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7章 哄着他咬了她一口,真的咬!

    毕竟,分手是她单方面提的,他又从来没说过同意。谈恋爱呢,是两个人的事,怎么能她说分就分呢。
    “吵架而已,谈恋爱嘛,床头吵架
    床尾和,哪有夫妻不吵架?”
    一吵吵了五年,他被冷暴力了,五年,却还是能抱得美人归,只能说明,他们感情好。
    陈楚年面色悠悠,似乎不甚在意,但身旁两人却总觉得有股子淡淡的得意,谈恋爱了就是不一样。
    “嫂子是干什么的?改天带出来见见。”
    陈楚年放下酒杯,指尖轻轻叩击桌面:“她是钢琴家。”
    “那么厉害?”
    “国外名校毕业的高材生,底子好,有天赋,确实厉害。”
    陈楚年淡淡道。
    两人对视一眼,很是鄙视陈楚年这种骄傲的样子,欺负谁没对象呢。
    “那你这种身份,会公开吗?”
    他的眸光放远,大约是酒过三巡也有些醉意,似乎发呆一般放空几分钟,才缓缓回答:
    “我当然想。”
    身旁两人早已玩别的去了。
    他当然想,他恨不得让全世界知道。可他怕,怕他没办法保护好她,刚出道那几年,那时经验不够,也曾经遇到过被私生粉堵门,被黑粉骚扰的日子,虽然现在早已已经懂得怎么保护自己,可他还是怕。
    他忽然讨厌起这个身份来了。
    *
    赵宥慈正陪着奶奶坐在院子里赏月呢,忽然手机振动,是陈楚年发来的信息:
    【乖乖,喝多了,头好晕,难受,可以来接我吗?】
    赵宥慈想了想,和奶奶说了实话。
    陈老太太喜闻乐见,暗道陈楚年这小子还挺会制造机会,于是特意让王叔开车送送赵宥慈。
    车跟着导航开到了地方,是一处私人会所,赵宥慈本想着进去接他,却被拦在了门前。
    正这时,里边出来一个男人,穿西装,个子高大,看上去很儒雅,礼貌地出来问她:
    “您进去找人吗?”
    赵宥慈点头。
    男人安慰似朝她笑,回头冲门口的服务生点头:“打扰了,这位小姐是我朋友,我带她进去。”
    赵宥慈连忙感激地说谢谢,是对方带她来的,她也不好越过他,只能跟着他走了,男人腿长,走得却很慢,身体微微倾向她,先是问她哪里人,是京市本地的吗,怎么有股京腔,问她来这边有什么事。
    赵宥慈觉得对方有些冒昧正寻思怎么找个借口摆脱,就看见陈楚年从一道门里绕出来。
    “我来接我男朋友。”
    “男朋友?”
    男人停住脚步,转过身来,看她的神色微微惊讶:“你有男朋友了?”
    “乖乖,到这来。”
    陈楚年眯着眼打量面前男人,浑身上下都是危险的气息,他喝了一些酒,大概酒量还行,所以不算狼狈,但脸颊微红,呼吸也有些错乱,一双眼睛却无比清明,冷冷地看着眼前人,神色如同一条冰冷的毒蛇,恨不得下一秒就上前把对方活剥。
    赵宥慈看出来,连忙小跑到他身边。
    陈楚年搂着她的腰,呼出的气里一股酒味,惩罚似的看了她一眼。
    “怎么才来,等你好久了。”
    男人闻声回头,见是陈楚年,连忙身形一震后退半步,赔笑道:
    “小陈总,是您呀,这位是……您……”
    陈楚年一言不发,挑了挑眉,一副还用问的神情。
    “抱歉,冒犯了,冒犯了……”
    他一边说一边连滚带爬地走了。
    赵宥慈瘪瘪嘴:“我说了,你是我男朋友。”
    陈楚年看她一眼,闷闷道:“听见了。”
    他把她拽进怀里,一条胳膊搭在她肩上,缠着她往前走,刚扶上,赵宥慈就推开他:
    “小心点,被人拍到就麻烦了。”
    陈楚年恋恋不舍地松开她,揉了揉眉心,跟着她往前走,两人之间保持着一段距离。
    上了车,陈楚年就疲惫地往车窗上一靠,长长呼出一口气,两条腿横在车座上,即便已经蜷缩起来,但还是太长,赵宥慈没办法,想去前面坐,他却忽然开口:
    “连和我坐一块都不愿意了吗?”
    一双眼睛幽怨地看着她。
    “那……那你让开一点。”
    “抱我。”
    赵宥慈心一跳,目光默默地往前面看去,只见王叔侧过头,手握拳放在一旁,一副努力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赵宥慈默默叹了一口气,他这么没脸没皮,害得她和他一起尴尬,却也只能认栽,坐上来。
    陈楚年不依不饶:“来我这边嘛。”
    她拧着眉瞪他一眼,不做动作。
    他瘪了瘪嘴,撑着身子坐起来,下一秒,无比熟练地躺进她怀里。
    赵宥慈整个人体温蹭地蹿了上来,推了推他,小声道:“干嘛……”
    他眉心微微聚拢,头埋在她裙子里,低声喃喃:
    “乖乖,难受,好难受啊,让我靠靠吧。”
    赵宥慈已经被他磨的不知尴尬二字怎么写了,见他确实好像很不舒服的样子,心也软了软,伸出手轻轻抚摸他的眉:
    “先回家吧?”
