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9章

    ◎“哄女人3”◎
    巷子口里,光线昏暗,
    两道身影交叠,高大男郎单手揽抱在女子娇小腰身,另手撑着寒冷墙面,俯下头颅强势亲吻着女人,
    这毕竟是一条熙熙攘攘的闹街,车水马龙,络绎不绝,小吃摊子,杂物铺子,卖糖水,冰红糖葫芦等伙计高声叫喊声,
    哪怕殷稷将小女子拽入一条昏暗偏僻的巷子口,也掩盖不住它是一条嵌入在闹街里的熙攘巷子,
    鬼魅一样的李康,抱着剑悄无声息落在地面,抬手在乌漆麻黑的夜空里,笔划了一个指令手势,另外两名暗卫接到指示,同样鬼魅般出现在街口这条小巷子里的入口处,
    扯掉罩在脸庞上黑布面巾,变成常人百姓装扮,脸一肃,凶神恶煞抬腿横在墙面上,牢牢堵在这条偏僻街口小巷子入口,
    为主子消受美人恩,而牢牢把守住关闸,
    杜绝一切妄想走进这条黑漆麻黑小巷子里的百姓,索性这条小巷子确实偏僻,想要从这条街口途径走过的百姓只有零散两三个,暗卫横腿凶神恶煞吓唬一番,也就给他们吓唬跑了,
    李康重新撑着墙面,跳到树上藏起来自己鬼魅一般的高大身影,
    忍不住在心里头叹一口气,谁能想到曾经对女子媚色嗤之以鼻,一向厌恶避之不及的帝王,终有一日还会有这样色令智昏的时候呢?
    哪怕已经是黑夜漫漫,但毕竟是繁华闹街的巷子口,人来人往,车流不息,这样不顾廉耻就将貌美如花的女郎,扯拽进街口廊道里头就荒唐亲想起来什么……实在太过猛浪行事……
    听着里头暧昧不堪入耳,男女涎水缠绞的嘬吸声,
    李康忍不住伸手捂住耳朵,心中默念,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这要是放在以前,有一个下属若来告诉他,不可一世倨傲睥睨众生的帝王,会这样色令智昏宠幸一个狐媚子般的妖娆女郎,李康简直要跟那人大打出手,竟然敢这样污蔑他心中只有威严权势,丝毫不近女色的高贵帝王,孰不可忍,
    但现下……李康紧紧捂住了耳朵,暗暗运起内力屏蔽了五感,实在有些脸庞微烫,
    不知过了多久,高大男子□□了一下泛着光泽的嘴唇,牵着娇小女子从街道巷子口,缓缓漫步走了出来,
    这时候暗卫在听到廊道里轻微脚步声响起时,就立马悄无声息离开原地,
    片叶不留一丝痕迹,
    帝王牵着身后手脚已经软成一团的娇媚女郎,走了两步,回身瞧见美人实在走不动路,便弯身将小女子打横抱起来,一路恍若无人走出街口头旁,等候多时的马夫那里,
    蹬杌子上马车,淡声,“回程。”
    马夫,“喏,”
    马车一路摇摇晃晃,行驶在繁华闹街的巷子里,
    殷稷高大身半倚靠在车木板上,修长右臂穿梭过小女子纤薄的脊背,漫不经心揽抱在小女子的腰肢上,
    轻捻慢拢把玩着,大掌力罩着包裹在怀里水蛇腰皮囊里的细皮嫩肉,
    低垂下眸子,殷稷深深觑看一眼小女子,
    瞧她白皙小脸紧绷绷,一双漂亮狐狸眼里都盛满了恼怒的小火苗,
    凉薄嘴唇啧一声,头颅往马车木板墙面倚了倚,大掌一下下逗弄般,捻拢着怀里娇气女子腰间的细皮嫩肉,开始阖眸养神,
