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8章 欺负小奴隶

    不过一句戏谑、捉弄的话,倒是让醉酒的罗梓苏说出一种调,情的感觉。
    当事人无知无觉,还在手欠的捏着某人的后颈。
    不管是人类还是动物,脖颈都是脆弱的地方。
    动物在攻击猎物时,大多数都会死死咬住脖颈的位置,鲜血喷涌而出,呼吸渐渐停止。
    人也是一样的。
    不过,罗梓苏既不想咬死邵湛,也不想掐死他,只是当下他需要一种掌控感,让自己很好的拿捏住邵湛,仅此而已。
    邵湛这人精明、算计,还会用温柔和善的外表伪装自己。
    罗梓苏自认为是个很聪明的人,可还是在邵湛这里屡屡败北。
    不管是吃亏,还是被利用、算计,都让罗梓苏很不爽。
    所以,但凡能让邵湛不舒服的事情,罗梓苏都会去做。
    就比如现在。
    见邵湛只是看着他,清冷的眸子如同锋利的刀子,罗梓苏知道,这人生气了。
    罗梓苏垂眸笑了,又凑近了一些,“你要考虑考虑吗?”
    邵湛身上总是带着浓烈的白茶香,干净清冽。
    罗梓苏不清楚是沐浴露的味道,还是香水的味道。
    抽回发散的思绪,罗梓苏轻笑道:“给你三秒钟够吗?”
    三秒钟哪里够考虑,罗梓苏根本就不想给邵湛考虑的时间。
    说这话也不过是意思意思,当不得真。
    邵湛还是看着他,一言不发。
    如果眼下是比定力的话,罗梓苏甘拜下风,他比邵湛着急,肯定输了。
    再次捏了捏邵湛的后颈,罗梓苏有些急道:“怎么样,做交易吗?”
    邵湛这才像反应过来似得,抬手掰开罗梓苏的指尖,冷声道:“罗少不如直接养条狗。”
    一句话直接将罗梓苏的把戏揭穿,罗梓苏不怒反笑,这就是和邵湛交锋的乐趣。
    手指被邵湛捏痛,罗梓苏收回手揉了揉道:“养狗哪有你有趣?”
    “当然了,我只是提出我的想法,具体同不同意还要看你自己。”
    罗梓苏一双长腿交叠搭在茶几上,慵懒的往后靠在沙发椅背。
    醉酒后的眼皮越来越沉,他打了个哈欠道:“阿姨已经在安心医院住了二十年了,早一天出来、还是晚几天出来,就看你这个儿子孝不孝顺了。”
    话已至此,剩下的事罗梓苏想,邵湛可以想明白。
    邵湛很在乎姜文怡,肯定会接受他的条件,只是聪明人也有骨气,需要挣扎一下。
    而罗梓苏喜欢邵湛的挣扎,“邵湛你可以信我,我是真心想帮你。”
    罗梓苏的真心并不纯粹,夹杂着利用、讨好、玩弄。
    如果不是因为那个梦,罗梓苏连看都不会看邵湛一眼。
    更不会在被多次利用后,还和颜悦色与邵湛谈条件。
    他不是什么良善之人,有的是合法手段让邵湛消失。
    邵湛没着急回答,而是摸了摸口袋像是在找什么。
    然而,他穿着睡衣,哪里有口袋?
    看出他找的是什么,罗梓苏从口袋里掏出来丢过去,“我这有,抽我的。”
    邵湛也不客气,直接拿起烟盒抽出一根烟点燃。
    瞧见邵湛抽烟,鼻尖嗅到淡淡地烟草气息,罗梓苏多少也有点想抽烟。
    喝了酒再抽烟,会更醉。
    眼下罗梓苏还需要一个清醒的头脑和邵湛谈判。
    邵湛思考的时间实在是太久,罗梓苏舔了舔干燥的唇,烦躁道:“给我也来一根。”
    邵湛侧头看过来,夹着烟道:“最后一根。”
    罗梓苏没留意烟盒里有几根烟,现在看看空空的烟盒,心里的烦躁达到顶峰。
    “你家里没烟吗?”
