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9章

    ◎稍有不慎,就会掉进名为简寂星的陷阱。◎
    昏暗中,简寂星却能完全知道盛如希的动作。
    盛如希原来伸出手来想要勾住简寂星的脖子,简寂星以为盛如希作势又要打,于是捉住了再次掀过头顶,不许盛如希反抗。
    她俯身咬住了盛如希的唇只是一瞬便放开。而后舌尖温柔地再次掠上去,这次盛如希没有再动的厉害。
    很短的时间内,她和盛如希频繁多次的接触,这让简寂星掌握了一些盛如希的身体信号。
    她的轻哼与愉悦,是真正的拒绝还是羞于启齿,简寂星都已经分得清。
    “还讲么?”
    简寂星抬起头来笑一声:“还讲告状的事,就还这样对你。”
    盛如希说不出话来,小小地呜了两下。
    手也动不了了,腿被压着,她知道自己现在非常危险。
    稍有不慎,就要掉进名叫简寂星的陷阱。
    她有一瞬间竟然有几分怕了,怕把自己搭进去。
    那些从和宴芙筝通话时就升起的琦念正式浮出水面,密密麻麻地笼罩着她,就如简寂星的身体一样霸道强势,在黑夜中不讲道理。
    简寂星一句多的话都没有。
    一个吻,换取盛如希安安静静,直接跨过那些睡前活动,她很满意。
    只是她不知盛如希今天怎么这么乖。
    只在她咬上去时反抗了一下,之后便微微张口,迎她进来不说,甚至连腿脚都不再挣扎,也没有踢她。
    简寂星原本只打算咬她一口,让她能早点睡觉就好。可吻着吻着,才感觉到很不足够。
    今晚特别。
    叫盛如希撞见了自己的一点心事,她以为盛如希应该是来嘲笑自己的,做足了吊儿郎当的姿态来面对她。
    盛如希要骂她、打她,简寂星都能笑嘻嘻地受了。但盛如希居然叫她别难过,虽然那安慰实在笨拙的离谱。
    虽然后来盛如希还是恼了,但她还是记得盛如希天真地在自己的面前露出脖颈让她嗅闻的模样。
    她很天真,天真地让简寂星觉得欺负人是一件乐事。
    盛如希真的不讲了。
    简寂星松开了下她,支起上身,在月色下轻轻地看着盛如希。
    薄纱似的月光蜿蜒在她玲珑的身体之上,贴身的睡裙跟随着曲线,有些皱了,有些深凹下去,独剩下那绵延又柔软的两团白云,流淌似水滴的形状。
    简寂星暗自顿了一下呼吸,她不止一次地承认过盛如希的身体对自己的吸引力。
    沉默了一会儿,盛如希终于动了一下,睁开了眼睫,声音有些发颤,“你什么意思?”
    接了吻,不继续。什么意思?
    简寂星笑得不明不白,停下来的动作也是,这让盛如希恼火,觉得简寂星又是在用这个吻戏耍她。
    若不是被撩拨的一股泄不出去的火在身体里窜来窜去,盛如希才不肯在这里迁就她。
    “让你好好睡觉,这些应该已经足够。”简寂星收了调侃笑意,低声说。
    这是在自己家中,环境陌生,简寂星怕盛如希不习惯,也总觉得自己有几分趁人之危。
    隐隐的,她也不想盛如希是因为丁点别的,才与自己这样接吻上床。
    困住盛如希的所有力道在瞬间就这么消失了。
    身体里的热火却丝毫没被平息,盛如希一时懵懂,除了简寂星是真的把这事当做一件任务来做,丝毫想不出她怎么可以箭在弦上也及时收手——
    她急促地呼吸,几乎每次的呼吸,都感到某处那涓涓细流在不受控地滑下。
    躁火混着□□,在简寂星为她轻轻盖上被子的妥帖行径上瞬间爆发。
    啪!
    盛如希第一次开了灯。
    “你惹了我,就这样说让我睡觉?”
