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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8章 再说就用这里。(修)

    祝安津哑了声。
    如果蒋平延偏要用他,他将毫无拒绝的办法,就像此前一系列的领证、住在一起、拥抱、共进早晚餐,没有哪一样是他心甘情愿,却也没有哪一样驳回成功。
    如今蒋平延这空口的一句无从判断真伪的优待,再次使他彻底受制于人,当初说着不至于饥ke于此的人,到底还是恢复了商人的本性。
    祝安津的喉咙动了下,把手边的矿泉水瓶拧开,喝了一口:“你想要什么?”
    蒋平延看着他沾上水的嘴唇:“就按照当年的谢礼,你有别的意见吗?”
    祝安津哪里能有意见,他低下头,继续吃饭了:“没有。”
    就算有也没用,毕竟蒋平延也只是象征性地问一句:“你下午在医院还是在店里,我叫小郑来接你。”
    祝安津皱眉:“我不会跑路。”
    如蒋平延所言,那样的事情当年他们已经做过很多次了,不过就是被摸/几下,挤点水出来,他既然答应了,也没什么好逃避的。
    蒋平延还是看着他,碎发,下垂的睫:“你的前妻晚上要陪着孩子,应该没办法顺路送你回来。”
    “……”
    “这里离你家很远,打车要超过两百块。”
    “……”
    这个亏吃定了,与其冒着冷风骑几个小时的电瓶车,或者狠心咬牙忍受钱包大出血,确实不如使用点蒋平延的资源,祝安津低嗯了一声,应下了:“我在医院等她来。”
    他说的是苏杉妤,不知道蒋平延以为的是谁:“行,小郑下午六点到。”
    *
    蒋平延简单吃过午餐就离开了,祝安津在医院陪了苏希一下午,直到苏杉妤关了店来换他。
    苏希第一时间给苏杉妤展示了蒋平延送的那一箱盲盒,包括那只摔断了腿又被祝安津劣质的手艺勉强粘好的锡宾黑猫。
    苏杉妤看了眼祝安津,有些诧异但不多,毕竟已经知道了蒋平延的真实身份:“那个叔叔今天来,没有找哥哥的麻烦吧?”
    她知道问祝安津什么也问不出来,直接问了苏希。
    “怎么可能。”
    祝安津抢先一步答了,生怕苏希把他和蒋平延吃饭时的谈话复述出来,什么寂寞,什么饥ke难nai,他可丢不起这个脸:“他坐了几分钟就走了。”
    “真的吗?”
    苏杉妤显然不信他,又向苏希确认。
    祝安津向苏希眨眼睛,希望人能懂他的暗示,结果苏希直接摇头把他出卖了:“不是,叔叔待了很久,还说哥哥漂亮。”
    苏杉妤又看了眼祝安津,这次诧异挺多的。
    祝安津也是一愣:“他什么时候说了?”
    他怎么不相信蒋平延会说这种话。
    “在哥哥回家之后。因为很无聊,叔叔说要和小希玩问答游戏。”
    祝安津瞬间警惕了,没想到蒋平延这么有心机,会从苏希这里套话:“他问你什么了?”
    苏希歪起脑袋,撅了下嘴:“他问哥哥和姐姐的关系好不好,会不会经常吵架。”
    “没有了?”
    祝安津松了一口气:“那小希怎么回答的?”
    “小希说当然不会啦,哥哥和姐姐天下第一好,从来都不会吵架,然后叔叔就不说话了,脸一下就沉了,像姐姐给我批改数学练习册的时候。”
    苏希故意皱眉,做了个怪表情模仿:“就这么凶。”
    苏杉妤不乐意了:“我是这样的吗?”
    “差不多……”
    苏希接着讲:“小希就问帅叔叔是不是讨厌小希,结果叔叔说不讨厌,他说小希和哥哥一样漂亮,还说给小希买了见面礼物,然后另一个叔叔就把一大箱喵喵球拿进来了。还好哥哥及时回来了,不然小希还要回答叔叔二十几个问题才能拿到一整箱喵喵球。”
    他刻意强调了“二十几个”,祝安津有些无奈地笑了下。
    这个两面派的蒋平延,在他面前是一副说辞,在苏希面前又是另一副了,看来果然不是讨厌小孩,只是不想表现出喜欢他的小孩。
    *
    小郑已经在门口等了大半个小时,祝安津也不多留了,给苏杉妤转述了今天的诊断意见和之后手术的安排,就和两人道了别,跟着小郑离开了。
    人把他送回了小区,他踏上陈旧的楼梯,脚步很轻,天顶的一弯月从窗口向楼道洒下一块浅色的方形光,弥补了不太灵敏的感应灯的怠工。
    钥匙插了几次都卡在锁芯半中,他第一次觉得自家门锁老旧到了一种无法忽视的程度,正烦得盘算着明天买一只铅笔削点粉来润滑锁芯时,门从里打开了。
    蒋平延穿着睡衣,已经洗过了澡,头发是半干的状态,皮肤微微潮shi,沾带着点水汽。
    人淡淡地与他对视,没有转身走,只向旁边让了点距离:“先洗澡吧。”
    先洗澡,再做,再吃饭。
    熟悉的步骤,祝安津挪了视线,嗯了一声,就绕过人往里面走。
    等他洗完了澡再出来,蒋平延没有在卧室,仍然坐在沙发上,向他投来浅色的目光:“过来。”
    祝安津走过去,站定在人跟前两步的距离:“不做了吗?不做我就吃饭了。”
    他以为蒋平延是在他洗澡的期间经过了一番思考,认为他的确不是自己的取向,就算花了钱,现在也无论如何下不去手,才坐在这里。
    他要坐下来吃饭,蒋平延突然伸手拽住了他的手臂,用力往前一拉,他直接扑到了蒋平延的身上,下意识撑住沙发,也没能幸免撞进蒋平延发石更的胸怀。
    “谁说不zuo了?”
