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01章 豆沙包的味道千禧若有似无地在触……

    千禧若有似无地在触碰他的手,皂水滑滑的,江祈安的指节不断溜走,像是灵活的鱼,可木盆只有那么大,他退无可退,只好停下来,她又缩回去,假装洗衣裳,实则在捣乱。
    江祈安又不满她缩回去的手,开始揉搓衣裳,触到她手时,也没有退避,而是一本正经地搓衣裳,范围越来越大,触碰的机会便越来越多,让他生出几分进犯的快感。
    蓦地听见锅里咕咚咕咚冒泡,江祈安积累的情绪戛然而止,低声道,“快去泡热水澡,不然又该病了。”
    千禧委屈巴巴望着他,意有不满,黏黏腻腻地嗔怪,“哼,洗就洗,了不起~”
    她说完这话,没有动弹,就这么幽幽望着江祈安,直到江祈安抬眸,与她对上眼神,一时哽得说不出话。
    幽怨掺杂这莫名情愫的眼神,他知道她在想什么,又不敢答,只是慌乱避开那双眼,沾满泡沫的手,无所适从地擦着鼻尖,佯装不懂。
    千禧失望地走了,真不知他在拒绝什么,说要做情人的时候,声音不是很大么!
    “快来给我舀水!”她撒气。
    “哦。”江祈安像犯了错一样,乖巧听话,忙去给她舀水。
    千禧钻进浴桶里泡了会儿,身体是舒服了,心里头犯贱,非想做些什么,她就不信他不为所动,于是漫不经心地使唤,“江祈安,水有点烫。”
    江祈安还在铺床呢,听到她唤,应一声立马又跑去加水,他别开头,闭着眼,倒完水就跑了,全程不敢看千禧一眼,千禧震惊不已,跟他叫劲儿,“江祈安,水冷了。”
    江祈安只得又去,来回几次,他崩溃了,冲进屋就是一顿抱怨,“我又要烧柴又要铺床还得扫灰,一晚上累得够呛,你还戏弄我,要洗洗,不洗算了!”
    千禧扒在浴桶边,露出一张素净清新的脸,被热情熏得微微发红,娇憨地道,“我没有戏弄你,这回是想问你,还有剩的热水给你洗澡么?”
    江祈安气急败坏,脱口而出,“将就那桶里的不就行了……”
    话没说完,他猛地收嘴,这话好像显得他龌龊。
    偏巧千禧还点出来了,“但这是我洗过的~”
    面对这样的挑衅,江祈安忍无可忍,两步跨到了浴桶边,一把抓住她纤细的手臂,将人从浴桶里捞出来了,水哗啦啦的往下滴着,热气蒸腾而上,熏得二人双眼茫茫。
    千禧一下没站稳,江祈安伸手揽住她的腰肢,她还未从肢体的接触中回过神,一双柔软的唇瓣便覆上来了,叼咬着她的唇瓣,辗转倾轧,带着隐忍不发的生气,千禧本能闭上了眼,心却开始砰砰乱跳。
    江祈安原本只是想小以惩戒,吓唬吓唬她,让她不要再捉弄自己,可他哪有那样的本事,掌控自己的欲望。
    他抗拒不了那柔软的唇瓣,一片氤氲水汽中,她赤身裸体,腰肢纤细柔软,还有更为致命的二两肉,紧贴他胸膛,衣裳在转瞬间被浸湿,凉热交替,让他浑身战栗。另一只手环过她的脊背,指尖像是着魔,不自觉在蔓延进犯,触及他不敢看的地方。
    他的手原本只落在后腰脊背,却忽然用力起来,朝着那些更为空虚的地方,千禧嘴上厉害,但到底是许久未曾被人抚摸,肌肤敏感不已,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带给她巨大的战栗,加上唇舌被缠得紧,她呼吸不畅,不禁瑟缩,喉间溢出吚吚呜呜的轻吟。
    声声呻吟入耳,江祈安浑身酥软发麻,受不住了,再这般一定停不下来,他陡然停住,一把将人推开,而后迅速转身,拿了一旁干爽的衣裳,紧闭双眼将人胡乱裹住。
    千禧在此时得以喘息,方才心里还真有忐忑,此时长舒一口浊气,见他早已转过身,又有些许遗憾,她轻轻拽了江祈安的衣角,“不可以么?”
    江祈安靠在浴桶边,一颗心像是要撞破胸膛,呼吸浑浊不堪,久久不能平静,也是歇了许久,他转过头看湿淋淋的人儿,眼神严肃,“千禧,我们现在还不能有孩子的。”
    千禧虽有委屈,但也明白了他的顾虑,正是他处境难堪的时候,前途未卜,不管不顾倒显得不负责任。
    但千禧馋啊,她盯了他好半晌,紧紧抿着嘴,却伸出了一丁点舌尖,“唔……也有不用生孩子的法子……”
    她说得小声且黏腻含糊,说完时,脸瞬间就烧起来了。
    江祈安眸中一瞬惊愕,片刻后,变得晦暗不明,他伸手抚着千禧微微潮湿的发丝,一副宠溺模样,“床我铺好了,快去睡了。”
    他这是拒绝了罢……
    千禧嘟嘴,“好吧~”
    她乖乖跑去睡了,也不能太不矜持,像个要吸干他精气的女妖,逼他乖乖就范,一这样想,她莫名有些好笑,武一鸿以前有一本春宫图册,讲的就是女妖怪吸人精气的故事。
    她起身去柜子里翻找出来,缩进被窝里悄悄品味,多年不看,此刻她阅得津津有味。
    武一鸿的口味还挺独特,他春宫图大抵都是男人受到强迫,嘴上说着不要不要,但该干的事一件不少。
    江祈安的就不一样了,他喜欢强迫人家,还喜欢成亲的夫人,还得搞点什么绳子。
    千禧很是怀疑,武一鸿看起来颇有男子气概,江祈安反倒规矩老实,都这样了还能坐怀不乱,这对么?
