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3章

    ◎心跳过速的夜之主◎
    “每一位帝皇之子都如此多才多艺吗?”
    绘画室中数位帝皇之子似乎正在举行画作比赛,他们每人的画作都精妙绝伦,即使罗斯玛丽没有系统学习绘画对此了解不多,也能看出他们画地很好。
    “大多数时候,是的,我的兄弟们就如原体那样,每一位都追求着完美。”
    “包括你?”
    画室内有着许多无人用的绘画画板和颜料,难得来画室,虽然从未学过绘画,但罗斯玛丽并不畏惧在他人面前展露这点饶有兴趣的学着其他帝子的模样,随性作画。
    阿库尔杜纳也拿起一个画板,他很诚恳地说:“我非常想回答您,是的,女士,我当然追求完美,不过这是在绘画室,说出这句话,我的其他兄弟们可能会嬉笑我,而我将不得不把他们拖去训练场,让他们付取笑我的代价。”
    罗斯玛丽:“?”
    罗斯玛丽对阿库尔杜纳的回答充满疑惑,这份疑惑直到阿库尔杜纳拿着画板参与进其余帝子的绘制原体伟岸的身躯活动并结束,才得以解答。
    “这是福格瑞姆兄长……”
    阿库尔杜纳的画的福格瑞姆不说和福格瑞姆本人一模一样,那也是十分有九分的不像,除了同样高大和颜料没有上错外,罗斯玛丽甚至找不出丁点福格瑞姆曾经的美丽容貌。
    与阿库尔杜纳相比,罗斯玛丽画的猫塑康拉德和鸟塑福格瑞姆都显得那么生动可爱,虽然两者的亵渎程度不相上下就是了。
    因此罗斯玛丽的话音落下,非常轻微的笑声在画室内出现,不过由于帝皇之子推行上级崇拜制度,也就是上级军官比下级军官更完美,加上没人想体会阿库尔杜纳连长的剑技,这些轻微的笑声才出现便立马消失。
    快到罗斯玛丽都没分辨出是谁在笑。
    好在可以肯定的是阿库尔杜纳连长发现了,他拳头微微握起,艰难地回答起罗斯玛丽之前的问题。
    “不,这并不是原体,这、这……是我自己。”直率的阿库尔杜纳说起谎来能让人一眼看穿,但让他承认画上的人粗狂狰狞的人是原体,他更说不出口啊!
    可恶,明明他也有勤奋练习画技,为什么他的画技就是不长进。
    阿库尔杜纳的心里想法,罗斯玛丽不知情,只是看他的表情,罗斯玛丽也深知这种时候不需要戳穿他。
    她非常善解人意地道:“仔细看看,画上的人确实阿库尔杜纳连长你有两分相似。”
    这句话罗斯玛丽可不是在说谎。
    可能是因为基因种子的缘故,阿库尔杜纳和福格瑞姆是有几分相似的,画上的人说是福格瑞姆太粗狂,说和阿库尔杜纳有点像勉强还能让人信服。
    真巧,阿库尔杜纳也是这么想的,他快速认同了罗斯玛丽的想法,同时将自己的大作销毁,转移话题道。
    “女士你画的是?”
    “看不出来吗?我觉得还挺明显的。”
    罗斯玛丽大方的把自己的两幅画作展露出来,第一幅是有着蝙蝠翅膀的油光水滑黑蓝色如豹子般的巨大猫咪,第二幅是只站在梧桐树上由紫金色构筑符合罗斯玛丽曾经对凤凰印象的美丽凤鸟。
    毫无疑问第一幅画是罗斯玛丽心爱的丈夫康拉德柯兹,对于柯兹猫塑,罗斯玛丽那是得心应手,虽然没学过绘画,但画出来的猫咪柯兹姿态慵懒,目光锐利,任何熟悉柯兹的人一看就能看出这是他。
    不过阿库尔杜纳并不熟悉康拉德柯兹这位原体,他只在福格瑞姆招待兄弟时,远远见过柯兹一面。
    真要说熟悉,比起柯兹,他现在还是更熟悉罗斯玛丽多一些。
    因此看罗斯玛丽笑意盈盈的样子,猜也能猜出画上的猫咪是谁。
    而且后面那幅画画的是凤凰,简直明示是福格瑞姆,毕竟没有谁能比福格瑞姆更配得上凤凰一词。
    尤更别说罗斯玛丽的神韵抓得非常好,凤凰的高傲与闪耀让人陶醉。
    阿库尔杜纳能听见兄弟们的呼吸变重,想要的心情溢于言表。
    但有人喜欢就有人不喜。
    “这幅画太过亵渎。”
    说话的人样貌俊美亦如其他帝皇之子,只是声音像是从胸腔深处发出轰隆隆的,给人一种威吓感。
    阿库尔杜纳皱眉,随时准备阻拦似乎不太对劲的兄弟,原体将护卫罗斯玛丽,他会做好自己的职责。
    然而罗斯玛丽并不怕。
    她也不应该害怕。
    帝皇之子语气再恶劣,能有刚杀完人,回来讲述自己的艺术大作的柯兹带来的精神伤害大吗?
