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3章 第73章

    【系统评价:天资聪颖,心思玲珑剔透,智计百出,建议收为助力】
    ……
    “这三项天赋,倒是难得的好苗子。”
    听完系统的评价后,苏庆忍不住多打量了几眼温婉聪慧的苏樱。
    她脸色微微泛红,低垂螓首,露出一段洁白修长的脖颈,格外优雅动人。
    苏庆收回目光,看向谷底潭水中央那棵大枣树。
    尽管夜色朦胧,但他的太虚眼能洞察一切,稍作观察便发现树干上藏着的人影。
    他轻叹一声,对身旁的公孙绿萼说:“走吧,我带你去见娘。”
    “真的吗?哥哥!”
    听到这话,绿萼激动得双眼含泪,脑海中浮现出母亲温柔的模样。
    “走。”
    苏庆牵着绿萼,足尖轻点,宛如御风而行,瞬间跃至十余丈外,稳稳落在潭水中的大枣树上。
    绿萼环顾四周,阴森的环境让她心生恐惧,这样荒凉的地方怎能住人?为何娘会在此?
    “哥哥,我娘真的在这儿吗?”
    小女孩声音颤抖,下意识靠近苏庆。
    苏庆叹息一声,淡声道:“裘千尺,你还要躲多久?”
    话音未落,破空声骤起,强劲的劲风朝苏庆袭来。
    苏庆眉头微蹙,随意挥袖,袖中风劲化作细小蛟龙呼啸而出,正是风部绝学——风魔盾。
    下一瞬,周流风骤然旋转,旋风裹挟着十余枚暗器落地,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这些暗器竟是枣核!
    苏庆凝视那些枣核,想起这或许就是裘千尺在谷底练就的独门绝技——枣核镖。
    此时,树影中传来一阵凄冷的笑声。
    “嘿嘿,你是公孙止派来的杀手?”
    苏庆叹息一声,心中悲悯。
    母女分离多年,如今连亲生女儿都认不出来。
    他摇头运转周流火劲,火光凝聚成火龙,划过树梢,点燃数根枯木。
    树冠中隐藏着一个似树妖般的女子,面容狰狞,正恶狠狠地盯着苏庆。
    此人正是裘千尺,公孙绿萼失散多年的母亲。
    苏庆指向公孙绿萼,平静地说:“裘千尺,你连自己的女儿都不认识了吗?”
    *
    “女儿?!”
    裘千尺错愕不已,枯槁的脸庞浮现复杂情绪。
    尽管身体残破,但她仍努力保持镇定,双目如鬼火般闪烁,颤抖地问:
    “你说什么?”
    “我的女儿……是我的女儿……”
    苏庆再次叹息,“没错,她是你的女儿,公孙绿萼。”
    听到这话,裘千尺泪流满面,激动地注视着公孙绿萼。
    她努力寻找昔日女儿的身影,声音哽咽:“绿萼……是我小绿萼吗?”
    公孙绿萼愣在原地,眼中噙满泪水,难以置信眼前的情景。
    她无法想象,曾经温柔的母亲如何变成如今的模样。
    昔日的裘千尺出身显赫,乃铁掌帮的重要人物,武功不俗,江湖中人称她为“铁掌莲花”
    ,追求者众多。
    最终,公孙止脱颖而出,赢得佳人芳心,二人结为夫妻,传为美谈。
    然而,如今的裘千尺被困谷底多年,身形半残,面容憔悴,满头长发散乱如草,整个人仿佛与大树融为一体,令人望而生畏。
    但眉眼间仍依稀可见昔日风采。
    以公孙绿萼的年纪推断,裘千尺应未像原作那样在此地困十年以上,完全疯癫。
    但这几年的折磨已让她神志不清。
    所以,初见苏庆时,她误以为是公孙止派来的杀手,率先攻击。
    直到确认是女儿公孙绿萼,才稍回理智,脸上浮现温柔笑意,颤抖着唤道:
    “绿萼……我的小绿萼……”
    看到日思夜想的母亲,公孙绿萼痛哭流涕,不顾荆棘阻挡向前扑去。
    树丛密布,荆棘横生,贸然前行定会被划伤。
    但此刻她满心欢喜,眼中只有母亲,哪顾得上这些?
    苏庆轻叹一声,挥袖间清风拂过,强劲气流如利刃,瞬间劈开荆棘,为公孙绿萼开辟出一条通路。
    对此,公孙绿萼早已习以为常,不觉惊讶。
    但裘千尺却震惊不已,虽知此人武功不低,却没想到竟如此高强。
    “这小道士武艺非凡!”
    单看他这一挥袖成风的招式,武功竟不逊于二哥……
    难道他也是大宗师级别的强者?!
    裘千尺瞪大了眼睛。
    这……这怎么可能!
    他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
    当裘千尺震惊不已时,公孙绿萼已来到她面前。
    她紧紧抱住母亲,泣不成声:“娘亲,我想死你了!”
    望着长成少女的女儿,裘千尺泪流满面。
    这该不会是在做梦吧?
    她想伸手摸摸女儿的脸,可当年被公孙止挑断手脚筋后,她早已瘫痪,无法动弹。
    公孙绿萼小心地将她的手掌贴在自己脸上,温柔地说:“娘亲,我是绿萼,你的女儿啊。”
    “女儿……我的好孩子……”
    感受到掌心的温度,裘千尺泪如泉涌。
    记忆里的小丫头如今已亭亭玉立。
    岁月匆匆,转眼芳华凋零。
    被困在这不见天日的谷底数年,裘千尺几近绝望,仅凭一丝执念支撑至今。
    为了再见女儿一面。
    今日心愿达成。
    执念终了。
    仇恨犹存。
    除了渴望再见女儿,裘千尺忍辱偷生、以枣核充饥的动力还在于报复负心汉公孙止!
