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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3章 狩心【VIP】

    靳远聿拿起手机,随意地看了一眼,面色如常:【不全是】
    陈明翰:【那你和她分开的这些年,一直吃她爱吃的食物,是要干嘛?自虐吗?】
    这次,靳远聿看向身旁的女人,敛眸认真思考了几秒,才回:【只是不习惯没她的日子】
    “……”
    这是不习惯吗?
    这是天赋异禀的情种吧?
    佩服。
    陈明翰顿时整个人焉的像只落水狗,耷拉着眉眼,只差踹一脚就能嗷嗷大哭了。
    靳远聿微不可察的睨他一眼,放下手机往后靠,深邃目光落在身旁女人白皙的侧脸。
    时间仿佛被定格,他一双情眸撩而不自知。
    对面的冯总一直瞧着,笑得意味深长。故意话锋一转,“温秘书,平时你要是迟到了,靳总会怎么惩罚你呀?”
    温梨抿了下唇瓣,不自然地偷瞄一眼靳远聿,梨涡浅笑,“靳总…他不会惩罚我的。”
    “靳总对秘书这么好啊?”黄总见她吃东西的样子那么可爱,像只小猫咪,忍不住也逗她,“那温秘书迟到要罚的三杯酒,就由靳总代喝了,好不好?”
    温梨手微微捏紧,有点无措,正想去拿酒杯。不料,靳远聿已经漫不经心地捏起白酒杯,嗓音低沉,“我替她喝。”
    “哇哦~”
    “痛快!”
    这是靳远聿今晚的第一杯酒。
    接着是第二杯,第三杯。
    他神色寡淡地仰头喝完,一手搭在温梨身后的椅背,以一种保护的姿态。
    唇色薄红,冷峻的眉梢染上几丝柔软。
    和一开始的拒人千里、滴酒不沾判若两人。
    “啧,真护食。”
    陈明翰暗戳戳的骂,又闷了一杯酒。
    陈颖儿愣愣看完全程,别开眼望着那道松子鱼。
    陈明翰以为她是够不着,便主动给她夹了一块。
    谁料她撇着嘴,眼圈泛红,“好酸,不想吃。”
    陈明翰冷燥地皱起眉。
    他又何尝不酸。
    今晚之前,他还幻想着温梨喜欢的人不会是靳远聿,而是别的同学同事之类。
    毕竟她和靳远聿之间隔着五年的空白,五年前是兄妹,五年后是上下属,短短几个月时间,靳远聿又一直在和江盈演戏,温梨对他哪来的感情呢?
    退一万步说,为什么偏偏会是靳远聿?
    靳远聿在好友圈里就是神一般的存在,是典型的别人家的孩子。
    几乎所有与他交好的公子哥,回家都会听到父母欣慰的赞赏:
    “靳远聿君子端庄,博学多才,你能和他成为朋友也算真正长本事了,以后咱们家的人脉资源根本都不用愁。”
    陈明翰心里默默苦笑。
    当初自己被父母逼着弃医从商时,他几乎与全世界反目成仇,自暴自弃,每日烂醉如泥,谈的女朋友也吹了。
    是靳远聿的出现,把他从泥沟里拉起来,告诉他“就算身处地狱,也要当最恶的鬼。就算死,也不要狗一样死在异国他乡。”
    为什么是靳远聿?
    凭什么是靳远聿?
    可能就凭他身陷黑暗,仍是自带光芒,让人心神向往。
    别说他想要谁,想追谁,他就是把玉兔抱回家,嫦娥也没办法……
    另一边,黄总和冯总默契地对视一眼。
    四十几岁的老男人历尽千帆,机关算尽。一次应酬,也是为下一次合作提前铺好路。
    为了搭上靳氏这艘巨轮,黄总决定剑走偏锋。
    他看向身侧,“老冯,靳总今天如此盛情款待,要不你唱一首,给大家助助兴?”
    “早听闻冯总有金嗓子,来两首吧!”陈明翰酸溜溜、蔫坏蔫坏的起哄,“第一首唱出村里五保户对女知青的思念和爱而不得,第二首唱出退休老干部对小秘书的依依不舍!”
