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8章

    ◎“哄女人2”◎
    小女子脾气不好,但却有一把子蛮力。
    殷稷现在正在逐渐恢复的病弱躯体,被她捶打两下倒是没什么,但抗不住她没收住力的捶打,
    男子蹙起眉头,手掌攥住怀里美人细嫩的一双馥白小手,将之扯拽到软枕两侧,俯下高大身躯覆盖压在她娇小玲珑的身子,十指紧紧交叠按在床榻上,
    “没轻没重,”殷稷感到胸膛口那骤然一痛,忍不住低下头颅斥责小女子一声,
    “我收着力的,”见他疼得蹙眉,小女子有些怂怂地道,
    殷稷掀起眼皮子,撂觑她一眼,懒得搭她这茬话,
    身下女子肌肤如雪,手掌探过去随意触碰皮肉一摸,哪哪都娇娇嫩嫩,软塌塌一毛团似得,
    小女子上榻前可能刚刚沐浴熏香过,浑身都有一股子好闻的浅淡馨香,接连不断涌入殷稷鼻腔里,
    他阖眸,定定凝神屏息闻嗅一会,旋即,缓缓将头埋在小女子白皙脖颈里,一口接着一口嘬吮,“每日都熏什么,这么香?”
    小女子在他身下哼哼唧唧着不吭声,对他还是生着闷气,“别压着我,我要下去喝盏茶水,”
    “渴~,”
    小女子被她斥责过一回,这会不敢捶打他过用力,收着力道推搡着他胸膛,
    她在身下抗拒得太过厉害,殷稷敛下冷硬眸子,定定瞥睨她一眼,“别闹,”他长腿紧紧压制着她,撑起高大身躯,顺手捏了两把被轻薄肚兜纱遮掩住的那肥硕半弧,暗含警告,“等着,”
    男人赤裸着胸膛,光着脚踝长腿跨下地,连靴子都没穿,就这样两步迈到放置茶盏的桌案旁,提起整整一壶泡好的茶水过来,
    小女子细白小指撑在软枕上起身,瞧见他拿了整整一壶茶水过来,忍不住瞪他一眼,有些嗔怪,“你拿这么大一壶水过来,我怎么喝?”
    难不成还要她对着壶嘴喝,只要想一想都觉着这动作委实不雅,不大好看,
    小女子不依,更不肯,
    缓缓噘起一张都快能挂油壶的小嘴,“你拿杯盏过来,倒给我喝,”
    “毛病,”殷稷不为所动,下榻给她取一回水壶都是他赐下的恩宠,还妄想他伺候给她跑腿第二次,“就这样对嘴喝,”
    “我不~,”小女子闻声,登时抬起光裸的藕臂,紧紧捂着自己的嘴巴,瓮声瓮气,媚眼如丝之间对他抗拒地很是明显,“我不要那样喝,”
    小女子就穿着一袭轻薄丝质的肚兜,这么一点布料子它能遮住什么,
    香肩半裸,又抬起一汪水眸跟炸毛白猫狮似得嗔瞪着他,
    诱人魅色得很,
    殷稷眸底深邃,一手揭开帘子,半屈起长腿上榻,黑色长裤勒在他劲窄腰腹间,鼓鼓囊囊那一团有些紧梆梆着,
    小女子正巧直坐起摇摆,殷稷倚靠到床榻上,顺手就揽着她身子到胸膛里,
    伸手拨弄一下她翘起来的柔软唇瓣,冷吊着一双眼睨着她,“哪样喝?,”
    “就那样,对着壶嘴喝,”小女子说,“我不要,”
    “谁要你这样喝,”
    “……,”小女子半边身子抵在男子宽阔胸膛上,疑惑睨瞥过来,
    “蠢货东西,”
    殷稷冷漠扯动了一下唇瓣,“用得着你对着壶嘴吞咽?”
