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言情 > 禁忌暧昧

正文 第61章 豪门里没有童话【VIP】

    【上一章新增了616字剧情,已看的宝宝需要重看一遍!比心~】
    “他的计划里怎么可能没有你呢?”康叔眼眶瞬间湿红,“他对你的好,对你的宠,那都是掏心掏肺的,你又不是傻瓜,怎么会感受不到?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他的婚姻由不得自己,他问过郑律师,那份协议条款很复杂,如果要作废,需要两家长辈、且位高权重者同时签字才能通过。目前顾家那边就剩一个顾月嫣,可以忽略;而靳家这边真正掌权的人仍是靳老爷子,他不签字,靳生就必须在三十岁之前执行这份协议,否则,CEO话事人的位置都保不住。”
    温梨眨了眨眸,靠在墙边,缓缓蹲下,虚弱的呜咽一声,“我明白了。”
    “你别怪靳生。”康叔也缓缓跌坐到椅子里,无奈叹息,“站在他这个位置,有太多身不由己,我在靳家呆了几十年,分别跟了两代靳生,两人都是华尔街名声大噪的金融大亨,虽然他们性格迥异,手段也各有各的狠辣,但万物不离其宗啊!”
    “所以…豪门里没有童话。”
    温梨又哭又笑,“这五年,我确实错过了很多,我发现我一点都不了解他,从未真正靠近过他,难怪老爷子说我是个灾星。”
    “你别钻牛角,其实老爷子一直都很认可你,只是他有私心,想要你嫁给一少爷……说实话,也只有你能拴得住一少爷那条恶犬,这一切,都是造化弄人。”
    “其实我和靳之行……算了,都结束了,不重要了。”
    挂了电话,*温梨崩溃大哭,像是要将自己对靳远聿的不舍和恋慕一次性都哭掉。
    哭到心脏干涸为止-
    春节过后,苏城迎来新一轮降温。
    那些细密而见不得光的露水,转眼被埋葬在厚重的积雪里。
    温梨睡得极不安稳,浑浑噩噩地做着各种各样的梦———
    一会是在雨里,男人西装革履,宽肩窄腰,深刻入骨的性张力仿佛要随着滚动的喉结迸发而出。
    他骨节分明的紧紧手握着伞柄,替她撑着伞,薄唇的弧度微扬着,亦正亦邪,似笑非笑,眸里蕴着几分疏离和危险。
    他说:“再敢和男人约会,腿打断。”
    画面一转,是雪花纷绕的落地窗前。
    她被男人强悍灼热的身体拢住,胸口紧贴玻璃,心跳随着一汹而上的暖意猛烈抨击着胸腔。密集的吻裹挟她低而轻的喘/息。
    男人含着她泛红的耳,嗓音低哑到磁。温柔又恶劣的情话一句句轻轻带起,又重重落下———
    “放松些,宝贝儿,我是你的,又跑不掉~”
    “再不放过哥哥,哥哥就要交卷了。”
    “这么恨我?那就用力,对…就是这样,我靳远聿亲自灌溉的花朵,亲手酿制的花蜜,自然是最甜的。”
    ……
    一会又回到五年前,男人狠绝的话一字一顿,像利剑一般锋利地刺穿她的胸膛———
    “从今天起,我不再是你哥,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哥哥———”
    温梨在一阵铺天盖地般的难过中醒来。
    身体时冷时热,体温高高低低。
    像是戒/毒一样难熬,这感觉比屠杀还要灭绝人性。
    她睁着眼,无声无息地与寂莫对峙,直到被再次被刻骨的思念淹没,吞噬。
    “靳远聿……我好痛。”
    黑暗中,她掩面哭泣,缠缠绵绵地咳嗽到天亮-
    转眼到了情人节。
    京市入春,天气预报说未来几天有雨。
    靳之行耐不住地支着拐杖走向窗边,指尖轻触文心兰的叶子,眼睛却望着灰色的天发呆,瞳孔漆黑。
    “明叔。”
    他忽然喊道。
    “来了!”
