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宿舍冤种穿越虫族后》 正文 第1章 前言 华中学院东区,7302宿舍 啪—— 平板毫无征兆的落在翊轩桌旁,掉落声在安静的宿舍里显得过分突兀。 他敲击键盘的动作被这声吓的一抖,有些疑惑的抬头,目光却恰好落到手边亮着屏幕的平板上…… 他轻轻皱了皱眉,但下一秒就被上面的内容吸引住。 嗯……en 等等,这屏幕里的小说情节怎么看着那么眼熟? 感觉好像在那里见过……? 嘶~! 脑中灵光一闪,不知想到什么,他有些心虚的抬头,不出意料的看见围在自己一圈的舍友们。 他瞳孔一缩,想起了什么般猛地起身要逃……但失败了。 完啦,芭比Q啦。 当被按回到电脑桌旁时,翊轩眼疾手快的将还处在码字页面的电脑关上,接着扯出一个很勉强的微笑,试图蒙混过关…… “老幺,这上面的小说你看着眼熟不?”许时泽抱胸站在最前面,此刻第一个开口的,他有些好笑的看着凳子上那个假装自己很忙的家伙。 “啊?我不造啊。”翊轩还想装傻:“你是想问这本小说吗?那你们可能问错人了,我虽然是写小说的,但我也不是什么都小说都看的,就刚刚那本,我好像听说过,最近挺火,但我还真没看过。” “哦?是吗?那我昨天咋还看见某人写的小说内容和这本小说的最后一章完结篇那么像呢?” “额……可能,可能是雷同吧,或者是凑巧?我也没看过啊,不太了解……”翊轩低着头,继续假装自己很忙,但其实已经汗流浃背了。 “哦~,那这还挺巧的哈,能连大致内容都撞的差不多。” “哈,哈哈,是哈。”翊轩更加心虚的摸摸鼻子,但另一边却又幽幽传来道声音:“那这本书的六个主角名字和我们六个一模一样也是巧合?” “那这还真是挺巧的哈?”景君言轻笑一声,似乎是个没带任何情绪的笑声。 但落到翊轩耳边却是一股寒意直冲大脑,让他忍不住打了哆嗦。 “我……那个……” 翊轩妄图再努力一下,但站在他旁边的池誉已经先一步上前,一把按住他蠢蠢欲动的小心思:“我上次路过你那时,看见过你现在写的那本小说书名。” 翊轩:“……” “你应该知道这种行为也算是侵犯他人隐私的一种吧?” 池誉那36度的嘴到底是怎么能说出这么冰冷的话的?! 翊轩放弃挣扎了,他身体后仰有些无神望着天花板,大大的叹了一口气:“……是,是我写的,但你们这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我觉得自己还是藏的挺好的啊?” “而且你们不是从来都不关注这些事的吗?” “是我无意间刷到的,看名字眼熟就好奇点进去了,最开始看见的是你自己的名字,本来还想等看完再嘲笑一下你的,结果发现我们六个整整齐齐的,你是一个都没放过。”站在最后面的应觉终于是有些忍不住笑,他主动说道。 “我就说这小子去年有段时间奇奇怪怪的吧,你们还说他是写小说写的,合着这家伙在那时候就在观察我们,用来写小说,把我们当做他的免费素材了。”萧迁越站在一边有些恍然大悟的说道。 “诶,你也不能这么说啊,这谁知道他这家伙在这憋大的?再说了,本来写小说的家伙精神状态就是很不稳定啊,不对,也不能这么说,就我们宿舍,有几个是精神状态稳定的?所以说你们以后如果做了什么很奇怪的事,我也不会奇怪。”许时泽突然说道。 “诶诶诶,你别乱开地图炮啊,我可是很正常的。”应觉适时插话。 但许时泽却只是看了他一眼就笑了一声不再看他,一副算了,我都懒的说你的表情。 “诶,不是,老许,你这啥表情?你在质疑我?” “哎~,某位学艺术的,他那嘴里天天喊着要炸了这个世界,什么时候才能把世界上所有人都杀了的家伙现在却说他情绪最稳定,这和某位学汉语言期末周背书快背疯了的家伙,在最后一晚上给那些书插了电线,接着给自己连上,说这样就都能记住的人有什么区别。” 应觉:“……” 翊轩:“……” 谢谢,有被冒昧到。 “噗哈哈哈,一箭双雕,池誉,你小子这嘴的功力还是不减当年啊哈哈哈哈哈哈。”萧迁越在一旁看了全程,现在笑的都快直不起腰了。 应觉:“……” 翊轩:“……” 有时候想刀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这个时候,景君言又适时的敲了敲桌子,将大家的视线又重新积聚了过去:“我觉得吧,精神状态这个话题,我们能先停一下,关于小说这件事,我们的翊大作家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翊轩:…… 以为已经逃过一截的他再次开始瑟瑟发抖。 “……” 这还有啥好解释的,不都已经被你们扒干净了? “好,看来你是想不出来解释的话了,既然如此……” 景君言在此时顿了一下,许时泽这时接过话题接着说道:“既然如此,你就来当一次我们宿舍的人体沙包吧,诶不对,上次轮次是不是轮到你了?那刚好,你直接当两天的,刚好这周体育学的新拳还没和你们交流过呢。” 他们今年研二,学院为了学生的身体健康考虑,从大一开始,每周都会有一节的强制体育课要上,一节课,一下午,还不允许请假,还是所有年段都得上,可谓是一视同仁到极致。而他们学校的体育也不是初中高中那些水课,每节课都是能学到真东西的,至少他们现在虽说不能做到人均黑带,但毕竟学了六年了,以一打十还是能做到的,主要还是“防身”。 “我觉得行,顺便再包我们三天的伙食吧,一想到你小子靠着卖我们挣了那老些我就难受。”应觉在一旁附和着。 “不是,许时泽,你小子一个学体育的说要和我练练?” “补药啊,我错了诶~,我补药挨打!”翊轩哭丧着脸说道。 “这可轮不到你拒绝的份,谁叫你小子皮的,让你把我们写到小说里当免费素材。” “话也不能这么说啊,我不也把自己写进去了吗?” “别和这家伙说了,还不如我们直接动手来的快,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家伙嘴上功夫有多厉害,等再聊一会,你这小呆脑子别被他策反了。”景君言斜靠在桌子边扶了扶眼镜说道。 “走了走了,今天刚好没有太阳,干脆去对面的露天体育场练练。”应觉怼了怼翊轩的肩膀:“长痛不如短痛,你就从了我们吧。” 翊轩一脸生无可恋的瘫在椅子上,一副不想面对现实般:“补药啊,我不想出门!我是见光死,而且我今天答应的番外都还没写完呢!” “去去去,你这借口也不知道换一个的,天天不想出去就,我还要码字,我还要码字的,这次你想都别想跑。” 应觉说完就又上前一步拉住翊北的一边胳膊,而站在一边看戏的众人见他这样也上来帮忙,一人架着一边,想将人强行带走。 “诶诶诶!不带你们这样强迫良家妇男的啊,别,别拽我这里,哈哈哈好痒,错了错了,你们放开我,我自己走。”翊北被他们拽的没了脾气,动了动身体,发现没用,只好认输,仍由他们动作。 那成想意外突然发生,不知是谁脚下突然一滑,连带着翊北也被拽的一个趔趄,至于扶着他的其他人,一时没反应过来,也跟着被带着摔了一跤。 而这时,原本就放在桌边的平板随着他们的大动作被碰到了地上,下一秒,原本显示着小说页面的屏幕发出一阵刺眼到能照亮整个宿舍的强光…… 混乱中不知是谁说了一句卧槽,但仅仅一瞬,在强光后,原本混乱的宿舍再次恢复安静,而宿舍中的六人也已没了踪迹…… 正文 第2章 意识即将陷入昏迷前,翊轩隐约听见一声又一声的呢喃。 明明听着声源离自己很远,但却能清晰的传到自己耳边,很轻,像是谁在哭泣。 但为什么,他能在其中清晰的听见自己的名字……翊轩 陌生的音色,他并不认识,谁在叫自己?…… 滴——滴——! “治疗仓传来倒计时,里面的殿下快醒了!” “精神力波动还在持续上升,这位殿下的成年期快到了。” “精神力幅度在A级停下了,但……殿下还是处在亚成年期。” “警报!危险!殿下的精神触手即将展开,所有雌虫都离开这里!!!” 好吵。 翊轩的眉头紧紧皱着,精神力无意识的向外延伸,哪怕是一点点细微的声响都能被他“听”到。 治疗仓中的雄虫睫毛颤了颤,房间内的精神触手像是能感受到他不耐的情绪般,越发明目张胆的延伸,不过几分钟,透明的精神触角就已经铺满整个房间,宣誓主权般将治疗仓中的人包裹其中。 这房间内的一切就好像与外界的产生了割裂,屋内浓郁的精神力波动,让雌虫哪怕只是在里面呆会都能轻微安抚住他们暴乱的精神海。 若是真的要做比喻,那可能就是人类处在陆地与海洋的区别,陆地上有着浓郁的空气,能让你全身得到放松,更是不会有任何桎梏。而在海洋里,你只有一瓶会影响行动的氧气罐,它会有用完的一天,你也知道会有这一天,而你却无法离开,因为你被海洋禁锢住身体,而世界上也再无陆地,更没有能自由吸食的空气。 即便现在屋子里早就没有其他人,那些吵闹的声音几乎消失,而触手也乖巧的没有踏出这个舒适的房间,但翊轩还是醒了。 他最后的记忆还停留在那和闪光弹一样的刺眼的白光前,嘴边似乎还含着之前条件反射就说出的那句“国粹”。 他紧闭的眼睫再次跟着一颤,意识即将回笼之际,脑中的思绪也跟着乱飘…… 自己是被那光晃的和那些家伙们一起摔到地上晕过去了吧,不然为什么身上发麻的疼? 那自己的电脑应该没被碰掉吧,他记得电脑放的挺里面的,就是不知道现在过去多久了,可千万别超过平常的更新时间啊,他最后一章都写完了,就差更新了,如果又超时又得被说是短短的小鸽子了…… 他眼睛还没睁开,手就自觉的往旁边摸索,但他还没伸出一半就被一个金属但带着些余温的屏障挡住了去路。 嗯? 他不死心的又摸了摸,还是被挡住,伸出另一边手,还是一样的结果。 不对,不对,这很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他猛地睁开眼。 最先看到的是头顶那冷白色的天花板,他先是蒙了一会,脑子里最先蹦出的一个想法却是,他们宿舍那天花板有这么白吗?…… 好像没有吧。 他有些头疼的将手按在自己太阳穴上,感觉自己的头还是有些疼,但不是那种生病后的难受,而是有点涨涨的,像是脑子里突然被塞了很多自己曾不知道的知识那样,但那种感觉并没有持续太久,不过一会他又将手拿开,接着将视线朝周围扫了扫。 嗯,是没见过的东西。 自己现在就像是躺在那种全息仓里,很高科技的感觉……但自己的确没见过。 而治疗仓早在翊轩的时候就自动打开了,现在他是能直接坐起来的。 于是,翊轩撑着他那还有些怪异虚落的身子坐起来,入目却是满屋交缠在一起的……透明触手。 翊轩:…… 再等他僵硬的将脑袋往窗那边转过去时,看见的也同样是他从未见过的场景。 高耸入云却带有很强科技感的大楼,时不时飘过的悬浮飞船以及小时候愿望里总会出现的空中列车。 但因为是白天,外面天空很蓝,看上去空气貌似也还不错的样子,即便是有那么多怪异且不太对的地方,翊轩都还感觉一切良好。 就是自己貌似穿越了。 emmmmm 也行吧,只要不是穿到那些危险的世界,那问题就不是很大。 毕竟是写小说的,那个没幻想过自己穿越呢,所以他很淡定……才怪啊!所以那些透明的,从他醒来以后就出现的触手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看上去并不可怕,嗯,其实还有些莫名可爱,但你虽然很漂亮还很通透,但你能不能先别缠上来啊!!! 而翊轩才刚有一点这种想法,那些都快全贴上来的触手还真的不动了,甚至开始跟着往外缩,像是能按照自己脑中的想法行动一样。 翊轩有些新奇的看着那些触手,他脑中突然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早在刚刚,在他的潜意识就认为这些触手是并不会伤害到他的,甚至这些触手他是能控制的,不,甚至说,这些本就是他这个身体的一部分。 他轻轻闭上眼,按着刚刚的想法,放下思绪进行本能行动,想去试着控制那些触手。 而下一秒,触手当真开始按照他的指示上下左右移动,动作熟练配合就像他的另一个外赋器官一样,真神奇! 但,怎么感觉这一幕那么熟悉呢? 好像在那里见过? 就在翊轩还在绞尽脑汁思考这奇怪的熟悉感时,紧闭的房门被轻轻叩响。 紧接着一道温和的男声从门外传来:“殿下,您现在感觉身体怎么样?能允许我进来给您再检测一下身体吗?” 等等,不对劲,怎么感觉这话也那么耳熟呢? 不知想到什么,翊轩面色出现了一瞬息间的扭曲,他努力维持表面的平静,先是将那些浅蓝色触角慢慢收回,之后才朝着门外轻声开口:“嗯,进来吧。” 话音落下,门把手被人轻轻拧动,那人像是害怕打扰到屋内人般,连开门的动作都带着些小心翼翼。 门被打开,屋外走进一个“男生”,额,应该是男生吧,至少在翊轩之前的认知里他应该是被分成这个性别的。 但很显然,他还是和之前自己认知里的“人”是有些不同的,因为正常人的后颈处是不会有个只有小说设定里才会出现的虫纹。 翊轩有些汗颜。 感觉自己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抱歉,打扰殿下休息了。”“男生”进来后先是恭敬的朝着翊轩道了个歉,之后才按照流程开始一步步的检查。 越检查,那“男生”,不对,应该称为亚雌,那位亚雌口中说出的词汇就越发让翊轩确定自己现在所处的地方。 真是没想到啊,自己这一个写小说的,还真能和晚上做梦一样,穿到自己写的小说里,就很离谱,但体验感很好,自己写的小说,穿起来就是安心…… 正文 第3章 已知,自己穿越了,并且还是穿越到了自己写的小说里,那么接下来……该怎么玩呢? 医生亚雌在检查完翊轩的身体后就离开了,走前只嘱咐了句要好好休息,还给翊轩解释了,现在身体上的疲惫都是亚成年期间的正常现象。 翊轩有些无聊的靠在刚躺上的醒病床的床头,开始复盘起刚刚发生的一切。 自己醒来已经有一会了,但想象中的系统还没出现,那看来就是没有了,当然,本来就是没有才对,毕竟之前写这本小说的时候就没有设定过系统。 但这不是小说看多了吗?总觉得自己会穿越可能是因为自己写了小说,然后虐了里面的主角,需要进行拯救他什么的。 毕竟之前看过的作者穿越小说,他们都是这么写。 而巧的是,他就是写虐文的,不仅虐别人,连自己那个单元,全程也都是种种误会加虐恋,可谓是连自己都不放过。 嗯,这很翊轩。 就爱这口大狗血。 按照穿越前的样子来看,他们大概是集体穿越,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其他人的位置,应该和他之前写的“出生点”一样。 所以现在,是该想想以后要怎么办了。 翊轩支着脑袋将视线投向窗外,思绪逐渐放空,曾写下的故事也在此刻重新在脑中梳理,一个个细节开始浮现出水面。 他的这本书是围绕着一种主设定写的。 与传统的人穿人,或者人穿兽不同,在这个世界的设定上,是没有人类的存在的,或者说是,曾经存在过,但已经灭绝上亿年了。 而随着时间推移,出现了另一个至高种族,他们称自己为虫族。 在这里,没有男女之分,只有雄雌,而无论雄雌他们皆是类似与远古人类男性的生理构造,但只是一部分类似,其他区别还是很大的。 就比如,在虫族中,他们又被分为三种性别,分别是雌虫,亚雌和雄虫。 雌虫身体强劲且是虫族中的战力主要组成,其中又分出一类,军雌,更是虫族实力的巅峰,不仅如此,他们还拥有生z腔,其中能够很好的孕育出下一代,但凡是都有另一面,他们虽然身体素质极高,并且自愈能力惊人,但他们有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精神海,他们的精神海极其脆弱且混乱,甚至于从成年后,他们无时无刻不是被精神海的混乱所折磨,而如果精神海彻底崩坏,即便他们身躯多么强大,也会被摧毁掉所有意识,痛苦死亡。 亚雌也属于雌虫,他们同样能够孕育子嗣,同样也会受到精神海混乱的折磨,但与军雌不同,他们的精神海会相对比较平和,但同样他们的身体对比军雌会“娇弱”上许多,所以对比起军雌,他们也就更得雄虫的喜爱。 而无论是亚雌还是军雌,他们的颈部后连接的背部都会有片瑰丽的虫纹,当然,这也是最直观能够进行性别区分的一种办法。 而最后一种,雄虫,他们娇弱但金贵稀少,同样的他们也拥有着所有雌虫都极力追求的能力,那就是能够完美的安抚精神海,正如前面说过的,他们十分娇弱,所以生养甚至诞生存活的概率低下,也就形成了虫族内性别极度不平衡,而也正因为身体上的一些缺陷,雄虫的性格往往残暴易怒。 而翊轩自己也正是按照着这种设定写下的故事。 故事是以翊轩自己的视角开始描述的。 这本小说也是本集体穿越的故事,嗯,他写的就是自己宿舍全员穿越,但谁知道自己说的那么准,说穿越还真就穿越了。 小说最开始是他穿越后的场景,就是这个医院,他并不是身穿,算是魂穿,但穿的虫可以说是这个平行世界的自己,他们长相一模一样,而在穿过来的一瞬间,他就拥有了那个身体的所有记忆。 他是个单亲家庭,雌父早年生活在主星,但后来不知什么原因,在怀着自己的时候就去了三等星球谋生,而这次他之所以会来主星,就是因为他的雌父死了,精神力暴乱死的。 但好在死前他将原主的身世告诉了他。 其实他的雄父还在,就在主星,而他的雌父也曾惊艳过一代虫,他在风华正茂的年纪被迫嫁给了他的雄父,一个高等级的贵族雄虫,过程并不光彩,婚后是无尽的磋磨与痛苦,让一代天骄慢慢坠落地底,最终他的雌父没能受住,悄悄离开了,但同样的,这是不被允许的,所以他的雌父离开了主星在三等星球定居,这里鱼龙混杂,雄虫没那么多心思浪费到一个雌虫身上,所以也就没再管过他的雌父,而雌父在到了三等星球后才发现自己已经怀上了他。 雌虫在孕期是需要雄虫的精神力安抚的,虫崽同样也需要雄父的精神力引导,但他的雌父那时候刚逃离主星早就无法再回去,没办法,他只能自己硬抗着过了整个孕期,本也想着怀中的幼崽应该无法活成了,但没想到幼崽十分顽强,不仅活了,出生时还是个无虫纹的大白蛋,也就是雄虫幼崽。 雄虫幼崽蛋的概率本就比雌虫幼崽蛋的概率小上好几倍,面对突如其来的惊喜,他的雌父首先感受到的就是惊喜,但随之而来的就是焦虑,要知道虫蛋的精神力等级是与父亲们的精神力等级挂钩的,他的雌父本身就是从低等星球一路靠着自己慢慢爬上来的高等级蜕变雌虫,而他的雄父等级也刚好碰到了A级,那他们一起孕育出来的雄虫幼崽等级就不可能低,可他雌父和他现在所在的地方是鱼龙混杂的三等星球,虫虫皆知的废星,在这出现一只高等级的雄虫,他的雌父想都不用想都知道这是一个多么危险的事情。 幼年期的他被自己的雌父藏的很好,很少被带出门,即便是出门也是小心翼翼装扮成雌虫幼崽的样子,但即便伪装的再好,虫崽都有成年的那天,而因为早年身体的亏损,再加上这些年精神力的压制,他雌父的身体愈发不好,在察觉到自己快不行的情况下,他的雌父瞒着他联系了他的雄父。 好在他的雄父虽然雌侍美奴众多,名下幼崽也数不胜数,但要说成功诞下,并且成长起来的还真没有,前面说过,雄虫幼崽脆弱,稍不注意就容易夭折,这什么情况下都是。 所以对于“翊轩”这个流落在外的雄虫幼崽,他还是很在意的,当下就派遣了虫来三等星球找他,而他也是在那些虫到的那天,雌父离开的前几分钟知道的这些。 于是,懵懵懂懂的他就这么被众虫捧月般带回了主星。 故事是在他回归贵族家庭之后…… 正文 第4章 主星是虫族科技与权力的中心,都市中的繁华是曾处在三等星球中的他无法体会到的。 曾以为这些距离自己格外遥远,但现在却轻松获得,这种“好运”让虫逐渐沉迷,“他”变的越发暴躁与骄纵,不对,不应该说他变了,应该说是本性该是如此,雄虫本就是这样珍贵骄纵的,没虫会觉得这不对。 原本他也就该这样肆意的活下去,但倒霉的事情发生了,在来主星半年后的一个下午,他开着悬浮飞船正打算出去与新交的雄虫好友玩,转头却突然遇到了船祸,这一撞直接把“他”给撞死了而翊轩也就是这个时候穿过来的。 等醒来时,他就已经在这间病房里了,倒霉催的是撞他的那个虫是因为精神力暴乱引起的精神不正常,所以别说赔偿了,虫是当天撞的,也是当场死的,他算是想找虫赔都没法赔,有种人自杀跳楼但他是楼下站着没成功躲掉被砸到的那个倒霉蛋的感觉。 那时候他刚穿到这个世界,对一切都很迷茫,虽然有着原身的记忆,但也还是没好到那里去。 最要命的是,他在出院第二天,就突然得知自己结婚了,过几天还要让自己与那个雌虫见面。 翊轩:??? 我结婚?我咋不知道?! 而事情是这样的,在出船祸的前俩天,他的继雌父,也就是他雄父现在的雌君曾和他商量过这件事,而当时的自己并没有反对,表示没事让他安排就行,反正雄虫嘛都是要结婚的早晚的事,索性就直接在婚姻同意书上签了字,这也就出现了现在自己连面都没见就多出了一个大雌君的事实。 等等!不对啊?等等等等,他不是记得自己这个身体现在还处于亚成年的时候嘛?简称未成年,那这他们是怎么结婚的?! 了解后才知,在虫族亚成年也是能领证的,但只能有雌君,其他的雌侍什么的只能等到真正成年后再说。 两天后他成功与自己的未来雌君见面了。 要说自己还是最了解自己的,翊轩在设定自己老婆这一块完全就是按照着自己的xp来写的,俊美强大却也温和明事,理性到令虫生畏。 他本就是奔着能写后面虐文做准备,再加上写文的自己对于那些理智的人总是有些别样的吸引,他在设定自己雌君的时候也就更加大胆,但似乎又怕完美的人设后面被崩坏,他全程是吊着自己写的,但意外的是,这个设定写到最后反而越写越顺,就好像这虫本就该是这样的,他不是自己设计出来的角色,自己只是转述出他的原本样子。 那个真实的,生动而又有着灵气的。 不出所料,刚见面的他对自己设计出来的老婆一见钟情。 之后的一切也就显得顺理成章了。 首次见面的交谈甚欢到后面的婚后同居,再到之后的成年期交合,他们的一切都显得是那般的契合,就好像他们天生就该如此。 但他前面说了,他是个写虐文的,如果一切都那么美好反而过于寡淡。 在这段情感中,他的伴侣米斯尔特,不,其实在外面,其他虫都叫他审判长大人,他是法庭高台上的最高判定者,是理智的化身,情感对他而言只会是累赘。 他本就该高悬于空,做永不坠落的明月,他本就该翱翔于天,做这天底下最高傲的鹰。 童年凄惨的成长只不过是给他华丽的虫生点缀上微不足道的装饰,而自己也该在到了时间后就被舍弃。 婚后的日子平淡,他沿袭了之前还未穿越前的老本行,虽然他继承了很大一个家族,再加上结婚那一刻米斯尔特账户就自动划分过来的资产,他现在早不缺星币了,但写小说什么的,真的很有意思不是吗? 不仅如此他还会在兴致来的时候,学着下厨做几道菜,只不过没有米斯尔特做的好吃就是了。 而在这种时候,米斯尔特常年冷淡的脸上也会带上丝笑意,他像是很喜欢自己这样做。 婚后一年,他们很恩爱…… 可能这种幸福会一直持续下去的吧。 三年后,他变的有些焦虑,因为米斯尔特再一次忘记了他们的结婚纪念日,哪怕自己在前几天就已经和他重点强调过,那天需要早点回来,自己会在家做好饭菜等他,并且给他准备惊喜。 这些年,他们家依旧是一雄一雌,翊轩没有再娶,因为他觉得自己并不喜欢男生,他只是喜欢米斯尔特。 但那天忙碌的米斯尔特依旧回来晚了,甚至比之前的每次更晚,屋外的天从明到暗,桌案上的饭菜因为一直温着,变的不再如刚炒出来时好吃,明亮的灯光下,炽热的爱意一点点被磨平,就好似之前的许多许多次般。 很多很多次那样…… 到这其实故事已经进行到一半往后了,前期塑造的伪美好到此刻开始破碎,从最开始那个恰到好处的微笑,僵硬的仿佛刻意学习的,在听到他同意时,像终于完成任务般如释重负的吐气,再到后面每一次别扭的相处,之前翊轩还以为他本性如此,就是有些别扭的虫,但现在看来,他只是觉得和自己相处很难受,甚至到了后来的刻意晚些回来,躲避自己与他的温存时刻。 当虚假的美好被一点点戳破,那些隐藏在身后的那些冰冷开始显现。 在一次很平常的夜晚,他提了离婚。 那时候的米斯尔特在干什么呢?哦对,是刚从厨房出来,手中还端着给自己刚给切好的水果。 在他弯下腰将水果摆在他面前的时候,翊轩用着很平常的,冷静的声音说出了那句话。 他到现在都还记得那时候米斯尔特是什么表情,他在描述这个地方的时候,写了很多不太符合米斯尔特人设的描述,但却意外的在此处并没有ooc 倒是还挺奇怪的。 就像是原本冰冷的文字在此刻脱离了掌控,他们对着自己宣泄着自己浓郁的情感,他在告诉自己,他并不是冰冷的数据,也是鲜活的生命。 在写到这的时候,自己当时也是一惊,感觉米斯尔特这个角色在他手上突然就活过来了一般。 很神奇还玄幻的一种感觉。 之后就是一套又狗血又长条的追夫火葬场剧情,就是最后be了而已,俩人之间的误会越来越多,遗憾的不行。 是的,他就爱这口,要说自己和米斯尔特俩人,那相处方式其实就是火象与土象。 他是炽热的火象,将所有爱意的宣之于口,生怕对方感受不到失去安全感,但在无数处宣泄爱意却无法得到回应时,他又会慢慢缩回来,直到彻底死心离开,之后再不回头。 而保守的土象,他将爱意埋藏心底,明明对你做的一切都很心动,但却从来不会表现出来,甚至在你浓烈的表示爱意时,像被吓到般悄悄躲开,太过炽热的爱意让他有些惶恐,但又害怕自己不够完美,努力去让自己变的更完美,但等他做好心理准备打算表达爱意时,那人可能早就因为他的冷淡而离开。 性格严重相斥的俩人,别别扭扭的直到最后都没重新在一起。 故事的最后是番外的离别,他给自己写了一个穿回现代的机会,而他和那些舍友一起回来了,虫族发生的那些不愉快被他们彻底放下。 对,就是他穿越前写的那一章,就是可惜还没发出去就给我送这来了。 那等到时候,他还能和舍友们一起回去吗?他那个唯一的退路压根没发啊!…… 正文 第5章 “殿下,您需要将那些宝石也一起带走吗?它们被您带回来后就一直保存在您的个虫收集室中。”老宅中,管家恭敬跟在翊轩身后,手中还拿这一份老式纸笔,笔尖不断在本子上写着些什么,时不时抬头低声询问翊轩的意见。 这是翊轩出院后的第三天,还没到书中写的与米斯尔特见面的时间,而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件事应该是不会发生了。 “不用,简单拿些我常用的就行。”翊轩慢步走上老宅二楼,走廊上挂放的名贵字画并不少,即便是现在是未来科技时代,但这些古老的名贵字画也还是很珍贵,甚至称得上稀少。 “好的殿下,但家主还是希望您能住在家里,您是高阶雄虫,独自在外生活未免太过危险。”跟在翊轩身后的亚雌管家又一次想到西德殿下的叮嘱,没忍住再次劝了句。 而他口中说的家主西德则是翊轩这具身体的雄父,那个A级雄虫殿下。 “没事,我能照顾好自己。”翊轩表情淡淡,在听到这句话后没多少的反应。 “让雄父不用担心。” 这俩天被劝着留下的话他听了不知道多少句。 但他觉得之后反正都是要出去的,早出去住晚出去的,只是时间的问题了,再说了,还是一个人在外面住会比较舒服点,至少一个人生活还能安静点放松些,不用一直撑着原主的习惯脾性。 原身现在的性格有点像彻底放飞后的自己,但更跋扈更不讲理些。 见劝不动翊轩,管家也没强求,紧接着说起翊轩前些天交代给他的另一件事:“殿下,您说离婚的事,可能还要再等段时间,就是纳雷得家族那边有些意见,但主要还是米斯尔特先生的反应有些大,他还说想邀请您在周末约会,不知您与他之间是不是有些误会,他想亲自过来跟您解释一下。” 离婚。 这是翊轩住院那些天能想到的最直接,最高效率能够摆脱掉剧情的办法。 说实在的,他只是一个死宅,真的一点都不想掺和进这你爱我,我不爱你的剧情里,要说这如果不是自己写的剧情,他高低得对天骂一句。 但谁叫这世事无常,而这剧情,自己写的,这对象,自己设计的,他这性格,自己搞的,完了,还自己穿进来了。 要说翊轩现在最想干什么?大抵就是穿回去给当时写这个剧情的自己一个大嘴巴子,要你爱这狗血,给自己写这么俗套要命的虐文剧情,现在老实了吧! 看你以后还喜不喜欢乱搞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你难道没有告诉他,这是我的意思吗?”在听完管家的话,翊轩楞了一下像是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不太对吧,虽然A级雄虫稀少,但以米斯尔特的条件,再找个A级贵族雄虫结婚应该不是什么很难的事,而如果是因为害怕二婚?那就更不用担心了,他都还没成年,即便是俩虫离婚,对他名誉上也不会造成什么伤害。 再说了,他也提了很多补偿,按照他那种利益至上的性格来说,在权衡利弊下,就算是买自己一个面子,也没理由会拒绝啊! 而按照他对米斯尔特的了解,他这个虫是不太喜欢强求他虫的,对于自己这一个没见过面的未来雄主,翊轩想不到一个他会拒绝离婚的理由。 毕竟现在又不是三年后,他又还没爱上自己,应该不会拒绝才对。 管家恭敬的解释道:“说的了殿下,但他似乎还是想要坚持一下。” 翊轩皱了皱眉,似乎对这个超出自己预期的事情有些不悦:“你和他商量过赔偿和事后会对外公布离婚的原因这些事了吗?” “商量过的殿下。” “他还是不同意?” “是的,殿下。” “……” 翊轩即便是缓步走的,现在也已经到了自己房间门口,里面自己常用的东西被收拾的差不多了,但依旧华贵,等他离开后,这依旧会是为他准备着,空缺下来的地方,自然会有虫给他补齐。 “殿下,您打算去见见那位阁下吗?”管家在翊轩的房间门口停下脚步,极有分寸感的没再往前,视线自然朝下,屋内的一切他都没敢去观望。 “不去,最近要搬家。”翊轩很干脆的拒绝。 “好的殿下,我会给那位阁下转告的。” 即便管家知道搬家这种事,根本不需要尊贵的雄虫殿下亲自动手,但他家殿下既然已经拒绝,那就是没必要再为这事劝些什么了。 作为艾尔弗雷德家族的独子,翊轩他有面对所有事情说不的权力。只要是他不想见谁,哪怕那人是审判长阁下的米斯尔特·纳雷得,他结了婚的雌君也别想见到他。 回到房间后,翊轩左右看了看,发现东西整理的差不多了,也没了多少留在房间里的想法,他朝着门外还站着的管家说道:“帮我将前些天买的那辆限量悬浮飞船开出来。” “好的殿下,您剩下的那些悬浮飞船要给送到您之后的住所吗?”管家低低应了一声,之后在终端中给下虫发了一条消息。 翊轩摆摆手,向前走了两步将屋内留着的那件外套拿上朝着屋外走去:“不用,给我随便送辆悬浮飞船过去当备用就行,其他的留在家里机库。” “是,殿下。”…… 正文 第6章 主星一年无四季之分,气温常年维持在最适宜的时候。 日月交替,晨光被遮挡在窗帘外,小型鸟兽的鸣叫声低低细细的,本就不大的声音还未传进屋内就被拦截,床上熟睡的人挠了挠鼻尖转了个身又接着睡过去了。 终端被人调成了震动模式放在床头,嗡嗡的声音尤其恼人,不出意外的吵到了床上的人,透明触角无声出现,一推,这烦人的声音终于被切断…… 蹬蹬蹬—— 别墅外站着一名身穿端正制服的好看雌虫,他眼睫微微低垂着,视线落到按了许久但依旧没有虫来开的门铃上。 不知想到什么,雌虫的指节轻轻颤了颤,衣摆被下意识的捏紧,脸上一闪而逝的无措尤其明显,今早特意装扮了许久的一套礼服也因为一时不注意捏出了些许褶皱。 他望着门口轻叹口气,此时天色还早,微风轻抚过眉梢,带来十足的清爽,好看的雌虫最后没能成功进门,但也没回到悬浮飞船上,只是往后退了俩步,直直坐到了别墅门口旁的矮楼梯处。 随着时间的流逝,空中的太阳也悄悄爬到最高处,楼上熟睡的人终于有了清醒的征兆。 “小叮当……” 翊轩刚睡醒,声音还有些哑,脑袋轻轻在枕头上蹭了蹭,因为刚睡醒脑子还有些发懵,又缓了好一会他才对着门外轻唤了一声。 在他声音刚落下时,门外就响起了一阵有规律的敲门声。 “主人,我进来啦~” 一个智能家用小机器人推门进来,小小的电子屏幕上还浮现着喜悦的表情,有种别样的喜感。 这是一款比较老的机器人型号了,现在市面上常用的家用机器人早就进化为类虫形态的了,但翊轩看着别扭,就没用那种的,但其实这款机器人即便是老款也比他一个穿越过来的现代人见过的高科技的多。 “主人,这是给您准备的水~” 见翊轩还趴在床上,小机器人没敢打扰,就那么静静站在他旁边,手上端着主人昨天交代他自己早晨醒时要准备的水。 而小叮当这个名字也是翊轩昨天给他起的,他人也是昨天刚搬的家,取这个名没别的意思,就是他家之前养的猫就叫这个名,上学都好久没回家了,本来都到学期末了,但谁能想到突然穿越了呢,思乡之情有些强烈就给机器人起了自家小猫的名字。 也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回去。 “嗯,水放床头吧。”翊轩蹭了蹭枕头,眼睛都还没睁开。 “好滴~” 昨天离开老宅,翊轩只感觉全身放松,昨晚就想着玩晚点再睡,但事实证明那个再看一会就睡的老诅咒,他在虫族也没能逃过,昨晚本来定的一点就睡,结果到了三点,那个终端他就是放不下,一直到了四点半多他才恋恋不舍的躺下睡觉。 哦,熬夜,老毛病了都。 而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应该是一觉睡到了下午一点…… 翊轩趴着身子,手却一点一点往外摸,室内温度一直被恒温控制在26度,所有即便手伸出被子也不会觉得冷,修长的指节在床头附近一阵摸,将终端揣到怀里后他又飞快缩回,将整个脑袋裹在黑漆漆的被窝里。 终端被打开,光亮自动被调到对眼睛最温和的状态,本想像习惯那样打开视频网页先刷他一会,让脑子清醒下,但入目却是满屏要淹没他的消息。 有他继父半年来正常的关心,他雄父问他自己搬出来住习惯吗?还有原身好友听说他自己搬出来住后的询问,但最多的消息却貌似来自一个从没见过的虫。 翊轩先是依次回完那些关心自己的人的消息,最后才将视线转到那个原身不知道但他还是有些印象的消息头像上。 那个虫从今天早上七点就给他发好友验证申请,但他那时候刚睡下,而他睡觉时习惯将通讯设备改为震动模式,正常情况下这种程度的震动声是吵不醒自己的。 而那条验证申请后面没有备注,看上去就有点像是骚扰消息,正常情况下翊轩也不会同意。 但紧接着,不过十分钟,那边就又发来了一条验证申请,像是突然发现自己没有备注一样,这次在备注栏里写下: 殿下您好,我是米斯尔特,打扰您了。 但很显然,那个时候他依旧在睡觉,再下一条消息就是俩个小时后,那虫又写了一条备注,那个点,时间应该到了九点多: 殿下您好,今天有些打扰到您了,但有些事我想和您说清,不知您是不是对我有些误会,我斗胆想邀您见面聊聊。 见自己没回复,下一条是在12点多的时候,但他还是不出意料的没回。 想了想,翊轩将终端放下,接着慢慢怕起身让自己靠到床头,伸手直接拿起他的小机器人给他放到床头柜上的水,感情深一口闷。 因为喝的有些急,翊轩被呛到了,轻咳一声,门这时却又被小机器人从外面敲响。 “主人,主人,您是着凉了吗?需要小叮当给您准备些药物吗?” 外面小机器人的声音有些急,他很担心自己的雄虫主人,他的信息库告诉他雄虫殿下们都是身娇体软的,不会是因为昨天搬家累到了,今天就生病了吧! “没,喝太急呛了一下。” 翊轩手指轻握成拳抵在唇边,水杯被他放到床头柜上,本想对着小叮当的方向招手表示自己没事,但发现它并没有进来,这才又清了清嗓子对他说。 “那太好了!” “主人,您的午饭已经给您准备好了,需要我给您端上来吗?” “不用,我现在还不想吃。” 缓了一会没再有咳嗽的感觉,翊轩又拿起那杯水,将杯子里的水喝到只剩一小口后放到一边。 “主人,我能进来一下吗?” 小叮当还在门外,这次也是轻轻敲了一下门问道。 “嗯,进来吧。” 话落,小叮当端着一杯新接的水进来替换掉之前那个空杯子。 在离开前,小叮当明显卡顿了一下,接着对翊轩说道:“主人,今天早上有一只雌虫来按铃。” 顿了一下,小叮当悄悄观察了一下翊轩的反应后,又接着用他那机械音继续说道:“但那时候您还没醒,我就没上来打扰您,也没给他开门。” “有问过那虫谁吗?”翊轩低着头捣鼓着终端,对小叮当说的话没什么兴趣。 “有的,他说他叫米斯尔特·纳雷得。”…… 正文 第7章 “有的,他说他叫米斯尔特·纳雷得。” 听到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翊轩先是没反应过来楞了一下,接着有些不可置信的挠了挠耳朵问道: “啥?你说他叫什么?” “他说他叫米斯尔特,就是主人您结婚证上的雌君。” 翊轩:…… 突然感觉脑瓜子有点疼。 “……他是今天早上什么时候过来的?”翊轩按住自己的脑仁又问道。 “大概是早上七点。” 听他这么说,翊轩低头将刚刚看到的好友申请调出来。 嗯,刚好能和第一条好友申请的时间对上。 “哦,那过去那么久了,他应该已经走了吧?”翊轩努力稳了稳心神,装做不太在意的问道。 “没,那位阁下并没有离开,我见他并没有危险也要求他离开,他现在还在门外。” “主人,要我叫他走吗?还是开门让他进来?” “咳咳!还没走?他在外面等了六个小时?”翊轩被自己口水呛了一下。 这不对吧,这人设出问题了啊! 米斯尔特啥时候早上这么闲了,再说了按时间线来说,他最近不是有个大案子要审吗?怎么还有空大早上的跑他这来,还一呆就是一上午? “主人,您真的没感冒吗?要不我还是联系家庭医生来给您看看吧?”见翊轩又咳嗽了,小叮当有些着急,忙伸出小手给他顺背。 “不用,你先下去吧。” 翊轩迟疑了一下还是道:“下面那个……让他进来吧。” “叫他在下面客厅等我。” “好滴~主人。” 见主人给下达了命令,小叮当扑腾着他那小腿就走了,徒留面色复杂的翊轩在床上沉思。 要说自己是最了解自己的。 翊轩当初在设计米斯尔特这个角色时加足了自己的xp,他的一言一行以及性格都是他喜欢的。 他前些天之所以不出面而是找虫代他出去解除婚约也和这有关。 翊轩其实不太信自己,哪怕他知道后面的剧情,但也无法排除自己在见到那虫后依旧会对他一见钟情,毕竟他是个颜狗。 但现在……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翊轩有些头疼的起身,他到现在都还没洗漱换衣呢…… “哒……哒……哒……” 缓慢又有节奏的下楼声在安静的别墅里格外清晰。 二楼到一楼的楼梯下是正对着客厅的,米斯尔特坐的位置又恰好是视野最好的地方。 雌虫敏锐的听觉早让他在听到楼上开门声时就抬头朝声源处看去。 入目就是一身居家休闲裤,接着是修长指尖微垂在手边,手腕上还带着一款银白色的简约终端,身上也只是匆匆套了一件外套,再往上看,那人眼睫微垂,像是在认真看着身下的楼梯,每一步都走的格外稳健,淡粉色的半长发被随意的扎在身后,挺翘的鼻尖轻轻动了动,那人像是若有所感般在楼梯上站定,视线朝着偷看他的虫身上看去。 “噗通……噗通……” 熟悉的心跳加速的感觉在胸腔中炸开,米斯尔特没舍得挪开半分眼,就这么“无礼”的看着那人,目光称得上是痴迷。 即便俩虫离了有一段距离,但米斯尔特眼里那浓郁的情愫还是被翊轩察觉到,他微不可察的皱了下眉。 剧情又产生偏移了。 在见到翊轩时,米斯尔特就已经起身了,再等他慢慢走近坐到沙发上,不知是出于习惯还是规矩,米斯尔特很自然的就走到翊轩身旁,规规矩矩的半跪到他脚边。 说实话翊轩有被吓一跳,但顾忌着面子,他没动,只是安静的看着米斯尔特,像是在询问他想干什么。 “尊敬的雄主,希望您能原谅我这次的不请自来。” “初次见面,很高兴见到您,我是您最忠诚的雌君,我叫米斯尔特。” 银白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哪怕是半跪在他腿边,米斯尔特依旧没收回他炙热的目光,但不再是一直盯着他脸看了,而是落到他放在腿上的手指上,从翊轩的这个角度刚好能看见他高挺鼻梁下轻轻抿着的唇瓣。 说真的,如果只是评价初见时的第一印象,翊轩只觉得,怎么会有虫能长成他这样呢? 好看的即便是他知道了后续会发生什么,他也依旧想再盲目跟着他走走。 但这个想法又很快被他抛开,理智最终战胜了胡闹的想法。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翊轩总觉得面前这虫对他现在的感情不太对,但他还是在心里给自己做足了建设,控制好表情管理,装作冷淡的开口:“米斯尔特阁下,我想我如果没记错的话,我们前些天已经聊过离婚的事宜了,不知今天你来这又是有什么事吗?” 大概是翊轩冷淡的语气太过明显,米斯尔特在听到的时候楞了好一会,再抬头时又露出了那个翊轩没看懂的眼神。 “……雄主,我想我们之前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再开口时米斯尔特是声线有些发涩。 “您是听说了什么我不好的传言吗?” “还是……些什么其他的。” “没有误会。”翊轩依旧端着那副模样对着米斯尔特。 “那您……是对我有什么不满的吗?” 米斯尔特往翊轩的脚边蹭进了点,好看的眼睛中溢满了被拒绝后的难过,唇被抿的发白。 明明俩人今天才第一次见面,为什么他被拒绝后像是很难过? “我有些不解,米斯尔特,如果没记错的话,我们今天应该是第一次吧。”翊轩向来直率,想问什么就直接问了。 “……是的” 这明明不是个很难回答的问题,米斯尔特却迟疑了很久才回翊轩。 “那你有什么好纠结的呢?” 翊轩是真的有些好奇这个问题的。 按理说,绝对的理智和绝对的利益至上才是米斯尔特的本身,但现在这样又是在干什么? 他们才见过一面而已啊!又不是后面那爱的死去活来的。 “雄主,您是有喜欢的雌虫了吗?” 这副略带质问的话让翊轩有些不舒服的皱皱眉,他没回答米斯尔特。 大概是冷下来气氛唤回了些米斯尔特的理智,他慌忙解释道:“不,我不是想质问雄主,我是想说,如果您不想要雌君的话,我也可以当您的雌侍。” ??? 不对,这很不对,好耳熟。 这怎么和小说末尾,米斯尔特挽留他,不想离婚时说的话那么像呢? 这本来就是一个极其毁人设的话,当时他还是考虑了好久才打下这句话的,但现在真正从米斯尔特嘴里说出来,他又觉得恍惚极了。 “……你没必要这样,虽然高阶雄虫不多,但你还是有选择的,没必要在我这吊死。”说真的,翊轩说这话的时候没半点阴阳怪气,都是实打实的真心话。 但那里知道,这话说完,本就情绪有些不对的虫,差点没直接委屈死。 “……雄主” “求您别这样说,我只想要您这一个雄主……”…… 正文 第8章 不记得后面说了什么,翊轩最后还是松了口,甚至还当着米斯尔特的面,将他那条好友申请给通过了。 没办法,谁叫他翊轩就是个超级容易心软的家伙呢?明明知道这样做只会越陷越深,但手还是不受控制。 “哎~” 这已经是小叮当今天看见自家主人叹的第不知道多少口气,自从主人的雌君走后,他就变成这样了。它在数据库里找了很久都没查出一个合适的办法来安慰主人。 “主人,听说吃些甜品会让心情好些,我给您烤了一些小饼干,和小蛋糕,要尝尝吗?” 在翊轩再一次想要叹气前,小叮当先端着甜品上来了。 它将好吃的东西一件一件摆到翊轩的床上桌上,又给拿好了小叉子,甚至怕翊轩吃甜的吃腻了还给又拿了些水果。 最后甚至考虑到翊轩没吃午饭,连带得连午饭都一起摆上来了。 要说还好当时定制床上桌的时候定制的够大,不然现在都不够给小机器人塞的。 翊轩撑着脑袋就这么看着小叮当和那屯屯鼠一样将桌子一点点摆满,也没阻止,莫名连心情都好了些。 其实小机器人这样自作主张是不被允许的,就连最近新出的那些新款机器人也被设定了不允许有这种行为,但因为小叮当型号过老,恰好躲掉了这个设定。 “你倒是会为虫着想。” 折腾到现在都已经下午四点,他还没吃上第一顿饭,刚刚又在忧虑些东西,等现在反应过来翊轩还真有些饿了。 他支着脑袋,将手边最近的一道青椒炒肉夹道嘴里尝尝。 小机器人的厨艺都是被设定好的,千篇一律不会出现任何偏差,但第一次尝到还是会感觉挺新奇的,不是什么很特别的味道,但对于多些饿的肚子来说刚刚好。 菜是下午翊轩醒来时小机器人现炒的,但后面炒好出来后又耽误了些时间,虽然没有刚炒出来时那么好吃,被热过一次后,青椒的口感没那么脆口了,但依旧是好吃的。 翊轩对食物的要求没多高,只要能吃就行,所以也没要求什么,机器人炒的也依旧吃的很香。 小机器人除了青椒炒肉还做了西红柿鸡蛋和小炒牛肉,都是很家常的几个菜。 “味道还不错。”翊轩拍了拍小叮当光滑的脑袋说道。 “(*/w\*)” “嘻嘻~,谢谢主人夸奖~~” 被夸奖了,小机器人的屏幕马上人性化的浮现出害羞开心的小表情,别说,还真有点可爱。 “行了,你爱干什么干什么去吧,我这……” “滴——滴——” 翊轩的说话声被终端的响铃声打断。 低下头在终端上按了下,空中就投射出一个虚空屏幕,通讯被接通。 “翊轩,听说你搬出来自己住了?”屏幕对面的虫顶着一头栗色卷毛短发,看他的背景像是也在家里的床上坐着,在见到翊轩接通后,心情很好的朝他挥挥手。 “嗯,昨天就搬了。” “我天,你这也太酷了吧,你现在是一只虫住?还是和你那个雌君?”问完这句话,那虫还假模假样的朝着翊轩背后东看看西看看。 “想什么呢?当然是我一个虫住了,怎么,想来我这玩吗?”翊轩调笑着对那虫说道。 “当然要来,你这家伙藏的是真好啊,就连我都是从别虫嘴里知道你搬家的事,我们还是不是最好的朋友了?!”莫尔撇撇嘴有些不开心的抱袖哼了一声。 “当然是当然是。”翊轩笑着应道。 “那你下次做什么都第一时间告诉我!” “好,别生气啦,生气容易长不高的。”翊轩支着脑袋,面露宠溺的逗他。 “翊轩!不!准!说!我!矮!170不矮!170统治世界!!!” “你再说我,我以后不和你玩了!” 看莫尔要炸毛了,翊轩连忙哄到:“好好好,不矮不矮,等下要来我这吗?” “来!不仅来我还要带你去逛街!今天要直接逛到爽!你陪我!不允许拒绝!”莫尔撇撇嘴,不再纠结这件事。 翊轩自认理亏,很果断就答应了:“行,陪你。” “对了,听说你家那边给你定了一个雌君?”莫尔见翊轩答应,也就放松的往后靠在床头。 “嗯,是有。” “?” “这又是啥时候的事?我咋也没见你提过?不是,是不是我不问你,你小子就一直不说了?”面对这事,莫尔虽然是有些惊讶的,但也没太多,更多的还是气翊轩没告诉他,情绪浮动还没知道翊轩搬家了大。 “我这不也是刚知道吗?上次我那继父说要给我找一个的时候,我都没在意。” 这话是实话,翊轩可没忽悠他。 “啊~?你咋那么快就答应了?” “再说了,你不是还没成年吗?急这个干什么?” 翊轩笑了笑:“又没啥的,反正早晚的事,再说了你家族那边最近不也在给你物色雌君吗?” “再说了最后能不能成都不一定呢……” “啥?”后面那句话翊轩说的很小声,并没有让莫尔听清。 “没事,你打算什么时候过来?” “马上,你等我!” 关于雌虫的事,在雄虫之间一般不会聊太多,简单说个俩句就差不多了,他们大多是不太看得起雌虫的,对于雌虫,他们或许会更在意今天拍卖场有没有更好看的宝石,又或者终端上有没有什么新游戏。 “别着急,现在时间还早呢,你慢慢收拾。” “可别,谁知道你等下会不会又和我说什么,咱要不还是别去了吧,我不想动了。” “你用这破借口撬了我多少次?放了我多少次鸽子?” “我都懒得说你。” 莫尔一脸你再骗我你就死定了的表情说道。 “……我们的信任已经低到这种程度了吗?”翊轩一脸伤心的捂住胸口。 “不好意思,我们之间没有这种东西哈。”莫尔用着他那娃娃脸说着“狠心”的话。 “……你真过分。” “哦,鸽子精”…… 正文 第9章 “翊轩快开门!你哥我来咯~!” 门被虫敲的邦邦响,就连楼上开着门躺床上的翊轩都能听到。 翊轩揉了揉被震的脑瓜子嗡嗡的头,赶忙去让小叮当下去开门。 “别敲了,让虫给你开门去了,门都快被你敲稀碎了。” “等下门坏了要你赔。” 翊轩无奈起身,朝着楼下喊了几句。 喊完话,楼下倒是安静下来了,但几秒后,一阵飞快的哒哒哒上楼声又响起。 “你别跑那么快,上楼太快,等下绊倒就危险了。” 他话都没说完就被虫扑个满怀,还是连退了两三步才险险停下。 “你这家伙。”翊轩有些无奈但又宠溺的揉了揉雄虫栗色的小卷毛。 “嘿嘿,翊轩,想哥没有,我们都好几天没见了,我超想你的。”莫尔抱着翊轩的腰死也不撒手,脑袋搁在他下巴蹭来蹭去。 “好了好了,那有你说的那么严重?” “我前俩天住院,你不也来看我了吗?”翊轩试图将扒在自己身上的雄虫扯下来,但……没扯动。 “那怎么能算?那次我才来多久?你这家伙就是不爱我了,都不想我,果然,雄虫的嘴骗虫的鬼。” 翊轩:…… 我又成渣男了? “抱歉,没爱过,你放弃吧。”翊轩冷漠脸.jpg “哇!好很狠心一雄虫,你难道在面对我这么一个可爱霸气的雄虫殿下时不会心软的吗?”莫尔假模假样的做出伤心样。 “那不能,我的心比在难星杀了十年异族还冷。”翊轩脸带笑意的捏着莫尔的脸说道。 “哼,臭雄虫,不爱我还对我上下其手,走吧你,大渣虫。” 话落,莫尔从翊轩的怀里出来,然后快走进步,一脸扎进翊轩的大床上。 “你快去换衣服,我就在这等你。” 莫尔将脸埋在翊轩的被子里,朝着身后的翊轩招招手,一副屋子主人的姿态。 “你还真是不拿自己当外虫,我在这换衣服你也不出去?” 翊轩好笑的看着床上拱来拱去的小家伙,觉得还挺有意思的。 “不出去不出去,你自己去衣帽间换,先让我躺躺你的床。” “事先说明一下,我可不是雄同。”翊轩故意逗他。 “去去去,谁是雄同了?谁是?我喜欢娇娇弱弱的亚雌!”莫尔翻了个身坐起来,脸被气的鼓起,娃娃脸上带着气愤的对着翊轩说道。 “噗哈哈哈,逗你玩的,我去换衣服了。” “大臭虫!”…… “翊轩,这个我穿好看吗?”莫尔皱着眉站在镜子前左右转了两圈,之后朝着背后坐着看终端的翊轩问道。 “……感觉不太适合你,袖口衣摆都有些长了,而且太成熟了,和你不太搭。” 翊轩抬头时,已经将终端放下,听见莫尔的话,他认真的将莫尔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说道。 “我觉得也是,感觉这件衣服我穿不了,太成熟了,但你穿应该可以,翊轩,你要来试试这件衣服吗?”莫尔走进试衣间打算将这套不合适的衣服换下。 “不了,你试吧,我对这个不感兴趣。” “别啊,都出来逛了,你也得买,大不了今天你的消费由我莫公子买单。”莫尔挺了挺胸,一脸霸气的说道。 “你可拉倒吧,这都月底了,你的零花钱还够花吗?” “那当然是肯定够的啊!我上个月不是跟着接手了一些家族事务吗?所以我这个月可是涨零花钱了的!” “你今天就大胆的花,就算你是要去拍卖场,我今天带的星币都够你霍霍的!” “以后我包养你啊。”莫尔说到这,衣服也不换了,直凑到翊轩的身边,笑得格外嚣张。 “哇!天哪,那就感谢亲爱的金主大大了。”翊轩笑得温柔。 “诶诶诶~,你这也太犯规了吧,你一个雄虫长那么好看干什么?” “要不你别和那些雌虫过了,以后跟我算了。”莫尔捂着心口,像是真被迷到一样。 “哥宠你~!” “……换你的衣服去吧。”翊轩有些无奈的手动给虫挪了一个方向,轻轻推了推他。 翊轩是换了套衣服就直接被莫尔带出来的,所以他们出来时候时间还算早,逛了半天也才到吃晚饭的时间。 “翊轩,等下我们去四楼上次去的那个餐厅吃怎么样?” “他家的菜味道还不错。” 莫尔走在前面,回头时却看到翊轩还站在原地没动:“?” “你看什么呢?看得那么出神,有没有听到我刚刚说了什么?”莫尔挠挠头,快走两步随着翊轩的视线往那边看,但啥也没看出来。 “……没,见到熟虫了,你刚刚说什么来着?再说一遍吧。” 翊轩眯着眼,视线从远处熟悉的背影中抽回,若无其事的说道。 “嗯?熟虫?要叫他和我们一起吗?”莫尔问道。 “不用。” “哦……那我们去四楼?” “走呗,你想去我还能不陪你去吗?”翊轩笑了笑说道。 “必须陪啊,走起!” 翊轩他们这次来的商城算是主星最大的一个奢侈品购物中心,名星大厦,一个光听名字就知道很繁华的地方,夜晚时,室外的灯光连带着绽放在空中的烟花一起出现,十分容易吸引到过路虫的目光。 “你不是喜欢看外面那个烟花吗?等下要去楼上看吗?” 名星深知自己这吸引虫的点,所以特意在十二楼处设置了一个很大的悬空观赏点,本意就算想让虫在那放松散步的。 “去,怎么不去。”莫尔点头。 “哈哈哈,来都来了对不对?”翊轩笑着问道。 “对啊,来都来了。” “翊轩,你尝尝这个,这个肉好嫩,也不知道是什么肉,还挺好吃的。”莫尔将手边那碗肉给翊轩夹了一块说道。 “嗯……味道的确不错。”翊轩夹起来尝了尝说道。 “我记得他当时上面写的好像是牛兽肉,你喜欢的话,可以让亚尔曼学学做给你吃啊。” 翊轩指了指坐在莫尔身边,那个从今天下午来就一直跟着保护他的雌虫说道。 这是他俩年前就娶了的雌侍,但听说那时候是他雌父给他选的,莫尔好像对他并没太多感觉,就算是现在也一直是淡淡的,甚至很少会在出来时带上他。 “……再说吧。”在听到翊轩的话,莫尔难得迟疑了一下,淡淡的回道。 翊轩有些意外的朝他看了一眼,又不动声色的朝他旁边的那虫看了一眼。 不对,这很不对,这俩虫之间有故事啊?! 就在翊轩又开始习惯性走神时,却被莫尔唤回了思绪。 “翊轩,过俩天特里维康家族那边的未来继承虫要开成年宴席,你去吗?”莫尔明显是想让翊轩的注意力从他和亚尔曼身上移开,转移注意力的借口有些突兀。 “可我和那虫没多少交际。” 虽然借口不好,但他成功了,翊轩的目光已经从那件事上转开。 “但你作为艾尔弗雷德家内定的继承人,不去应该不太好吧。”莫尔撑着脑袋皱着脸又说道: “我雄父今天就和我说过这件事来着,我本来想要拒绝的,你也知道,我和那什么特里维康的雄虫从小就不对付,才不想去他的成年宴会呢,但雄父说什么也要我去,还说什么,你和他不对付就别理他啊,和别的继承雄虫聊聊也行,他们之后也有可能会和我们家合作。” “哎~你是知道我的,我向来最讨厌这种名利场上的交往,所以,翊轩,你去吗?你去我就跟你去,你不去……你你怎么能不去呢?你真的忍心让可怜的我独自一虫面对那些虚伪的面孔吗?” 话落,莫尔放下叉子,就这么眼巴巴的看着翊轩,像是如果他不同意,就哭给翊轩看一样。 翊轩:…… 我还以为你后面要说,如果我不去你就勇敢一把也逃了呢。 