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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0. 10

    类似的问题,只有阿栗这样问过许南音,在她面前,她回答的都是真话。
    “才没有。”她反驳,只是最近事情多,况且这病又无法根治,他问了也没用。
    “嗯。”
    宋怀序察觉出她不想说实话。
    担心他又要问,许南音柔声提醒:“一个绅士是不可以未经允许问女生隐私问题的。”
    “一个淑女应该也不会未经允许咬人。”
    “……”
    “我不是故意的。”许南音脸热,她那时候怕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
    “很严重吗?”她问,“痛不痛呀?”
    问的轻声细语,此时又乖得不行。还从来没人这么问过他。
    宋怀序想多听几句,“你觉得呢。”
    “我没有用力。”许南音抿唇,实话实说,“应该很快就可以消下去了。”
    这么一想,她昨晚好像对他做了好几件事。
    还弄湿了他的桌子。
    她又不是什么都不懂,正是因为明白,才觉得羞赧,他肯定也知道。
    对了,清理的时候……
    许南音小声问:“那个。”
    宋怀序靠在椅子上,长指轻点桌面,“什么?”
    “你的桌子清洗了吗?”许南音声音有些飘浮,气音婉婉,“我不是故意的。”
    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也不知道在他多次触碰后,会流出那么多水。那一瞬间的舒爽不同于渴肤症被满足,是另一种感觉。
    “应该算擦干净了。”男人声调慢条斯理,“如果许小姐不相信,可以来检查。”
    她才不要去检查。
    想到那是什么液体,许南音耳朵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软着声央求:“可不可以,不告诉别人?”
    宋怀序将手机挪开一点,几秒后,才答:“作为一个绅士,我会替你保守这个秘密。”
    她不提,他也不会告诉任何人。
    “谢谢。”许南音心满意足,“如果有需要,我也可以为你澄清。”
    “澄清什么?”
    “很多呢,网上说你冷血无情,还说,说你不行。”许南音还记得各种各样的胡编乱造。
    宋怀序明知故问:“哪里不行?”
    许南音以为他不知道,一本正经地告诉他:“有媒体写你生理方面不行。”
    她昨晚无意间看到了,浴巾鼓起到那样的程度,如果不是系得紧,恐怕已经被顶开。
    比以前和林芷君她们偷偷给她看过的那几个推特上的网黄还要夸张。
    原来世界上真有这样的尺寸。
    这么大的东西要是进入自己的身体里,恐怕会死。
    还好他真是个好人,只揉过她的背与腰,没有对她做什么,连亲吻都不曾有。
    不过,他昨晚是怎么解决的?
    许南音作为中医生,想了想不缓解的结果,又有点心虚,他不会憋坏吧。
    问什么,还真答什么,男人无声一笑。
    他语调微微缓慢,“这确实影响到我的声誉,你要怎么澄清?”
    许南音轻声试探:“告诉他们写的是假的?不符合实际?”
    她还真没仔细想过,刚才就是意思一下。
    “你要怎么向媒体解释你从哪里得知我身体的真实情况?”
    “我想想……可以说是游泳遇到?”
    “但我从不在外游泳。”男人不紧不慢,“他们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追问你为什么会在我家和我游泳。”
    他家有游泳池?她没见到。
    许南音第一反应是这个,可能在地下室。
    又脑补出被媒体问的画面。
    ——“许小姐,宋总那里很大是多大?”
    ——“许小姐,你游泳为什么要看宋总的隐私部位?”
    ——“许小姐,你是真的游泳看到宋总的身体,还是做别的事才看到的?”
    许南音手按住心口,不能再想了。她一个都回答不上来,连具体尺寸都是目测。
    她舀了勺冰凉的糖水送进嘴巴里,埋怨里不自觉裹着羞赧:“你都是猜测。”
    耳边似有水声,唇中咽下的动静,连她的嗓音都甜腻。
    宋怀序嗓音放低些许:“这是推测。”
    许南音不和他纠结他行不行的事了,转移话题:“调查结束,我要回家了。”
    “什么时候?”
    宋怀序微顿,对此有所预料。
    这小姑娘对宁城的记忆一点也不深刻。
    “今晚?”
    许南音还没让阿栗买票呢,东西没收拾,也不知头等舱还有没有位置。
    “明晚吧。”宋怀序说:“坐来时那架飞机。”
    他带她来的宁城,自然也负责她的安危。
    他连她离开的时间也尽数掌握,似乎不担心她会拒绝。
    许南音想起那私人飞机很舒适,只犹豫一秒:“好,我先挂啦,拜拜。”
    办公室重归寂静。
    直到一声机械音的“咔哒”声响起,火光突兀出现,宋怀序松开手,把玩着银色的打火机。
    昨晚许南音走前将两个纸袋留下,他看到了那张贺卡,以及里面的东西。
    贺卡写得一本正经,还称呼“宋先生”。
    午间的日光照得整栋大厦的外面发烫,男人倚在椅子上,长腿搭着,神秘冷寂。
    电话响起,他随手接通。
    那头容羡问:“你又要有什么大动作?你那个私人飞机,上次问你借,你说有事,这次又有事?”
