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2章

    ◎明思安大傻子◎
    关渡心里知道,明思安凭什么,这样温柔细致耐心,不喜欢的话,细节上不可能这么到位。
    正是看到了明思安温柔的一面,她的心情才复杂。
    她喜欢明思安吗?并没有,就算当初,两人聊天的时候,她对明思安的态度顶多算可怜,又比较喜欢那张干净清纯的脸。
    没有人想要拥有明思安那张脸的人受罪,说得直白点儿,姐不爱任何人,姐只爱好看的脸。
    当时明思安突然断联,让她对自己的魅力产生了怀疑。
    她出身很好,家里开医院的,如何不能算富有,论长相,她也不差,算得上白富美吧,那明思安是凭什么。
    知道明思安选了贺以柠后,她忽然释怀了,如果是她,她也会选贺以柠,不说别的,就说对方的那张脸,每日看着都能多吃几碗饭。
    她自认为长得不错,去当明星也是能排的上号的,毕竟女明星不一样,只要能出现在大众视线里的女明星,没一个丑的,要是能在里面排上号,可想而知。
    可是对比贺以柠,她自惭形秽,若贺以柠当女明星,样貌就能引起热议的那种,说起清纯仙女,脑海里自然而然地会出现一个人,可说起清冷神女,必然会想起贺以柠。
    再看看明思安,关渡当初愿意跟她接触,看中的不就是她干净好看的样貌嘛,再搭配上她的身世,关渡觉得,她就是电影里拥有破裂的家,贪婪的爸,狠心的妈,读书的妹妹,破碎的她。
    破碎又好看,谁不喜欢,怜爱之心溢于言表。
    而现在明思安好像一点儿都不记得她,实在令人心烦。
    关渡心里憋着一口气,她特别想问问,明思安到底还记不记得她。
    然而她被安排到客房后,就没有人管了,在别人家里,她又不好乱跑,只能生着闷气。
    另一边,明思安用透气的纱布制毯子,盖在了贺以柠的肚子上,这也是她的习惯,哪里都可以不盖,肚子必须盖上。
    阿梨搬了桌椅到房间里面,还专门拿了静音键盘,没有声音的键盘,就不会吵到贺以柠了。
    明思安让张姨熬了白粥,又煮了甘蔗马蹄水,金桔柠檬茶,张姨还想煮蜂蜜雪梨水,但是在没有退烧前,最好不要喝,蜂蜜还会加重肠道负担。
    但是等退烧后,喝蜂蜜雪梨水比较好,可以缓解嗓子疼痛。
    哪知张姨开口,“给你煮的。”
    “啊?”
    “你们最近加班到那么晚,明小姐你的嗓子都嘶哑了。”
    明思安真的没注意自己的嗓子,现在想想,嗓子确实有异样感,偶尔还要干咳一下,喝水的频率也比平时高了。
    只是她没有在意,没想到张姨听出来了。
    “我还好,先给贺以柠熬吧,她还没吃晚饭。”
    “放心吧,大小姐吃的东西已经在弄了,明小姐也没吃晚饭吧,你想吃点儿什么吗?”