    黄总:“哈哈……可以。”
    温梨:O.o
    陈颖儿:o.O
    面对起哄,靳远聿懒倦的没接话,只挑眉睨了陈明翰一眼,“冯总是前辈,哪有给晚辈唱歌的道理?”
    “没问题,就当我是在荔园卖唱了。”冯总嘴上虽然调侃,眼神却悄咪咪地观察着靳远聿。
    只要能讨靳远聿开心,他这张老脸往哪搁都行。
    只是男人之间直接讨好,未免显得太过迂腐,他转眸看向温梨,笑吟吟,“温秘书,你说好不好?”
    黄总也伸长脖子,眼神戏谑,“小祖宗,你家靳总等你发话呢。”
    温梨:“……”
    陈颖样,微微蹙眉。
    温梨不就是个秘书吗?
    这两个老男人是不是瞎?怎么不问问本小姐想不想听?
    ,更是离谱。
    一贯独裁的男人此刻痞声淡笑,不但不生气,还真的低眸等着温梨发话,温柔的眉眼似笑非笑,漾着无限纵容。
    “你来决定吧。”
    ,温梨心口震颤。
    为悦?
    好像下一秒就要公开承认,她是他的女人。
    “我、我都可以的。”
    女孩红着脸说话的样子实在太软太乖。
    让人想将她按在怀里狠狠蹂躏。
    下一秒,她捏紧的指节在桌下被一只大手握住。
    男人的手干燥温暖,被他握住的感觉一瞬间打开了身体的记忆。仿佛整个人被他托举、被他捧在掌心里吮吻。
    温梨感觉浑身都烫了起来,她迅速地抽出手,靳远聿却比她反应更快,一瞬间抓了回去,摁在腿间。
    握得好紧好紧。
    她觉得指尖像是有火要烧起来。
    “好!那我就献丑了!”冯总清清嗓站起来。
    温梨先是耳膜一震,接着被冯总滑稽的神情逗笑。
    他望着靳远聿,小小的眼睛韵律传神:[难得一身好本领,情关始终闯不过。]【注1】
    靳远聿:“……”
    陈明翰也给干沉默了。
    说实话,冯总唱得很好听,粤腔醇厚,带着金属质感,举手投足间风流倜傥,一点不像KTV那些鬼哭狼嚎的油腻啤酒肚。
    “他眉毛好像会跳舞诶…”陈颖儿也被逗乐,“这是什么歌啊?”
    “一首像他一样经典的老歌。”黄总调侃,带着中年人酒后的情怀,“我们那个年代,每个男人心中都有一个江湖。”
    温梨一手支着下巴。
    另一只手任靳远聿揉捏着,柔软的指尖却无意识地穿进他温热的手缝里,与他纠缠,嵌合。
    如同在床上,完全由他掌控,主导。
    近乎荒唐的情|欲好像能将空气灼烧,愈演越烈,她却只能拼命压抑着,眉眸弯弯地应酬着。
    [闯不过,柔情蜜意……]
    冯总唱着绕到靳远聿面前,忽然意识到后面的歌词不讨喜,他也个人才,腔调一变,临危不乱地换频道———
    [羞答答的玫瑰静悄悄地开,慢慢地绽放它留给我的情怀,春天的手呀翻阅它的等待,我在暗暗思量该不该将它轻轻地摘。]【注2】
    温梨:“……”
    她耳根莫名地发烫,垂下眼眸,不敢与靳远聿对视。
    扇动的羽睫,颤栗的红唇,所有细微的表情收进靳远聿的眼底。
    他凝着她泛红的耳朵以及脖颈,喉结浮动,拿起手机给她发信息:
    【好玩吗?】
    【不要轻轻地,我要你重重地摘】
    “……”
    还真把自己当玫瑰了。
    温梨看着信息,只有他们两个知道的暗语。她心口微痒,隐晦的占有欲,在这一刻变得清晰。
    她试图求饶,用覆着雾气的眼眸看着他,可怜兮兮的,试图让他把内心的猛兽关回笼中。
    然而靳远聿天生反骨,这方面一点也不好说话。
    外表有多斯文克制,桌下的手就有多坏,多野。
    无人知道的黑暗桌下,源源不断的温暖细腻自她掌心渡过来。如凶恶的穷奇,几欲冲破禁锢枷锁。