他有些头疼的揉了揉眉心,指尖轻点桌面,关于这件事,前俩天在老宅的时候,他雄父好像也和他说过。 但这个宴会在原有的小说剧情里可是一个比较重要的剧情点,算是两个主角的初见? 是的,虽然前面剧情里安排了自己和米斯尔特约会,但他们并不是在那初见,而是在约会前一天的宴会,在原剧情里,俩人因为一个解围相识,而这也在第二天的约会打下了铺垫。 是个比较俗套的剧情套路了。 “哎呀,翊轩你到底在考虑什么?就一个字用的想那么久的吗?快回答我,去!你不准不陪我!” 见翊轩还是一副我在思考,别着急的表情,莫尔却有点急了,一般翊轩想了半天还没决定的事,那大概率是不会成了,毕竟他一向都是果断的,能让他迟疑那么久,估计那事难办了。 莫尔咬咬牙,站起身坐到翊轩旁边,抱着他的手臂就是一顿无赖试撒娇:“……翊轩~,你就陪我去嘛~,陪我去嘛~,去嘛~,好不好~” 微卷短发再加上可怜巴巴的娃娃脸,见到莫尔这样撒娇,翊轩还真是有些受不住,实在磨不过他,他只好含糊着答应了。 这没有一点办法,谁叫翊轩他就是那种见到小可爱撒娇就会哈特软软的人呢?…… 正文 第10章 烟花绽放时是夺目的,但看久了也会觉得单调,等翊轩他们吃完饭,窗外的烟花秀还没结束,贵族雄虫奢靡的夜生活从来不会止步在饭后,盛宴这才开始。 “补药啊,翊轩~,现在时间还早着呢,你就陪我去拍卖场那边玩玩吧,听说那边今天有上好货,你就陪我去吧!” 莫尔整个虫的体重都压着抱住翊轩的手臂,让半只脚都踏进悬浮飞船中的人又退了出来。 而翊轩被拉着手,无法前进,又不敢用力,怕伤到他,他无奈的抬头望天,再转头时,试图和某位拉着自己的虫讲讲道理: “我们出来前不都说好了吗?这次出来只逛街吃饭,而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从来不喜欢去拍卖场这种地方。” “再说了,你刚刚说的那个拍卖场也不太正经吧。”翊轩皱着眉迟疑的说道。 “哎呀,我们都是雄虫,虽然你还没成年,但以后都会见的,这有什么的,去嘛去嘛,别害羞了。” 翊轩:…… 行了,知道你想让我跟你一起去了,但能不能别一直强调我未成年这件事啊?! 早知道之前设定的时候就不弄自己这个原身是未成年的状态了! 这故事背景设定的,他都22了,怎么就是未成年呢?! “我们就去吧,去吧,好不好?你就当去见见世面了,你之前不是都没去过不去的吗。”莫尔见翊轩依旧不为所动,抱着他的手来回晃着,故意将尾音拉长。 “……哎~” 事实证明,小可爱甜甜的撒娇比什么都容易让人心软。 溯定拍卖场。 主星高级拍卖场众多,但如果要分等级,处于金字塔尖尖的那一部分中一定有溯定拍卖场的一席之地。 而此刻,已经坐到拍卖场包厢中的翊轩眉心紧皱,像是在担心着什么。 “翊轩,你来都来了,就别板着个脸了呗,等下下面可是有很多好玩的东西等着我们带回家呢。” “你开心点啊。”莫尔坐在翊轩旁边,手中握着一个小签子,上面插着刚刚服务虫送进来的水果块。 他将手中水果递到翊轩的嘴边示意他吃点。 “……谢谢。”翊轩嘴里含着水果,脸上扯出一抹笑,对莫尔说道。 就算这样,但他心里还是想着些事…… 为什么总感觉自己忘记了什么? 所以,到底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吗……? 溯定不亏是虫星最为高档的拍卖场,拍卖进行井然有序,每次拍卖的东西,也算是让翊轩这位大学生开了眼界。 主要是一个个的星币和不是钱一样,最低的都是千万星币的成交金额,属实让人震撼。 主要是拍卖场上,还有着之前他没见过的机甲,军舰,稀有矿场,宝石什么的,每个露出来都让他这个老地球人看的一愣一愣的。 虽然原身记忆里也有这些东西的记录,但记忆里和亲眼所见还是有很大差距的,就比如现在下面拍卖的,据说是某位大师的巅峰之作,S级的战斗机甲。 说真的,没有男生能拒绝下面这台帅到令人啧啧称奇的机甲,就算是之前对这些东西不太感兴趣的翊轩也不行…… 等等,不对,刚刚下面拍卖师说那是那位大师出手的机甲……? 是弗格森吗?好像是吧?!!! 翊轩猛地坐直身体,一段熟悉的剧情在脑中划过。 他刚刚就说有那里不对劲的地方,合着,是剧情点到了。 但这可不是什么友好的剧情啊…… 翊轩现在能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快带这旁边那个看着正起劲的莫尔跑!!! 翊轩正打算起身,下面却恰好响起一声弹药爆炸的声音,但好在拍卖场包厢的玻璃材质不错,再加上翊轩他们的包厢离爆炸的地方比较远,所以他们那并没有受到半点影响。 他们是安全了,但下面的拍卖也算是彻底乱了。 这个爆炸来的突然,再加上也没虫能想到,竟然还会有虫敢在溯定拍卖场里闹事,大部分都没怎么反应过来,但好在下面坐着的虫,大部分是雌虫,只有小部分是亚雌,所以即便是刚开始没反应过来,后面也很快的做出躲让,除了爆炸中心的那几位虫,其他的都没受到重伤。 “我靠,下面这是怎么回事?!”莫尔早被刚刚那声巨响吓的从座位上站起来,下面此刻还是十分混乱,他们的包厢即便在高处也看不清下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估计有虫想要空手套白狼吧。”经过刚刚那声爆炸,翊轩现在也已经冷静下来了,想了想,他又说道:“我们先在这等着吧,这个包厢在最里面,下面那些虫即便要抢东西应该也没那个时间到我们这,现在出去,外面太乱了,反而容易出事。” “今天真是倒霉,好不容易出来一会还遇到这事!”莫尔一脸晦气。 “安了,我们这比外面好多了,至少没那么危险。” “他们应该是打的那个S级机甲的主意,S级机甲出现一个少一个,现在记录在案的也才十几架。”翊轩一脸无奈的说道。 作为这个世界的创造者,翊轩对很多事都了如指掌。 而今天这件事,是他在写景君言那个世界的时候写的。 景君言和他朋友前些天听到消息,说今天有S级机甲在这里拍卖想一起出来看看,但没想到遇到这件事,这本来是用来增进他和法兰恩感情的小节点,但现在却不巧的被他和莫尔遇上了。 是有点倒霉了。 “我们真不用做点什么吗?感觉现在下面越来越乱了诶,翊轩。”莫尔有些不安的抓住翊轩的手臂,脸上苦兮兮的说道。 “那你看看终端,看看能不能发出消息。”翊轩想了想提议道。 “不能,我刚刚就试过了。” “那群家伙真是阴险,连屏蔽器都安上了。”莫尔愤愤不平的说道。 “那不就得了,我们还是安心在这等着吧。”翊轩一副早就知道的样子,一脸平静的rua了一把莫尔毛茸茸的脑袋。 别说,手感的确不错。 正文 第11章 随着时间的推移,外面的摔砸声越发的大,哪怕是包厢有隔音也无法彻底阻拦住。 莫尔虽说面上只是靠在翊轩身上安安静静的,但紧抓着翊轩胳膊的手早已暴露了他现在的心慌。 而亚尔曼作为三虫中唯一的雌虫,还是军雌,他早在爆炸后就全程警戒着,生怕莫尔他们发生危险。 至于翊轩,他自这件事开始后就表现的十分冷静。 他在搬家前,他的继雌父给他留了防身的报警器,只要遇到危险时按响它,他的继父会以最快的时间赶到,翊轩在发生爆炸后就按过了,但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到。 至于他自己,来了虫族后就一直偷偷练习的精神力触角早就无声无息的释放在包厢周围,外面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如果没发生什么危险还好,但如果有那个不长眼的雌虫敢对他们这打主意,他不介意试试前些天他刚学会的那个摧毁精神海的方法。 听说雌虫的精神海很脆弱,而他毕竟有着临近S级的精神力,一个未成年小雄虫,精神力控制的不好,下手没个轻重,不是很正常吗? 翊轩脑中的坏想法一个又一个的冒出。 轰—— 咚——砰——!!! 外面一声巨大的,机甲碰撞后,失控陨落到地上的声响吓的莫尔浑身一抖,他死死咬着牙,将脑袋埋在翊轩的怀里,假装自己什么也听不见的捂住自己耳朵。 走廊外的打斗声越发靠近,包厢巨大落地窗下的拍卖大厅,角落处不知何时躺下了几具雌虫死亡后的虫型,鲜血混着灰尘,每一处都显得格外血腥,大厅的雌虫早被转移到了其他地方,但那里还有几只虫站在那,不知在干什么? 翊轩将莫尔抱紧了些,浑身紧绷着,眼神锐利的盯着门口的方向,精神力在这一刻急速汇集在一处,就等着给门外的虫致命一击。 因为精神力被他汇集在一处,翊轩无法再看到外面的场景只能在口中算着时间,当倒计时达到最后一秒时,他已经做好门被虫从外面踹开的准备,但下一刻,门被虫轻轻敲响…… ? “……雄主,您在里面吗?”外面虫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喘息声,听着像是跑的很急从外面赶进来的。 就是……听着怎么有些耳熟? “雄主……我能进来吗?” 等外面虫迟疑的再开口时,这次翊轩听出来,他有些无语的闭了闭眼,放松下刚刚紧绷的神经,将汇集到一处的危险精神力散开,果不其然看见门外站着的米斯尔特。 翊轩沉默了一下,清了清刚刚因为紧张而有些哑的嗓子道:“进来” 门被推开,米斯尔特的从外面走进来,他大概有些紧张,手指被他捏的泛白,他身上穿的还是翊轩早上见到他时的那一身衣服,但却比早上见到时杂乱多了,刚刚在外面的战斗估计打的很凶,衣服上都不小心溅上些血迹,就是不知道他身上的血是自己的还是别虫的。 “你怎么会在这?” 虽然刚刚已经听出来外面敲门的虫是谁,但等真看清米斯尔特站在他面前,翊轩还是感觉有些惊讶。 按道理来说,他现在就算是待在工位或者回家,也不应该会出现在拍卖场,他对拍卖场上的那些珍惜宝贝可不感兴趣。 更何况是现在这么混乱的时候,直接的就能准确的找到他所在的包厢。 “你又是怎么知道我在这的?”翊轩问后面一句话时,语气中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审视。 米斯尔特关门的手在听到这几句话时顿了一下,心脏处因这句话泛起密密麻麻如针戳般的疼,难受的他险些呼吸不上来,但他还是装作无事发生般,快速的检查了一下外面,等确定真的没有危险后,才将门关紧锁上。 等他转过头来时,之前脸上的不自然全都消失,反而挂上了浅笑,想要往前走几步靠近面前他日思夜想的人,但却在那人警惕的目光下回过神来。 米斯尔特站定在门口,离翊轩他们还有着几米的距离。 “……雄主,您在受到危险后,终端会自动将您的定位消息发给伴侣,无论周围是否有屏蔽器的存在,虽然还没结婚……”说到这米斯尔特抿了抿唇,又想起今早翊轩对他说的那些,眼神不自觉变得暗淡,但还是接着往下说:“虽然,我们还没结婚,但在订婚后,我们的终端就主动链接在一起了。” “而在拍卖行发生危险后,终端就自动链接发出警报与适时给我传报您的位置。” 米斯尔特没敢去看翊轩的眼睛,害怕又看到雄主对他露出那种怀疑的眼神。 这就像把锋利的刀一片一片割在他身上,凌虐着那颗本就遍体鳞伤的心脏。 他咬着唇声音很低的说道:“……我没有监视雄主,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的。” 对于米斯尔特后面说的话,翊轩不置可否,只是看了他一眼,险险把口边即将脱口而出的那句,我们哪来的以后?给憋了回去。 感觉说了的话,面前这虫会直接碎掉。 “……雄主,您没受伤吧?” 米斯尔特还站在原地没敢靠近,但他的视线开始朝翊轩上下看着,但因为翊轩还抱着莫尔,让他什么也没能看见。 “没事”翊轩道。 “雄主,我进来的时候碰见了诺伊斯中将,外面的虫估计很快就能被清理干净。”米斯尔特说道。 像是在证实他说的这句话,翊轩的终端在这个时候响了一声,他将莫尔放开,打开自己终端,就看到上面最新发来的一个消息。 诺伊斯(继雌父):翊轩殿下,外面已经基本安全了,米斯尔特阁下先我一步进来了,不知道您与他见面了吗? 翊轩:我们见到了。 诺伊斯(继雌父):您那边怎么样?您没受伤吧。 翊轩:没,我这边很好,我们等下出去。 诺伊斯(继雌父):今天让您受惊了。 翊轩:没事。 俩虫的对话看上去都很客气,当然,即便翊轩说过很多次不用这么客气,对面依旧还是坚持着之前的习惯,他也没办法。 “外面都安排好了,我们出去吧。”翊轩侧头和拉着他袖口的莫尔说道。 “太好了,外面终于安全了,我们走!我再也不想来这个破地方了!”莫尔刚刚一直朝着一个方向发呆,现在听到翊轩的话瞬间精神,立马跳脱的说道。 翊轩点点头,牵着莫尔就率先开门出去,在路过米斯尔特的时候他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让他和自己一起走。 而原本低垂着头的米斯尔特在接收到这个信号后,局促的表情消失了,脸上的笑变的真实多了…… 正文 第12章 开门出去,外面的场景和翊轩想象中的区别不大,但倒是没见到虫尸,外面有虫专门在收拾现场,越往外走,越能看见当时对战时的惨烈,虽然没见到死虫了,但是墙上的血迹却没那么快被清理完,走过一个拐角处,那里的有一面墙上都被糊上了厚厚的血。 翊轩牵着莫尔手的力道逐渐加重,他能感受到对方轻微颤抖的手臂,他轻轻往旁边一瞥,不动声色的咽了口唾沫,装作什么也没见到般淡定的从那面墙前走过。 俩人前面是米斯尔特在给他们带路,后面是亚尔曼在断后,按理说他们现在很安全,没必要害怕,但这对于翊轩这位从小到大都没见过真血的良好青年来说,多少还是有些让人毛骨悚然,他胳膊上的鸡皮疙瘩都开始冒出来了。 “翊轩殿下,有受伤吗?” “我已经联系了主星医院那边,马上就会有救援虫到达。” 翊轩他们刚走出拍卖场就见诺伊斯快步向自己走进,他脸上的关心实在真实不像是在虚伪的做戏。 熟知剧情的翊轩当然知道他的为虫,见他实在担心连忙点头说道:“我没受伤,那些虫没找到我们那。” “没事就好……” 诺伊斯说完后脸上复现出一抹纠结,像是想说些什么,但又不好意思去说。 “雌父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这还是翊轩第一次叫诺伊斯雌父,原身之前要么就是直接叫的他的名字,要么就是没有主称的说事,就算是翊轩穿来这几天,俩虫的对话也是这样。 很显然,翊轩这次叫雌父对诺伊斯来说引起的惊讶很大,他看着翊轩楞了许久才难得结巴的说道:“……没,没什么,就是雄主今天跟我念叨过您,想,想让您以后有空多回去看看他” “噗嗤,好,会的。”翊轩看诺伊斯常年严肃的脸上难得显出的慌乱有些没忍住轻笑出声,这次他答应的倒是格外利索。 听见翊轩的笑声,诺伊斯的脸上闪过一抹可疑的红晕,他别扭的转过头去轻咳了一声掩饰住内心的尴尬,但耳尖却早就悄悄红透。 “天色不早了,今天也有些累了,我和我朋友就先走了,剩下的就麻烦雌父了。”翊轩没再为难诺伊斯,转头再次牵住莫尔打算和他一起离开这。 “……好。” 诺伊斯轻咳一声应道。 但最后还是不放心的又嘱咐了一句:“早些休息,回去的时候注意安全。” “好~”翊轩说话时尾音上扬,明显心情很好。 而一直跟着他的米斯尔特在见到翊轩离开,很自然的就跟上他的脚步,只不过视线一直停留在他家雄主牵别的雄虫的那只手上。 有点酸是怎么回事。 雄主好久都没有像这样牵过自己了……今天早上还说要和他离婚…… 米斯尔特:QAQ 翊轩带着莫尔都上了飞船才看见一直跟在他们身后的米斯尔特,他面带迟疑的问道: “……你是打算和我们坐一个悬浮飞船回去?” 到了这时米斯尔特才想起来,俩虫现在还没同居,他的雄主甚至不喜欢他的靠近,他前进的脚步停在原地,一时不知该怎么般。 习惯真是可怕,之前明明已经习惯了跟在那虫身后,现在却要他去改变。 “我……” 米斯尔特本来想说他现在就走,但话到嘴边却突然一转,他微微低下头,声音发闷,无端让人听出几分委屈:“我的悬浮飞船来的路上出了事,我现在没办法回去了。” “雄主能麻烦您捎我一程吗?” “我会安静的,尽力不发出声打扰您。” 米斯尔特的长相本就长在翊轩的审美点上,现在他又示弱着求着自己,翊轩没出息的又双叒心软了。 只不过这一幕落在“身经百战”的莫尔眼里却出奇辣眼。 现在的雌虫都流行绿茶那套了? 莫尔不理解,刚想出言让翊轩别上当了,但转头却听见他好友故作正经的同意声…… 坏了!忘记他家好友就吃这套了?! 莫尔警惕的目光落到了米斯尔特的身上。 他自己就是绿茶哪能不知道那雌虫肚子里揣着啥主意? 而已经坐上悬浮飞船的米斯尔特则是在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那道不善的目光,他扯了下嘴角,对着莫尔笑了笑。 莫尔:……??? 他这是在挑衅自己吧?是的吧??? 你小子这么嚣张?才刚上飞船就敢和他这个“原配”挑衅上了?!别忘了,他才是翊轩的嫡上友!!! 莫尔撇了撇嘴,一把抱住翊轩,只留一个潇洒的背影给米斯尔特。 切,翊轩的腰,我说抱就抱,你这绿茶雌虫想都别想! 而坐在后排的米斯尔特则当作什么都没看见般不再往翊轩和莫尔他们的方向看,只不过藏在身下的手无意识的收紧,青筋毕露。 车上的气氛一时间凝固的可怕,只不过翊轩刚刚一直没关注到俩虫之间的互动,所以对此毫无察觉。 由于今天开悬浮飞船是莫尔下午的那架,所以他们先去的是翊轩家那。 见翊轩下船后米斯尔特很自觉的就跟着下来,原本莫尔也打算一起的,但被翊轩劝住,说他自己进去就行,让莫尔早些回家休息。 迫不得已,莫尔只能警告的看了米斯尔特一眼,不放心的又坐回到了悬浮飞船上。 “……你是要跟着我回我家吗?”翊轩一路走到别墅门,见米斯尔特还跟着,有些无奈的问道。 尾音还特意加重了“我家”俩字。 本意就是想让他见好就收,快点该回那回那去。 “……我,抱歉”见翊轩这么说,米斯尔特连忙道歉。 他不仅是说说,还跟着退后了几步,俩虫现在处于一个很安全的距离。 “雄主……” “早上的事……我想和您再聊聊……”米斯尔特抿着唇,有些小心翼翼的说道。 说到底,米斯尔特还是他书写下创造出来的角色,翊轩终究无法真的狠下心来,看他这个样子,翊轩再次无奈的叹气,转身将门打开让身后的虫也一起进来。 感觉自己今天叹的气比过去二十几年叹的都多。 “小叮当,倒俩杯水过来。”翊轩进门后对着等在一盘的小机器人说道。 “好滴,主人~” “^o^” “坐吧,别跪” 翊轩这边刚坐下,米斯尔特就很自然的就想跪到他脚边,但好在翊轩语速够快,阻止及时。 “你想和我聊什么?” 翊轩放松身体,将自己埋进沙发里,对米斯尔特提出的聊聊不甚在意。 他不觉得他们之间有什么好聊的,除了离婚,那也不过是赔偿多少的问题。 “雄主……早上您说的离婚……我们能不离吗?”米斯尔特双手交叉紧握在一起,看上去很紧张。 “理由”翊轩将小叮当递过来的水杯拿在手上,浅浅喝了一小口。 说到这个,米斯尔特开始有些犹豫,他嘴笨,挽留的话在嘴里组织了半天,最后却只吐出一句最简单却也最难说出口的话: “因为,我喜欢您。”…… 正文 第13章 “……因为,我喜欢您。” “……” “噗——”刚喝进去的水被翊轩全喷了出来。 “没……没事,就被烫了一下。”见翊轩反应这么大,米斯尔特刚想起身上前,但却被翊轩提前打断。 他冷着脸,脸上早已没了刚刚的轻松,他对着米斯尔特说道: “你先回去吧,我过几天给你答复。” “……好”米斯尔特关心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下了逐客令,有些委屈的跟着小叮当出了门,最后在翊轩冷淡的表情下离开了。 而屋内的翊轩见虫已经走远,这才猛的一个站起,哗啦一下又转身扑进旁边更软些的懒人沙发上。 表情也终于是绷不住了,将脑袋埋进沙发里,奔溃的表情在他脸上浮现。 啊啊啊啊啊啊!!! 要死了!哑巴开口表白了!!! 这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的对不劲! 那家伙什么样,别人不知道他是创造者会不知道吗?!!! 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重生,穿越,被穿越,夺舍? 不对,大概率是重生,小小小概率是攻略者。 翊轩脑中开始头脑风暴,米斯尔特今天的所有的不对劲在这一刻都被揭开。 他就说米斯尔特今天很奇怪,他看自己的眼神就不对劲,很不对劲,之前还没看明白,现在想,那不就是是在看一个许久未见的爱人吗? 还有那委屈的表情,不就是后期米斯尔特常用的挽留自己的手段吗? 要死了,现在怎么办? 本想着不再重复原剧情里的悲剧,直接离婚的。但现在在他身边的是那个却是结过婚,且被强制离婚后,疑似被丢弃后独自生活了许久然后重生回来的米斯尔特。 翊轩有些苦恼的皱着脸,手伸到头顶烦躁的抓了抓。 他虽然给自己的最后的结局是找到办法后回到地球继续生活,但给米斯尔特设定的可就惨的多了。 他在找不到自己的踪迹后,曾寻找过大大小小无数个星球,但却依旧一无所获。 众所周知,雌虫的精神海是需要雄虫定期的疏导与看护的,而他与米斯尔特在离婚前就已经许久未同过房,甚至定期的精神疏导也不过是简单的精神海清理,并不是深度疏导,所以在米斯尔特坚持着不接受其他雄虫的精神疏导后的第七次精神暴乱时精神海彻底崩坏,但哪怕是死亡的最后一刻,米斯尔特也是在想着自己的雄主,想着他错了。 他是带着悔恨离开的。 就很虐。 翊轩承认,当时就是为了煽动读者眼泪才这么写的,但现在,翊轩有些汗流浃背了。 也没人告诉过他,写穿越文就真的会穿越啊!更何况“风流债”还带着前世记忆。 这他还怎么玩啊?! 求一个快速回到地球的办法,在线等,挺急的!!!…… 这边翊轩都快把脑瓜子挠秃了,也没想到什么好办法,而另一边的米斯尔特的情况也照样没好到那去。 他自到家后就将自己埋进书房里再也没出来,一边看着还未处理完的文件,一边面无表情的梳理今天发生的一切。 前世初见的场景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但今天发生的一切又在告诉他,这一切都出了错。 他最开始还以为是因为自己的重生带来的连锁反应,最开始收到离婚通知的时候他是没当一回事的,因为雄主之前也当玩笑和他说过这件事,他说自己之前如果不是见过他,可能也会在知道自己订婚后直接退婚的。 雄主说过他不会愿意和不喜欢的虫在一起生活一辈子。 但今天的雄主对他却与前世初见时完全不同,眼中的喜爱消失的一干二净,徒留冷淡与疏离,甚至是最后的逐客令,每一分都让他难受的想要逃离。 他也怀疑过今天见到的那虫还是不是自己的雄主,但他的习惯与心软又让他认定了,面前的虫就是他找了上百年也未找寻到的雄主,但为什么,为什么他又不要自己了? 明明最开始不是这样的。 难道,雄主也重生了……? 米斯尔特书写的手顿在半空,手指不受控制的轻轻颤抖。 一旦怀疑出现,那离知道真相也就不远了。 米斯尔特觉得自己应该是找到了真相,但他又不想去承认,如果真的是重生后的雄主,他们将不会再和好,不会,甚至是没有可能。 他的雄主很心软,只要自己稍微示弱些哪怕是再大的气也会消下去,但他的雄主也很狠心,他认定了无法挽回的事也终将不会改变。 他曾试着去改变,但全都无济于事。 离婚也是,离开也是,他狠心的甚至在走时都没对他说过一句告别的话。 米斯尔特的手在这一刻逐渐收紧,不好的想法就像是龙卷风一般席卷整个大脑。 他不想再失去他的雄主,哪怕是远远看着,不打扰也好…… 他深吸一口气,又将手中的笔轻轻放下。 头低垂下来埋在掌心,一股无力感压在米斯尔特心头,推不开,移不掉。 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发闷…… 好难受,雄主……别不要我好不好…… 我以后会乖的…… 别走……求您……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 正文 第14章 “我去,翊轩,你昨天半夜背着我去荒星杀异兽了?” 第二天下午,莫尔打过去的视频一被接通就看见对面顶着黑眼圈看着自己的翊轩,顿时感觉有些莫名。 “哈~没,昨晚熬夜了。”翊轩顶着硕大的黑眼圈一开口就没忍住打了个哈欠。 “?这得是熬到几点才会到现在……” 莫尔说到这停了一下又去看了下时间继续说道“到现在下午三点还没睡够?” “虽然现在科技发达,熬夜猝死的概率已经减低到了1%,但这也还是会死虫的,小心你就成为那1%了,我可不想我亲爱的好朋友英年早逝。” “去去去,别咒我,你哥我身体健康着呢!”翊轩挥挥手一脸嫌弃。 “你是谁哥呢?我比你大好不好?”莫尔撇了撇嘴。 “我又没见过怎么知道你比我大?”翊轩将背往后靠了靠,悠哉的说道。 “?这有什么好看的?这不是事实吗?你都还没过亚成年期……”莫尔说到这突然反应过来,他看了一眼嘴角笑意都快压不住的翊轩,脸上一红。 “不是,你这虫怎么这样啊?!” 莫尔将脸转到一边,抬手揉了揉有些发红的脸。 “开玩笑开玩笑,不逗你玩了。”翊轩眼角弯弯,有种逗小孩玩的恶趣味。 “切,对了,昨天那虫没为难你什么吧?”莫尔突然道。 “谁?米斯尔特?” “对,就是他,那家伙我一看就感觉他不是个好虫,你还小,小心点,别被那绿茶虫给骗了。”莫尔肯定的说道? “啊?哈哈哈哈哈,绿茶虫?”翊轩听到这个称呼没忍住笑出声。 “他怎么就是绿茶虫了?” “你看不出来吗?”莫尔表现的一脸惊讶。 “哟~昨天晚上还说什么: 我的飞船在来的路上报废了~回不去了~能蹭一下车吗~雄主~ 咦~他也不嫌害臊,就那个拍卖场,出去走俩步都很叫到专属飞船,他能回不去?” “我看就是那心机虫为了钓你这个未成年小虫的。” 看着莫尔活灵活现的写着米斯尔特昨天说话的表情和神态,原本翊轩都要停住的笑声又更大了些。 “哈哈哈,别学了,背后蛐蛐虫,很不绅士的。” “我那么绅士干嘛?我又不是那群装货,明明背地里玩的比谁都花,结果还要装作什么绅士,在大众面前温文尔雅,做那仪态端庄的破样,就为了那些雌虫能在屏幕上舔他们。” “前几天那叫什么壁的虫,不就被称为雌虫最想嫁的虫吗?” “结果你猜怎么着,那家伙背地里是个喜欢给虫关地下室的,上次我还看见他的雌虫半夜被送到抢救室,就是被他折磨进去的。” 看的出来,莫尔对这种虫,甚至是深恶痛绝了。 但翊轩貌似发现了盲点:“所以,你半夜去医院是去干嘛的?” “我记得你最近没生过病吧。” 莫尔:…… 哇塞,说漏嘴了。 心虚.jpg “额……这,这都很久之前的事了,我都不记得啥时候了,反正就是有这样就对了。”莫尔眼神开始飘忽,左看一下右看一下,就是不敢去看翊轩。 “但我记得,那什么雌虫最想嫁雄虫是最近才评选出来的。”翊轩依旧追问。 莫尔:汗流浃背.jpg “反正就是很久之前,我也不记得了。” “哎呀哎呀,咱不说这个了,别管那虫,你先回答我之前那问题,昨天那虫和你回去后,后面发生了什么?” 看莫尔不想说那事翊轩也没纠结,将手边小叮当给他送来的牛奶喝了一口后说道:“也没什么,他昨晚给我送到门口,进来说了俩句话就走了。” “诶,对了,他昨天晚上是不是说要和你再商量一下你们早上说的事吗?你们昨天早上说了什么?” 莫尔一脸八卦样,连身子都坐正了。 “你咋那么八卦啊。”看他这样翊轩日常笋了他一句。 “哎呀,你就快说吧,我记得你之前不是说过那么都没见过面吗?昨天早上也就是第一次见吧,那他昨天晚上怎么和你表现的那么熟的样子?你们之前在终端上聊过?”莫尔依旧是那副吃瓜的表情。 “没聊过,也不是很熟。” “昨天晚上也没聊什么,就日常问候。” “毕竟他是我未来雌君。” 说这话的时候翊轩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就好像他昨晚不是因为这事而折腾的一晚上没睡一样。 “真的假的?” “我怎么感觉你这小子有事瞒着我?”莫尔一脸不相信。 “真的,我还能骗你不成?我们谁跟谁啊?我骗别虫也不可能骗你啊。”翊轩真诚道。 “你可拉到吧,说的好像上次坑我,说要给我买银金石做惊喜,结果见面给我甩个银光石,让我拿去玩的虫不是你一样。” 很明显,在莫尔这翊轩压根没有信誉可言。 “不对,不对,你昨天和我聊天的时候,不是对那雌虫还很正常的吗?挺冷淡的。怎么今天连雌君都叫上了?那虫昨天晚上半道给你下迷魂药了?就这一晚上就给你迷住了?”莫尔皱着眉,看着空中屏幕上翊轩的脸直发愁:“他不会还说让你别把这事告诉我吧?然后再挑拨离间我们之间的关系。” “……想象力别那么大,没有的事。”翊轩有些无语的捂住脸。 就在俩虫聊的正嗨的时候,小叮当敲了敲门进来了。 “主人,下面有虫来找您,是诺伊斯中将。” “好的,你先下去,我马上下来。”翊轩对小叮当说完转头又对莫尔说了晚点再聊,挂断了通讯。 现在是下午三点多钟,诺伊斯自从嫁西德后就从前线转到后方了,按理说现在军部那边还没到下班时间。 翊轩今天本就没打算出门,所以起来的时候就没换衣服,想了想,反正下面的虫也算是自己的雌父,干脆没特意收拾,穿着他的猫猫睡衣,帽子一带就直接下去了。 “雌父,早啊。” 翊轩下楼后就直接坐进了他的专属懒人沙发里,对着端坐在沙发上的诺伊斯问了声好。 而另一边的诺伊斯自翊轩下楼后就一直安静的注视着他,只不过在翊轩将自己埋进沙发里后,他的视线就不知觉的一直落在他的小猫耳朵上。 而在翊轩开口后,他又慌乱的转开视线,装作无事发生般依旧是那副正经的样子,只是他的手藏在无虫注意到的角落里轻轻抖了抖。 “早”诺伊斯认真的回道。 即便昨天听到过这个称呼,但今天再听到还是会忍不住的开心。 “昨晚的事已经查清楚了。” “让您受惊了,是我的疏忽。” “那些虫已经被逮捕,过些天会下达审判结果。”诺伊斯说话是一如既往的严肃正经样。 “好的,雌父你今天过来就是为了这件事?”翊轩依旧窝在沙发里,他刚被莫尔的电话声吵得强行开机,现在突然安静下来就开始犯困,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嗯,雄主听说您昨天的事让我交代您小心些,还问您是否要几个雌虫护卫,或者您有没有看的过眼的虫,可以娶了当雌侍。” “不用,俩个都不要,我这边挺安全的,昨天那个是意外,多谢雄父还有雌父的关心。” 说到这翊轩终于还是没忍住,用一只手捂住嘴巴悄悄打了个哈欠。 而他虽然是转过头,而且打哈欠的时间很短,但一直关注着翊轩的诺伊斯依旧注意到了这点他顿了一下又道:“殿下,明日特里维康的小雄虫过成年礼,不知您有没有兴趣过去看看?” “嗯,可以。”翊轩半眯着眼点点头。 “好的,晚些我会让虫给您送来礼服,这是请柬。” 诺伊斯将早就准备好的东西放到茶几上接着道:“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好~” “……殿下好好休息。” 诺伊斯站起身,最后还是嘱咐了一句后才离开。 直到看虫离开,翊轩才彻底放心的闭上眼,随便捞了一床薄毯盖到身上闭眼就睡。 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现在睡觉最要紧!…… 正文 第15章 特里维康在主星中算是数一数二的大家族,继承虫的成年礼自然是宴请了主星中所有说的上名的家族。 宴会操办的极尽奢华,各式奇珍物品数不胜数…… 莫西莫西:翊轩,我在刚进门最左边的那边等你,你啥时候到? 翊轩:快了快了,已经出门了。 莫西莫西:那好,我已经到了,你快来! 翊轩:好。 因为目前翊轩所在的艾尔弗雷德家族与特里维康家族还有些重大的生意往来,所以不仅是翊轩要去,作为艾尔弗雷德家主雌君的诺伊斯也会去。 所以诺伊斯在宴会开始前几个小时就特意前往翊轩那,将他今日的穿着都亲自审查了一边,争取将每一个细节都观察到。 一直等出门和诺伊斯坐上前往特里维康家族那边的飞船,翊轩都没废什么心思。 “殿下,您等会如果觉得无聊可以找个地方坐着,那些阿谀奉承的虫您不用理会。” 这还是翊轩第一次参加这种形式的高档宴会,说不紧张是假的,但为什么看上去诺伊斯比自己看上去还紧张? 咳咳,虽然这样说有点过分,但看诺伊斯那么紧张,翊轩反而觉得也就那样了。 “好的,我知道了。” “您如果碰到其他看不惯的雄虫不需要忍住,大可以直接怼回去,艾尔弗雷德家族会是您最坚固的后背。”看翊轩这副好说话的样子,诺伊斯更焦虑了,他还是有些不放心的嘱咐道。 “好好好~,雌父,您今天已经和我说过很多遍这样的话了。”翊轩慢吞吞的点点头,依旧是那副温和的语气。 他手里现在还捧着诺伊斯上来前塞到他怀里的牛奶。 “您……关于您与米斯尔特阁下的婚约,您还是坚持之前的选择吗?” “如果是的话,我明天会上门亲自和他协商。” 诺伊斯不知在座位上想到了什么,突然提起这个话题。 然而,这次翊轩再没了之前的坚定,面对这个问题他迟疑了许久才道: “……这个过些天再说吧,我……再考虑考虑。”翊轩闭了闭眼,有些为难的说道。 “是有什么让您很纠结的吗?”诺伊斯关心的问道。 “没,就是有些东西还需要认真考虑。”翊轩摇摇头说道。 “殿下,您是雄虫,也是艾尔弗雷德家族未来的继承虫,您只需要做您认为乐意做的选择就行,没必要想太多其他的。” 如果殿下是看在对方的身份上才考虑这么久的话,诺伊斯觉得完全没必要,艾尔弗雷德从来不缺身份尊贵的继承人雌君虫选。 “我并不是在忧虑这个。” “嗯,我相信殿下的决定。” 翊轩见诺伊斯这么说,轻笑了一声点点头。 悬浮飞船的飞行速度是极快的,哪怕是半个主星的距离,它在半个小时内也一样能到达。 翊轩之前除了认亲回来后的家族宴会外,就没再参加过其他宴会,这次入场时,翊轩能明显感觉到周围若有若无的打量视线。 或疑惑,或思考,或打量,翊轩这个陌生面孔会出现在这种档次的宴会上,对于他身份的猜测,在一瞬间冒出许多。 直到他身后跟着的诺伊斯出现在大众视角下,那些目光才慢慢收回。 “殿下,您注意安全。”诺伊斯低声对翊轩说道。 “嗯,我先走了。” 翊轩应了一声朝着莫尔所在的角落走过去。 与此同时,特里维康家族安排在外面直播球悄悄移动,翊轩进场的那幕被很好的记录下来。 【天,刚刚进去的那个殿下是谁家的雄子,怎么从没见过?】 【嘶~是帅虫,吸溜,如果这位殿下以后能成为我的雄主的话……】 【陌生殿下?先吃口他的颜!】 【来虫,我的全知们在那里,我现在就要那位殿下的所有资料!】 【报——!发现殿下后方跟随的雌虫为诺伊斯中将!】 【……天啊,楼上真是说了一个众所周知的问题。】 【……】 “翊轩,这里!”莫尔自翊轩给他发完消息后,没几分钟就看一次门口,但凡有虫进来,他就忍不住朝那看一眼。 等终于见到翊轩来了,莫尔连忙起身,但因为旁边都是虫,他没直接叫出声,只是做着口型,朝着他挥挥手。 翊轩在进来的第一时间就朝着约定的方向看,在见到虫时他颔首轻点,唇角轻轻勾了勾。 “翊轩,你都不知道,你没来的时候我在这有多难熬。”等翊轩走进,莫尔连忙凑近大吐苦水。 “不是有亚尔曼陪你吗?” 翊轩侧头往旁边瞄了一眼,果然又看见眼熟的虫站在那。 “他?他和个木头一样,又不会说话,又不会逗虫,说些什么都没有反应,有什么意思?”莫尔说到亚尔曼的时候依旧是那样,表现的很嫌弃的样子。 而站在他旁边的亚尔曼明显听全了他的话,什么也没说,只是微微低下头。 翊轩左看一眼,右看一样,八卦的心熊熊燃起。 对于莫尔和亚尔曼,他在小说里并没有过多的描绘,所以关于他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也不知道。 这种超出掌控的感觉让他有些激动。 “……收收你八卦的表情。”翊莫尔像是预判一样,在说完那句话后直接对翊轩道。 “?” “有那么明显吗?”翊轩挠头。 “是的” “哦……” 莫尔撇了撇嘴,带着翊轩走到角落那边的高椅上。 “我可能永远无法理解为什么这种宴会上总是喜欢用这种椅子,坐起来又不舒服。”莫尔的脚瞪上椅子下的横杠,一个用力坐上去。 而站在旁边的翊轩朝他那看了一眼,不知道想到什么轻笑了一声,故意在莫尔坐上去后看向他的时候慢吞吞将旁边那个凳子拉过来。 然后……然后就直接坐上去了,脚直接能着地。 “……” ? 莫尔:你礼貌吗? “翊!轩!” 莫尔吐出这两个字像是很用力的咬着牙,才勉强压下声。 “你嘲讽我?!!!” 正文 第16章 见莫尔露出这副表情,一直在观察他表情的翊轩这才满意的抬手捂住脸,蒙着偷偷的笑。 “你别以为你捂住脸我就听不见你的笑声了!”莫尔鼓起脸,有些气愤。 “没,我没笑。”翊轩将手拿下,只捂住嘴部,眼尾弯弯,一副强忍微笑的样子。 “你!” “……雄主。”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翊轩原本还笑着在逗莫尔,但听到身后那道声音时,他唇边的笑意逐渐僵住。 坏了。 他视角往后一看,果然看见那个让他连续失眠两天的罪魁祸首。 翊轩早就知道今天的碰面是不可避免的,但也没想到会那么快,他才来了没十分钟吧!米斯尔特是怎么做到这么快就从虫堆里,精准找到在小角落里的自己的?! “雄主……”米斯尔特就驻足在翊轩身后不到一米的地方。 没有上前,表现的过分亲密,也没有离得太远,表现的过分疏离。 尺度拿捏的刚刚好,生怕让雄主更加厌恶他。 “……嗯。” 翊轩一时还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米斯尔特,干脆依旧用着那副冷淡的面孔。 然而米斯尔特就好像感觉不到翊轩的冷淡一样,自顾自的站在他身后,安安静静的。 怎么说呢?翊轩和米斯尔特现在的相处模样就和他旁边的莫尔和亚尔曼很像。 莫尔见两虫又僵硬回来的相处方式,做出了和翊轩不久前的同款动作,左看一眼若有所思的翊轩,右看一眼默默注视翊轩后背的米斯尔特。 “……你们?”莫尔开口询问。 “停,你也不准八卦。” “……哦。”莫尔又闭嘴了。 即便被叫停了左右晃动的眼睛,莫尔依旧是一脸好奇的样子。 “……雄主,我去给您拿些甜点。” 米斯尔特来了以后,四虫之间的气氛就变的很奇怪,原本两个雄虫还会有说有笑的聊聊天,但现在却是都低着头,划拉着手中的终端。 “嗯” 米斯尔特一开口,翊轩的身体就条件反射般坐直,憋了许久才嗯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 米斯尔特抿了抿唇,恋恋不舍的转身,直到他走远,翊轩的身体才逐渐放松下来。 “……你两这是……在玩什么很奇怪的情趣吗?” 莫尔悄悄探出头来,终于是忍不住问道。 翊轩嫌弃的将莫尔这副吃瓜脸从他旁边推开,想了想还是没忍住歪了歪脑袋问道:“不懂就问,那你和亚尔曼这样也是你们之间的情趣吗?” 莫尔:…… “你嘴真毒,我这不是就好奇一下吗?”莫尔摸了摸鼻尖。 “我们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了。” 翊轩伸出手毫不留情的猛rua了一下他的小卷毛,在莫尔反应过来前又收了回去。 莫尔是个坐不住的,见米斯尔特还没回来,翊轩又低头玩着终端,又开始悄咪咪打听道: “你是不是对他有感觉了?” 说话的时候还故意将声音放低,像是生怕被其他虫听见一样。 “你无不无聊啊?” 翊轩被烦的不行,将莫尔的脑袋又又又一次推开。 “你肯定是对他有感觉的,不然按照你的性子早把那个米什么斯的赶走了,还能纵容他在你眼前晃悠来晃悠去吗?”见翊轩不理他,莫尔想了想自顾自的下了判定。 “……没,只是没到讨厌的地步而已,我和那些不愿意和雌虫交流的雄虫还是有些不一样的。”翊轩有些无奈的想要制止住他的脑洞,继续说道:“你别再纠结我这里了,我记得你最近应该挺忙的吧,就别在这些事上浪费精神了行不行?” “哦哦哦,小气鬼。” 这次特里维康组织的宴会创办的实在盛大,就连虫皇的第三子,迪安殿下都来了。 迪安殿下是如今虫皇唯一的一个雄虫幼崽,现在还处于亚成年期,但可惜的是,迪安殿下还处于虫蛋期时曾被歹虫盗取,虽然之后被找回,但破壳后还是因为虫蛋期时的营养缺失而照成了不可逆的伤害,脑部发育不完全,精神力高度刺激,嗯,简称傻了。 听说前不久还不幸落了水,但幸运的是被救起来后,原本傻了二十多年的虫突然就不傻了。 原本迪安的长相在雄虫堆里就是很扎眼的那个,现在虽然清醒了,但虫还是单纯的,不仅性格好,更是内定的下一任皇位继承虫,这顿时引得众多贵族雌虫们为他疯狂。 当然,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翊轩和他认识。 对,就是原翊轩和原来还是傻子时的迪安认识,对了,现在他们也认识,你问什么时候认识的? 那这就得提起迪安的另一个名字了:许时泽。 翊轩之前在写这个许时泽的情节时,为了方便直接选择让原身与还傻时的迪安认识,至于俩虫是怎么认识的就没怎么细写了,大概就是一个英雄救美的故事。 傻的迪安被别的贵族雄虫忽悠了去玩,然后被原身碰见了,顺手解围了,然后俩虫就认识了。 原身的性格本就和翊轩很像,对虫很热情,对于小傻子他倒也一起玩的开心,所以在之后许时泽和翊轩俩人的自然相熟聊天也就显得正常了。 “翊轩,听说等下迪安会来,上次他落水和你出船祸的时间差不多,我上次去看他,发现他不傻了,你等下见到他的时候就知道了。” 现在宴会已经进行到后半程,该来的虫也来的差不多了。 直播球也已经停止工作,缓缓飞回工作虫手中。 莫尔和翊轩在那个角落都坐了半个多小时了,甜点零零散散都吃了不少。 他们坐的地方虽然很偏,但因为俩虫的颜值实在高,在一群雄虫里显眼的不行,所以还是会有眼尖的雌虫看到,并且大胆的上前自荐,虽然都被拒绝了就是了。 “嗯,听说了。”翊轩单手支着脑袋。 “你都不知道,他现在可聪明了,感觉脑子转的很快。”莫尔说道。 翊轩看着他,沉吟了一下说道:“是比你聪明吗?那倒是能勉强达到虫族平均智商了。” 莫尔:……? “你礼貌吗?!”…… 正文 第17章 实话实说,有时候逗莫尔玩真的是个很好的乐趣。 特别是逗着逗着,他就急眼炸毛了,那才是最好玩的,这时候我们只需要说些小软话,他就能被很好的顺毛,而且还不记仇。 这不,翊轩又给莫尔惹炸毛了。 这样的事在两虫呆在一起的时候,翊轩一天能干八百回,并且乐此不疲。 “翊轩,你怎么这样!”莫尔气呼呼的将脸瞥到一边,不再理会翊轩。 “?真生气了?” 翊轩将脑袋凑近莫尔有些欠嘻嘻的。 他现在这副样子很像之前地球网络上的一张表情包。 低头看同伴哭没哭的鸽子,然后下面再配上一句话: 真哭了? 简直欠到没边了。 “开玩笑啦~咱们莫尔聪明着呢,对吧。”翊轩低声笑着说道。 莫尔本来还想回翊轩一句,算你有眼光,结果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旁边传来的声音给打断了,他先替莫尔回答了翊轩的这个问题: “莫尔他聪明着呢,翊轩你又逗小可爱玩。” 来人的声音十分耳熟,对翊轩说话时也是一副很熟络的样子。 翊轩转头,恰好和许时泽的视线撞到一起,他轻佻了下眉,又若无其事的转回头去,俩人假装成清醒后第一次相见的样子。 “你现在倒是不傻了。”翊轩依旧是用手撑着脑袋。 “我一直都不傻。”许时泽径直坐到了翊轩左边的位置上。 “啊是是是,现在心眼子也变多了,那里还傻?”翊轩不知想到什么,轻笑了一声。 “啧,无聊的恶趣味。”许时泽道。 “迪安,你这不是清醒后和翊轩第一次见吗?你怎么和他一点都不生疏啊?”莫尔满脸疑惑,他用手摸了摸下巴做着思考状,有道。 “……你们不会背着我偷偷聊天了吧?私底下开小窗?是不是?” “明明这些天群里都很安静。” “嗯,我们前几天是私聊了。”翊轩点点头,毫不避讳的说道。 但其实根本没有,相处那么多年了,这点默契还是有的。 “?!你现在偷虫都不背着我了?”莫尔故作伤心的说道。 “喂喂喂,别把我说的和小三虫一样行不行,再说了群里啥都没聊,我就不信你们私底下会忍住没聊天。”许时泽道。 “那咋能一样,我可是翊轩的原配,你顶天算是后来加入的。”莫尔理不直气也壮的说道。 “好好好,我迪安不是来拆散这个家的,而是来加入这个家的。”许时泽忍着笑说道。 他现在对自己的另一个名字接受良好。 “你们这是在说什么奇怪的东西?”翊轩皱着脸一脸嫌弃:“出去了别说我们认识哈,我丢不起这虫。” “哇,翊轩你是不是嫌弃我这个陪你历经风雪的糟糠之君了?”莫尔捂着自己的心口,表示很伤心。 翊轩:…… 糟糠之君?雌君的君吗?之前写的时候怎么不知道你这家伙这么抽象? 看莫尔这样,翊轩有些无语的沉默住了。 “哈哈哈,你们真逗。” “……那你也是挺无聊的。”翊轩瞥了他一眼说道。 许时泽自进来后,身边投来的探究视线就没断过。 这位迪安皇子殿下,在虫族中也是出了名的,之前看着他的身份与出生时的精神力检测,虽然虫是傻的,但有意嫁给他的雌虫也不少,更何况,傻了的雄虫其实还是比虽然清醒但大多情况下比疯子还可怕的雄虫殿下更好相处,至少他不会看虫不顺眼就对他动私刑。 毕竟傻子不知喜乐苦甜。 而他现在虽然清醒了,但大多数虫其实也只是听说而已,真见到其实也没有,现在看看,倒是的确正常了,而且和另外两位殿下的相处也不错。 翊轩因为是刚找回来,又加上之前就不喜参加宴会什么的,所以没多少虫认识他,但他旁边的莫尔其实名气也很高。 莫尔是虫族已知的雄虫殿下里,脾气,家世等排在最前列的,所以能和他玩到一起的,大家也就默认了对方也差不到哪去。 现在,三个高质量的殿下坐在一起,哪怕之前是特意选了一个小角落,但当被很多虫注意到这里,这就不再是隐蔽的地方了。 “翊轩,迪安,我雄父叫我过去一下,你们聊哈。” 三虫聊的正愉快的时候,莫尔的终端突然一响,他低头摆弄了一下,再抬头时对着旁边的两人说了句就直接走了。 “米斯尔特,帮我去那边再拿杯喝的过来可以吗?” 见莫尔走远,翊轩看了许时泽一眼,秒懂了他接下来要说什么,对着身后站着的米斯尔特吩咐了一句,想将虫支开。 “好的,雄主。” 米斯尔特不疑有他,低着头应了句就走了。 现在桌上坐着的就只有翊轩和许时泽俩人了,一时双方都安静的谁也没开口。 “怎么说,不打算先道个歉吗?”许时泽手中摆弄着自己的终端,眼睛却死死的盯着旁边的翊轩。 “拜托,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也是受害者好不好?”翊轩无奈的摊摊手。 “我们穿越难道和你这家伙没直接的关系吗?” “你要不写这什么一宿舍人穿越,能穿越吗?”许时泽说道。 “诶诶诶,别说什么受害者有罪论好不好,我难道不冤吗?我明明只是写个小说,谁知道这还带售后服务的,写完就包穿越的?”翊轩表示自己真的很冤枉! “要是之前知道,我就给自己写个无限金钱的暴富系统,再加上超级异能,各种buff叠满了再穿越。” “嗤,写小说还不给自己写好点,做梦都不会,还给自己套个虐文剧情。”许时泽嘲笑了一句。 “啊对对对,那怎么了,说的好像你的剧情就不虐一样,不都是虐文吗?难道同一个作者同一本文,我还能双标着写?”翊轩无语。 “你这都算好了的,我现在啊,哎~,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命苦。”翊轩叹了口气说道。 “怎么个事?说来听听,让我乐呵乐呵。”许时泽看热闹不嫌事大,看上去还挺兴奋。 “……米斯尔特是重生的。” 许时泽:……? 他滋着的牙猛地收起。 “啊?啥玩意?!真的假的?” “嗯,他都是我创造出来的,他是什么样的性格我比他都清楚,他现在这个样明显不对,大概率就是重生的。”翊轩苦着脸说。 “……哇塞,那很有意思了。”许时泽说道。 “那这我又帮不了你,你自己看着办呗,自己做的孽,自己还。”许时泽继续说道:“对了,你这些天有见到其他人吗?” “见到俩,不对应该是见到一个,另一个是掺和到他的剧情里了。”翊轩有些无聊的插着身前的蛋糕玩。 “……那你还挺倒霉。” “习惯了。” “那其他俩个呢?”许时泽又问道。 “我记得那谁不是没看过你的小说来着。” “谁?” “老萧,他那几天很忙,他导师让他肝研究进程,没时间看小说,他不知道剧情,他这你打算怎么弄?”许时泽解释道。 “哦,他啊,他的剧情没那么虐,知道他脑子一根筋没给他上强度,放心吧,过几天闲了去看看他。”翊轩说道。 “不对,你没看过他那里吗?” “没,我只看过我自己那里,想看看你这家伙把我写成啥了,结果还好,看完直接穿了,省去时间长会忘记剧情了。” “……那你运气真好。”翊轩沉默了一瞬,憋出了一句。 “我运气一直都很好,毕竟我玩游戏十连双金,走路上能捡钱,上厕所没带纸都会碰到上个坑友友情留下的没用完的纸巾一包。” 翊·常年倒霉·次次游戏大保底·喝水都塞牙·轩:“行行行,你憋说了,我听的够够的了。” “你这就是嫉妒。” “啊是是是,我嫉妒我嫉妒了,别说了。”翊轩烦躁的挠挠头。 “说起来前几天我好像还见到了应觉,但没看清是不是他。”许时泽想了想说道。 “正常,他现在应该也在主星。” “你不就是这里的虫神吗?你还用上应该了,你还能不知道他们现在在那里?” “?你写作文能过一年还记得具体写了什么?”翊轩反问道。 “……不能,但这能一样吗?” “这有什么不一样的,不都是写吗?” 俩人后面还有很多想聊的,但米斯尔特带着饮料去而复返,打断了俩人的聊天,再加上后来莫尔也回来了,他们也就没再继续聊下去了。 反正有终端能发消息,不需要急于一时…… 正文 第18章 翊轩是一直等到宴会即将散场时才离开的。 其间翊轩还遇到了与特里维康家族雄虫一起来的景君言,三人只不过是匆匆一瞥,并没有过分交谈,因为按照外界的认知,他们一个刚被找回的继承虫,一个走丢找回后昏迷许久最近才清醒的贵族雄虫,还有帝国三皇子之间是不该有交集的。 只不过在没虫见到的角落,帝国三皇子的终端和那个贵族雄虫的终端很巧合的碰到了一起…… “翊轩,我走了哈,有什么事终端上聊。” 离开宴会,莫尔见天色不早了就打算直接告辞了。 “那我也走了,有事终端滴我。”许时泽晃了晃手腕说道。 “嗯,注意安全。” 翊轩对俩人点点头,上了之前来时坐的飞船,诺伊斯还没回来,刚刚和他发信息,但他让翊轩先回去,他自己则叫了家里的下虫开新的飞船过来接他。 “你还跟着?” “这次你的飞船应该没理由坏了吧”翊轩临上飞船前无意瞥到那个试图浑水摸鱼也上来的虫。 “……雄主。” 米斯尔特听到翊轩调侃的话,有些被抓包后的心虚,急急的低下头,别扭的轻唤了翊轩一声。 又是这一招。 “你别和我撒娇,这次你没理由再跟着我了。”翊轩难得的狠下心来。 “您之前说会考虑的事情,现在能告诉我答案吗?” 米斯尔特慢慢抬起头,他的唇被自己紧紧咬着,看先翊轩的眼中盛满了期待与紧张。 但又害怕听到翊轩冷淡而又生疏的拒绝,头仅仅是抬起一瞬就又放下,手指紧张的搅在一起,整个虫从内而外散发着一股很丧的气息。 “啧” “……你想听到我什么回答?” 翊轩见他这样,原本还有些尴尬,但现在却突然转变,那些坏心眼的小心思滋滋升起,有种你如果尴尬那我就不尴尬了的心态。 其实对于这件事的答案他早考虑好了,只是之前还有些犹豫。 造世者对自己创作出的生物产生了兴趣,不仅是因为他是自己最用心书写下的人物,更因为他本身。 最开始的兴趣到发现秘密后的焦虑再到现在,翊轩想,如果未来已经固定,但未来的虫穿越回来是否能再改变这一切的走向? 如果能,翊轩觉得他愿意见证这个意外的发生,毕竟造世者是仁慈的。 当然,也因为这件事本身就很有意思,翊轩一直都很喜欢探索未知。 哪怕未来的结果依旧不好,但他知道退路也能找到退路,即便最后亏的血本无归,他也能安然脱身,毕竟,这只是他进行的一个小游戏。 “……雄主”米斯尔特将唇紧紧咬着,对于翊轩的询问他表现的很无措,他害怕雄主是在试探自己,又害怕等下说错什么让雄主更加厌恶,最后他还是说出了自己最真实的想法:“我想让您不和我退婚。” 米斯尔特说这话的时候,翊轩就坐在悬浮飞船上,居高临下的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他话音落下后,翊轩也没有丝毫的表情变化,只是感觉有意思的挑挑眉,然后一手轻轻敲击着另一只手的手背。 不知过了多久,只听翊轩轻笑一声,对着飞船下面的米斯尔特道:“上来” “!” 米斯尔特猛的抬头,眼中惊喜险些没藏住,他的速度很迅速,像是怕翊轩会反悔般,一个大跨步上了飞船。 翊轩将脑袋往后靠了靠,用眼神示意米斯尔特坐好。 悬浮飞船早在之前就被设定好了返程路线,现在等米斯尔特一上来,飞船就被直接启动。 “我还没答应你呢,那么开心干什么?”翊轩将双手垫到脑后悠悠的问道。 “没,没关系,我会努力让雄主满意的。”米斯尔特坐姿及其端正,看上去脸上已经没了刚刚的忧虑,虽然依旧是那副无表情的样子,但就是让翊轩觉得他很开心。 其实米斯尔特知道,现在只要让自家雄主松个口,那之后的一切就会容易很多。 毕竟如果雄主愿意开先例,那之后的底线就会越来越宽越来越宽,直到彻底原谅自己为止,毕竟他的雄主一直都是很容易心软的“神明”呢。 之前就是怕雄主连给他表现的机会都没有就把他赶走,那自己就是彻底没机会了。 现在……一切都在慢慢好起来! “随便你。”…… “雄主……” 悬浮飞船并没有直接停到地下船库里,而是停在翊轩的小别墅花园上空不过二十厘米高的地方。 “别再跟着我进来了,这个悬浮飞船你今天先开回去,下次来的时候再还给我。” “今天我累了,先回去休息了,不想再纠结其他的东西。”翊轩蹦下悬浮飞船,对着后脚想要跟着一起下来的米斯尔特说道。 “我……好的。”米斯尔特默默收回伸出的右脚,看着翊轩的眼睛点了点头。 这一路,他一直在心中告诫自己,今天做的已经很好了,不能再激进了,会让雄主厌烦的。 已经很厉害了,能让雄主松口就够了,剩下的以后慢慢来,不能着急。 “……你回去也快休息吧。”