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9章

    “……雄主?”
    翊轩在认真做一件事的时候总是容易忙到忘记时间,和他的雌兄聊了近三个小时才终于弄懂了文件上说的全部东西。
    他的这个雌兄真的很细心,对于翊轩问的那些东西几乎是有问必答,且问了那么久都没有一点的不耐烦,到了后面,翊轩嫌打字太累,就干脆直接和他打了视频。
    直到晚上七点多,翊轩才结束了与他的视频。
    门外的米斯尔特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但大概是在门外站了很久,这才等翊轩这刚结束就敲了门。
    “嗯,我这边已经弄完了,你进来就行。”翊轩伸了伸懒腰,已经有段时间没有坐着学那么久了,还有些不太习惯呢。
    “雄主,您刚刚是在聊工作吗?今天去西德殿下那聊的还好吗?”米斯尔特进来时顺便将门也一起带上了,等走到翊轩身边的时候被翊轩直接抱到了腿上。
    “嗯,还好,雄父对我还可以,他没给我多重的差事,扔了一个公司让我练手,我一个雌兄是那的副总,我明天空降过去看看。”
    “我有些东西不太懂,刚刚就和那个雌兄打了个视频通讯过去问他了。”翊轩蹭了蹭米斯尔特的脸说道……
    不懂吗?
    米斯尔特有些奇怪的看了自家雄主一眼。
    但是前世的时候,雄主不就接手过这家公司吗?好像也因为是第一家公司,所以对这些知识记得格外的牢,是因为之后过了太多年所以有很多地方忘记了吗?
    “这样吗?那雄主加油,雄主那么厉害一定不用多久就能学会这些的。”米斯尔特装作什么都没发现,继续说道。
    “嗯,米斯今天去公司怎么样,会难受吗?”翊轩自觉的搂上米斯尔特的腰,给他做按摩。
    这还是他最近抽空去学的呢。
    “已经没那么难受了,就是雄主,您前些天折腾的我好疼……现在想想也好疼……”米斯尔特抱住翊轩的脖颈,将脸埋进他的胸口。
    现在想想的确是有很多地方不对劲。
    现在的雄主甚至就连做那事的时候都显得特别生疏,特别是两个月前的这一世的第一次,简直糙的没边了,不像是太久没做过,倒像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但纸上谈兵的厉害,所以即便看上去一切都井井有条,但其实到紧要关头还是有些紧张。
    “……抱歉,我第一……太久没做了,有些生疏。”翊轩原本像说第一次这样已经很不错了,但他突然想起自己现在的虫设,猛地话音一转。
    “……嗯,没事的,雄主后面几次就熟练很多了,就……没有那么疼了。”米斯尔特看上前虽然还是那样,但其实在听到翊轩说完那话是的时候瞳孔猛地一缩,他感觉自己说话的声音都有些抖,但还是努力平复下自己的心神,尽量看起来是正常的说完那些话。
    这个绝对不是自己的雄主,不对,不是上辈子他见到的雄主,他与他的雄主无论性格还是习惯都一模一样,但……他不是自己上辈子的雄主……
    米斯尔特有些迷茫,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该怎么办了,面前的翊轩是翊轩还是不是翊轩。
    现在回想起来,前世雄主的形象竟然是有些生硬了,前世的自己和雄主最后究竟是为什么会闹到那个份上的,这其中的一切都好像是有一只大手在操控着一切,但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又找不到了。
    明明他前世那么爱雄主,又为什么会在之后一次又一次的翘了与他的约会?这并不是他的性格,现在回忆起来,那些回忆竟然都没重生回来的三个月来的清晰。
    不对,上辈子那个,真的是爱吗?
    为什么现在想想却貌似没了之前那种感觉,为什么会更像是被操控着一定要喜欢?
    米斯尔特现在更像是掉进了自证的陷阱,他开始不断否定上辈子发生的一切,但又对这一世发生的一切进行自证,他并不认为这辈子发生的是自己的幻想,因为他的雄主是那么的真实,但如果上辈子的一切是假的,那这辈子的一切又是什么?那雄主的记忆又算什么?
    他的回忆会骗他,但雄主又怎么可能骗他?但为什么现在的一切又和上辈子对不上了?
    不对,如果说上辈子的雄主略带生硬,那现在雄主就更像是亲自下场的“主神”,他不像是在模仿雄主,反而是雄主本身就该是他这样的,如果说现在的雄主是本体,那上辈子那个就更像是模仿出来的傀儡,他的一言一行都在刻画着现在的雄主,而上辈子的雄主背地里其实更像是被现在的雄主操控的。
    因为雄主的那些习惯在现在的雄主这才更自然,而上辈子那个反而像是模仿。
    不行,越理越乱了。
    米斯尔特感觉现在的脑子快乱成一锅粥了。
    “米斯?米斯?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翊轩没看出怀中虫的不对,他揉了揉米斯尔特的脑袋,轻声问道。
    “……没,就是最近院里发生了一个案件,有些难处理,刚刚在想那件事,没听到雄主说了。”米斯尔特迟疑了一下,说道。
    他此时已经做直了身体,没再靠在翊轩的怀里,米斯尔特有些焦虑,但却没表现出来。
    米斯尔特向来演技很好,现在表现出的一切自然没被翊轩发现。
    “案件?是关于雌虫虫崽那一件吗?”翊轩抱着米斯尔特疑惑的问出声。
    “……雄主,您还记得?”米斯尔特试探的问道。
    “嗯,记得。”翊轩点点头说道。
    记得,怎么可能不记得?他写小说一般都没有大纲这种东西,纯靠灵感,就这玩意,那几天状态不好,可是让他卡了好几天的文,搞到后面,存稿都用完了,才好不容易憋出来的东西,别说记得了,那记忆可是深刻的很啊!