    顷刻间,他捏紧酒杯,几乎抑制不住的仰起头,闭上眼睛。烈酒入喉,如百爪挠心。
    狭长的眸尾愈发晦涩,小泪痣鲜红欲滴,落在旁人眼里,只是染了酒意而已。
    海般汹涌的感觉几乎要将他淹没,差点缴械投降。
    温梨感觉灵魂都跟着他一起颤栗,
    幸好情绪无声,否则震耳欲聋。
    [怎么舍得如此接受你的爱?从来喜欢都会被爱成悲哀;怎么舍得如此揽你入胸怀?当我越是深爱脾气就会越坏。]【注2】-
    晚宴后,康叔负责送黄总和冯总回酒店。
    陈明翰已经彻底被自己灌醉,也不要别人扶,连陈颖儿都不行。
    他就死皮赖脸地靠在靳远聿肩上,脸颊绯红的憨笑,大着舌头,“兄弟,借、借个肩膀,明、明天还你。”
    “……”
    靳远聿脸色有点冷,单手将人拎起,“你可得把脸藏好了,别弄丢了。”
    “不、不会……我头好痛。”
    “我去车上拿解酒药吧?”温梨顿下脚步,担忧道,“陈总有偏头痛的毛病。”
    靳远聿看她一眼,意味不明,语气冷硬,“不用。”
    “我陪你去拿吧。”陈颖儿看着温梨,一脸愁容,“我哥宿醉后会头痛好几天。”
    “好。”
    温梨睨一眼靳远聿,见他仍是臭着一张脸,不敢多耽搁,转身不豫地往停车场走。
    陈颖儿也急急跟上。
    陈明翰脚步虚浮,回头望着温梨的背影,憨憨痴笑。
    “猫咪…好乖。”
    下一秒,他后颈被人掐住,整个人被一道惊人的力度拎走。
    “啊,痛、痛。”
    陈明翰痛得脸色发白,脚下虚浮成S型路线。
    “靳远聿下手也是够狠的,把我哥脖子都掐红了。”陈颖儿一步三回头。
    温梨勾勾唇,“放心吧,靳总有分寸,陈总也没那么脆皮。”
    “哼,你好像很了解我哥?”
    温梨无语:“我是靳总的秘书,他身旁重要的人我都会留意,包括你哥。”
    陈颖儿边走边戒备的瞪她,清泠泠的大眼睛有点稚气,“你一定很得意吧?”
    “你指哪方面?”
    “能当靳远聿的秘书,你很得意吧?”
    “确实。”温梨莞尔,自顾自地打开车门,附身去拎出药箱,翻找出解酒药递给她,“一次两片。”
    像是拳头打在棉花上,陈颖儿气极,“你别高兴的太早,你们两个般配是般配,可是be感拉满,不会有结果的。”
    温梨的步子微微一顿,冷静回眸,“员工和老板当然没结果啊,能be也是一种能力,可以拿到N+1呢。”
    “你…别装了!”陈颖儿有点小孩装大人的凶狠。“你是瞎还是傻?”
    温梨疑惑地凝视她,“你…到底要说什么?”
    陈颖儿擦了擦泛红的眼尾,“拍卖会那次我看得清清楚楚,每一件珠宝展示出来,他都会看你一眼,要是你露出惊艳的表情,他便不管价格多高都要抢!他早就盯上你了,他才是猎人!”
    温梨心狠狠一跳,眼睫震颤。
    想起那晚靳远聿的反常,以及她将那些昂贵钻石摆进保险柜时、他动情地抱住她说“生日快乐”。
    甚至都不直接告诉她,那是给她的生日礼物……
    隐晦又奢靡的方式。
    时而散漫,时而用心,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他。
    在这场狩心游戏里,他到底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是想要俘虏她的心,还是只想要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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