翊轩走前还是对着米斯尔特嘱咐了一句。 “!雄主,您是在关心我吗?”米斯尔特眼睛一瞬间放亮。 “你要觉得是就是吧。”翊轩转过身去,没让米斯尔特看见自己脸上的表情。 “好的雄主,我会好好休息的,不会让您担心,您也要好好休息,别累到自己了,我会一直一直等您,直到您愿意来娶我的。”米斯尔特的表白向来突然,但也炽热而又真诚。 “……不知羞”翊轩听见米斯尔特的话脚步微顿,闷闷的。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翊轩最后还是应声了。 “嗯” 直到别墅门被打开又再关上,米斯尔特嘴角的笑都没被压下。 今天真的是很开心很开心的一天!…… 正文 第19章 翊轩和他的倒霉舍友(3) 9:27 冤种作者:家人们谁懂啊,我刚刚又被米斯尔特表白了。 9:30 朕是皇帝:哇塞,那很有生活了,所以呢? 朕是皇帝:你打算接受吗? 朕是皇帝:但听说你给自己写的结局是be,那你猜如果以后他发现你才是那个害他痛苦半辈子的罪魁祸首,你猜他会不会跑? 朕是皇帝:(捂嘴笑.jpg) 学医拯救世界:(看热闹不嫌事大.jpg) 冤种作者:…… 冤种作者:都说了别和池誉走太近,现在上嘴唇碰下嘴唇我都怕你被自己毒死。 朕是皇帝:那咋了? 朕是皇帝:哥的实力你别猜。 朕是皇帝:(翘脚.jpg) “学医拯救世界”邀请“应觉”加入群聊 翊轩和他的倒霉舍友(4) 我不玩字母!:嗯? 我不玩字母!:嗯! 我不玩字母!:嗯!!! 朕是皇帝:你把群聊当套用呢?嗯嗯啊啊的,咱能不能注意点形象。 我不玩字母!:我靠,真是7302宿舍群啊? 朕是皇帝:是啊。 我不玩字母!:那可太好了,来来来,翊轩那家伙在不在,出来挨打! 朕是皇帝:哇塞,出什么事了?上来就要干架吗?那真刺激,打起来打起来! 朕是皇帝:(吃瓜.jpg) 学医拯救世界:(吃瓜.jpg) 冤种作者:在呢在呢,咋了这是? 我不玩字母!:翊小轩,你看着我的名字,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我不玩字母!:(盯——) 冤种作者:(挠头.jpg) 冤种作者:阿巴阿巴 我不玩字母!:(微笑.jpg) 我不玩字母!:你还起名叫冤种作者呢,就你还冤种,那我这种不就更是个冤种了吗? 我不玩字母!:你给我等着,等我过几天去你家,拜!访!拜!访!你!的! 冤种作者:稍安勿躁,稍安勿躁,我又不知道会穿越,你这也不能怪我是不是。 冤种作者:再说了,我写的难道不对吗?难道你不是那个圈的人吗? 我不玩字母!:? 我不玩字母!:你在说什么虎狼之词?! 冤种作者:你就说我说的对不对吧? 我不玩字母!:…… 我不玩字母!:那个缺德玩意告诉你的? 朕是皇帝:我靠!你真是啊! 朕是皇帝:之前那么多年都没发现,没想到啊没想到,所以……你是啥?S还是M? 朕是皇帝:(吃瓜.jpg) 学医拯救世界:你们这是在说什么?什么字母,什么S,M? 学医拯救世界:我怎么分开听的懂,合起来就看不懂了呢? 朕是皇帝:你上小孩那桌,大人的事你少管。 我不玩字母!:谁是群主,把他屏蔽一下。 冤种作者:收到,马上屏蔽。 学医拯救世界:? 学医拯救世界:(您已被移除群聊) 景君言:…… 6 翊轩和他的倒霉舍友(3) 9:35 我不玩字母!:别扯开话题,翊轩,是谁告诉你我玩这个的? 我不玩字母!:(审视.jpg) 冤种作者:咳咳,你知道的,我写小说一向很严谨,之前你们不还发现我过段时间就会突然开始视奸你们其中的一个人吗?然后这个时间会持续5~7天。 冤种作者:当然,这主要是为了写小说的时候,更加贴合你们,我本人不是跟踪变态狂哈。 我不玩字母!:说重点。 冤种作者:咳咳,那啥,我当时写你那个单元的时候本来想写个摄影+艺术的组合来着,但是这个东西我之前没什么涉及,那一版还没写一万字就老卡文,然后我想着小说来源于生活,就在放假你出去玩的时候,偷偷跟在你后面,看你要去干什么。 冤种作者:我原本也就只是想出来找找灵感的,但那里知道,你……咳咳,去了那个地方。 冤种作者:(对手指.jpg) 冤种作者:我那时候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来着,然后对那个知识也不了解,然后我就悄悄上网搜,但没搜出来,正苦恼的时候,我问了我基友,就是写文搭子。 冤种作者:咳咳,就是,我那搭子吧,他也是你那个圈的,嗯,就和我解释了,还教了我很多,嗯,然后我就都写上去了。 我不玩字母!:…… 我不玩字母!:那也不对,那你也不该清楚我的属性才对啊!为什么会猜的那么准?! 冤种作者:……阿巴阿巴 冤种作者:因为你有次出去玩,把别人的遥控器顺回来了。 冤种作者:我那时候看见了,然后问我朋友,他说你这样的偏向主人型的。 冤种作者:而且之前你在下面和人聊天的时候我瞄到了聊天内容,那人叫你主人来着。 冤种作者:(挠头.jpg) 朕是皇帝:哇塞! 朕是皇帝:(叹为观止.jpg) 我不玩字母!:…… 我不玩字母!:所以你写我那个单元的时候不是巧合? 冤种作者:不是。 我不玩字母!:你不是那个圈的? 冤种作者:不是(狂摇头.jpg) 我不玩字母!:…… 我不玩字母!:…… 我不玩字母!:…… “我不玩字母!”退出群聊 朕是皇帝:?他咋退群了? 冤种作者:不造啊,可能是尴尬吧。 朕是皇帝:那现在怎么办?重新拉回来? “我不玩字母!”加入群聊 “我不玩字母!”邀请“学医拯救世界”进入群聊。 翊轩和他的倒霉舍友(4) 学医拯救世界:已经聊完了? 朕是皇帝:没,但…… 我不玩字母!:停,小嘴巴 朕是皇帝:好好好,我不说了,我不说了,别灭口我。 冤种作者:好好好,我不说了,我不说了,别灭口我。 学医拯救世界:好好好,我不说了,我不说了,别灭口我。 我不玩字母!:…… 我不玩字母!:为什么都穿越了还是能见到你们这群应声虫? 朕是皇帝:因为应声虫和你一起穿越了。 我不玩字母!:……6,我竟无言以对。 我不玩字母!:其他人你们有见过吗? 朕是皇帝:不造 学医拯救世界:不造 冤种作者:无 冤种作者:他们俩现在不在主星上。 冤种作者:按照时间线来说,他们距离来主星还早着呢。 冤种作者:但这也不一定,毕竟现在也没几个人按照小说走向行动了。 我不玩字母!:你这作者不行啊,都不知道自己写的小说故事走向。 冤种作者:抱歉哈,我只是作者,并不兼职先知一职。 我不玩字母!:关于刚刚的聊的事,只有我知,翊轩知还有许时泽知,懂? 学医拯救世界:?孤立我? 我不玩字母!:小孩子家家的别那么好学。 学医拯救世界:? 学医拯救世界:我比你们都大。 朕是皇帝:“回复:关于刚刚我们聊……懂?”了解了,我你就放心吧。 冤种作者:+1 学医拯救世界:? 学医拯救世界:我讨厌谜语人。 我不玩字母!:很好,都同意就行,我应觉在此宣布,7302宿舍本次3人保密协议正式签订。 冤种作者:同意 朕是皇帝:同意+1 学医拯救世界:? 学医拯救世界:……6…… 正文 第20章 由于昨晚水群到太晚,翊轩今天又又又是睡到下午三点多才醒。 “哈~,我最近是不是太颓废了些,每天就吃饱了睡,睡饱了吃的,再过几天,感觉自己就要变成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小废物了。” 翊轩接过小叮当递到手边的热毛巾,随意的将脸上的水珠抹去。 伸着懒腰打着哈欠的走出洗漱间。 而跟在他背后的小叮当尽职尽责,不仅将翊轩弄乱的物品摆好,还将洗手台给擦干净,就连地上的一点小水渍都不放过。 抽空还回答了翊轩刚刚自言自语的话:“没事哒,主人如果感觉现在的生活状态最舒服,保持这样就好,您不需要太过约束自己。” “您是尊贵的殿下,做什么都不会是错误哒。” “^o^” “但是这样的生活很没盼头,算了,你只是个小机器虫,你能懂什么?”翊轩趴在床上,用脸去蹭柔软的被子。 他很喜欢去闻自己被子上的气味,有种太阳的味道。 “嗯?嗯,主人说的都对。” 小机器虫不能理解人类复杂的情感,但他觉得只要是主人说的话,那就都是对的。 “哈哈,呆头呆脑的虫造小智能。” “呆头呆脑是在形容我吗?小叮当很喜欢主人对我的爱称。”小叮当此刻安静的站在床边,对于翊轩说的一切都表示新奇,并且很乐意接受。 “这那里是什么爱称,是在说你傻啊。” “算了,你去下面给我拿些零食上来吧,小推车上的东西没我喜欢吃的了。”翊轩转了个身,将昨晚睡前放在床头的终端捞到手中,对着身后的小叮当挥挥手。 “好滴,主人最近一个小时以内会有吃饭的意向吗?”小叮当用着明显ai速度的匀速说话。 “没,刚起床不想吃饭,只想吃零食。” 翊轩点开终端,因为起的晚,那个置顶的四人小群,消息已经99+。 刚进去就巧合的看见一个@他的消息。 冤种作者:叫我干嘛? 我不玩字母!:哟,可算是起来了吗?我还以为你要睡到晚上呢。 朕是皇帝:我家老头要你过几天来一趟。 冤种作者:我? 朕是皇帝:嗯,你还有莫尔,都来。 冤种作者:为什么?我也没收到消息啊。 朕是皇帝:我家老头让我带朋友来家里一趟,重点是我的朋友,你家怎么可能会收到消息? 朕是皇帝:傻子。 冤种作者:哇塞,你让我去我就去啊? 朕是皇帝:哦,所以你不来吗? 冤种作者:来啊,为什么不来?我还没见过我自己写的虫族皇宫长什么样呢。 我不玩字母!:土老帽进村了属于是,石头你就让让他吧。(捂嘴笑.jpg捂嘴笑.jpg捂嘴笑.jpg) 冤种作者:咱就是说,目标不要这么明显好不好?你今天攻击性也是强的没边了,不就是看见你…… 我不玩字母!:闭嘴啊! 我不玩字母!:(红温的兔子.jpg) 朕是皇帝:打起来打起来打起来! 冤种作者:你这表情包还挺丰富,自己画的吧,现在是我的了。 我不玩字母!:…… 我不玩字母!:滚! 翊轩憋着笑退出群聊,说真的,把人逗急眼,然后如愿听到一声滚的时候,是真好玩啊。 终端投放到空中,翊轩从趴着改为坐进被窝里,小叮当已经重新补齐了他的零食小推车,床上桌也摆满了他喜欢吃的零食。 他现在什么都不用考虑,只要开开心心的玩就行,这样的日子,怎么说的?就是爽到飞起!是上辈子想都不敢想的悠闲。 自从走上写小说这个不归路后,他能支配的时间越来越少了,甚至是好不容易出去旅个游,都得在晚上回宾馆后,拿出他的小破电脑,在那嗒嗒嗒的码字。 简直是苦命到了极点! 别说,你还真别说,现在闲下来了,还突然有些不习惯呢,总感觉有无数双眼睛在背地里悄悄的注视他,有点心虚。 翊轩搓了搓有些发凉的手掌,手指在空中虚点,终于米斯尔特的信息聊天框出现在终端上。 背后还坠着个小小的红色数字。 7:10 米斯尔特:雄主,早安 7:25 米斯尔特:雄主,我吃早餐了。 7:40 米斯尔特:雄主,我出门上班了。 7:55 米斯尔特:雄主,我到办公室了。 11:40 米斯尔特:雄主,我吃午饭了。 米斯尔特:(照片.jpg) 2:00 米斯尔特:雄主,我今天下午有个庭审,这个案子有点棘手。 3:35 米斯尔特:雄主,午安,您起床了吗? 除了三点多发的那一条,上面发的一堆全是报备信息。 翊轩将身上大部分力道都撑到床上桌上,看着这上面的信息,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好笑。 米斯尔特报备行程的时候怎么和小人机一样? 呆呆的,连些多余的话都不会说,他家小叮当给他说话的时候还会时不时蹦出个小表情来呢,这家伙怎么木木的? 想了想,翊轩没急着先给米斯尔特回消息,而是点进他的头像,在备注那一栏改为:呆头鱼 翊轩:你为什么每次都卡着点给我发消息?强迫症越来越严重了? 当翊轩发完消息后,米斯尔特那边立马就显示起正在输入中。 速度之快,让人很难不怀疑他是不是一直守在终端前等着回自己消息。 但自恋是病,这个想法一出,翊轩就甩了甩脑子把这个想法抛到脑后。 翊轩:这么快就看见消息了,今天不忙吗? 翊轩:你上面不是说案子棘手吗? 那边敲敲打打半天都没见回半个字,等得翊轩都要怀疑对自己这是不是中了什么只有回消息对面就会一直显示正在输入中的bug了。 翊轩:你打什么呢?花都快谢了,还没打完吗?写小作文呢? 米斯尔特(呆头鱼):对不起。 翊轩这边刚把消息发出来,米斯尔特的消息也恰好过来,很明显,他这三个字是在对翊轩说他强迫症的事情而道歉。 但是,就三个字!有必要打三分多钟吗?! 最主要的是,对面现在的头像又重新变回正在输入中了…… 翊轩这个急性子的狮子座表示不理解,并且很怀疑对方是不是在敷衍自己。 真是的,自己和这种半天憋不出一个屁的虫真的很难相处,哪怕这虫长的再好看,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也一样! 于是翊轩又点进了米斯尔特的头像框,把刚刚改的呆头鱼又改成:呆头蜗牛。 等他改完,米斯尔特那边的消息终于又过来了。 呆头蜗牛:我刚刚回来后就一直把终端画面停在空中,所以您一回消息我就能看见,案子有些棘手,但庭审刚刚结束了,现在在整理案件,不忙。 嘶~,所以还真的是在一直等我消息? 怎么说呢?原本翊轩还有些不耐烦的神情逐渐褪去,他抿了抿唇,心中隐秘的生出一丝暗爽。 他拆开手边的薯片,偏头见唇角的弧度压下,将一片薯片塞进嘴巴里嚼嚼嚼。 翊轩:哦,一直在等我的消息? 呆头蜗牛:……嗯,想和雄主聊天。 翊轩看到上面的消息挑挑眉,突然有个坏心思。 翊轩:我们的米斯审判长大人上班时间怎么还走神看终端呢?小心被扣工资啊~。 这边翊轩刚发完,就已经猜到对面会半天都憋不出话来,干脆懒得等,一个视频通讯打了过去…… 正文 第21章 翊轩的视频打过去并不是立马就被接通的,大概过了二十秒吧,那边才被接起。 视频一接通,对面米斯尔特办公室的画面被翊轩看清,虽然说他自己是第一次见,但感觉有些熟悉。那些物品的摆放位置和他在书里描写时的,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大差不差吧。 而接通了视频后的米斯尔特,只见他的双手相互交叠在一起,两根食指都被他用力按的发白,正襟危坐在办公椅那,虽然表情没什么变化,但那有些飘忽的眼神能看出他还是有些紧张的。 “那么紧张干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翊轩半靠在床头,见米斯尔特这样就直接说道。 “放松些的” “……好,对不起。”视频画面中的米斯尔特抿着唇,虽然听了翊轩的话努力放松了身体,但依旧还是显得僵硬。 “你前俩天在我面前的时候也不是这样啊,怎么今天见了我怎么会那么紧张?背着我偷偷做坏事去了?” 翊轩挑挑眉,故意逗着米斯尔特。 “没有,我没有。” 这次对面的虫回答的很快,几乎是翊轩话音刚落,他的脑袋就和拨浪鼓般飞快的摇了起来,像是生怕晚一秒就被翊轩误会了一样。 “逗你玩的,倒是否认的快。” 翊轩用支着脑袋的那双手捂着嘴,被遮挡住的唇角划过一丝上翘的弧度。 “刚刚问你的话你还没回答我呢,你强迫症是不是越来越严重了?”翊轩侧眸看米斯尔特。 老实说,翊轩问这话的时候真没其他意思,只是吐槽了一声,但被米斯尔特听了,那虫却低下头,一副做错事后的心虚样,这就很难不让人想着继续问下去。 翊轩撑着脑袋,顺手捞了一片零食塞入空中,甜腻的蜂蜜奶油味的薯片在口中蔓延,本想舔舔唇角落下的粉料,但本不存在的偶像包袱突然背上,他舌尖的动作突然顿住,接着又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般,坐直了身体,手背不经意将擦过唇角。 “不说说吗?是要选择一直保持沉默吗?”翊轩轻声问道。 “没,我没想瞒着雄主。” 低着头的米斯尔特在听到他的话后,沉默了好一会才摇摇头。 看来这里面真的有他不知道的故事吗? “抬起头来看着我。” 翊轩这次开口时依旧温和,但带上了少有的命令式口吻,惊的米斯尔特本能的照着他说的话去做。 视频对话的氛围好像在一瞬间转变,原本轻松的语气也逐渐变调,翊轩眯起眼睛,视线在米斯尔特脸上圈寻,就好像能透过他刻意避开的眼神中看出些什么。 翊轩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米斯尔特的人,哪怕是米斯尔特自己,也不一定有翊轩了解他。 他虫生的每一条重要的或是细小的事情都是由翊轩亲自操刀,他的故事不仅仅有翊轩写在这本小说里的短短20w字,那些空缺的背景早在很久之前就被翊轩书写出来,而他的出现也不是偶然,不是灵光一现,是蓄谋已久的最终计划。 如果说米斯尔特的一切特点都是翊轩所喜欢的xp,其实也不完全,因为他这个角色其实最初源自翊轩最早创造的一个oc,那时的翊轩年少却热血,他热衷于那些云顶上的强者,天子骄子就该永远立于天地之间,做那高耸令人仰慕的山峰。 所以后面他创造了米斯尔特,他是天之骄子,年少成名,一路攀锋,他对世人皆是淡漠,他像没有感情的开膛手,不会对任何人产生情感。 最开始翊轩是像这样设计的,他不断丰满着米斯尔特的人物设定,故事背景。 直到他被创造出来的第五个年头,翊轩此时已经写下了许多故事,写小说其实是个很耗费精力的事,更别说还有那些明争暗斗需要防备,他虽然还在读书,但谁都知道,学校其实也是个小型的社会,在这里你会遇到各种各样的人。 随着年龄的增长,经历的事情越来越多,他看向那个他最初创造出来的人物不再单纯,他想,为什么你能永远高洁?为什么你在面对那些过分的人时还是依旧淡然?为什么你永远不将他人放在眼中? 翊轩不可避免的产生了几点嫉妒的心理,但这样说并不对,前面不也说了,米斯尔特在创造出来后的每一处都是按照翊轩最喜欢的优点来书写的吗?所以他古怪的爱上了自己创作出来的角色。 这点翊轩自己在最开始的时候也没明白,但后来,他在这本书下书写出了自己心中最完美的作品,他像往常一样,对着自己书写下的角色表示满意,但那种满意却远远大与他的其他作品人物。 都说作者对自己笔下的角色皆是喜爱的,但其实爱也分轻重缓急,在写完米斯尔特那个单元的结局后,他还是有些于心不忍了,他一边想让天子骄子坠入凡尘,又怕他被尘土染了衣角,所以他偷偷写下了另一个结局,只不过那个结局最后没被他放上去,只是存进了他的稿件箱中。 他在两人不相识前就爱上了对方,但他也是伤他最深的人。 他在来到这后本想着尽力避开他,但那虫却像是没看见自己的抵触一样,疯狂试探着自己的底线。 既然如此,最后发展成什么样,翊轩不想再去思考。 翊轩说完那句话后,像是看出米斯尔特的慌乱,他扯了扯嘴角,最后还是对他道:“我不喜欢对我撒谎的虫,米斯尔特。”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比较低,有点像无奈的耳语,但话中的内容很容易让虫想错他的意思。 “不,没,我不会对雄主说谎的,您别生气。” 原本就有些坐立不安在悄悄观察翊轩表情的米斯尔特,在听到翊轩说的话后,瞬间紧张起来,因为过于紧张,他甚至没注意到翊轩说那话时的语气,办公室内是恒温的,但这一瞬间,米斯尔特只觉得后背一阵阵发凉。 他又说错话惹雄主生气了吗? “米斯,等下下班后过来一趟。”翊轩见他这样就知道对方估计思绪已经乱了,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亲自见到对方。 距离太远,对方在面对视频时的自己会很紧张,没有见面时直接,还爱观察人的表情,做出相对的反应。 而在说出这些话时,翊轩全程都表现的很冷静,完全看不出他有没有生气。 “……好,好的。” 米斯尔特暗暗松开紧握在一切的手指,可能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他在听到翊轩这句话时,悄悄松的那口气。 “米斯,你现在把椅子挪开,打开最左边从上往下第二个柜子。”翊轩没再问他什么,只是淡淡的对他吩咐道。 “啊?好……” 米斯尔特听着翊轩的吩咐,他下意识弯下腰,按照翊轩的指示动作,但等看见柜子里放着的医药箱时还是楞了一下。 “……雄主?” 雌虫呆呆的叫着自家雄主,伸手将东西拿出来摆到桌上。 “打开,然后拿消毒液给自己左手出血的手掌擦擦,下面一层有纱布,自己缠好。”翊轩面无表情的继续吩咐。 而米斯尔特在翊轩说到让他给左手的时候,有些心虚的将那只手往后偷偷藏了藏。 “再藏个试试?拿出来我看看你给自己掐成什么样了?”翊轩见他这样,开口的第一句话说的有些重,但后面还是关心的问了一句。 “……对不起,雄主。” 原本偷偷藏到下面的手被拿上来,掌心处那种自己暗暗用力后,指甲划开血肉而变的血肉模糊的样子露到翊轩眼前。 翊轩眉心慢慢皱紧,再开口时语气明显没刚刚好:“下次不许这样,说话就好好说,扣自己手干什么?” “我离你那么远是能直接吃了你吗?那么紧张干什么?上次和我表白的时候也没见你跟现在这样紧张。” “等下下班自己过来,除了强迫症以外还有什么其他我不知道的病没有?现在不说以后也不用说了!” 最后一句翊轩明显给自己说出火气来了,狠心的话脱口而出。 “……对不起。” 每次都是这样,米斯尔特只要惹翊轩生气了,连反驳和解释的话都没有,只有低着头,沉默后的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 直到真的体会到,翊轩才直到这到底有多气人! “啧!” “别对不起了,自己处理下啊,真是不理解,为什么你对自己也能这么狠心。”翊轩的眉头紧紧皱着,对米斯尔特说道。 “……嗯” “对不起,您别生气了。” 米斯尔特说话时的声音很小,如果不是翊轩听觉好,差点就没听见。 “是你自己受伤,和我道什么歉?” 看着他那副楚楚可怜的样,翊轩想继续说点什么重话都被憋了回去,只留干巴巴的一句:“快擦” 翊轩是在看着米斯尔特上好药,打好绷带后才挂断的电话,挂断前,他还是有些担心的再嘱咐了一句,今天别用那只手了,等下下班过来。 而米斯尔特全程都表现的很安静,乖乖的听翊轩的话上药,乖乖的应着翊轩的吩咐,乖乖的点头…… “咚咚咚——” “主人~,要吃些饭饭吗?” 翊轩一时没注意,视频的时间就已经过去了一个半多小时,这边小叮当刚问完话,米斯尔特那边的视频通话刚好挂断。 挂断前,米斯尔特明显是听到了小叮当的那句话,因为表情上就能看出他想着说些什么念叨的话,但很显然,翊轩的手速更快,直截了当的先挂断了。 “主人,我没打扰到您吧?” 小叮当站在门口,敲门的机器手还悬在半空,等翊轩看过来时,他甚至能从一个机器人的动作中看出尴尬的表情。 “……没,哈哈。” “咳咳,不用,等晚点给我准备好俩虫份的晚饭。”翊轩憋着笑说道。 “……好滴。” 小叮当感觉自己身上有什么东西碎了,嗯,应该是他那个不存在的脆弱小心脏。 机器人也能感觉到尴尬吗?好奇怪…… 正文 第22章 翊轩现在住的别墅户型是比较小的独栋,一共也就只有两层,别墅内部面积也就只有不过三百多个平方,当然这是一个楼层的面积。 而按照翊轩的说法是,别墅太大,只有他一个人在的话,会显得很冷清,小点的别墅更有安全感。 而一楼客厅旁边有面巨大的落地窗,透明玻璃外面正对着别墅外面的那片花海,翊轩之前特意将他独立出来,铺了柔软的毛绒地毯,放了一个巨大的懒虫沙发和小茶几,本意是用来度过美好的下午时光,喝点下午茶啦,看看星网上最新的热点吃瓜,无聊的时候还能骚扰一下好友。 好不快哉! 但可惜的是,翊轩自来了这以后就从来都没成功用上过。 主要还是一觉睡醒都下午3.4点了,随便折腾俩下又到5.6点了,这个点吃个晚饭磨蹭一下,天都快要黑了,那里还能看什么景色阳光什么的?有这时间还不让直接窝客厅那个沙发,至少外面看上去还不是黑黑的。 所以他这一想法就无限往下延迟。 但今天,因为打算等米斯尔特下班了过来一起吃饭,所以即便已经过了5点,翊轩依旧打算去那个地方窝一会……主要那个懒虫沙发他眼馋有几天了。 那个沙发和客厅里那个懒虫沙发不是一家的,他到现在都还没试过呢,这不是突然就好奇了吗? 于是,等米斯尔特怀着忐忑的心理进了别墅大门后,推开门看见的就是自家雄主穿着他那猫猫睡衣窝在玻璃窗前半眯着眼发呆的画面。 少年眼神专注的往向远方,夕阳的余晖照射到他精致的鼻尖,因为常年不爱出门而白皙的皮肤被照格外的白,而那人却好像还没发现米斯尔特的进入,带在头上猫耳帽子随着他的动作一抖一抖的,怎么看都像是一只收起了利爪的毛茸茸。 “……雄主。” 可能是因为现在的空气太过安静了吧,米斯尔特哪怕说话的声音再小,还是会显得突兀。 翊轩刚刚想事情想的太过出神,现在被喊了一声也是楞了一会后才反应过来应的:“嗯?” 他转过头来,见米斯尔特还尴尬的站在门口,伸了个懒腰起身,对着米斯尔特道:“进来吧,鞋在鞋柜里自己拿,白色那双。” 而等米斯尔特打开鞋柜看见白色的拖鞋只有双明显还是新的白色猫猫鞋时停顿了一下。 如果没记错的话,他家雄主刚刚穿的就是双同款式的黑色猫猫鞋。 所以是特意给自己留的情侣装? 米斯尔特唇角不自觉上扬,原本忐忑的心思逐渐放下,他偷瞄了一眼已经做到沙发上的翊轩一眼,然后像生怕他反悔一样将那双鞋拿出来穿上。 “……雄主”米斯尔特一路走到沙发前,直到翊轩身旁停下,和之前很多次一样,安静的半跪在他面前。 翊轩见他这样倒也没表现的多奇怪,只是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坐上来。” 俩人现在的相处方式其实很奇怪,要说是当做默契都不戳破对方重生这一事当做正常相处又不是,但又不和上一世那样说不上俩句就崩盘,俩人貌似达成了某种不戳破就能继续相安无事相处的共识。 只不过翊轩脑中想的更复杂些。 “吃饭了吗?”翊轩见米斯特来了也依旧没怎么在意,他的视线还是停留在空中的屏幕上。 问出的话好像也是出于礼貌,像是见面的开口语。 “……还没,下班后就直接来了。”米斯尔特没有隐瞒,他的视线自进门后,除了换鞋时,其实时候就没从翊轩身上移开过。 翊轩这时候转头,米斯尔特反应不及时,依旧痴痴的看着翊轩。 “……眼神收收,很奇怪。”翊轩皱了皱眉。 “……抱歉,雄主”几乎是翊轩开口的下一秒,他的道歉就出口了。 很明显是下意识的动作。 翊轩转头看着米斯尔特,而此刻原本还一直盯着自己看的虫却底下了头,手指紧握,基本没出声也能感觉到他的伤心。 “……我又没骂你,那么委屈干什么?” 翊轩撇撇嘴,将他那个本就受伤缠了绷带的手从米斯尔特那解救出来。 米斯尔特身为雌虫,这点小伤本来不用多少时间就能自愈,但因为他先天不足,所以其他雌虫天生就拥有的超高自愈能力在他这却不复存在。 可以说如果米斯尔特被丢到拍卖场,可能会被定义成废虫一只。 毕竟连自愈能力都没了,他身为雌虫的强大也几乎丢了一大半。 “都知道自己受伤了还掐,自己身体怎么样自己不知道?” 米斯尔特实在太不注意自己的身体了,不知道为什么见他这样,翊轩心中那点无名火越烧越汪。 他伸手掐住米斯尔特的脸,然后另一手捏着另一边,轻轻的将他的脸往俩边拉。 “能不能乖一点,咋老让虫操心呢?” “一棍子下去打不出半个屁来,被骂了也只会说道歉,能不能解释一下原因?嘴上在你身上是用来装饰的吗?” “你知不知道,我很讨厌你不会开口说话只道歉这个毛病?!” “……对不起,雄主。” 米斯尔特被翊轩捏着脸也不反抗,就那么任由着他说,脸被捏成了奇怪形状也没喊疼,直到翊轩说完话放开他,他才又低下头说着对不起。 “……”这个对不起是改不掉了吗? 自己之前就是欠的。 “算了,没吃饭就走吧,小叮当已经做好了,一起吃。”翊轩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站起身道。 “……嗯,好。”…… 正文 第23章 吃饭时两虫都很默契的沉默着,谁都没先开口。 只不过米斯尔特会时不时给翊轩夹些他喜欢吃的菜品,甚至会细心的在给他盛汤的时候,将里面的葱花都给挑出来。 翊轩喜欢炒菜时放些葱花香菜来提香,但却并不喜欢吃他们。 之前他在吃这些菜的时候都是自己给挑出来的,再不然就是小叮当提前给他弄好,这次米斯尔特抢去了这件琐事,他将挑好的菜放到翊轩的碗里,就连虾都给他剥好了一小盘,放到他的面前。 做好这一切,米斯尔特空着手看着翊轩夹起碗里的虾递到自己口中吃掉,接着一脸期待的等着夸夸。 之前雄主都会这样的。 果然,这次也不会变! 只见翊轩低头将口中的虾嚼咽下去后,抬起头对着米斯尔特勾了勾唇角,顺手夹了一只碗里被剥好壳的虾到他的碗中,轻声说道: “……剥的很好,吃吧。” 米斯尔特抿抿唇,努力压下唇角的笑意,假装很不在意的说道:“雄主喜欢就好。” 但其实超在意的,心里也因为雄主的一句夸夸早就开心到飞起了! 米斯尔特将手中沾满油渍的一次性手套脱下丢到脚边的垃圾桶里,他左手中本来是绑着一层薄薄的绷带的,但因为刚刚上了药,再加上虽然自愈能力不是特别好,但至少比雄虫的好些,伤口处早就不流血了,他想了想就直接给绷带去掉了。 反正本来就不怎么疼。 “吃饭,看我干什么?” 许是好久没和雄主在一张桌子上这么心平气和的吃饭了,米斯尔特看翊轩吃饭看的有些痴了,被看的有些不耐烦的翊轩抬头,给他的碗里又夹了块红烧肉,打断了他一直盯着自己的眼神。 “……好,好的,对不起。” “你和我说的对不起都快给我耳朵听的起茧子了。” 今天小叮当做到饭菜品不少,还都是翊轩喜欢吃的,所以翊轩即便是在说话的时候嘴里也还有没咽下的饭,为了菜不被在自己说话的时候漏出来,翊轩这次说话的声音并不大。 但雌虫的听觉一向很好,翊轩的那段话米斯尔特听了个全,他夹菜的手一顿,鬼迷心窍般将原本在心中想的话给说了出来:“雄主,您希望我以后多说些?” “那可不是?我希望你以后哪怕是被我说了或者做错事的时候也能多说些解释的话,别就低着头说个对不起,然后就和个大葱一样立那不动了,你知道这有多气人吗?”翊轩抬起头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但您之前不是说,喜欢高冷话少的雌虫吗?”米斯尔特愣愣的开口。 “?我什么时候……”翊轩话说到一半突然想起什么。 自己貌似,好像,应该,大概是对米斯尔特说过这句话?! 我靠,那时候还是刚结婚吧,还记得那天米斯尔特问自己,自己喜欢什么样的虫,当时那里自己是怎么写的来着?说对那种高冷,说话简洁明了的虫没有丝毫抵抗力,就和你一样,你工作的时候那样最帅了…… 但那时候不是为了后面写他的闷做铺垫吗?谁会记得还有这档子事啊?! 好一个惊天大坑埋在这里,坑的我自己差点没忍住骂娘! “不是,你为什么怎么久的话都能记得?我那时候重点难道不是后面那句,夸你工作时候的样子帅吗?你怎么重点抓的那么奇怪?”翊轩毫不犹豫的甩锅。 “……所以您不喜欢我这样吗?”米斯尔特抿了抿唇有些惴惴不安的问道。 “……额,也不是不喜欢吧,你工作的时候那样挺帅的,但平常的时候还是能长嘴会比较好,我还是希望自己未来的雌君在我生气的时候能哄我开心,而不是放任我自己安慰自己,因为这样我会越来越生气,直到和之前一样……你懂的。”翊轩有些别扭的解释道。 “……好,我懂了。”米斯尔特点了点头说道。 对于翊轩下面没说完的话俩虫都心知肚明,没必要再说出来打破现在好不容易平和下来的气氛。 “你懂了就好。” 翊轩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开始反思自己,所以,之前剧情里自己给米斯尔特设计出来的人设本身就出了错吗? 这是个很意想不到的事情。 真实世界将小说中的一些细节不断优化改良,甚至是弥补,直到让他更加符合事实。 米斯尔特是比翊轩更快吃完的,但他并没有直接下桌,而是撑着脑袋看着翊轩慢慢进食。 “别一直盯着我看米斯,这样我会吃不下饭的,很尴尬。”翊轩说这话的时候眼都没抬。 “……好的雄主,我只是很久没见到您了,想多看看您。” 米斯尔特说这话的时候眼都不眨,刚好见到翊轩猛然挺住动作的身体,他有些不解的歪了歪头,面露无辜。 “……咳咳,没事,你突然这样我还有些不太习惯。”翊轩轻咳了一声对他突如其来的直白整的有些尴尬,但后面装作什么都不懂的又继续说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们不应该是昨天才刚见过面吗?” “……您明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米斯尔特抱怨的声音很轻,像是不太想让翊轩听到。 “……哦” 但很不幸的,翊轩听见了,不仅听见了还听全了,他现在显得很忙,伸手像要去夹旁边的鸡翅,但筷子到了那上空又调转了一下对准旁边的青菜,但后面又转了方向调到了面前的豆腐那,但想了想又收了回来把面前那个碗里最后一只虾夹走,直到菜夹到碗里后才幽幽的哦了一声,表示自己刚刚都听见了。 接下来,直到翊轩吃完饭放下筷子前,俩人谁都没有再发出过声。 就在翊轩结果米斯尔特递过来的手帕擦过嘴后。 “雄主,我很想您。” 米斯尔特还维持着递手帕这个动作,眼神真挚的看着翊轩,他很好的掩饰住了眸中的委屈,说话的声音很淡,没有质问,只是在叙述自己的想法。 “……” 翊轩没回他,但刚刚擦嘴的动作一顿,他像是第一次正在意义上的开始打量起眼前的雌虫。 上面一切的一切都有着他的手笔,他从细微的表情中貌似能看出些什么。 “……我知道。” 翊轩闷闷的开口。 所以,他现在说的想是在说的谁?是现在的我?还是自己描绘出来文中的我? 翊轩现在的心情有些奇怪,但很没来由的,明明俩个都是自己,但他现在这醋是在吃的谁的? 翊轩还没想清,偏偏这时米斯尔特再次开口了:“雄主,您能别再离开我了吗?” “……” 最后这话翊轩没有回答,但他脑子中的有根弦好像奇怪的接上了…… 正文 第24章 早晨,翊轩难得在吃午饭的这个时间段醒来,昨天不知出于什么原因,翊轩一时心软就又同意了米斯尔特提出的,晚上在他家里借住一晚的请求。 并且给的借口也是很假的一个,害怕天黑,回家时不安全,可怜兮兮的磨着翊轩,将翊轩的心软拿捏个完全。 “雄主,早安,早睡早起的雄主真的很棒!” 中午下了班回来的米斯尔特将最后一道才从厨房中端出来,见翊轩下楼,眼都不眨的就开口夸道。 嗯,又一个拿捏翊轩的小细节。 “咳咳,早,下班了?”翊轩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尖。 “嗯,雄主快来吃饭吧,今天做的都是您喜欢的。” 将菜放到桌上摆好,米斯尔特又将一个座位的椅子给移出来,等翊轩坐到这里,而他自己则是又进厨房将手重新冲洗一遍,刚刚炒完菜,手上还带着些油。 细腰被围裙绳结勾勒出优美的弧度,修长的指尖一点点浸入水流,左手的伤痕已经愈合的差不多,粉红的印记落到掌心,性张力简直拉满。 翊轩坐在椅子上,目光却丝毫没舍得从米斯尔特的腰间移开,粉红色的围裙简直配极了他,看着看着他就不由的出了神,手不听使唤的拿出终端并且点开相机。 只听咔嚓一声,那一刻的画面被定格在终端相机里,而厨房里,听见声响的米斯尔特下意识回头,轻轻歪了歪头,有些茫然。 然而,翊轩的相机此时还没被他收起,只听又一声咔嚓声,画面中米斯尔特无辜的小表情就又给照到了里面。 “……雄主?”米斯尔特的手还放在水池中,但却转过头来疑惑的轻声唤了声。 “没事,不用管我。” 翊轩低着头摆弄着手中的终端,然后悄悄将那两张照片收藏起来。 很好,高冷雌虫秒变温柔人妻的珍贵留影被他记录下来了! 饭后米斯尔特又需要去上班了,翊轩闲来无事给莫尔拨了个通讯过去。 “哇哦~,实在少见,今天你居然在下午三点半前给我发消息了,不会是还没睡吧,现在可才12点。”视频中的莫尔还坐在饭桌前,他的旁边,亚尔曼在给他布菜。 “还没吃完饭?等下来我家一趟的,晚点我们不是还得去皇宫一次?当然得早点起。”翊轩躺在他的懒人沙发,好不悠哉。 “看来你也收到消息了吗?马上来,等下让迪安在外面接我们。”莫尔夹了一筷子碗边的菜又道:“这还是我第一次去皇宫呢,还挺有趣,你紧张不?也不知道虫皇找我们有什么事?” “就关于迪安的那点事呗,虫皇就他一个雄子,以后那个位置估计也是他的,而我们现在是他唯二的朋友,估计就是想找我们看看情况,不然你以为他找我们还能有什么事?” “我又没成年,家族那边的事还不到我插手的时候,你也才成年不久,接手家中事务都没多长时间,虫皇总不能找我们是来试探艾尔弗雷德家族和吉尔伯特家族对迪安这个未来掌权者的态度吧,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真有虫在担心这个吧?”翊轩的表情有些欠欠的,抖了抖手说道。 “……翊轩,有没有虫说过你这样真的很欠揍啊?”对面的莫尔看着得瑟的不行的翊轩沉默了一瞬,脑袋里的黑线不断缠绕在一起,真的无语到了极致。 原本还有些紧张的情绪早已消散,现在只留一股无名的窝闷堵在心口挥之不去。 “哦,那又怎样,你能打我吗?”翊轩朝他调皮的做了个鬼脸笑着说道。 莫尔:…… 我不认识这家伙…… 该说不说,皇宫不愧是皇宫,哪怕是还没进去,就已经被外面高高的围墙震住了。 不同于地球的古代的皇宫,这里的皇宫加上了些科技感,但整体来说还是偏古色古风的,听说这宫殿存在的时间很长,现在的皇宫是经历了一代又一代虫逐渐修改后的样子。 “哇!之前也就在外面见见那些高墙,这还是我第一次进来看诶。”莫尔跟在许时泽旁边,对高墙里的一切都显得格外新奇。 “……你的表情真夸张,你上网搜搜这里大致的样子不都有吗?”许时泽揉了揉莫尔毛茸茸的脑袋说道。 “那怎么能一样,在网上看见的那里有亲眼见到的真实,再说了,我之前也没关注过这个啊。”莫尔甩了甩脑袋,将许时泽的手从他的头顶甩开。 “迪安,你知道虫皇要和我们说什么吗?”翊轩跟在俩虫身后,对着前面玩闹的俩虫问道。 “我怎么知道,雄父没和我说过,只说让你俩今天进来找他。”许时泽转过脑袋,对着翊轩摊摊手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等下你们聊完要不要去我那玩玩?” “我前些天不是投资了一个情侣游乐园吗?要一起去吗?”许时泽突然问道。 “……你自己不也说了吗是情侣游乐园,我们三个去是怎么一回事?你难道还打算玩3p”翊轩一脸奇怪的问道。 “不是,谁要和你玩这个了?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家伙?虽然是情侣游乐园,但朋友也可以一起去玩的好不好?!”许时泽听了翊轩这话表示很震惊,并且嫌弃的很。 “那我不去,但你等下把票给我拿两张的,过几天我自有安排。”翊轩托腮说道。 “啧啧啧,你这是坠入爱河了?打算和你家那位一起去?” “之前也不知道是谁说智者不入爱河,雌虫只会影响你休息的时间?现在怎么这么快就沦陷了?”许时泽有些惊讶的问道。 “?翊轩你喜欢上那只绿茶虫了?” “不是,那虫心眼子贼多,你要小心的些,小心他对你骗色骗身又骗心的,你这样懵懵懂懂的未成年小雄虫是很容易被那种成年老雌虫给骗的裤衩子都不剩的。”莫尔猛地凑到翊轩身边小心的说道。 “噗哈哈哈,未成年小雄虫和成年老雌虫,莫尔你这是什么比喻?” 这边的许时泽被莫尔这句话逗的前仰后合,旁边的翊轩则是满脑子黑线。 不是,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米斯尔特今年满打满算也就三十多吧,在这个平均五百寿命的虫族,怎么也还是个刚成年不久的虫,怎么也扯不到老这个词吧。 “别乱比喻,他虫挺好的,你就别管这事了。”翊轩有些无奈的薅了一把莫尔的脑袋。 “诶诶诶,别再乱摸我的头发了,刚做的造型都快被你们给摸乱了,不管就不管,以后你被那绿茶虫骗了可别找我哭。”莫尔护着自己脑袋躲开了翊轩蠢蠢欲动的咸猪手。 但他这句话像是点醒了翊轩的什么回忆,他突然想起。 小说里的翊轩可不就是离婚后第一个就找的莫尔解的闷吗?这不会还真让这小子猜中了吧。 不对不对,现在的一切都不一样了,小说里的那些应该不会再发生了。 虫族历史虽然经历了数十万年,但宫殿样式还是和地球龙国古代的差不多,走了差不多半个多小时,沿途的风景看了个遍,总算是让三虫走到了那个议事的御书房…… 正文 第25章 咚咚咚—— “进来” 说是御书房,但其实走近了看会却更像一个放大了许多的一个办公室,不过是听上去是那么一回事罢了。 虫皇此刻正仔细阅读着面前那封文件,那些能盛到他面前的文件,无一不是重要的,所以面对这些东西,他一向都表现的很严谨。 敲门声自门外响起,但正在辛勤工作的虫皇并没太关注,只以为又是那个下虫要进来汇报事情,或者送重要文件。 “雄父!翊轩他们我给带过来了。” 门被打开,进来的虫开口的第一声差点没给虫皇手上的笔吓掉。 “……你这崽子怎么毛毛躁躁的,快进来吧。”虫皇有些无奈的扶额,对着门口说道。 “雄父,虫我给你带来了,你找他们有什么事吗?”许时泽进来后,大喇喇的就直接坐到了虫皇椅子的扶手上。 “你啊,真是一点都没变,清醒前大喇喇的,清醒后还是这样。”虫皇话上虽然带着些训斥但其实是面带慈祥,更像是在打趣他。 许时泽是虫皇的老来得子,之前傻的时候就很宠,现在清醒后更是比之前还要宠,对他提出来的要求几乎是有应必答。 “哎呀,雄父~”许时泽有些别扭的挠挠头。 哪怕已经穿来很多天了,但面对着这种从未体会过的亲情,许时泽还是表现的很无措。 “哈哈,你们就是安安的朋友吧,其实很久之前就想见见你们了,但一直没找到时间,很感谢你们对安安的照顾。” “你们坐那边吧,别站着了,多累啊。”虫皇笑着说道。 面对帝国最高权力者的感谢,莫尔显得十分受从若惊,而一旁的翊轩虽然比他好些,但还是有些激动的。 是种很奇妙的感觉。 听了话,翊轩立马对着虫皇扬起一个得体的微笑说道: “您过奖了,我们和迪安是朋友,他对我们也很照顾。” “翊轩说的对,虫皇您过誉了”莫尔点点头说道。 “迪安是我的雄子,他之前是什么样我很清楚,你们是迪安的朋友,所以你们不用那么客气。”虫皇笑的慈祥。 很显然,这次虫皇叫他们来,真的没什么其他重要的事,除了问些基本的家常冷暖,再没其他。 在时间过去差不多一个小时时,虫皇见差不多就放三虫离开了,而他自己则是要继续批改桌前成堆的文件…… 最终,翊轩和莫尔俩虫在出了皇宫后就没再跟着许时泽去他刚刚说的要去的那个情侣游乐场,但临走前,他们还是从许时泽那薅了几张情侣游乐场的门票。 美其名曰,我虽然不去,但你答应的却不能不兑现。 折腾了那么半天,翊轩回到家都已经下午五点多快六点了。 天变太阳渐渐西落,火红的彩霞染红了半边天,翊轩刚到家洗了个澡,下面门口就响起指纹解锁大门的声音。 翊轩因为刚洗了澡,此刻身上还冒着热气,猫猫睡衣刚刚已经被小叮当拿去洗了,他只好随便套了一件衣服出来,而他刚洗的粉色头发湿哒哒的垂在耳边,因为有些懒,翊轩并没有将头发吹干,而是仍有他自然放着风干。 哒哒哒—— “雄主,我下班了。” 听见熟悉的下楼声,米斯尔特立即抬头,对着翊轩露着笑。 “嗯,欢迎回来。”翊轩笑了笑说道。 等米斯尔特换好鞋,翊轩已经趴到了沙发上,至于为什么不窝到他的懒虫沙发里,那不是因为头发还没干吗,躺着会比较难受。 米斯尔特手中提着翊轩最喜欢的那家网红餐厅的蛋糕,走近却发现翊轩连头发都还没吹,他半跪在翊轩身前,将蛋糕捧到他的面前轻声问道:“雄主,您要吃蛋糕吗?” “嗯?要!”翊轩转头,恰好见到那个熟悉的牌子。 “那能让我给雄主把头发吹一下吗?”米斯尔特温柔的问道。 “随便你。” 翊轩坐起身来,将蛋糕打开,没管身后米斯尔特在干什么。 虫族也是有电吹风的,但对比气地球的老古董,明显高级了很多。 米斯尔特将无线吹风机打开,风像是凭空出现那样,没有那个喧闹的噪音,但吹出的风却恰好够暖和,头发干的也很快。 翊轩的粉发是半长到脖颈下的,天生的粉发与那些染出来的头发有着天大的差距,他的头发十分顺滑,手指穿过发间,几乎是没有受到阻拦,一滑到底。 米斯尔特带回来的蛋糕本身并不大,等吃到一半的时候,头发也差不多吹完了。 等米斯尔特将吹风机收好坐到他身边时,翊轩将吃到一半的蛋糕递过去:“给你,吃完吧。” 接过雄主递过来他最喜欢的蛋糕,米斯尔特有些惊讶的道了句谢。 “雄主,您今天出去了?” “嗯出去了,和迪安,莫尔他们。”翊轩点点头,又窝进了他的懒虫沙发里。 “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想知道我们干什么去了?”注意到旁边隐忍的视线,翊轩抬头问道。 “……是的,我很想关心雄主今天去那玩了,如果喜欢下次我们也可以一起去,但如果雄主不想说的话,不用在意我的。”米斯尔特看着翊轩说道。 “……” “你其实就是想知道我的行程,看我有没有和莫尔鬼混去了对吧?”翊轩一秒看破。 “……对不起雄主,如果您不喜欢我下次不问了。”米斯尔特立马低下头去。 “没事,今天虫皇召我和莫尔过去,我们去了趟皇宫。”翊轩早知道米斯尔特的性格,对于这些并不在意,淡淡的说道。 “下次想知道我的事就直接问,我不喜欢绕来绕去,我愿意说的我自然会说,不愿意说的你问再多,试探再多都没用,还很烦。”翊轩揉了揉脸说道。 “好的雄主。” “就是希望,如果可以,雄主能给我个身份让我真的能有问您这些问题?”米斯尔特抛出了他一直想要的问题。 “比如?”翊轩假装不知道。 “比如雄主的雌君,米斯尔特想做雄主的雌君。”他深吸一口气,对着翊轩认真的说道。 只不过他现在手中还捧着蛋糕,虽然脸上的表情很真挚,却还是显得有些好笑。 “……哈,是为了这个吗?”翊轩假装才反应过来般,坐起身来,他微微托腮,做着思考状,吊足了米斯尔特的目光,接着缓慢的开口:“但是,你不一直都是我的未来雌君吗?我们之前不是定过婚吗?”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个婚约应该还是有效的吧,只要我度过亚成年期,我们就能领证了。” “!!!”…… 正文 第26章 翊轩发现,今晚的米斯尔特格外的亢奋。 不对,准确来说是自己在明确表示米斯尔特就是他的未来雌君后,他才变成这样的。 “我说……这些零食我就够吃了,不需要你再定外卖了。”翊轩无奈的对着沙发上又拿起终端打算看看有什么好吃零食的米斯尔特说道。 “……但我怕雄主您对这些都不感兴趣,打算找些新的零食。”米斯尔特抬头,将终端放下,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嘶~,我亲爱的米斯尔特先生,你看看我旁边围着的一圈不同种类的零食,你真觉得我能吃完吗?”翊轩的嘴角抽了抽问道。 “您不需要都吃完,剩下的可以给我或者丢掉。”米斯尔特一副理所当然的说道。 “额,这有点浪费食物了吧?”翊轩有些迟疑。 做为从小就被教育了粒粒皆辛苦的龙国人,翊轩对这种浪费食物的可耻行为表示抗拒。 “……那我今天吃不完的留着,明日上班的时候带去吃?”米斯尔特道。 “但也不能再买了,我这里还有很多都没拆呢,这里的零食有很多我都没尝过,真不用再买了。”翊轩阻止住又开始蠢蠢欲动的米斯尔特。 “那好吧。” 很明显,被翊轩严明拒绝后的米斯尔特有些失望,他叹了一口气,低着头没再继续说。 “我又没说你的不对,别那么丧气啊,搞得好像我训你了一样。”翊轩最见不得他这样委委屈屈的样,开口说道。 但等他说完,无意间又发现好像有那里不对的地方,他拿起终端看了一眼时间又看了眼沙发上的米斯尔特,疑惑的开口: “不对啊,你昨天说天太晚了怕黑所以不敢回去,那今天晚上你怎么也没回去?”翊轩发现了盲点。 没想到翊轩会突然扯到这个的米斯尔特身体一僵,张了张嘴却没想出一句解释的话,他紧紧抿着唇僵硬的抬头,眼眸微微闪烁,但什么也没说。 他总不能说是习惯了,所以下班后下意识就将飞船定位到了这里,并且因为昨天翊轩给他顺道设置了指纹,他才很自然的就进来了? 甚至是晚上和他家雄主相处的时候他也没他注意到这个问题,他潜意识告诉他这样并没有毛病,因为之前的好几年他们都是这样生活在同一屋檐下的。 但现在突然被提起,才想到这样貌似是不妥的,因为他们还没结婚,他还不是自己雄主的雌君,并且在前不久,他甚至被雄主通知了退亲,虽然现在雄主松口了就是了。 “我刚刚都没想起来,真是的,都习惯了,差点都没反应过来。”翊轩捂住脸有些懊恼的说道。 自从穿到虫族与米斯尔特相处久了,他就越容易被小说情节带入,不是那种有自我有意的带入,最近更甚,有时他都有些搞不清小说与现实了,他发现,书中“翊轩”的一切都在慢慢贴合到他身上了,虽然这本身就是照着自己写的,但就是有种,已经亲身经历过书中的一切的感觉。 但那些复杂的情感并没有没传递过来,只是很单纯的在亲身经历一遍米斯尔特与“翊轩”他们之间发生的一切,但这里面并不包括对米斯尔特的情感,他能很明显的感觉到,他对米斯尔特的情感是源于他自己,并没有书中的“翊轩”带来的影响。 “……雄主,我不想走。” 见实在躲不过去,米斯尔特磨蹭了一会,接着身体慢慢往下划,缓缓蹭到翊轩腿边,他将下巴搁在翊轩的大腿上,左手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语气可怜巴巴的。 “……你能不能别老拿出这副模样?一有什么事就这样,真的,都不能让虫和你好好聊了。”翊轩刚刚思绪都要飘出去了,但被米斯尔特这么一弄,反而精神了。 他有些手忙脚乱,看着对方因为脑袋搁在自己腿上而随之落下的银发,翊轩吞了吞口水。 有点想摸…… 看上去很顺滑的样子…… “雄主,我不想走,我想和您住在一起,和您呆在同一个空间里,想天天看见您,我很想您,我怕您又突然消失了。”米斯尔特直起身,自下而上虚抱住翊轩的腰,将脸埋进他的腰腹处:“雄主,上辈子我找了好多好多地方,但就是没找到您,我很害怕您又消失,让我无论上那里去都找不到您的踪迹。” 大概是今晚上得到了承诺,现在的米斯尔特对比之前明显放轻松了很多,在面对翊轩的时候也没了过多的拘束,他动作虽然还是小心翼翼的,但已经开始自觉的贴上翊轩了。 “……” 翊轩没说话,但手已经忍不住捏住那搓自己落到他掌中的银发。 “雄主,我能再在您这住一晚吗?”米斯尔特见翊轩半天都没说话,刚鼓起的勇气像放了气的皮球,他有些无措的收回环住翊轩的手臂,接着慢慢挪出些距离,再开口时,已经不再寻求常住。 果然是太过放肆了吗? 雄主不会生气了吧。 因为米斯尔特的离开,翊轩手中那搓头发自然滑落,捻了捻指尖,他有些可惜的收回手轻声说道:“住吧,过些天搬过来就行。” 翊轩将刚刚退后了米斯尔特又拉近,将他的脑袋搁到他的腿边,手指穿过发丝,轻柔的抚去未来伴侣的担忧。 “别一惊一乍的,我又没说不同意,刚刚不还挺大胆的吗?我不过一下没回你,怎么就好像我骂了你一样,委屈巴巴的。” 这是米斯尔特重生后第一次被雄主摸头,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他一时有些难受。 心里涨涨的,眼眶也要湿掉了,好想哭是怎么回事? 真的,好久好久,好久都没被雄主这么温柔的待过了。 好喜欢~,如果雄主一直都这样就好了。 “我以为您生气了,我刚刚太放肆了。”米斯尔特声音低低的还得这些鼻音:“您生气也是应该的,刚刚我做的不对。” “?” “我记得我刚刚没骂你吧,你怎么还开始自己检讨起自己来了?” “不是,你什么时候是那么循规蹈矩的虫了,再说了,你和我相处那么久,我什么脾气你不知道?我是那么容易生气的虫吗?”翊轩有些好笑的拍了拍米斯尔特的脑袋说道。 “……” 但您就是很容易生闷气啊。 心里虽然是这么想的,但米斯尔特还是乖乖的摇摇头,真点头了,雄主肯定又要生闷气了。 三岁半小虫崽性格的雄主。 “那就对了,所以以后别没事就一副委屈巴巴像受了过被骂的小雌君(媳妇)一样,咱好好说话,你这样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话了。” 但其实是不好意思再说你了。 “……好。”…… 21:27 冤种作者:群里的儿子们快出来,迎接爸爸我的降临! 九点多的翊轩准时洗刷刷完回房间床上躺着去了,至于米斯尔特,则被他叫回他客房去了,毕竟如果他一个虫还待在一楼客厅,而自己却回房间了,总感觉有些莫名心虚,像将小孩随便给丢一房间,让他自己玩一样,怪不好意识的。 学医拯救世界:…… 朕是皇帝:…… 我不玩字母!:不是,臭儿子,你在这口出什么狂言? 朕是皇帝:你们幼不幼稚,你俩加起来有我鞋码的一半大吗? 冤种作者:…… 我不玩字母!:…… 冤种作者:哦对了,家人们,我今天去皇宫了! 我不玩字母!:?怎么样? 冤种作者:还行,和故宫很像,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虫族会和古代皇宫那么像,明明都是科技时代了,这真的很割裂诶! 我不玩字母!:??? 朕是皇帝:??? 朕是皇帝:?哇塞 朕是皇帝:不是,你什么毛病? 朕是皇帝:这割裂难道不是你自己写出来的吗?难道还是他自己原本就这样的吗? 我不玩字母!:有时候很难于翊轩的脑回路接到一起,因为他这个人真就有时聪明,有时候嘚的和没长脑子这个东西一样。 冤种作者:…… 冤种作者撤回了“还行……很割裂诶!”这句话 冤种作者:不好意思,刚刚发生了什么?米斯尔特刚刚拿了我手机,他没发什么惊世骇俗的话吧? 朕是皇帝:…… 我不玩字母:…… 学医拯救世界:带你家雌君去看看吧,锅背太多了,会驼背的,更何况你家雌君身体本来就不好。 冤种作者:(扭捏.jpg) 冤种作者:哎呀~,我们这都还没结婚呢,什么雌君不雌君的? 