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2章

    ◎我想抱你一下。◎
    手机落在被子上,简寂星没挂电话,她只是把这边静了音,屏幕往下压好,没让楚雾看到自己这边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的眼神落在真的往这里走过来的盛如希身上,心中微妙地触动着。
    盛如希真是一个矛盾的人。明明已经讨厌的自己要死,却还是走不掉,还是在这儿照顾自己。这是简寂星第一次感到自己和盛如希之间似乎有一条线连着。
    这根看似脆弱的绳由盛如希主导,绳头握在盛如希的手上,她随时可以松手彻底离去。凶她、误会她、说她的不是,再激烈的口角之下,盛如希都握得稳稳的,没有真正松开线。
    因此,简寂星只需要轻轻地一拽,或许只是两声不轻不重的呼喊,人就回来了。
    这就是盛如希口中所说的身为病人的特权?简寂星状似轻柔呼吸着,实则,一些在睡觉之前盛如希口中说的话都一一在脑海中浮现。
    盛如希在照顾她。
    盛如希竟然还对别人请教如何照顾她。
    甚至还想要让自己好一点,误以为自己想见楚雾。
    都是alpha,她见楚雾干什么?这种特殊情况下听到楚雾的声音就来气。
    盛如希还是气鼓鼓的,但她过来后重新拿到了手机,端在简寂星的面前,不情不愿地说:“你想和雾雾聊两句就聊吧,快点。”
    简寂星和屏幕里的楚雾对视,“啧”了下。
    楚雾扶额,已然明白了简寂星的意思。
    “挂了。”简寂星说,“我没说我要给楚雾打电话。”
    “所以我帮你打了!”盛如希越发不耐烦,“舒服点了吗。”
    简寂星说:“头晕、脑胀、四肢发软,我好像看见我太奶了。”
    楚雾在那边一言不发,静静地看着简寂星演出。盛如希没看屏幕,视线全在简寂星的身上。
    简寂星又说:“不是你说的会纵容我这个病人?坐下。”
    “我纵容的是正常的病人,你不正常。”
    简寂星的唇角不自觉弯起:“我都这个样子了,你还在担心我对你做什么?”
    “我看你确实是烧坏脑袋了。”
    “那不是正合你意吗。”简寂星一扬下巴,“我躺着睡觉的时候好像听见你在对小鸽子说,你觉得我这样子比平时好相处的多。”
    过分。那是她的心声,简寂星是怎么听见的?
    盛如希低头去看手机,才发现楚雾在那边居然还没挂电话。她转移话题,立刻把静音打开,对楚雾说:“简寂星她发高烧了,想让你回来照顾她。”
    简寂星真是牙酸,她几时说过这种话?离谱的事明明都是盛如希一个人做的。
    楚雾保持着清醒:“我现在买机票到回来,寂星应该已经痊愈了。”
    盛如希点了点屏幕上的楚雾,才转头对简寂星说,直接道:“看见没有,你生病她都不会回来,她心里没你。”
    简寂星似笑非笑地说:“这么说的话,能出现在我面前那就是心里有我。”
    楚雾欣慰道:“寂星,你能这样想通是最好了。”
    盛如希根本没能理解简寂星的话,而是重复:“你看见了没有?听懂我话了吗?”
    “看见了,挂断吧。”简寂星对她这种幼稚的行为不予理睬,“看见你这样我就觉得自己身上更痛了。”
    盛如希无语:“不是你自己说的这样子可以缓解疼痛吗?”
