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4章

    #资方塞人,张导拍摄组惊现走后门?#
    #十八线外新人年有余顶包小火童星谢林#
    #谢林霸凌他人为假,年有余团队有意操纵为真,有图有真相#
    #童星竞争,手段恶劣!#
    早上八点,热搜在上班族、学生党的手机里如中病毒一般扩散,点击不感兴趣都还在推送。
    【什么病毒式营销,这个姓年的想火想疯了吧?】
    【谁给自己买黑料啊?】
    【这就是你们不懂套路了,黑红也是红。】
    【问题是这两人我都不认识,分不清谁跟谁。】
    【年少成名,童模出道,欢迎关注新生代小谢林。】
    【张导又看上好苗子,准备捧了?上一个可是被星辉娱乐抢了。】
    【什么苗子,什么样?我来审判,谁有照片,发来看看。】
    【有的有的,兄弟有的。(附图.jpg)】
    【丢,这张侧脸,张导竟然玩莞莞类卿替身那套,这照片谁看谁不迷糊。】
    【我是温予年粉丝,一点都不像】
    【谁点你家了,赶着出头。】
    【回楼上,下次怼人,头像记得换,顶着你家谢余的丑照出来,辣眼睛。】
    风向在此处偏楼,后面紧跟着又拉回正轨,重新开始讨论年有余走后门的事。
    网上一片火热,温予年心里也很火热,但不是因为舆论,是急的。
    一觉睡醒,他头还在晕,但就是不变回大号。
    今天是除夕,明天是春节,马上就要和谢余见面。
    温予年捂着被子,躲在里面,偷偷给蒋逆发消息:【SOS】
    蒋逆:【你先说,我这会有病人。】
    温予年蒙在郁闷的空气里,疯狂打字讲述,一键发送。
    等到中午,蒋逆才回到:【这简单,要谢余的信息素而已,看我操作。】
    看他操作?
    温予年没想出所以然来,只好放回手机,静等蒋逆的消息。
    结果蒋逆没来病房,谢余先来了。
    昨晚,温予年从留观室转到普通病房,理由是由蒋逆上报的,多半跟高层简单说了下他的情况。
    至于谢余那边,蒋逆张嘴乱说起来,眼睛都不眨一下,好歹也是找了个逻辑奇特的原因,安抚好谢余。
    谢余睡在病房里的陪床上,半夜温予年起床去卫生间的时候,他连被子都不盖,大冬天的,也不怕被冻死。
    他便昧着良心,从衣橱里翻出备用的给他盖上,还替谢余折好被角。
    “昨晚,谢谢。”
    被子外,谢余朦胧的声音传来。
    这回可是他先开的口,算跟自己求和吗?
    温予年不想管那么多,直接划为算,从被子钻出来:“不谢,怕你死了,没人给我花钱。”
    谢余不置可否:“是吗?”
    “是的。”温予年字字重音,生怕谢余误会。
    “蒋逆跟我说,你身体虚弱,缺乏安全感,需要Alpha的信息素。”
    温予年一听,蒋逆这次编得有点不靠谱了,他一没被标记,二还是个小孩,哪里会需要信息素。
    关键是谢余还信了?
    他甩锅道:“蒋哥哥是医生,我不懂这些。”
    谢余把椅子拉过来,坐在床边,照常取出电脑:“他说时间最好长一点。”
    温予年点点头,迫不及待地开始深呼吸。
    没过一会儿,红酒味的信息素开始在房间里漫延,沿着每一口呼入的气息,钻入潮湿的峡道,去往温予年全身。
    明明是热烈的酒,却像羽毛一般轻柔,抚摸着他的肌肤,挠得内心痒痒的。
    头晕似乎也减少几分。
    今晚就要变回去,温予年先前对谢余的忽悠还不够多,万一明天见到自己,因为年有余身份的事情,要离婚怎么办?
    自己什么都还没查清。
    于是,温予年闷在被子里,主动打破僵局:“你昨天上午去买烟花了?”
    谢余按键盘的手顿了一下,但下一秒又恢复富有节奏的敲击:“对,烟花在家里,你好了就回去放。”
    “不生闷气了?”