    “跟贺以柠一样就好。”
    她没有什么食欲,随便填饱肚子,晚上不饿就行。
    张姨欲言又止,“我看着弄吧。”
    大小姐生病没办法,只能吃清淡的,明思安这么高的个子,只吃汤汤水水的哪能吃饱。
    明思安点头,“麻烦了。”
    “应该的。”
    张姨摇摇头,她看明思安跟看自家孩子似的,处处怕给别人添麻烦,到别人家里也很局促,都怪她,离婚太晚了,让孩子变得那么腼腆,有礼貌跟内向是两回事。
    她看明思安,就太内向了。
    要是明思安知道张姨心中的想法,怕是会很难受了,她刚出去的时候,无论是读书还是实习都是这种心态,处处怕给人家添麻烦,给自己惹麻烦,做事束手束脚的,反而不美,错失了不少机会。
    直到慢慢地做出成绩,她的心态才发生了改变。
    大部分普通人家的孩子就是这样,过分有礼貌,也是内向的表现,因为她们知道,她们只有自己,没有家人兜底,能做的只有不犯错。
    来到这个世界后,明思安的这个心态又起来了,准确地说,一直没有小时候,只是上辈子她有了为自己兜底的能力,可以成为自己的靠山,在这个世界,需要从头再来。
    不过,这辈子的二十岁,比她上辈子的二十岁好太多了,这是实力带给她的底气。
    问题是,她还没有办法表现出自己的实力,不对,贺以柠看见了她是有实力的,所以最近的大案,都让她来做助理。
    她本来就在秘书办挂职,做这些事情是应该的,再说了,目前的秘书办,也就霍奇能做事,老员工已经被踢出局了,剩下的两个实习生,其中一个就是她,新人招了两个,不太合适。
    还好,贺以柠已经动用自己的资源,弄来了两个,下周就过来。
    还有一件可喜可贺的事情,安宁律所的业绩正在上升,本季度排名,不是倒数第一。
    本来上一个律所被解散后,以安宁律所当时的成绩,今年四个季度业绩连续垫底的话,也该解散了,然后把优秀的律师弄到总部,差的律师想方设法的逼其离职。
    自从贺奶奶的身体越来越差,天元大楼的实际管理人有好几个,贺家老二,老三,老四,再加上老大老二的伴侣,管理人员多了,谁都不服谁,企业就乱了。
    贺墨雨还好,有能力,身为律师在业内的评价很高,做不成律师的呢,抓考勤,抓摸鱼什么都管,想要强调自己的存在感。
    贺家二代真正能继承家业的只有贺墨雨,只是贺奶奶觉得她太冷漠,对妻女都那么冷漠,日后贺氏集团,就会变成一台冰冷运转的机器。
    贺奶奶最想要的就是,能保持贺家荣耀的同时,她的孩子们还能过上好日子。
    她创下的基业,要是她的孩子们不能都享受到好处,她当然不能允许
    贺奶奶自认为是公平的,哪怕贺氏不能继续荣耀,她也要宠溺着自己的孩子们。
    非要说的,就像是老朱,立国大明后,把自己的儿子们都封王,并且要让儿子的子孙全部享受权力富贵,给明朝财政造成了极大的压力。
    当然了,贺氏只是一个企业,远远没有这么大的影响,最终结果也就是宣布破产。
    贺氏几百年的积攒,很有可能就此消耗一空。
    但贺奶奶不是在支持贺墨雨上位,毕竟贺墨雨这样的人,太过冷血,上位后太冷硬,也会给贺氏造成麻烦的。
    因此,贺奶奶希望,有一个手段可以冷硬也可以怀柔的人上位,又能保证贺氏集团未来的发展,又能让她的孩子们继续享受富贵。
    她年纪大了,是做不到了,自己的孩子们也就那样,所以她把希望寄托在了贺以柠的身上。
    然而贺以柠尽管比起其母亲软了些,却还是很冷硬,她得趁最后的时间,再教导一番,身体本就很差的她,精神头明显不足,无法做太多的事,天元大楼那里,她几乎无力掌管。
    贺以柠了解奶奶的想法,但是她手里的底牌还不够,想要做到彻底掌控贺家,她需要奶奶在离开之前,帮助她掌握更多的底牌,这就会触碰到二代们的根本利益,所以她要逼奶奶一把。
    安宁业绩的上升,证明了贺以柠的能力不仅是法律方面的,她还有能力管好一个企业。
    顺便,她跟自己母亲贺墨雨的合作,让天元大楼里的天平开始倾斜,希望奶奶早点儿看清现实,不要因为无法做一个好妈妈,就犹犹豫豫的。
    当年在律政界叱咤风云的女强人,如今年迈,一颗心变得太软了。
    明思安钦佩贺奶奶这样的人,但同时,她认为这是一个新的时代,贺奶奶该相信,贺以柠会做得更好。
    说来不知是巧合,还是故意,她手里的案子,对面的律师是贺雷杰,贺家老二。
    以她对贺以柠的了解,不是打自己二伯的案子,她都未必接,对了,这个案子是贺墨雨给的,想来是故意为之。
    她们的当事人韩承月,诉求是让郑家人按照遗嘱,把她应得的财产拿出来,并且道歉,以及对她进行名誉赔偿。
    郑家人骂她的妈妈是小三,骂她是私生女,事实上,她妈妈跟郑某是正常恋爱,未婚生女,双方彻底断联之后,郑某结的婚。
    小三的言论根本是无稽之谈,她也不是郑某在婚内的私生女,事实上,她十岁之前,都不知道自己还有一个父亲。
    如果她认了郑某为父亲,她曾经受到的辱骂算什么?
