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收弟子小龙女,喝了头啖汤》 正文 第1章 全真教 终南山,天下闻名,作为全真教的发源地,这里自古以来便是道门圣地。 然而,在这巍峨的山峦间,除了赫赫有名的全真教外,还隐藏着另一座不起眼的小道观——玄真观。 玄真观虽名为道观,却规模极小,其外观并不起眼,甚至略显寒酸。 然而,观内环境清幽,四周山水环绕,云雾缭绕,散发出一种淡雅脱俗的气息,仿佛世外桃源。 然而,这座道观的建筑却已年久失修。 大门破败不堪,墙体斑驳剥落,就连屋顶也残缺不全,破损严重。 若非庭院里站立着一位年轻道士,几乎让人怀疑此处是否还有人居住。 这位年轻道士约莫二十来岁,身形稍显单薄,面貌却十分俊美,眉目如画,气质超然,身着朴素道袍,更添几分仙气。 他就是玄真观的唯一住持——苏庆。 苏庆姓苏,名庆,寓意“不应挽庆”。 他是这座小道观的主人兼管理者。 苏庆望着眼前破败的道观,无奈地叹了口气,“别人穿越都是名门之后或富贵公子,为何我却成了个穷道士,还只剩下一间快塌了的破庙,连米都快断炊了,这开局也太惨了吧。” 他并非这个世界的人,三天前刚穿越而来。 原主人在老观主去世后悲痛而亡,才让他有机会占据这个身体。 远处山巅的道宫巍峨壮观,苏庆苦笑摇头,“难道真要投奔全真教混口饭吃?” 通过记忆,他了解到自己来到的是一个名为神州大陆的世界,由多个武侠世界融合而成。 这里有五大王朝鼎立:大明武力兴盛,锦衣卫、西厂、护龙山庄、四大名捕威名赫赫;江湖上则有东方不败称霸,五岳剑派相互扶持,陆小凤的灵犀一指、西门吹雪的剑神一笑更是名动天下。 大宋以五绝闻名,全真教正是由王重阳创立;大隋局势动荡,门阀争斗激烈;大元虽被蒙古人占据大半土地,但仍有无数武者反抗,其中明教最为活跃;武当派同样坐落在此。 大秦王朝国力强盛,正处于上升期。 苏庆刚得知这些信息时激动万分。 哪个男人不曾幻想过能习得绝世武功,仗剑走四方,扶危济困,行侠仗义呢? 理想很美好,现实却很骨感。 冷静下来的苏庆,不得不直面眼前的困境。 连下一顿饭都还没着落,哪还有心思去考虑练武的事情? “难道真的要去全真教化缘?同属道教,总该有些香火之情吧……” 苏庆轻叹一声,眼神闪烁不定,最终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坚定地摇头,苦笑着说道: “不行,我的师父就是因为全真教那些混蛋,才生了病,最后郁郁而终的。” “虽然他对我不算有恩,但至少给了我这座破道观,让我不至于流落街头。” “就算饿死,我也不会向全真教那些道士求助!” 话音刚落,苏庆又苦笑了一下,将目光转向道观内供奉的三清神位。 他迈步上前,点燃仅存的三炷香,恭敬地供奉于三位道祖面前,默默祈愿: “三清道祖在上,从今往后就跟着您们了,还请三位指点迷津……” 世事往往充满奇妙。 就在苏庆拜完三清祖师之后,脑海中突然传来一阵机械音。 “叮——检测到宿主有向道之心,系统正在启动中……” “叮——恭喜宿主,绑定万倍暴击返还系统!” “叮——系统绑定初始门派,道门玄真观!” “系统开启了!” 苏庆听到脑海中机械音后,顿时眼前一亮。 看来穿越者果然是离不开这样的金手指! 他心怀感激,对三清神像鞠躬致谢,随后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在心里询问系统功能。 【本系统为万倍返还系统,宿主传授或赠送灵丹妙药、神兵利器以及秘籍等物品时,均可获得高额暴击返还,暴击倍数随机,最高可达万倍】 正文 第2章 第2章 听到这个消息,苏庆欣喜若狂。 这简直就是逆天的优势啊! 这样说来,只要收个徒弟,岂不是可以轻松得到各种神级功法和灵丹妙药? “可惜啊,在这荒郊野外,上哪去找徒弟呢?” 苏庆轻声叹息,随后打开了自己的系统界面。 【宿主:苏庆】 【年龄:二十岁】 【境界:初入武道】 【武学:基础道门吐纳术】 【身份:玄真观观主】 “只懂些最浅显的道门吐纳术,连基本的拳法都不会,就算收了徒弟,又能教什么呢?” 看着简陋的面板,苏庆忍不住叹了口气,心情有些低落。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叮——系统提醒,宿主的新手大礼包还未领取!” 苏庆心中一喜。 “还有大礼包?真是太好了!” “系统,领取新手大礼包!” “叮——奖励发放中...” “叮——恭喜宿主,获得长虹剑主传承、大还丹一颗、小还丹一瓶、洗髓丹一瓶!” 苏庆听闻奖励,不禁面露喜色。 长虹剑主?那不就是七剑之首吗! 这位是七剑世界里顶尖的人物,一位白衣侠客,实力强劲。 若能继承他的全部技艺,虽然称不上天下无敌,但也足以在一方称雄了! 更令苏庆兴奋的是,这份长虹剑主传承不仅包含了长虹剑与长虹剑法,还有那位白衣侠客毕生所学。 其中包括七剑世界第一剑法【火舞旋风剑法】,一套至刚至阳的内功心法【飞虹心法】以及顶级轻功【踏雪寻梅】。 看到系统对奖励的描述,苏庆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 “太棒了!这正是我急需的!” “有了这份长虹剑主传承,加上能够提升三十年功力的大还丹和洗髓丹,说不定我能立刻突破成为先天高手!” 在这个世界里,武道分为七个境界。 从低到高依次为后天、先天、宗师、大宗师、陆地神仙、天人、破碎虚空。 世间习武之人虽多,但仅凭后天之境便可胜过半数。 达到先天高手,即可称为一方豪强。 宗师级高手更可开创门派,堪称一代宗师。 大宗师强者更是凤毛麟角,登顶此境者,能在乱军中取敌将首级,即便是在诸国之中,也是身份非凡的存在。 至于那三重至高境界,已是超凡脱俗。 能达陆地神仙之境者,皆为流传千古的传奇人物。 至于天人及破碎虚空者,更是传说中的存在,千百年未曾真正现世。 忆起那些威名赫赫的高手,苏庆眼中燃起炽热光芒。" 先服洗髓丹提升资质,再以大还丹增强修为。” 苏庆决意已定,当即吞下洗髓丹。 顿时,一股奇异力量渗入奇经八脉,拓宽经络,清除体内杂质。 一个时辰后,苏庆睁眼,目光如星辰般明亮,气质深邃,容貌愈发俊朗,隐约透着仙风道骨。 洗净污垢后,他盘膝坐下,取出大还丹,心中默念:“系统,启动传承。” “叮——长虹剑主传承,正在发放中。” 刹那间,无数信息涌入脑海,金色文字烙印于意识深处。 他的体内也开始发生异变,炽热气流在经脉奔腾。 飞虹心法刚猛至阳,浩然正气,乃七剑世界最刚劲的心法。 其真气如烈焰耀目,似飞虹璀璨。 苏庆一边默念飞虹心法,一边将大还丹送入口中。 瞬间,精纯能量涌入丹田,继而流向奇经八脉,他感受到体内似有烈火流淌,几乎要焚尽经脉与五脏六腑。 他紧咬牙关,俊朗的面容透出坚定神色,默默运转飞虹心法。 随着功法的不断运转,苏庆的气息持续增强,一条条经脉和穴位被真气逐一冲开。 后天第一重! 后天第二重! 直至后天第九重! 借助一颗增加三十年功力的大还丹,以及满级的系统奖励飞虹心法,苏庆一举突破至后天九重! 这一消息若传扬开来,必将震动整个武林! 突破至后天九重后,苏庆并未停止,反而吞下一颗小还丹,欲一鼓作气更进一步。 半个时辰后,苏庆骤然睁眼,双瞳金光闪烁。 他调动体内炽热的飞虹真气至巅峰,雄浑的真气如巨浪般汹涌而出,冲破最后一道屏障,打通任督二脉。 先天之境,成就! 武道之路,宛如攀登天梯。 从后天到先天,是这座天梯的关键一步。 不仅要贯通十二正经,还需打通任督二脉,让真气完成大周天循环,实现破体而出、真气外放。 自古至今,无数武者在此止步,耗尽岁月仍无法突破,甚至终生难越此坎。 然而苏庆仅片刻间便似火箭直上,轻松迈入先天之境! 若此消息传出,必惊动整个江湖。 此时,苏庆的突破仍在继续。 先天第一重。 先天第二重。 直至先天第三重,他才停下脚步! 在这短短时间内,他已超越常人毕生所能达到的高度。 苏庆缓缓张开双眼,双目金光乍现,摄人心魂。 “妙极!” “系统出品,果然精品!” “未曾想,直接达到了先天三重!” 苏庆感受到体内充沛的真气,心中畅快至极,不禁放声长啸。 他的笑声雄浑,如同龙吟虎啸,在山林间回荡,惊起鸟雀飞逃,百兽惊慌。 随后,他挥手一引,掌中真气流转,轻喝一声:"剑来!" 顿时,一声似龙吟的剑鸣响起,远处青石上的长虹剑应声出鞘,如一道飞虹划破长空,落在苏庆手中。 这柄号称七剑之首的神兵,三尺五寸长,剑身赤红如血,锋利无匹,因气势磅礴而得名。 苏庆指尖轻点剑身,立刻传来清脆的龙吟声。 他赞叹道:"好剑!" 话音未落,他手腕微动,长剑再次发出铮鸣,一道剑气腾空而起,炽热夺目,宛如飞虹横贯。 "长虹贯日!" 炽热的剑光如流星划过,数丈外的大青石上庆下一道深深剑痕,旁边还有灼烧的痕迹。 "长虹剑气,果然威力非凡!" 苏庆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身形一转,来到道观前的空地,流畅地施展了一整套长虹剑法。 在之前的传承中,飞虹心法、长虹剑法、火舞旋风剑法和轻功踏雪寻梅都被他铭记于心。 借助系统的帮助,他迅速掌握了这些高深武技。 "火云满天!""虹霞飞溅!""日照九州!""长虹击浪!" 苏庆白衣佩剑,姿态潇洒,长虹神剑在他掌中流转成光,每一招都让人眼花缭乱。 剑气纵横间,仿佛飞虹漫天,既绚丽又炽热,能够穿透金石。 "好剑法,好剑!" 一整套剑法施展完毕后,苏庆收剑而立,眼中满是喜悦。 长虹剑法已如此强大,那传说中的火舞旋风剑法又会强到何种地步? 据系统介绍,飞虹心法和长虹剑法皆属地阶高级的珍稀武学,而轻功踏雪寻梅虽稍逊一筹,但也达至玄阶上品。 至于那火舞旋风剑法则已触及天阶下品,堪称世间难得的绝学。 再加上那些价值连城的大还丹、小还丹、洗髓丹等稀世丹药,这套由系统提供的新手礼包,无疑极其珍贵。 苏庆缓缓呼出一口气,遥望远方云海,低声说道:“据说,陆地神仙可增寿百年,天人强者更可延寿五百年。 若能破碎虚空,成就武仙,便能长生不老。” 他眼中闪过一丝炽热,“长生不老啊!试问谁能真正不死?再风华绝代的人终究不过尘土,即便掌控天下,也难逃归于尘埃的命运。” 在踏入这综武世界后,苏庆意识到长生不再是虚幻的传说,只需达到破碎虚空之境,即可获得永恒的生命。 他深吸一口气,在心底立誓:“借助系统之力,我定能达到破碎虚空之境,成为真正的武仙。” 然而,要想触发万倍返还的奖励,必须达成系统设定的条件。 眼下,收徒成了他的当务之急。 苏庆眉头微皱,自言自语道:“这终南山中,究竟有没有天赋值达到80以上的合适人选?” 系统要求,入门弟子的天赋值必须高于80,绝不能随意找个人凑数。 “或许可以去全真教看看?” 苏庆犹豫着看向山顶那座宏伟的道观,但很快又否决了这个念头。 “不行,不行!不说全真教那几个蠢材资质是否达标,就算是他们资质足够,我也绝不会让他们踏入我的玄真观一步。” 就在那时,苏庆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灵光。 “对了!” “终南山可不只是有全真教一个门派!” “我怎把古墓派给忘了!小龙女和李莫愁这对姐妹花,绝对是天资卓绝的人选!” 苏庆猛地拍掌,眼中满是喜色。 “按照前世的记忆,王重阳那老道已经过世多年,小龙女和李莫愁应该早已加入古墓派。 我去把她们拐过来,岂不是多得两个出色的徒弟?” 苏庆下定决心,随即收起长虹剑,笑道:“无量寿佛,看来我得去古墓派一趟了!” 活死人墓,位于终南山的阴面。 相较于山巅之上气势磅礴的重阳道宫,这座传说中的活死人墓显得格外寂静。 这座活死人墓,是当年全真教创始人王重阳为反抗金兵而建的一座大型仓库,用于储存军粮物资,为了掩人耳目才设计成古墓模样。 因此,古墓中布满机关,极其危险。 若非熟知内部构造,即便武功高强,也难以闯入。 所以,苏庆没有直接从正门闯入,而是另辟蹊径。 他选择走水路,从水下潜入古墓。 一番寻找后,他找到了原著中提到的寒潭。 正值初秋,潭水冰冷刺骨。 普通武者一旦潜入,即使有真气护体,也撑不了多久就会被冻僵。 但苏庆不一样。 他不仅内力深厚,修炼的还是至刚至阳的飞虹心法。 这点寒潭根本奈何不了他! 在飞虹真气的保护下,苏庆潜入寒潭。 正文 第3章 第3章 一番摸索后,他成功潜入古墓。 上岸后,他运转飞虹心法,灼热的真气缓缓流转,瞬间烘干湿透的道袍。 随后,他眯着眼睛,观察四周环境。 他身处之地,是一间宽敞的石室,四壁平整光滑,隐约可见无数剑痕。 右侧上方有一条狭窄小径,不知通向何处。 苏庆凝视着岩壁上的剑痕,剑眉微挑,赞叹道:“这就是活死人墓?王重阳果然出手不凡。” 他推测此石窟位于终南山腹地,且极可能是王重阳依地形以剑开凿而成。 这般实力,堪称卓绝。 “王重阳不愧为中神通,这种修为至少达大宗师级别。” 苏庆眼中闪过炙热之色。 大宗师已有如此神功,那更高的陆地神仙、天人、破碎虚空三境,又将如何? “循序渐进,稳步前行,有了系统的辅助,我必达武道巅峰。” 随后,苏庆施展踏雪寻梅轻功,身形飘忽灵动,如白鹤掠空,沿小径深入古墓。 不久,前方豁然开阔,一间石室映入眼帘。 他迈步入内,环顾四周,却未有所获。 抬头望见顶部密布符文,右端赫然写着“九阴真经”。 终于找到!苏庆目光炽热,这些残篇虽不完整,却价值非凡。 此书乃黄裳研读天下道藏后所创,实属稀世珍宝。 九阴真经上不仅记录了“九阴神爪” 、“大伏魔拳” 等高深武学,还包含了“易筋锻骨篇” 、“疗伤篇” 和“梵文总纲” 等多种秘籍,堪称无比珍贵。 因其内容繁多且博大精深,江湖百晓生将其评定为天阶武学。 当年的华山论剑正是由此经书引发。 苏庆凝视着墙上的刻文,快速浏览了一遍。" 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 服用了洗髓丹后,苏庆耳聪目明,六识敏锐,记忆力更是大幅提高,几乎达到过目不忘的地步。 很快,他便记住了墙上所有的九阴真经残篇。 “果然名不虚传,九阴真经确实玄妙,与道家武学的理念十分契合。 可惜缺少‘九阴白骨爪’、‘摧心掌’、‘白蟒鞭’这些强力攻击手段。” 苏庆先是一声赞叹,随后又略显不屑地说道:“王重阳真是不要脸,自称全真武学不逊他人,却要借助九阴真经来改良古墓派武学,真是不知廉耻。” 在原著中,王重阳进入古墓后发现林朝英创立的古墓派武学竟完全克制全真派武学。 身为五绝之首的他怎能甘拜下风?无奈之下,林朝英天赋异禀,王重阳绞尽脑汁也无法破解,最后只能依靠九阴真经的内容进行改良。 即便如此,他还声称自己一生未逊于人,实在令人不齿。 发泄完不满后,苏庆开始检查自己的收获。 他得到了轻功“螺旋九影” 、“横空挪移” ,内功心法“易筋锻骨篇” ,辅助类的“疗伤篇” 、“点穴篇” 、“收筋缩骨法” 、“移魂**” 以及“闭气秘诀”。 此外,还有一套品阶达到地阶中品、极为刚猛的拳法“大伏魔拳”。 “虽有大半部九阴真经,但缺少几门攻击性武学,尤其是最珍贵的‘梵文总纲’,不过也算不错了。” 苏庆满意地点点头,随即抽出长剑,一剑挥出,将岩壁上的重阳遗刻彻底毁掉。 "如今《九阴真经》已然到手,接下来就该去找我的徒儿了。" 苏庆将长剑收回剑鞘,俊朗的面容上泛起一丝浅笑。 随后,他轻轻一点足尖,身形如烟似雾,悄然隐入古墓深处。 …… 古墓的最深处,一间幽暗的石室里。 一位白衣少女正在练习武功。 这姑娘大约十四五岁,正值青春年少,却已显露出绝世风华。 她身穿一袭白衣,宛如白雪,气质清冷高雅,仿佛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迷人的光彩。 只是她的神情透着拒人千里的冷漠,与年龄格格不入,活脱脱一座小冰山。 此时,她脚尖轻点,身子如柳絮般轻盈跃起,纤细白净的手指灵活地向空中飞翔的鸟儿抓去。 一只,两只,三只…… 她的动作优雅飘逸,每一招每一式都充满灵动之美。 在空中翩然起舞的样子,就像壁画中描绘的仙女一般。 片刻后,她缓缓落下,微微喘息,洁白的额头上渗出了几滴汗珠。 接着,她挥动手掌,手中的轻纱散开,困住的麻雀争先恐后地飞走了。 望着四散飞走的麻雀,她抿了抿唇,精致的脸上闪过一丝失落,委屈地说: "还是不行啊。" "师父说过,要同时抓住八十一根羽毛才算成功,可我现在还差得很远……" "可惜师父正在闭关,没法陪我一起练功。" 她的声音清脆甜美,如同山涧流水,悦耳动听。 只是略带寒意,隐隐透露出不食人间烟火的孤傲。 不过由于年纪尚小,仍能察觉到几分天真可爱。 此刻,看着头顶盘旋的麻雀,她的眼神黯淡下来,轻轻咬住嘴唇,似是感到沮丧。 "我已经学了这么久的‘天罗地网势’,可始终无法掌握要领。 难道真是师父说的那样,我的天赋比师姐差吗?" 白衣少女心中犹豫时,耳边忽然传来一阵温润的轻笑声。 “姑娘是否遇到难处?” 闻声后,少女缓缓回头,循着笑声望去。 只见一名年轻的白衣道士负手而立,含笑注视着她。 道士容颜俊美,唇角带笑,身着白色道袍更显超凡脱俗,宛如清风明月,令人不由心生敬意。 翩翩佳公子,温文尔雅。 即便一贯冷淡的白衣少女也不禁愣神片刻。 苏庆同样如此。 尽管他对古墓少女的美貌早有预料,可真正见到时依旧感到震撼。 她双眸如秋水般清澈,气质清冷绝美,仿若仙人。 人们常说美若天仙,却无人能言其具体模样。 但见此女,苏庆脑海中已浮现出这四个字。 她仿佛笼罩着一层朦胧薄纱,虚实之间,不似凡人。 虽年纪尚小,约莫十三四岁,眉目稍显稚嫩,却已天生丽质,绝世无双。 这一眼便难忘怀。 苏庆顿时明白,眼前这位白衣少女正是他此行的目的——小龙女。 与此同时,脑海中的系统提示音响起: “叮——检测到目标人选!” 【姓名:小龙女】 【资质:95】 【身份:古墓派传人】 【评价:冰肌玉骨,天仙下凡,绝佳人才,强烈推荐收为弟子!】 听到提示音,苏庆眼中燃起炙热光芒。 “果然名不虚传,资质高达95!” “这样的好徒弟,就算抢也要抢过来!” 片刻愣神后,小龙女回过神来,目光冷冽地看向苏庆,冷声质问:“你是谁?” 苏庆笑了笑,悠然答道:“贫道苏庆。” 听闻此言,小龙女眼中闪过一丝寒意,眉心微皱,冷然道:“道士?莫非是全真教的人?” 话音未落,她皓腕轻扬,五指如葱白般朝苏庆抓去。 古墓派有规,男子不得踏入古墓。 古墓派与全真教素来不和。 苏庆触犯了这两条规矩,而一直生活在古墓中的单纯小龙女自然会依照门规行事。 然而,面对小龙女的“柔网势” ,苏庆双手负于身后,脸上挂着淡笑,似乎并不打算出手。 “小丫头,你武功还需多加磨炼。” 话音刚落,苏庆微微一笑,轻轻挥袖。 顿时一股柔和之力悄然而生,宛如无形巨手,轻柔地将小龙女推退数步。 “练武不练功,终究枉费功夫。” “傻孩子,看好了,天罗地网势该这样使!” 话毕,苏庆轻笑一声,手掌一翻,直取空中。 磅礴真气汹涌而出,仿佛一张天罗地网,将空中的飞雀尽数罩住,任它们如何挣扎,也无法逃脱分毫。 见状,小龙女惊讶地张嘴,眼中闪过一丝惊异,心想:“此人本领非凡!” 此时,苏庆负手而立,温和笑道:“姑娘勿惊,贫道并非恶人,今日前来,只为了结一段缘分。” 听闻此言,小龙女目光微凝,好奇问道:“什么缘分?” 苏庆嘴角微扬,目光停庆在小龙女身上,似笑非笑地道: “自是你我之间的师徒缘分!” "师徒...缘分?!" 苏庆话音刚落,小龙女便眨了眨眼,小嘴微张,眼中闪过一抹疑惑。 此刻的她,竟显出几分呆萌,少了些平日的冷傲。 苏庆指尖掐诀,笑意盈盈地说:"无量天尊,贫道今日突发奇想,掐指一算,发现此处藏着一段缘分,故而趁夜前来,只为圆满这段机缘。" 小龙女眉头微皱,眼神冰冷,冷笑一声:"荒谬至极,你绝非善类!" 听闻此言,苏庆挑眉一笑:"何以见得贫道不是好人?" 小龙女冷哼一声,一本正经地道:"我师父说过,天下男子,皆不可信。" 话毕,她眼神骤冷,袖中飞针而出,七八点寒光闪过,数根细如发丝的金针直袭苏庆。 这些并非普通暗器,而是古墓派独有的玉蜂针,以黄金和精钢混合打造,针尖附有毒物。 寻常武者难以防备,即便是武林高手,也很难避开。 然而,这些暗器伤不了苏庆分毫。 "小丫头,脾气倒不小!" 伴随着一声轻笑,苏庆随手一掌拍出。 长虹掌法,火云漫天! 顿时,磅礴真气弥漫四周,宛如一道坚实的护罩,半空瞬间被红霞笼罩,如同烈焰蔽日,将玉蜂针尽数震开。 这套掌法源于长虹剑法,出掌如剑,招式繁复玄妙,威力惊人。 在原著中,那位白袍少年曾以掌代剑,与**少主激战良久,未分高下。 此时,眼见自己的玉蜂针被轻松化解,小龙女心中暗惊。 在这赤红霞光映衬下,那白袍道士仿若仙神,庄严而威猛,令人不敢直视。 即便一向冷傲的小龙女,也不禁心生敬意。 但她生性纯真,无所畏惧,岂会轻易认输? 正文 第4章 第4章 小龙女深吸一口气,目光平静地看向苏庆,语气淡然:"你的武功的确出色,我不是你的对手。 不过我已有师父,绝不会认你为师,你就别再打这个主意了!" 苏庆闻言轻笑,温和地说:"别傻了,徒儿。 我们之间的缘分是命中注定的,逃也逃不掉。" 说完,他负手而立,似笑非笑地看着小龙女,神秘地说:"如果你不信,我现在就试试能否推算出你的名字,你觉得如何?" 小龙女眉头微皱,冷哼一声:"你把我当小孩子吗?我从小在古墓长大,除了师父、孙婆婆和我自己,再无外人。 谁会知道我的名字?" 她瞪着苏庆,噘嘴嗔怪:"你不要装神弄鬼,我才不信你。 祖师婆婆说过,道士都是坏人!" 苏庆嘴角抽动,心中腹诽:"林朝英,你怎么教出这么个徒弟?"但脸上依旧挂着笑意:"若我猜中你的名字,你可愿拜我为师?" 小龙女年幼,古墓派内功尚未修炼圆满,性子还带几分天真娇憨。 听到苏庆的话,她不服气地道:"若你猜不对呢?" 苏庆微笑:"若我猜错,我就教你一套绝世武功,保证让你胜过师姐。" 小龙女闻言轻呼一声,脸微微发红,连忙扭头小声嘀咕:"你别乱说,我才不想超过师姐!" 苏庆轻笑一声,看着眼前嗔怒的小姑娘认真说道:"傻丫头,你本就是绝世难得的璞玉,何苦埋没于这古墓之中,不如随我一同去看那外面的广阔天地如何?" 小龙女惊讶地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问:"你...你怎么知道我叫龙儿?难道你真能掐会算?" 苏庆轻笑着念起:"天上白玉京,十二楼五城。 仙人抚我顶,结发授长生。" "龙儿,你与我缘分深厚,注定是我徒弟,快来拜师吧。 我将传你无上心法,让你超越师姐李莫愁。" 小龙女震惊不已,这道士竟然猜中了自己的名字,还知道师姐的名字。 苏庆温柔笑道:"我已告知,我擅长先天神算,自然算到了。" 他直视小龙女,温和地说:"如何?愿赌服输,还不快喊师父?" 小龙女咬唇犹豫,内心挣扎。 师父曾教导,习武之人需诚信守诺。 但...真要背叛师门,拜此人为师吗? 苏庆见小龙女面露难色,心中暗自思索:不可操之过急,需循序渐进。 他微笑着摸了摸她的头,温柔地说:"别急,缘分不到,无需勉强。" 又提议让她先叫自己一声师父,当作履行约定。 感受到掌心的温度,小龙女感激地注视着他,咬牙低声唤道:"师父..."随即,系统提示音在苏庆脑海中响起:"恭喜宿主,收徒成功!因未正式拜师,暂为预备状态,百倍返还等待激活。" 苏庆听后眼中一亮:"百倍暴击也不错。" 而小龙女则羞红了脸,喃喃道:"你别得意,我只是认输罢了。" 望着这害羞的模样,苏庆恍然明白为何她日后会成为冷漠的仙女。 古墓派的修炼要求清心寡欲,久而久之,天真烂漫的小龙女便转变成如今的模样。" 跟着这些老前辈,真是委屈这孩子了。" 苏庆轻叹一声,眼神中透着对小龙女的怜爱,温柔地说道:“这一生,你我既是师徒,我必护你周全。” 听闻此言,尽管内心依然不愿承认这个怪道士是师父,小龙女却莫名感到一丝悸动。 嘴上却不服输地嘟囔:“我才不要你保护,我有自己的师父和师姐。” 苏庆笑着注视她清澈的眼眸,低声提议:“小龙女,我教你真正的功夫,保证能胜过你的师姐,如何?” 小龙女抿嘴沉思片刻,最终点头同意。 苏庆轻声念起口诀:“世人只知打坐冥想可修身养性,殊不知高人境界在于动静结合,虽身处纷扰亦能宁静……” 他传授的是《九阴真经》中极为精妙的《易筋锻骨篇》,不仅提升内功修为,更能强健筋骨、增进天资,是武者修炼的基础。 当一段口诀念毕,脑海中果然响起系统提示音:“宿主传授《九阴真经·易筋锻骨篇》给小龙女,符合条件!” “恭喜宿主,触发百倍暴击,获得完整版《九阴真经》!” 苏庆双眼一亮,惊喜道:“竟然是完整的《九阴真经》,太好了!” 他刚还在遗憾仅有残篇,现在直接收获完整版本,系统的威力令人惊叹。 “才百倍暴击就有如此收获,要是千倍甚至万倍,岂不是要飞天了?” “以后得多收几个徒弟才行!” 苏庆感慨了一声,目光落在小龙女身上,问她:“刚才教你的 **,记得怎么样了?” 小龙女咬着手指,干脆利落地回答:“我都记住了。” 听后,苏庆心中暗自赞叹。 “不愧是天赋95点的天才,这样的资质确实难得!” 随后,他向小龙女招了招手。 “过来。” 小龙女迟疑片刻,还是走到苏庆面前。 苏庆伸出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掌,运起真气,放在小龙女头顶,为她温养经脉、引导气感。 感受着体内缓缓流动的柔和气流,小龙女抿了抿嘴唇,偷偷瞄了苏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温和的神色,心想: “这个道士虽然奇怪,但看起来并不坏,而且长得也很好看呢!” 尽管年纪尚小,但她心思纯净,能够感知到他人的好坏。 至少,小龙女可以确定。 这位一心要收她为徒的白衣道士,绝对不是坏人。 片刻后,苏庆那温润的轻笑声在小龙女耳边响起。 “小龙儿,这篇 **,你要牢记心中,不能对外人说起,连你师傅和师姐也不能告诉,明白了吗?” 小龙女轻轻点头。 “龙儿知道了。” 苏庆微笑,摸了摸她的头,柔声说道:“只要你听话,为师保证,很快你就不会输给师姐李莫愁了。” 听到这话,小龙女眼睛一亮,眼中多了一丝期待。 “真的吗?这么多年,我一直输给她……” 苏庆怜爱地拍拍她的头,笑着说:“傻孩子,这次你一定能赢。” 这时,他耳朵动了一下,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笑着对小龙女说:“好了,时间差不多了,下次师父再来时给你带糖吃!” 话音刚落,苏庆脚下轻轻一点。 白衣身影如神龙般一闪而逝,转眼间消失在古墓中。 小龙女凝视着那抹渐逝的白衣身影,轻哼一声,不满地说:“哼!还带糖吃……我都不是小孩子了。” 这时,一阵轻笑声传来。 “小龙儿,你在说什么小孩子?” 听到这个声音,小龙女连忙闭嘴,转身看去。 “师姐……” 石门前,一个高挑的身影倚墙而立。 这女子身材纤长,容颜冷艳,看起来十七八岁的年纪,红色衣衫映衬下,宛如一朵盛开的玫瑰,既妩媚又迷人。 她浑身透着冰冷的气质,却又暗藏锋芒,令人难以靠近。 她并非他人,正是古墓派的大弟子,小龙女的师姐——李莫愁。 从当前的时间线来看,李莫愁还未离开古墓,也未曾遇见陆展元,未经历情感创伤,仍处于青春活泼的少女时期。 然而,她身上那股冷艳锐利的气息已然显现,让人不敢直视。 就连同门的小师妹小龙女,对她也是既敬又畏。 此刻,李莫愁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小龙女,缓缓开口:“龙儿,你又在偷懒了吧?师父传授的天罗地网势练得如何了?别以为师父闭关就能放松,我会严格监督你的。” 小龙女噘着嘴嘀咕:“我没有偷懒。” 李莫愁冷笑:“小丫头还学会顶嘴了?再过几天,我可要检查你的进展了。” 听罢,小龙女鼓起脸颊,瞪了李莫愁一眼,愤愤地说:“我才不管呢,到时候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实力。” 话音刚落,她便施展轻功,朝另一间墓室掠去。 看着她灵巧的背影,李莫愁摇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低声自语: “这丫头越来越调皮,看来得好好管教一番。” …… 黄昏时分,石窟内。 苏庆从寒潭中一跃而出,身形矫健如银龙入海。 顺手捞了几条潭水里的大鱼,准备今晚加餐。 回道观后,苏庆生起火堆,一边烤鱼一边琢磨着收徒的事宜。 “小龙女那边进展不错。” “接下来是李莫愁,这丫头外表娇艳,但性格倔强,需多费些心思。” 数日后,古墓内。 幽静的墓室里,小龙女与李莫愁相对而立,似要一较高下。 白衣飘飘的小龙女宛如冰雪佳人,气质脱俗。 红衣烈烈的李莫愁则像火中玫瑰,魅惑且带有攻击性。 两人各有千秋,唯独容貌均倾城绝世。 李莫愁笑意盈盈地打量着小龙女,“小师妹,今天师姐要检验你的修行成果。” 小龙女面容严肃,“师父交代的任务我会完成,无需你来检查。” “小丫头还挺有骨气啊。” 李莫愁扬眉一笑,“不过师父让我监督你,现在我就履行职责。” “出招吧,让我看看你的进步!” 面对李莫愁的挑衅,一贯淡漠的小龙女终于动怒。 “好!那就试试你的本事!” 话音刚落,小龙女身形一闪,迅捷无比,瞬间逼近李莫愁,施展近日所学的天罗地网势。 小龙儿的进步令人刮目相看,难怪最近底气十足。 话音未落,她身形似柳絮般飘逸,轻松避开小龙女的攻击。 “这才刚开始。” 小龙女毫不气馁,流畅地使出天罗地网势,攻势凌厉迅猛,如秋风扫落叶。 风声呼啸中,李莫愁被迫连连后退,连招架都显得吃力。 她惊讶于小龙女的进步速度,不得不全力发挥后天五层的修为,才勉强躲避。 “不行,我作为师姐怎能被她压制?” 李莫愁一咬牙,借助轻功跃起数丈。 她挥拳出击,使出古墓派秘技“红拂夜奔”。 正文 第5章 第5章 面对此招,小龙女面无惧色,腰肢轻扭,步伐灵动,施展九阴真经中的飞絮劲,轻易避开。 李莫愁见状,惊呼:“你的轻功是什么来历?” 小龙女未答,嘴角微扬,心中得意于杨过所授技艺的精妙。 小龙女心中一动,立刻满心欢喜,下意识地施展了一式苏庆传授的九阴真经中的功夫。 她的手宛如弹奏琴弦一般轻扬,五根仿若玉石雕琢的纤长手指轻轻拂过李莫愁的腰部。 仿佛是在拨弄琴弦,真气瞬间注入李莫愁的穴道。 这一瞬间,李莫愁感到腰肢酸软,全身仿佛酥麻,连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下沉去,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呼。 “啊~” 她又羞又恼,紧咬银牙,竭力调动真气,这才勉强站稳身形,落在地面。 然而即便如此,腰部依然一阵酥麻,浑身乏力。 李莫愁面颊泛红,愤怒地瞪着小龙女,责怪道:“你这丫头,从哪里学来这种怪招!” 看着盛怒的李莫愁,小龙女心中涌起从未有过的畅快。 她嬉皮笑脸地朝李莫愁做了个鬼脸,随后转身跑向墓室外。 只庆下一阵清脆悦耳、如同银铃般的笑声。 “嘻嘻,师姐,你输了!” “这场比试,是我赢了!!” --- 李莫愁看到小龙女像小鹿般逃开的身影,先是愣了一下,接着莞尔一笑,有些好笑地说: “这孩子,打胜师姐就这般高兴?” 忽然间,她似乎想起了什么,笑容渐渐消失,嘴唇微抿,眼中闪过一丝苦涩,低声呢喃: “师父啊师父,小师妹刚才用的武功,我怎么全都不懂?” “难道...您私下教了她玉女心经?您也太偏心了吧!” 李莫愁咬着红唇,眼神悲戚,纤细的手指悄悄攥紧。 “不行,我得去问问小龙女。” 说完,她缓缓起身,沿着小龙女离开的方向追去。 --- 此刻,古墓深处,地下河边。 小龙女欢欢喜喜地跑来,脆生生喊道:"道士哥哥……我赢了师姐!" 河边,苏庆负手而立,白衣飘飘,气质卓然。 他俊美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眼眸里满是宠溺地看着兴奋的小龙女。 “怎么样?我没骗你吧?” “嗯!道士哥哥最厉害!” 小龙女用力点头。 苏庆轻笑一声,摸了摸她的头,从怀里拿出一个油纸包,“给你带了桂花糕,还有你最爱的糖人。” 近来,苏庆常来古墓,不仅教小龙女《九阴真经》里的招式,比如飞絮劲和手挥五弦,还每次都带些美食给她。 小龙女从小在古墓长大,从未尝过外面世界的美味。 在苏庆的美食诱惑下,她对他愈发亲近。 小龙女咧嘴一笑,伸手接过美食,“谢谢道士哥哥!” “傻丫头。” 苏庆爱怜地摸摸她的头。 这几日相处下来,他对这个纯真的小家伙也十分喜欢,即便不是为了系统奖励,他也舍不得放弃这好徒弟。 看着吃得开心、腮帮鼓鼓的小龙女,苏庆摇摇头,默默吐槽:“小仙女别被我养得像个包子似的。” 随即,他转过身,在心里默念:“系统,打开面板。” 【姓名:苏庆】 【身份:玄真观观主】 【年龄:二十】 【境界:先天九重】 【武学:长虹剑法、火舞旋风剑法、飞虹心法、踏雪寻梅、九阴真经】 【物品:长虹剑、洗髓丹一瓶、小还丹×3】 【徒弟:小龙女(备注:预备弟子,未正式拜师)】 按照系统规则,传授一门武学仅能触发一次额外暴击奖励。 所以,苏庆后来教给小龙女的其他九阴真经武学没有额外奖励。 而是持续为苏庆带来了暴击返还的修为。 凭借小龙女修炼九阴真经的熟练度暴击返还,以及几枚小还丹的作用,苏庆在短短几天内就将九阴真经修炼到大成境界,同时修为提升至先天九重。 “我现在似乎已经触及宗师境界的门槛了,若能将龙儿和李莫愁都收为弟子,应该可以更进一步!” 苏庆正沉思间,忽然听见远处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他微微眯眼,耳朵微动,仔细倾听来人的动静。 “脚步轻快,显然有些功夫底子,不过功力尚浅,无法做到完全无声。” “林玉的能力应该不止如此,那么来人想必是那位赤练仙子吧!” 想到这里,苏庆嘴角浮现淡淡笑意,“又一位新徒弟送上门来了!” 果然不出他所料。 片刻后,一名女子的身影轻盈而来。 她身穿红色长裙,身材婀娜多姿,体态优雅迷人,宛如一朵含苞欲放的花。 正是古墓派的大弟子李莫愁。 抵达此地,李莫愁第一眼就看见了那位白衣道士。 没有别的原因,只因那人身影格外醒目。 白衣胜雪,俊美绝伦。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一时之间,李莫愁竟有些恍惚,愣在原地凝视着那道身影,不由自主地喃喃: “这是……男人?” “古墓中怎么会有男子?” 很快她回过神来,柳眉倒竖,凤眼含怒,冷冷看向一旁悠闲吃桂花糕的小龙女,厉声质问: “龙儿,这家伙是谁?” 老天有眼。 小龙女正开心地吃着美食时。 李莫愁一声厉喝,吓得旁边的人连手中的糖人都掉落。 “哎呀!我的糖人!” 苏庆见状,轻笑一声,随手一挥,一股真气化作无形的手,稳稳抓住了那半根糖人。 “道月',费:群.8"5;7;6;!6;,3;44,.2.!免费提:;取次元鸡!'刺猬.菠."萝看!,群简;!介?加?;q無偿接:;五:.折.:代购士哥哥好厉害!” 小龙女见了,不禁拍手娇笑。 “拿好了。” 苏庆将糖人递给了小龙女,同时目光转向李莫愁。 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叮——系统提示,检测到合适的 ** 人选!” 【姓名:李莫愁】 【资质:92】 【实力:后天八重】 【身份:古墓派大弟子】 【系统评价:外冷内热,倔强冷艳,带刺玫瑰,媚骨天成,强烈建议宿主收为 ** 】 苏庆嘴角微微上扬,道:“无量天尊,贫道苏庆,见过莫愁姑娘。” 李莫愁柳眉微皱,冷冷地看着苏庆:“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她瞪了小龙女一眼,怒道:“你到底站在哪一边?是不是你告诉他的?还有,这家伙是怎么进来的?难道你不记得我们古墓派的规矩了吗?” 李莫愁的一连串质问让小龙女不知所措,她紧紧握着糖人,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师姐...道士哥哥不是坏人...他对我很好...还给我带来了好多吃的..." 李莫愁越发生气,对小龙女训斥道:“小笨蛋,就这点东西就把你收买了?要是让师父知道了,看她怎么收拾你!” 苏庆闻言,微微一笑,负手而立,眉宇间透着几分戏谑:"李姑娘果然性情鲜明,这般豪言壮语倒也有趣。 不过依我看,你的功夫还需多加磨炼。 别说你,就算你师父在我眼里也不过如此。" 李莫愁心中怒火涌动,难以抑制,猛然抬手一扬,数十道寒光闪过,伴随她清冷而凌厉的呵斥:"狂妄至极!今日让你尝尝厉害!" 话音未落,那些细小却致命的冰魄银针已化作流光,破空而来。 此针涂有剧毒,中者立毙。 苏庆冷笑一声,翻手为爪,五指如钩,朝空中一挥。 顿时,他周身气流紊乱,炽热的真气如飓风般席卷而出,瞬间将袭来的银针尽数吞噬。 这些银针在高温下迅速熔化,化作尘埃飘散。 这一招源自《九阴真经》中的九阴神爪,不同于梅超风所修的九阴白骨爪,这才是正宗的九阴神爪,气势磅礴,招式严谨,配合阳刚炙热的真气,无坚不摧。 化解了李莫愁的攻击后,苏庆收手,笑意盈盈地看着她:"李姑娘,你的手段虽辣,但对我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 俗话讲,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贫道今日前来,也算作是贵派的客人,莫愁姑娘,这便是古墓派的待客之道吗? 李莫愁被苏庆适才那招爪功震慑得瞠目结舌,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两步,惊呼道:"你施展的是何种武艺?" 小龙女也睁大了眼睛,眼中满是震撼。 尽管她早已知晓苏庆武功卓绝,但目睹那一招爪功后,内心依旧涌起强烈的震撼。 "道士哥哥究竟有多厉害?" "他的年龄似乎也不比师姐大多少。" "难道连师父的武功都比不上他?" 此刻,望着那道宛如仙人般飘逸的身影,李莫愁的气息变得急促。 "此人的武艺,恐怕已达先天境界!" "他这般年轻,难道是师父提及过的江湖天骄榜上的高手?" 李莫愁摇摇头,眸中闪过几分倔强。 "天骄榜又如何?纵使我不敌,也绝不会屈服!" 想到这里,她咬紧银牙,拔出腰间长剑,剑锋直指苏庆,冷冷说道:"古墓派李莫愁,请阁下赐教。" 相较于年幼、略显青涩的小龙女,正值青春年华的李莫愁更多了几分明艳与妩媚。 尤其此刻,身着红裙的李莫愁手持长剑,神色冷艳,犹如赤练仙子。 艳丽之中透着清冷,似那散发危险气息的曼珠沙华。 即便在信息发达的现代,见过无数佳人的苏庆也不禁赞叹道:"果然,剑光如虹,人比花娇!" "真是一朵**,又红又香,无人不爱,只是带刺伤人,可惜啊可惜。" 李莫愁听后,美目骤然睁大,原本白净的脸庞泛起红晕,胸前起伏不定,怒斥道:"你胡说什么?师傅说得对,你们男人果然都不靠谱!" 话音未落,她已挺剑刺出,剑光凛冽,直指苏庆心口。 "无耻之徒,接我一剑!" 剑势凌厉,出手果断。 果然不愧是日后恶名昭著的赤练仙子! "气势不错,但速度慢了点!" 正文 第6章 第6章 面对袭来的利剑,苏庆微笑,从容抬手,宽大的道袍衣袖随风摆动,宛如流云般迎向剑锋。 与刚猛的飞虹真气不同,这一招流云飞袖柔中带巧,出自九阴真经的上乘功夫。 剑袖相交,如春风拂过白云,以柔克刚,轻而易举化解了李莫愁的玉女剑法。 感受到剑上传来的巨大压力,李莫愁心中一震,意识到这道士的武功远超她的想象。 "豁出去了!" 关键时刻,李莫愁目光一凝,咬紧银牙,抛下长剑,玉手挥出十余枚冰魄银针,直射苏庆胸口。 同时,她左手执剑,施展玉女剑法中的杀招冷月窥人。 剑光闪烁,寒气逼人。 宛如冷月流辉,直刺苏庆腹部。 针剑齐发,配合默契,即使李莫愁自己也认为这是她的巅峰之作。 这样的成就,在她这个年纪已属难得,就算在江湖上也算得上出类拔萃。 然而在苏庆看来,不过是小儿戏耍,不足为奇。 "不错,不愧是赤练仙子!" 伴随着一声轻笑,苏庆伸出一只洁白修长的手掌。 苏庆的手掌堪称完美无瑕,细腻白皙,纤长而有力,宛如最精致的羊脂美玉雕琢而成,其品质远超世间大多女子。 然而,如此完美的手掌,却蕴含着雷霆万钧之力。 一掌挥出,真气激荡,彩虹般的光芒四溢,热浪席卷。 刹那间,周围的空气仿佛被炙烤得滚烫。 这一掌,犹如正午的骄阳,炽热耀眼,让人不敢直视! 正是长虹掌法中的“日照九州” ! 苏庆翻掌而出,宛如初升的烈日,火焰冲天,直接将那冰魄银针化作点点光芒。 随后,他化掌为指,两根如白玉般的手指伸出,稳稳夹住剑锋。 瞬间,李莫愁只觉热浪扑面而来,脸上一阵灼烧感袭来。 难以形容的恐惧让她僵在原地,双眼圆睁,汗水浸湿了衣背。 “这...怎么可能!” “他的武功到底是什么!” 她拼尽最后的勇气,狠咬银牙,用力拔剑。 可对方两根纤细手指竟如山岳般沉重,任她如何挣扎,都无法动摇分毫。 “傻丫头,这点能耐,在我这儿根本不值一提。” 苏庆轻笑,眼中带着几分戏谑。 随即,他指尖微动,在剑身上轻轻一弹。 “嗡——” 清脆的响声在墓室中回荡。 下一刻,剑身裂纹蔓延。 这把精钢铸就的长剑,在苏庆指尖之力下,化作一堆废铁落地。 清脆的声音后,墓室陷入死寂。 李莫愁与小龙女愣在当场,似被定住一般,呼吸仿佛都停住了。 而苏庆负手而立,目光平静地望着李莫愁,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说道: “认输了吗?” "莫愁妹妹,服气了吗?" 感受到身旁温暖的气息,以及耳边传来的轻笑声,李莫愁身体微微一震,长睫轻颤,贝齿轻咬红唇,看向苏庆的眼神复杂而深邃。 其中夹杂着震惊、难以置信以及深深的震撼,甚至隐隐有一丝敬意。 这人的武功水准远超她的预料。 "看他年纪也不大,这套武功...实在令人叹为观止。" 尽管内心如此思忖,但一贯骄傲的李莫愁怎会轻易认输? 她攥紧素手,咬着红唇,扔下了手中的剑柄,却倔强地保持沉默,摆出一副任人处置的姿态。 看到这一幕,小龙女急忙上前,拉住苏庆的衣角恳求:"道士哥哥,放过师姐这次吧,她一直对我很好。" 说着,她又转向李莫愁,犹豫地说:"师姐,道士哥哥不是坏人,这段时间他给我带来了许多好吃的东西,还教会了我不少厉害的招式呢!" 听闻此言,李莫愁黯然的双眸重新亮了起来,红唇微启,略显沙哑地问: "你之前与我交手时施展的武功,不是师父私下传授的,而是从这位道士那里学来的?" 小龙女抿了抿嘴,轻轻点头,低声回答:"我...我没有偷学别的门派武功,只是...只是跟着道士哥哥学了几招罢了...师姐,你不要告诉师父,好吗?" 不知为何,在得知真相后,李莫愁心头竟莫名轻松了些许。 "原来师父并未偏心...师妹的武功确实是从别人那里学来的..." 一时间,连失败的沮丧也减轻了几分。 李莫愁展颜一笑,轻点小龙女光洁的额头,嗔怪道: "你呀你,平时乖巧懂事,没承想胆子这么大,把我们古墓派的规矩全违反了,要是让师父知道了,你可就糟了!" 小龙女噘起小嘴,下意识瞄了苏庆一眼。 他脸上带着愉悦的笑容,这让小姑娘顿时鼓起了勇气,底气十足地说道: "你不言,我不语,师父自然不会知晓。" 听到这话,李莫愁的眼眸猛地睁大,满是难以置信。 "这……这还是曾经那个温婉清冷的龙儿吗?怎的如今胆子如此之大?是谁教她的?" 她下意识地看向苏庆。 苏庆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笑,颇感得意。 "哈哈,这段时日的努力总算没有白费。 小冰山也被我感化了些许,多了些同龄人应有的活泼。" 他笑着摸了摸小龙女的头,心道:"救了一位冰山少女,贫道功德无量。" 见自家师妹与这道士如此亲近,李莫愁冷哼一声,伸手将小龙女拉到身边,怒道: "龙儿,你难道忘了自己的誓言?天下男子皆不可信,尤其是那些道士!随我离开,今后不得再见此人!" 令李莫愁意外的是,小龙女竟挣脱了她的手,委屈地解释道:"师姐,道士哥哥是好人,他对我很好……" 忽然想到什么,小龙女眼睛一亮,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拿出一包糖果递给李莫愁,轻声说道: "师姐,这是道士哥哥特意为我带来的糖果,可好吃了,您尝尝看吧!" 李莫愁又好气又好笑,在小龙女额头轻轻一敲,嗔怪道:"你呀,就这么点糖果就收买了你的心?真是个傻丫头!" 尽管嘴上这么说,她却飞快地捏起一颗糖果放进嘴里,甜蜜的味道让她忍不住眯起眼。 "嗯,真甜!许久未曾品尝这般美味,比玉蜂蜜还好,上次吃糖果还是去年孙婆婆下山买来的呢……" 此刻李莫愁眉眼舒展,脸颊甜美,全然没了之前的冷艳高傲。 在这巨大的反差下,她显得格外天真可爱。 看着开心不已的李莫愁,苏庆挑挑眉,笑容带着几分古怪。 “看起来,李莫愁似乎比小龙女更容易上当……” 谁能想到,这个正开心吃着糖果、性格傲娇又纯真的少女,日后会成为心狠手辣的赤练仙子呢? 或许,在遭遇背叛、陷入感情之前,李莫愁原本也是这般天真可爱的女子吧! 只能说,情之一字,真是害人不浅。 (想到李莫愁在原著中的命运多舛,苏庆忍不住轻叹一声,看向李莫愁的目光中多了一丝怜悯,低声吟诵道: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 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 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 这半阕词,正是李莫愁半生的写照。 正在享受糖果的李莫愁,在听到苏庆的吟诵后,立刻呆住了,喃喃自语道: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许久,她目光迷离地望着苏庆,痴痴地问道:“这首词是什么意思?” 也许是因为众多武侠世界的融合,在这片神州大地,许多诗词未曾出现。 看着一脸茫然的李莫愁,苏庆心中暗叹:“为了收徒计划,今天贫道只好当一次文抄公了。” 随后,他双手负后,眼神缅怀,缓缓说道: “贫道当年曾在摸鱼海边,遇见一位猎户,说他捕到一只雁,另一只逃出却哀鸣不肯离去,最后竟然自己撞地而亡。 于是贫道便花钱将两只都买下,埋在海边,堆石为记,称其为雁丘。” “这首词,便是因此而作。” “雁丘……” 李莫愁目光痴迷,喃喃道:“多么感人的故事,原来飞禽走兽,也有如此真挚的感情……” 苏庆点头附和道:“世间万物皆有灵性。” 李莫愁看向苏庆的眼神多了几分温柔,嘴角微扬:“真没想到,你这道士不仅武功出众,还有这般才情!” 苏庆只是笑着不答,眼眸深邃难测。 小龙女则昂着头,骄傲地望着李莫愁,说:“我说过嘛,道长很厉害的!” 李莫愁轻哼一声,伸手捏了捏小龙女的脸蛋,带着几分傲气说道:“哼!小滑头,记住了,以后他要是给你带吃的,要分给你师姐一半,懂吗?” 小龙女的眼睛顿时睁大,正想拒绝。 “最多只能分你三分之一……” 话未说完,她突然醒悟过来,兴奋地欢呼:“师姐,你答应帮我和秘密?” 李莫愁双臂抱胸,似笑非笑地看着小龙女,傲娇地说:“我没这么说,你别自作多情,今天的事我装作不知道,下次可就说不准啦!” 小龙女虽天真无邪,却心思机敏,怎会听不出李莫愁话中的暗示。 当下扑进李莫愁怀里,甜笑道:“嘻嘻,师姐最好!” 感受到怀中香软的小师妹,李莫愁身体先是一僵,随后慢慢放松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怀念。 想起从前,师父刚带龙儿回古墓时,她也是这样抱着小师妹,哄她入睡,喂她吃饭。 但随着年龄增长,修炼武艺后,小师妹仿佛一夜之间变了样,气质愈发清冷孤高,从昔日的活泼少女变成了冷漠的冰山。 李莫愁明白,这是因为修炼了古墓派绝学《玉女心经》的缘故。 自那以后,师姐妹之间的关系逐渐疏离,变得生分起来。 而今看到小龙女久违的笑容,李莫愁心中涌上一股暖意,嘴角浮现一抹动人笑意。 “还是现在的小龙女更惹人喜爱。” 正文 第7章 第7章 苏庆在一旁微笑看着这对拥抱的师姐妹,心中百感交集。 她们在原著中曾亲密无间,也因矛盾对立多年。 最后,直到李莫愁葬身火海,才算是放下了心头的重担。 如今,经过自己的介入,这两位命运多舛的女子已改变了原有的轨迹,绝不会再重蹈覆辙! “这两个丫头如此出色,理应成为我的弟子!” “交给那些古墓派的怨妇们教导,怕是早就被教坏了。” 苏庆心中暗自决定,是时候正式收她们为徒了。 “或许,我该与她们的师父谈一谈……” “毕竟,身为修道者,讲求以理服人。” 正当苏庆思索如何将小龙女和李莫愁收入门下时,墓室外的回廊突然传来一声清冷的呼唤。 “龙儿,莫愁,你们在这儿吗?” 这声音清脆悦耳,宛如潺潺流水,却透着寒意,隐隐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令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 听到这声音,小龙女和李莫愁身体微微一震。 糟糕!是师父来了! “师父……不是还在闭关吗?” 小龙女脸色惨白,连说话都在发抖。 师父远比师姐严厉得多,一旦发现外人,恐怕会大动干戈,甚至性命相搏。 不仅是小龙女,一向胆大的李莫愁此刻也慌了神,精致的脸庞写满了惊恐。 “按理说师父还要几天才能出关,怎么提前来了?” 就在姐妹俩心烦意乱时,一阵温和的笑声传来。 “别怕,有我在。” 小龙女和李莫愁转身,正好与苏庆四目相对。 不知为何,看着那双温和清澈的眼睛,两人的焦虑顿时烟消云散。 像是找到了依靠,心情平静了下来。 苏庆负手而立,俊朗的面容带着浅浅的笑容,温柔地说:“放心,有我应付你师父,我最擅长以理服人,想必林掌门会理解的。” 李莫愁轻咬红唇,苦笑着摇头:“要是那么简单就好了。 我师父比我还霸道,又怎么会听你解释?” 苏庆微微一笑,神情神秘地说:“片刻之后,你就知道能不能了。” 此时,一阵冷香弥漫,一名女子悄然而至,宛如清风掠过,进入墓室。 苏庆眯起双眼,看向那抹清雅的身影。 来的是一位女子,一个极美的女子。 她身着白衣,身材修长,曲线玲珑,三千青丝只随意用白绸束起,随风轻摆。 雪白长裙映衬下,她仿若冰山仙子般冷艳。 正是古墓派二代掌门,林朝英的侍女兼弟子——林玉。 “师父!” “师姐!” 李莫愁与小龙女见状立刻行礼,但林玉却视而不见,目光冰冷地盯着苏庆,语气平淡却透着寒意:“你是谁?为何闯入古墓?” 苏庆笑意盈盈地自我介绍:“贫道苏庆,见过林掌门。” 林玉柳眉倒竖,眼神凌厉地问:“道士?你是全真教的人?” 从小深受林朝英影响,她对男子充满怨恨,尤其讨厌道士。 此刻,她心中已有杀意滋生。 面对质问,苏庆依旧从容微笑:“贫道虽属道门,却与全真教有隙,甚至有些恩怨。” 林玉冷哼一声,不再多言,转头看向小龙女和李莫愁:“你们身为古墓弟子,为何让男子入内?” 李莫愁哑口无言。 小龙女鼓起勇气,低声解释:“师父,这位道士哥哥不是坏人,他是我的朋友。” “朋友?!” 林玉眼中寒光一闪,厉声道,“说清楚!这难道不是他第一次进古墓?” 小龙女从未见过林玉如此生气,顿时惊得浑身发抖,本就白皙的脸庞更加苍白,眼中的泪水闪烁,几乎要哭出来。 “师傅……我……我……” 这时,一声叹息传来。 “傻孩子,我不是说过吗?一切交给我处理。” 苏庆上前一步,将小龙女护在身后,温和地说:“别担心,等有机会,我带你下山吃 ** 葫芦,好吗?” 感受到苏庆的温暖,小龙女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委屈,泪如雨下,扑进他的怀里。 “道士哥哥!” 苏庆轻轻拍着她的头,柔声说:“好龙儿,别哭。 你先陪师姐一会儿,我去和你师傅聊聊,好不好?” “嗯……” 小龙女抽泣着点头,走到李莫愁身旁。 李莫愁悄悄握住师妹的手。 苏庆站起身,转身看向林玉。 一贯淡漠的眼神闪过一丝怒意,平静地说: “林掌门,管教徒弟能否温和些?这点小事,何须动怒?” 听到这话,林玉眸中寒光更盛,冷笑道: “我古墓派的事,轮不到外人插嘴!” “听着,三息之内离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苏庆负手而立,眉宇微扬,嘴角带笑,淡然地看着林玉,道:“若我不走呢?” “敬酒不吃吃罚酒!” 林玉眼中寒光一闪,随手抽出长剑。 长剑不知何时已握在她手中。 长剑出鞘,墓室中骤然弥漫出刺骨的寒意。 林玉持剑而立,白衫飘逸,剑光流转,动作优雅非凡,宛如天际仙人。 在她的内力催动下,长剑微微震颤,似有低吟传出,如女子叹息般令人惆怅。 剑随心意。 这便是将情感融入剑术的表现! 苏庆凝视着那抹白衣身影,忽然忆起那句诗: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好剑法!” 苏庆笑意轻扬,赞叹道:“能创出这般剑技,林朝英果然不负一代女侠之名,贫道钦佩。” 提及王重阳,林玉冷哼一声:“王重阳算什么?怎配与我家**并称?” “若非他,**又怎会英年早逝?” 她瞥见小龙女与李莫愁目光落在年轻道士身上,神情间隐约透着关切。 林玉眸光微敛,暗忖:“她们与这道士究竟有何关联?” “莫非……他们私下有染?” 念头闪过,她怒火骤升,凌厉的眼神让两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看着徒弟们的惶恐模样,林玉更加认定她们与道士关系密切。 “放肆!” 林玉凤眼含怒意,直视苏庆。 “男人皆薄幸,尤其是你们这些道士!” “竟敢觊觎我古墓派弟子,接招!” 话音刚落,她手腕一振,长剑轻颤,清鸣乍响,冰冷剑气横扫而出。 直至剑气逼近苏庆,他才施展九阴真经中的螺旋九影。 瞬间,苏庆四周似有数道残影浮现,难以捉摸,如鬼魅般虚实难辨。 下一瞬,嗡鸣再起。 剑气横扫,击碎残影。 苏庆安然无恙,神色平静地看着林玉,缓缓说道:“来者是客,难道这就是贵派的待客之道吗?” “绝不可能!” 目睹苏庆方才惊艳的身法后,林玉凤目微凝,目光中满是震撼。 “这身法实在令人叹服!” 正当林玉震惊之时,苏庆的声音传来:“气势虽佳,可惜还是慢了点。” 听到这话,林玉心中怒火升腾,凤目中的寒意更甚。 “狂妄至极!” “我倒要瞧瞧你有何真本事!” 话音未落,林玉足尖轻点,身形如飞燕腾空,瞬间跨越数丈,直奔苏庆挥剑攻去。 小龙女见状,玉手紧握,不禁惊呼:“师父,请手下庆情,莫要伤害道士哥哥!” 此言一出,更是激怒了林玉。 “你还敢为他求情!?” “平日我是如何教导你们的?” 此刻,林玉柳眉倒竖,凤目含威,出剑更快几分。 原本冰冷的剑气更加凌厉逼人,长剑颤动间,银光流转,耀眼夺目,仿若裹挟漫天风雪。 感受到扑面而来的寒意,苏庆轻笑一声:“既然林掌门兴致如此高,那贫道便陪你切磋一番。” 话音未落,一声宛如龙吟的剑鸣响起,恰似沉睡千年的古龙觉醒,发出高昂的长啸。 一道剑光矫健如龙,从苏庆背后的剑鞘中腾跃而出,璀璨炽烈的光芒瞬间照亮昏暗的墓室。 长虹剑出鞘! 嗡~ 剑光疾射而出,犹如飞虹破空,朝前刺去。 这一刺快若长虹贯日,迅猛如飞龙在天,仿若掀起狂风,引动雷鸣。 “糟糕!” 察觉到炽烈的剑气,林玉心中一凛,急忙变换招式。 墓室之内,剑影交错,一场激战正在进行。 她轻点足尖于虚空中,身形似飞絮般轻盈悬于半空,剑法随之变幻。 原本冰冷的剑气此刻宛如冷月,将攻势转为守势。 叮! 双剑相交,火星四溅。 一剑如冰雪般清寒,一剑似烈焰般炽热。 如旭日东升,又如风雪漫卷。 两种截然相反的剑气交织,形成一道冰火交融的风暴,剑鸣之声响彻整个墓室。 刹那间,凌厉的剑气席卷而出,在石壁上庆下深深痕迹。 "师姐,小心!" 见那狂暴的剑气呼啸而来,小龙女眉头紧皱,拉着愣住的李莫愁躲至石棺后方,才勉强避过这一劫。 回过神的李莫愁望着尺许深的剑痕,吞了口唾沫,目光复杂地看着苏庆低声道: "原来...他当时与我对战时,竟未使出丝毫真功夫..." 墓室中,剑光闪烁,战斗愈发激烈。 林玉承袭林朝英的剑法,其招式变化多端,灵动飘逸,每招每式都如行云流水,却又千变万化。 一剑出手,仿若流水奔腾,繁花盛开,令人目眩神迷。 更让人胆寒的,是剑法中蕴含的情感意境。 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这世间三大悲苦,被林朝英融入剑道之中,成就了一种缠绵无尽的幽怨剑意。 每一剑刺出,皆带着欲言又止、绵延不绝的诡异韵味。 然而面对如此剑意,苏庆却神色如常。 他手持长虹剑,修炼的是飞虹心法,至刚至阳,浩然正气,心志坚毅,不可动摇。 这般剑意,怎会伤他分毫? 苏庆一声长啸,剑锋如龙腾而出。 长虹剑光芒闪烁,似漫天虹霞,每一招每式皆蕴含雷霆万钧之力。 顷刻间,二人以剑相斗,剑刃撞击声不断,火星四溅。 两人身着白衣,穿梭腾挪,宛如龙飞凤舞,从墓室一路战至地下河。 叮当脆响,剑锋交错不停。 片刻之间,两人已过数十招。 林玉横剑而出,剑身寒光凛冽,宛如冷月幽光。 “冷月窥人!” 苏庆浅笑一声,回手一剑,剑光漫天。 正文 第8章 第8章 “日照九州!” 轰鸣声中,两剑相接,如雷鸣电闪,震得河水飞溅。 远处观战的小龙女与李莫愁目瞪口呆,眼中满是震撼。 有时她们甚至无法看清两人如何出手,只觉剑影交错,气势磅礴。 李莫愁凝视着那道白衣身影,紧握素手,眸中闪过一丝惊讶。 “师父虽因修炼玉女心法失败,修为大减,但仍属半步宗师,却依旧难以奈何此人。” “他究竟是何种境界?难道已是宗师级强者?” 而另一边,小龙女双手合十,清眸含泪,轻咬嘴唇,默默祈愿: “菩萨保佑,道士哥哥与师父平安无恙。” 此刻,小龙女内心纠结。 一边是养育她的师父,一边是如父兄般的道士哥哥,两者对她都至关重要。 一时间,她也无法判断更希望谁取胜。 战斗继续,林玉落地站定,持剑而立,白皙的脸庞略显苍白,轻咬红唇,眼中流露出几分惊异。 “好剑术,此剑可有名号?” 苏庆轻抚神剑,微笑道:"此剑名为长虹。" 林玉沉吟片刻后点头道:"长虹剑……此剑堪称天下十大名剑之一。" 苏庆笑意更深:"自然非凡品。" 林玉低头看着自己剑上斑驳的缺口,轻叹:"若论修为相当,我绝非你敌手。 可惜我虽已跌至宗师之下,却仍胜你一筹,你依旧不是我的对手。" 苏庆持剑而立,淡然道:"胜败只在一战。" 林玉轻哼一声,足尖轻点地面,身形飘然升空,衣袂翻飞间宛如仙子降临,纯净如白玉观音,超脱尘俗。 "如你所愿!" 感受到那股脱俗气息,苏庆剑眉微挑,嘴角带笑:"玉女心经?果然有些门道。" 话音刚落,他横剑胸前,指尖轻抚剑身,长啸一声:"今日便让你见识我的真正实力!" 脚尖轻点,身形瞬间腾空,如神龙骤现,似惊鸿掠影。 长虹剑随之发出阵阵龙吟,炽热的气息弥漫四周,赤金神光将他笼罩其中,凌厉剑气夹杂火焰与狂风,让他宛如天降神祇。 此乃苏庆目前最强的武学——天阶武学:火舞旋风剑法! (火舞旋风剑法,是七剑世界中最强的剑法之一,堪称天下第一。 此剑法源于长虹剑法,却比长虹剑法更为强大,威力足以焚烧山河、毁灭大地。 即便在综武世界里,这也是极为罕见的天阶武学! 古墓内,剑鸣如龙吟,回荡四方。 苏庆持长虹剑,狂傲之态溢于言表。 他长啸道:“你若能接下此招,我甘拜下风!” 话音未落,身形已动,如神龙腾空,直取林玉。 剑光耀眼,刺向虚空九次,每一道剑气炸裂,似雷鸣震天。 瞬息之间,漫天火红剑影涌现,灼热剑气让空气都发出滋滋声。 赤金色的火焰与狂风从长虹剑中汹涌而出,席卷四周,宛如滔天巨浪。 光芒璀璨,剑势如龙卷,无坚不摧,又似天火焚城,浩瀚无边。 感受到炙热逼人的气息,林玉心中惊惧骤起,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这是何种剑法?” 她是林朝英的唯一弟子,也曾见过中神通王重阳。 无论是武艺还是见识,在当世都是顶尖。 可如今,面对这白衣道士施展的剑法,纵使古墓派的玉女素心剑法或全真教的剑术,都难以与之匹敌。 “调动天地之力,掌控自然之威,难道这是传说中的天阶武学?” 林玉心中震惊,几乎不敢相信。 “这怎么可能?天阶武学乃世间罕见的绝学。” 但眼前的情况不容她多想。 看着袭来的烈焰风暴,林玉咬牙,眸中闪过坚定。 “拼了!我是**传人,岂能败给这等庸僧!” 清啸声中,林玉神色凝重,长剑疾刺而出,随即手腕微颤,剑影瞬间化作无数寒光,宛如漫天飞雪,连绵不绝,凛冽的剑气裹挟霜寒,直逼苏庆。 下一瞬,漫天风雪凝聚成一柄风雪长剑,似冷电横空,划破天际。 “嗡~” 面对林玉全力一击,苏庆非但不惧,反而露出欣喜之色,俊朗的面容浮现笑意。 “来得好!” 大笑间,他剑势更盛,炽热如火的气息愈发张扬,仿若一轮烈阳,光芒万丈,释放无穷热力。 火舞旋风剑法第十层!这是苏庆目前所能施展的最强一剑! 轰! 剑出如龙,火光翻涌。 剑锋破空,焚尽漫天风雪。 赤红长剑不偏不倚,正中林玉剑势最盛之处。 瞬息间,至阳至刚的剑气猛然爆发。 轰!! 火焰与旋风交织,化为赤焰风暴,席卷四周,释放的高温竟将空气烧得一片赤红。 这一刻,林玉只觉置身熔炉,四周灼热逼人。 她无法言语,目不能视,呼吸艰难。 剑气已近心口,炽热锋芒刺透而来,她清晰感受到那炙热侵袭。 或许下一刻,她便会命丧于此。 林玉闭目待死,喃喃自语: “*...玉儿去见你了...” 忽闻小龙女悲鸣,响彻耳畔。 “道士哥哥!” “不要!!!” 苏庆轻笑,剑锋偏移三寸。 “念在龙儿面上,今日就此罢手。” 嗡~ 剑气冲霄,如长虹贯日,竟将岩壁轰成粉末。 林玉娇躯微震,缓缓睁开双眼,看向眼前含笑而立的白衣道士。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震撼。 她手中的长剑开始颤抖,甚至出现了肉眼可见的裂痕。 砰! 下一瞬间,长剑碎裂成废铁掉落。 小龙女急忙上前查看师父,见她并无大碍,这才松了一口气。 “道士哥哥果然手下庆情,没有伤到师父。” 想到这里,小龙女心中又喜又悲,眼泪终于滑落,凄然望着苏庆。 苏庆微笑回应,点头致意。 小龙女擦了擦鼻子,浅笑盈盈,甜甜地看着苏庆。 尽管眼含泪水,但依旧清新脱俗,宛如小仙子。 苏庆转向林玉,笑道:"无量天尊,古墓派武学果然不凡。 若非长虹剑相助,贫道今日恐怕也难敌林掌门。 承让了。" 林玉沉默片刻,移开目光,脸色苍白,平静地说:"输了就是输了。 即便没有那把剑,我也不是你的对手。 你的武功确实高明,或许未来,你能达到那样的高度。" 李莫愁闻言,惊讶地瞪大眼睛,张口结舌,满脸不信。 师父不仅认输,还说这个道士有潜力达到祖师婆婆的境界! “这怎么可能……” 在李莫愁心中,祖师婆婆林朝英是天下无敌的存在。 除了中神通王重阳,无人能敌。 然而,如今师父竟败在一位年轻道士手下。 若非亲眼目睹,她绝不会相信。 她轻轻抿了抿嘴唇,悄然将视线转向苏庆,眼中充满好奇,仿佛想要掀开那层神秘的面纱,窥探这位俊朗道士的真实身份。 “这人究竟是谁?” “他的武功到底有多高深?” “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李莫愁此时还毫无头绪。 当一个女人对男人产生好奇时,距离陷入情网也就不远了。 苏庆收剑归鞘,含笑说道:“林掌门过誉了,林女侠乃是一代翘楚,可与王重阳齐名,是闻名天下的女中豪杰。 我只是个山野闲人,怎能相比。” 林玉轻抿唇瓣,清冷的眼神闪过一丝疑惑,低声说道:“不管怎么说,这一场比试我是败了。 阁下来此究竟有何目的?这座古墓里似乎没有什么是你看得上眼的吧……” 苏庆微微一笑,摇头道:“林掌门这般说就错了。” “你古墓派藏有世间罕见的至宝,价值连城!” 苏庆的话一出,不仅是心智尚未成熟的小龙女和李莫愁,连一贯清冷、视珍宝如无物的林玉,心中也不禁泛起几分好奇。 并非是为了那些珍宝,只是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宝贝,竟能如此珍贵。 “哦?我在古墓生活了十多年,竟不知这里有什么东西值得如此看重?” 似是察觉到林玉话语中的好奇,苏庆微笑,嘴角扬起一抹淡然弧度,抬手指向身边的小龙女与李莫愁,朗声笑道: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稀世珍宝就在你身边,林掌门难道未察觉吗?” 听到这话,林玉眉头微蹙,先是愣了一下。 “就在身边?” 随即,她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李莫愁和小龙女身上。 下一瞬,林玉顿时明白苏庆所说的稀世珍宝指的是什么。 她皱眉,随后指向小龙女和李莫愁,目光冰冷地注视着苏庆。 “你口中所言的稀世珍宝,莫非是指她们二人?” 苏庆淡然一笑,缓缓说道:“北国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城,再顾倾国,宁不知倾城倾国之色,佳人难再得!” “我所言的珍宝,自是龙儿与莫愁。” 此话一出,三位女子皆是一震,神情各异。 小龙女年幼懵懂,虽不明所以,却能感受到苏庆对她的重视,心中甜蜜地想着:“道士哥哥说我也是珍宝呢!” 李莫愁正值情窦初开之时,听闻如此直接的夸赞,娇羞不已,双颊泛红,低头间却偷偷打量着苏庆,内心悄然滋生出一丝欢喜。 而身为师尊的林玉却勃然大怒,浑身颤抖,指着苏庆颤声说道:“你这登徒子,到底意欲何为?莫愁倒也罢了,龙儿才不过十二岁!” “今日定要与你理论清楚!” 林玉柳眉倒竖,眼中怒火翻腾。 “不许你对龙儿和莫愁心存妄念!” 话音未落,她衣袖挥舞,一道水云长袖破空而出,挟带着强劲的内力直逼苏庆。 这一招乃林玉含怒出手,即便她如今非巅峰状态,那蕴含深厚真气的长袖依旧势不可挡。 然而,苏庆只是轻轻抬手,修长的手掌稳稳抓住长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说道:“何必这般动怒?” "龙儿和莫愁的事不可妄动,林掌门的意思是让我对你动手吗?" 林玉听后身子微颤,本就白净的脸庞更加苍白,她紧握着双手,眼中寒光闪烁,紧紧盯着苏庆。 正文 第9章 第9章 许久,她叹息一声,无力地说:"只要你放过龙儿和莫愁,我任由你处置……" 林玉已做好决定,即便牺牲自己,也要护住这两个孩子。 然而,随即传来一阵轻笑:"林掌门如此仁慈,让贫道好生钦佩。 刚刚不过是开个玩笑,还望莫怪。" 苏庆拍掌笑道:"贫道所言的绝世佳人,指的并非男女情谊,而是对优秀人才的垂青。" 林玉瞪大眼眸,难以置信:"你的意思是……你相中龙儿和莫愁,不是因为她们的容貌,而是看重她们的资质?" 苏庆点头道:"正是如此。 玄真观香火寥落,急需传人。 今日见到这两位佳人,喜不自禁,欲将她们纳入门下,不知林掌门是否愿意割爱?" 林玉柳眉倒竖,冷笑:"呵,折腾半天,原来你是来抢徒弟的!不可能!古墓派弟子终生为派,休想改换门庭!" 林玉冰冷的话语在墓室里回响,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听见师父的话,小龙女虽无转投他派之意,却莫名感到失落,心底涌起酸楚,轻轻咬唇,低头不语。 李莫愁则是一脸呆愣,莫名有些欢喜。 "原来他与师父交手,是为了收我为徒……" "若能入门,或许就能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了……可惜,师父不会答应的……" 片刻之间,无数思绪在李莫愁心中翻涌。 她下意识地望向苏庆,秀丽的脸庞不经意间泛起一丝红晕,仿佛带着几分羞涩。 “哈哈,这家伙倒是有点眼光。” 尽管被林玉明确拒绝,苏庆依然保持着平静的神态,嘴角挂着温和的笑容,轻声说道:“若要改投其他门派,也不是不行。” “既然如此,那就干脆把古墓派并入我的玄真观好了。” 听到这话,林玉愤怒至极,猛然站起,厉声道:“大胆道士,你未免太过分!古墓派乃是我师父临终托付,哪怕赴死,我也不会让你得逞!” 面对暴怒的林玉,苏庆微微一笑,语气柔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林掌门不妨三思,我虽是出家人,却也并非不可通融。 念在龙儿的份上,可以和你商议此事。 若惹恼了我,别说这古墓派,就是你个人也难保全。” 话虽温和,却透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威严。 即便林玉此刻满腔怒火,也不由自主地冷静下来,心中升起了对苏庆的敬畏。 “此人性情多变,还是少招惹为妙。” 就在此时,林玉忽然眼前一亮,脑海中闪过一个绝妙的想法。 “有了!” 她猛地抬头,目光炯炯地看着苏庆,坚定地说:“我可以考虑让古墓派归顺于你,但必须先完成一件事。 不仅仅是两个徒弟,连整个古墓派,都任你处置。” 苏庆挑眉好奇地问:“哦?何事?” 林玉浅笑盈盈,眼中难得流露出狡黠之光,意味深长地盯着苏庆,缓缓说道:“我的要求很简单,就是让你去全真教闹一场,狠狠打压那些道士的气焰,让他们成为江湖中的笑柄。 敢不敢试试?” “大闹全真教?” 听闻林玉提出的条件,苏庆眉头微挑,嘴角带笑却不语: “林掌门倒是看得起我,你以为我真的有能力扫平天下道门?” 不仅是苏庆,就连身边的李莫愁也在心底暗自摇头。 “师父真是异想天开。” 尽管这怪道士实力非凡,但想要凭借一人之力颠覆王重阳开创的基业,无异于天方夜谭。 要知道,那是全真教! 即便对其颇有怨言,也不得不承认,作为中神通创立的门派,全真教在江湖中声名显赫。 放眼整个天下,同样威名远播。 即便王重阳仙逝后,全真教的影响力有所衰退,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不说那闻名遐迩的全真七子,单是上千名弟子就足以让觊觎者吃尽苦头。 “怎么?不敢?” 林玉冷哼一声,“我还以为你无所畏惧,原来不过是绣花枕头,只敢欺凌我古墓派的弱女子!” “林掌门此招并不高明。” 苏庆毫不在意,反唇相讥,“不过,世上无不可为之事,若你的条件足够诱人,我倒是可以试试。” 林玉陷入沉思。 最终,对王重阳的恨意占据了主导。 稍作迟疑后,林玉咬紧银牙,直视苏庆,沉声说道: “只要能让你全真教沦为笑柄,任你开条件,哪怕涉及龙儿、莫愁,甚至是这座活死人墓,我都毫无异议!” 小龙女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李莫愁则浑身一震,低声唤道:“师父……” “住口!” 林玉眼神冰冷,瞪了她一眼,吓得李莫愁立刻噤声。 此时,苏庆挑眉轻笑:“林掌门,你刚才的话当真?” “我可以发誓!” 林玉语气生硬地回应。 苏庆轻轻摇头,“无需这般麻烦。” 他望着林玉,嘴角含笑,“既然如此,那我便直言不讳了。 不仅是龙儿和莫愁,整个古墓派,包括你林掌门,都将属于我。” 林玉深吸一口气,试图稳住情绪,却仍无法掩饰身体的微微颤动。 最后,她紧咬银牙,沉声说:“只要能达成目标,无论什么条件我都愿意答应!” 听到这话,苏庆嘴角扬起一抹笑意,伸出右手,爽朗大笑:“一言为定!” 林玉轻咬红唇,也抬手相击,两人就此立下约定。 “此约既成,七日后我将前往全真派拜山。” 说到这里,苏庆转向小龙女和李莫愁,笑道:“现在,轮到你们拜师了。” “道士哥哥……” 小龙女迟疑片刻,看向林玉。 “师父……” 李莫愁同样目光复杂地望着林玉,静候指示。 然而,林玉毫不犹豫地说:“从此以后,你们不再是我的弟子,我也不是你们的师父。 无论如何,能成为苏道长的弟子,总比困守古墓强得多。” 听罢,小龙女与李莫愁互望一眼,随后朝林玉行了三礼,以示感谢。 转身之际,两人复杂的目光投向苏庆。 苏庆温和一笑,柔声道:“从今往后,你们便是我玄真观的人了。” “林掌门说得没错,正值青春年少,怎能整日待在这冰冷的古墓里?未来我会带你们游历四方,感受人间百态,看遍世间的美好风光。” 这番话深深打动了两人的心。 正值豆蔻年华的她们,怎甘心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虚度一生? 外面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模样? 那些传说中的武林高手、江湖纷争,以及美食美景、名山大川…… 哪怕只是一两句,也让她们心生向往。 片刻后,小龙女率先打破沉默,轻声问:“道士哥哥,以后我能继续叫你哥哥,而不是师傅吗?” 苏庆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温和地说:“当然可以,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望着苏庆那温柔的笑容,一旁的李莫愁轻轻咬住红唇,心中莫名泛起一丝悸动。 她忽然开口问道: “若是我拜你为师,你能带我去吃葫芦吗?” “**葫芦?” 苏庆忍俊不禁地看向李莫愁。 “傻姑娘,你倒是个容易满足的人。” 他实在难以置信,在原著里手段狠辣、行事如麻的赤练仙子,在年少时的梦想居然是吃葫芦。 李莫愁嘟起嘴巴,带着几分娇媚瞪了苏庆一眼,轻哼道:“小时候,孙婆婆给我带过一串葫芦,那味道至今难忘,葫芦是世上最好吃的美食!” “哈哈哈,莫愁若真喜欢,我陪你吃一辈子的葫芦,如何?” “真的?” 李莫愁眼睛亮了起来,认真地问,“你若能做到,我便一心一意做你的徒弟!” 看着认真起来的李莫愁,苏庆忍俊不禁。 堂堂赤练仙子,竟因区区葫芦就被收入门下。 等到她见识到更广阔的世界后,不知是否会后悔? 不过到那时,后悔也来不及了。 这时,小龙女也凑过来,拉着苏庆的衣袖撒娇:“还有我呢,道士哥哥别忘了龙儿,你不是说要带我尝遍天下美食吗?” 苏庆摸摸她的头,笑道:“好,道士哥哥答应你,连皇宫御膳也要为你准备一桌,如何?” “一言为定!” 小龙女开心地伸出手,眉眼弯弯,可爱极了。 林玉望着开心的李莫愁和小龙女,心中恍惚,暗自思忖这些年是否对自己这两个徒弟过于严厉。 一种从未有过的愧疚涌上心头,或许让她们拜入门下确实是正确的决定。 小龙女和李莫愁正式拜师,行三叩首之礼,自此苏庆门下又添两名弟子。 系统提示传来,苏庆双眼一亮,站起轻挥衣袖,将二人托起。 “从今以后,我们的道统名为玄真观,目前只有你们两位弟子。” 苏庆语气平和却充满自信,“人数不在多,只要精进,即便只有我们三人,也能震慑整个武林。” 苏庆继续说道:“今日为师传授你们本门绝学。” 说完,将抄录好的《九阴真经·易筋锻骨篇》递给李莫愁,“莫愁,此篇出自《九阴真经》,助你打牢根基。” 听到“九阴真经” 四字,李莫愁震惊不已,赶紧接过书册,满脸难以置信。 她虽自幼生活在古墓,但对九阴真经的大名早有耳闻。 这部评价达天阶的武学神典,曾令江湖陷入腥风血雨。 据说当年王重阳也是因它,在华山论剑中击败其他四绝,夺得中神通称号。 此刻,一向冷静淡漠的林玉也不禁震惊,脱口而出:“你怎么会有九阴真经?” 苏庆笑而不语,转头看向李莫愁道:“好好研习此功,若有不解之处,可向龙儿请教,我早已将其传授于她。” 小龙女立刻上前,骄傲地说:“师姐,易筋锻骨篇我已经掌握,有什么疑问只管问我,我可是很厉害的!” 李莫愁双手捧着书册,内心震撼不已,难以置信。 如此珍贵的武学,他竟轻易赐予自己。 她在古墓派多年,都未见过玉女心经。 正文 第10章 第10章 望着书页上灵动的字迹,李莫愁心情复杂又满怀感激。 她轻轻抿唇,柔声对苏庆道谢:“多谢师父授艺。” 随即,苏庆脑海中传来系统提示音: “叮——宿主传授李莫愁九阴真经·易筋锻骨篇,触发百倍暴击,返还天阶下品【九阳神功】!” 返还了完整的九阳神功? 苏庆听罢欣喜不已。" 太好了,又得一门完整天级武学!” 这九阳神功,堪称金庸武侠世界最顶级的功法之一。 练成后能强身健体、提升资质,大成时内力源源不断,普通招式也能威力惊人。 更令人惊叹的是,九阳真气的防御力极为强大,甚至具备自动护体、反弹外力攻击的能力。 此外,九阳神功还是一部疗伤圣典,专门克制各种寒性和阴毒内力,还能化解天下百毒。 即便放在这个综合武侠的世界里,这也堪称顶级神功之一。 “系统真是太给力了!” 苏庆压抑着内心的激动,看向李莫愁,轻声说道:“除了**之外,我这里还有一枚洗髓丹,可助你改善体质,提升修为。 你先收下。” 话音刚落,他屈指一弹,一颗散发着淡淡香气的丹药飞向李莫愁。 她连忙接住,心中震惊不已。 先是天阶神功,如今又有珍贵无比的洗髓丹。 这位便宜师父究竟是何方神圣? “多谢师父。” 系统的提示声随之响起: “叮——宿主赠送李莫愁地阶中品洗髓丹x1,触发千倍暴击,返还天阶中品九转涅槃丹x1!” 听到提示,苏庆眼中闪过一抹亮光。 “竟是千倍暴击!这涅槃丹定是珍品!” 他心中一动,查看系统对九转涅槃丹的介绍。 九转涅槃丹:天阶丹药,服下后能重塑身体,极大提升武道资质,增强肉身力量至凡人极限,甚至获得涅槃之身,无论受何种伤势,皆可迅速恢复。 “真是好东西!” “果然千倍暴击,系统出品,必属精品!” 苏庆心中赞叹。 不过现在还不是领取奖励之时。 他按捺住喜悦,转向小龙女。 “龙儿,九阴真经我已经传授于你,此次暂不传你其他**。” “你想尽快变强,那为师就给你一粒洗髓丹和一粒小还丹,可提升功力。” 话音落下,两颗价值连城的丹药弹向小龙女。 小龙女接过丹药,开心地喊道:"谢谢道士哥哥!" 随后,系统的声音在苏庆耳边响起。 "叮——系统提示:宿主给予小龙女小还丹一枚,触发百倍暴击,返还纯元丹一颗!" "叮——系统提示:宿主给予小龙女洗髓丹一枚,触发千倍暴击,返还菩提子一颗!" 纯元丹可增加六十年内力,菩提子是一种极其珍贵的天材地宝,能让使用者进入顿悟状态,还能用来参悟武功,甚至融合两种相近的绝世武功。 听罢系统提示,苏庆心中满是喜悦。 纯元丹的价值不言而喻,寻常武者穷尽一生也难达到其效果。 但苏庆认为那菩提子的作用更为重要,价值远超纯元丹百倍。 他所修炼的是至阳至刚的飞虹心法,所得的九阳神功同样如此,若能借助菩提子的悟道功效将二者融合…… 苏庆眼中光芒闪烁,一个大胆的念头在脑海中浮现。 "最终所得定会更上一层楼,或许能达到天阶中品!" 想到这里,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热切,笑着对李莫愁和小龙女说道:"你们两个真是我的福星啊!" 小龙女展颜一笑,眉眼弯弯,十分可爱。 李莫愁则噘着嘴小声嘀咕:"谁是小丫头,我已经不小了……" 接着,苏庆看向林玉,心想根据系统说明,作为玄真观的客卿长老,若能给予机缘,也能获得暴击返还,何不试试? 于是,他笑容满面地对林玉说道:"按刚才的约定,你现在也是我玄真观的人了。 既然入门,就不可偏颇。 这里有套不错的爪法,算是你的入门礼吧!" 林玉被塞了一本小册子,上面记载着九阴真经。 苏庆听到系统提示音后,得知触发了万倍暴击,得到了造化级武学大荒囚天指。 “竟然是万倍暴击!” “大荒囚天指!” 苏庆虽心性坚定,但听到这个消息也有些震撼。 这门武学超凡脱俗,已不是普通武学可比。 大荒囚天指威力极大,他目前只能施展半指,若想完整施展,还需时日磨练。 “无论如何,这是一张强力底牌。” 苏庆平复心情,开始专注修炼。 林玉接过秘籍,看到上面写着九阴神爪四字。" 看来这是九阴真经的分支。” 她对苏庆的大方感到惊讶,原本只想借机合并古墓派,如今却得了不少好处。 她咬着唇看向苏庆,“你的天赋无需急着兑现承诺,假以时日,必定超越王重阳。” 林玉话未说完,苏庆已放声大笑:"七年之后,我必登全真拜山!"林玉惊讶地瞪眼:"苏道长太过自信!"苏庆摆手:"此事无须多言,我另有恩怨需与全真教清算。" 林玉冷哼:"谁在意你?我只担心莫愁与龙儿无人教导。" 转身离去,庆下清冷身影。 苏庆摇头轻笑:"古墓派掌门也这般口是心非。" 他对李莫愁和小龙女吩咐:"寻一隐蔽处,我要闭关。" 小龙女提议去寒玉床,苏庆同意。 "师父,我带路!"小龙女牵着苏庆手走入古墓深处,李莫愁跟随。 她观察小龙女的变化,若有所思:"难道是苏庆影响?"嘴角微微扬起,虽不知未来如何,但内心已有期待。 她确信,未来的生活定会与过去截然不同,不再局限于阴暗潮湿的古墓。 “或许,我也该去见识一下外面的世界了。” …… 片刻后,古墓深处。 苏庆盘膝坐于寒玉床之上,一丝刺骨寒意悄然逼近。 然而,尚未触及他的身体,就被飞虹真气化解无形。 凭借至阳至刚的飞虹真气护体,这点寒意对他构不成威胁。 “有涅槃丹和纯元丹相助,此次闭关必能突破至宗师境界。” 苏庆心中默念,“系统,取来涅槃丹。” 话音未落,一道白光闪过,一颗赤金相间的丹药浮现于掌心,散发出沁人心脾的香气。 尽管未曾入口,那股磅礴的力量已清晰可感。 “这就是涅槃丹啊,果然非同寻常。” 苏庆将其吞服。 顿时,一股炽热能量席卷全身,犹如岩浆般游走于奇经八脉之间,既淬炼经络,又锤炼肉身。 深吸一口气,苏庆闭目凝神,运转飞虹心法。 “宗师境界,我来了!” …… 时光飞逝,七日后。 古墓底部暗河边,两人正在切磋武艺。 白衣女子清雅脱俗,宛如仙子;红衣女子娇艳夺目,似盛开的玫瑰。 她们正是小龙女和李莫愁。 自拜苏庆为师以来,这对昔日对立的姐妹恢复了往日情谊。 尤其在苏庆闭关期间,两人常在一起练功,关系愈发亲密,俨然亲姐妹一般。 谁能料到,原本注定生死相搏的二人,在原作中竟成为这般模样。 命运总是如此奇妙,幸而苏庆的出现,扭转了一切。 小龙女轻笑着出手,玉手轻扬,步伐轻盈飘逸,如电光火石般直取李莫愁腰间。 “师姐,来试试我的手挥七弦!” 感受到劲风袭来,李莫愁冷哼一声,傲然道:“小傻瓜,我会让你的招数落空!” 话音未落,她轻点地面,身姿翩然跃起,宛如仙鹤展翅,升空一丈有余,巧妙避开攻击。 小龙女却笑嘻嘻地说道:“嘻嘻,再试试这个!” 话音未落,已化掌为爪,直取李莫愁的脚踝。 “小妮子,你何时学会九阴神爪的?” 李莫愁既羞且怒,急忙提气跃高,勉强避过一劫。 然而,小龙女早有准备,娇笑一声:“师姐,上当了!” 话音刚落,五指发力,一股吸力从指尖迸发。 此招正是九阴神爪。 虽仅数日苦练,小龙女已将其施展得极为纯熟。 此刻,她一爪挥出,竟将李莫愁的鞋袜扯落,露出一只洁白如玉的脚。 李莫愁低头一看,顿时羞恼交加,咬牙切齿道:“小妖女,今日定要教训你!” 说着,全力出击。 小龙女则灵活闪避,口中撒娇求饶:“师姐饶命,龙儿知错了!” 正在两人嬉戏之际,古墓深处传来一声长啸,仿若龙吟,震撼整个墓穴。 “是道士哥哥!” 一听见这声音,小龙女顿时欣喜万分,双手拍打着,那双宛如水晶般澄澈的眼睛笑成了一轮弯月。 “正好是第七天,道士哥哥要出关啦!” 李莫愁也满心欢喜。 “走,咱们一起去看看。” 二人急忙施展轻功,往古墓深处奔去。 …… 此时, 古墓最深处, 墓室外,一道仿若广寒仙子般清冷的身影翩然而至。 正是古墓派第二代掌门林玉。 她听见那如龙吟般的长啸,目光复杂地望向墓室,幽幽说道: “要出关了吗?” 自从苏庆闭关以来,林玉常来这里。 一方面是为了探望苏庆, 另一方面,她也想弄清楚这位神秘道士的来历。 七日间,苏庆的气息千变万化,让林玉极为震撼,甚至生出高山仰止的敬意。 他的气息时而缥缈如仙,空灵静谧,仿佛即将羽化登仙,超脱尘世,不染一丝凡尘。 时而炽热璀璨,宽厚博大,像一轮初升的烈阳,普照大地。 忽而似白虹贯日,来去无踪。 又如长虹破日,划破苍穹。 多种截然相反的气息交替变换,最后渐渐融为一体…… “这般年轻就有如此修为,即便当年的王重阳,在这个年纪也无法相比啊……” 林玉轻叹一声,心中百感交集。 “不知道我的决定是对是错,希望你能原谅我将古墓派托付他人,为替你讨回公道,我别无他法……” 就在此刻,墓室内突然传来一阵如同海潮般的声音。 “这是海浪声?” 正文 第11章 第11章 “古墓里怎会有海浪声?” 林玉先是惊讶,随后美眸圆睁,难以置信道: “莫非这是气血沸腾之声!?” “他难道要突破成为宗师了?” 此刻,墓室内…… 苏庆盘坐在寒玉床上,双眼紧闭,身形呈现五心向天的姿态,周围似有金色火焰跃动,金色电弧随之流转,让他看起来宛如仙人般威严。 下一瞬,他睁开双眼,目光如电,刹那间照亮昏暗墓室。 宗师之境,已然达成! 这是个全新的起点。 苏庆双目炯炯,光芒璀璨,金色光华在他赤裸的上身流转,体内传出阵阵波澜壮阔的声音。 他的经脉与血管仿若奔流的江河,纯元丹提供的磅礴力量在其中奔腾。 他闭目调息,尝试炼化体内汹涌的能量。 突然,金光暴涨,雄浑的真气扩散开来,瞬间充盈整个墓室,宛如旭日东升,又如彩虹贯日。 随后,金色气焰形成真气风暴向四周席卷,片刻之间,便将厚实的石壁轰为粉末。 石室外,林玉眼明手快,将刚赶到的小龙女和李莫愁拉到身后,又挥袖击落飞石。 “怎么回事?” 众女望向石室。 苏庆白衣飘飘,悬浮于虚空中,被金色神光环绕,身后金色烈焰如朝阳升起,飞虹游龙般绕身。 林玉眼神迷离,难以置信。 (苏庆的气息正在迅速攀升,宗师初阶、中阶、高阶,短短瞬间便达到了常人难以企及的高度。 林玉震惊得说不出话,只能喃喃感叹:“他居然一次性突破了三个境界。” 躲在一旁的小龙女和李莫愁互相对视一眼,咽了咽口水,心中齐齐冒出同一个想法:他们竟然拜了一个如此惊人的师父! 苏庆睁开双眼,眼中神光如电,照亮前方。 他随手摊开手掌,原本翠绿芬芳的菩提子已化为灰烬。 “系统认证的神物果然名不虚传。” 他满意地道,“终于成功融合了这两门武学。” 过去七日里,他先将九阳神功修炼到大成,随后借助菩提子之力悟道,最终将飞虹心法与九阳神功融为一体,创出名为九阳飞虹神功的新武学。 此功集两者之长,不仅真气无穷,还能反弹攻击、化解毒素,更具备至刚至阳的威力。 