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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1章 好狗——乖狗狗。

    何安出去逛完了回来,祝安津又和蒋平延在房间里坐了会儿,听她讲疗养院里乱七八糟的事情,到何安要吃晚饭了,蒋平延起身和人道别,临走前把窗台上的风信子顺上了。
    即使外形优越,祝安津还是觉得他抱着花盆的样子有一点像小偷。
    他拽着蒋平延的手臂,压低了声音:“你都带过来了,带走不太好吧?”
    蒋平延看了他一眼,不为所动:“这本来就是我的,只是让她帮我养几天。”
    祝安津的眉皱起来,看见何安正看着他们的方向,手指紧了点:“你放着,我明天重新给你买。”
    空手来的人走时还顺东西,别人看见了,不得以为他们连这几十块钱的花都缺。
    蒋平延还是不动:“你给我买的也是我的,我都带回家养着。”
    “……”
    祝安津无话可说,只能威胁,总之蒋平延威胁他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你带走了,我以后就不给你带花了。”
    话一出,蒋平延果然垂下了眼,嘴角抿紧不说话了,高他一截的身体突然就变得颓丧,要是有耳朵尾巴一定又不满地垂下来。
    祝安津发现自己最近常常把蒋平延幻视成狗,大型犬,毛发一定要长而顺滑,尾巴蓬松的那种。
    就在蒋平延权衡之后要往窗台回时,坐在床上的何安突然就开了口:“小祝。”
    祝安津看过去,还没有来得及替蒋平延的无礼道歉,她平淡地挥了挥手:“带走吧,我想起来了,那是小延之前带过来的。”
    祝安津一愣,不知道她是真想起来了,还是为了妥协蒋平延。
    不过花的半个主人都发话了,祝安津再没有阻止的理由,蒋平延重新把花盆转了下,拿好,眼尾弯起来,得逞地对他笑了一下。
    狗仗人势。
    以前他用在自己身上的词,这下瞬间从蒋平延身上跳出来。
    他们往门口走,再给何安道了一次别,何安随意地应了声,在祝安津走出去、回身关门的时候,何安又出声:“以后常来啊。”
    祝安津眨眨眼,还以为是她就要记住蒋平延了,他与蒋平延对视,蒋平延低声和他说了句小话:“她每次都要这么说。”
    好吧,祝安津应下:“好,我们之后经常来看您。”
    蒋平延也跟在他后面回了句一样的。
    上了车,风信子的花盆太高,无处安放,祝安津说他的脚边位置空旷,蒋平延说会踹到;祝安津说放在后座的地上,蒋平延又说怕摇晃中撞到了刚开放的花。
    说来说去,他终于明白了蒋平延没说出口的意思,伸手接过了花盆:“我来抱着行了吧?”
    蒋平延又得逞地扬了嘴角。
    “我送给你。”
    他的手被占住了,蒋平延倾身替他系上安全带:“以后它就是你的花,我来养。”
    明明说的是花,祝安津听着就像是一起带小孩一样,蒋平延抚养,他负责看,拥有关系权。
    *
    晚上还是一成不变的蒋平延做饭,祝安津负责吃,吃完了去洗澡,等他洗完了,蒋平延也正好把厨房收拾完,钻进雾气缭绕的卫生间。
    洗完了,蒋平延就爬上床,依旧是从后/抱着他,声音放低,问他是不是还欠自己什么东西。
    祝安津闭着眼,不说话,假装睡着了。
    蒋平延从他的身后越起一点,歪头看着他藏不住的偶尔抖动的眼皮,故意压低了身体,呼吸和他仅有几毫米的距离。
    热气呼在他的脸上,他的睫毛也控制不住地颤了下,听见蒋平延叫他的名字。
    祝安津还是一动不动。
    这两天无疑是不错的,每天睁眼就看见蒋平延贴在他的肩膀或是颈窝,安静地睡着,把他挤在小小的一角,又怕他掉下去一样,用手搂着他的后背。
    但再纵容蒋平延下去,他怕又会像当年一样,反复被调动开关不说,还要在身上各个部位打上钉子,美观与否是次要,主要是真的很疼。
    他装了彻底,蒋平延没有拆穿他,只在他的嘴角啄了一下,又叫他:“祝安津,你睡着了吗?”