    小女子恍然之间仿佛明白了些什么,在他怀抱里骤然挺直腰摆,想要离他远一些,“别,……我不要,呜呜呜呜呜我还是对着壶嘴喝,别挨着我……离我远些,……”
    “讨厌鬼,唔唔唔,”
    殷稷提壶饮入一大口温热茶水,不容置喙地掐着小女子脖子凑近到嘴唇旁,“我喂你嗯?乖囡,”
    男子将白玉瓷壶里的茶水,含进凉薄嘴唇里,一口口鹰隼叼食喂乳幼崽般匍入女子檀香小舌里,
    水流汨汨淌进细嫩的喉咙里,小女子眼尾泛红,抽抽噎噎泣声起来,“够……够了,我不喝喉咙不干涩了,不想再喝茶水了呜呜呜呜,放开我……,”
    闻声,殷稷眉头就是一皱,头颅稍微离她嘴唇一息距离,偏头单臂抬起来白玉瓷壶晃荡两下,里头水声满满登登,啷当作响,不悦,“才喝两口,还剩下大半壶,待我慢慢匍给你……,”男子摩挲着女子白皙的小脸,强势诱哄,“别急,都是你的,一整夜功夫都喂给你,”
    “不……渴了,”小女子吸耸着泛红的鼻头,
    殷稷眉头拧成一团麻线,抬指拨弄一下小女子的柔软唇瓣,“怎么不渴,瞧你小嘴都干涩的要皴裂了,”
    “……,”她哪有,明明是被他硬齿给没轻没重咬破的,
    小女子登时捂紧泛着红肿水光的柔软嘴唇,不肯再喝一口男子匍入喂进嘴里的茶水了,
    做什么要这么黏黏糊糊恶趣,她都再也不想喝茶水了,小女子纤薄肩头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她捂着自己的小嘴巴,不肯再喝他喂过来的茶水,
    殷稷冷漠扯动了一下唇瓣,不怎么放在心上,伸长手臂捞过来厚重被褥盖在两人身子上,
    翻身压上去,单手强势提起她一条纤白细腿,竟罕见松嘴应允,
    “成,不喝茶水了,”
    敛下眉目,勾手破开被褥些,肃穆着一张脸庞道,“你这地娇嫩土壤昨夜没浇下露水,干渴缺水没有,张开些让我瞧瞧……,”
    实际上他瞧都没瞧,哪有功夫看什么土壤不土壤,
    殷稷单只臂肘撑在软枕上侧,另手紧箍着她腰肢直接开始破土,“别急,我好好疼你一番喂些露水,渴不到你一丝半点,”
    后来,中途,
    殷稷用力扯拽了一下女子的头发,忍不住蹙眉斥责,“慢点吃,缓些,”
    “……,”
    最后,
    小女子雪白肩头一颤,
    男子伸手一把将遮挡光亮的帘子揭开,毫不留情推搡开小女子身子,俯弯下高大身躯,捞起扔撇到地上的黑色长裤,松松垮垮套在腿上,连腰带都没系,
    就这样散开搭在腰腹上,拿过一旁的水壶仰脖一饮而尽,
    待喝完白玉瓷壶里剩余下的茶水,殷稷手掌撑着屋子里中央摆放的那张桌案上,阖眸,平缓着急促呼吸,
    待缓过来那股劲,殷稷又回到凌乱一团糟的床榻上,捞起那一枚结束就被平摆的鎏金沙漏,瞧了一眼那里头的鎏金沙子存量,
    冷漠脸庞瞬间黑下来,他本来能够还要久一些,但那小女子太过不懂事,
    方才成事之前,就瞧见小女子在看个什么破烂话本子,她看话本子一直没什么营养内容,入目不堪,香艳得没眼看,殷稷向来瞧不大起她那些媚俗话本子,
    随手一撇扔到床尾过去时,不留神凝睇到一些零散片段,什么俏寡妇糙汉公爹什么……
    当时他没怎么在意,成事时候,让抗拒不已小女子坐在大腿上,出于打击报复心理还是什么,
    小女子腰摆不定急速,他现在哪里受得住,忍不住斥骂她一顿,她直接娇媚着一把细嗓子,幽怨唤他一声“公爹,你凶什么嘛,”
    当时殷稷就尾椎骨一麻,交待在里头,
    什么胡诌话都说出口,
    这会子心口憋火,偏头瞥一眼没事人一样,盖着厚重被褥躺在床榻上的曼妙小女子,
    伸手就掐过去,冷漠着阴沉沉语调,“我警告你,日后再看那些没着没调香艳话本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乌漆麻遭不堪入目的香艳文字,能学到什么好?