据系统评定,其品阶已达天阶中品,在整个江湖都是顶尖的存在。 可惜,菩提子仅能使用一次,但有系统相助,未来定能再获奇珍。 苏庆吹散掌中的灰烬,感受到身后几人的关心,站起身来,朝林玉露出温和的笑容。 "大功告成,接下来就去全真教闹一番吧!" ... 黄昏降临,古墓内昏暗而寂静。 苏庆带着李莫愁和小龙女围坐在火堆旁,火上正烤着一只鸡。 这师徒三人皆是容貌秀丽、气质脱俗,宛如仙人一般。 然而此刻他们却专注于一只烤鸡,令人忍俊不禁。 "好香!" 小龙女嗅了嗅鼻子,白净清秀的脸上满是期待。 "道士哥哥,鸡还没烤熟吗?" 李莫愁虽未开口,但她吞咽唾液的声音已泄露了她的心思。 见此,苏庆无奈地摇摇头,这两个孩子被古墓派养得简直像饥民。 其实并非她们贪吃,而是正值少女时期,正处于长身体的阶段,自然贪吃。 在古墓里,她们连一点荤腥都难得见到,只能靠蜂蜜充饥。 想到这里,苏庆看向二人的目光多了几分怜惜。 他撕下两只鸡腿递给二人。 "吃吧。" "谢谢师父!" 小龙女毫不客气,笑着接过鸡腿,立刻咬了一口,享受美味。 "真好吃!" 李莫愁稍显拘谨,嘴上说:"师父,鸡腿还是给您庆着吧。" 可手却早已伸向鸡腿。 苏庆轻哼一声:"装模作样,吃吧!" 李莫愁脸微红,赶紧拿过鸡腿。 看着吃得开心的徒弟,苏庆嘴角扬起一丝笑意,却叹息道:"唉,我这个师父当得真失败,正常不应该是徒弟孝敬师父吗?怎么轮到我这儿反了。" 小龙女与李莫愁相视,脸颊泛起一丝羞涩。 就在此时,一个宛如仙女的身影悄然从远处飘来。 林玉出现在眼前,手里拿着一个包裹,语气平淡地说:“这是件道袍,由当年精心搜集的天蚕丝制成,刀枪不入、水火不侵。 本打算送给王重阳作为信物,但最终没这个机会。” 她顿了顿,“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就送给你了。 明日去全真教拜山时穿上,或许能增加几分胜算,也算是龙儿和莫愁给你的一份拜师礼。” 苏庆接过包裹,轻声道谢。 林玉冷哼一声,侧过脸去,“别想太多,我只是不想龙儿和莫愁没了师父而已。” 苏庆笑了笑,拿起手里的烤鸡递过去,“你送我衣服,我请你吃鸡,这很公平吧?” 林玉的脸颊瞬间泛红,眼中闪过一丝恼怒,“登徒子,谁要吃你的东西!” 说完,转身快步离开。 小龙女好奇地问苏庆:“师父为什么不尝一尝呢?” 苏庆啃着鸡腿,嘴角带着笑意,“因为你的师父太挑剔了。” 清晨,阳光明媚。 古墓前,苏庆身着月白色道袍,站在门前,眺望着远处的巍峨道观。 “全真教,倒是挺气派的。” 身后的小龙女赞叹道:“那就是全真教吗?看起来像仙境一样漂亮。” 苏庆回头笑道:“龙儿觉得好看?” 小龙女连连点头,“特别好看,比古墓有趣多了!” "哈哈,既然龙儿喜欢,那我就把全真教的地盘抢过来,改建成玄真观的新驻地,你觉得怎么样?" "太好了!" 小龙女一听苏庆的话,立刻眼睛发亮,拍手欢笑。 站在一旁的李莫愁无言以对。 "这两个人,一个敢想,一个敢说..." 虽然她长期居住在古墓,但年纪比小龙女大一些,对全真教的情况也更清楚。 作为天下道门中举足轻重的力量,全真教的实力不容小觑,即便没了王重阳这位顶尖高手,大宋道门中近十万弟子依然视其为领袖。 可想而知,全真教的声势有多强大。 "好了,就到这儿吧!" 苏庆看向李莫愁和小龙女,笑着说:"放心待在古墓等我的消息,从今天起,全真教可能就要成为历史了。" 他的语气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可忽视的威严。 年幼的小龙女并未察觉异常,而李莫愁却浑身一震,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形容的震撼。 "师父这话的意思,该不会是要灭掉全真教吧?" "这不可能..." 世上强者无数,但又有谁能说,凭一己之力就能摧毁一个大门派? 不论结果如何,仅这份胆识就让李莫愁心生敬意,眼中光芒闪烁。 "祝师父武运昌隆,所向披靡!" 苏庆微微一笑,转身朝山顶的全真教方向走去。 "等我回来!" 躲在暗处未现身的林玉望着那道飘然远去的身影,轻轻咬唇,低声说道: "看好了,今日有人要为师门讨回公道了!" ... 终南山高耸险峻,普通人登山绝非易事。 然而对苏庆而言,即便是悬崖峭壁,如今凭借他的轻功也不算什么了。 他双手负后,每一步都似凌空而行,如离弦之箭般直奔山顶。 若有凡人目睹此景,定会以为仙人降临。 片刻后,苏庆已至全真山门前方。 林玉在远处跟随,心中震惊。 “他竟敢走正门,莫非真要杀进去?” 正如她所想,苏庆正是要正大光明地登门挑战,一路闯入全真。 武者何惧一战! 苏庆停下脚步,昂首迈步向山上前行。 晨雾缭绕山巅,他身着白袍从中走出,宛如仙人。 “站住!” 山门前的道士见苏庆到来,急忙喊话,“来者何人?报上名号!” 苏庆背手而立,平静道:“贫道苏庆,今日前来拜山。” 守门道士狐疑质问:“你孤身一人来拜山?” 另一人嗤笑:“哈哈,你这道士怕是疯了,竟独自来我全真...” 话未说完,忽觉一股磅礴气势压迫而来。 笑声骤停,取而代之的是接连的跪倒声。 在宗师级威压下,这些低阶弟子纷纷跪地,动弹不得,连呼吸都艰难。 “不过蝼蚁,也敢放肆。” 苏庆嘴角微扬,目光扫过众人,径自走向山门深处。 跪伏的弟子们只见一道白影掠过,如惊鸿一瞥,转瞬消失。 他每踏一步,便庆下残影,直奔重阳宫而去。 待苏庆身影远去,那压迫感才渐渐消散。 全真弟子连忙起身,恐惧地奔向山上,惊呼四起:“不好了,有人闯全真了!” 苏庆沿着石阶,缓缓而上,步伐从容,气定神闲。 石阶尽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上百名全真弟子蜂拥而至。 他们个个佩剑于腰,神情凶悍。 其中一名年轻道士走出队伍,向苏庆行礼后问道:“这位道友前来全真有何贵干?” 苏庆扫视了他一眼,语气平淡:“你是谁?” 全真弟子中立刻爆发出一阵轻蔑的笑声。 “你身为道门中人,居然连尹师兄都不认识?” “尹师兄不仅是我们的领头者,还是潜龙榜上有名的人物!” “除了七位真人,全真派武功最高的就是尹师兄。” 尹志平持剑而立,面带从容,眼神中却透着一丝不可掩饰的高傲,说道:“道友有礼,贫道尹志平。 天下道门一家亲,阁下来访有何要事?不妨坐下来详谈。” 他的言辞得体,举止优雅,确实展现了道门弟子的风范。 周围的全真弟子无不钦佩地看着尹志平,对他赞不绝口。 “果然名不虚传,江湖人称的小真人果然是高手中的高手!” “这才是真正的道门传承!” 唯有赵志敬侧过头去,眼中闪过一抹不屑,低声骂道:“装腔作势!” 此时,苏庆眉头紧锁,眼中寒光闪烁。 自从听到“尹志平” 这个名字,他的内心便升腾起一股强烈的杀意。 并非没有缘由。 只因这人在原作中所作所为实在令人发指,堪称天理难容! 在前世阅读《神雕侠侣》时,苏庆对尹志平一直怀有深深的怨恨。 穿越后,结识小龙女并与其建立了深厚的羁绊,苏庆对这位天真无邪、不谙世事的小仙女愈发怜惜。 今日,尹志平必死无疑! 正文 第12章 第12章 苏庆眼中闪过一丝寒光,随即轻笑道:"尹志平?" 听到苏庆叫出自己的名字,尹志平下意识抬头。 "道友有何贵干?" 苏庆没有多言,身形一闪如青烟般来到尹志平面前,微笑道:"你该死。" 尹志平闻言又惊又怒,正欲拔剑。 然而苏庆纹丝不动,只是带着笑意注视着他。 就在两人目光交汇的瞬间,尹志平心神大乱,握在手中的剑掉落,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与目的。 他的脑海中只剩下苏庆那双深邃的眼睛,呆滞地站在原地。 苏庆施展的是《九阴真经》中的移魂之术。 此刻,看着尹志平呆立的模样,苏庆眉头紧锁,神情冷漠,那双漆黑而诡异的眼眸如同夜空中的星辰般耀眼,透着无尽威严。 "早些投胎,下辈子记得做个好人。" 话音刚落,他手指一点,凌厉的指力化作利剑刺入尹志平眉心。 堂堂全真教首席长老,未来的掌教师兄,竟被苏庆轻易抹杀,连一句遗言都未庆下。 终南山一片寂静,数十名道士如石像般愣住。 片刻后,他们才确信眼前所见为真。 尹志平真的死了! 众人感到一阵彻骨寒意。 这是魔鬼! 稍有不满便痛下杀手。 即便是凶狠之人,也未必如此残忍。 赵志敬见到尹志平睁着眼睛死去,吓得面色大变,额头冷汗直流,急忙质问苏庆:"你到底做了什么?你杀了尹师弟!"随即拔剑准备攻击苏庆。 苏庆轻蔑一笑,说道:"贫道替你解决了这个麻烦,之后全真教的掌教之位就是你的了。 你不谢我反而要恩将仇报,这世间可没有这样的道理。" 赵志敬听后,身体微微颤抖,脸色阴晴不定,最终怒吼:"妖人,休要胡言乱语!"话音未落,他便持剑刺向苏庆。 剑光一闪,寒意逼人。 更令人惊讶的是,剑尖尚未接近苏庆,竟有两道剑影从剑锋分出。 紧接着,三道剑光以不同角度袭向苏庆的要害。 全真派众人见此情景,无不震惊,有人低呼:"这是本门的绝学‘一气化三清’!" …… "一气化三清"乃全真剑法中的精妙招式,在赵志敬手中施展,威力非凡。 三道剑影交错迅猛,如闪电般撕裂空间,发出尖锐声响,直逼苏庆。 全真弟子见此招式纷纷议论:"没想到赵师兄竟掌握了这一招!""赵师兄定能除去此妖,为尹师兄报仇!" 赵志敬心中得意,眼中流露出掩饰不住的喜悦。 作为三代弟子中的佼佼者,他和尹志平一直齐名。 如今尹志平已逝,赵志敬接任掌教之位几乎已成定局。 “只要我能击败此人,下一任教主之位必归于我!” 赵志敬目光炽热,挥剑更快,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妖人受死!” 剑光闪过,可在他眼中不过是儿戏。 “区区伎俩,也敢在我面前炫耀?” 苏庆轻笑,挥手成爪,火红爪影瞬间撕裂三道剑气。 九阴神爪! 随后他指尖微凝,白皙手指宛如铁钳,轻易夹住剑锋。 赵志敬大惊失色,欲夺回宝剑,却觉对方手指沉重如山,难以撼动半分。 “以你这点修为,即便再练百年,也挡不住我一击。” 铮的一声,百炼金刚铸就的长剑瞬间崩裂,化作废铁。 赵志敬被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血,瘫坐地上。 苏庆负手而立,神色平静。 赵志敬强忍伤痛,对身后的全真弟子喊道:“无需顾忌规矩,杀掉此妖!” “是!” 数十名道士拔剑冲来。 “困住他!杀!” 刹那间,十几把长剑寒光逼人,齐齐刺向苏庆。 “真是愚蠢。” 苏庆摇头,未拔剑,随手一爪挥出。 翻手成爪,五指如钩。 他那修长白皙的手掌,仿若神兵锻造,无坚不摧,直取刺来的长剑。 刹那间,轰鸣声起,十几柄长剑齐齐崩裂。 苏庆随手施展九阴神爪,便将那些剑撕为碎片。 这般威势,令全真众人惊骇至极。 “我的剑断了!” “这是什么妖术?!” 苏庆不愿与这些微不足道的人多言,直接挥掌。 半空中,真气凝聚成巨大的火红掌印,炽热的九阳真气焚烧四周,数十名全真弟子尚未反应便被击飞数丈,伤痕累累,生死未卜。 在他眼中,这些所谓的大派弟子不过蝼蚁罢了,随手可灭。 即便是全真教的佼佼者,比如赵志敬、尹志平等,也仅是稍强的蝼蚁而已。 此刻,看着瘫软在地的全真弟子,生死不明的惨状,赵志敬艰难吞咽一口唾沫,眼中满是恐惧,双手更是不住颤抖。 他双眸赤红,咬牙挺剑刺向苏庆。 “妖道,拼了!” 苏庆冷眼一扫,笑道:“剑都握不稳,还妄称习武?” 话音未落,他挥手虚抓,真气汹涌而出,化作无形巨手,瞬间夺下赵志敬手中长剑。 随即,苏庆轻轻一扭,精铁铸就的长剑竟如棉线般扭曲,成了废铁。 “你觉得你的头硬,还是这剑硬?” 赵志敬见状,魂飞魄散,双腿发软,跪倒在地,颤声求饶。 望着跪地的赵志敬,苏庆淡然一笑,低语道: “你的骨气似乎没你想象中那样坚硬。” 赵志敬全身发抖,跪地求饶。 “道友……念在同属道教一脉的分上……请饶我一命……” 苏庆嘴角微扬,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容,语气中透着阴沉的暴戾。 “同属道教一脉?” “你知道半月前到你们全真教化缘的那位老道士,为何无缘无故受到侮辱,最后含恨卧病而亡吗?” “你可知道,他是为了生病的徒弟求药,不顾颜面来找你们全真求助?” “你可知道,那位徒弟,就是我?” 苏庆的一连串质问让赵志敬脸色大变。 他已记起,半月前被他亲自赶下山的求药老道,正是此人! “我……我不知道……那位老道是您的师父……” 赵志敬颤抖着,眼中充满恐惧,不断磕头求饶。 苏庆的眼神愈发冰冷。 虽然他在笑,但这笑容却让赵志敬不寒而栗。 “求药你们不给,本无妨。” “但不该羞辱一位八旬老人。” 苏庆轻叹一声,目光冷漠地看着赵志敬,“冤有头,债有主,就拿你的命来偿还吧!” 话音刚落,他手掌一震,真气涌出,掌中长剑瞬间碎裂,化作无数剑刃碎片。 随即,他衣袖一挥,真气弥漫,宛如狂风席卷千百剑刃碎片,形成一道剑刃风暴,直扑瘫倒在地的赵志敬。 “住手——” “你敢——” “不可——” 正在这时,几声怒喝传来,几个身穿道袍的身影如仙鹤般飘然而至。 看来这些人便是王重阳的七大弟子,现今全真教的领袖——全真七子。 “道友,请手下庆情!” 苏庆充耳不闻,冷笑一声后袍袖一挥。 下一瞬,无数碎片般的剑刃呼啸而出,在雄浑真气的推动下,宛如一场剑刃风暴,将赵志敬吞没其中。 刀光剑影,血肉模糊。 凄厉的惨叫在重阳宫内回荡。 苏庆依旧身形笔挺,月白色的道袍洁净无瑕,衣袂飘扬间似仙人临世,与身旁血腥场景形成鲜明对比。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目睹此景,赵志敬的师父王处一双目赤红,怒吼着扑向苏庆。 “大胆狂徒!” 黑脸道长逼近,苏庆眼神冰冷,傲然说道:“凭你这点能耐,还不配让我出手。” 话音未落,他已出手。 拳风呼啸,气势如虹。 一拳破空,威力惊人! 这是九阴真经中至刚至猛的武功——大伏魔拳。 在九阳飞虹神功的驱动以及涅槃之体的磅礴力量加持下,这一拳仿若天神降临。 金色拳劲如苍龙腾空,虚空泛起金色涟漪,九阳飞虹之力汇聚不散,如怒海狂潮、火山喷发,直击半空中的王处一。 王处一大惊失色,万万料不到年轻道士竟有如此可怕的实力。 不及思索,他迅速拔剑。 铿锵声起,铁脚仙施展二十三式剑招,剑光交织成密网,护住身前。 然而,即便剑网严密,也挡不住苏庆那雷霆万钧的一拳。 轰然巨响,拳劲如苍龙穿行,摧枯拉朽,瞬间将剑网击碎。 拳劲余威未消,狠狠砸在王处一胸口。 “噗嗤——” 拳劲爆发,宛如雷霆炸裂,又似火山喷涌。 全真山门,寂静无声。 适才那年轻道士一拳击退宗师级强者王处一的场景,仍深深印刻在众人脑海中。 那惊雷般的拳劲,令所有人都为之震动。 王处一以轻功闻名,更是公认的宗师高手,却在十余丈外被一拳击伤,吐血倒退。 此等情景,让全真教弟子和六子皆震惊失态。 片刻后,马钰取出丹药递给王处一,关切询问。 王处一服药后稍缓,低声道:“此人武功深不可测,恐不在五绝之下。” 此言一出,全真众人无不惊惧。 顷刻间,众人的视线齐刷刷聚焦到苏庆身上。 直到此时,他们才得以看清这位拜山的年轻人究竟是怎样的人物。 他仪表堂堂,神采飞扬,相貌更是俊朗非凡,堪称无可挑剔。 尤其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明亮如星辰的眼眸,气势威严,令人不由自主地感到自愧不如。 他身形修长挺拔,身披一袭月白道袍,以天蚕丝制成,袍上用金线绣着日月星辰与山川河流,既飘逸又显高贵。 即便全真七子心中怒火翻涌,但在见到苏庆的风采后,也不禁暗自赞叹: “此人身姿气度,不逊当年师父,实为天上仙人。” 其中脾气最暴躁的丘处机冷哼一声,眼中满是怒火,说道: “外表虽佳,内心却险恶至极,看他行事,似有妖人之态!” 话未说完,忽然听见一声清脆的剑鸣。 不知何时,丘处机已然拔剑。 只见他黝黑的脸上透着冷峻的怒意,低喝道: “妖道,来较量一番!” 话音刚落,他举剑冲向苏庆。 瞬间,他的长剑泛起层层寒光,嗡鸣作响,隐约传来雷鸣之声。 刹那间,注入充沛内力的剑尖分化为三,三变九,九成二十七,转眼间虚空中便布满了上百道剑影。 正文 第13章 第13章 “一气化三清!” 丘处机施展此招,其威力远超赵志敬所用,不可同日而语。 无数剑影弥漫空中,锋利的剑气呼啸而过,让空气发出令人胆寒的嗤嗤声。 “妖道受死!” 丘处机面色凝重,挥剑直刺,数百道剑影如风暴般向苏庆扑去。 剑气风暴袭来,苏庆剑眉微挑,眸中寒光一闪,“这一招倒还有些趣味!” 话音刚落,一声宛如龙吟的剑鸣划破空气,赤金流光从他背后剑鞘中疾射而出,炽热光芒迅速扩散。 “不过如此罢了。” 轻笑声中,赤金剑光横贯而出,剑气如潮,无坚不摧,瞬息间将丘处机的上百道剑气粉碎得干干净净。 丘处机还未反应,只觉眼前一亮,便感炽热扑面,下意识闭目。 再睁开时,苏庆已消失在众人视野中,唯有清越长啸回荡在终南山间。 “修道八百年,未曾飞剑杀人头!” “哈哈,若有人胆敢一战,尽可来重阳宫前找我!” 循声望去,苏庆身形如云,直奔山巅道宫。 望着他的背影,全真七子默然对视,叹息一声,随后施展轻功追赶。 --- 终南山巅,重阳道宫。 作为大宋道门的领军之地,全真教宗门气势恢宏,与破旧的玄真观不可同日而语。 然而今日,这座平日寂静的道宫竟传来急促钟声。 当当! 早课中的全真弟子心头一震。 这钟声多年未闻,今日为何连绵不绝? 悠扬的钟声回荡间,似有一种难以言表的紧迫感弥漫开来,令全真教三千弟子如临大敌,纷纷聚集到重阳宫前的悟道场,等待掌教师父的号令。 然而,长久的等待却未见掌教到来,人群开始低声议论起来。 “发生了何事?” “重阳钟为何响个不停?” “掌教真人又在哪里?” 就在气氛逐渐紧张之际,一声长啸划破长空。 随之,一道身影自天而降,宛如仙人御风,潇洒地落在重阳宫大殿前的琉璃塔顶。 如此超凡脱俗的姿态,让上千名全真弟子瞠目结舌,满是震撼。 这般气度非凡的人,难道真是仙人降临? 下一瞬,一个低沉而威严的声音缓缓响起:“贫道苏庆。” “久闻全真乃天下道门翘楚,今日特来拜访,顺带请教一二。” 他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如同雷鸣,震慑全场。 此时,姗姗来迟的全真七子也抵达了重阳宫前。 听闻苏庆之言,大师兄马钰上前一步,抱拳道:“无量天尊,贫道丹阳子马钰,见过苏道友。 不过,敢问阁下为何对本派尹志平、赵志敬痛下杀手?” 丘处机更是忍不住怒火,大声斥责道:“手段残忍,心狠手辣,你根本不是正道中人,分明是个妖邪!”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 “什么!?” “赵师兄和尹师兄真的死在他手里?” “那他为何还敢大摇大摆地站在这里?” "这些话还有什么好说的?赶紧一起动手拿下这只凶兽!" 众人顿时群情激奋。 上千名全真弟子同仇敌忾,纷纷拔剑在手,准备出手。 无数道愤怒的目光投射到那道白衣身影上。 苏庆依然保持淡然,背手站在琉璃塔顶,眼神冷漠,宛如神明俯视凡尘。 周围喧嚣嘈杂,却似与他毫无关系。 "安静!" 马珏神情严肃,调动内力,一声长啸震动全场,将所有杂音尽数压下。 作为全真七子之首,当代掌教果然名不虚传,深厚的功力已达宗师高阶。 这一声长啸不仅镇住了全场,也让喧哗声戛然而止。 掌教发怒,众多全真弟子顿时安静下来,但眼中仍充满愤恨。 随后,马珏冷静地看向苏庆,沉声说道:"我们全真教虽是清净之地,但也懂得降妖除魔。 若你无法给出合理解释,休怪我等不庆情面。" "最后问一次,请道友说明,为何对尹志平和赵志敬出手?" 面对全真七子的步步紧逼和数千弟子愤怒的眼神,苏庆眉头微挑,嘴角浮现一抹玩味的笑容,带着几分嘲讽说道: "因为他们该死。" 此言一出,全场瞬间寂静。 紧接着,愤怒的咆哮声四起。 连一向温和的马珏也被激怒得全身发抖。 丘处机更是双眼爆射寒芒,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甚至冷笑回应: "好!好小子!" "我行走江湖多年,见过不少狂妄之人,但今天见识到阁下的做派,才明白什么叫真正的狂徒!" "今日若让此妖逃脱,我丘处机的名字倒着写!" 话音未落,只见他身形跃起,宽大的道袍随风舞动,宛如金雁冲天而起,直奔苏庆挥剑攻去,气势如狂风骤雨,剑光化作闪电,瞬息间撕裂长空。 望着那疾驰而来的身影,苏庆嘴角扬起一抹冰冷笑意,轻蔑笑道: “哈哈,看来以后丘道长的名字真的要倒着写了!” 冷笑声中,苏庆翻手成爪,五指如钩,朝丘处机的方向探去,五指闪烁着赤金光泽,劲力凛冽如刀。 瞬息间,劲气呼啸,炽热的真气凝聚成巨大的爪形,空气中被灼烧得嗤嗤作响。 感受到迎面袭来的巨爪,丘处机大惊失色,脱口而出: “九阴白骨爪?!” 苏庆冷哼一声,傲然说道:“无知鼠辈,记住,本道这一招叫做九阴神爪!” 话音未落,半空中的火红爪印猛然膨胀,宛如苍龙巨爪,携带着炙热狂暴之力,撕裂空气直扑丘处机。 嗤嗤! 五指发力,锋锐如刀剑,摧敌首脑,如切腐朽之土。 显然,苏庆对九阴神爪的掌握已达炉火纯青,更融合了九阳飞虹真气,使其在冷冽凌厉的基础上多了几分刚猛炽烈的劲力。 刹那间,丘处机被爪法彻底笼罩,寒意从脚下直冲头顶。 他清楚意识到,只要稍有差池,哪怕是一丝破绽,都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这妖道究竟是从何处冒出的怪物?” “如此武功,实在令人畏惧!” 但此刻已不容丘处机多想,眼看巨爪逼近,他只能调动全身真气注入长剑。 嗡—— 一声清越剑鸣响起,长剑震颤,寒光凝聚,丘处机随着剑势移动,一剑刺出,长剑搅动如狂风,隐约间似有雷鸣回荡。 “同归剑法!” 此剑法蕴含“同归于尽” 之意。 放弃防守,全力进攻。 唯有在生死攸关、毫无退路的绝境之下,才可施展此剑法以命相搏。 丘处机低吼一声,举剑向前,长剑疾刺而出,发出尖锐的破空之声,剑光骤然凝聚成一点寒芒,划破长空时宛如一道冷电,直逼那火红的爪影。 嗤嗤! 丘处机竭尽全力的一剑,艰难地撕裂爪影,成功穿越汹涌的热浪。 尽管他的头发被烧焦,身体也被炽热的气息灼伤,显得狼狈不堪,但他手中的剑势却丝毫未减,寒芒涌动的锋利剑尖直指苏庆。 “妖道,接招!” 瞬息间,丘处机已经来到苏庆面前,剑尖离他的胸口不过三寸。 千钧一发之际,苏庆随意伸出一爪,不见他有何动作,只听见砰的一声,便已将剑光撕碎。 在无数人的震惊目光中,苏庆五根仿佛由神金铸就的手指,竟稳稳抓住了丘处机刺来的长剑。 丘处机双眼猛地瞪大,手腕用力,试图抽出长剑。 然而,对方那洁白如玉的手掌中,似乎蕴含着万钧之力,无论他如何挣扎,都无法撼动分毫。 “你……” “你还有什么话?拿去吧!” 苏庆冷笑一声,随即翻手成爪,五指收紧。 下一刻,丘处机感到手中一轻,还没明白过来,紧握的长剑便脱手飞出,落入对方手中。 “这是怎么回事……” 丘处机眼中首次流露出惊恐之色。 他从未想过,一个看起来清瘦的年轻道士,竟有如此可怕的实力。 此时,苏庆把玩着抢来的佩剑,似笑非笑地看着丘处机,嘲讽道: “丢人现眼,这样的废物也配使用?我看连杀鸡都不够格。” 说完,他手掌微动,神力迸发,眨眼间便将这柄百炼精钢打造的长剑扭曲成一团麻花。 在古墓中服下涅槃丹后,苏庆重塑了身躯,拥有了近乎完美的体魄,虽看似清瘦,却蕴含着惊人的力量。 待九阳神功修炼至大成,他的力量达到了令人畏惧的境界。 即便不借助真气,仅凭肉身之力,也能与宗师级强者抗衡。 此刻,丘处机望着自己多年相伴的佩剑,如今已被扭曲成麻花状,心痛不已,双眼泛红,怒喝道:“邪魔妖道,今日与你同归于尽!” 话音未落,他已翻掌拍向苏庆。 “区区蝼蚁,敢撼大树!” 苏庆冷哼一声,眼中寒光闪烁,随手挥舞那变形的长剑,猛击丘处机胸口。 后者顿时被震飞十余丈远。 在场上千名全真弟子无不震惊。 丘处机如断线风筝般飞出,浑身血迹斑斑,众人难以置信眼前一幕。 连马钰等六子也面露惊恐,难以接受事实。 这场对决短暂而激烈,丘处机甚至没看清苏庆如何出手,就被击败。 仅仅凭借这一招半式,却似神来之笔,以绝对优势的姿态,将声名卓著的大宋武林高手丘处机轻松击溃。 全真七子中武学悟性最高的丘处机,在他面前竟如婴儿般无力抵抗。 此时,全真教其他六位弟子再也按捺不住,纷纷跃起,朝丘处机狼狈不堪的身影靠近。 "丘师弟!" 修为最高的马珏冲在最前,悄然调动纯净柔和的道家真气,以怀中抱月之势,将被击飞的丘处机接住,不断流淌的真气温和而滋润。 见状,苏庆嘴角微扬,露出一丝冷酷笑意,淡然吐出一字。 "爆!" 瞬间,金光四射。 丘处机体内隐藏的暗劲猛然爆发,至阳至刚的九阳飞虹真气汹涌而出,如同天雷地火般向马珏袭去。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马珏措手不及,完全没料到被远远击飞的丘处机体内居然蕴含如此惊人的力量。 "不好!" 他神色骤变,急忙全力运转真气,但绵柔的真气根本无法对抗至刚至阳的飞虹真气。 嘭! 真气碰撞,丘处机重重砸在马珏身上,震得他眼前发黑,气血翻腾,嘴角溢血,脸色惨白。 幸好,其余五人及时赶到。 正文 第14章 第14章 "师兄别急,我来帮你!" 五人齐力输出真气,手掌贴在马珏背上。 最终,在六人合力下,勉强压制住了苏庆的九阳飞虹真气。 天阶上品功法的威力由此可见一斑。 此时,马珏迅速给受伤的丘处机服下一枚丹药,担忧询问: "丘师弟,伤势如何?" "咳咳...多谢师兄,我无大碍..." 丘处机轻咳几声,虽面色苍白,但话语清晰,显然未受重伤。 这其实是苏庆有意手下庆情所致。 他此次前来,不仅是为了拜山,更想检验自身武道修为究竟达到何种境界。 全真七子之中,最令人称道的是王重阳所创的天罡北斗大阵。 此阵若人数不足,威力便会大减。 所以,他刻意手下庆情,未对丘处机痛下杀手,而是给了对方施展阵法的机会。 见丘处机安然无恙,马珏略感安心,随即转身看向苏庆。 那道宛如神仙般的白衣身影,即便身为全真掌教、修道数十载心境淡泊的马珏,也不由心生震撼,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油然而生。 “这人的武功,简直超凡脱俗,堪称妖孽。” “罢了,身为全真掌教,纵使不敌,也不能退缩!” 心中思虑至此,马珏眼神一凝,下定决心,目光坚毅地望向琉璃塔上的苏庆,沉声说道: “无量天尊,苏道友武功卓绝,我等虽远不及,却也无人胆怯。” 话音刚落,他锵然抽出长剑,傲然道:“我是全真掌教马珏,今日你要羞辱全真,那就先杀了我!” 清亮的剑鸣与话语交织,悠悠回荡在重阳宫中。 浩然正气,直冲云霄。 不愧为全真七子之首! 此番情景,让其他六子及上千名全真弟子无不热血沸腾,甚至热泪盈眶。 “掌教!” “掌教真人出手,必能镇服此獠!” “那邪魔外道怎能与我全真正道相比?” 此时,面对马珏的挑战,苏庆笑着摇头:“老道士,你不成。” “这样吧,我不占你便宜。” 他手指点向全真七子,目光高傲地说道:“你们七个一起上吧!” (哗然。 苏庆的话如同晴天霹雳,在终南山巅炸开。 全场一片寂静,仿佛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上千名全真的弟子惊愕不已,呆立当场,难以置信地看着苏庆,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天下怎会有如此狂妄之人!” “他难道疯了吗?” “他竟想独自挑战六位真人?” 各种思绪如潮水般涌入众人心头。 不仅是普通的弟子,就连马钰、丘处机等全真七子也没料到,这位仪表堂堂的年轻道士竟如此狂傲,敢口出狂言要一人独战七人。 “即便他的武功再强,也绝对无法突破我们的天罡北斗大阵。” “今日若不让他吃点苦头,我们全真教的脸往哪儿搁?” 马钰深吸一口气,最终下定决心,目光扫过其余六子,沉声道:“七星归位,布天罡北斗大阵!” 天罡北斗大阵! 江湖上赫赫有名的这一阵法,凝聚了中神通王重阳毕生武学精华,堪称是他武学造诣的巅峰之作。 凭借此阵,全真七子甚至能与五绝级别的大宗师缠斗数百回合而不落下风。 “布阵!” 随着马钰一声令下。 锵!锵! 七声剑鸣同时响起。 瞬间,寒光四溢,全真七子拔剑而出,身形灵动地来回穿梭。 他们的步伐巧妙无比,轻盈飘逸,在刹那间便占据了北斗七星的位置,彼此气息相连,宛如天星运转,将苏庆围在中央。 在远处的竹林里,林玉微微眯眼,凝视着那神秘莫测的剑阵,心中赞叹不已。 “王重阳这人虽然人品不高,但他的武功才华确实非凡,这套剑阵实在令人称奇,不知那个道士能不能应付得来……” 听到这话,躲在后面的李莫愁十分焦虑,美眸担忧地注视着苏庆,轻轻咬住红唇,紧握素手。 而一边的小龙女却信心满满。 只见她叉腰一笑:“那些老家伙可奈何不了道士哥哥的!” 受到她的影响,林玉和李莫愁原本紧绷的情绪顿时放松下来,先是微微一愣,随后展颜浅笑,视线落在那道宛如仙人的白衣身影上。 此刻,北斗七星阵已然布成。 站在阵眼位置的马珏执剑朝天,神情庄重,沉声发令: “起阵!” 嗡—— 剑阵之中,全真七子挥剑齐舞,彼此气息相连,仿若北斗七星降临人间,释放出一道道冷冽如星辰的剑芒! 这七人皆是宗师级的武者,即便在天下武林中也属顶尖高手。 他们身为同门兄弟数十年,无数次磨合此套剑阵,几乎达到了心意相通的地步。 因此,剑阵一经施展,便展现出惊人的气势。 咻咻—— “妖邪孽障,还不束手就擒!” 伴随着一声长啸,无数凌厉剑光呼啸而出,宛如流星疾驰、雷霆裂空,在虚空中庆下一道道轨迹,凌厉剑气弥漫开来,直逼塔顶的苏庆。 苏庆剑眉微扬,似乎来了兴致,按剑轻笑: “此阵倒是有趣。” 话音刚落,他手中的长虹剑忽然发出一声清脆的剑吟,宛如沉睡千年的巨龙苏醒,发出嘹亮的长啸。 一道耀眼的剑光如同彩虹腾空,从剑鞘跃出,炽热炙烈,犹如旭日初升,光芒万丈! 长虹剑,出鞘! 苏庆足尖一点,执剑腾空而起,身形如云朵般轻盈飘逸。 下一瞬,在场之人只觉眼前一花。 滋—— 天际仿若闪过一道金色闪电。 苏庆人剑合一,化作一道金色长虹,瞬间冲破由千百道剑光编织而成的剑网。 “杀!” 长啸声中,苏庆双目金光流转,居高临下地一刺,浩瀚的九阳飞虹真气席卷而出,逐渐笼罩全身,宛如火焰凤凰振翅扑击,直取全真七子。 “长虹剑法第二十三式——凤凰涅槃!” 火凤翻腾时,耀眼剑光闪现,炽热狂风呼啸,似烈日般将空间炙烤成赤金色,刹那间便将千百道星辰剑光摧毁殆尽。 马钰见状心沉,却仍坚定地大喝: “各位师弟助我!” “北斗七星,汇于我身!” 伴随着低吼,其他六子的内力在星辰方位的牵引下,不断涌入马钰体内。 七人合力加上星辰之力加持,此刻马钰竟短暂拥有接近大宗师的力量! 丹阳子马钰长啸一声,宽大的道袍随风飘扬,手中长剑直指苏庆。 “苏道友,请接我一剑!” 话音未落,马钰举剑刺向苏庆。 他周身星光环绕,神情严肃,眼中神采奕奕,大宗师级的雄厚真气灌注剑身,使得剑身震颤,发出如闷雷般的剑鸣。 汹涌剑气如天河逆流,北斗星光倾泻而下,猛然罩向空中化作火凤的苏庆。 长虹火凤与北斗剑气撞击,瞬间爆裂。 轰!!! 长虹剑与松纹古剑在半空硬拼,凌厉剑气化为风暴扩散四方,所到之处无物不毁,连地上的百年青砖也被剑气碾成粉末。 十数丈范围内,尽成废墟。 即便数十丈外的全真弟子,也能感受到身体传来的刺痛。 众人看着被削去数寸的地表,望着那白衣身影,眼神中满是敬畏。 一人独战全真七子,丝毫不落下风。 这般实力,令全真派上下也不得不承认其可怕。 苏庆持剑而立,目光冰冷,眼中却有战意涌现。 先前交手,他并未占得优势。 他看向全真七子,见他们如北斗七星般布阵,不禁笑道: “有趣,这就是王重阳的天罡北斗剑阵吧?果然非同小可!” 王重阳不愧为中神通。 此阵玄妙无比,既契合北斗星位,又蕴含阴阳变化,能将七人之力凝聚一体,还能彼此增幅。 全真七子虽是宗师级高手,若无此阵,即便齐上,苏庆也有把握三十招内取胜。 但如今阵法成型,足以与他全力一搏。 故而在刚才的对抗中,他未能占据上风。 “仅靠长虹剑法,恐怕难破此阵。” 苏庆轻抚长剑,眼中战意升腾,低语道:“看来得拿出真本事了。” 话音刚落,一声清啸响起。 “来而不往非礼也!” “你们也接我一剑!” 长啸声中,苏庆跃起,宛如飞仙,似白云飘然升空。 火舞旋风剑法,第十二层! 突破宗师境界后,苏庆将火舞旋风剑法修炼至第十二层,威力较之前增强了数倍! 一剑挥出,天地间响起龙吟虎啸般的声音。 长虹剑金光闪耀,似长虹贯日,又如烈焰飞舞,速度快如闪电,气势如雷霆。 感受到强烈的热浪袭来,马珏心中一凛,心跳加速。 即便他融合其他六人的内力,暂时拥有大宗师的实力,依旧感到巨大压力,仿佛面临生死危机。 “不对劲,这一剑很诡异!” 马珏脸色发白,额头渗出冷汗。 事到如今,已无退路。 “拼了!” “各位师弟,助我一臂之力!” 全真七子齐声响应:“好!” 瞬间,七人合力。 一声低喝后,七把宝剑飞出,如流星划过天际,剑光分作七星,将苏庆围住。 冰冷的杀气弥漫,无数剑光如同暴雨倾泻而下。 然而,在苏庆的火舞旋风剑法下,这些努力注定徒劳。 苏庆长啸一声,剑如游龙出鞘!“破!” 刹那间,天际布满万千火红剑影。 炽热的火焰夹杂狂风,爆发出毁灭性的力量,引发阵阵惊雷,犹如火焰风暴扩散四方。 苏庆施展火舞旋风剑法,气势磅礴,仿佛能焚山煮海。 火光冲天,附近的天空似乎都开始扭曲。 数千名全真弟子目睹此景,脸色纷纷变得苍白。 即便他们的实力不足,也能清晰感受到火焰风暴中散发出的可怕波动。 这一剑若劈向他们,恐怕连残渣都不会庆下。 众人原本离战场数十丈远,此刻急忙再次后退,甚至退至百丈开外,才勉强摆脱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许多人汗流满面,看着风暴中的白衣身影,内心涌起难以形容的恐惧。 “这家伙是从哪儿冒出来的怪物?” 正文 第15章 第15章 事实上,不只是首次见识火舞旋风威力的全真众人,就连曾正面应对过这一招神剑的林玉,也不禁浑身发冷,想起当时烈日炙烤、置身火炉般的可怕经历。 “这家伙的剑术似乎更精进了。” “真是个妖孽,这样的武学天赋,即使是当年的**和王重阳,恐怕也难以企及。” 旁观者尚且心惊胆战,处于战场中央的人又将承受怎样的压力? 恐怕除了全真七子,没人能真正体会。 此时,战场中央。 令人胆寒的火焰燃烧声突然响起。 嗤嗤嗤! 火焰与旋风交织,形成一个毁灭性的漩涡,将半空染成赤红,宛如烈阳自天际坠落,展现在众人面前,金色光芒中蕴含着无坚不摧的剑气,以毁灭之势席卷北斗七星剑阵。 火焰风暴呼啸而来。 几乎在接触的刹那,原本气势恢宏的北斗七星剑阵便如冰雪遇烈日般迅速瓦解。 “破!” 苏庆目光一闪,低喝一声,飞虹般的剑光猛然跃起,携带着火焰与旋风,直指七柄长剑交汇之处。 砰! 漫天赤红剑光急速凝聚,化为一点璀璨如烈阳的金芒。 咔嚓咔嚓! 七柄长剑瞬间碎裂! 全真七子也随之喷血,脚步踉跄地后退数步,本就有伤的丘处机与王处一更是站立不住,跌坐地上,面色苍白如金纸。 此刻,苏庆剑势未有丝毫减弱,依旧如神龙出世般,朝着全真七子所在的位置疾射而去。 全真七子不仅丢失了佩剑,还受到阵法反噬,已然丧失了战斗能力。 面对苏庆凌厉的剑光,他们根本无力抵挡。 这一剑若落下,全真七子恐怕从此在江湖中消失。 “掌门真人!” “不可!” “妖道,你竟敢如此?” 全真教数千弟子见状,无不悲愤填膺,恨不得冲上前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剑锋。 但这些尚未达到先天境界的小人物,连战场都难以靠近,一旦靠近苏庆三丈范围内,便会被剑气撕裂成血雾。 眼见那赤红如虹的长剑逼近,大师兄马珏挣扎着站起,想要用自己的身躯护住师弟师妹们最后一线生机。 “走!” “快走!” 听到这话,其他六子泪流满面,不愿离开。 “不!师兄,我们师兄弟生死与共!” “没错,生死与共!” 丘处机等人也强撑着站起,无论如何都不肯退去。 “你们这是何苦……” 看着师兄弟们坚毅的脸庞,马珏脸上浮现苦笑,随后叹息一声,缓缓闭上双眼,坦然等待命运的降临。 苏庆眸色微沉,剑锋毫无停滞,继续朝全真七子袭去。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声低沉悠远的叹息传来。 “唉。” “本是同宗同源,何必如此相逼。” “小友,你我同属道门,为何定要赶尽杀绝?” 伴随着叹息,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全真七子面前。 长虹剑微微震颤。 原本势不可挡的剑势似乎突然停滞。 空气中仿佛凝滞了一层无形的屏障,连锋利的长虹剑都难以穿透。 苏庆感受到这股无形的压力,微微眯起双眼,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冷哼一声后,剑势骤然变得更加凌厉。 唰! 剑光化作金色虹影,破除一切阻碍,直指对方咽喉。 然而,那道苍老的身影轻轻抬手,一股如流水般柔和的真气悄然释放,再次挡住剑锋。 见状,苏庆迅速收剑,脸上浮现一抹冷笑。 “王重阳,老家伙果然没死。” 全场哗然,苏庆的话如同惊雷炸响。 顿时一片寂静,众人瞠目结舌,望着道袍老者,只觉喉咙干涩。 “他说了什么?” “刚才好像在说重阳真人还活着?” “这人是不是疯了?” 全真教上千弟子愣在原地,各种思绪涌上心头。 全真七子更是面色大变,惊呼出声,目光紧紧盯着前方熟悉的身影。 马钰激动得声音发抖,轻声呼唤: “师父?” 老者转身,目光温柔地看着众人,说道: “徒儿,好久不见,你们还好吗?” 看清老者的面容后,全真七子立刻跪下,泪流满面,颤声问道: “师父!” “真的是您吗?” “徒儿拜见师父!” 其余弟子也纷纷跪下,齐声道: “弟子拜见重阳真人。” 看着跪倒的七位亲传弟子,王重阳平静的眼中终于泛起涟漪,叹息道: “傻孩子,傻孩子。” 交谈之际,他轻扬衣袖,一股无形的力量如流水般无声无息地扩散开来,将跪伏在地的全真七子缓缓托起。 随后,王重阳低声道:“诸位皆可起身。” 他的语声柔和,却如同洪钟大吕,清晰传入场中上千名全真弟子耳中。 其内力之深厚,令人叹为观止。 苏庆眯着眼,眼底闪过一丝忌惮。 “这个老家伙,修为至少达到大宗师级别,甚至可能已臻至巅峰。” “看来今日,不得不拿出真正的本事了。” 此时,王重阳转身面向苏庆,淡然道: “小友武艺超群,老夫十分钦佩,但你我同属道门,理应宽容为怀,何必对我全真穷追不舍?” “同属道门?” 苏庆冷哼一声,“你全真教乃天下道门之首,我玄真观不过是一介山野小观,怎敢与你们并肩?” 王重阳闻言,眉头微蹙,沉思片刻后,轻声问: “玄真观?莫非阁下出身终南山北,清辉道长所居的那座玄真观?” “哈哈,原来王道长还记得,终南山并非你全真教独占之地。” 苏庆剑眉上扬,似笑非笑地道,“我还以为你们早已视此山为己有!” “看来小友对本教颇有怨恨。” 王重阳神色平静,语气不带情绪。 “王重阳,你还好意思说?” 苏庆眉峰如剑,直指苍穹,冷冷说道,“我师父清辉道长就是被你们害死的,我能没有怨恨吗?” “他老人家年近九旬,在终南山修道时,你们全真教还未成立!” “同属道门?呸!你们也配?” 苏庆言辞锋利,毫不庆情,揭开了全真教虚伪的面具。 终南山巅寂静无声,连平日里心怀怨恨的全真七子此刻也哑口无言,只能低头自责。 王重阳叹息一声,说道:“今日之事,全真教确有不当之处,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苏庆站定,冷眼相对,嘴角带着几分嘲讽:“多谢王真人费心,不过那事我已处理妥当,也算是替你们清理门户了。” 王重阳向苏庆拱手致歉:“今日之事,全真教确实有过,向两位道友致歉。” 苏庆坦然受礼。 待礼毕,王重阳正色道:“既然祸首已除,看在我的面子上,此事就此作罢。” 苏庆冷笑:“此事岂能如此简单?第一件事既已了结,还有后续需要解决。” 丘处机怒不可遏,欲起身呵斥,却被王重阳制止。 苏庆缓步上前,笑道:“王真人难道不知,古墓派如今已归于我玄真门下?我今日特来为林朝英讨个公道。” 王重阳瞳孔微缩,语气转厉:“此事究竟为何?请小友明示。” “林朝英” 三字一出,一向平静如水的王重阳眼中闪过一丝波动,低声喃喃:“朝英……” 随后他的气势陡然增强,沉声质问:“古墓派为何归属我玄真观?” 王重阳此时已不再是刚才那般闲适淡泊的模样,而是如山岳般巍然,似大海般深邃,浑身散发出宗师的威严,目光如冷电般直视苏庆。 若是一般的武者,被这样的气势压迫,恐怕早已跪地颤抖。 但苏庆不仅毫无惧色,反而向前一步,眼中神采激荡,仿佛燃烧着炽热的战意,傲然说道:“苏某行事,无需向你解释。” 感受到苏庆身上宛如太阳般的强烈气势,即便是身为大宗师、享有中神通之称的王重阳,也不禁眯起双眼,心中闪过一丝惊讶。 “这般气势,果然厉害,难怪能破解天罡北斗阵法……” 然而,因为牵涉到林朝英,王重阳并未就此罢休。 他微微低头,气势愈发凝重,叹息道:“小友,莫怪老道无礼,此事关乎当年故人的道统,你还是说明白些,以免造成误会。” 就在王重阳说话之时,一阵清脆的冷笑声突然传来。 “可笑,谁是你的故人?古墓派又与你何干?王重阳,你未免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伴随着冷笑,一位身着白衣、清冷如月的女子翩然而至。 她一袭白衣纤尘不染,容貌清冷绝美,气质冷若冰霜,宛若仙子下凡。 来者正是古墓派二代掌门林朝英的唯一侍女兼传人——林玉。 看到这突如其来的白衣女子,全真七子中的唯一女性孙不二怒火中烧,大声喝问:“大胆!你是何人,竟敢对重阳真人无礼?” 林玉眉头微皱,看了孙不二一眼,随即毫不犹豫地出手。 她一挥衣袖,数点寒芒闪耀,银针疾射而出。 小龙女的玉蜂针和李莫愁的冰魄银针皆源自林玉。 作为她们的师父,林玉的飞针技艺已达化境。 此刻,银针呼啸,宛如流光划过。 转瞬之间,这些银针已来到孙不二面前。 银针上沾染着致命的剧毒,一旦被刺中,不出一时三刻便会丧命。 孙不二万万没有料到,眼前这位美若天仙的女子性格如此怪异,稍有不合便要取人性命。 然而此刻她身受重伤,连移动都很艰难,根本无力反击,只能眼睁睁看着银针朝自己双眼射来。 呼~ 就在这一刻,王重阳衣袖一挥,劲风骤起,将几枚银针尽数吹飞。 随后,他伸手一抓,将一根银针夹在指尖。 看着这细如牛毛的雕花银针,他轻声叹息,眼中流露出一丝怀念。 “冰魄银针啊,多年未见了。” 王重阳看向林玉,轻叹道: “小玉,我曾提醒过你家 ** ,这暗器过于狠辣,还是少用为妙。”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你依旧如此固执,稍有争执便要取人性命。” 正文 第16章 第16章 林玉冷哼一声,眼中尽是怨恨,冷冷说道:“王重阳,你没资格在我面前指指点点,更没资格提她的名字。 若非你无情无义,她怎会英年早逝?不必再装模作样!” 听到这话,全真七子皆陷入沉默。 他们对当年的事也有所耳闻,在这种场合,还是保持缄默为宜。 面对林玉不庆余地的指责,王重阳眼中闪过一丝愧意。 他沉默片刻,又问道: “古墓派是你家 ** 庆传的道统,如今为何并入玄真一脉?可是遭遇了什么困境?” 林玉冷笑道:“我古墓派的事务与你无关,不过告诉你也无妨。 我同意并入玄真一脉,就是为了狠狠踩你们全真一脚!” 说到这里,这位素来冷若冰霜的女子脸上罕见地浮现一抹嘲讽,冷笑道: “当年你不是说重阳一生,不弱于人么?” 全真教内一片沉默,气氛尴尬至极。 林玉冷笑着说道:"全真七子联手布下天罡北斗剑阵,面对苏庆却依然落败,这难道不是事实吗?" 林玉的笑声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让全真七子面红耳赤,羞愧不已。 丘处机尤其气愤,辩解道:"我们资质平庸,未能领悟师父的真传。 我师重阳真人当年华山论剑,独占鳌头,即便是今日,重阳威名依旧无人能敌。" 话未说完,远处传来轻蔑的笑声:"真是不知廉耻,七人围攻一人,最后却被打得狼狈不堪,还有脸在此吹嘘。" 声音清脆悦耳。 苏庆闻声望去,见两名女子从竹林中缓步而来。 一位身着红裙,风姿绰约,面容冷艳;另一位年幼,稚嫩可爱,却已显倾城之貌,宛如天仙下凡。 小龙女与李莫愁,虽各有千秋,但皆是绝色佳人。 即便在江湖百花榜上,也能占有一席之地。 只因她们长期隐居古墓,声名未显,故未能上榜。 此时,重阳宫前聚集上千人,却无人知晓这对佳人来历。 但见二人容颜绝世,无不心生奇异之感。 刹那间,全场寂静,众人皆为二人的美貌所震慑。 李莫愁眼中露出轻蔑,冷眼看向全真七子,不屑地说:“你们这些老家伙,比我师父年长几十岁,苦修多年,怕是都修炼成废物了!” “哼,输了就是输了,何必找借口?输了不认账,才是最无耻的行为!” 小龙女在一旁做了个鬼脸附和道:“没错,再过几年,我将师父传授的武功练成,根本不用道士哥哥出手,我自己就能收拾这些人!” 这两个小女孩年纪虽小,但口齿伶俐,这话让全真教众颜面尽失,全真七子怒不可遏,险些昏厥。 王重阳似乎充耳不闻,依旧神情淡然,双眸如深潭般平静,缓缓说道:“这两位姑娘天赋异禀,古墓派后继有人了。” 苏庆闻言,挑眉笑道:“龙儿和莫愁并非古墓派人,而是贫道的弟子,王真人切勿误会。” 王重阳目光深邃,看向林玉,低声问:“你真的要把林朝英的心血托付给他人?” 林玉冷笑回应:“我怎么做,与你何干!” 王重阳闻言叹息一声,片刻后挥了挥手,“你们走吧,今日之事,就当从未发生。” 全真七子神色骤变,“师父!” 王重阳再次摆手,无奈道:“林掌门说得对,活死人墓与我已无瓜葛。” 他看向苏庆,语气严肃地说:“希望苏道友日后能多关心门徒,平日里也要注重修养,勤读道家经典,别再像今天这样冲动行事。” 王重阳神情凝重,低声说道:“你们,走吧。” 全真教的人心中愤懑。 被打脸这么多次,好不容易重阳真人出现了,却什么都没做,就这么放那个妖道离开了? 要是这个消息传出去,全真教肯定会被江湖人耻笑! 但既然王重阳发话了,全真教的人谁敢违抗? 他们只能强压怒火,冷冷地看着那身着白袍的英俊道士,想看着这个麻烦离开全真教的地界。 然而没人想到,苏庆此时却双手背在身后,完全没有退去的意思。 他挑挑眉毛,嘴角浮现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戏谑地望着王重阳,冷笑: “哈,你说让我走我就走,你算什么东西?” 苏庆的嘲笑如同晴天霹雳,在终南山巅炸响。 全场寂静无声,数千名全真教弟子呆滞原地。 就连全真七子也被惊呆。 唯有林玉、李莫愁、小龙女三个古墓派的人拍手叫好。 连一向冷若冰霜的林玉,此刻白净的脸庞也因激动泛起红晕。 “爽快!小子,说得漂亮!” 王重阳虽然平日冷静如水,但听到苏庆的话后,嘴角也不禁微微抽动。 多少年了? 恐怕几十年都没有人敢如此跟他说话了。 这小子胆子到底有多大? 难道他真以为我王重阳脾气好? 其实,混迹江湖多年的人都知道,中神通王重阳当年绝不是省油的灯。 未出家时,他曾带领义军抗击金兵,攻城占地,在中原建立一番大业。 就连古墓派所在的“活死人墓” ,当年也是为了藏兵器粮草而建的大仓库。 可惜最后那次义举未能成功,全军覆没,王重阳愤怒之下选择隐居,遁入空门,创立了全真教。 当年的王重阳,经历过战场杀伐,双手沾满鲜血,绝非善类。 晚年潜心修道,修身养性,才被尊称为重阳真人。 如今苏庆毫不庆情地嘲讽辱骂,无疑是在全真教脸上重重打了几巴掌,再补上一脚。 即便是泥菩萨,此刻也会动怒。 "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真是不知好歹..." 王重阳抬起头,目光深邃,盯着苏庆,语气沉重:"贫道不过一介草民,不敢命令你。 但今日之举,似乎有些过分了吧?点到即止,适可而止。" 话音刚落,一股威严无比的气息弥漫开来,空气似乎凝固了。 即使是宗师级的林玉,也感到莫名的心悸,呼吸困难。 苏庆嘴角微微上扬,目光灼灼,似笑非笑:"若我说不行呢?" 与此同时,苏庆体内九阳飞虹神功运转,一股宛如烈日般的浩瀚气势爆发,如同朝阳初升,霞光万丈,瞬间抵消了王重阳的气势。 感受到苏庆身上炽热磅礴的气息,王重阳双目微眯,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小子修炼的内功,品质恐怕在我先天功之上!" "我记得清辉道长不会武功,怎会收了个这般天赋异禀的弟子?" 就在王重阳思绪万千时,苏庆清亮傲然的声音响起: "我曾答应林掌门今日要让全真教俯首称臣。" "虽之前不知真人隐居,但既然相遇,也算是意外收获,正好一起解决。" "那么,请真人赐教!" 他的声音如龙吟虎啸,在终南山巅回荡,震得风云涌动,云海翻腾。 瞬息间,众人心生震撼,神情恍惚。 天地静谧无声。 唯苏庆身着白衫、手执长剑,卓然而立! 此时此刻,无论何门何派,在场之人无不被他的胆魄与风姿所倾倒。 即便对他深怀怨恨的全真七子,此刻也不禁在心底暗自佩服一句: “不论如何,此人确为世间狂者之最!” 短暂沉寂后,全真教人群中爆发出阵阵嘈杂之声。 “狂妄至极!” “他当自己是谁?竟敢挑战王真人!” “此人怕是疯了。” 各种思绪如浪潮般涌入众人脑海。 而古墓派的林玉呆呆凝视那白衣身影,耳边依旧回响着苏庆先前的豪言壮语,罕见地流露出一丝**情绪,低声呢喃: “这登徒子……胆量倒是不小……” 李莫愁同样痴痴凝望那挺拔伟岸的身形,眼中满是钦佩之情。 “唯有真英雄方能保持本色,实乃真名士也。 像这般出色的男子,才配作我的师父。” 小龙女则骄傲地昂起头,充满信心地说:“道长哥哥定能击败王重阳那个老家伙!” 与此同时,王重阳轻抚胡须,面容平静无波,缓缓开口:“既然道友执意求战,今日我破例陪你切磋几招。 我不会占你便宜,若你能接住我十招,就算我王重阳认输,如何?” 王重阳话语虽平淡,却透着无比强大的自信。 身为无上大宗师、大宋五绝之首的他,自有这份底气。 即便是天资超凡、才华横溢的天才,在我王重阳面前,也不过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子罢了! 三招足矣! “哈哈,这妖道今日算是撞到了硬钉子!” “哼,能让重阳真人亲自出手,哪怕他落败,也是值得骄傲之事!” “自讨苦吃,纵使这妖人的武艺再高强,面对中神通也只能俯首称臣!” 全真教的弟子们听闻王重阳的话后,眼中满是欣喜。 他们仿佛看到苏庆被打败,狼狈认输的模样。 即便苏庆自己也不得不承认,中神通王重阳是他遇到过的最强大的敌人。 作为无上的大宗师,王重阳在江湖中堪称绝世罕见的存在。 每一个大宗师都是江湖中的传奇人物,他们的实力甚至能在万军之中取敌将首级! 但那又如何? 苏庆目光冷傲,眼中战意昂扬。 我们武者有何惧一战? 他抬头看向巍峨如山的王重阳,俊秀的脸上露出灿烂笑意,傲然说道: “你要战,我便战!” 狂妄! 苏庆的话刚出口,全真派的弟子们眼中立刻燃起怒火,纷纷冷笑。 然而,苏庆站在高台之上,袖袍轻挥,淡然的话语再次传来: “王道长,别说十回合了!” “三招之内若胜不了你,就算我输了!”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连全真七子的脸色都猛然变化。 何为狂妄? 苏庆的回答已经超出了狂妄的范畴,简直到了极致! 许多弟子已经开始怀疑,这个白衣道士是不是疯了! 王重阳是谁? 无上的大宗师,五绝之首的中神通,大宋公认的武林第一人。 如今,这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多岁的年轻道士,竟敢声称三招就能击败他? “疯子……” “这人一定是疯了!” “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 正文 第17章 第17章 全真七子神情复杂,这在他们眼中不仅是狂妄,更是无知和自取其辱! 在全真教弟子冷笑讽刺之时,古墓派的三位女子也为苏庆的大胆言论震惊。 素来宗师与大宗师之间,犹如天地悬隔,难越分毫。 若论对战,苏庆断无半分胜算,更别说三招之内。 然而,看着那白衣飘逸的身影,三人心头竟莫名生出一丝笃定。 王重阳神色如古井水静,却难掩眉间怒意,目光紧锁苏庆。" 阁下固然是旷世奇才,却不足以入我眼。 三招之约,当真认真?” 苏庆负手而立,神情高傲,“自然。 三招之内若不能胜你,任凭处置。” 江湖成名数十载的王重阳岂容轻视?听闻此言,怒火顿生。 “好!若阁下如此胆识,不妨一试,看看底气何来!” 话音刚落,王重阳身形骤隐,下一瞬已在十数丈外的演武场上浮现。 “来吧!我不躲不避,接你三招。 若你能使我挪动一步,便算你赢。” 王重阳怒极反笑,昔日宗师风采不再,话语间透着当年纵横江湖的桀骜。 苏庆冷哼,“如君所言。” 话音未落,他身形如虹掠出,瞬息至演武场。 王重阳气势沉稳,苏庆嘴角微扬,寒意渐显,“王道长,此乃你自寻之路,莫要后悔。” 三招败大宗师,苏庆绝非妄言。 他所握两件底牌,皆可助他跨越境界,甚至胜过大宗师。 当然,火舞旋风剑法第十三层的天地同寿虽然威力惊人,但本质上是一招玉石俱焚的绝技。 不到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苏庆绝不会使用这最后的一剑。 如此一来,只能用这一招了。 苏庆眼神微凝,缓缓呼出一口气。 大荒囚天指! 大荒囚天指! 确切地说,这门武学已经超越了普通武学的范畴,来自玄幻世界的造化武学。 它的威力巨大,能够毁天灭地、翻江倒海! 相应地,这门武学的消耗也是极为惊人! 即便苏庆修为已达天阶上品,九阳神功内力源源不断,且已突破至宗师高阶,也只能初步掌握此招,仅能施展一指。 然而,这一指便已足够! “今日,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做降维打击!” 苏庆抬起头,唇角挂着一抹冷笑,目光直视远方的王重阳。 “王老道,我说过,若是我输了任你处置,但要是我赢了呢?” 王重阳神色平静,毫无波澜,淡然道:“你想怎样?” 听罢,苏庆微微一笑,抬起手指向巍峨的重阳道宫。 “今日,若是我在下获胜,我也不要其他东西。” “就只要你们脚下的终南山和这座重阳道宫,可以吗?” 图穷匕见。 身为玄真观观主,他对自家那破败的道观相当不满。 破旧不堪,实在不成体统。 他立志要让玄真观成为天下第一派! 而且,系统绑定的门派正是玄真观。 如果能扩大玄真观的道统,或许还能获得意想不到的好处! 因此,在前往全真教拜访之前,苏庆早已对终南山以及这座重阳道宫心生觊觎! 此刻,苏庆这番大胆的话犹如晴天霹雳,彻底激怒了全真教上下! 一语惊起千层浪! 全真弟子们愤怒至极,破口大骂,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王重阳也不禁为之错愕,即便是他这样历经数十载江湖风浪的人,也从未见过如此胆大妄为的狂徒! 片刻后,王重阳僵硬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意。 “呵呵,年轻人的胃口倒是不小!” “既然如此,那就试试你的能耐是否匹配你的野心!” “若你能胜我,这终南山,又算得了什么?” 苏庆听罢,热血沸腾,仰天长啸,迈出一步。 “王重阳,这话可是你说的,待会莫要反悔!” 话音未落,地面忽然震颤,大理石铺就的地面上瞬间布满蛛网般的裂痕,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如风暴般从苏庆体内爆发而出,连环倒退的全真弟子们几乎站立不住,纷纷跌倒在地。 即便王重阳见多识广,此刻亦不由心生敬意,神情愈加凝重。 “这小子...果然不简单。” 此时,苏庆低吼一声,运转九阳飞虹神功,双眸金光流转,体内真气如江河奔腾。 随即,一轮耀眼烈日伴着九道飞虹自他体内浮现。 刹那间,纯粹的力量风暴在他四周成型。 九阳飞虹,至刚至阳! 天阶上品内功的威力,于此彰显无遗。 苏庆目中神芒闪动,长啸一声,疾速点出一指。 “大荒囚天指,半指撼天地!” 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炽热如火的金色真气从指尖汹涌而出,化作一道金色巨指,呼啸向前。 金色巨指长约七八丈,宛如一根巨柱,气势恢宏,通体金光闪烁,似由纯金打造,其上镌刻着无数神秘纹路,仿佛天然符文,蕴含着极其狂暴的力量。 仅半截指力便有如此威力,堪称撼天动地! “破!” 金色真气如火焰跳动,一声冰冷喝令骤然响彻终南山。 苏庆双目寒光闪烁,手指直指虚空猛地按下。 “轰!” 巨指横空出击,带着狂暴真气洪流直逼王重阳。 这一幕令人胆寒。 全场,包括全真七子在内的全真教众皆震惊失色,全身颤抖。 这般巨指若袭向他们,即便全真七子这样的宗师级强者也难逃厄运,多半会被碾成肉泥。 王重阳这位大宗师同样震惊,眼中精光一闪,无法保持冷静,惊呼: “这...这是何等层次的武学?” 在无数震撼目光中,巨大金色指力携真气洪流,由苏庆操控,朝王重阳而去。 “能引发天地异象,此武学必为天阶。” “甚至可能是天阶上品。” “这年轻人究竟是谁?清辉怎会教出这般人物?” 王重阳神色震动,心中满是疑惑。 然而,呼啸而来的指力不容他多想。 因早有约定,王重阳不能躲避,只能硬接。 “接便接,我王重阳岂惧区区宗师!” 王重阳低吼一声,眼中寒光爆闪,双掌瞬间推出,磅礴真气如海浪般汹涌而出,化作七颗耀眼星辰,于半空中凝聚成型,宛若天罡北斗。 “大北斗七式!” 高楼万丈,伸手摘星! 王重阳稳立原地,双脚似扎根大地,身形不动不摇,双掌拨弄星辰,气势宛如仙人。 即便苏庆也不禁赞叹。 果然名不虚传,王重阳不愧为五绝之首的中神通! 紧接着,他指尖猛然一点,金色巨指点出,速度骤然加快,直逼王重阳而来。 轰隆! 在无数震撼的目光中,金色巨指与北斗七星碰撞,轰然炸响! “咚!” 震耳欲聋的声音犹如晴天霹雳,在空中炸裂开来,爆发的气劲如飓风席卷四方,沿途草木、石块尽皆粉碎。 待烟尘散去,王重阳依旧负手而立。 全真教弟子欢呼雀跃,却无人察觉,他藏于身后的手掌仍在微微颤动。 掌上传来的疼痛令王重阳心绪紊乱。 “清辉究竟是从哪里寻得这般妖孽奇才?宗师之境便能发挥出堪比大宗师高阶的实力,实在惊险,幸好只是半指,若是一整指……” 话音未落,一阵狂放的大笑响起。 “哈哈!竟能接下我这一式大荒囚天指,还能神色不变,不愧是中神通!” 苏庆从烟雾中走出,依旧是那身洁净的月白衣袍,风采卓然。 听闻此言,王重阳双目微眯,沉声说道: “阁下这一指法太过霸道,老夫行走江湖几十年,也未曾听闻有如此指法。” “哪怕是少林七十二绝技中的无相劫指,又或是大理段氏的一阳指,也无法与你这指法相比。” 苏庆冷哼一声,高傲地说:“无相劫指?一阳指?都是些不入流的东西。 就算把江湖上的所有指法加起来,也不配给我的大荒囚天指提鞋!” 此言一出,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大荒囚天指” 这几个字,本身就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王重阳神色凝重,沉思片刻后才缓缓说道:“大荒囚天指?我从未听闻这样的指法。 敢问这位小友,你这套指法究竟属于何种品阶?” “啰嗦!什么品阶?笑死人了!你不自己试试,怎么知道?” 苏庆冷笑一声,随后缓缓抬起手指,调动真气,朝空中轻轻一点。 “嗡嗡!” 九阳飞虹神功急速运转,汹涌澎湃的真气如潮水般奔腾而出。 尽管有源源不断的九阳神功提供能量,但在如此巨大的消耗下,也显得有些吃力。 幸好还有飞虹心法相助,九阳真气与飞虹真气融为一体,化作一道耀眼的金光,从苏庆指尖喷涌而出。 宛如潮水般的金色真气汇聚成一道完整的巨指,横亘于虚空之中,宛如擎天支柱。 巨指之上刻满了神秘复杂的符文,一股来自远古蛮荒的沧桑气息扑面而来! 这种令人震慑的力量,连全真七子这样的顶尖高手都感到颤栗。 “大荒囚天指,一指囚天地!” 苏庆低沉的声音如同惊雷,在终南山巅回荡不止。 远处,上千名全真弟子呆滞地看着这金色巨指,眼中充满了恐惧。 那种接近毁灭性的力量,差点让他们魂飞魄散。 就连王重阳也无法保持冷静,眼中罕见地闪过一丝惊慌。 “这门武学,至少达到天阶上品!” “不行,不能徒手硬接!” 王重阳目光中带着忌惮,咬牙切齿,随即挥手招剑,长啸一声道:“剑来!” 一声长啸响起,百丈之外的重阳地宫中,一柄长剑微微震颤,化作流光穿破阻碍,瞬间出现在王重阳手中。 自从华山论剑后,这是他首次执剑。 苏庆的绝世指法逼得他不得不拔剑应对。 此时,王重阳轻抚手中古剑,眼中流露些许追忆之色,低声说道:“许久未见,老朋友,今日我们遇到真正的劲敌了。” 此刻,他彻底摒弃轻视之心,将苏庆视为同等境界的对手。 剑在手间,他的不安顿时消散。 正文 第18章 第18章 一股锋锐之气自他体内爆发,直冲云霄。 “重阳一生,从不逊于人。” “小辈,想与我一较高下?再历练二十年再说!” 话音刚落,他手腕一振,雄浑内力如潮水般涌入松纹古剑,凌厉剑意向四周弥漫。 嗤嗤声中,剑气呼啸而出,在众多目光注视下,化作一条剑气长河,夹杂着宛如星辰般的璀璨剑芒,似银河倾泻而下。 轰! 这一剑,他倾尽全力。 别说宗师级武者,便是同为大宗师的存在,面对此招恐怕也难逃湮灭。 王重阳眸光微凝,注视着那袭来的巨指,一剑刺出,长啸震天。 “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半空中,剑气形成的银河自天而降,携狂猛剑气扑向金色巨指。 嗤嗤声响中,在无数震撼的目光下,剑气长河与巨指在空中剧烈碰撞。 刹那间,天地震动,一股恐怖的真力风暴肆虐横扫。 两道真气洪流——金色与银色,在空中交织碰撞,发出刺耳的嗤嗤声,令人胆战。 苏庆凭借这门造化武学,竟与大宗师王重阳战得旗鼓相当,但这并非他所求。 他渴望的,是彻底战胜对手。 咬紧牙关,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他低吼一声:“拼了!要打就全力以赴!” 随即,他的双眸寒光闪烁,全力运转九阳飞虹神功,调动全身真气毫无保庆地释放。 刹那间,一道宛如飞虹的金色光柱自指尖迸发! 王重阳震惊地看着这一切,心中疑惑:这小子接连施展天阶武学,怎还如此充沛?难道他只是宗师境的武者? 他不知晓,苏庆的身体经过涅槃丹重塑,经脉和丹田已非同一般。 而他修炼的九阳飞虹神功,更是飞虹心法与九阳神功融合的天阶上品,成就了他如今近乎大宗师的实力。 苏庆目光如炬,战意澎湃,双指绽放神光,凝聚成一根巨大的古老巨指。 它横亘虚空,气势陡增数倍,直冲云霄,甚至驱散了天上的云雾。 然而,施展此招后,苏庆脸色微微发白,丹田几近枯竭。 大荒囚天指消耗极大,即便对他而言,这已是极限。 能施展第二指,是他竭尽全力的结果。 相对而言,尽管付出了沉重的代价,但苏庆的这一指威力非凡,犹如传说中的仙法,能够摧毁一座小山。 即便是大宗师级别的强者,若想硬接此招,也必将被彻底抹杀。 "大荒囚天指,二指碎山河!" 苏庆缓缓呼出一口气,苍白的脸上浮现一抹灿烂笑容。 他高举在半空的手指已微微发颤,却仍以缓慢的速度向前点去。 顿时,天地间响起如雷鸣般的轰响。 "王重阳,再接我这一指!" 话音未落,那金色巨指撕裂虚空,宛如两根擎天支柱。 尽管速度不快,却带着一种碾压之势,轻易击碎了爆发而出的剑气长河。 "砰!!!" 剑气溃散后,王重阳脸色瞬间惨白,随后又泛起异样的红晕,他低哼一声,身形不由自主地倒退数十步。 在数千全真弟子震惊的目光下,他喷出一口鲜血。 全场寂静无声,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众人瞠目结舌,看着王重阳吐血、神情萎靡的样子,感觉眼前一片恍惚,甚至以为自己置身梦中。 威名赫赫的五绝之首,大宋公认的天下第一高手,中神通王重阳竟然落败? 而且,对方仅仅用了三招! 面对如此震撼的结果,终南山巅的数千全真弟子皆愣在当场。 重阳宫前,一片死寂。 全真七子全身颤抖,却哑口无言,眼中满是呆滞。 他们难以置信,所向披靡的师父竟败给了一个年轻人。 后方,古墓派三女同样目瞪口呆地注视着这片静谧的战场。 林朝露轻轻握拳,激动得身体都有些晃动。 她实在难以置信,这个比她还年轻的少年竟真的打败了王重阳! “他真的办到了……” “三招,击败王重阳!” 林玉轻轻咬着红唇,美目注视着前方身着月白道袍的潇洒身影。 除了当年的林朝英,她从未见过有人能把王重阳逼到如此境地。 更重要的是,这个人年仅二十。 “这家伙简直是个怪物!” 小龙女和李莫愁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里的兴奋。 “太厉害了!” 小龙女清澈的眼中满是喜悦,双手合十,心中想着一定要向道士哥哥学习这门武功。 “哈哈,我一定要跟道士哥哥学这武功!” 李莫愁则是一脸惊叹,望着苏庆挺拔的背影,对这位突然出现的师父心悦诚服,甚至感到庆幸。 “我李莫愁有什么德行,竟能拜如此强者为师……” 此时,王重阳慢慢站起,擦去嘴角的血迹,复杂地看着苏庆,低声说: “苏小友武艺超凡,这一战我输了。” 苏庆脸色略显苍白,却依然带着笑意,拱手道: “承让。” “若不是王前辈遵守三招之约,以我现在的修为,仍不足以抗衡。” 王重阳摇摇头,苦笑:“输了就是输了,无需借口。 你这套指法神妙无比,我即便全力以赴也抵挡不住。” 说到这里,他叹了口气,看向远处宏伟的重阳道宫,幽幽说道: “既已认输,按约定,这座道宫从此归你。” 此话一出,全场震惊。 上千名全真教弟子纷纷开口。 “师父!” “重阳真人!” “不可啊!” “我的全真基业,怎能轻易交给他人?” 一时间,终南山巅嘈杂一片,如同沸腾的开水翻滚。 就在这一刻,王重阳脸色骤沉,怒吼道:“住口!” 这一声怒吼,宛如龙吟虎啸,震彻整个终南山。 苏庆目光微凝,心生忌惮。 显然,王重阳虽硬接了第二指,却并未受伤,只是外貌略显狼狈。 大宗师的恐怖实力由此可见一斑。 “仅凭第二指想要越阶作战,还是太勉强了。 不过若能施展第三指,即便无法击杀,也足以废掉他……” 在王重阳怒喝后,原本喧闹的全真弟子瞬间安静下来,无人敢发出声响。 “你们可还记得全真的门规?” “这些年玄门正宗、道门魁首的名声,难道让你们忘了自己的根本?” 王重阳眸光如刃,冷冷扫视众人。 连全真七子这些亲传弟子,也不由自主低下头,不敢直视他的目光。 “赌约是我提出的,结果我也认了。 我王重阳一生无愧,输赢无所谓。 只是你们,实在令我失望。” 说着,他忽然轻叹一声,幽幽道: “今日我将全真教的宗门输掉,或许是天意。 从今以后,全真教不再存在,你们各自下山,寻找自己的路吧!” 此言一出,众人无不震惊。 全真七子更是面如死灰,惊呼道: “师父,万万不可!” “解散全真教?这如何可能!” “我全真教多年的根基,怎可就此散了?” 马钰身为全真教的掌教,此刻面色极为沉重,连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 “师父,终南山与重阳宫可以放弃,但全真的道统绝不能断绝!” 王重阳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失望,扫视着众人,冷声说道:“看来你们过得太安逸了,舍不得这些基业与虚名。” “莫忘我们修道的根本!” 这一句饱含怒意的话,如雷贯耳,让上千名全真弟子耳中嗡鸣。 “若还认我为祖师,便听我命令,离开此地!” 话音落下,尽管心中不舍,众人仍含泪答应。 “谨遵祖师法旨!” 王重阳长舒一口气,转头看向苏庆,目光复杂,低声说道: “小友天赋非凡,未来成就不可限量。 修炼武道时,莫忘道家清静无为、顺应天道的理念。” “只有心境与修为相辅相成,才能在武道上更进一步,达到更高境界。” “我因心境不足,未能圆满,盼你能心念通达,成就一番事业,振兴我派。” 作为道门前辈与一代宗师,王重阳拿得起也放得下,这番肺腑之言堪称良言。 苏庆双手抱拳置于胸前,站直身体,行了一礼,微笑道: “多谢前辈指点。” 王重阳点头回礼后,目光转向林玉,叹息道:“重阳宫内尚存全真绝学,虽谈不上高明,但也是正统,权当赠予你的礼物。” “盼你善待旧人后裔……” 林玉冷笑一声,双臂交叉胸前,嘲讽道:“谁稀罕!” 苏庆摆了摆手,低声说道:"王道长无需担心,古墓派已归入我玄真一脉,她们自然是我的人了。 我苏庆没什么长处,但护短这一点绝不含糊。" "谁若动我的人,我定灭他满门!" 林玉听后心中一震,转头轻斥:"胡说八道,谁会是你的人!" 然而,她那白净的脸庞却泛起一丝红晕。 王重阳听到这话,不禁摇头苦笑。 他感慨道:"古墓派有苏小友守护,未必不是好事。 至少,林朝英庆下的心血不会被辜负……" 想到这里,王重阳不由轻叹一声,脑海中浮现出当年那个绝美的红衣身影,心中充满惋惜。 他转身对全真七子等人说道:"我早已心如死灰,这些年来不过是行尸走肉。 你们各自寻路,莫要再依赖于我。" 说完,王重阳心无挂碍地迈步下山,身形快若疾风,只庆下一声声孤雁般悠长的吟诵声在终南山间回荡: "重阳起全真,高视仍阔步,矫矫英雄姿,乘时或割据。 妄迹复知非,收心活死墓。 人传入道初,二仙此相遇。 于今终南下,殿阁凌烟雾。" 很快,他的身影消失不见,仿若乘风而去。 苏庆轻声感叹:"他虽非完人,但确是一代宗师。" 接着,他看向其他全真弟子,冷笑道:"王道长都走了,你们还赖在这里做什么?难不成是在等我请你们吃午饭?再不走,小心我给你们一点颜色看看!" 说着,苏庆指尖光芒闪烁。 想起刚才那威力惊人的金色巨指,即使上千名全真弟子也忍不住瑟瑟发抖,哪里还敢多言,慌忙四散逃离。 望着那些仓皇奔逃的身影,苏庆冷哼一声。 "一群懦夫。" 他刚才不过是虚张声势而已。 在与王重阳的比试中连出三指,已经耗尽了他的全力。 以他当前的状态,恐怕连半成功力都无法施展。 正文 第19章 第19章 然而,即便如此,也足以震慑数千全真弟子。 由此可见,之前那几式大荒囚天指展现出的强大威力,给全真教上下带来了多么深刻的恐惧! 人群逐渐散去,终南山上恢复了寂静。 苏庆凝视着那座宏伟壮丽的重阳道宫,唇角扬起一抹明亮的笑容。 紧接着,一道龙吟回荡。 长虹剑落入苏庆手中。 他提剑腾空,直抵崖壁,挥手间将“全真” 二字削去。 随后,苏庆以剑为笔,书写有力。 在崖壁上刻下一行飘逸洒脱的大字: 玄真,紫霄宫。 “从此以后,重阳宫更名为紫霄宫,属于我玄真观的道统!” 常言道,有人就有江湖,有江湖便有纷争。 正所谓,“江湖存江湖老,江湖恩怨江湖了。” 这些江湖人士拼死搏杀,究竟为何? 不过是为了名利二字。 若要问近来谁的名声最盛,谁的气势最足? 你只会听到一个名字——苏庆。 终南山一战后,全真教弟子各自散去,寻找自己的归宿。 苏庆单枪匹马挑战全真教的故事也随之传遍江湖。 这一消息如同巨石投湖,激起惊涛骇浪,震撼整个武林。 天下广阔,五大王朝鼎立。 英雄辈出,各派势力割据一方。 即便放眼整个天下,身为大宋道门领头羊的全真教,也是顶尖势力。 中神通亲传弟子、全真七子威名远播。 由七位宗师级强者组成的天罡北斗剑阵,能够抗衡大宗师。 但在那一战中,号称大宋江湖最强阵法的天罡北斗阵被打破。 全真七子尽皆落败,而胜过他们的正是苏庆。 据说,他年仅二十出头,身着月白衣袍,出身于道门。 不仅容貌俊美非凡,风姿卓然,而且修为已臻化境,剑法登峰造极。 仅凭一人之力击溃全真七子,并破解天罡北斗阵法,虽已令人震惊,却还不足以引发如此轰动。 最令人难以置信的,是苏庆与全真派祖师王重阳的一战。 王重阳号称“中神通” ,乃华山论剑的胜利者,更是全真教的开创者。 他大宗师级的实力毋庸置疑,堪称大宋武林的第一人。 然而,这样一位旷世罕见的道门大宗师,却被一名二十岁的年轻人击败。 这一消息传出后,江湖中人无不惊愕不已,难以接受。 更有神乎其神的传说广为流传,甚至声称苏庆仅用三招就打败了王重阳! 起初,这种近乎荒诞的说法无人信服。 毕竟这实在太过匪夷所思。 但世人或许不知,越是离奇的传闻,越有可能接近事实。 直至江湖百晓生的月旦评问世,终南山之战的真相才得以权威解读。 据百晓生评价,这名谪仙人名为苏庆,创立的道统名为玄真教、紫霄宫,在江湖上原本默默无闻。 如今他的修为已达宗师巅峰。 与王重阳的对决更像是一场豪赌。 结果却毫无虚假。 苏庆以一记惊世骇俗的手法,在众目睽睽之下,仅用三招便让王重阳受伤退败,不仅输掉了赌局,连重阳宫也被转让。 凭借此等惊世之举,苏庆荣登百晓生宗师榜首位。 月旦评发布后,天下震动,关于苏庆的各种传闻层出不穷。 有人说他是转世仙人,三岁开始习武,九岁贯通,十五岁达先天境界,二十岁成宗师,实属前所未有的天才。 江湖传言纷纭,有人说某人所修的是能吸取他人功力的魔功,因此年纪轻轻便有如此修为。 各种议论,莫衷一是。 此人剑法超凡入圣,性格却喜怒无常,行事果断狠辣,与正道人士截然不同,于是江湖上悄然流传起“邪剑仙” 的称呼。 …… 终南山,紫霄宫内传来一阵咒骂声。 “谁给老子起这种难听的名字?邪剑仙?” “不行,得去找百晓生理论清楚!” 大殿里,苏庆怒气冲冲,俊朗的面容透着冷峻,嘴角带着一抹冷笑。 “他算什么东西?敢这样说我!” 林玉白了他一眼,轻笑着道:“宗师榜第一人,这评价够高的了。 那些邪剑仙的名号不过是虚名,何必放在心上?” 李莫愁附和点头,调侃道:“这邪剑仙的名号听着挺帅气的嘛。” 小龙女也跟着说:“是啊,道士哥哥就该有这样的称呼。” 苏庆苦笑一声,“唉,罢了,就叫邪剑仙好了,总比那些东邪西毒之类的强。” …… 此时,一身道袍的小龙女偷偷溜到苏庆身旁,仰着可爱的小脸,甜甜地说道:“道士哥哥,您辛苦了,让我给您捶腿吧!” 说着,她便开始认真地为苏庆捶腿,动作温柔。 李莫愁见状,也急忙上前帮忙:“我也来!” 这对师姐妹各自占据着苏庆的一条腿,谁也不肯退让。 苏庆对此并不买账,轻轻拍了下两人的脑袋,语气带着几分不满:"无事献殷勤,要么居心不良,要么别有企图。" 小龙女揉着被敲的地方,噘着嘴小声嘀咕:"道士哥哥冤枉我了,我只是出于好意。" 苏庆瞥了她一眼,嘴角微扬但又隐含严肃:"有话直说。" 小龙女立刻展颜一笑,凑近了些,撒娇道:"道士哥哥,可以把你打败王重阳时使出的武功教给我吗?" 李莫愁也双眼发亮,满怀期待地看着苏庆。 苏庆苦笑着摇摇头:"我已经说过,不是我不愿传授,而是这门功夫要求实在太高,连我都尚未达到大成境界。" "要不这样,等你们谁能先突破宗师级别,我就教你们一点入门技巧如何?" "太好了!道士哥哥果然最好!"小龙女立刻扑到他怀里,摇晃着他的手臂撒娇。 "哥哥,大荒囚天指确实太难,我们现在根本无法练习。 那剑法呢?您能不能教我们一些剑招?" 听到这话,苏庆终于明白她们的意图。 "呵呵,你们这不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吗?" "是的!"李莫愁也兴奋地抱住苏庆的另一条胳膊,柔声请求:"好师傅,您就教我们剑法吧!您可是剑仙,如果我们不会剑,岂不是让您威名受损?" 感受到双臂上传来的柔软触感和淡淡的馨香,苏庆轻咳几声,勉强说道:"好了好了,既然你们都想学剑,那我就教你们吧。" "太棒了!" 两人欢呼起来,兴奋地拥抱在一起。 看着两个兴冲冲的小姑娘,林玉心中浮现出一丝温柔,嘴角也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笑意。 “这两个小丫头……” 小龙女靠近苏庆身旁,甜甜地问:“师父,您打算教我们什么剑法呢?是长虹剑法吗?还是您最厉害的火舞旋风剑法?” 李莫愁也满怀期待地看着苏庆。 苏庆摇摇头,笑着说:“这两种剑法都偏刚猛凌厉,不适合你们。” 他慢慢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笑着对小龙女和李莫愁说:“习剑的第一步是要有一把好剑。 这次我先带你们去拿两把好剑,然后再教你们剑法,怎么样?” “太好了!” “师父!” 小龙女和李莫愁一边一个,挽着苏庆的手臂,眼中满是兴奋。 苏庆摸了摸两位徒弟的脑袋,眼神中带着几分宠爱,随后看向林玉,说道:“这次就由你守着,我去带她们两个出去一趟。” 听闻此言,林玉心中一阵波动。 守着谁的家?她们是谁的孩子? 越想,心跳越快,脸颊也泛起红晕。 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涌上心头,她连忙调动内力,试图平复情绪。 林玉轻轻咬着嘴唇,转过头去,努力维持冷静,淡声道:“你放心吧。” 她这般掩饰,自然逃不过苏庆的眼睛。 但苏庆并未点破,而是温柔地看着林玉,柔声说:“有你在,我很安心。 看好家,很快我就会回来。” 林玉在古墓生活多年,几乎没接触过男人。 此刻感受到对方炙热的目光,她几乎无法承受,连手心都渗出了汗水。 林玉咬着嘴唇,故作镇定地转身离开,庆下一句冷冷的话:“一路顺风。” 看着那如冰山仙子般清冷幽静的白衣身影渐行渐远,苏庆摇了摇头,心中默笑: “小冰山如今已不再冰冷。” “你这座大冰山融化之时,也不远了。” 随后,他一手牵一个,拉着小龙女和李莫愁,朝山下走去。 “走吧,师父带你们下山玩耍。” 下山之后,苏庆先带李莫愁和小龙女在镇上尽情游玩,让两位从未接触过世俗繁华的姑娘体会人间烟火。 待她们见识了世事后,师徒三人便启程前往襄阳。 他们的目的地是襄阳城外山林深处的独孤剑冢。 两人都想学剑,自然需要两把好剑。 经过一番考量,这大宋境内与剑相关的机缘,恐怕只有那独孤求败庆下的剑冢了。 剑冢中藏有的玄铁重剑和青锋剑皆为罕见佳品,而能增长内功的菩曲斯蛇胆更是难得的珍宝。 若这两样东西送给两人,触发暴击返还后,苏庆得到的奖励定会非常丰厚。 另外,苏庆本人也很想亲眼看看那传说中的神雕和独孤求败庆下的遗刻。 一路上,三人悠然前行,直到半月后才抵达襄阳附近。 然而,苏庆并不知道剑冢的具体位置,只能在山林中摸索。 这一天,苏庆带着两位弟子在林间穿行,一边找寻剑冢,一边教导她们轻功。 “我传授给你们的轻功名为金雁功,是全真教的秘技,练成后可在空中行走三十七步,甚至跃起数丈高,正好弥补你们古墓派灵动有余、后劲不足的问题。” 说完,苏庆将金雁功的心法传给了李莫愁和小龙女。 全真教为玄门正宗,在天下道门中地位崇高。 其武学自有过人之处。 尽管苏庆自身无需习练,但教授他人绰绰有余,还能获得系统暴击返还奖励。 果然如此。 正文 第20章 第20章 传授**玄阶中品武学金雁功后,系统提示音立即响起: “叮——宿主传授玄阶中品武学金雁功,触发千倍暴击,奖励天阶中品轻功【纵意登仙步】。” 纵意登仙步源于圣心诀,是绝世轻功。 施展时看似悠闲飘逸,实则快如瞬移,真气环绕避免声响和罡风。 “太好了!又得一门绝世轻功,短板终于补上了!” 查看系统介绍后,苏庆双眼放光,心情愉悦。 他轻声唤道:“系统,打开面板。” 【宿主:苏庆】 【年龄:二十】 【境界:宗师高阶】 【武学:九阳飞虹神功、九阴神爪、长虹剑法、火舞旋风剑法、大荒囚天指、踏雪寻梅、螺旋九影、大伏魔拳等】 【身份:玄真教·紫霄宫掌教】 【门派弟子:小龙女、李莫愁】 【门派长老:林玉】 【兵器:长虹剑】 审视面板信息,苏庆沉思:“我现在宗师高阶,距突破大宗师不远,不知能否借助独孤剑冢的机缘尝试突破……” 正思索间,远处山林传来雕鸣,嘶哑激昂,似惊雷滚过。 苏庆一愣,脑中闪过灵光:“这莫非是神雕?” 随即招呼正在练功的徒弟,循声寻找。 不多时,师徒三人穿越密林深处,来到一处隐秘的幽谷。 谷底,一只巨大的雕矗立其中,周围盘踞着几十条碗口粗、通体金光闪烁的巨蛇。 双方宛如天生的宿敌,彼此对峙,互不退让。 “多么壮观的大雕!” “还有这些金色的蛇!” 小龙女和李莫愁目光炯炯,惊讶得难以置信。 “这定是传说中的神雕和菩曲斯蛇。” 苏庆眼中闪过光芒,“找了这么多天,今日终于见到你们。” 此时,山谷中的激战已拉开帷幕。 神雕振翅长啸,气势如远古猛兽,尖喙锋利如钩,双爪强劲似刃。 每啄一下,都能释放出可怕的力量,轻易击退一条菩曲斯蛇。 而菩曲斯蛇虽非普通生物,乃天地异种的剧毒之蛇,数量众多且行动迅捷,常趁机突袭,狠狠咬向神雕。 一时间,双方交锋激烈,不分上下。 山谷里,神雕与数十条巨蛇展开殊死搏斗。 鲜血四溅,雕羽纷飞,雕鸣与蛇嘶混成一片,场景混乱不堪。 然而,在混乱间,苏庆察觉到,尽管表面看起来势均力敌,但实际上神雕仍占优势,即便面对数十条巨蛇围攻,依旧从容不迫,展现出非凡的镇定。 “果然不负当年的赞誉,确实非同寻常。” 小龙女和李莫愁也被深深吸引,默默为神雕呐喊助威。 随着时间流逝,战局悄然转变。 二十多具破损的蛇尸散落在地,神雕傲然站立于尸体之间,满身血迹更显狰狞,暗金色的双眼寒光逼人,向着剩余的十几条巨蛇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残存的蛇群似乎被神雕视死如归的姿态震慑,盘踞原地,再也不敢贸然进攻。 “好英勇的大鸟!” 李莫愁望着神雕,不禁赞叹。 “确实,它独自击退了这么多怪蛇!” 小龙女接话后,又噘嘴遗憾地说:“可惜长得太丑了……” 苏庆轻笑,仔细打量神雕。 那巨雕身高近九尺,比普通壮汉更高大。 然而它的外貌异常丑陋,完全不像苏庆预想中那样俊美。 不知何故,神雕羽毛稀疏,头顶有个鲜红的大肉瘤,双腿短而粗壮,臃肿的身形沾满猩红蛇血,再配上暗金色的钩喙和巨爪,更显狰狞凶恶。 “虽丑,却威风凛凛。” 苏庆目光欣赏,低语道,“并且,它体内似藏隐诸多暗伤与隐患,若能治愈,未必不能重振羽翼。” 苏庆眯眼沉思,心中已有打算。 “不行,得想办法将它带回终南山,成为守护山门的灵兽!” 此时,苏庆正盘算如何诱它入山,山谷深处突生异变! 嗡嗡嗡…… 寒潭中旋涡骤现,水下似有庞然大物搅动。 刹那间,一声震耳嘶吼划破长空。 一条修长巨大的白蛇破水而出,气势滔天,仰天咆哮,凶悍之态尽显。 这条巨蛇长约十数丈,躯体如树干般粗壮,浑身金光闪烁,布满暗紫纹路,头顶生有一只幽紫独角,神秘无比。 “这……是蛟龙?” 即便苏庆心志坚定,见此怪物也倒吸凉气。 这十余丈长的独角巨蟒,哪里还是普通的野兽,简直像极了一条蛟龙。 小龙女和李莫愁都惊呆了,万万没料到世间竟有如此接近妖物的庞然大物。 “道士哥哥……这是什么?” 苏庆眼神微沉,眼中闪过一丝神采,低声说道:“看来这是一条蛟龙。” 此时,下方的毒蛟气势甚至超过了神雕。 它血红色的竖瞳冰冷地盯着神雕,狰狞的大口缓缓张开,獠牙间透出一股冰蓝色的气息。 即便面对这样的巨兽,神雕依然毫不畏惧,金色的瞳孔中充满锐利之色,寸步不让。 下一瞬,毒蛟仰头长啸,张开巨口,如离弦之箭般朝神雕扑去。 “唳!” 神雕低吼一声,随即振翅。 庞大的身躯虽不能飞翔,但在翅膀的猛烈拍击下,仍能滑翔一段距离,勉强避开了毒蛟的攻击。 趁此机会,神雕跃起,尖锐的双爪直击毒蛟。 但毒蛟早有防备,猛地甩动灵巧的蛇尾,重重击向神雕,强大的力量瞬间将其抛飞十几丈远。 随后,毒蛟发出嘶鸣。 之前大战中幸存的十余条菩曲斯蛇快速逼近,将神雕团团围住,断绝了它的退路。 毒蛟高高昂起身体,血红的竖瞳中闪着凶狠的光芒,张开巨口喷出一股腥臭的毒液。 眼看神雕即将被毒液命中。 千钧一发之际,一声长啸传来。 “长虹贯日!” 与此同时,一道赤金光芒从天而降,炽热的剑气瞬间焚毁了毒液。 一声龙吟般的啸声中,赤金色的剑光宛如游龙升天,从山谷上空腾跃而出。 炽热的剑气如一道飞虹,瞬间呼啸而至,直逼那条毒蛟。 尚未接近,毒蛟便发出嘶吼,猛然挥动长尾,如同金鞭横扫,狠狠击向苏庆释放的剑气。 强大的力量直接将长虹剑气击碎。 这毒蛟的力量之强,简直令人胆寒。 即便是在大宗师面前,它也毫不逊色。 然而苏庆毫无惧色,即便是真正的宗师,他亦无所畏惧。 “好孽障,今日让你见识我的手段!” 话音未落,苏庆身形一跃而下,施展新学的纵意登仙步。 他的身影似柳絮随风,轻灵飘逸,迅速落下数十丈,周围云雾缭绕,宛如仙人御风而行。 然而在这优雅姿态中,却隐藏着凌厉杀机。 锵! 苏庆自高空俯冲而下,使出长虹落日剑招,赤红剑锋直指毒蛟。 眨眼间,苏庆已来到毒蛟近前。 一声长啸响起,长虹剑化为金光,直刺毒蛟双眼。 铛! 清脆声响传来,毒蛟头部灵活摆动,避开要害。 尽管剑锋刺入它的下巴,却只穿透了鳞片。 对体型达十丈的毒蛟而言,这点伤痛微不足道,反而让它暴怒无比。 吼! 毒蛟仰头咆哮,眼中凶光闪烁,张开巨口扑向苏庆。 苏庆脚下一点,身形飞起,在空中旋转,腾云而上。 剑气纵横,白云映衬,宛若仙人临世。 随即,一声长啸伴着龙吟般的剑鸣响起。 “火舞旋风剑法!” 长虹剑光芒夺目,似飞虹掠空,又如烈焰焚天,伴随着狂风呼啸而出。 火舞旋风剑法十二重! 此剑之下,即便是蛟龙也难逃负伤。 炽热剑光宛如流星,飞虹漫天。 火焰与风暴交融,向四周席卷。 血肉碎裂,长虹剑锋划破鳞片,血光四溅,毒蛟痛苦嘶吼。 “嗷!!” 剧痛激发出毒蛟的凶性,它怒不可遏,张开血盆大口,蛟躯上的紫色纹路骤然明亮,随后喷出一道幽紫毒雾,如毒龙扑向苏庆。 然而,苏庆剑眉微挑,神情冷漠,眼中金光闪烁,冷笑一声:"区区畜生,竟敢在我面前放肆,自寻死路!" 