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9章

    ◎“狐媚子外室”◎
    “……,”
    殷稷担心这么久,这小妇醒来第一件事竟然是告状,
    男人粗粝手掌一下一下抚摸着她蓬松柔软的乌发,垂眸凝睇她一眼,半晌没吭声言语,
    “夫君,你听到我说话没有,”小妇人见男人不理会她,有些不高兴伸出没什么力道的小手,推搡了男人两下,
    在挨板子之前,男人避免这小妇事后又跟他秋后算账,作闹一些有的没的,加上之前那些前车之鉴,为了不必要麻烦,殷稷已经提前给这个小妇打过预防针,
    小妇人当时被他诱哄许久,方才勉勉强强应承他这件要她皮开肉绽的杖罚,
    殷稷也跟小妇人说过,会安排好人手不会让她受太多皮肉之苦,小妇人虽然还是有些不乐意,但是能够被尽早从这间地牢里出去,她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下,毕竟男人跟她承诺只要她乖觉一些,当晚就能带她回家,
    可是……小妇人环伺一周,瞧着房间里眼前陈设,还是官署衙门里男人那间平日用来休憩的简陋屋子,当即就一双细弯眉一蹙,有些不高兴,
    “夫君?”小妇人见他还在继续沉眸,不知在想些什么,又推搡他一下,吸引男人注目,
    殷稷这会儿怀里还揽抱着这个小妇人,耳廓边听她不断催促自己,也只是不咸不淡唔了一声,
    他也没想到明明吩咐过李康轻一些落板,结果整个院子里就他家这个小妇叫声最为凄厉,甚至还给打晕厥了过去,
    “好了,我替你做主,”殷稷做事自然有自己章程,见小妇醒来,便不怎么想继续逗留在这简陋官署衙门里,
    俯下高大身躯将宽大斗篷罩在小妇身子,之后打横抱起来朝外走去,
    马车已经在外等候许久,殷稷抱着小妇人登上杌子,吩咐马夫朝他家那条弄巷驶去,
    到家了自然要舒适一些,小妇人许久不曾感受过被家中仆妇伺候日子,回到家整个嘴角都欢喜微微翘起来,
    仆妇一路尾随他们到了屋子里,打前伸手揭开帘子,
    殷稷俯下身躯将怀中小妇人轻轻搁置到床榻上,然后转过身嘱咐身旁伺候仆妇道,“去准备些清淡羹粥,”
    “喏,”
    小妇人挑嘴难养,平日惯会享受,要不然也不会连蹲个大狱牢房,都要这般奢靡,何况许久都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食,
    她□□了一下嘴唇,有些嘴馋,“烹只鸭子过来,”
    殷稷蹙眉,“你现下还在喝药养身子,这些荤腥近日最好不要沾,”
    “……,”
    小妇人有些生无可恋,幽怨嗔瞪了男人一眼,“我这般受苦受难是为了谁,”
    闻声,男人挑动了一下眉头,“你若是平日乖觉一些,怎么会被人捉到把柄给扔进大牢里,到头来还要我给你收拾烂摊子,”
    “……,”
    她有些无语凝噎,朝着男人所在方向狠狠翻了一个白眼,从鼻息里重重哼了一声,便不肯再搭理这个“诛心之言”的男人,
    殷稷偏眸瞧着小妇人这样一副有失体统动作,想起她屁股上还受着伤,冷硬嘴唇努动了两下,到底没有再说什么刻薄训斥之话,
    男人高大身躯就坐在床榻边沿,敛目垂下眼帘,视线自上而下缓缓打量着这个捂着衾被,怎么都不肯搭理他的小妇人,
    忽而男人眉头紧紧蹙起来,忍耐几息功夫到底还是没忍住,不禁伸手隔着被褥拍了拍小妇人的身子,
    “起来,”男人脸色浮起一丝丝嫌弃之色,威目一攒,“去沐浴熏香过后再躺榻上,脏成猫了,”
    “……,”
