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1章 kiss

    及川彻反复又追问了一遍鹤见深雪是否真的曾经谈过恋爱,语气里止不住的惊讶与复杂的情绪。
    好烦。说几遍了。
    鹤见深雪都有点不耐烦了,大吼道:“谈过,不止一次!”
    及川彻的反复追问让青叶城西众人有点意外,虽然鹤见深雪谈过恋爱确实让人惊天动地,但及川彻反应也太过度了,有点看不上鹤见深雪的感觉。
    “不止一次?!”木兔光太郎震惊道。
    鹤见深雪:“??你又是从哪来的?”
    鹤见深雪震惊地回过头,看见枭谷的队员们突然出现在身后。
    木叶秋纪解释道:“我们过来看看——话又说话来了,鹤见真看不出来啊……”
    赤苇京治在一旁沉默不语,由于木兔光太郎大嗓门,方圆百米之内的所有人都听见了。
    鹤见深雪这下老实了,他确实谈过恋爱,但只类似于被女生告白,然后无法拒绝就答应了那种程度,结果那女生搞了一堆女装给他穿,还要他给她当模特。
    那些照片至今还存在计算机里,这些事情要让他们知道,自己还有没有颜面了?
    鹤见深雪长得很乖,完全看不出来已是情场高手。
    “还有这种事情啊,深藏不露啊小雪。”黑尾铁朗不知为何也出现了,音驹也都过来了。
    鹤见深雪:“……”
    木兔光太郎,烦死惹。
    自己谈过恋爱就这么惊讶吗?
    “不止一次,是几次?”夜久卫辅羡慕地问道。
    鹤见深雪抿抿唇,比了个贰。
    小时候和来家里住的姐姐总是一起玩,当然也算恋爱。
    小时候的姐姐,还有经常逼她穿女装拍照的井闼山学姐。
    “男的女的?”黑尾铁朗问了同样的问题。
    “废话,当然是女的!”鹤见深雪怒了,脱口而出之后他又有点后悔,这样显得他好像歧视同性恋一样,因为现在在写BL小说,他可是非常尊重同性恋的。
    于是他马上叠甲。
    “我不是那个意思,是和我谈恋爱的都是女生,但男生也可以,并没有说男同性恋不好的意思。”
    “……”
    方圆上下空间内大约有几十个男生瞬时沉默了片刻。
    “男生也可以?”夜久卫辅试探地问道。
    鹤见深雪用力地点点头,当然。
    空间内的男生们的目光落在鹤见深雪身上,但他全然不知。
    “……牵过手了吗?”孤爪研磨又问道。
    鹤见深雪诧异地看向他,对孤爪研磨对这事儿感兴趣而感觉震惊,但还是用心的回忆了一下,说道:“牵过。”
    金田一在一旁摩拳擦掌,激动问道:“KISS——有过吗?”
    鹤见深雪抿抿唇,回忆了一下,亲脸也算亲吧?他不确定,于是道:“大人的事情,你这小孩别插嘴。”
    众人:嘶——这就是亲过了。
    鹤见深雪听见周围人倒吸了一口凉气,怀疑这可能是全球变暖的主要原因。
    鹤见深雪其实还能再回答点其他问题,但总觉得有点隐隐的不安,他以前看志怪小说,知道存在一种实质会出现的怨气,还会攻击人类,很明显他觉得自己正在被这股怨气攻击。
    嫉妒,是嫉妒,有人在嫉妒他。
    他好想跳过这个话题。
    于是小脑袋瓜一转,露出伤感的表情。
    他本来就泪腺发达,回忆了一些悲伤的事情,瞬间就眼圈热热的,很快红了一圈,在那张俏到不行的脸上显得十分明显,甚至还有些画龙点睛。
    “……啊,抱歉!”眼尖的夜久卫辅连忙说道:“还是不提这件事了吧!”