    没瞧她现下越来越不着调,这样污秽话语张口就来,
    梧州城的书肆掌柜怎么回事?
    真以为天高皇帝远就没人能管着他们?什么有悖人伦话本子都往外卖,
    早晚他要将那些顶风作案的逐利书肆好好整顿一番,
    殷稷狠戾着一双眸眼,掐着小女子脖颈子,实际上都没怎么太大使力气,就是神情瞧着唬人让人觉着害怕而已,
    小女子在他掌心下滋哇乱叫着,撕心裂肺,喉咙尖细喊出来的唤声,让殷稷都开始狐疑不决自己仿佛要掐死她,
    殷稷偏眸瞥一眼自己的虚虚罩过去的手掌,连力道都还没收拢呢,她就叫唤成这样,
    男子眼皮子一挑,严厉震慑,“噤声,瞎叫唤个什么劲儿?”
    “你不让我看话本子,我活着还有什么念头,”小女子蔫打茄子一样,不住往他掌心里撞,“你掐死掐死我罢,不能看话本子,你还老掐我,你瞧我这细腰,瞧我这嫩腿,”最后她又把轻薄的丝质肚兜揭开一角给他看,“你看你给我咬的,都出血珠子了,还不让看话本子,呜呜呜呜呜呜没法活了,这日子是一点过不下去,一点奔头都没……,”
    “住口,”殷稷厉声打断小女子接下来的抱怨之语,胸膛口一把烈火干柴熊熊灼烧着,怒不可遏,“给我管好嘴巴,别什么荒唐话都说出口,”
    小女子噘噘嘴,不高兴着闹起情绪,
    “……,”殷稷懒得再哄她,
    撒开手冷然置之,直接自己动手将方才扔到床尾的话本子,还有小女子藏在木架柜子里的不堪入目话本子,全部扫刮一番,这女子跟仓鼠似得,藏东西动一撇西一捺,
    殷稷挽起衣袍袖摆,在屋子里细致一个抽屉匣子一个抽屉匣子翻找过去,
    厚厚一小摞扔到桌案上,殷稷抬指点了点那摞话本子,回过高大身躯问床榻上,正跟他生着闷气,噘着都快挂油壶的小嘴,抽抽噎噎泣涕涟涟的小女子,
    不为所动,冷漠问,“还有没旁得我没翻出来?”
    小女子肩头一耸,侧过身不肯搭理他,
    殷稷见此,冷笑一声,“最好没有,日后再给我翻出来,你瞧我给你烧不烧了,”
    小女子重重哼哼唧唧一声,犟头驴一样,
    殷稷懒得搭理她,看这种入目不堪话本子,本就是大胤王朝明律禁止之事,容忍她看了那么久没说什么,竟然还敢登鼻子上脸,学着话本子里那些俗媚女子惺惺作态,让他又匆匆忙忙短促交代在里头,
    这种有关男子尊严之事,殷稷半点容忍不得,
    熟若无睹小女子眼底里的不高兴,殷稷拿过那一摞子厚厚香艳话本子就去到后院子里,长腿把铁盆勾过来,话本子扔在里头,不留丝毫情面点燃火折子,将那些惹他恼怒的话本子烧之殆尽,
    话本子这么一烧,算是捅了马蜂窝,
    小女子从未跟他闹过这么大脾气,通常情况下都是诱哄两句,说几句似是而非情话,买点零嘴,吵嘴这事就过去了,
    但是那日现场混乱不堪,小女子不但生恼,他掐她腰腿,咬她身子的事,还有就是将她话本子都烧之殆尽,哭泣抽噎不已地心疼着,
    再者就是,一件让殷稷到现在都没法子交待,怼得他哑口无言的事,
    那日他烧完话本子,闲庭信步跨腿进房门,小女子倚靠在床榻上,轻声细语问他,“夫君,你今日给我买零嘴的银钱是从哪里来的?”
