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7章 使用

    怀抱里这具身体年轻而?滚烫, 微微颤抖,有几分重量。
    胸膛贴着胸膛,两个人的心跳和呼吸都异常清晰, 赵令冕轻轻抚摸着他。
    “记住你的难受和不甘心,记住坐在台下看着我的感觉,存起来, 留着下一次和我对抗。”
    赵令冕说完,等?了两秒,感到风衣被攥得?更?紧了,段青慈的牙齿再次咬上了他颈侧。
    他笑了, 抱着人晃了晃,补上后?半句:“或者和我对抗别人。”
    按了什么开关似的,咬又变成舔,一下一下,湿漉漉的。
    “真好玩。”赵令冕道,“今晚别回去了吧, 留在我身边, 我有用你的地方。”
    “留我干什么?”
    “偷情。”赵令冕声音带笑,“夺冠之夜是不是该放纵一把?”
    “为什么是偷情?”段青慈声音哑哑的,“你想我了, 我们可以现在就……”
    “就什么?”赵令冕低低地笑,抵着他蹭了一下,“怎么, 不难受了?”
    风衣下摆很长, 两人贴得?紧,从背后?看去看不出?任何异样。
    段青慈睁大了眼?睛,喉结滚动, 伸手往他风衣里探。
    被抓住了手。
    赵令冕勾着唇,低声道:“那你今晚走不走?”
    两具身体都热,段青慈呼出?的气息烫着赵令冕的皮肤,赵令冕贴着他,颈侧被人蹭了蹭。
    是段青慈在摇头。
    “不走了?”赵令冕又确认了一遍,从风衣口袋掏了张卡出?来。
    薄薄一张卡在手里旋了几圈,熟练地插入段青慈队服兜里。
    他哄道:“那你乖,哥哥今晚还有个约定,不能缺席。来见你一面?,看你乖乖的才放心。买你喜欢的,什么都可以,等?我回去好吗?”
    赵令冕还没说完,胸膛就被人推了一把,力气不重,段青慈把他推开一点点,眼?眶还红着,恨恨地瞪着他。
    “不想等?啊,那你接我就是了。”赵令冕往他蹙着的眉心抚。
    抚了几下,原本微蹙的眉心皱得?更?厉害了,段青慈一副被人抛弃的表情。
    “赵令冕。”段青慈盯着他,从口袋里掏出?卡,晃了晃,“你就不怕我拿着卡一走了之?”
    赵令冕想捏捏他的脸,被躲了一下,对方闷闷不乐。他再次捏了上去,宠溺道:“好啊。你要的话全拿去。”
    场馆里寂静,只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段青慈恨恨地看着他,没有办法。
    来找他,抱着他,撩拨他,又要走,捏着他的脸,还捏得?那么重,他简直恨死这个人了。
    “你喝酒吗?”他问。
    赵令冕一愣:“什么?”
    “不是要我去接你?你等?下和人喝酒吗?”
    赵令冕拿不准他想听什么答案,一边想着,一边重重捏了把软肉,松手后?对方脸上留下两个红印子。
    他没想出?什么好答案,反问道:“喝不喝都可以,青青,你想我喝吗?”
    “我想上你。”段青慈一字一顿道。
    ·
    赵令冕推开包厢门的时候,贺严正踩在椅子上讲述他的昔日战绩,慷慨激昂,声情并茂,一瞬间年轻了十几岁。
    他喝了酒,红着脸,一脚踏着椅子,一手拍桌:“我去釜山打比赛的时候,这游戏都没出?来呢!”
    休止符笑着听,小霜一边捧场一边埋头苦吃,白银坏笑着举手机录像。
    赵令冕晃晃悠悠地走进来,往贺严脚下看,凳子上垫了纸,贺严颇为秀气地踏了个小边边。
    “当时哪有玻璃房,连隔板都没有,两个队就几米的距离,好多次差点干起来!那时候哪有什么Nano,什么CC,Nano都够不到电竞的边儿!就韩国队厉害,我在韩国训了三年,回来之后?都没对手,知道什么叫没对手吗?”贺严从鼻子里发出?一声骄傲而?轻蔑的哼声,“三年,五冠!谁能拿这样的成绩!哼!小子们,你们还差远着呢!”
    “五冠王!贺教牛逼!”小霜一脸真诚地鼓掌。
    赵令冕笑着坐进席位。
    “小子聪明。”贺严对着休止符指指点点,“你这职业生涯跟拍电影一样,打得?久,退得?完美。我想想,算上这杯那杯,你可是五年十一冠,跟我一样能吹一辈子!”
    休止符不好意思地低着头笑。
    “签了吗?”赵令冕问休止符的合同,前?两周已经有好几个直播平台要签休止符。市面?上游戏直播接近饱和,竞争激烈,休止符是刚退下来的世界冠军,底子干净,刚好有一群人吃他的反差萌。
    “准备签长期,这周就可以定了。”休止符道,“安排得?差不多了,你们不用担心。”
    “你一个月播多久?月底可以陪我一起补直播时长了!”小霜兴奋道。
    “72。”
    “哦哦哦!和我差不多!好吧!”