    “我到底哪里说过了。”简寂星叹息一声,顺手要去戳盛如希的脑门,被躲过,“糊涂的人真不知道是谁。”
    “好了好了不要吵了……”楚雾在那边劝,“吃过药了吧?看你这背景,应该已经在医院了?你们那里本来条件就不算好,别弄严重了。”
    简寂星其实从醒来开始已经好很多了,她答:“托盛如希的福,我离死还剩一步之遥。”
    盛如希正想发作,简寂星又说:“但她照顾的很用心,一直在帮我物理降温,还补充了很多很多的VC。”
    她又说:“一步地狱,一步天堂。好在是盛如希把我拖了回来,我想现在是在天堂里。”
    楚雾都被逗笑了,可盛如希却一愣。
    那时候简寂星在睡着,她根本就想过简寂星会谢自己,真的从简寂星的嘴里听见这个后,不好意思的人反倒成了自己。
    趁盛如希愣神的间隙,简寂星把盛如希手里的手机拿了过来,和楚雾说了一声之后就挂了电话,然后盯着盛如希看。
    盛如希不偏不倚地对上她的视线:“你挂了干什么。不想看见楚雾吗?”
    简寂星的目光在盛如希的脸上停留了一会儿,收住了自己想要说出的话,换成了淡淡一句:“远水解不了近渴。”
    “你想干什么?”盛如希有些警惕地看向简寂星,本能地察觉到了危险。
    简寂星挑眉示意让她过来,将自己额头露给她,用了和先前一模一样的话:“摸摸看。”
    盛如希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去试简寂星的体温。
    还是烫的。
    “我们就不能好好的说会儿话?”简寂星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下吧,不将你怎么样。”
    盛如希坐下的时候也没有犹豫和迟疑,她并不怕简寂星对自己做什么,她觉得不悦地是——简寂星一直在拿自己的身体状态开玩笑。
    很不当回事的样子。
    盛如希却一直在观察她,看简寂星有没有不经意地蹙眉。
    一次都没有。
    在面对楚雾的时候更是没有。
    她不是喜欢楚雾吗?在面对心上人的时候难道也不能露出丁点的软弱?
    所以两个alpha的恋爱有什么好谈的?
    盛如希注视了简寂星好一会儿,越想越想不明白。她还是坐下来了,并且侧过了头,将头发撩了过去,露出了自己的脖子。
    “实在觉得身上疼的话,闻吧,咬的话轻一点。”盛如希垂眸,看着简寂星苍白的指尖,“我还你的。”
    如果安抚的信息素真的能让简寂星舒服一点,给她一点又怎么。反正信息素她多的是,可简寂星没有。
    这次的盛如希确实有些太大方了。大方的让简寂星为自己刚才的心思可耻,她笑着摇了摇头,说:“再闻我的易感期就真的要来了。”
    盛如希呼吸顿了下:“反本来就说好要帮你的。实在是提前来了,我们提前回别墅就好了。”
    简寂星躺下了。她看向盛如希,好像第一次见盛如希一样。她不适应盛如希的真正大度,并且不掺杂任何嘲讽。
    如果这真是生了病才有的特殊待遇,她承认自己尝到了甜头。人就是这样,有了甜头就想吃更多。
    她看着盛如希的唇,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是高烧过后,她应该会忍不住想要问盛如希能不能吻她。
    这房间里有盛如希的信息素,一醒来简寂星就闻见了,很淡,但刚好能让她真的睡了个有修复力的好觉。
    屋外的光线柔柔地透过来,打在盛如希白皙的脸上,暖意和透明相融,她像是梦幻一景。
    简寂星这样近距离地看着,觉得自己像是在欣赏一副油画。
    她很懂欣赏这种生动的美丽,而盛如希擅长展示自己的美丽。
    所以,盛如希哪怕知道简寂星在看她,也没有任何的羞赧,而是勾起唇。
    “看在你这么虚弱的份上,就不和你吵了。”盛如希终于坐在了简寂星的身边,医生也在这时过来,来给简寂星量了体温,说她的体温已经在下降了。
    “医生,她身上酸软又疼怎么办啊?”盛如希还记着这个。
    简寂星欲言又止,被盛如希一个眼神打断施法。
    “吃些东西缓缓。”医生说,“都有这么一个过程,简小姐,盛小姐照顾你很久时间,你可要好好听她的话。”
    盛如希作势拧着眉:“才没有,我是工作做完了,顺带照顾一下罢了。”
    说完她还特地在简寂星的耳边强调:“是因为你生病了之后我还让你背了包,我过意不去,没别的。”
    简寂星:“我保证不多想。”
    医生前脚刚走,后脚小鸽子就在外面叫起来:“盛小姐,我们可以进来吗!”
