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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0章 兔子老婆【VIP】

    空气燃烧。
    青天白日的,却犹如黑夜降临。
    锁骨处传来又痒又麻的刺痛。
    带着一股异样的电流直击灵魂深处。
    不同于以往的吮吻,这一次靳远聿是真的用牙齿咬她,像饿极的狼终于吃上最嫩最甜的肉,力道明显是克制过的,不太重也不算轻,刚好让她颤栗流泪。
    恰在此时,靳远聿裤兜里的手机震了起来,温梨咬紧牙关忍着,在昏暗中近乎窒息。
    “你手机…一直在震。”
    “那不是手机。”他懒散地仰起下巴看她,邪恶如魔,“那是宝宝的大狗子,它最听你话了。”
    “……”
    靳远聿喘/息着掏出手机,余光晦暗地扫一眼,随意扔到一边。
    温梨分明瞥见“顾月嫣”三个字一闪而过,心口瞬间泛起汹涌酸意,闹情绪般地蹬一下双腿。
    吊带随之落到手臂上,胸前扣子已被咬开,露出的雪肤莹白如玉。
    靳远聿呼吸一滞,着魔般般地咬上去狠吻,却不舍得一口吃掉,尖尖的牙磨蹭着,在那留下一串红印。
    “梨…”
    他口齿不清地喊她。
    一手按着她修长的纤细腰肢,微微向后倾斜,敞开的衬衫下肌理流畅明朗,冷白皮肤下的血管暴筋。
    一道道长长条条的伤痕隐约可见。
    温梨心脏一阵抽痛,又犟强的不认输,细白手臂艰难推开他一点,手伸进他的衣服,掐住皮扣中间,提了提。
    “你输了,靳远聿。”
    她说过,终有一天,要赢他一次。
    哪怕饮鸩止渴。
    她颤着调子磨他,眼梢秾丽娇艳,“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模样,比赛还没开始,我都还没开始动笔,你就急着要交卷?”
    “嗯……哥哥输给你了。”
    靳远聿感觉浑身每个毛孔都在颤抖,像刚打了镇定剂一般,每根汗毛都竖立起来,又痒又酥。
    痛苦与欢愉交织。
    她温热柔软的气息,如温热的泉水没过他心口,浸透每一个狂躁不安的细胞,缓解那股难抑的躁狂。
    比药物更管用。
    “妹妹仔好棒,嗯哼……”
    第一次,他这样放纵自己不再克制、也不再用计时器计算她纵情起来有多野,平均每隔几分钟,她会丢下他靠岸一次。
    他认输地将自己交付到她手中。
    像一匹最野最烈的马被她骑着驯服,亲手把缰交到她手里,只做她一人侍臣。
    畜力到最后,他最后一丝理智崩坏,发狠地一顿暴戾深纵。
    向上而生的力量野蛮桀骜,仿佛顶天立地的巨柱,不由分说地耸入云霄。
    “唔……”
    她终于忍不住小声哭出声。
    得到的是无声得过分的野犷回应。
    空气渐渐变得稀薄。
    温梨还来不及呼吸新鲜空气,男人又钳着她脸蛋吻上来,吻得很欲很凶。在痛苦与解脱之间徘徊,似乎只是为了获得那活命的氧气。
    像两片不完美的拼图,找到了对的方向,严丝合缝的拼接在一起。
    甜渍互渡。
    近乎癫狂的状态下,他的吻技好到再一次刷新她的认知。
    灭/顶,肆/欲。
    温梨承受不住地仰起雪白天鹅颈,秾丽潮红的眸子水光荡漾,几缕被碎发落在她楚楚可怜的眉眼。
    好久好久,靳远聿终于放过她的唇,又执着地追寻眸中的跳跃的甜果子。
    刚咬到嘴里,下一刻却被自己偏执又暴力的撞开。
    吻偏,他却愉悦地笑着重来。
    如此反复,乐此不疲,像一个努力取悦自己的疯子,自娱自乐。
    温梨头晕目眩,像是徜徉在海洋之中,一会儿波涛汹涌,一会又被他抱在怀里轻拍着背轻哄。
    最后,她不知道怎么上的顶层。
    等她再次活过来的时候,靳远聿已经把她抱从浴室里抱出来,一边吻她唇,一边很轻地把她放在柔软床沿。
    温梨累极。
    迷迷糊糊间,好像听见手机在床头震了几下。
    她实在无力,眼皮也掀不开,直接拉过被子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靳远聿俯身帮她掖好被子,又在她眉心印下一吻。
    才拿起她床头的手机,指纹解锁,眸色幽暗的看起来。
    靳之行:[老婆(亲亲)]
    靳之行:【图片】【图片】
    靳之行:[你看,我有在认真完成作业呢!快夸我一下!]
    靳远聿盯着「老婆」两个字,身体僵了一瞬,眸色暗红,醋海翻涌,理智像被一颗原子弹轰的渣都不剩。
    他咬着后槽牙,看都不看靳之行发过来的图,抬手就敲字。
    力度之大,好像在敲靳之行的脑门!
    靳之行:[?]
    ,要画一百张!]
    靳之行:[啊?]
    靳之行:[感觉天塌了!(已老实)]
    “老实了才恨恨地退出微信。
    忽然想到什么,他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又重新解锁,把刚刚的聊天删的干干净净。
    掩这件事。
    做完这一切,他才心情愉悦地找来自己的手机,把温梨的电话号码、邮箱、微博小号大号都备注成「老婆」。
    当然,微信还是「宝宝」。
    他唯一的宝宝-
    温梨是哭着醒过来的。
    昏暗中,空气粗莽凌乱。
    靳远聿侧身抱着她,微垂着头,漆黑的眼眸直直看着她,一瞬不瞬,眸底危险的占有欲和贪婪色气一点没减弱。
    反而像逆着风的火一样,越烧越猛。
    当她感觉到不对劲时,已经被一股全然陌生的锲入感折磨到崩溃。
    她胀痛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不过清醒几秒,意识又一次被摧毁到模糊涣散。
    纤粉指尖掐进他健硕粗壮的手臂,像小猫崽的软爪给猛兽挠痒,毫无攻击力。
    这副可怜兮兮的娇媚模样,让他病态的摧毁欲得到极致的满足。
    “靳远聿,你…不用休息的吗?”温梨吸着鼻子,期期艾艾,“你在做什么。”
    “我正在补充能量啊,宝贝儿。”
    男人把玩她身后硕大的毛茸茸兔尾,将尾巴尖尖放到她手心,让她握着感受。
    感受那股极霸道的力量,此刻正与靳远聿同进同出。
    “我的兔子老婆……好乖呢。”
    他指腹漫不经心地揉一下她红肿的唇,笑得邪气十足,“宝宝今天赢了,哥哥*该给什么奖励呢?香草味?还是荼靡味?”
    温梨心惊,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哑着嗓子问,“天怎会黑了?几点了?”
    “十二点了。”
    靳远聿低笑,喑哑的嗓音暧昧缱绻,缓缓后退,直到高大的身子撑在她脸的上方。
    冷冽的木质沉香扑面而来。
    “晚上十二点?”温梨惊呼,抬头想看时间,却被按了回去。
    下一秒,她眼前一黑。
    来不及反应,所有感官已被他香草味的气息深深占满。
    他强势顶开她的牙齿,压倒性地侵占她每一寸,探往喉深处。
    “是靳远聿的十二点。”男人喉结滚动,滚烫掌心扼住她绷紧的下颌,嗓音沉哑蛊惑,“宝宝…吃雪糕要干杯哦。”
    夜还很长。
    限制级的猎杀,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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