    宋怀序不紧不慢:“有。”
    他咬着一支烟,转动砂轮,火光一闪而过,映出他的深邃五官,“你不是自己有?”
    容羡说:“没有你的大,没有你的爽啊。”
    宋怀序姿态随意,白烟在他面前散开,“这话听着不像说飞机。”
    容羡:“……”
    受不了了。
    容羡无语:“知道你大你最大行了吧,前两年可是我不经意间打假外界传闻的啊。”
    他语气耐人寻味:“听说上次陪一小姑娘去什么生日宴,世界罕见奇闻啊。那姑娘是不是姓许?”除了她,他想不到旁人。
    大又有什么,用得好才行,宋怀序这二十几年都不用,技术还不一定比得过自己呢,指不定弄哭小姑娘。
    “什么时候要用?”
    “明天?”
    “明天不行。”男人嗓音沉静,“三天后,落地机场的时候会让人通知你。”
    容羡哦一声:“可以。”
    目的达到就行,难得这么好说话。
    -
    收到蒋晨发来的文件时,许南音还有点吃惊。
    文件里就差把唐霜家的祖宗十八代都写出来了,不过重点只在最近几年。
    她看了半天,没发现有什么问题,购买的的确是正确的,是许父主动要卖的。
    难道是家里现金流转不过来才卖的?
    许南音又搜索了下唐霜这个名字,这次出现了她的个人账号。
    唐霜和岳雅君是朋友,自然也有粉丝关注她,账号里都是日常生活。
    上一次发布的是岳雅君的生日宴。
    她发了一张照片,除了自拍、和岳雅君的合照以外,还不经意拍了一张宋怀序的侧影。
    许南音之所以发现,还是因为自己的裙摆贴在他的西裤上入镜了。
    评论里果然也发现。
    【我也听说有大人物来雅君生日宴了嘻嘻。】
    【是宋怀序啊!】
    【好帅啊,好高!气场好强!】
    【他旁边是谁呢,霜霜你怎么没去聊聊?】
    【以前狗仔还说我们雅君和宋二少在一起,该不会,其实是宋总吧?】
    【有可能啊啊啊啊啊!我们雅君也是白富美!】
    【而且听说宋总从来不参加这种类型的宴会,雅君这是头一次,怎么能不算特别呢。】
    唐霜挑着几个回了,又否认上面的评论:【别乱说,和雅君没关系。】
    她可是看见了宋总一直陪着身边的女孩。
    岳雅君看到她的动态后,问她:“霜霜,你怎么那么回复,他来了不是事实吗。”
    唐霜:“可这样放任粉丝猜测,我怕出事,他陪那个女生来的,你不也知道吗。”
    岳雅君:“但是只有我们知道,别人又不会出来说,模棱两可更有利我……”
    唐霜有点烦了:“那你自己发一条啊。”
    谁不知道宋怀序这男人冷血无情,万一知道了,遭罪的是自己。
    她昨晚连靠近打招呼都不敢,回家被亲爸训了好半天,说错失一个亿。
    “霜霜,我不是那意思。”岳雅君转话题,“昨天你家门口那个女生,你知道叫什么吗?”
    “不知道,第一次见。”
    那女孩长得那么好看,唐霜觉得自己以前要是见过,肯定记得。
    “她问你家,我记得你家这房子买了没几年吧?可能是以前住这里的,上个房主你知道吗?”
    “不知道,我又不管这些事,得问我爸。”
    “那你问问叔叔。”
    唐霜问:“你干嘛问这个?”
    岳雅君拿宋廷川当借口:“廷川不是在找吗。”
    唐霜一听就不乐意了,“廷川哥以前婚约可有可无,你和他一起我就不说什么了,现在帮着他找那女生什么意思?那个女生明显不喜欢他。”
    “……”岳雅君呼出一口气,不想说出对方可能和宋怀序认识,“我就是问问,你不愿意就算了。”
    唐霜又编辑了微博,把宋怀序那张隐藏。
    许南音看着看着,一刷新照片少了一张,有点纳闷——该不会是宋怀序那边警告了吧?
    他可能不喜欢出现在别人的社交软件里,她得记住,以后不触他雷点。
    不过她用ig,他也看不到吧?
    天色暗下来后,许南音带着阿栗上了飞机。
    这次负责和她沟通的不是蒋晨,是一个女生,叫文娇,名不符人,干净利落,戴着眼镜,俨然精英。
    让许南音想起那些女强人。
    文娇和她加了联系方式:“以后许小姐有什么事都可以问我,我也是宋总的秘书。”
    许南音好奇:“他有几个秘书?”