    他被蒋平延捏着肩膀翻了个面,限制住双臂和身体,蒋平延问他为什么要穿衤库子:“弄得这么麻烦,还不是要/捝的。”
    祝安津从人轻飘飘的话里感受到一点屈/辱,这个后背贴着胸膛的姿势也同样令他不适,他挣扎着要站起来,蒋平延却已经打定主意,要在沙发上兑现应得的谢礼了。
    “不要……”
    “等一下、你先松手……”
    小板凳被踹翻了,身前的桌子也被祝安津踢歪了,在一番挣/扎拉扯过后,祝安津最后只保住了自己的衤库子,松紧挂在大/月退/上,勒出点红。
    蒋平延已经盘起来了实心竹和光hua的核桃,盘/润了,文玩的表面就变得光泽,玉一样油亮,在光照下出现透感。
    “漂亮吗?”
    明明是他的东西,蒋平延却大言不惭地占为了己有,理直气壮地向他展示:“你的私生子很了解你,这里确实挺漂亮的。”
    “又/大/了一点,因为我在夸你吗?”
    祝安津有气无力地挤出一点声音:“滚……”
    桌上是蒋平延打包回来的晚餐,盒盖上满是水汽,正对着沙发的电视机开着,但凡是播放没有营养的肥皂剧,也不会让祝安津这么可chi,偏偏是播放的新闻联播。
    祝安津躲了屏幕却躲不过那端庄大气的声音,今日热点播报进他的耳朵,没听进去什么,只觉得现在和蒋平延的所作所为实在低/su。
    的确是太久没有过了,粉红的小雀只是被人类不知轻重的手/M了一把脑袋,就彻底濒死了,多索地抖着淋了雨水的羽毛,从羽尖滴下水。
    他要往前面tao,却被蒋平延用力压住了肩膀和/月要。
    “啊啊……”
    蒋平延像是要掐/死这只小雀,它窒/xi一样红/了脑袋和畸形的独眼,而后渗满了将要落下的眼泪。
    “松手、蒋平延……等一下——”
    过激的/亶页/扌斗/后,祝安津彻底弯下/了/脊背,睁大了失焦的眼睛,看着藏着污垢的地板,滴滴哒哒淌上一串白色的水。
    他感觉自己空掉了一瞬,半晌再说不出话。
    蒋平延却没有打算就此放过他,他还没有回过神来就被人渥/住了/膝窝,以诡异的姿态缩在人的怀里,被抱向了卧室。
    “你干什么……”
    祝安津再次挣扎起来:“放我下来、已经结束了……”
    当年的谢礼就到这里,但今时不同往日,即使他百般想要忽视,蒋平延一直D着他的/地方/却突兀又明显,令他心神不宁,惊慌不安。
    他被扔到了不算柔软的小床上,蒋平延迎面ya了下来,目光深沉,和第一天见面在酒吧楼顶的套房一样,只是身上没有糟糕的酒味,而是与他相同的皂香。
    人的声音平静,身体的反应却截然不同:“只有你/舒服了,算什么谢礼。”
    “在医院是你自己说的……”
    “我反悔了。”
    蒋平延把不要脸贯彻到了极致:“我觉得这样不够。”
    祝安津更急了,说不行,说现在没有tao,而且他也没有同意,这是强/迫:“我根本没有看过你的体检报告,谁知道你、唔唔……”
    脏东西,脏病,脏蒋平延,他讨厌。
    蒋平延捂住了他还要争辩的嘴,拇指噻/进/了他的口/腔里,Ya他的舌/头,人的目光暗沉了,涌上点戾气:“再说就用这里。”
    祝安津不是不想再说,是被捂得说不出了,他睁着眼睛,唔唔了几声,最后只能恶狠狠咬住了蒋平延的手指。
    没什么用,随着蒋平延的用力,他的牙齿很快就失去了咬合的力气,只能呜/咽了。
    (大小鸟互动……)
    卧室新换的空调制热的能力似乎比以前更好了,只几秒钟,祝安津就觉得热得/口耑/不上气了,狭小的卧室变成了当年那个地下室,仍旧没有水,他还是在干涸地面上挣扎的鱼。
    太阳蒸干了他身体里仅剩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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