我不玩字母!:呔,妖孽,你是谁,把我那臭不要脸的傻子舍友拐到那里去了,快交出来! 冤种作者:……6 “羡慕,这明显是羡慕了哈”翊轩撇撇嘴懒得再理会群里那群家伙,将终端画面一转。 是今早拍的照片! 米斯尔特那腰,那副样子,还有得知自己被拍后无措的表情,真的……喜欢! 现在月黑风高的,白日无法太过表现出来的喜欢在这一刻显现。 翊轩唇角微勾,眼眸中的情绪不再掩饰…… 正文 第27章 “雄主,我好想您……” 米斯尔特双手撑在身后,衬衫被他半褪到手臂上,白皙却能瞧见腹肌的胸膛被完全暴露,他眼神入丝般直直的勾引着翊轩,虽然只说了那一句话,但眼中的邀请之意都快溢出。 翊轩就站在他旁边,心中本还有着的什么顾虑都在见到他这般样子后丢弃。 放在身旁的手心被轻轻的挠了挠,那虫像得了玩具的猫一样,轻轻勾着他的手指。 双指相触,触电般的情愫在翊轩脑中炸开,他的手紧随其后,抓住那只作乱的指尖,接着轻轻抬高,直到放到唇边后才停住动作。 他像是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干了什么般,分开视线,但在触及米斯尔特的那一刻,原本稳下的情绪被再次点燃,他一个用力将米斯尔特推到,指尖顺着他的胸口慢慢往下划。 “唔……雄主,……” 米斯尔特的身体向来敏感,只不过被翊轩故意挑逗了一下,就s了,他红着脸,脚指因为害羞不自觉蜷曲起来,即便是这样也只是一直唤着翊轩,并没有丝毫反抗。 他像是能无限包容的水,哪怕翊轩在他身上做了什么过分的事,他也只会默默忍受,甚至鼓舞着他再用力些,别憋到自己。 “唔……” 几乎是。去的一瞬间,米斯尔特的瞳孔猛地放大,环着翊轩脖颈的力道猛地收紧,他张着嘴却没发出一点声响,只是呼呼的喘着起,嗓子里像被什么东西卡出一般。 “……雄……雄主……”…… 清晨,翊轩是被窗边的鸟鸣声唤醒的。 他有些迷茫的伸手摸了摸床边的终端,发现上面显示着九点皱了皱眉,但他像是想到什么一般突然坐起身,将手伸进被子里面一顿摸索,然后成功黑了脸。 在沮丧的叹了一口气后他认命的起身去浴室里打算洗个澡,床上的脏污在他进浴室前小叮当已经开始收拾了。 将自己整个身体都塞进浴缸里,翊轩舒服的半眯起眼喟叹一声,昨晚做梦梦到的那些现在还在他的脑中回荡, 怎么说呢?他感觉如果中午见到米斯尔特的时候可能会很尴尬。 谁会知道他晚上睡觉的时候竟然会梦到这些啊?! 翊轩有些颓废的抓了把自己的头发,越想越觉得尴尬,脚趾头都快能扣出一个三室一厅的大平层了。 “主人,需要给您准备些早饭吗?” 已经开始任由水漫过自己嘴巴,试图在浴缸里逃避现实的翊轩被门外的小叮当打断了自暴自弃的想法。 “主人,床铺给您铺了新的,被子给您换了新的,舒适度与之前差不多,您已经在里面泡了将近一个小时了,我的知识库中告诉我,雄虫在浴缸里泡太久会对自己的身体造成负担,您现在是否有感到不舒服?”小叮当关心的声音自门外响起。 “没事,不用准备,等下米斯尔特回来的时候你就告诉他我还没醒,我等下要再去睡个回笼觉。” 翊轩将嘴从水中浮出来,淡淡的对小叮当说道。 但其实是感觉很尴尬! “好的主人,祝你休息愉快。”小叮当开心的回道。 “嗯” 翊轩在听见咔哒一声关门声后,才缓缓自浴缸中坐直身子。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晃了晃脑袋,昨晚四点多才睡的,现在洗了把脸发现脑袋晕的要死。 睡个回笼觉还是很有必要的。 翊轩这一觉没再梦到什么奇怪的东西,等幽幽转醒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俩点多了。 滴——滴滴—— 终端的消息自动弹到空中,翊轩此时已经坐起来了,闻声瞟了一眼上面的消息。 莫尔:我今天打算和亚尔曼去迪安那个情侣游乐园。 莫尔:你要去吗? 翊轩皱了皱眉,手在空中比划了俩下。 翊轩:你都说是情侣游乐园了,我这电灯泡夹你俩之间你说这合适吗? 莫尔:没事,我不嫌弃你。 翊轩:??? 翊轩:我是这个意思吗? 莫尔:那你去吗? 翊轩:不去,过几天等米斯尔特放假了和他一起去。 莫尔:好好好,果然是厌倦了,宁愿带那个绿茶虫去也不愿意和我一起去,伤心! 翊轩:……你自己看看你说的是虫话吗? 对于莫尔时不时抽风的行为,翊轩表示很无奈,且已经习惯了。 他伸了个懒腰,正准备躺下再刷会终端,但这时肚子不合时宜的发出抗议,翊轩此时半躺着,摸了摸肚子,还是认命的起床下楼去,打算让小叮当给他弄写吃的去。 “……雄主,您醒了?之前听小叮当说您还没醒,所以就坐在这里等您了。” 翊轩刚下楼,就见到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文件的米斯尔特抬头看着他,翊轩这边刚迈下楼的腿紧急撤回。 他眼角抖了抖,脱口而出句:“你怎么在这?” “啊?”米斯尔特歪了歪头,有些不理解翊轩为什么会问这个。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今天下午没上班吗?”翊轩烦躁的揉了揉他的头发说道。 “……没,今日下午不上班,明日也是,是我现在在家吓到您了吗?”米斯尔特迟疑的问道。 “哦对,我忘记了。” 他咋给忘记了,今天是虫族的星期五,米斯尔特今天下午是不上班的,星期六和星期天也是,都不上班。 那对现在的自己来说很坏了。 毕竟早上才对着人家做了春梦,现在有要一起待两天半,光想想就有点尴尬了。 “雄主,您饿了吗?厨房里有给您热着菜,我去给您拿。”米斯尔特起身,朝着厨房走去。 “……谢……谢了。”翊轩的视线有些飘忽,说话的声音有点小,米斯尔特那时候已经进到厨房了,所以并没有听到翊轩说的话。 “雄主,我听说白颍区那边新开了一家游乐场,今日时间还早,要一起去玩玩吗?”米斯尔特将菜摆好到桌子上后,很自觉的做到了翊轩旁边的一个椅子上。 “……你想去那里?”翊轩有些奇怪的问道。 因为米斯尔特说的那个白颍区那边的游乐场就是许时安的那个情侣游乐园。 “嗯,想和雄主一起去。”米斯尔特点点头:“可以吗?” 翊轩被他这么看着,夹菜的手也是一顿,想了想后说道:“都行,你想去我们就去吧。” 随后,他像是超级不经意的夹了一块土豆到米斯尔特嘴边,示意他吃掉。 米斯尔特看着近在咫尺的土豆眼睛一亮,很开心的咬住土豆,接着一点点含进嘴里:“谢谢雄主,雄主夹的很好吃!” 明明这个动作看上去是再正常不过的,但翊轩不知为什么总觉得他在故意表达些什么。 “嘴倒是挺甜,但这不是你做的吗?你说菜好吃这到底是在夸自己还是夸我啊?”翊轩左手捻了捻,笑着对米斯尔特说道。 “当然是在夸您,您夹的菜最好吃。”米斯尔特笑着又凑近了些。 “雄主,我好喜欢好喜欢你!” 米斯尔特眼神闪烁,看着翊轩的眼里仿佛带了光,他试探性的再往翊轩身旁靠了靠,眼看但并没有被推开,他就越发放肆,直接将脑袋抵到翊轩的肩膀上。 “别闹,等下我吃完和你去游乐场,你现在先去吧工作做完,不然晚上回来还得忙。”翊轩伸出左手在米斯尔特的头上rua了一把,轻声哄道。 “好!那我现在就去买票,等下雄主吃完我们就去!”米斯尔特用脑袋轻轻的在翊轩的掌心蹭了蹭。 “不用买,那个游乐场是迪安的,昨天从皇宫回来的时候从他那里拿了几张票回来。”翊轩道。 “嗯?是这样吗?好的~雄主真有先见之明!”米斯尔特崇拜的说道。 “语气有点太夸张了,好假,快去工作吧,等下吃完了我不是还要收拾收拾才能出门吗?” “趁这个时间去把你今天要看的那些宗案都看了去。” 翊轩轻轻推了推米斯尔特的脑袋,但没推动。 “但我想多和雄主待会,可以吗?” “你怎么和个黏虫的小幼崽一样?客厅距离我现在所处的饭桌也不过几米的距离,你抬头不就能看见我了吗?”翊轩没忍住,捏了捏米斯尔特的脸说道。 “雄主……” “……行行行,别撒娇,去把东西拿过来坐这看吧。”翊轩有些无奈,但不得不同意。 “谢谢雄主!” 翊轩这顿饭吃的很慢,原本只用二十分钟就能进食完却硬生生被某中黏人虫拖到了四十多分钟才结束。 最后那虫见翊轩才吃了一碗怕他没吃饱,还打算再给他盛些,但翊轩表示,他这才刚醒,真塞不动了!才停止某位虫疯狂的投喂计划。 至于之后,吃饭加换衣服洗头吹头收拾发型加起来一共差不多一个半小时后,翊轩他终于弄好了! “走走走!咱们出发~!” “雄主,您别走那么快,终端,终端没拿。” “诶!对,我的终端!” “……&*¥#@%” 正文 第28章 论世界上最尴尬的事是什么?无非就是前一秒才拒绝了朋友的游玩邀请,下一秒就恰好和朋友迎面碰上。 就比如现在…… “翊小轩!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一个小时前我才给你发消息问的你要不要一起来玩,你那时候说的什么来着?”莫尔大步走到翊轩身边,因为矮翊轩半个脑袋,所以即便是看上去很生气,落到翊轩眼里也是可可爱爱撒娇的样子。 莫尔,亚尔曼和翊轩,米斯尔特是在游乐园大门口碰到的,现在恰逢周五,虫族的周五下午一般都会放假,而又因为这个情侣游乐园是新建的听说加了很多新项目,所以下午的虫还是挺多的。 身为雄虫,他们在很多事上都是有特权的,现在也一样,因为懒得等,翊轩带着米斯尔特打算直接走雄虫专属通道,而很恰好的,在翊轩前面一个进来的雄虫就是莫尔和亚尔曼。 就说人不能太急吧,如果翊轩出门再晚个一分钟,在这么大的游乐场玩一天,他们四个都不一定能碰上面。 “……我能说我们也是临时决定的吗?”翊轩有些尴尬的抬手想rua一把莫尔的脑袋让他消消气。 “不能!你这家伙是不是就是不想和我一起玩?来游乐场都要偷偷背着我来!”莫尔十分气愤,腮帮子鼓的老大一个,他气呼呼的对着翊轩说道。 “安啦安啦,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记得今天是星期五了,我是下楼的时候才发现米斯尔特今天没去上班,之后也是他邀请我一起来这的。”莫尔一边语言上给莫尔顺毛,一边揉着他的脑袋:“你看,如果米斯尔特今天上班,你和亚尔曼加上我,这还是个情侣游乐场,你不觉得这样我很尴尬吗?” “……好像是有点道理,但是我还是很生气!”莫尔见翊轩在揉他脑袋,也没说什么,还凑近了些让他能揉的更方便些。 “那等下给你买冰淇淋吃好不好?”翊轩问道。 “不行,我要两个!” “好好好,给你买俩个。” 一旁站着旁观了所有对话的米斯尔特有些牙痒的磨了磨牙,他抿着唇,眼神死死盯着自家雄主放在莫尔头顶上的手。 明明自己想要被雄主这么摸都要磨很久做半天的心理建设才能实现,但这个雄虫无论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都极其容易得到雄主的心软,乃至宠爱。 虽然知道雄主不会是雄雄恋,但是还是有些担心。 米斯尔特:嫉妒的咬手指.jpg “米斯,走了,我们先去玩,晚点再和莫尔他们一起去吃饭。”翊轩这边已经了三个冰淇淋,分了俩个给莫尔,将另一个递到米斯尔特面前。 “……给,给我的吗,雄主!”见到递到面前的冰淇淋,米斯尔特刚刚脑中那些阴暗的小心思瞬间消失,他眼睛放光的看着翊轩问道。 米斯尔特真的超好哄的! “拿着吧,就是给你买的。” 等冰淇凌被米斯尔特接过去,翊轩打开电子地图,指着那上面的项目位置问道。 “等下打算先去玩什么?” “雄主有什么想玩的吗?”米斯尔特拿着那个抹茶味的冰淇凌小口小口的吃着,看样子像是有些不舍得吃那么快。 听到他这么问,翊轩朝着四周看了一样,因为是星期五,今天来这玩的不仅有雌雌小情侣,还有那些结伴而来的,甚至还能见到平常并不常见的雄虫殿下,只不过并不多罢了。 翊轩的视线顺着电子地图往外看,之后在分岔口那毅然决然的选择了右边:“我们就顺着这条路一直走到底吧,路上看到那个感兴趣的就上去玩,怎么样?” “好~,我都听雄主的。”米斯尔特点了点头说道。 “那行,我们就走这边。” 翊轩见他同意,很自然的上手牵住米斯尔特没有拿冰淇凌的那只手,顺手用另一边手,将他拿冰淇凌的那只手扒拉过来,在他的抹茶冰淇凌上咬了一小口。 之后没管米斯尔特瞬间僵硬住的神情,自顾自的牵着虫往前走…… 时间过的很快,这个游乐场设计的实在很大,里面的很多项目是翊轩之前从来没体验过的,兜兜转转玩了很久,但其实还没玩到这个游乐场四分之一,但转眼间天慢慢暗下,翊轩他们来到了和莫尔约定的地点集合,原本打算随手在景区里对付了一口就打算继续出去玩。 翊轩在地球的时候就很少有去游乐场玩,之前嫌无聊,但现在来了虫族这个又感觉好像还挺有意思的,主要是和身边的虫在一起玩的很开心。 “翊轩,你们这就打算再去玩了?”莫尔看着已经收拾好东西打算离开的翊轩问道。 “对,我们还有好多项目没玩,打算现在就去。”翊轩说道。 “别啊,你那些等着明天再玩呗,反正今天肯定是玩不完的,明天你家的雌虫不是也没上班吗?” “我刚刚和亚尔曼找到了一个之前从来没听说过的东西,我们原本打算一起去玩的,但是人数不够还差几虫,你们能不能先跟我们去玩那个啊?拜托拜托~” 莫尔本身是坐在翊轩身边那个位置的,所有现在说话的时候是能直接抓住翊轩的衣摆来回晃悠撒娇的。 “停停停,别摇了,你说的东西是什么?还要够虫数才能玩?那等下加上我们俩个够吗?”翊轩按住莫尔还在晃的手,奇怪的问道。 “你有听说过狼人杀吗?”莫尔神秘兮兮的凑近翊轩的耳边问答。 “……咳咳,迪安那家伙弄出来的东西?”翊轩用零秒就猜出来莫尔是从那里听到的。 “诶,你怎么知道?” “你之前玩过这个?”莫尔疑惑的问道。 “……没” 但其实初中,高中的时候就和同学朋友们玩过。 “但之前听迪安提起过。”翊轩道。 “你知道就好,我们等下去玩狼人杀好不好,今天我去观战了,感觉真的好好玩,想去试试,刚刚去的时候虫不够,但我和那些虫约好了,等晚点吃完饭我们再过去,并且我都说过会再带俩个虫过去凑够虫数,翊轩你就和我们一起去吧!” 莫尔眼巴巴的看着翊轩,说出来的话也可怜兮兮的,一副渴望的样子,他这副样子落到餐厅里其他雌虫眼中,简直要了命了。 虫族雄虫基本都以凶残可恶的形象出现在大众视角中的,但莫尔对这翊轩撒娇这画面,真是放到虫族的那个角落都能算的上离谱的程度。 “行行行,我们去,你把这表情收收。”翊轩捏了捏莫尔的脸轻声说道。 “嘻嘻,你答应了!” “嗯,答应了,去玩。” 这边两位雄虫殿下其乐融融,而他对面的俩位雌虫,看得这一幕眼睛都快盯直了。 米斯尔特:雄主,快放开那个莫尔殿下,看看我,我的脸也超级好捏的! 亚尔曼:翊轩殿下,放开我雄主,我也想捏,想捏,想捏! 米斯尔特/亚尔曼:QAQ 总是担心自己的雄主是雄雄恋怎么办? 正文 第29章 “米斯,我们等下也一起去吧,怎么样?”翊轩答应了这边,转过头来,恰好对上米斯尔特眼巴巴的眼神,他轻笑了一声,暗暗在桌下用小腿蹭了蹭他说道。 “……!好,好的。”米斯尔特第一时间就发现了翊轩的小动作,他惊的直接坐直了身体,有些木讷的点点头。 “嗯,那……莫尔,你们吃完了吗?要现在给他们发消息然后过去吗?”翊轩问道。 “吃完了吃完了,不用发消息,他们现在还在那边,我们直接过去就行。”莫尔摇摇头说道。 “行,那还等什么呢,直接走吧。” 话落,翊轩先牵起对面的米斯尔特站了起来,而他的东西早已经被米斯尔特刚刚收拾完了,至于付款,刚刚米斯尔特离开去上厕所的时候他就已经顺手给付过了。 “行行行,走走走,出发!” 这个游乐城很大,但莫尔之前在他的电子地图上做过记号,现在想找很快就能找到路,四虫随手召了一个景区特有的古老电动公交车,不过十来分钟就到了目的地。 “好了好了,就是这里了!”莫尔蹦蹦跳跳的下了车,丝毫不在意路边虫看到他时激动的目光,身为高贵的高阶雄虫,他早就习惯了生活在他虫炽热的目光下。 “翊轩,你别看这里没有其他项目那么精致,但其实里面装修的很酷的。”莫尔一脸欣喜的对着翊轩介绍道。 “嗯,走吧,你这一路絮絮叨叨半天了嘴都不累吗?等下我们进去都能看见的,你不用再说了的。”翊轩轻轻揉了揉莫尔的脑袋说道。 “那我们快走。” “对了,等下我们要先说好哦,玩这个的时候不能生气,不能仗着自己是雄虫就乱带票,不能结束后找虫麻烦。”翊轩认真的说道。 “好啦好啦我都知道的,这不都是很基本的规则吗?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玩游戏从来都不会生气的。” “我才不是那些小气的虫。” “反而是翊轩你,你输了可不能急哦。”莫尔故意说道。 “放心吧,我脾气好的很。”翊轩笑了笑说道。 笑话,狼人杀的坑可多了去了,翊轩可不觉得莫尔玩到最后真的会不急眼,特别是拿到那张全场最低的孙子牌预言家的时候,那可就有的忙活了。 那别说是其他神职牌了就是平民都能给他踩上一脚。 特别是拿了预言家并且成功找到查杀的狼,但因为发言不太好,直接被好人打为狼人起跳,并且全票把你票走时,嗯,那真的就会很让虫红温。 对于狼人杀其实翊轩玩的也不是很多,最近一次玩还是高二的时候,他现在也就只隐隐记得些规则,但真要说多么会玩,那倒也没有,只是会比虫族这些刚接触这类桌牌游戏的虫们厉害些。 嗯?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全球人狼人杀水平下降一万倍,但我却没变的感觉吗? 翊轩想到这没忍住偷偷笑了一声,但他捂嘴捂得及时,即便是就站在他旁边的米斯尔特也没听太清楚。 “好了,我们到了,就是前面,等下我们随便找一个位置坐下就行,然后等开始的时候顺序会被打乱,之后每个座位旁的隔板会升起来,前面会出现一个混淆视觉的透明屏幕,这样我们就不会听到和看见小隔间的大家说什么,长什么样,但等黑天结束,到我们发言的时候就又会能发出声音了。” 莫尔带着翊轩他们走进了一个类似于大包间的空旷屋子里,里面除了中间摆放的一个巨大12虫桌外,再无其他。 等翊轩他们进来的时候,屋子里已经有虫了,算了算刚好有8位,再加上翊轩他们,能凑一个12虫的常规局。 “殿下晚安,很高兴见到您们。” “殿下晚安……” “……” 里面的虫见到翊轩他们来了,连忙站起身,对着俩虫恭敬的行了一礼。 “没事,坐吧。” 莫尔对着那些虫说道,而翊轩则是摆摆手,什么也没说。 “翊轩走,咱们做一起。” 莫尔带着翊轩坐到空着的四个位子中间,而另外俩位雌虫则是贴着自家的雄主坐好。 “等下会打乱位置,你旁边的虫又不一定是我。”翊轩轻声对莫尔说道。 “嗯嗯,我知道的。”莫尔点点头,接着对着旁边的工作虫说道:“虫都到齐了,我们开始吧。” “好的殿下,但在此之前我们要先介绍游戏游戏规则,以及注意事项。” 工作虫走到旁边的虚空操作台前按下一个红色按钮,几乎是一瞬间,除了桌子头顶上的水晶吊灯,以及有些气氛灯带,其他的白炽灯都被关闭。 紧接着,大桌旁的隔板缓缓升起,隔板前半段是几近透明,但又看不清外面实况,而后半段则更接近实木,就连椅子后面也升起了一块薄墙,紧接着前方浮现出一个透明的虚拟屏幕,上面缓缓成列出游戏规则等等。 狼人杀——预巫猎守12虫局 新虫指南: 1:狼人杀是一款寻找隐藏在暗处的狼人的智力性桌游,狼人会说谎,桌子上的12只虫,除了你自己,不要轻易相信任何虫。(注意:本游戏不允许出现任何场外,贴脸等行为,有虫触犯则整局游戏结束。) 2:本局为预巫猎守12虫局,角色配置分为三个阵营: 神职阵营: (1)预言家:每晚可查验1虫的身份,但只能知道是好虫还是坏虫。 (2)女巫:开局拥有一瓶毒药和解药,可以用来救虫也能毒虫,但首夜的解药不能进行自救,并且俩瓶药一个晚上只能用一瓶。 (3)猎人:在被狼刀或者白日投票出局后可开枪打走一虫。 (4)守卫:夜里可以选择一虫进行守护,保护这虫这天晚上不会受到伤害,但如果女巫和守卫同时守卫和撒解药会将虫药死,并且不能连续守护同一个虫。 狼人阵营; 一共有四只狼,他们天亮时会隐藏在众虫当中,但只要入夜就会悄悄杀虫,一夜能杀一虫,并且他们能够在白日里自爆。 平民阵营: 4民普通村民,并没有特别的技能,但需要靠着自己的判断和听感找出并成功投出那些隐藏的狼。 其中好人阵营为神职与全体平民,大家要一起努力找出隐藏的坏狼。 3:【上警流程介绍】 警长竞选(按键表决)——随机抽选并按照顺时针发言——退水环节——警下虫投票竞选警长——宣布昨夜伤亡 (ps:警长拥有1.5票以及决定发言顺序权) 规则看上去还算简介,很白话,让虫好理解了。 “翊轩,翊轩。” 因为游戏还没正式开始,所以并没有屏蔽声音,也还没磨去音色,更没开始打乱顺序,所以翊轩现在虽然看不清莫尔但能听出他的声音。 “?干什么?”翊轩侧了侧身问道。 “你等下就坐好吧,我带你躺赢。”莫尔自信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身份牌都没发呢,你能知道我是什么身份吗?如果我们不是一个阵营怎么办?”翊轩笑了笑问道。 “翊轩,我有预感,我们一定会在同一个阵营的!” “好好好,那我等莫尔大神带我飞了。”翊轩轻笑一声,能看出来心情不错。 “你就放心吧,我包带飞的!”…… 正文 第30章 “滴——请大家准备好,狼人杀游戏,预巫猎守12虫局即将开始。” 翊轩和莫尔他们再闲聊了没两句,外面法官的声音就传了进来。 “请各位玩家不要惊慌,游戏即将开始。” 他的话音落下后,翊轩就发现原本还显示相对同名的挡板开始变为实木的,而面前原本带有游戏简介的东西也统统消失,紧接着屏幕开始变暗,就连屋内的所有灯都跟着一起关闭了。 但这并没有持续太久,不过五秒钟,灯又渐渐亮起,而身前的屏幕也开始运作。 “请各位玩家注意,我们屏幕左上角的数字将会是你们之后的游戏序号。” “接下来,我们将发放身份底牌。” 等法官话落,翊轩面前的屏幕也开始显示着抽取中的字样。 等上面的字样变化成一个下翻卡片时,法官再次开口:“请各位玩家揭示自己的身份。” 翊轩听后,轻轻挑挑眉,说实话,他现在其实是有点想玩狼的,毕竟面对这些小萌新,玩狼才是最有趣的,那种把好虫耍的团团转的感觉是最有意思的,但这还是要看运气,谁知道他会摸到什么牌呢? 想到这,翊轩抬手轻轻在那张虚拟卡牌上点了点。 卡牌自动翻转 金黄色的长发被一顶兜帽遮住,卡牌中的人物眼神轻蔑的看着翊轩,桀骜不羁,但也美艳飒爽,而他的双手上都拿着一个试管,绿色那瓶,里面会时不时还冒出些诡异泡泡,至于红色的则是平平无奇的,但试管上有标注着一个小小的加号。 女巫吗?运气倒是不错,抽到的是个强神啊。 卡片被翻开后便自动缩小,并且被收放到了左下角。 翊轩不动声色的抬头,想要观察和一下其他虫的反应,毕竟是面杀,拿牌的一瞬间露出的表情还是很真实的。 但是,看不清! 翊轩:??? 翊轩皱着眉,视线在身旁看了一圈,很不出意外的都看不清面容。 所以这是更类似于网杀的面杀?只能看出个虫型,但看不见具体长什么样,什么发型,甚至是性别也看不出来,对了,这个刚刚莫尔好像和他说过来着,但他给忘记了。 心虚点+1 “天黑请闭眼” 在法官说出这句话后,屋内的灯全部关闭,而翊轩所在的小隔间也渐渐暗了下来,身边原本还有些稀稀疏疏的声音也全都消失,有点安静过头的怪异感。 “守卫请睁眼。” “确认今晚你要守护的玩家” “守卫请闭眼。” 法官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会有一段时间的停顿,明显是在等守卫做出选择,但除了听到法官发出的声音,翊轩没再听到其他动静,很明显,这是做了专向消音。 “狼人请睁眼,狼人请互相认识,请狼人们统一一下一件,出示一名今晚要击杀的玩家。” “……” 这里也已经是没有听到其他虫的声音。 “你们要击杀的是这位玩家,狼人请闭眼。” “女巫请睁眼” 法官的话音刚落,原本漆黑的小隔间瞬间亮起,翊轩有些好奇的朝着周围看了看,发现除了那些对应着序号的红色数字,里面的虫都为黑色的一团,什么也看不见。 这样倒也公平些。 “女巫,今晚死亡的是这位玩家。” 法官对着翊轩比了一个6的数字,然后继续说道:“如果您要选择使用毒药请对我比大拇子,如果你要使用毒药,请直接出示你要毒的数字手势。” 今天是6号死了吗?…… 嗯?不对! 翊轩连忙转头去看左上角他的数字编号,是的,就是那么刚刚好好,一点不多一点不少,正好就是6 翊轩:…… 翊轩不死心的比了个大拇子,但很快被驳回,真的很不出所料呢。 果然第一晚不能自救吗? 翊轩有些头疼,他现在只有一瓶毒药了,除非守卫刚刚守了他,不然等他明天竞选结束肯定会死,但正常局,守卫第一晚一般都会空守,因为怕和女巫的解药用到一起去,刚好给玩家奶穿。 想了想翊轩将视线转向他身旁的5和7,如果按照网杀的习惯来说,强神身旁基本都会潜伏一到两只小狼,但这也不一定,因为也可能出现连神连狼的可能性,所以是否撒这个毒药,翊轩很纠结,如果撒,那又要撒给谁呢? 算了,我都死了,还管他活不活的,都下来陪我拉倒。 翊轩咬咬牙,对着法官比了个5的手势。 “女巫请闭眼” 已经决定好后,翊轩的小隔间又一次陷入黑暗,而他本人则是撑着下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预言家请睁眼,请进行查验” “大拇子向上表示好人,大拇子向下表示坏人” “你查验的是” “预言家请闭眼。” “猎人请睁眼,确认一下自己的身份,猎人请闭眼。” “天亮了,现在开始警长竞选。” “请上警。” 法官刚说完,翊轩毫不犹豫的按下上警按钮。 都知道要死了,还不上警爆些信息给好人正个视角等着干嘛呢? “本局上警的选手为3.5.6.7.8.10” 才上这么点虫吗?还有6位玩家都没上场。 翊轩有些奇怪的朝着那些没上警的序号看了过去。 当然是什么也没看出来。 “从3号开始顺时针发言!” 只听提示声滴的响了一声,接着倒计时开始计算,发言开始了。 “啊,我第一个发言吗?这边上警就是想要逃一下票,第一个发言的话也没什么线索,我这边是一张好虫牌啊,那我这边也没什么要说的了,划个麦吧,希望好虫们能认下我。” “好了,我就说这么多,过了。” 3号结束发言时,那个发言时间甚至都还剩下四十多秒。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是第一个发言的缘故,3号表现的很紧张,他是想了有一会才开始发言的,并且没有说出任何有用的信息,可以说划水很严重。 翊轩全程是皱着眉听完他的发言的,怎么说呢,听感很差,要是这在之前他可能会直接将3号打入狼坑,但是现在是在虫族,对于这个有些他们还不熟悉,说的不太行也能理解。 嗯,萌新光环。 “5号选手请开始发言。” 见5号要开始发言了,翊轩紧接着将视线投向他,主要还是想看看自己到底有没有投错。 “我就直接说吧,我刚刚听完了3号的发言,我觉得我是能认他一个好的,然后我这边是张没身份的牌啊,没什么好说的,但我想等下预言家能查一下我,我这边身份是肯定做好的啊。” 啧啧啧~ 翊轩皱着眉,已经不用再听了,听感那么差,发言甚至能称得上是一坨,翊轩现在都有些怀疑来这里玩这个游戏是否是个正确的决定,如果下面的虫还是这样发言的话,翊轩觉得如果下把还是好的话就真的没意思,连玩都不想再玩了。 “……好了,我的发言就这样了,过了。” 下面5号还说了一些,但翊轩没再听了,他心里已经有盘算了。 “6号选手请开始发言。” 等到翊轩发言了,他朝着四周又看了一眼,视线逐渐定格在7号的身上。 “我这边是一张吃了首刀的女巫啊,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自从我这边看到死亡号码的时候就已经摆烂了,那我这边不是还有一瓶毒药吗?我想着留着也是留着还不如撒出去来得有意思,所以我就给撒出去了啊,至于撒到那里去了,那当然是往我自己旁边丢了。” 翊轩清了清嗓子唇角轻轻勾了勾如愿见到5和7慌乱的表情后才收回眼神。 现在每个虫面前虽然都放了虚拟屏幕改变了样貌,但现在已经不是发身份的时候了,是能看见大概看到其他玩家的表情了,但认不出他们究竟是谁。 “大家应该都知道吧,作为一位强神,身边还是会徘徊着几头狼的,所以我就随便在身边甩了,甩中了算我运气好,甩不中算好虫们运气不好啊,至于我究竟甩到谁身上了……” 翊轩故意将视线落到了5身上,就在5号都快被吓到自暴自弃的时候,他又话音一转:“我把毒甩到我下置位的7号身上了,原本也是随便甩的啊。” “然后我们现在来盘盘我前面两位的发言吧,两位其实都挺水的,但3号这边因为是首位发言啊,看他也想是萌新,我就先不去判定他的身份了,但5号的发言在我这边看来就有些冲了,直接表明了自己身份的行为看上去很急着把自己打入好虫阵营啊,还说什么让预言家来验他的话,有些急了啊,这边我给他的定位是平民偏下,因为如果真是好人的话,他应该先去就着3的发言说,而不是那么急的表明,像是冲锋狼啊。” “就是有些可惜了我的药啊,大概率是没对。” “然后我们现在再盘盘警下吧,警下5虫的话,再加上现在也还没虫跳预言家,那初步判定应该是两狼在警下,大概是不能有三只警下而只留5号这一头冲锋的上来啊,让我看看1.2.4.9.11.12没上警,多为后置位,且预言家现在还没跳的情况下,那我这边先定他后置位打多狼的格局,但我这边先不踩死,留着听听后面发言吧。” “额,如果这边7号是好虫被我误毒了的话,那我在这浅浅先道个歉,然后默默祈祷你别是那个预言家啊。” “嗯,行,那我就说这么多吧,过吧。” 翊轩按了一下身旁的红色按键笑着说道。 原本翊轩也是打算直接报查验的,毕竟都是萌新,再藏着掖着后面的发言可能会更变形,但是他转念一想,自己都死了,吓吓他们,给下面的7号点压力试试呢? 好像也不错。 “7号选手请开始发言。” 7号深吸了一口气,有些沮丧的说道:“哎~,有点倒霉,女巫你毒错虫了,这边下置位的8号是我查出来的金水,但女巫毒药丢到我这的话,那也没什么好说的,只能说今天有些倒霉了,然后我这边和6的观点差不多,3号应该能做个好,但5号太急迫了,反而让自己看上去像狼,民牌往下,6号则是一张被首刀的女巫,至于是不是真的,等下警徽竞选结束我们就都能知道,然后我这又大概率是被女巫误毒的预言家,只能说后面好虫阵营难赢了。” “至于警徽流给谁,我估计也没机会了,但如果竞选结束我撞大运的被守卫收住了,那我下轮再聊聊这个,但感觉机会不大。” “还是觉得有些可惜啊,然后在在已知6号女巫,我这边预言家,8号我的金水的情况下,警下的9号,大概率能打出一只定狼,之后警上还有两位没发言,8号和10号,他们之中大概率是会有一个虫和我对跳预言家的,那这样的话,四狼抓三头,1.2.5.11.12,再有一只就是警下剩下5位里面的了。” “警下的虫还没发言,不好判断,那就先这样吧,下一个。” 7号的发言还算能行,只不过看上去有些生疏,话语中还是有很多不足的地方,但他还是萌新,并且还可能是第一次玩的话那就已经算是很不错的了。 翊轩看着7号的位置不住的点点头,是个有天赋的,至少比自己强,因为自己都玩那么多次了,发言还是和不咋样,也就现在是在虫族,不然放在地球的网杀里,像自己这样发言的可能连第二局都不让玩就被踢出去了,原因就是发言差混淆好人视角。 “8号选手请开始发言” “8号这边不是预言家,上警也是为了找预言家的,不想在下面待着,然后顺便逃个票的,至于刚刚7号的发言,在我看来其实还是比较做好的,然后后续如果没有预言家,或者发言没有7号好的话,我会直接选择站边他的。” “我这边的身份是张好人牌,然后就现在的局势而言,如果6号真的是女巫,且他并没有说谎将毒药撒到了7号预言家身上的话,那这对于好虫阵营来说可以说是天崩开局了,当然,其实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女巫确实是6,而他也确实撒毒了,但是撒的不是7号,是另有其虫,但女巫想给7一点压力,所以才这样说的,至于他真正毒的虫,我就不知道了,可能是在坐的任何虫,如果是这种可能的话,那无疑是最好的。” “然后我这边其实有一个和前面俩位不太一样的见解,你们都说3号可能就是一张萌新平民牌,但其实在我这他的出入是最大的,我觉得他可能是一直凶狼啊,然后混成平民的样子,在那里混水摸鱼,但他其实也有可能是一张神职牌,原因也和上面一样,为的就是打消狼对他的顾虑,但我这也只是推断,不一定是真的,可能他3号就没我这么多的心眼子,就是一张平平无奇的萌新平民。” “至于剩下那张5,大概就是铁狼了,现在就看下面还有没有虫去捞他了,但大概率没有,因为他聊的那么暴,狼人不可能为了捞一个这样的狼而将自己拖下水。” “我就说这么多吧,过。” 8号这个玩家看上去不像是个新手,就连他的那点小心思都被猜到了吗? 翊轩的视线在8号那停了许久,就他刚刚的发言来说,他看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但说的太好太完美反而露出了视角。 认预言家认的有些快,虽然狼面不大,但也不是没有,如果是的话,大概率是倒勾的毛茸茸,所以视角才那么全,听感有点奇怪了。 “10号选手请开始发言” “……我这没什么视角,平民牌一张,那到我这也就只有一位预言家的话,那这把就是怂狼局了,应该不会有预言家打警下预的把,那作为警上唯一一位预言家的话,那我这边也直接站边他吧。” “然后就是8号刚刚的发言,我觉得有点奇怪啊,你是从那里看出来女巫毒7是在压力他的啊,我这边为什么看不出来,同样是听发言,你这就比我多一点?前面这5打定,那后面不就是我们8,10的局吗?所以我在这就直接踩死8号。” “让预言家认的倒是快,主要还不盘我,是的,最重要的是,他居然没有盘我,他凭什么不盘我?我这说什么也是和你有点竞争的吧,后置位就我们俩上警,就我这边来说,警下大概率是出双的,那警上这最后一只不就是你了吗?” “其实我就有点奇怪了,你场上的虫都盘了个便了,为什么独独忘记了我呢?我是什么存在感很低的虫吗?其实也不是吧,那是因为什么呢?是因为你已经默认了自己就是那剩下的一只狼了吗?所以才懒的再盘我这边了?然后把锅往看上去最傻,最好糊弄的3号那边甩?这样才能把你的狼坑打齐,不然你怎么算,狼坑都会少一只狼,你说对不对?” 10号的发言无疑攻击力是最强的,那他这样的话,多半是直接告诉狼,他这边是张强神,快点,快点找我啊。 有点莽撞了啊。 翊轩皱了皱眉,但很快又舒展开。 但他这个狼坑打的其实也没什么错,如果是他在知道自己底牌的情况下,直接打死这个8号其实也是有道理的。 就是有些激进了,反而对自己这边不太利。 其实刚刚一直在盘后置位,前置位,1.2.4都没上警,说实话,像这种怂狼局,要么狼的位置很好,要么就是狼不会玩,不然都不会有狼不跳预言家的情况。 “警上选手全都发言完毕,现在开始警长竞选!” “3!2!1!” “竞选结束,下面公布竞选结果。” “1.2.4.9.11.12投给了7号” “7号选手获得警徽。” “昨晚5号6号选手死亡,无遗言。” 几乎是法官话音落下的一瞬间,翊轩明显感受到旁边虫浑身猛地一抖,接着僵硬的将视线投到他身上。 翊轩:欸嘿 “下面由警长觉得发言顺序……” 因为已经“死亡”所以翊轩现在的视角又恢复成了最开始的模样,嗯就是能看的清虫样的那版。 来来来,让我看看那个5号小倒霉蛋是谁啊? 然后等翊轩转头就恰好对上莫尔那幽怨的小眼神。 哦吼,还是熟虫勒,明明他开局的时候还说要带我赢来着…… 结果成了被我一瓶毒药毒死的可怜小虫崽。 至于那个7号预言家则是米斯尔特,嗯,虽然是第一次玩,但天赋还是挺高的,8号是亚尔曼?哇哦,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连队伍都刚好分一起了吗? 两狼两神? 哈哈哈,有点意思。 关于这局的最后,当然是好虫阵营赢了。 守卫在第二天晚上成功守出了一个平安夜,而米斯尔特也成功找到了一个查杀来,在之后的警徽流中又砍出一个来潜水很深的狼,好人阵营赢的还是比较轻松的。 一局游戏结束,到了赛后的复盘环节: “翊小轩!你为什么要开局毒我?!” “虽然我发言是差了点,但你不都说了你毒7吗?为什么最后会飘到我这?好生气哦,我就发言了一局就淘汰了,连点游戏参与感都没有!” “真的是,你这个虫真的好恶趣味,刚刚说毒谁的时候还故意看我一样,让我觉得你是在点我,但后面又说毒了7,结果最后宣布的时候又发现我自己死掉了,我的小心脏被你搞的七上八下的,差点没吓死我!” 莫尔有些气愤的坐在椅子上,双手抱臂,脸也因为生气变得有些淡红,看上去真像是被气狠了。 “你刚刚不都还答应我了吗?保证不生气的,现在怎么又生气了?” “这毒我不也是乱撒的吗?你们这狼不也还首刀了我这个女巫了吗?你看我不都没你那么生气?” 翊轩有些好笑的轻轻捏了捏莫尔的鼻子,诱哄道:“要不我们再玩一把,你上把是因为第一次玩没经验所以才爆狼的,下次一定不会了。” “肯定要玩啊!我还要玩一个晚上,才输一局算什么?我下面一把赢回来就是了,我可是很厉害的”莫尔轻哼了一声有些小傲娇的说道。 “是是是,我们莫尔最厉害了。”翊轩笑了笑应和了一句。 “……雄主。” 就在翊轩随口安抚莫尔的时候米斯尔特悄悄勾了勾翊轩放在椅子边的小指。 翊轩感受到了,但却没有回头,就在米斯尔特想着要不要再大起胆子继续试探一下雄主打算要些夸夸的时候,翊轩伸出了手。接着很自然的在他脑袋上揉了揉,然后在哄完莫尔的空隙里,探过头来,很迅速的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米斯尔特:!!! “雄……雄主!”米斯尔特有些混乱到不知所措了。 这个亲吻来的突然,走的也迅速,等米斯尔特反应过来的时候,莫尔都已经重新被翊轩哄好了。 他都已经快不记得他与雄主上一次亲吻是什么时候了。 但已经还是喜欢到令虫难以自拔! 米斯尔特抿着唇,像是在回味刚刚的感觉,一只手轻轻按住已经乱到极点的心跳,已经快要跳出来了啊。 “……雄主” 米斯尔特又一次轻轻勾了勾翊轩的小指,他想要问问雄主为什么要亲他,是对自己刚刚玩的很好的奖励吗?如果是的话,那他下一局也要赢,如果赢了,雄主能不能再给我一个亲亲?只要很小一个就可以! 米斯尔特很容易就满足了的。 但这次很显然还得依旧没得到回答,但,翊轩的手却直接攥住了那只作乱的手。 接着,五指相扣,手被翊轩牵过去拿到了手中把玩…… !!! 米斯尔特感觉自己的耳朵有些烫烫的,脸也红红的,心跳更是猛烈跳动的快要蹦出心脏。 明明雄主只是对着自己做了一个很小的动作,但米斯尔特就是会忍不住的对他疯狂心动。 雄主……雄主如果只是他一个虫的就好了…… 好想,好想以后雄主只有他,不要其他的雌侍和雌奴,只有他们俩,过一辈子,如果能和上辈子一样,雄主不娶其他虫就好了…… 不对,不能像上辈子,上辈子到最后雄主都离开他了,他找不到雄主,哪里也找不到了。 如果,如果雄主能留下来的话,他要娶几个都好,只要别离开就好,别丢下他。 嗯,只求雄主,别离开自己,别丢弃自己就好。 米斯尔特悄悄挪了挪椅子,一点点的将脑袋贴到了翊轩肩膀上。 嗅着雄主身上独有的气息,米斯尔特感觉自己没有一刻能比得上现在心安…… 不对,其实还是有的,就是雄主……他的时候,那时候也很舒服,很安心。 米斯尔特轻轻拉过翊轩的手放到自己的生殖腔口上,之后又在自己雄主投来的疑惑目光里对着他浅浅的笑着,看上去无害极了。 “米斯?你在干什么?”翊轩被米斯尔特拉着手,有些疑惑的将视线落到他的身上。 刚刚他家小雌虫一直勾他手指,他还以为那虫是要奖励了,抽空就给了个亲亲,还牵着他的手,现在又拉着自己,把手放到他肚子上又是什么意思? “雄主……”米斯尔特凑近了些在翊轩耳边轻声开口。 “这里是米斯的生殖腔,他想雄主了……” 翊轩:……??!!!!! 米斯尔特看着翊轩毫不犹豫的说着让人羞愤到极致的话。 “嘘嘘嘘,你说什么呢?这还在外面呢!!!”翊轩感觉自己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这种话是能直接在大庭广众之下直接说的吗? “回去就可以说了吗?”米斯尔特牵着翊轩的手依旧放在那处没拿来。 “……嘘,你先别说了,再说我不理你了。”翊轩表示很尴尬且头秃。 “……好,对不起雄主,我下次不这样了。” 话是这么说的,但米斯尔特的眼中没有一丝歉意,只有对那事的执着。 翊轩:哎~(猛叹一口气) 自家小雌君怎么那么虎呢?这话是能直接说的吗? 主要这家伙还觉得自己做的没错,怕是下次还会大庭广众下直接问,回去得好好教育才行…… 所以,事情究竟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 愁.jpg _(??‘」∠)__…… 正文 第31章 最后,那场狼人杀是一直玩到游乐场即便闭馆时才散了的。 接近凌晨12点的游乐场外是有些凄凉的,有种别样的规则怪谈的感觉。 “那我们就先走了,下次再一起玩。” 翊轩牵着米斯尔特的手,对着其他虫,挥了挥手表示道别。 今晚和他们“相爱相杀”了一晚上,有被坑有被带的,总得来说乐趣十足。 当然有一局很有趣来着,赛后他哈哈哈得意了半天。 依旧是12虫的预巫枪守局,他难得拿了手狼人,前置位起跳预言家,因为跳的太好,并且巧合的将查杀投到了真预言家手中,让那个预言家起来的时候,更像是狼人干拔,不仅最后屠神成功,甚至打出了一个春天来。 落刀猎人,猎人带走了女巫并且在前一天夜里因为踩了守卫,套的狼面把女巫骗到,然后他夜里毒了守卫,直接一夜带三神结束了游戏。 感觉以后玩的再好,也打不出这种场面来了。 “好,殿下路上小心,很荣幸与您一起玩。” “殿下的游戏技术超好的,下次再见~!” “殿下,路上小心。” 因为打的开心了,翊轩在临走前还顺带都和他们加了通讯,虽然以后不一定会再一起玩了,但加了也没什么坏处,也不一定会用不上,万一以后11缺1呢?这不就用上了? 回到家,小叮当已经把夜宵给他们准备好了,用了一晚上的脑子,都有些饿了。 “我先去洗澡了,你等下洗完澡来我房间一趟。”翊轩随便对付了一口就站起身,对着对面的米斯尔特说道。 “啊?好,好的。” 米斯尔特不明所以的应道。 翊轩上去后,直接拿了换洗的衣物进了卫生间,等身体彻底泡进浴缸里,翊轩高速旋转了一个晚上的脑子总算得到了片刻的休息。 “沐浴露” 翊轩闭着眼,开口不知是对着谁在说话。 下一秒,一条不知从何处延申出来的透明触手缓缓将旁边的沐浴露递到了翊轩身边,并且很自然的按下泵头,将沐浴露挤到翊轩身上,手臂乃至胸口,然后抹平,擦出泡沫。 而反观翊轩,他双手放到浴缸顶上,眯着眼十分享受的等着触手的侍奉。 最近他的精神力越发不受控制,时不时就有想探出来看看的欲望,之前一个人在家,或者待在房间的时候还好,能放出来活动活动。 但今天,睡醒的时候他就察觉到精神力格外活泼,他压着没让出来,等再次睡醒,下楼就见到了米斯尔特就更没敢放出来,怕吓到别虫,原本好想吃完饭就回房间的,但又被带出去玩,直到现在他才得了空,把那群小祖宗们放出来给自己干干活,放松放松。 被伺候的实在舒服,翊轩不知不觉间就闭上了眼安静的睡了过去,直到…… 扣扣扣—— “雄主,我能进来吗?” 米斯尔特的声音在屋外响起恰好唤醒了陷入浅眠的翊轩。 “……进来,在床上坐着等我。”刚张口的时候翊轩的声音有些哑,大概是刚刚睡过去时还泡在水里所以着了凉,但好在虽然泡的久了点,但因为浴缸中的水是恒温的,所以说话时也就刚开口的一句是哑的。 “我很快就出来。” “……是” “米斯,过来给我吹下头发。”翊轩出来时精神力并没有被他收回去,门打开时,透明的精神力就在他身后跟着。 “雄主,您现在的精神力就已经这么强了吗?”米斯尔特走过去,眼神却落到了翊轩身后的那些透明触手上。 “你感兴趣?” 翊轩看了他一眼,很自然的让精神力触手缠上他的腰,接着坐到床上拍了拍身后的位置对他说道:“给你,你给我吹头发,过来。” “雄主,您的成年期是不是快到了?” 米斯尔特摸了摸缠在腰上的触手,走进浴室将吹风机那了出来,坐到翊轩身后边吹边问到。 “我记不清了,你还记得吗?”翊轩将背依靠到用触手组成的靠背上,淡淡的说道。 “嗯,记得,您的成年期是与我一起度过的。”米斯尔特回忆着往昔说道。 “你这说的真是废话,说的好像我除了你还有其他雌虫一样。”翊轩轻嗤了一声说道。 “的确,雄主只有我一只雌虫,那您这辈子也能只有我吗?” 头发被吹干,米斯尔特放下手中的吹风机,从后面环住翊轩的腰,试探性的将脑袋靠在他的肩头上,说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像是在撒娇。 但这其实是对翊轩的试探,像要得到他的保证,别的雄虫的保证可能没什么用,但如果是翊轩的,他说话从来都是说到做到的,除了其他特殊时候。 “……你刚刚第一局游戏结束的时候对我说的那是什么意思?”翊轩避重就轻的问了一句。 “那个吗?雄主,您的精神触手现在缠的地方就是我的生殖腔。”米斯尔特用脑袋在他的肩头轻轻蹭着接着说道:“我那时候当然是在邀请雄主了。” “邀请?”翊轩转过头来,嘴中反复咀嚼着这个词。 “是的,我在邀请雄主。我。”米斯尔特说这话的时候格外坦率,就好像在说什么严谨的报表数据一样:“雄主,我已经好久都没得到过您的安抚了,我的生殖腔一直都为您打开,您今天要进来吗?” “……靠,米斯尔特,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翊轩起身,抬脚压在米斯尔特的两腿间,他居高临下的看着身下的虫,眉间紧紧皱着。 “当然知道的雄主,雄主,我很想很想您,这里也是,一直都很想。”米斯尔特拉过翊轩的手,放在那个精神触手之上。 触手本就与翊轩共感,那处位置敏感,当自己的手再附上来时,触手像是有意识般主动推开,隔着血肉,翊轩的指尖颤了颤,想要收回去。 原本他叫米斯尔特进来也就是想让他给自己吹个头,顺便逗逗他,那成想,现在被说到面红耳赤的反而会是自己。 “米斯尔特,我还没成年呢。”翊轩咬着压,缓缓吐出这句话。 这个话的效果立竿见影,米斯尔特原本还在试探的小表情猛地一收,他牵着翊轩的手收也不是,放也不是,就这么僵在那边。 “……雄……雄主,我忘记了。”米斯尔特抿着唇,有些可怜兮兮的。 “想要精神安抚?”翊轩问道。 米斯尔特看着翊轩摇了摇头:“不是,不是想要精神安抚。” ? “是想要雄主您的精神标记,在这里打下的精神标记。”在翊轩不解的眼神下,米斯尔特握着他的手,在之前那个地方按了按:“这里一直都只属于您。” “我也是,我属于您。” 说实话,翊轩此刻又心动了,那雌虫用着涩气的话,说着最真诚的语气。 “我现在还标记不了。”翊轩实话实说到。 “嗯,我知道的,但其实也可以进来的。”米斯尔特看着翊轩一字一句的说道。 “也不怕被我吃干抹净后丢了。”翊轩捏了捏他的脸,看着虫的眼睛故意逗他。 “唔……不会的,雄主不会这样的。”米斯尔特被捏着脸说话的时候都有些吐字不清了。 “倒是相信我。” 翊轩揉了揉他的脑袋,之后手指渐渐往下,一直到他红润的唇瓣处才停下,他捏着米斯尔特的脸,让他不得不看着自己,最后在米斯尔特不解的眼神中低下头。 这是翊轩今天第二次吻他,与上一次不同,这次米斯尔特感受到了自己的唇被轻轻含着,但不过两秒,雄主就失了耐心,舌尖撬开了自己的牙齿,将他那些未完的话堵在口中。 吻绵绵密密,却也强硬着米斯尔特不容拒绝,他的腰被人亲亲扶着,后脑被护着继续加深这个吻。 不知道过去多久,翊轩轻吻掉米斯尔特眼角流下的泪水,抚着他的背慢慢安抚。 “刚刚不还说让我。你吗?怎么现在才吻了一会就开始掉小珍珠?”翊轩有些好笑的问道。 “……没,只是,只是有些突然,米斯没来得及控制自己的情绪,雄主,再亲一次,保证不会哭了。”米斯尔特任由着翊轩的动作,他将身体塞进翊轩的怀里,努力吸取着他身上的温暖。 “你这小算盘打的,怕不是我在外星都能听见?”翊轩捏了捏他的脸逗趣道。 “……雄主。” “哎呀,你别这样,真的是,说不过就撒娇,你再这样要把我拿捏死。” 翊轩有些愤愤的将米斯尔特的脸捏着往两边分。 接着趁着米斯尔特没注意,扶着他的后脖颈,偷袭一样又吻住了他。 “……唔……哈……” 这次的吻比上一次还长,米斯尔特有些无助的拉着翊轩的睡袍,因为有些缺氧,他的眼神逐渐放空,但口中还是被迫承受着翊轩无止境的掠夺。 好喜欢,好喜欢被雄主亲。 “乖米斯,这次亲的我很满意,下次继续保持。”翊轩慢慢喘了口气后才将脸贴到米斯尔特的脸上说道。 “嗯,好……好的。” “刚刚的亲吻喜欢吗?” “……喜欢的,很喜欢。”米斯尔特抱着翊轩的手更加用力了些,口中呢喃着,但明显脑子还没被唤回来。 “哈哈,怎么,被亲傻了?” “……没” “很喜欢被雄主亲,很喜欢。”…… 正文 第32章 接下来的一切就变得水到渠成了,但终究是还没度过成年期,翊轩并没有做到最后,在临近关头时,他停住了,但还是抱着米斯尔特给他进行了一次精神力上的浅层疏导。 “……雄主?” 米斯尔特被抱着,思绪还有些混乱,他愣愣的捏着翊轩的衣摆,仰躺着,却还是想要抬起头再去亲翊轩。 “今天先到这里吧,等过些天成年期到了再来。” 翊轩避开了米斯尔特送上来的吻,他用手拂去那虫眼角的泪水,安抚着不断落泪的雌虫,温柔又缱绻。 翊轩一向是事后温柔的主,即便雄虫体弱,但他翊轩强,抱一个雌虫去洗澡什么的还是很简单的。 “……雄……雄主,我能自己走。”米斯尔特在翊轩怀里挣扎着想下来。 现在的雄主还没经历成年期的蜕变,身体素质还不强,不能让他太累了…… “别乱动”翊轩放在米斯尔特小腿关节处的手不轻不重的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 “等下掉下来怎么办?” “我还没那么弱,抱你还是抱得动的,之前又不是没抱过,那么激动干什么?”翊轩将虫带进浴室。 那个一向只有他自己用的双虫浴缸,现在已经被放好了水,翊轩轻轻的将米斯尔特放进去,而他自己则也将衬衫给脱了一起泡进去。 那边米斯尔特的衣服早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翊轩扒个干净了,但反观翊轩这,都结束了,身上始终还套着一件内衬。 谁脱的谁一眼就能看出来。 “躲那么远干什么?浴缸就那么大,你还能把自己缩到哪里去?”翊轩有些好笑的将虫捞到自己怀里,故意捞了把水,撒到米斯尔特的脸上。 “……雄主?”米斯尔特刚被疏导过精神力,即便只是最浅层的,也还是有些迷糊。 听了有轩的话,他本能的将头靠到翊轩身上,属于他自己本身的精神力无形的缠上,尽显依赖。 “头晕?还是难受?”翊轩撩开雌虫眼前的碎发,有些湿哒哒的,等下需要给他洗一遍。 “不是,是……有点懵。”米斯尔特半睁着眼,说话的时候,眼睛还是看着翊轩手上的动作。 “等下洗洗就好了,你这个身体第一次进行精神疏导是会变成这样的。” 翊轩揉了揉他的脑袋,让虫扶着浴缸边,柔顺的长发随着他的动作落到缸壁上,翊轩捏着他的一撮长发把玩着,在无虫注意到的角落,某位虫的手已经开始给他处理,指尖捻过某处敏感部位,浴缸内本就有着暖身的热水,热水灌进去时不太好受,即便虫还有些不清醒,模糊间还是难受的乱动。 “乖,洗干净就放过你了。” 捏着发尾的手安抚地拍了拍虫的后脊,人细声的安慰比其他什么东西都让虫信任,虫的双唇紧紧抿着,低着头没再拒绝,本就是才进去的地界,此刻进去并不难。 清理本就不是一件多么废时间的事,翊轩安抚着不知何时哭泣的虫,将他抱出浴缸。 浑身湿透的雌虫即便是到了现在还是晕乎乎的,他将脑袋靠在翊轩的胸口,低低的抽泣着,原本好看的银发也规矩的落到了后面,美人梨花带雨,给翊轩心疼的不行,他将虫擦干净了,套上衣服后抱出浴室。 “……雄主。”米斯尔特坐在床上,他有些委屈的间脸埋进翊轩的怀里。 “都结束了,别难过了,今天要和我一起睡吗?”翊轩给虫吹着他的头发,手感不是一般的好。 “想和您一起睡。”米斯尔特贴着翊轩,情绪也逐渐平复的下来,他轻轻的应了声。 “那就和我睡,今天弄疼你了,明天我们晚些起床。”翊轩给虫吹好了头发,控制着精神触手将吹风机放回他改回的地方,顺手又去rua了一下米斯尔特的脑袋才放过他。 “……谢谢雄主。” 雄虫给雌虫的第一次精神疏导,哪怕只是最浅层的也会让那个雌虫在一段时间内对雄虫产生依赖的情愫。 现在的米斯尔特恨不得,一天24个小时和翊轩黏25个小时。 一边是心中原本就有爱意,一边是精神疏导后的副作用,他们都在告诉米斯尔特要奉出真心去爱这个雄虫。 “去床上躺好,我让小叮当拿点温水上来。”翊轩推了推抱着逐渐腰不放手的米斯尔特。 “想贴着雄主……” 事后的翊轩向来好说话,对于拔。无情这种事他是做不到的,虽然不会特别溺爱对方,但万事顺着倒是会有的,既然米斯都说了,那他也就不强求,他先是将被子掀开,床上的混乱早在他们进浴室的时候就让小叮当收拾干净了,现在床上已经恢复成了原本的模样。 翊轩刚刚出浴室的时候只给米斯尔特套了一件他的白色衬衫,但裤子却没来得及穿,现在再将虫抱起来,一起塞进被窝里的时候,那虫白花花的大腿还是将翊轩晃的一脸,他咽了咽唾沫,有些心虚的将视线从那移开,将被子拽回来给他盖后,翊轩悄悄松了一口气。 好险差点又…… “主人,您要的温水!” 小叮当的声音自外面响起,倒是打破了那个独属于翊轩自己的尴尬,至于米斯尔特,他现在一心就只有粘着翊轩,那里还会分出其他心思去管别的。 原本今天回来的时间就已经很晚了,刚刚又折腾了那么久,现在都已经快凌晨三点了,早就过了米斯尔特固定的睡眠时间,他现在虽然还在翊轩怀里,但其实早就困了。 在米斯尔特半梦半醒的时候,翊轩轻轻将虫又拽了起来。 “喝点温水再睡,不然明天起来嗓子会哑。”