    闻声,小妇人捂着被褥不肯去瞧男人,但听到他这样嫌弃语调到底还是眉毛一竖,噘嘴不高兴,“我刚挨了板子,都走不动路怎么去水房,明明是你直接把人家抱在榻上放着,这会儿……,”
    殷稷狠狠蹙着眉头,听着这个小妇人又开始喋喋不休数落他的不是,到底有些嫌她吵闹,便又俯下身将她横腰抱起来,给送到水房里,
    转过身吩咐仆妇伺候她沐浴熏香,又长腿阔步出去,点了另一个仆妇去主屋子里将那一床的被褥给换了,
    小妇人不是从旁处回来,而是在梧州地牢里将将放出来,
    地牢,地牢,
    这两个字听起来就不吉利,更何况地牢里怪味难闻,空气里都散发着一股股发霉腐烂的死人味,
    着实让人无法忍受,仆妇正弯腿应承喏,转身要去收拾床铺时,就又被男主人给招手阻拦住,
    男人蹙着眉头嫌弃,“直接将那一床铺都给烧干净,”
    从地牢里带出来东西,殷稷自然不想再要,
    就连小妇人换下来衣裳,都被男人给拿去后院烧了个干干净净,
    带给小妇人沐浴熏香完,整个人又开始变得娇艳欲滴,像一株等候男人滋养,含苞待放的艳靡牡丹花模样,
    很是诱人撷取,
    殷稷是个再正常不过的血气方刚男人,对这样美色当前,还是他受用过许多时日,体会过个中美妙紧致滋味的女郎,
    这是他女人,殷稷自然不需要忍耐,
    但是瞧着小妇人圆翘滚滚臀部,有些微微泛肿,她不知是演戏还是矫揉造作,想要惹得他心疼,总是“诶呦诶呦”可怜兮兮捂着软绵屁股唤着疼,装模作样,
    “……,”
    水房里,小妇人梳洗完毕,又伤到了屁股,这小妇瞧着瘦弱,实际上抱在怀里甸甸的沉手,是个实实在在,货真价实的丰腴美人,
    殷稷手掌每次一捏下去,小妇人浑身丰腴之资都被他攥了满手,全是绵绵软肉,
    她又娇气,屁股受了伤,自然就不肯自己腿着走路,知道以为她伤到屁股,不知道还以为她连腿也一并伤到瘸腿走不动路,
    小妇人丰腴,家中几个仆妇确实有些归拢不动她,要是硬要将她合力抬起送到屋子里也不是不行,但难免会不稳有摔倒风险,
    是以这个体力活就只能殷稷来干,
    殷稷一进入到水房里,小妇人“诶呦诶呦”痛苦哀嚎声就更大了一些,
    “……,”
    男人蹙着眉头上前,伸手抚了一下小妇人被水房里热气蒸腾红扑扑小脸,“怎么,还疼着,”
    “呜呜呜……痛死了,”
    殷稷朝两旁侧看一眼,挥卷了一下袍袖,示意跪在地上仆妇们都先退下去,
    之后殷稷俯下身抱起小妇人给送到主屋子里床榻上,
    男人拿过一旁矮案上放置的清凉膏药,揭开盖子挖出乳白色药膏给小妇人涂抹,
    妥帖伺弄好小妇,殷稷方才拿过一旁丝软帕子擦拭手掌,
    仆妇都被男人屏退,这会屋子里头静悄悄的,
    小妇人臀部伤势这会儿瞧着倒是没有那么严重,但小妇叫唤凄惨嚎啕的仿佛被人重重捶打在身子上一样,像是受了什么大委屈,
    瞧见她这般可怜兮兮模样,殷稷倒是耐着性子逗弄猫儿一般,诱哄了她一会,
    毕竟小妇在牢里吃苦受罪,又被杖责十大板子,这会儿娇气耍些脾性倒是情有可原,
    殷稷就懒得在同这个小妇计较。
    给她涂抹完药膏,殷稷扯过一旁挂置丝软白帕子,轻轻扔搭在小妇人的翘滚臀部,
    这小妇受伤地方很是精妙,伤在翘臀上,夜里睡觉都不好翻身,
    好不容归家,小妇人有了归属感,恨不能大大方方现下就出去绕两圈游逛,
    可惜碍于臀上伤势,这会儿正矫情着需要被男人细致呵护,更不想腿着走路,只想被男人伺候着,
    给小妇人煎煮好药汁,喂她喝完汤药,一系列活计下来天色又逐渐落幕暗沉,
    夜里,又给小妇人涂抹一会药膏,