    韩承月不想跟郑家扯上关系,特别是郑某,只是那些人千不该万不该,气死她的妈妈,既然他们那么看重郑家财产,那她就必须争上一争,让那些人吐血割肉。
    这些不是明思安的猜测,是韩承月的自诉,只能说韩承月很诚实,她也知道,想要打赢这场官司,就必须信任律师。
    她对贺以柠的初见印象还不错,也调查过贺以柠,所以选择相信。
    否则,当时在贺墨雨把她的案子移交给贺以柠的时候,她就该拒绝,她也听到许多流言,贺家下一任家主会在第三代中选择,贺以柠有很大的机会。
    这样的话,贺墨雨的资源,跟未来贺家家主的资源,她是诉求很有可能完成的。
    事实上,郑某的遗嘱铁证如山,正常情况下,郑家那边也没办法不按照遗嘱进行分割,问题就是,郑家不承认遗嘱的真实性,并且质疑遗嘱律师跟韩承月有所勾结。
    郑家不仅否认韩承月的继承资格,还要告韩承月。
    但是公证是很麻烦的,需要有视频,以及郑某的各种签字,不是郑家一张嘴就能否认的,那贺雷杰想要从哪方面打,才能达到自己的诉求?
    明思安浏览着资料,一边做着标记,她要尽快把法律意见书写出来,到时候贺以柠进行补充修改就好了,也就不会那么累。
    工作了一个小时的样子,张姨走了进来,“明小姐,吃些东西再忙吧。”
    “贺以柠的饭好了吗?”
    “好了,已经温热,我端进来给大小姐。”
    “你端进来吧。”
    明思安说了一句,打开了小夜灯,坐到床边,轻轻地触碰贺以柠的胳膊,“姐姐,起来吃点儿东西。”
    贺以柠迷糊的睁开眼睛,她睡的昏昏沉沉的,不过睡的不熟,约莫二三十分钟的样子,她就难受的睁开眼睛,当看到不远处的光下,是明思安正在工作,又安心的闭上眼睛。
    她的喉咙跟吞了刀子似的,哪怕根本睁不开眼睛,却还是时不时地惊醒,知道明思安在旁边,她才睡得稍微踏实点儿。
    当微凉的手背放在她的额头上,她的眼睛艰难地眯起一条缝,看着温柔帮自己量体温的明思安,她的心里软软的,或许是生病的时候,心里比较脆弱吧。
    紧接着,她就听着明思安轻柔的声音,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嗓子痛,加上没什么力气,她动都不想动一下。
    小夜灯的光,让她看清楚了明思安的脸,对方的眼睛里有担忧,在耳温计量完之后,明思安的眉头皱成了一个疙瘩。
    耳温计上面显示是38.8°,尽管没有上39°,温度还是很高。
    见贺以柠睁开了眼睛,明思安温柔的声音再次响起,“姐姐,吃点儿粥。”
    贺以柠摇头,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吃,喝水吞咽,嗓子都很难受。
    “要吃一点儿的,不然药效不好,还伤胃。”
    “姐姐?我扶你起来吧。”
    “乖一点儿,吃点儿东西,再吃药,明天就好了,就不会这么难受了。”
    “是不是很难受,不想动没力气?就是没有力气,才要吃东西啊!”