    温予年才没有生闷气,伸出一点下巴:“恢复百分之三十。”
    谢余:“那我还要继续加油?”
    “怎么加油?”
    “给你唱歌。”
    又是那首忧伤的曲调,温予年摆摆头:“不想听。”
    然后他继续说道:“要不陪我玩个小游戏,你问我答,或者我问你答,不准撒谎。”
    谢余扣上电脑,放在一旁的储物柜上:“好,你先问。”
    “你喜欢我还是喜欢妈咪?”
    谢余:“命题不成立,我拒绝回答。”
    温予年掀起被子,坐起来:“哪里不成立了?”
    “喜欢有很多种,分不同类型。换我问你。”
    温予年就当自己吃下亏:“问问问。”
    谢余没怎么思考,像是早有准备般提出问题:“我追温予年追了多久?”
    温予年答:“你从小芳心暗许,但是追三年拒三年。”
    谢余又问:“为什么最后同意了?”
    温予年压下嘴角,沉重地叹了口气:“因为你给妈咪打电话说,天台的风好大,你好冷。”
    谢余顿了顿,再问:“那我怎么求婚的?”
    温予年双手合十,仰起头,露出浪漫而又向往的表情:“单膝跪地,带着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朵澳洲玫瑰铺满神州大地。”
    谢余眸子里闪过疑惑:“这么说,我超爱他?”
    温予年连连点头:“对,你超爱,爱得死去活来,爱得这辈子都离不开他,爱得愿意为他上刀山下火海。”
    “好了,你刚问了三个问题,现在你还差我两个。”刚刚谢余问得快,他没留意到这点。
    谢余:“你问。”
    “咳咳咳,”温予年摸摸不存在的领带,理正领口,“问题一,你爱他的什么?”
    “一切。”
    “问题二,你会不会因为他犯了错,就离开他?”
    “不会。”
    大功告成,温予年躺回床上:“记得你说的话,我睡了。”
    谢余没再说话,瞧着他紧闭的双眼,从衣服内侧取出一张照片。
    上面的人喜笑颜开,望着冲上天穹的烟花。
    最下角,有一行“沐阳市社区合照”小字,拍摄时间距今十六年。
    翻过来,后面夹着一份名单,其中一个名字是——
    “温予年”。
    然而,在不知不觉中睡着的温予年并不知道这一幕,安心沉浸在梦里。
    耳边是和谢余坐车,陪他去拍Oxind时哼的歌。
    不清晰的视野里,谢余的棱角还不算分明,带有年少应有的学生气,他停下哼唱:“不好听吗,很讨厌这种调子?”
    “讨厌。知道你唱歌好听,别唱了。”
    “歌还是我?”
    “都讨厌。”
    “看来你要讨厌我一辈子?”
    “呵,我得烦死。别说了,写检讨。早知道不跟你切磋了,没想到被年级主任抓住,霉到家了。”
    看着好几页的空白横线格,温予年埋头拿笔,运笔飞速。
    谢余拍拍蓝白校服上的灰:“你慢慢写,我写完了。”
    “什么时候的事,早读才接到处罚。”
    “我自己装了个抄写机器,想用?”谢余瞧着他,似乎是在等着温予年说出某句话。
    温予年知道自己这辈子都不会求他:“不想。”
    “真可惜。”谢余耸耸肩,单手插兜,头也不回的走了。
    画面外,二十四岁的温予年有些不确定。
    这是他的记忆?
    高中因为那件事,丢失的一部分?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炸开,一抽一抽地疼,传染到骨髓,掀起整个身体的剧痛。
    温予年睁开眼睛,谢余不在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透过窗户,外面已是深夜。
    他忍着疼痛,抖着身子,翻开被子,拿出手机,晚上十一点。
    在谢余信息素的温养下,温予年昏睡一天。
    这痛感,要去问问蒋逆是怎么回事。
    随后一双美足正正好好地落到地面,不是那双每次在下病床时,只能搭在半空的莲藕节,而是纤细笔直的大长腿。
    等等,他什么时候变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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