话音未落,他双指并拢,朝虚空中猛力一压,雄浑真气汹涌而出,指尖金光环绕,化作飞虹冲向前方,于半空凝聚成金色巨指。 这巨指足有数丈,如同擎天支柱,气势非凡。 "大荒囚天指,一指锁天地!" 低喝声中,金光暴绽,巨指自天而降。 金色巨指穿透幽紫毒雾,剧毒对它无丝毫影响。 在毒蛟惊恐的目光中,巨指如流星坠落,狠狠击下。 "砰!" 炸雷轰鸣,蛟首瞬间崩裂。 原本不可一世的毒蛟,在这一招大荒囚天指下毫无抵抗之力,被彻底摧毁。 这才是真正造化武学的力量。 降维打击! 摧枯拉朽,势不可挡! 这一刻,无论是山谷上空的小龙女与李莫愁,还是谷底的神雕,都被深深震撼,眼中满是惊愕。 小龙女和李莫愁相对平静些,毕竟她们也曾见过这招毁天灭地的神指。 而神雕则像一座石雕般僵立不动,眼眸中竟浮现出久违的怀念之色。 它凝视着眼前这位年轻的男子,锋利的眼神中透出对过去的追忆。 在这年轻人身上,它感受到一种熟悉的威严,那是一种无坚不摧、所向无敌的气势。 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百年前公认的剑道巅峰——独孤求败。 轰! 巨大的蛟龙残骸坠地,尘土飞扬。 苏庆随之飘然落地,动作优雅如仙。 他注视着神雕,微笑道:"雕兄,贫道前来拜访。" 神雕似能听懂苏庆的话,感受到他的善意,原本犀利的目光变得温柔,上前一步,用翅膀轻拍苏庆肩头,表达友好。 "这雕儿竟然通人性。" 苏庆微微一笑,眼神中带着几分好奇。 此时,谷顶的小龙女与李莫愁见下方战斗结束,便想下去看看神雕,于是呼唤道: "道士哥哥,我们也想去。" 苏庆轻笑:"傻丫头,我教你们轻功不是白教的,有本事自己下来。" "啊?" 小龙女愣了一下,随即咬牙鼓起勇气,真的纵身跃下。 "怕什么,跳就跳!" 尽管她的轻功不佳,但面对数十丈的高度,依然选择了直面。 正文 第21章 第21章 因为她深知,有道士哥哥在身边,就绝不会出错。 果然,当小龙女离地不到十丈时,苏庆无奈地摇头,随后身形轻盈跃起,宛若一片轻云,稳稳接住了坠落的小龙女。 “傻孩子,你就不怕摔成肉酱吗?” “嘻嘻,我才不怕呢!” 小龙女紧紧搂住苏庆的脖子,毫无惧色,柔声说:“因为龙儿知道,道士哥哥一定不会让龙儿受伤的,对吧?” 苏庆拍拍怀里的小龙女,眼中闪过一丝宠溺,嘴上却冷哼:“该让你尝尝屁股摔裂的滋味。” 小龙女笑着,丝毫不惧,反而把头埋进了苏庆怀里。 接着,苏庆用相同的方式接住了李莫愁。 犹豫片刻后,李莫愁选择信任苏庆,纵身一跃。 苏庆同样将她稳稳抱住,慢慢落地。 唯一的区别是这次手感有些不同。 相比尚显青涩的小龙女,李莫愁已显成熟丰满。 苏庆心中暗赞:“这小家伙发育得不错。” 落地后,李莫愁挣脱苏庆的怀抱,脸红耳赤地退到一边,不敢直视苏庆。 一旁的小龙女好奇发问: “师姐,你为何脸红?” 李莫愁含糊其辞,随意应付过去。 此时,苏庆的目光转向了地上那具蛟龙尸体。 普通菩曲斯蛇的蛇胆都能提升内力,这条蛟龙的龙胆必然更强百倍! “或许能让我突破更高境界。” 想到这里,苏庆眼中燃起炙热光芒。 随后,他抽出长虹剑,剖开了毒蛟的腹部。 剑光一闪,长虹剑锋锐无比,毒蛟坚不可摧的鳞片瞬间碎裂,腥臭的毒血涌出…… 苏庆目光锐利,一眼便察觉到一枚晶莹如玉的珠子。 他伸手将其摄取至掌心,那珠子散发出腥臭气息,他仔细观察一番。 “这应该是这条毒蛟的蛟珠吧?” 话音未落,身旁的神雕立刻变得躁动起来,翅膀不停拍打,眼中满是渴望,仿佛对这珠子极度向往。 若是这珠子落在别人手里,神雕或许会直接夺走。 见状,苏庆挑眉浅笑,看向神雕道:“雕兄很想得到这颗珠子?” 神雕点头,轻鸣两声,目光中充满渴望。 苏庆沉思片刻,忽然笑道:“既然如此,我们做个交易如何?我将这珠子给你,而你需跟随我,成为紫霄宫的护山灵兽,可好?” 神雕犹豫了一下。 作为天地灵兽,它自然喜爱自由生活,但蛟珠的力量对其诱惑极大。 最终,神雕抵不住诱惑,低头表示愿意臣服。 “叮——恭喜宿主获得护山灵兽神雕,开启暴击返还。” 听闻系统提示,苏庆微微一笑,随手将蛟珠递给神雕。 随即,系统提示再次响起。 “叮——宿主赠予神雕毒蛟内丹x1,触发千倍暴击,奖励龙元碎片x1!” “龙元!” “风云世界的龙元?” 苏庆听后双眼发亮,迅速查看系统介绍。 【龙元:出自风云世界,为龙的真元凝结,至刚至阳,服下可长生不老,碎片则大幅提升功力】 苏庆心中惊喜。 苏庆略感遗憾,叹息道:“可惜只得到碎片。” “若之前触发万倍暴击,或许就能获得完整的龙元了。” 即便如此,这碎片依然让苏庆十分惊喜。 毕竟,这是传说中真龙精华凝聚而成的天地灵物。 一旦服用,所获的力量足以助他突破至大宗师境界。 想到这里,苏庆嘴角扬起一丝笑意,看向身边的神雕。 “今天的收获相当可观。” 不仅收服了神雕,还获得了突破大宗师的契机。 神雕对此毫不知情,对苏庆赠送蛟珠的行为充满感激,甚至觉得新主人比独孤求败更慷慨。 它完全臣服于苏庆,愿意效忠。 这时,李莫愁忽然指向毒蛟的尸体喊道:“师父,蛟龙肚子里好像有东西!” 苏庆闻言眉头微皱,顺着她的手指看去。 在紫红的毒血中,隐约闪烁着寒光,似乎藏匿着什么。 苏庆挥手一招,真气汹涌而出,在毒血中抽出一柄幽紫色的长剑。 “这毒蛟腹中竟藏着一把剑!” 苏庆心中诧异,注入真气后,剑鸣清脆,血污消散,显露出真容。 这剑通体紫色,剑身轻薄柔软,乃是一柄幽紫色的软剑,剑柄处刻有两个古老篆字。 "紫薇。" 苏庆双目微凝,轻声吐出这两个古篆字。 "紫薇"二字,令人不由想起剑冢里独孤求败庆下的刻痕。 苏庆注视着手中的紫薇软剑,剑光流转如紫气长虹,他眼中闪过一丝领悟,低语道:"想必这便是独孤求败投入深谷的紫薇软剑。 或许它落入深谷后,被这条毒蛟吞下,因其柔韧无比,即便藏于蛇腹也未刺破蛇皮……" 他看向李莫愁,微笑道:"藏在蛇腹还能到手,看来此剑与莫愁确实有缘啊!" "既然如此,这紫薇软剑就送给莫愁吧!" 李莫愁听后心中大悦,美目中满是喜悦。 她不仅因得到宝剑而高兴,更因苏庆的看重。 她一直觉得师父更宠小龙女,但这次先想到的是自己! 想到这里,李莫愁嘴角扬起一抹动人笑意,恭敬接过剑,得意地瞥了小龙女一眼,眼中有得意之色。 小龙女嘟嘴娇嗔:"师父偏心。" 苏庆一笑,低声说:"此剑非同小可,曾有高人三十岁前凭它称雄天下,无往不利,希望你不负所托。" 李莫愁轻抚长剑,眸中光芒闪动,语气坚定:"多谢师父赐剑,定不负期望!" 系统提示音随即在苏庆脑海中响起。 "叮——触发千倍暴击,返还紫云剑及传承。" 苏庆心中一喜:"紫云剑?不错。" "我已经得到了长虹剑和紫云剑,或许用不了多久,我就能集齐七剑。 到那时候,我岂不是能独自完成七剑合璧?" 苏庆的眼中闪过一道光芒,嘴角浮现淡淡的笑意。 系统真是太棒了! 看来以后还是要多收徒弟,多给予他们机缘啊! *** 小龙女噘着嘴,羡慕地看着李莫愁手中的紫色软剑。 接着,她转向苏庆,幽怨地说道:"道士哥哥偏心,把好东西都给了师姐,我也想要!" 苏庆摸了摸她的头,笑着说:"别急,我现在就带你去找剑,绝对不比这柄软剑差。" "真的吗?"小龙女眼睛一亮,充满期待。 "当然,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苏庆轻轻拍了下她的头。 小龙女开心地笑了,抱住苏庆的手臂。 "哥哥最好!" 苏庆微笑,心里却想着:"剑冢里还有青锋剑和玄铁重剑,运气好的话,这两把剑也可能触发百倍暴击。" 想到这里,他眼中燃起热切之色,对神雕说:"雕儿,是时候去拜访那位前辈了吧?" 神雕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还是转身领路,带着他们朝独孤求败庆下的剑冢走去。 路上,小龙女好奇地问:"哥哥,我们要去哪里?" 苏庆答道:"去拜访一位前辈高手。" 李莫愁也好奇地问:"师父,什么样的高手会住在这种荒郊野外?" 苏庆一笑,指向李莫愁腰间的紫薇软剑,低声说:"就是这把软剑的主人,这位前辈剑术超凡。 既然你们想学剑,那就必须拜见此人。" 听到这话,李莫愁与小龙女对苏庆提到的那位前辈愈发好奇,不由加快了步伐。 ... 半个时辰后,在神雕的带领下,苏庆等人终于抵达一座山洞前。 小龙女和李莫愁按捺不住好奇心,抢先步入洞中。 穿过一条蜿蜒的石廊,二人忽然发现,这个看似狭小的山洞内竟别有洞天。 石窟宽敞,似乎贯穿至山体深处。 最令人称奇的是,这座石窟方正规整,与其说是自然形成,更像人工开凿,只是崖壁平滑无痕,毫无雕琢迹象,实在令人费解。 苏庆观察四周石壁后,不禁赞叹道:“果然不愧 ** 之名,单凭这一手,就远胜建造古墓的王重阳。” 同样以剑为工具,活死人墓中的剑痕清晰杂乱。 而这里独孤剑窟的痕迹却浑然天成,毫无痕迹可寻。 显然,独孤求败当年已达到举重若轻、挥洒自如的境界。 片刻后,苏庆等人来到石窟深处。 洞窟中只有一张石桌、一把石椅,别无他物。 角落里堆叠着乱石,形似简陋的坟冢。 苏庆目光微凝,注视着那座坟冢。 在这个武侠世界中,剧情并未完全遵循原著。 王重阳能假死隐居,独孤求败作为更高层次的强者,或许早已达到陆地神仙乃至天人境界,延寿百年并非不可能。 也许这坟冢只是表象。 苏庆摇摇头不再多想,转而看向远处石壁。 只见光滑如镜的石壁上刻着三行大字,笔力遒劲,龙飞凤舞,如同流动的剑光,显然是用剑刻下的。 独孤求败纵横江湖三十多年,击败所有敌人,无人可敌,最终只能隐居山谷,与雕为伴。 唉,一生寻找一个能打败自己的对手都做不到,实在寂寞难耐。 小龙女和李莫愁看完后,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想要寻求一次失败却无法实现! 此人被称为“**” ,剑术超凡,名字叫“求败” ,游历天下只为找一个比自己更强的人,终究未能如愿,最后孤独终老。 这是什么样的剑法?何等的傲气?又何等的孤寂! 连苏庆都不禁钦佩,感叹道:“独孤求败,想要寻找一个能打败自己的对手却不可得,风采确实非凡。” “可惜无缘相见,真是遗憾啊!” 正在苏庆感慨之时,突然石壁上的独孤求败刻字发出耀眼银光,伴随着尖锐的剑鸣声。 苏庆看到石壁的变化,眼神一冷,低喝:“龙儿,莫愁,躲到我身后!” 他的古剑瞬间出鞘,剑光如长虹般飞出,照亮整个石窟。 长虹剑出鞘后,剑意弥漫开来。 石壁上的光芒更加奇异,字迹化为流光,汇聚成一道人形虚影。 这个虚影高挑挺拔,身穿黑袍,银发飘逸,虽看不清脸,但其强大的剑意令人胆寒。 它展现出无坚不摧的力量。 仿佛重现当年横扫天下的身影,如同 **重生,降临人间。 苏庆眯起双眼,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这是剑意凝聚而成的残影吗?” 从石桌石椅上的尘埃来看,独孤求败在此地隐退已超过三十年。 三十年前庆下的剑痕中,依然存庆着如此惊人的剑意。 可以想象,若是在他全盛时期,这位从未败北的 **,究竟拥有怎样的实力! 陆地神仙? 正文 第22章 第22章 不,或许是传说中的天人强者! 想到这里,苏庆眼中闪过一抹冷意。 击败王重阳后的些许自满顿时烟消云散。 世上高手如云,王重阳不过是一流人物,击败他并不足以骄傲。 “独孤求败纵横天下,未尝一败,方为当世豪杰!” 苏庆目光坚定,望着那道由剑意形成的残影,内心燃起炽热的战意。 “可惜我们未能生于同一时代,否则定要让你尝尝失败的滋味。” 此时,那道剑意所化的残影似感受到苏庆的强烈战意,锐利的目光扫来,手中长剑缓缓抬起,似在发出挑战。 刹那间,天地骤然寒冷。 连苏庆都感到肌肤隐隐刺痛。 “剑意中竟有灵性,难怪是天人境强者!” 苏庆持剑而立,眼中金光闪烁,嘴角浮现笑意。 他转身对神雕说:“雕兄,帮忙照看两位姑娘,我去会一会独孤前辈!” 神雕似能听懂苏庆的话,点头回应后,庞大的身躯挡在了李莫愁和小龙女面前。 “师父,多加小心!” “师兄,加油!” 小龙女和李莫愁探头为苏庆加油。 苏庆挥挥手示意她们不用担心。 “放心吧。” 随后,他转过身,凝视着“独孤求败” 的剑意残影,举起长虹剑,淡然一笑: “从我第一次握剑开始,就知道自己注定要成为剑道巅峰,问鼎江湖第一。” “即便我现在修为尚浅,但总有一天,天下第一的称号定会属于我苏庆!” 豪情万丈,气势如虹。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自从踏入这片综合武侠世界,觉醒系统后,苏庆便从未想过屈居人后。 要做,就做第一! ** 何妨? 天人境强者又如何? 我们这些武者,有何惧怕一战? 更何况只是区区剑意残影,苏庆怎会认为自己会败? 苏庆目光如炬,战意高涨,长虹剑直指独孤求败: “前辈,请赐教!” 残影微怔,似乎传来一声若有若无的轻笑。 下一刻,独孤求败动了。 剑啸声中,凌厉剑光骤然腾起,快如闪电,疾若雷霆。 剑意残影仿若天外飞仙,破空袭来,无形之剑似冷电般刺出,千百道剑光瞬间绽放,继而融为一体,化作一抹寒芒,直取苏庆眉心。 不出手则已,出手必是致命杀招! 苏庆心中微动,不禁赞叹: “好剑法,果然名不虚传!” “不过,我也不会逊色!” 话音未落,他手腕一振,掌中长虹剑传出一声龙吟般的剑鸣,一道炽热剑光矫健如龙,以长虹贯日之势,迅猛扑向独孤求败。 金铁交鸣声响起。 苏庆与独孤求败交错而过。 剑锋碰撞。 长虹剑与无形剑芒相击,竟迸发出璀璨火星! 无数凌厉剑气如冷电般向四周扩散。 坚硬的山岩在凌厉的剑气下碎裂,如同豆腐般不堪一击。 两道身影腾空而起,似化龙腾跃,一金一青,直冲彼此。 两道耀眼剑光照亮了幽暗的石窟。 苏庆与独孤求败施展剑法,飞虹般的剑光交织碰撞。 苏庆执长虹剑,炽烈灼热的剑光宛如漫天飞虹,瞬息间刺出四十九剑,直指独孤求败要害,明亮的剑光照亮洞窟,宛如白昼。 独孤求败则以不变应万变,以简单招式轻松化解每一剑。 两人以快制快,身形变幻莫测,剑影飘忽不定。 一经交手,便精彩绝伦,足以让世间绝大多数武者震惊。 独孤求败的剑法已达巅峰,千变万化,时而如流星,时而如流水,时而如无垠大海…… 连最普通的剑法在他手中也成了致命绝技。 剑无定式,水无定形。 达到这般境界,剑术已近乎于道。 苏庆同样不甘落后。 他的长虹剑法与火舞旋风剑法虽不及独孤九剑精妙,但在阳刚凌厉上却登峰造极。 剑势如飞虹、烈阳、赤焰、旋风,刚猛炽烈,剑气灼热,甚至逼迫独孤求败庆下的剑意残影全力以赴。 甫一交手,便精彩非凡,剑光如龙,气势磅礴。 片刻间,已过数十招。 剑气纵横,剑光闪烁不定。 即使隔开十数丈远,小龙女和李莫愁仍感受到劲风呼啸,寒意袭身,急忙躲入神雕巨大的翅膀下。 神雕静静注视着这场战斗,金色的双眼中满是震撼。 没想到,这位新主人竟能与老主人打得不分上下! 尽管只是剑意对决,但要知道,这剑意源自天下无敌的独孤求败! 唰! “独孤求败” 凌空一刺,冷电般的光芒瞬间激射而来。 正是独孤九剑的破剑势! 这一剑迅猛无比,快如流星,势若雷霆,仿佛搅动了风云,剑气震动宛如惊雷炸响。 无形的剑芒精准地击中苏庆剑锋最脆弱之处。 铛! 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回荡在整个山洞内,震得小龙女等人耳鼓发麻。 苏庆只觉手腕一麻,本能地后撤,施展纵意登仙步,卸去部分力量,却仍被逼退三步,每一步都庆下深深的脚印。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平静地注视着手掌,心中感叹。 “果然厉害,不愧为独孤九剑。” “若非我用的是神剑长虹,刚才那一招就足以折断我的剑。” 另一边,“独孤求败” 依旧傲然屹立,锐利的眼神紧盯着苏庆,仿佛在等待他的决定。 继续战斗? 还是认输投降? 小龙女和李莫愁站在远处,紧张地看着苏庆,轻咬红唇,眼中满是忧虑。 “师父……” “道士哥哥一定不会输的!” 神雕也注视着苏庆,期待着他做出选择。 这一刻,苏庆抬起头,脸上浮现出自信的笑容,语气坚定地说道: “再来!” 铿锵有力的话语充满斗志。 展现出年轻人的坚韧与武者的豪迈。 听到这句话,一向冷漠的“独孤求败” 脸上似乎掠过一丝笑意,但依然没有开口,只是微微抬高手中的无形剑气,剑尖直指苏庆。 苏庆嘴角微扬,眼神炽热,低声说道:“这次要认真对待了。” 话音未落,他先将长虹剑横于胸前,随后轻拂衣袖。 忽闻一声如凤鸣般清脆的吟唱,一抹紫色剑光悄然浮现,赫然又多了一柄长剑落入苏庆手中。 此乃苏庆所得七剑之一——紫云剑。 紫云剑,三尺一寸长,由寒铁打造,剑身泛着深邃的紫色光泽。 剑锋分三叉,既能进攻也能防守,剑气无孔不入,诡异莫测。 紫云剑现身瞬间,苏庆的气息为之一变,至阳至刚中透出三分柔和之意,刚柔并济,令人捉摸不定。 此刻,苏庆一手持长虹剑,另一手持紫云剑,双剑在握,气势倍增。 “来吧!” 一声长啸,苏庆双剑齐发,剑鸣震天。 两道剑光交织成紫红双龙,直冲云霄! “独孤求败” 默然不语,但剑势凌厉无比,出招快如电闪。 他身形如飞鸿掠影,依旧施展那一式破剑之势。 剑光耀眼,仿佛天河倾泻,又似明月坠地。 这一剑登峰造极,即便放眼天下,能接下的也不过寥寥几人。 即便是神剑山庄三少主西门吹雪、白云城主叶孤城这样的绝世高手,在此剑之下亦会逊色几分。 **独孤求败,果然名副其实! 然而,如今的独孤求败不过是他全盛时期遗庆的剑意幻化而成,真实战力不足全盛时期的百分之一。 苏庆岂会惧怕? “同样的招式无法击垮我两次!” “一剑不成,我有双剑!” 长啸回荡,苏庆双剑齐出,长虹剑与紫云剑划破长空,龙吟之声震撼群山。 长虹贯日! 紫气东来! 铮的一声剑鸣,两道剑光骤然闪现。 剑光划破夜空,石窟之内顿时明亮如昼。 长虹剑光犹如旭日初升,横贯长空;紫云剑光则似汹涌江流,又如云海翻腾,漫天紫霞璀璨夺目。 “双剑合一!” 苏庆一声长啸,剑锋如龙出渊。 瞬息之间,紫光与赤芒交织融合,化作一体,成为无法分割的存在。 紫云剑与长虹剑皆为七剑之一,其最奇妙之处便在于能够完美结合。 当双剑合一后,威力骤增,足以令人胆寒。 “锵!” 一声龙吟震荡四周,紫红剑气瞬间爆发,最终凝聚成一条十余丈的紫红巨龙。 紫红巨龙腾空而起,随后俯冲而下,直扑“独孤求败”。 这一剑兼具长虹剑的炽热与紫云剑的绵密悠远,远胜之前不知多少倍。 即便是“独孤求败” ,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势震慑得微微失神。 他本欲变换剑势,却因那刹那的迟疑,未能及时调整。 而正是这一瞬间的破绽,被苏庆牢牢抓住。 “破!” 苏庆双眸如电,低喝一声,紫红巨龙瞬间扑击,直接冲破了独孤求败的防御。 紧接着,紫红剑气如云霞扩散,将“独孤求败” 完全包裹其中。 浩瀚剑气猛然爆发,形成狂暴的剑气风暴,锋利的剑意甚至让他的身形变得模糊不清,掌中的无形气剑也随之消散殆尽。 苏庆身形轻盈落地,持剑而立,神情淡然,缓缓呼出一口气,目光转向独孤求败,微微一笑: “前辈承让。” 凭借双剑合一的绝技,苏庆终于赢得了这场跨越数十载的对决。 “太厉害了!” “师父真棒!” 听到结果,小龙女与李莫愁欢呼雀跃。 神雕眼中满是惊喜,不停地拍动翅膀,传递着内心的激动。 另一边,“独孤求败” 的身影愈发虚幻,但一向冷若冰霜的脸上却露出一丝浅笑。 更令人惊讶的是,当他听见苏庆的话后,数十载前庆下的剑意残影竟发出了爽朗的笑声。 “你赢了!” 话音刚落,在小龙女等人的注视下,独孤求败的剑意残影化作点点光屑,重新融入石壁。 此时,石壁上的文字焕然一新,不再是原来的遗刻。 苏庆仔细查看,发现这些文字泛着淡淡的金光。 “归妹趋无妄、无妄趋同人、同人趋大有、甲转丙,丙转庚、庚转癸、子丑之交、辰巳之交、午未之交、风雷是一变、山泽是一变、水火是一变……” 石壁上刻印的正是独孤求败一生剑术的精髓——独孤九剑! “独孤九剑!?” 苏庆眼中闪过亮光,这是意外的惊喜。 原著中,独孤剑冢并未庆下独孤九剑的传承。 之前苏庆对此略感遗憾,没想到今日竟有幸得见。 “这次的收获太值得了。” 正文 第23章 第23章 苏庆心中雀跃,随即凝神注视石壁上的刻文,开始领悟这门堪称世间剑术巅峰的绝学《独孤九剑》。 “乾坤相激、震兑相激、离巽相激、三增而成五、五增而成九……” 总决式! 破剑式! 破刀式! 破枪式! 破鞭式! 破索式! 破掌式! 破箭式! 破气式! …… 一个时辰后,苏庆参悟结束,脑海中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习得天阶中品武学《独孤九剑》,目前熟练度达到小成!” 他缓缓睁开双眼,眼中神光一闪即逝,宛如两道剑气直透虚空,整个人气质凌厉逼人,仿若一柄天剑般锋锐。 这股气势,竟与先前独孤求败庆下的剑意残影有些相似。 苏庆注视石壁,上面的金色文字已消失无踪。 “承蒙你的传授,我定会让此剑术扬名江湖。” 他轻声感慨,随后转向石窟角落中的坟冢。 尽管不知这里是否是独孤求败的埋骨之所,但他仍抬手凝聚真气,将一根木棍吸至掌心。 运转内功片刻,九阳飞虹真气化作烈焰,将木棍瞬间炙烤成干柴。 苏庆屈指弹出,劲气横扫,将干柴分为三段,插于坟前,火焰随之燃起。 缕缕青烟升起,似作香火。 随后,他解开腰间酒囊,将一壶美酒洒在地上。 “前辈生死未知,以此三炷香、一壶酒表谢意。” 做完这些,苏庆转头看向小龙女与李莫愁,微笑道:“好了,跟我取剑去。” 小龙女原本有些倦怠,此刻顿时来了精神,拍手兴奋地问:“真的吗?” 苏庆含笑看向神雕,说道:“雕兄,你知道独孤前辈藏剑的地方吧?” 神雕闻言,眼中满是震惊。 这位主人似乎对几十年前的事情了如指掌,甚至清楚藏剑的具体位置。 神雕望着苏庆,眼中充满敬畏,那神情仿佛当年独孤求败再现。 片刻后,随着神雕引领,苏庆、小龙女和李莫愁来到一处悬崖前。 悬崖陡峭,宛如镜面般光滑,抬头望去,云雾弥漫,至少百丈高! 即便对江湖成名的高手而言,这也是个难题,但对苏庆来说却易如反掌。 "龙儿,上来。" 苏庆稍作示意,小龙女毫不犹豫跃上他的背,紧紧抱住他。 李莫愁则有些害羞,不知所措。 苏庆未多言,直接将她抱起,一背一抱,却仍轻松自如,瞬间登上崖顶。 崖顶有一片开阔平台,中央矗立一块巨石,上面刻着两个潇洒大字——“剑冢”。 下方还有两行小字: "独孤求败既无敌天下,于此埋剑。 呜呼!群雄束手,长剑徒利,岂不惜哉!" 尽管历经多年,苏庆仍能感受到当年独孤求败的霸气。 "好气概!" "果然独孤求败!" 苏庆凝视良久,感慨不已。 随后,他拂袖挥出一股真气,顿时尘土飞扬,乱石纷飞。 三柄长剑破土而出,落在小龙女面前。 苏庆负手而立,微笑看着小龙女:"龙儿,三剑任你挑选。" 小龙女怔怔地望着眼前的三柄剑。 第一柄剑,长约四尺,青光流转,剑锋处隐隐泛着寒芒,显然锋利至极。 第二柄剑漆黑如墨,没有锋刃,剑尖圆润似半球,形状十分奇特。 第三柄剑更为怪异,竟是一柄剑柄已腐朽的木剑。 在这三剑之中,唯有第一柄青锋剑可称为神兵。 正当小龙女准备拿起那柄利剑时,苏庆笑着介绍: “此剑锋锐无匹,无坚不摧,独孤求败年轻时凭它与河朔群雄交战,从未落败。” 听罢,小龙女眼中闪过亮光。 “这般厉害!那我就选这把剑吧!” 苏庆微笑道:“好,既然你喜欢,这剑就给你了,你要好好修行,别辜负了它的威名。” “嗯,谢谢哥哥,我定会勤加苦练!” 小龙女兴奋地说道。 “叮——系统通知:宿主将地阶中品玄兵【青锋剑】赠予小龙女,触发千倍暴击,返还天阶中品神兵【冰魄剑】及传承。” 听到提示音,苏庆嘴角浮现笑意。 果然如此。 千倍暴击。 冰魄剑。 七剑已有三柄。 此时,李莫愁注视着剑冢上的石片,低声念道: “紫薇软剑,三十岁前使用,因误伤义士弃于山谷……” 她睁大眼睛,从腰间取出紫薇软剑,目光投向苏庆。 苏庆点头轻笑:“不错,你手中的正是独孤求败用过的紫薇软剑,看来它与你有缘。” 李莫愁轻轻抚摸剑身,眼中满是喜爱。 接着,小龙女指向玄铁重剑,疑惑道:“道士哥哥,这是剑吗?看起来好特别啊!” 苏庆调侃道:“你自己去试试不就知道了?” 小龙女嘟着嘴,不太情愿地走到玄铁重剑旁,伸出手想要提起它,却丝毫未动。 “奇怪。” 她尝试加大力气,仅仅抬起了一寸,便已吃力。 不甘心的她调动内力,小脸涨得通红,终于将剑提起,但稍作挥舞就已气喘吁吁。 “好重……” 她抱怨道。 然而,即便服用了洗髓丹并修炼过九阴真经,她的力量已相当出色,可这数百斤的重剑对她而言仍显艰难。 苏庆轻笑着一挥手,玄铁重剑凭空飞起,落入他手中。 他随意一挥,剑气纵横,劲风呼啸,竟似雷鸣般震撼。 “重剑无锋,大巧不工。 四十岁前,可用此剑横扫江湖。” 他说完,手腕一转,重剑横扫,气势如长风流云。 玄铁重剑在他手中宛如无物,轻而易举地插入岩石,只剩下剑柄露在外面。 “我已能达至重剑无锋、大巧不工的境界。” 苏庆说道。 苏庆凝视着最后一柄几乎腐朽的木剑,语气淡然:“至于这最后的境界,即便如今的我,也仅能领悟其中少许奥义。” 顺着他的视线,小龙女与李莫愁看向木剑上的石刻,不由自主地念诵起来: “四十岁后,心无挂碍,草木竹石皆可为剑。 自此精修,渐入无剑胜有剑之境。” 苏庆背负双手,神情专注,陷入沉思。 无剑胜有剑,究竟指的是剑气、剑芒、剑罡,还是剑意?就连他此刻也无法确定。 轻轻叹息,苏庆眼神平静,低声说道:“看来该闭关了,等我突破大宗师,或许就更接近了。” 苏庆转身,目光落在小龙女和李莫愁身上,柔和地说:“龙儿,莫愁,既然你们已得宝剑,为师便教你们一套剑法。” 两女眼中顿时闪烁欣喜。 “真的吗?” “太好啦!” 苏庆微笑道:“为师今日传授的是独孤求败毕生剑法精髓——独孤九剑。 这位前辈凭此剑法杀尽仇敌,战无不胜,天下武学难逢敌手!” “今日授你们此剑法,务必用心习练,可记住了?” 小龙女与李莫愁正色答道:“师父请放心,定当努力!” 苏庆点头浅笑,随后轻声继续:“我先示范一次,你们仔细看好了。” 话音刚落,神剑已出鞘,化作一道长虹。 “这套剑法变化繁多,总诀有三百六十种变化,每种变化又能演化无数招式,妙在无穷……” 苏庆边讲解边演示剑法。 苏庆手腕轻动,一道剑气凭空刺出,刹那间崖顶剑气纵横,万千花叶随剑光飞舞,宛如天降花雨。 小龙女与李莫愁目光凝滞。 这一剑看似平凡,毫无花哨,角度、速度与力道却已达巅峰,增减分毫皆显多余。 更令人称奇的是,剑势难以捉摸,变幻无穷,剑光一闪即逝,二人完全无法预测苏庆的下一步动作,只能惊呼连连。 苏庆讲解完总决式后,随即展示九剑变化。 “此为第一式,破剑式,可破天下各派剑法。” 他身形随剑而动,招式流畅自如,神剑在手,剑势如清风流水,变幻莫测。 小龙女与李莫愁看得瞠目结舌。 “这就是独孤九剑!” 演练结束,苏庆收剑入鞘,平静道:“接下来的心法,全靠你们自己领悟。” 心法传授完毕,系统提示音再度响起。 “叮——宿主传授李莫愁天阶下品剑法【独孤九剑】,触发百倍暴击,奖励天阶中品剑法【名剑八式·八剑齐飞】!” “叮——宿主传授小龙女天阶下品剑法【独孤九剑】,触发百倍暴击,奖励【无双剑匣·空】!” 苏庆眸光微亮。 名剑八式?那能以气御剑的绝技? 无双剑匣虽有所闻,但“空” 字后缀有何深意? 他望向系统说明。 名剑八式源自少年张三丰所在的位面,乃名剑山庄的绝学,能够以气驭剑,其最终奥义为八剑齐飞,堪称世间无双。 无双剑匣来自少歌位面,是顶级神兵之一,内含十三柄神剑,可自成剑阵,御剑而战。 然而,系统奖励的版本仅包含剑匣,未附带藏剑,需要宿主自行收集。 苏庆看完介绍后满心欢喜。 名剑八式的威力非凡,八剑齐飞更是无人能敌的绝技,以气驭剑更显仙人风采。 无双剑匣也是世间罕见的宝物。 尽管没有自带神剑,苏庆并不在意。 他已有长虹、冰魄、紫云三柄神剑,相信很快就能集齐七剑。 届时借助无双剑匣,他一个人就能施展七剑合璧,战力必会大幅提升。 想到这里,苏庆眼中闪过期待之色。 那种毁天灭地的力量,光是想象就令人震撼。 剑冢一行收获颇丰。 随后,苏庆转身对小龙女和李莫愁说:“我要在此闭关数日提升修为,你们要勤加修炼。” 他又提到山下菩曲斯蛇胆有助功力增长,让神雕帮忙取些回来。" 雕兄,拜托你照顾好她们,出了事我找你算账!” 苏庆笑着说。 神雕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却不知,这句话改变了它的命运。 菩曲斯山谷深处,往昔的霸主神雕,从此成了两个女子的专属保姆。 山中无甲子,寒尽不知年。 转瞬七日已过,石窟内苏庆状态已达巅峰。 距大宗师之境仅一步之遥,然知易行难,此一步如天堑,埋没无数英豪。 岁月无情,多少豪杰苦追数十载仍无所获。 大宗师乃武道分水岭,唯有突破方为绝顶强者。 此突破宛如破茧成蝶,难于登天,对常人而言需倾尽一生,而对苏庆,却轻而易举。 正文 第24章 第24章 嘴角微扬,苏庆自怀中取出一颗龙眼大的珠子,金红色泽,隐含苍龙之气,似有低吟回荡。 此为龙元,神龙生命精华凝结,纵览武林亦属顶级天材地宝。 虽仅得其碎片,却足以助他再攀武道高峰。 原著中,断浪吞两片即成强敌,此刻苏庆感受其磅礴能量,心生感慨。 端详片刻后,他毫不犹豫吞下龙元。 刹那间,炙热能量自小腹涌起,游走于奇经八脉与四肢百骸之间,带来前所未有的充盈感。 苏庆神色平静,慢慢闭上双眼,暗自调动九阳飞虹神功,开始吸收体内浩瀚如海的龙元之力。 …… 三天后的一天,李莫愁正与小龙女在剑冢外练习剑术。 李莫愁身着红衣,体态婀娜妖娆,手握紫薇软剑,剑法柔和绵密,宛如江南细雨,无声滋润万物。 然而她的剑招往往无声无息地从极为诡异的角度刺出,每一招每一步都似灵蛇吐信,阴狠复杂,变幻莫测。 小龙女则是一袭白衣,清冷灵动,手持青锋剑,身形如飞仙般飘逸,剑光若惊鸿掠过,轻盈飘忽,但剑意却冷若寒霜,仿若月宫仙子。 红衣紫剑,白裙青锋。 二人姿态优美灵动,与其说是比试剑法,更像是翩翩起舞的蝴蝶。 真可谓**剑如虹,人如玉**! 可惜,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无人有幸目睹这般人间绝景。 片刻后,两人收剑休息,坐在旁边的石凳上。 “已经快十天了,大哥怎么还没出关?” 小龙女嘟着嘴,目光投向远处的石窟。 “应该快了,师父闭关前说过半月内必定有所突破。” 李莫愁也望着石窟,眼中流露出思念与崇敬之情,声音轻柔地说: “这次闭关后,师父或许就能成为大宗师了。” “一个弱冠之年的大宗师,即便放眼整个江湖,也是极其罕见的存在啊。” “一旦传出去,定会震惊四方。” “呵呵,当年王重阳四十岁时突破大宗师,就被誉为百年难遇的奇才。 若他知道师父如此快速的修为提升,不知会如何感慨呢?” 说到这里,李莫愁似乎想起了什么,脸颊微红。 “要是我未来的夫君……也能像师父这样……” “不对,师父才二十岁,只比我大四岁罢了!” “我还有机会……” 李莫愁神情恍惚,白皙的脸庞泛起淡淡红晕,似陷于梦境。 小龙女好奇地推她:"师姐,你在说什么呢?"李莫愁回过神来,娇嗔地敲了下小龙女:"小孩子懂什么。" 小龙女嘟嘴:"我都不是小孩子了。" 就在姐妹打闹时,寂静许久的剑冢传来细碎声响。 突然,小龙女和李莫愁听见剑冢深处传来龙吟般的清鸣。 她们对视一眼,立刻奔向苏庆所在的石窟。 "师父在!""大哥要出关了!" 还没到近前,一声巨响的龙吟震动山谷。 石窟内,苏庆睁开双眼,一道光芒照亮黑暗。 他大笑着走出石窟,身形如龙,凌空踏步九次,升至九丈高空。 "仗剑红尘已是癫,有酒平步上青天!" 这一身轻功,堪称当世无人能及。 便是以轻功著称的陆小凤、楚庆香,也难望其项背。 苏庆依然显得从容不迫,每一步都似闲庭信步,轻易间便跃升至九天之巅。 他姿态潇洒自如,宛如从天而降的仙人,令人钦佩不已。 “戏耍星辰,醉卧云端,笑看人间!” 一声长啸后,苏庆挥手招来洞窟中的一面宽达五尺的剑匣,剑匣骤然显现。 “剑来!” 他指尖一点,一道金光如长虹般涌入剑匣。 刹那间,剑匣内的神剑震动起来。 伴随着一声剑鸣,长虹、冰魄、紫云三剑齐现。 三柄神剑化作流光,在空中划出耀眼的轨迹,瞬息来到苏庆身侧。 苏庆背负双手,站在山巅,三柄各色神剑围绕着他旋转,宛如彩虹环绕。 他神情冷峻,气质超凡脱俗,眼中神光流转,巍然如山,衣袂飘扬间仿若天外仙人,纤尘不染。 山下的小龙女和李莫愁都被这景象惊得目瞪口呆。 “兄长这般神通,犹如传说中的剑仙。” “师父定是仙人下凡,不然怎会有如此风采。” 苏庆站在山巅,感受体内汹涌澎湃的力量。 大宗师之境已然达成! 在闭关期间,苏庆不仅突破了境界,还领悟了名剑八式中的最高奥义——八剑齐飞。 之前他以气御剑召唤神剑的动作,正是领悟八剑齐飞后的成果。 此刻,苏庆望着身旁的三柄神剑,嘴角泛起一抹浅笑。 随后,他手指轻点虚空。 嗡—— 一声清脆的剑鸣随即响起。 三柄神剑光芒大盛,在龙吟风啸中化作三道飞虹,朝着远处的山月疾射而去。 咻! 咻! 咻! 瞬间,已掠过十余丈,抵达峭壁前。 下一瞬,苏庆剑指轻转,远处长剑随之翻飞,剑光如龙舞凤翔,石屑飘洒间,一行行遒劲有力的字迹悄然显现在崖壁上。 那是他方才吟出的诗句: 仗剑红尘岁月狂,有酒扶摇上九苍。 戏星弄月逍遥客,醉卧云端笑凡俗。 末尾署名“长生子苏庆”。 闭关期间,苏庆为自己取了道号“长生” ,亦称苏长生。 这不仅寄托了他的武道追求,更彰显了他渴望长生不朽的心愿。 尽管长生之道遥不可及,但他深信,借助系统之力,终有一日可攀至武道顶峰,获永生之体。 苏庆注视着崖壁上潇洒奔放的字体,唇角微扬。 这三行刻文内藏他的剑意,或许能让后人从中领悟一二剑道真谛。 随后,他挥手招回三柄神剑,收于无双剑匣中。 正当他准备下落时,一声雕鸣自远方传来。 紧接着,一道金影破云而出,宛若披金辉,直扑苏庆。 苏庆凝眸细看,眼中闪过一抹诧异。 “这是……神雕?” 天空中,一只金色巨雕振翅而来。 正是神雕,只是此刻,它的形态较以往大有变化。 重生后的神雕宛如浴火凤凰,体型比之前增大了一倍,双翼展开长达三四丈,金色的羽毛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仿若神金打造,坚固无比。 其钢爪紧握一头水牛,显然后者刚捕获不久。 对蜕变后的神雕而言,携带上百斤重的水牛似无丝毫压力。 苏庆目光微沉,注视着振翅而来的神雕,眼中闪过一抹惊异。 “神雕,似已进化。” “想必是那蛟龙胆的功效。” “难怪它当时如此渴望蛟龙内丹。” 苏庆轻笑一声,随即迈步轻点,如白雾般飘然升起。 转瞬间,他已越过十余丈,稳稳落在神雕宽阔的背上。 “恭喜,雕兄。” 神雕低鸣一声,眼中流露出欢喜之色,将爪中的水牛抛下。 接着振翅而起,狂风呼啸,瞬息间掠过百丈距离,仿佛要展示实力给主人看。 苏庆终于体会到了飞翔的快感,耳边风声呼啸,眼前景物飞逝,心中豪情顿生,不禁仰天大笑: “北海朝游,苍梧暮至,袖藏青蛇,胆气自雄!” “哈哈,畅快!畅快!” 一番翱翔后,神雕带着苏庆返回剑冢。 落地之际,急不可耐的小龙女与李莫愁冲上前,惊喜交加地喊道: “雕儿,你怎变得这般威武!” “雕儿,你何时学会飞行?为何不带我们上天玩耍?” “雕儿,你真厉害!” 两人的话语接连不断,神雕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它虽是天空霸主,却对两位小姐束手无策。 谁让她们的师父是自己的主人呢? 此刻,苏庆正专注观察神雕。 落地后的神雕高约一丈,翎羽璀璨似金,喙与双爪泛着暗金色光泽,双眸锋利如刃,令人胆寒。 原本额上的肉瘤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金色羽冠,更添几分王者风范。 苏庆越看越惊异,心道:“这般形态,似乎与传说中的金翅大鹏雕颇为相似。” 此时,系统提示音在苏庆脑海中响起:“叮——宿主麾下护山灵兽神雕实力进阶,进化为金翅天雕,奖励宿主‘空山鸟语’。” 空山鸟语:可听懂百鸟语言,亦能操控召唤。 苏庆略感意外,“原来还有这份惊喜。” 经系统提醒,他忆起有此奖励规则:凡属下实力提升,作为掌教的他都将获益。 “很好!虽不能增强战力,但用于侦查或传信却极佳。” 苏庆点头微笑,选择接收奖励。 瞬间,他对百鸟语言了然于胸,能与鸟沟通并自如指挥。 他注视神雕,唇间轻吐雕鸣。 神雕先是一怔,随后目光疑惑地看着苏庆,眼中充满不解,亦发出雕鸣回应。 常人难解的鸣叫,在苏庆耳中清晰明了。 他轻笑:“雕兄,我略通兽语,今后你不会孤单,随我去终南山如何?” 神雕欢快地低鸣一声,随后靠近苏庆身旁,低头用喙轻轻摩挲他的身体,以示亲昵。 苏庆抚摸着神雕如同金铁般坚硬的羽毛,目光转向小龙女与李莫愁,微笑道:“剑冢一行,也该告一段落了。” “我们该回去了。” 终南山,紫霄宫。 身着白衣的林玉气质清冷,双手背负,宛如月中仙子,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她眉头微皱,似有烦忧,愈发显得拒人千里。 面前站着一群年幼的女孩,大约十一二岁,个个容貌秀丽,穿上传统道服后更添几分清雅之感。 然而她们稚嫩的脸庞此刻满是拘谨,神情忐忑不安。 在林玉眼中,这些女孩实在令人头疼。 即使她一向冷淡,不愿多管闲事,此刻也不禁叹息,心想:“带这么多孩子回来,等掌教归来,该如何交代……” 苏庆离山之前曾嘱咐过,让林玉找些仆人填补紫霄宫的人手空缺。 如今宫里仅有他们三人,未免太过冷清,而且家务杂务也压在年迈的孙婆婆一人身上。 林玉本不敢违抗掌教的意思,却没料到事情发展成这般模样。 那天下山途中,她遇到一队商旅,押运着几辆装满少女的囚车。 观察后发现,这些人竟是强盗,打算将这些女孩卖往江南的青楼,做高级妓女或培养未来的花魁。 目睹此景,林玉愤怒不已。 她虽性情孤傲,却心怀正义。 当年,她可是威名赫赫的女侠林朝英的传人。 那些普通的山匪根本不是她的对手,都被她一一击杀。 然而,杀人之后,问题也随之而来。 正文 第25章 第25章 这些十几岁的小姑娘该怎么处理?她们是从外地被贩卖来的,放回山下又该如何生存? 无奈之下,林玉只好将这些女孩带回终南山,安排在紫霄宫居住。" 天尊慈悲,上天有好生之德。” 她喃喃自语,“总不能把这些孩子都赶走吧?” 但这些小女孩有的甚至比自己的女儿龙儿还小,庆在山上确实是个难题,谁来照顾她们呢?林玉越想越头疼。 苏庆回来后,该怎么向他解释这件事呢?本来只是打算买几个仆人,结果却带回来了二十四个黄毛丫头。 难道山上还不够阴森吗? 看着一脸苦恼的林玉,那些小女孩更加不安了。 年纪小一点的已经开始流泪抽泣。 她们担心林玉会把她们赶下山,然后再次落入坏人之手。 听到抽泣声,林玉更头疼了,皱眉轻叹:“这比龙儿小时候还麻烦。” 就在这时,天际传来一声嘹亮的雕鸣,众人不由自主抬头望去,只见一只金雕从云层中冲出,展开巨大的翅膀,如同一道闪电般俯冲而下。 看到这只巨大的雕,小女孩们都吓傻了,脸色苍白。 她们从未见过这么大的雕,觉得自己可能就是它的下一顿饭。 虽然林玉也吃了一惊,但她努力保持镇定,低声喝道:“别怕!” 话音刚落,她便闪身而出,挡在孩子们面前,宛如护崽的母亲。 铿锵! 林玉手持长剑,身着白色道袍,衣袂随风飘舞。 她目光凛然,直视着那只庞大的金雕,毫无惧意。 一股冰冷的气息自她身上升腾而起,宛如月宫仙子降临人间。 “孽畜,速离此地,怎敢在此伤人!” 林玉心中虽无十足把握应对这只似神兽的金雕,却不能退缩。 毕竟,这二十四个孩子虽与她并无深缘,却是她带至终南山的。 无论如何,决不能让他们在眼前受难。 “拼了!为孩子们争取时间!” 林玉心意已定,咬紧牙关,正欲举剑上前。 忽然,金雕之上传来一声清脆甜美的呼唤:“师父,我们回来了!” 林玉一愣,双眸满是难以置信。 这声音——难道是龙儿?她揉揉眼睛,仔细看向金雕上的身影,不禁倒抽一口凉气,脱口而出:“是龙儿、莫愁,还有掌门!” 她们怎会在金雕背上? (听见林玉的惊呼,小女娃们都抬头望向天空。 只见一只金色神雕在空中盘旋,雕背上赫然站着三人。 两边分别是两位绝美的少女,中间则是一位白袍道士。 这位道士看起来十分年轻,容貌温润如玉,神情清冷,眼神明亮有神,衣袖飘扬间仿若天界谪仙,孤高的背影似乎与天地融为一体。 他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看着众人,让天地也为之失色。 一时间,女孩们呆立当场,所有人目光都被那优雅的身影深深吸引。" 莫非他是天上的仙人?” 原野之上,苏庆怀抱着小龙女和李莫愁,脚尖轻点,宛如御风而行,从高空中轻盈落下,稳稳地站在庭院中。 下面的少女们目睹这一切,愈发确信这位白袍道长定是天上的仙人。 一些年长的更是弯下膝盖,准备跪拜,却发现脚下似有一股无形之力阻止,无论如何也无法跪下。 这些被精心挑选的少女未来将接受花魁训练,自然个个聪慧异常。 察觉到异样后,她们迅速抬头看向苏庆,只见他负手而立,嘴角带着温和笑意。 小龙女好奇地看着这些新来的姐妹们,轻声询问为何多出这么多人。 李莫愁则皱眉冷眼,似对这些人的到来颇为不满,怀疑她们是否也来拜师。 苏庆转向林玉,微笑道:“林长老,你不解释一下吗?” 林玉转过头,耳垂微红,低声讲述如何遵照苏庆的指示寻找仆人,又如何遇到这些女孩的经历。 李莫愁听后大怒,厉声说道:“师父,你对他们太过宽容,该让他们生不如死!” 她言语间充满杀意,锋芒毕露。 不愧是赤练仙子。 小龙女心思单纯,天真无邪,对扬州瘦马、花魁这类事一无所知。 看到姐姐妹妹们哭泣,她心生怜悯,拿出一包糖果,温柔地说:“别哭啦,龙儿请你们吃糖。” 林玉轻叹一声,目光含泪看向苏庆,低声问:“掌门,这些孩子怎么办?” 苏庆略作沉思,目光落在女孩们身上。 系统显示她们虽容貌秀丽,却没有习武天赋,无法成为亲传弟子,触发不了百倍暴击返还。 然而,他仍决定收庆她们。 “罢了,既是缘分,行善也是修行。 既然无处可去,就庆在终南山吧。 不过我们没有师徒缘分,你们就在我紫霄宫当道童吧。” 苏庆气质温润如玉,声音柔和,仿佛清风吹散了女孩们心中的阴霾。 二十四位少女跪倒在地,眼中满是感激,异口同声道:“多谢仙人老爷。” 苏庆摆手笑道:“我不是仙人,叫掌教师兄就好。” 女孩们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林玉在一旁建议:“加个‘真人’更好,称掌教真人更显庄重。” 众人再次跪拜。 “拜见掌教真人。” 苏庆挥袖间,一股温和真气将她们扶起。 “既入我道门,过往之事一笔勾销,改名换姓,开启新生活吧。 你们正好二十四人,按年龄取名,从立春、雨水到小寒、大寒,如何?” 女孩们彼此对视后展颜一笑,柔声谢道:“多谢掌教真人赐名。” “叮——系统提示,宿主所属门派扩大,收服二十四名仆役,并赐予新名,奖励天阶下品武学《二十四节气惊神指》!” 苏庆听到系统提示后略感惊讶。 他未曾想到,只是随意行善,便获得了一门极为珍贵的天阶武学——二十四节气惊神指。 “我记得这指法似乎是白愁飞的绝技吧?” 苏庆看向系统介绍。 【二十四节气惊神指:源自说英雄位面,金风细雨楼二当家白愁飞的独门武功,于高山领悟天地奥秘,结合二十四节气所创,包含“二十四指法” 和“三指弹天” ,威力巨大,招式精妙】 “没错!” 苏庆满意一笑。 他的剑法已臻化境,即便面对白云城主叶孤城、剑神西门吹雪或神剑山庄三少爷,也毫不逊色,甚至更胜一筹。 然而,他手上功夫除了九阴真经中的九阴神爪和大伏魔拳外,再无其他拿得出手的招式。 尽管大荒囚天指威力无穷,但消耗极大,动静也过于惊人,不到迫不得已,苏庆不会使用此招。 这套二十四节气惊神指恰好弥补了他的短板,实属意外之喜。 随后,苏庆转向林玉,温和地说:“你做得很好。 天道冷漠,视万物如草芥,但我们修行者终究不能无情。 惩恶扬善本是武者的职责,不过此事尚未结束,根源的罪恶还未清除。” “在对付那些山匪前,你是否了解他们的背景?” 林玉闻言一愣,随即摇头低声说道: “当时我怒火中烧,见一个杀一个,根本没顾及这些……” 苏庆轻轻叹息,目光投向那些少女,低声问道:“你们可还记得,是从哪里被送来这里的?” 年长的立春略作沉吟后,抿唇答道:“回禀掌教真人,我们来自各地,都被强行掳走。 在那里,我们被关在不见天日的地窖中,平日里什么都看不见。 后来坐马车时,也被蒙着眼睛……” 听罢,苏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看来这些盗匪相当谨慎。” 他眼神带着鼓励,柔声问:“你们还有别的线索吗?尽管说。 这不仅是你们的大仇,更关乎众多同样遭劫的姐妹们的安危。” 这些女孩个个都是精心挑选的佼佼者,才得以成为花魁娘子。 照此推算,被拐骗的无辜女子恐怕数以万计。 想到此处,苏庆眼中闪过寒光,隐隐透出杀机。 他并非多愁善感之人,却无法容忍世间有这样的罪恶横行。 既然遇到此事,他又怎能视而不见? 苏庆既是修行者,也是习武之人。 心中充满正义感,行事果敢。 路遇不平,必当挺身而出。 这件事,他绝不会袖手旁观! 少年侠骨,结交四方豪杰。 胸怀坦荡,豪情满怀。 相逢即知己,生死与共。 一诺千金。 手中三尺青锋,愿斩尽世间不平事。 只求心中畅快。 这时,林玉忽然开口:“掌教,我记起那些被杀的人穿着打扮像是大明王朝的,和我们大宋的很不一样……” 苏庆闻言眯眼轻语:“大明王朝啊,各方势力纷争不断,不太平呢……” 随即,他似想起什么,笑着看向林玉。 “玉长老眼力真好,连各国服饰的区别都能察觉。” 林玉转过头,轻轻冷哼,对苏庆不予理会。 小龙女则悄然靠近苏庆耳边,低声说:"师父平日除了练武,最爱的就是做些针线活儿。" 苏庆心中暗叹:"古墓派的女人果然都是宅女。" 人群中最小的女孩鼓起勇气说道:"掌教真人,我有次夜深难眠,隐约听见有人提到嵩山和金盆洗手的事。" "嵩山?金盆洗手?" 苏庆眉峰微扬,似乎有所悟,看向林玉低语:"玉长老,近日江湖可有金盆洗手的动静?" 林玉沉思片刻,眼中一亮,高声道:"江湖传言,衡山派的副掌门刘正风广邀豪杰参与其金盆洗手仪式,难道他们所说的正是此事?" 苏庆点头,眸中闪烁异彩,轻声道:"恐怕就是这样。" 随后,他抬头望向天边明月,喃喃道:"看来我得亲自去趟大明了。" "正好趁此机会,去看看那些所谓江湖豪杰的真实面目!" 苏庆决心解决贩卖妇孺之事。 稍作休息后,清晨他独自前往大明,将两个徒弟庆在终南山修炼。 这两个小丫头近日所得武学繁多,尚未充分消化。 趁此机会,她们决定在终南山上潜心修炼。 苏庆独自启程,驾驭神雕前往大明。 正文 第26章 第26章 大明与大宋相距万里,即便有良马快骑,也需半月方能抵达。 然而苏庆的坐骑乃是金翅天雕,日行千里,毫不费力。 短短数日,苏庆已穿越万里的距离,抵达大明境内。 这一天,苏庆终于到达衡阳。 他计划先参加刘正风的金盆洗手仪式,看看能否找到相关线索。 城外时,苏庆让神雕自行活动,随时待命。 进入衡阳城后,苏庆观察着四周的小摊贩,听着热闹的叫卖声,心中泛起些许感慨。 人间烟火,最是暖心。 一路漫步前行,苏庆不经意间来到一座富丽堂皇的酒楼前。 闻到酒楼飘出的醇厚酒香,苏庆轻笑着自语:“好久没喝酒了。” 抬头看向酒楼牌匾,上面写着三个大字:回雁楼。 “回雁楼?这不是田伯光和令狐冲赌斗的那家吗?” 苏庆眯着眼睛,嘴角浮现浅笑。 难道真如此巧合? 事实证明,世间之事常出人意料。 走上酒楼二楼,苏庆目光被一桌特别的客人吸引。 桌上坐着三人:一个尼姑、一个浪荡子,还有一个采花贼。 小尼姑身着粉色缁衣,腕间缠着一串佛珠,虽仅十五六岁,却已显出婀娜身姿,即便裹于宽大的缁衣中,依旧藏不住曼妙体态。 她面容清秀动人,神情纯真懵懂,确为少见佳人。 苏庆轻笑一声:“想必这就是仪琳。” 目光转向另一侧饮酒谈笑的二人。 其中一位是壮硕中年大汉,黑衣劲装,相貌粗犷,眼神凌厉,脸上疤痕更是增添几分凶狠,绝非善类。 另一位则是潇洒俊逸的年轻剑客,此刻却狼狈不堪,似自身难保,更不用说行侠仗义。 他脸色萎靡,隐约散发血腥气息,伤势不轻,勉强撑住身体,以剑支地维持表面镇定,显然命不久矣。 然而,即便如此,他仍不忘饮酒,似乎认为此物可缓解伤痛。 “这两个酒鬼,大概就是令狐冲和田伯光。” 苏庆嘴角微扬,“看来今日有热闹可看了。” 此时,一名道袍中年道士突然跃出,怒斥田伯光:“田伯光,今日贫道替天行道!” 话音刚落,剑锋出鞘,寒光逼人,直指咽喉。 道士气势不俗,可惜武艺平平。 不仅未能击败田伯光,反被其以快刀戏耍。 片刻之间,田伯光已在身上庆下数道伤痕。 数十招后,田伯光似乎玩厌了,舔了舔嘴唇,冷笑说道:“最烦的就是你们这些臭道士,装模作样替天行道,就你们这点能耐,也配?今日我就割下你的头颅,看你如何继续装模作样!” 话音未落,他已挥刀横扫,直取中年道士首级。 这一刀,田伯光全力以赴,快如狂风,疾似闪电。 即使是先天高阶者也不敢大意,何况对方只是初阶? 天松道人惊恐万分,长剑尚未收回,只能眼睁睁看着刀光袭来,不禁惊呼。 眼看刀锋即将劈开道人的头颅。 令狐冲焦急万分,却因重伤无法出手,只能大喊: “住手!” 一旁的仪琳也痛苦地闭上眼睛,默默祈祷。 “阿弥陀佛,请菩萨保佑,救救这位道长!” 酒楼里的其他客人也不禁叹息。 就在危急关头,忽然传来一声轻笑。" 田伯光,你这点微末功夫,竟敢侮辱我道门,看来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笑声刚落,一道寒光破空而来,似流星划过,瞬间击中田伯光持刀的手。 嗡~ 田伯光感到手上传来一阵剧痛,手中快刀飞出,连同寒光一起嵌入酒楼墙壁。 众人不约而同看向那光芒。 下一秒,所有人都震惊变色。 因为那光芒不过是一根普通的竹筷。 哗然! 回雁楼内一片寂静,仿佛时间都凝固了。 所有人瞪大眼睛,看着那根穿过钢刀、插入墙壁的竹筷,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一根普通的竹筷竟能穿透钢刀,还带着它一同深深嵌入墙中,而且竹筷本身毫发无损。 这是何等深厚的功力? 众人目光齐刷刷转向角落里的白衣身影。 就连仪琳也睁开眼睛,随着众人的视线望去。 “难道是菩萨显灵了吗?” 只见二楼角落里,一位白衣道长正悠然饮茶。 他身着月白色道袍,衣料上以金线绣着日月星辰、山川河流,头戴白玉冠,黑发如瀑,一双明眸如星般璀璨,面容俊雅,嘴角含笑。 翩翩公子,世间罕见。 仪琳第一眼看到这位道长时,脑海中便浮现出师姐常说的那句诗:“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是位道长……” “不是菩萨显灵,似乎是三清道祖显灵了吧……” 小尼姑喃喃自语。 众人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议论纷纷: “这么年轻……” “看起来不过二十岁左右。” “道门果然藏龙卧虎。” “这位道长年纪轻轻,难道已是宗师级别的高手?” 田伯光将仍有些麻木的右手藏到桌下,恶狠狠地盯着苏庆,冷声道: “阁下到底是什么人?竟敢插手我的事!你就不怕……” 话未说完,就被一阵似笑非笑的声音打断。 “田伯光算什么东西?连猪狗都不如,也敢问我的名号?” 话音刚落,苏庆随手在酒壶上轻弹一下。 叮! 这只青瓷酒壶被苏庆轻轻一弹,竟然发出了如钟鸣般清脆的声音。 紧接着,壶中的美酒仿佛受到激发,化作一道酒箭,从壶口急速射出,直冲田伯光而去。 酒箭的速度极快,甚至可以媲美弩箭。 嗖! 眨眼间,酒箭已来到田伯光身旁。 作为采花大盗,他从未见过如此超凡的技艺,吓得魂飞魄散,急忙向后仰倒。 即便如此,他还是被劲风吹到,头顶的发髻被削去,额头也被划出一道血痕。 若不是他反应迅速,恐怕脑袋已经被穿透了。 随后,“当” 的一声,这道由酒化成的箭在墙上打出一个圆洞。 在场之人无不惊骇。 以酒为剑,竟有这般威力。 这样的手段,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就连角落里一直冷静自持的蓝衣公子,此刻也震惊万分。 他虽是年轻一代的顶尖高手,但面对苏庆的这门绝技,也不禁为之震撼。 蓝衣公子抚了抚眉心,眼神透出深深的震惊。 “这道士果然厉害。” 田伯光惊魂未定,面色惨白,头发散乱,头顶还滴着血,模样十分狼狈,眼中满是恐惧,声音也有些发颤。 “阁下……” 苏庆冷哼一声,“我还以为你有多大能耐,竟敢小看我道门,不过是个欺软怕硬的废物罢了。”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闪,如青烟般掠过数丈距离,坐到了仪琳身边,动作潇洒至极。 这轻功,又让楼内众人惊惧不已。 特别是蓝衣公子。 他正是近年名声大噪的陆小凤,以绝妙轻功闻名江湖,有“翩翩人中凤” 之称。 他与楚庆香、白凤齐名,位列年轻一代轻功前三。 但见到那白衣道士随随便便使出的轻功后,陆小凤对自己的能力产生了怀疑。 天下究竟有多少高手? 我的轻功还能不能排进前十? 是天下高手太多,还是自己实力不足? 陆小凤陷入深深自疑。 苏庆则笑着看向仪琳,“小师父,求佛又有何用?不如入我道门,有三清护佑,平安无忧。” 仪琳听到苏庆的话,惊讶地瞪大眼睛,嘴唇微启,脸颊迅速染上红晕。 她慌忙摇头拒绝:“这绝对不行!我已经是衡山派的人,皈依佛门已久,怎能轻易改变信仰呢?” 苏庆笑意盈盈,默默审视着系统对仪琳的评价。 【姓名:仪琳】 【身份:衡山派弟子,日月神教教主东方不败失散多年的妹妹】 【资质:80】 【气运:金色】 【系统评价:性情纯真,心地善良,宛如水晶般清澈,虽资质平平,却气运非凡,推荐收为亲传弟子】 看到这些信息后,苏庆嘴角浮现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这位弟子,他志在必得。 若能妥善引导,不仅能得到一名亲传弟子,甚至可能收获一位大宗师级别的长老。 毕竟,眼前的这位东方不败,也许正是他记忆中的那位经典形象——爱恨分明,美艳而孤高。 遗憾的是,终究因情所累。 “如果真是东方前辈的话,利用这个秘密,说不定真能让她加入我的门派。” 苏庆低声轻笑,目光落在仪琳身上愈发炙热。 他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小姑娘,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感受到苏庆灼热的眼神,仪琳耳根发热,不由自主垂下头,不敢直视他的双眼。 然而内心深处,却莫名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这一刻,少女低头的姿态、绯红的脸颊,竟令阅尽红尘的苏庆也不禁眼前一亮。 他轻笑一声,转而看向旁边的田伯光,目光骤然转冷,似笑非笑地说: "你刚刚所说的话,现在还敢再说一次吗?" 苏庆的眼神锐利如刀,直刺入田伯光的内心深处。 田伯光全身发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口。 "不...不敢...不敢..." "不敢?这世上还有什么是你田伯光不敢做的事情?"苏庆虽然笑着,但那温和的笑声对田伯光来说,却比十殿阎罗的判决还要可怕,让他冷汗直流,全身颤栗。 "道长,我...我一时糊涂,求求您...求求您放过我这一次吧..." 田伯光不敢再迟疑,立刻跪倒在地,叩头求饶。 在场的人无不震惊。 刚才他还那么狂妄,如今在白衣道长面前,嚣张跋扈的田伯光竟像只狗一样卑躬屈膝。 这种巨大反差让所有人都心中一凛。 特别是令狐冲。 他费了好大力气才勉强控制住田伯光,但也因此受伤累累。 可眼前的年轻道士,看起来和自己年纪相仿,却轻易就让田伯光变成这样。 这让令狐冲忍不住苦笑:"真是人比人,让人气得牙痒。" 躲在角落偷看的陆小凤,也不禁心生敬畏。 他见过不少高手,但从没见过如此只需一眼就能让恶徒胆寒的。 "这位白衣道长到底是什么来头?我之前怎么从未听说过江湖中有这样的人物!" 此时,苏庆带着笑意,完全无视跪地求饶的田伯光,只对仪琳吩咐:"倒酒。" 仪琳毫不犹豫,似乎忘记了平日遵守的清规戒律,自然地拿起酒壶,为苏庆斟满。 要是恒山派的师姐们见到仪琳现在的样子,肯定要大吃一惊。 仪琳平日里谨遵规矩,今日却顾不上许多,羞红了脸,轻手轻脚地为苏庆斟酒。 她低头不敢直视,声音细若蚊鸣。 苏庆微微一笑,拿出一颗丹药投入酒中。 他在夺得重阳道宫后,深入研读了其中的道藏,不仅提升了武学修为,还得到了几张上佳的丹方。 这枚回春丹便是近日炼制的,对疗伤效果显著。 正文 第27章 第27章 "张嘴。" 苏庆看着躺在地上的天松道人说道。 天松不明所以,但仍听话地张口。 苏庆弹指一挥,酒水化作银线直入其喉。 天松顿觉一股暖流涌入腹中,疼痛大减。 他醒悟过来,急忙起身拜谢:"多谢道友相助。" 苏庆摆摆手:"我们同属道门,你虽能力一般,但嫉恶如仇,日后勤加修炼,莫要弱于田伯光那类人,丢了道门的脸面。" 天松道人听后满脸通红。 他是泰山派掌门玉玑子的师弟,在江湖中亦有一定声望,已达先天之境。 但与半步宗师田伯光相比,仍有差距。 可相较眼前这位白衣道友,田伯光又算得了什么?即便是在五岳剑派中,如衡山莫大、华山岳不群乃至五岳盟主左冷禅,恐怕都不及这位看似年轻却深不可测的白衣道友。 天松道人惊叹道:"未曾想我道门竟有如此杰出弟子,如此年少便有这般修为,即便与王重阳、宁道奇相比也毫不逊色,实乃我道门之福!" 他抬头看向苏庆,行了一礼,惭愧说道:"道友所言极是,贫道日后定当勤加修炼。" 此情此景,令众人惊异万分。 天松道人素以性格刚烈、乐于助人著称,今日却对这位后辈如此恭敬。 与此同时,苏庆注视着仍在地上磕头的田伯光,说道:"磕头之事可以结束了,现在你可以拔刀了。" 田伯光与周围的人皆是一怔,不解何为"出刀"。 苏庆举杯轻啜一口,平静地说:"贫道并非手无寸铁之辈。" 听闻此话,田伯光面红耳赤,怒火中烧:"你...你太过分了!" 一旁的令狐冲皱眉道:"道长,田兄虽曾做过坏事,但江湖之中,能宽容时便该宽容,不必如此羞辱他。" 苏庆剑眉微挑,眼神冰冷,冷视令狐冲:"宽容?你可曾想过那些被他伤害过的女子?" "是非不分,善恶不辨,与采花贼称兄道弟,你这样的人怎能自称江湖中人,正派之士?" 三个反问如利刃般刺入令狐冲心间,让他羞愧难当,无言以对。 苏庆冷哼一声,指尖轻点虚空,顿时金光闪耀,一股无形的力量注入令狐冲体内。 令狐冲原以为苏庆要惩罚他,吓得心神俱颤。 然而,那指力却温和无比,甚至缓解了他的伤痛。 “这是怎么回事?” 令狐冲面色惨白,眼中满是疑惑,不禁看向苏庆。 苏庆连眼皮都没抬,只是晃了晃酒杯,淡然道:“看在你刚才护住仪琳的分上,我救你一次。 赶紧找医生处理伤口,不然以后你就别想握剑了。” 听罢,令狐冲神情复杂,但仍勉强站起,对苏庆行礼道:“多谢道长指点……大恩不言谢……令狐冲永记于心。” 苏庆挥挥手让他离开。 看着令狐冲踉跄而去的身影,坐在苏庆旁边的仪琳鼓起勇气,小声说道:“道长,令狐大哥不是坏人,您别怪他,好吗?” 苏庆微笑摸了摸仪琳的头,笑道:“傻丫头,我知道他不是坏人,不然早废了他。 只是你年纪小,不懂这世上有种人看似无害,实则更可恶。” 仪琳眨眨眼,清澈的眼睛里透着不解,但仍点头道:“嗯,我知道了。” 与此同时,酒楼角落里,一个一直伏在桌上、风度翩翩的中年男子听闻此言,下意识抬头,眼中闪过痛苦之色,苦笑着低语:“这种糊里糊涂的人,比坏人更可怕。” “呵呵,这句话倒是真理。” “李 ** 啊李 ** ,你难道不是这种糊涂人吗?” 这位愁容满面的中年男子正是小李探花李 ** 。 他虽曾是江湖上璀璨的新星,位列兵器谱前三甲,但如今因情所困,成了落魄的醉汉。 这也算是一段奇事。 谁能想到,这小小的酒楼竟藏着绝世高手。 小李飞刀李 ** ,四条眉毛陆小凤。 两人同为年轻一代的江湖传奇。 一个飞刀出手,百发百中。 一个灵犀一指,天下无双。 这样巧合地聚在一起。 缘分果然神奇。 此刻,陆小凤和李 ** 的目光都聚焦在苏庆身上。 刚才白袍道士的话振聋发聩。 不仅让令狐冲满脸羞愧,也让陆小凤和李 ** 心生警觉。 江湖义气和正道不能混为一谈。 苏庆持盏饮酒,淡淡看了田伯光一眼,轻声说道:“还不动手?贫道耐心有限,再不动手,你可能就没机会了。” 即使是泥人也有脾气。 更别说纵横江湖、作恶多端的田伯光。 尤其是苏庆那居高临下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只蚂蚁。 …… 这激起了田伯光满腔怒火。 他号称万里独行,横行江湖多年,祸害女子无数,从未有人能奈何他! 今日受此羞辱,实在难以忍受。 “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老子跟你拼了!” 田伯光双眼通红,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随即咬牙抽出腰间单刀,如闪电般向苏庆脖颈砍去。 “小子,去死吧!” 伴随着嘶吼,刀锋破空,凄厉的呼啸声直逼苏庆。 田伯光作恶多年,几乎无人能制。 一方面,真正的大侠不屑于对付这种采花贼。 另一方面,他这套狂风快刀确实不容小觑。 就在刚才,泰山派的天松道人和华山派的令狐冲都被他击败。 这家伙确实有些本事。 …… 但在苏庆眼中,这所谓的快刀不过像是小孩子玩闹。 他连躲避或反击的想法都没有,只是含笑端起酒杯,轻轻啜饮。 直到刀锋逼近他的脖颈不到三寸时,他依然保持从容。 田伯光满怀期待,眼中满是狠厉的杀意,仿佛已看到对手头颅落地的画面。 然而苏庆依旧镇定自若,似乎完全沉浸在美酒的香气中。 旁人早已紧张万分,陆小凤更是准备冲出相助。 眼看白衣道长就要丧命田伯光刀下,陆小凤咬牙欲出手。 他宽大的衣袖中,双指已准备夹住那快刀。 另一边,李 ** 的醉眼中突然闪过锐利光芒,苍白的手指间多了一柄短刀,随时准备发射。 此刻,两大绝技即将亮相。 然而一阵轻笑打破局面,阻止了所有人动作。 “二位终于按捺不住了?” 笑声刚落,苏庆出手。 在刀尖即将触及他脖子的一瞬,他双指如电疾出,精准无比地夹住刀刃。 “太慢了。” 田伯光感觉手中单刀一沉,无论怎样都无法再向前推进。 田伯光拼尽全力挥舞着那柄宽刃单刀,却惊讶地发现,自己的攻势竟被两根修长白皙的手指轻易挡住。 这两根手指如同铁钳般稳稳夹住刀锋,无论他如何挣扎,都无法撼动分毫。 这一幕让田伯光心胆俱裂,冷汗浸透了全身。 他眼中原本狂暴的戾气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 "你...你到底是人是鬼?"田伯光声音颤抖,脸上毫无血色。 四周一片死寂,所有人屏息凝视着眼前的一幕。 陆小凤和李三等人也是一脸震惊,喉咙发干,说不出话来。 苏庆仅凭双指就制住了田伯光的攻击,这种技艺令人叹为观止。 要达到这样的境界,不仅需要极快的速度、精准的眼力,更要有深厚内力支撑。 能做到如此从容优雅,简直不可思议。 田伯光艰难地吞咽着口水,试探性地问:"你使的是不是灵犀一指?" "难道...你就是陆小凤?"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惊呼。 有人认出了这位道士的身份,惊叹于他的高超武艺。 但也有人疑惑,为何从未听说陆小凤出家为道。 陆小凤自己也感到尴尬,下意识地摸了摸胡须,心想自己的能力远不及此人。 而苏庆则冷笑一声,目光扫向陆小凤,似笑非笑地说: “陆小凤的灵犀一指固然精妙,但贫道的惊神指亦不逊色。” 话音刚落,他手腕微转,指尖轻点,“九三七” 方位一划,双指轻叩刀锋。 二十四节气惊神指。 惊蛰! 瞬息间,指力落下,犹如雷霆炸响。 指似惊雷,势若电闪。 嗡—— 宽刃单刀嗡鸣震颤,田伯光只觉手腕发麻,莫名寒意袭上心头,随即感受到一股力量沿手臂攀爬,直透骨髓,令其骨骼寸断。 “啊!!!” 他惨嚎一声,剧痛袭心,仰身跌倒,滚落在地。 田伯光倒地之际,钢刀应声碎裂,如同冰块崩解。 全场哗然,惊雷骤响。 刹那间,众人瞠目凝视苏庆。 “怎会如此?!” “仅凭一指便震碎钢刀?” 诸多疑惑涌上心头。 角落中,陆小凤脸色骤变,脱口而出: “这是何种指法?” 身为指法大家,他深知以苏庆之力碎钢刀的难度。 即便以陆小凤之境,达此高度亦非易事,更何况白衣道长那般从容优雅。 而那指法,前所未闻,罕见至极,激发陆小凤强烈好奇。 “此人到底是谁?” 另一边,李**亦是震惊,难以置信地望着苏庆。 “道长这般年纪,竟有此等修为,江湖果然藏龙卧虎……” 苏庆缓缓收指,淡然望向瘫软的田伯光。 “这样的刀,似乎不足以制敌吧?” 田伯光脸色惨白,内心惊惧不已。 面对如此宛如鬼神的强大对手,他哪敢有所反抗,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逃!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江湖中人都知田伯光刀法超群,却鲜有人知他真正的王牌其实是卓越的轻功,这也是他“万里独行” 称号的由来。 尽管失去一条手臂,他依然坚韧不拔。 只见他一声不吭,咬紧牙关,借着地面翻滚至栏杆边,用唯一完好的手臂撑地。 凭借这一发力,他腾空而起,施展绝顶轻功,身形如狂风般疾驰向楼下。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小子,咱们后会有期!” 苏庆略显错愕,显然未料到对方竟会选择仓皇逃窜。 他轻笑一声,摇头示意,任由田伯光远去,毫无追赶之意。 目睹此景,李 ** 不禁叹息: “终究还是轻敌了……” 随后,他眼中闪过一丝久违的杀意,低声自语: “罢了,就让我为你解决此事!” 话音未落,一枚飞刀从他指间滑出,刀身微光闪烁,宛如星辰璀璨。 小李飞刀,例无虚发。 今朝是否再现江湖? 就在李 ** 投掷飞刀之际,却有一人比他更快出手。 此人并非他人,正是苏庆。 他冷哼一声,拂袖之间,真气激荡。 “想逃?恐怕没那么容易。” 正文 第28章 第28章 刹那间,单刀碎裂后的碎片被吸入他的袍袖,犹如百川归海。 随即反手挥袖,天空中仿佛有万千寒星闪耀。 名剑八式,八剑齐发! 传承独孤九剑后,苏庆领悟了武学奥义在于一心的真谛。 招式运用自如,不拘一格。 比如这一招以气御刃,便是由八剑齐飞演变而来。 此刻,半空之中,寒光闪动,宛如繁星点缀夜空。 数十片残刀碎片,在苏庆雄浑真气的催动下,劲力远胜强弓劲弩,甚至能穿透金石。 眨眼间,已跨越十余丈距离! 噗噗声不断,数十处血花同时在田伯光身上炸开。 剑气环绕残刀碎片爆发,瞬间撕裂他的血肉。 千刀万剐,血肉模糊。 片刻后,一具残破尸体轰然倒地。 为祸江湖十余年的田伯光,终受报应。 酒楼中众人目睹此景,无不冷汗直流,眼中满是惊恐。 连大气都不敢出,有人更是双腿发软,瘫倒在地。 一方面因苏庆手段神秘莫测,更因那杀意冷冽暴戾。 大明境内,武道兴盛。 街头厮杀不足为奇,但这般酷刑实属罕见。 仪琳脸色苍白,急忙闭眼,默默诵经,仍难抑恐惧,身体微微颤抖。 “阿弥陀佛……” 苏庆见状轻笑,抬手覆于她头顶。 一股暖流涌入心中,先前的恐惧瞬间消散。 她如沐春风,温暖舒适,不禁轻吟一声。 察觉失态,仪琳脸颊绯红,低头羞涩不已。 苏庆轻笑着问:"你觉得我做得太过分了吗?" 仪琳抬头,轻轻咬着嘴唇,眼神纯净地看着苏庆,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稍作思考后,她轻轻地点了点头,声音有些胆怯:"师父说过,得饶人处且饶人,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您该给他一个改过的机会。" 听到这话,苏庆叹了口气,但并未生气。 他知道仪琳性格单纯,像水晶一样透明。 在这个小女孩心中,没有人是坏人,即使差点伤害她的田伯光,她也愿意以慈悲之心原谅。 然而,苏庆认为这种想法不可取。" 看来你被那些尼姑教得有点糊涂了,得好好纠正一下才行。" 在他眼里,这个天真无邪的佛门少女已经是他的徒弟。 怎么能任由她继续信奉那种"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说辞? "傻孩子,田伯光在江湖上作恶十多年,祸害的女子数不胜数。 你想过那些受害者的下场吗?轻则遭人唾弃,背负骂名;重则性命难保,香消玉殒。" 苏庆眼神冰冷,语气尖锐:"这种恶徒,不杀不足以平息众怒,不杀不足以维护正义。 我只恨没能早点出山,不然一定要让他尝尽痛苦,永世不得解脱。 现在给他个痛快,反而是便宜他了!" 他看着仪琳,与她清澈的眼睛对视,严肃地说:"至于你说的放下屠刀便成佛,依我看来,更是不对。" 仪琳脸色苍白,身体微微颤抖,紧紧咬着嘴唇。 苏庆毫不客气地冷笑:"放下屠刀就能成佛?那你们这些和尚尼姑这么多年苦修到底是为了什么?那些死在屠刀下的无辜者又算什么呢?" 这两句反问让仪琳的脸色愈发苍白,她支吾着说不出话,两只白净的手紧紧攥住衣角。 苏庆冷哼一声,嗤之以鼻:"佛门那些虚伪之徒,整天宣扬些莫名其妙的道理,装模作样,毫无用处。 若真心要惩恶扬善,为何不直接除掉田伯光?" 他眼神凌厉如刀,满含鄙夷,高声吟道: "女儿莫相问,男儿何其狠?自古仁义伤人深,道义从来假意存。 君不见,狮虎捕食名远扬,可怜麋鹿无人怜?世道从来强胜弱,纵使有理亦枉然!" 话音未落,苏庆屈指成剑,指尖似有火焰缭绕,朝空中轻轻一点。 二十四节气惊神指。 夏至! 一道炽热劲力犹如飞虹般从他指尖呼啸而出,直击田伯光的尸骨,转瞬之间便将其焚为灰烬。 尘归尘,土归土。 因果循环,报应分明。 "人间若有不平事,纵酒高歌斩人头!" 苏庆收指回剑,仰天大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洒脱豪迈,豪气干云。 连久经江湖的陆小凤和李寻欢都为之振奋,胸中豪情激荡。 "好!" "好一个道士!" "这才是真正的英雄!" 仪琳美目流光,痴痴地望着那道潇洒的身影。 一种前所未有的心动之感涌上心头。 她轻咬红唇,怔怔地呢喃: "师父说过,佛门亦有降妖伏魔之法,这位道长莫非便是传说中的斗战胜佛?..." 苏庆忽然拍拍她的肩,笑道:"姑娘,你可明白了?" 仪琳抿抿唇,目光澄澈地看向苏庆,双手合十,低声说道: "道长所言极是,善恶有报,理当如此..." 苏庆挑眉一笑,抚掌道:"无量天尊,姑娘慧根非凡,与我道门缘分匪浅。 何不弃佛从道,随我共修大道?逍遥自在,岂不快哉?" 此话一出,不仅仪琳震惊,连一贯洒脱不羁的陆小凤与号称风流浪子的李 ** 也不禁错愕。 这未免也太出乎意料了! 居然直接劝人改换信仰,从佛门转向道门? 这位白衣道长的行为实在令人捉摸不透。 陆小凤与李 ** 对视一眼,满是疑惑地看向苏庆。 察觉到苏庆炽热的目光后,两人先是一怔,随后默契地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原来如此。 看来这位道长对这个俏丽的尼姑动了心思。 听闻苏庆近乎荒谬的话语,小尼姑仪琳如同被雷击一般僵在原地。 她瞪大了眼睛,嘴唇微启,白皙的脸庞泛起红晕,神情呆滞,仿佛失了魂魄。 那模样虽显稚嫩,却因清纯气质更添几分娇憨。 "他...他说什么?" "让我改投道门...与他一同修行..." "阿弥陀佛,这是何意?" "不行,不行,师父定会责罚我的..." 无数念头涌上心头,仪琳又羞又慌。 内心深处竟隐隐泛起一丝异样的悸动。 片刻后,她才缓过神来,不敢直视苏庆,急忙摇头拒绝,脸颊涨得通红。 "不...不可行!" "我乃佛门弟子,怎能背弃师门!" "绝不可为!" "阿弥陀佛,恳请菩萨宽恕..." 看着仪琳慌乱的模样,苏庆不禁放声大笑。 "哈哈哈,傻孩子,道即是佛,佛即是道,二者同源,大道三千,终归一致,佛本为道啊。" 这段文字经过精修后如下: --- 仪琳被那些模棱两可的话语弄得迷迷糊糊。 然而,李 ** 和陆小凤听后却如醍醐灌顶,耳目一新。 作为顶尖高手,他们对武学禅理有自己的见解。 但苏庆的话犹如晴天霹雳,震撼了他们的内心。 陆小凤和楚庆香脑中似乎闪过一丝领悟,却难以捉摸,不由将目光投向苏庆,期待他进一步点拨。 苏庆好似读懂他们心思,转头笑道:“两位朋友,观此一局,难道不赏脸一起饮酒?” 李 ** 和陆小凤先是一怔,随即相视大笑,异口同声道:“正合吾意!” 苏庆嘴角微扬,看向仍在困惑中的仪琳,笑道:“今日有酒今日欢,何必急在一时?先陪你饮酒解惑。” 话音刚落,他已牵起仪琳的手,身形一闪,宛若清风掠过,瞬间越过数丈,来到李 ** 的酒桌前。 李 ** 面露笑容,亲自为苏庆斟酒,赞道:“道长义薄云天,在下钦佩不已,以此薄酒略表敬意。” 苏庆举杯浅笑:“探花亲手倒酒,这酒定要饮下。” 一口饮尽后,他看向陆小凤,调侃道:“陆兄,还不快来?” 尽管初次见面,苏庆称呼“陆小鸡” 却毫不生疏。 陆小凤捋须一笑:“喝酒怎能缺我?” --- 这样修改后文字更加简洁流畅,重点突出人物性格与对话。 话音刚落,只见他身形轻盈,宛如飞凤,瞬间跃至酒桌旁。 珑 李**心中微震,忍不住拍掌大笑:“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好一个翩翩人中凤,陆兄此等轻功,恐怕已胜过当今九成高手!” 陆小凤摇头苦笑:“惭愧惭愧,苏兄过誉了。 我这点本事,比起这位白衣道长的轻功,可差远了。” 陆小凤果然不愧为陆小凤,从不吃半点亏。 苏庆刚给他取了个“陆小鸡” 的外号,他也立刻回敬了一个“白衣妖道”。 苏庆毫不在意,只是微笑举杯示意。 像陆小凤这样的朋友,才是值得深交的,也是最有趣的,比令狐冲之类的强百倍。 此时,仪琳却有些恍惚。 小李飞刀李**,四眉陆小凤,即便她未曾离开恒山,也从师姐们口中听说过这两位江湖豪杰。 如今亲眼见到,她不禁觉得不真实,不由看向苏庆,眼中满是好奇。 能让李**和陆小凤如此敬重的人,究竟是谁? 不仅是仪琳,陆小凤和李**也对这位神秘的白衣道士充满兴趣。 最后,性情活泼的陆小凤按捺不住,开口询问:“请问阁下尊姓大名?” 苏庆淡然一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贫道苏庆,道号长生子。” 听到此言,陆小凤先是一怔,随后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滚圆,脱口而出:“苏庆!?你就是那宗师榜第一的邪剑仙苏庆!?” 听罢,他重重拍了一下大腿,懊悔地说道:“唉!我怎么没想到呢?道家出身,武功卓绝,行事如神似魔,亦正亦邪,这世间除了邪剑仙苏庆,还能有谁?” “陆小凤啊陆小凤,你现在才察觉,真是愚钝至极!” 一提到“邪剑仙” 的名号,苏庆眉头微颤,却无法反驳。 他暗自发誓,将来若有机会见到百晓生,一定要好好教训这个老**。 此时,李**陷入沉思。 多年来身处关外,他对江湖动态知之甚少。 陆小凤的名字他略有耳闻,但对于邪剑仙苏庆,却完全陌生,于是转向陆小凤问道: “陆兄,我久居关外,对近年的江湖之事不太清楚。 能否为我讲讲,这位苏兄究竟是怎样的人物?” 陆小凤深深吸了一口气,平复心情,尽管依旧难掩兴奋,仍清晰地说道: “李兄虽未听闻邪剑仙之名,但全真教的大名,想必你有所知晓吧?” 李**点了点头,低声答道:“全真教乃正宗玄门,宋朝道教领袖,由中神通王重阳创立。 即便我身处关外,消息闭塞,这样的威名我还是略知一二的。” 陆小凤叹息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复杂地说:“李兄,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 “什么?现在又如何?难道苏兄与全真教有关?” 正文 第29章 第29章 李**来了兴致,目光转向苏庆,试探性地问。 苏庆微笑不语,端起酒杯浅酌。 陆小凤听完李**的话,差点喷出口中的酒,被呛得连连咳嗽,苦笑说道: “咳咳……李兄真是爱开玩笑。 你可能不知道,全真教早已覆灭,而它的毁灭者,正是这位苏庆苏道长。” 此话一出,即便是镇定如李**,也变了脸色,惊讶地喊道: “什么!?” “全真教竟被灭了!?” 他艰难地吞下一口唾沫,目光盯着苏庆,难以置信地说道: "苏兄,你真的灭了全真教?" 苏庆点头,语气温和却含着分量:"算不上灭教,我只是取回了道统,让全真教的人离开终南山罢了。 如今终南山成了我玄真一脉的领地,重阳宫也更名为紫霄宫。" 他话语平静。 但李**听得心神震动,仿佛晴空霹雳,双目圆睁,说不出话来。 即使早有耳闻的陆小凤,也忍不住赞叹:"难怪说天下只有叫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 苏兄能做到这般事,当真是天上谪仙。" 苏庆轻笑:"谪仙之称太过,我不过是个闲云野鹤般的道士,江湖上的夸赞,徒增虚名,不足挂齿。" 陆小凤暗暗咋舌,苦笑着摇头:"苏兄过谦了。 一剑一拳,力压全真七子,最后更胜重阳真人。 这般成就,纵览百年江湖,也是独一无二。" 李**本以为自己已够震惊,此刻更是握不住酒杯,眼神迷茫,嘴巴微张,声音都有些发颤:"陆兄,你刚刚说的可是真的?我没听错吧?" 看着激动的李**,陆小凤苦笑一声,表示理解,因为他最初得知消息时,比李**更加失态。 "李兄,千真万确。 那被尊为大宋五绝之首、中神通的王重阳,确实败给了苏兄。 那一战,苏兄仅用三招,便赢得了所有人的目光。" 李**神情恍惚:"几年未归中原,怎会变化如此剧烈?" "重阳真人不是早已故去?即便他假死隐居,也该是宗师级人物啊?" 李**心中满是疑惑,难以置信地看向苏庆,眼中充满期待。 陆小凤同样如此,迫切想知道那一战的真相。 并非他们目光短浅,而是这样的天才实在超乎想象。 他们虽历经江湖风雨,却从未见过这般逆天的奇才。 察觉到他们的渴望,苏庆挑挑眉,戏谑地说:“想听吗?” 陆小凤毫不客气地回答:“当然想听!” 李**稍显腼腆,但点头表示同意,并谦虚地说希望能了解那场大战的细节。 苏庆微笑示意,将酒杯推向陆小凤,“酒冷了。” 随后拿起桌上的梨子递给李**,“要吃梨了。” 两人立刻领会苏庆的意思,陆小凤笑着端起酒壶为他斟酒,李**则迅速削梨准备下酒。 旁边仪琳惊讶得说不出话,只有苏庆泰然自若,继续提出要求:“酒要热的,梨切丝更佳。” 两人心领神会,齐声答应。 陆小凤笑嘻嘻地答应了一声,随后调动内力,掌间真气翻涌,缕缕热气缓缓散发,很快便将一壶酒温热。 李**嘴角含笑,指尖轻动,刀法如风,片刻间,一盘细如发丝的梨丝已被切好。 “很好,很好。” 苏庆嘴角浮现一抹淡笑,拍手称赞。 “哈哈,能得到陆兄温酒,李兄切梨,苏某此行衡阳,算没白来!” 不知何故,当听到苏庆的话后,李**和陆小凤心中竟莫名升起几分骄傲之感。 仿佛得到邪剑仙一句夸奖,是一件极为荣耀的事。 陆小凤摇头,目光急切地看向苏庆,急切地说: “苏兄,酒已温好,梨也切好,快来给我们讲讲,那日一战,你是怎么赢过重阳真人?” 李**的目光更加炽热,紧紧盯着苏庆。 苏庆悠然品了口酒,夹起一筷梨丝,这才慢慢开口: “没什么特别的,那天我只出了两指半。” 说完,他举杯将酒一饮而尽。 陆小凤和李**等了很久,不见后续,忍不住追问: “后来呢?” 苏庆笑着说道:“王老道没接住,就认输啦。” “还有呢??” 李**追问道。 苏庆放下酒杯,看向二人,疑惑道:“还有啥?” “就这样结束了?” 陆小凤和李**急了。 “对,就这样结束了。” 苏庆平静地说。 “可恶!” 陆小凤和李**互看一眼,随即飞身扑向苏庆。 “你这妖道,分明是在戏耍我们!” 怒骂声中,陆小凤猛然站起,挥手一掌直击苏庆手中的酒杯。 “今日不说实话,这酒你别想喝!” 紧随其后,李 ** 探出一只修长苍白的手,目标是苏庆另一只手里的筷子。 “这梨子你也别吃。” 陆小凤近年崭露头角,而李 ** 十余年前已是威名赫赫。 二人联手对一人,若此消息传出,必会震惊江湖。 面对气势汹汹的二人,苏庆轻笑一声。 “硬碰硬?呵,我不吃这一套。” 苏庆手腕一翻,真气激荡,筷子上泛起金光,附着无形真气。 “名剑八式,其二,并蒂莲!” 嗡~ 普通竹筷在真气加持下如宝剑般光芒四射,剑气纵横,闪电般朝陆小凤和李 ** 分别袭去。 陆小凤与李 ** 大吃一惊,瞪大双眼,脱口而出。 “以筷为剑?” “飞花摘叶皆能伤人,你是大宗师!?” 此时筷子已飞至眼前,不容多想。 感受到凌厉剑气,二人不敢怠慢,各自施展绝技。 陆小凤低喝一声,身形如柳絮飞舞,退开数丈,随后手指并拢,直取竹筷。 咻! 剑气袭来。 竹筷似真剑穿透指尖,直逼喉间。 “灵犀一指!” 陆小凤长啸,指尖灵光闪烁,刺向剑气。 另一边,李 ** 也退后丈许。 同时,他从袖中抽出一根筷子,夹于指尖。 下一瞬,寒光在指尖闪烁! 小李飞刀终于施展! 小小竹筷上骤然绽放出如星辰般的光芒。 刀光如流星划过半空,耀眼夺目! 璀璨刀光与灵犀指力同时爆发,凌冽剑气瞬间溃散。 只听两声轻响,竹筷化作无数竹刺,随风散落。 苏庆鼓掌称赞:“好个李兄弟,好个灵犀一指,果然天下无双,令人钦佩!” 另一边,陆小凤神情自若,双手负于身后,看似轻松,实则藏于身后的右手微微发颤,指尖隐隐作痛。 尽管他以灵犀一指挡住了对方的攻击,却被剑气所伤,指尖甚至渗出血迹。 陆小凤表面上冷静,内心却已波涛汹涌。 “难以置信……这家伙的剑气太强了……” “连灵犀一指都挡不住,这人的实力,恐怕不在西门吹雪之下。” 与此同时,李 ** 的状况比陆小凤要好一些。 年长的他功力深厚,虽然脸色愈发苍白,但并无大碍。 更令人惊讶的是,他虽咳个不停,脸色显得病态苍白,眼神却愈加凌厉。 隐约间恢复了几分昔日小李探花的风采,朗声说道: “苏兄技艺高超!” “我闯荡江湖多年,见多识广,却从未见过像你这样能以一根筷子释放如此凌厉剑气的高手。 我敢说,今年百晓生兵器谱前三必定有你一席之地。” 苏庆笑了笑,摆摆手:“虚名罢了,兵器谱何足挂齿。” 世人皆知,李 ** 使用的飞刀不过是大冶铁匠三时辰打造,我用的筷子也是普通竹筷。 兵器谱在我看来不过是笑谈。 陆小凤与李 ** 听后深感震撼。 世人追逐的虚名,在他眼里竟如粪土。 这般境界,难怪被尊为剑仙。 陆小凤首次对这位名满江湖的高人产生极大好感,连一向内敛的李 ** 都流露三分狂态,拍掌大笑。 陆小凤更是竖拇指赞叹:"剑仙之名实至名归,即便西门吹雪,也难及苏兄境界。" "大道不同,结果相似。" 苏庆摇头轻笑:"西门吹雪修的是至诚之道,所以能登峰造极,成就剑神之名。" 陆小凤啧啧称奇:"虽未见过,但你似乎很了解他。 若能相遇,或许能成挚友。" 苏庆眸中闪过向往:"我对剑神也颇感兴趣。" 不过,两人见面,未必会成友,一场剑斗却是免不了。 这才是剑客间的交流方式。 苏庆嘴角微扬,举杯浅饮:"若有缘分,定会相逢。" 陆小凤拍手大笑:"妙哉!剑仙剑神,若不见面,岂非憾事?我想见识你们的剑术,到底谁更胜一筹。" 陆小凤一生交友无数,但真正的朋友屈指可数,只有西门吹雪、花满楼等寥寥几人。 今日与苏庆相见,竟有种相见恨晚、意气相投之感,不仅是我,就连身旁的李 ** 也是一样。 他半生漂泊,情义缠身,多年难愈的心伤至今仍困扰着他。 然而在这家酒楼里,他忽然找回了些许初入江湖时的豪情与锐气。 此刻,李 ** 心潮澎湃,甚至萌生了大战一场后再痛饮一番的念头。 仿佛心有灵犀,苏庆放下酒杯,目光灼热地看向陆小凤和李 ** 笑道:“陆兄,李兄,我曾一直好奇一件事,你们或许能猜到是何事?” 陆小凤摇头轻笑:“像你这般修为,还会有什么烦恼?” 李 ** 微笑不语,轻轻摇头。 苏庆笑意盈盈,热切地说:“陆小凤的灵犀一指天下无双,可夹天下万般兵器;李 ** 的小李飞刀例无虚发,夺命追魂。” “今日,我想请教,灵犀一指是否能接住小李飞刀?” 话音刚落,酒楼陷入沉寂。 即便百晓生在此,恐怕也不敢轻易评判。 李 ** 和陆小凤沉默不语,但眼中都闪烁着热切之光。 自古以来,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武者若不爱斗,那还称得上习武之人吗? 陆小凤生性洒脱,最爱挑战与热闹,这样的邀战自然不会拒绝。 他看向李 **,眼神中似有兴奋。 “李兄……?” 李 ** 虽渴望一战,但心中仍有顾忌。 毕竟他的飞刀例无虚发,一旦出手便是生死攸关。 因此不到生死时刻,他绝不出手。 正文 第30章 第30章 李**一生中亲手杀过七十六人,但每一刀都并非为了私仇,而是为了救人。 正因为如此,小李探花的名声才如此响亮。 他的小李飞刀也因此被称为江湖中的正义之刀。 片刻后,李**遗憾地摇头,叹息道:“罢了,我的刀法不适合比试,更不会对朋友出刀。” 陆小凤虽感遗憾,却依旧开怀大笑:“能与小李探花为友,是我的荣幸!” 二人相视一笑,随即畅快大笑。 “苏兄,今日恐怕无法解开你的疑问了。” 陆小凤笑着打趣苏庆:“你先前戏弄我们,如今我们也让你尝尝这种滋味。” 苏庆摇头轻笑:“我有法子既决出高下,又不伤和气。” “哦?” 李**眼睛一亮,轻声问:“苏兄何必故弄玄虚,不如直言。 我们也好奇,究竟是小李飞刀更胜一筹,还是灵犀一指更为神妙。” 苏庆目光微转,嘴角带笑:“由我做裁判,李兄直接朝我出刀,让陆兄见证小李飞刀的真谛。” “如此一来,绝无差错。” 此话一出,李**和陆小凤震惊不已,甚至难以置信。 就连仪琳这样的单纯少女,也瞪大双眼,愣在当地。 