    贺以柠:“……”啰唆。
    她无奈地用手撑在床上准备起来,明思安连忙握住了她的双臂,直接把她从床上提了起来,生怕她反悔似的。
    贺以柠也不是一点儿力气都没有,她只是不愿意动,既然决定了要吃饭,她伸手去端粥。
    “我喂你。”
    贺以柠:“……”她还没有虚弱到这种地步,吃饭都要人喂。
    “啊~”明思安出声,嘴巴也跟着张了起来。
    贺以柠无语了一瞬间,跟着张开了嘴巴,有着丝丝甜意的白粥路过舌尖,吞咽时喉咙有着明显的异样,但没有之前那么痛苦了。
    不知是明思安喂一口就“啊~”一声太好笑,还是贺以柠在享受着此刻的温馨,一碗粥不知不觉地就见了底。
    “再吃点儿吗?”见贺以柠的胃口还可以,明思安放下了心,她觉得白粥吃了,顶多两个小时就饿了,她想着,要不要再劝贺以柠吃一碗。
    贺以柠摇头,她嗓子是真疼,忍痛吃一小碗已经很不错了。
    “那好吧。”明思安很失望的样子。
    贺以柠启唇,实在是说不出话来,算了,她指了指旁边的甘蔗马蹄水,示意自己要喝,明明杯子离她很近,但她并没有发觉,反而看向明思安。
    明思安连忙端起水杯,扶住吸管,让贺以柠喝水。
    两人谁都没有觉得奇怪,为什么连一杯水都要喂。
    贺以柠再次躺在床上后,可能是吃过东西的原因,她感觉自己稍微有了点儿力气,准备躺一会儿去洗澡。
    “我去吃饭,你再休息一会儿。”
    明思安拿起床头柜边上的吸管保温杯,准备把里面的水添满。
    她刚走出去,张姨就接过了保温杯,“明小姐,你去吃饭,我来加水。”
    旁边一直守着的阿梨也道:“我等下拿个恒温水壶进来,就不用来回跑了。”
    她们都很担心贺以柠,只是依着大小姐的性格,不会允许她们总是进出房间的,更不会允许她们靠近,哪怕生病,也要自己撑着,什么都自己做,绝不允许她们近身。
    张姨跟阿梨跟了贺以柠很久,也就她们,稍微好一些,就喂粥这件事,大小姐绝对不会接受的。
    大小姐生病,不是一天就能好的,为了大小姐能多吃点儿,能多休息休息,她们肯定要抢着做事情,不能让明小姐太累了。
    况且,这几天明小姐跟大小姐每次都要工作在深夜,现在大小姐倒下了,工作都落在了明思安的身上,她们当然不能吝啬。
    明思安坐到饭桌边上时,才看到参鸡汤,红烧鲍鱼,再加上一个时蔬。
    一个小时,就能做出来这三个菜,张姨真厉害。
    见她吃得香,张姨笑问,“怎么样?”
    “很好吃,张姨能去做国宴了。”
    张姨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哪有,我师傅才能做国宴。”
    明思安:“?”糟糕,被张姨不经意地秀了一把,原来是国宴大厨的高徒。
    她默默地多吃了两碗米饭,国宴大厨的徒弟那可太牛了。
    “要不再吃点儿?”张姨说着,就要再给她盛饭。
    “不吃了,谢谢张姨。”
    明思安起身,“麻烦张姨了。”
    “麻烦什么,我拿的就是这份工资。”张姨摆摆手,看着面前的明思安,要是她女儿也这么优秀就好了,考上港江大学,以后也做律师,多威风。
    明思安莫名觉得张姨的眼神很像老母亲的眼神,她挑眉回了一个笑容,回到了贺以柠的房间。
    回到房间她才发现,贺以柠居然没有睡,“怎么不睡了?”
