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6章

    ◎好姐姐,算我求你了◎
    明思安能听到贺以柠逐渐加重的呼吸声,她讶异看过去,她们明明只是吻了一下。
    也对,发热期的原因,比平时要敏.感也是正常。
    两人离得太近,贺以柠的信息素早就控制不住汹涌而出,相比起来,明思安的信息素柔弱许多,完全被她的信息素包裹在其中。
    雪松清新甜香的味道,包括住樱桃朗姆酒的香甜,让明思安无处可逃。
    “真的不用抑制剂?”
    明思安不知道,在不用抑制剂的情况下,omega会出现什么情况,她查过资料,资料上面说,在抑制剂没有发明出来之前,omega只能靠强忍,旁边没有alpha的情况下,用一些降温的手段,是可以忍过去的。
    可一旦有alpha,信息素匹配度越高,会引得omega失去理智。
    究竟是一个怎么失去理智法,没有细写,还有标注:根据个人身体素质不同,出现的情况也不完全相同。
    她还是想确定一下,贺以柠真的不适用抑制剂,任由信息素肆虐,她也不能确定,接下来的事情,是她能控制的。
    毕竟,她的信息素完全跟随贺以柠的信息素而动,在贺以柠的信息素带动下,她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贺以柠听到她反复确认,没有再给她发问的机会,双手揽住她的脖颈,腰身拱起,狠狠地堵住了她的唇。
    让她彻底被禁锢住时,还要考虑到贺以柠后背的伤,只能用尽力气翻身,奋力让贺以柠在上。
    明思安的手避开了贺以柠的伤口,抬眸看见的是女人的错愕,看来是她刚刚用的力气太大了。
    房间里的光很足,她能清晰地看到贺以柠绝美的脸正在靠近。
    两人的信息素在空气中缠绕,难舍难分。
    平时浑身散发着冷淡气息的贺以柠,如今柔软地趴在她的怀中,明思安想起,当初两人第一次见面,她就像摇曳在风中的玫瑰,带刺又勾人,哪有这般娇弱。
    似在惩罚她的走神,贺以柠在她的唇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唇上的刺痛让她回过神,两人的唇紧紧地贴在一起,一动不动,任由甜腥的味道渗入唇齿之间。
    见她回过神,贺以柠满意的轻轻地又咬了她一下。
    好像每一次,贺以柠对她就是又啃又咬的,不知道是不是把她当成了食物。
    她抓住贺以柠的胳膊,微微偏头,抽离出了唇,然后气愤道:“不许咬。”
    自从两人签订了协议,明思安一次都没有用这样重的语气,可是她觉得,有些事情是以两个人的感受为主,互相温柔才是正理。
    事实上,每次上头后,她的动作根本谈不上温柔。
    可贺以柠喜欢被狠狠占有的感觉,总是要引得明思安不停的折腾。
    她觉得贺以柠这个女人,有点儿奇怪,唇触碰到她的肌肤,张口就是咬,哪怕不是每次都用力,但偶尔一次,疼的也是她啊!
    她只听说婴儿有口欲期,没听说过像贺以柠真这么大的人了,还有口欲期。
    不过,她上过几节心理课,认为这可能是权力感,甚至是控制欲的表现。
    谈不上喜不喜欢,只要不咬疼就好。
    贺以柠在信息素的裹挟下,眸子已经迷蒙了,她不太理解为什么不能咬,可她听出了明思安的不开心。
    为什么?
    她看着明思安的唇,反手抚上了后脖颈滚烫的腺体,不断溢出的信息素,正在吞噬着她的理智。
    贺以柠认为自己是清醒的,只是不太能思考了,她知道发热期一旦爆发,信息素会非常快速地吞噬omega的理智,她不是没有尝试过,想看看自己在不用抑制剂的情况下,能忍耐多久,整个过程虽然艰难,但她成功保持了清醒。
    她此次想着,她对明思安的信息素,究竟有几分抵抗力。
    事实证明,一分都没有,仅仅几分钟,她就被掌控至此,这是她不能容忍的。
    在听到明思安严厉的声音时,贺以柠得到了片刻清醒。
    凶她?
