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49章 今春节

    ◎没有像去年那样一起过春节呢◎
    “为博美人一笑,豁出命也无妨。”尹宓模仿着她平常说话的口气回答。
    “好,那等你自由滑*结束之后,我会给你我的回答。”
    “原来不用等到颁奖结束?拿到金牌?”
    “我还没至于连加减法都算不清。”
    既然顾贝曼这么说了,尹宓就会相信她的承诺。姐姐一向做得多说得少,既然她一诺,从来都是千斤重的。
    随着冬奥的临近。各国的代表团也逐渐入住冬奥村。尹宓他们肯定得先进去适应环境和比赛场地,顾贝曼虽然有半个教练的责任,但本来就是编外,再加上到这个时候了,想要从舞蹈基础练起多少有些迟了,她就没有第一批入住。
    况且这种大型比赛,能够进入冬奥村的名额本身就是有限的,整个训练营的保障团队里还有好些人被领导空降占了名额,得靠俱乐部自己想办法支持选手的比赛,她作为一个闲散人士,就别在这时候凑热闹了。
    另一头她还要盯着花店。这次的花样滑冰比赛在首都体育馆举行,好巧不巧吧,这附近没多远就是顾贝曼母校。她在校期间虽然不是很热衷社交和闲逛,但附近有些什么还算了解。
    这片地理位置其实相当不错,旁边有公园和动物园,附近还有国家图书馆和几所大学,算得上外地人的观光区,因此又有很多大厦商场,完全能够满足尹宓在十七号比完赛后同一些认识的选手聚餐、体验正宗风土人情的需求。
    有一家小一点花店正在首体对面的大厦里,顾贝曼提前同她们联系过了。对方对于这种大订单当然有趣,但也担心这么大批量的花材如果累积会对流动资金造成很大的压力。
    顾贝曼一边同超话的主持人们联系,称自己希望组织非官方性质的应援,想通过她们在超话扩散,一方面把定金加到了所有花材的成本价,总算是让花店的老板咬牙接受。
    这种豪掷千金的行为当然瞬间使得她成为了超话里的风头人物,好在之前她的小号一直都是发表一些技术言论,或解答舞剧相关的问题,看上去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才让人觉得可能只是位低调而有实力的同担。
    【猗靡:尹宓冬奥赛个人应援|荣曜秋菊,华茂春松
    为祝北京冬奥在家门口顺利开展,为尹宓比赛加油应援,凡花滑女单比赛期间,凭对应场次门票可在首都体育馆对面大厦花店领取相应花束。
    我们见证过无数场在冰面上下起的雨,却不知道冰面每一条痕迹后的艰辛。
    风风雨雨二十年,提起你,想到的不应该只有泪水,也该有芬芳与温柔。
    谢谢你坚持到被我们看见。
    感谢现役。】
    顾贝曼使用着一个月前自己都不太熟悉的网络用语,在下面附上了做好的图片,最后在转发里@了主持。很快超话主持闻风而来,在这个应援上加码。
    【每一位选手都值得敬佩,每一场比赛都值得喝彩。花样滑冰比赛期间,超话将共同应援每一位中国队选手,凭当日门票即可在同一门店领取对应选手应援花束。请在最后结束的时刻,不要吝啬你的鼓励与欢呼,请在冰原开出一片花田。】
    这条转发被迅速置顶,很快下面就引来一群评论。
    【我快不认识一了:好有实力的姐妹,是我给大家拖后腿了-
    对不起,还有我-
    还有我-
    +1
    鱼腥草蒜蓉臭豆腐:也带带我的宣发条[女单短节目场应援物料|女单自由滑场应援物料]
    不愿再真香:管理组大气,咱们就和某些人不一样哈-
    不愿秒懂-
    说真的那天在一个盘点参赛选手的营销号下面我留了句言,说“比赛还没开始呢,咱们今年三个各有所长”就被追着骂,点开发现是谁家我不说
    喜欢咬人:不是吧,不是吧,咱们不是双人超话吗,怎么还给别人端上水了,你们主持人里头有歪屁股,建议严查-
    哪里来的神经,人家是为国争光的运动员,不该给人家加油,我倒要问问你什么成分】
    超话里这种乱象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顾贝曼不在乎她们互相扯头花,她只是在统计大概会来领取的人数。
    花店的备货肯定是要比统计人数多一些的,即便后面有剩余,顾贝曼大不了自己带回家。只是花朵为了新鲜,最好还是当天或者一两天内售出,这背后的数量和批次问题,老板有一定经验,却也不敢保证在这种大批量和长时间的战线中万无一失,总是要先跟甲方推诿一下责任的。
    顾贝曼和她商量了一下大概的结账方式,微博里除了评论还冒出来好多私信,是一些同样做了物料想和她交换的女孩。
    顾贝曼没给花朵设立领取条件,就是希望有更多的人来领,最后能有更多的人向冰面投掷这些代表祝福与喜爱的象征。
    而且她总不能真人去换这些物料吧,到时候一见面不是完蛋了。
    最有实力的同担竟是正主自己,姐妹们嗑到真的了。
    只是有些小姑娘纠缠不休,她和花店那边通了气之后借口当日有工作不能来现场,让她们把东西留在花店老板那里,自己事后去拿。
    至于拿不拿,那就看顾贝曼心情了。
    另外有一条私信很是卑微,对方问和她一起看比赛的有几个朋友,不嗑cp,只是单纯喜欢这个项目,可不可以也凭票拿走一束花?