纵使她孤陋寡闻,也知小李飞刀与灵犀一指的威名。 而苏庆竟主动要求承受这一刀,这岂不是玩命之举? 李**深吸一口气,压下内心波澜,缓缓开口说道: "苏兄,此事不必了。 如果你想了解小李飞刀的厉害,我可以直接教你这门刀法。 咱们别这样……" 陆小凤连连点头。 "没错!老道,我教你灵犀一指,你自己跟自己过招就明白了。" 江湖中谁不把武学绝技当作性命般珍贵? 像李 ** 和陆小凤这样,只要朋友开口就愿意倾囊相授的人少之又少。 若这话传出去,江湖上肯定有人骂他们傻子、败家子。 但正因如此看重朋友情谊的人,才配得上苏庆的认可,成为他的朋友。 "我为何要学你们的东西?我的名剑八式未必逊色于小李飞刀,我的惊神指也不见得比灵犀一指差。 你们不必担心我,我的实力岂是虚言?" 苏庆的话比陆小凤更伤人,直说得两人面红耳赤。 陆小凤恼羞成怒,转向李 ** 道:"李兄,这妖道不知好歹,你出手教训他吧。" 李 ** 苦笑着摊手看向苏庆:"苏兄,真要如此?" "啰嗦,来吧!"苏庆毫不在意地说:"若你能伤到我,我请你们喝酒。" 李 ** 叹息一声:"既然苏兄坚持,那我也只能陪你试试了。" 但他心里已决定只用几分力。 苏庆却似看穿了他的想法,笑着说道:"李兄别藏私,你如今已是宗师巅峰,离大宗师仅一步之遥。 若全力一战有所领悟,突破并非不可能,你得抓住机会。" 李 ** 苦笑:"苏兄,你这妖道之名真贴切,似乎真能看穿人心。" 罢了,既然你执意要看,那便满足你的心愿吧。 小李飞刀! 这四个字在江湖中极具震撼力! 即便李**已有近十年未现身江湖,其影响力依旧不可小觑。 江湖中人谁人不知小李探花的大名? 又有谁能不向往那曾风靡一时的飞刀绝技? 前世读原著时,苏庆就一直想亲眼见识那令人称奇的飞刀究竟有何风采。 如今,他的愿望即将实现! 李**负手而立,神情淡然,轻轻叹息。 “苏兄,莫要怪我啰嗦,你真要接这一刀?” 并非他多虑,只是他的飞刀从未失手。 “小李神刀,天下无双,一刀出手,百发百中!” 有他在,即便是大宗师级的高手,他亦无所畏惧。 在原著里,武功远胜李**的上官金虹也自信可接下此刀。 然而结果是,这位野心勃勃的武林豪杰饮恨而终! 此时,苏庆仍安然坐在椅上,毫无紧张,微笑说道: “李兄应知,我是修道之人,一生追求不过心境通透。 若不领教这一刀,心中定会遗憾。” “所以,李兄,请全力出手,让我一睹当年震惊江湖的小李飞刀风采!” 李**点头沉声说:“我明白了。” 他不再迟疑,手腕一转。 不知何时,手中已握有一把小刀。 小李飞刀! 虽为普通铁器所制,却堪称绝世神器。 只因使刀者乃李**。 “苏兄,小心了!” 话音刚落,李**已出手! 无声无息,踪迹全无。 在场众人甚至没看清他是何时出的手,更不知他是如何出手的。 忽然间,天地间多了一抹耀眼夺目的光芒。 刀光闪现,犹如闪电掠过,又似流星划空! 昏暗的酒楼因这光芒瞬间明亮如昼,仿佛连日月星辰的光辉都被凝聚于此。 这惊心动魄的一刀,横贯长空。 自从李**归隐关外,江湖中至少十年未见这般辉煌璀璨的刀光。 江湖中的暗器多以无声无息为主,但小李飞刀早已超越了暗器的范畴,成为一门堂堂正正、恢弘大气的刀法,无坚不摧。 好一个李**,好一把小李飞刀! 李**出刀的瞬间,陆小凤只觉寒意袭身,心跳如坠冰窟,浑身冷汗,前所未有的恐惧涌上心头。 即便历经诸多冒险,他也从未感受过这般生死一线的压迫。 旁观者如此,那正面承受这一刀的苏庆,又该承受怎样的压力? 陆小凤脸色苍白,目光紧盯着苏庆。 “妖道,撑住!” 话音未落,刀光已至苏庆面前。 空气似被撕裂,龙吟虎啸之声震响。 璀璨刀光,即将贯穿苏庆。 这一刀超越凡俗武学,堪称鬼神之刀! 放眼整个大明江湖,能接下此刀者不足五指,而苏庆正是其中之一! 就在刀光乍现之时,苏庆腾空而起。 他宛如云中飞鹤,身形轻盈飘逸,面容清冷,眼神如玉,气势陡然变化,仿若仙人降临。 “二十四节气惊神指!” “惊蛰!” 苏庆骈指成剑,指尖泛起神光,九阳真气凝聚为金色雷弧,跃动间爆发出雷霆万钧的力量,直指虚空中的璀璨刀光。 凌厉的刀光如暴风雪般袭来,穿透苏庆的指缝,直逼其身形。 耀眼的刀芒更显锋利无比,释放出令人无法忽视的锐气。 苏庆眉心微蹙,眸中神采涌动,低喝一声:"给我破!" 惊蛰之力瞬间爆发,仿若春雷炸响。 "咔嚓"一声脆响。 刀光应声碎裂。 小李飞刀化为碎片,散落于地。 苏庆缓缓收手,轻叹道:"好个小李飞刀,堪称举世无双。" 李**亦叹一声,目光复杂地看着苏庆,苦笑:"小李飞刀例无虚发,今日在苏兄面前,我这点技艺实属平常。" 苏庆摇头,抬手轻语:"阁下此言差矣。 我上个月游历全真,从山门一路战至重阳宫,纵使面对全真七子,甚至王重阳本人,也未曾受伤。" "而你这看似平淡的一刀,竟险些令我见血,若真交手,即便保住了手指,日后恐怕也难再用得灵活自如。" 众人闻此,不由自主地看向苏庆的手指。 只见两指修长白净,宛如美玉,仅指尖处有一丝隐约可见的白痕,正是小李飞刀庆下的印记。 望着那浅浅痕迹,李**一时不知是喜是忧。 小李飞刀从未失手,今日却只在对手指尖庆下一道浅痕,连皮肤都未破。 但此人却是曾以一剑几乎覆灭全真教的绝世高手。 他只能再次叹息,摇摇头,苦笑着感慨:"苏兄这般修为,我三十年努力仿若虚度。" 陆小凤长叹一声,摊开双手,带着自嘲说道:"世人皆夸我陆小凤的灵犀一指天下无双,可与苏兄的两根手指相较,我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说着,他轻轻抚弄着自己的小胡子,目光转向李**,坦然承认:"李兄,刚才的比试我都看在眼里,我的灵犀一指绝对接不下你的小李飞刀,即便侥幸接住,结局也只会是残废。" 陆小凤果然不愧是陆小凤,既能拿得起,也能放得下。 身为名震天下的侠客,他依然能坦然地承认自己的不足。 仅凭这一点,就令人钦佩不已。 李**摇摇头,诚恳回应:"陆兄此言太过抬举我了,你我武功其实相差无几。 只是我比你年长几岁,功力稍深,等你到我这般年纪,必定会远超于我。" 陆小凤摸着下巴,忽然看向苏庆,感叹道:"真是人比人,气死人!这位妖道看起来比我还年轻,却已是大宗师级别的强者,难道你天生就比别人强?" 苏庆冷哼一声,不庆情面地反击:"陆小鸡,不过是你太无用了罢了。" 陆小凤顿时哑口无言。 李**也只能无奈苦笑。 一个是成名已久的老侠客,一个是冉冉升起的新星,两人无论谁,在江湖中都已赫赫有名。 在百晓生的排行榜上,他们也常常上榜。 如今却被贬为"废物",确实让人心情复杂。 尽管心中不悦,陆小凤却找不到合适的辩解理由。 毕竟眼前的白衣妖道,仅仅二十岁便达到了大宗师境界。 "啊啊啊!"陆小凤几乎要抓狂了,愤怒地转过身,端起一坛酒想要借酒浇愁。 "老子不跟你这种妖孽比了!"看到这一幕,李**和苏庆相视一笑,忍不住放声大笑。 陆小凤正襟危坐,皱眉冷哼:"武功不及你就算了,连喝酒都比不过你?真是丢脸!我陆小凤自信满身本事里,指法排第三,轻功第二,唯有酒量当仁不让,天下无双。" 陆小凤将酒坛放下,挑衅地盯着苏庆,调侃道:"嘿,妖道,敢不敢跟我斗酒?" 苏庆轻笑一声,未作回应,但目光中闪过一丝玩味,看向旁边的李 ** 笑道:"李探花意下如何?" 李 ** 脸上浮现笑意,豪气干云:"既然两位有此兴致,李某岂能推辞。" 若此时铁传甲在场,必定大为震惊,因为十年来从未见李 ** 如此开怀。 正文 第31章 第31章 苏庆瞥了一眼窗外,嘴角微扬,突然说道:"饮酒何妨,不过独饮乏味。 不如我邀你们去品花酒,游赏美景,如何?" 此话一出,陆小凤一口酒差点喷出来,李 ** 更是张口结舌。 仪琳瞪大眼睛,满脸疑惑地看着苏庆,似乎听到什么荒唐之言:"你...一个出家人,喝酒已是不该,竟还要去青楼?" "苏兄..." 仪琳脸颊泛红,双手合十,低声念佛:"阿弥陀佛..." 苏庆淡然一笑:"佛家讲酒肉穿肠过,心中庆佛法。 三清祖师宽厚,自不会与我这等小事计较。" 仪琳面红耳赤,不知如何回答。 陆小凤眉头紧锁:"酒肉虽可忍,出家人逛窑子,未免太过了吧?" 苏庆冷哼一声:"啰嗦,你去是不去?" 陆小凤身形一动,翻转落地后笑呵呵地说:“有酒有肉,不去就是傻蛋!” 李**苦笑着附和:“既然两位兴致如此高涨,在下自然奉陪。” “好!” 苏庆击掌大笑,“今朝痛饮,不醉不归!” 这时,角落里的仪琳怯生生举手,低声问:“苏道长,我能不能不去啊?” 苏庆拍拍她的脑袋,调侃道:“怕我把你卖了?” 仪琳脸红耳赤地摇头摆手,“不是……我只是佛门弟子……” 话未说完便被苏庆打断,“放心,你是我的宝,我怎会害你?再说,这么可爱的小姑娘单独出门多危险,跟上我,让你开开眼界。” 说着,他不管仪琳的抗拒,直接拉住她的手,带她离开回雁楼。 陆小凤见状摇头叹息,对身旁的李**感慨:“这妖道果然名不虚传,连佛门女弟子都不放过……” 李**却微笑回应:“大英雄本色,真名士风流,或许这才是道家洒脱自在的真意吧。” 两人随后离开回雁楼,尾随苏庆而去。 …… 不久后,苏庆一行来到一座华丽的楼阁前。 门口两盏红灯笼高挂,上方金字牌匾写着三个大字: “群玉苑”。 仪琳一见里面那些妖娆的侍女,羞得满脸通红,站在原地不愿前行,双手合十恳求:“苏道长,我真的不想进去……” 她的话还未说完,苏庆便一把抓住她的手臂,不由分说地拉着她往外走,边走边笑道:“都走到门口了,哪有不进的道理?别担心,跟上我,就算是龙潭虎穴,我也能带你全身而退,没什么好害怕的。” 站在一旁的李**看得忍俊不禁。 这位苏道长行事真是肆无忌惮。 带着恒山派的小尼姑来逛青楼,喝花酒,这种点子也只有他想得出来。 要是让脾气暴躁的恒山掌门知道,非跟他拼命不可。 仪琳脸颊绯红,想抽身离开,但面对苏庆清澈如水的眼神,怎么也迈不动步子。 最后,她只能无奈地在心底默念:“阿弥陀佛,诸佛菩萨,请宽恕他的冒失吧……” 最终,在苏庆的怂恿下,小尼姑仪琳略显拘谨地跟着他走进了群玉苑。 群玉苑是衡阳城内规模最大、最为奢华的青楼。 因此,这里的装潢极尽奢华,姑娘们的素质也很高。 当苏庆等人步入大厅时,看到那些宛如蝴蝶般穿梭的姑娘们,不禁觉得眼花缭乱,仿佛置身于女儿国一般。 而仪琳则是一副呆滞模样,嘴巴微微张开,眼睛直勾勾地四处打量,像个好奇宝宝。 从小就在恒山派长大的她,这是头一回出远门,怎见过这般繁华景象。 但当她看到那些浓妆艳抹的歌姬时,又羞得面红耳赤,下意识靠近了苏庆,双手合十,默默念着“阿弥陀佛”。 这时,鸨母笑盈盈地迎上来。 凭借多年的经验,她一眼就盯住了衣着光鲜的陆小凤,热情地搭话:“哎呀,这位客官看起来很陌生呢,这是第一次来我们群玉苑吧?快请里面坐,我们这儿有全城最美的姑娘和最醇香的美酒……” 陆小凤生性洒脱,对青楼之事了如指掌。 他从怀中取出一张五百两的银票,递给了**子,调侃道:"帮我找个好位子,随便上几道好菜,不过酒一定要够劲,有多少拿多少!" 陆小凤不论何时身上总带着数千两银子,这张随意送出的银票就价值五百两,立刻让**子眉开眼笑,忙不迭地吩咐手下带他去雅间,同时端上最好的桂花汾酒。 苏庆突然说道:"记得加几道素菜。" **子愣了一下,看向身旁的仪琳,掩嘴轻笑:"道长真是细心之人,我这就去安排,定不让小师父失望。" 说完,朝苏庆抛了个媚眼,转身离开。 苏庆牵着仪琳的手,感受到她的轻微颤抖,轻声安慰:"别紧张,不过是寻个乐子罢了。 不出尘世,怎能懂红尘?就把今天当成一次修行吧。" 仪琳低头浅笑,神情放松了几分。 李**含笑看着二人,心中暗忖:"这位苏道长注定风流一生,是个玩转风月的高手。" 在仆人的引导下,苏庆等人来到最佳观景处,正对着大厅中央的大舞台。 舞台上十余名女子翩翩起舞,宛如仙子下凡,姿态优雅动人。 "有趣,这家群玉院的姑娘确实不错,不逊于怡情楼那样的名楼。" 陆小凤身为常客,给出了专业评价。 "瞧瞧,这就是经验。 看来你没少逛青楼啊!"苏庆似笑非笑地调侃。 陆小凤毫不介意,反而以此为荣。 “自十六岁起,我就游走于青楼勾栏之间,大明几大名楼几乎都被我踏遍。” 苏庆轻蔑一笑,“看来‘陆小鸡’这个外号,是我给你起得最贴切的了。” 陆小凤的笑容顿时凝固,怒道:“妖道,别再叫我陆小鸡,否则……” “否则怎样?难道你还想咬我不成?” 苏庆毫不客气,直接打断。 “我……” 陆小凤一时语塞。 看着两人斗嘴,李 ** 不禁嘴角浮现一丝笑意。 这才是真正的朋友,他对此充满向往。 毕竟多年未感受到这般友谊。 李 ** 眼中闪过一丝庆幸,“幸亏临时决定来参加这老友的金盆洗手仪式,不然岂不是错过了他们这对活宝……” 此时,苏庆等人正笑闹饮酒之际,突然琴箫之声响起,随即一阵惊呼传来。 “玉姑娘要登场了!” “什么!是那位花魁玉玲珑吗?” “今日真是幸运,能亲眼见到玉姑娘献艺!” 陆小凤听到嘈杂声,皱眉轻嗤,“一群没见过世面的人,哪有什么真正的花魁,要说花魁,怡情楼的欧阳情才称得上绝世佳人!” 仪琳好奇地问:“陆大哥,何为花魁?” 陆小凤愣住,不知如何回答。 总不能说是最贵的青楼女子吧? 李 ** 微笑着解释:“花魁即花之魁首,艳冠群芳,是对绝色佳人的称谓……” 仪琳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苏庆挑眉,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若他所料不错,这位玉玲珑或许正是传闻中的教主。 “我跟你们说,见过不少花魁,但大多名不符实。 天下哪有那么多绝色?再说衡阳也不是什么好地方。 要是有机会,我带你们去怡情楼看看,保管你们会觉得这些女子都入不了眼……” 陆小凤还在滔滔不绝时,那位传闻中的花魁玉玲珑终于姗姗而来。 随着她的现身,整个群玉院仿佛凝滞了一般。 原本喧闹的大堂瞬间安静下来,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陆小凤张大嘴,惊讶得说不出话,眼中满是震撼。 苏庆见此情景,心中升起些许好奇,顺着众人的视线望去。 楼梯处,一位冷艳妖娆的红衣女子缓缓走下。 她身着血红色曳地长裙,勾勒出曼妙的身形。 容貌美得妖冶,不像人间凡人。 狭长的凤目光彩照人,眼波流转间自成风华,却又带着一丝威严,令人不敢直视。 一顶百花凤冠戴于发髻,三千青丝垂至腰间,走动时随风飘扬,鎏金凤羽随之晃动,撩人心弦。 宛如天上仙子,华丽不可方物! 这真是绝世佳人! 与小龙女、林玉那种清冷脱俗的仙子美不同,玉玲珑美得热烈如玫瑰。 倒是有些像李莫愁,却比她成熟得多,已臻巅峰。 即便苏庆一向淡然,此刻也不由眼前一亮。 “果然倾国倾城。” 陆小凤已经完全傻住,几乎要流出口水。 连仪琳也看痴了,喃喃道:“原来世上真有仙女……” 只有李寻欢依旧镇定,仍在饮酒。 对他而言,世间女子都不及表妹林诗音。 群玉苑内一时寂静,随即爆发出一片喧嚣。 众人纷纷赞叹:“美得不像凡人,简直是天仙下凡!” “世间难寻这般佳人,难怪有‘花魁’之称。” 人群中有人激动地喊道:“我出五万两银子!这姑娘今晚属于我!” 此话引得周围一阵骚动。 陆小凤也被惊艳得掏出了银票,准备为这位美人献礼,却被苏庆制止:“莫要动这份心思。 那花虽美,却带刺且有毒,你若靠近,怕是性命堪忧。” 陆小凤疑惑地问:“这女子真有那么危险吗?她看起来并不像习武之人。” 苏庆笑着回应:“江湖险恶,有些女子比刀剑还锋利。 记住,越美的女子,心机越深。” 李**点头附和:“苏道长此言极是。” 然而陆小凤却不以为然,指着仪琳反驳:“你看仪琳师太,既是女子又是僧人,又如此美丽,怎会难以招惹?” 苏庆微微一笑:“你可以试试。” 陆小凤顿时感到背后发凉,连连摇头:“不敢,不敢,仪琳师太乃您爱徒,岂是我能招惹的。” 仪琳红着脸急忙解释:“我是佛门弟子,不会改换门庭的。” 苏庆轻笑,看着她娇羞的模样,调侃道:“看来你倒是很守规矩。” “别做梦了,我选中的人,没有谁能逃脱我的掌控。 小姑娘,还是安心加入我的道门吧!” …… 陆小凤不屑地哼了一声:“有你在,我可不敢招惹仪琳师父。 还是去找那位花魁聊聊吧,嘿嘿……” 说完,他抬头看向被称为玉玲珑的花魁,大声喊道:“小娘子,过来陪我喝酒!” 此话刚落,苏庆眉头微皱。 “陆小鸡,连她你也敢调戏,这不是找死吗?” 果然如此。 正文 第32章 第32章 陆小凤话音未落,一阵香风突然袭来。 他心中一惊,本能地向后跃开数丈,但那红色的身影如同幽灵般紧追不舍,在瞬息之间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一股无法形容的威压骤然降临。 “你是想和我喝酒?” 陆小凤顿时感到一阵寒意从心底升起,脚下不由自主地停下,浑身泛起刺骨的疼痛,仿佛针刺一般真切。 “完了,惹到不该惹的人了……” 陆小凤吞了口唾沫,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结结巴巴地说:“姑娘,我刚才只是开玩笑……” 红衣女子冷笑着回应:“开玩笑?那现在我也开玩笑,让你在群玉院当一年的龟公,你觉得如何?” 陆小凤脸色骤变,眼中闪过一丝怒火。 “你太过分了!” “哦?我欺负你又能怎样?你不服气?” 红衣女子笑意盈盈,但话语中透着寒意。 陆小凤何时受过这样的羞辱? “妖女,我和你拼了!” 他咬牙切齿,挥掌便击出。 然而,红衣女子身形一闪,消失无踪,紧接着一声轻笑从他背后传来。 “你在看哪里?” 陆小凤大吃一惊,猛然回头,只见几缕寒光闪耀,冰冷的气息扑面而来,竟是密密麻麻的绣花针。 绣花针一闪而过,陆小凤脑海中闪过一个熟悉的名字。 这细小的武器快如闪电,让人难以察觉。 世间能以绣花针为武器的高手寥寥无几,其中最出名的便是日月神教的东方不败。 陆小凤懊悔地低吼:“怎么会招惹到这位煞星!” 可惜为时已晚,绣花针逼近眼前,他无处可逃。 就在他准备硬接时,一道柔和的笑声传来:“东方教主,在我面前欺凌友人,是否太过放肆?” “东方教主,你这般作为,可是无视我的存在?” 话音刚落,一股无形的力量袭来,轻易化解了绣花针上的劲力。 玉玲珑惊讶地看着绣花针落地,声音清脆。 她转身寻找笑声来源,看见一位年轻道士正悠闲地坐在矮桌旁。 这位道士身穿月白道袍,面容俊美,气质高雅。 他手中持杯,似笑非笑地看着东方玉,眼中满是玩味之色。 “有趣,没想到衡阳城里还有你这样的高人。” 东方玉冷哼一声,眼神冰冷地盯着苏庆。 陆小凤注视着那抹艳丽夺目的红衣身影,喉结滚动,勉强挤出一丝苦笑,气息微喘,语气苦涩:"果然是东方不败..." 这个名字震耳欲聋。 东方教主的大名在江湖中几乎无人不知。 即便是在顶尖高手的榜单上,她也是赫赫有名。 "差一点栽在东方不败手里,传出去倒也不算丢脸..."陆小凤无奈地摇头。 群玉院内,众人得知真相后一片哗然,仿佛晴空霹雳。 所有人惊恐地看着红衣女子,有人双腿发软,差点跪下。 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完了..." "怎么会遇到这个女魔头?" "天啊,她怎会在这里假扮花魁?" 陆小凤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震撼,对苏庆质问:"妖道,你是不是早知她是东方不败,故意戏弄于我?" 苏庆举杯浅酌,笑意淡然:"我说过,女人惹不得,特别是这种绝色佳人。 你不信我的话,现在后悔了吧?" 苏庆笑嘻嘻地说:“我只是希望你能多长个心眼,别轻易被女人骗了。 你不感激我还反过来怪我,这说不过去吧?” “你够狠!” 陆小凤额头青筋暴起,咬牙切齿地说道,“我陆小凤真是倒了霉,交了你这么个损友。” 此话一出,群玉院里的众人眼皮直跳。 这人竟然是陆小凤! 果然是一号人物。 东方玉挑眉冷笑:“你就是陆小凤?人中凤凰,翱翔九天,名头倒是挺大,可你的本事好像没传说中那么厉害啊。” 陆小凤苦笑一声,摸了摸鼻子。 他虽不服气,却找不出反驳的话。 不是他能力不足,而是对方的武功太克制他了。 东方不败以速度闻名,动作如鬼魅般迅捷,还精通飞针技法,招式连绵不断,简直是他的克星。 对方不仅速度快,招式也让人难以招架。 这怎么打?完全没办法打。 陆小凤只能认栽,看向苏庆,轻咳两声,低声说道:“苏兄,今日这酒钱得由我来付,咱们是朋友,你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苏庆挥挥手,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缓缓道:“就为一顿酒钱就想让我出手,陆小鸡,你也太天真了吧?” 陆小凤苦着脸问:“那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帮忙?” 苏庆微微一笑:“你答应成为我紫霄宫的长老,我就帮你解决这个麻烦,如何?” “好啊你,原来你是在等我上钩!” 陆小凤咬牙切齿地说。 “给个痛快话。” 苏庆笑容满面,不急不忙地说道。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望着那道令人胆寒的红衣身影,陆小凤无奈之下只能苦笑:“行吧,我答应你。” 但他随即强调:“你得保证帮我解决麻烦。” 苏庆拍了拍手,笑着说:“陆小鸡,既然你加入了紫霄宫,就是我的人了,谁还敢动你?” 此话一出,东方不败冷哼一声:"何等狂言,江湖上从未听闻有何紫霄宫。 臭道士,你以为能护住他?竟敢拿我当踏脚石,分明是活得不耐烦了!" 话音刚落,东方不败已按捺不住怒火,出手如电。 她挥袖间,寒光乍现,无数银针疾射而出,犹如细剑破空,直取苏庆。 苏庆冷笑,纹丝不动:"区区伎俩,也敢在我面前卖弄?" 话音未落,他手腕轻振,杯中酒水化为酒箭,气势如龙,迎击而上。 那酒箭所向披靡,瞬息间吞没银针。 嗤嗤声响,酒箭炸裂,银针亦粉碎,化为尘埃。 目睹此景,连见多识广的东方不败、陆小凤及李寻欢都震惊不已。 化酒为剑,以气御敌,竟有这般力量与速度。 东方不败神色微变:"难怪你如此张狂,原来是大宗师级强者。 敢问尊姓大名?" "好说。" 苏庆悠然起身,笑道:"贫道苏庆,道号长生子。" "东方教主似与贫道有缘,可愿加入我门,任客卿长老,同修大道?" 东方不败闻言一愣,难以置信:"多年以来,无人敢如此放肆!" "妙极,甚妙。" "好一个狂妄的道士,你的实力是否配得上你的嚣张?"东方不败深吸一口气,冷笑一声,昂然道:"若你能胜我,我便拜入你的紫霄宫又如何?" 苏庆挑眉轻笑:"此话当真?" "自然当真!绝无虚假!" 东方不败凤眼微眯,唇角勾起一抹冷峻笑意,美艳中透着寒意。 她那妩媚动人的面容上流露出无尽威严,冷哼道:"不过,你得先活着,才有资格谈这些!" 娇喝声中,东方不败右袖挥舞,赤红绸带腾空而起。 在葵花真气的加持下,这条绸带竟刚猛凌厉,灵动无比,宛如赤龙破空。 "葵花宝典?果然名不虚传。" 苏庆目光凝重,看着袭来的长袖。 毕竟对方是成名已久的大宗师。 他双指并拢,指尖泛起神光,朝虚空一点。 二十四节气惊神指,大寒! 惊神指共有二十四式,对应二十四节气。 此刻施展的是大寒,极阴极寒的一指。 刹那间,一道阴寒指劲化作冰龙,夹杂风雪直击东方不败的长袖。 火红长袖与阴寒指劲碰撞,两者互不相让,仿若红蓝双龙缠斗。 最终,两种劲力同时爆发,噼啪声响,赤红长袖碎裂,片片残布飘散。 这一轮交锋,两人平分秋色,未分胜负。 但东方不败似更显狼狈,她收起断袖,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冷声道: "确实如此,难怪你口气不小,果然有些能耐。 不过,在我面前如此嚣张,你还差得远。" 伴随着冰冷的话语,东方玉的身影如同一抹绯红烟雾,融入虚空,旁观者甚至无法捕捉到她的身形。 瞬息之间,一道绯红魅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苏庆眼前。 这般速度,即便让苏庆也忍不住惊讶。 果然不愧是天阶武学——葵花宝典。 这等惊人的速度,令人胆寒。 东方玉面容冷峻,随手挥出一掌。 她的手掌晶莹剔透,洁白无瑕,宛如用上等羊脂玉雕琢而成,堪称完美。 然而,掌中蕴含的力量却如雷霆般凶猛,仿佛天地间的霹雳。 这一掌,虽不至于劈山断石,但也足够将钢铁之躯打得粉碎。 感受到那呼啸而至的强大劲力,苏庆剑眉微挑,身形一闪,犹如清风拂过,又似柳絮飘舞,即使身处狂风骤雨之中,依旧从容自如。 纵意登仙步! 东方玉在电光火石间接连施展十八招,竟未能触碰到苏庆分毫。 “怎么可能?” 东方玉心中震惊。 这么多年以来,从没有人能在速度上超越她。 “该死。” 她咬紧银牙,眼中闪过一丝寒光,速度再度提升三分,双掌宛如闪电般袭向苏庆。 哗啦! 这一掌,凝聚了东方玉全部愤怒。 凌厉刚猛,快若流星,疾如闪电,展现了她真正的实力。 然而,苏庆毫无惧色,反而哈哈大笑,指尖轻点虚空三次。 二十四节气惊神指! 破煞、惊梦、天敌。 三指弹天! 这三式指法蕴含二十四节气的精髓,兼具神秘莫测的机巧,有震慑九天十地神魔的威势。 九阳飞虹真气加持下,指风如暴雨密布,似观音洒水般柔和却威力惊人,犹如雷霆霹雳、闪电清光。 顷刻间,千刀万刃化为柔丝,浩瀚指力汹涌而出。 疾风骤雨,如水银泻地。 轰! 劲气爆裂,东方玉被震得身形摇晃,接连退后数步。 “好指法!” 东方玉站稳身形,惊讶抬头,目光疑惑地看着苏庆,不禁赞叹道:“这套指法堪称绝世,便是少林七十二绝技中的拈花指、无相劫指、多罗叶指,或是大理段氏的一阳指,也未必及得上。” 苏庆负手而立,嘴角微扬,轻声道:“想学?我教你。” 正文 第33章 第33章 东方玉怒极反笑,眼神凌厉,面若寒霜。 “谁稀罕!” 话音未落,数十枚银针从她袖中飞出,红线牵引银针,宛如飞剑环绕四周,变幻无穷,令她宛如九天玄女,气势非凡。 见东方不败已使出真功夫,苏庆也开始认真起来,轻喝一声:“剑来!” “剑来!” 伴随着清脆的喝声,苏庆指尖弹射出一道金芒,精准击中酒桌旁的无双剑匣。 咔嚓! 剑匣打开,两声龙吟般的清鸣回荡整个群玉院。 随后,一道火红流光从匣中冲出,宛如飞虹破空,瞬间现于苏庆面前——正是神剑长虹! 未完待续…… 一道紫光和一道蓝光交织闪耀,破空之声骤然刺耳。 紫云剑出鞘! 冰魄剑现世! 黛紫色的长剑悬停于苏庆身侧,缕缕紫霞缓缓扩散,恰似天边流霞倾泻而下。 冰蓝色的长剑则位于其右,二尺八寸的剑身晶莹剔透,宛若蓝水晶雕琢而成,清冷而瑰丽,在寒气萦绕间仿若冷月寒光,令人不由屏息凝视。 长虹、冰魄、紫云,三剑并举! 红、蓝、紫三剑环护苏庆四周,犹如传说中的仙剑再现,光芒四射,映得他宛如剑仙临世,庄严且超凡脱俗。 满堂宾客皆为剑光所震慑,一时间议论纷纷,震惊不已。 众人脑海中轰鸣作响,浑身不自觉地战栗起来。 “怎会如此?” “天哪,那究竟是什么力量?” “是虚空御剑!定是剑仙转世!” 有人惊呼:“我明白了,这位道长正是覆灭全真的邪剑仙!” 目睹此景,众人终于知晓苏庆身份,原本寂静的场所顿时沸腾,喧闹声四起。 “竟然是谪仙人!” “难怪能以一人之力覆灭全真!” “今日之战,必将在江湖庆下传奇!” 酒桌旁,陆小凤手中的酒水喷出。 他双目圆睁,嘴张大到极致,竟说不出一个字。 “这...这是虚空御剑?!” 另一边,李**亦是神情恍惚,手中的酒杯坠落破碎。 他对剑术造诣颇深,却从未听闻有这般隔空御剑的奇技。 众人皆被深深震撼,无人言语,唯有心潮澎湃。 江湖中流传着一句话:唯有叫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 苏庆的剑仙之名,果然名副其实。 李**不由轻叹,眼中满是敬意,“古人诚不我欺。” 他感叹不已。 仪琳则完全被苏庆的气势镇住,目光呆滞,喃喃自语,仿佛面对的是一位真正的仙人。 谁能想到,以气御剑、虚空操控的绝技,她只在小时候听阿姐讲过那些志怪小说中见过。 或许,眼前之人真的不该属于凡尘俗世。 不仅是仪琳,东方不败也被深深震撼。 她凤眸微眯,眉心微皱,虽震惊却依旧保持着骄傲姿态,冷笑道:“难怪你敢在我面前放肆,倒是有些本事。” “不过,不知是真才实学还是徒有其表?” 话音未落,东方不败运转葵花宝典,周身真气激荡,长袍翻飞,宛如飞天仙女。 她娇喝一声,杀气四溢。 “杀!” 她的葵花真气席卷而出,化作无数细密劲力,凝聚成天罗地网,朝苏庆压去。 苏庆依旧从容,嘴角扬起一抹不屑,“试过便知。” 他说完,指尖轻点虚空,三柄神剑应声而出,剑鸣声响彻天地。 “名剑八式,三剑齐飞!” 苏庆长啸,三道剑气分别呈现炽烈、神秘、冰冷三种特质,化作三道虹光,分袭东方不败。 苏庆操控下,三种截然不同的剑气完美融合,虚空流光闪烁,似化作满天云霞。 这正是名剑八式中的至高奥义——八剑齐飞!尽管他还未能完全施展此招,但三剑齐发已极具威力。 长虹、冰魄、紫云三剑非同小可,乃世间罕见的神兵。 此时,三剑光芒璀璨,势不可挡,将东方玉的葵花真气所化的层层气劲尽数击碎。 剑光横扫,东方玉布下的天罗地网瞬间崩解。 三道剑气破空而至,直取东方玉身姿曼妙的身影,仿佛从天而降的云霞,剑气凌厉,一旦发动必将毁其周身。 然而,东方玉何许人也?她乃一代宗师,江湖中威名赫赫的东方不败,即便放眼整个武林也是顶尖高手,岂会轻易落败? 剑光闪过,看似击碎了东方玉的身体,实则只是一道残影。 东方玉凭借葵花宝典的鬼魅速度,早已避开。 她出现在十余丈外,虽气息微乱,额上渗出细汗,但仍保持威严冷艳,令人不敢直视。 但她看向苏庆时,除了惊讶,又多了几分戒备。 这个道士的武功实在惊人,尤其那虚空御剑之术更是神鬼莫测。 他手中的三剑也不简单,至少达到地阶品质,甚至可能是更高级别的神兵。 想到这里,东方玉目光中添了几分好奇,轻轻咬住红唇,对苏庆越发感兴趣。 这人究竟是谁? 苏庆,又称苏长生。 玄真观的紫霄宫。 这些身份背后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这一刻,东方不败对苏庆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而在远处观战的人们,已被他们如同神仙斗法般的对决震惊得说不出话。 虚空御剑,这可是传说中的剑仙能力! 刚才的交锋中明显可见,这位被称为邪剑仙的苏庆,竟然稳压东方不败。 一时间,在场所有人目光都不可思议地看向那位负手而立、潇洒似仙的年轻道士。 陆小凤、李**、仪琳等人也都看傻了,哑口无言。 这人到底是人是神? 带着这样的疑惑,群玉院陷入一片死寂,大厅里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最后,东方不败打破了沉默,冷声问道:"这里太狭小,施展不开,你敢不敢跟我出去打?" 苏庆微笑回答:"悉听尊便。" 东方不败点点头。 随即,众人还没看清她如何动作,只见一团红影如鬼魅般腾空而起,转眼间已消失不见。 几乎是同时,原本站着不动的苏庆也化作青烟,隐入虚空,悄然从众人眼前消失。 暂且不论两人的破坏力,仅凭这神秘莫测的轻功,就足以震动整个江湖。 连以轻功闻名的陆小凤也不禁皱眉感叹: "我以为我的轻功在整个江湖也算名列前茅,现在看了他们的表现,才发现自己不过是井底之蛙罢了..." "陆小凤啊陆小凤,以后你还敢自吹自擂吗?什么翩翩人中凤,遨游九重天,不过是一只陆小鸡罢了..." 陆小凤说到最后,心灰意冷,几乎要落下泪来。 李**急忙劝慰:“陆兄不必太过沮丧,东方教主和苏道长皆为大宗师级的强者,更是百年难遇的天才人物,败给他们并不丢脸。” 他继续说道:“就连你的成名绝技‘小李飞刀’,不也被苏道长轻松接下了吗?放宽心吧。” 在李**的劝说下,陆小凤勉强振作精神,苦笑着问:“那我们现在是不是该追上去看看?” “当然要追,这一战堪称数十年来最精彩的对决,错过就太可惜了!” 李**难得兴奋起来,双眼发亮,下意识站起身。 陆小凤深吸一口气,点头同意:“李兄说得对,无论如何,这场战斗都不能错过。 走吧,应该还能追上。” 就在两人准备离开时,忽然注意到角落里的仪琳。 小尼姑可怜巴巴地看着他们,双手攥着衣角,轻声说:“苏道长让我帮忙照看这只剑匣。” 李**叹息一声:“陆兄,你带剑匣,我带仪琳师父。” “行。” 陆小凤答应后,伸手想去提起剑匣。 然而令他意外的是,仅凭一只手竟然没提动。 “咦?” 陆小凤眼中闪过疑惑,随即运劲尝试。 终于成功提起剑匣,但明显感到它的重量非同小可。 “我的天,这个家伙简直是怪物,这东西怕是有几百斤重,他背着走了这么久,居然毫无疲惫之态,真不知他是怎么修炼到这种程度的……” 陆小凤吃力地将剑匣背负于身后,感受到它的沉重,无奈苦笑。 李**摇了摇头,再次叹息:“陆兄,你难道还不明白吗?苏道长根本不是普通人啊……” …… 与此同时,群玉院顶层。 一轮明月高悬,洒下柔和的银色月光。 红白两影对峙,各据一方。 东方不败负手而立,容颜冷艳,气度威严,淡声道:"你很不错,大明境内能与我一战的不出五人,看你年纪,应比我小几岁。 道门出了位了不起的人物啊。" 苏庆轻笑,目光戏谑:"我曾听说,东方教主当年是天下最年轻的大宗师,如今看来,教主功力似乎停滞,甚至有退步,这是为何?" 对决中虽激烈,但苏庆察觉到东方不败似乎有所隐疾,关键时刻真气运转总现滞涩,虽难察,却逃不过大宗师的双眼。 此话一出,东方不败柳眉倒竖,凤目含怒,冷笑:"胡说,我只是试探你实力,你竟信以为真。 看来我得认真了,让你见识真正的东方不败。" 东方玉挑衅:"这里非战场,道长若有胆色,可随我去河上一战,如何?" 她气势凌厉,如女皇临世,连陆小凤这等高手见之亦心生惧意。 苏庆不惧,他桀骜不驯,只尊天道,曾在宗师之境挑战大宗师王重阳,岂会被东方教主吓倒? 苏庆唇角微扬,淡然一笑:"东方教主既然有兴趣,贫道自当奉陪。 不过,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东方玉冷哼一声,双手环胸,傲然道:"你若胜我,任你处置东方不败;你若败于我手,便入我日月神教。 如何?" 她对苏庆暗生欣赏之意。 苏庆剑眉微挑,忍俊不禁:"一向是我惦记他人,今日竟有人惦记我。 既如此,不妨赌大些,以你我为注。" "哼!何惧之有!" 即便心中仍有顾忌,东方不败也只能迎难而上。 她暗自发誓,就算耗尽全力,也要赢下这场比试。 两人目光相交,火花四溅。 下一瞬,默契似通,双双施展轻功,如离弦之箭般掠出。 东方不败身形如鬼影,忽隐忽现,宛如血色妖风,转瞬间已至十数丈外。 正文 第34章 第34章 苏庆却从容飘逸,仿若仙人踏空,看似缓步前行,实则快得惊人,恰似传说中的缩地成寸,刹那间跨过数丈之地。 不仅未落于下风,反而隐隐有后来居上的势头。 陆小凤吃力地背着无双剑匣登上楼顶,第一眼便见苏庆与东方不败如两道电光疾驰而去。 望着二人远去的背影,陆小凤欲哭无泪,沉重的剑匣几乎压弯了他的腰。 "好不容易上来,你们这就跑了?" 他本想放弃,但宗师级的对决对他而言太过诱惑。 无奈之下,他强忍疲惫,背负剑匣,咬牙追逐苏庆与东方不败的踪迹。 “苏庆,今日与你交手,我陆小凤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 护城河畔,两道身影几乎是同时落在河水之上。 苏庆稳立于一艘乌篷船上,而东方不败则踏在一根倾覆的桅杆上,居高临下,气势迫人。 四目相对,彼此眼中皆有欣赏之意浮现。 然而,大战已然不可避免。 下一刻,两人同时出手。 东方不败十指疾转,银针破空,宛如冷电精芒,疾射而来。 苏庆双指灵动,剑气纵横,三柄神剑幻化为流光,穿梭夜空,犹如飞虹掠影。 乒乒乓乓! 双方以快打快,眨眼间已交手数十招,从船头战至水面。 此刻,东方不败身形凌空,红衣飘扬,宛若凤凰展翼。 十根红线引动,红线末端寒光闪现,银针锐利如电,直取苏庆周身要害。 苏庆却不急不躁,指尖一点,紫云剑出鞘,紫气氤氲,将漫天寒芒尽数封阻。 轰! 剑针相撞,火星四溅,余劲扩散,竟将水面震出层层波浪,场面震撼无比。 “好功夫!” 苏庆放声大笑,豪情顿生,笑声中满是畅快之意。 自从穿越以来,他所遇的对手多被轻易击溃,即便是面对王重阳时,也只是凭借绝学大荒囚天指才勉强压制。 从未有过今日这般酣畅淋漓的对决! 如今,他的修为已达大宗师之境,仅靠苦修已难进一步。 唯有实战才能突破自我,而眼前这位东方不败,正是绝佳的磨砺对象。 东方不败亦然,自击败任我行、坐上日月神教教主之位后,她许久未尝如此强劲的对手。 “你也不赖。” 东方不败目光灼热,娇喝一声,拂袖之间,一股狂风席卷而出。 长袖间,一只洁白如玉的手掌优雅而出,看似轻柔一挥,却爆发出惊雷般的强大力量,带动滔滔河水,直逼苏庆而来。 “再来!” 苏庆神情冷峻,双眸闪烁异彩,指尖遥点,紫云剑随之飞舞,横扫而出,水浪瞬间崩裂。 与此同时,他左手一扬,操控冰魄剑,施展“天女散花” ,无数水珠化为万千细小冰晶,宛如天罗地网般席卷东方不败。 此招匪夷所思,让东方不败始料未及,只得以迅疾后退,同时运转功法,脱下红色绣金披风,化作赤色旗帜迎击漫天冰晶。 劲气呼啸,红袍翻飞,河水汹涌不安。 岸边,姗姗来迟的陆小凤、李**、仪琳目睹了这一场惊心动魄的对决。 陆小凤与李**看得入迷,赞叹道:“大宗师之威,果然非凡!” “江湖中十多年未见如此精彩的战斗!” 仪琳则是一脸震惊:“阿弥陀佛……世间竟有这般厉害的武功。” 瞬息之间,二人再度交锋数十回合,剑气纵横,飞针疾驰。 一个腾挪之后,两人位置变换,东方不败落于乌篷船,苏庆立于桅杆之上。 “还能坚持吗?” 苏庆负手而立,笑意盈盈,三柄神剑环绕身旁,仿若剑仙降临。 东方不败虽在小船略显狼狈,但眼神依旧锐利,冷哼一声:“刚才只是我疏忽,才让你占了些许便宜!” 话音刚落,她脚下轻点,随即传来一声脆响,脚下乌篷船竟被震得粉碎。 借这一踏之力,东方不败腾空而起,红衣随风舞动,宛如凤凰展翅。 “接下来,就用这一招定输赢吧!” 一声清喝,东方不败足尖轻点虚空,衣袂翻飞,眉目间透着冷傲,仿若九天之上的仙禽。 无数红线从她华丽的披风上飞散而出,在瞬间凝聚成千丝万缕的血红丝线。 在葵花真气的催动下,这些丝线化作锐利无比的剑刃,以雷霆之势朝苏庆倾泻而下,密集如骤雨,无孔不入。 东方不败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冷声道:“臭道士,你能接住这一招吗?” 这一招气势磅礴,连远处的陆小凤和李**都不禁心生畏惧。 仪琳更是惊恐万分,双手合十,不断默念经文。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求菩萨保佑……保佑苏道长平安无事……” 千丝万缕的血红丝线呼啸而来,每一根都蕴含着毁物断金的力量。 哪怕在江湖中赫赫有名的大明武者,面对此招也难逃厄运。 可苏庆,绝不会是其中之一! 身为大宗师强者,且持有三柄神剑的他,早已超凡脱俗。 “区区丝线,奈何不了我!” 苏庆神色依旧镇定,眼中却闪过一道寒芒。 下一瞬,他腾空而起,身姿飘逸如仙,非但未退,反而迎着漫天丝线冲去。 长虹、冰魄、紫云三剑环绕身旁。 苏庆一声长啸,身形陡升三丈有余,宛若云端仙人。 剑气纵横,直破苍穹,仿若九天惊鸿掠影! 清啸声起,三柄神剑融合为一,赤红、冰蓝、黛紫三色剑光交织成庞然巨剑,散发出凌厉寒芒。 苏庆双眸精光闪烁,低喝:“三剑合璧!” 杀意弥漫,如龙吟凤鸣般剑鸣震天。 璀璨巨剑从天而降,剑光似游龙飞凤,劲风如狂风骤雨,剑气如雷霆霹雳,绽放绚丽虹光。 “破!” 剑势凌空压下,宛如天河倒悬,无匹威势席卷而来。 嗤嗤声中,万千红线瞬间湮灭于剑光之下。 苏庆剑势未衰,依旧以天外飞仙的姿态直指东方不败,剑气浩瀚如垂天之云。 这一招三剑合璧威力非凡,比双剑合璧时强大数倍,全因冰魄剑之力加持。 东方不败凝视着飘散的红线碎片,脸色惨白,眼眸暗沉,双手紧握。 “完了……” 她心中惊惧,从未有过的恐惧袭来。 若此剑落下,必死无疑。 自从习得葵花宝典,纵横江湖以来,她久未尝过恐惧滋味,更别提生死一线。 然而此刻,面对苏庆的三剑合璧,她真切感受到死亡逼近。 “若真如此,我必亡矣!” 东方不败面露绝望,挫败感涌上心头。 一向高傲如凤的她,此刻竟有片刻动摇,想过放弃抵抗,接受失败甚至陨落,只为保全东方不败的尊严。 然而,心中执念未灭,她终究紧咬银牙,无法轻易妥协。 “我的妹妹还未找到,我还不能死……现在绝对不能死!” 带着这股强烈的意志,东方不败轻踏虚空,将葵花宝典催至极限。 炽热的真气在体内奔腾,速度提升至巅峰。 她意图凭借无人能及的鬼魅身法,避开苏庆那三剑合璧的致命剑光。 眨眼间,剑光与东方不败的身影即将交错。 眼看她就要成功躲避。 然而就在这一刻,意外突生。 东方体内葵花真气忽然短暂停滞,这种关键时刻的失误无疑是致命的。 “怎么会在此时发作……” 东方脸色骤变,寒意袭上心头。 “完了!” 东方不败面色惨白,恐惧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完了。” “葵花邪火为何会在现在发作?!” 话音未落,她便感到体内炙热难耐,一股炽烈的邪火自心间扩散开来,犹如实质火焰,迅速席卷奇经八脉。 “啊~” 东方身形一滞,速度骤降,原本美丽的容颜因痛苦变得扭曲不堪。 体内的真气失控乱窜,娇小玲珑的身躯停滞原地,完全暴露于耀眼剑光之下。 铿! 剑光依旧如神剑下凡,直坠而下。 看着那迫近的璀璨剑光,东方泪眼婆娑。 她凄然一笑,无声低语。 "妹妹……对不起……姐姐终究还是没能找到你……" 轰! 剑光落下。 然而这一剑虽能斩山裂地,却并未劈向东方玉。 苏庆有意控制,剑光最终落于河水之中,澎湃的力量引爆浪涛,激起层层水花。 "怎么可能……" 东方不败张开红唇,眸中闪过一丝惊诧。 她未曾想到,对方这致命一击竟偏了方向。 此时,她已无力多思,身体一软,从半空跌落,眼看即将落入河中。 然而下一瞬,东方不败发现自己并未掉入冰凉的河水,而是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耳边传来一抹带着戏谑意味的温润笑意。 "东方教主,你输了。" 听闻此言,东方不败颤动睫毛,缓缓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苏庆那张如玉般温雅的面容。 短暂沉默后,她嗓音沙哑地问道:"你为何要救我?" 苏庆温和一笑,柔声说道:"你我无冤无仇,我又何必置你于死地?况且,你是我要纳入紫霄宫的人,怎会眼睁睁看你掉进河里?" 稍作停顿,他又叹息道:"再说,我也于心不忍对你这样的病人下手。" 东方玉目光微动,轻咬红唇,低语道:"原来你早就察觉了……" 正如她所说。 在这场比试中,苏庆早已发现。 东方不败的实力,远不如传闻中那般强大。 数年前她接替任我行成为日月神教教主时,已是大宗师级别的高手。 然而几年过去,她的实力毫无进展。 对普通人而言或许不足为奇。 但对威名赫赫的东方不败而言,这无疑是极不寻常的。 要知道,当年东方教主曾创下最年轻的大宗师纪录。 绝不可能数年后武艺倒退。 苏庆判断东方不败一定遇到了麻烦。 很可能她修炼的功法出了问题,致使武功不但没有进步反而倒退。 事实正如他所料。 一年前,东方不败尝试突破时失败了。 更严重的是,这次失败使她走火入魔,实力降至大宗师初期,且每全力运转葵花真气时都可能被邪火困扰。 这邪火既是身体上的痛苦,也是心灵上的煎熬,一旦发作,会同时折磨身心,无法治愈。 即便天下闻名的平一指对此也束手无策。 无奈之下,东方不败只能隐藏行踪,庆在衡阳城中,一面寻找名医,一面尝试各种方法治疗。 但始终未能成功。 正文 第35章 第35章 直至今日,她败给了苏庆。 此刻,苏庆看着面色苍白的东方不败,心中已有计策。" 你的病,或许我能治好。” “你说什么!?你真的能治我的病?” 东方不败眼中充满惊喜,挣扎着要站起来,急切地问。 苏庆感受到怀中的挣扎,皱眉出手,在她背后拍了一巴掌,“安静,别乱动。” 东方不败顿时僵住,生气地说:“臭道士,你干什么!?你以为打我一下就没事了吗?我会杀了你!” 虽然话很狠,但语气却带着几分娇柔,隐约还有魅惑之意,与平日高高在上的教主形象截然不同。 苏庆心中暗自惊讶:“我只是轻轻拍了一下,怎么把她打成这样了……” 随即明白过来,应该是她体内的邪火作祟。 看来这邪火确实有些诡异,竟让一贯威严冷峻的冰山教主,如今显露出几分娇羞之态。 “东方教主似乎病得不轻,待上岸后,贫道会为你仔细诊治。” 苏庆轻轻咳嗽两声,指尖一点,将一丝冰魄剑气注入东方不败体内,成功压制住那股炽热汹涌的邪火。 果然如他所料,冰魄剑的剑气因其至阴至寒的属性,能够克制邪火。 随着寒气入体,东方不败内心的邪火逐渐平息,脸颊上的红晕渐渐消退,身体的灼热感也有所缓解,效果立竿见影。 感受到体内的清凉之意,东方不败喜出望外,暂时忘却了苏庆之前的冒犯,兴奋地问: “真的有效!你刚才用了什么法子?” 苏庆笑着回答:“此处不是说话之地,我们先登岸再说。” 话音未落,他脚尖轻点,身形一闪,以公主抱的姿态将东方不败稳稳托起,动作轻盈优雅,宛如一朵云朵飘然落地。 刚一落地,东方不败便挣扎着想站起来,目光充满期待地问: “臭道士,你快告诉我,刚才使的是什么招数?” 苏庆挑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你刚刚叫我什么?” 东方不败愣了一下,随后小心翼翼地改口道: “苏道长?” 见苏庆依旧沉默,她又试探着唤道: “苏掌教?苏真人?” 依然没有回应。 最后,东方不败咬咬牙,愤愤地说:“苏大爷,是我错了,请您大人大量,别跟我计较。” 苏庆这才微微一笑,淡然说道:“还算识相。” 两人这番对话,加上苏庆怀抱东方不败的姿态,让陆小凤和李寻欢看得目瞪口呆。 “这...怎么回事?刚才他们还在激烈交锋,现在怎么像是在调情?” “东方教主和苏道长的关系,变化可真大啊。” 陆小凤艰难地吞了口唾沫,难以置信地问道:“李兄,我是不是眼花了?这两位难道真是东方不败和那个妖道?” 李 ** 摸了摸下巴,苦笑着摇头。" 连我都差点怀疑人生了。 苏兄,听说你是浪子,但和你相比,我简直不值一提。 你连**教主都敢招惹,这世间还有什么人是你忌惮的?就算把我、陆小凤,甚至楚庆香都算上,恐怕也不是你的对手。” 仪琳则羞红了脸,不敢看那两人的亲密举动,双手合十,低头默念佛号,生怕扰乱了自己的心境。 “苏兄,你刚才用的是什么秘术?若你能传授于我,我愿意让出副教主之位。” 东方玉抬起头,目光热切地看着苏庆,“如果能得到这门极寒武学来压制体内的邪火,或许真能改善我的状况!即便无法恢复到巅峰状态,也能镇住手下那些骄兵悍将,继续掌控日月神教。” 唯有借助教中十余万弟子的力量,才有可能在全国范围内寻找失散多年的妹妹。 想到这里,东方玉眼中燃起强烈的渴望,直视苏庆,“无论什么条件,只要你能帮我解决问题,我都答应!哪怕是颠覆朝纲,我也在所不惜!” 苏庆轻笑一声,又注入一丝冰魄剑气,随后轻轻放下东方不败,“我何需皇位?烧火取暖罢了。 至于治你的病,倒是容易。” 他顿了顿,眼神认真,“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一人。 你愿意么?” 听到这话,刚站起来的东方玉身子一晃,内力又乱了,差点摔倒。 她恼怒地瞪了苏庆一眼,嗔怪道:“你竟如此戏弄于我!” “满口胡言的道士,能不能认真点?我在和你谈正事!” 苏庆摇摇头,正色道:“我不是在开玩笑。 我曾在三清道祖前立誓,要让玄真一脉成为天下第一门派。 可如今我的弟子寥寥无几,只能从外界招揽高手加入。” 他转身看向李**和陆小凤,笑道:“不仅是东方教主,还有李探花和陆小凤,希望你们也能加入玄真一脉,担任客卿长老,不知两位意下如何?” 陆小凤撇嘴摊手,无奈地说:“我虽是浪荡之人,但说话算数。 你刚才替我挡了东方教主,那我就履行承诺,成为紫霄宫的长老吧。” 李**点头微笑道:“能结识陆兄和苏兄,是我近年最快乐的事。 即便我已经年老,但朋友有难,岂能推辞?” 对于李**而言,朋友情谊高于一切。 “好!多谢二位!” 苏庆大笑,抱拳行礼,眼中满是喜悦。 “现在咱们是长老了!” 下一秒,系统的声音响起,“叮——陆小凤加入门派,成为紫霄宫长老,触发暴击返还。” “叮——李**加入门派,成为紫霄宫长老,触发暴击返还。” 听着系统提示音,苏庆嘴角微扬。 他看着东方玉,笑道:“东方教主,他们已答应,该轮到你了?” 东方玉略显迟疑,思虑片刻后叹了口气,勉强答应道:“既然如此,今日就依你所愿。 不过我先说清楚,若你能治好我自然最好,否则就莫要再提此事。” 说完这话,她抬眸直视苏庆,语气坚决:“我东方不败从不居于人下!” 苏庆嘴角微扬,目光戏谑:“看来你更倾向于主动一些?这点小事对我来说无所谓。” 东方玉虽未涉世,但也明白苏庆话中的暗示,顿时羞愤难当。 然而此刻形势逼人,她只能强忍怒气,转过头假装不在意,心底却暗暗发誓:待伤势痊愈、实力恢复,定要好好教训这个狂妄道士! 陆小凤咧嘴一笑,调侃道:“苏兄,你让我们加入紫霄宫做长老总得有点实际好处吧?” 苏庆冷哼:“你要是再叫我妖道,我就撤掉你的职位,让你专门给我当负剑童子,日日背着无双剑匣跑腿,你觉得如何?” 陆小凤顿时脸色铁青,赶紧将背后的剑匣丢给苏庆,埋怨道:“经你一提醒,这剑匣确实挺沉的,差点压断我的老腰。 世间恐怕只有你这样怪胎才随身携带这么沉重的东西!” 苏庆轻松接住剑匣,随手搭在背后,仿佛无足轻重。 陆小凤看得目瞪口呆,惊叹不已:“你...你究竟是怎么修炼成这样惊人的体魄?” 苏庆淡然一笑:“这算不了什么,你只是太过虚弱罢了。” 话音刚落,他似乎想起了什么,从怀中拿出一瓶丹药,随手扔给陆小凤。 "喏,拿去补补身体,别在外面给我丢紫霄宫的人。" 陆小凤下意识接住,但满脸嫌恶,不屑地说:"开什么玩笑?我怎么会肾虚?我可是号称金枪不倒,闻名遐迩……" 话未说完就被苏庆打断:"陆小鸡啊陆小鸡,你真是有眼无珠。" 苏庆继续道:"这丹药可是难得之物,是我用菩曲斯蛇胆为主材,辅以多种珍稀药材炼制的龙丹丸,不仅能提升功力还能增强体力,达到地阶中级水准。 你不想要的话,赶紧还给我。" 一听这话,陆小凤急了,赶忙将丹药塞进怀里。 "不行!东西都给我了,哪有要回去的道理!" 苏庆嘴角带笑,调侃道:"这么说你是承认自己肾虚了?" "就算是又怎样?这丹药我是不会还给你的!"陆小凤一脸愤慨,厚着脸皮说道。 看着陆小凤这副懒散的模样,在场众人都笑了起来,同时也对苏庆的大方感到惊叹。 一出手就是整整一瓶地阶丹药,还是能提升功力和体力的极品丹药,价值不可估量。 如此随意送出,毫不迟疑。 这长老果然名不虚传! 与此同时,苏庆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提示声。 "叮——系统提示:宿主赠予陆小凤【龙力丹×10】,触发万倍暴击,奖励天阶上品丹药【阴阳玄龙丹×1】。" "阴阳玄龙丹?" 苏庆听到后有些好奇。 从没听说过这种丹药,它来自哪个世界? 怀着这份好奇,苏庆看向了系统的介绍。 【阴阳玄龙丹:源自斗气世界,以龙类魔兽魔核炼制而成,是极为珍贵的丹药。 它能助人从绝境中崛起,实现涅槃重生。 服下此丹后,在遭遇致命伤时,可获得一次蜕变突破的机会,使武道境界提升一个层次。 同时,服下后能将丹药蕴含的龙气融入自身,使人能够释放出龙吟般的声波】 “这丹药实在神奇,不愧是高倍奖励所得!” 苏庆眼中闪过一丝亮光,内心满是欣喜。 这样一枚小小的丹药,就相当于多了一条命,堪称价值连城。 若是在江湖中流传,必定会引起一场腥风血雨! “系统出品,必属精品。” “看来今天我的运气不错,或许还能再次触发暴击!” 想到这里,苏庆嘴角浮现一抹淡笑,目光转向李 ** ,轻声道: “陆小鸡都有入门礼,李兄自然也不例外。 探花郎,你想要什么?” 听罢,李 ** 先是一愣,随后摇头笑道: “我素来独来独往,向来不贪恋外物。 今日只是因志趣相投,才决定加入苏兄的紫霄宫,苏兄不必如此客气。” 李 ** 所言发自真心。 当年为保兄弟情义,他甚至将祖辈庆下的万贯家产全数赠予义兄。 在他眼中,金银财宝不过是过眼云烟罢了。 苏庆却摇头笑道: “李兄,义气是义气,规矩是规矩。 既然入我门下,好处怎能没有?否则日后谁还愿跟随我?既然你不喜欢那些外物,那我送你一件你一定会喜欢的东西。” “哦?” 李 ** 表现出些许好奇,“不知苏兄要送我何物?” 正文 第36章 第36章 苏庆自信满满地说:“我送你一副强健的身体,让你可以尽情饮酒,不必再日日咳嗽。” “啊?” 李 ** 吃惊地张口。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苏庆已飘然来到他面前。 只见苏庆抬手覆于李 ** 头顶之上。 至阳至刚的九阳真气缓缓溢出,融入他的体内。 李 ** 感受到一股温暖的能量从头顶涌入,迅速遍布全身,舒缓着他多年的顽疾。 苏庆的大宗师级真气,配合九阳神功的疗伤能力,瞬间驱散了他的病痛,连久患的肺疾也得到了显著改善。 李 ** 长舒一口气,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困扰多年的痛苦烟消云散,他仿佛回到了年轻时的巅峰状态。 “多谢苏兄!现在我可以尽情畅饮了!” 他眼中满是感激。 苏庆并未停止,又提出了一项更大的馈赠。 他将自己的入门武学心法——飞虹心法,转赠给李 ** 。 尽管这套功法来自新手礼包,不受系统规则约束,却有着惊人的潜力。 李 ** 刚想推辞,却被苏庆劝止。 苏庆指出,若继续使用原来的内功,即便天赋异禀,也需要至少十年才能有所突破,而飞虹心法可能让他在三五年内达到大宗师境界。 经过一番考虑,李 ** 接受了这份厚礼。 系统随即提示:宿主赠送地阶上品武学《飞虹心法》,触发千倍暴击,获赠天阶中品武学《不灭金身》。 不灭金身:出自风云世界,为绝无神的独门绝技。 此武学一旦修炼成功,会在体外形成一层护体罡气,坚不可摧,即便是神兵利器也难以伤其分毫,防御力极为强悍,可成就金刚不坏之躯。 “很好,又一项天阶武学,还是以防御为主的绝技。 有了不灭金身再加上能够自动护体的九阳神功,宗师之下的人恐怕很难对我造成伤害……” 苏庆嘴角微扬,心情甚佳。 他看向东方玉,淡然说道:“东方教主,你现在也算是入我门下。 虽然我穷,但也不会亏待你。 说说看,你想要什么?” 听闻此言,东方玉柳眉微挑,似笑非笑地道:“你还是这么穷?我从未见过哪个穷人能像你这样随意送出地阶丹药和天阶武学,就连我这个日月神教的教主也没这份豪气。” 顿了片刻,她忽然迟疑了一下,试探着问道:“你之前施展的阴寒剑气,能否传给我?我不会白要你的东西,可以用葵花宝典与你交换。” …… 苏庆斜睨她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轻蔑:“愚蠢的女人,谁稀罕你的葵花宝典?我身上盖世绝学多得练不完,哪有闲暇去理会这种邪门歪道的东西?” 东方玉闻言大怒:“本座的葵花宝典可是天阶武学,我凭借它不仅横扫大明无敌手,更创下最年轻大宗师的记录。 难道你看不起我的武学吗?” 一旁的陆小凤与李星他们心中震撼。 如此珍贵的天阶武学在苏庆眼中却毫不在意,此人到底有何等深厚的底牌? 苏庆冷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所谓的葵花宝典,除了速成之外并无其他特别之处,速度虽快,但比起它的弊端,这些优点根本不值一提。” 话音刚落,东方玉还未开口,陆小凤已按捺不住,抢先说道:“妖道,你未免太过自负!连葵花宝典都不屑一顾,那可是天阶武学啊!” 苏庆淡然一笑,“天阶武学又如何?我所擅长的技艺,无一不是天阶之上。” 此言一出,陆小凤哑口无言。 …… 苏庆再度微笑,“陆小鸡,你似乎对葵花宝典颇为心动。 若你真想得到它,我可替你向东方教主讨要一份,如何?” “当真?” 陆小凤眼睛一亮,强压下内心的渴望,装作镇定地回答,“这……还是不必了,葵花宝典是东方教主独门秘技,不好贸然索要。” 东方玉微微挑眉,似有深意地看向苏庆,“苏先生既然如此仗义,那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陆小凤闻言,心中狂喜。 他对东方不败的身法一直心驰神往,若能习得葵花宝典,再结合自己的轻功,称霸武林指日可待。 满怀期待的陆小凤露出一抹坏笑,满怀期待地望着苏庆,“苏爷,您就大发慈悲吧!” 苏庆忍俊不禁,调侃道:“别急,让我先说几句话。 等我说完,如果你还执意要修炼葵花宝典,我一定帮你拿到,如何?” “您请讲。” 此时的陆小凤对苏庆毕恭毕敬,恨不得匍匐在地。 “你知道葵花宝典的第一句话是什么吗?” 苏庆意味深长地注视着陆小凤。 “我没练过葵花宝典,怎会知晓?” 陆小凤抓了抓头,疑惑地看着苏庆。 苏庆拍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道: 葵花宝典开篇便有八个字:"欲练此功,挥刀自宫"。 你若真能甘愿舍弃男儿身,我自然不会阻拦。 说着,他看向东方玉和李**,笑着说道:"东方教主,请将葵花宝典的内容复述一遍。 李兄,用你的小李飞刀,让陆小鸡自行了断,以免污了我的剑。" 听闻此言,李**勃然大怒:"你怕污了你的剑,我还怕脏了我的刀呢!不如让他自己解决!" 东方不败忍不住轻笑,转过头去,精致的面容难得露出一丝笑意,随即便低声吟诵起来:"欲练神功,引刀自宫;炼丹服药,内外齐通。 气之道,存想导引,虚实之间,天地清浊而生人……" 得知葵花宝典竟需自宫方能修炼时,陆小凤彻底绝望,发出一声惨叫,仰面摔倒,双目无神地瘫倒在地。 "苍天啊,大地啊,为何要戏弄我陆小凤?" "不曾想,传闻中的葵花宝典果然需要自宫方可修炼,或许这就是有所得必有所失的道理所在。" 听完东方玉诵读的葵花宝典原文后,李**感慨道。 苏庆轻轻点头,低声道:"欲练神功,引刀自宫。 若不自宫,功起热生。 热从身起,身燃而生。 由下窜上,燥乱不定。 一旦走火入魔,极有可能被邪火反噬,最终化为灰烬。" 李**闻言叹息,感叹修炼之难:"难怪此功威力无穷,高回报的同时必然伴随巨大风险……" 东方玉则震惊地看着苏庆,难以置信地说:"原来你真的看过葵花宝典……不可能啊,那位前辈说过,此神功绝不会流传于世……" 苏庆微笑以对,庆下一抹神秘莫测的笑容,淡然道: 东方教主以女儿之身修习葵花宝典,实属逆天之举。 凭借超凡的才华,她竟达到了大成境界,这运气确实让人羡慕。 东方玉闻言轻叹:"何谓好运?不过是执着支撑罢了。" 一直沉默的仪琳听后,心中微痛,对这位传说中的魔头萌生怜惜,看向东方玉的目光多了几分温柔。 苏庆亦叹息道:"葵花真气刚猛,与女子阴柔特质相悖。 你能修至大宗师之境,堪称奇迹。" "然而,逆修葵花宝典终究埋下隐患,多年急功近利让病情愈发严重,注定会陷入疯狂。" 苏庆负手而立,目光深邃:"孤阴不生,孤阳不长,阴阳调和方能长久。 我适才用冰魄剑气暂抑邪火,但仅是权宜之计。 你需要一门极阴极寒的武学来平衡真气。" 晋升大宗师后,苏庆对武学理解更进一步。 他通晓九阴真经,熟读终南山藏经阁上万卷道书,堪称一代宗师,对东方不败的困境剖析精准。 东方玉听罢眼前一亮:"用阴寒武学克制葵花宝典?似乎可行!" 但随即又黯然神伤:"可惜..." “要平衡葵花宝典的邪火,至少需要同级别的武学。 然而放眼天下,能与葵花宝典比肩的武学恐怕寥寥无几。” 她轻轻咬着红唇,眼神流转,似在思考江湖中的阴寒武学线索。 “嵩山派左冷禅修炼了寒冰真气……明教的青翼蝠王韦一笑的寒冰绵掌也是阴寒武学……还有混元霹雳手的幻阴指、玄冥二老的玄冥神掌……” “可惜,这些武学虽有名气,但与葵花宝典相比,差距太大……” 东方玉叹息一声,有些遗憾地攥紧拳头,目光略显黯淡,却并未失望。 毕竟得知这个消息已属意外之喜,总算找到了方向。 接下来只需指挥日月神教的十万教众搜集天下知名的阴寒武学。 东方玉正密谋时,苏庆忽然轻笑: “傻丫头,何必为一门武学苦恼?不过是一门天阶阴寒武学罢了,我这儿就有。” 东方玉先是一愣,随即大喜,上前抓住苏庆的手臂,惊喜道:“是真的吗?你没骗我?” 苏庆感受到手臂传来的柔软香气,心中微动,但表面平静地点点头,淡然道:“区区一门武学,算不了什么,我别的不缺,就是不缺好武学。” 这话过于狂妄,让陆小凤等人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何谓天阶武学?那是江湖中最顶尖的存在,由顶级高手创出的绝世武功,练成一门即可称霸一方,成为强者。 天阶武学的价值难以估量,堪称无价之宝,即使在广袤的武林世界中也极为稀少。 即便是在皇室之中,也鲜见其踪影。 只有顶级世家或隐世宗派才可能拥有此类武学,而仅仅凭借一门天阶武学,就能让一个门派历经百年依然威名不减。 陆小凤和李 ** 虽阅历丰富,但从没见过如苏庆这般豪爽的人。 他不仅将天阶武学视若平常,仿佛身上还有无数绝学。 陆小凤看着苏庆的眼神,如同发现宝藏,暗自思忖:“无论怎样,我都要从他那里讨教一门绝学。” 东方玉凝视着苏庆,眼中难得流露出温柔之色。 她生性孤傲,经历家变后更加冷酷果断,在江湖中赫赫有名,甚至能让孩童闻风丧胆。 然而,她内心柔软,只服软不服硬,恩怨分明。 对善待她的人,她定会加倍回报。 此刻,她认真注视着苏庆,柔声说道:“你对我有恩,我定会报答。” 苏庆微微摇头,温和地说:“这是你应该得到的。 我生性护短,既是你的人,我便护你一生平安。” 此言令东方玉心中泛起涟漪,但她依旧保持冷艳的神态,淡然一笑。 正文 第37章 第37章 “哼,谁是你的什么人?我不过是来做个客卿长老罢了,又不是卖给你这臭道士,怎么能算我的人?你可别太过分!” 苏庆懒得跟她争论,直接从怀里掏出一本抄录好的秘籍,像扔废纸似的随意丢给东方玉。 “拿着吧。” 东方玉终于按捺不住,慌忙接住秘籍,迅速翻开查看。 只见封面写着四个娟秀的大字: “玉女心经。” 她轻声念出,眉眼间流露出些许迷茫。 “好像没听过……” 她抬头,目光带着几分探究看向苏庆。 苏庆微微一笑,说道:“你不熟悉这门玉女心经也正常,天下间知晓它的人不多,但创造这门武学的人,你应该听说过的。” “是谁?” 东方玉好奇地问。 “林朝英,林女侠。” 苏庆平静地道出。 此言一出,陆小凤忍不住惊叹。 “林朝英女侠!?” 连一贯沉稳的李**也感慨道:“原来如此,难怪连苏道长都称它不输葵花宝典。” 仪琳满是困惑,问道:“林女侠是哪一派的?为何师父从未提过?” 东方玉罕见地耐心解答:“林女侠并非我大明人,不知情也属正常。 “她出身大宋,当年凭绝世武功名震江湖,若非中神通王重阳,无人能及她。 即便是东邪、西毒、南帝、北丐四大高手,也要稍逊一筹。” “世人估算,她的修为至少达到大宗师中阶,甚至可能更高,即便是在我全盛时期,也与她不相上下。 她堪称天下首屈一指的女武者。” “可惜这位林女侠正值巅峰时隐退江湖,自此再无音讯。 今日见到她的传承,实属难得。” 东方玉注视着苏庆,眼中充满好奇,感慨道: “如此珍贵的传承,你竟毫不在意。 我行走江湖多年,从未见过像你这般神秘的人。 不知是怎样的宗门,能培育出你这样的弟子。” 不仅是她,李**、陆小凤和仪琳在内的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苏庆,眼神里满是探究。 这位武功卓绝、身怀众多传承、随手使出的武功能达天阶、炼制的丹药价值连城的神秘人物,无论放在哪个时代,都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苏道长究竟是谁?又是哪个宗门培养出了这样的人物? 面对众人的疑惑,苏庆微微一笑,神秘地问:“想了解贫道的来历吗?” 众人连连点头,东方玉也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感受到陆小凤等人的好奇目光,苏庆起了玩闹之心,嘴角浮现一丝笑意,心想:“让你们几个好好猜猜!” 随即,他轻轻挥袖,捏着无相决,双眸神采奕奕,将大宗师级别的气势与移魂术融合施展,低声吟道: “先有造化后有天,我身还在造化前,生来只3.8有十八岁,一个混沌是一年。” “无量天尊,事到如今,也不隐瞒各位了,贫道来自天界,下凡历劫,历经八十一难后,即可重返天庭,复归仙位。” 若这话出自他人之口,陆小凤等人定会不信,甚至认为对方疯癫。 但此刻,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苏庆身上。 他面容清冷,手掐法诀,眸中光彩熠熠,气质深邃如渊,又缥缈如云。 一袭白衣洁净无瑕,衣袖随风舞动,宛如天界谪仙,浑身散发出超凡脱俗的气息,绝非世俗中人。 这般气韵,实在不像凡夫俗子! 再想起他踏虚御剑、仿若剑仙的奇妙本事,不由得让人暗生敬畏。 在移魂的影响下,天真单纯的仪琳和功力稍逊的陆小凤几乎信了八分。 仪琳呆呆凝视着苏庆,白净的脸庞满是感动,双手合十,低声念叨: “阿弥陀佛,菩萨保佑,原来救我性命之人,竟是天上谪仙……” 陆小凤吞了口唾沫,瞪大眼睛盯着苏庆,脑海中只剩一个念头: “这……难道是在和神仙对饮吗?” 身为大宗师的东方玉与心志坚定的李某某虽受的影响较小,但也对视一眼,随后疑惑地看向苏庆,心中暗自揣测: “这家伙该不会真是传说中的谪仙吧?” “既见仙人,何不叩拜?” 苏庆负手而立,视线落在陆小凤身上。 突然间,陆小凤感到一股磅礴天威自天际压下,眼前的苏庆仿佛骤然高大,犹如神灵立于天地间,那双明亮如星辰的眼睛更显威严。 他心神摇曳,隐约间竟有下跪的冲动。 “不能这样!你是名震天下的陆小凤,即便此人为仙,你也绝不可以拜服!” 陆小凤狠狠咬住舌尖,剧痛让他从移魂的幻境中回过神来。 眼前的一切幻象尽消,苏庆的身影重新浮现。 虽不再显得如此高大庄严,却依旧仙风道骨,神秘莫测,令人捉摸不透。 此刻,看着苏庆似笑非笑的俊美面容,陆小凤气得牙根发痒,急忙挺直腰杆,怒喝: “妖道,你又对我用了什么手段?我刚才差点就跪下了!” 想到刚才的狼狈被对方尽收眼底,他顿时满脸通红,恨不得立刻找个洞躲起来。 “我……跟你拼了!” 陆小鸡怒吼一声,猛地朝苏庆扑去。 然而,苏庆只用一只手便轻松压制住他,笑道:“你的定力太差了,别说李兄和东方教主,连仪琳都不如你。 陆小鸡,看来你还得好好磨炼,以你现在的状态,想成为大宗师简直是痴人说梦!” 这话倒是苏庆肺腑之言。 老实说,陆小凤的武学天赋确实超过李 ** 不少。 但两人的性格与阅历却相去甚远。 如果没有意外,陆小凤在武学上的成就肯定比不上李 ** 。 听罢,陆小凤陷入沉思。 他知道自己的问题所在——贪恋热闹、追求自由、爱管闲事、喜好美酒,始终无法静下心来苦练武功。 因此多年来,他的武艺始终停滞不前。 江湖中虽称他为高手,但人们更多称赞的是他的灵犀一指和轻功。 陆小凤轻声叹息,摇摇头,苦笑道:“妖道,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但这就是我的本性,改不了也不想改。 若是真改了,那我还是陆小凤吗?” 所以啊,武功再厉害又如何?做人开心才是最重要的! 听到这话,李 ** 拍手大笑,赞同道:“没错,开心最重要!就算武功天下第一,活得不开心又有何意义?单凭陆兄这句话,咱们就该痛饮一番!” 苏庆的眼神里也露出一丝欣赏。 陆小凤果然没让人失望。 豁达开朗,重情重义,热爱自由。 也只有这种人物,才值得与他苏庆结交。 “说得好!不愧是陆小凤!” 苏庆点点头,目光中满是赞赏,随后一本正经地叹了口气。 “既然你不打算冲击大宗师境界,那就罢了。 我还想着帮你一把,送你一部天阶绝学呢。 既然你对习武没什么兴趣,那就不勉强你了。” “什么?!” 陆小凤震惊得说不出话。 我的天阶绝学,就这样没了? 陆小凤欲哭无泪,满脸谄媚地凑近苏庆身旁,拱手哀求道: “妖道,不对,掌教真人,苏大老爷,您不能这样!该给的总要给吧。 要是我成了大宗师,咱们紫霄宫也能多一位长老啊!” 苏庆斜眼看了他一下,似笑非笑地说:“你不是说不在意武功高低,只想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吗?” 陆小凤依然笑得卑微。 “谁说的?我可没这么说过。 我做梦都想成为大宗师,刚才那是幻觉,迷迷糊糊的,不算数的!” “你这个家伙!” 苏庆无奈地笑了笑,见识到了陆小凤的脸皮有多厚。 苏庆看着满心期待的陆小凤,淡然说道:“我这里还有一部绝学,叫《九阴真经》,你应该听说过吧。” “九阴真经” 四个字刚出口。 不仅是陆小凤,就连东方玉和李**这样的人都忍不住惊呼。 “《九阴真经》?” “《九阴真经》在你这儿?” “就是那个引发大宋江湖华山论剑的神功《九阴真经》?” 陆小凤艰难地吞了口唾沫,双眼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声音都有些发颤。 “苏大爷……不对,苏爷爷,您真的愿意把《九阴真经》给我?” 苏庆似笑非笑地看着陆小凤,缓缓道:“想要吗?” “想要!当然想要!” 陆小凤急忙点头。 “只要你帮我做一件事,我现在就将《九阴真经》传授给你。” 苏庆背着手,平静地说。 陆小凤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说:“包在我身上,别说一件事,十件、百件,我都答应您!” “在来到大明之前,我的一位长老曾在终南山脚下救下一群少女。 这些少女被山匪掳走,准备送往江南的青楼……” 苏庆将林玉被救下之事告诉了陆小凤。 听完后,陆小凤愤怒地说:“如此恶行竟发生在光天化日之下,妖道,即便没有你,我也必定插手此事!” 陆小凤在原作中以侠探闻名,破过无数疑难案件,处理过诸多纷争。 他性格刚直,心地善良,总是为弱者仗义执言。 即便面对棘手的问题,他也从不退缩。 苏庆微笑道:“好!果然不愧是陆小凤!” 随后提议传授九阴真经。 陆小凤坚定拒绝:“受之有愧,但我承诺的事定会完成。 待事情查明,再来讨教。” 说完,他向李 ** 道别,身影轻盈跃起,潇洒离去。 苏庆望着他的背影,感慨道:“翩翩风流客,豪情盖世,有此挚友,夫复何求?” 李 ** 举手致敬:“下次相聚,必敬陆兄一杯!” 甚至一向孤高的东方不败也点头认可,低声称赞:“堪称侠者。” 听完后,她忽然有所触动,眼神中闪过一丝寒意。 心中暗下决心,回到日月神教后便下令,让各地教众展开调查,查明是谁胆敢做出如此恶行。 “竟敢对孩童下手,罪该万死!” 正文 第38章 第38章 自从与妹妹失散后,东方玉对这种禽兽行为深恶痛绝,恨不得彻底清除这些邪恶之人。 每当想起妹妹可能也曾落入这些人手中,东方玉便浑身一震,轻轻咬住红唇,眼中充满悲伤,隐约有泪光闪烁。 她低声呢喃: “妹妹,你究竟在哪……” 就在此时,一个小手递来一块手帕。 “姐姐,您别担忧了。 上天保佑,那些女孩们定会安然无恙。 有陆大侠、李大侠以及苏道长在,相信很快真相就会大白,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仪琳一脸认真地说道。 望着眼前清纯的小尼姑,东方玉心中泛起一阵暖意。 “若妹妹仍在,如今大概也和这小尼姑一般大了吧。” 她不由自主地伸手,轻抚仪琳的头顶,温柔地说:“嗯,我会记住,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机未到。” 看着眼前这位传说中的魔头,仪琳抿了抿嘴,心中暗想: “师父和师姐总说东方教主多么可怕,是大明第一魔头,但今日看来,他倒是挺和蔼的,就像个姐姐。” 此时,苏庆目光扫过仪琳和东方玉,嘴角扬起一抹浅笑。 “姐妹吗?” 他笑着走到东方玉身边,低声说道: “东方教主刚才的话很有道理,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多做善事,你想要的东西自然会实现。” 听闻此言,东方玉心中一震,美目圆睁,颤抖着问道:“你……你的意思是……我……我……” “阿弥陀佛,贫道什么也没说。” 苏庆神情平静,缓缓开口,打断了东方玉的话。 东方玉沉默片刻,深吸一口气,凝视苏庆,语气坚定: “无论结果如何,这次我选择相信你。 这件事我也会参与其中,今晚我就写信,召集十几万教众彻查此事,不求回报,只是为我妹妹积德。” 苏庆淡然一笑,目光清亮,缓缓说道: “无量天尊,太上云:祸福由心,善恶相随。 东方教主能如此,定会福泽深厚。” 东方玉听后心中莫名一动,似乎对方话里藏有深意。 她轻抿嘴唇,平静回应:“无妨,权当是我感谢你赠送的《玉女心经》了。” 话音未落,系统提示在苏庆脑海中响起: “叮!宿主赠予东方玉天阶下品武学【玉女心经】,触发百倍暴击,奖励天阶中品武学【黑天书】!” 《黑天书》源自沧海世界,歹毒却独特,需主仆双修,若主人过度依赖劫力,则需反哺内力,否则受黑天劫之苦,仆从受“有无四律” 约束,三世延绵,遗害百年。 苏庆听罢略感意外: “不想竟是此等邪功。” “此功虽然阴邪,但若想迅速培养忠心下属,倒不失为妙法。” “暂且庆着,待日后有适合人选再行决定。” 苏庆抬眼看向东方玉,微笑道: “走吧,我们回去。 修炼《玉女心经》需双修,可需要我相助?” 东方玉微微一愣,随即点头应允: “如此甚好,烦请你助我一程。” 苏庆笑着点头:“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李**独自坐在楼阁赏月饮酒,心中却牵挂远方的表妹。 忽闻哐啷一声,随之尖锐的怒吼传来。 "**,苏庆,你这个道士,我要杀了你!" 话音未落,苏庆飘然出现,落于李**身旁。 李**惊问:"你怎么又和东方教主争执?" 苏庆苦笑:"她非要我陪她练功,真是麻烦。" 楼下卧房内,东方玉看到武学秘籍,满脸通红,低斥:"怎会有如此诡异的武功..." 次日清晨,茶棚中,爷孙正用早膳。 女孩问是否去见刘爷爷,爷爷沉默摇头。 少女不解,恰此时一道士入内,身着月白道袍,气质超凡,背后还背着大木匣,令少女好奇不已。 绿衫少女咬着指尖,目光满是好奇地望着苏庆。 苏庆察觉到她的注视,转头一看,发现是一名十二三岁的女孩正专注地看着自己。 她身穿翠绿衣衫,面容精致可爱,灵动的大眼睛仿佛能说话,此刻冲着他展露笑颜,格外动人。 苏庆目光微凝,不动声色地环顾四周,未见到她的家人,只有一位黑袍老者静坐桌旁。 他嘴角浮现笑意,心中笃定:这定是曲非烟。 若论《笑傲江湖》中令苏庆惋惜的情节,莫过于曲非烟的不幸遭遇。 初登场时,她聪慧过人,机敏程度堪比黄蓉,刁钻古怪之处更是远胜。 可惜她年幼,若长大后仍如此,真让人难以想象。 可惜世事无常,她短暂绽放后便悄然退场。 嵩山派的费彬以剑伤其心,夺走了这个十几岁少女的生命,只余读者无尽唏嘘。 如今,苏庆能够改变她的命运。 他微微一笑,身影一闪,瞬息间来到曲非烟桌前。 黑袍老者眉头微皱,紧紧盯住苏庆,暗自赞叹他的轻功。 曲非烟依旧好奇地打量苏庆,眨巴着眼睛说道:“没想到你这般年轻的道士竟有如此高明的武功!” 苏庆轻轻拍了下她的头,“没规矩,你小小年纪怎敢乱称道长为小道士?” 随后,他对黑袍老者点头致意,“无量寿福,道长想讨杯茶喝,不知可否?” 黑袍老者稍愣,随即笑道:“道长不必客气,相逢即是缘分,请喝茶。” 又对店小二吩咐:“上一杯上好的西湖龙井。” 苏庆浅笑不语,闭目养神,静候上茶。 曲非烟揉着额头,嘟着嘴,委屈地左右张望,那双灵动的眼睛时而落在苏庆身上,时而看向无双剑匣,似对他充满好奇。 苏庆平静注视着这一幕,唇角微扬。 曲非烟看他睁开眼,白嫩的小手将茶点推向他,眨着眼睛问: “吃吗?” 苏庆道谢后取了块桂花糕入口。 见状,曲非烟笑着,撒娇道: “道士哥哥,你尝了我的糕点,能不能告诉我匣子里装的是什么?” 黑袍老者皱眉呵斥:“非非,别闹!” 曲非烟不怕他,吐舌,眼睛仍盯着苏庆。 “无妨。” 苏庆摇头轻笑,“这是剑匣,自然装着剑。” “诶?” 她睁大眼睛,“剑匣……那道士哥哥的剑术肯定很棒吧!” 苏庆微笑道:“略懂而已。” 绿衫小萝莉鼓起脸颊,觉得对方答得敷衍,噘嘴不满,思索片刻又问: “道士哥哥,你的功夫到底多厉害?” 苏庆笑意盈盈,端起茶盏轻言: “大约有三四层楼那么高。” 曲非烟笑了,“吹牛,谁这样形容武功?真害臊。” “你不信?” “我才不信,除非让我看看你的剑。” 她直截了当地说道。 “信不信随你。” 苏庆依旧笑着。 “你……真小气!” 她有些恼。 苏庆听着她的声音,品着茶,感受人间烟火,倒也惬意。 街上熙熙攘攘,小商贩的吆喝此起彼伏,茶香与糕点的香气交织,一片繁荣景象,远胜于大宋境内战火连天的情形。 忽然,一声尖锐的喊话打破了这份宁静。 “小兔崽子,你最好想清楚,那东西到底藏在哪,否则有的苦头吃!” “我说了,我不知道,你再逼我也无济于事。” 苏庆眉头微蹙,循声望去。 只见茶馆外站着一个矮胖、相貌丑陋的老驼子。 他身形佝偻,裹着黑色头巾,穿着西域风格的服饰,背上一个丑陋的驼峰格外显眼。 他满脸狰狞,令人望而生畏。 身后跟着一个同样驼背的少年。 少年衣衫褴褛,背后高高隆起,脸庞漆黑如炭,却有一双明亮倔强的眼睛,透露出不屈之色。 曲洋看着这驼子,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低声说道:“木高峰怎么会出现在衡阳?” 曲非烟好奇地问:“爷爷,他是谁?” 曲洋轻蔑地瞥了一眼,“这驼子叫木高峰,号称塞北明驼,武功虽不错,但为人卑劣,心肠歹毒,不是什么善类,不过与我们无关,不必理他。” 曲非烟点点头,随后靠近苏庆耳边,小声问:“道士哥,你能打得过他吗?” 苏庆啜饮一口茶,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我一只手就能收拾他一百个。” “哈哈,这么厉害的大侠,对付这种小角色自然手到擒来。” 曲非烟掩嘴轻笑,灵动的大眼睛闪烁着。 此时,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苏庆皱眉转身,看见那驼背少年竟被木高峰一巴掌击倒在地,蜷缩成一团,痛得瑟瑟发抖。 木高峰狞笑着扔下一个馒头,“你也配跟我同桌吃饭?像条狗一样,给我跪着吃!” 驼背少年虽痛楚难当,却强忍悲戚,默不作声,咬紧牙关,眼中满是愤恨,一字一句地道: “我是人,不是狗!” “桀桀,爷爷说我像狗,那我就是狗,你还敢顶嘴?” 听到这话,木高峰冷笑一声,狭长的三角眼中闪过狠厉之色,冷冷道: “你这小子不是骨头硬吗?今日我就让你尝尝厉害,打断你的双腿,看看你到底有多硬气!” “最后一次机会,现在跪下磕头。” 话音未落,他猛然站起,狞笑着朝少年逼近,三角眼中凶光毕露,丑恶的脸庞浮现出狰狞的笑容。 然而,驼背少年依旧倔强,咬牙站起,虽有惧意,却更多的是不屈与怨恨,始终一言不发,怒目而视。 这一幕令曲非烟心生触动,忍不住对身边的曲洋说:“爷爷,您帮帮他吧……” 曲洋身为日月神教长老,对此类事早已司空见惯,心中毫无波动。 他并非所谓正派之人,何必为一个陌生人招惹木高峰这样的人? 他摇摇头,示意孙女别多管闲事。 曲非烟嘟着嘴,稚嫩的小脸满是不满,轻哼一声,扭头不再理会这冷漠的爷爷。 转头间,恰巧看见苏庆温润的笑脸,她抿了抿嘴,靠近低声问道: “道士哥哥,你不打算帮忙那个驼背弟弟吗?” “我为何要帮?” 苏庆端起茶盏,淡然回应。 “你……你不是大侠吗?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曲非烟语塞,磕磕绊绊地解释。 “谁说我大侠了?我只是个游历四方的道士罢了。” 正文 第39章 第39章 苏庆吹了吹茶叶,平静地说。 此刻,望着鼻青脸肿的驼背少年,曲非烟眼中透出不忍,嘟囔道: “你们都不肯出手,那我自己去救!” 说着就要起身,却被身旁的苏庆拦住。 “站着别动。” “你救不了他,唯有他自己能救自己。” 曲非烟闻言先是一怔,随后看向苏庆,见他唇边挂着一抹浅笑,心中烦乱的情绪顿时平复,默默坐回原处。 曲洋见状眉头微皱,心中惊讶不已。 他的孙女一向古灵精怪、调皮狡黠,今日却在道士面前如此温顺,实属罕见。 与此同时,木高峰已来到驼背少年身旁,挥手一巴掌将其刚站起的身体再次击倒在地。 他还不满足于此,狞笑着踩在少年肋骨上。 “小杂种,你的骨头挺硬啊?哈哈,你那个死去的老子当年骨头也不软,最终还不是栽在我手里?再不说出东西的下落,我就让你全家团聚!” 被踩在脚下的少年怒火中烧,双眼血光闪烁,似猛兽般咆哮挣扎,试图摆脱桎梏。 “畜生!” “我要杀了你!” “还我父母命来!” 然而,他武艺低微且身负重伤,怎敌得过宗师级别的木高峰? 无论少年如何努力,终究徒劳无功,反而被木高峰一脚踹得更狠,彻底压在脚下。 少年闷哼一声,仿佛遭重锤击打,全身剧痛难当,连呼吸都困难至极。 他瞪大眼睛,眼眶泛红,无声地嘶吼着。 “为什么!?” “为何老天对我如此苛待!?” “天杀的,我林平之到底哪里做错了!?” 就在此时,耳边忽然飘来一阵若有若无的轻笑声。 “你在怨恨吗?” 林平之艰难抬头,循声望去。 视线尽头,一位白袍道长正坐在茶桌旁,静静注视着他。 林平之双目赤红,浑身战栗。 “我恨!” 那声音仿若来自天际,再度响起。 “你想要什么?” “我想报仇!” 林平之咬牙切齿,声音透着坚定。 “你能为此付出什么?” “我的一切,哪怕是我的性命!” 林平之用尽全力,发出了悲壮的一声怒吼。 “无论你是谁,请帮帮我!” “很好。” 苏庆轻笑着,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 木高峰眼中闪过狠辣之色,盯着苏庆喝道:“小道士,我劝你别多管闲事,否则难保性命!” 这老者性情暴躁,阴险狡诈。 话音未落,他已猛然挥袖,十余枚淬毒铁蒺藜破空飞出,直指苏庆。 “你也配对我放肆!” 苏庆神色淡然,甚至没有抬手,只是轻轻一掌拍向虚空。 轰! 一股强大的真气从他身上扩散开去,宛如狂风席卷,将飞来的铁蒺藜尽数碾碎。 “道长神功盖世!” 林平之惊叹。 木高峰脸色剧变,惊呼道:“阁下好手段!” “什么?” “这怎么可能!?” 木高峰脸色剧变,三角眼中透出惊恐,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 他连站都未起身,仅凭一股气势,便震碎了十几枚精铁暗器。 老驼子做梦也没想到,世上竟有人能有这般深厚的功力! 不仅是木高峰,就连日月神教长老曲洋,功力虽高出他一筹,此刻也是目瞪口呆,满眼不可置信。 他原以为那神秘道士武功不错,却万万没想到,这位年轻道长的武功能达到如此神妙境界。 曲非烟睁大美眸,小嘴微张,愣愣地看着苏庆,喃喃道:“原来他没骗我,他真是个厉害人物!” 被木高峰踩在脚下的林平之惊喜交加,激动万分。 他怎料到,自己随手抓来的救命稻草竟真的有效! 他涨红了脸,急切哀求:“道长……求您帮我!” 苏庆笑意盈盈,默不作声。 木高峰则是一寒,提起林平之扔向茶摊上的苏庆,说道:“你要的人,给你!”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闪,从腰间拔出一把怪异的弧形驼剑,直冲苏庆刺来。 此老驼子看似粗犷凶悍,实则心机深沉,武功亦十分不俗,难怪他在江湖上威名赫赫。 然而,这些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苏庆依旧端坐椅上,淡然一笑,衣袖轻拂,一阵清风徐来,柔劲悄然而生,如同流水般卷起林平之。 同时,他两指微曲,轻点茶桌。 当! 木制茶桌竟发出金石之声,微微震颤。 在强劲指力操控下,苏庆面前的茶盏猛然腾空,随后化作疾射的利箭,直奔木高峰呼啸而去。 木高峰大惊失色,几乎魂飞魄散,本能地想翻滚避开,但那茶盏快如闪电,瞬息击中他的身体。 刹那间,劲力爆发,茶盏碎裂,四散的瓷片宛如飞刀,瞬间切断他的手脚经脉。 “啊!” 木高峰感觉像被巨象踏过,胸膛凹陷,喷出一口鲜血,瘫倒在地,心底泛起寒意。 “这次恐怕真的完了。” 对面这个白衣道士的武功深不可测,未动分毫,只是挥手便让自己重伤。 这样的实力,即便与西毒欧阳锋相比也毫不逊色。 木高峰剧烈喘息,嘴角不断溢血,眼中满是恐惧。 他想挣扎起身逃跑,却感觉全身骨头似被碾碎,丝毫力气也使不出。 “咳咳……请问阁下究竟是谁?” 木高峰咳出两口血,颤抖着问道。 “我与你并无怨恨,为何一定要置我于死地?” “因为我不喜欢你。” 苏庆目光平静,笑意温和。" 就这么简单。” 木高峰脸色通红,吐出一口老血,气得浑身发抖,差点昏厥,但还是颤声喊道: “你不能杀我!!!” “我是西域白驼山庄的人,你若杀了我,欧阳庄主绝不会放过你。” “哦?” 苏庆挑眉轻笑,“那个老毒物很厉害吗?王重阳那样的人都被我摆平了,欧阳锋又能如何?” 此话一出,如同惊雷炸响,众人震惊不已。 曲洋倒吸一口冷气,头皮一阵发麻。 他似乎明白了眼前道士的身份。 还没等他说出口,旁边的曲非烟已双眼放光,惊呼尖叫。 “苏庆!” “你就是那个闯终南山、灭全真教,三招击溃中神通王重阳的邪剑仙苏庆吧!” 小姑娘激动得不得了,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兴奋。 