    因着要涂抹药膏,殷稷就没有再给这个小妇穿小裤,近日涂抹好药膏都是直接拿过一方丝软洁白布帕搭上去给她遮掩一二,
    白日里殷稷要伺候这个小妇,小妇多嘴麻烦,一整日男人都被小妇人折腾的没个片刻停歇下时候,
    好不容易到了夜里,
    殷稷沐浴更衣完毕,缓缓踏入进主屋子房间里,
    瞧见小妇人还在那吸耸着鼻尖,睡得有些不太安稳模样,
    便上前脱掉衣袍扔撇到屏风之上,揭开被褥直接跨步上榻,将软绵小妇人整个揽入怀中,手掌一下又一下轻轻拍打着她雪白肩头,安抚着睡梦中的小妇,
    小妇肌肤塞雪,浑身上下无一处不娇嫩细腻,好摸的很,
    殷稷就这样揽抱着小妇人,低声安抚着哄她入睡,
    小妇人身上自带浅淡体香一股股不断扑入男人鼻息,他现下对小妇正是爱不释手时候,自然夜夜都不想与她分离半分,
    可……要不说这小妇受伤之处着实让他烦躁,当不当正不正,恰恰伤在了臀上,他想从后头来会碰疼她,从前头行事,小妇臀部还挨不了榻上,一旦臀部着榻会更加嗷嗷哭喊着伤口疼,”……,“
    殷稷就只能揽抱着怀中这个满是馨香诱人小妇,仰头喟叹一声,又睡了个清汤寡水的素觉,
    *
    案子一结束,后续麻烦之事还是良多,
    譬如赵锦凝并不想如此这般对梧州那些豪绅大贾轻拿轻放,挨了几个板子,罚了一大笔赎金,就被官署衙门搪塞过去。
    这不是赵锦凝最终目的,自然对于官署衙门给出这个“结果”并不满意,
    几次三番让状师带着苦主继续上告,都被官署衙门已结案为由给挡了回去,
    赵锦凝想来见见官署衙门这位“通判大人”都着实不容易,都以公务繁忙为借口拒绝之,
    而这位忙得不见踪影的“通判大人”正在家中,伸手揭开小妇人覆盖在翘臀上的丝软帕子,俯身查勘她伤势,
    至于赵锦凝什么无名之流,殷稷懒得再去搭理,无关紧要的跳梁小丑罢了,实在提不起什么兴致将他宝贵心神耗费在他们身上,
    昨日瞧着小妇臀部只是有些微微泛着红肿,一夜过去,这小妇圆翘滚滚的屁股反而变得可怖青紫,一大片一大片相连,看着着实狰狞骇然,
    殷稷紧紧皱着眉头,这李康是做什么吃的,不是已经嘱咐他轻点下手,这小妇翘臀怎么还这般青紫可怖,
    当真是废物,
    拿过一旁摆放着的白玉瓷瓶,殷稷从里头挖出乳白色药膏给小妇人涂抹,
    “夫君,你帮我收拾了杖责我那个衙人没?”男人冰冷指尖不断碰触在小妇人伤口娇嫩的肌肤上,惹得小妇人一身颤栗,她难受着就忍不住想拿旁人撒火,
    “……,”殷稷给小妇人青紫交加的红肿臀部,缓缓抹着药膏,
    听闻小妇人这般说,忍不住停滞下动作,偏眸瞥了她一眼,
    这小妇,倒很是记仇,
    一个微不足道小小衙人,都能记仇到现在都忘不掉,
    衙人之所以杖责这小妇,归根结底,是受他命令方才下手,
    但小妇人很显然现下拿他没法子怎么样,收拾不了他这个正儿八经的主子,自然就要拿他属下消消火气,
    这小妇人想来是一个不肯吃闷亏的性子,让李康来承受小妇之怒,总好比他来承受要强的多,毕竟收拾一顿李康也就只是“收拾一顿”而已,收拾完就罢了,
    若是他……不但要承受小妇之怒,还要忍耐她的作闹,更要耗费大量心神绞尽脑汁去哄她,
    今日风和日丽,殷稷便差遣仆妇到官署衙门找李康过来家中一趟,
    李康现下不在龟缩成影卫,而是像个普通人般正常随着殷稷上下衙当值,而原先李康位置,他已经点了一个身手好的影卫,继续在暗处保护着帝王周全,
    为了哄小妇,殷稷不咸不淡抱着小妇出门,来到了院子里正中央那里落座,
    伸手掐了掐窝在他胸膛里的美妇下巴,“你想怎么罚他嗯?”