    这一路都没怎么再管她,难哄得他头痛,本来就不大乐意做这些有失体统,哄女人的繁琐活计,这会耐心告罄就不怎么乐意搭理她了,
    女人三番五次跟他耍脾气闹性子,还不是他平日没守住底线给宠惯出来,方造成这般难哄的性子,
    这会殷稷眸色沉沉,深刻反思起自己这段日子里的一言一行,觉着不能再这样下去,若是一直这样宠溺无度,早晚会做出色令智昏的荒唐之事,
    他不可能像商纣王宠爱妲己,连江山都不爱只爱美人,周幽王烽火戏诸侯只为得美人一笑,被诸侯摒弃怠慢,做一个这样被貌美女郎左右一言一行的荒唐帝王,
    他可以玩弄美人,美人怎么能以下犯上这样不知分寸冲撞于他,
    马车晃晃荡荡回到家里,
    殷稷当先撂摆下马车,高大身躯停滞在马车旁,矜持高贵朝后缓缓伸出一只手,
    小女子啪嗒一下将他宽大的手掌打落,两只细嫩小手提着华美裙摆,重重朝他哼一声,仰着翘白下巴雄赳赳气昂昂朝家里宅院走去,
    男子脸色有些难看,薄唇努动一下到底没说什么,缓慢踱步跟了上去……
    家里现下还没有买仆人伺候,这几日殷稷忙着哄女人,总是旁得心思正事半点都想不起来去办,
    这会回到家中,瞧着冷清清无人上前给小女子宽衣递暖炉的屋子,他紧紧蹙着眉头,觉着明日一定要抽出功夫去置办几个有眼色的伺候仆人回来,
    他殷稷的女人,没有前呼后拥伺奉的宫婢怎么行,现在处境艰险,无法给她安置井然有素,服侍老道妥帖的宫婢给她,但伺候人的仆女却必须要置办起来,不能在这样事事都需要他这个当家男主子去做,帝王伺候自己女人,说出去让人知晓像什么样子,
    都无法立起治下威信,
    小女子拿着干净换洗裙襦,去水房沐浴梳洗熏香,
    主屋子里头,
    殷稷挽起宽大袖摆,提着铁钩将寒冷炭盆点燃,待捅得猩红滚烫以后,他又去将床榻上的被褥铺好,将炉子上金壶里烧滚的热水灌进汤婆子里,暖和一下厚重衾被里的温度,
    总不能用他自己身子去给小女子暖被窝,他是帝王,金尊玉贵怎么能做出这样折辱身份之事,这不真成了吃软饭的白面书生赘婿了,
    塞两个汤婆子进去暖和被窝,意思意思就差不多得了,
    小女子沐浴熏香回来,白皙脸蛋被水房里的热气氤氲蒸得红扑扑,不施粉黛就已然足够魅惑起男人最下流邪念,
    殷稷是个正值壮年,血气方刚又方开荤不久,食髓知味不已的年纪男人,
    自然被小女子媚里媚气的妖娆身段给勾得移不开眼,
    腰腹下滚烫得鼓鼓囊囊,殷稷阖眸,喉结滚动一下,实在是小女子闹脾气好几日,这些日子他夜里半点都没挨着她,自然是有些不动声色的想念,
    拿过宽大男袍到水房沐浴梳洗,
    回来时,屋子里一柄小烛火微弱燃烧着,倒映着帘帐里一小鼓包的曼妙身影,
    殷稷扔掉脖颈系着的黑色大氅,脱掉宽大袍子,脱靴上榻,“乖囡……,”
    未脱出口来的话语还没说完,小女子就给他背过身,露了一个后脑勺过去,冷漠抗拒,
    屋子里的炭盆烧得猩红滚烫,殷稷又是从高热水房里将将走出来,这会浑身燥热想得厉害,小女子与他闹气半点都不肯让他碰一点软嫩肌肤,
    烛火昏黄,殷稷收回手仰面躺在床榻上,平息一会呼吸,眼眸幽深定定盯了一会床顶轻微晃动的帘帐,