    对对对,就这样~
    此刻,所有人都明确了一点,鹤见深雪曾经为情所伤。
    鹤见深雪伤感的样子,牵动众人的心扉,大家的目光随着他的一举一动而揪心,恨不得现在就去把伤过鹤见深雪的人揪出来揍一顿。
    想要安慰他的心情达到了顶峰。
    木兔光太郎义愤填膺,刚想开口安慰鹤见深雪,就被打断了。
    花卷贵大站起来说道:“喂,我说你们队都过来干嘛啊?这里是青叶城西的野餐地。”
    花卷贵大的话就像是提示了青叶城西队员什么,他们连忙站起来,挡在鹤见深雪的面前,“你们自己没有自己的野餐地吗?”
    ——这显然是最有团魂的一集。
    “什么啊,跟你们有什么关系?”木叶秋纪见自家队长想要表现却被人打断,当即不满道——
    “你是小雪的妈妈吗?”
    花卷贵大:“……?”
    “小雪!”木兔光太郎在青叶城西人群后面大喊道,“别难过,看一下我,笑一笑……”
    “不不不,木兔靠不住的,我来。”
    “鹤见,男生真的可以吗?”
    鹤见深雪:“……”
    怎么会这样?
    这不是他想要的效果,这群人难道不该赞美他是恋爱高手吗?
    罢了,鹤见深雪感觉自己要被这群人包围了,下意识跑向及川彻那边,躲在他身后,还拉了他的衣角,向他投去SOS的目光。
    等下这个场景好熟悉,而且及川彻此刻眼神的冷漠劲,和之前自己把他扔在女生堆里时的眼神一模一样。
    好在教练过来了,才停止了这场骚动。
    十天的黄金周集训正式结束。
    枭谷学院家长会的负责人专门来找了一趟鹤见深雪,问他稿子怎么样了。
    鹤见深雪早就把稿子交给了宫泽编辑,不出所料下个月就会刊登,宫泽编辑很是满意。
    告别会结束后,鹤见深雪随着青叶城西的队伍登上校车,枭谷学院的教练专门来问入钿教练暑假还有一次“枭谷联盟”的集训,青叶城西是否还能参加。
    入钿教练笑而不语,看向鹤见深雪。
    “这事……”入钿教练露出为难的表情,看向另一边的鹤见深雪,道:“得问社团经理。”
    毕竟掌管整个青叶城西财政大权的人是鹤见深雪。
    鹤见深雪在旁边听到,心中甚喜,矜持地表示要考虑一下。
    和另外六位女经理交换了line之后,已经是夕阳西下,告别了其他学校的熟人,鹤见深雪登上了青城的校车。
    鹤见深雪的座位在及川彻的旁边,来的时候及川彻一路上有说有笑,把他逗得笑的肚子疼,但野餐会后就一语不发,迟钝如鹤见深雪也感受到了。
    及川彻就是个麻烦精。
    鹤见深雪有点好奇谁让他生气了,又怕一言不合撞上他的火枪口了。
    于是掏出手机,发现一次集训,他手机朋友圈多了好多朋友——
    森川·见面就告白·很烦的·二传手·武内大诚【鹤见君,野餐的时候我不在,你说男的也可以,是真的吗?】——已读不回。
    音驹·花招很多·嘴巴很能说·鸡公头·个子很高·被我袭胸·部长·黑尾铁朗【小雪,记得多联系。】——已读不回。
    研磨【空了一起打游戏吧。】回复【好】
    枭谷·很吵·自恋·脑子不太好·部长木兔光太郎【小雪,我也曾经为情所伤……】
    神经吧,木兔光太郎……
    鹤见深雪手比脑子快,回了一句【伤到脑子了吧?】
    另一边,枭谷排球馆台阶下,木兔把手机递给木叶秋纪,道:“没有啊,小雪为什么要这么说?”
    木叶秋纪:“……”
    鹤见深雪忙着挨个有选择的回复朋友们的各种问题。
    巴车上看手机还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鹤见深雪觉得有点想吐,把手机收起来,推开窗户的缝隙,被微风吹拂着脸上的刘海,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再次打开手机找出赤苇京治的聊天框。
    上一条消息还是他们在图书馆见面的时候各自报的位置。
    连声再见都不说,好不讲义气。
    虽然很熟,但毕竟是宫城和东京啊。
    说起来赤苇京治也是野餐之后就冷着脸,及川彻也是……?
