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0章

    距离加上好友已经过去一个多月。
    群里的消息,只要一下不看,下一秒就能奔到99+去,可以说,那几个家伙现在都要闲出屁来了。
    之前还在地球的时候,宿舍群聊里一整天都不见得有一条消息,毕竟那时候他们都很慢,但现在就不一样了,大家都是软饭男,啃自家老婆的,还天天拿出来显摆自家老婆多么多么爱自己,然后再附带一张小图片。
    嗯,看多了都黏牙。
    有些无聊的从最上面的聊天开始往下看,一直看到最后他们新发的那个午饭图片……
    景君言超级不经意的扫了一眼,接着更加不经意的手滑往下点到了拍摄,之后又超级不小心的点击了发送。
    学医拯救世界:图片.jpg
    学医拯救世界:老婆今天给做的爱心午饭,当然我也不是想要发出来炫耀什么,我只是说我有老婆给做饭,哦,对,我也不是在强调这件事,我只是单纯在说我老婆做的饭真香,你们也别太羡慕,当然,我也没有在炫耀,毕竟我有老婆做的爱心午饭。
    景君言这一打断话发出去,群里不出意外的静默了几秒,对此,他表示很满意。
    怨种作者:……?
    朕是皇帝:……
    我不玩字母:……?不是,谁问你了?
    怨种作者:不是?这对吗兄弟?这群里那个没老婆?你在这炫什么?
    朕是皇帝:不理解,不跟随,不认可。
    朕是皇帝:图片.jpg
    朕是皇帝:当然,我本人是不太同意某人的这种过分行为,但,你们怎么知道我也有老婆?
    朕是皇帝:快看,我老婆帅不帅,是不是老酷了?
    怨种作者:?
    我不玩字母:?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群里这三人等会估计会发很多东西出来,趁这个时间,他觉得能泡壶清茶给自己喝喝。
    这么想着,景君言干脆站起身,去将货架上自己前些天刚掏来的那包老茶饼拿下来。
    茶饼的包装有些复杂,他边走边开,但到了厨房也依旧没能把它打开。
    最后不知是开烦了还是不想喝了,他皱着眉将茶饼重重的放到台子上,手指蜷缩起,但用力时却抠到自己手心。
    轻微的刺痛貌似唤醒了景君言的理智,他回过神来时,有些奇怪自己刚刚那股莫名的燥意,但最后只是叹了一口气,再也没了泡茶的心思。
    窗外突然吹过一阵风,窗前的树叶随着它发出沙沙的声响。
    吵死了。
    没由来的,一向情绪稳定的景君言居然对棵树升起了火气,哪怕那棵树只是矗立在那,时不时发出些风吹树叶的自然音。
    景君言瞥了那树一眼,又重新坐回到沙发上,手指有些急迫的敲击在大腿上,没有声响,但节奏急切,手指的主人今天心情很不好,但这没有半分理由,不开兴的情绪貌似是突然产生的,没有原因。
    “雄主,您还好吗?”
    今天阿奇尔刚好放假,之前是一直在楼上书房处理公务,现在下来也只是为了接水。
    他此刻站在楼梯上,目光敏锐的落在雄虫身上,貌似发现了他情绪的不对劲。
    听到耳边关心的话语,景君言的眸颤了颤,有些发愣的抬头,心中的烦躁好像按下了暂停键,指尖也停止了无规律的敲击。
    他张了张嘴,突然有些委屈,没有理由的,但就是很委屈。
    “阿奇尔……”他的声音闷闷的,说完这个就又低下了头,看上去又迷茫又可怜。
    这声阿奇尔叫的雌虫心都要碎,他快步走下楼梯,随手将手中的杯子放到茶几上,接着半跪在他的面前,轻声哄到:“雄主,是谁惹您不开心了?能和阿奇尔说说吗?”
    景君言绷着一张脸没说话,却将虫从地上拉起来抱到腿上,脸埋进他的胸口,说话还是那样闷闷的:“没,但我很难受。”
    “难受?是那里不舒服吗?雄主,我们现在就去医院。”
    一听见雄虫说自己难受,阿奇尔就着急的乱了阵脚,急忙想要起身,却又被雄虫按回怀里,因为没有防备,他几乎是重新摔回到雄虫怀里的。
    “别走,想再抱一会。”景君言难得任性,他双手紧紧环抱住他的腰,脸埋的极深,滚烫的热气灼烧在胸口,烫的阿奇尔几乎是瞬间就没了力气。
    在暗处蠢蠢欲动的小东西顺着他的腿慢慢卷曲缠绕,感受到异样的阿奇尔低头找寻异样时,就碰上了已经顺着力道缠上他手腕的墨色触角。
    “雄主,这是您的精神力吗?很好看。”之前雄虫不爱将它们放出来,所以哪怕是阿奇尔也是第一次见到它们,随意捏起一根在手中把玩。
    软软的,感觉一用力就会被捏碎成两半,很像水宝宝的质感,但他只要微微用力,就发现,这个精神触角格外牢固有韧性。
    不仅如此,雄虫的精神触角的颜值也很高,有种五彩斑斓的黑的感觉,还带些透,像墨色的宝石。
    阿奇尔玩的都有些爱不释手了。
    而很显然,那些有着微弱意识的触角显然也看出了阿奇尔的欢喜,开始不断的努力超前挤,像是极其渴望他的抚摸。
    “阿奇尔……想亲你……”景君言见他玩的开心,就连自己刚刚说的难受都不记得了,有些吃味,顺着雌虫的手,成功将他拿着的那根触角给挤开,十指相扣,他环抱着虫的力道在加重。
    “阿奇尔,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为什么只关心那些东西,也不愿意看看我?”景君言委屈的将脸贴在雌虫的脸上,有些可怜兮兮的说完就忍不住去蹭他的脸。
    “……但那是您的精神力。”阿奇尔张张嘴,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哄这个吃自己醋的雄虫。
    “那又怎么样?”