    虽然有赛博乞讨的嫌疑,但顾贝曼深谙要想追人就不要吝啬的道理,很大方地表示只要是有当日门票就能领取自己的应援。
    这轰轰烈烈的应援显然卷到了超话里其他的女孩,只是比赛的日期已经临近,想要做点什么几乎是在死线上跳舞。最后还是以手工党为胜,毕竟只要材料到手,她们能做几个都算数。
    花湖比赛的第一场是团体,就在开幕式当天上午。第一天的比赛是男子短节目、冰舞韵律舞、双人滑短节目。二月六号开始是女单团体赛程。
    尹宓因为年龄问题,自然将这种机会让给了后辈。梅梓萱没有和楚云争这个机会,不知道是觉得争不过,还是想为单人项目保存实力。
    花滑作为一个整体,参赛期间选手们多有交集。尹宓与梅梓萱不参加比赛,也可以在看台上观赛。
    可能确实是第一次上奥运,梅梓萱和楚云都紧张得要命,反倒是尹宓,不好说是因为反正最后一次比赛所以摆烂,还是因为最后一场比赛所以心态平和,有空没空还能安慰一下两个小的。
    “你紧张什么,人家第一场男单都没说话。”果然是跟顾贝曼待久了,说出来的话都带一点她的风格,“放轻松,反正咱没指望能拿牌子。”
    “那也有排名好不好看的啊!”楚云神经质地冲她们喊,“万一就我掉链子了怎么办,别人都超常发挥。要是就差我那一分能上领奖台怎么办?”
    好心的尹宓还想劝两句,梅梓萱站在一旁已经很不耐烦,抱着双臂翻起白眼。
    “在这陪她啰嗦就是浪费时间。”
    “欸,不能这么说话,友爱团结和平,咱们这是在奥运会。”
    “是指全世界都等着看三战什么时候开始的奥运会吗?古希腊人看了都要嘲笑现代人不文明。”
    尹宓在这不帮忙瞎捣蛋的人后脑勺上轻拍了一下,把她推出去了。
    强捧遭天谴,梅梓萱在最后放出这样一句话,大摇大摆地离开了,搞得尹宓在后头头疼。
    梅梓萱看不上楚云是很应当的事。她与她的教练都是正统花滑界最排斥最看不上的异类,也是他们的眼中刺。早早尝过人情与庸俗之恶的人会变得刻薄,更何况她们又本身都是更在乎目的的人。
    给了这样的机会却不能抓住,在梅梓萱眼里楚云这种就是不合格的表现。只是楚云受领导层偏爱,想要硬给她推出一个好名声而已。
    可竞技体育,总得有这份实力才能拿到相应的名誉。如果连站上台同高手过招的资格都没有,再怎么吹捧,自己闭上眼睛还要把别人眼睛嘴巴都捂上是不可能的。
    尹宓要比梅梓萱善良得多。她捏了捏楚云的肩膀,小女孩还在发抖。比起去年她和顾贝曼在屏幕外谈论这位年轻选手的时候,她已经明显张开,变得有些大孩子的模样了。
    只是尹宓始终不太会安慰别人。她搜肠刮肚地想了想,“今天可是除夕,你要不要和我拍抖音?”
    作为网瘾少女,尹宓各个流行的平台都有账号,还运营的很有声色,早年也有人为此批评过她,后来怕李子君的事件在她身上重演,又都安静了下去。
    家里就剩这么一个能比赛的了,再骂死了谁上场啊?
    这种逢年过节,尹宓的账号自然也要跟着风向走。春节可是中国最大最重要的节日,怎么着至少她都该发一句春节快乐。
    不过这时候哄孩子更重要,于是尹宓鼓起勇气逮了其他愿意加入的人一起,准备给大家录个拜年小视频。
    队里还有更喜欢冲浪的,具体策划和创意便由他们负责,尹宓老实当工具人,说怎么录就怎么录。
    尹宓还雨露均沾的在每个能发视频的平台都发了一份。
    很快这条有好多人的视频就火上了热搜,各家冰迷纷纷在底下尖叫过年了终于想起来应付我们了吗。
    自然这条视频也传到了在医院的顾贝曼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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