    睡着的人是不会回应的,祝安津默不作声。
    蒋平延的手往下,过/近的呼口及nong得他痒痒的,他的眉大幅度地皱起来,听见蒋平延说:“你睡着了的话,我就只能给你*了。”
    说话间,人的手就已经碰到了他的睡衣下缘。
    彻底Z住东西时,祝安津再装不下去,一把就把蒋平延的手拽了出来。
    “你醒着啊。”
    蒋平延任由他抓着手腕,无辜地看着他,像是根本没发现他在装睡。
    祝安津红了耳根:“睡觉。”
    “你还欠我两个……”
    蒋平延还要继续,祝安津伸手把他的嘴捂住,说不睡觉就去沙发上玩。
    蒋平延伸手就要抱他去沙发上。
    “……”
    祝安津把他的手扒拉开,说是叫他自己去沙发上。
    蒋平延就拖长了声音,要凑上来抱他:“你自己说的……”
    “我反悔了。”
    祝安津迅速重新躺下,独自裹紧了被子,只剩下脑袋在外面,头发有些乱,圆圆的眼睛警惕地看着刚入春就开始发情的狗。
    这对话太过熟悉,蒋平延想起来当初自己索要谢礼又得寸进尺的时候,他看着祝安津,才发现自己当时的出尔反尔是如何恶劣。
    吃了闭门羹,他只能乖乖躺下,隔着被子把卷成蚕蛹的祝安津抱进怀里,问那什么时候才可以,说他真的只是亲一下。
    祝安津才不相信,他的屁股到现在都是痛的,大月退gen也M擦破了,说至少要一个星期以后,蒋平延又讨价还价地说三天。
    他最讨厌三天了,立刻就拒绝再和蒋平延进行任何对话,蒋平延反应过来,只能可怜地亲他的额头眼皮鼻尖嘴角脸颊,说自己错了,一周就一周。
    祝安津被哄了五分钟才重新睁开眼,艰难地从裹紧了的被子里抽出手,揉了揉蒋平延的头,叫他快睡觉,心里念了一句好狗——乖狗狗。
    *
    还有一天就到一个星期的期限,和蒋平延百无聊赖地靠在床上,比谁在同一段时间的消消乐通关更多时,祝安津又收到了苏九言的电话,邀请他去自己家里,说没人陪他玩。
    蒋平延看了他一眼,凑到他耳边要听他的电话,他想着就生气,肩膀顶了下靠过来的人。
    因为腰酸背痛的延迟反应,这几天他才受到了真的代价,只能减少自己的行动,非必要就躺着不动,于是也好几天没有去医院里看过苏希。
    昨天晚上,他洗过澡,在床上和苏杉妤苏希视频的时候,蒋平延踩着湿漉漉的拖鞋就走过来,一边胡乱地擦头发,一边靠近他,从上掰着他的手机看他和谁打视频。
    他没来得及制止,人的脸就以俯视的角度倒着出现在了小框里,头发上的水珠迅速滴落在屏幕上。
    苏希惊喜地叫叔叔,苏杉妤则是一脸懵,蒋平延面不改色,叫了小苏希,又叫她姐姐。
    苏杉妤哑了几秒,应了一声。
    祝安津再夺回对手机的控制权已经毫无意义了,把蒋平延驱赶到客厅,他就在外面吹风机嗡嗡的噪声里向苏杉妤解释了这几天突发的情况。
    最后这个视频电话打了两个小时,要挂断的时候,苏杉妤也和何安一样,祝他一定幸福,快乐。
    “是谁?”
    被推开,蒋平延给他做了个口型,没出声。
    祝安津就给他点了外放,苏九言的声音扩出来:“苏北聿今天终于去公司办公了,我好不容易才得到一天私人空间,你就来吧……”
    祝安津疑惑,问他不用工作吗,他说因为gap了两年,自己现在还在读大四,没有开学。
    祝安津本来就不擅长拒绝人,更别说是本来就没多熟却很热情的苏九言,他看了一眼蒋平延,突然想起来人电脑里的那个视频。
    这下从找不到理由拒绝变成了想去。
    他还以为蒋平延会不愿意他单独去,没想到蒋平延和他对视了几秒后,又做了口型:“去吧。”
    虽然已经猜到了视频里的内容,但他实在是太好奇蒋平延会说什么,索性也就答应了,收拾了自己,又给在他穿鞋时、一直杵在门边的蒋平延一个拥抱,出了门。
    苏九言原本是想教他玩游戏机的,但他必须要接触到那个电脑,只能谎称自己想要看电影,把苏九言的沉浸式影音室大夸特夸,苏九言就毫不怀疑地带他去了,还带了一堆零食。
    这次没有放恶心的丧尸片了,苏九言找了一部搞笑的,祝安津心不在焉地躺在展开的沙发床上吃薯片,内容没看进去,光在想怎么样能支开苏九言,成功碰到电脑。
    但因为从来没有干过小偷小摸的事情,就连中途苏九言去上厕所离开,他也反复犹豫,害怕人回来,没敢去拿,于是一部电影放完他也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只能说还想再看一部。
    就这样在影音室里消磨时间,到最后他就要放弃,打算直接问苏九言,看苏九言会不会和苏北聿的态度不一样的时候,苏九言接了个电话,磨磨蹭蹭地坐起来,烦恼地念了一句,苏北聿回来了。
    祝安津眨眨眼,知道计划彻底泡汤。
    没想到苏九言下一秒就站起来,说苏北聿买了很多东西,叫他去楼下一起拿。
    他往门口出,叫祝安津在房间里等他一下,祝安津也坐起来,说了声好,目送他离开。
    等大门关了半分钟,确定人不会立刻再回来,祝安津迅速踩上玻璃地,把影音室的门关上,又去电脑里找那个未命名的文件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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