正文 第60章

    ◎那些混乱又燥热的画面就这样闯入了脑海。◎
    顾晟辞的车及时地过来了,她带着隔离口罩,砰地摔了车门:“上来!”
    “啊啊啊是简导吗?是简导和盛如希!”
    “卧槽我看明白了,韩晗导演的剧组出事了啊……难怪把beta都叫过去了。”
    “简导怎么会这样抱着盛如希啊,不是说她们关系不好?”
    “都别拍!”顾晟辞烦得抓脑壳,大吼了一句,还好她收到简寂星消息的时候人就在附近,不然还不知道会乱成什么样,她看简寂星分明已经到了身体的极限,准备先把盛如希带进车。
    人还没碰到盛如希的手,一股强大的压迫感直接将她钉在了原地,浑身发麻。
    顾晟辞:“我是要帮你!”真是,当简寂星的好朋友这么多年,她基本没怎么感觉过简寂星的信息素,都忘了在这种情况下alpha对自己omega的保护欲最强。
    顾晟辞的心情颇复杂,难不成简寂星这是已经被盛如希给治好的?
    简寂星的手不再按压自己的腹部,低声:“走开,我自己来。”
    忍着本能没有把顾晟辞现在撂开,已经是她大度了。
    盛如希此时已经想明白了简寂星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原本就发软的身体,根本就没办法提起劲来。
    简寂星恢复了点力气,忍着空气中其他人信息素的频繁冲击,将盛如希重新抱进了车里,顾晟辞迅速开车,带着两人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后续的处理,就是剧组的事了。
    一路上,顾晟辞把车开上了一百码,用最快的速度把简寂星和盛如希送到了医院。
    两人一起进医院治疗,简寂星周遭的信息素被隔离开后,她的呕吐感也就此消失。
    但是在医生准备给盛如希注射抑制剂的时候,简寂星赶来阻止了:“她正在进行特殊治疗,不能用抑制剂。”
    “你和她的关系是……”
    简寂星平静道:“我是她的alpha。”
    在她粗略的解释里,这边的医生也很快了解,出去前带上门,表示等标记过后快些叫人,医院这边还需对盛如希体内的身体数据进行观测。
    简寂星走向了盛如希。
    可床上的盛如希看到她,却背过身去。虽然动作是不愿意的样子,但简寂星却看见她的耳朵通红,明明就是已经情动到无法忍耐的模样。
    “不难受吗?”简寂星低头,手轻轻地贴到盛如希的肩膀上,“我可以帮你,你生什么气?”
    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要尽快地为盛如希做个临时标记,不然,盛如希会越来越难受。
    在床上躺着的盛如希,心情格外的复杂。
    她本该谢谢简寂星那么及时的出现,把自己救了不说,还送来医院。
    本来,简寂星来标记一下她就好了。
    但是盛如希总是想起简寂星打自己屁股那两下。
    她凭什么拍自己屁股!!!
    而且说的那话,好像笃定了自己要求着她来做临时标记一下。
    不就是一个临时标记吗,不标记的话,自己还能死了不成?
    盛如希不信了。一路上,简寂星在已经收到极端影响的情况下,还能一路上什么都没做。并且始终和自己挨着做,简寂星连头都没往自己这边歪一点点!她这么能忍,自己不能忍了?
    可盛如希知道,当简寂星的手贴上来的那一刹那,她身体的颤抖,仿佛来自灵魂深处。
    根本无法控制,本来依靠理智强行降下去一些的体温重新卷土重来,温度爬满了她的整个脸颊。
    “小祖宗,别闹脾气。”简寂星道,“一会儿会很不舒服的,我可以吗?”
    都到这时候了,简寂星还问?非得自己讲出来要,非常的想要才行?