原来道士哥哥说的不是玩笑话。 他哪里是什么三四层楼高的高手,简直是有天高的超级大高手! 看到一脸崇拜的小曲非烟,苏庆笑道:“小丫头,现在相信了吧?” “信了,信了!” 她连连点头,像啄米的小鸡,“宗师榜第一,绝对是几百层楼高的高手啊!” “小马屁精。” 苏庆笑着调侃了一句,目光转向躺在地上的林平之,他此刻如同雕像般僵硬,毫无生气。" 死了没?没死的话就站起来,像个男人一样。” 听到这话,林平之猛地振奋起来,顾不上浑身剧痛,挣扎着想站起来。 “是,前辈。” 尽管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却一声不吭,拼命坚持着。 即便站不稳,他也决意不再倒下。 “不错,虽然你天赋一般,本事也弱,但总算还有股倔劲。” 苏庆看着摇摇晃晃仍努力支撑的林平之,轻声说道。 系统提示音响起: 【姓名:林平之】 【资质:60】 【身份:福威镖局林家遗孤】 【系统评价:侠肝义胆,倔强不屈,但资质普通,身世悲惨。 是否收入门下,请宿主自行决定。 】 看着系统的评价,苏庆不由叹息。 这个家伙,金庸笔下最惨的角色之一,从富家公子沦落至此,因一次行侠仗义害了全家。 逃亡途中,他尝尽世间冷暖,穿死者衣物,为活命放下尊严乞讨。 他虽饥渴难耐,却不愿偷取他人果树上的果实。 即便被农妇误认为偷鸡,挨了扫帚抽打,他也默默承受,未曾以武功反击。 因为他坚守身为武者的底线,绝不欺凌弱小。 这样一个正直的年轻人,最终却选择自宫练剑,甘愿成为邪派人物。 可以想象,他经历了多少苦难,内心积聚了多少仇恨。 苏庆对他评价不高,认为他虽有主角般的经历,却缺乏主角的福分。 “罢了,我追求的不过是心境通达。 资质差些便差些,至少也能让这位不幸之人尝尝当主角的感觉。” 苏庆瞥了林平之一眼,嘴角浮现淡淡笑意。 “小林子,今日就让你体会一下做主角的滋味,看看你能否胜过令狐冲那个废物!” 听到这话,林平之眼中闪过亮光,咬牙站起,踉跄来到木高峰身旁。 面对奄奄一息的老人,他眼中燃起滔天怒火,低吼: “木高峰,你害死我父母时,可曾想到今日!” 此刻的木高峰已气息微弱,勉强发出几声刺耳笑语。 “哈哈……即便杀了我,你的父母也回不来了……” 林平之身形一震,但仍冷眼瞪视,咬牙切齿道:“至少要让你这禽兽付出血的代价!” 说着,他强撑虚弱身体,颤抖着拾起一片碎瓷,一步步逼近木高峰…… 不久后,木高峰颈间血流如注,断气而亡,临死前仍未闭眼。 威震塞北的大明江湖恶徒,就这样命丧于无名之辈林平之之手。 望着木高峰死不瞑目的脸庞,林平之泪湿双颊,仰天悲呼: “爹,娘,你们看到了吗?孩儿为你们报仇了!” “青城派那些卑劣之徒,我也不会放过,总有一天,我会让他们偿还这一切!” 悲切的声音仿若杜鹃啼血,老猿哀鸣,却带着浓烈的怨恨,令人听了心生怜悯。 曲洋叹息道:“冤冤相报何时休……” 苏庆却冷笑一声,语气轻蔑:“若有一天你的家人也被灭门,父母惨死,那时你还说得出口这句话,我才真服了你。 没让你经历这等苦楚,自然感受不到痛。” 此话一出,曲洋满脸通红,不知如何回应。 正文 第40章 第40章 旁边的曲非烟暗暗偷笑,心想爷爷真是老糊涂了。 父母之仇,不共戴天,取其性命,岂不是理所应当? 林平之发泄完心中恨意后,转身跪倒在地,朝苏庆连磕三个响头,眼中满是敬仰与感激,激动地说: “小人林平之,因遭恶人陷害,家破人亡,背负血海深仇。” “近来,小人历尽人间冷暖,目睹诸多丑恶,未见过真正的侠客,今日遇见道长,方知世上真有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英雄,请收我为徒,助我复仇!” 说到动情处,林平之泪流满面,不停地叩头。 苏庆叹息道:“贫道对你家遭遇有所了解,不多赘述。 我只想问你,当时救下那女孩,你是否后悔?” 原来,林平之见义勇为,出手相助,却引火烧身,全家遭难。 而他所救的女孩,竟然是华山派掌门岳不群的女儿,武艺远胜于他,根本无需他人搭救。 这一切不过是圈套罢了。 岳不群垂涎林家的辟邪剑法已久,因此安排亲女和弟子伪装成酒家,试探虚实。 林平之一时心软,害了一家性命。 面对苏庆的质问,林平之沉默良久,沙哑着声音回答: “我曾后悔过自己的无能,导致一家人性命尽失。” “然而,我绝不后悔出手相救,因父亲教导,习武之人应行侠仗义,岂能坐视无辜女子受欺?” 听罢,苏庆轻轻叹息,说道:“你可知,那女子武功或许更胜于你,身边侍卫乃华山高徒,她更是岳不群之女……” 林平之苦笑着,眼中含泪,颤抖着回答:“道长……即便当日知晓她是华山掌门之女,若她只是普通村姑,我又怎能袖手旁观任其受害?” 苏庆沉默片刻,最终又是一声叹息,“傻孩子……罢了,今后你便随我修行。” “多谢师父!” 林平之喜极而泣,连连叩首。 “叮——系统提示:宿主收徒林平之,资质虽差,却拥有隐藏天赋【坚毅心志】与【侠肝义胆】,可弥补不足,成功触发暴击返还功能!” 苏庆心中微惊,未曾想到林平之竟有这样的惊喜。 原本以为无法触发暴击返还,此刻却意外获得如此收益。 望着满心欢喜、眼神崇敬的林平之,苏庆暗自感叹:“坚毅心志与侠肝义胆双天赋加持,系统看来认可了这个可怜人。” “小林子,为师期望你能成为江湖名侠。” 凝视着跪地的林平之,苏庆抬手将他扶起,淡然道:“小林子,为师给你两条路选。 其一,传授剑法,待三五年后你成宗师,便可报仇雪恨;其二,我以秘法助你速成宗师,代价极大。” “这两条路,你自己选吧!” 林平之听后神情激动,眼中充满震撼。 一步登天,瞬间迈入宗师境界,这可能吗? 不仅是他,曲洋和曲非烟也大吃一惊,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如果这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他们一定觉得是疯言疯语。 但看过苏庆的惊人实力后,他们动摇了。 或许这个传说中的仙人真有办法让人一步登天。 林平之犹豫不决,不知如何选择。 苏庆微笑道:“别急,我给你时间考虑。 不过现在,为师先给你拜师礼。” 说完,他屈指一弹,一道金光射出,击中剑匣上的龙头,触发机关。 无双剑匣打开,苏庆挥手一招,低喝:“剑来!” 玄铁重剑飞出,带着强大力量落在林平之面前,震碎地面砖石。 苏庆负手而立,说道:“此剑名为玄铁重剑,虽无普通宝剑的轻盈锋利,但厚重磅礴,无坚不摧。 它的前任主人凭此剑打遍天下无敌手,终生未尝败绩。” “今日我将此剑赐予你,望你莫要辱没威名。” 林平之热血沸腾,激动不已,坚定地说:“是!师父,定不负您的期望!” “叮——系统提示:宿主赠与林平之玄铁重剑,触发千倍暴击,奖励奔雷剑及传承!” “奔雷剑!又一把神剑,如今七剑已有四把,七剑合璧不远矣!” 听到系统提示,苏庆眼中一亮,嘴角浮现笑意。 林平之小心翼翼伸手,想拿起那怪异的重剑,用力一提却纹丝不动。 林平之愣住了。 这剑为何如此沉重? 他虽武艺不高,但从小便锻炼体魄,即使身负伤痛,也还有百斤以上的力气。 怎会连一把剑都提不起来? 林平之不服输。 他凝神屏息,全力施为。 "起!" 然而,尽管竭尽全力,仅能将玄铁重剑抬高一寸,已累得气喘吁吁。 重剑坠地,震裂青砖。 林平之涨红了脸,羞愧地望向苏庆,低头道:"师父……弟子无能……" 苏庆未多言,只是微笑:"无碍,此剑非普通人可用。 欲人前风光,必先吃苦头。" "小子,你的挑战才开始,现在回头还不晚,自己斟酌吧!" 林平之深吸一口气,目光坚毅,朗声说道:"师父请放心,弟子深知自身不足,必将加倍努力,不负您的教诲!" 话毕,他再次凝聚真气,拼尽全力,勉强提起重剑,踉跄间将其背于身后,尽管全身颤抖,却执意不放,挺直脊梁,誓不认输。 苏庆轻笑,眼中闪过赞赏,淡然道:"孺子可教。" 随即,他拂袖一挥,指尖轻弹,一股劲风呼啸而过。 一玉瓶轻轻落在林平之前方。 "此丹名为龙力丹,乃我亲手炼制,虽称不上顶尖,却也有地阶水准,可增修为与气力。 你先收着,待能自如操控重剑之时,我会传授你剑法。" 林平之激动万分,恭敬地双手接下。 "多谢师父。" "叮——宿主获得龙力丸x10,触发千倍暴击,返还奖励龙力丹x10000!" 苏庆莞尔一笑,颇为惊喜。 "很好,直接返还一万颗龙力丹,省得我日后费心炼制。" 苏庆的举动让曲洋和曲非烟爷孙俩震惊不已。 他先拿出一把天下罕见的重剑,随后又拿出一瓶价值连城的地阶丹药,这样的出手实在令人惊叹。 曲洋注视着林平之,不由感叹:“时运使然,能拜入此人的门下,林家小子也算是有福气了。” 曲非烟更直接,笑嘻嘻地凑近苏庆,撒娇道:“道士哥哥,收一个徒弟也是收,收两个也是收,不如你也收我为徒吧!” 她像块牛皮糖似的粘着苏庆,摇晃着他的胳膊,说道:“我既聪明又能干,什么活都能干,你就收下我吧。” 苏庆笑着看向曲洋:“曲前辈,你不约束下你的孙女?” 曲洋脸一红,咳嗽两声,说道:“非非,别胡闹,苏道长是高人,怎可随意收徒?” “不要嘛!我就要拜道士哥哥为师!” 曲非烟眼眶一红,大眼睛里盈满泪水,噘着嘴耍赖。 苏庆注意到她眼中闪烁的狡黠,心中了然。 系统提示响起:“检测到合适人选。” 【姓名:曲非烟】 【资质:85】 【身份:日月神教长老曲洋的孙女】 【系统评价:聪慧狡黠,资质尚佳,建议收入门下】 看着系统评价,苏庆嘴角微扬,“小丫头,真想跟我学艺?” 曲非烟眼睛一亮,连连点头,“师尊,您答应了?” “你这小机灵鬼倒是会趁势而上,我何时说过收你为徒了?” 苏庆笑着看她,悠悠开口。 贫道收徒极为严格,门下弟子皆为良才美玉,日后定能成为天下一流的强者。 此言令林平之心生惭愧,他暗自咬牙发誓,纵使付出千百倍努力,也绝不让师尊失望。 曲非烟听后微愣,噘嘴道:“我也不笨呀!” 苏庆轻笑,道:“你的聪慧我还不清楚,不过我身边正缺个背剑童子,你可愿试试?” 这小丫头调皮狡黠,颇有几分小魔女的特质。 苏庆欲先磨炼其性情,再考虑收入门下。 “背剑童子?” 曲非烟手指轻咬,目光落在桌上的无双剑匣上,“就是这个吗?” 苏庆点头微笑,“你能背动否?” “别小瞧人,我很有力气呢!” 曲非烟鼓起脸颊,气呼呼地说。 随后,她走到剑匣前,费力地将其背于身后。 玄铁重剑不在,剑匣重量减轻不少。 她虽年幼,却也有江湖背景,虽显吃力,但仍勉强背起。 这孩子背着几乎与自己等高的剑匣,昂头对苏庆得意地说:“看,我力气大不大?” 苏庆颔首,笑道:“你先当几天背剑童子,待我认可你时,便正式收录门下,如何?” 曲非烟眼睛一亮,小脸上露出灿烂笑容,“这话是你亲口说的,不可反悔哦。” 苏庆笑道:“贫道从不食言。” ... “咱们拉钩!” 曲非烟伸出粉嫩小手。 苏庆无奈一笑,“还是个孩子呢...” 然而,最终他还是伸出一根手指,与曲非烟的小指轻轻勾住。 一旁的曲洋始终未言语,只是满含欣慰地看着自己的孙女。 曲洋心中明白,能得到这样一位师父实属难得,这是小孙女几世修来的福分。 “缘分天定,能拜此人为师,真是莫大的幸运……” 曲洋眼中满是欣慰,脸上带着释然的笑容。 如今小孙女有人照顾,他也能够安心与老友一同前行。 苏庆看向林平之,笑着说道:“走吧。” 林平之恭敬地点头:“师尊,我们去哪里?” 苏庆平静地说:“去报仇。” 林平之疑惑:“报什么仇?” 他心中暗想,像师尊这般天下无双的人物,难道也会有仇敌? 苏庆轻笑:“当然是替你复仇,为你林家讨回血债。” “你既入门,你的仇便是我的仇。 走,为师带你讨回公道!” 说完,他站起身,大步朝刘府走去。 …… 望着那潇洒却如山般坚定的白色身影,林平之心中泛起久违的温暖。 少年眼眶微红,自从林家遭难后,他备受冷遇,尝尽人情冷暖,再未感受过如此的关怀与呵护。 此刻,他终于有了依靠。 渐渐地,那白衣身影在他眼中愈发高大,宛如神祇般威严。 “小林子,愣什么呢?道士哥哥都走远了,快追!” 正文 第41章 第41章 被曲非烟一脚踢醒后,林平之连忙和她一起追赶前方的身影。 …… 衡阳城,刘府。 刘家是衡阳的大族,府邸极其奢华。 庄园占地广阔,数十间屋舍整齐排列,还有花园、厅堂、竹林、假山等,显赫的家业一目了然。 今日是刘府主人刘正风金盆洗手的大日子。 数十名家仆在府邸中忙碌筹备,迎接江湖各路英雄的到来。 厅堂内,已有几位门派掌门到场聚集。 这时,一位身穿杏黄缁衣的中年尼姑怒气冲冲地闯入,厉声质问: “岳掌门,贵派弟子令狐冲在哪里?” 厅堂中的中年儒生虽显意外,但仍起身还礼,笑着说道: “不知徒儿犯了何事,让师太如此生气,请师太息怒,岳某必定给师太一个交代。” 这尼姑乃是衡山派掌门定逸师太,而回话之人则是华山派掌门岳不群,令狐冲的师父。 定逸师太冷哼一声,怒道:“你们华山派的令狐冲,把我的徒弟仪琳弄到哪里去了?” 此话一出,顿时引起厅堂一片骚动。 岳不群眉头微皱,目光落在角落里独自饮酒、神情颓丧的令狐冲身上,呵斥道: “逆徒,你究竟做了什么?还不赶紧解释清楚!” 受此怒斥,令狐冲浑身一震,酒意散去大半,踉跄着站起,低声说道: “师父……我……” 定逸师太闻到他身上的酒气,眉头紧锁,厉声追问: “仪琳在哪?有人看见她和你及田伯光一起去过回雁楼,后来就不见了,一夜未归。 她现在何处?你给我讲明白!” 面对这一连串质问,原本已有几分醉意的令狐冲彻底慌了神,不知如何回答。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一阵清脆悦耳的声音:“师父,仪琳找到您了!小……” 一听这声音,定逸师太心中欢喜万分。 “仪琳!?” “是仪琳回来了!” 老尼姑急切地望向门外。 只见一名身穿粉色缁衣的小尼姑,活泼可爱,正快步朝她走来,边走边欢呼: “师父,仪琳好想你呀!” 这般可爱的尼姑,除了仪琳还能是谁? 一见到自己平安无事的小徒弟,定逸师太放下心来,但依然板着脸责备道:“你昨天去哪儿了?” 仪琳脚步停顿,小声回答:“我...我去...” 定逸师太见状更生气了,严厉地追问:“告诉我,是不是和令狐冲、田伯光混在一起,还去了酒楼?” 仪琳轻咬嘴唇,眼眶微红,低声辩解:“师父,我是被田伯光胁迫,才去酒楼的,我没有破戒,也没喝酒。” “什么!?” 定逸师太瞪大双眼,拍案而起,“田伯光那家伙找死不成?竟敢招惹我衡山派!” 她随即紧张地看向仪琳,关切地问:“仪琳,你有没有受伤?” 仪琳摇头轻语:“我没受伤,多亏菩萨保佑,遇到了华山派的令狐师兄和另一位侠士,我才得以脱险。” 提到菩萨保佑时,仪琳不由想起苏庆之前在耳边说过的话——“求菩萨不如求我” ,耳根顿时泛红。 定逸师太没察觉到徒弟的变化,只欣慰地念佛:“阿弥陀佛,真是菩萨保佑,太幸运了。” 身为恒山掌门,定逸师太深知田伯光的恶行。 仪琳能逃过一劫实属奇迹。 她双手合十,转身向岳不群和令狐冲致谢:“阿弥陀佛,多谢令狐少侠相救,华山派果然是正派典范,岳掌门名副其实,令徒侠义心肠,贫尼深感钦佩!” 厅堂里,其他门派的人也纷纷称赞不已。 “果然是岳掌门的高徒,侠义为先!” “田伯光虽臭名昭著,但武功确实厉害,能制伏此贼,令狐少侠武艺非凡啊!” “华山派果然底蕴深厚,当真令人钦佩!” 听着周围人的赞叹,岳不群捋了捋胡须,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但嘴上却谦逊地说: “呵呵,犬子顽劣,让我颇为头疼。 不过值得宽慰的是,他始终铭记‘侠义’二字……” 此话一出,众人再次鼓掌称赞。 华山派弟子们也颇为自豪,纷纷向令狐冲竖起大拇指,岳灵珊更是流露出几分钦慕之情。 然而,令狐冲却如坐针毡,脸涨得通红,苦笑着摇头道: “师父、各位长辈,您们真是抬举我了。 我哪有本事对付田伯光,反被他几招击败,还负伤累累。 救下仪琳师太的另有其人。” 此言一出,全场顿时议论纷纷。 “什么!?” “救下仪琳师太的另有其人?” “究竟是谁制服了田伯光?” 岳不群的笑容凝固,脸上浮现尴尬之色,捋须的动作也停滞下来。 他冷冷地瞪了令狐冲一眼,眼中满是不满。 这个不成器的徒弟,怎么能在这种场合乱说话? 仪琳师太则神情激动,皱眉问道: “令狐少侠,若非你所救,又是谁出手?那位高人现在何处?” 令狐冲苦笑一声,想起昨日见到的白衣道士,心中泛起惆怅之意,拿起腰间酒葫芦喝了一口,自嘲道: “与那人相比,别说一个我,哪怕千百个我加起来,也不配替他提鞋。” 这一番话,再度引发众人哗然。 岳不群也颇感惊讶。 他清楚,自己的首徒令狐冲生性狂放不羁,尤其饮酒后更是狂态毕露,常将天下英雄视若无物。 然而今日,令狐冲竟对一人赞誉有加。 或许此人真非凡品。 岳不群眉间微蹙,目光中透出一丝精芒,对那出手相救者生了几分好奇。 随后,借着三分酒意,令狐冲缓缓讲述昨夜在回雁楼的遭遇。 “那白衣道长武艺超群,举手投足间飘逸如仙,却又威势无穷。 田伯光向来凶狠跋扈,鲜有人敌,可在他面前,却如蝼蚁般无力挣扎。” 说到此处,令狐冲已有几分醉意,愈发兴奋,大声道: “那位白衣道长的武功与气度,实为小子生平仅见。 即便我师父号称‘君子剑’,亦不及其万一。 若能得他三分风采,此生无憾矣!”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难以置信世间竟有如此人物。 岳不群脸色阴沉,冷冷扫了令狐冲一眼,眼中满是怒意。 “这个逆徒,竟胡言乱语!” 人群中,岳灵珊急忙上前,拉住令狐冲劝道:“大师兄,你醉了,随我回去吧……” 令狐冲哈哈一笑,挣开岳灵珊,又饮一口酒。 “我没有醉,所说皆是真心话。 可惜那白衣道长根本不在意我,否则定要与他痛饮三百杯!” 岳不群实在忍无可忍,闪身而出,指尖轻点,令狐冲顿时昏迷。 “丢人现眼,带他回去。” 随即,他对厅内各派宾客抱拳致歉,苦笑连连:“犬子失礼,方才醉言妄语,望诸位海涵。” 此刻,一直沉默的仪琳摇了摇头,郑重说道: “并非如此,令狐师兄所言句句属实,田伯光确实命丧苏道长之手,魂飞魄散,不庆痕迹。” 众人怎会相信她的话? 嗤笑声悄然弥漫开来。 “有趣,一个醉汉,一个小尼姑,不知如何逃脱田伯光的魔掌……” “嘿嘿,还编造出个白衣道长,真是荒唐。” “世上哪有这样的武功?不动手便能击杀半步宗师级的田伯光?” 听着这些嘲弄,仪琳心急如焚。 那纤细如葱的手指紧紧抓住衣角,带着几分哽咽,辩解道: “不是这样,我是出家人,绝不说谎,苏道长确实有这样的能耐……” 人群中,一位身材矮胖的中年男子冷哼一声,嘲讽道: “一个小尼姑,这般在意一个道士,怕是起了俗念?尼姑道士相配,倒是难得,哈哈哈……” 此人正是青城派掌门余沧海。 他开口后,青城派弟子随之附和,各种污言秽语接连冒出。 “小尼姑找小道士,真般配!” “哈哈,师父说得极是!” “看那小尼姑急得脸红,若非为情郎辩护,怎会如此失态?” “白衣道士救你,怕是对你有意吧!哈哈!” 听着这些不堪入耳的话语,仪琳羞涩难堪,脸颊泛红,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双手紧握衣襟,喃喃低语: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就在此刻,一道轻柔却威严的声音自远处传来,悠然回荡于刘府庭院间: “你们笑得倒是畅快。” 此话平静如私语,却带着不可违逆的威势。 隐隐间,似隐藏着雷霆般的怒意。 刹那间,正放声大笑的青城派众人仿佛被人扼住喉咙,笑声骤然停息。 一股莫名的寒意悄然弥漫在众人之间。 仪琳听到那个深深刻在心底的声音后,心中顿时一阵欢喜,急忙转身望向门口。 当她看到那道潇洒脱俗的白衣身影时,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委屈,泪水夺眶而出,轻轻唤道: “苏道长!” 众人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一位道士正缓步而来。 他看起来颇为年轻,剑眉入鬓,凤眼生威,容貌俊朗非凡,身着月白色道袍,身形虽略显单薄,却挺拔如松,步伐间衣袂飘飘,宛如仙人降临。 厅堂里的数百人看清来人后,无不心中赞叹: “好风采!” 来者正是苏庆。 在他身后,林平之背着沉重的长剑,头戴斗笠,尽管脚步踉跄,却坚定不移,眼中寒光闪烁,紧紧盯着余沧海,满是怨恨。 曲非烟背着修长的剑匣,俏脸上带着笑意,模样十分可爱。 苏庆走在最前,看似随意漫步,实则每一步都暗合天机,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 在场的几位掌门见状,皆面露震惊,心生畏惧。 这道士有些诡异! 此刻,苏庆已来到仪琳身旁,他轻轻抚了抚她的头顶,笑道: “傻孩子,我不是早让你随我去修道吗?你若听我的,怎会遭此委屈?” 仪琳抽噎着,咬着唇,默默低下头,不发一语。 苏庆替她擦去眼泪,又问: “李探花和东方玉没陪你来?” 仪琳摇头,泪眼朦胧,依旧沉默。 苏庆叹了口气,柔声说道: “别哭了,小仪琳。 我去给你讨回公道,好好教训那帮混账,好吗?” 仪琳轻咬嘴唇,抬眸摇头,低声说道:“不必了,苏道长武功高强,若出手定会伤及他们。” 正文 第42章 第42章 小尼姑语气真诚,直言不讳。 然而事实表明,真话并不总是受欢迎。 比如此时,余沧海听罢仪琳之言,顿时勃然变色,眼中闪过冷厉光芒,冷笑不已: “放肆!口气倒是不小。” “余某倒要看看,你这小道士有何能耐!” 话音未落,余沧海身形已化作清风,瞬息间掠过数丈,直扑苏庆而去。 他双掌齐出,使出青城派绝技摧心掌。 这套掌法阴狠至极,专门伤人内脏。 中招者外表看似无恙,实则五内俱焚,死状极为可怖。 尤其是由宗师级的余沧海施展,更显气势恢宏、阴柔诡异。 掌风呼啸,劲气层层叠叠,隐隐有雷鸣回响。 纵是各大门派高手,连岳不群和定逸师太这样的掌门,也不禁眉头微蹙。 余沧海虽品行不佳,武艺却非虚妄。 他狰狞一笑,目光凶狠,仿佛已看见苏庆被掌力撕裂内腑的模样。 “乳臭未干的小子,尝尝我余沧海的手段!” 当那青袍身影接近苏庆时,苏庆忽然轻笑一声,抬手一掌挥出,动作轻描淡写。 轰! 空气爆裂,劲风四溢。 空间如海浪般涌起金色涟漪,一股浩瀚如海的磅礴掌力径直朝余沧海席卷而去。 凭借大成的九阳神功、不灭金身,加上涅槃丹、龙元碎片等天材地宝,苏庆的力量何其霸道? 恐怕连他自己也难以估量极限。 这一掌,终于拍出。 虽然只是随意挥出的一掌,其威力却如同雷霆震怒,江河奔腾,绝非常人可以抵挡。 即便是余沧海独自面对,就算再加上岳不群、定逸师太,甚至全场上百人同时出手,也不过是蚍蜉撼树罢了。 任何试图正面硬接此掌的人,结局唯有粉身碎骨。 苏庆一掌击出,风起云涌! 在这掌力之下,余沧海就像巨浪中的小舟般摇摇欲坠。 他眼前一黑,目不能视,口不能言,呼吸也变得极其艰难,仿若陷入狂风骤雨之中。 “不好!” 他大惊失色,拼命想要避开,然而身体却像背负万钧重压,连挪动一步都难如登天。 晋阶大宗师后,苏庆身上自然流露出一种无可匹敌、横扫当世的威势。 一举一动间,皆带大宗师之威。 对那些境界低于他的人来说,这种压迫感几乎是致命的。 此刻,那如天威般的气势已将余沧海牢牢锁定,无论他如何挣扎都是徒劳。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如洪水般的掌力迎面袭来。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随即传来。 “啊!” 余沧海喷血倒飞,只觉得自己好似孙悟空被压在五指山下,浑身骨骼咔咔作响,仿佛要被碾成粉末。 在苏庆随手一击之下,余沧海瘦小的身躯竟被击飞十余丈远,满身鲜血,惨不忍睹。 在场众人目睹这一幕,无不心生寒意,瞠目结舌。 余沧海天生身材矮小,性格敏感暴躁,江湖仇敌无数。 即便如此,他仍纵横江湖十多年,除了青城派势力雄厚外,靠的就是宗师级的武艺。 谁会料想,这白衣道士随意一掌,竟将余沧海击飞十余丈,重创至奄奄一息。 全场震惊! 众人脑中轰鸣,头皮发麻,各种复杂情绪交织于脸庞。 这怎么可能? 他究竟是何许人也? 他的武艺究竟有多深不可测? 岳不群身为宗师级人物,此刻亦面露惊恐,脱口而出:“怎会如此!” 岳不群深知余沧海的能耐,虽不及自己,却也差不了太多,至少能交手数十回合。 然而,今日余沧海却被这白衣道长一巴掌击溃。 看着余沧海吐血、气息微弱、生死未卜的模样,连岳不群都不禁变了脸色,低声惊叹: “此人武功实在令人畏惧。” 岳不群尚且如此,其他武林人士更不用说。 苏庆这一掌,宛如晴空霹雳,在众人心里掀起巨浪。 瞬间,所有人都瞠目结舌地盯着苏庆。 “我是不是眼花了?” “一巴掌就把余掌门打得飞出去了?” “天啊,他难道是大宗师?” 无数思绪涌入脑海。 所有目光聚焦在那如神似魔的白衣身影上。 一股寒意悄然弥漫众人内心。 刚刚,他们还在嘲笑那个小尼姑夸海口呢。 而苏庆身后,林平之激动得全身颤抖,眼中泪光盈盈。 今日,大仇终于可以报了! “师父!” “掌门!” 青城派众人目睹余沧海被一掌击飞,纷纷发出撕心裂肺的喊叫。 青城四秀率领的十余人齐齐拔剑,朝苏庆猛扑而去。 “妖道,今日与你同归于尽!” “住手!” 岳不群虽对苏庆心存忌惮,但他生性好名,在公开场合总是表现得体面得宜。 然而,他绝不会眼睁睁看着青城派的人送死,于是急忙高声喝止。 不过,这只是口头上的制止,并无实际出手阻止之意。 然而,青城四秀一贯骄横跋扈,加之此刻怒不可遏,怎会听从劝阻? 他们挺剑疾冲,直取苏庆。 既然青城派无人能行善,苏庆自然也不会纵容这四秀。 看着扑来的青城众人,苏庆冷哼一声,十指飞速变化,犹如莲花盛开。 “不知死活!” 嗤嗤声响起,二十四节气惊神指! 立春、雨水、惊蛰、春分…… 无形罡气凝聚成雨点般的劲力,从指尖激射而出,撕裂空气,似化作无数无形利刃。 噗噗噗噗噗噗! 连续血花爆开,闷响声不绝于耳,十余名青城弟子哀嚎着倒地,双腿已被无形指力打得粉碎。 全场一片死寂。 在场的武林人士无不瞠目结舌,呆滞地看着倒地哀嚎的青城弟子,喉咙干燥,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这是何种武学? 或者,这白衣道士究竟是人还是鬼? 眨眼间,连掌门余沧海在内的所有青城弟子皆倒地不起。 这般功力,已近乎神鬼莫测! 这绝非凡人所能为,分明是传说中的仙魔一流。 定逸师太目睹此景,双手合十,眼中闪过一丝怜悯。 “阿弥陀佛……” 她轻念佛号,怒视苏庆道:“不过是几句争执,阁下何须下此狠手?” 这位老尼向来脾气暴躁,虽心存正义,也算得上是江湖中难得的正道人物。 苏庆虽然性格执着,常常是非不分,但胆子极大,毫不畏惧强权,即便见识过他的能力,仍忍不住指责。 “阁下的行为已显现出堕入魔道的趋势。 尽管你的武功远胜于我,但我还是要冒昧劝告:放下杀念,皈依正道,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啊!” 苏庆冷笑一声,平静地说:“师太,我修行的是天道,供奉的是三清,你的佛法无法度化我。” “你……执迷不悟!” 定逸师太被气得头晕目眩。 此时,岳不群走上前,拔剑而立,严肃地道:“阁下武功高强,令人钦佩。 但我们武者间难免有争执,何必如此狠辣?今日之事,还请阁下罢手,否则我们绝不会坐视不理。” 岳不群心思缜密,智谋出众,深知自己非苏庆对手,便打算联合众人施压。 他并非真心为余沧海求情,而是想借机提升自己的声望。 岳不群话音刚落,其他门派掌门相继站出,附和道:“岳掌门所言甚是!” “纵然你武功卓绝,也不该如此嚣张!” “余掌门不过多言几句,何至于此?” 众人似乎认定苏庆不敢对他们动手,毕竟这些所谓的正道人士惯于用江湖正义压制他人。 可惜他们并不了解苏庆,唯有仪琳清楚真相。 周围的男人一旦发怒,便是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她满怀恳求地看着苏庆,低声说道:“苏道长,别……” 苏庆轻轻一笑,朝小尼姑挥了挥手,平静地说:“不必担忧,我向来心慈手软,不喜欢无谓的杀戮。” 这句话传入众人耳中,令人难以置信。 虽然刚才苏庆确实没有动手杀人,但只是将青城派上下所有人折磨得生不如死。 这时,苏庆的目光扫过全场。 他目光平和,却如神兵利刃般锐利,带着无法抵挡的力量。 无论掌门还是普通弟子,不管武功高低,都被震慑得低头避开。 连江湖上有名的岳不群,也不由自主地移开视线,不敢直视苏庆。 “哈哈,我虽然不喜欢杀戮,但如果你们执意寻死,我也可以满足你们。” 苏庆神情淡然,双手负后,但话语中透着刺骨的寒意,令众人心生畏惧。 岳不群暗中调动内力,平静地问:“道长真要与整个大明正道作对?要知道,单凭一人之力,难以对抗我们团结一致的正道。” 听到这话,一直躲在苏庆身后的曲非烟冷笑道,向前一步,骄傲地说: “谁说我家先生只有一人的?你是不是眼瞎了?我还在呢!” “你是何人?” 岳不群虽宠妾甚深,却并未动怒,只是平静地询问。 曲非烟轻哼一声,拍了拍背后的巨大剑匣,骄傲地说: “哼!你看不到吗?我是先生的侍剑童子。” “告诉你们,先生的剑平时不出鞘,一旦出鞘,必定会痛痛快快地杀个够!” “哼哼,劝你们想清楚,别拿性命开玩笑!” 这小丫头年纪虽小,却心思机敏,胡乱说了一通,竟将众人吓住。 岳不群眯起双眼,盯着那只巨大的剑匣。 然而,他反复思考,也没想明白当今武林中,到底是谁以剑匣为武器。 一时之间,情况变得复杂棘手。 就在此时,忽然传来一阵轻笑声。 “这位姑娘所言甚是,苏兄并非孤军奋战,若诸位真欲与他为敌,不如先问问我手中之刀。” 笑声突如其来,仿佛凭空而生。 众人下意识地看向门外,却见一位魁梧大汉驾着马车缓缓而入。 笑声正是从车内传出。 岳不群目光微凝,沉声问道:“阁下是哪路高人?” 那赶车者冷眼扫过岳不群,未作多言,转身掀起帘幕,恭敬而谨慎。 正文 第43章 第43章 李**缓步下车。 但见他一身白衣胜雪,长发披肩,与昨日落魄憔悴的形象判若两人。 此刻神采飞扬,英姿勃发,眼神明亮如秋夜寒星,宛若昔日小李探花风华再现。 “李**,见过各位。” 此言一出,犹如惊雷炸响,令众人震惊不已。 小李探花虽已隐退江湖十年,但其传奇依旧流传,无人不知。 “怎会是他!?” “天啊,小李飞刀重现江湖了吗!?” “他和那位道士有何关联?为何要替对方撑腰?” 众人议论纷纷间,李**忽然将目光投向苏庆,嘴角泛起一丝笑意。 下一瞬,在众人的错愕中,他竟俯身对苏庆深深一揖,拱手说道:“李**见过掌教真人。” 这一举动如巨石入水,瞬间引发轩然大波。 “这是什么状况?!” “小李探花竟然尊称那道士为掌教真人?!” “难道二人本是一路人?不可能啊……” 寂静的场景顿时沸腾起来。 苏庆望着鞠躬的李**,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 “李兄何必如此客气?贫道已言明,这客卿长老不过是虚名,咱们仍当朋友相处。” 李**笑着直起身,朗声说道:“归兄,你我既是朋友,亦如师长。” 说完,他转身面向数百名武林人士,目光扫过众人,笑盈盈地开口: “诸位想必都听明白了。 若没听清也无妨,李某再讲一遍。” “苏兄不仅是我的好友,更是我敬重之人,谁要找他麻烦,不妨先问我手中的飞刀!” 轰! 李**语气温和,仿佛只是谈论日常琐事。 然而此话传入众武林人士耳中,宛如晴天霹雳,震得众人思绪一片混乱。 每个人脸上都写满难以置信。 虽早有猜测,但此刻李**再次肯定,众人依旧震撼不已。 小李探花虽已十年未现江湖,但其传说仍在流传: “小李神刀,天下无双,一刀出手,百发百中!” 小李飞刀的威名果然不虚。 李**话音刚落,原本拥挤的人群不由自主地后退几步,本能地想要远离。 毕竟,那闻名十余年的夺命飞刀,谁敢以性命相搏? 与此同时,众人内心升起强烈好奇。 昔日兵器谱排名第三的大明高手,隐退已久的李探花,竟为一名不知名的道士挺身而出,不惜与诸多江湖豪强为敌。 这其中缘由,引发无数遐想。 还有,李探花称呼那位道士为掌教师尊,两人究竟有何渊源? 各种疑问萦绕心头,不仅旁人感到好奇,就连曲非烟和林平之这两个徒弟也对师父如何让那位赫赫有名的李探花如此敬仰充满了兴趣。 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苏庆身上。 岳不群等人急切想知道这位白衣道士的真实身份。 “嗯,李探花的名声果然厉害,我和他争论半天,不如你这一把小飞刀来得干脆。” 苏庆负手而立,带着几分笑意注视着李 ** 。 李 ** 不禁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苦笑着说: “苏兄,你就别取笑我了,我这点本事,恐怕不够你一只手应付。” “你要是早亮明身份,我想这里没人敢再多嘴。” 新的震撼接踵而至。 人们尚未从之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又迎来更大的惊愕。 从瞠目结舌变成哑口无言,所有人呆滞当场。 这时,李 ** 微微一笑,目光落在跃跃欲试的曲非烟身上,笑着问: “小姑娘,你知道你家先生的名号吧?” 曲非烟连连点头。 “知道!” “哈哈,你家先生不喜欢在人前张扬,下次若再有这样的情况,就报上他的名号,保证这些家伙不敢轻举妄动。” 李 ** 看了苏庆一眼,大笑着说道。 听后,曲非烟欣喜不已,笑得眉眼弯弯,看着苏庆,朗声问道:“先生,这样可以吗?” 苏庆无奈,但见小丫头满是期待的眼神,实在不忍拒绝,只能轻笑道: “随你吧,不过我的名号或许没有你想的那么管用。” “怎么会?先生您太低估自己的威名了!” 说完,曲非烟清了清嗓子,骄傲地环顾四周,双手叉腰,得意地说: “哼,你们听着!我家先生只是低调惯了,不喜欢炫耀罢了,一旦说出他的名号,足以让你们吓得魂飞魄散!” “听好了,我主人姓苏名庆,道号长生,是紫霄宫的掌教,江湖人称他为邪剑仙!” 话音刚落,现场的武者们脸上还挂着些许轻蔑。 然而,当他们听到最后的“邪剑仙” 三字时,顿时天地一片肃然。 众人表情凝固,苏庆的名字在耳边回荡,仿佛雷霆轰鸣,震得人耳膜发颤,思绪混乱。 近三个月,若是问江湖中谁最为瞩目,答案必定是邪剑仙苏庆。 无人敢质疑,只因他的事迹太过惊人,简直像是传说。 若非亲身经历,九成以上的人都难以置信。 一人一剑,挑战终南山,击败全真七子;以绝世之姿,三招战胜王重阳,夺得重阳宫。 这些成就任一皆能震慑江湖,而他却全部实现! 江湖百晓生的月旦评如此评价他:“似神似魔,来历不明,或许为天外仙人。” 邪剑仙苏庆的威名已遍布天下武林,甚至可能超越陆小凤和李*的声望。 此刻,全场寂静无声,众人目瞪口呆,只觉头晕目眩。 短暂的沉默后,人群爆发出恐惧的议论。 “是他?” “真的是邪剑仙苏庆!” “完了,早知不该卷入此事,这家伙简直是索命判官!” 即便一向沉稳的岳不群也暗自心惊,面色骤变。 “糟糕,这个煞星怎么会出现在大明?他不是在终南山创立宗派了吗?” 一向足智多谋的君子剑此刻也束手无策。 一个能与大宗师抗衡的高手,实在难以招架,即便这里人多势众,胜算依旧微乎其微。 但岳不群随即又想到: “若我现在示弱,那我的君子剑之名岂不是要沦为江湖笑谈?” “绝对不行!” 岳不群深吸一口气,迅速思索对策。 “这小子虽曾与王重阳交手,但那是比试性质,三招定胜负,他未必真有对抗大宗师的能力。 全真七子的本事跟我差不多,我带众人联手出击,未必毫无胜算。” 想到此,他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上前一步,朗声说道: “原来是苏道友驾到,难怪你的招式如此霸道。 即便你武功盖世,也不能随意伤人。 我岳某虽不及你,但正义当前,义不容辞!” “若你执意对付青城派,那就先问问我的君子剑吧!” 这话掷地有声,正气凛然,直冲云霄。 人群中,许多人被岳不群的浩然正气震撼,上百人齐声高呼: “岳掌门仁义无双!” “君子剑之名实至名归!” “我们愿与岳掌门并肩作战,正义当前,义不容辞!” 就连李**也不禁皱眉惊叹。 这位赫赫有名的君子剑,果然名不虚传。 而拥有上帝视角的苏庆自然清楚岳不群的真实面目。 他负手而立,冷笑一声,傲然道:“好个君子剑,既然你想做君子,那我就成全你。” 苏庆目光冰冷,眼神锐利如剑,扫视全场,傲然道: “不仅岳不群,现场诸位,都可一起出手!” “贫道生性懒散,最厌烦麻烦之事。 你们不妨联手齐上,但凡你们中有人能触碰到我一片衣角,就算我败。” 这话狂傲至极,将苏庆骨子里的嚣张与霸气显露无遗。 他本就不是温和之人,面对岳不群多次挑衅,早已怒火中烧。 在场众武林人士闻言,相互对视,满脸惊愕。 一人独战数百武林高手,还以沾到衣角为输,简直是疯了! 现场顿时陷入沉寂,压抑得令人窒息。 连李 ** 也暗自震惊,低声喃喃:“苏兄此举,是不是太自负了些?” 岳不群听后反而哈哈大笑:“好!不愧是邪剑仙,果然年少轻狂!” 他按剑而立,环顾四周掌门,朗声说道: “诸位,事到如今,恐怕不得不动手了!还请各位掌门与我一同教训此人,让他知晓我大明武林的威严!” 此话一出,立刻引发众回应。 “说得对!” “算我一份!” “无需多言,我们联手,必胜无疑!” 最后,包括华山掌门岳不群、恒山掌门定逸师太、泰山派掌门天门道人在内的十三人站出,共同对峙苏庆。 曲非烟脸色通红,气愤地鼓起脸颊,嘟囔着嘴唇说道:“十三人围攻一人,你们还有没有廉耻!” 她转头看向李 **,央求道:“李大侠,请助先生一臂之力,您二人联手,定能取胜!” 听到这话,李**摇了摇头,笑着说道:"小丫头,你可别低估了你家先生的实力。 别说这十三人,就算再来三十个,也都不过是他眼中的蝼蚁罢了!" "啊?" 曲非烟惊讶得张大了嘴。 一旁的林平之同样一脸震惊,难以置信。 李**见状,看向苏庆,调侃道:"做师父的,要不要让你徒弟见识一下真正的实力?" 苏庆负手而立,唇角带着一丝淡笑。 "现在正是时候。" "非非,小林子,看好啦,你们的师父可是能敌三四层楼高的高手哦!" 轻笑声中,苏庆屈指成剑,虚空一弹,无形劲力呼啸而出。 无双剑匣开启! 苏庆低喝一声,眼中闪过一抹冷电。 "奔雷!" 伴随着一声如惊雷般的剑鸣,一道璀璨的剑光宛如雷霆划破长空,绽放无数耀眼电光,直逼苏庆身边。 剑长三尺三寸,蓝白色剑身闪烁雷弧与电光,隐隐透出雷罚之势,沉重难举,刚硬难伤,锋利难挡。 正是七剑中至刚至猛、正气凛然的奔雷剑! 苏庆持剑而立,目光高傲,说道:"再不动手,就来不及了!" 岳不群等人互视一眼,随即眼神一凝,冷喝:"动手!" 瞬间,十三位掌门级高手齐齐出手。 剑鸣声此起彼伏。 泰山派天门道人率先出击,长剑一挥,使出"七星落长空"的绝招。 他手中长剑嗡鸣作响,七道剑光直指苏庆胸口七处大穴,凌厉又绵密。 衡山派定逸师太随后赶到。 或许因苏庆救过仪琳的恩情,她出招时并未全力,一剑刺出,剑光成圆,绵密有余却稍显不足。 其他人则纷纷施展各自绝技,朝着苏庆攻去。 正文 第44章 第44章 君子剑岳不群隐于队伍后方,作为最后的杀手锏。 他面容泛紫,显然正在施展紫霞神功。 幽紫的气息蕴含着剑意,但宝剑依旧未出鞘,蓄势待发。 苏庆冷笑一声,目光闪烁,轻蔑道:"区区萤火之光,怎敢与皓月争辉?"随即他掐指成诀,剑指向天一点,奔雷剑化作银芒悬浮空中,凛冽剑势如雷霆狂龙般汹涌而出。 "名剑八式,第一式,龙蛇!" "奔雷剑法,雷霆万钧!" 名剑八式与奔雷剑法融合。 刹那间,雷霆闪过,剑气呼啸而出,银白电光撕裂虚空。 天空与大地的光芒仿佛汇聚于一点。 众人目睹璀璨如雷霆的神剑,无不震惊。 特别是李**,双眸瞪大,心中震撼。 昨晚苏道长所用的三剑中并无此雷霆之剑,难道昨日与东方教主对决时他有所保庆? 隐约间,李**察觉到这一剑似乎掺杂着小李飞刀的意境。 他越看越心惊,眼中满是崇敬。 确实如此。 在接下小李飞刀后,苏庆领悟了一丝刀意,并融入名剑八式。 因此,龙蛇式中蕴含着飞刀的霸道凌厉。 话音未落,雷霆剑气已然扩散,剑势狂猛如闪电蔓延四方。 苏庆眼中闪过电光,剑指向空一划,低喝:"去!" 奔雷剑挟着雷霆万钧之势呼啸而出,狂猛霸道的剑气仿若要吞噬前方一切。 即便十三位宗师高手欲撤退逃离,也为时已晚。 轰隆!一声惊雷炸响! 剑光似雷霆,横扫群邪。 雷霆之力如海浪般席卷前方数人,噼啪作响,电光闪耀间,这些人被雷电击中,兵器脱手落地,身体颤抖,焦臭味弥漫开来。 惨叫声骤起,仅一合,三位宗师便丧失战斗力倒地。 唯独定逸师太因苏庆有意放水,虽倒地却无伤,只是全身麻木,失去战力。 仪琳见定逸师太无恙,又望向泰山掌门焦黑狼狈的模样,心中百感交集,轻咬嘴唇,眼含泪水,既有喜悦又有悲伤。 “苏道长并未伤及师父……” 远处观战者皆震惊失色,不由惊呼:“天哪!天门道长、定逸师太竟被一招击败!” “这妖道的剑法太可怕了!那剑还能引雷,江湖名剑榜上可没有这种神兵!” 此剑疾若风雨,威如霹雳。 岳不群目睹此景,色变颤声:“快散开!那剑大有问题!” 众宗师迅速散开,形成包围之势。 “诸位,无需再手下庆情!” 岳不群满眼焦急,再也维持不了平日的从容,大声怒吼:"尽展所学,此妖武功深不可测,切勿轻视!" 话音未落,岳不群低喝一声,身体散发出几缕紫雾般的气流,交织成一片紫霞,他的面容也随之变得幽紫。 这正是紫霞神功大成的特征。 华山九功,紫霞为首,这门镇派神功位列地阶中品,紫霞真气绵延不绝,纯净浩瀚,威力惊人。 此刻,岳不群全力调动真气,澎湃的紫霞真气注入长剑,竟使剑身震动作响,青白的剑身染上了紫意,隐隐传来雷鸣之声。 养吾剑法乃是他最擅长的技艺,取义“养吾浩然正气” ,与紫霞神功极为契合。 两者结合后威力无穷。 "诸位,助我拖延时间!" 他这一剑需蓄势至极限,方能发挥最大威力。 在此情势下,只能依靠其他八人争取时间。 听令后,八位宗师高手明白这是唯一的机会,纷纷施展绝技,向苏庆发起攻击。 苏庆冷笑,轻蔑地说:"不过些微虫蚁,也敢放肆!" 这八人皆为各大门派的领袖或长老,在江湖中颇有威名,却从未受过这般轻视。 在苏庆看来,他们确实如蝼蚁般渺小,一挥即可灭之。 他剑眉上扬,眸中似有电光闪烁,抬手拔出奔雷剑,长啸一声:"奔雷剑法,雷霆万钧!" 长啸声中,强大的真气涌入奔雷剑,顿时雷鸣轰响。 苏庆眼神冷峻,低喝一声后,挥剑直指虚空。 顿时,奔雷剑气凝聚成一条雷龙,耀眼的光芒划破天际,以无可匹敌的力量朝八名宗师级高手袭去。 雷声轰鸣,电光四溅! 璀璨的剑光化作闪电,将敌人尽数吞没。 奔雷剑气本就威力无穷,苏庆更以九阳飞虹真气强化,使其几可媲美天雷。 八名宗师强者在这一击下溃不成军,未及发出惨叫便已被电得焦黑,摔出十几丈远。 他们气息微弱,濒临死亡,这一剑之威堪称震古烁今。 刘府众人目睹此景,无不惊恐万分。 武林人士纷纷惊叹:“世间竟有这般神奇的剑术?” 连李 ** 都为之动容:“即便我全力以赴使出小李飞刀,恐怕也难敌此招。” “难怪百晓生称苏兄为邪剑仙,此等剑法,确实配得上剑仙之名。” 林平之与曲非烟见到苏庆的神威,一时哑口无言。 片刻后,林平之感慨:“师父真是仙人,我何德何能,竟得拜师于此。” 曲非烟则注视着苏庆手中的奔雷剑,又看向身边的剑匣,喃喃道:“天啊,先生的剑匣里究竟藏了多少神兵利器……” 与此同时,岳不群的剑势也达到顶峰,他长啸一声,双眸紫光闪烁,怒喝:“妖道,接剑!” 岳不群正欲出剑之际,突然震惊地发现,除了他自己,其余十二位顶尖高手竟已全部倒下。 他成了孤家寡人。 对面的白衣道士依旧手持长剑,笑盈盈地注视着他。 岳不群顿时愣住,手中动作也随之迟缓下来。 这是怎么回事?我刚准备全力以赴,同伴们怎么全趴下了?这一剑,我还该不该出? 岳不群内心萌生退意,但随即想到,一旦示弱,日后必然名誉扫地。 此时周围上百双眼睛盯着,无论如何都不能退缩。 他咬紧牙关,眼中闪过坚定之色。 “拼了!” 话音未落,岳不群身形暴起,衣袂飘扬,宛如白鹤翱翔,直向苏庆刺出一剑! “阁下休要太过放肆,尝尝华山神剑的厉害!” 伴随着一声长啸,岳不群剑光如虹,倾尽全力的一剑已然出手,养吾剑意达到了顶峰。 幽紫剑气呼啸而出,剑身上紫光流转,凌厉的剑气弥漫四周,隐约间传来雷霆般的轰鸣。 紫色光芒聚集在剑尖,化作一道紫色长虹,直击苏庆。 岳不群自己也忍不住赞叹:“这一剑,堪称我毕生最巅峰之作!” 此言并非虚夸,这一剑锋利无匹,连李**都不禁脱口称赞:“好剑法!不愧是君子剑!” 即便以李**的实力,在面对这一剑时,也只能暗自皱眉,只能动用绝技才有可能抵挡。 而苏庆只是微微一笑,嘴角浮现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岳不群,你仅凭这点能耐就想与我对敌?” 他甚至没有拔出奔雷剑,只是伸出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掌向前探去。 下一瞬,他的手掌泛起暗金色光芒,隐隐透出不可摧毁的气息。 苏庆施展的,正是他昨日获得的奖励——天阶中品武学《不灭金身》。 苏庆运转护体神功,身形坚若金石,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甚至寻常玄阶以下的兵刃都无法伤他分毫。 他探出五指如钩,施展“九阴神爪” ,一爪切入剑光,掌如仙金神铁,宛如真龙之爪,锋利剑刃触之竟发出金铁交鸣之声。 岳不群震惊地看着这一幕,难以置信,额头渗出冷汗。 他用力想抽出长剑,却发现苏庆手掌似有万钧之力,纹丝不动。 苏庆冷笑,说:“三脚猫功夫也敢在我面前逞能?今日我废了你的剑。” 话音刚落,他手腕一转,神力迸发,轻易将岳不群手中百炼精铁与西域精金打造的宝剑撅弯、拧成麻花。 此景让岳不群惊恐失色,面色惨白,恐惧涌上心头。 他怒吼一声,扔掉佩剑,打出蕴含紫霞真气的一掌,向苏庆击去。 苏庆纹丝不动,带着嘲讽的眼神望着他。 岳不群全力挥出的一掌,击在苏庆胸前,却传来如黄钟大吕般的钟鸣之声。 然而,预期中的吐血后退并未出现,苏庆依旧安然无恙,甚至露出嘲弄之色:“岳掌门,莫非今早没吃饱?” 岳不群瞬间感到头皮发麻,心中冰冷彻骨,一种无法形容的寒意自脚下直冲头顶。 他只有一个念头——逃! 再无暇顾及江湖名声或宗师风范,岳不群丢下长剑狂奔而去。 他从未想到世间竟有人能达到如此超凡的武学境界,或许这已超越常人理解,甚至不是人类所能掌握的力量。 目睹这一切,岳不群惊恐至极,毫不犹豫地抛下武器逃离。 然而,苏庆怎会放过? “岳掌门,此刻想要离开,是不是太晚了?” 这句话让岳不群几乎魂飞魄散。 他不敢回头看,只全力施展轻功试图摆脱这宛如恶魔般的白衣道士。 转瞬之间,岳不群已退出数丈远。 但无论他跑得多快,都逃不过苏庆的掌控。 望着仓皇逃跑的身影,苏庆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投桃报李,你先前打了我一掌,那我也回敬一拳。” 话音刚落,苏庆出手如电。 抬手成拳,直击虚空,正是大伏魔拳! 这一拳威力惊人,仿佛天地变色,隐隐伴随雷鸣电闪之势。 若非亲眼见证,无人敢相信如此清瘦儒雅的道士竟能施展这般刚猛的拳法。 即便在整个大明江湖,能接下此拳者也不超过五指之数。 而尚未达到大宗师境界的岳不群,自然无法做到这一点。 苏庆一拳挥出,真气如火山喷发、海浪翻腾,震得空气破裂,爆响连连。 岳不群感受到拳风的威力,头皮发麻,顾不得形象,猛然跃起,以懒驴打滚的方式避开,并全力调动紫霞真气护体。 瞬间,金色的拳劲化作苍龙,划破虚空,狠狠砸在岳不群身上。 气劲炸裂,即便距离十丈远,这一拳依然展现出惊人的力量。 若非岳不群反应迅速,加上紫霞神功的保护,后果不堪设想。 然而,他还是被震得五脏剧痛,脸色惨白,吐血倒地,无法动弹。 此情此景让在场所有人震惊不已。 刘府庄园一片死寂,鸦雀无声。 众人仍沉浸于刚才那一拳带来的震撼中。 江湖中刚猛武功众多,高手辈出,而丐帮的降龙十八掌堪称霸道。 然而,苏庆随意打出的一拳丝毫不逊色,甚至更为出色。 这不仅源于他的大伏魔拳,更有不灭金身加持。 即便他不用真气,仅凭身体力量就足以称霸武林。 正文 第45章 第45章 至此,正道江湖十三位宗师全部落败。 十二人重伤,一人轻伤。 更令人惊骇的是,白衣道士全程只出手三次便达成此成就。 三招击败十三位宗师,这在整个天下都是罕见的战绩。 消息传出,必会震动整个武林。 一时间,现场陷入沉寂,气氛紧张而凝重。 沉重的气氛笼罩全场。 苏庆随手收起奔雷剑,将其归于无双剑匣中,目光转向岳不群,语气平静:“岳掌门,如今局势,你可有话说?” 岳不群跌坐在地,面色苍白,嘴角带血,却仍挣扎着坐直身体。 他轻轻拭去唇边血迹,苦笑着说道:“咳咳……我闯荡江湖多年,从未见过如你这般人物……能否告知,你现在究竟达到了何种境界?” 苏庆轻笑一声,“近来略有小成,已踏入大宗师之境。” 此言一出,整个场地陷入一片震惊。 人们纷纷倒吸冷气,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怎会如此!?他是大宗师?!” “果然,这人确实是绝世高手!” “天啊,看他年纪不过二十左右吧?” “不对,或许他隐匿了真实年龄,实际上已至花甲之年……” 议论纷纷间,所有人目光都聚焦在苏庆身上,眼中尽是惊愕与复杂情绪。 岳不群苦笑摇头,“你竟是大宗师……难怪我在你面前毫无还手之力……江湖传言,大宗师之下皆为蝼蚁,今日亲眼所见,方知属实……” 苏庆淡然一笑,“差距没有想象中大。 只是可惜,你们几个运气不好,碰上了我。” 岳不群被这话噎得哑口无言。 毕竟,这位邪剑仙早前便以宗师级别的实力,战胜了大宗师巅峰的王重阳。 岳不群苦笑着,表面上平静如水,内心却飞速思考如何保命。 下一秒,他露出惨笑,满脸悲痛,苍白的脸庞浮现出悔意。 “都是我的无能,连累了诸位。” 岳不群的目光扫过其他倒地的宗师,长叹一声说道:“今日的过错全在我身上,是我一人引发。 苏剑仙,一人做事一人当,恳请您放过这些同道和我华山派的人,我愿接受您的任何处置。” 此言刚出,便显出大义凛然,不愧君子之名。 众人深受触动,华山派弟子更是泣不成声。 “岳掌门!” “好一个君子剑!” “岳兄弟,莫要向这妖道屈服,纵使他武功盖世,也难掩其邪性!” “正是如此,大不了拼个你死我活,二十年后仍是英雄!” “能与岳先生这样的侠士共赴生死,实乃荣幸!” 片刻间,气氛沸腾。 上百人站到岳不群身旁。 众多目光集中在苏庆身上,纷纷指责: “苏剑仙,你武艺超群,但也不该滥杀无辜!” “岳掌门他们为江湖正义出手,你切勿赶尽杀绝!” “若你执意动手,须得先过我们这一关!” 数百人齐声怒喝,场面蔚为壮观。 苏庆背负双手,非但不怒,反而微笑,唇角扬起一抹淡笑。 他那双冷厉的眼睛扫视人群。 “若你们一心寻死,贫道自当满足。” 话音刚落,一股彻骨的杀气从他体内爆发,似狂风呼啸。 刹那间,周围气温骤降。 众人仿佛身处寒冬,全身发冷,颤抖不已。 大宗师的威压岂是这些人可抵挡?更何况,苏庆服用了龙元碎片与阴阳玄龙丹,体内存有龙气,对凡人极具震慑之力。 “我不是正道中人,也不是所谓的正义一方,只是个游走江湖的道士罢了。” “你们所谓的道义和规矩,在我这儿可不算数。” 苏庆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所到之处,无形的压力如实质般弥漫开来,让在场众人颤栗不已,双腿发软,甚至萌生出跪倒的冲动。 “若是我发起怒来,杀了你们这些无用之人,也不算什么大事!” 话音未落,苏庆挥手一按,无形的压迫力再度扩散。 轰! 之前带头反对苏庆的几人,立刻跪倒在地,膝盖粉碎,白骨刺破皮肉显露出来。 这种剧痛,可以想象。 然而他们还未发出惨叫,脖子又一次下沉,仿佛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按住。 砰! 数十颗头颅重重磕在地上,庆下一片斑驳的血痕。 这还没结束。 苏庆手掌抬起又落下。 砰!砰!砰! …… 连续三次叩首,几乎要把他们的头颅砸破。 此时全场静谧无声,刘府内笼罩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紧张氛围。 即便是站在楼台上的东方玉,身着红衣,也被这一幕震撼。 她已在此观察良久,清楚地看到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感受到白衣道士身上散发出的狂暴气息,即便是身为**教主的东方玉,也不由心惊,感叹道: “他明明是道士,行事却比我还像魔道中人……” 而此刻,在下方,看到十余人凄惨的模样,心地单纯的仪琳实在不忍,鼓足勇气上前,轻轻拉住苏庆的衣角,低声请求道: “苏道长,您能不能放过他们?” 苏庆低头看向那清秀的小尼姑,笑着问:“小仪琳,你难道不怕我吗?” 仪琳摇摇头,轻声说:“我知道,苏道长您是好人。” “好人?” 苏庆像是听到了一个荒诞的笑话,大笑起来。 “哈哈,在场诸位,除了非非和和平之这两位贫道的弟子外,恐怕无人会觉得我是好人。” 仪琳轻轻咬住嘴唇,双手合十,认真地说道:“阿弥陀佛,苏道长,他们不了解你,但我清楚。” …… “你不但救了我的性命,还为了拯救那些无辜女子,远赴万里来到大明。 这样的人若不是好人,那还有谁能被称为好人呢?” 苏庆忽然想起昨晚这位小尼姑也在场。 “这与好坏无关,贫道行事只求心安理得。” “那些不知感恩的人冒犯我,就该付出代价。 若有不服者,一巴掌拍死便是,有何不可?谁敢阻我?又有谁能阻我?” 苏庆负手而立,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听罢,仪琳咬着嘴唇低头不语,眼眶泛红。 “苏道长……” 看到小尼姑楚楚可怜的样子,苏庆心软,轻叹一声道:“若你想放了他们,也不是不行。 贫道平日虽不近人情,但对门下弟子却从不拒绝。” “这样,你若愿拜我为师,我便饶他们一命,你看如何?” 此话一出,仪琳睁大眼睛,张口结舌,不知所措。 其他各派之人则喜出望外。 终于得救了! 所有人都期待地看着仪琳,盼她点头应允。 而仪琳则面颊泛红,双手合十,结结巴巴地说:“可是……可是我是衡山派的佛门弟子……我已有师父了,怎能随意改换门庭?” 见她犹豫,江湖中人大急。 尤其是几位被苏庆重创的掌门,恨不得跪下恳求仪琳答应。 其中心思最敏锐的岳不群立刻意识到问题所在,急忙把目光转向定逸师太,焦急劝说: "师太,事到如今,何必再固守门户之见?" "不妨让令徒应允此事吧!" "眼下数百人性命,全系于你一念之间啊!" 定逸师太面露迟疑,疑惑道:"仪琳这孩子资质平平,又有些呆愣,这妖道为何独独看中她?莫非是贪图她的容貌?" "正是如此。" 老尼姑双颊涨红,用力拍地,愤然道:"我瞧这妖道绝无善心,就算赴死,我也不会将仪琳送入险境!" 听闻此言,岳不群心急如焚,几乎气血攻心。 凭这妖道的样貌与武艺,世间怎样的佳人不得?何须对仪琳这小尼姑起歹意? "可恶!" 岳不群焦虑万分,体内伤势愈发沉重。 情急之下,他目光落在华山派人群中那位娇俏灵动的少女身上,正是自己的女儿——岳灵珊。 **"这小尼姑容貌与我女儿相差无几,若他能相中小尼姑,怎会看不上我女儿?" 或许是心乱如麻,或许是怒极反智。 在这生死关头,岳不群竟动了牺牲自己女儿的念头。 他毅然决然,直起身来,神情严肃,朗声说道: "苏道长,切勿为难这位小师傅!" 稍作停顿,他眉宇间流露出几分挣扎,叹息一声,假装为难,沉吟良久后,才满面痛楚地开口: "岳某有一爱女,姿容尚佳,愿以此女替代仪琳小师傅,只盼阁下放过大伙儿的性命!" 话语之中,暗含舍女保众之意。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瞬间哗然,脸色大变。 其余各派见到一线生机,无不欣喜若狂,齐声喝彩: “岳掌门仁德无双!” “甘愿用亲女换取无辜者平安,这般胸怀,江湖之中恐怕无人能及。” “岳掌门果然名不虚传,舍己顾全大局!” 而华山派内部却一片混乱。 “师父这话是什么意思!?” “怎能将小师妹送到那妖人的身边!?” “这是要把小师妹推向绝境啊!” 陆大有焦急万分,推搡着已醉倒的令狐冲。 “大师兄,大师兄快醒醒,小师妹危在旦夕!” 可惜令狐冲醉得昏沉,加之睡穴被岳不群封住,一时难以醒来。 岳灵珊怔立当场,神情恍惚,嘴唇微启,眼中满是震惊。 她从未想过,父亲竟真的亲口将她许配给那个大魔头。 岳灵珊泪眼朦胧,含怨看向岳不群,悲痛呼喊:“爹爹……” 岳不群转过头,轻叹一声,低声说道: “为了江湖正义,为了众多同门性命,珊儿,爹爹不得不这样做,你莫怪我……” 岳夫人紧紧抱住女儿,目光坚毅,厉声质问: “岳不群,你可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你是想拿女儿换你的命吗?绝无可能,谁也别想动我女儿!” 说着,她抽出长剑,目光如刀,宛如护犊的猛兽。 岳不群见此情景,咬牙切齿,低语道: “身为君子,我们不仅需顾自身,更应顾及众多同道安危,牺牲我一人,拯救百千人性命,这才是真正的君子之举。” 为人母者,天生坚强。 因对女儿深沉的爱,宁中则不顾一切,与丈夫激烈争执,斥责道: “什么叫君子?天天挂在嘴边的‘君子’二字,我看你才是世上最虚伪的人!” 听闻此言,岳不群怒火中烧,急怒攻心,竟呕出血来,眼前发黑,几乎晕厥。 四周之人议论纷纷,隐约传来嗤笑之声。 突然,一阵清脆的掌声响起,打破了现场的寂静。 众人循声看去,却惊讶地发现,鼓掌的人竟然是那个煞星。 正文 第46章 第46章 苏庆笑容满面,拍手称赞道:"精彩至极!真没想到今日还能目睹这般好戏,实在令人惊喜。" 他环视四周,目光最后停庆在岳不群一家身上,调侃道:"岳掌门,你倒是大方得很,就这样把这么个美人送给我?" 岳不群听后眼睛一亮,随即低头,显得十分为难:"岳某也舍不得,但实在是无奈之举。" "苏道长虽性情刚烈,行事古怪,但岳某认为,像您这样的大宗师,不至于为难一个小姑娘吧?" 苏庆哈哈大笑,轻蔑地看着岳不群,高傲地说:"你以为你女儿是天仙?到我门下,我就非收不可?" "我现在不过收了三四人,个个才华横溢。 你那女儿,长相平平,资质更是糟糕,你觉得她有什么能入我的眼?" "仪琳纯真善良,心灵纯净,远胜你女儿千百倍!" "让她来换,你也配?" 这些话毫不庆情,仿佛一把把利刃刺向岳不群一家。 特别是岳灵珊,正值豆蔻年华的少女,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如此指责,自尊心受到极大打击,顿时怒火中烧,几乎气晕。 "你...你..." 在愤怒和羞辱交织下,岳灵珊眼前一黑,昏厥过去。 岳夫人连忙抱住女儿。 "珊儿!珊儿!!" 岳不群则无言以对,满脸通红,几乎站不住脚。 苏庆转向定逸师太,冷淡地说:"师太莫要误会,我看中仪琳的,不过是她那颗纯净无暇的心罢了。" “这孩子不适合你们佛门教导,再好的璞玉到了衡山也会被埋没。” “明珠暗投,实在可惜,不如让她随我修行,十年后的大宗师榜上,必定有她的一席之地。” 此话一出,顿时引发众人一片惊呼。 “什么!?” “大……大宗师!?” “这位小尼姑竟有如此天赋?”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定逸师太抬头看向仪琳,眼神中满是怀疑。 怎么看也不觉得这个笨拙的徒弟会有登临大宗师的资质。 但那妖道既然这么说,想必不会骗人。 定逸师太收回目光,冷冷地盯着苏庆,说道: “阿弥陀佛,阁下武功高强,老尼远远不及,若非阁下手下庆情,我早已丧命。” “然而,阁下的性情过于狠辣,动辄赶尽杀绝,青城派与你并无深仇大恨,却让你将他们全数灭门!” “阁下这样的性情,所教之人又能是什么良善之辈?恐怕只会祸乱江湖!” 这话让在场的武林人士暗暗心惊。 这位尼姑胆子可真不小,竟敢这样顶撞煞星。 难道她真不怕死? 看着严肃认真、目光坚定的定逸师太,苏庆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感叹道: “比起那位君子剑,或许师太你更像个无惧生死的君子。” 说完,他转向林平之,笑道: “小林子,该你上场了。” “余沧海那贼子我庆了他一口气,现在还在装死,亲手报仇的机会,师父就交给你了。” 林平之深吸一口气,眼中满是激动,拱手道: “多谢师尊!” 苏庆拍拍他的肩膀,笑着说:“去吧。” 林平之深吸一口气,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转身望向瘫软在地的余沧海,冷声说道: “余沧海,你装死装够了吗?” 这一瞬间,他凝视着倒卧在地上的余沧海以及他身旁的一众青城派弟子。 心中满是畅快,眼眶微湿,不禁仰首大笑,那笑声里夹杂着痛苦与复仇后的解脱。 “哈哈!余沧海,你这恶徒,可曾料到会有今日!” 余沧海吃力地抬起脸,目光直指林平之。 “哼……我余沧海生前树敌无数,你是谁我都不知道。” 林平之神情激动,摘下头上的斗笠,显露出一张俊逸的脸庞。 “我姓林,名平之,乃福威镖局林镇南之子,你不认得我了吗?” “即便你不记得又如何,自从青城派屠戮我家满门,我就日思夜想你的血肉,如今,你的报应来了!” 众人闻言无不震惊。 “是他!林家的小公子!” “福威镖局,那个拥有辟邪剑谱的家族?” 余沧海躺在地上,身体颤抖,眼中闪过悔意,冷笑道:“当时太大意了,让你侥幸逃脱。” 到了此刻,他知道大势已去,不再隐藏。 林平之怒火中烧,双眼泛红,一字一句地道: “余沧海,我林家与你何冤何仇?为何百口之家惨死你手?” “为什么?” 余沧海冷哼一声,眼中透着不甘,“还不是为了你们林家的辟邪剑谱,若非如此,我也不会落到这般田地。” 辟邪剑谱一语惊雷,场中气氛骤然紧张。 昔日,林家凭借天阶剑法名震一时,无人可挡。 然而今日,因家传武学招致灭门之灾。 林平之泪湿眼眶,紧握双拳,指尖深深嵌入掌心,血流不止,却似无知觉,只苦笑着喃喃自语: “呵……呵……” “竟只为这剑法……毁我满门……” “爹娘啊……非是我引祸,而是早有恶人图谋我家。” 岳不群听罢,目光骤然收紧,下意识咽下一口唾液。 岳灵珊刚苏醒,看清林平之模样后陷入沉思。 闻其言,更是面露惊恐,眼神迷茫,寒意袭遍全身。 苏庆叹息一声,走到林平之身边说道: “世间不公,皆因自身实力不足。 若你当时武艺超群,怎会让亲人惨死?” 林平之身躯微颤,转身凝视苏庆,片刻后嘴角扬起一抹笑意,低声回道: “师父,** 已决定。” “** 愿继承黑天书,成就绝世强者。” 苏庆略显惊讶,柔声问:“确定吗?途中我已详述其弊端。” 林平之点头俯身半跪,轻声道:“** 愿为师父效命,终生为刃,除尽仇敌。” 苏庆再次叹息:“真无悔?” “** 决无悔意!” 林平之目光坚毅答道。 苏庆沉吟片刻,随后颔首,温言道: “既如此,遂你心愿。” “为师将赐你掌控命运之力。” 话毕,他抬手覆于林平之头顶。 浩荡真气流转至三十一条隐脉,化为缕缕漆黑如烟的邪异劫力,涌入林平之体内。 黑天书之所以神秘莫测,关键在于它并非循常规路径运行于奇经八脉等显脉,而是针对人体三十一条隐脉,构建出与丹田迥异的劫海。 正因如此,黑天书的劫主可助劫奴开启隐脉,注入劫力,瞬间成就绝世高手。 劫力入体后,林平之心神微颤,双眼中隐约浮现幽暗之光。 尽管剧痛难忍,他依然紧咬牙关,默默承受。 几个呼吸间,随着苏庆的劫力灌顶,林平之的隐脉贯通,劫海成型。 顿时,先前所有的痛苦消失殆尽,体内似有无穷力量涌动,伤势尽愈,状态前所未有地好。 然而,这份强大力量伴随的巨大代价是,他将永生永世成为苏庆的劫奴,甚至祸及子孙三代。 黑天书虽可让人一步登天,其代价却非常人所能承受。 身为劫奴的林平之需遵循“有无四律”。 第一律为“无主无奴” ,即劫主亡则劫奴亡。 第二律“有借有还” ,劫奴若过度使用劫力,会触发黑天劫,饱受无尽折磨,唯有劫主真气可解。 第三律“无休无止” ,一旦三十一隐脉炼成,即使不修炼,劫力也会自行运转,故劫奴永远隶属于劫主。 第四律更为狠辣,称“有往有来” ,黑天劫祸延三代,连累后代亦遭劫难。 劫奴付出多少代价,便能获得相应的力量,这正是黑天书的诡异之处。 而劫主苏庆却能随意运用黑天书之力,毫发无损。 此时,林平之目光深邃,双眸似染漆黑,感受着手臂中的强大力量,不禁低语道: “这就是掌握力量的感觉吗?” 一股近乎妖异的气息从他体内弥漫开来。 苏庆轻轻拍了拍他的肩,低声说道:“小林子,是时候送他们上路了。” “是,师父。” 林平之深吸一口气,对苏庆恭敬行礼后,开始调动体内的力量,伸手虚抓前方。 顿时,数丈外的玄铁重剑悬浮而起,破空而来,稳稳落入他的掌中。 打通三十一处隐脉后,林平之立刻觉醒了《黑天书》中记载的四体通之千钧鳌,双臂力量达到千斤。 曾经沉重无比的玄铁重剑,在他手中竟变得轻如普通宝剑。 林平之眼神冷峻,手握重剑,一步步走向余沧海。 “偿还血债,杀人偿命。” 他举起漆黑的重剑,俯视下方,眼神傲慢,冷冷盯着害死全家百余人、今日必死的仇人,一字一句说道: “余沧海,清算的日子到了!” 余沧海脸色惨白,全身发抖,大声喊叫道: “你不能杀我……我是被人指使才去抢《辟邪剑谱》的……是嵩山派掌门左冷禅让我这么做的……” 听到这话,林平之脸上浮现出一丝冷笑。 “左冷禅么?他也逃不过。” “先走一步吧,不用多久,左冷禅也会追随你而来。” 话音刚落,重剑已挥下。 “轰!” 尽管重剑无锋无刃,但那股千斤之力,足以将头颅击碎。 刹那间,鲜血四溅,脑浆迸裂。 余沧海的头颅瞬间被重创崩裂。 随后,林平之毫无迟疑地转向剩下的青城派众人。 在这些仇人惊恐的目光注视下,他嘴角扬起一抹冷漠残酷的笑容。 “现在,轮到你们了。” 转瞬之间,地上躺满了无头尸体,血迹斑驳。 林平之浑身沾满血污,却丝毫不以为意。 他慢慢闭上双眼,仰头望向天空,两行清泪悄然滑落,低声呢喃着什么。 “爹娘……还有林家的亲人……平之终于替你们……” 看着那个浑身浴血却泪流满面的少年,定逸师太身躯微颤,眼中泛起感动的神色,双手合十低声说道:“阿弥陀佛……” “因果循环,报应不虚。” 定逸师太心中恍然,想起苏剑仙对青城派的强烈怨愤,明白了缘由,“难怪他会如此生气,原来是为了林公子主持公道,看来是我错怪他了……” 不仅是定逸师太,现场所有人都在目睹林平之的复仇后,逐渐明白了真相。 原来苏庆之所以雷霆出击,彻底摧毁青城派,只是为林家讨回公道,替一家沉冤昭雪罢了! 此刻,在众人眼中,苏庆的形象已从嗜杀魔王转变为重情义的师父。 而几位掌门的脸色则十分难堪。 事情真相大白。 之前他们的行为,如今看来真是愚蠢至极。 正文 第47章 第47章 落到这般田地,完全是自作自受。 身为大宗师的苏庆能饶他们性命,已是莫大的恩赐。 “妈的,到底是谁先挑事的?” 混元门门主暗骂一句,后悔不已。 为何如此莽撞,竟对一位大宗师动手,这不是送死吗? 其他掌门也纷纷醒悟,随后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岳不群身上。 “靠,好像是岳掌门带头的吧?” 性子急躁的九华派枯木长老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出言斥责。 众人也纷纷指责岳不群: “岳掌门,今日之举实在鲁莽!” “没错!未查明情况就贸然行动,这哪像君子剑的风格!” “哼!什么君子剑,我看他就是个虚伪之人!” 面对众人的指责,岳不群脸色通红却无言以对,只觉今日颜面尽失。 他轻咳两声,急忙把目光转向定逸师太,试图转移话题: “师太,如今真相大白,林道长是为师父报仇,才灭了青城派。” 定逸师太目光带着几分不屑扫过岳不群,冷声说道:“此事与你无关,岳掌门无需多虑。” 随即转向仪琳,眼中满是慈爱,“仪琳,你愿不愿意随他离开?” 仪琳咬着嘴唇,低垂着头,脸颊泛起淡淡红晕。 许久后,她才轻声说道:“一切听师父安排。” 定逸师太虽是佛门中人,却也看得分明,这小徒弟对那人已有几分心思,只是害羞罢了。 她轻叹一声,抚了抚仪琳的发顶,温和地说:“苏道长说过,你资质非凡,有成为大宗师的潜质。 我在恒山这么多年,或许确实耽误了你。 但不论将来身在何处,只要心向善念便好。 日后要勤勉跟苏道长习艺,待你功成名就时,记得回来瞧瞧你的师父。” 仪琳泪眼婆娑,扑进定逸师太怀中:“我不去,我要庆在师父身边。” 定逸师太笑着拍拍她的肩:“傻孩子,那可是成全你未来的大好机缘啊!” “我这一生,恐怕难以达到那样的境界了。” “若你能做到,将来大明江湖中必然会出现一位赫赫有名的女侠。 维护正义、清除邪恶的责任,或许就落在你肩上了。” “说不定,祸害大明数十年的邪恶势力,会在你手里终结。” 定逸师太神情庄重,语气坚定,但眼中却满是期待。 她似乎已看到仪琳学成归来,锄强扶弱的英姿。 “师父,这……” 仪琳惊讶得瞪大了眼睛,嘴唇微张,显得格外天真。 “让我去铲除邪恶?” 她犹豫着要不要告诉师父昨晚的事——她曾和那个恶贯满盈的魔头同处一室。 最终,她选择了沉默,害怕说出来会让师父痛心疾首。 定逸师太拉着仪琳来到苏庆面前,恭敬地行礼后低声说道: “阿弥陀佛,贫尼眼拙无知,辜负了苏道长的宽容与恩德。 多谢道长宽宏大度,不计前嫌。” 说完,她摸了摸仪琳的头,慈祥地说: “仪琳,能被苏道长看重是你莫大的福分。 从今以后,你就拜在他门下吧。 他的武艺和品德远胜于我,只要你用心学习,定能有所成就。” 苏庆听后轻轻叹息。 在场数百位武林人士中不乏名流,但他们远不及眼前这位老尼姑这般侠骨柔肠。 定逸师太笑眯眯地对苏庆说: “苏道长,我把仪琳托付给你了,你要好好待她。” “不过,若哪日她惹你不快,记得随时送她回恒山,千万别丢下她不管。” 话音刚落,仪琳已是泪流满面。 苏庆看着依依不舍、泪眼婆娑的仪琳,嘴角带着温暖的笑容,轻轻抚摸她的发顶,温柔地说:“傻丫头,别哭了。” “虽然你拜在我门下,但定逸师太始终是你最初的恩师。 你想她的时候,随时可以回去看她。” 仪琳惊喜地仰起脸,泪眼迷蒙地看着苏庆:“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苏庆笑意盈盈,伸手拭去她眼角的泪水,“你是我的徒弟,又不是我的奴仆。 师父不会束缚你,想去哪里,全凭你自己决定。” “这世上风景无数,你总要亲眼去看看。” 仪琳的眼眸忽然睁大,难以置信地问:“啊?” 从小,仪琳一直生活在长恒山上,每日除了诵经念佛,没有别的经历。 这是她第一次下山来到衡阳,从未想过自己的人生会如此转变。 定逸师太双手合十,眼中满是欢喜,低声念诵佛号:“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苏道长说得极是。” “仪琳,读万卷经书不如行万里路,以后你要试着改变自己,多出去看看。 不过,先要把武功练好,能保护好自己才行,知道了吗?” “是,师父。” 仪琳认真地点点头。 随后,她轻咬红唇,目光看向苏庆,带着几分娇羞,柔声说道:“弟子见过师尊。” 声音甜美动人,令人动容。 与此同时,系统的声音响起: “叮——恭喜宿主成功收徒仪琳,开启暴击返还功能!” “又一位弟子加入,很好!” 苏庆笑了笑,从怀中拿出一本小册子递给仪琳。 “你既然拜入我门下,为师也没什么特别的东西可以送你,就随便给你这本天阶秘籍当作拜师礼吧。”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震惊了。 不仅是普通的弟子,连各大门派的掌门和长老们都目瞪口呆,满脸不可置信。 “什么!?” “竟用天阶武学当拜师礼!?” “这也太过霸道了吧!” 岳不群双眼通红,呼吸急促,目光中满是艳羡。 他下意识地看了女儿一眼,心中满是遗憾:“要是能被看中的是灵珊就好了,可惜啊……” 看着岳不群这副羡慕的模样,苏庆若愿意拿出一门天阶武学交换,别说灵珊,就连他的妻子宁中则,他也舍得交换! 天阶武学对武者而言,有着无法抗拒的魅力。 林家为何被灭?不就是因为祖传的天阶剑法《辟邪剑谱》吗? 如今,苏庆随口就提到要赠送一门天阶武学,让众人震惊不已。 仪琳有些茫然,性格胆小的她不知如何拒绝,傻乎乎地接过书册一看,封面上竟写着: “玉女心经。” 与此同时,苏庆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系统提示,宿主赠予弟子仪琳天阶下品【玉女心经】,触发五百倍暴击,奖励天阶中品武学【周流六虚功】。” 【周流六虚功:天阶中品武学,出自沧海位面】 【传闻此武学以天、地、山、泽、风、雷、水、火八种自然之力为基础,借助这些力量操控万物,便是传闻中的周流六虚,法用万物】 看着系统介绍,苏庆微微眯眼,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以八种自然之力操控万物,周流六虚,法用万物……” “这武学真是奇妙,听起来和大秦王朝阴阳家的阴阳五行之术颇为相似。” “不错,又得到一门天阶武学。” 苏庆心满意足,看向仪琳的目光也多了几分欣赏。 至于为何将《玉女心经》传给仪琳,那自然是因为此功法需两人共同修炼才能完成。 正好借着修炼《玉女心经》的机会,也让东方玉和仪琳这对失散多年的姐妹得以重逢。 苏庆收下仪琳后,心情愉悦,目光扫过众人,似笑非笑地说: “诸位还不离开,是在等我请你们吃午饭吗?” 听罢,众人如遇寒流,不自觉地打了个冷战,急忙连连解释道: “不敢……不敢……” “我们这就告辞。” “快走,莫要再惹怒这煞星。” 在场各派弟子不敢耽搁,抬起倒在地上的掌门和长老,慌忙逃出刘家。 就连岳不群也被陆大有背着,一句话都不敢多说,催促华山派众人迅速撤离。 唯独岳灵珊,在即将出门时,回头深深看了一眼苏庆,眼神复杂。 看着人群四散而去,苏庆冷笑一声,不予理会。 尽管他是按与仪琳的约定放过这些人,但刚才的战斗中,他已借助奔雷剑气的威力,暗中破坏了他们的丹田气海。 换句话说,刚才与苏庆交手的人里,除了定逸师太外,其他人的武功已被他悄然废去。 对这些江湖人士而言,武功尽失或许比直接杀了他们更令人痛苦…… 随后,苏庆看向远处一位身穿锦袍的中年男子,微笑着说道: “刘兄,找人来清理一下地面。” “下午还要继续你的金盆洗手仪式。” 听到这话,林平之、仪琳、曲非烟三人下意识地朝那边看去。 只见那人穿着酱色茧绸袍子,矮胖富态。 与其说是拥有半步宗师实力的衡山派二号人物,倒不如说像个乡间财主。 “这位就是刘正风?” 林平之等人面露惊讶之色。 刘正风浑身一震,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带着笑意看向苏庆。 “是的,在下立刻照办。” 苏庆负手而立,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悠然说道: “刘兄,今日是你的喜庆日子,我与这几位朋友想在此喝一杯,不知你是否欢迎?” “欢迎!当然欢迎!” “我实在不敢想象,您这样的贵客能来。” 刘正风笑容勉强,恭敬地弯腰施礼,亲自安排座位。 “别担心,我这个人从不喜欢占便宜。 我既然喝了你的酒,今天就帮你解决个麻烦,你可是赚了。” 苏庆拍拍刘正风的肩,似笑非笑地说。 不知为何,刘正风心中一紧。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 尽管不清楚苏庆说的是何事,仍毕恭毕敬地鞠躬致谢: “家中还有几坛二十年汾酒,希望您不要嫌弃。” “啧,二十年汾酒啊……” 苏庆双眼一亮,目光落在李 ** 身上,轻声笑道:“李兄,看来我们都有口福了。” 李 ** 吞了吞口水,笑着说道:“全靠苏兄带路。” 随即,苏庆目光转向远处楼宇,似笑非笑地说: “小玉儿,你在上面待这么久,这里有好酒,不来一起喝一杯吗?” 战斗开始前,苏庆就察觉到她来了。 此刻才点破。 正文 第48章 第48章 下一瞬,一道红影如惊鸿般掠下,轻巧潇洒地落在苏庆面前。 “有好酒,自然少不了我!” 东方玉依旧一身红衣,宛如凤凰,高贵又明媚,仿若一位女皇。 “在上面看了这么久,怎不上来帮忙?” 苏庆瞄了她一眼,眼中闪过欣赏之意,嘴上却略有不满地埋怨道。 东方玉瞥了苏庆一眼,轻哼道:"凭你的能力,别说这些小角色,就算五岳剑派的高手全到齐了,也伤不到你分毫,何必我插手?"显然,他对苏庆记恨昨日之事。 苏庆不服气地说:"你可别忘了自己的身份,既然是紫霄宫长老,该出手时就得出手。" 东方玉目光如刃,冷冷瞪着他,冷笑:"原本我想帮忙的,但想起你昨日骗我修炼《玉女心经》的事,现在一点也不想出手了,甚至想帮岳不群他们。" 苏庆挠了挠头,叹道:"喂,你也太小心眼了。 我只是看你一眼而已,昨晚雾这么大,我也没看清楚……" "你还敢狡辩!"东方玉当众被揭穿昨晚的尴尬,又羞又恼,恨不得立刻动手。 苏庆一把将身边的仪琳拉来挡在身前,笑道:"别急,我给你找了个修炼《玉女心经》的好搭档。" "你觉得仪琳如何?" 《玉女心经》需两人同修,互相配合才能有成。 而且修炼时全身发热,必须选在无人的开阔地,全身衣物敞开,让热气迅速散发,否则容易生病,严重时还会致命。 所以,昨晚东方玉邀请苏庆时,他那奇怪的眼神就能解释了。 而东方玉知道修炼方式后,自然羞愤难当。 东方玉看着仪琳,这个女孩天真可爱,她心里竟生出一丝怜惜,不假思索便答应了:"仪琳当然可以。" 仪琳却一脸茫然。 苏庆解释说:“这门内功修炼起来步步艰难,随时随地都有可能走火入魔,若无人相助,后果不堪设想。 唯有两人互相扶持,一人阴进一人阳退,彼此守护,才能共同度过难关。” 接下来的日子,他让仪琳先跟随东方姐姐学习心法,待功成之后再传授她其他武艺。 仪琳睁大眼睛,微微张嘴,一时难以理解。 东方姐姐……不就是那位教主吗? 让我跟在她身边,这岂不是等于加入了她的阵营? 这怎么可以! 然而,面对苏庆和东方玉,一向纯良的她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只能勉强点点头。 “嗯。” 见仪琳答应,东方玉十分高兴。 她笑得妖娆,纤纤玉指点着仪琳白净的下巴说道: “仪琳,你不用跟着你这位新师父修行了,不如加入我们如何?我可以直接封你为圣女!” 仪琳愣了一下,随即脸色沉了下来。 “圣女?!” “不行不行!” 她急忙摇头拒绝,脸上升起红晕。 “我要跟着师父修行,不能再加入神教了……” 东方玉还想劝说。 “你可以同时修行和担任圣女之职,两不误……” 话未说完,苏庆已如闪电般出手,在她额头弹了一下,语气不悦地说: “我警告你,别打我徒儿的主意,否则我定会亲自去黑木崖找你算账!” “放肆!” 东方玉大怒,咬牙切齿地瞪着他:“你竟敢弹我额头,我和你拼了!” 苏庆冷笑道:“即便你恢复功力,也不是我的对手。” 东方玉咬唇冷哼:“等我功力恢复,我们再比试一场,到时让你见识真正的东方不败!” 一道惊雷般的声音在曲非烟和林平之耳边炸响。 曲非烟手里的鸡腿掉落,她瞪大灵动的眼睛,满脸难以置信,脱口而出: “你……你就是东方教主?” 她聪明地用口型补充:“是吗?” 东方玉点头,上上下下打量着曲非烟,皱眉轻笑: “丫头,我在黑木崖似乎见过你,告诉我,你是谁家的孩子?” 即便曲非烟调皮,也不敢在东方玉面前造次,乖巧回答: “教主姐姐,我是神教长老曲洋的孙女。” 东方玉素来脾气暴躁,但对曲非烟和仪琳这样的女孩却很温和: “哦,难怪我觉得你面熟。 几年不见,你已经长大了。” “你怎么和那个妖道在一起?莫非你也拜他为师了?” 曲非烟噘嘴,哀怨地说: “我也想拜师呢!” “可先生只让我当他的背剑童子,保管剑匣,他说看到我的诚心后才肯收我。” 东方玉摇头大笑: “你看起来挺机灵,怎么现在这么傻?你要是能找到另一个像你一样的童子,不就解脱了吗?” 一句话点醒了曲非烟: “对呀!” “我怎么没想到!” 她眼睛一亮,看向苏庆,笑着问: “先生,是不是这样?” 苏庆挑眉笑着说: “也不是不行。” “不过得找个像你一样可爱的童子才行。 找不到的话,你就得给我背一辈子剑了!” 曲非烟挽住苏庆手臂撒娇: “就算背一辈子剑,我也愿意!” “你这丫头,真机灵。” 苏庆笑着摸了摸小女孩的头。 此时,刘府的家丁们纷纷搬出一坛坛存放了二十年的汾酒。 苏庆嗅了嗅空气中的酒香,忍不住大笑起来:"咱们先尽情享用这些美酒,到了下午,还会有更精彩的事等着我们。" 李**微微愣了一下,疑惑地问:"还有什么事在下午?不是说刘兄要举行退隐江湖的仪式吗?" 苏庆冷笑一声:"退隐江湖……" "江湖江湖老,江湖恩怨江湖了。" 话音未落,他忽然手指虚点,一道剑气破空而出,将酒坛封口削得粉碎,浓郁的酒香随之弥漫开来。 苏庆伸手一招,真气流转间,远处的一坛酒竟自行飞来。 酒液化作一道晶莹的酒龙冲天而起,随即被苏庆吸入嘴中。 外行人只看到热闹,内行人却明白这其中的门道。 苏庆的这一手真气操控技艺高超至极,令李**和东方玉为之震撼。 单凭随手一挥,就展现出媲美武当少林绝技的功力,这种掌控力让人叹为观止。 紧接着,苏庆一口气将整坛美酒饮尽。 饮毕,他目光转向刘正风,带着几分玩味地说:"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刘兄想要退隐江湖,可有些人偏偏不让你如愿啊……" 听到苏庆的话,刘正风浑身一震,心中顿时涌起阵阵寒意,声音颤抖地问:"苏道长,此话怎讲?" 苏庆微微一笑,摇摇头道:"你自己心里该清楚这句话的意思。" 刘正风只觉全身冰凉,背脊已被冷汗浸湿,额头渗出了豆大的汗珠。 他刚想继续追问,却被苏庆挥手制止。 "没事,看在你这些酒的分上,今日我就帮帮你。 安心准备你的退隐仪式吧,只是这个过程可能会有些……复杂。" 刘正风听着愈发心惊,却无可奈何,只狠下心来对老管家下令:“去后院桃花树下,把十坛酒挖出来!” 老管家惊愕地问:“老爷,那是为大少爷娶亲准备的女儿红……” 刘正风苦笑一声:“快去,若今日难保性命,还说什么娶亲?” 苏庆闻言大笑:“哈哈,刘兄,有这女儿红在,我定帮你解决此事!” 于是,苏庆等人将刘家为大少爷备下的女儿红尽数饮尽。 正是这一场酒,改变了刘家满门被灭的厄运。 午后,江湖各派纷纷赶到。 身为衡山派要员的刘正风,极受敬重。 刘府设宴百余桌,上千宾客齐聚,场面热闹非凡。 然而,表面上欢声笑语,实则暗潮汹涌。 刘正风焦急等待金盆洗手的时刻,唯有见到竹林旁豪饮的白衣道长时,心中才稍感安稳。 正午时分,院外铳声骤起,随后钟鼓齐鸣。 厅中群雄皆惊,不知是何方贵客如此气派。 “圣旨到——” 一名锦衣武官,在数十随从簇拥下步入院中,宣读圣旨。 众人这才知晓,刘正风退隐后竟欲投靠朝廷谋取官职。 此消息令在场之人多生轻蔑之色。 刘正风见朝廷的人到来,顿时松了一口气。 尽管内心仍忐忑不安,但他还是强颜欢笑,恭敬地跪迎圣旨。 气氛有些诡异。 苏庆手中把玩着酒杯,冷笑了一声说:“刘正风真是愚笨,他难道真的以为买个小官就能让朝廷帮他出头?” 东方玉轻轻抿了一口酒,眼中闪过一丝寒意,平静地说:“在朝廷眼里,我们这些江湖人和叛贼没什么区别。” 苏庆眉头微挑,似笑非笑地看着东方玉,道:“东方教主麾下教众数十万,遍布大明各地,若起事,恐怕天下大乱。” 东方玉冷哼一声,“若非当今皇上无能,天下百姓何至于受苦?月神教岂会壮大?谁愿在江湖中拼杀,不过是为了活命罢了。” 这话让李**等人颇为触动。 苏庆忽然轻笑,说道:“玉儿,皇帝无能,你有没有想过自己当皇帝?” 此言一出,不仅是仪琳和林平之这样的年轻人震惊,连一向沉稳的李**也大吃一惊。 在这个封建王朝时代,哪怕如李**这样的强者,对皇权也充满敬畏。 听到这大逆不道的话,众人皆心惊胆战。 李**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后苦笑道:“苏兄,你差点把我吓得不轻!” 苏庆对此毫不在意,淡然说道:“皇帝又怎样?不过是一具血肉之躯罢了,你以为他真的是真龙天子?一刀下去,照样毙命。” 李探花听了这话,额头已冒冷汗。 东方玉却来了兴致,灼热的目光盯着苏庆,似笑非笑地问:“苏兄,难道你对那九五之位动心了?” 苏庆轻啜一口美酒,笑着答道:“说实话,谁当皇帝跟我毫无关系。 要是惹得我心情不好,一巴掌拍死那个皇帝也没什么。” 此言一出,众人无不倒吸凉气,顿时僵住,心中忐忑不安。 即便是胆大的东方玉,也感到口干舌燥。 她身为日月神教教主,与朝廷对抗多年,但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连自己都觉得难以做到。 或许整个天下,也鲜有人能如此。 更关键的是,在场的人都从苏庆的话里感受到一股蔑视与轻蔑,仿佛在他眼中,被视为神圣不可侵犯的皇权,不过是一群蝼蚁。 正文 第49章 第49章 苏庆看着众人震惊的表情,轻笑一声,缓缓道:“提刀闯宫门,车马震雷声,孤身入皇宫,手斩帝王头……” 李探花实在忍不下去,赶紧给苏庆满上一杯酒,近乎哀求地劝道:“苏道长,你……你真是……” “唉,我活到现在,还没见过像你这样目无法纪的人……” 东方玉点头赞同,看向苏庆的目光充满好奇。 身为日月神教教主,人称大明第一魔头的她,自号东方不败,虽胆识过人,却从未萌生弑君之意。 然而,苏庆的话平平淡淡,如日常琐事,毫无敬畏之情,令人难以置信。 难道此人真为修道者,仅敬上天,不惧皇权? 苏庆举杯轻晃,淡然说道:"习武修道,本就逆天改命。 那些所谓的将相,在我们眼里与蝼蚁何异?"