翊轩一手托着米斯尔特的后背,温声安抚着。 “唔……好的……” 被按着喝了点水,米斯尔特就被翊轩抱放进床的另一边:“睡吧。” 分出一只手给米斯尔特牵着,翊轩先是将刚刚米斯尔特喝剩下的半杯水全喝完,之后将卧室等按掉,也躺下跟着一起睡了。 暖玉入怀,虽然现在这个点对于翊轩来说还挺早的,但有个大美人抱在怀里,他说什么都得先睡了,不然吵到美人可怎么办? 更何况美人还是被他折腾到受不住困意的未来老婆。 那就更要关照些了啊…… 正文 第33章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缝隙钻入屋内,恰好照明了室内的一片祥和。 但下一刻,翊轩被刺眼的眼光晃了眼,烦躁的想要翻个身躲开这烦人的“扰梦铃”,但因为怀里抱着虫,想要移动的却又被虫紧紧抱着没法动弹。 他有些烦躁的将虫轻轻松开,迷糊的睁开眼坐起,懵了好一会竟然也没想起自己有精神力触手,亲自下床去拉了窗帘。 “……嗯?雄主……?” “吵醒你了?没事,继续睡吧。” 见米斯尔特也坐起身来,揉着眼看自己,翊轩上床后,很自然的就将虫带到怀里,给虫拍着背,安抚着继续躺下睡了。 刚刚那段小插曲并没有影响到这俩位疲惫的小情侣,他们互相贴着贴着就又睡过去了。 “滴答滴,滴答滴,滴答滴~” 太阳西下,浑然不知的两虫依旧陷在睡梦中无法自拔,就在钟表时间走过5点时,一阵清脆又魔幻的滴水声在屋内响起。 翊轩怀中还抱着米斯尔特,他被吵得实在烦的不行,才勉强伸手去摸自己那终端,他甚至没睁开眼,直接接通了对面的通话。 “翊小轩,你现在在那里?” “……喂,有话快说有屁快放。”翊轩的语气说不上好,他一直都有些起床气的,所以现在对着那个吵他睡觉的虫没半点好脾气。 “嗯?翊轩你不会还在睡觉吧?还没起?”对面的莫尔很少被翊轩用这样的语气对着,几乎是下一秒就察觉到了什么。 “……嗯,啥事?” “雄主?” “你还没起啊?今天起的好晚啊,不对,你不上在睡觉吗?旁白怎么还有那个绿茶虫的声音?”莫尔先是吐槽了一句,但很快有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雄主,是莫尔殿下吗?要不您继续睡,我与他解释?”米斯尔特原本被吵醒时还有些懵,但听通讯里的声音又很快清醒过来,他撑起有些酸痛的腰坐起身来,手指附在翊轩握着终端的那双手上,轻轻的拍了拍。 翊轩有起床气这件事米斯尔特一直记着,所以米斯尔特现在才会这样说。 果不其然,翊轩甚至后面连莫尔说了什么都懒得听,将终端扔给米斯尔特后就转过身又睡了过去。 无奈下,米斯尔特将终端握在手中,急急的套了件翊轩的长外套就去了阳台,并且还小心翼翼的将阳台的门和窗帘都关好。 “莫尔殿下,午安。”米斯尔特一手扶着阳台上的边缘扶手一边对着通讯里说道。 但他因为昨晚的胡闹,他现在声音都还有些哑,即便尽力想不让虫听出来,但还是在开口时泄露出哑声。 “米斯尔特?”通讯另一边的莫尔有些意外的问道。 “是的殿下,我是米斯尔特,雄主还没睡醒,您的通讯铃声吵醒了他,雄主的起床气有些严重,现在并不是个聊天的好时候。”除开刚刚第一声时还有些哑,现在站在外面被冷风吹了吹,反而没怎么听出哑声了。 “你们昨天晚上回去是不是……?” 后面的话莫尔没说,但俩虫都知道说的是什么。 “很抱歉,这个问题我并不能回答您,这属于我雄主的隐私。”米斯尔特淡淡的说道。 “嗤,还隐私呢,米斯尔特,你应该知道翊轩现在还没成年吧,诱导未成年雄虫?还真是一点不把艾尔弗雷德家族和雄虫保护协会放在眼里。”对面的莫尔冷嗤了一声继续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心思,都是绿茶谁还不知道谁?我告诉你,翊轩还没成年,你和他之间什么事我懒得掺和,但你那些心思最好放放,等到翊轩成年了以后再说。” “……殿下,我与雄主是合法的,但米斯还是多谢殿下的教诲。”米斯尔特轻笑了一声缓缓说道。 “呵,但那是在翊轩成年后才合法。” “算了,懒得和你扯,问问翊轩,昨天说还要去游乐场那事,他还去不?”莫尔问道。 “雄主吗?雄主估计不想去了,毕竟他现在还没醒,但如果雄主醒了我会问问他的。”米斯尔特看着远方天边的红霞,手指不断敲击在玻璃扶手上,语气没什么起伏的说道。 “……你很烦虫,真的。” “翊轩是雄虫,你觉得你能独自霸占的了他,更别说我还是雄虫,防我又有什么用?我们又不是雄雄恋,如果真是你觉得还有你什么事吗?” 莫尔早知道米斯尔特那虫讨厌他,就因为他与翊轩之间过度亲密?有点搞笑了,他要真对翊轩有那种心思,还有他米斯尔特什么事? 真是不理解,为什么老是有虫怀疑他和翊轩是雄雄恋?难道就因为翊轩喜欢揉他脑袋,他喜欢贴着翊轩? 天地良心,他真不喜欢雄虫!他是直的,直的,钢铁直雄! “……我并没有这样想,您误会了。”米斯尔特捏紧了手中的终端,假装轻松的说道。 “……你笑的真的很假,下次注意好语气管理再开口吧。” “算了,拉到吧,我挂了。” 滴——滴—— 通讯被挂断,米斯尔特却还保持着那样的动作没动,他低着头僵硬的笑容逐渐消失,脸色沉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半响后,他深吸口气,将视线转向后面,刚刚出来时他将玻璃窗关紧了,就连窗帘都拉上了,所以他与莫尔殿下聊的一切雄主都不会知道,米斯尔特早就知道自己现在对雄主的占有欲到底达到了什么程度,他敌视雄主身边的任何虫,因为害怕雄主会被他们抢走,但,他也害怕这样的心思被雄主发现,雄主向来是不喜欢被约束的性子,如果被他发现自己的想法……雄主会很生气的吧。 怀着沉重的心情,米斯尔特打开了玻璃门,尽量将走路的声音放到最轻,他披着雄主的外套,蹑手蹑脚的蹲到自家雄主面前,刚想伸手碰碰雄主好看的唇,就被一直手拽着带到了床上。 翊轩闭着眼,将怀里的虫裹进被子里,上下摸了摸,顺手就将那件碍事的外套甩到床尾。 “刚刚出去的时候没穿裤子?光着腿你就敢出去了?腿都冰成什么样了?自己身体很好?”翊轩抱着虫,将自己身上的体温尽量传到他身上,想要捂热怀里这个大冰块。 “……对不起雄主,我下次不会了。”米斯尔特将脸埋进翊轩的胸口,闷闷的说道。 “那里还能有下次?再有下次打你屁屁,真是不乖。”翊轩闭着眼,用手摸索到米斯尔特的脸,精准的将吻落到他的唇上。 “……好,再有下次给雄主打屁股,但米斯怕疼,雄主能不能轻一点啊?” “靠,还给你小子骂爽了是不是?” “再不听话,我生气了。”翊轩装模做样的在他的臀上拍了一下,但其实一点都没用力。 “……雄主别生气……错了,不这样了。” 米斯尔特有些可怜兮兮的牵过翊轩的手放到他的脸上蹭了蹭。 真是个惯会装可怜的黑心小花。 拿他没有一点办法…… 正文 第34章 这是个很寻常的午后,翊轩像往常一样,从他两米的大床上醒来,手先到处乱摸一通,发现并没有如愿在床上摸到他想要的虫后,他迷糊的睁眼,也不去浴室洗漱,而是坐起身子呆坐一会后又软软的靠着床躺下。 没事干,那先刷个星网吧。 自从两个月前那次,翊轩就默认了他们同房这件事,当然,像上次那些事,他们之后就没再做过了,现在一到晚上就单纯的盖起被子纯聊天去了。 颇有种老夫老妻的感觉。 只是有时候还是会有些憋的难受,但又不能对那虫干什么的憋闷,未过成年期这几个字多少让他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 今天翊轩感觉自己很奇怪,怎么说呢? 起床的时候没见到米斯尔特,很烦! 刷终端发现,米斯尔特没有主动给他打视频,很烦! 下楼吃饭看见小叮当而没见到想见的虫,很烦! 吃饭,菜很合他的胃口,但有点太顺心了,很烦! 躺床上,突然想到自己已经过了这样吃了睡,睡了吃的生活三个月左右了,很烦! 想出门走走但没配到好看了黑色套装,很烦!!!!! 翊轩臭着脸,将那个白色帽子和黑色口罩带上,外套拉链拉到最顶上,最后将外套的黑色帽子也带好,终端带到手腕处,接着随便将等在一旁已经发现翊轩情绪不对,但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的小叮当扒拉开,自顾自的来到车库挑了个黑色的悬浮飞船打算出去溜达溜达。 因为没有目的地,所以翊轩就在悬浮飞船的提示路线中随便选了一个,然后设置了移速偏慢,想着随便在这周围逛逛吧,别离太远就行,然后等下再去接虫下班。 因为今天起的还算早,所以即便是收拾完出门,也才三点半不到,离米斯尔特下班的时间还早的很。 所以,先出去晃悠会吧。 虫族的科技水平领先了翊轩穿越前的地球少说三千年,外面科技发展迅速。来了虫族那么久,翊轩基本不太出门,今天也是难得出来见见风景。 悬浮飞船所过之处大多是翊轩从未见到过的场景,即便这些有很多是他想象着描述出来的,但那些细节部分,在这个世界自动补齐,所见所闻也就大不相同,有种自己手下粗糙的工艺,突然以一种精致的方式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感觉,很震惊与叹为观止。 在天上晃悠了小半个小时,翊轩开到那里算那里,随机定位了一家最近的饮品店,打算给自己和米斯尔特都买杯喝的。 等下再去花店买束花,虽然是很俗套的见面礼,但米斯尔特应该会喜欢,拜托,如果米斯尔特下班的时候特意去给他买束鲜花送给自己,自己也会很开心的。 那买什么花呢?嗯……带束玫瑰吧,他好像是比较喜欢玫瑰的。 最近的饮品店并不远,翊轩现在的地方是他们所处城市的市中心,挺繁华的,而饮品店则是在周围不到一百名的地方,因为是在市中心,所以这附近并不好停靠悬浮飞船。 翊轩想了想,最后还是找了一个看上去相对近的空位停上,就是走到饮品店要个三十几米的距离就是了,问题不大,能走。 那个饮品店不知道是不是在市中心还是比较好喝的缘故,虫是真的多,队伍排的有点长。 在虫族雄虫拥有绝对的优先权,对于这种情况,雄虫一般都是直接往前插队的,这里可不是地球,不会有雌虫敢反对。 但翊轩表示,这和那种插队的没素质人有什么区别,反正虫也没有特别多,等着呗,大学生的良好品德素质。 哦,当然,游乐场那次不一样,游乐场那是有雄虫专用通行道和这里只有一条道不一样,那里的雄虫检票处和雌虫检票处都不在一条道上,就算翊轩不走,那些提前到的雌虫也走不了,所以白走不走,对吧。 等翊轩站到队伍末尾的时候,他前面那个雌虫大哥不知道为什么,频频转过头来看着他,三秒回次头,三秒回次头。 “?”翊轩疑惑的歪了歪头,对上那个雌虫的视线时,他也没有移开。 “兄弟,你是不是来给你家雄主买饮品的?”那个雌虫忍了一会终于在最后一次转头的时候悄咪咪凑到翊轩面前,小声问道。 “?” 见翊轩眼中的疑惑更重,那个雌虫提醒道:“兄弟,你身上雄虫精神力的气息很浓,还是高等级雄虫的气息,说真的,我刚刚闻到的时候腿都软了,你下次出门的时候记得喷点阻隔剂,味道真的太浓了,很容易招到那些没雄虫的怨虫嫉妒的。” “……好,谢谢,我会注意的。” 翊轩皱了皱眉,压了声说道。 “嗯,你知道就好,我看你这个样子估计是亚雌,很容易招那些虫的。” 雌虫说的话也是好心,翊轩自然不会因为这个生气,只不过他有些奇怪,之前自己的精神力明明控制的很好,属于雄虫的气息基本不会被虫发现,但今天这是怎么回事? 他就说刚刚下飞船的时候,一路上为什么那么多虫回头看他,他还以为是自己帽子飞了,把后颈露出来了,但现在看来并不是。 翊轩想不通,且有些难压制精神海中那些喧闹的精神力了,好烦! 排队并没有让翊轩等太久,这家店的出餐速度还是很快的,不过二十几分钟,原本十几虫的队伍就已经排到翊轩了,随便要了俩个店员推荐的饮品,翊轩也没再纠结,等喝的做好,翊轩拿着就走。 精神海中的精神力自从被那位雌虫点出来后,翊轩就再难忽视,它们在它的精神海中咆哮翻滚,每一刻都想冲破翊轩的禁锢来到外面世界。 真的很烦! 短短三十几米的路程,翊轩走了近五分钟。 悬浮飞船被翊轩停到了那条街的尽头,但等翊轩走进了却发现那里围了好些虫,像是在看热闹? 不对,为什么热闹会在他的飞船附近看? 翊轩有种不好的预感…… 还别说,翊轩的预感是挺准的,等他好不容易挤进去,就发现他那可怜的小悬浮飞船正被一个比他大很多的悬浮飞船压在下面,嗯,目测现在还剩半米的厚度。 翊轩:…… 更烦了! 最重要的是,这件事的主人公,现在讨论的还不是他那可怜的小飞船的问题,因为在他面前现在正跪着一大一下两位明显是父子的雌虫。 雄虫嚣张的一脚踢到幼崽雌虫身上,可怜的小虫之前本就受了伤,现在被他这么一踢更是直接更是跪不住,无助的打着滚被踢出去一米多。 翊轩刚开始没听清他们在说什么,但光从动作上来说,就知道多半是那对父子刚刚干了什么惹怒的雄虫,所以雄虫才那么生气,但多半也不是什么很严重的事,毕竟那雄虫身边的雌虫都没动手不是吗? 大概是实在看不下去了,翊轩听到有些有些比翊轩先到的雌虫在那里小声的讨论,说什么那雄虫殿下太过分了,什么小幼崽不过是不小心挡了他的路怎么能这样,什么的。 如果放在之前,翊轩见到这种事大概注意力会在那对雌虫父子身上,并且大概率会第一时间上前阻止,但今天的翊轩精神明显不对劲,他现在更关注的是他那个可怜的小悬浮飞船,这不,他自从来了以后,眼神就死死盯着那个大悬浮飞船下的“压缩小饼干”。 有点生气了呢。 翊轩的眉头自出门后就没松开过。 原本就在他耳朵边聒噪着想要出来的精神力更在这个时候传达着什么杀了杀了这些虫的想法,它们要翊轩放它们出来,让他们出来,它们会让这些毁了他悬浮飞船的虫好看,它们会缠绕住那个雄虫,渐渐让他窒息,还会侵入他的那些雌虫的精神海,彻底击碎他们,快啊,快放它们出来,它们快要被憋死了,快放它们出来! “你们吵死了!”翊轩实在没忍住,对着那些精神力触手低吼道。 很明显,翊轩这话是有点用的,那些原本躁动的精神力逐渐安静,但它们安静了,并不代表事情结束了。 因为刚刚翊轩那句话不是在心里说的,而是在这么多虫面前吼的。 被众虫围在最中间的雄虫明显也听到了翊轩的话。 雄虫顺着视线看向翊轩,他原本阴沉着的脸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笑出声,他看着翊轩像是在压抑着怒气问道:“那边那个贱虫,你刚刚是在说我吗?看来你想替这两贱东西出头?” 雄虫说这话的时候,翊轩身边原本还围着的那些雌虫瞬间散开,像是生怕自己被受到牵连一样。 毕竟那可是雄虫殿下,高贵的雄虫殿下,哪怕精神力只有最低级也是珍贵无比的存在。 没有虫敢惹真正气头上的雄虫,当然这其中并不包括和他们同一性别的其他雄虫。 翊轩原本就好不容易安抚下那些烦人的精神力,但等他抬头的时候就发现他身边已经空了。 而那边那个有点大病的雄虫,现在也正虎视眈眈盯着自己的雄虫。 啧,今天就不应该出门,在家那些精神力还能放出来,现在别说精神力了,还有烦人的怪叫虫。 在虫族雄虫打雌虫都不犯法,那他这个高级雄虫打其他雄虫是不是也一样不犯法? 越想,翊轩原本都平静下来的精神力也就越发控制不住,有些手痒了。 “贱虫,嘴烂掉了?说话!”…… 正文 第35章 “贱虫,嘴烂掉了?说话!” 雄虫愤怒的声音刚落下,翊轩那原本就要失控的精神力几乎是以一种弹射的角度抽向那个雄虫身后。 因为速度太快,别说是那些雌虫了,就连原本就一直释放着精神力的雄虫都没能察觉到。 翊轩现在虽然现在脑子不太清醒,但手下的力道是有控制的,他只是抑制住了那些雌虫的精神力和束缚住了他们不让他们动作,但并没有入侵他们的精神海,毕竟虫的精神海可是很危险的地方,一个不小心是很容易闹出虫命的。 至于那个雄虫,翊轩下手就没那么轻了。 在雄虫反应过来前,翊轩的一记甩鞭就已经狠狠的抽过去了。 对于雄虫,或者是绝对获益与欺压他人的一方,翊轩向来不会手软,当然,还有主要还是他霍霍了自己的小悬浮飞船!今天他开的飞船还是他家雌君之前开过来的呢,更过分了! 鞭子本就是以精神力的形式塑造起来的,如果是真实的鞭子,这一下就算是雌虫都会被抽到血肉模糊,更何况是本身体质就没那么好的雄虫,估计一鞭子下去,他得去见虫神,哦,对,虫神好像还是翊轩他自己。但这是精神力,理论上,这个抽到雌虫身上是会造成精神海溃散的,但如果是雄虫,对于高等级对低等级,可能会出现精神力抵抗消耗过度而造成的精神力等级暴跌,当然还是会有一点皮肉之苦的,但不至于要命。 翊轩的鞭子在抽到雄虫的一瞬间,他本身的精神力就开始主动保护自身安全,但很可惜,那些精神波动还没到能挡住翊轩鞭子的程度,很快,雄虫护体的精神力如夜晚的星光般缓缓消散,在雄虫逐渐惊恐的表情下,那鞭如愿落到了他身上。 “啊!!!” 雄虫如同被即将被宰杀的猪猡一样,被鞭子甩飞出去好几米,之后就是长达近一分钟的嚎叫。 比身体上的疼痛更加让虫无法忽视的是精神海的震荡乃至破碎,原本就不是很大的精神海屏障处出现了丝丝裂痕,雄虫的精神力本就源于精神海,如果精神海破损过大,他也就算是彻底废了,但好在那一鞭并没有做到这种程度上,只不过后面会有些境界等级倒退罢了。 但在虫族,雄虫的精神力就代表一切。 “死了没,爬起来,刚刚嘴不是很贱吗?继续说啊。”翊轩脸色本就阴沉,现在说话时更是好不到那里去。 他缓步朝着躺在地上无法动弹但尖叫声已经开始渐渐低下去的雄虫,他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每一个周围看热闹的雌虫身上。 闹矛盾的两虫如果同样都是雄虫,那雄虫这个的性别优势将不复存在。 “不说话?打你一鞭连嘴也烂掉了?”翊轩一脚踩上那个雄虫的脑袋,用着他刚刚问自己的话重新问了他一遍。 “唔……唔……啊!”雄虫挣扎着想要趴起来,但却又被翊轩一个用力按回到了地上。 “趴就给我好好趴着。” “今天本来心情就不好,停个飞船下去买个喝的都能遇到你这种倒胃口的东西,你倒是爽了,那我那架被你压下面变成压缩饼干的悬浮飞船怎么办?” “嗯?说话!”翊轩一脚踹上雄虫的肚子,险些将虫踹出晕过去。 “……别,别打了,我赔……”雄虫被踹了肚子,肚子干呕了一会,见翊轩又要靠近,有些害怕的瑟缩了一下,连忙说道。 翊轩低头看着他,原本都要伸出去的腿又有些可惜的收了回来,真的是,腿出慢了,早知道在他说话前再踢一脚了。 “谁,谁在这边闹事?殴打雄虫?!”就在翊轩独自可惜的时候,从虫群中插进来了群虫。 “就是你?你这该死的贱虫还不放开雄虫殿下?尊贵的雄虫殿下是你能伤的吗?真是不把我们雄虫保护协会放在眼里,给我拿下他,该死的东西等着受刑吧!”如果现在站在这的是普通雌虫,听到雄虫保护协会这几个字估计就会吓的一哆嗦,但现在站这的是翊轩。 翊轩在那群虫来之前因为嫌麻烦就直接将多余的精神力收回去了,而翊轩此刻还带着他那身装备,从远处看的确是看不见雄虫精神力波动也看不出翊轩是个雄虫,当然主要还是他比其他雄虫高出实在太多,已经严重超越雄虫平均身高了。 “不会说话嘴就别要了。”翊轩本就还烦的很,见又来不怕死的,精神触手熟练的出现,甩了刚刚说话的虫一嘴巴子,当然,这是很单纯的一巴掌,不含精神渗透。 不然那虫脑子都别要了。 即便这个虫被抽了以后也还是昏死过去了。 靠,你们这群傻虫,给我滚远点啊!别再惹到这祖宗生气了!!! 趴在地上的雄虫无意撇到翊轩更加难看的脸色,心中已经开始为自己默哀了。 今天出门真是没看黄历,怎么就惹到这家伙了,那家伙还是个高级雄虫,等级差那么多,估计这件事到最后还会不了了之,甚至自己可能还要陪点,他现在的精神力被那一鞭,不知道打散了多少,真该死! 该死的家伙! “滚,这是我这位殿下的事,你们别在这碍眼!”雄虫努力撑起自己的身子,对着雄虫保护协会的虫吼道。 “殿下,这件事是我的错……咳咳,我会给您赔偿的,您觉得要多少星币会比较好?” 高阶雄虫对低级雄虫,即便明知道错在对方,他也不能反抗,这就是虫族的规则。 雄虫即便在那些雌虫面前很嚣张,但在翊轩这个高等级的面前也只能卑躬屈膝。 毕竟如果后面发现是自己冲撞或者本身错就是他自己,那他很有可能受到的就不仅仅是拿点星币出来那么简单了,更别说他的精神力已经不知道从原本的C级掉到什么层次去了。 “……是,是,两位殿下您们聊。”能进到雄虫保护协会的虫就没有傻子,现在这么明显的场景,那里还能看不出来,连忙带着拖着那个早就昏迷过去,像极了死狗般,刚刚多嘴的雌虫走了。 “……咳咳,殿下,今天是我的错,咳咳……”雄虫被伤到了肚子,此时别说是站了,就是坐着都困难。 见他这样,他的那些雌虫连忙急的想上前将他扶起,但临近前却小心的看了翊轩一眼,生怕他又生气。 但见雌虫去抚雄虫的时候,翊轩都没理他们,雌虫也就大胆了些,赶忙见自家雄主抚起来。 “……留下一百万星币然后滚吧。”翊轩冷冷瞥了他一眼,淡淡的开口说道。 “!!!好,好的,感谢殿下大人有大量,去,快点去把星币给殿下。”见翊轩的要求这么简单,雄虫连忙对着身边的雌虫说道。 拿了卡,翊轩也就算是放过他们了,没再去惯那虫最后是怎么屁滚尿流的离开的,翊轩将视线重新落到自刚刚就一直跪在那的雌虫父子身上…… 翊轩:…… 他随手将刚刚拿到的那张卡丢到那个雌虫父亲身上留下一句“医药费”就走了。 刚刚买的饮品都不冰了,算了,都喝掉吧,刚好这个时间,小叮当也能把新的悬浮飞行器设定好时间飞过来。 翊轩想着,将手喝到一半的果茶全都喝完,接着顺手将垃圾丢到旁边的垃圾桶上后,又开心的打开另一杯果茶。 嗯,桃子味的,也很好喝,等下再买杯这个给米斯…… 因为那件事情消耗了翊轩太多的时间,原本计划的买束鲜花的任务被他掐掉了。 主要还是因为最近的一家花店和他家未来雌君的工作地恰好是一个相对的方向,并且更坏的是,这条路一直到目的地,都不会路过哪怕一家花店。 那很坏了。 最终卡在米斯尔特下班时间前三分钟,翊轩成功将悬浮飞船停好,并且找到一个最佳观察点。 这就能很好的在他家雌君出来的第一时间看见他了! 翊轩这次出门接虫下班的想法的也是一时兴起,打的就是一个惊喜,他可不想让米斯知道了他的计划。 那可就没意思了。 米斯尔特今天给他发了挺多消息的,但翊轩一条都没回,因为怕自己太兴奋没把持住,把自己要来接他下班这事水灵灵的说出来了。 毕竟这种事,在他这发生的概率很大。 经验之谈 翊轩将时间拿捏的很好,他在外面站了没一会,法院外就陆陆续续走出了些虫,大概都是在这个点下班的打工虫。 算了算时间,米斯尔特一般会在下班后的十分左右到门口,他现在强迫症那么严重应该也不会改变这个习惯。 当然,如果他不用加班的话,就会是这个时间点。 翊轩斜靠在停靠的悬浮飞船门上,他现在身上的装扮一点没变,也没虫会注意到他。 与翊轩想的时间差别不大,米斯尔特如期出现在门口,翊轩在他出来的一瞬间就注意到他了。 翊轩:米斯,你下班了吗? 米斯尔特(呆头鱼):下班了雄主,我已经走到门口了,马上就能到家。 翊轩:你现在抬起头,然后将视线往右边远点那个穿黑色衣服的虫身上看。 米斯尔特(呆头鱼):!!! 原本还低着头看终端的米斯尔特猛的抬头,视线恰好和翊轩遥遥相望。 翊轩朝着米斯尔特的发现挥了挥手。甚至还怕他没认出自己,将口罩都拉下了,对他笑了笑。 米斯尔特:!!!…… 正文 第36章 “雄主,您怎么来了?” 只是一眼,米斯尔特就认出了那个把自己裹成黑色大粽子的“雌虫”是他雄主。 他将终端重新带回手上,穿过下班的虫流,快走进步来到翊轩面前站定。 “走那么急做什么?我又不会跑。”翊轩rua了一把米斯尔特的脑袋,将冰饮递到他面前:“给你带的,喝吧。” “今天起的比较早所以就想出来走走。”翊轩是在解释刚刚米斯尔特问他的话。 不知是不是自己从错觉,感受到米斯尔特的气息后,原本躁动的精神力有一瞬的安静,没有之前那么狂躁,但还是有要出来的想法。 但不再是要干翻整个世界,而是想要缠上米斯尔特,将他完完全全囚在自己给他创造出的牢笼里。 自己现在这个状态不对劲,翊轩是知道的,但本能趋势他刻意忽视这股感觉,好像是想让事情随着时间自己变化。 “我们先上去吧,外面好多虫,他们的气味很难闻。”翊轩牵着米斯尔特另一只没拿东西的手说道。 啊?气味,这周围有什么不好闻的东西吗?米斯尔特有些疑惑,但还是顺着自家雄主的动作上了飞船。 “雄主,我们现在回去吗?”米斯尔特手中捧着奶茶,朝着飞船四周看了看,这个悬浮飞船好像不是雄主常用的那几架? “嗯,现在回去,今天已经在外面待得够久了。”翊轩低头设置好目的地后转头对着米斯尔特说道。 “……雄主,您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好啊?” 自上了飞船后,翊轩就不再束缚着自己的精神触手,于是,现在米斯尔特的身上就缠上了许多条触手。 虽然这一世还没做过精神标记,但之前还是有过的,所以他能明显的感觉到今天他家雄主的精神力正处在极度躁动的情况下,而这种只有两种可能,要么就是心情不好,要么就是心情特别好,但对比两者,米斯尔特还是会偏向前一个选项。 “……今天起来就这样了,不用管他。”翊轩瞥了那些触手一眼,有些不爽的说道。 啧,这是它们老婆吗就缠?自己没老婆吗?要贴它老婆身上。 真服了,还收不回来,赔钱精神力! “雄主?” 见自家雄主这个样子,米斯尔特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支起身,凑到翊轩的身边。 “?怎么了?”翊轩不太理解米斯尔特在做什么,但见到凑到自己面前的帅脸,翊轩还是下意识捏住他的脸,浅啄了一下他的唇。 被突然吻了一下的米斯尔特有些惊讶的瞪大了眼,但还没等他再有什么动作,翊轩就像是有点上瘾了一样,又亲了他一下。 “啊?雄主?”米斯尔特眨了眨眼,刚刚还想说些什么的,但现在反而被亲了有些迷茫。 “你身上的气味很好闻。” 翊轩无师自通的将精神力探进米斯尔特的精神海,柔和的雌虫精神力被翊轩的精神力带出体外,相互交缠在一起。 翊轩伸手将坐在一旁的米斯尔特抱到怀里,鼻尖埋在他的颈窝,感受到精神海中渐渐平复下来的精神力,翊轩满意的亲了亲米斯尔特。 “雄主,您的蜕变期到了。”米斯尔特安抚般摸了摸翊轩的头轻声说道。 “是吗?难怪我觉得今天的精神力那么躁动。”翊轩闭着眼,还是保持着刚刚的动作没动。 “米斯,我好难受。” 翊轩黏黏乎乎的亲了亲他家雌君的唇。 之后也不等米斯尔特回答,又自顾自的吻上米斯尔特的眼尾,脸颊,下巴,然后又重新回来堵上他的唇。 他家米斯的唇软软的,好好亲~ 手轻轻捧上米斯尔特另一边脸,吻被加深,呼吸被不断掠夺着,唇齿厮磨,舌尖勾缠,精神力之间的交互更加紧密,缠绕交叠。 因为亲的太过专注,大概是动作大了些,米斯尔特的衣摆不知何时被蹭开,大片的肌肤裸露在外,优美的腹肌线条如同一副优雅的画卷。 “……别,雄主,我们先回家。” 米斯尔特按住翊轩蠢蠢欲动的手,喘着粗气躲开翊轩依旧想要继续的吻。 他的情欲早被翊轩调动,后颈瑰丽的虫纹像被镀上金纹,就连瞳孔都逐渐收缩成一条竖瞳,眼看着人型都快维持不住,后背存放虫翼的翼腔鼓胀的快要破出。 现在还不行,不能在这里,他与雄主的第一次标记不能在这里完成…… 米斯尔特硬撑着早已混乱的思绪,努力抑制着心中的躁动,他支起身跪坐在翊轩的双腿上,抬手捂住翊轩的眼睛,低头再次吻住他。 腰上缠着粗细不一的触手,如同圈禁自己的猎物般。 “米斯……” 如同奉献自己的羔羊。 悬浮飞船的飞行速度很快,从法院到翊轩的小别墅不过用了十几分钟。 等机门打开时,是翊轩抱这全身上下缠满了触手,意识早已不清醒的米斯尔特下来的,他连将悬浮飞船停靠回车库的时间都等不及,等飞船停到门口,他就带着米斯尔特急急的进了家门。 房间门被关上,随着窗帘被触手控制着拉上,米斯尔特再也控制不住,后背处生出透明羽翼,颤颤巍巍的将翊轩一起包裹在里面。 “……米斯,放松些。” 即便上辈子经历过无数次,但这具没被开。过的身体终究是太敏。了,哪怕翊轩有意做足了前x,但等真正……的时候,还是被紧的一哆嗦。 雌虫白皙的后背刻画着神秘的金色虫纹,动情时金纹更是会发着幽光,真的美到令人难以自持。 “……唔……雄主……” 哪怕有着原书中“翊轩”的所有记忆,但对于这种事,翊轩满打满算也只做过俩次,所有对于技术的把控依旧没多好。 到了后面,翊轩越发熟练,也就不再满足与床上,他将趴在床上无助喘息的米斯尔特轻轻抱起,走到窗户边上……浴室里……通往阳台的玻璃门…… 雄虫的蜕变期一般会持续整整一周。 米斯尔特的身体并没有其他雌虫那么好,早在第二天的时候就坚持不住了,他想逃的,但还没走出两步,就又被翊轩的触手圈住重新拖了回来。 两人昼夜交替,早没了时间的概念,在不知道过了多少天,翊轩总算度过到了他的成年期。 下午两点多,翊轩从睡梦中清醒过来,下意识伸手揉揉眼,却感受到手下细腻的触感。 他有些没反应过来往下摸去,那知怀中的虫哪怕还陷在梦中也还是在他的触摸中打开自己,甚至有意无意的哼出声调。 翊轩:…… 翊轩楞了一下,有些迷茫的睁眼,看向怀中的虫。 “……雄主?” 半天没等到翊轩的下一步动作,米斯尔特也有些奇怪,他蹭到翊轩的怀里环抱住翊轩,有些奇怪的唤了他一声。 但一下秒却听翊轩一声轻笑,米斯尔特像是才反应过来,猛地抬头:“……雄主,您到成年期了?” “嗯,这些天辛苦米斯了。”翊轩闷闷的将脸埋到米斯尔特胸口笑了好一会才说到。 听翊轩这么说,米斯尔特松了一口气,思绪有些发散…… 终于结束了吗?他还以为自己要被雄主做死在床上呢…… “已经过去七天了吗?”米斯尔特呢喃道。 这七天简直是比他之前度过的每一次都要漫长呢,哪怕是上一世都没这么漫长的吧……也可能有,但再次经历还是觉得这次更累。 他的身体本就没有多好,七天,这可是七天,谁都不知道他这七天是怎么过的。 蜕变期的雄主,对自己的占有欲达到了顶峰,最开始的一天还能比较正常,他早晨起来本是想请个假,他请完假,最开始雄主没看出有什么不对劲的,但等雄主给他清理完又喝了点水后,事情开始变的不对劲,那次的力道比上一次大了不知道多少,像是要将他那东西刻进自己身体中一般,他想逃跑,但被雄主抓回来继续。,之后,是他接了一个工作通讯,那一次雄主直接不装了,力道比上一次只强不低,他那次都怕自己被雄主做死在床上。 七天里,他一共接到几个通讯,他不记得了,但除了最开始的那一个,之后的每一个通讯都被雄主给掐断了。 雄主这几天不仅吃别的虫的醋,就连机器人的醋他都吃,小叮当不过和他说了句话,雄主就冷了脸,卷着他就要开始下一次。 简直是恐怖到令虫一回忆起来就后脊发凉。 “抱歉,这几天吓到米斯了。”翊轩抬起头就看见米斯尔特一副终于熬过去的放松脸,没忍住笑着又揉了揉他的脸。 你说米斯尔特这小家伙谁研究的呢?怎么能这么可爱? “没,米斯很喜欢被雄主这样的。”米斯尔特被捏着脸,说话的时候有些含糊不清。 “哈哈,嗯,米斯最好最好了。” “雄主也很好,雄主是米斯最好的雄主。”米斯尔特凑进亲了亲翊轩的脸,认真的说道。 “那米斯也是。” “是我最爱的雌君,我爱你,米斯尔特。” 噗通——噗通—— 是心脏在对这句话最热烈的回应,也是米斯尔特对翊轩最炽热的爱意。 米斯尔特爱翊轩,很爱很爱,爱到能够为了追逐他而放弃一切,能够为了寻找他付出所有。 上辈子的米斯尔特失去了爱他的雄主,但这辈子的米斯尔特会永远永远和翊轩在一起…… 正文 第37章 “喂,雌父?” 因为翊轩刚度过到成年期,而米斯尔特现在也不能吃些太油腻的东西,翊轩就让小叮当随便煮了些粥,皮蛋瘦肉粥,翊轩很喜欢的一种粥。 两虫正打算吃饭,诺伊斯的通讯就打了过来。 “嗯,您……您的蜕变期……” 通讯接通后,翊轩先打了声招呼,诺伊斯才有些犹豫的开口。 “是要问我的蜕变期过去了没有是吗?”翊轩问道。 “……嗯,是的殿下。”诺伊斯应道。 “今天早上已经结束了,雌父就是来问我这个的吗?”翊轩张嘴吃掉米斯尔特夹到他嘴边的虾球问道。 “殿下还在吃饭?”诺伊斯敏锐的听出。 “嗯,对,我们刚起床。”翊轩道。 “抱歉,我的通讯打扰到殿下了。”诺伊斯有些愧疚的说道。 “?倒也没什么关系。”翊轩摸了摸鼻尖说道。 怎么说呢?被类似自己父亲的长辈道歉,是一种有点奇怪的感觉,虽然诺伊斯这么对他说了很多次了。 “是这样的殿下,雄主刚刚与我说,等您蜕变期结束以后就需要接手一些家族中的事务了。” “不知殿下的意向是……?” “如果殿下不愿意的话,也没什么的,但您作为未来艾尔弗雷德家族的掌权虫,对于家族中的势力分布还是需要有些了解的。” “殿下可以放心,现下分给殿下的事务不会很多,您需要耗费的精力不会很多。” 诺伊斯并不想强迫翊轩做他不想做的事,但是对于这些家族中是主要的事务分布作为下一任的掌权者还是都需要学习的,即便现在不学,以后都是需要学习的。 “我能接受,那我过些天回老宅一趟?”对于这些翊轩倒是没什么意见。 毕竟都休息了这么久了,如果再闲下去,翊轩觉得自己真的会闲的长出毛来,这三个月过着吃了睡,睡了吃的生活,别说,真的爽的要命,如果可以,翊轩还是想继续下去的,但,这是虫族,雄虫虽然有着崇高的优先权,但权力这种东西,捏在手里是权力,被别虫赋予的,那叫施舍,可怜,所以,如果可以,翊轩还是想要做那个能掌控自己人生又或者是别人人生的上位者。 这很爽不是吗? “嗯,您能答应真是太好了,雄主如果知道这个消息应该会很高兴。”诺伊斯继续说道:“您今天刚进入成年期,精神力应该得到了提升,如果可以,过些天回来的时候能再做过精神力测试吗?” “您知道的,雄虫殿下们的精神力等级是很重要的,虽然您是艾尔弗雷德家族的继承虫,但精神力等级依旧很重要,您在之前还未度过成年期时精神力等级就已经是A+了,所以是很有可能在成年期后突破精神力的。” “您未来的精神力等级其实是很有可能决定现下各大家族中的局势变化的,不知您知不知道?” “你是说前些天景家那位?”翊轩挑挑眉,有些好奇的问道。 景君言那厮比他们都大一岁,但蜕变期却是只比他早一个多月过的,然后他成年期一到,测了精神力,直接从A升到了S级,还顺便给自家雌君的精神力和体能等级都带到了S,这件事貌似还给虫族上下带来了很大的震撼。 毕竟虫族的S级雄虫雌虫的数量本就不多,只不过雄虫的数量比雌虫还要少罢了。 就目前为止,已知的精神力等级S级的成年雌虫刚过百数,其中排去年老的,已经步入衰老期的老年雌虫,450岁以下的雌虫大概是80多位,至于雄虫,如果不加上刚晋升上来的景君言,也不过只有五位。 嗯,他那雄父也不过是A级而已。 所以雄虫的精神力等级还是有点难提升的,额,也可能是雄虫数量少吧。 哦对,对比雄虫,雌虫还有个体能等级,这个会比精神力的虫数多些,但也不会也别多就是了,差不多也就四位数的样子。 至于他家雌君,米斯的精神力等级应该突破到S级了,而体能……体能顶天到B,或者C也有可能,反正书里他写的是C,但这个有没有变化他就不知道了。 “嗯,就是景家那位殿下,听说他一个月前就突破到S级了,最近有很多家族去接触他,想为自家雌崽要个雌侍的位置,但都被拒绝了。”诺伊斯对翊轩述说道。 提到景君言的时候,米斯尔特夹菜的手猛的顿了一下,他悄悄将视线往翊轩的脸上看了一眼,之后又若有所思的移开,装作无事发生。 那位殿下……如果没记错的话,雄主好像是与他相熟的,但后来听说也与雄主一起消失了。 至于他们是怎么认识的,米斯尔特也不知道,两虫就好像是凭空就认识了,然后就玩的很好了。 “他吗?我倒是认识,他应该不会娶雌侍,雌父也不用纠结着把家中的适龄雌子送过去,估计最后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甚至可能反倒引起他的不满。”翊轩若有所思般对诺伊斯说道。 “啊?他是殿下的朋友?”诺伊斯有些惊讶。 他之前貌似都没听说过他们家的雄子与这位景殿下相识啊。 “嗯,算是朋友,之前宴会上见过,通过迪安我们又加了好友,聊了俩句就相识了,多多少少知道点他的虫品,他有心上虫了,还说这辈子只要他那一只雌虫,所以现在他应该是不会同意这些的。”翊轩解释道。 “是这样吗?那那位被殿下喜欢上的雌虫很幸运呢。”诺伊斯感慨了一句。 “可不是吗?和我一样,都很专情。”翊轩轻笑一声,突然偷袭了身旁的米斯尔特一下,偷香一口。 米斯尔特:……? 米斯尔特有些没反应过来,但还是朝着翊轩笑了笑。 “嗯,您也很优秀。”诺伊斯肯定到。 “雌父倒是一向信任我。”翊轩说道。 “当然,您一直都很优秀不是吗?”对于自家雄子,诺伊斯一直都自信。 他家雄子,谦卑有理,待虫和善,是少有的对雌虫也好言好语的雄虫殿下。 可能连雄子自己都不知道,他最近在虫族中的虫气有多高! “哈哈哈,嗯,对,我就是很好。”翊轩笑着应和道。 一副脾气很好的样子。 结束了与诺伊斯的通话,翊轩又将视线投到他家雌君身上。 “米斯~” 翊轩撑着下巴,故意拉长了声调叫米斯尔特。 “嗯?雄主?”米斯尔特抬头,有些不解的歪头。 “过来过来。”翊轩勾勾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说道。 将虫捞到怀里后,翊轩啥没说,就盯着虫看了,好悬没给虫看害羞。 “……雄主?” “没事,就想抱着你。”翊轩继续说道:“抱你抱的有些上瘾了。” “给你揉揉腰,这些天累坏你了。”翊轩手指抚上米斯尔特精瘦的腰。 他说是给米斯揉腰,但其实吃豆腐站多,那腰,软软的,细细的,俩手就差不多能捏上。 “米斯,我已经成年了。”翊轩说道。 “啊?我知道啊,雄主。”米斯尔有些不明所以的应道。 他家雄主的成年期才刚跟他一起度过,现在又提这个是做什么? “嗯?没懂我的意思吗?米斯我成年了哦~”翊轩又提示到。 “???”米斯尔特歪头,表示疑惑。 “小傻虫,回忆一下上辈子,我结束蜕变期后带你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翊轩捏了捏米斯尔特的脸再次提示到。 “……领证?”米斯尔特突然反应过来,有些惊讶的说出一个词。 “恭喜你,答对啦!”翊轩继续说道:“那奖励的话,就奖励等下和我一起去领证怎么样?” “然后拿了红本本我们就去约会,上次游乐园是不是没玩完?还有电影,我们是不是还没一起去看过?那都去玩一遍怎么样?”翊轩温柔的对着米斯尔特一一提议道。 “!!!好!都听雄主的!!!”米斯尔特环抱住翊轩,没忍住还是主动亲了上去。 浅尝辄止 “雄主,今天我真的真的超级开心!” “开心就快点把饭吃完,然后出发~”翊轩揉了揉他的头顶说道。 “好!!!”…… 一切都如翊轩意想到的一样顺利,一直到从民政局走出来的时候,米斯尔特都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心情好到哪怕是个虫都能看出来的程度。 “……雄主!”米斯尔特突然牵起翊轩的手,对着他大声唤道。 “!听到了听到了,不用叫那么大声的。”翊轩有些无奈的揉了揉某只兴奋小虫的脑袋,宠溺的应道。 “雄主~,您的那本结婚证能给我一起保存吗?”米斯尔特眼睛亮亮的问道。 “给你,米斯打算很好好保存起来吗?”翊轩笑问道。 其实在虫族,现在科技发展寻思,早就有了电子结婚证,但米斯尔特刚刚在民政局里强烈要求再附加俩份纸制小本本。 翊轩也就随着他的意愿了,可能米斯是对小本本有什么执念吧,额,大概是上辈子那事?可能吧,那这样的话倒也就随着他了。 虽然他也觉得纸制的更有意义就是了。 毕竟电子的再好也是一串冷冰冰的数字,没这拿在手上的有份量。 “嗯!永远不会拿出来!” 我们永远不会再离婚了! “好~,那米斯要好好保存咯。”翊轩秒懂他的意思,笑着说道。 “会的!” “嗯,米斯一直都很让虫信任。”…… 正文 第38章 自穿越到虫族后,翊轩与自己血缘上那个雄父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 翊轩是先测了精神力以后才去见的那虫。 精神力测试的结果与预想中差别不大。 S级的精神力,连顺带测试的体能也达到了A+。 雄虫一般不会测体能的,因为就算测的得到的结果也大多是D,甚至F,这还不是与雌虫一个测量标准,就和雄虫精神力与雌虫精神力不是同一个标准一样。 但因为翊轩是S级精神力的冕下,体能也就跟着一起测了,因为听说雄虫精神力达到S级以后,体能也会跟着得到很大的提升。 从现在得出的结果来看,貌似的确如此。 翊轩捏了捏自己的肩膀,肌肉好像的确并不多,但他有腹肌,是六块的,毕竟他是个写小说的,你也不能要求他体力有多么多么好吧。 这六块都还是他蜕变期过后才有的。 之前在地球虽然也锻炼,但腹肌却一直都只有四块,还经常消失,就,有点难绷。 “殿下,您介意将您的精神力等级公布出去吗?”诺伊斯看着手中的报告,面色激动的看着翊轩。 “雌父决定就好,我都行。”翊轩对比起他的激动,就显得平静多了,毕竟是早就知道结果了。 米斯尔特今天要上班所以就没和翊轩一起来,他们昨天领证的事早在之后通知过双方的家长,对此,双方家长除了送来祝福,纳雷得(米斯尔特的家族)那边道是狠狠的松了一口气,毕竟之前翊轩那边的态度摇摆,原本还以为这桩婚事都悬了,但没想到最后还是成功结上了。 “殿下,雄主现在在老宅三楼的书房,他让您现在去找他。”得到翊轩的首肯,诺伊斯首先将结果发给他的雄主,之和得到回复后连忙与翊轩说。 “嗯,我等下过去。” 在虫族的婚恋观里,精神力强大,家世好的雄虫估计就是最优选,哪怕他暴劣,阴晴不定,丑陋,也依旧有无数雌虫追随。 翊轩这具身体的雄父是很典型的人们刻板印象里的雄虫。 他精神力等级高,身世好,长相好,能独当一面,有很高的治理能力,但在对待雌虫的时候也是最狠心,残暴的那个,如果说对雄崽,他是温润尔雅的好父亲,那对于他的雌崽而言,他就是童年阴影的象征。 原身自来了主星以后,其实对于他这个雄父的印象是挺好的,但对于翊轩,他对他这个雄父就比较复杂了,但总的而言,他是不想过多接触的。 咚咚咚—— “进来。” 屋内雄虫的声音听上去很年轻,但却也很稳重。 “雄父”翊轩推门走了进来。 “阿翊,你来了?坐我旁边来。”见来虫是翊轩,原本低头处理文件的西德抬起头来,指了指自己身边的椅子温声说道。 翊轩点点头,顺着他指着的位置坐下。 “最近自己在外面生活还习惯吗?如果在外面不舒服了,随时可以回家来。” 这些话从西德口中说出来真的很像是在担心家中幼崽自己在外会生活不好。 “我挺好的,我现在和米斯住一起,我们昨天领证了。”说真的,在雄崽面前,西德真的和那些包容的慈父一样。 突然被这么直白的关心,翊轩还有些不适应。 “是纳雷得家那雌崽?但我听说你前段时间不是并不喜欢他吗?怎么突然又愿意了?他没逼你做些什么吧?”西德有些担心的看着翊轩问道。 “没没没,之前是没见到过,后来见到了就感觉他不错了,所以就改变了主意。”翊轩想了想解释道。 “是自己愿意的就行,如果受了欺负就告诉雄父,雄父会带虫去教训他的,你要记住你是艾尔弗雷德家的雄子,做什么都是对的,没虫能逼迫你做你不想做的事,哪怕是我,你的雄父也一样。”西德声音温和,给足了翊轩安全感。 “你现在也成年了,家族中是事务也该接手些了,你雄父我也快到衰老期了,以后的艾尔弗雷德就靠你了。” 虫族的衰老期是在450岁以后,在这之前,成年期之后,他们都不会老,面貌上不会有一丝的变化,之后到了450以后,他们每年的身体才会逐渐衰老。 “你现在是只有一位雌君是吗?有娶雌侍和雌奴了吗?”西德突然问道。 “没,我只打算要米斯一位雌君,不打算再找雌侍和雌奴了。”翊轩摇摇头说道。 “?这是你自己的决定吗?”西德皱着眉继续问道:“阿翊你现在刚成年思想可能还没成熟,别被外面那些雌虫随便说两句就认定了。” “外面喜欢诱拐你这种刚成年的小虫崽的雌虫多了去了。” “阿翊,你要不过些天搬回来住吧,你自己在外面我不太放心。” “不用雄父,这是我自己的决定,我不喜欢有太多的雌虫,那样很吵,有一位真心相爱的雌君就很不错了。”翊轩认真的说道。 “真心相爱?”西德在听到这个词的时候楞了一下,但很快又叹了口气说道:“算了,随便你,如果这是你自己的选择的话,雄父支持你,这样的思想很大胆。” “再念叨下去你估计也烦了,呐,这个文件你看看。”西德将抽屉里早就准备好的文件拿了出来递给翊轩。 “这是这俩天给你准备出来,打算让你接手的一些小公司,你就当是拿去练练手了,股份什么的都已经转到你名下了,收赔都看你自己,下个月公司如果还能正常运营的话,我会再给你些更大点的项目。” 翊轩结果那个文件,听这西德说的话没忍住嘴角抽了抽,什么叫下个月还能正常运营就可以?他是什么倒霉鬼吗?一个月能霍霍的一家上市公司破产?那还真是看得起他。 是的,西德给他的那个文件中写的公司是一个很有名的悬浮飞船的创造公司,名下品牌在整个虫族都是排的上号的,就算自己什么都不干,也不会对那个公司造成丝毫影响。 大概只要自己不作死,不随便乱搞,下什么搞虫的乱命令,那这家公司都不可能会破产清算。 嗯,有点意思,这任务难度真是低到令虫感慨的程度。 “这个公司之前的副总是你的一个雌兄,他现在也在那个公司,已经让你雌父和他说过了,让他按着你的命令来办事,放心,他不会忤逆你的决定的。”西德说道。 “……好。”翊轩应道。 突然有种鸠占鹊巢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放心大胆的干就行,赔了也没关系,我们艾尔弗雷德家不缺你那点小钱。”西德说道。 翊轩:…… 怎么有种大家都在迎合着陪我玩的错觉? “……我尽量不让他赔太多吧。”翊轩有些尴尬的说道。 “没事,赔了也没关系,我们这家大业大的不缺你那点小钱。”西德的语气充满了自信。 最后,翊轩是拿着那份介绍着公司大致事务与最近大项目的文件离开的。 临走前,翊轩还在诺伊斯那加了那位雌兄的通讯。 就是两虫自加上后一句话都没聊就是了。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米斯尔特还没回来,翊轩其实今天是不想让米斯尔特去上班的,毕竟前几天累了那么久,今天怎么说也要休息休息吧。 但米斯尔特不愿意,他说他现在身体好多了,已经不累了,求着翊轩同意他去。 那他都对自己撒娇了诶,那还能拒绝吗?肯定是不能啊。 回了家,翊轩就拿着那份文件去了书房。 他家书房之前都没虫会去的,翊轩在家的时候恨不得一天24小时,25个小时都躺在他的大床或者懒虫沙发里,当然不会去书房。 而米斯尔特,虽然他每天回来都还需要继续加班好几个小时,但他喜欢粘在翊轩身边,如果翊轩在客厅沙发那,他会坐在客厅的茶几旁的地毯那,甚至还会选离翊轩最近的一个位置坐,而如果翊轩在他自己房间,那他则会选择去房间的书桌上,那里和书房的桌子也差不了多少。 都挺舒服的。 翊轩今天难得去了书房,认真的看起西德给他的那份文件,文件里的内容并不少,而且每句话都是重点,翊轩并不能粗心的跳着去看。 虽然对这种公司管理并不怎么感兴趣,但翊轩还是想努力做好,无他,那些股份收益可都是自己的,以后挣了钱,那也是给他自己挣的。 谁会和自己的钱过不去呢? 反正翊轩不会。 翊轩的理解能力其实是不错的,但对于金融方面的知识就从来没涉及过了,所以他是能看懂文件上写的什么的,但至于看没看明白,那你别管了,反正是每个字是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翊轩皱眉,翊轩挠头,翊轩苦思冥想……翊轩选择放弃。 翊轩起身,将文件扔桌子上打算吃完晚饭再说。 算了算了,等明天去公司里看看吧,理论哪里有实践来的让人好理解些? 翊轩放弃挣扎。 就在翊轩走出书房都打算摆烂的时候,终端突然响了一下。 雌兄:殿下? 诶!说曹操曹操到,救星这不就来了吗?翊轩迅速坐回书桌旁。 翊轩:?怎么了? 雌兄:打扰您了,是这样的,不知您明天是否打算来公司这边一趟? 翊轩:来 雌兄:好的,打扰殿下了,我会安排好的。 翊轩:……等等,来都来了先别走,我问你个问题。 雌兄:啊?您问。 翊轩:刚刚雄父给我一个文件,有些专业名词我没懂,你给我解释一下。 雌兄:好的,您问就行。 翊轩:好,就这个…… 正文 第39章 “……雄主?” 翊轩在认真做一件事的时候总是容易忙到忘记时间,和他的雌兄聊了近三个小时才终于弄懂了文件上说的全部东西。 他的这个雌兄真的很细心,对于翊轩问的那些东西几乎是有问必答,且问了那么久都没有一点的不耐烦,到了后面,翊轩嫌打字太累,就干脆直接和他打了视频。 直到晚上七点多,翊轩才结束了与他的视频。 门外的米斯尔特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但大概是在门外站了很久,这才等翊轩这刚结束就敲了门。 “嗯,我这边已经弄完了,你进来就行。”翊轩伸了伸懒腰,已经有段时间没有坐着学那么久了,还有些不太习惯呢。 “雄主,您刚刚是在聊工作吗?今天去西德殿下那聊的还好吗?”米斯尔特进来时顺便将门也一起带上了,等走到翊轩身边的时候被翊轩直接抱到了腿上。 “嗯,还好,雄父对我还可以,他没给我多重的差事,扔了一个公司让我练手,我一个雌兄是那的副总,我明天空降过去看看。” “我有些东西不太懂,刚刚就和那个雌兄打了个视频通讯过去问他了。”翊轩蹭了蹭米斯尔特的脸说道…… 不懂吗? 米斯尔特有些奇怪的看了自家雄主一眼。 但是前世的时候,雄主不就接手过这家公司吗?好像也因为是第一家公司,所以对这些知识记得格外的牢,是因为之后过了太多年所以有很多地方忘记了吗? “这样吗?那雄主加油,雄主那么厉害一定不用多久就能学会这些的。”米斯尔特装作什么都没发现,继续说道。 “嗯,米斯今天去公司怎么样,会难受吗?”翊轩自觉的搂上米斯尔特的腰,给他做按摩。 这还是他最近抽空去学的呢。 “已经没那么难受了,就是雄主,您前些天折腾的我好疼……现在想想也好疼……”米斯尔特抱住翊轩的脖颈,将脸埋进他的胸口。 现在想想的确是有很多地方不对劲。 现在的雄主甚至就连做那事的时候都显得特别生疏,特别是两个月前的这一世的第一次,简直糙的没边了,不像是太久没做过,倒像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但纸上谈兵的厉害,所以即便看上去一切都井井有条,但其实到紧要关头还是有些紧张。 “……抱歉,我第一……太久没做了,有些生疏。”翊轩原本像说第一次这样已经很不错了,但他突然想起自己现在的虫设,猛地话音一转。 “……嗯,没事的,雄主后面几次就熟练很多了,就……没有那么疼了。”米斯尔特看上前虽然还是那样,但其实在听到翊轩说完那话是的时候瞳孔猛地一缩,他感觉自己说话的声音都有些抖,但还是努力平复下自己的心神,尽量看起来是正常的说完那些话。 这个绝对不是自己的雄主,不对,不是上辈子他见到的雄主,他与他的雄主无论性格还是习惯都一模一样,但……他不是自己上辈子的雄主…… 米斯尔特有些迷茫,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该怎么办了,面前的翊轩是翊轩还是不是翊轩。 现在回想起来,前世雄主的形象竟然是有些生硬了,前世的自己和雄主最后究竟是为什么会闹到那个份上的,这其中的一切都好像是有一只大手在操控着一切,但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又找不到了。 明明他前世那么爱雄主,又为什么会在之后一次又一次的翘了与他的约会?这并不是他的性格,现在回忆起来,那些回忆竟然都没重生回来的三个月来的清晰。 不对,上辈子那个,真的是爱吗? 为什么现在想想却貌似没了之前那种感觉,为什么会更像是被操控着一定要喜欢? 米斯尔特现在更像是掉进了自证的陷阱,他开始不断否定上辈子发生的一切,但又对这一世发生的一切进行自证,他并不认为这辈子发生的是自己的幻想,因为他的雄主是那么的真实,但如果上辈子的一切是假的,那这辈子的一切又是什么?那雄主的记忆又算什么? 他的回忆会骗他,但雄主又怎么可能骗他?但为什么现在的一切又和上辈子对不上了? 不对,如果说上辈子的雄主略带生硬,那现在雄主就更像是亲自下场的“主神”,他不像是在模仿雄主,反而是雄主本身就该是他这样的,如果说现在的雄主是本体,那上辈子那个就更像是模仿出来的傀儡,他的一言一行都在刻画着现在的雄主,而上辈子的雄主背地里其实更像是被现在的雄主操控的。 因为雄主的那些习惯在现在的雄主这才更自然,而上辈子那个反而像是模仿。 不行,越理越乱了。 米斯尔特感觉现在的脑子快乱成一锅粥了。 “米斯?米斯?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翊轩没看出怀中虫的不对,他揉了揉米斯尔特的脑袋,轻声问道。 “……没,就是最近院里发生了一个案件,有些难处理,刚刚在想那件事,没听到雄主说了。”米斯尔特迟疑了一下,说道。 他此时已经做直了身体,没再靠在翊轩的怀里,米斯尔特有些焦虑,但却没表现出来。 米斯尔特向来演技很好,现在表现出的一切自然没被翊轩发现。 “案件?是关于雌虫虫崽那一件吗?”翊轩抱着米斯尔特疑惑的问出声。 “……雄主,您还记得?”米斯尔特试探的问道。 “嗯,记得。”翊轩点点头说道。 记得,怎么可能不记得?他写小说一般都没有大纲这种东西,纯靠灵感,就这玩意,那几天状态不好,可是让他卡了好几天的文,搞到后面,存稿都用完了,才好不容易憋出来的东西,别说记得了,那记忆可是深刻的很啊! 之前写的时候单纯是用来过度的,但现在穿到这里,知道了这里的虫都是活生生的生命,他才知道自己之前到底有多黑心。 有点后悔。 如果自己能带着这虫回去,以后他回去了绝对不会再写这种虐文,金盆洗手了。然后这文也得改,别人的单元我不管,但自己这个一定得是甜宠,他家雌君那么好,怎么能让他被火葬场?