    盛如希心里十分恼火,身体却按捺着没动。
    简寂星停顿了一会儿,她能感觉到盛如希已经不太舒服了。本来就受到于清岚的信息素影响,她需要尽快临时标记的,不然,乱糟糟的信息素在身体里乱跑,很容易让她进入被动发情期,到时候就不是简单咬一口那么简单。
    若是盛如希没了理智,omega的本能会让她渴求标记。她会求她的。
    简寂星想直接咬下去,可她不是怕这祖宗生气吗?所以还是问了一下。
    一问可倒好,果真是生气了,理都不想理会自己。
    盛如希责怪自己是应该的,哪怕她来的已经足够及时。
    “你再不和我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简寂星弯腰,呼吸在瞬息间来到了盛如希的耳廓。距离的拉近,让简寂星看见清楚了盛如希那颤动的长睫。
    她轻轻拨开盛如希腺体周围散落的长发:“就算是要怪我的话,也等你恢复了之后再骂我吧。”
    简寂星的另一只手覆上盛如希的,强势地分开了她的手指,与之十指紧扣。
    闭上眼,对着那已经微凸的位置,犬牙刺入。
    盛如希的身体在瞬间紧绷地弓起,呜咽从抿紧的唇里溢出。
    “乖,放松一点。”简寂星艰难地从汹涌的信息素里抽出半分理智,安抚着盛如希,她轻而易举地将人抱了起来,让盛如希坐在自己的怀里,另一只手从后往前,扣托住盛如希的下巴。
    简寂星恨不得能将这颗酸涩可口的果子全都吞入自己的腹中,吮干净每一处的汁水,继而打上自己的烙印,一点,都不会落下。
    半个多小时后,盛如希唇上的口红已经完全消失不见。
    她睁着湿漉漉的双眸,原本的盘发变为披发,腰部以下盖着薄被,瞪着面前显得气定神闲的人。
    被临时标记过之后,有了简寂星充足信息素的滋养,盛如希已经恢复了过来,那难受的烧心挠肺的感觉没有了。
    有的只剩下自己在简寂星吻过来时自己居然没有把她推开的尴尬。
    臭简寂星!标记就标记她把嘴凑过来干什么啊!
    “我没求你给我标记。”盛如希瓮声瓮气地说,看不惯这简寂星现在这种食髓知味,似笑非笑的模样。
    就很勾人,让人心里生出点不该的痒来。
    她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还用这种模样对着自己可是很犯规的吗?
    “我再晚一点标记,你不就要求我了?”简寂星扬眉道,“总是这么口是心非,我去叫医生给你来做基础检查。”
    简寂星的视线在盛如希的旗袍上一扫,又很快移开。
    于清岚的那边,她会盯着去处理一下。
    盛如希穿旗袍,简寂星这还是第一次见,这浓郁的绿色实在太衬她,让盛如希看上去就如被花萼好好包裹的一朵几欲盛放的花苞。
    人人都想见她盛放。
    简寂星不一样,她就想将这花骨朵折下,只属于自己一人。
    “站住!”盛如希反倒是气上了,简寂星眼里没有一点留恋是怎么回事,标记完就跑和爽完了就提裤子有什么区别。她浑然忘记了,这是医生先前的交代。
    盛如希说:“你过来做什么,不是连着两天没看见人了么,我一演对手戏你就来?”
    她的言外之意倒是也很好懂——你占有欲这么强啊?
    还真不是。
    要不是凑巧,简寂星要是提前知道是拍这种和别的alpha之间的对手戏,简寂星还真不带来观摩的。
    哪个alpha能接受自己的omega倒在另一个alpha的怀里?简寂星想着想着就意识到,韩晗这剧组的编剧是不是夹带私货了。
    配角英勇就义,也可以倒在血泊里,偏偏要倒在女一号的怀里吗?
    简寂星从椅子上起来,对上盛如希的视线,唇边的笑变得淡淡的:“我也不想来,凑巧而已,谁知道这么巧,碰见你在拍这些。”
    这话听得盛如希有些不痛快:“你什么意思?”
    简寂星说:“这些剧组你不是非拍不可。”简寂星甚至觉得盛如希根本就不该去这种组里。
    她都已经两度拿到了影后奖杯,身价地位水涨船高,怎么还能在这种组里演配?
    她是不忘初心只根据自己喜好来挑选剧本了,可她知道和自己演对手戏的是个什么东西吗?再来几个于清岚这种发癫要咬人的alpha,这是没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之前还好意思说自己不好好照顾自己呢,她自己呢,不也一样没做到。
    盛如希的声音冷下来:“简寂星,你想说什么,说我的工作没必要?”
