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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6章 你自己选个喜欢的

    那截死物在埋在里面有种说不出诡异,江策川皱着眉头,心情十分复杂,而江临舟原本也很有兴致,但是发现江策川毫无反应后也失去了兴致,退了出来。
    还是不一样的。
    东西没了,怎么都不一样。
    他原本只当被疯狗咬了一口,但眼下却狠狠给了他一巴掌。他不是个完整的男人,只不过是个连房事都行不了的太监……
    察觉到江临舟退出去的江策川,撑起身来一看他家主子垂着头一脸沮丧的样子。
    自己不是都给他()了吗?他怎么还不高兴?
    江临舟察觉到他的目光,抬起头来,“你根本没感觉对吧?”
    怎么可能没感觉?!那么一大团挤在你肠子里谁能没感觉?江策川有点被气笑了,他刚想开口反驳却半路闭上了嘴,江临舟看向他的眼里明显有泪花了。
    ……这是觉得自己嫌弃他了?
    别的先不说他哪有这个胆子,他心疼都还来不及……
    “怎么没感觉,爽()我了。”
    江策川随口胡说八道。
    “撒谎,你一声也没叫。”
    江策川的安慰显然太假了些,江临舟又不是傻子,先前他用那些东西的时候,江策川叫的跟杀猪一样,到他这了,连声哼哼都没有。
    反应过来的江策川回想了一下刚才,一声也没有?这也能怪他?被他好一通折腾后嗓子都哑了,还要求他喊的跟之前一样大声,这也太苛责人了,他又不是收钱哭丧的。
    江临舟看着一声也不吭,甚至也不辩驳一下的江策川,心里更难受了。
    真是上辈子欠你的了,江策川攥了攥了拳头,感觉力气恢复的差不多了,扣着江临舟的膝盖,把人往下一拖,直接拽倒了。
    锦缎做的被面滑溜的很,江临舟直接倒了下去,陷在锦被里。
    江策川刚直起身来就听到骨头的“咔咔”声,腰背上传来的酸痛差点让他两眼一黑也跟着栽下去。
    他都快死了,江临舟还说他没感觉,非得死在这里才叫有感觉吗?
    一边想着一边恨恨地推开江临舟的膝盖。
    江临舟已经看出来他想干什么了,开始推他的肩膀,企图把人推开。
    江策川心道麻烦,直接一口下去了。
    江临舟瞬间浑身一颤,瞪大了眼睛看着江策川,他没想让江策川帮他()的……
    “不用这样……”江临舟忽然觉得很难堪,他就像在河边放了只鱼饵,而江策川就是他用鱼饵钓上来的鱼,但是这条鱼不上岸也不回去,就一个劲地咬着鱼饵不松口。
    “我第一次给人(),三小姐多担待。”
    江策川不信了,他都做到这份上了,要是江临舟还觉得自己嫌弃他,他真的想掐死他的心都有了。自己都让他拿奇奇怪怪的东西怼了个爽,他到底还在怀疑什么?
    江临舟不喜欢计划外的事,照着江策川肩膀砸了两下,结果跟给他闹玩一样,果然,他就知道还是()下得少了,让他这么快就恢复了力气。
    见江策川没有松口的样子,他开始扯江策川的头发,这下子江策川是真急了,他抬起头,不耐烦道:“再拽我亲你嘴!”
    说着还往上爬了爬,凑了过去。
    江临舟好洁,当然不肯让吃过那东西的江策川亲自己,随即皱着眉头偏头躲开。
    看着不情不愿的江临舟,江策川心情却好了不少,这才是他本来想的样子,让江临舟在他()()宛转求()。
    虽然有点不太一样,但是总比刚才任他摆布强多了。
    他一边卖力地(),一边心里想着他要是给江临舟()()了,回头就让沈无疾拜他做师父。
    江策川没给人做过这种事,毫无章法,有时候会磕碰到,可能有点疼,但是江临舟看到他卖力()()的脸,竟然从那截死肉上得到了些许()愉。
    听到江临舟极力压抑着却还是漏出来的呻()声,江策川更加卖力了。
    果然不论那东西剩多少,他都是身上的一块肉,都是有感觉的。
    江策川掀起眼皮看了一眼江临舟,心里还是颤了一下,他家三小姐倒在锦被里,皱眉抿嘴,手紧紧抓着被子,像是一张绷紧了的弦,看的江策川口干舌燥。
    这种看得见摸得着吃不到的才是最折磨人的。
    江策川觉得自己每多看江临舟一眼,就是对自己多凌迟一刀。
    心里不禁想到这沈完得长成什么样子,才能生得出江临舟这般美貌的孩子。毕竟江成秋顶多算得上五官端正,也就胜在个子高,走起路来大步流星的,看着比较有气势。
    又感叹到自己攒了那么多年的钱跟宝贝,都随着藏云阁大火去了,到如今只剩下江临舟这么“一颗”庆中珠玉了。
    于是看着他看江临舟的眼神越发爱怜。
    “够了!”
    从余韵中抽离开的江临舟去推江策川的脸,他不喜欢江策川给他(),也不喜欢他给江策川()。
    江策川被打断抬起头来,盯着他说了句“不够。你不是说我没叫吗,我这就叫给你听听!”