    明思安是在凶她吧?
    贺以柠的眸子深处闪过一丝委屈,随后更加凶狠地扑向明思安,恶狠狠地就要咬下去,只是她忽略了自己的力气。
    在明思安看来,女人就像是baby,看着凶狠,一看还没有长牙,毫无攻击力。
    她由着贺以柠在她的脖颈上啃了一口,无奈地躲开,“真犟。”
    她捧起贺以柠的脸,仔细端详着,只觉得女人可爱,她也是神经,被咬了,还觉得咬她的人可爱。
    真是疯了,她已经好几次觉得贺以柠可爱了,那么冷的女人,到底哪里可爱了。
    眼看着大小姐又不老实了,在信息素的带动下,大小姐主动了许多,不再像之前,就是慵懒的猫咪,懒洋洋地让她伺候着。
    两人的信息素在房间里涌动,明思安也在极力控制着自己,在雪地冷松的引诱下,她的眼神都迷离了。
    明思安迟迟没有动作,引起了贺以柠的不满,难以自持的抱紧了她。
    “明思安。”女人呢喃着她的名字。
    “嗯~”明思安轻哼着应答,她非常乐意为大小姐效劳。
    只不过,她略微恶劣地想,有没有一种可能,看一看大小姐难以自持的模样,看一看大小姐为她着迷的模样。
    灯没有关,不像之前那样,两人只能在黑暗之中交.缠在一起,互相看不清楚。
    灯光下,贺以柠紧紧地抱住明思安的头,她眼前一片黑暗,灯有没有开好像差距不大。
    她总觉得贺以柠是在报复她,或者是知道了她的小心思,竟然整个都压下。
    她好不容易才挣脱,大小姐就调整了姿.势,坐在她的腹部,女王似的蹙眉,一副对她不满意的模样。
    经过一番调整,贺以柠的睡裙已跑到腰间,明思安抬头望向天花板。
    要不然还是关灯更好呢。
    关灯的话,至少她没有那么尴尬,也不是尴尬吧,就是不好意思去看。
    明思安红着耳根,迎上贺以柠的视线。
    莫名地,她感觉贺以柠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迷蒙,眼底始终留有一丝清明。
    她愣了愣,忽然好笑地坐了起来,与贺以柠面对面,“姐姐的信息素好强势。”
    贺以柠从她的胳肢窝下面反扣住她的肩膀,然后把下巴压在自己的手上,唇时不时的就要触碰她的耳畔。
    “你不喜欢?”知道被发现伪装的贺以柠,用食指勾起明思安的下巴,脸微微调整,靠在她肩上的同时,又能看到她的侧脸。
    “当然喜欢。”这种时候,不需要吝啬自己的甜言蜜语。
    两人之间,除了这种时候能敞开半分真心,别的时候可都防御极深。
    她们这样贴在一起,明思安的余光只能看见贺以柠的唇,她们都无法看到对方的眼睛,无法知道,说话的时候,对方的表情是冷着的,还是难耐的。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可以让贺以柠失控。
    “姐姐好像很渴……望。”
    明思安的话说得不够直白,在知道贺以柠还是清醒状态后,她倒是比对方失去理智时更大胆了。
    贺以柠闷在她的肩膀笑着,很开心的样子,“话好多啊,明思安。”
    “就这么急?”
    “你不行?”