    鹤见深雪扭过头,看向身边的及川彻,他纤长手指扶住太阳xue,手肘抵着座位扶手,优越的轮廓被金色雕琢,长长的睫毛都被拖长。
    鹤见深雪轻轻捂住胸膛,该死的又被美颜暴击了。
    *
    从新干线下来,已经是晚上六点半,教练没有留他们,让学生自行回家。
    告别了低年级,三年级的五人组一起回家。
    除了鹤见深雪,人均一米八,走路习惯性的速度很快。
    往日及川彻总是走在五人的前头,让五人的速度逐渐慢下来,鹤见深雪能随便跟上。
    但今天及川彻走路不再屡屡回头看鹤见深雪,但好在迟钝如鹤见深雪基本是看不出来的。
    他一面小跑,一面回复白天加的好友的问题——心里还正乐呢,太受欢迎了真是烦恼嗷~
    花卷贵大看着鹤见深雪有些于心不忍,便拉拉鹤见深雪,让他慢下脚步,问道:“鹤见,别搭理那些人,他们都居心不良。”
    鹤见深雪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怎么不良了?——可青叶城西也有见面就冲我告白的。”
    花卷贵大:“……”
    听到二人的对话,及川彻倒是终于慢下了脚步。
    鹤见深雪才反应过来,今天及川彻走得格外快,于是他也不看手机了,火气上来了。
    ——及川彻太不尊重他这个小矮子了。
    花卷贵大望了望及川彻,又回看了一眼鹤见深雪,和他们告别后,与松川一起拐弯回家了。
    鹤见深雪隐忍,反向管理及川彻——他要走就走吧,让他走呗,自己又不是回不了家,因为个子矮结果被人歧视,歧视者就是及川彻。
    他情绪起伏很大,加上及川彻一下午到现在不理自己,越想越委屈,明明他都这么受欢迎了,简直和及川彻在女生堆里一样受欢迎了。
    及川彻怎么还这么对他,突然感觉受欢迎也没什么用了。
    想着想着眼圈就红了,但他还是忍住,面色如常的露出笑容和岩泉一道别,在岩泉一走过拐角之后,鹤见深雪脸色大变,转头恶狠狠地瞪着及川彻。
    “你哭了?”
    “才没有。”鹤见深雪含泪,咬牙,四十五度望天。
    四十五度确实很美,鹤见深雪的脸因为伤心难过而泛着粉红,比在野餐会上伪装情殇还要可怜得多。
    这是真的受伤,野餐会上是假的受伤。
    及川彻有点分不清。
    于是他叹息,缓慢走向鹤见深雪,微微抬起手,用拇指擦掉他眼角的泪痕,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每次及川彻离他很近,几乎贴着他的时候,鹤见深雪抬头看他,都会觉得脖子好酸,小矮子都是苦命人。
    哭的人那是天大地大唯我独尊,所以鹤见深雪理直气壮地觉得及川彻对不起自己,便道:“你走那么快干嘛,累死我了——背我!”
    他没撒谎,他的脚是真的很痛。
    及川彻叹息着点点头,缓慢弯腰,但不是背他。
    鹤见深雪被他一推,整个人向侧面倒下去,接着就被及川彻拦住了腰,下一秒被横抱起来。
    就像是上次晕倒被抱起来一样。
    “啊!及川彻!”鹤见深雪骂了一句,用力的锤了两下他的胸口,“放我下去!”