    文娇:“我知道的不下于十五个。”
    还有不知道的?许南音惊奇。
    意外的是,这次的厨师会做港城餐食,她好几天没尝,确实想念。
    吃饱喝足,进房间那一刹那,她呆住——主卧的床上放着那个小玩具的纸袋。
    这只能是宋怀序让人放的。
    许南音戳戳宋怀序,拐弯抹角:【床上的袋子是你让人放的吗?】
    过了会儿,手机震动。
    宋怀序:【以免你晚上要用到。】
    她哪里说了今晚要用,他才要用!
    许南音不回复了。
    男人眸色落在屏幕上,牵了下唇。
    【已经申报过,不会有人打开检查,房间里有助眠香薰,味道多种,随意取用。】
    许南音立刻去打开,果然有一排。
    他准备的太周到。
    -
    到达港城是在晚上十点。
    许南音本以为家里有人,进门只有佣人在家,见她回来,又摸又检查的。
    她笑着躲开,回楼上洗漱。
    一直到睡前都没看到许母,她也没意外,以为她去参加什么晚上的活动了,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直到第二天她睡到午间,人还没回来。
    许南音才觉出不对,“我妈咪有没有说去哪里?”
    “太太今天下午出门了,去了澳城,吩咐了不让我们说出去,除非是您问。”
    澳城?
    许南音点点头,“我爹地回来了吗?”
    佣人想了想,“其实太太就是去找先生的,那天有人打电话给她,说先生在澳城。”
    许南音拨电话过去。
    出乎意料,这次电话很快接通,是父亲的声音:“珠珠,我和你妈咪在一起,今天就回去。”
    那头母亲也问:“你回来了?”
    许南音听见他们安然无恙的声音才放心,撒娇道:“昨晚就回来了,你们都不在,快点回来呀。”
    老房子的事,她打算回来当面问。
    许南音一朝回港的消息很快传出去。
    许多佳丽们发消息打电话,有问她去哪玩怎么不更新ig,有邀她玩耍的。
    连梁嘉敏都来问:“珠珠,出去几天就单身啦,不会真被我要结婚的事气到了吧?掉没掉珍珠?”
    许南音一时无语。
    见她不说话,梁慧敏又揶揄:“你啲眼泪贵过周大福,粒粒都系足金。”
    许南音:“没有,你想多了。”
    梁慧敏:“你都恢复单身了,未婚夫也不让我们见见,是不是真拿不出手啊?”
    许南音纠正:“我已恢复单身,对方和我没关系,以后不要再提。”
    梁慧敏哦了声:“下个月参加我婚礼,到时实在不行看看我老公的伴郎咯。”
    许南音直接挂了她的电话。
    许父和许母是在晚上回来的。
    不止是他们,回来的还有几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看起来和保镖似的。
    许南音站在院子里,听父母和为首的一个西装男说话,他脸上还有疤,看着有点吓人。
    许母招手,“珠珠,来认识一下,这是澳城席先生的陈助理。”
    她去了澳城一趟,现在看澳城首富席镜生也是适宜的联姻对象,这次还帮了他们。
    港城和澳城临近,许南音对席镜生大名有所耳闻,风评斯斯文文一人,和宋怀序能吓哭小孩的评价一点也不一样。
    那边合法经营赌场,不过她到现在没去玩过。
    许南音走过去,礼貌开口:“您好。”
    许母说:“陈助理,回去一定替我向席先生表示感谢,回头我会备谢礼上门拜访。”
    陈助理:“许太太,许先生,我们先生只是受宋先生所托,您要谢,可以谢宋先生。”
    一家三口都不约而同问出口:“哪位宋先生?”
    陈助理笑起来:“宁城那位宋先生。”
    他们席总说帮人帮到底,他现在可算是完成席总的吩咐了,特地等到在许小姐面前才说出来。
    许南音的心底立刻冒出“宋怀序”的名字。
    怎么和他有关?是因为她问房子被卖的事情吗?
    许母也知道是谁了,“是他。”
    她现在一身全是疑惑,还有对丈夫的质问,多年经验让她笑容不变:“还是要谢谢席先生的相助。”
    送走陈助理他们,许父才说:“宋生上次很冷漠地挂我电话,还会帮我?”
    许南音目光转向父母,“爹地,你打他电话做什么?”
    许父眼神游移,左看右看,“珠珠,我们回来也不早了,先休息,明天再和你说。”
    许南音看了倦怠的母亲一眼,现在对隐瞒了事的父亲态度不佳。
    她哼了声:“爹地最好明天想好怎么解释。”
    许南音提着裙子飞快回了房间。
    看了眼时间,现在是晚上八点半,这个时间点,宋怀序应该没睡吧?
    许南音趴在床上拨他的电话。
    等了会儿,那边接通了。
    她怕他是被自己吵醒的:“你刚刚睡了吗?”
    “深夜拨一个男人的电话,又问他睡了没。”那头宋怀序的声线低沉,意味深长。
    “是在对我发出某种邀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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