    我们?
    还没辨别,声音已经进来了。
    “简导!简导!”
    “寂星,你有没有好些?”
    “让我先进去啊——”
    人来的多,拍摄完成的谢瑞章,端着什么东西的阿依勒塔,还有一群团队里的工作人员。这里本来就是个小地方,乌泱泱的全来了一点也不方便。
    盛如希赶紧起身,忙说:“别吵闹,进来就进来,进不来的算了。”
    谢瑞章冲到简寂星的病床边,又被阿依勒塔给提溜走了。其他人全是你一言我一语的,都想凑到简寂星的最跟前来,但是这个位置一直被盛如希牢牢地占据着。
    这是简寂星非常不适应的一幕,她从来都不喜欢把自己生病了这种事告诉别人,她觉得这是很小的事。
    但不知为什么,在所有人都涌过来的那一刹那,连谢瑞章那死alpha都顺眼了一点。
    阿依勒塔看着简寂星的脸色,再看了这桌子上还摆着的脸盆,把手*上的食盒递给了盛如希。
    “这是盛小姐说要给你熬的粥。”阿依勒塔叫上谢瑞章,“晚上住的地方已经准备好了,在景区外,老张在外面等着,我们先过去。”
    盛如希表示了解,并说等简寂星体温正常了会过去。
    阿依勒塔走的时候说:“真没想到你还会照顾人。”
    谢瑞章拖拖拉拉走在最后,她拿了两张房卡来,一张是给盛如希的,一张是给简寂星的。走之前还殷切地说:“简导,今晚上要不别自己住了?”
    她说完之后觉得自己说的很有歧义,不想被误会,于是又补充了一句:“我的意思是,双人床的那种,比较方便照顾你。”
    能让谢瑞章来照顾简寂星就有鬼了?谢瑞章可是有前科的人,在帐篷里的时候就非赶着要和简寂星发生关系,现在简寂星正在虚弱状态,那还不得霸王硬上弓。
    所以这事都不需要简寂星开口来说不妥,盛如希就直接给她否了。
    盛如希冷笑:“谢导说的这话可真好笑,准备干点什么啊?”
    谢瑞章讪讪地辩驳:“怎么这样说话,我没有那个意思。”
    “双人床是在欲盖弥彰什么?没床都能做坏事,何况是两张。”盛如希说起这些话时来毫不留情。
    谢瑞章急道:“我只是担心简导!真的。不然谁方便照顾她?”
    简寂星想说她根本不用照顾,却听见盛如希说:“我。还有谁比我更合适?”
    她俩可是全网票选,最不可能在一起的AO。
    被盛如希这么提出来,连谢瑞章都无力反驳,只能灰溜溜地走了。
    一大帮子人都走了,简寂星的手机又响了。这次不是别人,先是王仁青打电话来问她如何,接着是盛如希的母亲方婉宁。
    方婉宁打来电话时,盛如希的父亲盛煊同样表达了自己的问候。
    简寂星有些受宠若惊,连连表示自己已经在盛如希的照顾下没事了,方婉宁顺带着,又将简寂星送来的礼物夸了又夸。
    等挂断电话,简寂星还有些恍然,慢慢松了口气,捏了下自己的太阳穴。
    ——太多人关心她了,一个高烧而已,盛如希昭告了全世界。
    “你怎么了?”盛如希打开了食盒,让那碗热腾腾的粥在散热。
    简寂星看了眼粥,很清淡的青菜肉沫豆腐。
    “我不太习惯。”简寂星说着,心里头却很清晰地感到一软。
    “怎么会?”盛如希一边奇怪,一边将勺子递给简寂星,“有大家关心你不好吗?你本来就需要照顾。”
    简寂星看了盛如希笨拙的动作后说:“我是家里大一些的孩子,从小就不需要过多照料。”
    她还是颜、简两家打头出生的孩子,简砚川一心将她定为继承人培养,从小早就为她定好未来的路,让她一定要沉敛稳重。