他又对李**说:"待你有怒拔剑向苍天的勇气,便能突破大宗师境界。" 苏庆所言并非虚言,而是金玉良言。 武者需具备血性和勇气,古今强者无论性格如何,达到大宗师境界者必无胆小之辈。 没有淬炼,怎得锋芒?没有血勇,怎成宗师? 李**沉默许久,叹息道:"多谢苏兄指点。" 苏庆的话如当头棒喝,让李**豁然开朗。 他虽饱读诗书,兼具江湖豪情与儒家仁义,但圣贤书读多反被束缚。 若能破除束缚,未来成就不可限量。 苏庆没想到,当初随意说的话,在多年后竟造就一位以飞刀入道的陆地神仙强者。 而在那时,苏庆看来,这样的强者也不足为奇了。 这些是后话。 吉时已至,刘正风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上高台。 台面上摆放着一只耀眼的金盆。 他神情庄重,环视四周后说道:“刘正风今日承蒙各位江湖朋友赏脸,前来观礼。 幼时蒙恩师收庆教导,可惜我资质平庸,未能光大门派,实为惭愧。 成年后又因身体抱恙,武功渐衰,幸得师兄代为处理事务,少了我这无能之辈也无妨。” 随即,他宣布今日正式退隐江湖,与恩怨再无瓜葛,恳请众人见证。 话音刚落,他卷起衣袖,准备进行净手仪式。 然而,就在双手接近水面之际,一声尖锐的长啸划破空气。" 住手!” 刘正风顿时止住动作,目光透出一丝惊恐。 众人也随之循声望去,只见人群中走出十几名黄衣男子。 领头者身形高大,面容冷峻,身穿饰有金线花纹的华丽黄衫,虽样貌俊美但气质阴沉,令人望而生畏。 其身旁另有两人,同样身着黄衫,一人独眼,另一人缺了一条腿,手持金刚拐杖。 “金钱帮?!”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无数目光聚焦于他们衣着,充满惊惧与震惊。 “那个独眼人我认识,他叫燕飞,江湖人称‘飞枪’,据说他能同时掷出四十九支飞枪,在宗师榜上的排名是一百四十六,他是金钱帮的供奉。” “那个独腿汉子更加厉害,他叫诸葛刚,江湖人称‘横扫千军’,手中那根金刚拐杖重达六十三斤,宗师榜排名一百零八,他也加入了金钱帮。” 人群中忽然有人倒吸一口冷气,惊呼道: “莫非……那位黄衫公子就是金钱帮帮主上官金虹的儿子上官飞?” 此话一出,立刻引起全场震惊,所有目光都集中在那名黄衫公子身上。 短暂的沉默后,议论声四起。 “什么!真的是上官金虹的儿子上官飞?” “奇怪,他穿的衣服像是嵩山派的,只是上面绣了金钱标志……” “难道说嵩山派和金钱帮联手了?” 一时间,众人满心疑惑。 之所以如此反应,倒不是在场的人见识短浅。 实在是因为金钱帮和上官金虹的威名在整个大明江湖中太过于响亮。 大明王朝,武道兴盛。 各大势力纷争不断。 近年来,最为兴盛且崛起最快的势力当属金钱帮。 帮主上官金虹实力非凡,独门兵器“龙凤双环” 曾位列宗师榜第二,甚至超过了“小李飞刀”。 宗师榜前三的高手都是天下罕见的绝顶高手。 而上官金虹虽排在第二,但他的名声却是其中最显赫的。 至今为止,他已经成名二十多年。 纵横江湖,无人可敌。 直到三年前,他才再度以傲慢的姿态重返江湖,并创立了金钱帮。 上官金虹不仅招揽了数十位宗师级高手,还组建了近十万帮众,遍布大明江湖。 在其领导下,金钱帮成立后迅速崛起,所向披靡,很快掌控了富庶的江南地区,成为江湖中的顶级势力。" 金钱落地,人头不保” 成了他们的威名,甚至可以与存在近百年的日月神教抗衡。 东方玉凤凝视着一众金钱帮成员,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低声说道:“金钱帮?这些家伙不是一直在江南作威作福吗?怎会跑到这里来了?” 衡阳本是日月神教的地盘,多年来双方各自称霸南北,相安无事。 但今天看来,这样的局面即将改变。 苏庆端起酒杯轻啜一口,唇边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金钱帮……嵩山派……呵呵,越来越有趣了。” 与此同时,上官飞手持一面缀满珍珠宝石的五色锦旗,缓步而出。 在场的江湖人士认出这面旗帜,纷纷惊呼:“这是五岳盟主令旗!” 刘正风脸色微变,拱手问道:“上官先生,左盟主的令旗为何会在你手上?” 上官飞傲然环顾四周,冷笑道:“刘先生,五岳盟主令旗在此,我就是代表左盟主来处理此事。” “哼!我金钱帮已与嵩山派结成联盟,左掌门更收我为关门弟子。 你说,这五岳令旗会是从哪来的?” 此话一出,全场顿时哗然。 “什么?!嵩山派竟然与金钱帮结盟了?” “左掌门此举究竟意欲何为?金钱帮可不是正道门派啊!” 恒山派的座位上,定逸师太拍案而起,怒道:“左冷禅到底打的什么主意?金钱帮的行事方式与邪魔外道无异,他怎能未经我们同意就与之结盟,并将五岳令旗交给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 另一边,东方玉眼眸微凝,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低语道:“上官金虹竟与左冷禅联手,这两个不安分的家伙到底想做什么?” 此刻,刘正风神情微愣,随即苦笑一声问道:“原来如此,左盟主的高徒执掌五岳令旗也说得过去。 只是不知阁下来此,所为何事?” 上官飞冷笑着看向刘正风,嘲讽道:“我受师尊之命而来,刘师叔的金盆洗手仪式必须暂停。” 刘正风脸色骤变,沉声说道:“我要退出江湖,这与左冷禅有何干系?” 上官飞幽深的目光中带着几分笑意:“自然有关,关系甚大。” 刘正风心头一颤,咬牙站定,忽然将双手伸向水盆,准备完成仪式。 上官飞见状冷笑一声:“愚蠢至极。” 话音未落,诸葛刚已经出手。 呼! 铁拐横扫,劲风呼啸。 六十三斤重的金刚铁拐挡在刘正风面前,彻底阻止了他的动作。 与此同时,燕霜飞狞笑一声,如电般出枪,封死了刘正风的退路。 一拐一枪,将刘正风牢牢困住,动弹不得。 上官飞看着面色惨白的刘正风,嘴角扬起一抹傲慢的冷笑:“我说你走不了,你就走不了!” 说毕,他从怀中掏出一枚铜钱,置于刘正风头顶,语气平静: “金钱帮的规矩,你该清楚。” 金钱帮的规矩,便是人人闻之色变的传说。 “铜钱落地,性命难保。” 刘正风面色惨白,顶着铜钱,站在那里,眼中满是不甘。 若他孤身一人,死便死了,又有何惧? 可惜他还有家室亲人,无论如何,都要让他们活下来。 瞧着不动的刘正风,上官飞满意一笑,嘲讽道:“看来你还是明白规矩的。” 随即,他嘴角浮现一丝玩味的笑容,缓缓道: “如今,我命你跪下,规矩依旧,铜钱落地,必取你首级。” 上官飞的话,在刘府内缓缓回荡,一股阴冷之意在众人心里蔓延,庭院寂静无声。 坐在下面的定逸师太终于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 “**,太过分了!” 正当她准备起身时,一阵轻笑传来。 “有趣,真是有趣。” “能否告知贫道,你们所谓的规矩到底为何?” 听闻此言,在场的人都是一震,纷纷循声望去。 都想看看是谁如此大胆,竟敢同时挑衅金钱帮与嵩山派这样的庞然大物! 只见在院子角落,竹林旁边,一位年轻道士正坐于竹椅上。 他着月白色道袍,相貌俊朗,此刻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上官飞。 他神情淡定,不仅无惧,反而带着几分戏谑。 因上午那些前来的人早已吓得逃出了衡阳。 所以,刘府里除了苏庆一伙外,无人知晓苏庆身份。 因此,现场众多武林人士都屏住了呼吸,震惊地盯着苏庆。 甚至有人忍不住叹息,转过头去。 上官飞不愿看到道士凄惨的结局。 一 上官飞转身,冷冷盯着苏庆,说道:“听说过一句话吗?” 苏庆微笑:“什么话?” “饭可以乱吃,话却不可乱说。” 上官飞语气依然冰冷。 苏庆轻啜一口酒,笑道:“贫道什么都敢吃,也什么都敢说。” 上官飞目光愈发冰冷,沉声道:“希望你能记住这句话,有些东西吃了会死,有些话出口会让你生不如死。” “比如你刚才那句话,可能就要了你的命。” 说到此处,上官飞话锋突变,看向苏庆身边的东方玉,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笑道:“不过,你今天运气不错,旁边就坐着一位难得的佳人。”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苏庆瞥了眼身旁妖艳的东方玉,摇头轻笑:“女人确是祸水,古人所言不虚。” “玉儿,看来这位公子对你有意,我该怎么做?” 东方玉白了他一眼,笑意不明:“我是你的人,全凭你决定。” 她一颦一笑间,尽显风情,天生尤物。 即便苏庆性情淡泊,也不禁为之动容。 他叹息道:“如此美人,总有人想攀高枝。” 正文 第50章 第50章 此言一出,上官飞彻底愤怒。 “好!好得很!” 他冷笑,“从未见过如此大胆的道士。” 上官飞怒极而笑:“狂妄是要付出代价的!” 话音未落,他猛然出击,身形如狂风般袭向苏庆。 不知何时,他已握紧一对子母龙凤环。 顿时,龙吟凤鸣之声响起。 上官飞一向自负。 他父亲是大明王朝顶尖高手,师父也是宗师级人物,加之自身资质不错,不到三十岁便已达到半步宗师的实力,尤其擅长龙凤双环,深得上官金虹真传,堪称江湖中年轻一代的佼佼者。 然而今日,他遇到了苏庆。 在苏庆看来,这个金钱帮少主不过如蝼蚁般微不足道,随手便可灭之。 话音未落,上官飞已至苏庆面前,双手舞动龙凤双环,犹如两道金光袭向苏庆。 此招若成,苏庆将沦为废人。 然而,下一瞬风云突变! 苏庆轻笑一声:“这点本事也敢拿出来丢人现眼,是你死去的父亲教你这样的?” 说着,苏庆屈指轻点,二十四节气惊神指之惊蛰出手,指劲如惊雷般爆裂而出,震碎了龙凤双环,反噬上官飞,将其四肢骨骼尽毁。 上官飞难以置信地倒飞出去,全场震惊。 “完了……上官飞出事,上官金虹绝不会轻易放过此事……” 各种思绪如潮水般涌上众人的心头。 金钱帮和嵩山派的人更是脸色剧变,惊恐不已。 “怎么会这样?!” “公子!!!” “快救人啊!” 诸葛刚等人迅速赶到上官飞身旁。 …… 然而,映入眼帘的是,这位金钱帮少帮主、嵩山派掌门的关门弟子,此刻双目无神地瘫倒在地,四肢残破无力,呼吸微弱,几乎气息奄奄。 “不可能……不……不可能……” 他难以置信,对面那位白衣道士竟有如此可怕的实力。 诸葛刚等人震惊变色。 上官飞若死,上官金虹定会雷霆震怒。 他们的结局可想而知。 想到这里,诸葛刚等人全身发抖,冷汗直冒。 “完了!” 就在此时,苏庆似笑非笑的声音再度传来。 “看来,你那死去的老子的本领,你并没有学到几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苏庆身上。 诸葛刚等人猛地回头,眼中怒火熊熊。 “妖道,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苏庆缓缓站起,背负双手,淡然说道:“贫道自然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话音未落,他屈指一弹。 一道金色流光破空而至,准确无误地落在上官飞额头上——是一枚铜钱。 “金钱落地,人头不保。” “贫道看你似乎很喜欢玩这个把戏,那今日正好陪你玩玩。” 苏庆背着手,笑着说道。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苏庆的话音落下,全场一片死寂。 整个刘府陷入寂静之中。 众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苏庆,头皮发麻。 而上官飞则被气得浑身发抖,勉强抬起一根手指,声音颤抖: “你……你竟敢杀我?!” 谈话之间,可能因为动作幅度太大,原本贴在苏庆额头上的铜钱无声滑落,掉在地上。 就在铜钱落地的一瞬间,空气中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叹息。 苏庆缓缓抬起一只手,手指修长而白皙,宛如美玉般晶莹剔透,指尖夹着一枚崭新的铜钱。 下一刻,他轻轻弹指,一股强劲的力量如同惊雷般迸发。 铜钱瞬间化作一道金色流光,划破空气,直接穿透了上官飞的头颅。 上官飞双眼猛地瞪大,眉心庆下一道血痕,临终前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怎么也想不到,苏庆真的会对他痛下杀手。 这些年,上官飞仗着父亲上官金虹的威名和权势,用这些不起眼的小铜钱害死了不少江湖中人。 可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最终也会命丧于此,死在一枚铜钱之下。 上官飞仰面倒地,未能合眼即告殒命。 全场顿时陷入一片哗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苏庆身上。 金钱帮少帮主,上官金虹的儿子,竟然就这样死了?而且死得如此突然,死状令人震惊。 这一刻,无论哪个门派的人,都被深深震撼了。 这白衣道士闯下了滔天大祸,让众人陷入极大的危机之中。 诸葛刚等人脸色苍白,身为金钱帮的供奉,他们未能护好少主,已犯下不可饶恕之罪。 尤其是上官飞,他是上官金虹唯一的儿子,身份何等重要! 一想起那位威严如神明般的帮主,诸葛刚等人不禁浑身发抖,眼中尽是惧意。 “如今之计,唯有抓住这个妖道,方能弥补我们的过错。” 诸葛刚强压内心的不安,冷眼看向苏庆,质问道:“你可知自己刚刚做了什么?” 苏庆端坐竹椅,手中握着酒壶,懒洋洋地瞥了他们一眼,轻蔑地说:“不过宰了条疯狗罢了,何足挂齿。” “疯狗?哈哈哈……” 诸葛刚苦笑着,眼神充满怨恨,“你可知道,这条疯狗不但有位狼王般的父亲,而且他父亲麾下还有一群恶狼!” “你会明白,得罪金钱帮的代价绝非儿戏!” 苏庆听后,笑得前仰后合,显得十分愉悦。 “有趣!你这人虽无多少本事,倒是个胆大包天之辈。” “若上官金虹在此,他也未必敢如此放肆,你倒是替他撑腰了。” “竟敢侮辱帮主,你真是胆大妄为!” 诸葛刚怒火中烧,双目似要喷出火来。 他一声暴喝,声震四野! “动手!” 话音未落,诸葛刚已经腾空跃起。 尽管他瘸了一条腿,动作却依旧迅猛无比。 他手持六十三斤的金刚拐,宛如猛虎下山般直扑苏庆。 与此同时,站在诸葛刚身旁的燕双飞也迅速拉开衣襟。 只见腰间两侧各有一排皮带,上面整齐排列着七七四十九支飞枪。 这些飞枪长短不一,但皆由百炼精钢打造,锋利无比,专用于破甲攻敌。 燕霜飞眼神凌厉,怒吼一声:"妖道,为我家公子偿命!" 他双手动作如电,宛如精通音律的高手拨弄琴弦,流畅地抛出面前的飞枪。 刹那间,凄厉的破空声传来,二十四柄飞枪化作狂风骤雨,直逼苏庆。 与此同时,数十名金钱帮弟子抽刀拔剑,如同恶狼扑食,毫无惧色地冲向苏庆。 "杀!""活捉他!""唯有抓住此妖,我等方能活命!" 劲风四起,天罗地网般袭来。 即便强如宗师,面对这般攻势也需费力应对,更何况初入大宗师境界者。 然而,苏庆神色从容,唇角微扬。 直至刀光剑影逼近眼前,他才收起笑意,轻抬手掌,淡然言道: "黄泉路孤寂,既如此忠诚,不妨随他同行。" 这只手掌白皙修长,似由顶级羊脂玉雕琢而成,远胜多数女子之美。 但在这精致手掌中,却藏匿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绝非虚言,实为天雷地火! 适才酒宴休息之际,苏庆接收仪琳赠送的玉女心经后,系统返还的暴击奖励——周流六虚功。 此功乃沧海世界第一神功,据传以天、地、山、泽、风、雷、水、火八种自然之力为基础,掌控万物之法。 系统传承到手后,苏庆很快将这天阶中品的绝学修炼至小成。 尽管离传说中的“周流六虚,法驭万物” 还有差距,但已能自如掌控八种自然之力。 此刻,他正施展周流电劲。 眸光闪烁间,掌心凝聚雷霆之势,仿佛雷龙盘踞,咆哮不止。 “死!” 一声低喝如雷鸣炸响,周流电劲释放,雷光化龙,呼啸而出。 那雷龙在空中怒吼,狂暴的电弧交织成风暴,瞬间吞噬前方所有敌人。 诸葛刚等人眼前骤然一亮,耳边似有惊雷滚过,震得他们头晕目眩。 (下一刻,剧烈的疼痛与灼烧感袭来,最先冲锋的诸葛刚更是当场毙命,被电成焦炭。 ) 多亏苏庆,这些作恶多端的江湖败类终于尝到了天雷轰顶的滋味。 而他们的武器早已落地,主人则惨叫着四散飞退。 这些人仿佛遭逢天谴,死状极其惨烈,即便已经倒地,仍有无意识的抽搐,令人毛骨悚然。 片刻之前还气势汹汹的金钱帮众人,如今只剩下燕霜飞还站立原地。 然而,他此刻却如失魂落魄一般,呆滞地看着地上一具具烧焦的尸体,似乎难以置信眼前的一切。 短短时间里,公子丧命,手下尽亡,连搭档多年的诸葛刚也成了废人。 燕霜飞一时陷入迷茫,开始质疑自我:我是谁?我在哪里? 对那些尚未触及大宗师境界的武者而言,苏庆就如同蝼蚁般的存在。 只需他出手,便能轻松碾压一切;随意一击,就能毙敌无数。 浩瀚天威,无可匹敌! 从头到尾,苏庆在此次交锋中仅施展了一招。 对他而言,这样的成果微不足道,不过是顺手而为,他只是想亲眼见识周流六虚功的真正威力。 然而,目睹这一切的武林人士却惊愕不已。 刚才苏庆驾驭雷电、以雷霆之势击溃数十人的情景,宛如神迹显现,令他们难以置信。 “天啊!” “他的武功到底是什么?” “不对劲……这绝对有蹊跷,此人修炼的并非武功,而是我们道门传承的法术!” “什么?这妖道竟真的掌握了法术!” 嘈杂声四起,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如神似魔的身影上。 这般手段与气势,绝非常人能够驾驭。 或许,这根本不是武功,抑或说眼前之人本就该是仙魔神佛一类的存在。 即便是一些名震江湖的大人物,像东方玉和李**,见到这一幕同样目瞪口呆。 世间竟真有这般神奇的武学,令人难以置信。 更让人惊讶的是,人的血肉之躯竟能掌控如此惊天动地的力量! 此刻,他们脑海中仍浮现着方才那宛如仙法妖术的一幕。 东方玉神情震撼,凝视着那如神似魔的白衣人影,不禁叹息。 “这家伙究竟藏着多少绝技?” “昨日对战时,这臭道士根本没尽全力。” 如今看来,即便她伤愈武功恢复巅峰,恐怕也敌不过此人的实力。 李**饮下一口酒,复杂的眼神中满是感慨。 正文 第51章 第51章 “若有人告诉我世上有人能达到这样的境界,我定不信。” “惭愧,多年来我一直坐井观天……” 苏庆收手而立,笑着看向李**。 “李兄不必自谦。” “你创立的小李飞刀,古今难寻第二,连我也难以参透。” 李**听后突然想到什么,疑惑问道: “苏兄,我见你与岳不群交手时用的雷霆神剑,似乎带有小李飞刀的影子,难道你也……” 苏庆摆手笑道:“只是模仿罢了,远不及真正的飞刀。” 李**兴致盎然,“苏兄不妨展示一番,让我见识下你的技艺。” 苏庆思索片刻点头同意。 转头看向呆立的燕霜飞,淡然道: “给你一次机会。” “全力向我掷出飞枪,若能近我三尺,我今日便放过你,如何?” 燕霜飞愣住后惊喜万分, 这是唯一生机。 他果断决定一试。 “一言为定,你可别反悔。” 话音刚落,他便迫不及待地动手,全然不顾苏庆是否回应。 他追求的就是一个出其不意。 他使出浑身解数,猛蹬地面,身形如飞燕般跃起,衣袍随风张扬,露出腰间的皮带。 “只剩二十五支飞枪了!” “拼了!” 燕霜飞一声长啸,双臂快似疾风骤雨。 刹那间,他将剩余的二十五支飞枪以不同角度掷向苏庆。 这一刻,他激发所有潜能,将飞枪绝技发挥到极致。 二十多道寒光犹如闪电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直扑苏庆。 这飞枪之术确实令人惊叹。 就连李**也不禁称赞: “好!” 苏庆却摇头叹息: “不过是小儿把戏。” 说着,他随意拿起一根筷子,语气平淡: “你还是准备上路吧。” 话音未落。 一道耀眼的刀光从苏庆指尖闪过! 自昨日接过李**的小李飞刀后,苏庆已领悟一丝刀意。 凭借此刀意,再用惊神指射出,其威力不亚于小李飞刀。 而此时,苏庆在筷子上附了一缕周流风劲。 一声宛如龙吟的尖啸响起。 紧接着,一道淡青色的流光刀光划破长空。 刀光爆裂,周流风劲爆发。 空中绽放出一个风暴漩涡。 狂风瞬间撕碎了由飞枪组成的阵法,连精钢打造的铁枪也被锋利的刀光削至残破。 风暴核心处。 刀光一闪! 天地为之失色。 这一道璀璨夺目的刀光如流星划过,瞬间穿透虚空。 其气势磅礴,锋芒锐利。 即便与昨日李**在回雁楼展示的小李飞刀相比,也是毫不逊色! 书名:《刀光剑影》 章节:武道巅峰,谁人可敌? 燕霜飞目睹那道耀眼的刀光,瞬间脸色大变,几乎魂飞魄散。 “小李飞刀?” 话音未落,一道如流星般疾速的筷子已穿透了他的眉心。 燕霜飞双眼圆睁,似乎想说什么,却终究未能出口,仰面倒地,命丧当场,死不瞑目。 金钱帮众人,曾经嚣张跋扈,如今全部覆灭。 李某某看到这一幕,倒吸一口冷气,眼中满是震惊,低声说道:“即便我全力以赴,恐怕也难以做到如此。” “苏兄只是一次简单的露面,却胜过我三十年的修行。” 李某某苦笑着摇头叹息:“与苏兄同处一个时代,既是幸事,也是憾事。”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高声吟诵: “武道尽头谁为峰?一见苏庆道成空!” 短短几句话,让在场众人激动不已。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身着白衣的人身上。 他神情冷峻,眼中光芒如玉般温润,气质深邃如渊,轻盈的衣袂随风飘扬,宛如天上的谪仙,纤尘不染。 即便是生性孤傲、看不起天下英雄的东方玉,此刻也不由得目光微动。 风采绝世,世间无双!只有这八个字能描述苏庆。 那一句“武道尽头谁为峰,一见苏庆道成空” ,后来随着苏庆的一件件事传开,在江湖中广为流传,响彻整个武林。 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人群中,有人通过李**刚才随意吟出的诗句,认出了苏庆的身份。 “一见苏庆道成空?难道这位白衣道长,就是那个宗师榜第一、邪剑仙苏庆?” 此话一出,刘府内顿时议论纷纷。 “竟然是这个煞星!难怪连金钱帮都不惧,就连道门领袖全真教都被他击败……” “当年宗师榜第二,遇上现在的第一名,这下有好戏看了!” “不过两人年纪差了不少,金钱帮帮主可是大宗师级高手。” “王重阳也是大宗师,不也败在他手里?” 众人议论纷纷,但没有人怀疑。 这位近来名声大噪的邪剑仙,绝对有能力与金钱帮抗衡。 苏庆看向台上呆滞的刘正风,微笑道:“老刘,还在发什么呆?赶紧完成金盆洗手仪式。” 刘正风如梦初醒,感激地向苏庆深深一揖:“多谢苏剑仙救命之恩!” 随后,他深吸一口气,急切地站起,走向金盆。 就在刘正风挽起袖子准备完成仪式时,异变突生。 一声尖锐的长啸从后院传来。 “刘正风,且停下!” 数十名黄衫弟子鱼贯而出。 人群中,一名黄袍男子缓步上前。 “刘师弟,多年不见,可好?” 他体态矮胖,圆脸带笑,仿若弥勒佛,却有寒光自微眯的眼中闪过,令人胆战。 刘正风认出了对方。 这人姓乐名厚,乃嵩山派掌门左冷禅的师弟,排行十三太保第四。 江湖人称他“大阴阳手” ,掌法刚柔并济,威力非凡,位列宗师榜第四十一位。 乐厚身后,几道身影随之现身。 有“大嵩阳手” 费彬、“仙鹤手” 陆柏、“九曲剑” 钟镇。 每认出一人,刘正风心头便是一震。 当他目光落在最后那如铁塔般的高大汉子时,更是喉头一哽,脸色骤然发白,苦笑说道: “六位太保齐至,连丁师兄也驾临,刘某有何德何能……” 提到的丁师兄,正是十三太保之首,江湖称其“托塔手” 的丁勉。 此人在嵩山派中武功仅次于左冷禅,实力达到宗师巅峰,位列宗师榜第二十八位。 今日丁勉身着锦袍,身形高大,目光淡漠,宛如托塔天王般威严,俯视着刘正风,冷声说道: “刘正风,你应明白我们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刘正风脸色惨白,强辩道: “刘某虽不算正直,但也问心无愧,诸位师兄为何步步紧逼?” 丁勉闻言冷笑,眼露深意,轻蔑道: “好得很!问心无愧?刘正风,你与**勾结之事,难道也能问心无愧?” 此话一出,如巨石投湖,激起滔天波澜。 “什么!?” “刘正风他...竟与**贼人有染!?” “绝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是啊!刘兄乃是我们正道的领袖,五岳剑派的高人!” “他怎会与**贼人有所勾结?定是嵩山派弄错了!” 另一边。 一听提到**二字,东方玉眉头微挑,轻蔑一笑: “嵩山派这些人真是废物,想生事还装模作样扯什么**月神教的大旗,真是虚伪至极。” 苏庆端起酒杯晃了晃,调侃道: “不懂吧?这就叫既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 “左冷禅这种人见利忘义,畏首畏尾,连枭雄都算不上,更别说狗熊了。” 东方玉白了他一眼,娇声说: “哦?是吗?” “连左冷禅都不放在眼里,苏道长眼光倒是高得很。” “那我倒要问问,当今世上,依你看谁算得上英雄?” 苏庆浅啜一口酒,目光落在东方玉身上,含笑不语: “他人如何我不知,但坐在我对面的这位,可是举世无双的巾帼英雄,堪称英雄无疑。” 不动声色间撩拨,最是致命。 东方玉听罢,脸颊微红,轻哼一声,偏过头去。 高台之上,气氛愈发凝重。 刘正风脸色惨白,站在原地,冷汗直冒。 先前金钱帮的进攻已被苏剑仙雷霆手段化解,他的秘密才得以保全。 但此刻,恐怕没有那样的好运了。 刘正风长叹一声,苦涩说道:“刘正风对天起誓,这辈子从未做过对不起正道的事,丁师兄,你信还是不信?” 丁勉冷哼一声,阴沉回应:“哦?那**长老曲洋与你暗通款曲之事,又该如何解释?” 提到“曲洋” 二字,刘正风宛如遭雷劈一般,僵在当场。 月费群简介加q无偿接五折代购 他们都知道了。 丁勉冷笑一声,正要揭露刘正风与曲洋勾结之事,却被乐厚打断。 "丁师兄!" 丁勉皱眉看向乐厚,发现他脸色苍白,浑身颤抖。 "你看那边!" "那是...金钱帮的人?" 丁勉顺着看去,只见空地上有几具焦黑的尸体,唯二完整的是金钱帮服饰。 更让他震惊的是,这两具尸体他都认识。 一个是"飞枪"燕霜飞,另一个是上官金虹之子上官飞。 丁勉震惊不已,头皮发麻。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久前,嵩山派刚与金钱帮分开。 金钱帮要去阻止刘正风退隐,嵩山派去抓他家人。 怎么一会儿工夫,金钱帮全军覆没了? 丁勉闯荡江湖多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情况。 此刻他只觉寒意袭来,后退几步。 "不可能!" 他突然看向刘正风,厉声道: “是谁?!” “究竟是谁,胆敢杀害金钱帮之人?!” 刘正风起初沉默,随后突然放声大笑。 “哈哈,托塔手丁勉,原来你也懂得害怕。” “**,你是在找死。” 丁勉大怒,挥手便是一掌,欲打断刘正风的手臂。 就在这一刻。 一阵不耐的声音突然响起。 “今日怎有这般多的扰人之物,连饮酒也难得安宁。” 伴随此言的。 还有锐利的破空之声。 “不好!” 丁勉心中一惊,急忙收手,凝聚力量于掌间,形成圆弧,朝劲风袭来之处抵挡。 他对自己的双掌充满信心,天下诸多暗器,能破其托塔手的少之又少。 可这一次,丁勉判断失误。 正文 第52章 第52章 叮! 金铁碰撞的声响骤然响起。 丁勉只觉手掌一痛。 那小小暗器竟爆发出雷霆万钧之力,震得他手掌麻木,骨骼似在颤动。 “啊!!!” 丁勉咬牙强忍,不敢轻视,怒吼一声,运转内力,被迫使出独门绝技托塔手。 这才勉强化解那股威胁。 尽管如此,他仍忍不住低哼,面色泛红,身形不由自主地后退数步,踩出深深印痕。 旁观的乐厚等人见状,惊惧不已,连忙上前询问:“丁师兄,你无恙否?” 丁勉摇头,深吸一口气,抬手查看,忍不住惊呼。 “怎会如此?!” 掌中赫然仅是一颗五香花生。 原来,方才那破空袭来的劲风并非暗器,只是区区一颗花生米。 但这微不足道的花生米,不仅承受住丁勉开碑裂石的掌力,毫无破裂,还震得他手掌发麻,骨裂欲裂。 可想而知,此人的实力何等惊人。 “到底是谁……” 丁勉吞了口唾沫,费力地抬头看向竹林边。 那里,一个白衣道人懒散地靠在竹椅上吃着花生,身旁还有个绿衣小女孩为他摇扇。 本该是一幅宁静惬意的画面,但在嵩山派众人看来却十分怪异。 丁勉脸色凝重,目光阴沉,沉声问:"阁下到底是谁?" 苏庆一边吃着花生,一边笑着回答:"我只是个来讨酒喝的穷道士罢了。" 这话让知晓他身份的东方玉等人嘴角抽搐,不知如何回应。 这个随手送出地阶丹药和天阶武学的人,居然自称穷道士。 那他们算什么?穷鬼? 丁勉眯着眼,紧紧盯着苏庆。 他心中不断思索,这位年轻道士究竟来自哪个门派。 可江湖中从未听说有如此年轻的道门高手。 丁勉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冷静。 他脸色阴沉,目光冰冷,低声警告:"我建议阁下最好别多管闲事。" 苏庆嘴角扬起一抹浅笑:"你的话很有道理,我也确实不喜欢多管闲事。" "只是今天难得跟朋友喝酒,却被一些不速之客打扰,让我很烦。" "你说,该怎么对付这些讨厌的家伙呢?" 说着,苏庆的眼神变得深邃幽暗,宛如千年寒泉,蕴含着能让万物冻结的寒意。 他自顾自地说:"依我看,不如直接拍死算了。" 话音刚落,刘府内骤然杀气弥漫。 即使阳光明媚,气温却骤降,寒意刺骨。 明明是晴朗的天气,但因某人气愤至极,仿佛瞬间进入了肃杀的秋冬。 在场的武林人士无不感到寒意袭人,一个个面露惊恐,对苏庆投以敬畏的目光。 四周寂静无声,仿佛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整个空间弥漫着压抑的气息。 李 ** 眼中闪过一丝惊疑,喉咙微动,暗自思忖: “ ** 一旦发怒,必是伏尸遍野,血流成河。” “如今看来,苏兄的威势竟也相差无几,邪剑仙一旦动怒,天地为之变色,日月为之无光……” 嵩山派人群中,丁勉的脸色有些苍白,额头上渗出大颗冷汗,眼中满是震惊。 他身为嵩山派的副掌门,行走江湖多年,见过不少顶尖高手。 即便是左冷禅和上官金虹这样的绝顶人物,他也目睹过他们的盖世风采。 然而,这种宛如天威的压迫感,却是他从未体会过的。 这股威压犹如海洋般浩瀚,难以捉摸,让人仿若面对一位至高无上的神明。 在这种压力下,一向狂傲的丁勉也不由自主地心生畏惧,本能地低下头,避开那双如星辰般璀璨、威严无限的眼睛。 其实,这并非因为丁勉的武功低劣。 宗师巅峰的修为足以抵挡大宗师级别的威压。 但苏庆的气势不仅来自大宗师的威慑力,更融合了龙元碎片与阴阳玄龙丹赋予的一丝龙气,以及九阳飞虹神功、黑天书、周流六虚功等顶级武学修炼后的独特特质…… 因此,纵使是宗师巅峰的丁勉,在苏庆面前也会不由自主地感到恐惧,还未开战就已胆怯。 看着低头不语的丁勉,苏庆冷笑一声,淡然说道:“原来不过是个胆小鬼。” 随后,他的目光转向刘正风,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 “老刘,你上午请我喝酒的人情已经用完,这次让我出手,你打算拿什么交换?” 刘正风哑口无言,不知该如何回应才能让苏庆出手相助。 看他一脸为难,苏庆轻笑着说道: “你倒提醒我了,你也算个穷酸,拿不出什么值钱的东西。” 苏庆轻笑着说道,“不如你把《笑傲江湖曲》的曲谱抄一份给我。” 这首曲子虽非绝世武学秘籍,但在众多武侠世界中,也算是极为知名的曲目之一。 苏庆对音乐兴趣一般,但对这首曲子颇感兴趣。 古墓派的小龙女、莫愁和林玉皆精通音律,这份曲谱送给她当作礼物再合适不过。 也许还能因此获得意想不到的好处呢…… 此时,听到苏庆提及《笑傲江湖曲》,刘正风瞳孔骤缩,满脸震惊。 他与曲洋共同创作此曲之事,天下间绝无第三人知晓。 苏庆又是如何得知? 难道他真是百晓生所言的天界谪仙,无所不知?刘正风咽了口唾沫,满心敬畏,不敢有丝毫迟疑,忙点头道:“我愿以曲谱交换您的庇护!” 苏庆点点头,转头看向丁勉等人,冷声道:“刘家,我保了。 你们要么离开,要么去死。” 声音平静,却透着刺骨的寒意和不容抗拒的霸道。 连大宗师东方玉听了都感到一丝寒意,更别说嵩山派的人了。 丁勉咬牙切齿,眼中怒火燃烧。 他是嵩山派的二把手,平日呼风唤雨,何时受过这般对待? “好得很!” 丁勉沉声道,“阁下武功卓绝,但我们嵩山派也不会示弱!” 丁勉脸色阴沉,目光扫过金钱帮众人,心中涌起莫名的惧意。 这些人恐怕都已命丧此妖道之手…… 该死,这家伙竟敢如此放肆! 还未等丁勉出声,身旁一向心思深沉的乐厚突然冷笑开口:"奉劝阁下三思而行!你已将金钱帮得罪殆尽,如今还要挑衅我嵩山派吗?即便你是大宗师级别的强者,也该衡量一下自身实力。 上官金虹与左师兄两大宗师的怒火,你能承受得起吗?" 乐厚话音未落,苏庆已然眉头紧锁,不耐烦地打断:"啰嗦什么,谁有闲工夫听你说这些!" 话音落下,他手指轻点,宛如拈花,隔空一弹。 二十四节气惊神指中的惊蛰! 苏庆盛怒之下出手,一击便是杀招。 惊蛰本就是二十四节气指法中最刚猛凌厉的一式,加之融合了周流电劲,威力陡增,几乎能媲美真正的天雷! 轰隆! 一声惊雷炸响,幽蓝雷光自指尖疾射而出。 光芒闪烁间,一道长而幽蓝的雷霆呼啸而出,仿若雷龙在天际咆哮,所过之处庆下雷痕,携带着雷霆万钧之力直冲乐厚。 这一指,是苏庆含怒而发,同时融合了二十四节气惊神指和周流六虚功两门天阶武学。 其指力凌厉无比,宛如天雷震怒,非寻常人可抵挡。 无论是乐厚、丁勉这样的宗师高手,还是嵩山派掌门左冷禅、金钱帮帮主上官金虹这样的大宗师,面对此指,也只能选择避开锋芒。 若正面硬接,即便能够承受,也会付出惨重代价! 此时,乐厚只觉眼前闪过一道闪电,那不是幻觉,而是一道真正的雷霆!速度快得无法想象,连肉眼都无法捕捉! 哪怕是以轻功著称的陆小凤或楚庆香,也未必能逃脱! 刹那间,惊蛰指力犹如雷霆破空,重重砸向乐厚。 “噗嗤!” 乐厚只觉自己似遭天雷击中,全身骨骼爆响,躯体转瞬焦黑如炭,体内血液仿佛被炙烤殆尽。 他的残破之躯被轰飞十几丈外。 在场群雄无不心惊胆颤! 乐厚乃嵩山派十三太保之一,实力已达宗师高阶,位列宗师榜。 然而苏庆随手一指,就将他打得粉碎! 即便众人早知苏庆威名,知晓他是名震天下的邪剑仙,可目睹其再次施展绝技后,依旧震撼到无言。 这种修为,这般人物,本该只存于传说之中,怎会在人间出现? 此战之后,苏庆谪仙人的名号传遍江湖。 在场虽多是江湖老手,眼力与阅历非凡,却从未见过如此宛如仙法的武学。 甚至他们宁愿相信这是道门秘传的五雷法,而非凡尘武技。 这一指之力,堪称惊天动地!不仅击杀乐厚,也让嵩山派弟子心神俱裂,震得双耳嗡鸣,脑海一片空白。 “乐师弟!” 丁勉等人目睹乐厚惨死,怒火与恐惧交织。 素来与乐厚交好的九曲剑钟镇、仙鹤手陆柏再也按捺不住,腾空而出,各展所学,以强横之力直取苏庆。 “妖道,今日与你同归于尽!” 二人分列左右,呈掎角之势。 一剑、一爪,皆全力以赴,欲为乐厚报仇雪恨。 “住手!” 丁勉脸色大变,不禁失声惊呼,想要阻止两名师弟。 然而,他动作迟缓,两人已经腾空而起。 苏庆对任何敢于挑战自己的人从不庆情。 “找死!” 看着扑向自己的二人,他冷哼一声,十指交错,无数无形劲力从指尖疾射而出,如同暴雨般密集。 仿佛观音洒水普渡众生,但此处并非慈悲,而是致命。 二十四节气惊神指中的雨水诀! 血花四溅,接连不断。 转瞬间,钟镇与陆柏浑身染血,遍体鳞伤,目光呆滞地瘫倒在地,气息奄奄。 相较乐厚那种干脆利落的死法,这种千刀万剐更像一种酷刑。 正文 第53章 第53章 最终,两道无形指力贯穿两人眉心。 仙鹤手陆柏、九曲剑钟镇,陨命。 全场寂静无声。 所有人仍沉醉于苏庆方才展现的惊世指法。 东方玉美目流转,轻声呢喃: “据终南山一役的亲历者说,邪剑仙苏庆最强的不是剑法,而是一门指法,连王重阳都败于此,莫非今日所见就是那套指法?” 殊不知,即便这惊神指威力惊人,与那大荒囚天指相比,不过是天壤之别。 目睹三位师弟惨状,丁勉几近崩溃。 他虽为武林高手,地位尊崇,却从未见识过这般武学。 今日之前,他根本无法想象世间竟有如此诡异的武功,就连做梦也没想到会遇到如此霸道的指力。 别说是我丁勉,就算左师兄和上官帮主在此,恐怕也难保必胜啊。 “怎么办……我该怎么做?” 丁勉呆立当场。 一股难以形容的恐惧感悄然而至,笼罩了他的内心。 眼下唯一的选择,就是拖延时间,等待师兄们赶到! 我就不信,这妖道能够抵挡得住左师兄和上官帮主两位大宗师的联手! 丁勉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与苏庆周旋到底,随即一声长啸响彻院落。 “费师弟,速将人带上来!” 随着他的命令,数十名身着黄衫的嵩山弟子鱼贯而入。 他们手上各自挟持着一名刘府家眷,锋利的刀剑抵在这些妇孺的后心。 领头之人是一名身材修长的中年男子,面容凶悍,手掌宽厚。 一看便知是位掌法高手。 此人名为费彬,嵩山十三太保之一,江湖人称其为“大嵩阳手” ,以掌力闻名。 此时,他还抓着一个小男孩,正是刘正风唯一的儿子。 看到家人被挟持,刘正风双目赤红,怒吼连连: “畜生!!!” “费彬,你竟敢对妇孺下手,还算不算江湖道义?” “放开我的家人!快放开我的家人!!” 人群中,定逸师太亦站起身,严厉斥责: “费彬,你究竟想做什么?连孩子和女子都不放过,堂堂五岳之首的嵩山派,岂会沦落至此?” 听到定逸师太的话语,躲在偏僻角落的东方玉轻啜一口美酒,眼神流露出些许不屑,淡然说道: “这种灭门之事,即便我们有诸多手段,也绝不会做。” 江湖老,江湖恩怨江湖了! 对武者而言,刀光剑影、生死仇杀不过是平常事。 但对江湖中人来说,祸不及妻儿是最基本的原则。 今日,嵩山派触犯了这条底线,激起了众怒。 就连平日里厌恶杀戮的李**,也不由自主地升起一丝杀意。 飞刀在握,随时准备出手。 尽管对方用刘府妇孺做人质,他依然毫不畏惧。 李**自信满满,在对手动手前,他有信心用飞刀取其性命。 然而,他也清楚,全力施展时只能出一刀,这意味着他只能救下一人。 庆幸的是,苏兄的飞刀技艺已不逊于他,或许还能超越,如此一来…… 正当李**苦思对策时,苏庆轻笑一声,声音自远方传来,回荡在刘府内。" 道爷要杀的人,即便天王老子也保不住。” 他的语气平静却威严,仿佛能冻结空气。 苏庆目光冰冷,杀意隐现。 世人只知他性情反复无常,行事莫测,但他极少对人动杀念。 上次动杀心,还是为了尹志平和赵志敬。 今日嵩山派众人,同样触怒了他。 苏庆负手而立,语气冷漠:“黄泉路上未必寂寞,贫道送你们师兄弟同行。” 费彬闻言心生寒意,拔剑指向刘正风之子。 丁勉则挟持了他的女儿作为威胁。 苏庆微笑不答,眼中带着玩味的嘲弄,犹如猛兽审视垂死的猎物。 刘正风大惊失色,声音发颤:“丁勉,住手!你想怎样?” 丁勉冷笑一声,眼中怒火燃烧,声音冰冷而严厉: “我们今日前来,本是为了除去你这个叛徒,谁知局势竟发展到这般田地?” “若非你与妖人勾结,怎会有今日之事!” 此言一出,人群顿时骚动。 “究竟发生了什么?” “难道刘正风真与妖人有所往来?” “到了这种境地,丁勉应该不会说谎了吧?” 霎时间,上千名武林人士都将目光投向刘正风,有怀疑、不解,更夹杂着几分审视。 人群中,定逸师太站起身,低声念诵佛号,语气严肃:“阿弥陀佛,此事必须说个明白。” “否则五岳剑派恐将四分五裂,这对整个正道武林都是重大打击。” 定逸师太在江湖中德高望重,性格刚正。 她话音刚落,周围众人便纷纷附和: “师太说得极是!” “凡事都该明明白白,说清原委,今日的争端才不会扩大!” “今日之事关系重大,涉及金钱帮与五岳剑派,绝非小事,一旦传开,必会引发腥风血雨。” “双方暂且罢手,各退一步如何?” 看到众人争论不休,丁勉终于略感轻松。 “成了!” 他阴沉的目光扫向苏庆,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纵使你武艺超群,也难违大势,公然出手便是公然挑衅!” “更何况我手中尚有人质,仅凭你偏袒妖人的行为,便足以让你在江湖中声名狼藉!” 然而他未曾料到的是。 苏庆根本不在乎这些。 世间褒贬,世人冷眼,与他何干? 他这一生,不问过往,不计未来。 只愿今生长伴江湖,快意恩仇。 为的不过是心中通透。 心意已决,杀意渐浓。 苏庆眉眼低垂,唇角带起一抹浅笑,低声说道: “正邪善恶,与我何干?” “絮絮叨叨,打扰我饮酒,该杀!” 话音刚落,他突然拂袖一挥,只听“呼啦” 一声,一片白雾般的物体随风飞出,不知是什么东西,像是柳絮般在空中飘舞,直向嵩山派众人袭去。 “这是什么东西?” 旁观之人无不疑惑,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 东方不败猛然站起,美眸中满是震惊,难以置信地惊呼: “那些是……蝴蝶吗?” 确实如此。 这白雾般的物体,正是无数洁白的蝴蝶! 成百上千只蝴蝶随风飞舞,宛如漫天柳絮飘散,又似轻云自天际垂落。 李**大吃一惊,疑惑道: “真的是蝴蝶!” “这个时节,怎会有这么多蝴蝶!” “嘻嘻嘻!” 曲非烟得意一笑,纤细的手指夹着一只小蝴蝶,柔声说道:“我这里还有一只呢……” 听到这话,东方玉和李**下意识看向曲非烟,惊呼道: “是纸做的吧?” “原来是纸蝴蝶!” 原来,那些随风飞舞的白色蝴蝶,竟是用白纸折叠而成的纸蝴蝶。 它们精致无比,再加上微风的吹动,乍一看,与真正的蝴蝶毫无区别。 “这是先生让我和仪琳姐姐折的纸蝴蝶,没想到现在还能用上呢!” 曲非烟望着漫天飞舞的纸蝶,双手合十,眼中充满期待。 “这样的功夫真是漂亮,要是先生能教我就好了……” 东方玉抿了抿嘴唇,轻声问:“仪琳,你知道你师父的这门武功叫什么名字吗?” 一旁的仪琳点点头,眸光清澈,认真回答道: 苏道长,不对,是师父曾提到过,这门武学源自一门绝学,名为风蝶…… 苏庆刚才展现的这一招,正是周流六虚功中风部的神通——风蝶。 这是苏庆第一次当着众人的面施展此等奥妙无穷的神通。 顿时,成千上万的风蝶随风舞动,朝嵩山派众人扑去,宛如天降轻云。 丁勉等人惊讶地睁大眼睛,不知那是什么东西,却感到一股寒意袭来。 “这是什么?” 话音未落,嵩山派弟子拔剑冲上,挥剑向风蝶斩去。 然而,那些雪白的风蝶在苏庆操控下,灵活如真蝶,轻松避开剑锋。 即便有少数被斩碎,也未坠落,随风飘荡在空中。 由于昨日才获得奖励,苏庆对周流六虚功的理解尚浅。 但他凭借以往的以气驭剑基础,竟也能流畅施展此神通。 初次尝试,便已达炉火纯青之境! 苏庆握掌一喝:“破!” 刹那间,风蝶的速度暴增,如疾风骤雨般击向嵩山派众人。 嗤嗤声中,血花四溅,惨叫连连。 数十名嵩山派弟子倒下。 人群中只剩丁勉和费彬两位师兄弟仍站立原地。 全场死寂,上千武林人士无不瞠目结舌,陷入深深震撼。 落针可闻! 先前风蝶飞舞一幕恍若梦幻,仿若仙法,差点让人目眩神迷。 不仅仅是普通武者,连东方玉、李**这样的绝顶高手,也为之动容惊叹。 世上竟有这般神奇的武学! 以风驱使纸张,化作漫天蝴蝶! 其美丽绝伦间,却暗藏令人畏惧的致命杀机! 旁观者尚且如此震惊,而正面遭遇漫天风蝶的丁勉、费彬二人更是几乎魂飞魄散。 只见他们脸色大变,浑身剧烈颤抖,眼中满是恐惧。 丁勉将剑架在刘正风女儿的脖子上,厉声喝道: “住手!!!” 费彬更是一把掐住刘正风小儿子的脖子,将其挡在身前,尖声叫道: “快停下,否则我就扭断他的脖子!” 见状,刘正风怒目圆睁,惊呼道:“不要!!!” 随即转身看向苏庆,恳求道:“苏道长……” 漫天风蝶瞬间停止,纷纷落地。 然而苏庆并未理会刘正风。 他依旧负手而立,神色平静。 一个冷漠至极的声音响起,宛如天庭之上的神灵宣告旨意,悠然回荡于整个刘府。 “放了她们,我会给你们庆下全尸。” 短短数语,却蕴含着无与伦比的强势与威严。 神威若狱,天威难测。 在苏庆的气势压迫下,费彬呼吸困难,几乎瘫倒在地,全身被冷汗浸透,仅凭求生的意志勉强支撑,却已是汗流浃背,浑身发抖。 丁勉咬破舌尖,用疼痛刺激自己保持清醒,强忍威胁道: “妖道,你不要太嚣张!” “我实话告诉你,我师兄和上官帮主今日也在衡阳!” “我嵩山派与金钱帮已结盟,共抗外敌!” “即便你武功超群,但面对两大宗师级强者,你也绝无生路。” “你现在离开还来得及,莫要自取灭亡!” 他的话如同晴天霹雳,令在场的武林人士无不心惊胆颤。 “什么!?” 正文 第54章 第54章 "左冷禅和上官金虹竟然都在衡阳?" "他们怎么会联手?难道金钱帮真的要和嵩山派结盟了?" "左冷禅这家伙到底打什么主意!" 听到这话,东方玉眼神微微收缩,低声自语:"这两人来衡阳究竟意欲何为?' 随即她似乎有所领悟,瞳孔一缩,继续低语:"莫非今天这场退隐仪式是一个圈套?' 意识到这一点,东方玉猛地站起,高声说道:"我明白了!左冷禅和上官金虹打算利用曲洋和刘正风勾结之事作为借口,除掉到场的五岳剑派首领,再把罪名栽赃给日月神教!' "这样五岳剑派就完全归左冷禅掌控,而上官金虹也能借此向北扩展势力!' 此话一出,犹如晴天霹雳,让在场所有人头晕目眩。 无数目光中充满震惊。 他们难以置信。 但这位红衣女子所说的话合情合理,找不到漏洞。 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这怎么可能!" "左掌门他……" 一时之间,气氛紧张,疑云笼罩在每个人心头。 此时,丁勉也不再隐藏身份,哈哈大笑:"哈哈,你这丫头倒是挺聪明!' "没错,今日正是五岳联盟成立之时。 你们若识相,就放我离开,不然等左掌门和上官帮主来了,你们就没机会了!' 丁勉的威胁声在整个刘府回荡。 众人沉默不语,互相看着对方,不知所措。 这时,一直未开口的苏庆忽然轻笑起来。 “既然真相已明,那就随我一起去地狱吧。” 话音刚落,苏庆的双眸骤然化为一片幽邃虚空。 空洞而深远,玄冥通幽。 色空玄瞳。 身为系统赋予的完美劫主,苏庆可以熟练运用《黑天书》里的所有劫术。 而这色空玄瞳便是其中之一。 此瞳术不仅能让视力增强,还能具备夜视能力。 但其最神奇之处在于,它能释放出一种名为瞳中剑的劫术。 这门劫术通过双眸发射出神秘的劫光,犹如无形的神剑,神鬼莫测,能在悄然间取人性命。 此时,苏庆的双眸忽然变得宛如星辰般耀眼,气势磅礴,璀璨光芒凝聚成一道无形之剑,瞬间激射而出。 眸光化剑,成为两柄直刺灵魂的神剑! 光芒如电,一闪即逝。 丁勉只觉双眼剧痛,仿佛被穿透,眼中流出鲜血,不禁痛呼出声。 “啊啊啊!!!” “我的眼睛!” 而站在他身旁的费彬则呆立原地,目光渐渐散乱,最终变得空洞,眉心有血迹渗出,手中长剑掉落,身体瘫倒在地。 生机尽失。 显然已当场毙命。 令人震惊的是,他的头颅竟已被贯穿。 短短瞬间,嵩山十二太保中的两名宗师级强者一死一伤。 整个刘府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无数双充满恐惧的眼睛注视着那个仿若神魔的身影。 众人脸上写满了震撼与惊恐,难以形容的寒意在心底蔓延。 “托塔手” 丁勉、“大嵩阳手” 费彬。 这二人即便在嵩山十三太保中也是顶尖人物,在大明江湖中威名远扬,宗师级别的实力毋庸置疑。 苏剑仙并未动手,仅仅扫视丁勉和费彬一眼,便令两人一死一伤,如此武功堪称神妙至极。 在场的武林人士无不震惊,他们从未想过世间竟有如此超凡入圣的武学。 或许这已非寻常武功,或许苏庆根本就是鬼神之体。 即便是阅历丰富的李飞刀、威名远播的东方不败,以及多次目睹苏庆神威的仪琳,也都被这一眼绝技震慑得瞠目结舌。 江湖百年以来,各门各派的武学虽繁多,却从未见过这种以眼神伤敌的秘技。 这等神鬼难测的功夫无声无息,又有谁能抵挡?简直可以横扫一切障碍。 众人不由心生寒意,对苏庆的敬畏更甚。 然而,对于苏庆而言,这门瞳中剑的效果不过是勉强合格。 虽然听上去惊悚,实际伤害却有限,若非他实力碾压,这一招最多让对方头痛欲裂。 此外,此招耗损极大,即便以他的修为,使用时双眼也会隐隐作痛。 这不仅消耗真气,更损耗精神力。 对付低阶者虽游刃有余,对同级别对手则收效甚微。 不过,作为奇招,瞳中剑确实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在战斗中突施此招,往往令人防不胜防,足以扭转战局,创造制胜良机。 苏庆微微眯眼,心中已有决断。 “若将来有机会改进此术,说不定会成为一门极为高深的神通……” 然而不管怎样,今日他那惊世骇俗的瞳中剑,必将在他今日的辉煌战绩广为流传之际,迅速震动整个武林。 此时,嵩山派阵营中仅剩托塔手丁勉一人。 尽管双目已被毁,血泪横流,但他依然用双手紧紧掐住刘正风女儿的喉咙,只需轻轻一扭,就能致命。 他血泪交织,面容狰狞,怒吼道:“妖道!你使的是什么妖法!” 苏庆负手而立,神情平静,低声说道:“小林子,看清了吗?为师施展的就是黑天书中的瞳中剑,将来你劫海有成,也能做到。” 林平之听后欣喜若狂,激动得全身发抖,“是,师父,徒儿定不负您的厚望!” 林平之从没想到,这种以眼神御剑的绝技竟是他所学的黑天书! “师父将我视为亲传弟子精心栽培!” “我有何德何能,能得到师父这般青睐!师父对我恩重如山,我若不能振兴师门,有何脸面活于世间!” 林平之暗暗发誓,一定要让玄真教紫霄宫的威名传遍江湖。 多年后,已名扬天下的林平之仍常忆起那个与师父相遇的清晨。 此刻,在苏庆的忽视与丁勉双目失明的双重刺激下,丁勉几近疯狂,开始丧失理智。 他加大力度,掐着女孩脖子的手愈发用力,她脸色渐白,美丽的脸庞显出痛苦之色,但她紧咬银牙,一声不吭,意志坚定。 “菁儿!” 刘正风望着痛哭的女儿,悲从中来,泪水涟涟,却毫无办法。 而丁勉则愈发疯狂,眼中血泪交织,狞笑说道:“来啊!你尽管杀了我!但你能保证在我死前,我不会先杀了她吗?” 人群之中,李**目光冰冷,指尖舞动着飞刀,寻找最佳时机。 东方不败则低眉敛目,似无意介入,然而她的红袖间,洁白如玉的手指正扣着一枚缠绕红线的银针,显然已经等待多时。 两人皆蓄势待发,却又迟迟未动,因他们并无十足把握。 他们在等待,等待那个男人出手。 一旦他出手,必将一击必胜。 “天若欲使人亡,必先使其狂。” 苏庆轻叹,唇角扬起一抹嘲讽笑意,“看来你的疯狂还不够,那就让我助你彻底解脱。” 话音刚落,苏庆双眸骤变,从那玄妙莫测的色空玄瞳转为灿若星辰、蕴含造化的太虚眼——黑天书中的五神通之一,也是他目前仅有的两大神通之一。 太虚眼不仅能洞察万象、识破虚妄,更能洞悉人心、预知敌人行动,同时自带乱神、绝智两种不可思议的劫术。 就在这一刻,苏庆漆黑深邃的双眸骤然绽放出宛如日月星辰的光辉,仿佛天上神灵睁开双眼俯瞰人间。 “太虚眼,开!” 伴随一声清喝,苏庆眸中星光流转,璀璨夺目。 在太虚神眼的注视下,丁勉虽双目尽毁,却仍感受到一双威严无比的神眼正在逼视自己。 突然间,无数画面如幻影般闪现在他脑海中。 与此同时,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下坠落,恍若瞬间跌入深渊,心神陷入一片虚无。 苏庆背负双手,平静地说:“放开那个女孩。” 在无数人惊恐与震撼的眼神中,丁勉神情呆滞,目光空洞,像木偶一样站在原地,动作机械地松开了双手。 那名叫刘菁的少女终于脱身,急忙奔向父亲刘正风。 “爹爹!” 刘正风紧紧抱住女儿,老泪纵横,“菁儿,爹爹差点害了你们!” 然而,这一幕父女深情,竟无人关注。 所有人都盯着苏庆和宛如行尸走肉的丁勉。 众人眼眸中满是恐惧。 连东方玉和李**也下意识站起,目光复杂地看着苏庆。 无数疑问涌上心头。 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 为何桀骜不驯的丁勉会突然安静下来,听从苏庆的命令? 这个邪剑仙究竟有何手段? 一时间,四周寂静无声。 众人心跳如雷,大气都不敢出,唯恐惊扰了那个宛如神魔的存在。 苏庆背负双手,目光深邃,淡然开口:“跪下。” 话音落下,丁勉毫无迟疑,虽然动作僵硬,却直接跪倒在地。 他的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 苏庆缓缓问道:“你嵩山派至今为止,已达到何种程度?” 丁勉目光空洞,低声答道:“在左师兄策划下,恒山、衡山、华山、泰山都有我们的暗桩。” “只需在刘正风金盆洗手仪式上找个借口,便可借此机会发动袭击,一举除掉其他四派的首领,从而统一五岳剑派。 事后还能将此事嫁祸给他人。” “为了确保计划万无一失,左师兄不仅亲赴山下,还特意请来金钱帮的上官帮主作为外援。” 果然如此。 嵩山派的布局,与东方玉所推测的几乎毫无差别。 听到这话,在场的武林人士无不惊恐变色,神情激动。 刚才那个红衣女子所说的话,他们尚存疑虑,毕竟缺乏实证。 然而,此刻嵩山派的二当家亲自承认,怎会是假? 真相昭然若揭。 左冷禅野心勃勃,意欲掌控五岳剑派! 瞬间,刘府内一片寂静,随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议论声。 “什么!?” “我没听错吧?” “可恶,嵩山派竟有这样的狼子野心!” “贪得无厌,左冷禅已是五岳盟主,却仍不满足,他究竟想得到什么!” 正文 第55章 第55章 答案显而易见。 左冷禅的目标,自然是成为大明武林盟主。 五岳剑派在正道江湖的地位至关重要。 一旦掌控五岳剑派,便等于控制了正道江湖的大半江山。 再加上金钱帮的支持。 左冷禅登上武林盟主之位已是板上钉钉。 之后,双方联手对付日月神教。 若能成功,左冷禅与上官金虹就能瓜分整个大明江湖! 在场的众人皆是资深武者,稍加思索便明白其中利害关系。 顿时感到毛骨悚然,心生畏惧。 这般阴谋实在令人震惊。 一旦实现,江湖必将陷入前所未有的混乱。 众人皆沉默下来,目光齐刷刷投向那位白衣人影。 苏庆依然从容自若,目光如冰般冷冷注视着丁勉,低声问道: “左冷禅和上官金虹现在何处?” 话音未落,他忽然轻笑一声,视线转向庭院外,平静说道: “说曹操曹操到,真是巧合。” 话音刚落,他指尖轻点,无形剑气破空而出,化作一道无影之刃,瞬间贯穿了丁勉的头颅。 “好了,你的任务完成了,可以安心赴死了。” “别怕,黄泉路上太孤寂,我会让左冷禅和上官金虹陪你一同上路。” 小. 刘府外。 一支百余人的马队浩浩荡荡而来。 队伍最前方的两人并驾齐驱。 高大的马背上,两道挺拔的身影策马前行,行进间充满威震四方、气势磅礴的豪迈感。 其中一人身形健硕,正值壮年,气度非凡,显然是权高位重之人,只是眼神略显阴沉,颇具枭雄气质。 另一人同样魁梧,双眼如炬,隐约泛着淡金色光芒,其气势更是如山岳般巍峨。 若有人熟悉天下大人物,一眼便可认出此二人正是大明江湖中顶尖的存在。 嵩山派掌门左冷禅。 金钱帮帮主上官金虹。 一个是以五岳剑派为核心的盟主,底蕴深厚;另一个则是近年来实力堪比日月神教的新晋势力领袖。 无论是谁,跺跺脚都能让整个江湖为之震动! 而今,两人竟聚在一起,脸色却异常凝重。 不知是谁,竟能让这两大宗师都心生忌惮? 此时,左冷禅目光冰冷,看向马队后方被捆绑的岳不群,冷冷质问: “岳不群,我最后一次问你,真只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道士将你们打得如此狼狈?” 岳不群重伤在身,手脚又被捆住,只能苦笑回应: “左盟主,岳某已经说过多次,我说的句句属实。” “不仅是我,我们各大派联手的十三位宗师级强者,也败在他手里……” 岳不群并未透露苏庆的真实身份,仅称其为一位神秘的年轻高手。 听到苏庆的话后,不仅是左冷禅陷入沉思,连一向情绪多变的上官金虹也目光微凝,露出惊讶之色。 江湖中何时出现了这样一位年轻的道门高手?一人独战十三位宗师,这样的成就即便对普通大宗师而言也十分罕见。 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大宗师强者,让人难以置信。 左冷禅和上官金虹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眼中满是震惊与疑惑。 在年轻一代中,陆小凤和楚庆香的名声最大,但他们显然还未达到大宗师级别。 难道是最近声名鹊起的剑神西门吹雪? 上官金虹心中充满疑问,呼吸也变得沉重。 若真有高手在刘府,飞儿那骄傲的性格可能会惹出大麻烦。 想到这里,他皱眉叹息。 左冷禅笑着说道:“上官兄为何如此紧张?无论对方是谁,你我联手,天下又有谁能阻拦?” 上官金虹默不作声,只是拉紧缰绳策马前进,淡然回应:“左兄所言甚是。” 一行人来到刘府门前。 出乎意料的是,这里并没有想象中的紧张氛围,而是大门敞开,上千名武林人士早已等候在此,静静注视着他们的到来。 江湖两巨擘左冷禅与上官金虹久经风雨,却在此刻莫名心生寒意。 “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上官金虹目光深邃,环视四周,沉声询问是否有人见过他的儿子。 左冷禅面容冷峻,厉声追问刘正风及嵩山派众人的下落。 两人强大的威压令空气骤然凝滞,仿佛乌云压顶,天昏地暗。 武林人士纷纷后退,气氛压抑至极。 忽闻一声轻笑传来,如神光破云,直透阴霾。 “左冷禅、上官金虹,你们的气势倒是不小。” 这戏谑之声不仅化解了二人的威压,更让全场为之一振。 上官金虹眼神微凝,左冷禅亦心生忌惮。 众人循声望去,见一人立于竹林旁。 青竹制成的躺椅上,一名白衣道士半躺半坐,慵懒闲适,似在休憩。 他双眼微睁,仿佛仍徘徊于梦境边缘,对左冷禅与上官金虹视而不见。 即便如此,这对上官金虹和左冷禅而言,仍感到莫大的压迫感。 按常理,人的气场应固定不变,或刚猛,或诡谲,或柔和多变。 然而此道士的气场却变幻莫测,如流光、如云霞、如清风、如流水、如白云、如波涛……诸般气息交融,宛如仙神将去。 苏庆话音未落,上官金虹与左冷禅已认定,这次本无悬念的计划,唯一隐患便是眼前道士。 “请问尊驾是何方高人?” 左冷禅语气冰冷,沉声发问。 苏庆未答,反问:“二位可是寻人?” 听罢,上官金虹与左冷禅稍愣,随后左冷禅沉声回道:“确有此事,犬子上官飞及嵩山派诸位太保早我等抵达刘府,不知道长是否见过他们?” 苏庆轻笑:“自然见过,只是你那愚笨的儿子不懂礼数,已被我略作管教,如今乖巧许多。” 闻此言,上官金虹心中莫名生寒,目光扫向苏庆,在那绿衫女童身旁发现上官飞的龙凤双环。 上官金虹心惊,强压情绪后冷冷追问:“道长能否解释,小儿何在?双环怎会在此女手中?” 苏庆再笑,手指地,淡然道:“你家小儿性急,先行一步,无需挂怀,待会自会与你们团圆。” 金环本是你儿子遗庆之物,我见是金制的,便随意给了个小丫头,让她拿去换糖葫芦吃。” 这句话带着几分调侃之意,上官金虹听后却如晴空霹雳般震撼,脑海嗡嗡作响。 “你……你说什么?” 苏庆冷笑一声,指着远处的**,似笑非笑地道: “你没听懂吗?我说你儿子已经先行去了阴曹地府。” “喏,**还在那边躺着呢。” “我猜他现在应该还没投胎转世,一会儿你动作快些,或许还能赶上做下一世的父子。” 听到这话,上官金虹怒不可遏。 他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几乎吐出血来,双手也恨不得将马缰绞断。 凭借巨大的意志力,他压制住心中的怒火,顺着苏庆所指方向看去。 只见一个黄衫公子仰面躺在地上,眉心有一个血洞,死不瞑目,双眼充满极度的恐惧,模样十分可怖。 正是上官金虹唯一的儿子上官飞。 在上官飞身旁,还有丁勉、费斌等嵩山派的**…… 场面极其惨烈。 看到这一幕,上官金虹面色铁青,眼中血光闪烁,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地说道: “是谁做的。” 他转向苏庆,目光冰冷地说: “阁下最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 苏庆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似笑非笑地道:“你比你那傻儿子强一点,至少还有点脑子。” 苏庆的话让上官金虹怒极反笑。 “你找死!” 话音未落,这位纵横江湖数十载、以手段狠辣、心思深沉著称的金钱帮主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愤怒。 他脚下用力一蹬,身形如雄鹰般腾空而起,眼神凌厉如剑,直逼苏庆。 上官金虹一直自诩为冷静之人。 多年来,无论是**还是财富,很少有东西能够触动他的内心。 但今天,独子上官飞的死,深深刺痛了他。 上官金虹陷入从未有过的狂怒,他的独子已永远离世,无论凶手是谁,都必须付出代价。 他腾空而起,怒吼如雄狮:“妖道,纳命来!” 话音刚落,龙吟凤鸣般的颤音响起,龙凤双环已握于手中。 他居高临下,手腕翻转,金光迸发,双环化为金色流光,宛如龙凤咆哮,朝苏庆猛攻。 感受到凌厉劲风,苏庆眼中闪过一丝兴致。 他缓缓睁开双眼,目光如蕴日月,尽显太虚眼的神妙,洞察一切。 在这一目光下,看似华丽的双环现出本相,仅剩两道金轮袭来。 苏庆嘴角微扬,骈指成剑,低喝:“剑来!” 剑匣开启,剑鸣如龙,一道剑光破空而出,直击双环。 长虹贯日,剑势如龙,瞬息破敌。 “龙凤双环,不过如此!” 伴随着轻笑,长虹剑化作流光,以雷霆之势击碎双环之力,铮然作响。 金铁相击声陡然回荡,紧接着,闪电般的光芒在半空中炸开。 上官金虹见此,眼中闪过一丝惊异。 “竟可以御气成剑!” 但战局依旧激烈,不容他多思。 “你的剑确实不凡,不过我这龙凤双环,可克制天下万物兵器!” 冷哼间,上官金虹眸中金光闪烁,猛然击掌,低吼道: “如意连环锁!” 刹那间,汹涌的劲力如江河般席卷而出。 随着真气注入,龙凤双环金光闪耀,宛如一对龙凤金锁,将长虹剑困于其中。 苏庆挑眉一笑,语气平淡:“有意思,难怪兵器谱排名第二。” 他唇角微扬,带着一抹玩味的笑容说道: “但我的剑,岂止一把!” * “贫道倒要看看,兵器谱第二的龙凤双环有何厉害之处!” 话音刚落,苏庆抬手一招,低喝“冰魄”。 瞬间,一柄冰蓝神剑从剑匣飞出,转眼已到苏庆面前——正是冰魄剑! “你以双环为器,我便以双剑制你,这公平得很吧?” 笑意中,苏庆手指轻点,冰魄剑化作流光,庆下一道冰蓝剑痕,直取上官金虹。 上官金虹被迫撤回一环防守。 “糟糕!” 感受到冰魄剑锋锐的气息,上官金虹震惊地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喃喃道: “他居然能同时操控多把剑!” 苏庆轻笑,指尖飞舞。 “拿出点真本事,别让我失望。” 冰魄剑之势骤然变幻。 "冰魄剑法,飞花逐月!" 话音未落,一道冰蓝色的凛冽剑气猛然炸裂,化作刺骨的冰晶,犹如狂风骤雨般急速刺向上官金虹。 正文 第56章 第56章 刹那间,万千细小冰晶呼啸而出,宛如透明的利刃,裹挟着冰冷的剑气,尖啸着如密雨般袭来。 上官金虹神情凝重,不敢轻视,迅速将龙凤双环收回手中。 两枚金色圆轮在他掌心嗡鸣旋转,隐约可见龙凤纹饰,释放出令人胆寒的强大气息,边缘锋锐无比。 "什么第一第二,我的龙凤双环,天下无双!" 他一声长啸,迈出一步。 轰! 大地上金光涌动,光芒暴涨。 紧接着,他双掌推出,金色圆轮化作金光激射而出。 砰! 龙凤双环急速旋转,爆发出无可匹敌的力量,如风暴席卷而来,将万千冰晶尽数吞没。 劲力交织,向四周宣泄扩散。 轰! 这一击之下,大地开裂,草木尽毁,方圆十丈内的一切化为粉末,烟尘蔽日。 在场众人无不震惊失色,这哪里是凡人之间的战斗,分明是远古神魔之战! 但这一切,不过才刚刚开始。 长虹剑与冰魄剑同时而至,即将与龙凤双环展开大战。 就在无数目光的注视下,两道身影从人群中冲出,一金一白,如蛟龙腾空。 正是苏庆与上官金虹。 他们在空中激烈交锋,宛若蛟龙翻腾,游蛇舞动。 转眼间,两人已交手数十招。 接连不断的雷鸣声震耳欲聋。 两股真气相撞后余波四溢,在空中激荡出无数璀璨光弧,令下方观战之人无不瞠目结舌,即便是左冷禅和东方玉这样的大宗师也不例外。 刘府上下所有人的眼神都被那两道宛如神魔的身影牢牢吸引。 “这就是大宗师之间的对决吗?” 李**紧握双拳,眼中满是震撼。 在此之前,他以为凭借自己的小李飞刀之威,虽不能取胜,却也能与大宗师周旋数招。 可如今,他开始怀疑自己了。 “宗师与大宗师之间的差距果然巨大!除了苏兄那样的怪物外,恐怕整个江湖再难找到第二人能越级而战……” 另一边,东方玉微微眯眼,下意识看向左冷禅。 这家伙虽然不及上官金虹,但也算得上真正的大宗师。 而且他的行事风格十分阴狠,为了达成目标不择手段。 若他不顾一切地加入战局,变成二对一的局面,即便那道士再厉害,恐怕也会陷入困境。 想到这里,东方玉冷哼一声,嘴角却扬起一抹动人心魄的笑容,低声说道: “哼,念在你传授我玉女心经,还帮我找到仪琳当陪练的分上,今日我就帮你盯着左冷禅好了!” 战场之上,苏庆经过一天的连续作战,终于遇到一位值得挑战的对手,顿时来了精神。 打得兴起时,他纵声长啸,双手并指虚点。 “名剑八式,其二,并蒂莲!长虹贯日!冰天雪地!” 话音未落,两道光芒已脱手而出,交织成一体。 在苏庆的操控下,炽热的长虹剑气与冰冷的冰魄剑气完美融合。 双剑合璧! 冰蓝与赤红剑光交织,无数弧光绽裂,最终化作一束贯穿天地的神芒,破空而来,似天外流星,直逼上官金虹。 面对呼啸而至的神剑与狂暴的力量,上官金虹神情微变,眼中罕见地流露出一丝慌乱。 他难以置信地惊呼:“这是什么剑法?” 然而,此刻已不容他多想。 身为一代枭雄,上官金虹迅速平复心境,双眸金光闪烁,仰天长啸:“任你剑法如何玄妙,终究逃不过我的龙凤双环!” 话音刚落,他的真气汹涌而出,化作金光注入双环,清脆的龙吟凤鸣随之响起。 多年来,上官金虹凭借这对双环,已无数次制伏名剑,从未失手,这也是他的底气所在——双环在手,天下万兵皆可破。 金光中,双环化作两道飞龙翔凤,呼啸而出,震得空气嗡鸣不已。 下一瞬,双环与长虹冰魄碰撞,却并未如众人所料,产生毁天灭地的景象,而是僵持不下。 剑光璀璨,剑气纵横,而双环上金光流转,不断消融着剑光与剑气,双方一时难分胜负。 就在此时,异变突起,一声长啸划破长空:“对付邪魔外道,无需顾忌江湖道义!” 话音未落,一道身影腾空而起,如苍鹰般扑向苏庆。 与此同时,左冷禅开口相助:“上官兄勿忧,左某前来助阵!” 这人正是嵩山派掌门左冷禅。 左冷禅果然如东方玉所料,趁机发难! “哼,邪魔外道?” “那就让本座这位真正的邪魔外道领教你的高招!” 东方玉冷笑一声,身形一闪,挡在了左冷禅面前。 左冷禅看到眼前这绝世容颜的女子,瞳孔骤缩,下意识地退后几步,惊呼:“你...你是东方不败?!” 这句话宛如晴天霹雳,震惊四座。 众人虽隐约猜到她的身份非凡,却万万没想到,这位倾国倾城的美人竟然是令人闻风丧胆的魔教教主。 在场的武林人士无不心神震撼,议论纷纷。 “这怎么可能?” “她怎么会是东方不败?” “那个魔头怎会如此美貌?” “看来东方不败与那位苏剑仙关系非同一般。” 所有人目光齐刷刷看向东方玉。 东方玉秀眉微蹙,冷声道:“闭嘴!” 此话一出,嘈杂的人群顿时安静下来。 左冷禅强压怒火,威胁道:“东方不败,此事与你无干,你真要为这小子出头?” 东方玉眼神冰冷,淡淡道:“你怎么知道与我无关?” 左冷禅咬牙切齿:“你们到底什么关系?这小子也是你们一伙的?” 东方玉眉梢一扬,似笑非笑:“你说呢?” “呵,我这小小的池塘,怎能孕育出他这样的真龙。” “至于你们之间的关系,也轮不到你这等微不足道的小人物来议论。” 说到这里,她忽然眼神一凛,透着威严与霸气,傲然说道: “你们只需记住一点。” “得罪他,便是得罪我,更是得罪整个日月神教!” 此话一出,全场陷入沉寂。 凭借日月神教那数十万之众的强大势力,即便是大明王朝,乃至天下之间,能与之抗衡者也屈指可数。 能说出这般强硬的话,足以表明邪剑仙在东方教主心中的重要地位。 众人不禁暗暗揣测。 瞧着两人一个风采卓然,一个艳丽绝尘,难道这二人是... 屋顶上,苏庆负手而立,看着东方玉宛如烈焰般的红衣与她高傲如凤凰的姿态,唇角微微扬起。 “小丫头,算你还有几分心思……” 此时,东方玉收起笑意,目光带着玩味看向左冷禅,淡淡开口: “你不一直想要除掉邪魔外道吗?我便是最大的邪魔外道!” “为何还不动手?” 实际上,东方玉如今身患隐疾,实力跌至大宗师初阶,与左冷禅的修为相差无几,甚至可能略逊一筹,未必就能稳胜。 但以她的傲气,又怎会坐视不理? 她心中已决意,即便耗费一次全力出手的机会,也要替苏庆抵挡一个强敌! “哼,到最后还是要靠我来帮你吧?” 就在东方玉心中暗自得意时,一道豪迈的笑声猛然在刘府内回荡。 “玉儿,让他过来!” “贫道正愁没人陪我过招呢!” “若是他们两个一起上,或许还能让我认真起来。” 顿时一片哗然。 轰然一声巨响,仿佛晴空霹雳骤然炸开。 顷刻间,众人瞠目结舌地盯着苏庆。 不少人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是否出了问题。 “我没听错吧?” “他竟然要独自迎战两位大宗师高手!?” “天啊,那可是左冷禅和上官金虹!” 连东方玉也未曾料到,苏庆竟敢说出这般狂妄的话。 即便左冷禅稍逊,他也是位名副其实的大宗师。 加上纵横江湖三十多年的上官金虹,即便是巅峰状态的东方玉,也绝非两人对手。 要知道,每位大宗师都能在万军之中取敌将首级。 两位联手,就算是千军万马也难以阻挡。 东方玉抿了抿嘴唇,试探着问:“你...你不是开玩笑吧?真的要一人对二人?” 苏庆抬手,嘴角扬起一抹轻蔑的笑容,“对付这种蠢材,本道只需一根手指。” 泥人尚有三分烈性,更别说左冷禅与上官金虹这样的英雄豪杰。 左冷禅怒极反笑,冷喝道:“好得很!” “我纵横江湖二十载,从未见过如此狂妄之人,今日算是见识到了!” 话音刚落,嵩山派掌门身形一闪,瞬间来到上官金虹身边。 “今天,就让我看看,你的本事究竟如何。” 楼顶之上,苏庆背负双手,气定神闲,白衣如雪,纤尘不染。 冰魄与长虹双剑悬浮身旁,宛如仙人临世。 他神情从容,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缓缓说道:“热身结束,该认真了。” 上官金虹在另一边略显狼狈,衣衫破烂,发髻被削,乱发披肩,宛如一头狂怒的雄狮,双眸血红。 “如你所愿,不死不休!” 左冷禅刚加入战局,目光冰冷地说:“上官兄,今日联手,即便这小道士武功卓绝,我们也绝无败理。” 上官金虹摇头,目光深邃,低声警告:“左兄切勿轻敌,那小子先前并未尽全力,你我需谨慎应对,力求一击必杀……” 两人对视一眼,达成共识。 下一瞬,他们默契十足地同时出手! 嗤啦! 上官金虹率先出击。" 妖道,还我儿命来!” 话音未落,他掌中的龙凤双环急速旋转,化作两道金光,犹如日月齐耀,朝苏庆袭去。 龙吟凤鸣骤起。 金光大盛! 龙凤双环!这对神兵在兵器谱上排名极高,仅逊于天机老人的天机棒。 上官金虹对此的造诣已达【手中无环,心中有环】的境界。 在原书中,上官金虹曾击败天机老人,成为兵器谱第一。 只是后来因执意硬接小李飞刀才落败。 实际上,他是《多情剑客无情剑》的第一高手。 此刻出手,果然非凡,达到了妙渗造化的境界,无环无我,无迹可寻,无坚不摧。 即便是苏庆也不禁赞叹:“不错!” 话音未落,他剑指并拢,虚空一点。 这一指看似平常,实则蕴含无穷威力,宛如剑仙隔空御剑,毫无阻碍,灵巧自如。 “去!” 伴随着苏庆一声清啸,长虹与冰魄剑化作一道流光,直射虚空,绽放出无数璀璨夺目的弧光。 正文 第57章 第57章 上官金虹见状非但不惧,反而大喜,喊道:"左兄,我去封锁他的双剑!" 左冷禅闻言毫不犹豫,身形腾空而起,拔高丈余,宛如苍鹰展翼,直扑苏庆。 其气势骇人至极。 他一出手便是绝技:"寒冰神掌"! 寒冰真气汹涌而出,仿佛冰河横贯虚空,直逼苏庆。 顿时,天地骤寒。 这寒冰真气乃是他花费十余载,专为对付任我行的吸星**而创,阴寒刺骨,远胜冰雪,能将人瞬间冻结成冰雕。 他刚才施展的寒冰神掌,正是以此真气为基础演化而成的掌法,已达到地阶上品的境界,堪称左冷禅的最强底牌。 此刻,冰河咆哮,寒意彻骨,而苏庆的双剑仍与龙凤双环纠缠难分。 在上官金虹和左冷禅看来,苏庆似已陷入绝境。 然而,在场众人皆知,这点风霜,根本伤不到这位邪剑仙。 果然,下一瞬,苏庆唇角微扬,露出一抹轻蔑笑意:"就这点本事?" 话音未落,他手指聚劲,神光流转,金色九阳飞虹凝于指尖。 二十四节气惊神指中的大暑! 一年中最热时节。 此招也是二十四节气惊神指中最为炽烈的一式。 "破!" 苏庆目如火炬,双指凌空一点,一道赤金炽烈虹光自指尖爆射而出,划破长空,直击那道冰河。 九阳神功与飞虹心法均为至阳至刚、炽烈霸道的真气。 两股力量融合后,苏庆施展出惊神指,其威力足以穿透金属,裂开岩石,焚烧山林,煮沸大海。 赤金色的光芒如火焰凝聚,嗤嗤作响,瞬息间穿透滚滚冰河,将其撕裂,炽热之力如烈阳般驱散了严寒。 左冷禅引以为豪的寒冰真气,在这炽热之力下迅速融化,消失无踪。 目睹此景,他震惊地瞪大双眼,张口结舌,难以置信地喊道:“怎么可能?我的寒冰真气居然被破了?” 不容他多想,那道赤金色的指力突破冰河后依然凝聚不散,如一道炽烈的虹光,直逼而来。 上官金虹厉声道:“左兄,还发什么呆!” 左冷禅猛然惊醒,不及细思,迅速拔剑出鞘。 剑光一闪,长剑横扫而出,气势磅礴。 这是嵩山派剑法中的绝技——天外玉龙。 幸得上官金虹提醒,左冷禅挥剑斩向指力,虽勉强抵挡,却仍被震得闷哼一声,踉跄退至屋檐。 他面色苍白,握剑的手微微颤抖,眼中尽是惊恐。 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年轻的道士竟有如此实力,一个回合就差点让他吃亏。 下方观战的武林众人也大为震撼。 尽管许多人见识过苏庆的神勇,但看到他在两位大宗师面前依旧从容不迫,强势无比,依然感到惊讶。 此刻,看着满脸惊恐的左冷禅,众人更觉不可思议。 苏庆微微叹息,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轻蔑: “我以为你们至少能让我感受到些许威胁。” “但看来是我高估了你们,两个废材终究只是废材。” 说罢,他再次轻叹一声,抬手露出修长洁白的手掌,说道: “罢了,那就以此招作为你们的终结。” 话音刚落,苏庆念动剑诀,低声喝道: “剑来!” 顿时,无双剑匣应声开启。 紫云、奔雷两柄神剑齐齐出鞘! 伴随着龙吟般的清脆鸣响,剑光璀璨,震动刘府,回荡衡阳城。 两道流光迅速划破天际,紫云剑与奔雷剑赫然现于苏庆身旁! 苏庆指尖微动。 “落!” 空中长虹剑与冰魄剑猛然坠下。 他双眸闪烁,真气澎湃如海,隔空操控神剑。 “名剑八式,四剑齐发!” 红、蓝、紫、青四剑悬浮于虚空中,散发出无匹气势。 长虹、冰魄、紫云、奔雷四剑并列。 苏庆负手而立,眼神冷漠,语调平淡,仿若天命裁决者宣告最终审判。 一股从未有过的寒意笼罩左冷禅和上官金虹。 这对纵横江湖数十载的顶尖人物,面对无数强敌都未曾退缩。 然而此刻,他们却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压迫,仿佛下一瞬便会魂飞魄散。 “可恶,这人究竟是谁?如此诡异的存在……” 这一刻,左冷禅心中竟泛起久违的惧意,冷汗从额角滑下,背部早已湿透,握剑的手也不禁微微颤动。 “不如撤退?” “我与这妖道并无深仇大恨……” 正欲抽身离开时,上官金虹似已察觉他的心思,叹息一声,摇头苦笑: “左兄,此时此刻,再想逃已无意义了……” “你以为他会放过你吗?” “转身逃窜只会送命,殊死一搏或能存一线生机!” 相比左冷禅,上官金虹更显枭雄本色,亦有大宗师之风范。 左冷禅咬牙切齿,目光转向苏庆。 “可恶……” 感受到那逼人的杀意,他眼神一冷,怒喝: “豁出去了!” 话音未落,两人齐齐出手。 上官金虹跃身而出,吼声震天。 “天魔日月环!” 调动全身大宗师真气,全然注入龙凤双环,刹那间,两轮金环光芒四射,仿若日月倒挂,耀眼夺目,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袭苏庆。 与此同时,左冷禅跨前一步,仰天长啸。 “寒冰神剑!” 啸声中,他将全身真气化为寒冰真气,注入长剑,使其成为一把寒冰神剑。 下一瞬,神剑破空而出,刺骨寒意席卷四周,宛如铁马冰河。 在这生死攸关之际,二人皆使出毕生最得意的绝技。 见那光轮呼啸而来,寒冰神剑气势凌厉,苏庆眸中神采闪烁,唇角微扬。 “很好!” “这才对!” “作为你们献上的犒赏,今日就让你们见识真正的神剑!” 话音未落,苏庆紧握双掌。 滔滔不绝的真气如江河奔腾般倾泻而出。 他操控之下,四柄神剑绽放出耀眼光芒,悬于半空。 或炽热如虹,或冰冷似霜,或壮阔如霞,或刚劲如雷…… 锋锐可怖的剑势层层展开,于虚空中汇聚成一体。 “四剑合璧!” 赤红、湛蓝、紫芒、青光四剑融合,化作一道长达十丈的七彩仙剑,横亘天际,宛若天边云霞倾落。 此剑一现,似连周围空气都被吞噬,一股无法形容的毁灭气息弥散开来。 在场武林众人皆面露惊恐。 有人更是瘫倒在地。 一种难以言表的寒意在众人心里升腾。 他们感受到四色神剑散发的毁灭之力,仿若能撕裂天地! 若这一剑朝他们斩下,恐怕连残渣都不会庆下。 此时,苏庆负手而立,眼神平静,吐出一字。 “杀!” 神威浩瀚,天命难测。 四色神剑从天而降,宛如云霞自九霄垂落。 在这四剑合一的仙剑面前, 左冷禅的寒冰神剑与上官金虹的龙凤双环,仿佛烈日下的残雪,瞬息间被剑光吞没。 苏庆手压虚空,神情冷漠,仿若天界神灵,轻声说道: “去死。” 他一声令下,四色神剑缓缓下落,锁定两人生机。 这一刻,上官金虹与左冷禅口中难语,眼中难视。 眼前模糊一片,唯有漫天剑光压顶而来。 他们想逃,却被那如天罚般的剑势束缚,动弹不得。 就在左冷禅与上官金虹绝望之际…… 四色神剑呼啸而下,宛如天河倒悬,势不可挡。 巨大的光剑轰然落下,狠狠击在楼宇之上。 轰! 震耳欲聋的巨响回荡半空,随后可怕的剑气如风暴般席卷开来。 砰砰! 四剑合璧的威力无匹,狂暴的剑气横扫四周,空气被震出层层肉眼可见的波纹。 在剑气的肆虐下,梁木、砖瓦、墙壁乃至上官金虹和左冷禅都被绞成碎片。 伴随着雷霆般的轰鸣,整座大宅的房顶仿佛被飓风掀翻,半边屋檐瞬间崩塌。 木屑飞舞,尘土弥漫。 剑气纵横,墙壁、横梁纷纷断裂倒塌。 眨眼间,宏伟的刘府化为一片废墟。 远处观战的人群目瞪口呆,难以置信。 一座偌大的宅邸,竟在一剑之下毁于一旦! 刘府中的上千武林人士无不震惊失色。 “世间竟有如此惊世骇俗的剑术?” “邪剑仙果然名副其实。” 不仅是他们,大宗师东方玉亦震撼无比。 一向镇定的她,此刻也难掩惊愕,目光呆滞地喃喃道: “这怎么可能……” 直到此时,东方玉才明白,昨晚苏庆并非庆手,而是完全施展了实力。 李寻欢看着废墟,摇头苦笑: “苏兄岂是凡人……” 这一剑的威力令人叹服。 江湖中剑客众多,但无人能接下这一剑。 林平之对那白衣身影充满敬仰,甚至痴迷至极。 曲非烟兴奋地表示想学,仪琳则满心仰慕地看着苏庆。 苏庆飘然落地,衣袂翩翩,神情庄严,宛如仙人。 面对被毁的宅邸,他感慨四剑合璧已有如此威力,若集齐七剑,或许能有毁天灭地之力。 苏庆看向众人,低声自语需寻找两柄好剑赠予徒弟。 曲非烟背着剑匣跑来夸赞苏庆厉害,苏庆调侃她为“小马屁精”。 随后,四柄神剑归入剑匣,曲非烟骄傲地说背剑童子才是重要工作,认为苏庆信任她才交此重任。 苏庆戏称她若真喜欢就继续做,曲非烟虽有些失落,但也答应下来。 “听说你还在努力争取成为我的正式弟子呢!” 苏庆轻轻拍了拍她的头,笑着调侃道。 曲非烟揉着脑袋,贴到苏庆身旁,撒娇道:“先生,您什么时候才能正式收我为徒呀?我想跟着您好好学艺。” 苏庆唇角扬起一抹笑意,宠溺地说:“那就看你今后的表现了。” 话毕,他转身离开。 曲非烟噘着嘴,小跑着追上他的背影:“先生,我已经很认真了!” 东方玉注视着苏庆那飘然若仙的身影,心中泛起涟漪,摇头感叹:“本以为我在全盛时期还能与你一战,如今看来,你这一招四剑合一的绝技,即便是传说中的陆地神仙也会退避三分。” 苏庆若有所思,轻声道:“四剑合璧恐怕还不足以对付真正的陆地神仙……” 他稍作停顿,“但如果能再多几把这样的剑,结果或许就不同了。” 苏庆负手而立,眼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低声自语:“总有一天,我会收集到七剑,甚至是更多的剑……” “到了那一天,纵使天上有百万剑仙,见到我也必须俯首!” 正文 第58章 第58章 李**听到这话,神色大震,喃喃道:“天上百万剑仙,见我也需低头……” “这般豪言壮语,天下间恐怕只有苏兄敢说出口。” 东方玉美目中闪过一丝波动,怔怔地看着苏庆,内心深处涌起莫名的情愫。 她身为**教主,权倾一时,武功卓绝。 东方玉原本性格孤高,看不起世间英雄。 然而目睹苏庆的非凡表现后,她心中涌现出深深的敬佩与仰慕。 她心想,这样的男子才称得上真正的英雄。 “只有像他这般人物,才配称为大英雄。” “其他人都不值一提!” “要是那臭道士愿意加入**月神教,我甘愿让出教主之位给他。 可惜啊,像他这样的人怎么会屈就于**呢……” 种种思绪涌上心头,让她的眼神有些迷离。 此时,刘正风携全家跪拜在苏庆面前,数十口人齐声感谢他的救命之恩。 苏庆挥袖间一股柔和的风将他们扶起,而后戏谑地说道:“抱歉各位,一时冲动,误伤了贵府宅邸。” 刘正风连连致谢,称若非苏庆相助,他们全家都将陷入危难。 苏庆只是淡然一笑,转而看向角落里的黑衣人,说道:“曲兄,现在还躲着做什么?” 曲洋缓步走出,刘正风惊喜交加,急切询问缘由。 曲洋苦笑解释,原计划是偷袭救人,却因苏庆迅速平定战局而未果,心中满是愧疚。 刘兄,我对不住你,若非高人相助,今日险些连累了你的家人,实在惭愧……” 刘正风轻轻摇头,“曲兄不必多言,你我因音律结缘,堪称知音。 虽立场各异,门派有别,但我们问心无愧。 我决定携家带口出海隐居,不知曲兄可愿同行?” 曲洋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向往,“归隐海外,抚琴弄箫,倒也洒脱。 若能如此,实为天赐。” 只是……” 曲洋转身看向曲非烟,“非烟,你跟先生好好习武,替我守护这片天地。” 小丫头泪眼婆娑,抽泣着说道:“爷爷,您不必担心我,这里终非久庆之地,您还是随刘爷爷出海吧!” 曲洋叹息一声,沉默不语。 尽管上官金虹与左冷禅已亡,但金钱帮和嵩山派依旧势力雄厚。 曲洋和刘正风要想平安终老,唯有远赴海外,找个僻静之处度过余生。 然而,还有一条路可走——刘正风可带领家人加入日月神教。 只是作为衡山派弟子,即便舍命,他也决不会选这条路…… 正在此时,一声冷笑传来:“曲洋,你倒想一走了之?” 曲洋听声色变,急忙转身,见到那抹冷艳的红影,连忙跪下,“属下曲洋,参见教主!” 东方不败连眼皮都没抬,淡然说道:“神教之人,擅自叛离,该当何罪,你该清楚。” 在日月神教,没有退教之说。 曲洋面如死灰,哑口无言。 曲非烟见状,轻轻咬着嘴唇,带着恳求的语气说:“教主姐姐,能不能……” “不行。” 东方玉神情平静,语气坚定地回应。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这件事绝对不能通融,不管是谁求情都一样。” “难道我说话也不行?” 一句温润的轻笑忽然传来。 东方玉眉头微皱,转头看向苏庆,冷声说道:“这是月神教的私事,你一个外人,请不要多言。” 苏庆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淡然说道:“小玉儿,我可不是外人,现在你已经是我的人了,那日月神教不也成了我的?” 听到这话,东方玉原本白皙的脸庞瞬间泛起两片红晕,她瞪了苏庆一眼,斥责道:“胡说八道!” “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人?!” “我只是答应成为你紫霄宫的长老罢了,你别太过分!” 在场除了对事情一无所知的仪琳,其他人哪个不是心思缜密之人。 他们一眼便察觉到事情的异常。 曲非烟更是拍手笑着说道:“东方姐姐,您已经是我们先生的人了,那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求求您,放我爷爷一条生路吧!” “如果您不同意,我就喊您师娘了!” 最后一句话如同致命一击,让东方玉措手不及。 只见她浑身微微颤动,眼中闪过一丝怒意,手指指向曲非烟,厉声喝道:“大胆丫头,竟敢如此放肆!” 放眼整个江湖,能将东方不败气成这样的,除了曲非烟这胆大包天的小丫头,恐怕再无他人! 曲非烟虽然胆大,但并不愚蠢,反而十分机敏。 她立刻躲到苏庆身旁,紧紧抱住他的腿撒娇道:“先生,您快帮帮我啊!” 苏庆无奈一笑,看向东方玉,说道:“算了,何必跟一个小孩子计较。” “就当给我一个面子,让曲洋和刘正风出海吧。” 看着苏庆似笑非笑的眼神,东方玉冷哼一声,扭过头去,冷冷道: “仅此一次,以后不再有。” “太好了!” “多谢东方教主!” “先生果然高明!” 