    他却忽然虚虚笼着她的手,指尖在她掌心里画圈:
    “乖乖,不回家了,去我另一套房子好不好?”
    他的头枕在她腿上,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她,面色红润,双唇微张,乞求道:
    “好难受,被奶奶知道我喝酒,又要说我了,好不好?”
    赵宥慈受不住他一声声乞求,毕竟,她也确实最吃这一套。
    见她点头,陈楚年忽然沉了嗓音,冷声对前面王叔交代:
    “王叔,麻烦送我们去我北郊那套房子。”
    冷静的声音,仿佛和刚才不是一个人,而他神色自若,默认方才一切王叔都没听到似的。
    王叔这么大年纪人,耳朵竟然都红了,一声不吭开始开车。
    后座,陈楚年又开始拧着眉头,扯着她的指尖,一遍遍说自己这也不舒服,那也不舒服。
    赵宥慈无奈笑:“那你要怎么办呀?”
    城市的灯光伴着月光从车窗扫进来,一半落在他脸上,他的睫毛长长的,投下浓重的影子,动来动去,像一只蝴蝶,赵宥慈忍不住伸手挠挠。
    “乖乖……开点窗户好不好,闷的难受……”
    他半张着口,艰难道。
    赵宥慈把窗户打开,摸摸他的身子,滚烫一片。
    “停车……想吐……”
    他忽然说。
    赵宥慈愣了愣,还以为是装的呢,来真的?
    他紧紧皱着眉,一副快要忍不住的样子,一只手捂着肚子,另一只手抬起来想去够开门的把手。
    王叔赶紧靠边停车,赵宥慈慌忙把门推开,他立刻倒在门边大口大口呕吐起来,整个人冷汗涔涔,止不住地往下倒,赵宥慈伸出手抱住才不至于滑落。
    好一会,吐完,还没缓过劲来,垂着头倒在门边,一动不动,只有呼吸声阵阵,很难受的样子。
    赵宥慈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湿漉漉的,轻声问:
    “好些了吗,先关门吧?待会出汗吹了冷风又感冒了。”
    他低声嗯了一声,那声回应从喉中憋出来,委委屈屈的。
    他整个人软绵绵的,任由赵宥慈扶着抱着躺回后座,这才看见呛的鼻子眼睛都是红的。
    赵宥慈心疼地给他用湿纸巾擦手擦脸,又喂他喝水漱口,摸着他的背问:“好些了吗?知道身体不好还喝这么多?”
    他眼睛红红的,委屈道:“你还说我刚刚是装的呢,现在知道了,是真的很难受。”
    “好好好,我错啦,好不好?”
    她拉起他垂下去的手,一个一个指头给她擦拭干净,语气埋怨:
    “我都听奶奶说了,你就光糟蹋自己的身体,不好好吃饭,不配合治疗,本来身子骨就不好,还不知道爱惜,能好受吗?”
    他听她这么说,鼻头一耸一耸的,反而背过脸,一副不配合的样子。
    “你不爱我了,我活着也没什么用。”
    他咬牙切齿。
    赵宥慈把他手擦干净,拿他没办法,冲王叔说了一声,让他接着开。
    “我不爱你,还这么照顾你?有没有良心?”
    他拧起眉头,嘴巴也抿成一条直线,微微抖动,眼里水汪汪的,控诉:
    “可你以前就是不爱我了,不仅不爱我,”他顿了顿,吸了一口气,悬而未落的泪珠终于滚下来:
    “你还不要我。”
    “明明我做了这么多努力,可你还是不要我。”
    赵宥慈看着他,心里苦涩,所以他说和好是和好了,但心里还是没放下吧?喝了点酒,算是酒后吐
    真言了?
    她捂住他的嘴,又心疼又好笑:“别说了,羞不羞,我不是给你道歉了吗?”
    她的手覆盖在他嘴巴上,陈楚年忽然眼里一闪,下一秒张开嘴,咬了她一口。
    “嘶……你是狗吗?”
    虽然没有出血,但也不是平时那样咬着玩的蹭蹭,是真咬啊。
    他目光解气,脸上还带着盈盈水光,偏过头,嘴角却勾起来:
    “你自己递过来的。”
    如果可以,他真的好想咬她一口,让她留下一条疤痕,留下他的印记,如果可以,他真想咬下一块肉,让她也尝尝那种生不如死的滋味,他所承受的痛,比她痛上百倍。
    可是,他舍不得。
    这一口,已经很爽了。
    车终于停下,到了他家小区,赵宥慈扶着他下车,这一次,不用担心被偷拍,他明目张胆地挂在她身上,一边走,却一边又说:
    “我还是不解气。”
    赵宥慈无语地瘪瘪嘴:“那……再来一口?”
    陈楚年眯起眼,恼怒地看着她,问:
    “为什么你周围总是那么多喜欢你的人?”
    “我真想把他们都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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