    “没有。”
    “没有?”罗梓苏气笑了,“没有你刚才摸什么口袋,装什么样子?”
    邵湛吐出一口白色烟雾,欠揍道:“这不是为了试探罗少有没有点眼力见吗?”
    罗梓苏被邵湛套路了,还有气没地方撒。
    视线落在邵湛指尖,罗梓苏微微倾斜身子,霸道的从邵湛指尖将最后半根烟抢过来。
    他直接放到嘴里吸了起来,抬眸对上邵湛诧异的眼眸,邵湛说:“这是我抽过的?”
    邵湛抽了三分之二,还有三分之一,罗梓苏不以为然道:“怎么了,你有传染病?”
    邵湛也不是吃亏的主,被罗梓苏恶意揣测,于是以牙还牙道:“原来罗少喜欢间接接吻,这个癖好,我记下了。”
    罗梓苏嘶了一声,直接将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心里不服输的他还是回了一句,“记下有什么意思,不如直接让我亲来的有趣。”
    这次邵湛没有及时回嘴,而是沉默的注视着罗梓苏,好似在分析他话语里的意思。
    被邵湛一直盯着,罗梓苏第一次萌生出来闪躲的心思,他咳了一声道:“做不做,不做我走了。”
    话音落下,房间里寂静无声。
    罗梓苏并未意识到自己省略了交易二字,能省出歧义。
    邵湛微怔,随即勾唇笑了,“怎么,我不出力,罗少就生气呗?”
    罗梓苏喝多了,脑袋反应比平时慢了许多,邵湛说完话,他愣了有一会儿才后知后觉的明白,邵湛说的是什么。
    邵湛果然是大变态,跟梦里一个死德行。
    耳根微红,罗梓苏生气的踹了一脚茶几道:“不想谈拉倒,老子不伺候了。”
    罗梓苏还未起身,邵湛大力扯住他的手臂道:“但愿罗少可以说到做到。”
    这就是同意的意思了,罗梓苏伸出手,笑得纯良无害,“合作愉快。”
    邵湛没有去握罗梓苏的手,而是提醒道:“现在我可以睡觉了吗?”
    “别着急,先加个微信,不然怎么随叫随到?”
    加了微信,罗梓苏用仅剩的一点清醒,当着邵湛的面修改备注小奴隶。
    邵湛也不吃亏,当着罗梓苏的面将备注改成烦人精。
    罗梓苏咬了咬牙,勉强笑道:“好样的,既然你都叫我烦人精了,今天本少爷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烦人精。”
    话音未落,罗梓苏开始脱衣服。
    衬衫、裤子,随意丢在地上,就连袜子罗梓苏都给它找了个好去处。
    当然了,他还给自己留了个内裤,当着别人面全裸,罗梓苏有点做不到。
    邵湛不去看罗梓苏,将视线落在阳台那边道:“你要干什么?”
    低沉的嗓音,难得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罗梓苏见邵湛不看自己,更加肆无忌惮的将内裤丢了出去,“看不出来吗?我要洗澡睡觉啊!”
    洗完澡出来,罗梓苏只围了一条浴巾,汲着拖鞋走去邵湛的卧室。
    他知道邵湛身上为什么都是白茶的味道了,原来是沐浴露的味道。
    邵湛急忙走过来,但还是晚了一步,罗梓苏已经钻进被窝,并且把浴巾扯了出来。
    不用猜也知道他里面什么都没穿。
    “滚出去。”邵湛压抑住火气,尽量平和,可还是让平时温柔和善的脸庞,挂上愠色。
    难得见邵湛失控,罗梓苏爽了,“我是烦人精,烦人不是很正常?”
    “好了,小奴隶我困了要睡觉了,跪安吧!”