    之前写的时候单纯是用来过度的,但现在穿到这里,知道了这里的虫都是活生生的生命,他才知道自己之前到底有多黑心。
    有点后悔。
    如果自己能带着这虫回去,以后他回去了绝对不会再写这种虐文,金盆洗手了。然后这文也得改,别人的单元我不管,但自己这个一定得是甜宠,他家雌君那么好,怎么能让他被火葬场?这里肯定需要改!
    就在米斯尔特还在小心翼翼试探时,某位“虫神”大人已经开始计划回去后改变这个世界了。
    “说实话,我还是和上一次的那个回答一样,我觉得那个雄虫就该死而不是反过来去判那个雌虫的罪,你说这虫怎么就能丧心病狂到将自己怀着孕的雌君送虫,并且在雌君回来后因为嫌他脏而把他生生家暴到流产,并且还要生拔他虫翼?”
    “而他受伤想要判自己雌君死刑的原因竟然还是他在动刑期间,雌君本能反抗而被虫翼划伤?”
    “这种废物雄虫就不应该存在,他雌君那时候还是下手轻了,就该一刀给他脑袋砍下来。”翊轩皱着眉,一脸嫌弃的说道。
    他之前也真是脑抽了才写这种剧情出来恶心人,估计也是卡文卡疯了吧。
    “米斯,你怎么不说话?你说我说的对不对?那雄虫是不是就是该死?”翊轩捏了捏米斯尔特的脸有些愤愤不平的问道。
    “……您是雄虫,自然说的是对的。”米斯尔特迟疑着说道。
    “什么叫我是雄虫,就算我是臭虫,我这话说的都不会有错!”翊轩有些生气米斯没和他一起同仇敌忾,去骂那个雄虫。
    米斯尔特那里是不想,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见到这个案件的第一眼他就在心里偷偷骂了那雄虫无数次,但就算他再生气也只能在心里骂骂,骂出口就被是不被允许的。
    哪怕这本身就是雄虫的错,但雄虫的名誉不容侵犯,哪怕那虫再恶心再恶劣,他也不能在表面上表现出来。
    “米斯……算了,我知道你也厌恶他,但不能说出来。”翊轩自顾自的捏着米斯尔特的脸,突然反应过来,之前自己在这写了什么。
    “那我帮你骂吧,这种理应让所有从公愤的家伙就该被千刀万剐,我记得最后这件事的处理结果好像是雌虫被拔去羽翼流落荒星,而雄虫却仅仅只是被囚禁七天是吗,还是因为虫崽保护法,未出生的幼崽被迫害才判的刑。”翊轩皱着眉回忆,他记得当时写这个的时候好像是因为偶然刷到的一个家暴视频。
    “……嗯,是的,我尽力了。”米斯尔特低着头轻声说道。
    “啧,我知道,这种事情虽然令虫愤怒,但在虫族法律里,却并不算犯法,啧,这谁立的法?一点都不合理。”
    “不是,这都不犯法吗?法法法,不就应该约束所有虫吗?咋地,雄虫不是虫了,咋一点约束没看出来?”翊轩为之前自己的脑回路感到不解。
    这真是人写的?
    自己那时候脑袋被门夹了?能写出这玩意出来?!
    “其实是有关于雄虫的法律约束的……只不过这些与成年雌虫无关。”米斯尔特神色淡淡的说道。
    “……那玩意也算?就那么一点,还是雄虫与雄虫间的。”翊轩两指分开,比了个短短的手势。
    “嗯,雌虫就是这样的。”米斯尔特垂下头声音有些发闷。
    就是这么低贱,雄主没必要生气的,在虫族里,他早就习惯了不是吗?
    翊轩皱着眉看着他这副丧丧的样子,猛rua一下他的脑袋。
    “你放心,以后会有改变的,我敢肯定。”翊轩轻声对米斯尔特保证。
    毕竟加上自己,他身边可是有着六位S级雄虫殿下,哦,你问怎么确定他们都会帮自己做这吃力不讨好的事?
    拜托,他可是给他们每个人都分配了个老婆,下次见面他们高低得喊他声义父吧,那爸爸的要求,儿子能不去完成吗?
    哦,你问之前虐他们老婆那事?那和他有啥关系?不是他们自己做的吗?
    无辜.jpg
    “……嗯,我相信您。”米斯尔特乖乖点头。
    如果您是神明,就请救救绝望土地上野蛮生长的虫儿吧。
    他们不需要多少偏爱,只需一丝丝的光。
    您的光照到了我的身上,但我渴求您救救我可怜的同胞们。
    米斯尔特闭上眼,虔诚的吻上信仰的神明,他将自己献上,祈求神明降下赐福。
    “……求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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