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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5章 亲你也不奇怪。

    “你说到此为止,但苏九言在门外问你怎么哭了,我就想,是不是我说的话太过分,把你弄哭了。”
    “但我没有办法追出来和你道歉,只能听你们的声音越来越远,消失不见,后来每一天,我都在听走廊上不一样的脚步声,希望有一个声音可以停在我的门前,门打开之后是你。”
    蒋平延伸出手,拉住了他的手腕,又一点点下移,经过他的手背,捏住他的四指:“希望你对我笑,面无表情也没关系,为了打我骂我才回来也没关系,因为我会在你出现后立刻挽留你,和你说对不起,再说我想你。”
    人的眼睛像湖面,平静,深远,波澜不惊,祝安津的瞳仁缩了下,下意识想要往后退,忍住了,眼眶却突然发了酸。
    如果蒋平延是为他做足了计划,这个计划里抛去了生死,侥幸捡回来了一条命,那么人的确可以期待他问人一句现在还好吗,期待一个拥抱,期待他给人送一束花。
    “这也不是在引导你。”
    蒋平延的手指胡乱挤进他的指缝,把他的中指和无名指握在一起,温度很快就穿透了他:“那段时间我真心自私地希望你可以被我拴在身边,被我局限,被我束缚,直到养熟了为止,但是再站到你面前,我又不满足了。”
    他捏了捏祝安津的手指:“你为什么不给我带花?”
    “你给苏九言带了那么漂亮的蝴蝶兰,居然只给我带不值钱的洋葱。”
    祝安津当然不会承认只是不想要表现得听话,他随口找了个理由:“我怕你养不活。”
    蒋平延轻笑了声:“嗯,我连洋葱都没养活,但是新买的那一盆好像还不错,不知道能不能养开花。”
    他又向祝安津倾了肩膀:“要是开花了,我把它带回来,你再送我一遍吧?”
    “……”
    “那本来就是你的花,怎么能叫送给你。”
    祝安津被捏紧的手指动了动:“等花店重新开业了,我再送给你。”
    蒋平延的眉抬起了点:“送什么?我不要蝴蝶兰。”
    蝴蝶兰那么贵,祝安津也没打算送给他:“……风信子。”
    *
    迎面正好走过来一家三口,小孩手里拿着抄鱼的网兜,推车能挡住他们的视线,但祝安津仍然往蒋平延的身边多走了一步,把两人交握的手往身后藏。
    蒋平延歪头,看他完全没有挣扎意思的手指,弯了眼睛:“和我牵手很丢人吗?”
    祝安津这次挣了下:“……很奇怪。”
    “我们结婚了,牵手很正常。”
    蒋平延并没有纵容他挣开,而只是弯下腰,凑到他面前,一本正经地开了口:“我现在亲你也不会奇怪。”
    祝安津的呼吸一紧,回过头,那一家人已经走远了,并没有注意到他们。
    他又转回来警惕地看着人,往后退了一步:“不行。”
    “为什么?”
    蒋平延的目光定在他的嘴唇上,看着旁边那颗小痣随着他嘴角的抿动而轻微晃动,眼色深了些:“就亲一下。”
    “祝安津,我想亲你。”
    他轻微晃动了祝安津的手。
    “……??.”
    昨晚蒋平延也反复重复着一句话,说什么再做一次,但还是一直做到了天亮,祝安津的耳根烫了,躲闪开眼神,说没有为什么,就是不行。
    蒋平延不再继续纠缠,身体退了回去,挺直了背,并没有真的在大庭广众下亲他,只是得逞地笑了,眼尾扬起来,嘴角的弧度明显:“好像有点来不及了,我们要快一点。”
    祝安津就知道,蒋平延又是觉得有趣,在逗他。
    他嘴一抿,不再搭理人,往前面走了:“我自己买就行,你有什么事就先走吧。”
    蒋平延单手推着推车,稳稳地直线跟上他,说没什么事情。
    他收紧了祝安津的手指,连带着一起揣进自己大衣深深的兜里,隔着柔顺的羊毛料,祝安津摸到了他发t的熟悉东西。
    “你……”
    他猛地转向蒋平延,从人淡然平静的眼神里品出了点危险。
    蒋平延的唇动了动,月匈月堂起伏,连带着他手xia的东西也动了,人把他的手指紧y在上面,眯起了眼睛,声音低了,带了点奇怪的尾颤:“只是你太漂亮了,刚才看着就想亲,光是想着就y了。”
    耳朵猛然发麻,手指发车欠,祝安津迅速把手从人的兜里挣出来了,脸上控制不住地发热,又惊慌地左顾右盼,好在这个时间超市人少,零星的几个人也并没有注意到他们。
    他转过来,瞪向蒋平延:“你才是狗吧?”