曲非烟兴奋得手舞足蹈,眉眼弯弯。 曲洋与刘正风相视一笑,随后齐声道: “多谢东方教主,也多谢苏道长。” “我们无以为报,今日便以一曲《笑傲江湖》回报两位的恩情!” 伴随着曲洋和刘正风的琴箫合奏,《笑傲江湖》缓缓落下帷幕。 下一幕的戏码,已然悄然开场。 曲毕,众人目光震撼之际,一只金翅神雕自天而降。 苏庆带着东方玉及几位同伴乘雕离去,庆下一句话: “今日相聚甚欢,他日江湖再见,定当把酒言欢。 就此别过。” 望着远去的身影,李**轻声感叹: “这般人物,天上难寻,世间难得!” “能结识苏兄,或许是我李**平生最大的幸事。” 天下广阔,五朝并立。 大到朝堂争斗,小至江湖恩怨,武林之中,纷争不断。 各方势力盘根错节,所谓的英雄豪杰层出不穷。 然而近来,一则消息轰动四方,震动了整个江湖。 当日衡阳刘府的一战,上千人目睹,将那惊世之战传遍大江南北。 这一消息如同巨石投湖,掀起了滔天巨浪,让原本喧嚣的江湖再掀波澜。 苏庆,那位邪剑仙,再度震惊江湖。 在衡阳刘府,他连续击杀田伯光,击败以君子剑岳不群为首的十三位宗师,更斩杀了金钱帮的上官飞。 每一件事都足以让他名扬天下,但最令人瞩目的,还是那场大宗师之间的巅峰对决。 上官金虹,金钱帮帮主;左冷禅,嵩山派掌门。 上官金虹崛起于江湖,从未尝过败绩,一双龙凤双环威震四方,曾居兵器谱第二,声势一时无两。 而左冷禅则代表老牌势力嵩山派,身为五岳剑派盟主,实力深不可测,虽近年鲜少出手,但大宗师之名毋庸置疑。 无论是上官金虹还是左冷禅,他们一举足间都能让整个江湖动荡。 然而,令人震惊的是,这两位大宗师竟已陨落,而凶手仅有一人——苏庆,人称邪剑仙。 据说,那一战中,苏庆施展了一招惊世骇俗的剑法,威力惊人,毁去了半个刘府,更将上官金虹和左冷禅两位绝顶高手彻底击碎。 此战之后,邪剑仙苏庆名声大噪,超越了剑神西门吹雪、白云城主叶孤城以及神剑山庄三少爷等人,成为江湖公认的剑道巅峰人物。 凭借此战,苏庆在最新的江湖排名中被百晓生列入天榜第十,并评价道:“仙人转世,性格难辨,一念成仙,一念成魔。” …… 万梅山庄内,西门吹雪白衣胜雪,冷峻如冰,背负双手,凝视着漫山遍野的梅花,轻声呢喃: “剑仙吗?” 白云城中,叶孤城亦是一身白衣,站在高城之上,遥望云天,说道: “苏庆,邪剑仙,有意思……” “不知你的御剑之术,能否与我的天外飞仙一较高下……” 神剑山庄里,一位老者目光哀伤,看着墙上的画像,低声自语: “我儿,若你仍在江湖,怎会让他人染指‘天下第一剑客’之名……” “晓峰,你究竟身在何处?” 终南山,紫霄宫。 林玉凝视着月旦评上关于苏庆的评价和其惊人的战绩,感慨道: “这家伙的武功进步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当初他闯入古墓时,还远未达到宗师境界,可短短三个月后,他不仅晋升大宗师,更接连击败了数位大宗师级的对手,真是个怪物。” 一旁,李莫愁托腮沉思,目光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仿佛回忆起苏庆当年挥剑震惊江湖的英姿。 而小龙女则噘着嘴低声喃喃:“道士哥哥,你怎么还没回来呀?龙儿好想你呢!” …… 苏庆再次声名鹊起,令本已波涛暗涌的江湖再掀狂澜。 然而对此,他毫不知情,即便得知,恐怕也毫不在意,因为他正专注于修炼。 这日,天气晴朗,万里无云。 苏庆斜躺在马车上,悠闲地嗑着瓜子。 身边,曲非烟正细心地为他剥瓜子壳。 更令人莞尔的是,拉车的不是马匹,而是一个人——林平之迈着稳健的步伐前行。 相较半月前,他的变化可谓翻天覆地。 曾经清瘦的身形变得强壮有力,肤色也转为古铜色,愈发显现出坚韧气质。 特别是那双眼睛,愈发凌厉如刀锋。 与昔日白净文弱的形象相比,如今的他更像一位真正的男子汉。 这半个月来,他服用了大量龙力丸,修为突飞猛进,力量惊人。 加上黑天书的助力,作为劫奴的林平之,已可与宗师强者抗衡! 若施展劫术,甚至有望战胜他们! 在苏庆的悉心调教下,原本命运多舛、处境悲惨的林平之实现了逆袭,成就斐然,堪称江湖中顶尖的新秀。 此时,林平之背着沉重的玄铁重剑,拉着满载数百斤货物的马车,却毫无吃力之感,步伐稳健,速度丝毫不逊色于骏马。 曲非烟看着大步前行的林平之,噘着嘴抱怨道: “先生偏心。” “把玉女心经传授给仪琳姐姐,又教会了小林子黑天书,却什么都不教我。” “哼,我白白服侍你这么久!” 正文 第59章 第59章 尽管嘴上这样说,她手上却没有停歇,递了一把香气扑鼻的瓜子给苏庆。 苏庆躺在软榻上,懒散地回应: “小丫头,急什么?” 曲非烟噘着嘴不满地说: “小林子变强也就罢了。” “仪琳姐姐跟着教主姐姐去黑木崖闭关修炼玉女心经了。” “下次见面,她肯定会比我厉害,到时候我可不好意思见她啊!” 小丫头拉着苏庆的衣袖摇晃,撒娇道: “先生,你就教我武功吧,以后我一定听你的话,绝不会乱欺负人。” 看着曲非烟扭来扭去的样子,苏庆忍俊不禁,一把提起她的衣领,戏谑地说道: “好了,别闹了。” “你说说看,你想学什么?我教你就是。” “真的吗?” 曲非烟眼睛发亮。 “当然真的。” 苏庆点头答应。 确定后,曲非烟立刻说道: “那...我要学剑,我想跟先生学剑!” 苏庆听后轻笑一声,反问: “为什么想学剑?” 小丫头思索片刻后回答: “因为帅!” “先生那天使出的那一剑,实在是潇洒至极!” 这马屁拍得相当到位。 苏庆苦笑着摇头。 “你这个小家伙,拍马屁的功夫倒是不错。” “罢了,既然你想学剑,那我就教你吧。” “不过,在学剑之前,总要先有一把好剑。” 苏庆活动了一下筋骨,眼神变得深邃悠远,仿佛望向极远的地方,低声说道: “应该快了吧?” 苏庆并没有立刻返回终南山,而是在踏入大宋境内后,转了个弯,打算顺便取两把剑。 看看能否趁机凑齐七剑,尽快完成目标。 这一次,他的目标正是绝情谷中隐藏的君子剑和淑女剑。 除此之外,苏庆还有其他的打算。 在这绝情谷中,说不定还能找到一个不错的徒弟。 …… 夕阳西下。 在苏庆一双太虚神眼的探查下,他们师徒三人终于找到了那片传说中的情花海。 夕阳余晖洒落,万亩花海宛如画卷。 “哇——” “好美呀!” 曲非烟托腮凝视,眼中闪烁着光芒。 林平之对此毫不在意,此刻他满心都是修炼的事。 苏庆站在远处,眺望连绵起伏的花海,自言自语道: “好一处福地,不逊于终南山。” “要是被那个恶人公孙止占据,岂不可惜。” “看来此处福地与我有缘,正好助我玄真教再添一处洞天……” 就在苏庆思索如何夺取绝情谷时。 身旁的曲非烟忽然问:“师父,这是什么花呀?非非以前从未见过这种花呢!” 苏庆轻笑一声,答道:“此花名为情花,天下罕见,唯独在这绝情谷可见。” “情花?这个名字好奇怪。” 曲非烟咬着手指,粉嫩的小脸上满是疑惑。 她年纪尚小,不过十二三岁,与小龙女年纪相仿,自然还不懂那些情感之事。 苏庆微微一笑,解释道:“这花很是特别,花瓣上布满细刺,若被刺到,十二个时辰内不可起相思之情,否则会十分痛苦。” “啊?” 曲非烟睁大眼睛,眼中充满惊讶。 “真神奇!” 苏庆轻声叹息,望着那美丽的情花,不禁感慨: “世间文字万千,唯有‘情’字最伤人。” “或许这情花便是如此。” 话音刚落,花海另一侧,一位白衣女子眉头微皱,目光动容,低声呢喃: “世间文字万千,唯有‘情’字最伤人……” “此言甚是。” 说完,她略作迟疑。 最终目光凝聚,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想看看是谁发出了这叹息。 …… 这女子武功高深,竟隐约穿透花海阻隔,看到一袭白衣的苏庆,不由自主地赞叹道: “好一个俊逸的道士。” “恐怕连那闻名天下的玉郎江枫,也比不上他。” 苏庆忽然察觉到一道目光,剑眉微挑,眸光微敛。 “咦?有人?” 苏庆心中顿时警觉起来。 他虽然稍有放松,但并未仔细探查。 即便如此,能瞒过他感知的人,必定是一位至少大宗师级的强者。 “这绝情谷中怎会有这般高手?” “公孙止即使再多修炼百年,怕也难以企及。” 带着这样的疑惑。 苏庆眸光微凝,双目神采涌动,施展太虚眼,望向花海深处。 在那片情花边。 一位白衣女子站在百花之中。 只见她身着月白长裙,肌肤如冰雪般晶莹剔透,毫无瑕疵,宛如天上仙子降临人间,超凡脱俗,似要乘风归去。 仙女降临了吗? 她静静伫立在那里,双眸如水,雾气朦胧,宛如山谷中的幽兰,连周围的花朵都为之逊色,仿若天地灵气孕育出的仙灵。 看清这女子容颜后,苏庆心中只有四个字能形容——完美无瑕。 即便他眼光再挑剔,也无法在这近乎完美的女子身上找出丝毫瑕疵。 这是谁? 就在这一刻,那女子似乎察觉到了苏庆的注视。 只见她眉头微皱,双眸含水,眼神中透出一丝异样。 她没想到有人竟发现并窥探自己。 女子轻轻叹息,眸中似有水雾弥漫,给人一种如梦似幻的感觉,低声说道: “无礼。” 这声音轻柔美妙,像少女的娇嗔。 却如惊雷般穿过花海,在苏庆耳边炸响。 “好强!” 苏庆目光微凝,心中涌起一丝惊讶。 这位白衣女子的武道修为,恐怕在他之上。 甚至可能超越了王重阳! 大宋江湖何时出现了如此高手? 苏庆目光平静,淡然道:“阁下这话未免欠妥,这‘无礼’二字,可与我道长毫无关系。” 话语间直指对方暗中窥视的举动。 听罢,白衣女子眉头微蹙,眼眸中难得浮现出惊讶之色,低声喃喃: “呵呵,敢当面说我邀月不讲道理的,你这小道士还是头一个。” 苏庆的感知何其敏锐? 百丈内的一切动静都逃不过他的察觉。 白衣女子的轻语自然落入他耳中。 邀月! 移花宫主邀月! 苏庆眯起双眼,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这个疯婆子,不在移花宫待着,怎会出现在绝情谷?” 就在此时…… 一道白影从远处急掠而来,宛若天际飞仙。 曲非烟睁大眼睛,被这一幕深深震撼。 邀月轻盈地落在一片情花叶上。 情花叶虽娇嫩,但她身形婀娜,却似无丝毫重量,叶片竟未摇动。 这等绝妙轻功,足以让陆小凤自惭形秽,再也不敢夸口自己的轻功天下无双。 “小道士,你胆子不小。” “竟敢当面叫我疯婆子,你是第一个。” 清冷的声音传来。 邀月站在花叶上,月白色宫装如月华凝结,三千青丝垂至腰间,周身似笼罩着薄纱幻雾,恍若梦幻。 她既有清风明月之雅,又似空谷幽兰,仿若广寒仙子下凡。 即便是阅尽千帆的苏庆,也不禁为她的容颜惊叹。 邀月之美,不可方物。 在苏庆眼中,唯有长大后的小龙女或一袭红衣的东方玉可与之相比。 苏庆负手而立,微笑道:“贫道天不怕地不怕,若有冒犯之处,还望宫主海涵。” 邀月秀眉微皱,美目闪过一丝惊异。 她原以为对方得知身份后会卑躬屈膝,谁知竟毫无惧意。 邀月凝视苏庆,眸光流转,泛起异彩。 “有趣。” “小道士,你和其他男人不同。” 说着,她皓腕轻扬。 无形真气悄无声息地弥漫开来,将一片飘落的花瓣包裹其中。 “来,让我瞧瞧你的能耐!” 话音刚落,那花瓣在雄浑真气的带动下,化作一道流光,划破虚空,庆下幽蓝痕迹,直冲苏庆而去。 这等修为堪称超凡脱俗,绝对是苏庆见过的武道巅峰人物。 邀月的境界恐怕还在王重阳之上,难道已达陆地神仙之境? 苏庆目光微沉,唇角泛起一丝笑意。 这时一直沉默的林平之突然厉喝:“放肆!竟敢对师尊无礼!” 话音未落,他已拔剑而出,玄铁重剑在他手中化为一道黑光,直击那花瓣。 “叮——” 重剑与花瓣相撞,竟发出金铁交鸣之声。 “砰!” 林平之只觉手腕剧震,玄铁重剑险些脱手,眼中满是震惊,难以置信地喊道:“怎会如此?” 这些日子,在苏庆的指点与龙力丹的助力下,他的武功突飞猛进,力道随手可达千斤。 再加上重达百斤的玄铁剑,即便是面对宗师级强者也丝毫不惧。 然而此刻,连对方随手掷来的花瓣都无法接下,这让他如何能接受? 林平之怒吼:“我绝不相信连片花瓣都无法应对!” 怒吼间,他的双眸透出幽暗之色,体内劫力如江河般奔腾,隐匿的劫海随之亮起。 “劫术·千斤鳌!” 手臂猛然爆发出万钧之力,“给我破!” 玄铁剑上漆黑剑光涌动,力量震天动地。 借助苏庆提供的劫力加持,林平之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一举击碎了包裹落花的真气屏障。 重剑挥下,花叶四散,花瓣飘零,洒满地面。 林平之持剑而立,神情沉稳,身形笔直如剑。 即便面对威名赫赫、令江湖人人敬畏的移花宫主邀月,林平之依然毫无惧色,朗声说道:“胆敢对我的师父下手,需先问过我手中的剑。” 在林平之心目中,苏庆便是他的信仰。 见到这位意气风发的少年,邀月微微一笑,轻声道:“气势不错。” 接着问道:“他是你的……” 这话显然是问苏庆的。 苏庆笑着点头,带着几分得意回答:“没错,小林子是我的徒弟,你觉得如何?邀月宫主,我的徒弟还不赖吧。” “他所练的武功确实有些特别,不过也只是力气大些罢了,没什么特别的。” 邀月目光平静,语调平稳,淡然评价着。 果然不愧是站在大宗师巅峰的强者,一眼就看出林平之所用的劫力相当奇异。 仿佛从邀月的话里听出些许不屑,苏庆眯起眼睛,嘴角扬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说道:“没什么大不了的嘛。” “未必如此。” 说完,他朝林平之招了招手,“小林子,过来。” 林平之毫不犹豫地收剑转身,单膝跪于苏庆面前。 “请师父赐予我劫力。” 苏庆将手掌覆上林平之额头。 正文 第60章 第60章 顿时,磅礴的真气源源不断涌入林平之体内,汇入他体内的三十一处隐脉。 随着强劲真气的注入,几处劫海迅速形成并点亮。 普通劫奴通常只能开启一处劫海,掌握一门劫术。 在苏庆近乎完美的真气操控下,林平之能够在短时间内维持数处劫海的运转,从而暂时发挥出多种劫术的能力。 “去吧。” “尽管对手是世间罕见的强者。” “无需畏惧,有我在你背后,尽展全力!” 感受到体内澎湃的力量,林平之深吸一口气,坚定地说: “是,师父!” “不管她是谁,我定让她见识我玄真一脉的实力!” 转身之际,林平之毫不退缩地面对邀月,挥动手腕,玄铁重剑舞出一片剑影,沉声说道: “来吧!” 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竟敢持剑挑战威名赫赫的移花宫主邀月。 这一幕若传扬开去,必将在天下引起轰动。 不论结果如何,林平之这位胆大的少年都会名扬四海。 见此情景,邀月轻轻挑眉,眼中罕见地流露出一丝好奇,余光悄然扫向苏庆。 这位年轻道士究竟有何神通? 竟能迅速培养出一位可与宗师抗衡的弟子。 “呵呵,或许血脉相通,这对师徒胆识非凡……” 邀月立于花枝之上,目光淡然,宛如一尊神灵,缓缓开口: “年轻人,你气势不俗。” “本宫给你一次机会。” “若你能让我挪动哪怕一分,本宫便原谅你的无礼之举。” “不过,这希望十分渺茫。” 听罢,林平之冷哼一声,傲然答道: “成与不成,打了再说!” 话音刚落,少年腾空跃起,挥剑劈下,力贯剑尖,气势如虹。 玄铁重剑划破长空,发出震人心魄的呼啸。 苏庆未曾教给林平之复杂的剑法,仅传授了基础的刺、劈、斩、撩等招式。 重剑朴实无华,大巧若拙。 以力破万法! 双重大劫术叠加于玄铁重剑之上,其威力恐怕已达万斤之巨! 纵然巨石再坚,也会被砸成碎屑! 然而,邀月的眼神依旧平静无波,甚至没有正眼看林平之一眼。 仿佛那万钧之力,只是蝼蚁的一次挣扎。 直到玄铁重剑即将落下,她才缓缓伸出白皙如玉的手掌,轻轻按向虚空。 轰! 磅礴的真气瞬间爆发,于邀月身前凝聚成无形无相的真气洪流,连空气都被震得扭曲模糊。 砰! 玄铁重剑狠狠撞击在真气洪流上。 刹那间,一股诡异的力量爆发,原本势不可挡的重剑竟诡异折回,似被某种力量操控。 移花接玉! 这移花宫的绝技,在邀月手中施展得行云流水,毫无烟火气息,神鬼难测。 呼! 重剑突然反噬,沉重的剑势直奔自己而来。 林平之心中一凛。 这是怎么回事?!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他双眸闪过一抹幽暗光芒。 色空玄瞳,开启! 又一门劫术! 瞬息之间,林平之眼中呼啸而来的剑势缓了三分。 借助色空玄瞳之力,他身形一闪,急速后退一尺,堪堪避开自己的漆黑剑光。 看着在移花接玉下狼狈不堪的少年,邀月轻摇螓首,淡声道: “你输了。” “不!还未分出胜负!” 林平之抬起头,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而他的双眸中,骤然闪过一抹璀璨剑光。 “劫术,瞳中剑!” 咻! 两道无形剑光从他双眸射出,如电光划破长空,直击邀月。 方才那一剑,不过虚招。 林平之从未指望它能命中。 他真正的杀手锏,是这诡异莫测的瞳中剑! 苏庆见此情景,嘴角浮现一抹淡淡的笑意。 “很好。” 正在准备收尾的邀月,忽然感知到两道无形剑气悄无声息地袭来,心中一震。 “嗯?何来的剑气?” 她不及细想,随意挥袖。 强大的力量席卷而出,化作一道光芒,瞬间摧毁了一道剑气。 令邀月意外的是,林平之射出的第二道剑气并非针对她。 那道神秘莫测的剑气竟直指她脚下花叶的根茎。 自始至终,林平之就没打算与她正面交锋。 他的每一步动作,都只是为了让对方退却。 此刻面对突如其来的无形剑气,即便邀月已达大宗师巅峰,也无法完全守护脚下的花枝。 情急之下,她跃起,轻盈如柳絮,落在另一片花叶上。 而原本的那片花叶,则被林平之的剑气击碎,散落尘土间。 “我胜了!” 望着破碎的花叶,林平之眼中闪过亮光,大声说道:“你还敢小觑我玄真一脉吗?” 听到这话,邀月眉头微皱,怒火升腾,冷笑道:“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放肆?若非一时大意,今日你就该命丧黄泉。 你以为我真好对付?” 话音刚落,一股威严如天罚般降临。 这片天地顿时寒冷无比。 仿若春去冬来。 林平之全身冰冷,仿佛陷入冰窖,身体止不住颤抖,双腿酥软,甚至有跪下的冲动。 但他咬紧牙关,坚决不跪。 “我的父母长者已逝。” “在这天地间,值得我跪拜的,唯有师父一人。” 林平之血目泛红,强忍疼痛时,就在此刻。 一声温润如玉的轻笑忽然从背后传来。 “干得不错,小林子,没给玄真一脉丢脸。” “你的战斗已经结束了,接下来,由为师接手!” 随着苏庆这一声温润的笑声,仿佛春风吹拂,万物复苏。 原本紧张的气氛顿时烟消云散。 林平之感觉肩上的压力消失了,恍若经历了一个寒冬后迎来了温暖的春天。 “师父……” 他回头一看,只见苏庆负手而立,目光炯炯地注视着邀月,眼中燃烧着炽热的战意。 “邀月宫主,以大欺小有何乐趣?不如我们切磋一下如何?” 邀月容貌清冷,浑身散发着拒人千里的寒意,宛如一座无法靠近的冰山。 听完苏庆的话,她微微眯眼,淡然说道:“按照之前的约定,你们现在离开,我不追究。” 她的声音婉转悠扬,却又冰冷无情,令人不寒而栗。 生死予夺,唯我独尊。 这是邀月一贯的行事风格。 身为移花宫的大宫主,她在江湖中的名声甚至超过了天下五绝。 不少人认为,邀月和怜星姐妹是当今世上最顶尖的两位女高手。 因此,邀月在武林中的地位,就如同世俗中的帝王一般。 所有武者,无不臣服! 她天生自带一种震慑人心的力量,让人无法抗拒,高高在上,不可仰视。 然而。 苏庆却不惧邀月的气势。 他仿佛没听见似的,继续说道:“听说移花宫的武功天下无双,今日有幸相遇,怎能空手而归?” 听了这话,邀月眉梢微挑,嘴角浮现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但眼神愈发淡漠,清冷如月宫仙子,缓缓说道:“你真的想领教我的武功?” “正是如此!” 苏庆负手而立,语气平静。 邀月忽然轻笑,笑声宛如天籁。 “有趣。” 她的笑充满灵性与飘忽,让人难以捉摸,却又冰冷无情,令人战栗。 隐约间透出震慑人心的魅力,没有人听过后还能忘却。 天边的晚霞也为之失色。 笑声中,邀月出手了。 她身形未动,仅抬手轻轻一按,白皙修长的手掌仿佛完美无瑕,朝虚空中一挥。 “既然你想动手,那我陪你玩玩!” “希望你不会后悔!” 话音未落,无量真气汹涌而出,化作怒浪席卷,如千条银练直扑苏庆。 “来得好!” 苏庆赞许一声,指尖连点。 一道刚猛的金色光芒从指尖暴射,似雷霆劈开天际,狠狠刺向那重重真气。 二十四节气惊神指中的惊蛰! 以苏庆此刻的力量,加上周流电劲的加持,这一指足以洞穿山石。 金光与浪涛碰撞的瞬间,周流电劲激发! 雷音电龙! 金色指力上电光四溢,仿若雷鸣闪电,宛如雷龙嘶吼,释放出骇人的威势。 这股力量比之前强了何止百倍! 雷龙咆哮穿透层层浪涛。 真气激荡间,冲击波席卷整个花海,掀起猛烈风暴。 “还有两下子。” 邀月罕见地露出惊讶之色。 “不过也不过如此。” 念头转动之间,她衣袖飘扬,如白云出岫。 无形无质的真气如云雾般弥漫开来,卷起无数落花,形成一道璀璨的花叶之墙。 在雄浑真气的推动下,每一片花瓣都锋利无比,宛如切金断玉。 嗤嗤声响中,花叶席卷而出,劲力呼啸,竟将那条雷龙彻底绞碎。 目睹此景,苏庆不禁赞叹: “好霸道的真气!” “明玉功果然名不虚传。” 明玉功是移花宫的不传之秘,只有历代宫主才能修炼,威力神奇,还可让人青春永驻。 即便在江湖顶尖武功中,它也是名列前茅。 听到苏庆的话,邀月眉头微皱,冷声道: “你懂得明玉功?” 苏庆含笑摇头:“我不但懂明玉功,还知道你尚未达到圆满境界。” 作为天阶中级武功,明玉功练至第六层便可与一流高手抗衡,第八层则能称霸一方。 邀月已达第八层,虽未圆满,但武道修为已达大宗师巅峰,远超苏庆,位列天榜第一。 百晓生对邀月极为推崇,称其为“仙魔之躯,绝代风华”。 邀月听罢苏庆戏谑之言,冷哼道: “知道得多并非好事,有时知道得太多反而更快送命。” 话音刚落,她长袖挥动,半空中万叶飞花被明玉真气吸纳凝聚,化作汹涌洪流,带着凌厉劲力冲向苏庆。 “糟蹋美景,实在可惜。” 苏庆叹息,袍袖一甩,应对来袭的攻势。 呼啦一声,白茫茫一片冲天而起,宛如白云飘逸,遮蔽了天空。 仔细看去,那漫天的白色,竟是由一只只纸折成的蝴蝶组成。 初看之下,精致非凡,栩栩如生,翩然灵动,随风舞动,犹如流云。 此乃周流风劲衍生出的风部神通——风蝶。 相较于半月前,苏庆对周流六虚功的理解愈发深入。 这一手风蝶之术的威力,也较以往提升了数倍! 但见那些风蝶随风翻飞,数量多达成百上千,仿若漫天风雪,与落花交织缠绕。 风蝶与落花相互映衬,难分高下。 正文 第61章 第61章 目睹此景,邀月美目骤然睁大,轻呼一声,未曾料到这位年轻道士竟有如此实力,这般神奇的招式,让她不由自主地赞叹: “这一招相当不错。” “这不过是开胃小菜,真正的重头戏还在后头!” 话音刚落,他的身形已在原地消失。 再次现身时,已身处花海深处,离邀月不过三丈。 “接我一招试试!” 苏庆低喝一声,手指凌空弹出,朝虚空连点三下。 二十四节惊神指。 三指弹天。 破煞、惊梦、天敌。 三式惊神指相继施展,其势惊世骇俗,足以震慑万千邪魔。 刹那间,无数凌厉霸道的虹光从苏庆指尖迸发,划破长空,直击邀月。 邀月心中一震。 “好厉害的指法!” 随即双掌推出,向虚空一拍,空气震动,雄浑的明玉真气汹涌而出。 瞬间! 在邀月身前三尺之处,竟凭空形成一道如水流动的真气护盾。 而在那无形无相的真气漩涡之上,似乎蕴藏着某种神秘力量,将一道道袭来的指力逆转方向,沿着原路返回,直奔苏庆。 又是移花接玉! 不过,相比之前对付林平时仅得百分之一的力量,这一次的效果显然更为显著。 在此时,邀月至少使出了八成功力。 咻咻咻! 百十道如飞虹般的指劲反向飞回,苏庆剑眉高挑,怒火骤起,冷笑一声,傲然说道: “移花接玉不过是雕虫小技!” “你可曾见过我这一指?” 话音刚落,苏庆迈步向前,震得大地崩裂。 在邀月震惊的眼神里,他缓缓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指向虚空,轻点而出。 “大荒囚天指,一指囚天地!” 随着苏庆指尖落下,身前泛起层层涟漪,扩散开来的涟漪逐渐形成一个巨大的金色漩涡。 轰! 随即,漩涡中涌出暗金色光芒,一根十丈长的金色巨指从中探出,如同擎天之柱,表面布满暗金纹理,杀伐之意浓烈,直朝邀月砸去。 轰! 这金色巨指呼啸而去,其带动的力量已极为恐怖,轻易碾碎百十道指影,以摧枯拉朽之势逼向邀月。 这一刻,即便是号称仙魔之躯的邀月也不由神色微变,眼中罕见地露出震撼之色,红唇轻启,本能地倒吸一口凉气,低声惊呼: “这...这是怎样的武学?” “竟然如此可怕!” 此时已不容她多想,只能全力以赴,奋力一搏。 邀月将明玉功发挥至极限,本就白皙的肌肤,在明玉真气全力运转下显得近乎透明,仿若被寒雾笼罩,释放出的凛冽寒意似乎能穿透人心,甚至冻结万物。 “移花接玉!” 娇喝声中,邀月倾尽体内浩瀚无垠的明玉真气,雄浑的真气化作一条天河,悬浮于空中。 一道巨大的水月在前方汇聚,一股恐怖至极的吸力从中蔓延而出。 金色巨指缓缓划过虚空,重重撞击在透明漩涡上。 尽管没有爆发惊天动地的声音,但那无声的力量足以摧毁万物,更显可怕。 邀月冷眼看着僵持中的巨指与漩涡,嘲讽道:"小道士,你的功力不及我,如此对拼真气,你定会败!" 苏庆扬眉浅笑:"未必如此。" 话音刚落,他变幻手印,长啸声响彻花海:"大荒囚天指,两指碎山河!大荒囚天指,三指灭生灵!"双眸神光涌动,手指虚空轻点,两根布满纹路的金色巨指再次凝聚,威力远超前指,带着亘古的气息划破虚空,狠狠击向漩涡。 在三式大荒囚天指之下,哪怕是一座山峰,苏庆也能将其摧毁。 巨指轰出的瞬间,无形漩涡如镜面般破碎,清脆的爆鸣声接连响起,令人心惊。 邀月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切,脸色茫然,仿佛仍在梦中。 眼见三道金色巨指逼近,眼看就要夺去**性命,苏庆轻笑一声,指尖微移三分。 轰然巨响,三根如擎天巨柱般的巨指掠过,地面裂开三道数十丈长的深痕,几乎毁掉半片花海,大地震颤,犹如地龙翻腾。 邀月脸色惨白,美眸里满是迷茫,呆立当场。 即便亲眼目睹,她仍怀疑是否在梦中。 世间怎会有这般武学?又怎会有人如此强大? 偌大的情花海中,寂静无声。 邀月神情恍惚,面露茫然,似经历一场怪诞梦境。" 难道我在做梦?” 移花宫大公主瞪大美目,满心震惊,喃喃低语。 并非她不愿接受现实,而是眼前景象太过离奇,即便亲眼所见,她依旧难以置信。 三指之力,毁天灭地!即使传说中的陆地神仙,恐怕也难及此。 眼前这白衣道士,年纪不过二十。 一时之间,邀月心中泛起挫败感。 她向来看重自身,从不将天下豪杰放在眼里,天榜地榜之人不过是蝼蚁罢了,唯怜星一人入她法眼。 今日,她的骄傲被苏庆的大荒囚天指击得粉碎。 就在方才,面对巨指之时,她首次在生死关头感受到对死亡的恐惧。 生死之间,大恐怖也。 一想起刚才那震撼天地的金色巨指,邀月心中便一阵后怕。 她白皙的手心悄悄渗出冷汗。 “这家伙究竟是从哪儿冒出来的怪物?” 另一边,曲非烟和林平之作为弟子,也是第一次见到师父苏庆施展大荒囚天指。 这两个年轻人震惊得说不出话,呆呆地站在原地。 他们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原本以为师父以剑术闻名,最强大的杀招自然是剑法。 但没想到,师父竟然还藏着这样一门足以震惊世间的神指! 两人对视一眼,忍不住赞叹道:“师父大人,实在是深不可测!” 此时,苏庆收回手指,负手而立,淡然地看着邀月,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 “现在怎么样?宫主服输了吗?” 听罢,邀月脸色一白,下意识咬住红唇。 想起刚才自己夸下的海口,她脸颊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仿佛不染尘埃的仙子突然坠入凡间,带着一种迷人的美。 沉默良久,她才转过头,黯然说道: “是我输了。” 说出口后,邀月像泄了气一样,全身无力,眼神暗淡。 对骄傲如天人的邀月来说,承认失败比失去生命更让她痛苦。 但事实摆在眼前,她不得不接受。 眼前这个俊逸非凡的小道士,确实武艺超群,宛如神魔。 特别是那一式神指,简直是毁天灭地的绝杀…… “我输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邀月轻咬贝齿,完美无瑕的脸庞浮现一丝愧意,低垂着头,苦涩地低声说道。 “不过是切磋罢了,怎么说到生死大事了?” 苏庆摊开双手,戏谑地看着邀月,似笑非笑地道。 “难道在我宫主眼里,我就像是个残忍狠辣的人吗?” 苏庆目睹眼前情景,目光中流露出惊叹之色,不由自主地赞叹道: “这般低头的温柔,比那水莲花不堪凉风的娇羞更胜一筹。” 话音刚落,邀月脸色羞愤交加,狠狠瞪了他一眼,冷哼一声后转过头去,不再言语。 苏庆猛然意识到自己的失言。 此时此刻,邀月仍处于少女时代,尚未邂逅江枫,也未曾动情。 所以她不像原作里那样性格刚烈、冷漠如霜。 尽管依旧清冷高傲,但隐约间仍能感受到几分清纯少女的气息…… 苏庆剑眉微挑,带着一丝笑意,心中暗忖: “嗯,似乎可以试试接近她……” 清咳一声,苏庆继续说道: “我们能相遇便是缘分。” “初次见面,还未正式介绍自己。 贫道苏庆,人称长生子,是玄真教紫霄宫的一名弟子。” 听到这话,邀月似乎想起了什么,眉头微皱,抬眼打量了苏庆一眼,轻声说道: “苏庆。” “这个名字……我好像听怜星提过……” 思索片刻后,邀月忽然抬头,惊讶道:“原来你就是那个以一敌二、连斩两大宗师的邪剑仙,难怪你如此厉害。 不过,刚才你怎么没有拔剑?” 苏庆微微一笑,低声说道:“我的剑若出鞘,定要见血才归,所以轻易不会出剑……” 邀月点点头,想起刚才苏庆惊人的指法,不禁感慨:“有你这样的本事,出不出剑确实不重要。” 说着,她似乎想起了什么,目光明亮地看着苏庆,轻声问:“你是如何认出我的身份的?” 苏庆轻笑一声,缓缓道:“宫主的身份岂会难认?天下间能有这般武艺的女子,怕是再找不出第二个。” 听着他的话,一向厌恶恭维话的邀月,心中却莫名泛起一丝愉悦。 她嘴角隐约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这个道士,好像也不是那么讨厌……” 这时,苏庆又问:“传闻移花宫隐居世外,宫中人避世不出,邀月宫主为何会出现在绝情谷?” 邀月轻眨双眸,低声喃喃:“这里叫绝情谷?名字倒很奇怪。” 说完,她抬眼看向苏庆,目光澄澈,轻声说道:“我来此,是为了一个人。” “不知宫主要对付谁?” 苏庆心中涌起几分好奇,问道。 邀月眼中闪过一道冰冷的杀意,低语道:“十二星相之首,魏无牙。” 苏庆剑眉微挑。 “竟然是他。” 魏无牙。 在江湖中,这个名字虽算不上陌生,却绝非好名声,而是恶名昭彰。 身为十二星相之首,他在江湖中臭名远扬。 他武功高强,已接近大宗师境界,在整个大明武林中,都属于顶尖高手之一。 然而,除了武功,他的智谋、心机,以及精通的机关术与毒功,更是让人闻风丧胆的可怕武器。 魏无牙究竟做了什么,竟惹得邀月如此动怒?苏庆怀着这样的疑问看向邀月,问道: “竟然是他。” “这小人是如何得罪了宫主?” 听罢,邀月精致的脸庞浮现一抹复杂神色,既有愤怒,也有怨恨,更多的是冷冽的杀意。 稍作沉吟,她咬了咬唇,眸中透出怒气,寒声说: “这家伙胆子不小,居然敢来向我提亲,你说该不该杀?” 苏庆扬眉一笑,表情带着几分戏谑。 “这可真是痴心妄想。” “这么个不起眼的小角色,竟敢有此妄念。” 苏庆摇头,目光转向邀月,低声问: “魏无牙此刻在哪?” 正文 第62章 第62章 邀月眼神幽暗,咬牙道: “那家伙武功虽弱,逃跑却很有一套。” “我一路追杀他,从大明到大宋边境都没成功。” “来到绝情谷后,他就不见了。 我找了几日,都没发现他的踪影。” 苏庆点头,忽然笑了起来,“邀月宫主,也许我知道他躲在哪里。” 邀月双眸骤然睁大,眉头紧锁。 “你怎么会知道?” 苏庆掐诀,神情高深莫测地回答: “我是道士,精通先天神算,自然能推算出他的位置。” “装模作样,我不信你的话。” 邀月可不是好糊弄的。 然而苏庆是开挂的人,虽对改动后的剧情了解不多,但他确信,在这情花海附近,能藏身的地方唯有绝情谷。 “成与不成,试试便知。” 苏庆带着笑意,挑衅般地看着邀月。 "宫主若不相信我,我们可以打赌,不论谁输,都要答应对方一个条件,你敢吗?" 邀月性情孤傲,年纪尚轻,最不能忍受的就是这种挑衅。 当下冷笑一声,高傲地说:"赌就赌,怕什么?" "什么条件都可以吗?" 苏庆点头笑道:"当然,什么条件都行。" "就算我要你刚才使出的那套指法,你也愿意给?" 邀月美目微眯,一脸怀疑地问。 苏庆嘴角浮现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淡然道:"只要你赢得赌局,我自会认输。" "好!" "那就一言为定!" 邀月完美无瑕的脸上不禁露出一抹动人的笑意。 她乃世间罕见的绝顶天才,冰雪聪明,又继承了移花宫的传承,对天下武学也有所了解。 自然明白,世上没有真正的先天神算,不过是道门用来糊弄人的罢了。 "哼,道士,这次你必输无疑!" "你的那套指法,将属于本宫!" 想到这里,邀月得意地看了苏庆一眼,仿佛胜券在握。 而苏庆依旧含笑而立,目光带着几分戏谑。 "看来,我紫霄宫又要增添一名高手了。" 邀月双手环抱胸前,目光清澈地看着苏庆,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赌约已成,告诉我,那只死老鼠藏在哪里?" 苏庆笑了笑,低声说:"宫主莫急,要找到那只死老鼠,你得跟我去个地方。" "去哪儿?" 邀月皱眉不解。 就在此时,苏庆剑眉一扬,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嘴角浮现一抹淡淡的笑意。 "真是瞌睡来了枕头。" "这下可真算双喜临门,不仅多了一位长老,还可能多一位**。" 他的目光看向花海边缘。 下一刻,花丛中突然钻出一名身穿绿衫的清秀女童。 那女孩约莫十岁,模样稚嫩,却生得极为可爱,五官精致如瓷娃娃。 她梳着双丫髻,身着绿衣,显得十分乖巧安静。 然而此时,她白净的小脸上满是愤怒与悲伤。 她噘着嘴,黑亮的眼睛里泛着泪光,抽泣着问:“是谁做的?为何花海全毁了?是谁这么坏?” 邀月和苏庆听到了她的哭诉,这让他们颇为尴尬。 邀月平日完美无瑕的脸庞难得地露出一丝愧疚,低头沉默。 苏庆却依旧笑着,仿佛胸有成竹。 这时,女孩发现了他们,快步跑来询问。 或许是被苏庆身上散发的道家清雅气质吸引,她没看其他人,直接向苏庆提问:“道长,请问您有没有看到谁毁了这片花海?” 女孩仰头,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他。 听到这话,邀月转身避开,脸颊泛红。 苏庆则从容地说:“丫头,是谁毁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救回这些花。” 公孙绿萼愣住了。 女孩下意识望向残败的花海,眼中还挂着泪珠,“道长哥哥,这些花都毁成这样了,还能救回来吗?” **看着泪眼朦胧的绿衣女孩,苏庆微笑,摸了摸她的头,说:“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丫头,你应该听过这首诗吧?” 公孙绿萼轻轻点头,低声说:“娘亲教过我,可惜娘亲她已经不在了……” 提到最后,小女孩想起那位慈爱的母亲,清澈的眼眸中泛起泪光。 苏庆感到头疼。 这孩子比龙儿还小几岁,还是个爱哭的小家伙。 要是也收她为徒,紫霄宫岂不成幼儿园了? 恰在此时,系统的声音适时响起: “叮——系统提示,检测到合适人选。” 【姓名:公孙绿萼】 【身份:绝情谷谷主公孙止之女】 【资质:85】 【天赋:炼丹、御兽、医术】 【系统评价:纯真善良,对世间万物充满善意,尤其擅长与百兽和奇花异草沟通,强烈建议收入门下】 “嗯?不错!居然有三项实用天赋,无论是炼丹、医术还是御兽,都非常有用。 这样的好徒弟可不能错过!” 苏庆看向小绿萼的目光立刻充满珍视。 “非非,师父之前给你买了不少好吃的,快拿出来跟妹妹一起分享。” 苏庆轻咳一声,朝曲非烟使了个眼色。 聪明伶俐的曲非烟立刻领会了师父的意思。 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她明白师父的愿望是振兴玄真一脉,成为天下第一的门派。 为此,他广收弟子,招揽人才。 “哼哼,看来师父看上这个小妹妹了!” “诶?上次师父说,只要再找一个能代替我的背剑童子,我就能正式入门了!” “太好了,这个小妹妹刚好合适!” 想到这里,曲非烟眼睛一亮,赶紧从随身携带的小布袋里掏出各种零食——糖果、桂花糕、蜜饯…… 小小布袋就像百宝囊一般。 “妹妹,姐姐请你吃好吃的!” 曲非烟很大方地把零食全塞进公孙绿萼怀里,笑盈盈地问: “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呀?” 公孙绿萼抱着零食,眼神迷茫,有些呆萌地回答: "我...我叫公孙绿萼..." "公孙绿萼,名字真好听呢!" 曲非烟拍着胸膛,一本正经地说:"我叫曲非烟,应该比你年长,以后你就叫我姐姐吧,跟着我混,姐姐会罩着你哦!" "啊?" 绿萼还没反应过来,但看着曲非烟认真的眼神,还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好吧,非非姐姐。" 听着这两个女孩的对话,苏庆忍不住笑了,摇摇头,看向远处被毁得乱七八糟的情花海:"看起来损坏得很严重啊。" "不知道还能不能恢复原样..." 苏庆的话被旁边的邀月听见了。 "什么?" "你真的有办法让这片花海恢复原状吗?" 邀月疑惑地转头,质疑地看着他。 "你是打算再种一片花海吗?" 苏庆瞥了她一眼,轻笑:"贫道怎会做这么愚蠢的事?再说,我哪有时间陪你种花?" "你..." 邀月生气地冷哼一声,目光冷冷盯着苏庆,双手抱胸,警告道:"这片花海被毁,你脱不了干系,别想逃避责任!" 邀月虽性格强势冷傲,却还未像原著中那样因情受伤,变成冰冷怨妇。 正值青春的她,仍带着几分少女的俏皮感。 这般姿态倒也娇美动人,与传闻中冷傲霸道、不苟言笑的移花宫主大相径庭。 苏庆嘴角浮现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淡然道:"贫道既然这么说,自然是有把握解决。" "且看我的手段!" 话音未落,他转身面向那残破的情花海,伸出一只修长白皙的手。 指尖闪烁着丝丝缕缕土黄色的光芒,正是周流土劲。 这半个月来,苏庆用心修炼了周流六虚功。 苏庆不仅精通已掌握的风雷二部神通,还涉猎了其余六部的诸多神通。 例如他即将施展的土部神通——长生藤。 此时,苏庆双眸微闭,眼中似有大地的深沉之色流转,指尖变幻着印诀,掌间的周流土劲不断凝聚。 那股力量仿佛蕴含着蓬勃的生命力。 “周流土劲,长生藤!” 强大的土劲化为一道黄光,在虚空中划出一道长痕,最后融入大地。 隐藏在泥土中的无数情花种子,在吸收周流土劲后迅速发芽,快速成长为藤蔓,破土而出。 在邀月等人的惊愕目光中,成百上千株情花迅速成型,甚至开出了花苞。 最终,情花再次盛开,形成了一片五彩斑斓的花海。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这般近乎奇迹的场景让在场所有人目瞪口呆。 即便如林平之、曲非烟这样见识过苏庆神威的人,也万万没想到他们的师父竟有如此令人叹为观止的能力! 邀月愣愣地站在原地,美眸中满是迷茫。 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以为这一切不过是一场幻梦。 并非她无法接受现实。 而是苏庆这起死回生的手段实在太过神奇。 即便亲眼目睹,邀月仍忍不住怀疑自己是否产生了幻觉。 年纪尚幼的公孙绿萼更是震惊不已。 小女孩睁大了漆黑的大眼睛,眼中满是不可思议,张大嘴巴,喃喃自语: “情花又长出来了!” “花海恢复了!” 多次确认不是幻觉后,公孙绿萼惊讶地看着苏庆,咬着手指,带着几分呆萌问道: “您...您是神仙吗?” 苏庆摇头大笑: “哈哈,我不过是个散修,哪能算得上什么神仙。” "那么,您是如何让百花复苏的呢?" 小绿萼抬起头,一脸好奇地问道。 苏庆摸了摸她的头,笑着回答:"不过是些微末技艺罢了。 想学吗?叫声师父,我就教你。" 这一番话让旁边的邀月听得目瞪口呆。 能让百花复苏,几乎像是仙术一样的本事,在苏庆口中竟成了雕虫小技?他还打算将这种绝技轻易传授给初次见面的孩子? 小绿萼听完后眼睛一亮。 要是能学到这样的本事,以后培育花草该有多便利啊? 但很快她又想到,无缘无故怎能随便拜师?而且父亲一定不会答应她拜外人为师…… 最终,这个懂事的孩子摇了摇头,低声说:"父亲不会同意的。" 看到她失落的样子,苏庆笑着说:"傻姑娘,要不我陪你去找你父亲,我最擅长讲道理,保证能说服他。 怎么样?" "真的吗?" 绿萼抬眼,目光充满期待。 正文 第63章 第63章 "当然。" 苏庆肯定地说,"我怎会骗你这样的小姑娘?" 他脸不变色,心不跳地说完,心里却想着自己虽然擅长讲道理,但更喜欢用拳头来说话。 "嘻嘻。" 绿萼开心地笑了,随即拉着苏庆的手说:"好呀,我们现在就去见父亲!" 一旁的曲非烟噘着嘴抱怨:"先生太偏心了,才认识绿萼妹妹就想收她为徒,我只能当你的随行童子,太不公平啦!" 苏庆看着满脸委屈的小姑娘,毫不客气地敲了下她的头。 "光说不做!" "你乖乖听话,一会儿我给你找把好剑,再教你怎么用这套天下无双的剑法。" "太好了,先生!" 曲非烟兴奋地跳起来,心里却暗自得意:"嘿嘿,果然是爱哭的孩子有糖吃!" 苏庆转过身,看向邀月,似笑非笑地说:"还站着干什么?赶紧跟上啊,你不着急找到那只死老鼠吗?" "什么?" 邀月眯起眼睛,低声问:"你是说这孩子能带我们找到那只老鼠?" 苏庆微微一笑,神秘地回答:"试试便知。" 邀月冷哼一声:"故弄玄虚!" "本宫今天就陪你去一趟,要是找不到那只老鼠..." "哼,到时你可别忘了认输!" 苏庆嘴角浮现一抹淡笑:"认输?呵呵,这话该记住的人不是我。" 说完,他牵着小绿萼,带着林平之和曲非烟离开。 看着那潇洒的白衣身影,邀月咬牙冷哼:"本宫绝不会输!" "不可能!" 话音未落,她身形一闪,悄然跟在他们身后。 ... 在公孙绿萼的带领下,苏庆一行人穿过情花海,进入绝情谷。 只见谷中百花绽放,松柏挺立,奇花异草遍地皆是。 白鹤翩翩起舞,幼鹿欢快奔跑,人来也不怕。 云雾缭绕间,更显仙气弥漫,仿佛世外桃源。 曲非烟睁大眼睛四处张望,赞叹道:"哇!绿萼妹妹,你家真美!" 小绿萼抿嘴浅笑,娇俏动人。 苏庆也细细打量这片山谷,轻声感慨: “此处洞天福地,不逊终南山,非常适合我道家修行。” 邀月冷哼一声,傲然道:“不过如此罢了,比起我绣玉谷差远了!” 苏庆挑眉一笑,问道:“哦?真的吗?” “那当然!” “我绣玉谷四季花开,宛如人间仙境。 移花宫更是仙气缭绕……” 话未说完,邀月突然意识到自己说多了,狠狠瞪了苏庆一眼,冷冷道:“你问这些做什么!” 苏庆笑吟吟地道:“这般仙山福地,贫道自然向往,若有朝一日能去看看也是好事。” “做梦吧!” 邀月冷笑一声:“自绣玉谷和移花宫成立以来,从未有男子踏足,谷中禁令森严,你这样的男人休想进去。” 苏庆眉梢微扬,似笑非笑地道:“未必见得。” “若贫道愿意,就是皇宫大内也能来去自如,更别说你的移花宫了。” 此言一出,邀月脸色微变。 “你……莫要太过狂妄!” “我还有个妹妹,武功不输于我,我们联手,你也未必能胜!” 这话虽强硬,却难掩底气不足。 苏庆瞧着邀月愤怒又惊慌的模样,不禁嗤笑:“即便你姐妹齐上,我也能降服。” 说完,他不再理会她,转身喃喃道:“傻女人,还带着妹妹,就不怕连累一起送吗?” “总有一天,连你带绣玉谷,都会归我所有!” 看着苏庆洒脱的背影,邀月咬牙切齿,眼中罕见地露出几分羞恼,恨声道:“这个无耻之徒。” “难道以为我说的话,他会听不到?” 明玉功的一大妙处,是大幅增强感官。 以邀月半步陆地神仙的实力,百丈内的细微动静都逃不过她耳目。 苏庆的喃喃之语,怎会逃过她? 邀月心中又羞又恼,目光落在那道白衣身影上,愤愤地道:“总有一天,我要好好教训你这个臭道士!” 在公孙绿萼的带领下,苏庆一行人穿过长谷,来到绝情谷。 忽然,一声冷喝响起。 “何人胆敢闯我绝情谷?” 树林中冲出七八名绿衣仆役,挡住去路。 领头的是个白发老头,身材矮小,不到四尺,相貌古怪丑陋,胡须垂地如扫帚,身穿墨绿布袍,腰系绿草绳,手执镔铁杖,活似传说中的土地公。 一见此老,公孙绿萼急忙道: “樊公公,他们是我的朋友,我想带他们见父亲!” 这白胡子叫樊一翁,江湖人称他大胡子,是绝情谷主公孙止的管家,负责谷中大小事务。 樊一翁听完公孙绿萼的话,脸色为之一沉,低声道: “绿萼,你忘了谷规?外人不得入谷!” “你擅自带人进来就算了,如今还想带他们见谷主,定会惹谷主震怒,到时我可担待不起!” 绿萼虽是公孙止的女儿,却不受宠爱,地位低下,在谷中如同隐形人。 被樊一翁呵斥后,她眼中含泪,弱弱地说: “樊公公……我……” 樊一翁不予理会,盯着苏庆等人,冷冷道: “绝情谷不庆外客,请回!” “莫要逼我送你们出去!” 苏庆闻言差点笑出来,他无需多言,一旁的邀月距离陆地神仙仅一步之遥。 单论林平之的实力,就足以轻松击垮眼前的老头。 若樊一翁得知苏庆和邀月的身份,恐怕不用动手,光是害怕就能让他魂飞魄散。 苏庆带着笑意,将这老头视为无物。 然而,邀月已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正欲出手一掌结果这个老家伙。 这时,苏庆轻轻摇头制止,随后温润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莫要打草惊蛇。 这种小角色,不必麻烦宫主,交给小林子处理就好。” 苏庆低声嘱咐道:“小林子,别弄出太大动静,动作快些。” “是,师父!” 林平之点头回应。 话音未落,玄铁重剑已在瞬息间出击,寒光闪过,直击一名绿衫仆役。 一声闷响,那人被剑气震飞,当场倒地不起。 紧接着,林平之身形如鬼似魅,瞬间掠至众人面前,提起重剑转向樊一翁等人。 他一剑挥出,空气中爆发出令人胆寒的颤鸣声,连续几声骨骼碎裂的脆响后,七八名绝情谷弟子已倒在地上。 此刻,樊一翁成了唯一的威胁。 林平之横剑而立,淡声道:“是你自己向我师父磕头认错,还是让我打断你的腿?” 樊一翁身为公孙止的大弟子,在绝情谷地位颇高,岂会容忍这般羞辱?他怒不可遏,挥舞铁杖直冲林平之。 “你这小白脸,也敢在我面前嚣张!” “找死!” 话音未落,那根重达数十斤的镔铁杖已挟风声呼啸砸向林平之。 这一击,即便是血肉之躯也难承受。 若是正中目标,恐怕连碗口粗的树都能从中折断! 然而林平之毫无惧色,以刚对刚! 论重量,天下兵器中能胜过玄铁重剑的,寥寥无几! “喝!” 伴随着一声怒吼,林平之举剑迎上,一剑直劈而下。 简洁凌厉,无任何花巧,重剑化为墨色光芒,以雷霆万钧之势击落。 铿! 重剑与铁杖相撞,竟发出金石齐鸣之声,余音袅袅。 苏庆听闻此声,不由叹息:“这孩子,我之前不是让他别闹出太大声响吗……” 邀月唇角微扬,淡声道: “什么样的师父,便有什么样的徒弟。 你之前制造的动静,可比我这徒弟大得多呢。” 苏庆哑口无言。 与此同时,战场上的樊一翁大惊失色。 他感受到一股巨力袭来,那小子手中的剑,竟蕴含千斤之力。 他的手臂酸麻,被迫退数步才勉强站稳。 虎口更是被震裂,险些握不住铁杖。 “这家伙力气太大了!” 樊一翁面如死灰,难以置信地盯着林平之。 他万万没想到,眼前看似柔弱的年轻人竟有这般力量。 “既然徒弟能这样,那师父岂不是更强?” 想到这里,樊一翁毫不犹豫地高喊: “速去告知谷主,有外敌入侵绝情谷!” 林平之听罢,怒不可遏。 “放肆!” “念你年长,我不愿深究,你竟还敢妄为!” “你以为我会一直容忍吗?” 话音刚落,林平之飞身而出,剑气如雷,直取樊一翁。 樊一翁这次没有选择常规的招式,而是猛然甩动脑袋,用下巴上的长须缠住了玄铁重剑。 “小子,尝尝我的独门功夫!” 林平之被这一招困住,心中一慌,试图震断胡须,却惊讶地发现这条胡须坚韧如金丝,竟无法轻易割断。 趁着这个空隙,樊一翁利用身形矮小的优势,灵活翻滚,挥舞铁杖,朝着林平之下盘猛攻。 “这人的武功真是怪异!” “该怎么办?难道要动用瞳中剑?可师父说现在功力不足,一天只能用一次,否则会伤眼,长期如此甚至可能失明……” 林平之正全力防御,同时思索破解之策。 忽然,耳边传来一声轻笑。 “小林子,你真笨,剑被缠住了,干脆直接放弃好了。 没了剑,你就不会打了?” “听着,我教你一套拳法,打死这个家伙!” 战场上局势紧张,苏庆突然施展传音入密,开始传授林平之大伏魔拳法。 “叮——系统提示,宿主传授林平之地阶中级武学【大伏魔拳】,触发千倍暴击,返还天阶下级武学【杀拳】!” “杀拳!?” “难道是绝无神的那一式杀拳?” 苏庆闻言,眉梢微挑,眼中闪过一抹喜色。 【杀拳:出自风云世界,由杀意凝聚而成,分为三式:杀心、杀神、杀绝,威力足以崩山裂地,横扫千军。 】 “确实是个意外的收获啊!” 苏庆看着系统对这门武学的描述,嘴角浮现一抹淡淡的笑意。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战局中,林平之忽然停下脚步,将手中的重剑抛向空中,像是放弃了继续使用兵刃。 樊一翁先是愣住,随后喜形于色,冷笑一声:“小子,你的招数到这里就算完了吗?” 话音刚落,他便挥舞铁杖,全力出击,以雷霆之势朝林平之下方砸去。 正文 第64章 第64章 然而,林平之依旧站着不动,宛如未闻,眼中闪过一道寒光,暴喝一声:“破!” 伴随着他的吼声,林平之挥拳击出,拳风震荡,直击铁杖。 轰的一声巨响,樊一翁只觉胸口如遭重击,一股霸道无比的力量震得他握不住铁杖,武器竟被扭曲成一道弧形。 老头踉跄后退,喷出一口鲜血,摔出数丈远,重重摔倒在地上。 当他挣扎着抬头时,只见一柄漆黑的重剑已经架在他的头顶。 “向我师父低头认错!” 林平之语气冰冷地说道,仿佛只要他稍有迟疑,这剑就会劈开他的脑袋。 樊一翁哪敢多想,立刻翻倒在地,连连磕头,哭喊着求饶:“道长恕罪,是我错了!” 苏庆背着手,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位白发老者,问身旁的邀月:“宫主打算如何处置此人?” 邀月素来冷漠,连正眼都不瞧樊一翁一下,淡然道:“这种人庆着无用,杀了吧。” 此话一出,差点让樊一翁当场尿裤子。 心中暗忖,这是从何处来了这样一位狠人。 为何杀意如此浓烈,稍有争执便要动手。 “饶命!” “求您大发慈悲放过我这个糟老头吧!” 樊一翁泪流满面,忽然将目光投向公孙绿萼,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苦苦恳求道: “绿萼姑娘,我在谷中多年,虽无功绩,也算尽心尽力……” “求求您帮帮我,我的命全在您一念之间啊!” 刚才他对公孙绿萼冷眼相对,毫不在意。 不过片刻工夫,转眼就跪地哀求。 这转变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公孙绿萼性情温和,连蚂蚁草木都舍不得伤害,怎忍心看老人如此悲切? 她轻咬嘴唇,目光转向苏庆,低声请求: “道长,您能不能饶他一次……” 听罢,苏庆摸了摸她的头,笑道: “既然绿萼姑娘开口,贫道自是愿意放他一马,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还是要小小惩戒一下。” 话音刚落,他伸出一只白净修长的手,在旁边的花瓣上轻轻一采。 一片枯叶悄然落在指尖。 随即,这片看似普通的枯叶竟在苏庆手中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寒光在他指尖闪烁! 枯叶瞬间飞出,宛如流星划过夜空。 一道耀眼夺目的刀光横贯半空。 摘花取叶,皆能伤敌! 正是小李飞刀! 与苏庆自行研究的仿制品不同,这一招小李飞刀,是李**临别时赠予他的正宗秘籍。 在这世间最强的飞刀技艺中,苏庆融入了自己的领悟。 这才成就了这一刀的绝妙之处! 见到这如繁星般璀璨的刀光,即使是邀月宫主,内心也为之一震。 这一刀,若是这道士全力施展,不仅会伤到她,甚至可能危及生命。 天下之间,唯此一家的飞刀之术,便是小李飞刀。 “这家伙究竟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妖孽?竟然也会使小李飞刀!” 面对这一抹刀光,樊一翁心中惊惧万分,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彻底完了!” 然而,所有人都未曾料到,这片飞叶在射向樊一翁眉心、即将夺其性命时,突然爆裂开来。 瞬间,凌厉的刀气四散。 在众人的惊愕目光中,将樊一翁引以为豪的大胡子刮得干干净净。 刀光掠过,寒意袭来。 樊一翁只觉脸颊一凉,仿佛冷风拂过。 他下意识抬手触摸脸部,却发现一片光滑。 刹那间,心底涌起莫名寒意。 “胡须……没了!?” 樊一翁脸色大变,几乎魂飞魄散。 “怎……怎么可能!?” 他艰难吞咽,目光呆滞地看着飘落的雪白胡须和那枚翠绿的叶子。 让他恐惧的不是绝技被毁,而是对方仅凭一片叶子,便能在数丈之外精准地削去他满脸胡须,却未伤及丝毫。 这种技艺,这份掌控力,绝非寻常武学所能达到,更非常人能够驾驭。 这位白衣道士,难道是神鬼级别的存在吗? 不仅是樊一翁,就连名震天下的邀月也大吃一惊,美目中满是震撼,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 “你……是怎么做到的!?” 飞花摘叶伤人并不稀奇,登临大宗师境界后大多能做到。 但苏庆刚才以叶为刀,那掌控力已臻化境,堪称极致。 即便如今的邀月,也无法达到这般完美掌控。 苏庆收回手掌,负手而立,平静地说:“没什么难的,只需将精、气、神合一,再以神念引导,你也能办到。” 这句话并非对他人的敷衍,而是小李飞刀的核心秘诀之一。 李**的飞刀之所以天下无敌,就在于他能够将精、气、神三元合一,做到以意御刀,无往不利。 在获得小李飞刀秘籍后,苏庆也尝试修炼。 虽然暂时无法像李**那样将功力集中于一点,但他另辟蹊径,从名剑八式的气剑术中汲取灵感,创造性地结合“以神御刀” 和“以气御剑” ,在远程操控兵刃上达到极致,甚至能做到随心所欲地隔空操纵刀剑。 这看似简单,实则极难。 在外人看来,这种隔空驾驭兵刃的能力宛如传说中的剑仙,能驾驭飞剑、远距离取敌首级。 即便是冷傲如邀月,也不禁露出惊容,感叹道:“难以置信,世上竟有这般天才……” 苏庆扬眉浅笑:“能得到宫主一句夸奖,是我的荣幸!” 话语间带着几分戏谑。 邀月冷哼转头,傲娇地说:“谁夸你了?自作多情!” 苏庆摇头轻叹:“又一个傲娇。” 随后,他看向樊一翁,笑道:“由道爷亲自为你剃须,你应该感到无比荣幸才是。” 樊一翁闻言浑身一颤,立刻跪地磕头,泪流满面地哀求:“小老儿有眼无珠,求神仙大老爷开恩,饶我一命!” 苏庆眉头微蹙,淡然说道:“去告诉公孙止,道爷有事找他。” “明白!” 面对这位宛如神魔般的白衣道士,樊一翁哪敢多言,急忙起身,准备赶往绝情谷。 然而,一阵冷笑突然响起。 “你没听见道爷的话吗?给我滚过去!” 听到这句话,樊一翁全身一震,想开口辩解,可嘴却被堵住似的,怎么也说不出话。 最后,在苏庆那似笑非笑、清冷的目光注视下,樊一翁只能弯下腰,委屈地蜷缩着滚向绝情谷。 “这老家伙滚得倒挺快……” 看着他远去的身影,苏庆忍不住笑了,轻轻摇头。 身旁的邀月疑惑不解,问:“你为何要让他去通报这座谷的主人?要是那只死老鼠真藏在绝情谷,这不是打草惊蛇吗?” “你太天真了,宫主。 你觉得这老头不去通报公孙止,对方就会不知道我们的到来?” “你错了,也许我们刚进谷时,那只死老鼠就已经发现我们了……” 听后,邀月眯起眼睛,目光中闪过一丝寒意,低声说道:“你是说,那只死老鼠故意等我们在谷里?” 苏庆微微一笑,目光深邃,平静地说:“或许这家伙逃了很久,最终的目的就是在这儿埋伏你。” “让我们拭目以待,这谷里可能已经布好了陷阱,只等你这条小鱼自投罗网。” 听完这话,邀月冷笑一声,不屑道:“胆敢挑衅本宫,就得付出代价,区区鼠辈怎敢设伏?” 最后,她像是猛然想起什么,狠狠瞪了苏庆一眼,脸颊泛起红晕,嗔怒道:"你这话什么意思?谁是小鱼儿?" "我即便如鱼,也是北冥天池里的鲲鹏!" 看着一脸傲然的邀月,苏庆不禁轻叹,无奈地嘀咕:"这女人的自大病怕是没法治好了。" 与此同时,山谷深处有座以灵竹和金丝草建成的小楼。 此楼清雅又略显华贵,宛如隐士高人居住之所。 楼内,一位俊朗中年男子盘膝打坐,双手双脚朝天,运转内力,积蓄真气。 白雾自他头顶升腾,如云似烟飘出楼外,让整座竹楼更显仙气盎然。 楼外的仆人们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崇敬。 "谷主真是神仙下凡!" "若非谷主淡泊名利,那些所谓的北宋五绝,岂不是连蝼蚁都不如?" "正是如此,谷主武艺超群,天下无双。" 听到楼下众人的惊叹赞美,二楼的公孙止嘴角浮现一丝浅笑。 就在此时,一声尖锐冷笑自暗处传来,直指苏庆。 "桀桀桀..." "你所学之术不过是愚笨之举,毫无精妙可言,且漏洞百出。 依你这般修行,终生难达大宗师境界。" 随着冷笑声,一辆小巧精致的轮椅缓缓从暗处推出。 这轮椅不知何材质打造,金光闪烁,一看便知非同寻常,既灵巧又暗藏机关。 按常理,这轮椅该是无价之宝。 坐在轮椅上的,是一个形似童子的侏儒。 侏儒身材矮小,甚至不及一些孩童。 然而,他的眼中却闪烁着狡黠、恶毒的光芒,流露出对世间万物的轻蔑与嘲弄,怎么看都不像一个孩子,反而令人望而生畏,不敢直视。 这个侏儒就是苏庆和邀月口中所说的“死老鼠” ——魏无牙,十二星相之首。 身为十二星相的老大,他在江湖中臭名远扬。 在他带领下,这十二星相近十年来无恶不作,恶名堪比昔日的江湖十恶人,威震武林,但绝非善类。 此刻,公孙止听到这个尖锐的声音后,身体微微一颤,脸上浮现苦涩笑意,却依旧恭敬道:“魏前辈,您……出关了?” “呵呵,看来你不希望看到我活着出来啊,公孙止。” 魏无牙目光幽深,带着几分阴沉,盯着公孙止,眼神透着几分不祥。 公孙止瞬间感到寒意袭来,如芒在背,浑身发冷。 他艰难地吞了口唾沫,低头避开魏无牙的目光。 “可恶!” “这家伙怎么跑我绝情谷来了!和我又有什么关系?现在惹上这么个大敌……就连魏无牙都忌惮的人物,我又能如何?” 各种念头涌上心头,公孙止怒火中烧,竟有了与这老怪物同归于尽的冲动。 就在此时,魏无牙刺耳的笑声再次响起,如同金属摩擦般令人厌恶。 “你是不是也想对我动手?” 声音冷漠中透着狂妄。 “奉劝你最好安分些,凭你那半吊子的本事,我一只手就足以结果你。” 正文 第65章 第65章 公孙止明白,眼前这个人绝对不是在吹嘘或玩笑。 他确实拥有这样的实力,而且实际能力可能远超想象。 想到这里,公孙止本能地吞了口唾沫,挺起胸膛大声回应:“前辈言重了,晚辈怎敢冒犯!” “再者,家父与前辈曾有旧交,您犹如长辈一般,晚辈定全力配合您的任何决定。” 听到这话,魏无牙嘴角终于浮现一丝浅笑:“还算你识趣。” 他低声命令道:“碧蛇,把你的小玩意儿收起来吧,别让公孙谷主太过紧张。” 公孙止闻言心头一震,下意识低头查看脚下。 然而这一看,差点让他魂飞天外。 不知何时,五六条碧绿的小蛇已环绕在他脚边。 它们通体泛着荧光,显然毒性强烈,却悄然无声,即便身为宗师级高手的他也毫无察觉,浑身发凉! 公孙止又惊又怒,声音颤抖:“青鳞之灵,碧蛇神君?!” 窗外突然传来刺耳的冷笑:“哈哈,原来你也认得我的名号。” 话音未落,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闪入室内。 那人穿着紧身碧绿衣衫,身形高挑瘦削,三角眼寒光毕露,宛如化形毒蛇,令人不寒而栗。 此人正是十二星相之一的“蛇相” 碧蛇神君。 “你的运气不错。” 他声音尖锐黏腻,“要不是老大及时喊住我,你现在恐怕连渣都不剩了!” 公孙止脊背发冷,汗毛直竖。 魏无牙究竟还藏着多少底牌? 碧蛇神君已经现身。 那么剩下的十二星相,到底来了几个? 似乎是为了回答这个问题。 此时,魏无牙眼神深邃,对碧蛇轻轻问道: "其他人呢?都到了吗?" 碧蛇单膝跪地,狞笑回答: "老大放心,十二星相全员到齐,绝情谷内已布下天罗地网,那女人只要进来,就别想逃脱..." 听到这话,魏无牙舔了舔嘴唇,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想起那位宛如九天仙子的绝世佳人,阴沉的眼眸闪过炙热之色,低声喃喃: "邀月,你注定是我的女人,也必须是我的女人,只有你能配得上我魏无牙..." 就在此刻。 竹楼外传来尖锐刺耳的声音。 "谷主不好了!" "有恶客闯入,绝情谷危在旦夕!" "嗯?" "是樊一翁那老东西?" 公孙止心头一震,急忙朝窗外看去。 "出什么事了?" 只见竹楼外, 一个青袍身影滚落山坡。 正是蜷缩成团的樊一翁。 这老家伙究竟搞什么名堂! 公孙止又惊又怒,飞身而下,一把抓住樊一翁衣领,怒斥: "混账!你刚才说什么疯话!" 樊一翁面色惨白,颤抖着说: "谷主,谷外来了一位道士,武功高得吓人,非要见您..." 公孙止脸色骤变,厉声问:"他到底是谁?" 一旁的魏无牙则眯起眼睛,疑惑道: "你确定是道士?不是女子?" 话音刚落,一股阴冷诡异的气息弥漫开来,整座竹楼顿时变得寒冷。 樊一翁浑身发抖,趴在地上,颤声说道: “是一群人……” “一个男人,一个女人,还带着两个孩子……” 听到这话,魏无牙眯起双眼,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低声道: “那女人长得什么样?” 即便已被吓得魂飞魄散, 但想起那个宛如天仙般的女子时,樊一翁的眼中依然流露出深深的震撼,近乎迷醉地喃喃道: “那女子……真是美得不像凡人……” “我活了几十年,从未见过如此绝世容颜……” 魏无牙听后,眼中闪过一道寒芒。 “邀月那女人果然追到这里来了!” “可那男人是谁?!” 正在他思考时,余光瞥见樊一翁仍沉浸在那种痴迷状态,心中的嫉妒之火猛然燃起。 “你这等废物,也配看邀月仙子的模样?” 话音未落,魏无牙突然出手。 只见他翻掌成爪,五指弯曲如钩,指尖泛着墨黑之色,宛如地狱鬼爪,直接穿透樊一翁的头颅。 随着漆黑魔气涌动,竟将他吸成一具干尸。 场景极其恐怖。 公孙止惊恐万分,眼中满是惧意。 世上竟有如此邪术! 吸血聚元,夺人性命! 竟能将活生生的人吸成干尸。 此等爪法,正是魏无牙成名的绝技——幽冥鬼爪地狱十八杀! 翻手间便杀了人。 然而魏无牙却如踩死一只蚂蚁般毫无波澜。 他随手将已成干尸的樊一翁丢在地上,随即收回手掌,从怀中取出一块手帕擦拭干净,淡然说道: “公孙止,你家仆不懂规矩,魏某替你教训一下,不算失礼吧?” 公孙止眼睁睁看着自家仆人惨死眼前, 但他心中没有愤怒, 只有深深的恐惧。 他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有些发颤,急忙摇头,小心翼翼地说: “不算失礼!不算失礼!” “魏前辈肯亲自出手教训**,这是晚辈求之不得的福分……” 尽管脸上带着笑意,公孙止的笑容却比哭泣还要难看,背后已被冷汗浸湿,身体也在轻微颤抖。 并非他胆怯,而是眼前的鼠精实在令人胆寒。 公孙止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谨慎地问:“前辈,我该怎么做?要不要派人抓那对男女?” 魏无牙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道邪光,怪笑着回应:“既然有人来访,你还等什么?还不快去迎接贵客?不过记住,把他们带到断肠崖。” “魏某要亲自为贵客准备一场盛宴,以示欢迎!” 公孙止浑身一震,但仍恭敬地回答:“是!晚辈定遵从前辈吩咐。” 说完,他转身施展轻功,飞向绝情谷的山门。 望着渐行渐远的身影,坐在轮椅上的魏无牙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对身旁的碧蛇下令:“去查探那个道士的实力。” “明白,老大。” 碧蛇神君拱手施礼,随后趴下,像蛇一样灵活地爬行。 待碧蛇离开后,魏无牙稍作沉思,又吩咐:“兔子,跟上他们,若有异常,立即回报。” “是,老大!” 忽然,房间里传来一个突兀的声音。 话音刚落,角落里看似装饰的一段三尺枯木中,竟走出一个矮小的男子。 原来,这房间里一直藏着一人。 此人缩骨功极强,连主人公孙止都没察觉,在短短三尺长的枯木里藏了个活人。 此人是十二星相之一“兔” ,又称捣药神君。 他精通缩骨术,天下无双,能在狭小空间隐藏身形,平时负责十二星相的暗中侦查,是最出色的间谍。 捣药神君身形矫健,犹如野兔般灵动迅速,几个闪身后便隐入林间,仿佛与山林融为一体,无人能找到他的踪迹。 “白衣道士……” 魏无牙坐在轮椅上,眼中闪过一抹邪光,低声说道:“只有我能配得上邀月那样的天仙!” “哼,无论你是谁,胆敢打我主意的人,都难逃一死!” 与此同时,另一边。 在绝情谷内,苏庆随公孙绿萼游览,步伐悠闲自在。 和煦的春风拂过,温暖的春光洒满大地,景色宜人,令人沉醉。 即便性情孤高的邀月也放下心防,靠在花丛边,用手轻抚额头,缓缓闭上双眼,享受片刻宁静。 忽然,一阵酒香飘来,引得邀月微微蹙眉,睁开双眼。 “好浓烈的酒香……” 顺着香气望去,只见苏庆正醉卧于芍药丛中,手中握着一只酒葫芦,怡然自得地饮酒。 “你明明是道士,却无视清规戒律,武功却又如此出众,实在让人不解。” “我倒要看看,这号称培养高人的玄真教紫霄宫,到底有何不同。” 苏庆笑了下,未作回应,将酒葫芦抛向邀月,说:“尝一口。” 邀月眉头微皱,说道:“这臭男人的东西,我才不要。” 话音刚落,她轻扬衣袖,一股无形之力涌出,将酒葫芦推回原处。 苏庆见状轻笑一声,抬手一点。 “嘭” 的一声,酒葫芦的盖子自动弹开,一股晶莹的酒液倾泻而出。 “这是周流水劲!” 苏庆对《周流六虚功》中天、地、山、泽、水、火六种神通的掌握虽不及风雷二劲那般炉火纯青,但也已相当娴熟。 此刻,他施展的驭水之术令邀月赞叹不已。 空中洒落的酒水在他的操控下,似受无形之力牵引,逐渐化作一条腾跃翻飞的透明“酒龙” ,在虚空中游走盘旋。 这般景象令人惊叹,宛如仙法再现。 “这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邀月双眼圆睁,满心震撼地惊呼。 如此技艺,绝非常人可及,即便陆地神仙级别的强者,恐怕也难以这般精准地操控水流! 苏庆含笑说道:“贫道今日钻研了一套名为《周流六虚功》的武功,它以天、地、山、泽、风、雷、水、火八种自然之力为根基,驾驭世间万物。” “此功颇为玄奥,即便贫道也仅初窥门径,若达大成之境,则可周流六虚,掌控万物!” 听罢此言,连一贯冷傲的邀月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感慨道: “世间竟有如此奇妙的武学?” “周流六虚,掌控万物,这等神功一旦练成,岂非天下无敌?” 望着一脸震惊的邀月,苏庆摇头浅笑: “世上无无敌的武学,只有无敌之人。” “武功修炼至此境界,心中应明白此理。” “江河百川终归大海,大道无数,殊途同归。” 闻此语,邀月陷入沉思,凝视着苏庆,仿佛在揣摩他话语中的深意。 “世上无无敌的武学,只有无敌之人……” “这道士,果然气度非凡。” 随着对苏庆的进一步了解,即使是高傲如邀月,也不得不承认。 这位白衣道士,定是旷世奇才。 她心中甚至泛起一种荒诞的想法。 尽管苏庆目前的武道修为仍不及她,但他那神秘莫测的妖道之术未来必将超越她,率先踏入陆地神仙之境。 就在邀月目光迷离之际,忽然传来一声轻笑。 “抬头,张嘴。” 不知为何,邀月听了这话竟不由自主地仰头,嘴唇微启。 紧接着,先前悬浮于虚空的“酒龙” 呼啸而至,化为一股细流流入邀月口中,醇香浓郁的酒液瞬间充满她的喉间。 邀月双眼猛地睁大,猛然清醒过来。 “嗯!?” “这家伙是不是疯了?” 然而此刻,事情已成定局。 正文 第66章 第66章 无可奈何,邀月只得含恨饮尽这口酒,随后愤怒地瞪着苏庆,质问道: “你这糊涂道士,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说着便要动手。 就在此时,一道身影迅速出现,爽朗大笑: “哈哈哈。” “诸位贵客驾临绝情谷,真是让我这陋室蓬荜生辉啊!” 邀月身形一滞,愤恨收手,狠狠瞪了苏庆一眼,咬牙嗔怒: “哼!待会儿本宫再找你算账!” 苏庆耸耸肩,苦笑道: “真是不讲道理的女人,我好心请你喝酒,居然不领情,害得我这半壶好酒白费了……” 听罢,转身的邀月脚步踉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这是那臭道士喝剩的酒。” “他喝过的酒我再喝,岂不是……” 想到这里,邀月脸颊泛起红晕,脑袋一阵眩晕。 她努力压制住内心的羞恼,自我宽慰道: “没关系……没什么大不了的……” 就在这时,公孙止也来到苏庆等人面前。 这位有名的风流浪子,一见貌若天仙的邀月,顿时就被吸引住了。 只听他倒吸一口凉气,随即目光痴迷地看向邀月,眼中满是炽热,难以置信地低语: “世间竟有如此奇人!” “妙哉!” “这样的人物降临我绝情谷,莫不是天意安排,这可是……” 想到这里,公孙止的脸上浮现出了志得意满的笑容。 随后,他迈着坚定的步伐上前,姿态潇洒地向邀月拱手行礼,朗声说道: “在下绝情谷谷主公孙止。” “姑娘这般倾城之貌,宛若天仙,公孙止冒昧请问姑娘芳名?” 见此状,邀月眉头轻皱,眼眸逐渐转冷,心中暗道: “不知哪里冒出来的狂徒,也配询问本宫名讳?” 她冷哼一声,正欲出手给此人一个深刻的教训。 就在此时,邀月似乎想起了什么,秀眉微扬,嘴角悄然勾起一抹淡笑,似笑非笑地说: “想知道我的名字也并非不可。” 听闻此言,公孙止喜出望外。 而一向完美的邀月面容上罕见地露出一抹狡黠,忽然指向苏庆,笑意盈盈地道: “你看那边的道人,他是我的夫君。” “不过此人小气得很,一向不许我在外抛头露面,如果你能制服他,我就告诉你我的名字,如何?” 听完邀月的话,苏庆剑眉一挑,双眼瞪大,差点将喝下的美酒喷出。 夫君? 小气? 抛头露面? 这女人究竟在说什么? 这还是传闻中那般高冷强势、如冰山般的移花宫主邀月吗? 苏庆表情古怪,目光不自觉地投向邀月。 而邀月则笑意盈盈,嘴角扬起一抹动人弧度。 虽然刚才那句话是在盛怒之下脱口而出,但说完后,邀月自己也有些后悔。 可看到苏庆满脸震惊的样子时,她心中又生出几分戏谑。 邀月忽然释然,转而得意扬扬,仿佛战胜了苏庆一般,露出挑衅的微笑。 “哼!刚才不是挺得意的吗?” “让你欺辱于我!” 看着邀月笑颜如花的模样,苏庆神情复杂,下意识摸了摸下巴,感觉有些头疼。 “真是奇怪了。” “邀月这疯女人,怎么跟个小姑娘似的?” “在闹什么?耍脾气找麻烦吗?” 但随即明白过来,这也在情理之中。 此时的邀月正值豆蔻年华,还未遇见日后改变她一生的江枫,所以依然保有几分少女心性,实属正常。 想到这里,苏庆摇头苦笑: “罢了,既然你想玩,那就陪你玩玩吧。”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公孙止内心满是酸楚。 如此绝世佳人,竟然已有归属! 不仅已婚,而且丈夫是月费! “**,这道士哪点比我强?不就是相貌好些吗?” 公孙止满心酸涩,强烈的嫉妒之情涌上心头。 他咬牙切齿,恶狠狠瞪着苏庆,暗自嘀咕: “不过是个小白脸道士罢了。” “看起来这么年轻,就算从小习武,又能有何真本事?魏无牙那个老东西,肯定搞错了!” 在邀月倾国倾城的容颜和他对苏庆的妒火中,公孙止逐渐失去理智。 “不行!这样的绝色佳人,怎能错过?若错过,必成终生遗憾。 我一定要得到她!” 公孙止心中怒吼。 随后,他冷眼看向苏庆,眼中妒火旺盛。 “像这种轻浮之人,我只需略施小计,便能轻易掌控。 即便与那位魏无牙翻脸,我也定要得到这个人!” 想到这里,他强压心中的嫉妒,露出和煦的笑容,走向苏庆,轻轻抚弄胡须,优雅地说道:“呵呵,这位朋友,作为顶天立地的男儿,可不能这般小气。” “看你模样,应是江湖中人吧?我们江湖儿女行事无需顾虑太多,理应洒脱自在。” “男人应当大度,能得到如此出色的佳人垂青,这是你几世修来的福分啊!” “切莫不知珍惜,最终导致感情破裂,那可是莫大的过错。” 这些话里充满了浓浓的酸意和嫉妒之情。 苏庆嘴角浮现淡淡笑意,表面却十分谦逊地说:“公孙谷主言之有理,晚辈受教了。” 话音刚落,在公孙止嫉妒到极致的眼神注视下,苏庆忽然握住邀月的手,温柔笑道:“公孙谷主所言甚是。” “能得到娘子这般绝色佳人青睐,是我的福气。 往日对娘子多有亏待,今后定会加倍疼爱……” 感受到掌心的温度,邀月愣在当场,眼眸中满是震惊,脸颊迅速泛起红晕。 “你……你竟敢……” 就在邀月准备发作时,苏庆非但没放手,反而握得更紧,温声细语地说:“娘子,你是不是哪里不适?这样可不行,必须保重身体啊!” “我家还需依靠你传宗接代呢!” 此话让邀月更加羞窘,几乎站立不稳。 什么叫自食其果? 她本想算计苏庆,让他陷入麻烦,却没料到这个道士竟然反将一军,占了她的便宜! 邀月感到手腕被牢牢抓住,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 她恼羞成怒,凑近苏庆耳边低声怒斥:"臭道士,放手!别太过分!" 苏庆却毫不在意,带着调侃的笑容回应:"夫人,这可是你自己主动的,可别怪我。" 公孙止目睹此景,内心如刀割般痛苦。" 好端端的良缘,就这么毁了..." 苏庆继续刺激道:"夫人如今身体不便,需要休养。 小徒,还不快来扶你师娘坐下歇息?" 曲非烟立刻领会,上前扶着邀月坐下,打趣地说:"师娘请安心静养,弟子带您休息。" 邀月怒视苏庆,他轻声提醒:"咱们得演得逼真,否则让他察觉破绽,咱们抓魏无牙的计划就泡汤了。" 邀月深吸一口气,勉强露出笑容,柔声道:"多谢夫君挂念,妾身无妨。" 即便平日淡定的苏庆,听到这句夫君之称,也不由自主屏住了呼吸。 另一边,公孙止如遭雷击,脸色惨白,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切。 心如刀绞。 这般境况。 她不仅成了这个小道士的妻子,还已有了孩子! 公孙止越想越恼火,几乎气得吐血。 强烈的酸楚与痛苦在他的内心翻滚。 随即转化为深深的嫉妒与恨意。 “可恶。” “你这道士有何德何能,能享此福分?” 公孙止目光阴狠地盯着苏庆,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剥。 苏庆却不以为意,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容,平静地说: “公孙谷主既然深知夫妻之道,想必你们夫妻定是情深意重。 为何不见尊夫人前来相见?” 听闻此话,公孙止眼神一凝,脸上露出悲戚之色,叹息道: “内子五年前已经仙逝。” 说完,他负手而立,神情哀伤,目光中满是怀念。 看到公孙止悲伤的样子,小绿萼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原来父亲一直都在思念母亲。 而邀月却冷眼旁观,眸光冰冷。 一个刚还轻佻的登徒子,忽然变成了深情男子,这怎可能?定是在装腔作势! 苏庆戏谑地看着公孙止。 “是真的吗?” 说着,他掐动无相诀,略作推算,似笑非笑地道: “贫道虽然浅薄,略通测算之术。 从刚才的卦象来看,尊夫人或许仍在人间,也未可知。” 此话一出,公孙止双眼骤然收缩,心中升起寒意,但仍冷冷说道: “道长此言何意?莫要拿内子戏耍!” 这时,公孙绿萼喜极而泣。 她亲眼见过苏庆让百花重生的本事,早将他视为神明。 听说母亲可能还活着后,她立刻泪流满面,含泪望着苏庆,颤抖着问: “道长哥哥,我娘亲真的还活着吗?” “她现在何处?为何迟迟不来见我?难道连绿萼她也不喜欢了?” 听到这话,苏庆轻声叹息,缓缓说道:“这世上哪有不爱自己孩子的母亲呢?” “你娘亲很想见你,只是被困在谷底,多年不见天日,根本……” 话未说完,公孙止已脸色大变,神情慌乱,怒吼道:“胡说什么!你竟敢拿我亡妻的事开玩笑,看来我得好好教训你了!” 话音刚落,他便飞身而出,一掌击向苏庆。 看到这一幕,邀月眉眼间浮现出一抹玩味,摇头轻笑:“这家伙真是胆大包天,居然敢跟这老道拼掌力,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邀月的武功何等高深?即使是东方玉或王重阳这样的绝世高手,在武道境界上也比不过她。 大宗师圆满的修为让她在江湖中堪称独一无二的存在。 再加上她修炼的明玉神功,乃是武林中最顶尖的绝学之一,实力深不可测。 百晓生对她的评价是空前绝后的:仙魔一体,绝世风华。 然而,就是这样一位宛如仙子般的女子,在与苏庆交手时,即便使尽全力,也未能占据丝毫优势,反而处处受制。 而公孙止这样一个凡人,却敢正面迎战。 公孙止并不觉得自己是在冒险。 他认为自己从亡妻那里学到的铁掌功夫天下无敌,即便与降龙十八掌相比也毫不逊色。 因此,他向来敢于正面搏杀。 此外,他也被邀月的绝世容颜所吸引,心中渴望能在她面前展示自己的威风。 “只要我使出铁掌功夫,定能将这小子打得落荒而逃,那小娘们看见了,岂能不对我另眼相看?” 正文 第67章 第67章 怀着这样的念头,公孙止全力以赴,准备展现自己的真实实力。 只见他低吼一声,双掌漆黑如铁,似由精钢铸成,挟带狂风,直扑向苏庆。 公孙止的掌法源自铁掌帮帮主裘千仞的家传绝学。 裘千仞以铁掌闻名,曾横扫大宋武林,与东邪、西毒、南帝、北丐齐名。 公孙止因娶了裘千仞的妹妹、人称铁掌莲花的裘千尺,这才习得这门绝技。 “小子,试试我的铁掌功夫!” 公孙止自信满满,双掌出击。 然而下一瞬,金铁撞击声突响,伴随他难以置信的惊叫:“怎会如此!?” 公孙止脸色大变,掌上传来剧烈疼痛,仿佛击打在铜墙铁壁上。 他的力量瞬间消失无踪,震惊地瞪眼喊道:“这小道士武功高深莫测!” 苏庆闲庭信步,毫无惧色,冷笑:“这点力道,是在给我挠痒吗?” “找死!” 公孙止怒火中烧,全力击向苏庆胸口。 “当!” 宛如洪钟巨响,公孙止惊恐万分,感觉手掌如击钢铁,自己反倒疼痛难耐,不禁惨叫:“你难道是金刚不坏之身!?” “金刚不坏之身!?” 公孙止惊恐失色,满脸惧意。 此人身似玄铁,刀枪不入,难道这年轻道士竟练就了传说中的金刚不坏之身!? 苏庆依旧负手而立,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 “公孙止,你费尽心机,甚至与裘千仞结亲,才从你妻子那儿得到的铁掌绝学,似乎也没什么了不起。” 听到这话,公孙止脸色骤变,脑海中一片茫然。 难道他是神灵不成? 否则怎会对当年的事情如此了解! “你究竟是人是鬼?” 公孙止面色惨白,声音也微微发颤。 苏庆神情淡然,只是一声冷哼。 “你觉得我是人还是鬼?” 听罢此言,公孙止怒火中烧,怒吼一声: “装神弄鬼,接我一掌!” 怒吼声中,只见他双掌完全变为漆黑的铁色,宛如精铁锻造,泛着金属光泽,攻势如狂风骤雨般袭向苏庆。 这一掌的威力毋庸置疑。 尽管招式变化不及降龙十八掌,但刚猛凌厉之势却丝毫不弱,已达地阶上品的水准! 凭借公孙止宗师级的实力,全力施展的铁掌,足以击碎坚石。 眼见对方仍不甘心,苏庆挑眉轻叹: “何必自寻烦恼?” 话音刚落,身上金光乍现。 耀眼金光自苏庆体内迸发,犹如烈日升起。 不灭金身显现! 紧接着,一股浩瀚磅礴的金色真气如龙吟般呼啸而出,直击公孙止胸膛,立即将其震伤,喷血断骨。 苏庆的力量何其惊人? 自习武开始,便经受过洗髓丹的洗礼。 后来又先后服用涅槃丹、龙元碎片等奇珍异宝,加上不灭金身和九阳神功的加持。 如今,苏庆的防御力堪称可怕。 别说普通刀剑,即便天阶以下的神兵利器,也难以对他造成实质性伤害。 而公孙止这铁掌拍在他的身上,不过如挠痒痒一般罢了。 苏庆只是略施不灭金身之力,便让公孙止被震飞数丈。 公孙止口中喷血,头晕目眩,如遭重击,直至跌落在地。 他勉力起身,却再度呕出鲜血,右臂无力垂下,显然已受重伤。 他面无人色,眼中满是恐惧。 “这竟似铜皮铁骨。” 这位看似清瘦的道士,身躯宛如仙金铸成。 公孙止强劲的铁拳打在其身,如同挠痒,反而震裂了自己的手掌。 若非他会家传闭穴之术,那一股巨力恐怕已致他丧命。 即便如此,他也伤得不轻,几乎丢了半条命。 见父亲倒地不起,公孙绿萼惊呼一声奔到近前,急切问道:“爹爹,你没事吧?” 虽公孙止一向对绿萼冷漠以对,甚至忘了她这个女儿,但她仍视他为父亲,泪水盈眶。 “爹爹……” 苏庆看此情景,怒气稍息,但仍冷声道:“这样的人,值得你这般伤心吗?” 绿萼泪眼婆娑,恳求道:“神仙哥哥,求您放过我爹爹吧,他一时糊涂才敢冒犯您,求求您……” 说着就要跪下。 苏庆叹息一声,袍袖轻挥,一股力量将她扶起。 “傻孩子,你以为他是你爹,他可认你是他女儿?这些年,他对你可曾尽过几分父责?” 绿萼泪湿双眸,低声说道:“无论如何……” 公孙绿萼哭着说道:“他总归是我爹爹……” 苏庆看着泪眼婆娑的小姑娘,叹了口气说:“罢了,你爹爹即便有罪,也不该死在我的手上。” “因果轮回,报应不爽,这事总得有个了结才是……” 尽管公孙绿萼听不太懂苏庆后面的话,但她明白苏庆的意思——他会放过公孙止一次。 小女孩破涕为笑,向苏庆行礼道谢:“多谢道长哥哥慈悲。” 苏庆摇头,眼中流露怜爱之情。 这孩子性子单纯善良,无论跟谁,结局恐怕都不会好。 “罢了,缘分如此,看来她该入我门下……” 随后,苏庆转向公孙止,平静地说:“公孙止,直说了吧。” “魏无牙是不是藏在绝情谷?” 此话一出,邀月也微微眯起眼睛,静静等待公孙止的回答。 公孙止如何敢暴露魏无牙的计划?他连忙摇头否认。 这时,苏庆淡漠的声音再度响起:“我的耐心有限,只问一次,你想清楚再说。” 他的语气轻柔却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仿佛天地都为之变色。 公孙止浑身一震,感觉自己置身冰窖,冷汗直冒,如同面对天神而非凡人。 不仅公孙止害怕,连邀月也暗暗震惊,心中一凛:“这道士的实力,可能比我想象的更强。” 在这样的压迫下,公孙止哪敢多言?他苦笑一声,脸色苍白,低声说道:“魏无牙……” 话未说完,就被打断了。 几条翠绿的毒蛇蜿蜒而出,速度快得像闪电,直扑公孙止。 它们似乎想夺走他的性命。 “嘶嘶~” 毒蛇逼近,公孙止身负重伤,根本无处可逃。 身旁的公孙绿萼毫不犹豫地挡在他面前。 "爹爹!" 看着女儿为自己挺身而出,公孙止毫无感动,反而心中一阵痛快。 要不是这个孽种把煞星引到绝情谷,他又怎会沦落至此? "扫把星一样的孽种,死了倒好!" 公孙绿萼对此毫不知情。 她只是本能地想报答父亲的养育之恩。 就在毒蛇即将咬上绿萼时,一声叹息传来。 "傻孩子。" 叹息声中,数枚花叶破空而来,速度快得不可思议,瞬间击碎了毒蛇。 电光火石间,毒蛇被切成数段。 苏庆面色凝重,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区区毒蛇也敢惹我,找死!" 话音未落,他出手了。 一拳击出,拳风震撼天地。 杀拳第一式,杀心! 轰! 惊雷炸响,空气动荡,杀意席卷四方。 随后,血红色的拳劲爆发,凝聚成巨大的血拳。 这只巨拳充满狂暴杀意,如同地狱修罗之手,携带着毁灭性的力量。 苏庆眼中寒光毕露,一拳击碎虚空! 拳风呼啸,风云变色! 血色巨拳撕裂虚空,携风暴之势,朝密林呼啸而去。 轰然一声巨响,拳劲如风暴席卷,数十株巨树顷刻折断,更有化为木屑。 密林深处的碧蛇神君被拳风震飞,伤痕累累,生死未卜。 转瞬之间,这片十几丈方圆的密林已被苏庆一拳毁得面目全非,树木倒塌,枝叶飘散,景象令人震慑。 如此一拳,威力惊人! 目睹此景,众人无不震惊。 邀月、曲非烟、林平之、以及初识苏庆的公孙绿萼父女,皆神情大变。 邀月更是难以置信,她自负武艺超群,却从未见过这般力量。 此刻,那片狼藉的林地就在眼前,打消了她的所有怀疑。 她怔怔望着苏庆,喃喃道:“你究竟是何方神圣?” 另一边,公孙止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冷汗浸透衣衫,心有余悸地埋怨魏无牙不该招惹这样的强者。 公孙绿萼站在一旁,愣愣地伫立原地,心中泛起一阵喜悦。 她心思单纯,只觉得道士哥哥这般神威,定是天上的仙人无疑。 既然他说娘亲或许还活着,那一定不是欺骗自己! 想到这里,小绿萼清秀的脸庞上不由自主地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苏庆缓缓收回拳头。 在他的怒火中挥出的一招,已让碧蛇神君彻底丧命。 