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76章 番外（四十八）
要说还是为女摄政三年久（主要是版图太大了不好管，加之小的还没长大）的卫穆儿做事周道，想了个从上林苑献大米的策略让北宫的刘瑞注意到她。
因为在百废待兴的高祖时，没人有空解决太子的封邑问题，所以皇帝用以打猎的上林苑里同时养着太子的邑民。
按理说在长安之北的长陵人是没法接近处于西南的上林苑，但好巧不巧的是上林苑的北方挨着阿房宫遗址。
众所周知，六国的皇亲贵女则短暂住过阿房宫女子。项羽火烧阿房宫时，没人在意她们的死活，最后还是本族的远亲在战乱结束后为她们立了衣冠冢。
死于秦末的六国公女里自然也有卫国的公女，所以作为卫氏后人的他们祭奠的无辜远亲也没什么可指摘的，甚至在上林苑的北部还有专门的区域用于祭祀。
呈上来的东西肯定不会直接送到太子面前，确定无误了才会送给太子浅尝。
刘瑞的眼睛又没瞎到看不清事儿，只是一眼就让对方带人过来，结果因为太着急了，所以干脆跑去迎接如坐针毡的卫氏三人。
“穆儿……”看到那个熟悉的，雌鹰一般的高壮女人，刘瑞的内心不是欣喜，而是一股难以描述的委屈。
就好像是沙漠里见坠机的损友。
抽奖抽中与老板吃饭后发现还有二等奖陪总监吃饭。
一时间，他竟抱着卫穆儿的腰做小男人状：“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
他之所以不到六十就能退休，全凭全有个好老婆和好女儿来替他收尾。
疆域太大不好治？
所以才要三个孩子。
孩子太小没人带？
交给老婆。
老婆太忙了怎么办？
那就交给小舅子和老婆的外甥。
别跟他说不好意思。
他在长安这么些年，花了这么多钱，养了这么多的人，不就是为了退休后还有人顶事。
卫穆儿被刘瑞抱得白眼上天。
后者瞧见表情不同的卫氏舅甥，于是抛开卫穆儿的怀抱朝二者走去：“卫卿……”
因为碍于刘瑞的身份，所以卫青不敢妄动。与之相比，卫去病则懒得掩饰自己的嫌弃，一个闪身躲到已经彻底无语的卫穆儿后。
“你咋才来啊！”
卫青拍着刘瑞的后背，哄孩子似的安慰他道：“没事了，陛下。没事，没事。”
卫去病被这一场景恶心得想干呕。
多大得人了，居然向舅舅撒娇，害不害臊啊！
完全没有害臊之感的刘瑞在此有了十足的底气。
“对了，你们是什么时候穿过来的？”刘瑞知道卫青前于自己去世，卫去病虽顺利活到子孙满堂，甚至在四十岁成了他的二女婿，但是长久的军旅生活还是让他折了岁数，于婚后的第十五年因病去世，其遗体葬于新长安的刘氏家族墓，生前的衣冠则由妻儿送回大陆，葬于延陵的卫青墓里。
刘瑞走时，卫穆儿和三个孩子尚且在世，并且他的曾孙都已谈起恋爱：“老|二老三一个跟安德烈亚斯臭味相投，一个比去病还爱丛林冒险，都没有在感情上疯狂踩|雷的可能。”
“唯独老大……”
想起那个比自己还要笑面虎的抖S的女儿，刘瑞的内心升起一股虚软的火意：“我和穆儿都不是那爱玩之人，怎么傲天就……”
不仅是刘瑞，一旁的卫穆儿和卫去病露出一副一言难尽的表情。
尤其是卫去病。
因为好奇他是怎么教出一个大汉伊尹，所以刘瑞把长女教养之责委托给了当时可以乱跑乱跳的卫去病。
结果……
刘瑞露出牙疼的表情。
你说他成功吧！
刘傲天的恶趣味给大汉的小说家源源不断地提供素材，甚至不少闺中的女儿以刘傲天为蓝本，写了一部闻名中外的宫廷巨作——《太女帝传》。
这部被后世誉为史上第一部宫廷小说的架空言情不仅成了现代研究汉朝生活的依据，更是在往后衍生了大量作品。
而被视作主角原型的孝仁女帝也是因此成了汉代的影视主角，被无数导演搬上银幕。
甚至有人戏谑她与亨利八世是一东一西，一男一女的离婚狂魔。
不同的是孝仁女帝可以废后，可以与旧爱和平分手，而亨利八世只能砍了老婆的头颅才可以迎娶下任妻子。
