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6章 谢珍珍‘被迫’发了癔症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谢珍珍心脏猛地一缩,寒意直冲天灵盖!
    她下意识就想张口叫人,然而,谢青衍却先她一步,一把掐住她的喉咙。
    随后谢青衍嘴唇微动,吐出的声音却是谢珍珍那娇纵的音调!
    “吵什么吵!都给我滚远点!再敢偷听,腿给你们打折!”
    谢青衍将谢珍珍的声音模仿得惟妙惟肖!
    连门外刚凑近想听动静的丫鬟都吓得一哆嗦,慌忙退得更远。
    谢珍珍被扼住了喉咙,眼睛瞪得溜圆,满脸的难以置信。
    “你...你...”
    “我?”
    谢青衍恢复了自己的本音。
    “我什么?我不过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罢了。”
    话音未落,谢青衍手一松。
    谢珍珍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得眼前一黑,小腹猛地传来一阵剧痛!
    “呃...!”
    她连惨叫都来不及,整个人就被摔在地上!
    谢青衍的动作快如闪电,他避开谢珍珍的脸和所有裸露的皮肤。
    用寸劲狠狠砸在她柔软的腹部、侧肋、后心等地方!
    “噗!”
    一口鲜血从谢珍珍口中喷出,全身的剧痛让她蜷缩在地,就连呼吸都带着撕心裂肺的痛!
    她想尖叫,可谢青衍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模仿的依然是谢珍珍的腔调。
    “滚!说了不准靠近!再敢过来,仔细扒了你们的皮!”
    这声音成功震慑住了门外所有的窥探,那些丫鬟仆妇果断退得更远,生怕惹了二小姐不快。
    紧接着,谢青衍用手指,精准地戳在谢珍珍腰侧以及肩胛骨上几处隐秘的穴位!
    一股钻心蚀骨的酸麻感瞬间席卷全身。
    让她开始剧烈抽搐,冷汗逐渐浸透里衣,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连一丝痛呼都挤不出来了。
    “几万两?”
    谢青衍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那是你们母女自作孽。我的东西,你也敢动?”
    谢青衍的脚尖随意地点在谢珍珍的膝盖外侧,一股钻心的锐痛让她几乎昏死过去,但皮肤上却连块红印都看不见。
    谢珍珍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脏腑间翻江倒海,嘴角还蹚出无数血沫。
    谢青衍弯下腰,捏起谢珍珍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的眼睛,声音压得极低。
    “谢珍珍,记住今天的疼。”
    “在这府里,我想让你喘气,你就能喘。我想让你咽气,阎王都查不出缘由。”
    “再敢作妖,下次碎的,可就是你浑身上下二百零六块骨头了。”
    “你若是想去告状那便去吧?”
    他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讥诮。
    “不过,恐怕没人会信一个连块油皮都没破的人,被一个‘风吹就倒’的懦弱哥儿打吐血了吧?嗯?”
    那一声轻飘飘的“嗯?”,彻底碾碎了谢珍珍最后的心防。
    她看着谢青衍那张居高临下的脸,抖如筛糠,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下身一热,极致的恐惧让她失禁了。
    谢青衍嫌恶地甩开手,接过小桃递来的帕子,用力擦了擦手指。
    随后他径直走向那两匹雪缎,拿起递给小桃。
    小桃看着地上痛苦呜咽却发不声的谢珍珍,眼中闪过一丝快意,恭敬地接过雪缎。
    谢青衍走到角落,单手提起装着大雁的竹笼。
    脸上的煞气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又变回了那副低眉顺眼的模样。
    他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小桃...快...快走...妹妹她...她像是撞了邪...好生吓人...快走快走...”
    说完,便“惊慌失措”地,在小桃的“搀扶”下。
    抱着雪缎拎着大雁,踉踉跄跄地拉开房门,逃也似的冲出了锦绣阁。
    门外守着的丫鬟婆子只瞧见谢青衍主仆二人像是见了鬼般仓惶跑出来。
    而厅内,只传来二小姐痛苦的呜咽声。
    一个婆子壮着胆子探头进去一看,只见谢珍珍蜷缩在地上,头发散乱,脸色惨白如纸。
    浑身抖个不停,呜呜咽咽地哭,裙子上似乎还晕开一片湿痕,但身上却看不到一丝伤痕,连道红痕都没有!
    看着倒像是...突然发了急症或是撞了邪?
    “二小姐?您这是怎么了?”
    婆子连忙上前想去扶谢珍珍。
    “滚...滚开...别碰我...”
    谢珍珍忍着剧痛嘶哑低吼,她现在看谁都像那个谢青衍派来的。
    当大夫人带着府医闻讯赶来时,看到自己女儿那失魂落魄的模样,心疼坏了,连忙将谢珍珍搂进怀里。
    谢珍珍一把揪住大夫人的衣袖,满脸泪痕地望着自己的母亲。
    “娘!是谢青衍,是他打的!他就是个恶鬼!”
    庄氏眉头微蹙,不赞同道。
    “珍儿!你魔怔了不成?还是被那贱人气昏了头?就他那风吹就倒的病痨鬼样子能打你?”
    庄氏说完便看向一旁的府医,示意府医给谢珍珍把脉。
    府医那满是沟壑的手指搭上谢珍珍的脉搏后,表情瞬间凝固了。
    在庄氏的一再催促下,府医结结巴巴地开口道。
    “这...二小姐这是急怒攻心,气郁伤肝,开些温补的方子,养一养便好,除此之外并无大碍。”
    谢珍珍听见府医这话,直接冲府医嘶吼。
    “你说什么!你是不是被谢青衍那个贱人收买了!我这一身的伤,你看不见!你瞎了嘛!”
    谢珍珍说完便直接撩起裤腿,想将自己的伤口露出来。
    谁知,任她如何在身上翻找,连个红印子也找不出来。
    谢珍珍猛地睁大了双眼,想起谢青衍的话来。
    她这才意识到,谢青衍的恐怖,他说‘连块油皮都没破’就当真找不到丝毫痕迹。
    谢珍珍背脊一僵,对着庄氏将谢青衍刚刚的所作所为全部说了一遍。
    可无论谢珍珍如何哭喊、如何指着自己的肚子和肋骨说疼得要死。
    庄氏都未曾附和半句,她静静看着女儿“完好无损”的皮肉。
    又听到外面所有下人都说只瞧见谢青衍“惊恐逃窜”。
    二小姐是自己突然“发了癔症”...
    大夫人的脸色越来越沉,只觉得女儿是抢聘礼不成,反被气疯了,打断了谢珍珍的控诉。
    “别胡思乱想了!连个印子都寻不见!我看你就是自己吓自己,迷了心窍!”
    “好了!此事到此为止,好好休息,准备后日的寿宴吧!别找事了,你爹要回来了!”
    大夫人说完,便带着府医往外走,将嘶吼的谢珍珍抛在脑后。
    “娘!你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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