    明叔捧着一束妖魅的蓝玫瑰,笑容满面地推门进来,“一少爷,今天是情人节,这是院长千金送给你的———”
    “丢掉。”
    靳之行冷冷两个字。
    “哦,”明叔似是早有意料的接过话,“这是院长千金送给你的「丢掉」。”
    靳之行微微皱眉,“我没心思跟你开玩笑,听着,马上帮我安排飞机,我要去一趟苏城。”
    “啊?”康叔快速地眨眨眼,“要去看温梨小姐吗?”
    “对,我哥忽然失联,她……还好吗?”
    “她……”明叔斟酌着,小心翼翼,“夫人不让我告诉你,其实温梨小姐…病了大半个月,还没完全好呢。”
    “你说什么?”
    ,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身体向前冲。
    明叔忙扶住他,对上那双布满血丝的阴郁黑眸,吓得闭上眼,用花挡住脑袋,“别、别打头,已经够笨了。”
    “明叔。”
    清冷的声音。
    明叔吓得又是一个激灵,睁开眼睛,“夫人。”
    “你先去吃饭吧,顺便帮少爷安排好飞机。”
    “啊?”。
    靳之行也微微怔住。
    盛乔玫脚步轻盈,红唇微勾,“别这么看着我,我又不是老巫婆,,我要去新加坡了,以后,没特别
    靳之行瞳孔一震,“为什么?”
    盛乔玫美眸一扫。
    “我这就去安排。”明叔立刻懂事地退出去,并带上门。
    盛乔玫打开羊皮夹包,白皙的指尖夹出一张卡片,仰头看着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儿子,眼底蕴着薄雾,“这是妈咪在新加坡的住址,你以后要是…方便的话,可以来看我。”
    靳之行没有去接,眼神复杂又审度,“您又在搞什么阴谋?”
    “这次妈咪是认真的,没有任何阴谋。”
    盛乔玫将卡片轻轻塞进他的上衣口袋,又替他理了理微歪的衣领,仍是笑着,声音却难掩的落寞。
    “妈咪累了,不想再斗了,自你爸走后,我就觉得一切争斗已经毫无意义,没意思极了。”
    靳之行敛眸,片刻后低沉道,“去新加坡也好,外公已经在那边铺好了路,您过去也算是主人家,独霸一方。”
    “没错。”盛乔玫点点头,自嘲一声,“我啊,原本就是千金小姐,却为了一个男人,为了一份争来的感情,缝缝补补,一年又一年。现在想想,一生要强,不如一生要钱,对于女人来说,世界的尽头是独立,不是什么狗屁爱情。”
    “……”
    “也许你永远不能原谅我,觉得我背叛了你爸。”盛乔玫转到窗前,模糊的视线落在嫩黄的花苞,忽然释怀,“女人的青春,就如这娇花一般,转瞬即逝。而男人只要长得帅就没什么好怕的,老了老了,还是个老帅哥。你们永远不会明白我们女人要的是什么,有了红玫瑰,心里又放不下白玫瑰。”
    “您到底要说什么?”靳之行蹙眉,“难道爸爸从前对您不好吗?”
    “好啊,他也曾为了娶我,不惜与全世界为敌。”
    顾月嫣笑着阖上眼皮,两行清泪缓缓落在白皙脸颊,“可后来我发现,他娶我的真正原因不是用情至深,而是你外公想找个优秀的接班人,看中了他的才华,那个时候你爸刚从北美渡金回来,风头有多劲?毫不夸张的说,港姐排着队要当他姨太太,港城特首,澳城首富,无不对他青睐有加。我那个时候年轻自负,自然也是动心动念,非他不嫁。”
    “所以,他中了你和外公的圈套?”靳之行瞪大眼睛,后知后觉心头发颤,“难怪他会后悔,临走之前还惦念着件婚纱,那十一万一千三百一十四颗钻石……”
    “那原本是他为前妻准备的生日礼物,她是个浪漫的疯子,非要你爸补办一场婚礼才肯罢休,而我当时已经和你爸在筹办世纪婚礼了,怎么可能同意?”