    醉酒的缘故,罗梓苏睡得特别快,这边刚说完,那边便沉沉睡去。
    邵湛站在床边,突然间有一种无力感。
    小王八蛋睡得还挺快。
    片刻后,邵湛转身去柜子里拿了个毛毯,去沙发睡觉。
    一居室的悲哀就在于,家里只有一张床,罗梓苏占着他的床,那么他只能睡沙发。
    *
    早上邵湛起的比罗梓苏早,等罗梓苏起床的时候,邵湛已经离开了。
    罗梓苏公司是上午十点上班,所以不出意外,并且没有人打扰的情况下,罗梓苏一般都是九点起床。
    扯开被子,罗梓苏低头注视着晨起的尴尬,略微蹙了一下眉。
    在邵湛床上做这种事有些怪异,罗梓苏起身去了卫生间。
    从卫生间出来时,罗梓苏身上裹着水汽,他身上穿着邵湛的浴袍。
    擦头发时,罗梓苏发现自己的衣服被晾在阳台,就连昨晚丢在茶几上的内裤都被洗的干干净净。
    这家伙儿大半夜给他洗衣服?
    邵湛进入角色也太快了,真当自己是小奴隶?
    然而,罗梓苏并不会连着两天穿同一件衣服,所以邵湛算是白洗了。
    邵湛这人还算是有小奴隶的自觉,不仅给罗梓苏准备了丰盛的早餐,还有一碗醒酒汤。
    宿醉之后,早上醒来才是最难受的时候,脑袋昏沉、四肢没劲儿,更没精神。
    如果有一碗醒酒汤绝对可以让人满血复活。
    吃早饭的时候,罗梓苏联系了宋琦,“小姨,联系李医生,让他协助我们营救姜文怡。”
    安心医院是精神病院,防护很严格,并不能随随便便带人出来。
    况且是姜文怡,邵家人送去的人,必定有人看护。
    “这就要开始了吗?”宋琦有些兴奋道:“你小子手段高明啊,这才多长时间,就让邵湛对你俯首称臣了?”
    俯首称臣这个成语用的有些夸张,邵湛可不会俯首称臣,只会忍一时之气。
    “他呀,比乌龟还能忍。”
    昨晚他做的很过分,邵湛都没把他丢出去,可不就是比乌龟还能忍。
    宋琦没明白罗梓苏的意思,继续说道:“每周五,安心医院都会举办一场戏剧心理治疗,大多数医护人员和患者都会去戏剧心理教室。”
    “李医生说,这周五有电视台来采访录节目,我们可以扮成电视台的工作人员混进去。”
    “行,就定这周五行动,剩下的事你安排,我等你成功的消息。”
    吃完饭,罗梓苏开车去上班,今天没有特别的事情,只是开立项会确定下一季度的项目方向。
    下午的时候,秘书走进来跟罗梓苏说最近的行程。
    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明天有个酒会问罗梓苏需不需要出席。
    举办方递了邀请函,秘书需要确定罗梓苏想不想去,再回复举办方。
    酒会的举办方是速购的老板张易,罗梓苏一开始不想去,但一想到邵湛一定会出席,他又同意去了。
    等秘书离开,罗梓苏看了一眼时间,现在才下午三点,罗梓苏就有些饿了。
    饿不饿的都是其次,主要是他想欺负小奴隶了。
    【罗梓苏:小奴隶,主人饿了,请速速回家准备晚饭。】
    邵湛没回,罗梓苏可没那个耐心等,直接将电话打了过去。
    “小奴隶忙什么呢?”罗梓苏翘着二郎腿,惬意的转动椅子。
    这会儿邵湛刚刚见完客户,正和吴敌坐电梯下楼。
    “忙着怎么毒哑你。”
    罗梓苏一点也不生气,“看见我给你发的消息了吗?”
    邵湛没说话。
    罗梓苏催促道:“快点回来做饭,别想把我饿死。”
    话落,也不给邵湛拒绝的机会,直接挂断电话。
    电梯到达负一层,两个人走出电梯间,吴敌好奇道:“脸色这么差,谁气你了?”
    邵湛拿着车钥匙没有回答无敌的话,而是说:“你自己打车回去,我先回家了。”
    吴敌有些懵,诧异道:“咱们这儿还没忙完呢,你回家干嘛?”
    邵湛顿了顿道:“回家喂猫。”
    吴敌和邵湛是大学同学,还是一个宿舍,在国外的这些年,就没看见邵湛爱护过小动物。
    “你什么时候养猫了?”
    “昨天自己送上门的。”
    吴敌:“啊?”
    突然间不懂国语了,这说的真是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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