    “哼。”
    明思安轻哼一声,没有着急反驳,也不是第一次了,她只会越来越熟练。
    她猛地歪头,覆盖上了贺以柠的唇,现在轮到她了。
    贺以柠扣住她肩膀的手骤然收紧,不由自主地就往她的身上挤,仿佛要把两个人融合在一起。
    酥麻柔软的感觉,从唇上开始蔓延。
    明思安认真感受着身上强烈的变化,再加上肩上的痛感,这让她的吻更加激烈。
    或许是吻得太久,贺以柠用力在她的背上拍了两下,她这才往后退了些许。
    “就说你急。”这种时候了,明思安依然不认输。
    贺以柠的双眸蒙着一层水雾,身上特别烫。
    对明思安来说,贺以柠的身上挺凉的了,毕竟她才是真的热,后脖颈仿佛聚拢了一股热气,朝着她全身蔓延,让她整个人都热了起来。
    忽然,外面哗啦啦地下起了大雨,明思安才赫然想起,她的窗户没有关上。
    她感觉自己有点儿毛病,尽管家里的清风系统很厉害,一直在循环着新鲜空气,可是她总觉得,机器运转的,不如手动打开窗户,让自然的风进入。
    所以她一回来就打开了阳台上的窗户,通往阳台上的门,她留了一条缝,房间的窗户,她也打开了些许,这样新鲜空气就能进入了,也不会让房间里变冷。
    雨水阻绝了两人的声音外传,却无法让两人的耳朵只听得见雨声,她们的耳朵甚至过滤了雨声,只剩下了对方的声音。
    或许是灯开着,一直进入不了状态,明思安伸手关了房间里的灯,窗外的灯光,透过阳台门的缝隙溜了进来,让黑漆漆的房间多了一丝微光,眼前不是彻底的黑暗。
    倒映在窗帘上的是两道交缠的身影,雨水压过了密密麻麻的声音。
    担心碰到贺以柠的伤口,两人面对面坐着,她如泼墨般的长发,经常落在明思安的鼻尖。
    好香的女人。
    贺以柠扣住明思安扣得很紧,因此她们之间毫无缝隙。
    明思安只知道,自己很喜欢鼻尖的香味,她想要索取得更多。
    春天还没有到来,天气依然冰冷,还好窗户开得不大,丝丝冷风进入,正好缓解了她们身上的滚烫。
    不知过了多久,明思安穿上浴袍,起身把窗户都关上,这才开了灯。
    贺以柠闭上眼睛睡得正香,别说开灯了,就算她喊上几声,人都不带睁眼的。
    明思安把贺以柠散落在额前湿掉的碎发撩到一边,“大小姐,我带你去洗漱?”
    “……”
    没有意外,回应她的只有沉默。
    可是这样放任大小姐睡觉,明天肯定感冒。
    明思安只能用浴袍裹住大小姐,把人抱进浴室轻轻擦拭,洗澡肯定不行,大小姐后背还有伤呢。
    本来想着,大小姐有伤,她要温柔些的,可折腾到一半,她全然忘记了一开始的想法。
    特别是耳边出现贺以柠的声音,她一不小心就没能把温柔进行下去。
    况且,发热期的贺以柠,比起平常,可谓是疯狂。
    明思安把贺以柠抱出浴室,放在床旁边的单人沙发上,低声询问,“我抱你回房间?”
    经过一番洗漱,尽管贺以柠的双眼依然紧闭,但没有彻底熟睡,“不要~”
    “那睡我这?”