    吐气纳息,冷却着身体热情高涨的腹下,
    半晌之后,小女子开始细小打起秀气鼾声,殷稷吁出一口浑厚的浊气,动了一下大长腿,翻过身去覆在小女子身上尝试强硬来一回,
    谁知他一动,小女子就惊弓之鸟般睁眼一双惺忪朦胧的眸子,紧紧捂着被角往后退,仿佛他是什么畜-生采花贼般要霸王硬上弓良家美人……
    他是要硬上弓没错,但是被小女子这般水眸里明晃晃刺目嫌弃倒映出来,到底是扎在他尾巴根上不自在恼怒起来,
    殷稷霍然一下揭开被子,赤脚下地,又怒又恼唰一下又将轻薄的帘帐给遮挡得严严实实,男子撒气般摆弄着那丝软帘子,直至半点窥见不到床榻里头小女子曼妙身影,方才咬牙作罢,
    耷拉上黑靴,拿过一旁挂在美人屏风上的大氅,殷稷就趁夜出门,在院子里苦熬枯站半宿,
    自从懂得男女之事,有了声色欲望,殷稷一直就没怎么断过粮食,接连跟小女子吵嘴让他感到疲倦不堪,到底多日未曾碰她,念她念得厉害,
    殷稷在寒冷的长夜漫漫里吹过半宿风,身子骨倒是凉却下来,内心深处燥热之火却怎么都灼烧沸腾着,不但浇冷不下来,还有愈演愈烈之势,
    一部分是被这小女子给气得恼火不已,另一部分确实是想她身子解乏想得不行,
    跟被人下了阴私巫蛊之术一般,邪门得很,殷稷在心底里头咒骂半宿,到底是窝囊憋火,临下床榻之前,小女子抗拒受辱推搡开他不愿意目光,到底戳中他心肺管子,跟要灼穿了他似得,浑身上下就没一处是舒适,
    她这样抗拒于他,殷稷自然不可能在将帝王尊严放在地上随意任她踩踏,腆着脸皮去强行宠幸一个女子,
    不过就是一个女人,
    殷稷现在碰不着人,挨一点尝尝肉味都不行,腹下又只要一见着小女子就滚烫得厉害,
    不想再回到屋子里头出丑,但困乏一整个白日,他总归要回房睡觉,在寒冷宅院子外神色冷凝了大半宿,
    男子高大身躯忽而一动,难堪着一张脸庞,迈腿朝着水房走去,
    紧紧阖闭上房门,
    伸手扯落大氅,殷稷整个高大身躯浸泡在水桶里,木桶里淅淅沥沥响起一大片溢满哗啦啦之声,
    地上被水渍沾湿,东一块西一块,
    男子宽阔劲窄的冷硬脊背,紧紧仰面倚靠在木桶边沿,
    阖眸,微微张唇浑浊喘息着,
    木桶里面水波纹急速荡漾着,一圈不规则回过一圈,桶边水渍不受男子臂力跳脱落地,
    殷稷长臂伸在水桶之下,半晌之后脊背一震,他睁开暗沉眸子,平缓一下沉重灼热呼吸,舀过水冲洗赤裸身子,然后松乏着筋骨不紧不慢跨腿出木桶,
    心底无比烦躁着,
    感觉还是大不相同,有过对比方才真情实感体会到那地娇嫩土壤美妙之处,
    拿过搭在屏风上的黑色大氅,殷稷松垮系在身躯上,铁青着一张脸庞回到主屋子里,小女子白皙脸庞红扑扑,微张檀舌睡得香甜可口,半点跟他吵嘴的阴郁之色都窥不见半分,
    殷稷心底里愈加不虞,三更半夜不睡觉,他烦躁得根本无法入睡,阴沉沉着一张脸庞,侧着高大身躯,就这样支颐撑着手肘不高兴盯了小女子整整一宿,
    方才自己在水里纾解过一回,这会挨着小女子倒是反应没那么燥热,但毕竟是靠着自己松乏,到底感觉不同,不愉快经历体会让殷稷*感到十分不高兴,
    自小被捧着长大,他什么不是用最好最尊贵?