    贺以柠沙哑着嗓音开口,“洗漱。”
    “我帮你。”不是疑问句,就算贺以柠拒绝她,她也不会放弃。
    她算是发现了,大小姐太傲娇了,有些事情,需要她主动说,一遍不行说两遍才行。
    事实上,很多人说第一遍,贺以柠不答应,要是再说第二遍,她可不惯着。
    贺以柠沉默不语,明思安立即道:“那这样,我帮你洗头,剩下的你自己来。”
    贺以柠:“……”嗓子本来就疼,现在她更不想跟这个傻子说话了。
    明思安莫名感觉到贺以柠身上散发着些许冷气,怎么了?难道退烧了?
    她要再给贺以柠量一下体温,迎来的只有贺以柠冷漠的眼神,显然不想她再量。
    “那走吧,去洗漱。”
    她搬了个椅子到卫生间,让贺以柠坐着低着头。
    其实贺以柠能躺在浴缸里,把头枕在浴缸边缘,但她现在可不能泡澡,用淋浴物理降温还可以。
    贺以柠还没试过这样洗头,当明思安让她低头时,她愣了许久。
    “没关系,皇冠不会掉,我给你放一边。”明思安假装把她头上的皇冠放到一边,然后示意她低头。
    无语,当她是小孩吗?
    心里这么想,贺以柠还是乖乖低头,让明思安帮自己洗头。
    “真乖~”明思安真的把生病的贺以柠当成小朋友哄了。
    偏和以柠现在嗓子很难受,不想说话,就算说话,太长恐怕很难听清楚,只能由的明思安胡说。
    说好帮和以柠洗完头就躲开,明思安说到做到:“我在外面等你,有事叫我,门不许反锁。”
    回应她的是和以柠的沉默,那她就当和以柠默认了。
    “二十分钟,二十分钟不出来,我就进来。”
    贺以柠给了她一个眼神,虚弱得看不出来怎么了,更像是在撒娇。
    大小姐怎么可能撒娇,明思安把脑海中奇怪的想法屏蔽掉,走到浴室外等着。
    贺以柠盯着她靠在门外的身影看了一会儿,随即收回了视线,今天明思安照顾她的所有过程,她都知道,且有所感,帮她擦拭,帮她更换衣物……这家伙好得过分,不知道为何,她对明思安的靠近,没有任何的不爽,只有依赖。
    依赖?她什么时候依赖过别人。
    淋浴的水冲头上浇下,她才感觉清醒了许多,身上还是没有力气,但比下午好很多了。
    察觉到身体不对劲,她就躺床上歇会儿,哪知越躺越昏沉,眼睛都睁不开了,明思安来得很及时,要不然她连去拿对讲机叫阿梨的力气都没有,更别提拨打电话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在明思安就要推门进去时,贺以柠打开了门,时间点卡的真死。
    “还好吧?”
    “嗯。”
    贺以柠虚浮着步伐往房间里走,明思安连忙用浴巾裹住她的头发,弯腰就把人抱到了单人沙发上。
    “我给你吹头发。”
    东西都准备好了,只要贺以柠躺下,马上就能使用。
    贺以柠闭上眼睛,听着吹风机的声音,很小,但热热的风仿佛从发丝吹到了她的心里。
    夜深人静,明思安把贺以柠抱回了床上,然后自己去洗漱。
    晚上十点钟,贺以柠吃了药,眼睛已经闭上,她再次打开了电脑,只要自己多做点儿工作,贺以柠就能少做点儿。
    抱着这个想法,明思安越发的认真,她没有发现,在她投入工作时,昏暗中,贺以柠正盯着她,看了许久许久……
    【作者有话说】
    明思安:???胡说,我哪里傻了
    贺以柠: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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