    李康,“……,”
    还以为主子火急火燎找他有什么事吩咐,快马加鞭过来原来就是为了哄这个美妇开心,果然,他就知道自古以来都不要得罪帝王身旁的宠妃,
    宠妃之所以被称为宠妃,那就是定然有哪一方面极得帝王心意,这样能够拿捏住帝王女子,手段心计都实乃上乘,枕头风功力更是不容小觑。
    早知道那个小妇这样不经打,李康打死也不想接这个活计,
    天地良心他那日根本就没使力气,已然万分小心对待,哪想得到这小妇肌肤塞雪,娇嫩成那个样子,
    “你说,为夫都依你,”殷稷低声缓缓哄着怀中的美艳小妇,
    小妇听着男人在耳边这样说,忍不住低眸朝地上瞥过一个视线过去,
    李康恭恭敬敬匍跪在地上,倒是一眼都不敢抬起来窥探他们,倒是一个守规矩之人,
    虽然这个衙人打了她十大板子,但罚他同样打十个大板子,小妇人觉着有些亏,眸眼一凝,便差遣仆妇拿过纸笔过来,
    小妇人在纸上洋洋洒洒写了一大堆所需物什,写完以后,便提起来吹干净墨迹,递给李康趾高气昂,“今日之内买回来,”
    “买不回来就去受些皮肉之苦,”比起皮肉,小妇人其实更想折磨旁人心神,
    李康有些疑惑接过来,以为这个美艳小妇要怎么处罚他,原是打发他出去买些东西罢了,
    虽然纸上所列物什有些多,纸张有些一小摞厚,但李康心底里还是松了一口气,这美艳小妇倒是长了一颗纯善之心,
    但很快李康就知晓自己想错了,这美艳小妇哪里是长了一颗纯善之心,简直就是披着蛇蝎皮囊的美人,
    美人给他所列单子,几乎都是一南一北,一西一东这般分布,
    有些吃食铺子要赶在关门闭户之前买到,去晚了就会人去楼空等到第二日,但那小妇说纸上所列东西都要今日买到,
    还不准李康用马,李康几乎是买完南边铺子,就要一刻不停歇的去往北边铺子,
    东西南北都让他跑了一个遍,等他大包小包提着小妇人所需要买的物什回来,方才知道主子爷又被那披着蛇蝎皮囊的美人给哄出去闲逛了,
    李康,“……,”
    他还不能说什么,气喘吁吁把那小妇人所需买回来物什交给仆妇打理,
    自己转身又去给主子办事,
    上次主子说置办外室宅院,已经买妥当,还没来得及跟主子爷汇报,就被爷身旁那个美妇给使唤团团转,现下方才停歇下腿脚,能够喝盏茶水休憩一会,
    殷稷瞧着小妇在家里实在憋闷,复才带着她出来散散心,
    但小妇伤处在翘臀上,走路时多多少少有些不适和不雅,一路都不肯自己像只笨重土鸭一般走路,全程都是男人抱着她出门上马车,
    上了马车她走不得路,也没法子下去跟着热闹喧哗的街道里穿梭,
    殷稷只让人架着马车在城内慢慢悠悠晃着走两圈,就当是给这小妇放风解乏,
    远远一个街口有人在表演着皮影戏,但因着离太远,他们马车又不好行驶过去,殷稷便让马夫将停靠在这,让小妇揭开车帘一觉,远远望着那一处皮影戏沾沾热闹就可,
    没必要非凑过去跟着人群挤来挤去,
    小妇人支颐撑着手肘,正趴在马车窗口,眼神微亮,凝神贯注瞧着远处的那一出皮影戏,
    见她这会乖觉,殷稷心头软了一些,拍了拍小妇人蓬软的乌发,便撂摆下了马车,
    他对民间这些皮影戏之类自然没什么兴致,
    “主子,”
    外头,李康不知什么时候赶到,已然在外等候他多时,
    殷稷抬手指了指远处,示意李康跟过去,
    到了偏僻处,李康方才将一件件事禀告,“主子,外宅已经购置妥当,这是钥匙,”
    殷稷接过,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放进袍袖里,
