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5章 终章

    钟栩扶正他,背对着蹲下:“上来吧。”
    谭殊盯着那宽阔有力的背脊,眨眨眼说:“背到家?”
    钟栩:“嗯可以。”
    谭殊持怀疑态度:“背的动?”
    钟栩回过头:“你不是试过吗?”
    谭殊:“……”
    他报复般地用力压在钟栩的肩膀上,对着他的耳廓吹气,吹得他脖子耳后根全红了,才故意道:
    “走吧师傅。”
    钟栩无奈道:“没有安全带,你可得抓稳了。”
    还没等谭殊弄明白这话什么意思,视线忽然一阵强烈的震感,居然是钟栩忽然松手了。
    下坠的感觉非常明显,那陡然失重的感觉让谭殊吓得心跳漏了半拍,但只半拍的时间,钟栩半蹲下,牢牢接住了他。
    谭殊心脏狂跳,懵了一两秒,大喊:“钟栩!”
    这本是个小插曲,但钟栩见他有真的生气的苗头,一路上不敢造次,一共近四公里的路程,硬是把人背了回去。
    谭殊见他大气不喘,不可思议地说:“我下辈子也要做alpha。”
    钟栩满不在乎:“那我就当omega就好了。”
    谭殊调侃他:“怎么,在意世俗的眼光啊。”
    “我在意能不能结婚。”钟栩随口说,“不是就算了,大不了麻烦点,就当许个愿。”
    ……
    ……
    夜晚静谧,路上的行人三三两两抱团离去的差不多了,只剩下吹拂的风声和夏夜的蝉鸣。
    钟栩一步一步背着他,感受着身后逐渐沉重绵长的呼吸,轻声叮嘱:“快到家了,晚点再睡。”
    谭殊哼了一声,嗓音略带沙哑:“你背你的。”
    钟栩听出了不对劲,脚步一顿:“发生什么事了?”
    谭殊矢口否认:“没什么。”
    之后的一路,谭殊没再开口,钟栩也没有继续追问,两人各揣心思。
    直到翌日凌晨,钟栩被一通电话吵醒。
    他压着手机,侧身看了一眼一旁熟睡的谭殊,起身去了阳台。
    “喂?”
    “喂钟哥?”
    电话那头是白弘,他负责追踪下落不明的沈谌,最近忙得脚不沾地,虽说钟栩此时还未复职,但出于私人交情,他还是想先把这通消息告知于他。
    他说:
    “沈谌死了。”
    “搜查队在B国海湾搜到了他的DNA跟血迹,血迹一路延伸至海里,以这个出血量来看的话,应该是灭口后被抛尸了。”
    ……
    ……
    ……
    钟栩什么都没说,挂断电话后,给谭殊掖了掖被子,照常煮粥,做完这一切后才出的门。
    监管局内。
    长廊内形形色色来往的人众多,钟栩去见了许艺,他看起来憔悴了不少,面如枯槁,双眼虚无,俨然一副等死的模样。
    “你是个孤儿吧。”钟栩坐下,面对着他,“所以才这么卖力?”
    开门见山的单枪直入让死鱼一般的许艺猛地抬起了眼,在看到钟栩的那一瞬间,他面露古怪。
    “……长官,你礼拜吗。”
    “不,我是唯物主义。”钟栩平静道。
    “可人的信仰不止宗教,就好像你能为了沈殊去死一样。”许艺阴沉道,“你不能以你的想法,随意给我下定义。”
    “所以我在问你啊。”钟栩倾身,“为什么这么舍得下功夫?”
    许艺往后一靠,闻言颇为搞笑,说:“你好像搞错了一个重点。”
    “我从不觉得自己这么做有多卖力,就像我说的,你喜欢定义别人。”许艺说,“对我而言,命也好,名声也好,只要能出了那口气,付出再多代价也是在所不惜的。”
    钟栩没有继续在这里浪费时间,他们这群人从骨子里,根源中流淌着的就是黑泥,既不怕威胁、也不怕死亡。
    说得难听点,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
    倒也不是完全没辙,只不过钟栩主观判断这人其实什么都不知道,单纯只是为了个人恩怨,随意发泄。
    沈谌的死并不代表异变的彻底终结,只能够称之为告一段落,这其中背后的关系网错综复杂到难以想象,亦或者是钟栩个人无法轻易触碰的地步。
    毕竟谁会拒绝一块喷香扑鼻的肉骨呢?
    ……
    与此同时的谭殊,洗漱后匆匆将那碗粥入了肚,直到温热填满胃腔,精神才没那么昏昏沉沉。
    “叮咚。”
    门铃声响起。
    谭殊抬眼望去。
    钟栩在晚九点之前不会回,此时此刻空荡的走廊里,会是谁呢?
    谭殊打开门,门外空无一人。
    只有一张雪白的信封。
    拆开后,信封里没有字,只有一个金字塔模样的图案的简笔画,落款是一个黑白色的笑脸。
    ……
    ……
    正文完——
    正文结束了,其实我有稍作删减,因为我看大家好像对这本的故事线不太感兴趣的亚子……
    感情线我会放在番外,更新时间不固定,大概就是些结婚,见家长的小甜饼,但主线是到此为止了,感谢阅读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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