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3章 利用空间补充物资

    “这位姑娘误会了!”挎菜篮的老妇人急得直跺脚,“是这小畜生先打死了老李头,又要虐杀那小狗!”
    “是啊!”粗布汉子指着墙角的老者尸体,声音哽咽,“老李头就因不小心碰了他一下,就被活活打死。这狗护主,也被打断了腿!”
    少女闻言,杏眼圆睁,难以置信地看向身后瑟瑟发抖的男孩。
    男孩慌忙松开她的裙角,脸色煞白:“他们、他们胡说!我爹是县令,我怎么会……”
    “姐姐救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男孩——郑小虎突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泪水说来就来,顺着脏兮兮的小脸滚落。
    他颤抖着抓住苏婉清的裙角,“我只是想跟那只小狗玩,是那老头先动手推我的...我、我一时害怕才...”
    苏婉清的心瞬间软了下来。
    她蹲下身,用绣着兰花的丝帕轻轻擦拭郑小虎脸上的尘土和泪痕。
    “别怕,有姐姐在。”
    随即她站起身,杏眼中燃起愤怒的火光,直指虞夏,“这位姑娘,就算他有什么过错,你也不该如此对待一个孩子!他才多大?十岁?十一岁?”
    虞夏面具下的双眸冷了几分,沙哑的声音透过面具传了出来:“我如何做事,还轮不到你来教我。”
    “在你大发慈悲之前,不妨先看看那边。”虞夏指向一旁早无气息的老者。
    “我不是故意的!”郑小虎突然尖叫起来,打断了虞夏的话。
    他瑟缩着往苏婉清身后躲,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那老头浑身臭烘烘的。
    撞得我好疼...我、我只是轻轻推了他一下,谁知道他那么不经摔...”
    “轻轻推一下?”挎菜篮的老妇人忍不住出声,“老李头的后脑勺都摔碎了!这孩子还嫌不够,又用石头砸了三四下!”
    粗布汉子红着眼睛补充:“还有那条狗,老李头养了十年的看家狗,见主人被打,扑上来护主,被这小...这位少爷用棍子活活打断了腿!
    要不是这位姑娘及时赶到,它现在也成了一摊肉泥!”
    “就算...就算如此,”苏婉清的声音轻了几分,却依然坚持,“孩子犯错,应该以教育为主。这般当街鞭打,与虐童何异?况且...”
    她犹豫了一下,“人死不能复生,就算打死这孩子,老李头也活不过来了。”
    “苏姑娘,你这话说得轻巧。”她一字一顿地说道,“你有什么资格替这位老者原谅这个凶手?”
    围观的百姓中爆发出一阵低声赞同。
    苏婉清白皙的脸庞涨得通红:“我、我只是认为应该给孩子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你这样的暴力只会滋生更多暴力!”
    “改过自新?”虞夏嗤笑一声,鞭梢指向郑小虎,“你看看他的眼睛,可有一丝悔意?”
    “聒噪!”站在苏婉清身边的裴景川突然开口了,“是非曲直,自有官府论断。此事便到此为止。”
    “送官府?他爹就是县太爷!送回去还不立马就放了!”
    “上个月东街王寡妇的独子,不就是被这小畜生推下井的?结果呢?赔了二两银子了事!”
    “去年打断我儿子腿的也是他!”
    裴景川身后的一名侍卫厉声喝道:“放肆!此乃当朝九皇子殿下,还不速速退下!”
    虞夏面具下的双眸寒光凛冽,沙哑的声音里带着讥讽:“九皇子?好大的威风!”
    那侍卫紧盯着虞夏,冷冷道:“你这刁民,是要抗命不成?”
    苏婉清急忙上前,柔声劝道:“这位姑娘,殿下既已开恩,您又何必执着?这孩子已经知错了。”
    “知错?”虞夏嗤笑一声,“你们不过是助纣为虐罢了!”
    “你这人……”苏婉清还没说完,裴景川就拉住了她。
    “别闹了,我们还有正事呢!”
    虞夏说完后,便直接走过去抱起了那个受伤的小黑狗,然后给了与那个老者相识的人一些银子,让他帮忙将老者好生安葬,便转身离去了。
    并不是,她怕了那什么九皇子,而是懒得和两个没长脑子的自负蛋纠缠。
    况且,她自有对付这熊孩子,和他那昏庸老爹县令的办法。
    ——
    虞夏带着小黑狗去了一家医馆,大夫看到是个畜生,就要将她们赶出去。
    虞夏直接将一锭银子给摆在了桌上,那大夫立刻就转变了态度。
    给小黑狗处理了伤势之后,虞夏便出门打算找个比较隐秘的地方,从空间里拿些东西出来。
    七拐八绕后,虞夏停在一处废弃院落前。
    她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无人跟踪后,轻巧地翻过断墙。
    挥手间空气中泛起水波般的涟漪,一辆灰扑扑的马车凭空出现,稳稳落在杂草丛生的地面上。
    虞夏掀开车帘,内部竟别有洞天。
    宽敞的车厢足能容纳三四人平躺,后面还有一处软塌,踏上铺着厚实的灰色狐皮,两侧暗格中整齐码放着各类物资。
    每打开一个暗格,便有不同物品跃入眼帘:厚实的棉袄、成捆的药材、装满白米的布袋、晒干的菌菇...
    她又从空间内取出了几双灰色的雪地靴,里面的绒毛厚实,一看就很暖和。
    最后,她取出一套粗陶锅碗,用稻草细细包裹,塞在了车厢后面。
    虞夏爬上马车,轻轻抖了抖缰绳。
    拉车的是一匹十分健壮的棕色骏马,温顺地迈开步子。
    马车吱呀作响地驶出废弃院落,朝着客栈的方向缓缓行进。
    虞夏的马车刚在客栈门前停下,便引来了众多流犯的注目。
    那匹毛色油亮的骏马和结实宽敞的车厢,在这荒僻之地显得格外扎眼。
    她将马车递给客栈的小二后,刚进到大厅就注意到了不对。
    只见流犯们全部都聚集在大厅,抬头看向楼上,私语不止。
    “听说这位十皇子——裴玄烨,生来异瞳,被视为不祥之兆。”
    “如今被发配到北疆这等苦寒之地,说是封地,实则是任其自生自灭。”
    十皇子?
    刚刚才碰到了一个九皇子,还真是热闹啊!
    虞夏没工夫在这里凑热闹,吩咐了店小二给房间里送桶热水后,便直接上了二楼。
    一楼大厅,二房王氏盯着虞夏的背影,气得牙痒。
Back to Top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