    偏眸,示意李康继续说,
    “散在各处州郡里暗卫递呈给主子的信件,都搁在外宅书房里,”
    “暗卫来报,赵锦凝又给王朝京都送去一封信函,主子,我们是否要半路拦截……,”
    “不必,随她,”殷稷直接打断李康接下来话语,
    “喏,”
    “主子,外宅如今空旷冷清,总这么闲置下去早晚会被人看出马脚,您看要不要在花楼里……,”
    “此事再说,”殷稷垂下眸子,瞥睇了李康一眼,“你先回去,”
    “喏,”
    那处置办的外宅现下确实是个麻烦事,该怎么处理又是一个大麻烦,
    事情本身其实并不麻烦,但因着有了一个作闹不讲道理,对他置办外室之事很是抵抗不满的小妇人,而变得麻烦,
    殷稷紧紧蹙着眉头,外室这个空壳子依然凭空捏造出来,就必然要落实,让她再多留存一些日子,
    如此,方能打消一些人顾虑,
    譬如,知府那个蠢货老匹夫猜忌,只要人有了弱点和把柄,方才会觉着这个人也不过就是个凡夫俗子,有了把柄和污点握在他手中,方能更加大胆放权用人,
    还有赵锦凝……赵锦凝本身没什么,殷稷有些看不上眼,他真正想掣肘住的是她爹,赵卿和,
    殷稷手掌里执着一把折扇,撂摆登上马车,
    小妇人还在津津有味瞧着远处的那一幕皮影戏,
    男人抬手斟了一盏茶,押了一口润润喉头,接着又把他方才喝过杯盏递送到小妇人唇瓣边,
    懒洋洋命令,“张口,润喉,”
    小妇人边瞧着车帘外头那一阵阵被老百姓喝彩的皮影戏,正聚精会神看着,男人递过来茶盏,小妇人也毫无所觉,
    染着樱红唇脂的嘴微微抿了一下男人方才押茶喝过的杯沿,
    一股清泉入喉,小妇人脸色红扑扑,
    因着伤处在屁股上,小妇人这会儿是跪坐姿势,尽量不会去碰触到她翘臀软肉,
    殷稷抬眸瞧见小妇人覆盖着他喝过的杯盏边沿,一口一口秀气抿着茶水,
    眉头忍不住挑了一下,心头大悦,屈腿勾了过去,从小妇纤薄脊背后紧紧环抱过去,
    顺着小妇人视线往外余了一眼过去,“有甚么好看,”
    这皮影戏做工粗糙,瞧着也不大能上得了台面,但谁让他怀中这个小妇就喜欢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就只能停下马车让这个招人心疼的小妇看到尽兴,
    “你懂什么,”小妇人娇嗔瞪了他一眼,“现下演到正室发妻察觉到夫君夜不归宿是去了外头狐媚子那,夜夜以泪洗面,着实可恶,”
    “……,”
    耳旁听着,殷稷面无表情唔了一声,
    不咸不淡问,“那狐媚子外室最后怎么样了,”
    “自然是被正室收拾一顿,再不敢到旁前叫嚣,正室将钱银牢牢把在自己手中,别说区区一个外室,就连她夫君成日都要瞧她脸色过活,”
    其实小妇人对这个结局还是颇有些不满,毕竟没将那个忘恩负义负心郎给扫出门庭,
    但转念一想,让这么一个往日颐指气使男人,余生都要在旁前伏低做小过活,岂不是另一件快哉美事,小妇便又释然,
    “你若是那外室,为夫定然不会让你被正室欺辱,沦落这般下场凄惨,”
    “……,”?
    小妇人疑惑抬眸,
    男人敛目回睇,
    循循善诱,
    寡淡道,“我让你去当几日那狐媚子外室,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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