    ——好尴尬,好土,救救我。
    及川彻到底从哪儿学来的土味本领,晕倒的时候没感觉,但现在是真的好丢人。
    好在岩泉一他们早就各自回家。
    鹤见深雪脸煮螃蟹似的红,冒着白色的雾气,慌张地四下张望。
    救命啊,现在千万不要有路人过来。
    鹤见深雪尴尬得躯体化,嘴唇颤抖,呼吸急促,挣扎无果之后,脸往及川彻的怀里伸,贴着他的胸口。
    ——看不见脸,就是看不见我。
    及川彻抱起鹤见深雪稳得夸张,很快松了口气。
    大致走了三分之二路程了,鹤见深雪才算缓过来,看着肉眼可见的家门口,他的脚也已经得到了充足的休息,于是轻轻拍了拍及川彻的胸口,说道:“到家了,放我下来。”
    “……你和她亲过没?”
    及川彻口吻阴暗又语速很快。
    “啊?”鹤见深雪仰面看向停下的及川彻,没听清,说道:“什么啊?”
    他刚问完就想起了,这是今天野餐会上,金田一问他的问题。
    但是他当时没回答。
    鹤见深雪现在也不想回答,总觉得这个问题反复拉出追问,到底有什么意义,但如果回答没有,那他所谓的恋爱,岂不是像过家家一样了,但他回答有那确实是在撒谎。
    及川彻往前走了两步,那里刚好有个到他腰部的贴有瓷砖的花坛石台。
    正是仲春之时,花坛里爆了一坛的香水百合和黄色的小雏菊,花香浓郁,弥补的花朵在雾蓝色的空气中任然夺目缤纷。
    及川彻将鹤见深雪放到花坛上,坐好,像是将所信仰的神像轻轻放入神龛之中,然后微微俯身看向他,双手在鹤见深雪所坐的花坛边缘,将鹤见深雪拢在身下。
    离得很近,鹤见深雪有点害怕,稍微往后靠了一下,但花丛细细的花枝富有弹性,又将他推回去。
    鹤见深雪的心脏跳的很快,不知道是不是刚才尴尬的后遗症。
    暮色四合,及川彻又问道:“……你和她亲了吗?”
    “……”
    鹤见深雪咬咬嘴唇,他其实算是撒谎,又不算,亲脸也算亲啊,小时候父亲朋友的小姐姐在他们家寄住,他不知道亲过她多少回。
    “亲过。”
    本来想说当然亲过,但是现在嚣张不太合适,总觉得会被及川彻揍一顿。
    怪了,我跟谁亲过,关他……
    “唔!!”
    柔软的嘴唇粘贴了鹤见深雪的嘴唇。
    鹤见深雪猛然睁大眼睛。
    及川彻亲他了!
    不,也不算是亲,只能说及川彻的嘴唇和他的嘴唇轻轻碰到了一起。
    及川彻几乎是贴着他的嘴唇说话,声音沙哑又好像存有欲色,“……怎么亲的?像这样?”
    鹤见深雪没有呼吸,也不敢说话,粉色的下唇被及川彻轻轻咬了一下,不疼。
    “还是这样?”
    及川彻看鹤见深雪不能呼吸了,就轻轻离开了他的嘴唇,看着他终于像是濒死的鱼一样大口呼吸。
    鹤见深雪用力的喘息,带着晶莹水雾的眼睛望着及川彻,好久才平静下来,更不明白,为什么亲嘴会让呼吸如此困难。
    鹤见深雪疑惑不解的望着及川彻——这家伙的嘴唇竟然这么柔软?!!
    “不是?”及川彻低头看着默然不语的鹤见深雪,“那是这样……”
    鹤见深雪眼巴巴地望着他,于是及川彻又降下一吻。
    还没吻下来鹤见深雪就害怕得闭上眼睛,及川彻粘贴他的唇的同时,用柔软的舌头探入他牙齿的缝隙中。
    鹤见深雪尝到及川彻的味道,被迫与他在舌尖上针锋相对,纠缠不休。
    及川彻收回手,轻轻摁在鹤见深雪的后颈,让他离不开自己,另一只手从他手臂下穿过,托住他的腰背,逼迫他只能承受,身体重重压了过来,越吻越深,将他压得越低,很快将身后花丛细细的枝条压弯。
    及川彻托着他,鹤见深雪也害怕,被迫在承受的时候,双腿环住及川彻精瘦的腰腹,双手勾住他的脖颈。
    鹤见深雪几乎是无师自通了,很快学会了如何取悦自己,和及川彻投入其中,甚至主动收紧了双腿和双手。
    吻的过于用力而发出细微的水声,被晚风拂过花朵的声音掩盖。
    “嗯、呼……”鹤见深雪大口用鼻子呼吸,带着点哭腔,与及川彻在几乎没有缝隙的间距里争夺着氧气。
    及川彻终于缓缓离开他的嘴唇,鹤见深雪还追逐着他,露出半截嫣红的小舌,颤抖着。
    鹤见深雪的嘴唇被及川彻撕咬得通红,半张着喘/息。
    因为缺氧鹤见深雪的脑子懵懵的,坐起来之后用额头抵住及川彻的下巴休息。
    及川彻抬手抚摸他的脸庞,强迫他抬起头,满意地看着他的因为吻而动情的面孔。
    “……是不是这样?”