    “……,”
    时至今日,殷稷终于真切感受到一回,什么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这句话意思,
    他心里头挂念着小女子,沉沉思索着临走时她还生着,他在青山书院里朝她胡来之事,方才买她爱吃零嘴回来哄她开怀,
    结果不但没哄的小女子开怀,倒是惹得一身腥骚,
    那间糕点铺子里的梅花糕并不便宜,起码普通老百姓是买不起,殷稷往过金尊玉贵长大,从未钱财愁肠百结过,自然觉着那一小碟卖出天价的梅花糕没什么,
    但小女子不一样,她对这里一切有什么不熟悉?
    何况殷稷手里除却小女子每几日给的七枚铜板,根本就没有其他钱银在身上,
    他从哪里得来的银两出处,殷稷有八张嘴都说不清楚,总不能直接告诉小女子,他每日翻墙出去赌场玩大额赌注,赢回来?
    这小女子盼夫成龙都快成痴,没见每日都陪着他到学堂进学,
    殷稷就是当帝王这么多年,就连国子监的学子们,都不曾听闻过有哪家小女子是陪着夫君去进学的,一坐就是干巴靠着一整日,
    当时小女子质问银两话语一问出口,
    殷稷面上不动声,脑颅内飞速运转,寡声道,“抄书得来,”
    小女子狐疑不决盯着他半晌,没说信还是不信,
    总之这以后,小女子就跟他彻底冷战起来,
    每日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就连夜里榻上都不肯让他挨着,再尝过一点肉腥味,
    殷稷每日跟小女子同榻而眠,鼻息之间不接断闻着小女子身上涌入而来的一阵阵馨香,腰腹间鼓鼓囊囊总是紧绷一团,得不到纾解,
    不让他挨身,殷稷还真就没法子强硬成事,就只能每日郁结心肠,看谁都一副欠他千八颗待砍头颅一样,阴测测着眸底,
    好几日小女子都对他爱搭不稀理,就连青山书院都不肯陪着他进学,
    殷稷难看着一张铁青脸庞,心底里头略有浮起一丝丝后悔,
    早知道会这样麻烦,那日他就不半点不容置喙,不容小女子反驳,将那些香艳话本子都一把火烧干净了,
    搞到最后两人吵嘴好几天,小女子每日好吃喝好玩,脸色红润出去走街串巷,他倒是被逼着天天到青山书院里头进学,
    这日夜里下学,殷稷从青山书院大门口缓步踱出来,
    待走到一处偏僻街角处,
    李康鬼魅一样出现在殷稷的身后,
    男子蹙眉,寡淡问,“她在哪?”
    “天玺赌场,”
    天玺赌场就是上回小女子去的哪家雅致气派赌场,
    尚算是正规赌场,在衙署知府大人留下过名录案底,
    许多豪绅权贵的美妇人,也会光顾去打一会马吊牌,
    小女子去那里别的倒是不玩,就是跟一群美妇人围坐一团打马吊牌,这倒是无伤大雅,
    不然就小女子那手臭牌运,到地下赌场玩两把,没几日就要输的倾家荡产,
    自从闹气冷战以后,小女子就明目张胆地出去玩,颐指气使朝着他使唤上进读书,
    她还生着气,殷稷到没驳斥什么,小女子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好声好气哄着她几日,越发登鼻子上脸,一日比一日跟着他甩脸子,
    夜里更是不到三更半夜玩到尽兴,根本不爱着家,
    没法子,殷稷这么长时间都是夜里搂着小女子安眠休憩,冷不防怀里没个软绵绵小东西,反而是有些难以入眠,
    再者就是,放这么个娇媚可人,瞪人时眼睛都含着钩子,勾得男人百转心肠,这样媚态如水的女人出门去玩到三更半夜,
    殷稷是有多大心眼,能这样随意放任小女子可着她心意玩到尽兴,方才不急不缓回到家,
    他怎样都无论如何放不下心,生怕自己绿帽罩顶,当回憋屈王八,这回两人身份倒是调转一番,
    以往都是小女子陪着他到学堂进学,这会反而是他每日下学到赌场里找小女子,接她归家,
    不然可着她玩,她没分没寸,能玩到彻底不归家,