    “嗯~”
    贺以柠似梦中发出的呢喃,她都不一定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好。”
    明思安快速更换了四件套,随即抱起贺以柠放在床上,缓缓地让她坐下,然后帮她翻面。
    现在的贺以柠,还是只能趴着睡觉。
    弄好了这些,明思安线才关上灯,进到浴室洗漱。
    等她洗漱好出来,贺以柠听到了她的动静,哑着嗓音开口,“渴。”
    明思安刚坐到床上,立马去倒了两杯水,贴心地给贺以柠用的是吸管杯。
    等贺以柠喝完水,她才把杯中的水一饮而尽,然后在吸管保温杯里倒满常温水,放在了贺以柠伸手就能拿到的地方。
    做好了这些,她给贺以柠盖上蚕丝被,够轻,也不会弄到伤口,不过,她还是特意把贺以柠伤口的位置留了出来。
    上次在贺家,两人就睡在一个房间,只是没有同床共枕,
    明思安盘腿坐在贺以柠边上,愣愣地盯着面前已经熟睡的人,她保证,如果这个时候贺以柠醒来,一定会被她吓一跳,可能还得给她一拳。
    她垂眸笑笑,看了一眼时间,冬天亮得比较迟,得等六七点才能亮起来。
    现在距离天亮还有三四个小时,她笔直地躺在贺以柠的身边,却怎么也睡不着。
    说起来,这是她们第一次睡在一起,旁边的人趴着睡,她躺的跟兵一样,生怕碰到旁边的人。
    到底是担心碰到贺以柠的伤口,还是怕碰到她,控制不住自己,明思安的内心清楚得很,甚至清楚两者的占比。
    她扭头,在黑暗中寻找贺以柠的身影,事实上,一片黑暗下,她什么都看不到。
    明思安按亮手机,屏幕的光亮起,黑暗中注入灯光后,她看到了贺以柠的脸。
    一秒,两秒……十秒,房间重回黑暗。
    与此同时,手机屏幕再次亮起。
    明思安觉得自己跟个神经病差不多,不睡觉玩起了手机屏幕,直到手机一点儿电都没有,彻底关机。
    她才赫然想起,原来自己回来忘记给手机充电,还剩下一丝电的手机,又够她按亮屏幕几次。
    她被自己的行为给逗笑了,属实是有点儿莫名其妙了。
    眼前重新陷入黑暗,旁边贺以柠的呼吸均匀,她侧身看过去,尽管什么都看不到。
    明思安觉得自己就像是隐藏在黑暗中偷窥神女的痴女,什么都看不见,却心生向往。
    她勾唇笑了笑,她从不否认自己的心动,要是夜深人静时,还要否认自己的内心,那可就太糟糕了。
    她向来直面自己的欲.望,然后克制,只有能克制内心最深处的欲望,才不会犯下大错。
    身为一个律师,还是有名的律师,经常要面对诱惑,直面自己的欲.望再克制,这是一种修行。
    如果被欲.望掌控怎么办?至少到目前为止,明思安还没有遇到自己不能克制的欲.望。
    可是……如果可以的话,排除所有的东西,单论两人的话,她是想留在贺以柠的身边的。
    有些东西甩不开,贺以柠无法放弃贺家,她也无法接受成为贺家的一员。
    明思安不知道自己怎么睡着的,她再次睁开眼时,身旁已经冰冷。
    贺以柠呢?
    她起身拉开窗帘,腿还磕了一下,她没有顾得上查看就走出了房间。
    房间外没有贺以柠的身影,她在客厅迷茫地等了一会儿,就见贺以柠擦拭着头发从自己房间走了出来。
    贺以柠很惊讶,当睁开眼睛,发现身旁有人,外面的天空微亮,透过微光发现是明思安时,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昨晚居然没有回房间,而是跟明思安睡在一起吗?
    贺以柠的脑海里浮现出昨晚的场景,她累到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全程都由着明思安伺候她,后面好像还是她自己不愿意回房间的。
    当看到床头柜上的水,她好像好吩咐明思安了。
    她的形象……
    贺以柠沉默了许久,在鼻尖明思安的信息素越来越强烈时,她连忙起床。
    现在的她还在发热期,经过昨晚的缓解,她现在没有那么难受,可不代表明思安在她身边时,她还能安然无恙。
    走出房间,令她痴迷的樱桃朗姆酒的香甜逐渐消失,她身上的热意才缓缓退去。
    贺以柠回到房间,站在全身镜前,漠然地盯着里面的自己,原来发热期的自己,在遇见明思安时是不受控的。
    之前发热期,她是可以控制自己的,至少不会昏了头,用那样软的声音去跟一个人说话。
    明思安不会以为她在撒娇吧?