    说着就往江临舟身上()。
    将那一截东西塞回了()()里,仰着头张着嘴就开始杀猪,吵得江临舟脑子嗡嗡响。
    听的人兴致全无。
    江策川觉得干嚎还不够,又开始了动作,猛然抬起然后()下。
    落下的瞬间两个人都惨叫出声。
    不是因为有多快乐,而是因为太疼了。
    江策川落下的位置刚好是江临舟的盆骨处,他身上没长几两肉,瘦的骨头突出,此刻就像一把刀一样狠狠扎了江策川一下。
    而江临舟也没好到哪里去,被江策川习武的精壮体格狠狠撞了一下,盆骨的骨头像是裂开了一样,也够他疼的。
    他都怀疑江策川是不是故意报复自己……
    罪魁祸首“嘶”了半天才缓过劲来,结果一低头就看见江临舟不满地瞪着他,薄唇一启,“滚下去。”
    美人嗔怒。
    江策川脑子里冒出来这四个字,然后麻溜地滚开躺到江临舟身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主子,我真不是故意的。”
    一句不是故意的差点坐碎他的盆骨……
    但是又想到江策川卖力的伺候他,江临舟又不想生气,只点点头,无奈说道:“嗯。”
    察觉到自家主子没生气,江策川的手就开始不安分了,似乎要把江临舟从他这里占到的便宜全拿回来。
    江临舟一开始是放任的态度,别太过分就随他去了,直到腰上戳着个硬邦邦的东西……
    察觉出是什么东西的他立马扭头看向江策川。
    但江策川没注意到江临舟向他投过来的像是杀人一般的眼神,还在羞涩开口道:“主子,该换我了吧?”
    他虽然挨了()了,但是不代表他就要一直挨(),他看过的话本子里有互相开凿的。
    “什么该换你?”
    江临舟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把抬起头的江策川吓了一跳。
    一时间江策川不知道该不该开口了。
    江临舟正在懊悔,应该在做馒头的面团跟菜里都放上(),剂量还是放少了,江策川一旦休息过来就开始想三想四。
    下一次自己肯定不会再心软了,后半夜直接塞上东西给他拴床头上。
    “江策川,敢说出来你就死定了。”
    江临舟威胁完,扯过被子盖住,叹了口气。
    江策川急了,一拳头锤在床上,“凭什么啊,你完了不就该我了吗,而且你当时不是说让我在上面吗?后来反悔我也认了,我不是也老老实实给你()了吗,现在我们俩换一下都不行?”
    “困了。”
    江临舟调了个头,把头枕在枕头上,一副随便你说什么我都要睡了的样子。
    江策川气得胸口起伏,又不敢发作,他都快憋炸了,江临舟就没管过他的前面!
    过了一会,江临舟感觉周围安静地有些过于诡异,不知道江策川又在作什么妖呢,忽然在这寂静之中传来了几声急促的()()。
    江临舟身体僵了一下,心道江策川又在干什么?一转过身就看见他在自力更生,又跟之前给他看东西是不是扁了一样,把东西杵在他眼前头。
    还没等他开口呵斥就被()了一脸。
    江策川正卖力呢,全然不知道江临舟已经转过身来了,而自己正正好好()了他一脸,气得江临舟噔噔下床取了毒针又扎回了江策川身上。
    静谧的夜晚,江策川被五花大绑地在拴在床上,发出杀猪一般的嚎叫声,响彻整个宫殿,不知道的还以为江临舟正在对他严刑逼供。
    江临舟把箱子摆在江策川面前,冷冷说道:“你自己选个喜欢的。”
    江策川急得眼泪都出来了,哭喊着:“我他娘的什么都不要!你忘恩负义!亏我给你当了这么多年的走狗!最后竟然落得这么个下场!你还是不是男人,有种把老子放下来我跟你一决雌雄!轮换都不愿意总使阴招!有本事你杀了老子!我看谁还跟条傻狗一样给你卖命!”
    江临舟冷笑一声,“我不是男人的事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说着把箱子里的东西全都抖落在桌子上,饶是江策川这种厚颜无耻的人看了一眼也感觉非礼勿视。
    “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到底是哪个王八犊子送来的你找他去啊!就会逮着我使劲!”
    江策川跑也跑不了,急得呲哇乱叫,又看见桌子上的东西更害怕了,也不管江临舟什么脸色了,还是像一条泥鳅一样扭来扭去,但是怎么也挣脱不了束缚,有一种死到临头的感觉。
    江临舟堵了他的嘴,“你要是乖乖挨一顿()就没事了,非要来挑战我的耐心。”
    说不出话来的江策川急得直蹬腿,他本来就该在上面的,要不是他心疼江临舟,心疼他家大小姐,豁出去把那二两肉给他用了……但是谁知道江临舟不让自己用他那二两肉……
    还好门口的守卫走了,不然听到江策川杀猪一样哭喊,还以为是要过年了。
    宰年猪的嚎叫声在后半夜格外绵长。
    屋内江临舟压着江策川隐忍地说道:“不会叫就闭上嘴。”
    江策川好不容易平息了一下心情,瞪着他说:“我就叫!疼还不让人叫了?这天底下还有没有天理?!有没有王法?!”
    江临舟心里冷哼一声,我就是天理跟王法。
    “那你叫吧,后面敢不出声你试试。”
    听到江临舟的威胁,江策川缩了一下脖子,有点后悔,但是话已经说出去了,又扯着个脖子哭喊。
    从那天晚上开始,宫里又多了一段九千岁喜欢在半夜虐打男宠的流言蜚语,在给江临舟抹黑的路上江策川可谓是功不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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