    这一点,她和盛如希的成长轨迹确实不同。
    盛如希是小女儿,从小就受到了全家的宠爱。
    简寂星的表情是平静的,但盛如希忽然想起来——
    她那天到简寂星家中吃饭的时候,颜瑶金很自然地夸奖着颜怀熙的试卷分数。
    她觉得心里有一丝不舒服,但没抓住那不舒服的源头是什么。
    “这是什么?”简寂星主动问,盛如希说,“医生说你最好吃些清淡的,所以这是肉末豆腐汤。”
    “你真聪明。”简寂星忍不住笑了,“怎么每次都能刚好选到我不喜欢的选项。”
    她可不喜欢吃豆腐,觉得怎么吃都嫌寡淡。
    “不喝随你。”
    简寂星听完之后立即乖乖地喝了起来,这出乎了盛如希的意料。
    喝完热粥的简寂星出了一身汗,最后的余温也降了下来。盛如希这才真的放心,带着简寂星回到酒店里住下。
    盛如希是要睡美容觉的,而简寂星因为是个病号,被盛如希要求不能熬夜,也一起早早睡下。九点五十五分,她们的房间准时关灯。
    简寂星状态已经好了许多,下午毕竟睡了一觉,她现在还了无睡意,但她是个躺下就很老实的人,没有再动。
    不像盛如希,一直在动,衣服摩挲着床单和被子,不时发出点声音。这一般是酝酿的前奏,她觉得盛如希肯定是要讲点什么大事。
    果然,没多久,她听见盛如希的声音。
    “你能告诉我初中的时候为什么会喜欢雾雾吗?”
    简寂星眼睛都没睁开:“不记得了。”
    盛如希惊讶:“喜欢一个人怎么会不记得原因?!”
    “那你为什么喜欢楚雾?”
    盛如希立刻说,“我喜欢一个人还需要原因?”
    听着她的双重标准,简寂星看着忍不住笑出声来,也睁开了眼睛。
    简寂星并不是不记得,这动动脑筋想想便很容易想通,不知道盛如希为什么不知道。
    说是追求,当时简寂星和楚雾其实是从朋友开始的。楚雾分化的早,又是校花,符合年少时期完美情人的种种优点。甚至不止同龄人,连家长们都喜欢楚雾。
    简寂星开了口:“我的alpha母亲觉得楚雾是个很合适的孩子。当时我们家里的情况和现在不同,是一个很需要稳定的时期。”
    家中对对方是alpha还是omega没有要求,但必须有绝对的优秀,以及合适。大家族偏好为自己的子女选择知根知底又优秀的小孩。
    不过,当年并非说让两个小孩在一起,简寂星和楚雾是从朋友开始的,要是没有盛如希一直和她较劲,应该也不会有什么进展。
    那一年颜瑶金也怀孕了,原本她是该和岳霭按期的结婚的。
    如果没有初三的那次意外的话。
    简寂星的目光微沉,短暂地陷入到了回忆之中。
    盛如希察觉到简寂星的情绪似乎在瞬间低落下来,半真半假地说:“我只知道你是信息素滞后症,还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得的。”
    简寂星笑了下,一如既往地插科打诨:“怎么,你想了解我。喜欢上我了?”
    “你还能正经点吗?不说就不说,别拿这种话来气人。”盛如希躺在床上,仰头看着天花板,过了一会儿说,“我只是感觉好像从来没了解过你,怕你晚上睡不着和你聊聊天,不用想太多。”
    半晌,简寂星忽然说:“我烧糊涂被你发现的那天,就是分化的时候。”
    盛如希差点吓的从床上坐起来:“你……”你们家里到底在胡闹什么啊?