    贺以柠幽幽地看着自己,神情微妙,认为自己这样很丢脸。
    她深吸一口气,照了照后背的伤,感觉能碰水了,就走进浴室打开了淋浴,水从头顶浇下,才觉得好了许多。
    她还是在意自己的伤的,快速洗完头后,不情不愿地走出了房间。
    她有点儿气不过,自己在丢脸,明思安还在呼呼大睡?昨天明明她更累。
    哪知,门一打开,她就看见了外面的明思安。
    对方还冲她干笑一声,“我要喝水。”
    喝水需要汇报?
    明思安也没想到,怎么就刚好,她在寻找贺以柠的身影时,竟然被抓包了。
    此时阿梨一脸困倦地走了进来,她昨晚在车里睡了一夜,大小姐发热期,阿姨没来,她这个保镖兼职助理也不能上来,她又怕大小姐出什么事,就在车里睡了一夜。
    今早大小姐还要回贺家祭祖,让她六点钟上来接人,竟然看到了明小姐跟大小姐面面相觑的一幕,她是不是不该在这个时候进来?
    阿梨:“……”
    见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看向自己,阿梨尴尬地举起手,“大小姐早上好,明小姐早上好。”
    明思安脸上扬起一个笑脸,“早上好。”
    她故作轻松的去倒了一杯水,站在水吧台边上一口气喝完,看得出来,她真的很渴了。
    贺以柠沉默,下巴扬了扬,示意阿梨去弄早饭。
    阿梨逃似的大步进入厨房,她想念张姨了,有张姨在,至少有一个人跟她一起承担这若有若无的尴尬气氛。
    忍气吞声*梨,快速逃到厨房,门一关,才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明思安的余光看着贺以柠,这才发现她的头发是湿的。
    “你洗澡了?”明思安蹙眉,她的身上还有伤,自己洗的话,不小心碰到伤口怎么办。
    贺以柠点头。
    “医生不是说,一周后才能碰水。”
    明思安的眉头皱得很深,眸光在控诉贺以柠不知道爱惜身体。
    贺以柠站在没有光的地方,“你在管我?”
    “不明显吗?”
    明思安反问,随即开口,“姐姐现在是我的未婚妻,最起码名义上是吧。”
    “名义上的关心?”
    “可以这么认为。”
    贺以柠的眼神一下子变得很冷,明思安却毫不畏惧。
    她跟贺以柠是平等的,欠账不代表她要谨小慎微,甚至卑躬屈膝,想必她这个样子,贺以柠也不会喜欢。
    似想到了这点儿,明思安出声询问,“还是柠律觉得,我是你养的金丝雀,你呢,是我的金主妈妈,我该温柔顺从。”
    面对她的寸步不让,贺以柠忽然笑了,“要是你愿意叫我妈妈,也未必不可。”
    明思安:“……”这是重点吗?
    “柠律师就这么不在意自己的身体。”
    “有你在意不就好了。”
    什么话!!!明思安第一次觉得,跟贺以柠沟通这么难。
    她又要生气,目光在触及明思安脖颈上的星星点点时,一下子熄了火,她们不能刚睡过就吵架吧。
    “行,给我检查一下后背的伤口。”
    “不给。”
    贺以柠强硬拒绝,凶她,还想让她听话?想得美。
    明思安真的被气笑了,只能放软了语气,“请问,柠大律师,我可不可以帮你吹干头发,顺便看一下你的伤口呢,然后上药。”
    贺以柠沉默地看着她,不语。
    “请问,贺以柠大状,我可以吗?”
    沉默……
    明思安发了狠,声音提高了许多,“姐姐,是我求着你,非要看的,行吗?”
    “嗯。”
    明思安:“……”真是疯了。
    【作者有话说】
    明思安:你看这对吗?
    贺以柠:不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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