    忽然,她眸中闪过狠戾之色,怒吼道:
    “公孙止那贼子呢?”
    “爹爹……”
    绿萼轻咬嘴唇,眼中泛起忧伤。
    “别叫他爹爹,他不配!”
    裘千尺情绪激动,血色从眼中涌出,恨不得生啖其肉、吸其血,将公孙止碎尸万段才能泄愤。
    “乖女,你不明白。”
    “你娘现在这样,全因你爹所害!”
    话音刚落,公孙绿萼仿佛遭到重击,纤瘦的身体摇晃不定。
    “怎、怎么会这样?”
    裘千尺凄然一笑,似哭似笑:
    “当年,公孙止设局害我,割了我的筋脉,把我扔进鳄鱼潭。
    若不是掉在那棵大枣树上,靠着枣子维生,我早就死了。
    如今还能见到你,真是老天有眼。”
    听罢,公孙绿萼泪流满面,身体不住发抖,小脸惨白,眼中满是震惊,低声呢喃:
    “不、不可能……”
    欢喜转瞬成悲。
    失踪多年的母亲竟然是被父亲残害!
    公孙绿萼无法承受这个真相,眼前一黑,差点跌入潭中。
    “乖女儿!”
    裘千尺泪眼模糊。
    苏庆轻叹一声,伸手一揽,稳稳接住昏厥的小绿萼。
    望着她苍白的脸庞,苏庆眼中闪过一抹温柔,指尖轻点她的眉心。
    “睡一会儿吧,忘掉这些烦心事。”
    公孙绿萼依恋地望了苏庆一眼,唤了声“师父”
    ,便陷入沉睡。
    看着这一幕,裘千尺泪湿双眸:
    “能拜您为师,是小女的福分。
    可惜我现在成了废人,以后就拜托道长照顾她了。”
    “若有缘,还请道长带她离开绝情谷,远离她那可恶的父亲。
    来世我必当结草衔环报答您的恩情!”
    苏庆神色平静,瞥了她一眼,淡然道:“公孙止已经死了。”
    此话一出,裘千尺瞳孔骤缩,声音颤抖:
    “你、你说什么!?”
    “那个狗贼公孙止……死了!?”
    苏庆平静地说:“你应该已经听到了吧?公孙止就是死在其中,尸骨无存,化为尘埃。”
    听到这话,裘千尺先是一阵沉默,随后爆发出一阵凄厉的大笑。
    “哈哈哈哈!因果轮回,报应不虚!公孙止啊,这些年我的诅咒,老天都听到了,终于让你不得善终!”
    然而,笑声未落,她忽然掩面哭泣,情绪起伏剧烈,喜极而泣,近乎疯狂。
    苏庆见状,不禁叹息道:
    “有情皆苦,无人不冤,智慧过人者多伤,情深者难长寿。”
    说完,他下意识地看向神雕上的邀月,那宛如天仙的身影映入眼帘,低声呢喃:
    “被困于爱恨纠葛的,又何止你一人?”
    上方的邀月,听得一清二楚,却误以为苏庆话中别有深意。
    “被困于爱恨中的,又何止你一人?”
    她喃喃自语,脸颊泛起红晕,感受到他的注视,心中莫名悸动,却又强行克制,轻咬红唇,暗想:
    “我身为移花宫主,怎可动情……”
    片刻后,她偷偷抬眸,恰好与苏庆的目光相遇。
    四目相对间,无声胜有声,万千情愫尽在彼此眼中流转。
    许久,两人移开视线,邀月的脸庞染上一层绯红,嘴角却扬起一抹倾世的笑意,无声低语:
    “臭道士……”
    另一边,苏庆摇头轻笑:
    “傻女人……”
    这一刻,邀月不再只是天下闻名的移花宫主,苏庆也非江湖震慑四方的白衣剑仙。
    今夜月色清朗。
    他们只是两个被情感牵动的人。
    情不知从何而起,却已深深沉溺;
    情不知何时会止,却渐趋凋零。
    ……
    清晨的阳光洒在绝情谷中。
    苏庆端坐堂上,身姿从容。
    曲非烟、公孙绿萼与苏樱三人垂首跪拜。
    苏庆轻啜一口茶,淡然开口:
    “贫道苏庆,道号长生子,乃玄真教紫霄宫的掌教师尊。”
    “曲非烟、公孙绿萼、苏樱,你们可愿拜我为师?”
    三女惊喜交加,叩首应道:
    “愿意!”
    “好。”
    苏庆微笑颔首,挥袖间道:
    “自今日起,你们便是我的弟子了。”
    “太好了!”
    曲非烟雀跃欢呼。
    “哈哈,终于成为正式弟子啦!”
    小绿萼亦满心欢喜。
    她心中,苏庆是世上最值得信赖之人。
    苏樱却略显忐忑。
    出身低微且毫无武学根基的她,实在不明白为何这位如仙人般的男子会选中自己。
    与此同时,系统的声音在苏庆脑海中响起。
    “恭喜宿主,成功收得三位弟子。
    暴击返还功能已激活。”
    苏庆唇角微扬。
    历经一番努力,终于迎来收获时刻。
    他缓步起身,取下两柄剑。
    “此二剑名为君子剑与淑女剑,乃难得的宝物。”
    “原本是绝情谷之珍藏,现经谷主相赠,贫道转赐予你们。”
    曲非烟早已对苏庆的剑法心生向往。
    此刻更不推辞,依偎近前撒娇道:
    “师父,这对剑该有一柄归我,您不是答应教我剑法了吗?”
    苏庆笑着轻拍曲非烟的脑袋,带着几分宠溺地说:“师父的话什么时候不算数过?”
Back to Top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