    凭什么纾解身体,还要让他用自己手解决,这岂不是很委屈他帝王高贵躯体,
    殷稷感到不快,烦躁得整晚都睡不着,
    哄女人这事是真烦,一些细微末节地方稍微不注意,做得她不满意就要遭冷落埋怨,殷稷这几日哄女人哄得都烦透了,
    他还不够宠溺这女子?都被他惯成什么德行,就差爬到他高贵头颅上作威作福,
    天色将将微亮堂,殷稷方才烦躁阖眼睡去,
    没休憩多大一会,有没有一炷香功夫,殷稷狐疑不已着就被小女子作闹不依唤起来,去青山书院进学,给她考取功名利禄,
    就这小女子作闹人功夫,放在以前,殷稷早就一刀给砍落地了,
    哪会让她在跟前叫嚣,
    这会种种微妙心理却不行,想砍她头颅念头有些犹豫不定着……
    殷稷烦躁穿着宽大浅色的学子袍衣,披着黑色大氅,缓步迈到青山书院。
    现在小女子对待他怠慢非常,往日不但亲自出门给他买早膳回家,还亲自送他去青山书院进学,然后乖巧可人等候他下学,一起归家,
    到一个早点摊子上要了一碗云吞,殷稷不紧不慢吃完,扯出衣袍里的洁白布帕子,擦拭干净凉薄嘴唇,
    方才不紧不慢踏入青山书院大门里,
    一路上迎来不少同窗学子背后指指点点,小声蛐蛐着他,
    殷稷懒得理会这些蝼蚁卑贱的子民,只要不惹到他身旁面前,他一向都不想耗费心神去搭理什么,
    但今日青山书院里头略有不同,
    学子们仿佛并不是在蛐蛐着他,话题一转,都在说一个貌美女郎,
    殷稷没怎么在意,女郎不女郎,家里头那个都看顾不过来,闹一回脾性他都哄得费劲,分感筋疲力竭,哪有心神再去关注什么旁的貌美女郎,
    再说他高高在上当帝王这么多年,什么貌美女子没见过?
    女人实在激不起他什么兴致,
    要是说赵卿和那个狗东西,忽至青山书院,殷稷说不定还会赏脸,掀起眼皮子,赐予般撂过去一记眼神,
    貌美女郎算什么,
    回到自己学堂,要经过一条小径,
    小径路上积雪已经被打扫干净,厚厚堆在两侧,装点着学院美色风景,
    殷稷单手提着木质书笼,连背着都不曾,懒散步调像是在闲逛花街,穿梭在一条长廊小径上,
    “小女君,与您给的那张画像,最像的就是他,”黛奴恭敬站在一个貌美女郎身旁,轻声慢语,“您瞧瞧,是不是他?”
    貌美女郎戴着长长的帷帽,遮掩着自己的面容,
    小女郎紧紧盯着那道高大身影,缓缓启唇,“瞧不大清楚,你唤他到近旁来,我再仔细辨识一番,”
    “喏,”
    黛奴提着裙摆,拢着宽大斗篷,一步步轻移出去,走到离男子近了些,方才自持身份停歇下绣花鞋,立身在一旁,“那个谁,前面那位学子劳烦等候一会,我家贵女有请,”
    殷稷眼皮子都没掀起来,提着手掌里竹质书笼,仿若未闻没劲儿了似得朝前走着,
    还是一个随后前行学子,大着胆子上来扯拽了一下他的袖摆,“同窗,贵女有请,”
    冷不防被人扯了一下衣摆,殷稷不悦蹙眉,听着男人告诉他的话语,更是眉头紧皱,
    轻蔑抬起一记过去,瞥睨了一眼那自持身份跟他拿腔拿调的侍女,嗤一声,厌恶无比归拢了一下被扯拽凌乱的袖摆,
    理会都不曾理会,就直接阔步朝着学堂走去,
    黛奴皱眉,看着那个高大清冷男子慢慢走远,
    贵女有请,其中意思代表什么,不言而喻,
    而这个男子不但仿若未闻,还嗤之以鼻轻蔑投掷过来一记眼神,
    这让黛奴心感不喜,一个蛮荒贫瘠之地书院里的寒门学子,凭什么胆敢给她们尊贵小女君这样挂脸难堪,
    天下寒门学子,有哪一个男郎君不对她们家首辅大人推崇备至,说句不好听话,就是她们家首辅大人一句话,天下寒门学子都要上赶着摇尾乞怜,为她们家首辅大人马首是瞻,当条听话让人瞧不起的狗,
    这般当众唤那个寒门学子,已然是给尽他脸面,
    若是再唤,就不是恩赏,而是打她们赵氏首辅府的脸面了,
    黛奴蹙着眉头,拢着宽大斗篷回到小女君身旁,弯腰福身,轻声细语将方才发生之事如实相告小女君,