    即将到分化期的适龄孩子,只要有信息素波动的异常,告知家长之后都要请长假的,直到分化完成为止。有更为重视的家长,提前两个月请假的都有,就是为了让自己的孩子平稳地度过分化期。
    那天盛如希发现简寂星的时候,简寂星根本没说过她自己正在分化。
    她们没有晚自习,那天是下午的最后一节课。但简寂星缺课了。
    那天盛如希找到简寂星的时候,她脸惨白,整个人就像是被水里捞出来一样湿淋淋的,身上裹着一件黑色的毯子,几乎融进阴影里。
    盛如希好不容易把简寂星送进校医室,就一个转身的功夫,简寂星跑了。
    盛如希在半路上截到她,简寂星嘴里只念着要回家。盛如希打电话让家里的司机来接,结果又是一个转身,简寂星直接跳上了一辆即将开走的空校车。
    气得盛如希当时拦了车就去追简寂星,连自己要等楚雾一起回家都忘记了。
    现在想来,那可能是简寂星在分化时为了防止自己失控,自发地避开盛如希这个omega。
    盛如希惊声:“难道,难道你现在的信息素滞后症是因为我后来又回来——”
    “不是,不是因为你,在你发现我之前我已经烧了很久。”简寂星低声说,“那天其实多亏你照顾了我,那时候才是真的烧糊涂,记忆都是乱的。”
    她发烧的症状和分化期撞到了一起,连自己都难以区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
    她该感谢盛如希,起码当时还将自己自己安全送回到了家中。
    而简寂星最后有意识的画面,就是盛如希被自己强势地赶了出去。
    盛如希一下翻了身,对着简寂星的那边躺着,却欲言又止。
    本想开口问问,那个晚上为什么没有人来照顾你?她再次回来敲开简寂星家中的门,竟然只有简寂星一个人。
    可她不想现在问出来,她似乎懂了一点点简寂星的沉默。
    黑暗中,简寂星自己平复了下来,将那些回忆零零碎碎地丢出脑海,用很平静的语气说:“好了,睡吧。”
    盛如希在自己床上翻来覆去。她忽然觉得这床其实也挺大的,房间也是,忽然让自己和简寂星变得好远。她竟然有些不适应这种距离,想做些什么拉近这僵硬的距离。
    “怎么了?”
    盛如希找了个蹩脚的借口:“被子好像有点硬,床单也是,睡着有点不舒服。”
    这理由很充分,简寂星想到盛如希在家里都那么娇贵,因为在这里照顾自己睡在这样的床上确实是委屈她了。简寂星想了一会儿说:“我倒是想给你想办法,但是我的衣服给你铺,只怕你更看不上。”
    盛如希说:“我开始一直动个不停,这个是不是被我睡皱了。”
    “哪有那么容易。”简寂星失笑,“难不成现在这个点,你要找人给你换个平平展展的?”
    “不用那么麻烦。你那里,不是有现成的吗?”
    简寂星:“我的就没皱了?”她以为是盛如希想给自己换一下床,这个她没意见。
    盛如希的呼吸一滞,手指暗自发力捏着被角:“你是不是傻啊?我是想说……我能不能到你那张床上睡。”她顿了下又说,“反正我们又不是没一起睡过。”
    简寂星思考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情况,由衷道:“现在不太适合干那种事。”
    盛如希想骂人了,又忍住:“我说是纯睡!”
    “你到底要干什么?”
    简寂星心中感到异样,她不是很适应现在盛如希的节奏,干脆就直接问了。
    盛如希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小声说了句什么。
    简寂星重复:“你说……什么?”她其实听清楚了,但她不敢相信那是从盛如希的嘴里能对自己说出来的话。
    盛如希脸都涨红了,双手揉了下眼睛。索性不管不顾放大了音量,恼怒道:“我说我能不能抱你一下?一下!就是抱你一下,简寂星,可不可以?!你满意了吗?”
    【作者有话说】
    迟到了但是更了!
    今天是会心疼老婆的希希一个。
    初中的事不会有大篇幅,会在后面的剧情里都体现出来的
    盛如希和简寂星两人的性格其实是南辕北辙的,虽然都嘴上不饶人,后面没几章应该就要写到很明显的区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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