当然，要是老婆的背景够大，不是他能随意揉捏的本国贵族就另当别论。
然而孝仁不管这些。
她内宠甚多，上至贵族少年，下到伎人优伶。东至江南女子，西到罗马美妇都来者不拒。
最“繁荣”时，她的后宫可以按男女出身分成派系。
与她相比，景帝都算长情之人——一段时间只宠一个，怎么不是片段上的长情之人。
刘瑞去时，孝仁的“正室”已经更新到了第八代。
当然，如果是正儿八经的皇后肯定会让朝野震怒——谁家的皇帝没德到这个地步？能随意更换七任皇后。
然而事情最有意思的就在这里——除了与刘傲天闹得很不愉快的第一任，其他几位与其说是皇后，不如说是管家婆。
或管家公。
她的真实地位自然是后宫之首，但刘傲天从没立过第二任皇后，更没什么嫡庶之争。
“我去世后，傲天的皇后更新到第几代了？”刘瑞记得孝仁继位后，长安人民的乐趣之一就开盘赌这任皇后坚持多久。
卫穆儿的眼神有些飘忽，搞得卫青都好奇了。
“第九任？”
“第十任？”
“……”
“别告诉我已经排到二十多位。”
“那倒没有。”卫穆儿赶紧否认，随即又小声说道：“也就是到第十五位。”
刘瑞的表情是没有表情。
他记得西方那儿有无数个纪录片叫《亨利八世的六个老婆》，没准在两千年后，中国也有纪录片叫《孝仁女帝的十五任后宫之主》。
别说是卫青，就连卫去病都震惊到了：“她怎么成这副德行？”
他不说话倒好，一说话便引得三人都看向了他：“是啊！她怎么成这副德行。”
刘瑞一生都没搞过男女关系。
次子刘班翟与第一任成婚二十年，后续娶了乌伤翁主的孙女。
三女刘嘲风过于跳脱，沉迷于在丛林里当珍妮.古多尔，拖到三十几才与时任大将军的卫去病结婚，搞得刘瑞扭曲着脸与同样扭曲的卫去病面面相觑。
刘瑞：好消息，我和冠军侯成亲戚了；坏消息，他是我女婿。
卫去病：好消息，没栽到刘瑞手里：坏消息，我要叫他“老丈人”。
刘瑞也知卫去病的别扭，拍着他的肩膀安慰道：“总比我和乌伤翁主好。”
他远房堂姐（刘邦那一代的祖宗是堂兄弟）的孙女嫁了他儿子，难不成要刘瑞叫乌伤翁主“堂姐”，后者叫刘瑞“孙女婿他父”。
因为在百废待兴的高祖时，没人有空解决太子的封邑问题，所以皇帝用以打猎的上林苑里同时养着太子的邑民。
按理说在长安之北的长陵人是没法接近处于西南的上林苑，但好巧不巧的是上林苑的北方挨着阿房宫遗址。
众所周知，六国的皇亲贵女则短暂住过阿房宫女子。项羽火烧阿房宫时，没人在意她们的死活，最后还是本族的远亲在战乱结束后为她们立了衣冠冢。
死于秦末的六国公女里自然也有卫国的公女，所以作为卫氏后人的他们祭奠的无辜远亲也没什么可指摘的，甚至在上林苑的北部还有专门的区域用于祭祀。
呈上来的东西肯定不会直接送到太子面前，确定无误了才会送给太子浅尝。
刘瑞的眼睛又没瞎到看不清事儿，只是一眼就让对方带人过来，结果因为太着急了，所以干脆跑去迎接如坐针毡的卫氏三人。
“穆儿……”看到那个熟悉的，雌鹰一般的高壮女人，刘瑞的内心不是欣喜，而是一股难以描述的委屈。
就好像是沙漠里见坠机的损友。
抽奖抽中与老板吃饭后发现还有二等奖陪总监吃饭。
一时间，他竟抱着卫穆儿的腰做小男人状：“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
他之所以不到六十就能退休，全凭全有个好老婆和好女儿来替他收尾。
疆域太大不好治？
所以才要三个孩子。
孩子太小没人带？
交给老婆。
老婆太忙了怎么办？
那就交给小舅子和老婆的外甥。
别跟他说不好意思。
他在长安这么些年，花了这么多钱，养了这么多的人，不就是为了退休后还有人顶事。
卫穆儿被刘瑞抱得白眼上天。
后者瞧见表情不同的卫氏舅甥，于是抛开卫穆儿的怀抱朝二者走去：“卫卿……”
因为碍于刘瑞的身份，所以卫青不敢妄动。与之相比，卫去病则懒得掩饰自己的嫌弃，一个闪身躲到已经彻底无语的卫穆儿后。
“你咋才来啊！”