    盛乔玫咬着嘴唇,眼底泛起一抹疯意,“再后来,就演变成了两个女人的战争。我非要在她生日那天嫁给你爸,而她大抵也是疯了,一把火点燃了那件没制作完成的婚纱……”
    “你们,是你们……”
    靳之行连连后退,握紧的指骨作响,被戾气染红的眸子泛着杀意,“是你们一起逼死了她!”
    “对,你爸那长相,那家世,再配上那举世无双的才华,就是原罪。以为那箱钻石送给你和温梨、成就一段美好爱情,就能抵消自己的罪恶感?简直可笑之极!”
    盛乔玫倏地站起来,美眸微眯,“有时候我不得不承认,你懦弱起来真的和你爸很像。五年前,你为了让我放过温梨,故意在我面前羞辱她,驱赶她,其实是为了保护她,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靳之行瞳孔微缩,搭在拐杖上的手指紧攥着。
    “都说靳家出情种,我也算是见识到了,虽然我不是你爸最爱的女人,却也不希望,你错过一生最爱。”
    盛乔玫说着,低眸掏出一个小方盒,仔细端详,笑得溢出眼泪,“其实,你和你哥竞拍珠宝的时候我也在场,这颗红宝石叫《太阳之心》,是你想要送给温梨的生日礼物对吧?为什么后来见到她又怂了呢?”
    “我……”靳之行心虚的低下头,稍长的发丝盖住他微红的耳尖,“我后来还是觉得,她不会喜欢这么艳俗的红。”
    “不,你是怕被你哥的那颗《挚爱》比下去。”盛乔玫将盒子塞进他手里,顺势拍了拍他的肩,“儿子你记住,妈咪再坏,再差,也是这世上最了解你的人,害谁,也绝不会害你。”
    靳之行抬起头,眼眶酸胀,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勇敢去把温梨追回来吧,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情人节浪漫的夜,苏城的小镇上人影憧憧,石桥、小舟,到处都是成双成对的情侣。
    宁佳佳和陈颖儿一左一右挽着温梨的手,一路上赏景拍照,打卡发博,又不忘斜科打诨地互踩。
    宁佳佳:“你能不能拍好点?把我家梨子拍得这么漂亮?发到微博里岂不是一秒就被人抢光了?”
    陈颖儿:“她长成那样,我真的拍不丑的。再说,穿着超短裙不方便,哪像你,拍个照片角度都这么刁钻,脖子长歪了吧?”
    “是是是,我就是棵歪脖子树,我妈生我的时候脐带绕颈,我差点缺氧,成了个智障行了吧?”
    “倒也不必那么坦诚,其实你脖子很长很漂亮,没有十斤老凤祥根本挂不住的那种。”
    “……你是竞争对手派过来瓦解周大福的吧?”
    陈颖儿刚要再怼,忽然整个人定住,捂住嘴巴。
    “我勒个雪天霹雳!你们快看———那个长得好爽又好惨的男人是谁?”
    “靳之行?”宁佳佳也定在原地,小声低咕,“他来得真好,来得真谬啊!”
    温梨一愣,反应慢半拍地掀起眼皮。
    白皙立体的五官,有股野蛮生长的清高劲,那双透亮的狐眸来不及躲闪,就那么撞进男人晦涩难懂的黑眸。
    她做梦也没想到,在这个浪漫又绝望的夜晚,空降在她面前的男人,不是他等的那个人。
    竟是靳之行。
    视线在半空中交汇,恍如隔世。
    男人撑着医院专用的拐杖,一手抱着文心兰,一步一瘸地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她,冷白矜贵的脸,如同凛冬霜雪。
    他声音低哑微冷,粤腔音色却很好听,“梨梨,哥哥带着兰花来看你了。”
Back to Top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