这里肯定需要改! 就在米斯尔特还在小心翼翼试探时,某位“虫神”大人已经开始计划回去后改变这个世界了。 “说实话,我还是和上一次的那个回答一样,我觉得那个雄虫就该死而不是反过来去判那个雌虫的罪,你说这虫怎么就能丧心病狂到将自己怀着孕的雌君送虫,并且在雌君回来后因为嫌他脏而把他生生家暴到流产,并且还要生拔他虫翼?” “而他受伤想要判自己雌君死刑的原因竟然还是他在动刑期间,雌君本能反抗而被虫翼划伤?” “这种废物雄虫就不应该存在,他雌君那时候还是下手轻了,就该一刀给他脑袋砍下来。”翊轩皱着眉,一脸嫌弃的说道。 他之前也真是脑抽了才写这种剧情出来恶心人,估计也是卡文卡疯了吧。 “米斯,你怎么不说话?你说我说的对不对?那雄虫是不是就是该死?”翊轩捏了捏米斯尔特的脸有些愤愤不平的问道。 “……您是雄虫,自然说的是对的。”米斯尔特迟疑着说道。 “什么叫我是雄虫,就算我是臭虫,我这话说的都不会有错!”翊轩有些生气米斯没和他一起同仇敌忾,去骂那个雄虫。 米斯尔特那里是不想,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见到这个案件的第一眼他就在心里偷偷骂了那雄虫无数次,但就算他再生气也只能在心里骂骂,骂出口就被是不被允许的。 哪怕这本身就是雄虫的错,但雄虫的名誉不容侵犯,哪怕那虫再恶心再恶劣,他也不能在表面上表现出来。 “米斯……算了,我知道你也厌恶他,但不能说出来。”翊轩自顾自的捏着米斯尔特的脸,突然反应过来,之前自己在这写了什么。 “那我帮你骂吧,这种理应让所有从公愤的家伙就该被千刀万剐,我记得最后这件事的处理结果好像是雌虫被拔去羽翼流落荒星,而雄虫却仅仅只是被囚禁七天是吗,还是因为虫崽保护法,未出生的幼崽被迫害才判的刑。”翊轩皱着眉回忆,他记得当时写这个的时候好像是因为偶然刷到的一个家暴视频。 “……嗯,是的,我尽力了。”米斯尔特低着头轻声说道。 “啧,我知道,这种事情虽然令虫愤怒,但在虫族法律里,却并不算犯法,啧,这谁立的法?一点都不合理。” “不是,这都不犯法吗?法法法,不就应该约束所有虫吗?咋地,雄虫不是虫了,咋一点约束没看出来?”翊轩为之前自己的脑回路感到不解。 这真是人写的? 自己那时候脑袋被门夹了?能写出这玩意出来?! “其实是有关于雄虫的法律约束的……只不过这些与成年雌虫无关。”米斯尔特神色淡淡的说道。 “……那玩意也算?就那么一点,还是雄虫与雄虫间的。”翊轩两指分开,比了个短短的手势。 “嗯,雌虫就是这样的。”米斯尔特垂下头声音有些发闷。 就是这么低贱,雄主没必要生气的,在虫族里,他早就习惯了不是吗? 翊轩皱着眉看着他这副丧丧的样子,猛rua一下他的脑袋。 “你放心,以后会有改变的,我敢肯定。”翊轩轻声对米斯尔特保证。 毕竟加上自己,他身边可是有着六位S级雄虫殿下,哦,你问怎么确定他们都会帮自己做这吃力不讨好的事? 拜托,他可是给他们每个人都分配了个老婆,下次见面他们高低得喊他声义父吧,那爸爸的要求,儿子能不去完成吗? 哦,你问之前虐他们老婆那事?那和他有啥关系?不是他们自己做的吗? 无辜.jpg “……嗯,我相信您。”米斯尔特乖乖点头。 如果您是神明,就请救救绝望土地上野蛮生长的虫儿吧。 他们不需要多少偏爱,只需一丝丝的光。 您的光照到了我的身上,但我渴求您救救我可怜的同胞们。 米斯尔特闭上眼,虔诚的吻上信仰的神明,他将自己献上,祈求神明降下赐福。 “……求您”…… 正文 第40章 我们渴望光,我们追逐光。 自从米斯尔特察觉到翊轩的不对劲后,他也没纠结多久,就认清现实了。 他没刻意去问过翊轩关于这个的问题,因为他并不想让雄主为难,而且,线下他想到了一件事…… 所以上辈子他怎么也找不到雄主,是因为雄主能随时离开这个世界吗? 米斯尔特突然又焦虑了! 翊轩最近天天为公司的事忙的头昏脑胀的,竟然还真没注意到他的反常,直到…… 像往常一样,翊轩中午起床后照常去公司打卡,本来他是不用这样的,毕竟是雄虫殿下,哪怕真当了公司总裁,但也就装模作样的挂个名而已,没有虫真认为他需要去老老实实的和雌虫一样去固定的上班打卡。 原本就连他那个雌兄也以为他那天晚上请教自己那么多问题也不会是一时兴起,哪成想自那天以后,他就真的来上班了! 虽然上班的时间和其他的工作虫不一样就是了,但他可是总裁,上班晚点到又有什么关系? 按理说,是只有很重要的文件才需要由总裁过目,毕竟他哥那副总也不是吃干饭的。 但!那么大一个公司,即便是那些总要的小部分文件加起来也是很多的。 刚开始他雌兄,也就是艾希还会帮着看些,但到了后面,自从翊轩能自己看,自从和他那社牛的雌哥熟络了,那些文件就开始莫名其妙都到他头上了。 这也就使得,原本大家都以为会不干实事的新任总裁,结果就看见他不仅坚持来公司,还认真理事,公司也就到他手上不过一个来月吧,营业额虽然没有多少太多幅度的涨幅,但至少是没少。 而且他还有很多新奇的电子,更是频频提出后就得到了众虫都认可。 是那种真心的认可,而不是看着他的性别上而胡乱吹的。 翊轩随着精神力的增强,原本来了虫族后本就增强很多的记忆力更是到了现在的过目不忘的程度。 今天,翊轩正常在一点四十五的时候出门上班,米斯尔特在中午的时候是一点半就要去上班了,所以他出门的时候米斯尔特早就走了。 像往常一样,翊轩坐在办公室里处理着到公司之后就会每日刷新的超高文件山。 翊轩转着手里的黑色钢笔,虽然现在已经进入星际时代,但笔纸这种东西还是存在的,并且还不少。 就是翊轩已经连续上了好几天的班了,就算是每天上的时间不久,但一旦上了班,别管是什么班,那就是会想摸鱼。 他的视线逐渐从身前的文件上移开,日复一日的生活真是枯燥无味啊…… 滴——滴滴滴—— 是紧急通讯?! 翊轩看了一眼就迅速接了起来。 “喂,你好,请问是米斯尔特先生的亲属吗?”对面传来的并不少米斯尔特的声音。 “嗯,我是他的雄主,米斯怎么了?”翊轩问道。 “是殿下啊,殿下您好,打扰您了,我们这里是主星中心医院,您的雌虫刚刚出了车祸,不知您现在有没有时间过来一趟?或者您能联系一下病人其他的亲属?”对面的医生原本本就正经的声音在听到翊轩的回答后,为不可察的多了丝紧张。 “什么?米斯现在的状态怎么样?我现在就过去,等着。”翊轩猛地坐起身,起身往外走。 “米斯尔特先生现在的状态并不是很好,他的身体本就有先天性的亏欠,本来如果只是两家飞船相撞的话,到也不会太严重,但刚刚事故现场传来的消息是,当时米斯尔特先生在开飞船的时候走了神,意外与一架比他的悬浮飞船大许多倍的飞船相撞。” “相撞之后,米斯尔特先生的那搜飞船当场就报废了,而他本虫也在第一时间陷入了昏迷,也因为那时候他开启的手动模式还走了神,所以受到的伤害还是比较大的,但是,他现在已经被推进高级治疗仓中了,大概用不了多久就会没事了,您别着急。” 医生每说一句,翊轩的脸色就越黑一分,直到两虫挂了通讯后,翊轩的脸色也彻底黑如锅底了。 翊轩走路的速度很快,心中着急的很。 真的是,有点时候就是不能想,什么就枯燥无味了?这那里枯燥无味,这可太有生活了! “殿下?你这是有什么急事吗?要我和你一起吗?”艾希刚从外面进来就看见急匆匆等电梯的翊轩,连忙问道。 这些天,翊轩早和他这个雌兄混熟了,现在询问起翊轩来也不打颤了。 “我家雌君出了点事,我今天的那些文件你先帮我弄一下吧,不用一起,我自己去就行。”翊轩面色有些急切的说道。 “啊?行,那你路上小心些。”…… 翊轩到医院的时间很巧,恰好看见米斯被医疗完推向病房。 虫族的科技发展很快,医疗方面更是比地球强上不知道多少倍,米斯尔特虽然刚经历了车祸,但现在却也全须全尾的虫医疗室里出来。 翊轩快走好几步,追上了推着米斯尔特的那个移动担架床。 “……这里是病虫,让道……雄虫殿下?”原本见翊轩凑过来,那个在后面推床的医生还对着翊轩训斥了一句,但等看清就又软了声。 “嗯,他是我雌君,我是他的雄主。”翊轩看着病床上的米斯尔特心情并不好。 “他现在怎么样了?”等将米斯尔特推到门口,翊轩猛地拉住刚刚那个医生问道。 “……啊?殿下,病虫刚刚已经受到了高级治疗仓的治疗,现在除了受了重伤后陷入的短暂昏迷,暂时是没有其他危险的。”医生被翊轩拉住,连忙回答道。 “那这之后会有什么后遗症吗?我家雌君身体并不是很好,醒来后会不会有什么不好的表现?”翊轩着急的问道。 “不不不,虽然您雌君身体并不好,但他说到底也是雌虫,有这个高级治疗仓在,他不会有任何的不适出现,只要等他一会醒来后就行了,甚至能直接出院。”医生说道。 “那他什么时候能醒?”翊轩疑惑的问道。 “大概再等个十来分钟?或者过几秒,这都有可能,但不会让您等太久。”医生道。 其实如果按照这种伤来说,医院完全能够直接结局,并且病虫会在受伤后进入医院后的半小时内痊愈,但出于米斯尔特并不是单身并且如果出现什么伤,雄主都有知晓权这一法律,通讯也就主动给翊轩打了过去。 而之前和他通讯聊的那个也是恰好接到了米斯尔特的通讯而已,因为不知道通讯后面的虫是翊轩所以才提出让翊轩来医院的。 医生在吩咐完就对翊轩请辞了,毕竟医院虫那么多,他没空多做停留的。 翊轩此时坐在米斯尔特的床前,时不时就观察和一下他有没有醒来的症兆。 好在那个医生说的没错,米斯尔特是在两分钟后醒的,醒来的时候他还有些懵,明显是还不知道自己现在所处何地。 “米斯,你醒了!”翊轩连忙坐到他的旁边,关心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那里不舒服的?” “……雄……雄主?您怎么在这?”米斯尔特还有些迷糊,他眨了眨眼,看着翊轩眼中的焦急,他撑起身坐到床头,懵懵的。 “你出车祸了,紧急通讯给我打过来了,你今天是怎么了?听说你之所以会出事是因为开了手动模式的情况下想事情出神了,撞上了迎面过来的飞船?”翊轩说这话的语气没有多少变化,但米斯尔特就是感觉背后凉凉的。 愣了一会,米斯尔特的脑子终于搭回线,现在再看翊轩时,多少就带着些心虚了。 他低着头没敢反驳,只是悄悄伸手牵住了翊轩的小拇指。 轻轻摇了摇。 别生气嘛~ “我没生气,米斯能告诉我你是在想什么东西才这么出神的吗?”翊轩胡乱揉了揉米斯的脑袋问道。 “……” “不能说吗?”翊轩耐着性子问。 “……”米斯尔特抿着唇,还是没说话。 他不想骗雄主,但又害怕真说出来雄主会生气…… “米斯,还记得我之前说过什么吗?”翊轩突然捏住米斯尔特的下巴,让他抬起头来看着自己:“我很讨厌冷暴力,所以别不理我,现在我问你答。” “你在飞船上的时候在想什么?” “……雄主能别生气吗?”米斯尔特附上翊轩捏住自己下巴的手问道。 “行,我保证不生气。”翊轩收回手答应了。 “……”米斯尔特见他答应,深吸一口气,犹豫着开口:“……您能告诉我,您上辈子离开后去了哪里吗?” “你想知道这个?”翊轩有些语塞,他眼角抽了抽,感觉到了棘手。 “嗯,也不全是。”米斯尔特又低下了头:“雄主,您是神吗?” “……啊?” “您不是我上辈子遇到的雄主,您和他很像,但您不是他……不对,应该说他与您很像,但终究不是您。”米斯尔特这句话惊了翊轩一跳。 不是,这就自己猜出来了?! “您是神吗?虫神?上辈子我遇到的是您类似意识体或者傀儡之类的虫?”见翊轩这样米斯尔特就知道自己猜对了,他继续追问到。 “……”现在地位反转,被堵的说不出话的成了翊轩。 “……哎~,米斯,你看过小说吗?”翊轩沉默了一会缓缓问道。 “小说?”米斯尔特歪了歪脑袋,有些不解翊轩为什么这么说。 “嗯,就是小说,你问我是不是虫神,我也不知道我算不算这个世界的虫神,但我创造了这个世界……” 既然决定了坦白,翊轩就没多保留的都说了。 而米斯尔特听完所有消息更是被震到原地久久没有回话。 病房内一时落针可闻。 “……雄……雄主的意思是,您与您的朋友,现在是一起穿越到了您的小说世界里了,而那个世界就是这里?然后您的那些朋友就是前世那几位S级的雄虫殿下?!”米斯尔特张了张嘴,等说出这些的时候,他都觉得要么是自己疯了,要要么是雄主疯了,不然为什么会出现这么离谱的事情。 “嗯,所以你说我是虫神其实也差不多。”翊轩点点头说道。 “……那这样的话,您之后还会离开吗?”米斯尔特有些紧张的问道。 “嗯?能离开倒是能,之前写结尾的时候有说过,但这不是有你了吗?回去反正也没什么亲人,这里有你,我也就懒的离开了。”翊轩理所当然的说道。 “!!!您愿意留下!不走了!”米斯瞬间精神。 “嗯,本来答应和你结婚的时候就没打算走了。”翊轩点点头。 “!雄主,我爱您,我会对您很好很好的!” “永远,一直,保证不会让您有想离开的想法的!”米斯激动的抱住翊轩道。 “……所以你这几天这么焦虑是因为这个?”翊轩后知后觉到。 “……嗯,是的,我害怕又见不到雄主了……” “傻虫,我也爱你啊。”翊轩弹了下米斯尔特的脑壳,笑着说道。 “我比你要知道的还要爱你啊。” 少年时的崇拜逐渐上升成了爱意,不知何时起,但久久不落。 我远比你以为的我,还要爱你。 我们是相互的挚爱,也是互相的救赎。 阴暗角落的野草追逐光,而光也正寻着他的脚步而来。 (本单元完) 正文 第41章 D7301星球是虫族管辖下出了名的废星,也被称为军雌的禁地。 那地界因为一次异族与虫族的大战而被黑暗精神力污染,即便只是落地到那个星球上,也会不受控制的被黑暗精神力侵蚀。 对于这种侵蚀雄虫还有些可能用精神力抵挡一会,但雌虫来了不出半小时就会被那些精神力入侵精神海,而使得精神海混乱。 荒芜贫瘠的土地上没有其他色彩,一眼望去都是灰蒙蒙的一片。 就连杂草都不屑于生长的星球在某一日迎来了属于他的喧闹。 “不是,你们是没长脑子吗?连雄虫都敢抓?他如果出来什么事。雄虫保护协会里面会检测不出来吗?!到时候我们都得统统完蛋!” “老大,老大,别骂了,我们当时不是想着您不还没有雄虫吗?就想把他带给您……” “我真是谢谢你们啊!真会为我着想!还给我带个高等级的雄虫回来!” “嘿嘿,老大,不用谢。” “我可去你雌的吧,快给我把这个雄虫丢下去,你自己抓到虫自己扔,快点的,再待会我们的精神海可承受不住!” “啊……就这么丢了吗?这可是高级雄虫,老大您真的不试试吗?这样丢了感觉好可惜啊。” “我试你个大头鬼啊!那家伙还没成年看不出来吗?还有高级雄虫那皮肤伤了出血了,可都是会引起警报的,我是星盗,但不是傻叼,再不快点给你一起丢出去,你就好好陪你这位殿下去吧。” “诶,别别别,老大我这就去,这就去……!!!” 宇宙飞艇开了又关,关了又开,D7301星的喧闹一瞬即逝,徒留在荒饥土地上使劲蜷缩起自己雄虫。 疼……好疼…… 头疼到几乎要裂开,景君言即便还陷在昏迷状态但也还是捂住了自己的脑袋。 就这么僵持了数十分钟,他被生生疼醒,不知是不是因为太疼,身体出现了自我保护模式,大脑的疼痛神经渐渐不再传来过疼的消息,而相对的,等景君言睁眼想看看环境的时候,却只摸到阵阵黑。 景君言:…… 景君言捂着脑袋,往常精明的脸上难得闪过丝茫然,他四下看了看,不太清楚到底是他在的地方太黑还是自己的眼睛看不见了。 希望是前者吧。 轰—— 景君言现在脑子都不清醒,本就脆弱的不行,没有防备下突然被那声巨大轰鸣声吓了一条,本就强撑着勉强顺起来的理智瞬间崩盘。 这边联邦十一军的飞舰刚寻着警报找过来就发现原地晕过去的雄虫殿下。 十一军:!!! “啊啊啊!雄虫殿下,雄虫殿下您不要死啊!快快快,快停下,医疗兵快出去把殿下抬进来,记得要小心些!”飞舰上完美看完全部过程的副官兰姆,发出了尖锐爆鸣声。 “小声些,我下去吧,D7301的黑暗精神力会腐蚀你们的精神海,你们现在精神力还没恢复不能下去。”站在兰姆身后的雌虫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平静的说道。 “!少将您怎么能去,您的精神力消耗的是最严重的,现在才十几分钟怎么可能恢复好,您的精神海本就不平和,这样不行的!”兰姆连忙抓住雌虫,不让他离开飞舰。 “放手,现在殿下还在下面,每分每秒都很宝贵,如果等下救援慢了殿下出了什么事,谁能承担?” “……但您也很重要,您现在下去很危险的。”兰姆犹豫的看了自己的长官一眼,又看了眼下方的景君言。 “没事,那点精神力伤不到我。” 话落,雌虫挣开兰姆的手,毅然决然的张开羽翼,跳下飞舰…… “殿下身体怎么样了?为什么都三天了还没醒?” “什么精神力可能受到了压制,会掉精神力等级?!” “坏了坏了,这位殿下可是高等级雄虫,还是未成年,如果被雄虫保护协会的虫知道了,我们十一军绝对逃不了关系。” “怎么办怎么办?都三天了殿下都还没醒怎么办怎么办?” “要说出去说,别在这打扰殿下休息。” “少将您就不紧张吗?原本主星上的那群家伙就有很多看你不顺眼想搞你的,结果又出现这事,哎呀哎呀,我们怎么这么倒霉,竟然会在返程的路上碰到受伤的高等级的雄虫殿下,这要是真伤了可怎么是好啊?!” “说的什么屁话?滚出去。” “……我这明明是在关心您……” 真吵,好没素质,为什么要在睡觉的人旁边大声喧哗? 基本及时受到了治疗,但陷入黑暗精神力包围太久,景君言现在的脑仁依旧会时不时传来阵阵麻意。 “……咳……咳咳……” 一阵急促的咳嗽声打断了俩虫的谈话,阿奇尔是最先发现雄虫不对劲了。 本该安静躺在床上的雄虫此刻将自己蜷缩成一团,好看的眉眼紧紧皱着,原本已经恢复淡粉的唇被他自己咬的泛白,额间冷汗层层,看样子并不像是做噩梦了,反而很像是雌虫精神海混乱时的样子。 难道是因为D7301的黑暗精神力? 阿奇尔与兰姆明显是从没遇到过这种事,见雄虫这样,他们也很着急。 “去叫军医过来,快!”阿奇尔果断下达命令。 “好,好,我现在就去,殿下您可要坚持住啊!”兰姆哪里见过这种场面,顿时手脚都有些发软,心里想的都是什么如果雄虫殿下死在他们这啊什么的,该怎么办。 等兰姆急匆匆跑出去后,阿奇尔看着床上面色痛苦的景君言迟疑了一会,之后试探性的放出自己的精神力…… 雄虫的精神力能够安抚雌虫,但雌虫都精神力却并不一定能够安抚雄虫。 但阿尔奇天生精神力温和,面对现在这种情况,他也没再有什么好犹豫的。 于是等兰姆急匆匆带着雌医回来时就恰好看见强撑着自己精神力但还是努力不去反抗雄虫精神力缠上来的阿尔奇…… 兰姆:!!! 再次在心里发出尖锐爆鸣声! 有没有虫管了?现在到底有没有虫管了?他家少将现在好像也有点死了怎么办?! 好在阿奇尔的精神疏导是有些用的,景君言的状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平和下来。 但这也只是暂时的,接下来还有俩天,如果在这两天内景君言还是没醒过来,那危险期就始终没过去…… 正文 第42章 三天,整整三天,景君言没有一丝要清醒的迹象。 不仅如此,因为阿尔奇前一天刚接触了黑暗精神力,而第二天却又用本就不平稳的精神力给景君言进行精神安抚,所以还没到第二天,他的精神力就已经压制不住,精神海混乱不堪,坚持了俩天,他还是将自己关进了禁闭室中,阿奇尔的身体已经忍受不住开始虫化。 这几天十一军的众虫有种既倒霉又不倒霉的感觉。 你说把,前脚刚结束一场大战,正打算回主星呢,结果走到中途突然传来高级雄虫殿下遗落荒星的消息,拜托,那可是高级雄虫殿下,别说是高等级的雄虫,就算是低等级的雄虫殿下,他们这些普通军雌可能一辈子都见不到一次,这个大惊喜打的众虫激动不已,结果到了目的地,哇塞!D7301星,这不废了吗?落到这个星球上的虫还能活吗?就算是雄虫殿下也不行吧?! 高等级的雄虫殿下是见到了,但貌似自个军团也要遭殃了,而且还祸不单行,他们长官第二天又倒下了,听说还是精神海混乱! 都到要虫化的地步了! 情况紧急,这边是昏迷的雄虫殿下,那边是要虫化的长官,不仅是兰姆现在一个头两个大,十一军的每个雌虫都有些虫虫自危。 宇宙中没有昼夜变化,无时间的流转一切都会失去概念。 景君言即便还陷在昏迷中,但依旧受到了外面的影响,主要还是有一个虫一直在他门口念叨着,怎么办怎么办,吵到他了。 “……” 景君言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并没有虫,兰姆刚刚在,但现在跑去看阿奇尔了,而屋内的雌医急匆匆出去,想要再对比之前受到黑暗精神力侵蚀的雄虫,看看景君言到现在都还没醒来,究竟是因为什么。 即便不久前阿奇尔给他做过精神安抚,但雌虫的精神力到底是和雄虫的不一样,哪怕他的精神力再温和,也比不过雄虫自己疏导。 所以在景君言醒来后,都没怎么弄清自己现在在那的情况下,他就已经坐起来,自己给自己疏导了精神力。 颇有种无师自通的感觉。 景君言之前从来没做过这种事,但精神力这种东西本就是连带在灵魂里的东西,之前在地球的时候感觉不出来他的存在,来了虫族,精神力迸进,疏导起来也算是水到渠成。 待他精神力彻底平稳下来后,景君言才得了空开始“观察”四周。 说到观察倒也不全是,因为他看不见了,现在能观察也就全靠精神力带给他的上帝视角。 景君言摸了摸手下柔软的被子,“看”向外面紧闭的门,视角转了转,四周的仪器很多,这里并不像是个实验室,更像是病房。 但如果说是病房,这里面的很多医疗设备又都是他之前从未见过的,这里的所有都透露着这一切的不正常。 景君言并没有急着出去,而是安静的坐靠在床上,摆弄着自己不知道何时多出来的“外附器官”。 精神力这种东西,可以随着自己的心念出现和消失,甚至分散后又能化成一件危险的武器,可以随着自己意愿而出现的新型武器吗? 很有意思 景君言用里捏了捏精神力凝实出来的触手,是有感觉的,有种捏新长出的另一只手的感觉,但不会感觉到疼?那如果凝结出来的精神力被切断是不是也不会感觉到疼?但自己又是能感觉到的? 有点像超能力? 虽然莫名奇妙来了这里,又莫名其妙多出了奇怪能力,但景君言应付的很顺手。 他将精神力收了回去,又睁开眼,“看”到的依旧是一片虚无……好像也不对,那里是不是有一个人型的东西躺在远处?就是这个人长了一双翅膀。 景君言若有所思。 他这并不是第一次清醒,第一次是在D7301星球,那时候他没察觉到自己多了个精神力,也有可能精神力都在本能去抵抗那些黑暗精神力了吧,但那一次他醒来的时候是能察觉到身下是硬邦邦的土地,而第二次醒来,他记得自己是被人抱着的,他看不见,但精神力却记住了他的样子,和现在眼睛看见的那个人型很像,他们都有翅膀,翅膀也都很好看,而第三次醒来也就是现在。 前俩次因为头疼,记忆很模糊,但景君言的第六感告诉他,那个救了他的人,很可能就是自己现在看见的那个长着翅膀躺在地上的人。 景君言叹了一口气,第一次感觉世界上竟然也能出现这么难解决的问题。 先是不知道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又是发现自己多了个奇怪超能力,最后甚至连眼睛都看不见了。 他明明记得之前他还是在寝室里,和舍友们讨伐那个买舍友求荣的翊轩大作家,结果下一秒就给我传到了这个地方。 哎~ 景君言都不记得自己今天一共叹了多少次气了。 “殿下怎么还没醒?你告诉我为什么还没醒?你不是说他已经没什么事了吗?他怎么还没醒?这都已经三天了!” 景君言现在头虽然已经不疼了,但还是有些涨涨的,再加上不知道自己现在在什么地方,所以干脆躺床上发呆,屋内的平静没有维持太久,屋外的争吵声打扰到了他。 “这……之前也没有雄虫殿下被黑暗精神力侵染过啊,但按理来说,这些精神力对于雄虫来说并不会致命,也不会让他们陷入太长久的昏迷,只是会出现一些后作用。 但即便是这样,最久三天,殿下也应该醒来了啊,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殿下还没醒……” “殿下没醒,你难道还要问我吗?究竟你是雌医还是我是雌医?殿下再不醒,等到了主星我们都得遭殃,你快想办法啊,随便你去问谁,或者干什么,都要让殿下早日清醒过来!” “……难道是因为殿下在D7301星球待太久了?被黑暗精神力侵染太久,所以才没那么快醒来?” 听声音来看,门外有两人,而他们说的殿下有很大概率会是自己,景君言的精神丝透过门的缝隙往外看,门外是两人成年男性,长的很高,五官也很好看,在地球的话,大概是那种有很多小迷妹的高颜值精英男。 所以自己这真的是穿越了? 那有点坏了。 而且听外面这么说,自己的身份貌似还挺高的,身份地位高就代表着人际关系多,也就代表自己暴露的危险性高,是件很麻烦的事。 就是,他们说的雄虫和雌医这两个词怎么那么耳熟?这么感觉在那里听到过?好奇怪,不记得了。 雄,雌?是性别吗?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为什么会用这么原生态的词语形容性别? 外面的两个人争执完就推门进来了,因为景君言是背对着他们的,所以他们一时间也没发现他醒过。 两人是在雌医打算给景君言再检查一次身体的时候发现景君言转过身的。 “……殿,殿下,您醒了?”雌医有些激动的惊叫一声。 “什么?殿下醒了?”兰姆连忙凑过来。 该来的终该会来,景君言有些无奈的坐起身来,他并没有睁开眼,而是靠着无形的精神丝观察两人的表情。 想着少说少错,他只是点点头,没有说话。 见他坐起来,那两人显得很激动,但又不敢太光明正大的打量自己,其中一人会时不时看他一眼,然后表现出有点一言难尽的表情,另一个则是……兴奋? “殿下,您有没有什么地方感觉不舒服的?”雌医打开终端打算记录。 “头有些涨,眼睛看不见。”景君言轻声回答道。 “!!!” “啥?眼睛看不见了?”兰姆一惊,快走两步,把一旁的雌医挤开,凑近到景君言身边。 他伸手在景君言的眼前晃了晃,但景君言并没有睁眼,所以他什么也没观察到。 “……你这样我眼睛也看不见。” “!殿下您没睁眼也能看见我在干什么吗?”兰姆震惊,但他很快又发现自己这样有些冒犯了,连忙又道:“抱歉,冒犯到您了。” “……没事。” 这人还挺有意思的。 “殿下,您的眼睛看不见应该是暂时的,您之前在D7301星球待太久了,被黑暗精神力包围太久,那些精神力渗透到了您的视觉中枢,您的精神海虽然已经将那些精神力驱散开,但视觉中枢那还没反应过来。” “您大约需要6~10天就能复明了,在此期间您最好是带上个黑色眼罩或者纱布,能更好的保护您的眼睛。”雌医无疑是专业的,只是观察了一下景君言的眼睛状态就得出了结论。 “嗯,麻烦帮我准备一条纱布,可以吗?”景君言言谈客气的问道。 “当然,不麻烦的,您好好休息,我现在就去给您准备。” “对了,殿下,您的终端之前已经坏了,现在我们给您准备了一个新的,劳烦您这些天先用这个,我们再过几天就能到主星了。”兰姆将终端双手奉上说道。 “嗯,谢谢。” “……不,不用谢!” 能认识到一位温文尔雅的雄虫殿下,这大概就大多雌虫毕生的愿望了,更何况兰姆面前这位殿下不仅温柔,还长的好看,就和下凡的天使一样! 简直是无数雌虫的理想虫! 自己这是何德何能啊,竟然真的能遇到!…… 正文 第43章 “殿下,这是您要的丝带。” 雌医在给景君言检查身体,而去而复返的兰姆手中拿着一个盒子进来。 他恭敬的双手捧着盒子递到景君言面前,盒子打开,里面安静的躺着一条做工精细的黑色绸带。 “多谢。” 盒子中的丝带被景君言拿出来,丝带是很柔软的质地,即便带着闷久了也不会感觉难受,比地球上的口罩要轻薄的多。 没做多少犹豫,丝带拿到手上后,景君言就直接系到了眼上,没了光线的影响,眼睛似乎真的舒服些了。 要做的事,能做的事兰姆都做好了,就先对景君言告辞了,毕竟他那还有一个虫化的长官要处理,甚至那些落下的文件也都还要靠他,他最近真的是忙翻天了!!! “殿下,最近您最好多调动精神力调和一下身体,预防有隐藏的黑暗精神力没被发现。”雌医交代完最后一项事务也跟着离开了,走前更是以不打扰殿下休息为由带走了屋内其他侍奉的雌虫,只在门口留俩名虫保护雄虫安全。 硕大的屋内突然只剩景君言一人,他猛的还有些不适应。 黑色丝带缠绕住双眼,原身不是个爱出门的主,所以景君言继承到的身体底子并没有多好,再加上这次事情之后,本就没多好的身体已经开始抗议。 眼睛并不会疼,只是看不见了,但黑暗精神力进入精神海的痛处却在景君言那留下了阴影。 作为一个三好青年,景君言之前受过最大的痛估计就是睡觉的时候脚突然抽筋吧,但黑暗精神力侵进身体的痛却像无数蚂蚁在啃食他的寸寸神经,而骨头也被不断打断后再重连,反复死去又被强行救活,痛苦到景君言都有些后悔来到世界上。 但他记得很清楚,在之后,有一股很温柔的气息包裹住了他,疼痛得以驱散半分,让他得到片刻喘息,控制自己的身体。 他有预感,那个气息和救他的那个人是同一个,也是刚刚自己眼睛看见的那个人,他的精神力比他更先认出了对方。 要过去看看吗? 景君言藏在丝带后面的眼睛悄悄睁开,他的眼睛似乎能通过千万距离精准定位到那个人的位置。 但自己现在并没有搞清楚状况,贸然走动的行为并不理智。 突然,景君言注意到了一直被他放在一边的“终端”。 这个被他们称为……终端?有点耳熟的名称,应该作用与手机差不多吧? 景君言花了三分钟左右终于弄懂了终端的用法,之后他本着来都来的原则,直接上网查起了历史。 要想了解现在所属的地方,查阅历史是最有用的方法之一。 就是……为什么这历史越看景君言就越迷糊呢? 这什么雄虫,雌虫,亚雌,看上去怎么这么眼熟? 不对不对,不能说是眼熟,他应该看过这种称呼。 就他宿舍的翊大作家那,他写的那本书好像就是什么虫族的故事背景吧? 所以……自己这是穿越变成虫子了? 景君言眉头紧紧皱着,脑中推断出了一个大概是不得不承认的结果。 他不会穿进舍友写的小说里了吧?! 景君言沉默,景君言捂脸,景君言叹气。 这无意是件特别倒霉的一件事了。 但还是有点庆幸的,还好翊轩写的不是男频文,修仙入地,弱肉强食,那这样的话,他大概会更受罪的吧。 现在这个情况,大概是翊轩写的自己被阿奇尔,也就是他给自己写的老婆,给救了以后醒来的情节。 如果不出意外,他看见的那个人……不,虫,就是阿奇尔,他现在真在经历虫化,因为精神力混乱。 而按照那位的剧情,他之后会对阿奇尔伸出援手,然后在回主星的这段时间,俩虫发生很多奇妙反应,接着相互喜欢。 但那位的恶趣味很重,回了主星他就晕倒了,再醒来后因为黑暗精神力失去了最近这段记忆…… 景君言:…… 果然,回忆的时候还是和第一次看见的时候是一样的感觉。 这真狗血。 之后的剧情就更是狗血,他都有些懒得回忆了。 所以……已经知道剧情了,还要去吗? 景君言看着那到身影陷入了纠结。 他并不喜欢做多余的事情呢。 轻叹口气,景君言撑着下巴,视线落在那道身影上。 身影不知是不是注意到了他的视线,莫名抬头看向他的方向。 但这又怎么可能,他们之间可是搁了好几道墙呢,放在正常情况下他都看不见我,更何况是现在精神状态并不稳定的情况下呢? 那位虫抬头的动作大概是巧合,因为下一秒他的身体开始剧烈抖动,像是在经历什么极致的疼痛。 大概是阿奇尔现在的表情太过狰狞,让景君言难得回忆起前不久黑暗精神力入体的感觉,听说这和雌虫精神海混乱的感觉很像? 他伸手摸了摸手臂上忽得升起的鸡皮疙瘩,又一次轻叹口气。 他这样多半还是因为自己,就这么袖手旁观他人痛苦,景君言作为一个医学生还是做不到。 在原剧情里,阿奇尔是在景君言醒来后的第三天才被进行了精神疏导的。 如果这样的痛苦要经历三天,那只虫会很难受的吧。 景君言往着他颤颤巍巍伸展开的羽翼出了神。 但说实话,他的翅膀真的很好看,是金色的,和他的发色一样,这样看过去真的很像坠落凡间的天使。 真好看啊…… 不可抑制的心动了吗? 景君言捂住自己的心脏,对自己没出息的小心脏暗暗叹气。 他下床找了鞋子就开门出去了。 既然来了,那就遵从本心吧,抑制自己是一件很没必要的事啊…… 正文 第44章 别看“定位”是就在前面,但其实宇宙飞舰比他想想的要大的多。 等门打开,出去后景君言就迷路了。 嘶~明明看着虫就在前面啊,为什么左拐一下右拐一下,就是找不到呢? 看前面那个拐角过去试试? 额,也不对吗?那再拐右边呢?这次应该不会再错了吧? 要命,这边怎么是死路?又走错了?! 那再走回去?等下问一下那个……兰姆,阿奇尔的房间在哪里……?诶,他房间呢,怎么还没到?坏了! 景君言现在眼睛只能看到阿奇尔的身影,但精神力扩展开,能看到周围,但受限于密闭空间的影响,精神力无法扩散到更远的地方。 所以,在出门前迷之自信自己能找到路的某位路痴先生,很不出意外的迷路了。 他左拐右拐,成功把自己拐丢了。 宇宙飞舰很大,即便是走了那么久,景君言也没见过几只虫,也不知道那么多虫都干嘛去了? 所以,现在他要怎么办? 景君言陷入了沉思。 滴——滴滴—— 是那个终端发出来的声音。 像是找到救星一眼,景君言连忙将揣到口袋里的终端拿出来,点开投屏到空中。 出门前搜索的虫族历史在他打开终端后就浮现出来了,他拿着终端有些生疏的点开信息那一栏。 【殿下,我给您送午饭了,但您是不是没在房间?】 【这个宇宙飞舰有些绕,我给您发个地图吧,您能顺着方向走。】 该说不说,兰姆很有先见之明,因为他发过来的地图很精细,不仅实时显示景君言现在所处的位置,而且只要在上方输入地点,他就能直接导航过去,是最精简的方案路线,且安全。 比那缺德地图好多了。 【嗯,谢了,我想去逛逛,饭放我房间就行。】 兰姆那边回的很快,几乎的他发出的下一秒,他的消息就接踵而至。 【殿下客气了,那我不打扰殿下雅兴了,祝您玩的开心 o(* ̄▽ ̄*)ブ】 【嗯,好。】 有了地图,虽然走的还是磕磕绊绊的,但好歹是找到了阿奇尔住的地方。 但……景君言看着房间外那个显示无人居住,并且与房间行成相反地方的虫影…… 景君言:…… 就很坏。 所以,他压根就不在自己房间吗? 那他在那个地方都躺那么久了也没换地方,不是在房间又会是在那里? 想半天也没想到办法,他最终犹豫着要不要找兰姆直接问阿奇尔的消息,但这样会不会有些奇怪? 就在他拿着终端,在人家门口处纠结发呆的时候,他无意睁眼瞥到那道身影突然站起身,然后……开始砸门了? 景君言皱着眉看着那道长着翅膀的人,疯狂用着自己美丽的翅膀攻击坚墙,羽翼化做刀刃,一下又一下显然是用足了力,有些癫狂的疯感。 但大概就是没了意识,因为精神力混乱。 景君言将双指合并在一起碾了碾,但即便是这样,他的翅膀也依旧很好看啊,金色的翅膀,还毛茸茸的,等下如果有机会能摸到就更好了。 想了想,最后他还是打开终端给兰姆发了条消息过去。 【之前是谁把我救上来的?】 兰姆那边依旧是秒回 【殿下那时候还有记忆?!】 【你那挺闲的?消息都是秒回,我听说副官不都是很忙吗?】 景君言对于那事并没有多急切,再说了适时的调侃还能更好的达到自己的目的。 【没……没有殿下,我这边给您的消息设置了特别关心,所以您发过来的消息我这边都能第一时间看见。】 【哦,所以我之前是谁把我救上来的?还有,我记得中间有段时间,有虫给我做过精神梳理?也是救我上来那个虫做的对吧?】景君言开始把话题引到他想知道的答案上了。 【您的记忆真清晰,的确是同一个虫,他是我们十一军的少将阿奇尔,但最近因为精神海混乱的问题,现在处于半虫化的状态,所以并不能出来见您,并不是懈怠了您,请您见谅。】 兰姆没等景君言问,自己就酷酷酷的全说完了,格外自觉。 【他虫现在在那里?】 【您想见长官?但是长官现在虫化程度有些失控了,那个地方现在对您来说很危险,很抱歉我不能答应您的要求。】 兰姆的态度很好,至少景君言找不到地方能再开口问的,但,他可是雄虫,嚣张点怎么了?他现在还就是想知道那虫的下落,他还能真不告诉我? 【兰姆,你长官现在在那里?我现在就要见他。】景君言发出去的消息内容难得强硬,对面兰姆信息一直显示着输入中却迟迟没有消息发过来。 【……殿下,那个地方现在很危险的,我们这已经有十几位军雌受伤了,您要不还是改天?等我们长官状态好些了再让他来见您?】 【不会让您等太久的,我们长官只要恢复了意识,我就给他带上抑制器,让他过来见您。】 抑制器,不仅仅只是抑制器,他不仅能禁锢佩戴雌虫的精神力,还有恢复力,体力等,这在之前是用作刑具来使的,但随着虫族雄虫的数量越来越少,这个之前的刑具就慢慢变成了雄虫用来控制雌虫的“情趣”玩具,更讽刺的是,创造这个刑具的雌虫,一生为了世界和平,与雄雌平等。 【我现在就想知道他在那里,定位给我。】景君言加重了语气回道。 【……】对面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将定位发了过来。 等景君言弄懂定位上的位置打算过去的时候,抬头就看见阿奇尔对着他的手下“大杀四方”的画面。 景君言:…… 他觉得自己需要再快点了。 再等下去,他精神力更加混乱,他这个操控精神力的半吊子“雄虫”可就真疏导不了他了。 说实话,哪怕他在路上没有半分磨蹭,等走到那附近的时候,那边已经躺了一片虫了,而在最中间的MVP当然是那位少将大人。 少将周围还围着好几只虫,他们都在试图阻拦他的动作,仔细看看,那群虫里,居然还有兰姆。 ?那虫是不是在第一次离开他房间的时候还说他要去处理公务来着,现在怎么跑这来了,其他虫都用完了?需要他自己亲自去阻止发疯的上司? 那真是很敬业了。 如果兰姆知道景君言的想法是这样,肯定会直接破防。 不是,这是他想的吗?鬼知道这几天少将倒下后,他的那些公务就都落到了他的身上,本来他自己一天要做的事情就很多,现在好了,要做双份了。 行,这也就算了,做双份就双份,他能受得了,但是,谁能告诉他,为什么连给雄虫殿下送饭这件事都要他来做?好,这也就算了,姑且因为殿下身份尊贵需要这里地位最高的虫去接待,但是!他那疯了的长官,为什么也要在这个时候虫化啊?谁能告诉我,为什么? 他现在已经连轴转了三天,整整三天!没有一天敢闭眼休息的!没有一刻!东西多的快要把他脑子炸了!!!就这样了他都还有堆成山的公务还没处理! 兰姆感觉,如果再这样下去几天,别说少将了,估计他也会在高强度的工作下,猝死,虽然这出现在雌虫身上的概率很小,但并不是没有!!! 景君言现在是到了地方,但他并没有贸然靠近,这个地方外面比较窄,打斗起来其实并不方便,更何况是阿奇尔还放着他那个拉直都快有四米的大翅膀,这就更加放不开手脚了。 说实话,如果抛开阿奇尔现在神志不清来说,他打架的时候是真好看啊。 金色的长发随着他的动作飘动,高挺的鼻梁上,瞳孔呈现危险的竖瞳样,在战场中磨练出来的杀意在眼中惊现,每一拳都带着极致的暴力美学,是即便失去意志也依旧的本能反应。 景君言那,脑中想着的是这虫怎么能这么帅,而到了兰姆这边则是无数的不能播放语录。 在心里骂的很脏了。 所以说,颜控不能要,这边虫在那发疯,到他眼里就成了散发魅力。 这让拦着他,但被他打飞出去滚老远的冤种们怎么说? 景君言是在众虫合力好不容易控制住阿奇尔的时候上前的。 此时,兰姆已经被阿奇尔带上了抑制环,抑制环扣上后的下一秒,阿奇尔的竖瞳在颤抖,他张着嘴,身体中似乎在抑制着令他也无法承受的痛苦,不知是不是景君言的错觉,他貌似看见阿奇尔眼角滚落下的泪水。 很疼吗? 景君言没忍住快走了两步,他的精神力很自然的包裹住阿奇尔,对方熟悉的精神力让景君言感到安心,他此刻睁着眼,但他眼中只有因为靠近而不断放大的阿奇尔。 等走到近前,他伸手,试探着将手落到他的脸上,真的是眼泪吗? 【殿下,长官现在虽然已经控制住了,但还是很危险,您还是别靠那么进,很危险的。】兰姆在看见景君言去摸阿奇尔的脸时,小心脏都快崩出胸口了,他紧张的盯着他的长官生怕他这个时候爆起伤虫。 拜托,这可是高等级的雄虫殿下,受点伤他们可都要完蛋。 但令他惊掉下巴的事情却突然发生,只见那雄虫殿下在摸完他们长官后,手都要收回去了,但长官却像是着了迷一样,追着将脸递到殿下手下,甚至不惜扛着抑制环的压力艰难膝行一些,将自己的脸递到殿下面前。 兰姆:?啊不是???! 坏了,他成joker了…… 正文 第45章 雌虫的精神力无意识的缠上雄虫,明明还处于半虫化的状态,但也依旧会本能靠近雄虫。 景君言看着凑过来努力控制着自己脑袋要蹭自己手心的雌虫,脑中出现一瞬间的空白。 啊? 他试探着将手贴上去后,明显感觉到身下跪着的虫充满喜悦的精神力反馈。 雌虫好看的金色长发披散着,瞳孔依旧是竖瞳,但眼中的杀意早已消失殆尽,他被摸的舒服的眯着眼,喉中发出享受的呼噜声,和粘人的金毛小狗一样。 更喜欢了。 景君言笑着捏了捏阿奇尔的脸,之后在他要蹭到自己身上前将一个手指抵在他额间。 “乖一点,等下给你精神疏导。” 景君言说话很温柔,像是在哄小孩,温润如玉,公子世无双,估计就是用来形容他,当然,如果他身前没有一个被压制着跪着的雌虫就更好了。 有种别样的反差。 但很可惜,阿奇尔现在还处于半虫化的状态,平静下来去蹭景君言也只是单纯因为之前给景君言做安抚的时候与他的精神力打过交道,现在本能的对他的精神力臣服顺从罢了,所以,他根本就听不懂面前的雄虫在说什么。 但听不懂,却并不妨碍他的精神力顺从,见他歪头一副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的样子,景君言没忍住轻笑一声,温柔的揉了揉他金色的头发,接着,精神力毫不客气的侵入他的精神海,束缚住他躁动的精神力。 景君言可没打算直接就在这给虫进行精神疏导,他还没有被围观的癖好。 所以,在将虫控制住以后,就直接转身对着身后的兰姆说道。 “兰姆副官,我带少将进去进行精神疏导。” “啊?好,好的,多谢殿下帮忙,对了殿下,长官脖子上的抑制环记得不能摘下来啊,很危险的。” “嗯,知道了。” 直到自家长官被雄虫拦腰抱起,去往隔壁的禁闭室,兰姆才反应过来发生什么。 不是不是不是,长官这是撞运被雄虫殿下看上了?还愿意直接给他做精神疏导?! 我勒个去,要知道精神疏导就算是雌虫结婚后,雄虫都多是懒得给自己的雌虫做到,除非雌虫精神海真的已经到了临界点,不然他们才懒得在一个雌虫身上浪费自己的注意力。 好好好,长官,你这家伙,也是被你白嫖到了吗? 我也没有很羡慕就是了,雄虫殿下不就精神力等级高了点,温柔了点,待虫礼貌了些吗?我才不嫉妒呢!咬手绢.jpg 阿奇尔被景君言抱着也不反抗,甚至还很自觉的将脑袋靠在雄虫肩头,他闭着眼,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靠,他当然享受了,那可是被雄虫殿下公主抱着,什么时候他们半虫化的时候也能被这样温柔对待? 咬手绢.jpg 在众虫羡慕嫉妒的目光下,隔壁禁闭室的门被关上,那些围观的虫站了一会发现里面确实没有什么其他动静也就稀稀疏疏的散了,还有留下的则是清理之前阿奇尔待的那个被他破坏的稀碎的禁闭室,以及糊了好多虫血的走廊。 宇宙飞舰上的禁闭室之所以有,不过是为了关那些因为过多战斗而精神混乱的雌虫,所以里面也并不会很简陋,除了墙壁比其他房间坚固些,也没什么太大差别,普通酒店的装扮。 景君言将虫轻轻放到床上,但还没放开一会,那虫就又重新贴上来,竖瞳闪烁,像是不解他为什么不抱着他了。 金色的长发因为刚刚的动作缠上了他的手臂,景君言想给他解开,但却被阿奇尔抱住了手臂,他牵住缠着自己头发的那双手,将自己的脸放进掌心里,猛吸一大口后蹭来蹭去。 像是得到了猫薄荷的猫猫。 景君言被他萌一脸,没忍住狂rua了他脑袋。 手下没收着力,等rua完再一看,小猫的长发像炸毛了一样,有些呆呆的看着人,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你真是的,怎么能又可爱又帅呢?”景君言笑着问道。 虽然他知道面前的虫根本不可能回答他。 见没有得到回应,景君言也没纠结,而是将精神力具象出来,细长的精神力触手盘旋在景君言的手指上,骨节分明的手指上像带上了一条透明的装饰品,将手衬托的更加好看。 他勾了勾手指,将精神触手展示在阿奇尔的面前,轻声问道:“想要吗?” 阿奇尔不解,但乖乖的将脸递上前。 面前气味很好闻的虫不知道要干什么,但乖乖的把脸递过去就对了。 他刚刚摸我的脸,所以他很喜欢,要满足才能得到舒服的东西。 “嗯?喜欢被摸脸?但是现在要开始做正事了,等给你做完精神疏导再摸摸好不好?”景君言成功误解了,但多少也是歪打正着了。 嗯? 阿奇尔听不懂,但阿奇尔乖乖的没有动。 景君言摸了摸他的脑袋,然后将视线落到了他半收拢的羽翼上:“唔……我想摸一下你的虫翼可以吗?摸完就给你疏导,可以吗?” 仗着阿奇尔现在什么都听不懂,景君言很自然的在三秒后自我同意了这个问题,并且付出行动。 要想牛儿多干活,就要给牛吃的饱,所以景君言将精神力渗入进阿奇尔的体内,混乱的精神海让景君言的精神力在进去后险些没摸清,他扶着阿奇尔,看着他逐渐迷离的眼神,放心的将邪恶的手附到他背后毛茸茸的金色翅膀上。 那对金色羽翼也就上面是毛茸茸的,等到下面就成了薄入蝉翼的模样,看上去一碰就容易被撕碎的样子,但事实其实不然,它虽然薄,但作为雌虫最强大的自带武器,它有着十足的韧性,并且在战斗时会变的锋利无比,也就现在阿奇尔无法做出任何反应,不然就是平常,他早就应激般下意识将羽翼收紧划断景君言的手臂。 被雄虫强大的精神力侵入的精神海变得奇怪,因为景君言还没有成年,但即便是浅层的精神疏导,也能让一个进入虫化的雌虫快速恢复。 原本身上每一处都会传来的刺痛一瞬间消失,混沌的大脑重新连接,这是最基本的精神疏导。 突然消失的疼痛让阿奇尔没忍住呻吟出声,他跪坐在床上,将自己整个虫都埋进景君言的怀里,羽翼上那双邪恶的手并没有收回去,清醒的第一时间,阿奇尔最先感受到的并不是身上的舒爽,而是敏感的虫翼被捏住后的惊惶。 就像是被捏住了弱点。 虽然难受,但却有点别样的爽。 “……殿……殿下” 阿奇尔的瞳孔逐渐变为圆形,但却也涣散的不成样子,他认出了抱着自己的雄虫,但混乱的脑子也顶多转到这里。 “乖点,别乱动。” 精神疏导进行到中段的时候,景君言就已经收回了抓着虫翼的手,他安抚的摸了摸雌虫的脑袋,精神力不断缠绕住雌虫,本就敏感的精神海被不断入侵洗礼净化,这次他更是喘得不成样子。 眼泪不受控制的大颗大颗落下,口中呜咽的说不出话,被抑制环压得更是有些缺氧。 景君言扶着虫,一手绕到他的脖颈后,解开那个压抑住他的抑制环。 这是一件很危险的事,虫化的虫即便是正在处于精神疏导的时候也有可能做出反抗而伤到雄虫,所以没有虫会这样做,这只会让自己处在一个危险的位置,但景君言有足够的自信能保护好自己,让阿奇尔伤不到自己。 大概过去半个多小时,半虫化的阿奇尔逐渐收回自己的虫翼,他依恋的将脑袋靠在景君言的胸口,脸上闪过一丝不安。 他的理智回归了一些,但不多。 脑中的正邪两天使在不断交战,一边好天使说着,雄虫殿下好心给自己做了精神疏导,自己不能再麻烦他了,再说他们都不认识,再缠下去,雄虫会厌倦自己的,而坏天使却在一边拱火,他说,雄虫殿下他都给自己做了精神疏导就说明他看上自己了,那再撒娇会,让殿下再给些精神力又有什么的?再说了,那么舒服的事情为什么要拒绝,雄虫的怀抱难道不好吗?为什么不多赖一会?他现在可是伤虫,而且还是刚做完精神疏导后的雌虫,有点特权,任性点怎么了? 两个小天使在阿奇尔脑中不断晃悠,搞得本就晕乎乎的阿奇尔更晕了,就连什么时候将这个问题问出口的他都没发现。 “……殿下,我能再被您抱一会吗?您的精神力好舒服……” 嗯? 景君言有些意外的挑挑眉,好笑的看着怀里迷迷糊糊,大概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的雌虫,他抬手捏了捏雌虫的鼻子,话中带着笑意:“嗯,你是伤虫,你说的算,再抱会,那还要精神力吗?” “……要,殿下的精神力……有太阳的味道,好……温暖,好舒服……”就如景君言想的那样,阿奇尔现在的一切行为都是依靠着本能行动,就连回答也是,他说话断断续续的,直白到如果是清晰的自己回想起自己现在说的那些都会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啊?你竟然还能闻道我精神力是什么气味吗?” 雄虫的精神力本是无味的,但如果雌虫特别特别喜欢一种味道,这被雄虫疏导后其实也是有可能把雄虫的精神力幻想为那个味道。 就是能闻出味道的概率比较小,目前也并没有多少雌虫能在疏导后有这种感觉。 “……嗯,很喜欢,很喜欢太阳,的味道,殿下……做我的雄……雄主好不好?我好喜欢殿下的精神力……” 现在迷糊的雌虫根本没放过清醒后的自己,正对着景君言大胆示爱。 “噗嗤,你确定要为了这个嫁给我?”景君言感觉阿奇尔现在的状态好玩极了,手中把玩着他的金发,有些调侃的问道。 “……嗯,我没有雄主,您也没有雌君……我们就是天生一对……” 阿奇尔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望着面前好看的雄虫,想都没想就直接吻了上去。 “!!!”景君言被他这一举动惊的第一时间竟然也没反应过来,就这么被他亲了好一会才放开。 “嘶~,小流氓,你怎么知道我有没有雌君啊?万一我有你怎么办?”景君言捏住阿奇尔还要吻上来的唇,有些好笑的问道。 突然被吻了一下他也没生气,毕竟是已经认定的未来老婆,被吻一下就吻一下吧,人家长那么好看自己也不吃亏。 但多的没有了,就只能一下。 “呜呜呜……疼~,雄主,疼~” 呜呜喊着自己说疼的雌虫,景君言还真有些下不去手了,他将虫放开,揉了揉他的脑袋,轻声说道:“我现在不和你说这些,这些等你清醒了以后再自己告诉我,我不和脑子不清醒的虫做约定。” “……我头晕……雄主,头晕,难受。” 不清醒的虫连一点疼都受不了,他委委屈屈的蹭着景君言,像是要他心疼,然后安慰自己。 “头晕吗?大概是因为黑暗精神力或者之前精神力混乱结束后的疲惫期,你要不睡会?等你醒了你就不晕了,好吗?”景君言安抚虫很有一手,哄虫和哄小孩似的,温温柔柔的,让人听了就会下意识遵从。 “……好,雄主在这里陪我睡。” “我才睡醒,现在不困,要不我坐这陪你?等你睡了我再走?”景君言轻声问道。 “不,别走……”阿奇尔可怜巴巴的看着景君言,眼中不自觉就蓄满了眼泪。 景君言:…… “你别哭,我不走了,等你睡醒好不好?” 没意识的虫真的很可怕,因为他根本就感受不到对方的情绪,只会倾尽全力留住对方。 这种行为在其他雄虫这可能是一件很危险的事,但对于景君言,他就很吃这一套,别说,挺香的。 “……谢谢,雄主……” 阿奇尔乖乖躺好,闭上眼的同时一只手还紧紧拽住景君言的衣角,生怕他偷偷离开一样。 经历了好几天的痛苦折磨,阿奇尔入睡的很快,还没一分钟,他的呼吸就已经陷入平稳。 景君言摸了摸他的额头,见他没什么反应后,打开的终端,忙到现在他都还没吃饭呢,都快饿的前胸贴后背了,再不要点吃的,他估计就是穿越后,第一个因为没有及时吃到饭,饿死的那个倒霉蛋了。 【兰姆,你能给我拿些饭菜过来吗?】 对面依旧是秒回。 【殿下,您那边已经结束了?】 【嗯,做了浅层的精神疏导,阿奇尔现在睡过去了,你们等下进来的时候小声些。】 【!好的殿下。】 兰姆看着终端上景君言发过来的消息,有一瞬间的愣神。 景殿下真的是很温柔的一个殿下呢,如果虫族中的那些雄虫有殿下十分之一的温柔,那他们那些雌虫也会不知道好过多少。 但可惜,景殿下这样的,可遇不可求,他长官这次也是走了狗屎运了,这样好的殿下都被他遇到了。 他下次再也不说那个随机的雄虫保护协会警报装置是催命的玩意了,这那里是催命的?这明明是虫神大人送来的大红线啊! 虫·仿佛听到巨大回响的翊轩·神:……? 怎么不算呢? 正文 第46章 现在的情况有些复杂。 阿奇尔这一觉睡的很沉,直到第二天中午才迷迷糊糊清醒。 而这期间,他抓着景君言袖子的手不仅从没松开过,还越抓越紧,像是生怕人会跑没了,而挣扎半天依旧没拽回自己袖子的景君言也没再管了,干脆晚上就就着和他躺在一张床上睡了。 虽然雄雌有别,但习惯一时间还没转变过来的景君言那时候因为折腾太累竟然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对的。 所以,在第二天,阿奇尔难得精神还不错的起床,随手一抹就是一手温热。 阿奇尔:…… 他惊忙睁眼,看见的就是雄虫殿下俊美的睡颜。 他想起身跪罪,但却发现自己的手还拽着虫的袖口,混乱下,他急忙松开这个烫手山芋,却也成功因为这个动作吵醒了身边的虫。 一觉睡醒,脑袋有些晕的景君言,捂着脑袋坐起来,就看见已经规矩跪好在床边的阿奇尔。 “……殿……殿下,请殿下责罚,我……我并不知道自己虫化后会这样,等回了主星我会去雄虫保护协会领罚,求殿下别牵连十一军,他们是无辜的。” 雌虫脸上带着视死如归,就好像景君言是什么洪水猛兽。 “?” 景君言不语,只是一味发懵。 他这是在干什么? 害怕自己? 他说昨天,昨天不就给他做了个精神疏导了吗?还有啥吗?他怎么不知道?这雌虫做完疏导就直接昏睡了,他能做什么?拽自己衣角吗? 景君言在刚睡醒的时候是有一段脑子不清醒的,需要过几分钟,等脑子和他一起醒了才会恢复正常智商。 他昨天睡觉的时候是将丝巾解开了的,现在他正一瞬不顺的看着跪着自己身旁的虫,如影月下的大海般深蓝色瞳孔看着虫的时候有些出神。 “我昨天给你做了精神疏导,做完你不就睡着了吗?你说的这样是那样?” 景君言歪了歪头,好看的眸微微闪动。 阿奇尔无意瞥见又很快低下头去,没再敢去看那高贵美丽的雄虫,生怕冒犯到这位。 “……我……您被迫于我一起呆了一晚上,实在很冒犯,我愿意接受殿下所有的惩罚。”…… 真有人会因为拽人袖子而请罪的啊? 景君言有些感叹。 虫族真是个奇怪的种族,翊轩写这个的时候是怎么想到这种无厘头的设定的? 昨晚丝巾被他放到了枕头边,现在去拿也方便。 