    确认休止符安排妥当,赵令冕又叮嘱几句,其他人吃得?差不多了,在包厢里打闹、闲聊。
    热热闹闹的,赵令冕陪休止符喝了半杯,看小霜跟白银斗嘴,听贺严的吹嘘和陈升的抱怨。
    庆功宴年年都有,人却并不是年年都一样,身边的人这一年还嬉笑打闹不可一世,也许明年就离开了。
    踏入电竞行业的那一刻,就注定要有离别的一天。
    所以,定格在此刻,也好。
    ·
    庆功宴结束,出?来时吹着夜风。
    几个人都喝了酒,在路边吵嚷着打闹。
    赵令冕喝了两杯,醉了,走不稳路,小霜扶着他站好,将他半架在肩上,抓着他的胳膊。
    陈升叫的司机还没到,赵令冕裹着风衣听小霜讲八卦,一辆黑色的SUV停在他面?前?。
    “我们叫的?”小霜问陈升。
    陈升看着手机上的车牌摇摇头。
    车门打开,一个穿黑风衣的男人下来,毫不客气地从小霜手里接过赵令冕。
    小霜是经典的网瘾少年瘦鸡身材,赵令冕比他高一个头,身材匀称劲瘦,扶着他的时候有些别扭和费劲儿。
    到了这人手里,却显得?轻松合适。
    男人一只手将赵令冕拎起来,揽入怀中?,侧身挡住他,朝小霜浅笑道:“谢谢你照顾他。”
    “谢我?谢我照顾他?我操,杀青?你怎么在这儿!”小霜后?知后?觉手里扶的人被拎走了,瞪大了眼?睛。
    DOS其他人听到这个名?字也看过去。
    段青慈笑盈盈的,穿着和赵令冕相称的长款风衣,亲昵地揽着他。
    夜风一吹,衣摆上下纷飞。
    “不好意思,我接晚了。”他毫无歉意地一笑。
    ·
    赵令冕是被扔到床上的。
    晕乎乎,被解了衣服,风衣敞开了,衬衣也乱了,段青慈晾着他微鼓的胸膛,又去解他的裤子。
    他一只脚踩在段青慈胸口上,试图阻止,被捉住脚腕轻轻松松打开腿。
    “看着我。”段青慈将他摆成一个羞耻的姿势。
    赵令冕夹腿,怎么也并不拢。
    “青青。”他笑了,想哄人开心,大腿内侧挨了掐。
    “哥哥,我们偷不了情了。”段青慈的手指抚在红了一片的腿肉上,遗憾道,“接你的时候不小心被你的队友发现了,现在他们都知道,我对你有私情。”
    “太不好了,”赵令冕顺着他道,“怎么就被发现了?那你只好从了我。”
    “谁从了谁?”段青慈抚着他,看着他绷紧小腹,眼?神上翻。
    “从了我……我疼你。”赵令冕咬牙,忍着声音。
    被人握着腰提起来。
    “夺冠之夜,你要跟我放纵。”段青慈重复他之前?说的话,“你夺冠,我可是输了的那个,怎么办,哥哥,我有欲要泄。”
    赵令冕咬唇,出?了层薄汗。
    “帮帮我,世界冠军,”段青慈缓缓挺腰,“让我也爽一把,好不好?”
    ……
    汗涔涔的,赵令冕酒醒了大半,躺在床上平息。
    段青慈坐在床边,“咔哒”一声,点了支烟。
    “果然骗我的。”赵令冕看着他熟练的动作,“什么时候学的?”
    “你走以后?。”段青慈仰头吐了口烟,“介意吗?”
    段青慈身上还泛着红,小腹和手臂都是抓痕,喉结滚动,白烟从唇边溢出?来,别有一番滋味。
    “随你。”赵令冕盯着他的唇,“就那么想我?”
    “嗯。”
    “你什么时候到期?”赵令冕随口问。
    段青慈道:“明年打完。”
    “明年,”赵令冕声音平静,“我等?不了你一年。”
    段青慈猛地回头。
    “嗯。我等?不了,也等?不起。”赵令冕继续道,“你呢?你有什么想法?”
    段青慈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似乎在确认赵令冕说这话的真假,手臂紧绷,迟疑着,迟迟没有开口。
    “违约金多少?”赵令冕淡淡地开口,“我要具体数字。”
    “哥哥……”段青慈缓了很久才确认了他的意思,喉咙一片滞涩,“太多了,我,不值得?你……太多了。”
    赵令冕坐起来。
    段青慈夹烟的手在抖,紧紧咬着牙,喉咙里酸得?难以吞咽。
    “我还能陪你打几年?段青慈,你要等?我巅峰期过去了,再往我身旁站吗?”赵令冕自嘲一笑,接过他抽了一半的烟。
    电子竞技是残酷的,时间开了倍速,年龄与状态是极珍贵的东西,消逝了就是消逝了,再也找不回来。
    赵令冕正是巅峰状态,压着所有人打,统治NFPL。
    但没人能永远处于巅峰,尤其他已经从十七岁打到二十三岁,一但巅峰期过去,状态开始下滑,再恢复回来的概率几乎为零。
    “说话,我要具体数字。”赵令冕夹着烟放到唇边吸了一口,皱眉。
    段青慈一阵艰涩,好似丧失了语言系统,紧紧地注视着眼?前?人,紧张到不敢眨眼?。
    对视良久,他报出?了一个很高的数字。
    “我要你。”赵令冕淡淡开口,将白烟吐到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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