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77章 番外(四十九)

    对孝仁的吐槽到此为止,毕竟他们以前都管不住孝仁,现在更是没有一点操作空间。
    “还是想想咱们现在该怎么办吧!”刘瑞说罢便将他忽悠汉高祖与汉高后的行为一一道来。
    卫去病的表情从困惑到震惊,再眼里满是佩服:“陛下,您这胡诌的本事真是一点没退。”
    刘瑞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还十分自豪地挺起胸膛:“那可不?要不然哪对得起孤大汉第一小说家的名号”
    卫穆儿欲言又止了会儿,终究是没挑明他的好大女在父亲去后干了什么。
    一群人聊着聊着回了北宫,期间碰上来看热闹的舞阳侯夫人。
    “姨母好。”虽然双方已经挑明各自身份,但刘瑞拉起亲戚关系时没有一点心理负担。
    吕媭的嘴角微微一抽。
    呵!
    说他不是刘邦的后代谁信啊!
    猪都不信。
    “这几位是……”
    “孤的良娣和良娣的兄弟、外甥。”刘瑞知道吕媭此行肯定是替吕雉打听北宫消息。
    吕家的困境终究是军队里没自己人镇住场子。
    樊哙一走,吕雉对宗室的气势降了一截,而文帝登基的第一反应就是让自己人接手北军。
    同理,刘瑞也不放心自己的性命窝在刘盈或是刘邦手里。
    即使他们达成默契,他也要为自己的安全上层保险。
    “一个门大夫,一个中盾,还有一个北宫的良娣。”吕媭是吕雉死后唯一保有清醒头脑的吕氏之人,一眼就能看出刘瑞担心什么:“您这还是防着人呐!”
    就是不知防得刘邦,还是他们吕氏一族。
    “您这话可太伤我了。”刘瑞哪能承认这点,反驳的样子理直气壮到吕媭都对自己产生一丝怀疑。
    莫不是她真的误了刘瑞的意思?
    但是想想刘邦当上皇帝后,渐行渐远的何止是她们一家,还有陪他打天下的沛县兄弟。
    自污的萧何,同范蠡一样退隐江湖的张良就是最佳例子。
    吕媭可以预判刘瑞的内心想法,刘瑞自然也能预判吕媭的想法:“您放心,不管咱们关起门是什么想法,除了门都还是一家。”
    末了,他还补充道:“宣太后,武姜,赵姬就是最佳例子。”
    其实还有更能体现刘吕关系的后世例子,那就是李武两族。
    为啥最后武家没被赶尽杀绝,而吕家连个外嫁女和有吕氏血统的宗室外孙都留不下?还不是因武则天的后代最后当了大唐的皇帝,而吕家最后甚至没了祔庙的资格。
    果然,吕媭的表情因这话有了明显变化。
    是啊!
    赵姬干了那种事都没被处死,现在的吕家还真没有作恶的本事。
    “您是我的亲姨母。”刘瑞见状又是在其心头敲了狠狠一击:“我不当这大汉的皇帝,难道您要扶持一个与您没有任何关系的皇子来当?或是捧个吕氏女与刘氏皇子的庶子?”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吕雉和吕媭真的想过借此培养替代傀儡。
    谁料刘瑞又是一笑:“吕家再强,强得过姜太公吗?”
    “……”
    “他女儿还是周武王的王后呢!结果武王去后还是周公旦成辅政之首。”
    “……”
    “阿母的身体,姨母比我更加清楚。”
    “……”
    “能不能撑到我的侄子继位还未可知。就算是能撑到那天,保不准在宣太后的教训下,父皇会让四叔联合吴王辅政。那时就算吕氏女成新的王后,也不妨在阿母去后……”
    “够了。”吕媭呵道:“别说了,都别说了。”
    说罢不顾礼节就从北宫离去。
    单是一个“舞阳侯夫人”的名号就让卫青等人意识到这妇人是谁,更别提在这个时候出现在北宫,还以“阿姐”称呼当今皇后:“殿下……”
    他在刘瑞的世界里没吃过来自馆陶大长公主的亏,但也明白吕媭的影响力绝不亚于勋贵大臣。
    “放心,她没那个胆子弄死我这太子。”刘瑞不懂吕家,但很清楚薄家是个什么德行。
    薄昭死后,薄家上下全靠薄姬支撑颜面,所以比那宣室的景帝还要在乎刘瑞死活。
    吕家虽没景帝时的薄家那么落魄,但也没有好到哪儿去:“对了卫青,你想不想见见大汉的兵仙韩信?”
    “……”
    卫青还没做出反应,卫去病便抢先问道:“韩信?是汉初的三杰韩信?”
    “为尊者讳。这时还没别的韩信值得孤推卫青过去?”刘瑞怀疑卫去病的每次穿越都会把智商重置:“别的地方倒不好说,但是把你们塞到韩信或者樊哙那儿还没有问题。”
    刘邦死前确实是想处死樊哙,但是现在他不敢废了樊哙,否则新君真的没有可用之将。
    “为啥非要舅舅去跟兵仙学学?何不让我会会那个大汉兵仙。”卫去病在宫里没少翻阅韩信的兵书兵法,所以对这个人有十足的好奇。
    准确说,他是想与韩信比比。
    毕竟在关公以前,人们一说名将就会提到韩信。
    尤其是在西汉之时,韩信就是所有武将的顶头大山,以至于有不少人都好奇他与卫家舅甥谁胜一筹。
    “就是因为你这性子,孤才不敢让你接触兵仙韩信。”刘瑞知道卫去病这两世为人都没有吃苦——第一世才刚刚懂事就遇上姨母成为夫人,从小就在宫里长大;第二世被刘瑞带在身边抚养,能跑能跳时就有一个权臣姨母和功勋卓著的舅舅。
    “说来你与韩信还挺相似的。”刘瑞在哄韩信时也没少将其带入他的小卫将军:“所以就让卫青去跟韩信混吧!”
    至于樊哙……
    别看他是屠夫出身,可跟暴躁的张飞相比,那可真是粗中有细,情商拉满。毕竟一个屠夫也算秦末的富户,人际来往自是熟稔,更别提那吕媭是个火药桶般的暴躁性格,居然也被樊哙哄得认下他在婚前生的外室子。
    “樊哙是个忠厚的武夫,也是我那名义上的姨母丈夫。”刘瑞还是放心不下两世都没吃过大亏的卫去病,于是亲自跑到樊哙的府上说道。
    “这有很难?你只管把卫良娣的外甥交予姨父。”樊哙吞着刘瑞带来的浓烈美酒,拍着胸脯保证道:“你姨父也五十几,难道会跟能做孙子的小子计较?”
    一旁的樊伉也附和道:“卫家的小子再狂还能狂过项王?”
    刘瑞捧起酒爵告罪:“是孤轻了姨父的肚量。自罚一杯,自罚一杯。”
    “欸!咱们是一家人,何必说这见外的话。”刘瑞的行为让樊哙想起刘邦还是沛县亭长的陈年往事,眼神不免淡了几分。
    到底是从何时开始,兄弟不像兄弟,夫妻不似夫妻。
    不过樊哙很快就没心思应付这丝哀愁,因为北方传来代国丞相联合匈奴叛变的紧急军情。
    而刘邦或许为了试验刘瑞的成色,亦或是想切掉吕雉的军中仪仗,于是指了樊哙带着太子出征。
    此言一出,朝野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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