他很自然的将丝巾递到跪在自己面前的阿奇尔面前,轻声说道:“帮我系上吧,我自己系的不好看。” “……什……什么?” 阿奇尔明显没理解他在说什么,景君言轻叹口气解释道:“我看不见,雌医说要带这个,护眼的,帮我系上吧。” “可以吗?” 景君言就这么抬着手,也没继续之前那个拽袖子要惩罚这种奇葩的话题,只是声音低低的询问。 他也不做强求,说话时也温柔,凭空就让虫生出好些好感。 “……当然可以殿下,这是我的荣幸。” 雄虫多是娇贵了,所以在系丝带的时候,阿奇尔根本没敢用力,生怕碰到雄虫的肌肤,惹了他厌烦。 “系的有些松了,隔那么开怎么能系好呢?” 景君言伸手覆住因为第一次系的太松垮而有些紧张到发抖的手。 “别紧张,我不吃虫的。” “……对,对不起殿下,我重新系。” “嗯,这样,收紧,然后再系就好系些了。”景君言格外自然的握住阿奇尔的手,教着他拉好丝带,然后到时候收紧打结。 “你好紧张啊,你害怕我?” 握他手的时候,他一直在抖。 “我不凶的,你没必要那么紧张,和昨晚那样就行,你昨晚很可爱。” 雄虫深蓝色的眼眸被遮住后也丝毫没让他的颜值下降,反而有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涩。 阿奇尔被这么一撩,耳尖没出息的红了个透,垂下的手紧了紧,说话都有些吞吐:“……殿……殿下。” “嗯?我记得你昨天晚上不是这么叫我的。” 景君言承认他就是在故意逗他。 拜托,这么有意思的虫,逗逗怎么了?再说了,这可是他昨日自己提出来的。 他才没有故意恶趣味呢。 景君言这么想着刚好觉得就这么坐着都有些累了,干脆直接靠到身后有些局促的雌虫身上。 虫虽然说话不太算数,但胸肌却是软的,靠起来很像是在靠真皮沙发,喜欢。 景君言这边是爽了,但阿奇尔脑袋上看上去快要冒烟了。 薄红虫脖颈蔓延上脸颊,他哆嗦着手,但却不敢做一点出格的举动,甚至也不敢去推开身上这个失礼的雄虫殿下。 “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 景君言将自己整个人都缩到了阿奇尔的怀里,有种被抱住的感觉,背后软呼呼的,还带着些虫高的离谱的体温,很舒服,躺着躺着景君言又有些犯困了。 对于自己身后的虫,他早就已经认定好的,现在也给足了信任,即便两人现在是第一次聊天,但景君言也能做到毫无心理负担的直接躺人身上。 “你身上好烫,昨天不还自荐枕席说要做我的雌君吗?怎么今天醒了就不认了?” “哎~,我就知道,用完就丢吗?阿奇尔,你这虫真坏。” 说着抱怨的话,但却勾虫的很,像极了在撒娇。 阿奇尔之前三十多年,没有一天不是和那些糙汉子雌虫过的,那里见过这种场面,顿时有些手忙脚乱。 “不,不是的殿下。” “我昨天陷入虫化了,您精神疏导后我有些不清醒。” “所以你是不想负责吗?”景君言有些委屈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真是稀奇了,往常那里能见到雄虫质问雌虫说他会不会负责的,这难道不都是雄虫睡完虫却像丢垃圾一样,抛弃那些被他们用过的雌虫吗? 景君言这样的,别说是阿奇尔没见过,就是问了其他虫,他们也没见过啊。 “不,不,不是的殿下。” “如果殿下不嫌弃,我愿意为殿下做任何事,只要您能开心。” 这几句话说完,阿奇尔就没再敢去看怀里的雄虫了,但好在以景君言这个视角,恰好是看不见雌虫脸红的。 不然估计又少不了一阵逗弄。 真是坏心肝的很。 “那等回主星你就和我结婚怎么样?”景君言笑的温柔,故意仰起头,用手去勾他的下巴,画面暧昧极了。 阿奇尔喉结滚动,藏在身下的手不住的握紧,有些羞涩的嗯了声。 “嗤,你真纯情,我还是更喜欢你昨晚的样子。” “……殿下!” 看虫被自己逗的实在受不住了,景君言才笑着收回手,放过这个“红苹果”…… 兰姆表示很新奇,他那位号称超级敬业的工作狂长官今天已经不知道走神多少次了。 每次都呆呆的看着一处地方,但想了一会就又会将视线转回那些文件上,但没一会就又会朝着一处发呆,反反复复的,那一个文件他来回看了不知道多少次还没看完。 就这个速度而言,他接下来连看三天都不一定能把这几天积累下来的文件整理完。 哎~,这个家没我都得散。 再一次瞟到长官走神的兰姆,看上去很命苦,愁的只能再多看两份,妄想以自己来补平他家长官走神少看的文件。 咚咚咚—— 兰姆和阿奇尔原本是并不在一个办公室工作的,但几天兰姆担心虫化结束后的长官出意外,就将文件搬过来,在他对面的那个桌子上处理公务。 而像往常,一般是不会有虫会来找他们的,毕竟现在并不是在打仗,没什么紧急的消息需要他们过来,发终端也是一样的。 所以突然响起的敲门声兰姆感觉还挺新奇的,不会是雄虫殿下的事情吧,那这的确是大事,需要亲自关心才行。 兰姆起身去开门,心里还想着是不是雄虫殿下出了什么事,就见门外,雄虫殿下面带笑意的看着他。 “!殿下,您怎么来了?是有什么事需要我代劳吗?您直接发消息给我就行,何必您亲自过来?”兰姆有些惊讶,但还是恭敬的对着雄虫问道。 “不,我是来找阿奇尔少将的,麻烦啦。”景君言笑的无害,他轻声继续说道:“兰姆副官,我想单独和阿奇尔少将说些话,能给我们留些空间吗?” “啊?找长官?好,好的,您请便,那我把东西拿了这就走。”兰姆急匆匆进去,把他桌子上的那些文件都给抱走。 临走前他还对着又呆在原地的长官使了个眼色,您老可别发呆了,雄虫殿下都来了,虽然知道您现在得了“盛宠”但您可长点心吧,触了“圣怒”可就老实了。 操碎心的副官。 “回神了,咱少将大人这是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等兰姆走后,景君言悄悄将门锁上,缓步走到阿奇尔身前,在他脸前打了个响指,轻声问道。 “……殿下?”阿奇尔呆了一会,愣愣的唤了一声。 “嗯,现在才回过神?我都进来好一会了。” “少将大人这是在想心上虫?” 景君言总喜欢靠着些什么,走近后就直接靠到了书桌前,指尖轻轻勾起他的下巴,看向他虫的眼神都快能拉丝了,说话时也故意压低声,明明两人之间本来是没些什么的,但瞬间就又变的暧昧极了。 景君言在对着阿奇尔的时候,好像格外熟练这种调控。 “……嗯,在想殿下。”阿奇尔被勾着下巴,倒是没有了之前的慌乱,反而很享受这种仰视雄虫殿下的感觉。 感觉殿下看他像看狗的眼神很带感。 “?” 突然被撩了一下的景君言轻声笑了下,他的手指往下滑,有意无意的滑过雌虫好看的喉结后又挠了挠。 “都这样了还叫殿下?” “……雄主?”阿奇尔歪了歪头迟疑的唤道。 “嗯,我爱听,以后就这么叫。” “您……您的眼睛,今天好些了吗?” 阿奇尔视线落到雄虫眼眸上那圈丝带上时顿了一下,面露关心的问道。 “还好,和前些天没多少区别,还是看不见的。” “……抱歉,我那时来晚了,不然您也不需要受那么多罪。” 见阿奇尔突然一副失落又自责的样子,景君言有些莫名,他rua了rua雌虫金黄色的长发,疑惑的问道:“是你绑架的我然后把我丢到那个鬼地方的吗?” 阿奇尔依旧低着头,将脑袋蹭过去些,好让雄虫摸他脑袋的时候顺手些。 “那你道什么歉?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阿奇尔的长发被他自己打理的很好,能看出来平时是有用心去呵护的,所以景君言摸起来的时候是毛茸茸的。 很好rua “阿奇尔,是你救了我,要是没有你们,我估计要去见虫神了,那里还能在这和你聊天泡美虫?所以你没必要自责些莫名其妙的责任,这本身就与你无关。” “……泡美虫?”阿奇尔抓中的重点,他有些迷茫的抬头。 “嗯哼,不就是你吗?大美虫,咱阿奇尔又帅又美的,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少将了,难道不厉害吗?” 景君言没忍住又rua了他一下,夸起虫来那些好听的词和不要钱一样往外蹦,闹的阿奇尔就是一阵脸红。 “……殿……雄主,您别说了,我那里有您说的那么好?” “您能看上我已经是我修了好几辈子得来的福分了,阿奇尔很珍惜。” 阿奇尔之前不是这样的,但面对眼前的雄虫殿下,他总是会忍不住的自卑,这是刻进骨子里的东西,大概是无法改变了。 “阿奇尔对自己很没自信啊,你很厉害的,没必要妄自菲薄啊。” “阿奇尔是要做我雌君的虫,要有些自信。” 景君言抬起阿奇尔的脸,揉了揉,就在阿奇尔眯起眼享受这一刻的宁静时,唇角突然被什么软呼呼的东西含住。 他震惊的睁眼,下一秒就被放大了无数倍的雄虫俊颜晃了神,进到连殿下脸上的细小毛孔都能看见。 心跳如擂鼓,一眼万年估计就是这种感觉吧。 “专心些,接吻怎么能走神呢?” 雄虫好听的声线在耳边响起,如一阵暖风吹过,耳朵苏苏麻麻的。 “……雄主” 阿奇尔闭上眼,甘愿沉溺与这名为爱意的漩涡中…… 正文 第47章 宇宙飞舰的航速是很快的,短短七天时间,十一军就已经从D7301星球抵达主星。 短短几天,阿奇尔都已经不知道被那黑心的雄虫殿下逗玩了几次,每次他将虫说的面红耳赤又很快脱离,搞得好像就只有阿奇尔自己沉浸这种情感中一样。 偏偏只要阿奇尔提出哪怕一点不愿的情绪,那黑心的小绿茶就开始委屈,就好像被欺负的虫是他那样。 让虫又气又心软。 “阿奇尔,明天我们!就能到主星了。” 高贵清雅的雄虫半靠在雌虫的肩头,手指缠绕上那金丝般好看的发尾,搅弄上一圈又一圈后放开。 阿奇尔批阅文件的手一顿,之后又像无事发生般轻声回到:“嗯,是的雄主,大概会在明日下午三时到。” “到时候您就能回家了。” “这样吗?”景君言眼尾带着笑,坏心思的故意问道:“那我和你回家怎么样?” “反正你也是我未来的雌君,你家就是我家咯。” “我亲爱的雌君应该不会拒绝的对吗?” 阿奇尔听到他这话猛地转过头来,眼中一闪而过惊讶,但很快又平复下来:“真的可以吗?” “如果雄主不嫌弃的话,我很愿意和您在一起。” 如果您不是和我开玩笑的话…… 如果这些天不是在逗着我玩的话…… 他真的很喜欢很喜欢雄主啊! 但都要到主星了,殿下是高等级的雄虫殿下,到了主星他的选择那么多,自己就不再特殊,他会很快就厌倦自己的吧…… 又或者原本和自己好就只是在做戏,只是单纯想逗自己玩。 飞舰越靠经主星,阿奇尔就越发焦虑,景君言并不是没看出来,毕竟原剧情里是有写过。 雌虫对自己格外的没信心,不对,应该说是对他,对高等级的雄虫说的话没信心,毕竟雄虫许下的诺言和狗史一样,当时听听就算了,那里会有虫当真的? “我怎么会嫌弃你,说了回主星就和你结婚就是会结,说了让你当我的雌君,你就是我景君言一辈子的雌君,你这虫可别想跑,我会给你抓回来的。”景君言用着开玩笑的口吻说的,但他说的话,可没打算是开玩笑。 “哦,不对,领证需要等我到成年期,我现在还是亚成年,也快了,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看着阿奇尔被自己那些话说的眼圈红红的,景君言就想亲他,他这么想的也这么做了。 将虫的后颈按住,轻捻着他红润的唇,景君言毫不犹豫的亲了下去。 “……唔,雄主……” 阿奇尔温顺的迎合着雄虫的动作,予取予求,他闭着眼任由炽热的吻掠夺着他口中的空气,混乱的吐息在耳边响起,他主动环抱住雄虫的脖子,仰着头努力奉献出自己。 乖狗 “……求您别不要我……”…… 宇宙飞舰如期在第二天下午三时落地,毕时飞舰停落点外已经站满了虫。 “雄主,外面的虫都是来看您的。” 就在景君言还在感叹外面虫真多,十一军在主星的影响力还挺高的时候,阿奇尔有些酸酸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嗯?”景君言转过身来,敏锐如他,哪里听不出这虫在想些什么? 顿时,他没忍住捂住唇,笑出声来,他故意拉过阿奇尔的手,来回扇了扇道:“阿奇尔,你怎么那么酸啊?我搁这老远都闻到醋味了。” “……不敢,我没……” 善妒,作为雄虫的雌君或者雌侍,如果被发现有妒忌其他雌虫的心思,他都是会被厌弃的。 所以在听到景君言这话时,阿奇尔第一想法就是否认。 景君言眼尾弯弯,勾着雌虫的下巴,浅浅落下一吻,指尖碾过红唇,他许下承诺:“没事,我给你吃醋的资格,你会是我景君言的雌君,也会是我唯一的雌虫,所以,你就该让那些有心靠近我的虫受到惩罚。” “我会永远站在你身后,是你最坚实的后背。” “别怕,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 “……雄主”阿奇尔看着景君言的眼神有些复杂。 大概是没想到雄虫会废那么多心思去安抚他一个雌虫吧。 好听话谁都会说,景君言并不认为这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就真的能让阿奇尔相信自己,就像阿奇尔绝对不会信自己刚刚说的只要他一个雌虫这种话,这些是需要时间的,说到底,他们也不过刚认识几天罢了。 下了飞舰,就如刚刚阿奇尔说的那样,外面围着的那些虫在见到景君言下来后基本就都围了过来。 “阿言,你受惊了,都怪雌父没保护好你!”最先上前的虫景君言虽然不知道他是谁,但从他的那些只言片语中还是察觉到些。 “……没事雌父,我这不是已经安全回来了吗?”景君言对他笑了笑说道。 “阿弟,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们先去中心医院看看吧。” 这大概是原主的雌兄,但至于是那个他不知道,毕竟他没有原身的记忆,只知道小说中的剧情,对于这一段翊轩并没有细写。 “不用,我现在很健康雌兄。” 虽然不知道原身和家虫是怎么相处的,但小说里说过,原身性格挺好的,在虫族雄虫里也属于上上等,对家中雌虫也是难得会有好表情的雄虫。 所以与家中雌虫们的相处都挺平和的。 而他的那些雌兄,雌父都很疼爱他,就是后面剧情会反转成哪有,也是有些奇怪的。 一个正真疼爱自己雄子的雌父真的会在自己雄子失忆后对他撒谎吗? 真的会为了家族利益撒谎让自己雄子娶自己并不喜欢的雌虫,并且骗他自己之前从未见过阿奇尔吗? 说真的,看到那个情节的时候景君言是有些奇怪的,他本身并不喜欢强加下来的苦难,所以在第一时间其实就不想看了,但多少是关于自己的文,也就但做乐子看了,但现在自己穿过来了。 心情复杂.jpg “阿言,你这次能安全回来真是太好了,我已经给你安排好雌虫保护你了,你这次真是吓坏雌父了。”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给自己顺气般说道。 “……让雌父担心了。”景君言有些生硬的安抚。 不仅是景君言的雌父,雌兄,这次来的还有很多媒体,甚至是星网上都有对这一幕的直播。 【……】…… 正文 第48章 【我的天,这就是景家的小雄子吗?我未来雄主长这么帅之前怎么都没见过的?】 【这脸,这腰,这腿,这颜值,吸溜,我能舔舔舔,舔一辈子啊!】 【雄虫保护协会的那群虫是吃干饭的吗?为什么连雄虫殿下的安全都没办法保护好?这样的高等级殿下为什么会没有虫保护,就这么让他走丢了?这还好没什么事了,这要是出事了我以后嫁给谁?】 【友情提示,楼上的,即便是没有景殿下,您也不会有雄虫要的,你放心吧。】 【听说景殿下好像还没成年吧,所以是未成年的雄子?难怪之前都没听说过。】 【对,景殿下还没成年,但很可惜,他已经是我的雄主了,大家就不用再争了,雄主等成年了就会来娶我了。】 【可别乱说,我刚从雄主怀里出来,他说很讨厌你这样不要脸的妖艳贱货。】 【原来殿下是未成年吗?难怪我在雄虫相亲匹配网上没看见过他,所以,能预约吗?我想做殿下第一个约会的雌虫~!不求多的,给我个雌侍当当就行。】 【楼上真是一点亏不愿意吃哈。】…… 星网上的喧闹并没能打扰到景君言他们,他先后与阿奇尔和十一军的那些雌虫告别后就跟着他雌父雌兄回去了。 几日的疲劳再加上黑暗精神力今早才消散完,躺回到床上的景君言只觉得眼皮重极了,没一会就去见周公了。 他这一觉睡的很沉,就连后面丹上楼敲门,想让他下楼吃饭都没能叫醒他,浑浑噩噩睡了不知道多久,直到再一次黄昏降临,陷入沉睡的人才幽幽转醒。 如愿睡了一个好觉,景君言现在的心情很不错, 最重要的是,那姗姗来迟的原身记忆终于出现了! 还是以梦境的形式重新让他经历了一次加快般的虫生,倒是还挺有意思的,这样自己在这也就不算两眼一抹黑了。 原主是个脾气很好的雄虫,不同于他的雄父,他从小就表现出了亲和雌虫的一面,由于打小的性格使然,景家的那些雌虫都对原主没多少惊怕,毕竟他们在对其他雄虫的时候大多是战战兢兢的。 因为原主性格太好,他的雌父打小就很不放心,生怕自家的蓝莓小蛋糕会在学校被其他雄虫欺负,所以从很小的时候他就有偷偷吩咐虫来保护家里小蛋糕。 从小被呵护着长大的原主身边并不是没有像要带坏他的雄虫,甚至很多雌虫都因为他的性格想要偷偷拐骗他。 但原主是脾气好,但并不是傻,他对于那些有他心的虫保持着很强的戒备心,但即便是这样,也有疏漏的一天,是的,他被暗恋他的雌虫骗了,骗走了也就算了,至少那雌虫并没有想害他的心,和他走倒是也不会受伤,但问题就出在,原主是个路痴啊,他左拐右拐就拐上了另一架飞往相对方向的飞舰。 嗯,所以后面原主会出现,并被那些星盗急急丢在D7301星球也就是这个原因了。 很狗血,这很翊轩,不亏是他写的小说。 之后的剧情,就是原主死亡,他穿越到这具身体里,然后和阿奇尔发生一系列的化学反应,当然,这是开端。 他之前说过,翊轩写的文极其狗血,是的,他回到主星后就是一个超级大的剧情反转点。 嗯,对,他回主星后眼睛也还是看不见的,之后回来没两天他陷入了一次长达五日的昏睡,然后等再醒来的时候,他大脑本能的将那段黑暗精神力入侵身体的记忆清除了,嗯,连带的还有关于十一军的记忆,当然他与阿奇尔之间的那些也都被统统忘却。 这失忆互虐的狗血片段,也真就只有翊轩那家伙能写的出来了。 之后,他失去记忆,家里虫生怕他应激也就没再与他提过这件事,但对于阿奇尔本虫,好像自那以后,他们貌似没再有交际了…… 也不能这么说,因为凭着阿奇尔现在的地位,是压根没有办法进入到景家找景君言的。 而因为有了这次走丢的事情做前兆,他的雌父,舟,就想出了给他找个雌君的想法,而这首当其冲的就是那些贵族雌虫,至于阿奇尔,他是平民,即便职位已经到了少将,但真正到了这个时候,舟并没有打算考虑他。 而最初景君言是不同意结婚的,毕竟他还年轻,都还没成年了,他并不想太早定下,而且最重要的是,他虽然不记得十一军了,但他是有记忆自己走丢后被救回来这件事的,但不知道过程了,也不知道救他的虫是谁。 他想找出那个虫是谁。 舟其实是知道阿奇尔这个虫的也知道他是自家崽的救命虫,但是!他家崽那么单纯,那阿奇尔只是个平民雌虫,怎么可能配得上自家崽? 为了景君言的安全,和能安心结婚,他欺骗的他,他将自己选中的那个贵族雌虫包装后,伪装成了景君言的救命恩虫,不知道是不是潜意识的关系,他对自己的救命恩虫有着别样的情愫,当知道救命虫找到了,景君言没有多少犹豫的就答应了那虫的求婚。 虽然事后感觉有些不对劲。 如果只到这,那be程度肯定是不够的,所以后面,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阿奇尔和景君言再次相遇了,那次是他失忆后两虫第一次相见,而不出意外的,景君言一见钟情了。 真是俗到不能再俗的剧情了。 因为救命之恩他没办法拒绝,再加上他已经答应了求婚,并且景君言是只能接受一雄一雌的人,他坚信爱给了一个虫就不会再剩下给其他虫,所以从来没想过要娶处了雌君以外的其他虫。即便最后成为意难平,景君言也没打算违背他的底线。 相爱的两人得不到结果,他们之中终究横跨着很多。 很明显如果一直这样纠缠下去,其实也算一种别样的he,毕竟没有彻底be,两人是相爱的,所以翊轩表示,这还不够虐,后面几章,就给顺手写了景君言恢复记忆的剧情。 原本能恢复记忆是好事,两虫不必再为了那些莫须有的刺前进不了,但更狗血的在后面,那翊轩能那么好心吗?还给他恢复记忆? 这边景君言恢复记忆,那边阿奇尔上战场,本来打算等着给雌虫一个惊喜的景君言却在大军回主星时收到了阿奇尔离奇身死的消息。 作为S级雄虫,他有着高于其他虫的手段,但即便后面他查清了真相,杀了那些被迫阿奇尔的虫,两人终究是阴阳相隔了。 自那以后景君言彻底死心,和翊轩一起离开了这个世界…… 回忆完原身记忆和那些剧情全都串联起来一遍的景君言。 景君言:…… 这狗东西,下次见他一次捶他一次,给自己写成这样他对吗? 让他虐让他虐,等过几天把自己虐了就老实了。 真不理解这狗血有什么意思?甜宠不就很好,有必要这样写吗?真的不会被骂吗? 景君言表示很好奇。 这么虐读者难得作者自己就不感觉难受吗? 等等,翊轩那家伙不会本着报复全宿舍的念头来写这本书的吧? 那很哇塞了,但他不也写了自己的吗?不能厚此薄彼吧,自己写甜宠,他们写虐文? 不能这么离谱吧…… 不对,他好像忘记了什么,小说后面是不是写翊轩也和他回了现代? 景君言:大脑风暴.jpg 所以他应该也虐自己了? 那没事了,虐的好,多虐点,我爱看…… 正文 第49章 【阿奇尔,有想我没有?】 【我亲爱的雌君,啥时候过来和我家定亲?】 【快快快,快回我!你正在输入中都输入了半天了,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阿奇尔,雌君,阿奇尔,雌君!】 【我想你了,你想不想我我不管,我现在想你了!快回我消息!】 【不行了,你一条消息打半天,我给你打视频,快接!】 景君言这边回忆完剧情,第一个念头就是给阿奇尔发消息,剧情里,那个爱而不得,到死都深爱着“景君言”的阿奇尔被景君言与现在的阿奇尔对上,那种心疼与怜惜的情绪在传到他的心脏时阵阵难受。 他想不到,如果自己也失忆,并且要与陌生雌虫结婚,还不记得阿奇尔了,那那个闷闷的小狗会不会伤心的哭晕在床上? 嗯?让小狗哭?好像也很有意思…… 不对,我这想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丢掉丢掉,都怪翊轩教坏人。 远在小别墅干饭的翊轩突然打了一个大喷嚏。 翊轩:??? 谁在想我?米斯尔特? 景君言视频拨过去,那边是立马便接通的,很明显刚刚聊天框上面的正在输入中并不是终端的bug。 视频画面投射在半空中,屏幕中的阿奇尔面上有些惊慌,而从背景上看,能看出来他是在外面,大概还在军区里,毕竟身后还有许多穿着军装训练的军雌。 “……雄……雄主,您好。” 阿奇尔大概是因为在外面有些害羞,所以问好的时候声音压的很低,反而有些像在勾引虫。 景君言半靠在床头,看着面前鲜活的虫,发自内心的笑了笑,他歪了歪头,好看的深蓝色眼眸就中像是闪烁着无数星辰:“怎么?雌君我就那么见不了虫吗?为什么要把视频设置仅你可见,还有,为什么我回来后都没见到你发的消息?” “回了主星就忘了我?要去找其他雄虫了?你好过分哦,你个大渣虫!” 景君言原本扬起的嘴角慢慢落下,好看的眼微微低垂着,委屈巴巴的样子看的阿奇尔恨不得甩自己两巴掌给景君言出气,让他别难过,像景君言这样好看,委屈时的样子真的很容易让虫心软。 阿奇尔生怕景君言误会,连忙开口解释道:“不,不是的,我没有其他雄虫,我只有雄主,我也没有不想给雄主发消息,我怕雄主会嫌我烦,怕雄主厌弃我,所以才没敢给雄主发消息……” 阿奇尔神色紧张,但在说到这的时候突然顿了一下,想是在思考要不要继续再说下去。 “还有呢?” “……我……我设置仅我可见是因为雄主太好看了,我现在在外面,怕被其他雌虫见到了,他会喜欢上您……” 景君言一直撑着下巴在听他说话,见他后面的话实在难以述口便好心的给他说完:“怕他喜欢上我然后你会吃醋对吗?” “小醋坛子” 大概是被后面那句宠溺的话撩到了,阿奇尔的耳尖瞬间晕染上红晕,某位雌虫快被撩熟了。 “你家在那里?给我开个权限,我现在去你家,一整天都没见到你虫了,想摸摸你的胸肌。” 景君言说话没轻没重的,把那流氓话说的一本正经,丝毫不考虑视频对面的那位。 “……咳咳,我等下给雄主发消息。” “嗯好,今晚要一起睡吗?”景君言再次语出惊人。 “!!!咳咳咳!!殿……殿下!” 看给虫吓的,连雄主都不叫了,直接是叫起生疏的殿下了。 景君言故作可惜:“别那么紧张嘛,我这不是都没成年吗?还能真对你干什么?” 就在阿奇尔刚松了一口气打算继续听雄虫下面要说什么的时候,那知雄虫话音一转继续说道:“所以……真的不能一起睡吗?明明我们刚见面第一天就”一起睡过了 对面没再等景君言说完这些屁话,就果断挂掉了,可以看出来阿奇尔是实在忍不住了。 看这雄虫多过分吧,把虫逗成这副模样,像极了只撩不售后的渣虫。 被挂了电话景君言也不气,只在那哈哈哈的笑,明显逗虫逗的正开心着呢。 视频挂断后没俩秒,那边又打了过了,这次雌虫的背景已经换了一个,大概的到了办公室?之前应该也是在会办公室的路上。 “……雄主,刚刚我手滑了,抱歉。”雌虫很生硬的解释了一句,借口找的糊弄的很。 “嗯,我相信你,阿奇尔怎么可能故意挂我视频呢?一定是真的手滑了对吗?”景君言假装看不出阿奇尔那拙劣的演技,有些茶茶的说道。 “……雄主,您就别逗我了。” 阿奇尔虽然和景君言认识没几天,但他那副性子也基本被阿奇尔摸清,原本他找那个借口也不过是随便找的,和虫精一样的雄虫怎么可能看不出来,现在也不过是故意想要逗他罢了。 “哈哈哈,阿奇尔,我想你了,回来以后我就昏睡过去了,刚刚才醒,刚醒来就看终端,但你连一个消息都没给我发,我好伤心。”景君言这话说的没骗虫,他在刚打开终端却没看到想见的虫给他发消息的时候真有些难受。 但他长嘴了,难受就要告诉当事虫,他才不打算自己憋的,那虐文怨种谁爱当谁当去。 “您现在感觉怎么样,身上会难受吗?眼睛呢?抱歉雄主,我……我之前不知道,我之后每天都会给您发消息。” 阿奇尔听到雄虫说自己回去后就昏迷了瞬间紧张,他就说为什么平日里一天能给他发八百条消息的虫今日会一条消息都没有,他就不应该当那胆小虫,就算雄虫真抛弃了他,那也该说清楚,一味的躲避又能有什么用吗?不过是蒙蔽自己。 “没事,我现在已经好多了,所以,我今天能和你睡吗?想抱着你……”景君言委屈。 他装的。 但阿奇尔当真了,还以为是因为自己没发消息所以雄虫的气没消,雄虫又体会这个话题的时候,他虽然脸上一片燥热,但还是点点头,没做拒绝。 所以说,想要得到福利,就该自己去争,难道还想等虫自己脱光钻你怀里?那你想的还挺美,但在虫族好像还真有?如果给虫逼急了他会不会这么做呢?阿奇尔主动勾引自己……光想想他那硕大的胸肌景君言就美的很,就连后面阿奇尔在视频对面叫了他好几声,人都没听见,还沉浸在那甜美的幻想中。 “……雄主?”阿奇尔刚点头答应了对面无礼但又不好拒绝的贴贴邀请,他都羞的转过身去了,但半天没见对面有反应,阿奇尔转过头来又试探的叫了声景君言。 “……咳咳,你应该快下班了吧,过来接我呗,今天去你家~”景君言轻咳一声,故作正经的说道。 其实只是正经的说着下流的话。 本质没有半点变化。 说真的,这种事如果是其他雄虫说出口,阿奇尔大概会觉得很正常,毕竟那些雄虫就是这副样子,甚至之前小的时候,他还清样见过他雄父与他的那些雌虫随地…… 但当这话从面前这位俊丽的雄虫嘴里出来,不知为何,有点莫名涩气,羞的虫都不敢去看他了。 有种玷污了那位高贵殿下的错觉。 “……好,好的。” “你知道我家在那里吗?我给你发定位吧,我在家等你哦~”景君言对他抛了个媚眼,吓的虫慌慌张张的应了声好,就又匆匆的挂的电话。 真是个魅魔啊! 半小时后 景君言套了件外套开门下楼,但他这也恰好碰上刚从军区回来的舟。 “阿言,要出门?”舟见他这样,随口问了一句。 “这么急吗?要吃完晚饭再去吗?您午饭还没吃吗?”原本想劝景君言留下吃个饭的,但却突然发现桌上中午特意留的饭也没动,有些担心的问道。 “您昨天回来后晚饭都没吃,今日午饭和晚饭都没吃,这样对您的身体不好,阿言要不多少吃些再走?” 雄虫身体格外的脆弱,可能真会因为一个小小的感冒就失了性命,他家阿言昨日才刚回来,还是从D7301那回来的,更是经历过黑暗精神力的侵蚀,舟真的很担心景君言身体会扛不住。 “不用了不用了,我一觉刚睡醒现在神清气爽的,雌父我先出去了,晚上就不回来啦,我去我未来雌君家睡觉,饭也在他家吃,嘻嘻。” 雌父,我要和黄毛雌虫跑啦,你就别担心我啦,就算他身无分文,贫困潦倒,我也喜欢他,我也要娶他,就不说了,我的黄毛雌君来接我去他的贫民窟住了~! 舟:石化.jpg “您……您刚刚说什么?雌君?”舟扯出一抹很勉强的笑意,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嗯,气的。 “对,我认定的雌君,他虫很好,我先走啦,您别担心。”话音落下,景君言就急匆匆出门了。 等虫一走,舟急忙调出家门口的监控,果然看着自家乖乖的崽上了一个黄色头发的军雌的悬浮飞船上。 舟:…… 原本就勉强的笑彻底崩裂,后槽牙磨得咯吱咯吱响。 这种连他家乖崽吃没吃饭都不关心的雌虫,还是军雌,那里是靠得住的雌君虫选?本来军雌就硬邦邦的,不讨雄虫喜欢,现在更是不关心雄虫,他家崽这种没见过外面虫心险恶的怕不是被那军雌拐骗了! 不行不行,绝对不能让这黄毛嫁给他再崽,不然就以他家崽那软乎乎的小蛋糕的性子真的会被那虫欺负死的。 这边舟苦思冥想,那边软乎乎的小蛋糕一上黄毛悬浮飞船就开始动手动脚。 在座位上坐了没两分钟,等阿奇尔调好地址,就见某位不正经的虫崽悄咪咪蹭过来。 “?” 阿奇尔侧目看了他一眼,感觉这虫等下指定要干些什么坏事。 “阿奇尔,你为什么上车后不亲我?” “……?” “算了,谁叫我是好雄主呢?你不亲我,我主动点,我亲你。” 话落,景君言就单膝跪在阿奇尔的双膝间,轻轻捏起虫的下巴,在虫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前,一个又一个细细密密的吻就已经落下,雌虫被亲得都有些迷糊了,甚至于连雄虫什么时候挑开他的衣摆都没发现。 等再反应过来时,雄虫邪恶的手已经捏上……,敏感的身体像是触电般升起阵阵战栗,他抬手捂住自己的眼睛,怕被刺激的泪水掉落时被雄虫见到,会让他更兴奋。 坏心眼的雄虫就喜欢看虫被他欺负哭的样子,之前自己被欺负得羞恼时,雄虫也是这样,更加兴奋,欺负起虫来更是没了轻重。 “阿奇尔,别遮脸,我想亲你。” 手中把玩着豆豆,却也没想就这么放过雌虫,他用另一只手拉开雌虫遮脸的手臂,而藏在衣摆中的手也终于舍得出来,雌虫的双手被人按在玻璃上,他单手抓着,另一只手挑起虫下巴后又再次吻下。 雄虫就像是有那个皮肤饥渴症,仅仅只是轻吻都有些满足不了他了,等又一次被雄虫主导着的吻结束,阿奇尔终于得到了片刻的休息,他喘着气,无力的靠在座位上,手还被雄虫捏着没法挣开,他索性也懒得挣扎。 雌虫只有正真动情时虫纹才会显现,但其实,雄虫只要将精神触手分散为精神丝,一点点缠绕,逼出雌虫的触角和翅膀连接肌肤的那处,就能又快又准确的让雌虫动情。 当然,雌虫动情时雄虫是需要负责售后的,但像景君言这样的未成年小虫,那惹出来的情动,真就会让雌虫又爱又恨。 “……别,别弄了,雄主,不……不可以,别摸那处,虫纹要出来了,求您……” 手腕被精神力缠紧,阿奇尔躲避不了,因为刺激,他的眼泪大颗大颗落下,明明是求饶的声音却让人更加兴奋。 但景君言是个有分寸的,知道现在的自己无法满足他,在最后一步前停下,若隐若现的虫纹没了刺激又再次隐没回肌肤中。 大概是刚刚折腾的幅度太大,原本并不好脱的军装此刻都被蹭开的差不多了,里面的白色衬衫扣子大开,里面的光景几乎被看了个光。 但这也没什么,毕竟摸都摸了,还在乎看没看见吗? 嗯,至少现在阿奇尔被折腾狠的根本没心思在乎这些小事了。 “好阿奇尔,你亲亲我怎么样,亲这里。” 景君言挑起虫又低下的脑袋,看着他越发迷离的眼神蛊惑般轻声说着,顺便还解开了绑着虫手的精神力,牵着他的手按着自己唇上诱哄。 他在说这话的时候用上了精神力,甚至可以说是对阿奇尔下达了潜意识命令,就是想让现在不清醒的虫自投罗网。 果然,雄虫的精神力对于雌虫来说简直就是天然的克星,几乎是景君言话音落下的瞬间,阿奇尔就环抱上他的脖颈,虔诚的在他唇上落下一吻,近乎自我献祭般。 景君言勾了勾唇,一副小心思得逞的样子,回吻住雌虫,再次被夺走主动权的虫已经学会了摊平摆烂,他迷离的眼努力迎合那充满爱意的吻,那种要被捕食者锁定的危机感令阿奇尔沉迷,他将自己送出,他主动邀请雄虫将他吞之入腹。 这种感觉是真的容易让虫上瘾,被吻到窒息的感觉阿奇尔格外的喜欢,只有这种时候他才觉得自己有被全心全意的爱着。 真是让虫着迷啊!…… 悬浮飞船的速度终究是太快了,即便在最开始阿奇尔就设置了最低移速,但也遭不住两虫陷入情爱他久,压根没有在意时间的流逝。 “……到家了?”景君言抬眸见悬浮飞船停了好一会也没再动,支起声,哼着情意后有些哑的声问道。 “嗯……” 阿奇尔被亲得都找不着北了,面对突然失去暖意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他懵了好一会,被景君言扶着坐起身后,才认真看了看四周。 “被亲懵了?自己家都认不出来?”捻起一缕金发在手中把玩,雌虫迷糊的样子看得景君言有些发笑,他揉了揉阿奇尔的脑袋,起身打算先下飞船。 被亲的腿脚都有些发软的雌虫,是在雄虫的搀扶下下的飞船,阿奇尔之前是没法想象到,竟然还真的有虫会被亲到腿软,但现在被那虫崽按着折腾了半个多小时,别说唇角肿了,就是胸口都因为被揉多了,隔着衣服磨得难受。 现在他这副样子可以说的上是真的很狼狈了。 有种被。多了的感觉。 “小心些,腿软的话就扶着我,要不我抱你进去?等回去就换件舒服点的衣服吧,胸口都肿了。”景君言说的一本正经的,就好像罪魁祸首不是他一样。 阿奇尔看了他一眼没反驳,只是点点头,但心里都快吐槽疯了。 还说什么胸口肿了,磨得难受,也不知道刚刚是谁亲了虫不行,还要试试去咬那里,都说不行不行了,还非要弄,现在两边都有一对对称的牙印了吧。 心黑的小虫崽,还惯会撒娇,让虫根本没有办法拒绝他的请求。 阿奇尔愁啊,感觉一眼就能看见自己未来的日子了。 他愁,但不敢说,怕被虫崽惦记上,加倍还回来。 嗯?你问我怎么知道的?那你猜我唇上是谁咬的?那小虫崽就着他昨天晚上和今天上午不给他发消息这件事,给了他惩罚,虫都快被他欺负死了。 “阿奇尔,你是不是在心里偷偷说我坏话了?”景君言突然回头,吓了雌虫一跳,他脚下一僵,差点没站稳,还好雄虫有一直扶着不然现在指定已经左脚拌右脚,凭空表演的平地摔。 “嗯?真说我坏话了?那么心虚做什么?眼神乱飘,是不是说我心眼子多,还坏,爱记仇?”景君言盲猜道。 “???” 不是,雄主有读心术?! “我没有读心术,你放心吧。” “???还说没有!” “那是因为你脸上把答案都写出来了。” 景君言有些好笑的捏了捏雌虫的脸,这小傻虫真是一点不会骗虫,老实巴交的。 “……雄主,错了,别罚好不好?” “罚什么?你想的都是事实啊,我就是黑心,绿茶又记仇,没事,因为你以后还会感受到的。”景君言安慰雌虫,但其实雌虫压根没被安慰到。 “算了算了,不逗你了,对了你会做饭吗?不会的话咱们等下点外卖啊,我昨天和今天都没吃东西了,快要饿死掉了。” 景君言摸了摸自己肚子,有些苦恼的说道。 “……没事,我会的雄主,您坐沙发上等我会就好。” 等进门后,阿奇尔指了指客厅那个看上去就软乎乎的大沙发说道。 “嗯好,沙发看上去挺舒服的,那你快去吧,阿奇尔加油,我就不去了,我去会炸厨房的。” 景君言这话可没忽悠虫,他做饭真会炸厨房。 还是那种连家一起烧的那种。 他这种的在地球一般称为厨房杀手。 “嗯,好的。”阿奇尔点点头,先上楼换了件衣服,那军装真的很硌虫,难受的很,换掉换掉。 没虫可逗,景君言一时也闲了下来,左右看了看,眼尖的他看见的角落里那个机器人管家。 他有些好奇的对机器人招了招手,机器人就看懂的他的意思过来。 虫族机器人行业已经发展的很多样了,阿奇尔家里这个长的很像是个毛茸茸的大包子,是的,大包子,还是悬空飞着的,一看就很软。 景君言好奇,景君言上手捏了捏,软的。 【雄虫殿下,晚上好~】 大包子脸上是有表情的,电子嘴巴一张一和就发出了声音。 “你好,很高兴见到你。” 【我很荣幸殿下。】 【殿下,这个沙发您坐的舒服吗?如果不喜欢我给您再换一个。】 “嗯?这沙发是新换的?”景君言有些意外的挑挑眉问道。 【是的殿下,我的主人之前的沙发是硬的他怕殿下来了以后坐的难受,前天给我发消息让我给换的。】 “哦~”景君言意味深长的拉长了声调。 所以阿奇尔其实前些天就想着将自己带回家了? 看着呆呆的小狗,原来也有小心思吗? 看着从楼下缓步下来的雌虫,景君言没忍住笑出声来。 阿奇尔:?…… 正文 第50章 阿奇尔见虫对着他笑也没多想,毕竟他早就习惯了这虫时不时的怀心思,估计又想到了什么东西想要折腾自己吧。 那又能怎样呢?他受着就是了,雄虫有分寸的。 被虫盯着看久了,阿奇尔即便面上没什么表示,但耳尖还是悄咪咪红了,他故意错开视线,走到冰箱前,将他提前让家庭机器虫准备的水果都拿了出来后进了厨房。 景君言挑挑眉,对于穿着休闲服的老婆,他也表现的很兴奋。 “小包子,你家主人回来住的频繁吗?” 怀里的包子就像一个超大型的解压球,捏圆揉扁后又会慢慢恢复原样,手感还超级不错。 玩到后面还真会爱不释手。 【……不,不太频繁,但主人只要回主星就会来这里……】 “所以这里是他的固定住所?”景君言问道。 【……是哒。】 “哦~,谢谢小包子。” 得到想要的答案,景君言的心情更好了几分,捏包子的手劲都小了很多,但同时也开始捏出新的花样来了。 【很……很荣幸给您解答疑惑殿下。】 就在景君言和小包子聊得正开心的时候,阿奇尔俯身将一盘果切放到了他们俩身前的茶几上。 “雄主,大概还需要您再等会菜才能好,要是饿了就先拿些水果垫垫肚子吧,我会尽快做完的。” 阿奇尔穿的是白色的衬衫,刚刚大概是因为在厨房有些热了,所以衣领上的扣子被他解开了两颗,现在他俯身下来时,景君言很轻松就能看见他衣服内的那些春光。 袖口被挽到小臂上,苍劲有力的小臂上青筋凸显,性感的就像是在刻意勾引。 景君言丝毫没有压制自己欲望的想法,他一个伸手就将虫捞到了自己腿上,而之前抱的小包子早被他放到了沙发的角落。 他手自然的伸进虫的衣摆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雌虫腹肌的手感简直迷得人欲罢不能。 “……雄主,您不是饿了吗?等吃了饭我随便您折腾,您现在能先放过我吗?”阿奇尔有些无奈,雄虫对自己的身体有着浓厚的兴趣这本身是件好事,毕竟只要能留住雄虫,什么都是好办法。 但雄虫到现在都还没吃饭,这要是饿坏了怎么办?他的眼睛可才刚好。 “好吧,那你亲亲我,我就放过你。”景君言笑着点了点自己的唇说道。 “说到做到。” 阿奇尔向来不会拒绝雄虫对他提出的各种要求,哪怕雄虫本身就是打着逗他玩的目的。 他听了话就低下头,扶着雄虫的肩膀,在他的唇是落下极轻的一吻,乖的很。 但等吻结束,阿奇尔想要离开时,却又被某位恶劣的家伙按住后脑,吻逐渐被加重,主动权交替,原本柔和的吻在无下限的掠夺中越走越偏。 “唔……哈……” 不知是不是被吻的太久了,阿奇尔不自觉就被逼出了俩滴生理泪水,一吻毕,他将头埋在雄虫的肩膀上,眼泪也随着他的动作被擦到了雄虫的衣服上。 “……雄主。” 阿奇尔等缓过来后才重新抬起头,他揉了揉自己的脸,有些愣愣的将雄虫的咸猪手从自己腹肌上拿下来后才站起身。 他的脸上还有没褪下的潮红。 “好了好了,不欺负你了,你去吧。”景君言眼尾弯弯,明显是吃豆腐吃舒服了,终于舍得放虫了。 而这边的阿奇尔,虽然是已经站起来了,但还是有些蒙蒙的,见景君言终于肯放虫,他楞了一下,像是在重接脑路一样,之后才浅一脚实一脚的回到厨房。 看上去有些腿软了。 景君言的视线是一直放在阿奇尔身上的,见他这样,景君言假装是在伸手撑着脑袋,但其实用手挡住嘴角的笑,怕被虫看见他在憋笑,直到等虫进到厨房后将门关上,他才没再忍着,直接笑出声来。 你说这阿奇尔谁研究的呢?咋能那么有意思呢! 心情好极了的景君言将桌上的果切放到扑腾得又蹭到自己身边的小包子头上,然后再用牙签一个一个插着吃。 真甜 嗯,说的不只是水果。 阿奇尔说不会等太久是真的不会等太久,他嘴里还叼着水果,手中的游戏才刚开第一把,厨房内的虫就端着已经做好的菜出来了。 “雄主,饭给您盛好了,您洗个手就能直接吃饭了。” 阿奇尔见景君言在打游戏也没催,将一些厨余垃圾整理好,手又反复洗了俩遍,确认没有多余的气味后,他才走到雄虫身边,坐到他腿边的地板上,安静的注视着这场对局。 景君言是在前些天找到这款游戏的,一点进去就被他精美的画风吸引,无论是机甲乱动还是单人pk,又或者是阵营空间站每一处都设计的很大胆,无限接近现实真虫实战。 这款游戏其实还有沉浸式游戏模式,但需要用到模拟仓,景君言嫌麻烦一直没来得及买,就一直用终端的悬浮模拟屏玩。 屏幕中的战斗来到了最终时刻,敌方的空间站被景君言这边打掉了大半,而对面的补给也被烧毁,一时半会支援是没可能赶到的,只要景君言再压进一些,那些负隅顽抗的败军就会全军覆没,胜利只是时间的问题。 最后,在景君言的军队将敌方彻底击溃后屏幕上终于显示自己已占领这个空间站。 战斗结束后的完美攻占字样看得人心情舒爽,一个顺手,景君言就叉了一块水果递到阿奇尔的嘴边,等虫将水果乖乖叼走后,他又好心情的rua了rua他的金色长发。 嗯,还是很顺滑……手感超喜欢! “雄主,饭菜已经做好了,去吃饭吧,别饿坏身体了,您眼睛才刚好,需要好好补补。”阿奇尔仰着头,脑袋顺着景君言的动作蹭了蹭,见虫完全没有去吃饭的动作,没忍住开口提醒了一句。 “嗯嗯嗯,现在就去,你好像我雌父,对啥都操心。”景君言笑了笑,调侃了一句。 “那还不是因为您身体不太好吗?还不自觉,惯会让虫担心。”阿奇尔叹气。 这才相处几天景君言那些不太好的习惯就都出来了,也不是说有多不好,难改,就是单纯因为他自己喜欢这样搞。 就是故意想听虫念叨他几句。 “那怎么了?那怎么了?阿奇尔以后多管着些不就好了?” “我以后可就只有你一位雌虫,你不管着我,我可就是没虫要的小虫崽了,好可怜的。” 景君言又开始卖惨让虫心软了。 这那里是小绵羊?明明就是个黑心的大汤圆。 “……您以后怎么可能只有我一只虫啊。” 阿奇尔这句话说的很小声,已经走到餐桌旁的景君言并没来得及听清,还以为那虫又在吐槽自己什么。 “诶诶诶,我都过来了,你就别偷偷吐槽我了呗,我的好阿奇尔,你过来和我一起吃些啊,我一个虫吃不完这么多的,想和你一起吃!”景君言笑着对阿奇尔问道。 “……好。”…… 正文 第51章 饭后,收拾碗筷的工作被雄虫留给了小包子,而他自己则满口跑火车的将阿奇尔拐(下划线)带回了房间。 至于接下来要干些什么,阿奇尔表示,自己并不是很想知道! “……雄主,您才刚吃饱,也别太急色了,晚上有的是时间呢。” “没啊,我没急啊。” “……您说话的时候如果能将手从我衣服里拿出来可能会更有些说服力。” 也不知道雄虫是不是从那个小包子那问到了自己房间,一吃完饭就火急火燎的将他忽悠进来,接着门一关外套一脱手一推,就把自己按床上了,他明明记得之前有虫说雄虫都是娇弱无力的,结果到了他这,怎么在雄虫反手捏住自己手后,他会连挣扎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我就摸几下,你都叫我雄主了,被我摸几下都不行吗?阿奇尔好小气哦~”雄虫边说,手下的力气却没有半分减弱的意思,不仅摸的更起劲了,还捏着那里不松手,拽来拽去的。 “嘶~,雄主,轻些……”阿奇尔有些吃痛,像是撒娇一样,用手指勾了勾禁锢着自己的那只手的手背。 “娇里娇气的。” 景君言很享受雌虫这副模样,低下头在他的眉心上落下一吻,但大概是觉得这样不够,他的吻逐渐往下,在触及那温软的唇时,进攻变的猛烈。 像是碰了猫薄荷的小猫,对阿奇尔的占有欲越发攀升。 “……嗯……哼……” 雌虫闭着眼,享受着雄虫对他的爱意,即便嘴唇都快被某位没点自觉的虫亲肿。 “怎么办阿奇尔,我好喜欢你啊!”景君言俯身将脸与阿奇尔的贴在一起,轻声在他的耳边说着动听的情话。 “……那就再多爱我一些好吗?” 早在刚刚景君言就已经收回了禁锢阿奇尔的那双手,现在,在听见景君言的话后,阿奇尔很自然的回抱住了他。 “嗯?我说我爱你,你为什么不说你也爱我,反而还让我多爱你些?你真是个过分的虫!”景君言有些不瞒的支起身,报复般捏住阿奇尔的脸往俩边拉。 “……小狗永远都爱主人,我也深爱着您,除非您抛弃了小狗,不然小狗是永远不会离开主人的。”阿奇尔被捏了也不反抗,反而认真的看着雄虫,他抱着虫的力道加重了一些,但后面又像是怕伤到怀里的虫,慢慢松开了些。 “啧,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这张嘴那么会说?来,让主人再亲亲,看看你嘴里是不是还是那么甜?”景君言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用手捻了捻雌虫泛着红润的唇,有些坏心眼的将手指伸进去迫使虫张开嘴,等玩够了才又亲了下去。 “……嗯哼……雄主……主人……” 夜色正浓,春意荡漾,一夜无眠…… 景君言之前并没有赖床晚起这种习惯,他的生物钟向来稳定,但奈何昨晚折腾的太晚,就算是平时能做到早起的他也迷迷糊糊的到了九点多才醒。 他醒的时候怀里的虫还没醒,今早并没有恼虫通讯来催虫上班,主要还是雌虫昨晚上睡觉前极有先见之明,在昏睡前动了动手给请了假。 嗯,是景君言要求的,并且还将虫的闹钟全给关了,根本不给虫反抗的机会,可以说是霸道的很。 “……唔,雄主,别闹……” 景君言醒了后有些闲不住,但他又不去玩终端,偏爱没素质的去打扰还在睡眠中的阿奇尔。 最开始还是小心翼翼的去用手缠他的头发玩,但看虫没什么反应就开始拿人家头发编辫子玩,你说你编辫子就编辫子,手还不利索,这一绺那一把的,扯的虫头皮都有些疼了。 “……哦” 见都快被虫吵醒了,景君言就是再想玩也没再去动他的头发了,有些无聊他又不可能光坐着发呆,想了想,他将虫转了个身,用手在距离他脸半寸的距离前停下,一点一点描摹着,看上去很想亲虫,但因为怕又打扰到他休息就作罢了。 看得出来,他都快闲出屁来了。 左右没找到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他这才去捞他那个被自己甩到床底下的终端。 说实话,打游戏真的是一种很容易让人忘记时间流逝的一件事。 不知不觉间,拿到终端的景君言就已经打了一把两把三把……游戏,到后面,他连阿奇尔什么时候醒了,整理完房间,出去了都没发现。 反正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房间里除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干净的地板就没再有其他了。 景君言:??? 他有些懵的关掉终端悬浮屏,左右看了看却没看见阿奇尔。 我那么大个老婆呢? 他明明刚刚还躺在他旁边的啊!咋打个游戏老婆没了?! 不对,老婆啥时候醒了的?还把屋子给收拾干净了?那么大动静他居然都没发现吗?坏了,成单细胞生物了,只能专注干一件事! 咚咚咚—— “进来?” 门被敲响时,景君言几乎是下意识的回了一句话。 “雄主,饭做好了,下来吃饭吧。”阿奇尔进来时,眼尖如景君言,他一眼就看见雌虫发丝边自己刚刚给编坏的那个小辫子。 “诶!那个辫子你没给梳掉啊?我还以为你会在梳头的时候直接拆了呢,现在有些散散的,本来就是没编好的。” 景君言朝着阿奇尔招招手,示意他坐到自己旁边。 “没,雄主编的很好看我没舍得梳开。”阿奇尔顺从的坐到床边说起胡话连眼睛都不眨。 “……你夸的真生硬,我都编成这样了你还能夸出来。”景君言撇撇嘴自己动手将那个突兀的辫子解开,之后又轻轻拍了拍雌虫的手说道:“你去把梳子拿过来,我给你重新编,我好好给你编一个发型。” “雄主真会这个?” 没想到本来只是单纯想留住雄主的劳动成果想着今天反正也不出门就顶着这个发型好了,但没成想还能有意外收获。 “嗯,会点,之前研究过这个。” 其实是之前临床手术要练习缝针的时候走神打发时间的时候弄的,一直弄一个东西难免会有走神的时候,练着练着就容易做其他东西放松。 “那就麻烦雄主了,还从来没有虫给我编过辫子……”阿奇尔转过头来,脸上满是欣喜。 “……小可怜,编完你如果喜欢我以后再给你编,没事,你以后一直会有虫给你编的。”景君言没忍住伸手在他脑袋上揉了揉,本来想低头给他一个亲亲安慰他的,但突然想到自己还没洗漱,就又撤回了一个亲吻。 “只要是雄主编的我都喜欢……”明明是个身高接近两米的军雌,但在景君言面前却显得那么……乖巧? 但他说的这话却并不是在敷衍虫,这不,等雄虫给他利索的编了个发型出来后,等雄虫都洗漱完了出来却还见他站在外面照着镜子欣赏着头上自己的新发型。 “走啦走啦,都看你拍八百张照片了还没拍够啊?” 景君言从洗漱间出来后,见虫还在那照照照一副怎么也看不够的样子,有些无奈但更多的是心疼,这明明是一件很普通的小事,但却能让虫那么开心,真是让人心疼的小可怜。 这么想着,景君言没忍住上前几步揽着雌虫的腰在他的脸上落下一吻:“下去吃饭吧,看出来你很喜欢了,明天我再给你编,让你漂漂亮亮的去上班,现在下去吃饭吧,我肚子饿的都要咕咕响了,好雌君我们走吧~” 雄虫对于撒娇这件事没有丝毫羞耻,说出口的话格外自然,就像是说了无数次了一样。 很明显,他说的话是很有效果的,这不,还没黏糊几句,阿奇尔就已经不再关注他的头发了,而是应和着带雄虫下去吃饭。 “……抱歉雄主,是我刚刚太激动了,我们现在就下去……” 阿奇尔面露歉意,他牵着雄虫的手,像是很自责所以无意识的挠了挠雄虫的手心。 简直可爱到不行。 “没怪你,一直道歉做什么?你又没做错什么,你能那么开心这不也说明我的手艺很好吗? 话说我如果以后穷的吃不起饭了是不是也能靠这个手艺来养活自己,你都那么喜欢我给你编的诶” 听到雄虫这么说,阿奇尔下楼梯的脚步一顿,他有些不解的转身看了雄虫一眼。 雄虫怎么可能会有穷到没钱吃饭的一天吗?别说他未成年就已经精神力到了A级,等成年精神力等级大概率还会升,就这个精神力,哪怕没有家族,没有雌虫,雄虫保护协会都能好吃好喝的一辈子吧,更何况雄虫的家族……还是出来名的贵族世家。 但是……如果雄虫以后真的闲的想开家发型店,只单单他这个手艺也会有很多雌虫上赶着来吧。 而且雄主貌似还很喜欢顺他的头发,那也就是说他也很喜欢编头发了,那这件事貌似也不是一件不可能的事……但让别的雌虫也能享受到雄虫给的这个福利…… 阿奇尔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自己现在酸酸的。 不想让雄主给别的虫编……他明明说过只有我一个雌虫,好雄虫不骗雌虫,雄主那么好肯定是好雄虫,所以他不能骗我! 阿奇尔:QAQ 望着眼前一秒委屈的虫,景君言表示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摸了摸鼻子,想了想觉得没什么是一个亲亲安抚不了的,就就着雌虫委屈巴巴的脸亲了一口。 “好雌君,咱们别乱想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也别偷偷这心里说我坏话,乖哦。” 原本还心情不好的虫被亲后眼神都清澈了,他有些发愣,但还是顺着雄虫的话应道:“……嗯。” “真乖”…… 正文 第52章 景君言说到做到,阿奇尔第二天去军部的时候就是顶着他的新发型去的,明眼虫都能看出来这绝对不是他自己的手笔。 十一军的虫都看出来了!!! 顶着十一军那些虫八卦的目光,阿奇尔一脸坦荡的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像是丝毫没察觉到什么不对的地方一样。 简直就是杀虫诛心! 十一军的虫:不就是雄主亲手给扎的头发吗?谁还没有啊?…… 呜呜呜,他们还真没有QAQ(窝囊的咬手帕.jpg) 关于军部内部发生的各种议论声,阿奇尔并没有在意,只是默默挂着和自家雄主的视频通话。 “阿奇尔,安丘等下过来找我,到时候我需要挂断下视频。” 视频的那边,景君言正端坐在书房里,笔下不知写着什么,他像是突然想到这件事,所以直接说出口的,压根没顾虑其他。 听到他这话,阿奇尔本能的停下手上动作,愣了一下,大概是对景君言口中的那个安丘所好奇。 他很少能从雄虫口中听到其他虫的名字,那这个“特殊”的虫和雄虫又是什么关系? “……嗯,好。” 阿奇尔原本想问那个虫是谁的,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怕雄虫怪他管的多了。 他不想让雄虫感到被束缚。 “哦,对了,安丘就是特里维康家的雄子,算是我的雄虫好友。”景君言想了想还是简单的给阿奇尔介绍了一下。 优秀的老攻需要给足老婆安全感,适时给老婆介绍身边朋友是很有必要的一件事,因为你不会知道老婆的小脑袋瓜子里会不会拐到那些奇怪的地方去,然后像小说里那些没张嘴的男女主一样误会不止。 景君言并不想玩那些你追我逃的奇怪小说情节,所以他长嘴了,且心细的发现了自家雌君刚刚脸上的不自然。 “所以我不是和别的雌虫出去玩,别多想,也别自己偷偷想歪了。”景君言在面对阿奇尔的时候总是很有耐心的,说话的语气格外的温和。 “……嗯,我相信您。”阿奇尔被戳中的心思有些心虚的挪开眼,但还是轻声反驳了一句。 “好~,阿奇尔最好了,那等安丘走了,我就去接你下班。”景君言笑了笑说道。 “……不用,您和您的朋友好好玩就行,不用在意我。” 雄虫说话的时候老是喜欢看着他,搞得阿奇尔都有些害羞了,他别扭的挠了挠脸。 而原本就因为被猜中心思而微红的脸也跟着越发的红,怎么看怎么让人想接着逗。 “那怎么行,都说了要接我的雌君下班啦,我可不是那种有了朋友就不要雌君的虫。”景君言说这话的时候坦坦荡荡,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 安丘:?那我呢? 而景君言表示别说这有的没的。 安丘:…… QAQ “好了好了,虫估计快来了,我可能需要先挂电话了,亲爱的雌君我们晚上见哦~亲亲~” 景君言看了一眼时间后,对着自家雌君宝贝做了个亲亲的动作,在挂断的前几秒,他一直注视着视频那边的虫,看上去很不舍得挂断。 都给虫看得更羞了。 实在受不了自家雄主那看狗都深情的眼神,阿奇尔匆匆回了个亲亲的表情就挂断了通讯。 直到通讯挂断的三分钟后,他脸上的红晕都还没完全消下去…… “嘿,君言,听说你前些天出事了?被拐到D7301去了?哦,这真是一个令虫心痛的消息!” 这是安丘进门后说的第一句话,怎么听都是一副欠欠的模样。 “安丘阁下,您说话还是和之前一样呢。”景君言挂着他一贯的温和面色对着安丘·特里维康说道。 “那是肯定的,毕竟我可是很关心君言你这位朋友呢。”安丘假装听不出景君言话中的意思,贱贱的还想上来环住他肩膀。 但就在他快要碰到的瞬间,景君言微微后退的两步躲开了这个环抱,他俊美的脸上难得带上了除温柔外的其他神情。 “诶诶诶,别露出那副嫌弃的表情啊,你对那些雌虫可都不会这样的,咱们温柔的君言阁下可不能搞重雌轻雄这套啊,不然我真的会很伤心的~”安丘嬉笑着说道,丝毫没看出来他伤心到那里去了。 “……你是从那里听到阿奇尔的消息的?” 景君言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真就是用了零秒才知道这家伙口中的那些雌虫是谁。 “拜托,你这消息压根就不用查,你就没想过藏好吧,那么光明正大的带着虫上街。”安丘有些惆怅的继续说道:“话说你这次玩的应该是真的吧,那这样的话,你那个婚约怎么办?退了?还是让那个雌虫当雌侍?貌似也不是不行。” “?什么雌虫,什么婚约?你说的谁?”景君言皱眉,景君言不解,景君言提出疑惑。 “嗯?你不知道吗?”听到景君言的话,安丘同样疑惑起来。 “我该知道些什么?” “哦吼,舟上将还没告诉你?您的雄父景温阁下给您定了个特里萨家的雌虫当雌君来着,但这个消息并没有确定下来,说是要等你回来的时候问问你的意见,但消息都被透露出来了,我还以为你们俩家已经确定下来了呢。”安丘说这话的时候眼中是憋不住的笑,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这消息是什么时候被传出来的?我回来后雌父还没同我说过这件事,我也并不知道。”景君言的表情从听到这件事后就变的有些不对劲了。 “就昨天啊,不对啊,按理说这件事如果确定下来你不能不知道啊,那……”安丘眼角抽了抽,暗道那特里萨家的虫真是好魄力。 这都敢先斩后奏吗?欺负景君言脾气好?但就算是这样,那舟上将和看自己面子比谁都重要的景温阁下也不会轻易放过他们吧。 被这么算计如果被景温阁下反应过来,问题可就大了诶。 “呵……” 安丘正想这事想的出神,却听身旁冷哼一声。 “我平时对外现象树立的是不是不太好?为什么什么虫都来碰瓷了?”景君言有些不爽的捻了捻指尖。 “你才察觉出来?对那些雌虫那么温柔,只会让那些有心虫得寸进尺,你还真以为雌虫中就都是那些老实虫?”安丘难得见到这位好友生气,有些新奇,但即便这样也不忘给人解释。 “现在雄雌差距那么大,见到好相处的雄虫,那个雌虫不急?这边眼看就能捞到你这个等级高还脾气好的雄主,那边却看你看上了其他虫,能不急的才怪。”安丘继续说道:“你之前应该和他见过,不然他们也不敢赌你会脾气好的放过过他这个小僭越,我说啊,你以后装也得装一下的。” 听到安丘的话,景君言忍不住嘴角抽了抽:“这是把我当圣虫了?” “可不?他们以为你不会在乎这个小事呢,毕竟你脾气好。” “这事很小吗?那可是雌君的位置诶,只有一个的。”景君言疑惑。 “额,如果你娶的是亲兄弟,按理说你可以不止一个雌君,还有,只是雌君而已,这有什么的吗?不都是雌虫吗?”安丘:“哦可能你看这个位置有什么其他意思吧。” 景君言:…… 算了,我和你说不清这些。 至少在他心里,雌君是和古代那个正妻一个地位的,但虫好像不是这样觉至少雄虫们不是这样觉得的。 好像在雄虫这,雌虫就是雌虫,无论是娶的谁都是一样的。 总感觉有点嬴荡是怎么回事?…… 正文 第53章 “你现在知道了,打算怎么解决?要我说,其实可以把特里萨家的那雌虫也娶了,我见过那雌虫,长的倒是不错,但好像是军雌。”安丘不知道想到什么又继续说道:“哦,对,你喜欢的那雌虫不也是军雌吗?那你应该也会喜欢他那款的,所以,都娶了也不是不可以。” 最后安丘还补充了一句: “那虫虽黑心但实在美丽。” 景君言:…… 听到安丘这副颜控发言,憋了许久终究还是没忍住抽了抽嘴角,险些没忍住吐槽出声。 景君言不语只是一味的后退,直到坐到单虫沙发上。 “你看上去对他印象挺好?”他看了还站在那的安丘一眼,拿起茶几上小包子给准备好的下午茶中的咸奶茶喝了一口。 “还行吧,但我上次调戏了他一下,记仇到了现在,前些天还故意找我茬来着,但谁叫他好看呢,我就没计较。” “哎~,我真是太大方了~”安丘见状也坐到了他旁边的那个沙发上,装模装样的拿起桌上的另一杯奶茶抿了一口:“诶,你别说,这还挺好喝的。” 他说完这句话后又开始自顾自的感叹,已经到忘我的地步,眼看着再不阻止,这虫都要从破蛋开始讲他的事迹,没办法,景君言这才开口打断他。 “你调戏他?如果只是随口说一句的话,人家应该不会在意的吧,还会记你那么久?” “咳咳”被戳中心思的安丘假装很忙的咳嗽了俩声:“那啥,我先说好哈,我那时候根本不知道你们两家要订婚,也没想过要撬你墙角。” “嗯,知道了,你说吧,你们发生什么事了?”景君言并没有当一回事,只是随意的应了两声。 “……emmm这件事就说来话长了,遥想那是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 “请说重点,我并不想听你在这里说虫族起源谢谢。”景君言半眯着眼靠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的回他。 其实对于其他雌虫的事他一点都不关心,也不想关心,他现在只想趴在自家雌君怀里吸吸。 哎~,离老婆下班还有八个小时,想他。 “你看你,又急了不是?我这就要说了。” “就在你失踪前一周,那时候刚好有一个小贵族雄虫举办的联欢会,我那时候闲着无聊,你又不和我出去玩,我就想着去那看看有什么看的顺眼的雌虫带回来玩玩,额,刚好我不是要成年了吗?能刚好带了雌虫回来度过蜕变期也是好的,然后我就看上了一个雌奴。” “你知道的吧,就像这种联欢会,主虫家会特意准备些雌奴供我们玩弄,如果看上眼了,直接带走就好。” “嗯?你还去这种地方?这和去约不是差不多吗?”景君言抬眼看了安丘一眼,继续淡定喝茶。 “那……那不是感觉挺有意思的吗?好奇,我真的是纯好奇,我平时不喜欢去这种宴会的!!!”安丘心虚的解释了好几遍。 一眼假。 景君言心里虽然已经下了答案,但面上还是不动声色的点点头。 “额,你说哦,那正经的贵族雌虫不都是很自尊自爱的吗?所以对于这种宴会一般都不会前来,而来了的话,不就是默认了自己愿意被雄虫“带走”吗?”安丘挠了挠脸继续说道。 “然后我火眼金睛,进来后一秒锁定了坐在角落里和虫聊天的落希,就是特里萨家的那个雌虫,我那时候不是不知道他是陪朋友来的吗?就……就在他去上厕所的空隙……” 安丘吞吞吐吐,一会挠头一会摸鼻子,看上去很忙的样子,就是不知道他在忙些什么。 “嗯?你强要了他?”景君言一秒精神,连身体都坐直了。 按照虫族这边雄虫的恶劣品行来说,这还真有可能会是安丘干出来的事。 “???你脑子里一天天都在想些什么少虫不宜的事呢?我都还没成年,我有那功能吗?” “所以你给人堵厕所干嘛了?”景君言疑惑的问道。 “咳咳,我说我想看他的虫纹长什么样……说让我看看,我喜欢了就给你带走,做他的主虫。”安丘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的左顾右盼。 景君言:…… 欲言又止.jpg 你……这怎么不算是调戏呢?毕竟雌虫虫纹是需要在动情后才会自主浮现的,就连他自己都没见过多少回阿奇尔的虫纹,但……就安丘刚刚说的那一大段话,铺垫的那一堆,他还以为这家伙干了多大天妒虫怨的事呢。 结果就这?怎么感觉有点……太正经了? 难道是自己思想太龌龊了? 有种只为了骗我一块钱就硬和我纠缠了半个月的荒谬。 但其实这就是一种思想上的不同了,在虫族,关于虫纹或者是虫族特征的那些东西都是很私密的,但到了景君言这里,就感觉这不过是看看后背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不是什么不能理解的事。 “你的表情为什么会那么一言难尽?你在想什么?先说好阿,我那时候真不知道你们俩家要联姻的,如果知道我也不会撬自家兄弟的墙角不是?” “你别生气哈。”安丘悄咪咪挪开些。 虽然这件事是他不对在先,但他这不是不知道吗?要知道也就不会调戏了不是? “我没生气,我又不喜欢他,你们之间的事我也不会管,俩家的联姻也不会持续,我会让雌父放出消息。”景君言淡定的喝了一口奶茶。 “真的?你不娶他?”安丘一脸狐疑。 “嗯,我有雌君,我不会娶其他雌虫的,也不太想要雌侍或者雌奴,一天天对着那么多张脸我心慌社恐。”景君言面无表情,根本不像是真害怕。 “你确定了?”安丘再次确定。 “嗯,确定” “你不骗虫?” “不骗” “那你不会反悔,突然又……” “……你要喜欢直接表白去,别在这里试探我了……”景君言有些无语的放下手上的茶杯,对着旁边还想继续试探的雄虫下达不耐烦的信号。 “?不是!你别胡说,我怎么可能喜欢那个黑心的雌虫,我和你说,我就是从这窗户跳下去,摔死!我都不会喜欢他的!!!” 景君言这句话刚说完,安丘就好像是被点燃了一样瞬间站起身来,对着他假模假样的吼了一句。 但等他吼完后,景君言敏锐的瞟到他已经红透了的耳尖。 景君言:…… 景君言默默看了一眼自家窗外那个平整的草坪…… 这誓发的真敷衍,生怕自己完不成似的,你说也说高些,这里就一楼,你脸着地都破不了皮吧…… 正文 第54章 安丘嗷嗷完那句话后突然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他轻咳两声,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般重新坐下,刻意的对着景君言说道:“那什么,我也不是那个意思,就是说,这虫怎么说都还是你的未婚夫,做为兄弟,我也不能干那夺虫之好的事对吧。” “当然,我也不是说我之前就喜欢了,哦还有,我也不讨厌他,说他黑心什么的就,你懂的,我是雄虫要面子。” “那这不是主要……” “算了,我们跳过这个话题,别聊这个雌虫了!”安丘圆了半天发现自己解释和没解释一样,反而越描越黑,有些自暴自弃的捂脸。 景君言:……呵 懒得多说半句话。 被强硬拉来聊了半天另一个雌虫的事,他感觉自己快无聊死了,但好在话题虫现在终于自己说不下去了,想要主动绕开这个话题,景君言当然表示同意。 接下来的话题无非是聊些雄虫间的小八卦,比如某某家的雄虫听说最近爱上了一个虫奴到了无法自拔的地步,但第二天却莫名奇妙的将虫羽翼割下送给了别的雄虫。 又比如某位丧心病狂的雄虫对自己的亲生雌虫幼崽动手,差点没连同那个雌侍和雌崽一起杀害,但后面却只是被关了几天劳改。 再或者是有个平民雄虫之前持着一副温柔体贴的雄虫虫社,当等真的勾到那些雌虫贵族拿了结婚证,就对其大打出手,凶样劲显,那信了他鬼话的雌虫第二天听说是被紧急抬到的抢救室。 那些雄虫干出来一桩桩一件件的恶心事,听的景君言拳头硬了又硬。 说实话,景君言很难想象到,这种毁三观的事情是能出现在这个科技发展的新时代,主要这些事在这里居然也是那些虫们默认的,允许出现的事。 “哎~,阿言哦,你都不知道,最后那事处理的,啧啧啧,那雌虫也是惨,现在四肢都还没被找全,被做成虫彘,供那些奇怪癖好的雄虫虫观赏玩弄,啧啧啧,你说怎么会有虫的口味能做到这么低俗恶心?他都那样了,那些虫还能下得去手???” 安丘的神情夸张,手指对着空气比划了两下,脸上的嫌弃几乎毫不掩饰。 “反正我是无法理解这种事情的,也不嫌膈应。” “……诶?不是,我都说了那么多了,你为什么什么都不说?难道你喜欢这样的?” 安丘在那自说自话了半天却见到好友一言不发的盯着沙发上的一角,像是在……发呆?! 合着我说了半天这位爷一句话没听进去?! 生气!!! “你不会压根就没听我说话吧?” “……没。” 我一直在听…… 窗外是鸟鸣,窗内是一片祥和,但同在主星,大多数的雌虫却有着不同的处境。 脑中一阵阵的嗡鸣,已经有些听不清身边虫说了些什么。 那些轻飘飘的话是一个个血淋淋的事实。 身为医学生,景君言可以说很了解人体的构造,人与雌虫构造上的不同也就是他们多出了属于虫的外附虫翼,其他的基本没区别。 也就是在同等构造下,究竟是什么样的毅力才会坚持着,清醒着看着自己的骨头硬生生从自己身上剥离去,又是怎么忍受着被割去四肢? 在虫族表面的平和下是无数雌虫冤魂的嘶鸣。 他们该翱翔于口,自由于天,或英勇战死在属于他们的荣耀后,而不是被捂住口鼻,悲鸣在“恶魔”的手下。 “阿言,你看上去情绪不太好?”安丘歪头去看他的表情,挠挠头有些不理解为什么好友突然就不开心了。 “……没,就是感觉恶心。” 他侧着脸,并没有去看安丘,阳光落到他的脸上,皱着的眉眼让原本温和的脸变的有些冷淡。 “确实……我也觉得过分了。”安丘迟疑了一下点点头,他本来也是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的。 “阿言,要不我们出去逛逛吧,咱不聊这些东西了,感觉还挺无聊的。”安丘思索着措辞问道。 就景君言现在这副样子,是个虫都能察觉到他对这些并不感兴趣。 安丘站起身蹭到景君言的那个软沙发上,坐在他左边的那个宽扶手上,手指欠欠的戳了戳他的肩膀:“去不?” “不去,还有一个半小时我要出门。”景君言冷漠拒绝。 “?” “你有什么事比我还重要?你背着我找别的雄虫了?”安丘不解,安丘表示被自己受到了背叛。 “……你这话说的,和我们之前有什么私情一样。” “难道没有吗?你真是个渣虫,吃干抹净后就不承认了,呜呜呜——” “……我要去接阿奇尔。”景君言冷漠脸。 默默将身边那个搞怪的家伙推远,不让他靠在自己肩膀上表演。 “哦,你这个心冷的负心汉,终究是有了雌虫就不要我这个雄君了。” 景君言:…… 捂着脸有些无语的景君言都已经不知道要和这位雄虫说些什么了,他已经抽象到一种新的高度。 “叮咚”在安丘张嘴又要说些什么的时候,他的终端突然滴了一声。 仅仅是偷瞄了一眼,原本口中要说的话就一转,像是真的被伤到一样,凄凄惨惨的开口说道: “算了算了,我就知道你是个心冷的虫,哎~,终究是我来的时间不对了,打扰到你和你的雌君卿卿我我了,那我还是走吧,不打扰你们了……嘤。” 安丘说完这句话就开始捂着心脏站起身一步步往外门那退,如果他脸上没了流露出那分着急的话,景君言会更相信些的。 景君言一眼就看破了安丘丑陋的表演:“……别装了,你有什么事先去忙,我准备一下马上也打算出门了。” “咱各退一步,放过对方吧哈” “咳咳,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先走了噢,下次见。”话落,安丘急匆匆的就出去了,看上去真的很急…… 正文 第55章 身边聒噪的声音消失,景君言极其好心情的拿起桌上的糕点抿了一口。 这些糕点吃起来不会很甜,但有些噎,所以吃的时候需要小口些。 唇角不小心刮蹭上了一些糕点渣,抬手不太在意的擦过唇角,留下一片红润。 在之前这么惬意的生活是他很难想象的。 医学生的日常总是比一般的大学生忙碌,就算是放假,也不会有多少的空余时间,毕竟那比板砖还厚的书,可不是一天就能全记下来的。 而没上大学前就更不必说了,小升初,中考,以及至关重要的高考,没一个时期是能松懈的。 那句先苦后甜,让他苦了一年又一年。 但怎么说呢?这句话倒是也没骗人,因为他感觉现在是真的很甜了。 “呼~” 半眯起眼,慢慢往下躺,让全身都陷进软乎乎的沙发里。 这样安逸的日子让他实在着迷。 “殿下,您需要我多给您准备些其他零食吗?一直吃甜的会有些腻~”小包子将两虫刚刚产出的垃圾清理干净后,极自觉的清洗完自己后,将自己软呼呼的身子埋到景君言的怀里。 就是听着声音怎么有些夹呢? “不用,我等下就出门了,你给我搭配一下今日出门的衣服可以吗?”景君言抱着手中的软包子,用力揉搓了俩下轻声说道。 对于有选择困难症的人来说,智能机器虫这种东西简直就是最伟大的发明! “可以的殿下。” 小包子都快要被揉成大面饼了~ “殿下,您等下出门需要我陪着您吗?主虫早上同我说您不太认路。” 明明只是个智能机器,但却很虫性化,甚至被摸后还会表露出懒散的神情。 “确实不太认路,那就麻烦小包子了。”景君言笑了笑说道。 “不麻烦的,很高兴能为殿下服务~”…… “……殿下,我觉得我们应该往右转。” “我知道,我只是想给阿奇尔带束花。” “……但最近的一家花店是往直行的殿下。” “……我就是想去远的那家,那家花店的花更新鲜!” “但距离主虫下班好像只有半个小时了,这样会不会来不及啊?” 哪怕是高科技智能机器虫,对于人情世故的把控依旧不太好。 说到后面,景君言都有些被戳到痛点的样子,将飘在自己面前的小包子拽到怀里,用了些力的揉扁捏圆。 他有些咬牙切齿。 这小家伙明知道自己不认得路还说,要不是他是机器虫,自己都要以为这家伙就是故意的了。 “唔唔唔~,殿下我不说了,我不说了,您说的都是对的,您说的都是对的——” “哼,我说的当然都是对的了!” “现在我说要往左拐去买花,你说我有没有错?”景君言和那幼稚园的小孩一样,故意逗小机器。 而承受在雄虫淫威下的小包子怎么敢反驳,连忙点头:“对,太对了,您才不会错呢。” 看小机器虫这么懂事,景君言轻哼了一声,好心情的将包子松开。 小包子这款机器虫是能够自动回弹的大捏捏乐,没过一分钟,原本的扁包子就恢复了原型,只不过他白乎乎的屏幕上出现了俩条宽面条。 大抵是感动的。 白面大包子:QAQ 十一军区 “少将,您下班了?” “少将今天是准时下班的,真少见。” “大概是要回去见他家雄主吧,你没看见少将头上今天新做的发型吗?听说就是他的雄主给编的。” “?雄虫还会做这些?” “是啊,我现在每天早上醒来都在各个方向拜一拜,祈祷虫神给我分配一个这样的雄主大人!” 对于下属的那些八卦声,阿奇尔压根没当会事,他现在只想走的再快些。 刚收到了自家雄主给发的消息,说他已经到了,就在门口等他,甚至他的雄主还给他买了一束满天星。 阿奇尔的嘴角不知觉上扬,就是步伐都轻快了许多。 此时正是下班时间,景君言特意找了一个没那么晒的地方停飞船,而他自己也并没有下车,主要是外面现在三十多度,他觉得待在里面等虫就挺好的。 现在正是下班的时间,从军区门口出来的虫不少,虽然大部分的军雌是不能离开军区的,但还是有很多文职人员或者军区其他工作虫会下班回家。 雌虫的身体一向对高温有很强的抵御,仅仅只是三十多度,对于他们而言与平常并没有什么不同的。 走出军部大门,阿奇尔远远的就看见那个树影下停靠着的避阳的悬浮飞船。 快走上几步就靠近到那辆银白色飞船,还没等阿奇尔去敲车门,飞船的侧门就已经自动打开。 冷空气随着车门的开启被一同释放出来,阵阵冷风打在被晒的炙热的皮肤上引起丝丝战栗,哪怕是对外界温度没多么敏感的雌虫,在被飞船内的冷空气包裹住时也还是会不自觉的放松。 “阿奇尔快上来,别在门口扮演电线杠了,也不嫌热?” 坐在沙发上的景君言将身旁的那束花捧起来,将门外还在愣神的阿奇尔拉上车,手中的花很自然的塞到他的怀里,嘴中调笑的开口。 “今天外面好热,我们还是快点回去吧,出门的时候小包子准备了解暑的糖水在冰箱里就等着你回去喝。” “乖乖坐好” 拉着虫坐下,景君言走到前面将悬浮飞船的自动驾驶模式启动,来的时候好奇飞船就按的手动驾驶,结果围着一个岔路口转了三圈才到这里,嗯,开到后面的时候,小包子被他强行“哄睡”了,原本就几分钟的路开了半天,现在回去他可不想再和这个路死杠了,还是这个自动模式让人安心啊。 “最近天气热,您不用来的。”阿奇尔手中捧着花,抬起头有些心疼的看着在前面调界面的雄虫。 “那倒也不是很热,除了出去买个花,其他时候我都待在飞船里,这里面有冷气,那里会热,倒是你,这么大热天还要出来上班,才最幸苦。”景君言将地址输入好,转回身来走到虫面前。 手指轻抚上他的眼尾,从下往上看,飞扬的眼捷带着点居高临下的意味,但很快,他弯下眼,笑的宠溺:“再说了,也不知道是谁中午打电话的时候,那嘴都快挂天上去了,看上去吃醋吃的不轻啊,哎呀,是谁啊?今天中午和我打电话的雌虫到底是谁啊?” 景君言故作疑惑的捏了捏某只快熟掉的雌虫,眼中却笑的得意。 “雄主,别欺负我了……” 阿奇尔有些尴尬的将脸埋在他的手心,求饶似的蹭了蹭。 “又撒娇” 手心被蹭的发痒,手指无意的微微蜷缩,将手里的脸捧起,低头落下一吻。 吻很轻,不带一丝情愫,只是安抚。 回家的路不长,但余生还长…… 正文 第56章 “阿奇尔,好想快点到蜕变期。” 指尖划过肌肤带起阵阵涟漪,手中微颤的身体下是青红交织的痕迹,诡异神秘的紫金色虫纹发着黯光似要将那只蠢蠢欲动的手给吞没。 阿奇尔全身透着粉,手还在不断抚摸过胸口,那里本就被磨的难受,现在却又被拎起,不受控的疼蔓延全身,作弄的他直抽气。 “……雄主,放过我吧。” 他轻轻握住那只手,求饶似的吻住他的指尖。 不能再这样玩下去了,鬼知道他现在有多难受。 现在的雄主只能看不能吃,还恶趣味的喜欢挑起自己性趣但后面又不处理,总是欺负的他不上不下。 “雌君,为什么不回答我呢?难道你不期待我的蜕变期吗?”景君言的一只手虽然被抓住了,但他还有一只手。 事实证明,一个人如果真要欺负你,是能有千万个理由的,就比如现在 这坏心眼的人,手又开始不正经了。 阿奇尔能放肆的阻止雄主一次,但并不代表他能一直拒绝,腰身扭动了俩下,到底还是臣服在了某人的淫威下…… 阿奇尔突然发现,最近几天他家雄主貌似在为什么事而忙碌着,就连在做那事的时候都会走神。 他很苦恼,想主动开口问问,但又害怕雄主感觉到约束,所以就一直憋在心里没说。 十一军的军雌大多都是见过景君言的。 不知什么原因,阿奇尔发现今天的同事都变的很奇怪,主要是看他的眼神中貌似带了些同情和……怜悯? 有些令虫摸不着头脑。 在副官第十八次对着他欲言又止但却又不发一言时,阿奇尔皱着眉打断了他第十九次投来的视线。 “有事就说,没事出去。” 阿奇尔声线冷硬,抬头时将手中的文件放下,一副我倒要看看你想放什么屁的样子。 “额……长官,你都看出来了?”兰姆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尬笑的一声。 “如果我的精神海没有破碎的话,大概都会发现。”阿奇尔淡淡的说道。 哈哈,真是个很冷的笑话呢。 兰姆更加心虚,视线上下游移着就是不往阿奇尔身上看。 “……有话直说。”一个眼刀过去,兰姆就算再想乱动也不敢动了。 “额……那个,长官,就是,你和景殿下,现在怎么样了?”迟疑了许久,兰姆终于吞吐着憋出这句话来。 “嗯?兰姆副官,你最近的工作是不是太轻松了?” 看他憋了半天,就问出这么一句废话,阿奇尔有些恼火,像是被虫耍了一顿般。 “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工作已经很多了,我也不是闲得。”兰姆见自己长官已经开始怀疑自己的工作量且妄图给本就疲惫的他再添上一笔,他就有些发慌。 “所以?”阿奇尔在他之前问出那句毫无营养的话时,就已经重新低下头开始阅读手中的文件,现在听到他还有后话也只是眼皮懒懒的掀起,不做过多的评价,手下的动作也没打算停。 “……长官,我今早来时在星网上看到一个关于景殿下的消息词条。” 听到有关自家雄主的消息,阿奇尔写字的手缓缓停下。 “上面的消息是:景家小雄子即将定下雌君,没想到那虫居然是……” “原本我以为下面会说您的,但等我点进去,出现的却是特里萨家的那个雌虫,好像叫什么落希。” “这件事,您知道吗?” 在说完最后一句话后,兰姆明显感觉到周边的气温都下降了几分,而原本坐着那批改文件的虫此刻眼神发冷,手中不知何时点开了终端,随着他的视线每移动一处,身上的冷气就越发重上几分…… 坏啦,长官不会杀虫灭口的吧! 就长官这个反应,他都不用开口都能知道,他绝对是不知道这件事的。 蒜鸟,蒜鸟,咱还是不掺和他们夫夫俩的事,不然倒霉的还是他。 想到这,兰姆的步伐就开始慢慢往后退:“那什么,长官,我的工作还有很多,我就先不在这里打扰您了,我先走了哈。” 话落,兰姆就逃也似的跑出了办公室,徒留阿奇尔一虫在那,黑着脸观看那段消息…… “我是不会娶他的,我的雌君只会是阿奇尔。” “那种平民出声的雌虫你娶回家当个雌侍,雌奴也就算了,雌君这个位置怎么能给他?” 科技发展至今,曾经被称为书房的地方现在也只是办公时的通称,毕竟现在的纸质书籍已经十分稀少。 平日基本不会回家的景家现任家主少见的出现在这,在他桌子对面坐着的是他的唯一的雄子。 但他的雄子貌似叛逆期到了,一直不听取他这个雄父给他的建议。 “并没有法律规定贵族就不能娶平民,阿奇尔会是我的雌君,我的蜕变期只会与他度过。” 景君言的神色是前所未有的坚定,与往日表现出来的随和有很大的出入,这让景温出现了少有的迟疑。 “你如果是对特里萨家的那个雌子有什么不满意的,也可以让你雌父带你多去看几家的,但那个阿奇尔不可能!”做惯了独权的家主,很少被反驳的他在被多次拒绝后心里还是涌现了几分恼怒。 哪怕反驳自己的是他唯一一的一只雄崽。 “我只会有阿奇尔一个雌虫,我雌君的位置除了他不会有别的虫。”景君言坐在对面的椅子上,脸上温和的神情早就褪去,就像是彻底与这个世界融合了般,他现在的样子与这的高阶雄虫竟一般无二。 高傲且淡漠,对生命没有半分敬意。 终究是捧在手心中疼爱了好些年的雄子,憋了一会,景温最后还是没把到嘴边的怒骂放出来,他手撑着下巴,脸色很黑但却没在看景君言,最后过了大概俩分钟,大概是给自己安慰好了,咬着牙说出自己的让步。 “行,你娶,给你娶,但你必须娶个贵族雌侍回来,或者从蜕变期以后就要开始接受家族事物,但你必须把你之前那个性子给我改了。” “你他雌的虫屎,对你雄父我在这里凶成这样,就好像我是什么洪水异兽一样,对别的虫就笑嘻嘻,没点雄虫气概,和那些低等级的废物雄虫一样,就会讨好虫!” “好的,我蜕变期过后就来找您学习,接受家族中的事物。”景君言抿了抿唇,低头是轻笑一声说道。 本就在气头上的景温一见他这样,更是忍无可忍,拿起左手边的一包纸巾就超他砸了过去。 “滚蛋!” 纸巾外面包的是软包,砸到身上并不疼,景君言收回脸上笑意,将纸巾工整的放回桌子。 起身要走时又一次开口说道:“雄父记得发澄清消息,我就不打扰您工作了。” “滚滚滚!找你雌父给你发去!”…… 正文 第57章 随着天色逐渐暗沉,跟着虫流,阿奇尔浑浑噩噩的下了班,像是与往常一般,去了常去的甜点店里买一块景君言爱吃的蛋糕后再回家。 他的情绪是直到回了家却没见到心心念念想见到的虫时彻底溃败的,压抑了一整天的情绪刹时失控,捏着甜品包装带的手微微发颤,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脑中的思绪不断朝着最坏的地方扩散。 难道这一切真的要这么结束吗? 雄虫已经不要自己了? 那前几天的有是什么? 自己这又算什么?他把我当什么了?一个可有可无的玩具吗?不喜欢了就直接丢弃,喜欢了就拿在手上把玩一会?…… 他怎么可以这样? 等景君言哼着欢快的小调从老宅回来,看见的就是这样眼尾绯红,颓然的蜷缩在沙发地上,浑身都在一抽一抽发抖的阿奇尔。 景君言:……? 景君言握着门把的手顿住,疑惑的朝门外看了一眼又望回屋子里。 啊?也没走错啊。 所以坐在地上眼圈红红疑似哭过的小可怜虫,是他家那个平时冷酷酷的雌君? 雄虫站在门口愣了好一会,有些僵硬的将脸上的笑收起,小心的把门关上,想了想最后还是慢慢挪步到阿奇尔身前。 头顶上投下一片阴影,但本就没心思关心周围的阿奇尔并没有发现。 “这是怎么了?委屈成这样?”景君言在他面前站定,嗓音温柔,覆在他头上的手轻轻揉了揉他的脑袋。 “是被谁给欺负了?还是什么其他的?能和我说说吗?” 沉浸在伤心中的雌虫反应慢了半拍,愣愣的抬头就撞进伴侣关心的神色中。 “……雄……雄主?”他讷讷的开口,像是还没反应过来。 “嗯?见到我很惊讶?为什么要用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景君言有些不解的问道。 “……您……您怎么回来了?” 阿奇尔眼圈红红的,但瞳孔却因为惊讶变的和猫一样细长,倒真给了景君言自己穿越的实感。 他不知何因的轻笑一声,指尖从阿奇尔的头顶往下移,慢慢落到他敏感的后颈上。 “你是听到什么奇怪的东西了对吗?”他的声音很轻,带着诱哄的味道。 原本已经呈现粉红泡泡的气氛随着他的一句话进入了高潮。 明明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阿奇尔的情绪也逐渐稳定,但好景不过维持了半秒,在阿奇尔认真听完景君言所说的这句话后,脸色一瞬间变白,心脏像是被谁重击了一拳般传来撕心裂肺的疼。 “雄主……您是在怪我吗?我闹到您面前了……” 所以你是想让我当作什么都没发生,然后继续之前的甜蜜游戏吗? 阿奇尔有些艰难的吐出这句话后唇就紧紧抿起,他现在的脸色哪怕景君言再怎么心黑都不能昧着良心说他好。 雌虫现在整个虫就好像要碎掉了一样,低着头,蜷缩着自己,环抱着双腿的手在发颤,险些没能抓握好脱手,他又回到了景君言没回来之前的样子。 脑子里一天天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景君言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他从原本蹲下的姿势改为单膝半跪在地,这是一个雄虫永远不会在雌虫面前做出的动作,他收回原本按在雌虫后颈上的手,摸索着,强硬的掰开固执着想要把自己埋起来躲避接下里一切的雌虫的脑袋,让他只能够被迫正视自己。 雌虫的眼尾依旧红,但却还是比刚见到时更红,看来是把虫给气狠了。 “我没和那个虫订婚,这件事我也是才知道,今天出去也不是去和那个虫相亲,是去找我的雄父给我退婚去的。”景君言捧着他的脸上前抵住他的额头,轻声解释:“我不告诉你是因为怕你多想,我本来想着今天解决就没那么多事了,你也不用为这个事内耗,但没想到还是被你听到了,我很抱歉阿奇尔,下次如果还有类似的事,我不会再故意瞒着你的,能原谅我吗?” 话虽然说完了,但捧着脸的手并没有放下,他近乎虔诚的低头吻了吻他发红的眼尾,话语缓而柔:“你可以多相信自己的魅力些,宝贝,我只会有你一个雌君,也只会有你一个雌虫,我知道这句话说出来没多少信服力,但往后时间还长,请给我留些证明的时间好吗?” 说实话,没有一只雌虫能抵挡的住雄虫这般温柔的耐心安慰,阿奇尔被吻住眼尾,有些无助的闭了闭眼,最后不知是被说动了还是认命了,他放任自己不再去想这件事,只注重眼前发生的一切。 “嗯”雌虫发出一声极小的颤音,表示自己相信了。 至少,现在雄虫还没厌倦他不是吗? 阿奇尔在面对雄虫时总是自卑的,他从不觉得自己身上到底有什么地方是能够吸引到雄虫的,但既然雄虫对他许下诺言了,至少雄虫现在还愿意哄着他,那事情的真假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已经不重要了不是吗? 他只期望雄虫对他的兴趣能再维持的久一些,再久一些…… 这样哪怕最后被抛弃,他也能安慰自己,至少他也是有过雄主的,比其他大多数雌虫都好多了,再说了,他的雄虫还那么温柔,愿意在对他感兴趣的时候哄着爱着他。 这已经很好了…… 他甘愿沉沦在这个命为景君言的梦乡里永不挣扎,他愿被美梦所吞没,消失在这片命为美好的幻想中。 “……雄主……多疼疼我吧……”…… 正文 第58章 这半个月是难得的安宁日,景君言每天的活动范围基本固定。 原本他是想出去看看的,毕竟虫族的高科技发展他有很多都没亲眼见到。 但由于阿奇尔最近没有什么空闲假期而自己又不愿意一个人出去玩,所以他就干脆就没出去。 他也不是没约过安丘,但不知道那虫最近在忙些什么,问了就是在忙在忙,再多就没有了,景君言浅浅分析了一下,孩子估计是求偶期到了(认真)。 反正再听到安丘消息的时候,是在他成虫礼的请帖上。 “你什么时候过的蜕变期怎么没和我说?” 窗外树荫微光撒下,柔和的光线晕化开少年脸上的锐气,倒是凸显出好些温和。 他半躺在白色的单虫沙发椅上,视频能照到的地方,只多露出几盘精致的糕点。 少年长腿交叠,如葱玉般光滑细腻的手指在矮桌上点了点,挑眉看向面前的屏幕,唇边还带着笑。 “咳咳,就……就前俩天。” 视频对面的安丘应该还在家,就在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背景后面一闪而过了个身影。 “你那么心虚干什么?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了?还是给我挖坑了?”景君言的直觉一向很准,就安丘刚刚那吞吞吐吐的样子,估计瞒着自己的事,在他自己那应该不算小。 “哪……哪有,就我们这关系,我怎么可能会坑你呢?我就是累了,对累了,最近刚接手家里的事物,我可累了,昨天可是忙到了凌晨呢!” 安丘被景君言一句话问的僵在原地,像那个定格动画一样,一帧一帧的扯起个勉强的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听错了,对面刚刚好像发出了什么响声。 “……帮你过蜕变期的不会是落希·特里萨吧?”景君言侧面想了想,估计也就这事能让安丘这家伙心虚成这样了。 “……噗……咕嘟……” 不知道对面干了什么,景君言皱着眉听完对面传来的怪异声响,下一秒,对面的视频通话就黑了,然后是直接挂断。 景君言:…… 还能心虚的更明显些吗? 指尖敲击在桌面上发出嗒嗒嗒的声响,长腿交叠在一起,景君言在心里默数着时间,果然,对面没让他等太久,半分钟后,一脸正经的雄虫在沙发上端坐着,双手也安分的放在膝盖上,一副接受老师训话的小学生模样。 他抿着唇,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咬牙说道:“你要是生气就骂我吧,就是像教训我也行,毕竟是我先撬的墙角,但是你能不能别和我绝交啊——!” 安丘的嘴快抿成一条直线了,眼睛下垂着,看上前还委屈的不行:“阿言~,好阿言~,我也是经过你允许的才去追的~,我没像撬你墙角,我是看到你们家那条申明了才去了,呜呜呜,我不是背刺兄弟的虫~,你能不能别生气啊?就算生气,能不能别不理我~,阿言~——!” 景君言:…… “我什么时候怪你了?我只是问你是不是那个雌虫,再说了,我们之前不就说过了吗?我又不是不知道你喜欢他。”景君言无奈扶额,实在是对面驴叫一样的嚎叫声给他听的眼角直抽。 “啊?你怎么知道我喜欢他的?”傻白甜一样的雄虫到现在还在问这个明显到不行的问题。 “……早知道了。” “哦~,所以你不生气?” “不生气。” “真的?” “真的。” “……!!!我就知道阿言不会生我的气!”在确定了景君言真的没有生气后,安丘的胆子也大了起来。 只见他不知是朝着谁在招手,接着朝着那个方向口语了俩句,最后拉着一个白色的衣角,将个陌生虫带到了视频中。 “阿言,你看,他是我雌君!落希·特里萨! 落希,他就是景君言,我最好最好的朋友!”安丘将虫拉到旁边,手还环在他的腰后,十分热情的在给他们俩介绍对方,就是他现在笑的……很像某个海星。 望着视频对面,原文那个曾和自己结了婚的雌虫,景君言礼貌的朝他点点头:“你好” “殿下午安”对面的落希显然没想到景君言会先与他问好,浅笑着也回了一句。 对于家族里的那些小动作他是知道的,再加上对面的雄虫险些成了自己雄主,落希在面对景君言的时候多多少少都会有些不自在,更和何况还是在自己现任雄主面前,再加上他雄主和自己对面这个曾经的“未婚夫”还是好朋友,这哪这件事加在一起都会让现在的气氛变的更加尴尬。 当然,他现在的雄主,也就是安丘在面对景君言的时候也一样不自在,夫夫俩都莫名的心虚。 对比起他们,景君言就显得自然多了,至少还能笑出声来。 这场通讯到底是没进行多久,安丘急吼吼的和他交代完他成虫礼的那些事,和一定要来找他就挂了视频。 像被狗追了一样急…… 正文 第59章 关于安丘的成虫礼,即便安丘自己不说,景君言也是需要去的,毕竟这些年,景家与特里维康家生意上往来都格外密切。 最近,景家那边屡屡派虫来检测他的身体状态,为了就是确定自己蜕变期的时间,这好让他们给他安排成虫宴会,算算时间,自己估计也快了。 视频通话结束,景君言有些无聊的想着自己是不是该去干些什么了,穿越到这边已经俩三个月了,每天基本没什么事情需要自己去做,要说是给自己放松放松,但这都已经给自己放了俩个多月的暑假了,每天就起床吃吃饭给花浇浇水之后无聊刷终端再等老婆下班晚上逗逗老婆玩,真的有些无聊到快长毛了。 有种社畜突然被放了长期假以后的迷茫和无促。 当然,之前他们一般称这个为,上俩个月班你就老实了,别说什么人生理想,雄雌对立了,等累成牲畜以后,这些统统没时间去想了。 这么想想,景君言感觉自己好像也没那么闲了。 突然领悟到了人生奥义是怎么回事? 他坐在沙发上,手中捧着鲜榨水果汁,悠闲的晃着腿,莫名松了一口气。 宴会的时间定在三天后,要是换做之前,这三天时间他会绝得过的很慢,但现在嘛,这不是吃吃喝喝一会就过去了吗? “雄主,您觉得这件礼服如何?他与您的发色很搭。” 原本按照礼节来说,前往这些重要宴会时,都会有专门的虫来为他定制今日的行头,本来这事是这样的,但临近时,景君言突然换了主意,打算让阿奇尔来给他搭配。 但好在阿奇尔之前是有专门去学过这一类的学问的,搭配起来并不困难。 “好的,你决定就好,我没什么要求。”景君言有些咸鱼的回道。 他站在巨大的衣帽间门口,望着里面数不清的新衣礼服,眼睛都有些看不过来。 里面的衣服虽然多,但他主要穿的也就那么几件,再多的平时也不会去研究,现在去看,里面搭的多的新衣真的很多,这些多是最近新买回来的,也有从家里那边让虫送过来放着的。 阿奇尔听了他的话,走进最里面的一个衣架上取出一件白色高领内搭,来一起配手上这套衣服,之后的小装饰又随手选了几个,一起放着。 “雄主,就这些吧,您决定怎么样?”阿奇尔将衣服规规矩矩的搭到手上,比划着指给雄虫看。 “眼光很好,这些搭在一起一定很好看。”景君言笑了笑夸道。 “多谢雄主夸奖,那您穿上试试。” 阿奇尔被夸的有些脸热,好笑的走上前将衣服递给自家雄主。 看雌虫有些害羞了,景君言却生了其他心事,他伸手在接过衣服前,先拉住他的手,将虫带到身前,有些慢的低头,一个吻落在雌虫眼尾。 “小奖励,等过些天我蜕变期,再给我亲爱的雌君大奖励哦~”说完这句话,景君言就拿着衣服去换了,留下还有些呆的雌虫愣愣的站在那里。 该说不说,阿奇尔的眼光确实不错,衣品也好的很,虽然景君言也没有多差,但对比一下还是有些差距的。 这次的晚宴格外盛大,但景君言一向没多喜欢这种热闹的场面,所以早早就带着阿奇尔躲到了角角落里去,基本没多少虫会注意到他们这。 当然,一般虫不会去注意这个角落,但一直跟随景君言他们脚步而移动视线进来的虫肯定是在他进来的一瞬间就闻着味跟着来了。 “嗨~,好久不见,阿言~!” 来的虫格外自然的将手搭在景君言的肩头,他虽穿的正经但言行举止上还是和往常一样。 “别一来就动手动脚的。”景君言有些嫌弃的将他的手从肩头拿下,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拍了拍那处。 安丘:? “你居然还嫌弃我?”安丘有些不可置信的指着自己问道。 “抱歉,不处。”景君言微笑。 安丘:? 处什么?和谁处?你自己看看自己说的阴不阴? “呵”安丘扯了扯唇角,有些无语的在他肩头推了一下,之后十分不客气的从桌前薅了一包小零食,头都不回的走了。 “……他在骄傲什么?难道刚刚那个不是他自己家的吗?怎么看的和拿了我的东西一样?” 景君言不解,景君言有些好笑的转头与自家雌君吐槽。 “唔,可能殿下比较喜欢吃您桌子上的东西吧,您们关系很好。”阿奇尔笑了笑说道。 “好吗?也就那样吧。” 这边聊着天的时间并没有太久,毕竟是景家的雄子,到了后面,他的雄父还是找到他,带着他去应酬去了。 总的来说,今天晚上过的并没有太轻松,但好在这些事小的时候,景君言也面对过这种场面,所以应对起来还算是驾轻就熟。 当然,意外的事情还是有的,就比如,他在后面撞见了他的俩名舍友,哦,还有那个他之所以能穿越的“罪魁祸首”。 那俩倒是都没什么变化,一样的欠兮兮,当然,他没真正和他们聊上天,但他有终端。 这不,一个晚上过去,里面就新入坑了好几名“群友”,消息一看99+…… 正文 第60章 距离加上好友已经过去一个多月。 群里的消息,只要一下不看,下一秒就能奔到99+去,可以说,那几个家伙现在都要闲出屁来了。 之前还在地球的时候,宿舍群聊里一整天都不见得有一条消息,毕竟那时候他们都很慢,但现在就不一样了,大家都是软饭男,啃自家老婆的,还天天拿出来显摆自家老婆多么多么爱自己,然后再附带一张小图片。 嗯,看多了都黏牙。 有些无聊的从最上面的聊天开始往下看,一直看到最后他们新发的那个午饭图片…… 景君言超级不经意的扫了一眼,接着更加不经意的手滑往下点到了拍摄,之后又超级不小心的点击了发送。 学医拯救世界:图片.jpg 学医拯救世界:老婆今天给做的爱心午饭,当然我也不是想要发出来炫耀什么,我只是说我有老婆给做饭,哦,对,我也不是在强调这件事,我只是单纯在说我老婆做的饭真香,你们也别太羡慕,当然,我也没有在炫耀,毕竟我有老婆做的爱心午饭。 景君言这一打断话发出去,群里不出意外的静默了几秒,对此,他表示很满意。 怨种作者:……? 朕是皇帝:…… 我不玩字母:……?不是,谁问你了? 怨种作者:不是?这对吗兄弟?这群里那个没老婆?你在这炫什么? 朕是皇帝:不理解,不跟随,不认可。 朕是皇帝:图片.jpg 朕是皇帝:当然,我本人是不太同意某人的这种过分行为,但,你们怎么知道我也有老婆? 朕是皇帝:快看,我老婆帅不帅,是不是老酷了? 怨种作者:? 我不玩字母:?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群里这三人等会估计会发很多东西出来,趁这个时间,他觉得能泡壶清茶给自己喝喝。 这么想着,景君言干脆站起身,去将货架上自己前些天刚掏来的那包老茶饼拿下来。 茶饼的包装有些复杂,他边走边开,但到了厨房也依旧没能把它打开。 最后不知是开烦了还是不想喝了,他皱着眉将茶饼重重的放到台子上,手指蜷缩起,但用力时却抠到自己手心。 轻微的刺痛貌似唤醒了景君言的理智,他回过神来时,有些奇怪自己刚刚那股莫名的燥意,但最后只是叹了一口气,再也没了泡茶的心思。 窗外突然吹过一阵风,窗前的树叶随着它发出沙沙的声响。 吵死了。 没由来的,一向情绪稳定的景君言居然对棵树升起了火气,哪怕那棵树只是矗立在那,时不时发出些风吹树叶的自然音。 景君言瞥了那树一眼,又重新坐回到沙发上,手指有些急迫的敲击在大腿上,没有声响,但节奏急切,手指的主人今天心情很不好,但这没有半分理由,不开兴的情绪貌似是突然产生的,没有原因。 “雄主,您还好吗?” 今天阿奇尔刚好放假,之前是一直在楼上书房处理公务,现在下来也只是为了接水。 他此刻站在楼梯上,目光敏锐的落在雄虫身上,貌似发现了他情绪的不对劲。 听到耳边关心的话语,景君言的眸颤了颤,有些发愣的抬头,心中的烦躁好像按下了暂停键,指尖也停止了无规律的敲击。 他张了张嘴,突然有些委屈,没有理由的,但就是很委屈。 “阿奇尔……”他的声音闷闷的,说完这个就又低下了头,看上去又迷茫又可怜。 这声阿奇尔叫的雌虫心都要碎,他快步走下楼梯,随手将手中的杯子放到茶几上,接着半跪在他的面前,轻声哄到:“雄主,是谁惹您不开心了?能和阿奇尔说说吗?” 景君言绷着一张脸没说话,却将虫从地上拉起来抱到腿上,脸埋进他的胸口,说话还是那样闷闷的:“没,但我很难受。” “难受?是那里不舒服吗?雄主,我们现在就去医院。” 一听见雄虫说自己难受,阿奇尔就着急的乱了阵脚,急忙想要起身,却又被雄虫按回怀里,因为没有防备,他几乎是重新摔回到雄虫怀里的。 “别走,想再抱一会。”景君言难得任性,他双手紧紧环抱住他的腰,脸埋的极深,滚烫的热气灼烧在胸口,烫的阿奇尔几乎是瞬间就没了力气。 在暗处蠢蠢欲动的小东西顺着他的腿慢慢卷曲缠绕,感受到异样的阿奇尔低头找寻异样时,就碰上了已经顺着力道缠上他手腕的墨色触角。 “雄主,这是您的精神力吗?很好看。”之前雄虫不爱将它们放出来,所以哪怕是阿奇尔也是第一次见到它们,随意捏起一根在手中把玩。 软软的,感觉一用力就会被捏碎成两半,很像水宝宝的质感,但他只要微微用力,就发现,这个精神触角格外牢固有韧性。 不仅如此,雄虫的精神触角的颜值也很高,有种五彩斑斓的黑的感觉,还带些透,像墨色的宝石。 阿奇尔玩的都有些爱不释手了。 而很显然,那些有着微弱意识的触角显然也看出了阿奇尔的欢喜,开始不断的努力超前挤,像是极其渴望他的抚摸。 “阿奇尔……想亲你……”景君言见他玩的开心,就连自己刚刚说的难受都不记得了,有些吃味,顺着雌虫的手,成功将他拿着的那根触角给挤开,十指相扣,他环抱着虫的力道在加重。 “阿奇尔,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为什么只关心那些东西,也不愿意看看我?”景君言委屈的将脸贴在雌虫的脸上,有些可怜兮兮的说完就忍不住去蹭他的脸。 “……但那是您的精神力。”阿奇尔张张嘴,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哄这个吃自己醋的雄虫。 “那又怎么样?” 景君言感觉自己真的好委屈哦,莫名其妙穿到这个鬼地方,现在连人都不是了,好不容易拐到一个老婆,想抱抱他,还被怪东西抢走了注意力,他怎么这么命苦啊? “你就不能哄哄我吗?”十分的理直气壮,但偏偏雄虫没感觉到什么。 他只是越想自己越难受,挂着一张可怜兮兮的脸去凑近阿奇尔,接着毫不犹豫的在雌虫的脸上落下密密麻麻的吻。 额头,眼睛,鼻尖,唇角,下巴,脸颊,一个地方都没舍得放过。 等他委委屈屈的皱着一张脸,像是受了多大冤屈停下时,阿奇尔的脸就像被啥东西上上下下舔过一遍一样,乱糟糟的。 好不容易睁开眼,却看见自家雄主还是那副表情,阿奇尔感觉自己现在一个脑袋都快有两个那么大了。 就算是刚开始没察觉到,但现在的雄虫到底是比平时差了太多,就算是脑子慢半拍的阿奇尔,也该发现雄虫这是进入了蜕变期。 对于雄虫的蜕变期,阿奇尔早有了解,但这也只是字面上的知识,真到了实践的时候,他却发现,自己压根没有办法操控事情的走向。 被压着又深吻了几次,阿奇尔渐渐也跟着动了情,后颈上的虫纹时隐时现,他半眯着眼,享受着亲吻带来的美好感受。 不知不觉间,上衣扣子早已被解开,景君言略带冰凉的指尖触碰上他的腰侧,密密麻麻的吻自唇边慢慢往下落。 先是难以自持的喉结,之后是暴露在空气中的胸肌,最后是腰腹,等巡视了一圈自己的领地,景君言又重新将虫抱住,将吻落在他敏感的虫吻上。 只是一吻,就刺激的阿奇尔险些没把持住。 他闷哼了一声,浑身随之一抖,发红的眼角险些被自己的臂膀遮挡住,最后还是景君言强势的将虫给拉开才没错过这动人的一幕。 “别……别逗我了……”阿奇尔有些羞愤,他拉了拉此时依旧穿着整齐的雄虫,缓了会才开口。 阿奇尔心想着,雄虫果然都是过分的,明明是雄主到了蜕变期,但现在却把他搞成这副样子,自己却一点都没有变化。 “……阿奇尔,我喜欢你。”景君言曲着腿,将大腿压在阿奇尔的俩腿间,抱着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颈间蹭了蹭,像是撒娇,但却刺激的雌虫浑身一抖。 “……嗯……嗯,我……我也喜欢……雄主……” 脑中的弦在微微颤抖,几乎下一秒就会被人刺激的崩坏,但还是强拉起精神去认真听雄虫在说些什么,然后去努力回应。 阿奇尔感觉自己快要被雄虫折腾疯了。 精神触角因为雄虫而更加留恋阿奇尔,他的小腿上缠满了触角,现在他连动动腿都已经成了奢侈。 雄虫的蜕变期彻底爆发,雄虫不再满足于那些正常的亲吻,而是想要索求些更加过分的东西…… 嗯,这真是美好的一个星期…… “……阿奇尔,你还好吗?” 现在是第八天下午三点,被反复吃了七天,好不容易被放过,阿奇尔已经任由自己放肆的睡了一整天,嗯,也就是20来个小时。 与之相反的景君言,因为是刚度过蜕变期,所以现在格外亢奋,他眼睁睁看着自家老婆睡了一天,而他自己则是一直抱着自己老婆反反复复的看,丝毫没有半分随意。 在等到阿奇尔睡了整整22个小时后,景君言再也忍不住,他轻轻碰了碰雌虫使用过度的腰,伸头在他耳边说着悄悄话。 作为军雌,哪怕现在身体累的要死,但生存本能还是让雌虫将景君言刚刚说的那些话都听了个全,他皱了皱眉,睡的模糊的他还是轻轻拍了拍雄虫调皮的手,将脸埋在他怀里含糊不清的说道: “别闹,再让我睡会,乖啊。” “……哦,好叭……”景君言撇了撇嘴,但还是乖乖的没再去逗人家,自己躺好了将老婆抱住。 老婆,自己香香软软的大老婆~,不仅好看还耐*,简直爱死了~…… 正文 第61章(完) 午后,真是个让人容易犯困的时候。 景君言刚吃完饭,现在正缩在沙发上查攻略。 “诶,阿奇尔,来,你看看我们明天去这个星球怎么样?”景君言朝着刚从厕所出来的虫招招手,伸手将虫往自己怀里带。 景君言和阿奇尔是在昨天领完的结婚证,军区那边对军雌一向是有长达半个多月的婚假,所以俩人在昨天晚上就商量着今天要去那里度蜜月。 “美克瓦海滩?A31-12星球吗?我记得这是一个很出名的星球。”阿奇尔顺着他的力道坐下,半靠在雄虫的胸膛上:“如果去那的话,我们去过美克瓦海滩后还能去黯月峡看看,按照那个星球的时间来说,现在正是那的花海繁荣盛开的时候。” “听说那的风景也很美,很适合雄雌夫夫约会和度蜜月。” “好啊,那到时候我们吹着晚风看着夕阳,光想想就觉得很舒服。”景君言轻笑了声,将下巴搁到他的肩头。 “哎~,可惜等我回来后,就要变成超级社畜了,每天早出晚归的,一想想就好累啊!”景君言说着话,但唇已经缓缓贴上他的耳边。 阿奇尔起先是没注意到的,他还在认真的听着雄虫的吐槽,说什么雄父太苛刻,让他刚过蜕变期就管那么重的家业,说这样怎么怎么累,以后都没什么休息的时间了,等注意都集中在这些上面,还在想着该如何安慰自家焦虑的雄主,耳边就传来一阵刺痛。 “嘶~,雄主,轻些。” 阿奇尔有些无奈的转过头来,看见的就是正偷着笑的雄虫。 他家雄主什么都好,就是格外爱咬虫,和兽族的犬类兽人一个模样,但偏偏说又说不得,每次想说,那虫就做出一副可怜样,根本不忍心再说他什么。 “雌君,再亲一口好不好?” 见阿奇尔一脸无奈的看他,景君言的脸上还是带着笑,但却已经慢慢凑过去,讨好的亲了亲他的脸。 “别生我气嘛,贴贴~。” 景君言右手环着他的腰,手指慢慢收拢,等将虫拉到自己面前后,手指在他的腰间圈寻着,引得虫一阵酥麻战栗。 景君言将脸贴在他的颈间,他格外喜欢蹭着这个地方。 有着那么多天的经历,阿奇尔即便不想去想那件事,现在被他那么蹭着,多少都会起点反应。 “别……雄主。” 雌虫有些别扭的动了动,想要先将人拉开,但早已发现,却还故作不知的人,坏心眼着呢,任由虫怎么推都还是不松开,阿奇尔又不敢真的用力了,如果伤到人可就不好了。 已经没有办法的虫,只能任由人在他身上胡闹,反正人到最后都会安抚好他的。 被宠着的虫是有这个自觉的…… “阿奇尔快来!这里有小螃蟹,啊,你看,他差点夹到我,还是活的!”景君言双脚踩在俩快石头上,半蹲着将海水里的螃蟹抓起来。 “快,阿奇尔你接着,那边我看见还有一只,我去给他抓住。” 阿奇尔踩过几个石头,从景君言身后将桶举过去,让他将螃蟹放到桶里去。 “雄主,您走慢些,这些石头很滑的,小心摔倒了,很容易受伤的。”阿奇尔跟在他的身上,看着前面窜的飞快的雄虫,担忧的说道。 “好的好的,我会的。” “诶,抓到了,阿奇尔!” “来了,您慢些。” 夕阳将两人的身影拉的很长,在藏蓝的海岸上,这将会形成一个优美的画卷…… 本单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