    罗斯玛丽早年经过柯兹大作的洗礼,又执掌诺斯特姆三十年,现在帝皇之子大点声就想吓唬她根本不可能。
    她大方地指着画作说:“我听说福格瑞姆兄长有紫袍凤凰的美称,我的凤凰画的不美吗?它亵渎在哪里?”
    即使是星际时代,凤凰依然享有美誉,不然也不会有人拿来它来比喻福格瑞姆,既然如此,罗斯玛丽的画作,要说亵渎也只只能是画的丑了。
    她觉得自己给福格瑞姆挑的拟态是没毛病的。
    那么她画地丑吗?
    凶罗斯玛丽的帝子说不出来,虽然罗斯玛丽的绘画技术没有高到能和其他帝皇之子的画作做比较,但丑是绝对说不上的,真的丑别人哪认得出这是福格瑞姆。
    凶凶的帝子只是比较传统,不喜欢……罗斯玛丽画的动物塑。
    在他看来福格瑞姆威风凛凛、完美至极,任何生物都无法比拟。
    不过罗斯玛丽的反驳有理有据,开口的帝子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性格,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罗斯玛丽泰若安然地继续作画。
    那只凤凰被描补得更加完美了。
    凤凰被转赠给了阿库尔杜纳连长。
    两人消离开了。
    在他们离开后,有兄弟拍了拍原先开口的帝子肩膀:“兄弟你说,我以增进绘画技艺的名头去找阿库尔杜纳连长交换艺术品,他会愿意把那幅凤凰给我吗?”
    活灵活现的凤塑原体,他真的好想要啊!
    “如果你是连长,你会换吗?”
    “不会!”想要换画的帝子肯定地回答。
    被他拍的帝子:……
    你自己这不是有答案。
    换画帝子哑笑。
    …
    …
    离开绘画室,几天下来带着罗斯玛丽参观过大部分地方的阿库尔杜纳,思考还能带这位女士去那看看。
    凤凰门后的‘□□’是非常值得一观的地点,里面有无数精美摆件,丝制的紫色帝子旗帜,金光闪闪的中心顶拱,其光芒能照耀整个‘□□’。
    然而□□的别称是原体的私人议会室不适合带人去参观。
    想来想去,阿库尔杜纳带罗斯玛丽去演练场,参观他车轮战兄弟,百战百胜了。
    “没什么好厉害的,我们的一连长将来也能百战百胜。”
    今天的游览结束罗斯玛丽和康拉德分享今日见闻,其中略去了和某位帝子的小小冲突,只将画作送给柯兹,夸赞了阿库尔杜纳的剑术高超。
    收到罗斯玛丽的画,哪怕是猫塑柯兹还是很是很高兴的,这几天被抛下独自痛苦学习的怨念都少了不少,愿意结束每天见面三秒钟的钟冷战不说话的时间。
    然而他高兴的太早。
    听到罗斯玛丽夸福格瑞姆的二连长,攀比心当柯兹开始嘀嘀咕咕。
    “一连长啊……”
    罗斯玛丽对柯兹的抱怨左耳进右耳出,不知道为什么柯兹平时攀比欲明明不算强,但面对兄弟的时候,竞争心却很强烈什么都想比比。
    现在听他说起军团子嗣,罗斯玛丽猜他又看见了,好奇地问。
    “那孩子是什么性格,目前怎么样。”
    面对罗斯玛丽的问题,柯兹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你说现在的,还是未来的。”
    罗斯玛丽:“?”