    随时随地发/情的狗。
    蒋平延还是直挺挺地站着,大衣垂落在身前,肉眼什么也看不出,要不是亲手摸到了,祝安津很难察觉人现在的状态。
    “嗯,同物种交/配没有生/殖/隔离。”
    蒋平延的眼睛里透出来揶揄:“你给我生一窝狗崽崽吧。”
    “……”
    祝安津对他的厚脸皮无言以对。
    他伸手把推车抢了过来,眼神飘忽不定,看斑鱼缓慢游动,牡蛎张开吐水,玻璃柜里的大龙虾晃动着长长的胡须和乱七八糟的脚,就是不看蒋平延:“去卫生间,剩下的东西我自己买。”
    蒋平延看着他微微发红的眼下,目光顺着他高领毛衣的领口,看见底下浅色脖颈上的暗色淤痕:“嗯。”
    *
    人走了十来分钟,祝安津乱了的心才静下来,满脑子都是昨晚的银乱,独自逛了大半个超市,一直走到了美妆区都没有察觉。
    他闭眼深吸了一口气,推着推车往外走,又突然停住了,静止了几秒,转身,重新在美妆区寻找,最后停在了穿耳器前。
    犹豫了半分钟,他伸手拿了两副放进推车里,才继续去找蒋平延要的姜和小米辣,买柠檬,顺便买了几颗毛桃和一盒果切。
    结了帐,祝安津坐在超市门口的长椅上,等人收拾完出来,结果又过去了十来分钟,蒋平延还是没有出现,倒是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一串没有备注的陌生号码,是蒋平延的,他接了起来:“喂。”
    “上车。”
    蒋平延低低地甩了他两个字,他抬头看向街边停着的车,通黑的玻璃反射着一点晃眼睛的日光,看不见里面:“你在车上?”
    “嗯。”
    祝安津就默认人已经收拾完了,他提着两大袋东西往车边走,到了车前,拉开门,就看见蒋平延的大衣脱在了副驾驶座上,人看向他,唇微微弓长着,随着手囗囗的动作,睫毛亶页动。
    在和他错愕的视线对上后,蒋平延的喉咙猛然一/滚,头往后仰了,迅速抽了几张纸guo上囗囗的东西。
    在令人zao动的静止后,人皱起的眉眼舒缓了,绷紧的腰弯下,松懈,囗囗了几口气,才慢吞吞地松了手,把脏掉的纸巾团起来,扔进了车载的小型垃圾桶里。
    车内浅淡的香薰里混入了奇怪的味道,祝安津看着他耷拉下去的东西,一时之间忘了言语,只呆愣地站在原地。
    蒋平延发红的眼睛隔着乱了的发梢看向他,还没拉上拉链,先倾身伸长的手臂,来接他手上沉甸甸的袋子:“怎么不上车?”
    “……”
    祝安津的嘴比宕机的脑子快了一步:“你在干什么?”
    蒋平延把袋子放在了后座,又接了另一袋,往后放,才看向他,一边收拾起自己,一边给他根本不需要的回答:“z/w。”
    祝安津的心跳过快,面红耳赤地开口,声音变得结巴:“那、你应该……”
    去厕所,或者回家做,但车是蒋平延的,人要在车上做,他也不能阻止,只是随着新鲜空气的进入,逸散出来的气味让他一时头晕脑胀,反应迟钝:“你没弄完,为什么打电话叫我过来?”
    蒋平延已经穿戴齐整了,又把两面的四扇窗户打开到最大,面不改色地叫他坐下来,说自己做,一直不能S出来。
    “你有反应了吗?”
    他把蒋平延的大衣拿起来,坐进了座椅里,蒋平延直直地看着他,他正视着前方,不看人,只说没有,叫蒋平延快点开车走。
    蒋平延的身体倾过来,呼吸落在他耳边,声音带着事/后的舒畅和沙哑,伸手拿他身上盖着的大衣:“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祝安津闭了下眼睛,恶狠狠地瞪向人,偏偏微红的脸颊配上发亶页的眼睛,根本起不到一点威慑作用:“你不走我就下车了。”
    “不要。”
    蒋平延突然就靠近,把他紧抓不放的大衣夺走了,在看见他Y了的东西后了然地扬了嘴角,张口咬住了他的耳垂,牙齿微微用力,手往xia:“你打算什么时候打耳洞?”
    祝安津的呼吸猛然一滞,蒋平延的手反过身,才刚摇下来的窗又重新升上去,车内的光线暗了,发凉的空气很快就变得闷热,缓慢循环地流动起来。
    “松手……”
    “唔、蒋平延……”
    蒋平延的手应声松了,祝安津高悬的囗落下来,呼/口及ji促。
    人低下了头,随着热气,祝安津的月复部彻底绷紧了。
    “干什么、你起来……”
    他抓紧了蒋平延的肩膀推搡,却被蒋平延抱住了后月要,固执地含滿,囫囵吞着,说自己好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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