卫青拍着刘瑞的后背，哄孩子似的安慰他道：“没事了，陛下。没事，没事。”
卫去病被这一场景恶心得想干呕。
多大得人了，居然向舅舅撒娇，害不害臊啊！
完全没有害臊之感的刘瑞在此有了十足的底气。
“对了，你们是什么时候穿过来的？”刘瑞知道卫青前于自己去世，卫去病虽顺利活到子孙满堂，甚至在四十岁成了他的二女婿，但是长久的军旅生活还是让他折了岁数，于婚后的第十五年因病去世，其遗体葬于新长安的刘氏家族墓，生前的衣冠则由妻儿送回大陆，葬于延陵的卫青墓里。
刘瑞走时，卫穆儿和三个孩子尚且在世，并且他的曾孙都已谈起恋爱：“老|二老三一个跟安德烈亚斯臭味相投，一个比去病还爱丛林冒险，都没有在感情上疯狂踩|雷的可能。”
“唯独老大……”
想起那个比自己还要笑面虎的抖S的女儿，刘瑞的内心升起一股虚软的火意：“我和穆儿都不是那爱玩之人，怎么傲天就……”
不仅是刘瑞，一旁的卫穆儿和卫去病露出一副一言难尽的表情。
尤其是卫去病。
因为好奇他是怎么教出一个大汉伊尹，所以刘瑞把长女教养之责委托给了当时可以乱跑乱跳的卫去病。
结果……
刘瑞露出牙疼的表情。
你说他成功吧！
刘傲天的恶趣味给大汉的小说家源源不断地提供素材，甚至不少闺中的女儿以刘傲天为蓝本，写了一部闻名中外的宫廷巨作——《太女帝传》。
这部被后世誉为史上第一部宫廷小说的架空言情不仅成了现代研究汉朝生活的依据，更是在往后衍生了大量作品。
而被视作主角原型的孝仁女帝也是因此成了汉代的影视主角，被无数导演搬上银幕。
甚至有人戏谑她与亨利八世是一东一西，一男一女的离婚狂魔。
不同的是孝仁女帝可以废后，可以与旧爱和平分手，而亨利八世只能砍了老婆的头颅才可以迎娶下任妻子。
当然，要是老婆的背景够大，不是他能随意揉捏的本国贵族就另当别论。
然而孝仁不管这些。
她内宠甚多，上至贵族少年，下到伎人优伶。东至江南女子，西到罗马美妇都来者不拒。
最“繁荣”时，她的后宫可以按男女出身分成派系。
与她相比，景帝都算长情之人——一段时间只宠一个，怎么不是片段上的长情之人。
刘瑞去时，孝仁的“正室”已经更新到了第八代。
当然，如果是正儿八经的皇后肯定会让朝野震怒——谁家的皇帝没德到这个地步？能随意更换七任皇后。
然而事情最有意思的就在这里——除了与刘傲天闹得很不愉快的第一任，其他几位与其说是皇后，不如说是管家婆。
或管家公。
她的真实地位自然是后宫之首，但刘傲天从没立过第二任皇后，更没什么嫡庶之争。
“我去世后，傲天的皇后更新到第几代了？”刘瑞记得孝仁继位后，长安人民的乐趣之一就开盘赌这任皇后坚持多久。
卫穆儿的眼神有些飘忽，搞得卫青都好奇了。
“第九任？”
“第十任？”
“……”
“别告诉我已经排到二十多位。”
“那倒没有。”卫穆儿赶紧否认，随即又小声说道：“也就是到第十五位。”
刘瑞的表情是没有表情。
他记得西方那儿有无数个纪录片叫《亨利八世的六个老婆》，没准在两千年后，中国也有纪录片叫《孝仁女帝的十五任后宫之主》。
别说是卫青，就连卫去病都震惊到了：“她怎么成这副德行？”
他不说话倒好，一说话便引得三人都看向了他：“是啊！她怎么成这副德行。”
刘瑞一生都没搞过男女关系。
次子刘班翟与第一任成婚二十年，后续娶了乌伤翁主的孙女。
三女刘嘲风过于跳脱，沉迷于在丛林里当珍妮.古多尔，拖到三十几才与时任大将军的卫去病结婚，搞得刘瑞扭曲着脸与同样扭曲的卫去病面面相觑。
刘瑞：好消息，我和冠军侯成亲戚了；坏消息，他是我女婿。
卫去病：好消息，没栽到刘瑞手里：坏消息，我要叫他“老丈人”。
刘瑞也知卫去病的别扭，拍着他的肩膀安慰道：“总比我和乌伤翁主好。”
他远房堂姐（刘邦那一代的祖宗是堂兄弟）的孙女嫁了他儿子，难不成要刘瑞叫乌伤翁主“堂姐”，后者叫刘瑞“孙女婿他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