    小女君听罢,原本紧紧皱起的眉头,反倒是松乏下来,眉眼带着一丝丝不显的笑容,“像,真是像,”
    具体像什么,小女君没有言明说出来,
    但黛奴自小伺候在小女君身旁,小女君每日想什么思什么,她最是清楚知晓不过,
    那男子神态做派,像极了往日威严高贵的帝王模样,
    轻蔑睥睨众生蝼蚁一般不放在心上的表情,不可一世的倨傲性子,一举一动包括今日对小女君有请时的表现,都像极了往日的帝王,
    小女君平生最是执念就是获得高贵帝王的恩宠垂青,
    痴迷癫狂一般,想尽法子奢望能够成为高贵帝王的后宫一女,但是昔日一向挑剔的帝王,终于肯松口屈尊降贵执起内务府为他精心挑选的美人画像,备选女子宠幸孕育王嗣时,
    所选出来的三张美人画像,却并无一张是小女君,连一个备选名额都吝啬赐予,
    小女君因此躲在屋子里头,伤心哭泣许久,
    许久之后,小女君仿佛又想明白什么,重新振作从屋子里头容光焕发走出来,弯笑道,“帝王一生怎么可能只宠幸一个女子,就连帝祖那样长情宠爱王后的伟岸男人,都忍不住纳入两三个世间绝美的女郎进宫,何况是帝祖言传身教出来的儿子呢?”
    子孝父,这句话放在这两个尊贵皇家父子身上,并不过分,
    帝王神态一举一动,行事恣意迥异狠戾风格,都太过像帝祖,甚至有过之无不及,
    只可惜帝王短命,命丧开疆扩土平叛内乱途中,
    当年小女君初闻此事,将自己关在屋子里头当即大病一场,难过许久都缓不过来,险些从鬼门关走过一遭,方才日渐好转起来,
    首辅大人为了叫小女君转移一些注意力,特意嘱咐小女君替他到各处州郡行走,办一些要紧差事,
    她们已经走过好几个州郡,岭南之地本就贫瘠,榨不出什么油水,梧州城并不是岭南最大最中心的紧要州郡,
    这梧州城不过岭南下面一个不显眼的郡城,但因着梧州城里的豪绅富商大贾较为争气,又在岭南崭露头角,渐渐显眼起来,让人想忽视都忽视不得,
    本着办好差事心思,小女君不想放过任何一处豪绅富商大贾,为父亲嘱托她差事交一副完美答卷,就舟车劳顿来到这梧州城,
    没成想会有意外收获,遇到一个神似过往帝王男子,一举一动无不牵引着小女君的心思,
    小女君眸眼一凝,招手黛奴到近旁来,附耳在黛奴轻声细语嘱咐着什么,“你去告诉青山院长,就说我愿意挪出一些银两,为学子们……,”
    “喏,”
    *
    青山书院在晚间下学之前,忽而平地炸声起宣布一则公示,
    【冬日蹴鞠赛,胜组分为一二三等奖,一等觐见贵女,可做引路人推举为首辅大人门生,二等……,三等……,】
    这一则公示出来,霍然引起青山书院众多学子心潮澎湃,
    引路人为首辅大人门生啊,天下寒门学子,谁人不做着能成为王朝京都首辅大人门生的念头呢?
    只要被首辅大人相中,有意提拔一番,代表着什么样青云直上仕途之路不言而喻,
    若是有幸能够娶到首辅大人家千金共度良宵……那更是……众多学子激昂着情绪,踊跃难掩,争前恐后报着自己名讳,
    学子们挤破脑袋争抢这一个觐见贵女名额,
    殷稷自然瞧不上眼这什么冬日蹴鞠赛,但是小女子多日不曾理会他,更不曾陪着他来书院进学,
    夜里又不肯给他碰,瞧着这“蹴鞠赛”几个新鲜玩意字眼,
    莫名就觉着小女子会对这个聒噪耍猴似得东西起兴致,
    鬼使神差殷稷就报上自己名讳,
    夜里回到家,推搡开房门,就迫不及待猴急抱着床榻上,穿着一袭轻薄肚兜纱,袒-胸露-乳的小女子,
    低声蛊惑着,“爷的心肝儿,想不想看蹴鞠赛,今夜好好伺候爷一回,给爷弄舒坦了到时候就带着你去看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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