    看了会儿总觉得躁动难安,这寡还真不是谁都可以守的,还好金玉署鼓励寡妇再嫁,二嫁三嫁的发的奉钱都要多一些,不然愁死个人。
    今夜的千禧被淫念捉住了,满脑子都是那年轻的男人□□,肌理分明的,实在是让人睡不着,大半夜她还在床上打滚。
    江祈安已不知在门前站了多久,里面的烛火一直没熄灭,他抬起手,想推门而入,却是反复纠结犹豫。
    不用生孩子的方法……真的可以?
    江祈安自诩博览群书,有些法子他也在书上见过,但那些法子太不可思议,太过不堪,他自己幻想算了,要用在千禧身上,不可能的……
    可那一双腿,那具躯体有自己的想法,硬生生等在那儿,不愿离去。
    许久许久,那份躁动让身着单衣的他,在凛冬的夜里渗出薄汗,他再也没法安抚,一咬牙,推门而入。
    旧门吱呀一声响,屋内烛火随之摇曳,千禧正在沉溺其中,猛地被吓了个魂飞天外,忙缩到了床最里面,拿被褥盖住半张脸,惊愕又惊悚地望着江祈安,“你来做什么?!”
    因着太突然,她语气着急,江祈安一时手足无措,眼神飘忽,不知该进还是该退,“我……”
    说话间,竟觉一室幽香,他曾在莲花村乡舍的小房间闻到过这样的味道,是说不清道不明味道,好似没有实感,只是万分娇媚迷人。
    千禧将那书册往背后藏了藏,她不想给江祈安纯洁的心灵带来如此震撼,以后她这脸都没处搁了。
    那味道让江祈安着迷,他甚至无法顾忌千禧的不对劲,一步一步朝千禧走去,房间也不大,眨眼之间,他一条腿已经跪上了床。
    千禧瞧他面色紧绷,微微蹙眉,像是心事重重,她不知是不是又惹到他了,干笑两声,“怎的还不睡?睡不着?”
    江祈安鼓起勇气,探身向前,飘忽的眼神落在她脸庞,烛火摇曳中,青丝如瀑散落在枕头被褥,她一张脸陷入柔软的枕头,只露出一半,细腻柔嫩,一双眼珠子漆黑,眸光里有些许惊惧,又是灵俏狡黠。
    江祈安的手在快要触及她时停住,口干舌燥地吞咽着,喉结止不住地扯动,他轻轻捻起一点被褥,缓缓往上提,千禧可不想让他看见那书册啊,死死攥着被角,与他角力。
    但不过片刻,她就放手了,抵不过那双紧张局促,又满是欲望的眼。
    江祈安感受到被褥松了的那一刻,像是获得某种同意,血液忽然烧起来了,他轻柔缓慢地拉开被褥,原本闷热的千禧忽然感受到凉意,身子不禁打了个颤。
    她另一只手还在腰下压着那图册,一时没敢抽出来,只有一只手慌乱地想捂住胸口,平日里放浪是一回事,可真面临此景时,她又不可避免地犯怂,羞怯不已。
    江祈安在她身上闻到了更馥郁更具体的香气,仿佛不来自于人间的缥缈,裹挟着她的体温,让他眸光一颤。
    她穿着轻薄的藕粉绡纱,洁白美妙的脖颈露在外面,若隐若现间,能看见内里荔枝红的小衣,小衣系带在肩头锁骨上歪歪斜斜地搭着,没有紧束,有一种欲脱不脱的勾引之意。
    江祈安知道的,他又在臆想,往日里她朝他笑,他都觉着像是勾引,事实证明,他是心思龌龊,才看她哪哪都像勾引。
    但此刻,她没有阻止,无疑让他的龌龊愈发泛滥,势不可挡。
    他俯身,在千禧额间落在一个吻,又在脸颊上轻触,最终落到耳边,“你好香……”
    低哑晦涩的声音在耳畔响起,酥酥麻麻的,千禧身子又是一缩,脑中白茫茫一片,都不知该如何回应,只是腹中一酸,宛如置身春日,听见了那淙淙溪水在欢腾。
    情绪被带着走了,她娇声发嗲,“也没用香花皂……”
    江祈安的唇在她肌肤上游走,灼烫的呼吸之间,她身子在抖。
    江祈安的身心,都在为这颤抖雀跃,他盼这一日盼了好久,久到他幻想过无数次她的胴体是什么模样,他轻轻挑开她那层绡衣,红色炫目,让他神思飘忽。
    他不自觉便揽过她的腰,有些事总是无师自通,他轻车熟路。
    时隔多年,他总算尝着了豆沙包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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