    简寂星顿了下:“……今天我如果没有及时过来,你的身体会出大问题,整个剧组里也会因为这项丑闻,全部停摆。”
    当然,简寂星清楚,这根本不是盛如希的问题。
    之所以和盛如希聊起这个,也是因为心急则乱。
    她真正想告诉盛如希的,只是——你以后能不能别拍这种戏?
    盛如希只是嘲讽地勾起了唇角,一言不发。
    在她的眼神中,简寂星又看到了那种没有人能动摇的固执。盛如希一直是如此,她骄纵自信,确实光芒四射。
    可这份光芒太多人觊觎,也吸引了太多糟糕的人,容*易让她自己也受伤。
    这一刻,简寂星的心中竟然升起一种冲动。
    公开。
    为什么不公开?
    只要公开自己和盛如希之间的关系,就能散去九成的觊觎者,起码也是对盛如希的一种保护。
    简寂星惊异自己心中这疯狂的想法,她迎上了盛如希的目光,皱眉,“我只是想告诉你,不知根知底的人太危险,当时你想走戏,也可以找别人来。”
    不少人为了避开和陌生演员的接触,会让自己的助理帮忙对戏。
    盛如希绷着脸说:“原来在简导的眼中,都是一些这么不负责任的演员在演戏?很抱歉,我不是。”
    又嘴硬起来了。
    简寂星感受到自己和盛如希之间的气氛开始变得有几分凝重,沉吟了片刻将情绪稍微稳定下来后说:“你的脸是留给大荧幕的。”
    盛如希笑了:“哦?拍谁的,你的吗?”
    简寂星:“盛如希!”
    “干什么!简寂星!”盛如希不甘示弱地回过去,声音也比简寂星的要大,“什么时候你学会了和老婆正确沟通再来找我说话,你刺我,我刺死你。”
    别以为仗着自己说喜欢她了就可以随便发脾气,不可能的。
    她盛如希是盛如希在前,喜欢简寂星这件事第二,真委屈是不可能让自己受的。
    简寂星:“……”
    敲门声响起,顾晟辞带着周玫脸色着急地进来了。
    周玫看简寂星一眼,放下手中的提包,进来就叫:“我的小祖宗——”
    简寂星也是木着脸在边上一言不发,顾晟辞一看就知道这两人又吵架了,赶紧让周玫先叫医护人员过来带盛如希过去做检查。
    盛如希坐轮椅上推出去的,路过简寂星的时候看都不看一眼。
    顾晟辞服了。
    刚刚标记过就能这么翻脸不认人的,除了盛如希和简寂星,找不出第三个。
    顾晟辞正想问一下是又说了什么糊涂话惹了人不高兴,简寂星忽然站起来,一言不合地开始收拾病床。
    刚才盛如希在上面躺的不老实,床单被子都是揉巴巴的。虽然刚才有过争执,但简寂星还是交代了周玫一声,让她带了新的床品过来。
    顾晟辞:“你干嘛啊?”
    转眼,就看见简寂星拉开地上的包,拿出淡草绿色的柔软床单要展开。
    “铺床。”
    “你忙活什么,这事我来做就行了,我怕你再弯腰又得想吐。”顾晟辞自然要上前帮忙。
    简寂星利落地往空中一甩,挡开她:“走开,这是我干的事。”
    她就是盛如希的家务小奴隶,还乐此不疲,虽然吵架了也记得做这件事。
    还只能她一个人来,别人碰都不能碰。
    顾晟辞缓了半天,还是没憋住:“你做这活怎么这么熟?”
    怎么这么熟?
    那些混乱又燥热的画面就这样闯入了脑海。
    还不是因为这大小姐高要求,在自己不愿意的床单上,沾一下都嫌弃。也是因为那些坦诚相待的晚上,每一次,都得换下那些已被打湿的床单。
    简寂星的唇边勾起小小的弧度说:“我是她仆人。”
    顾晟辞:“……那真是玩很大了。”
    【作者有话说】
    小顾说:以为我不是成年人不懂吗,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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