    鹤见深雪冲他翻了个白眼,知道如果自己说不是,他还会亲,他还没回过来气。
    因为及川彻这辈子没有谈过恋爱,所以拿他当试验品,练习吻技呢。
    想到鹤见深雪又觉得来气,瓮声瓮气地点评道:“差不多吧,一般。”
    “那继续亲。”
    鹤见深雪看了他一眼,回忆了一下他嘴唇的味道,抿抿唇之后又舔了舔,似在品味,说道:“唔,还要……”
    他还没说完,又被及川彻亲住,两人又亲了一轮,相互对对方的口腔进行了一番探索。
    亲得缺氧脑子空白,腿都软了,鹤见深雪总算是说什么都不愿意了,靠在及川彻的怀里喘息,听见及川彻的开口。
    “她像这样亲过你吗?”
    “……”
    “喜欢和她亲,还是和我亲?”
    鹤见深雪:“……”
    鹤见深雪猜测及川彻绝对是个现充,估计连小黄/漫都没看过的纯情男孩,但他就如此天赋异禀?天生黄毛,开口就是H/漫里的黄毛经典台词。
    浓浓的NTR的感觉油然而生。
    总之就是台词太出戏了,以至于阳光开朗小男孩鹤见深雪以为及川彻在玩梗。
    索性配合他,让他感受下黄/漫/黄/文的伟大台词,于是他说道:“……哥哥,你亲的我好舒服。”
    如果及川彻也在玩梗的话,大概会和他哈哈大笑。
    但是——
    鹤见深雪话音刚落就被及川彻伸手扣住下巴,有点疼地被迫打开了嘴,这次及川彻没了半分温柔,可以说是肆虐,又将手游弋地划过他的皮肤,扣住他的纤细的脖子,不受控制地缓慢发力。
    一分半钟,几乎窒息的鹤见深雪拍打着及川彻的臂膀,才逃了出来,痛苦地倒在及川彻的怀里。
    亲着亲着,就忍不住要掐别人的脖子,及川彻果然是抖S吧?好可怕,为他未来的老婆默哀RIP~
    ——而且,以后我再也不玩梗了,根本没人懂我的抽象。
    “我们——就是我和她,才不这么亲……”好一会儿,鹤见深雪噘着殷红的嘴唇,抬眸看及川彻。
    他们离得太近以至于鹤见深雪晶莹的蓝眸里全是及川彻的样子。
    及川彻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一想到鹤见深雪曾经和人亲过,他就再也无法将疯狂的占有欲,掩藏在那所谓保护鹤见深雪的承诺之下,全是阴暗的想法。
    现在他还要从鹤见深雪的嘴里听见他描述,是如何与别的女人接吻,他又想掐住鹤见深雪的脖子了,甚至想把他压在这花做的软床上。
    鹤见深雪却在这时,支起身子,抬起头,有点害羞,但轻轻地亲了一下及川彻因为嫉妒而紧绷的脸颊,发出如同春天结冰湖面第一次碎裂的声音。
    “我们就这么亲。”鹤见深雪抿着唇,带着得意的偷笑,眉眼弯弯,“小时候,和寄住在家里的姐姐这么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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