    景君言感觉自己真的好委屈哦,莫名其妙穿到这个鬼地方,现在连人都不是了,好不容易拐到一个老婆,想抱抱他,还被怪东西抢走了注意力,他怎么这么命苦啊?
    “你就不能哄哄我吗?”十分的理直气壮,但偏偏雄虫没感觉到什么。
    他只是越想自己越难受,挂着一张可怜兮兮的脸去凑近阿奇尔,接着毫不犹豫的在雌虫的脸上落下密密麻麻的吻。
    额头,眼睛,鼻尖,唇角,下巴,脸颊,一个地方都没舍得放过。
    等他委委屈屈的皱着一张脸,像是受了多大冤屈停下时,阿奇尔的脸就像被啥东西上上下下舔过一遍一样,乱糟糟的。
    好不容易睁开眼,却看见自家雄主还是那副表情,阿奇尔感觉自己现在一个脑袋都快有两个那么大了。
    就算是刚开始没察觉到,但现在的雄虫到底是比平时差了太多,就算是脑子慢半拍的阿奇尔,也该发现雄虫这是进入了蜕变期。
    对于雄虫的蜕变期,阿奇尔早有了解,但这也只是字面上的知识,真到了实践的时候,他却发现,自己压根没有办法操控事情的走向。
    被压着又深吻了几次,阿奇尔渐渐也跟着动了情,后颈上的虫纹时隐时现,他半眯着眼,享受着亲吻带来的美好感受。
    不知不觉间,上衣扣子早已被解开,景君言略带冰凉的指尖触碰上他的腰侧,密密麻麻的吻自唇边慢慢往下落。
    先是难以自持的喉结,之后是暴露在空气中的胸肌,最后是腰腹,等巡视了一圈自己的领地,景君言又重新将虫抱住,将吻落在他敏感的虫吻上。
    只是一吻,就刺激的阿奇尔险些没把持住。
    他闷哼了一声,浑身随之一抖,发红的眼角险些被自己的臂膀遮挡住,最后还是景君言强势的将虫给拉开才没错过这动人的一幕。
    “别……别逗我了……”阿奇尔有些羞愤,他拉了拉此时依旧穿着整齐的雄虫,缓了会才开口。
    阿奇尔心想着,雄虫果然都是过分的,明明是雄主到了蜕变期,但现在却把他搞成这副样子,自己却一点都没有变化。
    “……阿奇尔,我喜欢你。”景君言曲着腿,将大腿压在阿奇尔的俩腿间,抱着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颈间蹭了蹭,像是撒娇,但却刺激的雌虫浑身一抖。
    “……嗯……嗯,我……我也喜欢……雄主……”
    脑中的弦在微微颤抖,几乎下一秒就会被人刺激的崩坏,但还是强拉起精神去认真听雄虫在说些什么,然后去努力回应。
    阿奇尔感觉自己快要被雄虫折腾疯了。
    精神触角因为雄虫而更加留恋阿奇尔,他的小腿上缠满了触角,现在他连动动腿都已经成了奢侈。
    雄虫的蜕变期彻底爆发,雄虫不再满足于那些正常的亲吻,而是想要索求些更加过分的东西……
    嗯,这真是美好的一个星期……
    “……阿奇尔,你还好吗?”
    现在是第八天下午三点,被反复吃了七天,好不容易被放过,阿奇尔已经任由自己放肆的睡了一整天,嗯,也就是20来个小时。
    与之相反的景君言,因为是刚度过蜕变期,所以现在格外亢奋,他眼睁睁看着自家老婆睡了一天,而他自己则是一直抱着自己老婆反反复复的看,丝毫没有半分随意。
    在等到阿奇尔睡了整整22个小时后,景君言再也忍不住,他轻轻碰了碰雌虫使用过度的腰,伸头在他耳边说着悄悄话。
    作为军雌,哪怕现在身体累的要死,但生存本能还是让雌虫将景君言刚刚说的那些话都听了个全,他皱了皱眉,睡的模糊的他还是轻轻拍了拍雄虫调皮的手,将脸埋在他怀里含糊不清的说道:
    “别闹,再让我睡会,乖啊。”
    “……哦,好叭……”景君言撇了撇嘴,但还是乖乖的没再去逗人家,自己躺好了将老婆抱住。
    老婆,自己香香软软的大老婆~,不仅好看还耐*,简直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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