    她气势汹汹,直接坐了上去,除了简寂星诧异的眼神,还听到了简寂星意味不明的那声闷哼。
    简寂星实在惊讶,因为姿势的关系,她的目光定在了盛如希的身上。
    往日,盛如希是最不喜欢开灯的。
    现在她开了灯,又因刚才激烈又缱绻地接过吻,盛如希的唇色湿润,睡裙吊带早滑下半边,要坠不坠地吊着那两捧。
    她真像是泼洒了一地,又热腾腾的牛奶。细滑、可口,香甜。
    简寂星不合时宜地想着。
    她的心头一跳,已经伸手扶住盛如希屈起的双腿,语气带着一丝纵容:“盛如希,你要怎样。”
    其实不需她细问了。
    因为盛如希坐在她的小腹上。隔着几乎浸透的薄薄布料,简寂星感受的很明显。
    盛如希显示抿着唇,什么也没说。简寂星按在她膝头的手缓慢地到了腰上,扶正,按紧。
    盛如希才咬牙,话是从牙关里勉强保持平稳,挤出来的:“简寂星,和我同床共枕一下。”
    啪。
    轻轻地一声响,简寂星又把灯关了,昏暗袭来。
    她没再说话,一个字都没有,单手扣稳了盛如希的腰,另一手把所有的累赘都去了,直接,直给。
    “盛如希,”她只听见简寂星在耳边说,“希望以后你的嘴也能这样软。”
    **
    第二天简寂星仍旧早起,她去底下用早饭时一家人都在,颜瑶金看看她身旁缺的位置,一脸笑意。
    颜怀熙说:“怎么不喊嫂子一起下来?”
    虽然昨晚惹了事,但颜怀熙忘性大,今天早已没事了,还和姐姐嫂子一样亲热。
    岳霭笑着说:“别闹,吃你的,不要问嫂子的事。”
    颜怀熙还想再说,简寂星无声地放下了自己切好面包的餐刀,小姑娘立刻不吱声了。
    虽然没有信息素,但简寂星只要表情稍微冷一些,颜怀熙总是会害怕,已经刻在基因里的那种。
    “她拍戏时很累,休息时要睡够才行。”简寂星轻描淡写地做了解释,“声音轻点。”
    后半句是对颜怀熙说的,怕她在家玩闹没个轻重,踢踢踏踏个没完。
    颜瑶金失笑:“这是当然,自己家里有什么要紧的,随希希想睡多久是多久。一会儿端吃的上去看看,如果醒了先垫一垫,下来再让林姨做热的。”
    她乐得看两个小的感情好,就怕两个不培养感情
    简寂星点头同意了。用过早饭,岳霭就要离开,颜怀熙黏着她出去了。
    颜瑶金才说:“身体现在感觉有好转没有?你与希希结婚快三个月了。”
    简寂星其实没什么感觉,但她还是点了一下头:“好一点。”
    “也该去医生那里复查一下了,下一次,你可以与希希同去。”颜瑶金提议道,“这并不是不治之症……”
    “妈妈,这事你不要再操心,我知道。”简寂星忽地打断了话,“如希很忙。”
    “不止你的身体,那边也交代过,说希希也要定期复查。她家中只说这孩子对抑制剂有依赖性,得戒了,我看着似乎也还好?”
    简寂星这回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到时候我会带她去看看的。”
    被母亲提醒到,简寂星这才回忆起盛如希这两日的反常,是有些像抑制剂上瘾的戒断反应。
    她上楼时,颜瑶金又语重心长说了句:“虽然是新婚,但也不要太不节制了。希希可是大明星,你让人家怎么出镜?”
    简寂星:“……”
    妈。真不是您女儿先动的手,信吗?