    赌场里二楼,一群华贵美妇人在搓着马吊牌,
    叽叽喳喳高高兴兴着,
    这里的美妇人跟乡野山村子里的那些美妇人还有些不一样,
    这里更多是一些梧州城内高官权贵豪绅家里的发妻,
    或多或少在梧州城内算个人物,
    美妇人们最爱跟桑娘这种阔绰,手运又牌臭的小女郎一块玩牌,输钱如流水还笑眯眯地不生气,一双细嫩小手就跟开过光一样,不是给这个点牌就是给那个放炮,
    一群小美妇赢钱赢得合不拢嘴,虽然打马吊牌就是个消遣,但是谁不爱赢牌呢,
    小女子又输下去一摞子钱,
    这时候二楼雅间房门被人从外推搡开,
    一个华贵美妇人扫眼瞥过去,
    “哎呦,这新婚小两口就是黏糊,你家那口子又来接你回家了,”
    另一个华美妇人拿着手帕子捂嘴跟着调笑,“真是没眼看,”
    自然是没眼看,众多华美妇人家的丈夫,哪个不是三妻四妾,老夫老妻这么多年早就失去床榻爱宠的新鲜感,这会子都不知道在哪个狐媚子女人身上消遣松乏身子骨,
    哪像殷稷这样跟二十四孝好好男人一样,晨昏定省,白日去学堂进学,一下课就来赌场里接娇妻回家,
    哪怕妻子输钱输到手腕子都酸软不已着,还心疼人地上手给揉来捏去,真真是羡煞旁死个人,
    要不是这些华美妇人,今日从桑娘身上捞到不少银钱回家,填充私房,这会早就阴阳怪气嘲讽起来了,
    但谁让她们赢过不少钱,这会各个都被哄的开怀非常,不但不尖酸刻薄,还玩闹似得调笑起小两口,
    殷稷懒得搭理这帮眼皮子浅显庸俗美妇人,
    被小女子输钱输到合不拢嘴,几个沾染铜臭味的银钱就能将她们收买,这样子的女人能有什么高远深见,
    殷稷现在纵容着这几个浅薄美妇人,坐在这间赌场雅房里呆着,就是存着让这几个上不得台面华美贵妇,陪着他女人玩一会,哄她开心完以后,好能顺利带着回家,
    匍一进入房门,殷稷就扯拽过一把椅子,到小女子身旁落座,一只长臂伸展,虚虚搭在小女子椅背后头,
    “还剩多少银两,回去再给你拿些?”殷稷懒散着语调问小女子,
    小女子扔出去一张牌,眼风都没扫他一记,根本没搭理他,
    殷稷扯动了一下嘴唇,寡淡嗤一声,
    也不需要小女子再作答,他自己伸手去木抽屉里翻一翻,近乎就快要见底,零散几枚铜板,外加几个碎银子,
    应该是差不多就要散场,
    回家给小女子拿银两自然是不可能,殷稷这么说只是为了没话跟小女子找话,这小东西好几日都没拿正眼瞧过他,
    殷稷心底头自然是不渝,
    因着这几日吵嘴,殷稷连逃学去赌场心思半点都无,光想着怎么哄女人这点子事了,
    马吊牌哗啦啦在桌案上响着,
    殷稷并不参与小女子赌牌,就这么长臂虚虚搭在小女子椅背后面,静静看着她打牌,
    小女子打牌,殷稷视线就只寡淡投掷在她身上,
    这样宠你娇妻,接连好几日,华美妇人们到底还是从心底里尖酸,她们丈夫不但不来接她们回家,甚至在外头乐不思蜀,不知养了多少外室狐媚子,
    真真是让人气恼,
    小女子将木匣子里的银两都输光以后,终于肯跟他回家了,
    她跟几位华美妇人热情似火打过招呼,
    就头也不回地下楼,往家的方向而去,
    一路都不肯搭理男人,
    殷稷蹙眉,“等等,慢些走,”她今日衣裙穿得长长曳地,很容易磕倒,
    小女子一马当先朝前走,
    忍她好几日,瞧着她这副犟样子,殷稷胸膛口霍然灼烧起一把怒火,
    两人走出赌场,外头街头熙熙攘攘,
    殷稷几个大踏步过去追上小女子,伸臂用力一扯,就将小女子扯到一处偏僻昏暗的巷子口里……
    “你干嘛呀,混蛋放开我,……唔,”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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