    “现在的我没什么印象,未来的,你已经十分了解。”
    亚戈赛维塔里昂今年十岁,由于罗斯玛丽曾为他取过名字的原因对他印象深刻,每年拜访维拉的时候,都会主动抱抱、看看他,论对他的性格了解。
    罗斯玛丽不说比柯兹清楚,却也不需要柯兹介绍。
    虽然他在罗斯玛丽面前装得像个乖孩子样,但那股皮实的劲头是掩饰不住的,他和同班同学托瓦、隔壁班的沈被休假的罗斯玛丽和柯兹带去游乐园玩,结果三人进鬼屋差点把鬼屋给打爆,柯兹哈哈大笑的场景,罗斯玛丽还历历在目。
    只是,柯兹说得遮遮掩掩,罗斯玛丽还是不明所以,脑袋上的问号一个接一个。
    要不是还有点心虚抛下柯兹一个出门游览帝皇之傲,她早就掐着他的脸颊让他如实招来了。
    现在嘛……得过且过吧。
    两人都选择对彼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过第二天,柯兹还是提前完成教学把阿库尔杜纳还给福格瑞姆,单独和罗斯玛丽去观星台看星星去了。
    福格瑞姆失笑。
    他的兄弟嫉妒心还真是强烈。
    观星台上,这里有一大片能单向看见外面星河的窗户。
    罗斯玛丽站在这里向外看去,点点的星光照亮太空漫无边界的漆黑。
    在那片寂寥空旷的银河间,人类仿佛找不到任何落脚点,帝国庞大的荣光女王级别舰船也不过沧海一粟。
    看着它,人很容易觉得自身渺小。
    可就是这样渺小的人类,有着征服银河的宏伟愿景,有着探索太空的勇气,并真的踏了出去飞向浩瀚星河。
    只是人类是社会性动物,一个人难免会觉得寂寞恐惧,这点无论是在太空,还是在世界上的任何地方都是相通的。
    因此罗斯玛丽眺望完星海,看着待星光熄灭后重新变得无光静默到只能用呼吸察觉彼此存在的环境,主动牵起身旁站着的恋人的大手,感慨地说。
    “银河太大,寂默得让人害怕,有那么一瞬间,我感觉回到了最初的诺斯特姆,心里涌现出无限的恐慌,但你在我身边我,就一点不怕了。”
    宇宙漫无边界的漆黑与诺斯特姆的黑是两种不同的黑,宇宙的黑是完全无光的寂静世界,诺斯特姆的黑伴随着无尽的哀嚎,在个别视觉发达的诺斯特姆人眼里,这两种黑的差别甚至可能很大。
    但在罗斯玛丽看来,黑就是黑,她分不出太大的差别,两者都一样令她心跳加速有种陷入泥沼般窒息的错觉。
    好在康拉德就站在她的身旁,有他在,罗斯玛丽就有勇气像战胜诺斯特姆的长夜那样,去探索宇宙无边的界限。
    罗斯玛丽的感慨完全发自内心几乎是下意识地举动,她一边说着,一边朝玻璃哈气使玻璃出现淡淡的白雾。
    白天的绘画经历激发出了她绘画的创作热情,现在她右手握着恋人,左手靠感知触摸着出现淡淡雾气的窗户,在上面画出两个互相依偎着的小人,可爱得让人想笑。
    然而唯一一个拥有超凡夜视能力能看见这一切的人没有笑,康拉德柯兹那仿佛生来就属于暗夜世界的俊美面容抽动着,此刻像个被暴击打到僵直的木头人,一言不发。
    直到罗斯玛丽捏了捏他的手掌心。
    沉默了几秒的柯兹猛地把罗斯玛丽举起来抱进怀里将脑袋埋进她的怀中,深深吸了口气,叹息道。
    “少说点话吧,罗斯玛丽女士,我不想死于心跳过快。”
    银河广阔得让人害怕,独身一人置身于此,哪怕是原体也无法摆脱那如影随形的寂寞,否则紫袍凤凰又怎么会与戈尔贡之主交往密切,荷鲁斯又怎会称呼圣吉列斯为最亲爱的兄弟,人天然向往感情希望能从亲人、友人、爱人中得到慰藉。
    没人能独自在银河生存……
    康拉德柯兹认为自己比任何兄弟都有幸运,因为他的罗斯玛丽之间牢固的关系是任何人都无法比拟的,他们有着相同的志向,没有分歧,他们时刻待在一起,他们分享着对彼此的爱意与关心,他们不会分离。
    他们将会紧紧依偎着彼此,渡过银河的漫漫长夜。
    康拉德不会寂寞,永远不会。
    罗斯玛丽被柯兹突袭,一点都没惊慌,在他发疯时轻轻摸了摸他的脑袋,而等到他冷静下来,更是习以为常的调整起自己的坐姿,端坐在柯兹的臂弯里。
    现在听了他的话乐不可支道。
    “我怎么没听见夜之主心跳加速的声音,这种死法说出去都没人会信。”
    说着,罗斯玛丽还象征性的靠近柯兹的胸膛,侧耳倾听他的心跳,事实证明,夜之主的心跳非常健康,两颗心稳重的上下跳动没有心跳速过马上要死掉的迹象。
    【作者有话说】
    夜之主低攻低防,面对玛丽拼尽全力无法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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