    简寂星回到房间里拿电脑时,发现盛如希把自己的头都裹到了被子里。
    窗户半开,窗帘也是,轻柔的风和阳光一起钻了进来,像是深崖之中刚好落入的一道天光。
    位置不偏不倚。
    若是盛如希没有裹住被子,那束光会刚好落在她的眼睛。
    她的眼皮薄又白,会在阳光下近乎透明。
    光线投下的眼睫会有长而纤细的阴影。
    简寂星能想象出这些画面,她盯着看了一会儿,喊了一声盛如希的名字,床上的人一动不动,软绵绵地躺着。
    中途应该是醒了一次,就这样都不愿意起来。简寂星的视线顿了顿,最终去把窗帘拉上了。
    被子一拉,盖住盛如希身上的印子,将脸露出来。
    “也不怕闷死自己。”简寂星觉得好笑,自顾自说了一句,拿了自己的电脑就出去了。
    出去了两秒钟,又轻轻地挪了回来,将空调调低了两度才走。
    白天该热起来了,她怕这祖宗睡得一身汗湿,又嫌这嫌那。
    盛如希的这一觉睡得久,直到下午三点半,才转醒。
    这一觉实在太久了。
    她睁开眼睛时仍旧有些混沌,觉得身上还是湿淋淋的,又热,又潮。再一看,明明身上还裹着被子,被子上和房间里有足够的信息素,是简寂星的。
    大概就是因为这些让身体亲近的信息素,才让她多睡了这么久。
    怪简寂星!
    还有昨晚把她折腾的太厉害,没了体力。盛如希掀开被子,又觉得莫名透凉,怎么一点暖意都没有了。看过去,“嘶”地抽了口凉气,红印就算了,怎么还有青紫的。
    也怪简寂星!
    盛如希把身上的被子卷了起来,当成是简寂星,自己砰砰砰锤了几拳来出气。
    风动纱帘,外面的日光影影绰绰地撒了进来,盛如希眯了下眼睛。
    花香,树木的沉稳气息都糅在空气里一起送了进来,仿佛夏天伸手就可触摸。盛如希张开五指,放在自己的眼前,在张开的指缝里缓慢地观察着这个陌生又不再陌生的地方。
    移动。她看见了阳光,树叶,简寂星的书柜。
    再移动,沙发,地毯,不怎么华丽的衣帽间,统统都是简洁到快要空白的装潢。
    她小声地嘀咕:“真是枯燥无味的人。”
    移动,出现了简寂星。
    盛如希像是被烫到了似地收回手。
    门开了,简寂星斜倚在门框边,语调似笑非笑:“舍得醒了。”
    “你什么时候来的?”盛如希不知自己慌什么,刚才还觉得冷,现在觉得热了。
    简寂星:“在你评论我枯燥无味的时候。”
    “……”盛如希忽然觉得有些胃不舒服,不知道是不是被简寂星怼的,还是想逃避,她别开脸,但是又觉得这不符合自己的性格。
    她们谁也没提昨晚,那盛如希也不提。昨晚是她主动的,她现在醒悟过来,忽然觉得很不好意思。
    但简寂星难道没爽吗?
    “我饿了。”这么想想,盛如希大方起来,朝她勾手。
    简寂星奇怪地问:“这么早就开始?”
    “我是说肚子饿!”盛如希终于忍不住,指着自己脖子上,胸口的那些痕迹,“自己看!你还是不是人!”
    “抱歉,我枯燥无趣,不会虚的东西。”简寂星嘲了一句,走进来关了门,不知道从哪拿出个托盘,上面摆着几份小点,中西都有,随口就能吃。
    原来是个嵌在墙里,可以保温,可以递东西的暗格。
    盛如希憋着一口气,眼神瞥到了一块桂花糕,但是没刷牙没下床,她吃不下一口东西。又被简寂星气了一下。
    “不饿了。”她硬邦邦地说。
    “你昨晚答应过我什么?”
    看到盛如希一瞬的茫然神色,简寂星冷笑了下:“贵人多忘事。”
    她随手捻起那块桂花糕,又放下。
    盛如希还是很不会隐藏的,一个眼神就已经把她的心思猜透了。
    “你昨晚答应我以后会心口如一。”简寂星还是很坏的,盛如希不记得了,她还是要让她故意记起。
    一字一顿,清晰入耳。
    简寂星微微俯身,挨近了盛如希:“难不成一定要用嘴,你才能乖乖听话?”
    【作者有话说】
    稍微晚了一点点
    妻妻俩的拉锯
    20
Back to Top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