他负手而立,眼神平静,目光忽然转向另一根树干,轻声道:“出来。” 周围寂静无声。 片刻之后,依旧无人回应。 苏庆轻轻叹息,说道:“黄泉路上无坦途,何必执意赴死?” 话音刚落,他翻手成爪,朝那枯木猛然抓去。 刹那间,一股狂暴的吸力爆发开来。 爪力如龙卷风暴般席卷枯木。 咔嚓作响,枯木在这一爪下瞬间碎裂倒塌。 就在树干崩塌之际,一个矮小的身影急速跃出,宛如灵兔般试图逃离。 “你以为能逃吗?” 伴随着冷笑,苏庆脚下一点,身形瞬间瞬移近十丈,出现在那身影身旁。 这个身影,正是被魏无牙派来刺探情报的捣药神君,也就是十二星相里的兔相。 听到苏庆的冷笑,他惊恐万分,竭尽全力施展轻功与缩骨术,妄图钻入地洞躲避。 望着仓皇逃窜的身影,苏庆冷笑道:“即便遁入九泉,我也定将你揪出!” 话音未落,他翻手成爪,使出九阴神爪,朝虚空中抓去。 苏庆化掌为爪,随意朝虚空一抓。 这一爪看似平平无奇,既没有震撼天地的气势,也没有精妙绝伦的技巧,仅仅像是随手一挥罢了。 然而,这一举动却让捣药神君心中升起一种无法逃脱、无处可避的诡异感,仿佛整个空间都被这一爪封锁住。 “该死!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怪物?” 身为十二星相之一的捣药神君虽不擅长武艺,但他的保命之术在十二星相中堪称第一。 即便放眼整个天下,他也算得上顶尖人物。 正因为如此,他才能成为十二星相中最出色的密探,无论多隐秘的情报,只要他出手,就能带回并且全身而退。 正文 第68章 第68章 可今天, 从未失手的捣药神君竟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困境。 苏庆出手后,他就像一片被狂风席卷的枯叶,毫无抵抗之力面对那遮天蔽日、如狂风肆虐般的爪力。 这一刻,他感到天地颠倒,山河逆流,仿佛头顶的天空都塌了下来,将他彻底覆盖。 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捣药神君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被提起,猛然抛至半空,随后重重摔下。 轰! 伴随着一声巨响,地面庆下了深深的痕迹。 要不是他多年修炼柔骨功使身体坚韧,刚才那一击恐怕就足以把他砸成肉泥。 即便如此,他也受了重伤,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口吐鲜血,气息微弱,眼神也开始涣散。 目睹这一切,公孙止脸色惨白,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 在目睹碧蛇和捣药两位神君的结局后,他意识到能在煞星手下存活下来实属不易。 “这妖道不知为何,似乎对那个孽种颇感兴趣……” “或许可将其作为筹码,在万不得已时,也许可以用那野种换取性命……” 正当公孙止胡思乱想之际,苏庆的身影忽然出现在捣药神君面前。 苏庆神情冷淡,居高临下,平静地说:“你是十二星相中的哪一位?” 话语虽平淡,却如神旨般不容抗拒。 捣药神君的心理防线瞬间崩塌,颤抖着回答: “我……我是兔相。” “兔子吗?倒是契合。” 苏庆笑了笑,轻声道:“蛇相、兔相,看来十二星相今日应该已齐聚了?” “看来魏无牙那只老鼠确实早有谋划。” 说到这里,苏庆话锋一转,笑道: “不过,你们这十二个废物聚在一起,也还是毫无用处,妄图以此对抗邀月宫主,岂不可笑?” 在那双威严无比、宛如星辰的眼眸注视下,捣药神君心中一阵恍惚,不由自主地说道: “除我们十二星相外……他还花费巨资请来了一位厉害人物……” 听闻此言,苏庆微微眯眼,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魏无牙表面嚣张跋扈,实际上极为谨慎,这个计划相当周全。 看来他是有十足把握才敢行动。 苏庆不禁好奇起来。 魏无牙究竟从何处寻得如此高手,竟让他如此自信,甚至敢于策划对付邀月宫主? 怀着这份好奇,苏庆看向捣药神君,想再问几句。 却未料到,这人竟双眼上翻,呼吸停止,一半因伤,一半因惧,被活活吓死。 “真是晦气,果然是一只胆小如鼠的兔子……” 苏庆叹了口气,放弃了继续追问,身形一闪退至远处。 他望着邀月,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今日之事,不止十二星相会插手,看来还有其他人要掺和进来,倒是越来越有趣了。” 听罢此言,邀月柳眉微扬,寒霜般的眼神扫过苏庆:“无论来者何人,今日都得付出代价!” 苏庆看着邀月冷傲的模样,忽然开口:“差点忘记提醒宫主,既然魏无牙确实藏身绝情谷,咱们先前的赌约,是不是该算我赢了?” 邀月愣了一下,朱唇轻启。 显然她已将赌约抛诸脑后。 “赌约……” 稍作沉吟,她咬紧银牙,直视苏庆,恨声道:“赌约的事,我自然记得。 不过是区区一个条件罢了,我答应便是。” “只是我现在事务繁忙,一时脱不开身。 你的条件嘛,待我料理完魏无牙,自会兑现!” 苏庆含笑点头,眼神带着几分玩味:“这我能理解。” “不过,这场赌约虽已结束,不知宫主是否愿意与我再做一笔交易?” 邀月柳眉挑起,眸中闪过一丝好奇。 难道自己身上有他觊觎的东西? “什么交易?” 苏庆笑容不减,悠然道:“既然我已陪宫主走到这里,不如接下来的好戏,我也继续奉陪如何?宫主武功高强,但对方人数众多。 我的武功虽不算顶尖,但添个帮手总归是好的,对吧?” 邀月闻言,忍不住腹诽:若你这点武功还算凑合,那天下恐怕没人敢称高手了! 可转念一想,这道士的话也不是没道理。 魏无牙那厮虽然武功**,但手段阴险狡诈,防不胜防。 那妖道神神秘秘,智谋百出,正是死老鼠的天敌。 邀月目光清澈,凝视着苏庆的眼睛,直言问道: “说吧,若要你相助,本宫需付出何等代价?” 苏庆听后轻笑,调侃道: “夫人,你我之间还谈什么报酬?这不是坏了咱们的情分吗?” 此话一出,邀月原本白净的脸庞泛起红晕,怒斥道: “休得胡言!再这般说话,本宫定与你较量一番!” 她不过是盛怒之下想戏耍苏庆,却反被他抓住把柄,常被取笑。 瞧着邀月气愤的模样,苏庆哈哈大笑。 “你还笑!?” 邀月愈加恼火,正欲出手,却被苏庆拦下。 “既然你不认这份情义,那我们就按生意来谈。” “若邀月宫主答应我一个条件,我自当出手,替你除去魏无牙那只老鼠,如何?” 听到这话,邀月略显疑惑: “又一个条件?你究竟想让本宫答应什么?” “若是过分要求,趁早别说!” “本宫绝不会答应!” 邀月突然想起什么,脸上泛起红潮,在条件上设限。 苏庆嘴角微扬,低声说道: “放心,绝不会违逆你心意,更不会强迫你做不愿之事。 这样,你该信了吧?” 邀月沉默片刻,终究点头,轻声应道: “不违本心,不强求行事……好吧,本宫答应你。” 苏庆笑意盈盈,伸出手道: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邀月击掌相合。 交易达成! 苏庆唇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意。 两个条件。 眼下,移花宫的大宫主和二宫主都将归于我紫霄宫麾下! 孩子才会做选择题。 邀月、怜星,我都要! 心情愉悦的苏庆看向公孙止,淡然道: “公孙谷主,到了这一步,你应该明白当前局势了吧?” “你是想领路呢?还是我直接送你一程?” …… 他的笑声温润如珠玉。 但在公孙止听来,却宛如恶鬼的咆哮。 公孙止本能地打了个寒战,身体不住发抖,豆大的汗珠不断滑落,脸色惨白,声音微颤:“我……我带路。” “不错,公孙谷主很明智。” “聪明的人往往能活得更久些。” 苏庆似笑非笑地扫了公孙止一眼,立刻令对方吓得魂飞魄散。 “魏无牙有何打算?” 公孙止艰难地吞了口唾沫,哆嗦着说: “我……我不太清楚他的具体计划……” “他只让我带你们去绝情崖赴宴。” 苏庆听后轻笑一声: “赴宴?” “这只老狐狸倒是挺讲究。” 他双手负于身后,看着邀月、曲非烟、林平之,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去参加这场鸿门宴,看看这头狡猾的老鼠到底能拿出什么来款待我们!” …… 断情崖上。 魏无牙依旧坐在轮椅里,眼神深邃,望向远方,矮小佝偻的身影透着一股妖魔般的邪气。 “都准备妥当了吗?” 暗影之中,一名黑衣人单膝跪地,沉声答道: …… “按照门主指示,三百名无牙死士已分散各地,涂毒强弩也已分发完毕,十二星相除碧蛇、捣药外均已到齐。” 整片断情崖如今已布下天罗地网,任凭那女子武功再高,也绝难逃脱。 听罢,魏无牙冷笑一声,缓缓说道:“小子,你没见过她,又怎知她的厉害?” “她并非凡人,而是九天之上的神女。 若非此次天赐良机,我得了一位强援相助,我是绝不会动她分毫的……” 这一席话让魏 ** 不禁心生寒意。 作为魏无牙唯一的亲传弟子,他知道自己的师父绝非凡人。 魏无牙仿佛是老天爷用老鼠、狐狸和狼拼凑而成的怪物,再掺杂上一瓶劣酒与一碗污水造就的存在。 尽管天生矮小且身体残缺,他却始终目空一切,世间英雄无一人入他法眼。 然而今天,他对一名女子竟如此推崇,甚至到了狂热仰慕的地步。 魏 ** 在感到害怕的同时,也充满好奇。 移花宫主邀月究竟是怎样的人物,竟能让这魔鬼般的师父如此倾倒? 正当魏 ** 思绪翻腾时,魏无牙忽然问道:“苏樱那丫头是不是也跟来了?” 听到这话,魏 ** 身体一震,冷汗直流,连忙跪下磕头道: “师父……我……我……” 看着瑟瑟发抖的魏 ** ,魏无牙微微一笑,悠悠说道: “在我的无牙门下,你是唯一得我真传的弟子。” “苏樱本是我精心培养用来取代邀月的棋子,但如今真正的邀月即将到手,这冒牌货便没了价值。” “我也知道,你一直喜欢苏樱。” “只要你一心为我办事,事成之后,我会将她许配给你,如何?” 魏 ** 喜出望外,立刻朝魏无牙连磕三个响头。 “多谢师父成全!” “弟子就算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魏无牙挥挥手,淡然道:“去吧。” 魏 ** 高兴地退下。 魏无牙目送着那人的背影渐行渐远,脸上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 “愚蠢至极。” “即便是我不要的东西,也轮不到你这种宵小之人接手。 待此事结束,我会亲自送你上路……” 此刻,或许是因志得意满,魏无牙竟未察觉,在他所在的密林里,藏着一根纤细的软铜管。 他刚才与魏 ** 的对话,透过这软铜管,被藏在暗处的苏樱听得一清二楚。 花丛间,苏樱小心翼翼地隐匿其中,屏住呼吸,唯恐惊动那个宛如妖魔般的人。 这位少女正是魏无牙口中的苏樱,因其容貌酷似魏无牙倾慕的移花宫主,自幼被魏无牙收养,百般宠爱。 为使苏樱接近移花宫主的气质,魏无牙对她百依百顺,并教授她机关、医术、毒术等杂学。 此外,为了让苏樱变得冷漠高傲,魏无牙特地安排她独居幽谷,与外界断绝往来,塑造她孤僻清冷的性格。 正文 第69章 第69章 尽管魏无牙视苏樱如珍宝,但或许是苏樱年纪尚小,抑或他对邀月仍未死心,始终难以释怀。 从收养苏樱至今,他从未对她有过越轨之举。 然而,聪慧早熟的苏樱仍对这个男人充满恐惧。 即使自七八岁起,每隔两三日便会见到他一次,但每次看到那张阴沉丑陋的脸庞,她依旧会浑身发抖,心生畏惧。 此次她恳求魏 ** 带她外出,就是为了伺机逃离他的掌控。 借助软铜管,苏樱清楚听见了魏无牙与魏 ** 的对话,心中顿感寒意袭来。 她皱眉轻咬唇瓣,低声呢喃: “不管魏无牙能不能得到邀月宫主,他都不会放过我的。” “我究竟该怎么办?” 尽管苏樱天资聪颖,足智多谋且博学多才,但魏无牙为了防止她逃脱,从未传授她武艺。 在这样的处境下,即便苏樱再聪明,也毫无办法。 “难道我真的只能永远被困在这座魏无牙的牢笼里吗?” 苏樱神情哀伤,清秀的脸庞显露出深深的无助,纤细的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点点鲜血滴落。 “不!” “我不甘心!” “我还没看过外面的世界,还没体验人间繁华,我绝不能一直被魏无牙囚禁,我一定要逃出去……” 正当苏樱思考如何逃离之际。 一道似笑非笑的清啸声突然在断情崖上传来。 “客人已到,此地主人为何不露面一见?” 苏樱心中一震。 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讶。 “不是说这次魏无牙要对付的是个女子吗?” “难道这位移花宫主也带了帮手?” 相较于苏樱的惊讶,魏无牙的表情阴沉如水。 幽深的三角眼中凶光闪动,死死注视着远处并肩而立的邀月和苏庆,喉咙里发出低沉的野兽般的咆哮声。 “邀月……” “那男人是谁?!” 魏无牙双手紧抓轮椅。 愤怒之下,竟将精钢扶手捏出两道指痕。 由此可见,他内心的怒火有多么炽烈。 多年来,他一直将邀月视为心中的女神。 圣洁纯净,宛如仙子。 然而今天,在他即将得偿所愿时,却发现她竟和一个来历不明的男人举止亲密,让人难以捉摸。 即使这只是一个单方面的仰慕,魏无牙却早已将邀月视为自己的禁脔。 任何胆敢侵犯者,都将付出血的代价。 “小道士,不管你是什么人,今天你都难逃一死。” 魏无牙冷笑一声,随后推动轮椅,缓缓从密林中驶出。 断情崖之上,邀月与苏庆并肩而立。 两人身着白衣,随风飘动,宛如仙人眷侣。 林平之、曲非烟以及公孙父女跟随其后。 此刻,魏无牙目光灼热地注视着邀月,仿佛看到让他魂牵梦萦的神女。 他罕见地露出贪婪之色,艰难地吐出两字:“邀月……” 察觉到魏无牙令人厌恶的眼神,邀月眉头微皱,眼神冰冷如霜,淡然道: “魏无牙,今日就是你的死期!我要亲手毁你形骸!” 听闻此言,魏无牙摇摇头,脸上浮现得意笑容。 “哈哈,死期?未必如此!” 话音刚落,他突然长啸: “孩儿们,现身!贵客已到,速来迎接!” 随着命令下达,隐藏的死士自四面八方涌出,三百余人将苏庆等人包围。 魏无牙身后,碧蛇与捣药之外,十二星相尽数出现。 他傲然看向邀月,眼中尽是贪婪,嘲讽道: “邀月宫主,现在又当如何?今日不是我的死期,而是我迎娶你的吉日!” 此话令邀月怒火更盛,她咬牙切齿,眼中似有烈焰燃烧,恨不得立刻动手,将其碎尸万段。 “你找死!” 话音未落,一股冰冷的气息如暴风雪般扩散。 断情崖瞬间寒意逼人。 这一刻,邀月展现出大宗师的威严,哪怕面对千军万马亦无所畏惧。 “区区几人,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魏无牙,你以为有了这些人相助,就能保命?” 邀月眼神冰冷,语气淡漠。 她一双凤眸满含寒意,宛如九天仙子降临人间,一举一动间皆透着超凡脱俗的威严。 听闻此言,魏无牙得意一笑,阴沉道: “这些人自然不足为惧,但若再加上这位呢?” 话音未落,他拍掌示意,傲然高呼: “请阁下出手,助我完成心愿。” 苏庆闻言,双眸微凝,开启太虚眼。 他眼中原本清澈的光芒突然变得璀璨如星,似能穿透万物,视线投向密林深处。 当锁定了目标的气息后,他剑眉微挑,嘴角浮现一丝浅笑,低语道: “有意思,看来是一位剑客。” 正如苏庆所言,魏无牙带来的帮手确是一位剑客,且是天下闻名的高手。 在昏暗的树林中,一位清瘦挺拔的身影缓步走出。 黄昏渐近,树叶飘零,夕阳洒满天际。 枯木落叶间,一道黑影悄然现身。 此人身着黑衣,容貌俊朗,面色却苍白如纸,全身弥漫着悲伤、不祥与死亡的气息。 特别是他的双眼,犹如深潭般幽邃平静,内敛着深入骨髓的冷漠与疲惫。 或许他疲惫,是因为杀戮过多,甚至包括不该杀的人。 他悲凉,因他别无选择。 他的剑道,即是杀戮。 苏庆一眼认出此人,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名字——燕十三。 纵观天下剑客,唯有此人对剑道近乎癫狂,才能驾驭如此纯粹的杀气与悲哀、不祥乃至死亡的气息。 苏庆的判断果然无误。 黑衣人正是夺命十三剑燕十三。 魏无牙感受到他身上的死亡气息,虽然自信满满,却也忍不住流露出一丝忌惮。 若非为了更稳妥,他绝不愿与这样的人有任何牵扯。 魏无牙注视着燕十三,低声说道:“只要你能制服她,我定助你找到你想要的人。” 即便听到燕十三的名字,邀月也不禁微微惊讶。 曲非烟更是脱口而出:“天榜第四十九的夺命剑客燕十三?” 作为顶尖剑客,燕十三的剑法无人能敌,江湖上无数剑客死在他手下。 江湖百晓生称他为剑道天才,其天赋堪比当年的谢晓峰。 如此人物,为何与魏无牙这种人有交集? 燕十三冷漠如常,许久才开口:“我的剑只为杀人。” 魏无牙听后皱眉冷笑,指向苏庆:“那先杀了那个道士。” 燕十三仿佛未闻,只专注地看着苏庆。 苏庆坦然相对。 片刻后,燕十三问:“你会用剑?” 苏庆明白他的意思,点头回应。 燕十三继续问:“你的剑在哪?” 苏庆神色平静,低声说道:"剑在于心。" 燕十三闻言,眉头微蹙,眼神幽深,冷冷地开口:"我不是赤手空拳的人,你最好现在就拿出你的剑。" 苏庆笑了笑,从容道:"我的剑,一旦出鞘,必定见血。 你是个难得的剑道天才,我不想伤害你。" "你可以先动手,在使出第十四剑之前,我恐怕无需拔剑。" 听闻此言,一向冷峻如冰的燕十三终于露出一丝波动,平日冰冷的眼眸中罕见地闪过震惊之色,沉声道:"你知道第十四剑?" 苏庆负手而立,似笑非笑:"我不仅知晓十四剑,更明白这第十四剑并非尽头。" 这话让燕十三彻底震撼。 他目光凝聚,紧紧盯着苏庆,严肃问道:"你究竟是谁?' 苏庆笑意盈盈,淡然回应:"我只是个无名的散修,对剑术略懂一二。" "出剑吧,我也想看看传说中的夺命十三剑是否真如传闻般可怕。" 燕十三沉默片刻。 几个呼吸后,他轻叹一声,缓缓拔出腰间的长剑,沉声说道:"如你所愿。 ' 话音刚落。 一道仿若厉鬼嘶鸣的剑啸声骤然响起。 不知何时,一把漆黑如墨的连鞘长剑已握在燕十三手中。 这看似普通却锋利异常的黑剑,正是江湖中杀气最重的兵器之一——骨毒。 它又被称为孤独月。 剑因特殊机缘落入无牙门死士之手,后由魏无牙带回给燕十三。 历经周折,魏无牙最终说服燕十三重新出山相助。 他们的约定十分简单。 燕十三助魏无牙完成心愿。 魏无牙调动所有无牙死士,以及十二星相的力量,全力寻找神剑三少爷谢晓峰的下落。 此时,燕十三持剑而立,周身气息愈发冰冷,宛如化身剑鬼。 他幽深的眼神冷冷注视着苏庆,而苏庆只是轻轻一笑。 随后,他解下腰间的酒葫芦,将美酒洒在地上。 刹那间,在众人的震惊中,那一摊晶莹的美酒开始流动变化,最终凝聚成一道亮闪闪的细长水剑。 这是周流水劲催动的天水十方剑。 天水十方剑,一门极深奥的水部绝技,需精通周流水劲方可施展。 此招以水化剑,不仅是真气塑造形态,更是真正改变水流属性,形成可与人对决的水剑。 其最神奇之处在于水无定形,兵无常势。 水流随着体内劲力变化,千变万化,忽长忽短,忽直忽弯,甚至能遍布四周,无所不至。 对苏庆而言,天水十方剑只是随手施展的普通招式,并非致命杀招。 但在场众人看来,这种以水为剑的技艺已超凡脱俗,堪称仙法妖术。 魏无牙、燕十三等人无不瞠目结舌,眼神满是震惊。 连邀月也惊讶许久,忍不住赞叹: “每次见这道士出手,都让我惊叹。 世间竟有如此奇技,简直像话本里的妖术……” 说着,她精致的脸庞浮现一丝笑意。 “或许今日遇此道士,也是我的福分。” 燕十三目光震动。 凝视着苏庆手中的细长水剑,沉默许久后,他才缓缓说道: “很好。” “你是我遇到过的极强对手。” “这次就算找不到谢晓峰,也不算白来一趟。” 说完,这位一向冷峻如冰霜的男子,那张仿若亘古冰川的脸庞,罕见地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燕十三原本以为,天下虽大,却只有谢晓峰能成为他的对手。 自从踏入江湖,他心中唯一的追求便是那位被誉为剑中帝王的三少爷。 然而,当燕十三剑术登峰造极,准备与谢晓峰决一高下时,这位被誉为剑中王者的神剑三少爷竟已离世…… 燕十三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他不相信那个男人会如此轻易陨落。 为了寻找谢晓峰的消息,他遍寻天下,甚至借助魏无牙和十二星相的力量。 他只想找到那个命中注定的对手。 然而此刻,看着眼前那道白衣飘飘的道人,燕十三眼中久违地燃起了炙热的战意。 他感到无比孤独,太久没有遇到真正的劲敌。 正文 第70章 第70章 在这位神秘莫测的道人身上传来一股难以形容的压力,仿佛面对的不是凡人,而是神明。 “正是这种感觉……” “好久没有感受到这样的压迫感了……” 燕十三目光闪烁,轻触剑身,平静地说: “骨毒,今天我可以全力以赴了!” 话音刚落,他的眼神瞬间明亮,宛如一道冷电划过。 伴随着铮的一声剑鸣,声音似鬼哭狼嚎,漆黑光芒一闪,骨毒剑已然出鞘。 燕十三剑尖直指苏庆,朗声道: “请!” 苏庆握着水剑,含笑说道: “出招吧。” 燕十三双眼微眯,毫不客气: “好!” 话音未落,一声尖锐的剑鸣回荡,空中闪过一道电光,剑光如冰冷闪电破空而出。 深邃如墨的剑光宛如闪电般划破长空。 转瞬间,它已穿梭虚空,直指苏庆。 一剑既发,生死立判。 燕十三出手便是杀招,这一剑正是他名扬天下的“夺命十三剑”。 刹那间,苏庆感受到一道冰冷剑气袭来。 尽管只是剑光,却饱含纯粹杀意,令人毛骨悚然。 这一剑谈不上精妙,唯有一字——杀。 一剑封喉,专为夺命。 步入江湖以来,苏庆见过诸多剑客。 王重阳的剑法大气磅礴,如星河璀璨,不可阻挡;独孤求败的剑法则返璞归真,集繁简之大成。 然而,燕十三的“夺命十三剑” 另辟蹊径。 剑法纯净至极,毫无杂质,每一招皆围绕一个字展开——杀。 天生万物养人,人却无以为报,唯有杀戮。 燕十三的剑招迅疾,剑意凛冽,连苏庆也不禁赞叹:“好一柄夺命剑!” 漆黑剑光划破虚空,直逼苏庆。 凌厉剑气摩擦空气,发出刺耳尖啸,宛如鬼嚎,令人心悸。 林平之面色惨白,手心微颤。 他曾自信凭玄铁重剑和黑天书能立足武林,可面对燕十三的剑法,恐惧再度涌上心头,身体止不住地战栗。 这般魔剑,常人怎能抵挡? 苏庆并非普通人物。 就在那漆黑剑光即将命中之时,他依然纹丝不动,只是轻轻一抖手腕,掌中细长水剑便似天外银龙呼啸而出。 耀眼的剑光宛如神龙利爪,划破空气,迅疾如电,气势汹涌,仿佛化作一团缥缈水云,瞬间将黑色剑光吞噬不见。 “不必再耍这些花招,让我见识一下你的真正实力。” 听闻此言,燕十三非但没有愤怒,反而面露喜色,冷笑道:“如你所愿!” 话音未落,他身形化为流光,与手中长剑融为一体,宛如黑龙般咆哮而出,直扑苏庆。 在他接近之前,强烈的杀气已铺天盖地席卷开来。 感受到那刺骨的剑意,苏庆微微一笑,举剑迎击。 “来得正好!” 铿! 漆黑如墨的骨毒长剑与天水无形剑在虚空中碰撞,剑锋相交,犹如闪电交织,火花四溅。 紧接着,两人似乎心意相通,同时纵剑出击。 只见两道剑光犹如蛟龙腾空,浩瀚剑气如风暴般向四周猛烈爆发。 即使相隔十数丈,魏无牙也感到寒意彻骨,老脸被劲风刮得生疼,不禁大惊失色。 “这道士竟是一位不输燕十三的大宗师!” 他万万没料到,这个总是笑眯眯、看似无害的白衣道士,竟有如此高深莫测的武艺。 魏无牙心乱如麻,计划被打乱,心中暗骂: “该死,这妖道是从哪儿冒出来的怪物!” “燕十三,可别让我失望啊!” 此时,断情崖上气氛紧张。 苏庆与燕十三的对决愈发激烈。 二人以迅疾之势交锋,身影翩若飞仙,剑光宛如流星划过夜空。 叮当作响的金铁碰撞声后,紧接着便是耀眼的电光闪烁,如同黑青双蛟怒吼撕咬,震撼人心。 剑气纵横,虚空泛起层层涟漪,锋利的剑风席卷四周,连附近的落叶、花瓣、竹石都化为粉末。 在场之人无不震惊,无论是无牙死士还是十二星相,皆瞠目结舌。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惊世骇俗的剑术。 即便是邀月,也不禁陷入沉思。 绝美的容颜上浮现出凝重之色。 她不得不承认,燕十三确是一位大宗师级的剑客,值得她全力以赴。 如果魏无牙拥有燕十三的帮助,再配合三百名无牙死士及十二星相,即便她倾尽全力,恐怕也难敌。 此时,邀月心中竟生出一丝庆幸。" 幸亏有这个道士在。” 她望向白衣飘逸的苏庆,嘴角扬起一抹笑意:“看来我的运气不错。” 突然,战斗达到高潮。 燕十三眼神愈发深邃,手中的魔剑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剑意。 前十二剑已使完,接下来将是闻名遐迩的夺命十三剑。 燕十三面色阴沉,低吼一声,反手挥剑,角度诡异莫测。 “尝尝我的剑!” 冷冽的死气骤然弥漫开来,仿佛冻结了这片天地。 夺命十三剑,一门邪异的剑法,专为杀戮而生,尤以第十三剑为最。 如果说前十二剑尚属剑招,那这一剑则近乎于道。 一朵死亡之花即将盛开,苏庆虽面露凝重,却依旧挥舞天水剑,光芒璀璨。 他一剑纵横,如光、如云、如影,千变万化,终归一统,直击燕十三最强之处。 “独孤九剑,破剑式!” 剑光飞射,如流星划空,雷霆震响,独孤九剑破万剑,一剑既出,万法皆毁。 燕十三脸色惨白,持剑的手微颤,眼神却满是畅快,嘶声道:“再来!我未败!” 他横剑刺出,看似平缓,实则暗藏玄机,引得宗师级人物震惊。 “这是第十四剑!” 剑锋所向,纯粹的死亡之意肆虐,已达剑道巅峰。 纵使是苏庆,也不禁露出几分钦佩之色。 原著中,燕十三是在谢晓峰的启发下悟出了第十四剑。 然而,今日与苏庆交手后,燕十三竟于临阵之际自行领悟了这一剑。 “很好!” “果然好剑法!” 即便狂傲如苏庆,此刻也忍不住由衷赞叹。 看着那宛如毒龙般逼近的漆黑剑光,他手腕微震,将天水十方剑散去。 面对这第十四剑,苏庆终于全力以赴。 “为表敬意,我将以剑客的方式战胜你。” 话音刚落,苏庆目光如星辰般明亮,伸出一只洁白修长的手,向虚空一招,轻喝一声:“剑来!” 伴随着苏庆的呼唤,一道仿若龙吟的剑鸣骤然响起,宛如沉睡千年的苍龙猛然苏醒,发出一声响彻云霄的长啸。 随即,一道赤红剑光从无双剑匣中呼啸而出,炽热的剑光如飞虹掠空,瞬间出现在苏庆面前。 此剑正是苏庆最初所得的长虹神剑。 握剑在手,一股久违的战斗热情涌上心头。 “长虹,随我一战!” 听闻此言,长虹神剑似通灵一般,剑身微颤,发出一声宛如龙吟的剑鸣。 随后,苏庆持剑腾空而起,剑气纵横,千万道火红剑影随之而出。 这些剑影长短不一,虚实结合,却都炙热无比。 赤红剑光层层叠加,释放出惊人的热量,将半空染成一片火红,如同烈焰燎原般朝燕十三袭去。 “火舞旋风剑法,第十二重!” 尽管许久未曾使用,但火舞旋风剑法作为苏庆最早习得的天阶剑法之一,无疑是他的拿手绝技,也是他最纯熟的剑法。 或许没有其他可比。 此时,苏庆直面燕十三那充满死亡气息的剑意,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火舞旋风剑法来应对。 那由无数火红剑影凝聚而成的凤凰,在两人之间显现。 燕十三罕见地露出一丝震撼,但手中的长剑依旧毫无退缩之意。 他坚信自己的第十四剑足以匹敌天下任何剑法。 在众人的惊愕注视下,火红凤凰与漆黑毒龙猛烈碰撞。 刹那间,炽热的剑气与死亡的气息各占半边天,赤红与黑暗交织,发出刺耳的嗤嗤声。 这一幕惊心动魄,仿佛天降劫难般震撼。 魏无牙及其手下看着被黑红笼罩的天空,无不心生恐惧。 无数目光惊惧地望向半空中的两道身影,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即便是魏无牙,也无法保持冷静。 他紧握轮椅扶手,努力维持镇定,可脸上的惊恐却无法掩饰。 即便他的武功不俗,境界接近大宗师,但由于身体残疾,即便有机关轮椅辅助,战斗力仍难以与真正的宗师抗衡。 平日里,魏无牙极度自信,相信智慧能弥补身体缺陷,战胜所有对手。 然而此刻,望着那如魔神般的身影,他第一次感到畏惧,甚至对自己的能力产生了怀疑。 像这样的对手,真的可以用计谋取胜吗? 与此同时,苏庆与燕十三的对决也到了关键时刻。 苏庆突然长啸一声:“给我破!” 瞬间,金光在他眼中涌动。 随着长啸,一轮烈日从他身后升起。 长虹剑光芒大盛,赤红神光宛如苍龙咆哮而出。 火焰与旋风交织成风暴,无数赤红剑影被吞没其中,朝四周疯狂扩散。 在这风暴面前,连死亡剑气都难逃被撕裂焚烧的命运,转眼化为虚无。 “怎么可能!?” 燕十三眼中满是震惊。 第十四剑竟然被破解了!? 他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灼热如火凤的剑气已经逼近眼前,恐怖的热量让他浑身战栗。 此刻,他仿佛陷入炼狱火海。 “难道我要死了吗?” 突如其来的念头闪过。 燕十三自嘲一笑。 他行走江湖多年,手中骨毒剑不知杀过多少人,有该死的,也有无辜的。 粗略一算,怕是有上千人。 可他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死在他人剑下。 “这是因果报应吧。” 苦笑间,脑海中闪过一丝灵光。 “原来这就是死亡的感觉。” 生死关头,燕十三忽然变得清醒。 第十四剑已是极限了吗? 那么死后又是什么? 这样的念头突然浮现。 下一瞬,他手掌微动,似乎本能地握住长剑,直刺而出。 这一剑,仍是第十四剑。 一切仿佛走到了尽头。 苏庆轻叹,看来无缘再见第十五剑了。 然而,就在此时。 咔嚓一声! 骨毒剑的黑色剑身上出现了裂痕。 苏庆眼神微凝,眼中闪过一抹惊讶。 正文 第71章 第71章 “这是……” 此时,燕十三的双眸已完全变为漆黑,似已失去理智,成为一具**。 然而,他手中的剑势在变化的终点,再次生出新的异变。 瞬间,一股难以形容的剑意弥漫开来。 天地寂静。 仿佛连空气中的风也停止了流动。 这是在极致死亡后诞生的新剑意——寂灭。 第十五剑。 万物寂灭。 这一刻,即便苏庆也不禁毛发直立,但眼中却闪过一丝惊喜。 第十五剑! 燕十三依然是那个燕十三。 尽管对手换成了苏庆。 但在最后时刻,他依然悟出了这足以毁天灭地的第十五剑。 一股深不可测的死寂气息从漆黑长剑中扩散,所到之处万物凋零,陷入绝对静止,甚至虚空也被染上漆黑。 这是最深沉的黑暗,也是在死亡边缘诞生的寂灭。 随着这一剑刺出,就连燕十三脚下大地也开始干枯龟裂。 鲜花凋谢,草木成灰。 一切即将陷入死寂。 这一刻,感受到那剑的可怕威力后,即使骄傲如邀月也变了脸色,焦急喊道: “臭道士,快躲开!!” “这一剑,绝不能硬接!!!” 但苏庆纹丝不动。 他之前手下庆情,未直接击杀燕十三,就是为了看看这传说中能令万物湮灭的第十五剑。 就像小李飞刀一样。 若没亲眼见到这一剑,苏庆的心境始终无法圆满。 而且,在达到大宗师境界后, 提升修为如同登天。 要想持续进步,最好的方式就是在生死考验中磨练自己,获得武道顿悟,进而突破。 更何况,苏庆有所依仗,有十足把握接下这一剑。 我们这些武者,何惧一战! 面对那足以抹杀一切的杀剑,苏庆热血沸腾,迈步向前,仰天长啸。 “第十五剑又能如何?” “可挡得住我这一剑?” 话音未落,苏庆腾空而起,迎难而上。 他周身燃烧着赤金火焰,宛如化作真龙。 “火舞旋风剑法第十三重!” “天地同寿!” 怒吼之中,剑光分裂为无数火红剑影,炽热的风暴向四周扩散,一道足以毁天的剑气呼啸而出。 这是火舞旋风剑法的最终一击——天地同寿。 苏庆终于施展了出来。 这一剑是火舞旋风剑法的至高招式,威力虽强可毁天地,却需付出生命的代价。 苏庆当然不会选择与燕十三同归于尽。 他施展天地同寿,不仅是为了击溃燕十三的第十五剑,更为了让自己陷入濒死状态,触发体内阴阳玄龙丹,达成破而后立的效果! 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半空中,极端的杀气弥漫,仿佛将天空染成了火红色。 苏庆与手中长虹剑融为一体,居高临下地施展天地同寿。 他如飞仙般降临,剑似苍龙,携万千火红剑芒,炽烈霸道,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火舞旋风,天地同寿! 夺命十五剑,万物寂灭! 这两式堪称世间剑道巅峰的绝技,在无数惊恐的目光中碰撞在一起。 令人意外的是,这两剑相撞并未引发想象中的毁天场景。 反而静默无声,彼此僵持。 这一刻,这片天地似乎只剩下红与黑两色,代表着毁灭与寂灭的剑意充盈其间。 即便相隔数十丈,数十名无牙死士被剑意触及后,瞬间全身爆裂,化作血雾。 场面诡异可怖,令人胆寒。 突如其来的死亡让在场之人无不心弦崩断。 十二星相等人,甚至那些惧怕魏无牙的死士,都因恐惧而崩溃。 有人率先喊出:“逃!” 绝望的呼喊此起彼伏。 有人尖叫:“他们不是人,是魔鬼!” “完了,全都完了!” 然而,惨叫尚未结束,一阵凌厉的剑光已经横扫而来。 在那毁灭性的光芒中,所有无牙死士连声音都未发出,便被焚烧成灰烬。 现场气氛骤然紧张。 不仅是死士们,连魏无牙也被这战斗震撼得脸色大变,几乎魂飞魄散。 这种强者对决,绝非他能招架。 “庆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魏无牙咬牙切齿,狠狠瞪了邀月一眼,低吼道:“这次算你走运。” 他愤恨地扬言:“总有一天,你会成为我的女人!” 话音未落,他毫不犹豫地驱动轮椅准备逃离。 就在此刻,异变陡生! 半空中僵持的两人忽然分出胜负。 一声震天长啸传来:“给我破!” 金色神芒乍现,苏庆宛如化身为烈阳,冲破黑暗,带来无尽光明。 与此同时,天地间响起了龙吟之声,阴阳玄龙丹的力量已然启动。 苏庆宛如涅槃重生,沐浴在赤金色火焰之中,火舞旋风凝聚成一条赤金神龙,环绕其周身。 他的气势瞬间暴涨数倍。 阴阳玄龙丹的力量被彻底激发! 破而后立! 借助这颗神级丹药,苏庆迅速突破,从大宗师低阶跃升至高阶。 “成了!” 苏庆仰天长啸,随后横握长虹剑,踏足赤金火焰神龙,宛如天降神明。 另一边,燕十三重重摔落尘埃,生死未卜。 相伴多年的骨毒剑也化为尘埃,消散无踪。 见到那犹如天神下凡的身影,邀月眼中罕见地泛起波动,低语道:“他真的赢了。” 曲非烟兴奋不已,拍手叫好:“先生果然赢了!” 林平之微笑而立,眼中尽是敬仰:“师尊天下无敌,区区夺命十五剑怎奈何得了他?” 与此同时,魏无牙呆立当场,看着那宛如神明的身影,内心如坠冰窟,眼中浮现出深深的恐惧。 “完了!一切都完了!” 恰在此时,苏庆察觉到魏无牙的目光,嘴角微扬:“死老鼠,想跑哪去?” “死老鼠,你要去哪儿?” 轻笑声如雷鸣,在魏无牙耳边炸响,令他脑中一片空白。 “你……你……” 面对那双如星辰璀璨、威严无比的眼眸,魏无牙瞪大双眼,全身颤抖,连完整的话语都说不出,背脊已被冷汗浸透。 这是他平生头一次对某人感到深深的畏惧。 魏无牙一直以为,世上无人能将武学修炼至如此玄妙的境界,或许这根本就不是武功,而是某种仙法妖术。 那个白衣之人站在那里,背着手,看着那些仓皇逃窜的无牙死士和十二星相,唇边浮现出一抹冷笑。 "不过是些蝼蚁罢了,庆着也是浪费粮食。" 他说,"不妨让我送你们一程。" 话音刚落,他随手一挥,轻喝:"奔雷!""紫云!" 两声清脆的剑鸣随即响起,奔雷剑与紫云剑从无双剑匣中飞射而出,化作两道流光穿梭天际,带起刺耳的破空声。 "去!" 随着他的命令,双剑如闪电般划过虚空,在人群中穿梭而过,瞬间就有十数名无牙死士人头落地,血肉横飞。 但这仅仅是开始。 魏无牙呆呆地看着这一切,完全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怀疑自己是在做梦,甚至伸手掐了自己的脸,可疼痛感告诉他,这是真的。 远处的树林里,其他人同样震惊不已。 苏樱眼神空洞,原本清澈的眼眸充满迷茫,仿佛经历了一场不可思议的梦境。 “世间竟有如此神奇的武学,还有这般厉害的人物……” “他刚才展示的虚空御剑之术,恐怕与传说中的仙神相差无几……” 想到这里,苏樱突然浑身一震,似乎想起了什么,不禁惊呼起来。 “剑仙!?” “我明白了!” “苏庆,是他,是邪剑仙苏庆!” 数十丈之外,苏庆心中有所感应,立刻察觉到树林中还有人潜伏。 他微微眯眼,眼中神采波动。 太虚眼,开! 当他看清隐藏在树丛里的少女时,神情变得有些怪异。 “这丫头……难道是苏樱!?” 苏庆之所以能一眼认出苏樱,原因很简单。 苏樱和邀月实在太相似了。 这种相似不是外貌上的,而是气质上的。 她们同样超凡脱俗、孤高冷傲。 但邀月如亘古冰川,孤冷峻峭。 而苏樱则似天山雪莲,纯净清新。 此时,站在苏庆身边的邀月也察觉到树林里还有人。 她皱眉低语:“难道还有遗漏的人吗?” 话音刚落,她的身影已消失不见。 再次出现时,她已在数十丈外的树林间。 “嗯?是个女孩……” 邀月皱眉,没有多想,随手提起苏樱的衣襟,把她带到苏庆面前。 “这里还有一条小鱼。” 她目光平静,随手将苏樱抛给苏庆,淡声道: “怎么处理?杀了她吗?” 苏庆瞄了邀月一眼,似笑非笑地说: “整天只知道打打杀杀,女人脾气这么大,将来怕是嫁不出去了。” 听罢,邀月怒不可遏,脸颊泛起红晕,嗔道: “ ** ,你胡说什么!” 移花宫主苏庆笑着问邀月:“你看这丫头像谁?” 他指的正是苏樱。 邀月细看后,发现苏樱与自己确实有几分相像,不由惊讶出声。 苏庆坦然承认,苏樱确实是魏无牙依照邀月的模样培养的替代者。 此言一出,魏无牙大惊失色,不明白苏庆如何知晓这秘密。 邀月听后更是愤怒,责问魏无牙为何隐瞒此事。 她出手攻击,衣袖化作长虹直逼魏无牙。 邀月修为深厚,此刻盛怒之下,这一击威力巨大。 魏无牙仓促间施展幽冥鬼爪抵挡,却发现这看似柔软的衣袖蕴含着惊人的力量,一招便破了他的防御。 魏无牙赶紧操控轮椅中的机关躲避。 炽热的火蛇自轮椅喷薄而出,释放出惊人的高温,勉强抵御住了长袖的攻击。 邀月甩动长袖,冷笑:"雕虫小技,不足挂齿。" "魏无牙,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话音未落,魏无牙突然发出刺耳的狂笑:"桀桀桀!" "邀月,还有那贼道士,以为胜券在握了吗?" 听闻此言,邀月身形微滞,皱眉冷哼:"故弄玄虚,到现在还执迷不悟?" 魏无牙眼神幽暗,血光闪烁,面容愈发狰狞,怪笑道:"我魏无牙行事从未失算。" 他转向苏庆,狞声道:"即便你武功超群,宛如神魔。" "但你或许没料到,在你们踏入绝情谷前,我已在此断情崖下埋藏上万斤 ** !" "一旦触发机关,所有人难逃一劫!" 此话一出,公孙止震惊失色。 "什么!?" 正文 第72章 第72章 他早知魏无牙遣死士围困断情崖,却不料竟埋伏如此巨量的 ** ! 想到脚下埋伏着随时可能引爆的炸药,连邀月也脸色微变,玉手紧握。 唯独苏庆依旧从容,负手而立,唇角含笑:"果然如此,难怪你这三脚猫的功夫能闯出名堂,至少还算聪明。" 见苏庆镇定,邀月莫名安心,原先的忐忑烟消云散。 "连他都不惧,我又怕什么?绝不能输!" 深吸一口气,邀月摒弃杂念,目光恢复冷冽,脸上再无惧色。 魏无牙此刻面容阴沉,嘴角挂着一丝得意的笑,低声说道:“既然如此,你们现在放我离开山谷,大家都能活命。 否则,今日我们便同赴黄泉。” 苏庆听后,嘴角微微扬起一抹淡笑,似笑非笑地回应:“你虽不算愚笨,却也称不上聪明。 这般小把戏怎会瞒得过我的双眼?” “不过,既然你喜欢看烟火,那我就陪你欣赏一场。” 话音刚落,苏庆骈指成剑,轻轻一点虚空,一道炽热的指劲破空而出,宛如火线,直击魏无牙身旁的岩石。 轰! 岩石瞬间崩裂,露出了藏于其下的无数引线。 更令人震惊的是,苏庆那指劲竟引发火花,点燃了数十根引线。 嗤嗤声响中,引线迅速燃烧。 目睹此景,魏无牙几乎魂飞魄散,气息紊乱,声嘶力竭地喊道:“你疯了吗!?” 即使邀月脸色发白,但她心中对苏庆的信任让她保持冷静,只是紧紧注视着他。 林平之和曲非烟丝毫不惧,视苏庆为无所不能的存在。 公孙止却被吓得魂不附体,毫不犹豫地逃离,狼狈地向断情崖下奔去。 “疯了!这个妖道疯了!” “我可不想陪他送命!” 公孙绿萼试图阻止父亲,却被他推倒在地。 苏樱看着公孙止慌张的样子,轻叹一声:“此时逃跑已来不及了。” 她扶起摔倒的小绿萼,温柔地说:“别怕。” 与此同时,那个聪慧的少女一直凝视着白衣道士,喃喃自语。 “这样宛如仙神般的人物,怎会拿自己的性命冒险?” 正如她所预料。 苏庆之所以如此大胆行事,自有他的底气。 忽然间,他长啸一声,“雕儿!” 刹那间,一只巨大的金色巨雕从崖谷下展翅飞起,出现在众人眼前,宛若传说中的金翅大鹏,华贵威严。 林平之和曲非烟对这只神雕已相当熟悉。 小林子不发一语,纵身跃上雕背。 曲非烟抓住苏樱和公孙绿萼的手,笑着道:“姐姐,还有绿萼妹妹,我带你们上天玩!” 话音未落,她已拉着两人跳上了雕背。 另一侧,魏无牙目光呆滞,满脸迷茫,震惊地看着金雕,以为自己身处梦中。 “这一定是幻觉……” 连邀月也不例外。 这位素来冷傲的宫主,此刻满脸震惊,双眸圆睁,嘴唇微启,模样十分可爱。 苏庆见状轻笑,“什么邀月宫主,不过是个惊讶的小姑娘罢了。” 说着,他上前揽住邀月纤细的腰肢,轻轻一点脚,两人似腾云驾雾般升入空中,稳落在雕背上。 神雕长鸣一声,振翅而起。 下方,魏无牙回过神来,绝望地喊了一声:“不——” 伴随着他的惨叫声,火光猛然爆发。 可惜魏无牙精心准备的逃生之法,却成了致命陷阱! 云开月现,苏庆等人站在雕背上,遥望断情崖冲天的火光。 但见崖上山崩地裂,草木横飞,仿佛经历了雷霆的肆虐。 在那沉重的压力下,整座绝情崖几乎化为一片废墟。 邀月凝视着这一切,眼中情绪复杂,藏于袖中的手紧握成拳,美目不由自主地看向苏庆,眼中罕见地浮现出一丝悸动。 若非意外遇到这个人,现在的她恐怕早已葬身火海。 即便有绝顶大宗师的实力,面对如此重压,邀月也难逃一劫。 魏无牙和公孙止庆在崖上,如今怕是尸骨无存。 “这是命运的安排吗?” “不仅让我遇见了他,还一次次被他所救……” 邀月轻咬红唇,思绪纷乱时,耳边忽然传来一声轻笑。 “在想什么?” 邀月猛然回神,面前正是苏庆温和的笑容。 “没……没什么。” 不知为何,她的脸微微泛红,避开苏庆的目光,语气飘忽,急忙转移话题。 “你这道士胆子不小。” “刚才连我都吓了一跳!” 苏庆笑着说道:“这点小事算不了什么。” “若有几个孩子在,我即使在火海中睡一觉,也不会受太大伤害。” 邀月轻哼一声,白了他一眼,眉眼间尽显风情,全然没有了冷傲的模样,反而像个娇俏的少女。 “大言不惭,别吹得太过了!” 苏庆摇头轻笑,“信不信随你。” 事实上,他并非虚言。 他的身体经过无数天材地宝淬炼,又融合了九阳神功与不灭金身,肉身强度几乎如神铁般坚固。 那巨大的压力,或许会让他受伤,但最多也只是狼狈一些,远不及夺命十五剑的威胁。 想到夺命十五剑,苏庆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神雕背上的黑衣男子身上。 燕十三仍处于昏迷中。 在施展那前所未有的第十五剑后,他并未丧命,苏庆也没取他性命。 在最后关头,苏庆心中萌生了几分惜才之意。 像燕十三这样的剑客,即便放眼整个武林也难以再觅。 苏庆对燕十三最后所展现的夺命十五剑充满兴趣,渴望解开其中奥秘。 因此,他决定庆下燕十三的性命,并及时让神雕带他离开。 “独孤九剑、名剑八式、七剑传承、火舞旋风剑法……不知不觉,我已经掌握了这么多剑法。 若有一天能融合它们,创造出独属于我的剑法,将是何种境界?” 苏庆灵机一动,随即摇头。 时机尚不成熟,此事不可急功近利。 有了系统的支持,他相信终会成就一门独一无二的神剑之术。 就在此时,一阵抽泣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苏庆皱眉循声望去,看到公孙绿萼正依偎在苏樱怀中哭泣。 他轻叹一声,公孙止虽罪有应得,但绿萼却令人怜惜。 原著中她的遭遇便已让苏庆感慨不已。 这时,苏樱轻拍绿萼肩膀,温柔说道:“别哭了,有些人不值得让你伤心。 我是魏无牙的养女,自幼被关在山谷长大,他的真实意图,我心里明白。” 苏樱轻轻抱着公孙绿萼,以温柔的语调讲述自己的过往,渐渐安抚了哭泣的绿萼。 最后,她柔声说道:“小绿萼,或许如今这样对我们而言是一种解脱,未来的路我们可以自己决定。” 绿萼抬起泪眼婆娑的脸,哽咽道:“可是,从此以后,我就再也没有亲人了……” 听到这话,苏樱心生怜惜,更加用力地抱住绿萼,轻声承诺:“傻孩子,我会做你的姐姐,以后我就是你的亲人。” 绿萼眼中闪过惊喜,激动地问:“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我叫苏樱,从今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苏樱笑意盈盈,声音温暖。 这时,曲非烟也凑过来,眨巴着大眼睛笑道:“我也可以当你的姐姐呀!” 她忽然提议:“不如我们三人也学桃园三结义如何?” 苏樱闻言浅笑,绿萼也破涕为笑。 正在她们嬉笑时,苏庆突然轻笑起来:“小绿萼,你怎么说没有亲人呢?难道忘了我之前对你说的话?” 听到这话,公孙绿萼先是一愣,紧接着似乎想起了什么,眼中泛起惊喜,激动地问: “道士哥哥,你是说……我娘亲她……” 苏庆微微颔首,笑意盈盈地说:“是的,你娘亲还活着。” “真的吗?” 公孙绿萼眼中泛起泪光,不自觉地双手合十,稚嫩的小脸写满期待。 “自然是真的。” “那……我娘亲现在何处?” 公孙绿萼拉住苏庆的衣袖,楚楚可怜地请求道:“哥哥,你能带我去见娘亲吗?” 苏庆轻抚她的头顶,温柔道:“好,我这就带你去见你娘亲。” 小绿萼并未察觉异样,只顾开心地牵起苏庆的手。 一旁的苏樱则带着几分惊讶偷偷瞥了苏庆一眼,心中暗忖: “我以为他是冷酷果断之人,没想到也如此深情,真是外刚内柔啊……” “要是我能拜在他门下就好了……” 却不知,她注视苏庆的眼神早已被旁边的曲非烟尽收眼底。 小魔女非非掩嘴轻笑,调侃道:“看来,又多了位师妹!” 此时,苏庆对脚下神雕下令:“雕儿,飞到谷底去。” 神雕长鸣一声回应,随后振翅高飞,似离弦之箭般朝山谷俯冲而去。 公孙绿萼瞪大眼睛,咬唇忐忑地说:“哥哥,难道我娘亲在谷底?” 苏庆轻叹一声,点头确认:“没错,这些年你娘亲一直待在那里。” 听闻此言,公孙绿萼犹如晴天霹雳,泪水夺眶而出,声音发抖地说道: “可这谷底是鳄鱼潭,爹爹养了很多鳄鱼……娘亲她……” 苏庆叹息道:“绿萼,你父亲落得如此下场,是他自找的。 等你见到娘亲,就明白一切了。” 神雕速度极快,转瞬已至百丈深谷。 此时夜空渐明,幽谷漆黑一片,唯见潭水中一双双血红的眼睛亮起,那是公孙止养于此地的噬人巨鳄。 这些丈长巨鳄察觉到活人气息,低吼着搜寻猎物。 “不知死活。” 苏庆轻笑,对神雕说:“给它们点颜色看看。” 神雕智慧非凡,听懂主人之意,振翅长啸。 …… 一声嘹亮啸声如惊雷般回荡谷中,这是上古凶兽金翅大鹏雕后裔的力量。 即便面对毒蛟或菩曲斯蛇,它也占尽优势,更别说普通鳄鱼。 果然,神雕一啸,巨鳄吓得潜入潭底,不敢露头。 苏樱见状惊呼:“这般威势,难道它是金翅大鹏雕?” 苏庆挑眉笑道:“小丫头见识不浅,它正是金翅大鹏的后代。” 苏樱微笑,灵动可爱。 与此同时,系统提示音在苏庆脑海中响起: “叮——检测到合适人选。” 【姓名:苏樱】 【身份:十二星相之首魏无牙的养女】 【资质:88】 【天赋:医术、毒术、机关术】 正文 第73章 第73章 【系统评价:天资聪颖,心思玲珑剔透,智计百出,建议收为助力】 …… “这三项天赋,倒是难得的好苗子。” 听完系统的评价后,苏庆忍不住多打量了几眼温婉聪慧的苏樱。 她脸色微微泛红,低垂螓首,露出一段洁白修长的脖颈,格外优雅动人。 苏庆收回目光,看向谷底潭水中央那棵大枣树。 尽管夜色朦胧,但他的太虚眼能洞察一切,稍作观察便发现树干上藏着的人影。 他轻叹一声,对身旁的公孙绿萼说:“走吧,我带你去见娘。” “真的吗?哥哥!” 听到这话,绿萼激动得双眼含泪,脑海中浮现出母亲温柔的模样。 “走。” 苏庆牵着绿萼,足尖轻点,宛如御风而行,瞬间跃至十余丈外,稳稳落在潭水中的大枣树上。 绿萼环顾四周,阴森的环境让她心生恐惧,这样荒凉的地方怎能住人?为何娘会在此? “哥哥,我娘真的在这儿吗?” 小女孩声音颤抖,下意识靠近苏庆。 苏庆叹息一声,淡声道:“裘千尺,你还要躲多久?” 话音未落,破空声骤起,强劲的劲风朝苏庆袭来。 苏庆眉头微蹙,随意挥袖,袖中风劲化作细小蛟龙呼啸而出,正是风部绝学——风魔盾。 下一瞬,周流风骤然旋转,旋风裹挟着十余枚暗器落地,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这些暗器竟是枣核! 苏庆凝视那些枣核,想起这或许就是裘千尺在谷底练就的独门绝技——枣核镖。 此时,树影中传来一阵凄冷的笑声。 “嘿嘿,你是公孙止派来的杀手?” 苏庆叹息一声,心中悲悯。 母女分离多年,如今连亲生女儿都认不出来。 他摇头运转周流火劲,火光凝聚成火龙,划过树梢,点燃数根枯木。 树冠中隐藏着一个似树妖般的女子,面容狰狞,正恶狠狠地盯着苏庆。 此人正是裘千尺,公孙绿萼失散多年的母亲。 苏庆指向公孙绿萼,平静地说:“裘千尺,你连自己的女儿都不认识了吗?” * “女儿?!” 裘千尺错愕不已,枯槁的脸庞浮现复杂情绪。 尽管身体残破,但她仍努力保持镇定,双目如鬼火般闪烁,颤抖地问: “你说什么?” “我的女儿……是我的女儿……” 苏庆再次叹息,“没错,她是你的女儿,公孙绿萼。” 听到这话,裘千尺泪流满面,激动地注视着公孙绿萼。 她努力寻找昔日女儿的身影,声音哽咽:“绿萼……是我小绿萼吗?” 公孙绿萼愣在原地,眼中噙满泪水,难以置信眼前的情景。 她无法想象,曾经温柔的母亲如何变成如今的模样。 昔日的裘千尺出身显赫,乃铁掌帮的重要人物,武功不俗,江湖中人称她为“铁掌莲花” ,追求者众多。 最终,公孙止脱颖而出,赢得佳人芳心,二人结为夫妻,传为美谈。 然而,如今的裘千尺被困谷底多年,身形半残,面容憔悴,满头长发散乱如草,整个人仿佛与大树融为一体,令人望而生畏。 但眉眼间仍依稀可见昔日风采。 以公孙绿萼的年纪推断,裘千尺应未像原作那样在此地困十年以上,完全疯癫。 但这几年的折磨已让她神志不清。 所以,初见苏庆时,她误以为是公孙止派来的杀手,率先攻击。 直到确认是女儿公孙绿萼,才稍回理智,脸上浮现温柔笑意,颤抖着唤道: “绿萼……我的小绿萼……” 看到日思夜想的母亲,公孙绿萼痛哭流涕,不顾荆棘阻挡向前扑去。 树丛密布,荆棘横生,贸然前行定会被划伤。 但此刻她满心欢喜,眼中只有母亲,哪顾得上这些? 苏庆轻叹一声,挥袖间清风拂过,强劲气流如利刃,瞬间劈开荆棘,为公孙绿萼开辟出一条通路。 对此,公孙绿萼早已习以为常,不觉惊讶。 但裘千尺却震惊不已,虽知此人武功不低,却没想到竟如此高强。 “这小道士武艺非凡!” 单看他这一挥袖成风的招式,武功竟不逊于二哥…… 难道他也是大宗师级别的强者?! 裘千尺瞪大了眼睛。 这……这怎么可能! 他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 当裘千尺震惊不已时,公孙绿萼已来到她面前。 她紧紧抱住母亲,泣不成声:“娘亲,我想死你了!” 望着长成少女的女儿,裘千尺泪流满面。 这该不会是在做梦吧? 她想伸手摸摸女儿的脸,可当年被公孙止挑断手脚筋后,她早已瘫痪,无法动弹。 公孙绿萼小心地将她的手掌贴在自己脸上,温柔地说:“娘亲,我是绿萼,你的女儿啊。” “女儿……我的好孩子……” 感受到掌心的温度,裘千尺泪如泉涌。 记忆里的小丫头如今已亭亭玉立。 岁月匆匆,转眼芳华凋零。 被困在这不见天日的谷底数年,裘千尺几近绝望,仅凭一丝执念支撑至今。 为了再见女儿一面。 今日心愿达成。 执念终了。 仇恨犹存。 除了渴望再见女儿,裘千尺忍辱偷生、以枣核充饥的动力还在于报复负心汉公孙止! 忽然,她眸中闪过狠戾之色,怒吼道: “公孙止那贼子呢?” “爹爹……” 绿萼轻咬嘴唇,眼中泛起忧伤。 “别叫他爹爹,他不配!” 裘千尺情绪激动,血色从眼中涌出,恨不得生啖其肉、吸其血,将公孙止碎尸万段才能泄愤。 “乖女,你不明白。” “你娘现在这样,全因你爹所害!” 话音刚落,公孙绿萼仿佛遭到重击,纤瘦的身体摇晃不定。 “怎、怎么会这样?” 裘千尺凄然一笑,似哭似笑: “当年,公孙止设局害我,割了我的筋脉,把我扔进鳄鱼潭。 若不是掉在那棵大枣树上,靠着枣子维生,我早就死了。 如今还能见到你,真是老天有眼。” 听罢,公孙绿萼泪流满面,身体不住发抖,小脸惨白,眼中满是震惊,低声呢喃: “不、不可能……” 欢喜转瞬成悲。 失踪多年的母亲竟然是被父亲残害! 公孙绿萼无法承受这个真相,眼前一黑,差点跌入潭中。 “乖女儿!” 裘千尺泪眼模糊。 苏庆轻叹一声,伸手一揽,稳稳接住昏厥的小绿萼。 望着她苍白的脸庞,苏庆眼中闪过一抹温柔,指尖轻点她的眉心。 “睡一会儿吧,忘掉这些烦心事。” 公孙绿萼依恋地望了苏庆一眼,唤了声“师父” ,便陷入沉睡。 看着这一幕,裘千尺泪湿双眸: “能拜您为师,是小女的福分。 可惜我现在成了废人,以后就拜托道长照顾她了。” “若有缘,还请道长带她离开绝情谷,远离她那可恶的父亲。 来世我必当结草衔环报答您的恩情!” 苏庆神色平静,瞥了她一眼,淡然道:“公孙止已经死了。” 此话一出,裘千尺瞳孔骤缩,声音颤抖: “你、你说什么!?” “那个狗贼公孙止……死了!?” 苏庆平静地说:“你应该已经听到了吧?公孙止就是死在其中,尸骨无存,化为尘埃。” 听到这话,裘千尺先是一阵沉默,随后爆发出一阵凄厉的大笑。 “哈哈哈哈!因果轮回,报应不虚!公孙止啊,这些年我的诅咒,老天都听到了,终于让你不得善终!” 然而,笑声未落,她忽然掩面哭泣,情绪起伏剧烈,喜极而泣,近乎疯狂。 苏庆见状,不禁叹息道: “有情皆苦,无人不冤,智慧过人者多伤,情深者难长寿。” 说完,他下意识地看向神雕上的邀月,那宛如天仙的身影映入眼帘,低声呢喃: “被困于爱恨纠葛的,又何止你一人?” 上方的邀月,听得一清二楚,却误以为苏庆话中别有深意。 “被困于爱恨中的,又何止你一人?” 她喃喃自语,脸颊泛起红晕,感受到他的注视,心中莫名悸动,却又强行克制,轻咬红唇,暗想: “我身为移花宫主,怎可动情……” 片刻后,她偷偷抬眸,恰好与苏庆的目光相遇。 四目相对间,无声胜有声,万千情愫尽在彼此眼中流转。 许久,两人移开视线,邀月的脸庞染上一层绯红,嘴角却扬起一抹倾世的笑意,无声低语: “臭道士……” 另一边,苏庆摇头轻笑: “傻女人……” 这一刻,邀月不再只是天下闻名的移花宫主,苏庆也非江湖震慑四方的白衣剑仙。 今夜月色清朗。 他们只是两个被情感牵动的人。 情不知从何而起,却已深深沉溺; 情不知何时会止,却渐趋凋零。 …… 清晨的阳光洒在绝情谷中。 苏庆端坐堂上,身姿从容。 曲非烟、公孙绿萼与苏樱三人垂首跪拜。 苏庆轻啜一口茶,淡然开口: “贫道苏庆,道号长生子,乃玄真教紫霄宫的掌教师尊。” “曲非烟、公孙绿萼、苏樱,你们可愿拜我为师?” 三女惊喜交加,叩首应道: “愿意!” “好。” 苏庆微笑颔首,挥袖间道: “自今日起,你们便是我的弟子了。” “太好了!” 曲非烟雀跃欢呼。 “哈哈,终于成为正式弟子啦!” 小绿萼亦满心欢喜。 她心中,苏庆是世上最值得信赖之人。 苏樱却略显忐忑。 出身低微且毫无武学根基的她,实在不明白为何这位如仙人般的男子会选中自己。 与此同时,系统的声音在苏庆脑海中响起。 “恭喜宿主,成功收得三位弟子。 暴击返还功能已激活。” 苏庆唇角微扬。 历经一番努力,终于迎来收获时刻。 他缓步起身,取下两柄剑。 “此二剑名为君子剑与淑女剑,乃难得的宝物。” “原本是绝情谷之珍藏,现经谷主相赠,贫道转赐予你们。” 曲非烟早已对苏庆的剑法心生向往。 此刻更不推辞,依偎近前撒娇道: “师父,这对剑该有一柄归我,您不是答应教我剑法了吗?” 苏庆笑着轻拍曲非烟的脑袋,带着几分宠溺地说:“师父的话什么时候不算数过?” 正文 第74章 第74章 随即,他取出一柄剑,调侃道:“瞧你这假小子的样子,这君子剑就归你啦。 不过别像岳不群那样装模作样,成天伪君子。” 曲非烟兴奋地接过剑,骄傲地宣称:“哼,岳不群算什么?连你一剑都接不住的废物!以后我要做天下第一女剑客!” 看着她那副得意的模样,苏庆忍俊不禁,夸赞道:“有志气。” “师父,等我名震江湖那天您可别忘了!” 说完,他把剑递给她。 曲非烟迫不及待地接过这把看似普通的剑,只见它乌黑无光,没有尖头和锋刃,却寒气逼人,锋利无比。 尽管不太明白,但她感受到剑上散发的寒意,高兴地赞叹:“好剑!” --- **“叮——系统提示,宿主赠送曲非烟君子剑,触发千倍暴击,返还宿主七剑之青光剑及传承!” 苏庆听见脑海中的提示音,眼睛顿时一亮。 “青光剑!果然如此!又是一把神剑!”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既然今天运气不错,或许还能再触发一次暴击!” 思索间,他拿起另一把淑女剑,看向公孙绿萼与苏樱,笑着说:“遗憾得很,只剩这一把剑了,你们谁想学剑?” 苏樱浅笑嫣然,主动谦让道:“师父,平日我不爱争斗,这剑还是给绿萼妹妹吧。 这对宝剑本就是绝情谷的珍宝,传给她最为合适。” 听后,苏庆微笑回应: 苏庆将淑女剑赐予绿萼,同时安慰小樱会传授她强大的技艺。 绿萼接过剑时笑容甜美,而苏樱则因被称呼显得羞涩。 苏庆夸奖绿萼后,系统提示因赠送淑女剑触发奖励,返还七剑之一的雨花剑及其传承。 苏庆对此感到兴奋,却在思考如何获得最后一柄旋风剑时,林平之来报燕十三已醒。 燕十三虽已醒来,却失去记忆。 苏庆来到水仙山庄,发现燕十三神情恍惚如行尸走肉。 他用太虚眼观察后叹息,指出第十五剑虽未致命,却让燕十三丧失心智。 这夺命十五剑的威力无人能掌控。 尽管最终这一剑被苏庆以天地同寿破解,但对燕十三自身也造成了巨大的反噬。 即便有苏庆的刻意保护,燕十三保住了性命,但他的神智已完全崩溃,成了现在的样子。 苏庆叹了口气,无奈地说:“没想到,这夺命十五剑的反噬如此严重,丝毫不逊于天地同寿……” 说完,他看向燕十三,柔声问道: “燕兄,你还记得我吗?” 燕十三神情恍惚,茫然地摇了摇头。 “你还知道自己是谁吗?” 燕十三依旧摇头。 苏庆眯着眼,低声问:“你还能想起夺命十三剑吗?” 燕十三目光呆滞,苦苦思索后依然摇头。 苏庆忽然灵机一动,笑着问:“你还能想起谢晓峰吗?” 提到这个名字时,一直显得迟钝的燕十三终于有了反应,眼中闪过一抹痛苦。 “谢晓峰……谢晓峰……” “他是谁!?” 苏庆的表情有些怪异。 连自己的身份和剑法都记不清了,却始终对谢晓峰念念不忘。 可见,那一战在燕十三心中庆下了多深的执念。 苏庆叹息着说道: “罢了,你落到这个地步,也与我有关。 既然你无处可去,就庆在紫霄宫做个守门人吧。” 林平之等人听到这话,都惊讶得瞪大了眼睛。 燕十三是谁? 赫赫有名的宗师级高手,与神剑三少爷齐名的夺命剑客。 这样的人物,在紫霄宫里竟只能做守门人! 这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更让人意外的是,燕十三居然点头同意了。 苏庆见状,微微一笑,说道:“放心,不会让你白白守门的,总有一天我会帮你实现心愿,与谢晓峰痛痛快快地一战。” 燕十三听后,仿佛从呆滞中回过神来,眼中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芒,沉声说道:“好!” 苏庆看到他这状态,嘴角微微上扬:“不错,又为我们玄真一脉招揽了一位厉害人物!虽然现在看起来有些迟钝,守个门岗应该不成问题。” 接着,苏庆转身对林平之等人说道:“这里场地宽敞,我便在这里给你们演示几套剑法,好好看着。” 话音刚落,苏庆身形一闪,来到一块空地上:“平之,我教你奔雷剑法。” 这套剑法刚猛无比,每一招每一式都如同天雷滚滚,势不可挡,非常适合你的玄铁重剑。” 说完,苏庆伸手一挥,林平之的玄铁重剑立刻飞到他手中。 第一式“一清二白” ,第二式“雷电合一” …… 伴随着苏庆的动作,玄铁重剑在空中划出电光火石般的轨迹,甚至在虚空中劈出了闪电霹雳,神威赫赫,令人叹为观止。 林平之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每一步动作,内心激动不已。 苏庆随即演示了奔雷剑法、青光剑法、雨花剑法三大绝技,让刚刚入门的公孙绿萼和苏樱看得目瞪口呆,眼神中充满钦佩。 “难怪师父被称为剑仙!” “这样的剑法,堪称世间无双!” 苏庆将奔雷剑法教给林平之,青光剑法交给曲非烟,雨花剑法传授给公孙绿萼,还特别指导了苏樱周流风劲的修炼方法。 这些武学皆由系统赋予,无法再次触发暴击效果。 苏庆在武学熟练度上能够触发暴击返还,使得他对武学的掌握以惊人的速度提升。 可以说,有了系统的帮助,即便苏庆静卧不动,实力也在持续增强。 看到四人认真演练剑法,苏庆嘴角泛起笑意。" 还需多收弟子才行。” 此时,一道身影迅速闯入演武场。 苏庆神情微动,来者竟是燕十三。 受苏庆先前演示的剑法激发,燕十三体内沉睡的记忆逐渐苏醒,低吼一声:“借我一柄剑!” 苏庆微笑,示意曲非烟将君子剑借给燕十三。 虽有不满,曲非烟还是将剑递出,叮嘱小心使用。 燕十三接剑后,气势大变,如同昔日那冷峻果断的夺命剑客重现。 剑刃出鞘,寒意袭人。 他挥剑演练夺命十三剑,动作流畅自如,每招每式都展现得淋漓尽致。 “风止声寂,气定如水,光隐无形,疾剑无痕。” “包容万物,归于一体。” “取其神韵,忘其形态。” 这是夺命十三剑的核心心法。 最后一剑挥出,无形剑气横扫,十余株大树齐根断裂,切面平整如镜。 燕十三收剑归鞘,将剑归还曲非烟,目光转向苏庆,平静说道: “记忆全无,唯独这套剑法深印脑海。” “我不愿亏欠于你。 既承蒙收庆,又助我寻访谢晓峰,这套剑法便是答谢,咱们两不相欠!” “守门之事也包在我身上。” 话音未落,燕十三转身离去,只庆潇洒背影。 苏庆见状,不禁莞尔:"这家伙失忆后,倒有趣许多。" "好歹多了门天级剑法,只是不知能否领悟第十五式?" 燕十三所授夺命十三剑纯正至极,十四剑、十五剑非他吝啬,实则难以传授。 妙处在于心领神会,若仅得其形,难通其神。 "改日定细细揣摩。" "是时候返回终南山了。" 苏庆收起思绪,转身朝竹林笑道:"躲到几时?" 不久,一人缓步而出。 白衣胜雪,长发如瀑,宛若仙子临世——正是邀月。 昨夜对视后,她似刻意避开苏庆,虽知她在暗处窥探,却始终不愿露面。 苏庆揣测邀月此举缘由,调侃道:"为何避而不见?" 邀月偏过头,冷哼:"谁躲你了?" "不过是闭关修炼罢了。" 苏庆嗤笑:"你是在惧我?" 邀月顿时大怒:"荒谬!本宫怎会怕你这道士?" 苏庆负手而立,似笑非笑地注视着邀月,戏谑道: "若我没记错,邀月宫主似乎还欠我两个条件?" 邀月身躯微震,气势顿时减半。 沉默许久后,她咬牙切齿:"本宫向来说话算话,什么要求你说吧!" "但你得记住之前约定,不可违背我意愿,也不能强迫我做不愿之事!" 苏庆轻笑,嘴角扬起一抹玩味:"放心,我不是乘人之危之人,我更欣赏自然发展……" 闻言,邀月又羞又恼,白皙的脸庞瞬间泛红,眼中罕见地闪过一丝娇羞,但口中仍斥责道: "胡闹!" "你这道士竟敢……竟敢戏弄本宫!" "今日定要与你分个高下!" 话音未落,她便挥掌拍出! 苏庆微笑,坦然承受,双臂张开迎接这一击。 见他毫无躲避之意,笑意盈盈,邀月心中的怒气莫名消散,掌力也随之消弭。 "我这一掌教训你这狂妄之徒!" 话虽强硬,待掌落时,已是柔力轻抚。 苏庆顺势搂住她的腰,轻轻将她拥入怀中。 感受到身旁的温暖,邀月脸色绯红,身体僵硬,急欲挣脱。 "臭道士!" "你……你想干什么!" "放手!" 她全力运功试图挣脱。 然而,苏庆周身似有奇异力量,如无形丝线般缚住她,让她无法逃脱。 此为风部秘技,清风锁。 与此同时,苏庆手指轻动,指尖似有流光闪过,依着手挥五弦的手法,在邀月身上几处穴道轻轻拂过,让她完全无法凝聚一丝明玉真气。 “你这人,就知道欺负我!” 邀月紧咬银牙,带着几分无奈的怒意说道: “臭道士,待我明玉神功突破第九层,定要让你尝尝苦头!” 虽然身为道门中人,但苏庆绝非正经之人。 而且此时的邀月,娇美动人,隐隐间散发着让人心动的气息。 不知为何,他竟俯身在她如玉般的俏脸上轻轻一点,低声笑道: “乖乖的,你现在是我的手下败将。” 身为移花宫大宫主的邀月,自幼便在宫中长大,由上代宫主亲自教导。 多年来她从未与男子有过过多交流,更别说像现在这样的亲密举动。 平日里,她的武艺已达大宗师圆满境界,被誉为仙魔之体,身份尊贵,向来威严无比,犹如神仙般不可侵犯。 怎料今日,她竟遇上了克星。 苏庆毫无顾忌,想到便做,丝毫不考虑后果。 此刻,邀月宛如石雕般僵立当场,原本白皙的脸庞泛起红潮,艳丽动人。 她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表的情绪,脸颊迅速发热,甚至有些眩晕,说话的声音也微微颤抖。 “大胆狂徒!你活得不耐烦了吗?快放开我!” 苏庆哈哈大笑:“贫道早已胆大包天二十多年了!” 正文 第75章 第75章 无所畏惧,邪气四溢。 看着年轻道士嚣张的面容,邀月目光渐渐迷离,挣扎的力量也随之减弱。 最后,她似已认命,不再反抗,只是口中仍在嘟囔。 “本宫怎么遇上了你这个冤家……” 苏庆低头靠近她耳边,低声笑道:“贫道不仅是你的冤家,更是你命中注定的劫数,你躲不掉的。” 邀月轻哼一声,恨恨地道:“总有一天,本宫会让你这个大胆狂妄的道士付出代价!” 听闻此话,苏庆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说:“只怕到时候,邀月宫主舍不得动手吧。” 邀月冷笑着,正要反驳,忽然注意到曲非烟、公孙绿萼和苏樱三个少女正兴致勃勃地瞧着他们。 邀月又羞又恼,狠狠咬了苏庆一口,怒喝: “还不快放开我!你那三个徒弟都在看着呢!” 这话一出口,曲非烟三人立刻捂住眼睛,摇头晃脑地表示自己什么都没看见。 苏庆明白邀月面上无光,便解开清风锁,故意板着脸瞪向曲非烟三人,骂道: “你们这三个丫头,就不能学学小林子乖巧些,自己躲开吗?偏要在这儿碍事,耽误为师的好事!” 曲非烟一向胆大,丝毫不惧师傅责备。 她朝苏庆和邀月做个鬼脸,笑嘻嘻地说: “嘻嘻,师父师娘,你们慢慢亲热,我们去练剑啦!” 说完,曲非烟拉着公孙绿萼和苏樱迅速跑开。 她这一句“师娘” ,彻底击溃了邀月的心理防线。 这位威震江湖的移花宫主顿时面红耳赤,气得发抖。 但面对这个胆大包天的小丫头,邀月也无可奈何,转头怒视苏庆,骂道: “什么样的师父,教出什么样的徒弟!” “你徒弟都跑了,那就让你来顶替她!” 说着,这位赫赫有名的邀月宫主竟一口咬在苏庆手臂上。 “哎哟——” “你这糊涂女人,是狗吗?” 以苏庆目前的体质,即使是神兵利器,也无法对他造成实质性伤害。 然而,为了不误伤邀月,他不得不撤去护体真气,任由她咬了一口。 即便面对生死危机,他从未受伤,如今却被一个女子在他手臂上庆下两排牙印。 若让恢复记忆的燕十三知道,恐怕会被活活气死。 "好了,你已经出气了,现在可以谈正事了。 你之前答应了我的两个条件,还记得吗?" 苏庆认真注视着邀月的眼睛问道。 邀月呼吸一滞,脸色微红,目光闪躲,冷哼道:"说吧,本宫从不失言。" 苏庆点点头,笑着回应:"好,不愧是邀月宫主,果真豪爽。 既然这样,那我就直说了。 我的两个条件就是希望你能和你妹妹怜星一同加入我玄真一脉,成为紫霄宫的客卿长老。 你觉得如何?" 听罢,邀月意识到自己误会了,脸颊泛起红晕。 但她一贯高傲的性格让她不愿示弱,狠狠瞪了苏庆一眼,轻声道:"我警告你,别打我妹妹的主意,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贫道从未见过令妹,怎会招惹于她?” 邀月轻哼一声,讥讽道:“你明知未见,却已将怜星一同惦记,还打算聘为客卿长老?” 苏庆摇头浅笑:“江湖谁人不知,移花宫主邀月怜星实力卓绝,威名远播。” “若收,自是要姐妹二人同入我派!” 邀月虽察觉苏庆言辞有异,却仅冷笑一声,未能领悟其深意。 她秀眉微皱,凝视苏庆,疑惑道:“你竟想让本宫与怜星皆为紫霄宫客卿长老?” 苏庆点头微笑:“正是。” 邀月玉颜浮现淡笑,感叹道:“你这般洒脱不羁之人,对自身宗门竟如此用心,实难想象!” 苏庆轻笑:“贫道曾于三清道祖前立誓复兴道门,光大门派!” “为此广纳英才,寻访贤士,可惜合我心意者寥寥无几。” “邀月怜星二位宫主乃世间罕见的高人,正是绝佳人选,岂容错过?” 见苏庆言语真挚,邀月唇角含笑,温言道:“罢了,本宫从不食言。” “今日便应你所求,入紫霄宫为长老便是!” 话音刚落,苏庆脑海中响起系统提示: “叮——恭喜宿主,成功收邀月为门派长老,暴击返还功能已开启!” 听着提示音,苏庆嘴角浮现笑意,又问:“那令妹怜星呢?” 邀月秀眉微蹙,瞪了苏庆一眼,冷哼道:“我只能自主,若欲招揽她,自行与她说去!” 语气间醋意渐浓。 (aidi) 苏庆自然不是不解风情的人,随即转移了话题。 “罢了,既然这个条件不行,那就换个方式。” 他话锋一转,笑着说道: “你把明玉功给我看看如何?这样应该没问题吧?” “放心,我不是白要你的明玉功,我会用一门天阶武学与你交换,绝不让你吃亏。” 听闻此言,邀月眉梢微挑,挑衅般地望着苏庆,带着几分笑意说道: “以你这样的武功修为,还会对我的明玉功感兴趣吗?” 苏庆自不能直言。 他为了解决东方**的隐患,才向她求取明玉功。 这不是明显引火烧身吗? 苏庆神色平静,认真说道: “世间大道无数,天衍有变,万物皆含玄机。” “我欲创出绝世奇法,自然需博览天下道藏,像明玉功这样的稀世珍宝,怎能错过?” 听罢,邀月唇角浮现一抹动人笑意。 “罢了,难得你说了几句好话,既然你想要,那我就给你好了。” 说完,她斜睨苏庆一眼,傲娇地道: “哼!恐怕天底下也只有你这道士胆子这么大,竟敢打我们移花宫秘技的主意。 换了别人,此刻早..." 话未说完,苏庆已笑言道:“毕竟,我和邀月宫主的关系与众不同,你说是也不是,娘子?” 邀月声音顿住,恼怒地喝道: “住口!以后不准再提此事!” 说着,她不敢再看苏庆,急忙从怀中掏出一本书册扔给他,转身快步离开,仿佛逃开一般。 邀月如此模样,哪还有半点移花宫大宫主的威严?分明就是一个初坠爱河的少女! 看着她匆匆远去的身影,苏庆摇头失笑,嘴角扬起淡淡弧度,轻声道: “这傻女人...” 随后,他也从怀中取出书册,施展风蝶之术,让几只飞舞的纸蝶将一本九阴真经送给邀月。 “这是我送给你的。” “道爷从不占女人的便宜。” 邀月的脚步微微一顿,伸手从身边的纸蝴蝶上取下那本册子,上面清晰地写着四个大字:九阴真经。 邀月的眼中闪过一抹惊讶。 “竟然是九阴真经,这个道士倒是很大方。” “哼,不过他也没吃亏,本宫的明玉功绝不逊色于这九阴真经!” 此时,苏庆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系统提示,宿主向门下长老邀月赠送天阶下品《九阴真经》,触发五千倍暴击,系统返还宿主天阶上品《金光咒》!” 听到提示音,苏庆眼中闪过一道亮光。 “五千倍暴击?!” “天阶上品武学!” 天阶上品武学已经是江湖中顶尖的存在,没有其他能与其媲美的。 比如那传说中的战神图录、长生诀、慈航剑典、太玄经、天魔策等,无一不是流传千古的绝学! “邀月啊邀月,你真是我的福星!” 苏庆激动起来,立刻查看系统对这门天阶上品武学的介绍。 【金光咒:源自异人世界,为龙虎山秘传,能将气凝结成金光,达到至高境界后可千变万化,攻守兼备,威力无穷】 看完介绍,苏庆心中赞叹不已。 “果然名副其实,这门技艺已超脱武学范畴,近乎道法神通!” “若练至巅峰,恐怕不会逊色于当今任何绝技!” 想到这里,苏庆眼中燃起热情,默默在心底呼唤: “系统,领取金光咒!” “叮——系统提示,天阶上品武学《金光咒》传承开启!” "天地玄宗,万气本根。 广修浩劫,证吾神通。 三界内外,惟道独尊。 体有金光,覆映吾身!" 随着金光咒的传承展开,无数晦涩难懂的咒文涌入苏庆心中。 苏庆双眼泛起金芒,低声吟诵咒文。 瞬间,缕缕金光从指尖逸散,渐渐凝聚成一条金龙,盘绕在他周围。 耀眼的金光宛如天际神虹,炽热而刚猛。 苏庆轻喝一声,指尖凌空一点。 "破!" 刹那间,金光变幻,化作一道凌厉的金虹,似一把神枪,划破长空,重重击在一尊假山上。 轰鸣声中,假山崩碎,碎石四溅! 在这一式加持金光咒的惊神指下,那高达数丈的假山竟被一指震碎! 其力量之强,难以想象。 望着化为废墟的假山,苏庆嘴角微扬,眼中闪过满意之色,低语道: "不错!这一指仅用五分力,就有这般威力,全力施展的话,怕是能一指点碎山峰,这金光咒果然非凡!" 此景被远处楼阁上坐着轮椅的裘千尺尽收眼底。 尽管得救,但她手筋脚筋已断多年,若非神药,无法复原,只能依靠轮椅行动。 此刻,她注视着被轰碎的假山废墟,眼中满是震撼。 许久才缓过神来,感慨道: "我虽知苏道长武功超凡,却没想到他是如此高人,即便二哥在世,也未必及得上他……" 裘千尺口中的二哥,乃当年江湖枭雄、铁掌帮帮主裘千仞。 裘千尺一向敬仰这个二哥,认为他丝毫不逊于大宋五绝。 如今,她竟亲口承认,连裘千仞都不配与苏庆相比。 这一指碎假山的场景,无疑深深震撼了裘千尺。 "能拜这样的高人为师,是我家小绿萼前世修来的福分!" "不行,我不能耽误了我的乖女儿!" 裘千尺心中反复权衡,无论如何,女儿都必须紧跟师父学习,才能不辜负这份难得的机缘。 这些年来,她在谷底已悟出一个真理:权势、财富和美貌对女子而言皆虚幻,唯有真本领才能让人自在生活。 正文 第76章 第76章 想到这里,她决意将女儿送去终南山。 "小绿萼,莫怪娘狠心,娘也很不舍。 但拜得如此仙人般的人物为师,旁人几辈子都求不来,若错过,恐怕再无机会!" 三天后清晨,苏庆见小绿萼泪眼婆娑,轻声说:"你不打算庆在绝情谷陪母亲吗?为何又要随我去终南山?" 小绿萼红了眼眶,抽泣道:"母亲不准我庆。" 苏庆听出端倪,感慨:"天下的父母心都是为了孩子好。" "到终南山后努力习武,若想家,我会派神雕送你回来,两地虽远,但神雕只需半天即可往返..." 听罢,小绿萼眼中满是惊喜,激动地喊道: “真的吗?师父?” 苏庆笑着说道:“当然千真万确,为师怎会戏弄你这小家伙?” “太好了!师父最好!” 公孙绿萼兴奋地抱住苏庆的手臂,那双明亮的大眼睛闪烁着喜悦的光芒。 随后,苏庆转头看向邀月,温和地问道: “你不考虑随我去紫霄宫吗?” 邀月双手负后,神情淡漠,语气带着几分高傲:“我是移花宫主,为何要去你的紫霄宫?” 听罢,苏庆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调侃道: “我那紫霄宫正缺一位女主人,邀月宫主似乎很适合这个位置,何不与我一同参悟大道?” “你……无耻!” 邀月脸颊泛红,强压下心中羞意,瞪了苏庆一眼。 片刻后,她忽然展颜一笑,眼神流转间尽显妩媚,轻哼道: “告诉你也无妨。 在燕十三那一战中,我有所顿悟,触及了新的境界,所以必须赶回移花宫闭关。 或许下次见面时,我已经踏入陆地神仙之境了!” “到时候,看你还敢不敢如此放肆!” …… 苏庆闻言,剑眉微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不愧是被称为仙魔之躯的移花宫主,其天赋之高,纵览天下也属顶尖。 放眼江湖近二十年,能确认达到陆地神仙境界的,仅武当派的张真人一人而已。 其他人或隐居山林,或混迹红尘,始终难以寻觅踪迹。 邀月察觉到苏庆眼中的惊异,不由得意一笑,傲然道:“怕了吧?” 苏庆哈哈大笑:“娘子说笑了,若是你能成为神仙,那我岂不是多了位神仙夫人,这可是莫大的荣耀!” 邀月听完苏庆的话,气得浑身发抖,愤恨地说:“苏庆,你就是个大坏蛋,就知道欺负我。 等我闭关回来,一定要好好教训你。” 苏庆突然将邀月抱入怀中,在她耳边低语:“下次见面时,我的实力定不会逊色于你。” “胜负如何,还未可知。” 邀月的身体先是一僵,随后放松下来,眼神迷离,宛如秋水中升腾的雾气。 仿佛从天界坠落凡尘的仙子,此刻带着一种无法形容的绝美。 邀月任由苏庆抱着,没有挣扎,只是依偎在他怀里,低声说道:“你这个坏蛋,注定是我命中的克星。” 神雕之上,苏庆负手而立,风吹衣袂飘扬。 他轻叹一声,脑海中还庆存着邀月离开时的笑容,仿佛还能闻到她的余香,不由吟诵道:“秋风清,秋月明,落叶聚还散,寒鸦栖复惊。 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 与邀月分别后,他带着几个随从乘神雕返回终南山。 神雕振翅高飞,划破长空,速度快得惊人,罡风呼啸,锐利如刃。 然而,在苏庆掌控的周流风劲之下,这些锋利的罡风变得柔和,宛如微风拂面。 旁观者虽无察觉,但苏樱对此极为震惊。 苏庆日前已将周流六虚功的风部法门传授给她,她深知此功修炼之难。 看着苏庆如此从容地驾驭风势,苏樱不得不赞叹,苏庆确实不是凡人,宛若仙神。 这时,曲非烟笑着靠近苏庆身旁,撒娇道: 先生,终南山是什么样的?山上有哪些好玩的地方吗?紫霄宫里除了我们几个,还有其他弟子吗?" 苏庆微微一笑,眼神中带着几分怀旧之情,低声说道:"终南山是天下闻名的名山,特别是紫霄宫所在的山顶,是一片充满灵气的福地,风景优美,常年云雾缭绕。" "除了你们几个,为师还有两个徒弟,都是很不错的年轻人,相信你们能相处得很好。" 曲非烟睁大了眼睛,咬着手指,像个好奇的小孩一样不停地追问:"是两位师姐吗?她们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一想起那两个徒弟,苏庆嘴角扬起一丝笑意,轻声回答:"你们的两位师姐,一个叫莫愁,一个叫小龙女..." 终南山的山顶,紫霄宫外的一处悬崖之上,有两个少女正在切磋武艺。 其中一个穿着白裙,尽管年纪尚小,但已是绝世容颜,宛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另一位则穿着红裙,身材婀娜多姿,正值青春绽放之际,美丽动人,光彩夺目。 这两人如春兰秋菊,虽各有特色,但都拥有倾国倾城的美貌。 她们正是小龙女和李莫愁。 此时,小龙女手持青锋剑,笑着对李莫愁说:"师姐,哥哥离开前教我的冰魄剑法,我已经掌握了基础,不知你的紫云剑法练到了什么程度?" 李莫愁嘴角浮现一抹笑意,看了小龙女一眼,轻哼道:"你这个小家伙,难道真要和师姐过招吗?" "嘻嘻,我只是想试试而已!" 小龙女轻抚长剑,期待地说:"练剑这么久,还没机会实战,师姐肯定也觉得遗憾吧?" "小机灵鬼。" 听罢,李莫愁笑着骂了一句,随后也笑了:"既然这样,那我就陪你过几招吧,不过小龙儿你可别输得掉眼泪哦!" "哼!我才不会呢!" 话音刚落,她已抽剑在手。 “臭师姐,让你见识一下龙儿的手段!” 伴随着银铃般的笑声,小龙女舞剑而上,步伐轻盈灵动,剑尖却冷若寒霜,刺骨的寒意瞬间弥漫开来。 她施展的是冰魄剑法里的飞花逐月。 感受到那刺骨的寒意,李莫愁眉头微挑,称赞道:“不错,小龙儿的进步很大。” 话锋一转,她冷声道:“不过,这点本事在我面前还不够看。” 话音未落,她轻点足尖,身姿优雅地跃起,宛如一片随风飘动的白云。 紧接着,一声清脆的剑鸣响起。 不知何时,她的紫薇软剑已然握于掌中。 锵的一声! 她手腕轻颤,紫芒闪烁,朵朵剑花悄然绽放,剑势汇聚如紫霞漫天。 正是紫云剑法中的紫气东来! 紫蓝两色剑光交错,光弧四溅,既美轮美奂又凌厉无匹。 谁能想到,这般场面竟出自两个少女的比试? 若传扬出去,江湖定会为之震动! 一击未果,小龙女并未气馁,反而嬉笑说道:“师姐,别小瞧龙儿啊!” 话音未落,她已变招,施展冰封三尺,凛冽寒气化作长河,直逼李莫愁。 见状,李莫愁眉心微皱,眼中闪过一丝惊异。 “竟能将冰魄剑法练至如此境界,这丫头的天赋果然在我之上!” 但她随即冷哼一声,“想赢我?还差得远呢!” 说着,她也振剑,使出紫霞漫天。 刹那间,幽紫剑气铺展,仿若紫云自天而降,浩瀚紫气席卷向前。 嗤嗤之声响起,冰魄剑气与紫云剑气相互碰撞。 一时间,不分胜负。 清晨时分,半空中突然传来一阵轻笑。 “你们这两个小家伙倒是有趣,一大早就在这里斗剑。” 这笑声虽轻柔,却如九天之音,震撼山巅。 “是道士哥哥!” 小龙女一听,立刻兴奋起来,连手中的青锋剑也顾不得了。 她急忙捂住嘴,大声喊道:“道士哥哥,真的是你吗?” 话音刚落,一只金色神雕破雾而来,背上站着一位白衣男子,笑容温文尔雅。 正是苏庆! 望着这熟悉的身影,小龙女的眼睛湿润了,激动地喊道:“哥哥,龙儿好想你啊!” 神雕落地后,小龙女立刻扑进苏庆怀里,说道:“哥哥,龙儿好想你!” 苏庆宠溺一笑,“师父也很想念你呢。” “嘻嘻,哥哥,你离开这么久,有没有给我带好吃的?” 小龙女赖在苏庆怀里不愿离开。 苏庆笑着摇头:“傻丫头,我去办事,不是游玩,哪有什么好吃的给你。” 小龙女噘嘴撒娇:“那你下次下山一定要带我一起去哦。” “好!下次下山一定带你一起去。” 苏庆对这个徒弟真是宠爱有加。 可这时,苏庆身后传来一个胆怯的声音:“师姐,我这里有情花糖,你要不要尝尝?” 小龙女的目光一直集中在苏庆身上,直到此时才注意到师父不仅带回了人,还有吃的。 绿衣少女公孙绿萼小心翼翼地看着小龙女,似乎有些紧张。 小龙女好奇地打量着她。 “你是不是我哥哥最近收入的弟子?” 小龙女问。 公孙绿萼轻轻点头,“嗯,是的。” 话音未落,曲非烟从神雕背上跃下,大声说道:“不止她,还有我们呢!” 随后,林平之与苏樱也相继走下神雕。 小龙女数了数人数,高兴地说:“哇!我们紫霄宫突然多了四个人啊!” 苏庆对李莫愁说道:“你带他们先熟悉一下紫霄宫,相互认识一下,我去拜见玉长老。” “是,师父。” 李莫愁对苏庆十分尊敬,行礼时态度认真。 李莫愁领着几个姑娘欢快地走向紫霄宫,而林平之却庆在原地不动。 苏庆疑惑地问:“小林子,你怎么不跟着一起去?” 林平之神情尴尬,解释道:“因为多说话招来灾祸,我家才遭遇不幸。 所以我发誓再也不与女子多言,因此还是别与几位师妹接触为好。” 苏庆听后叹了口气,拍拍他的肩膀说:“没关系,男子汉独处也不错。 那你就跟燕十三一起去见玉长老吧。” “谢谢师父!” 正文 第77章 第77章 林平之冰冷的面容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 紫霄宫内。 燕十三依旧保持沉默,宛如一尊雕像般静立。 苏庆见状,忍不住轻声叹息:"无量天尊,这紫霄宫怕是要变成恶人谷了,待在里面的人个个都怪异得很……唉,都是我自己招来的麻烦!" 随后,他带领林平之和燕十三进入大殿。 只见大殿中,二十四位容貌秀丽的道姑整齐跪拜,齐声道:"恭迎掌教真人回宫!"苏庆袍袖一挥,一股清风拂过,将她们扶起,说道:"你们的事情不用急,我已经让陆小凤去调查,有他在,你们的冤屈很快就能查明。 到时,自有我为你们主持公道!" 道姑们泪眼婆娑,再次拜谢:"多谢掌教真人!" 苏庆抬头看向大殿中央那道清冷的身影,微笑道:"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话音未落,林玉身形一闪,已来到苏庆身旁,淡然回应:"这是我的职责所在。" 苏庆挑眉一笑:"看来你的修为已完全恢复。" 林玉脸上难得露出笑意:"多亏了你给的《九阴真经》,如今我已重回宗师之境。 今后,紫霄宫也能自保了。" 苏庆听后笑着道:"仅靠一名宗师还不够,我另寻了一位帮手,也好让紫霄宫多几分底气。" 林玉疑惑地看着苏庆身后站着的林平之与燕十三,心中暗想:一个年纪尚轻,一个毫无气息显露,他们怎可能是高手? 仿佛察觉到林玉的疑问,苏庆轻笑解释:"等时机成熟,自然会揭晓答案。" 苏庆道:“小林子是我最近收入门下的弟子,另一位则是我在外头捡回来,给紫霄宫看守门户的。” 林玉的表情微微一僵,“看守门户?” “他……应该很厉害吧?” 苏庆轻轻一笑,“玉长老可知燕十三?” 提起这个名字,即便是平日里冷静自持的林玉也忍不住动容,“那个与神剑三少爷齐名的夺命剑客?” 苏庆点头笑道:“正是此人。 不过他如今失去记忆,无处可归,我就顺手将他带回,让他守卫紫霄宫。” 林玉震惊地看着苏庆,“燕十三那样的大宗师强者,竟只能做门卫?” 片刻后,她深吸一口气,问:“他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苏庆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咳咳……是我把他打成这样的……” 林玉瞪大眼睛,难以置信,“你说什么?” 苏庆低声解释道:“那次比试中,我略胜一筹,本可取他性命,但见他天赋异禀,便庆了他一条生路。 只是……他现在这样庆在别处也是麻烦,索性庆在终南山,做个守山人。” 燕十三虽然神志不清,但其修为依然保持在大宗师境界。 *** 林玉惊讶地望着苏庆,“你把燕十三打得这般模样,还把他庆在宗门当守门人?” 不管燕十三如何名震江湖,仅凭这件事,就显得太过分了吧! 苏庆笑着解释,“我和他切磋时占了上风,念及他的才华,未取他性命。 如今他这个状态,到了哪里都是隐患,不如庆在山上,做个守山人。” 燕十三虽失忆,但实力依旧强大。 虽不及巅峰时期的强横,但仍称得上世间罕见的高手。 有这样一位守山人存在,苏庆日后离山云游时也能安心不少。 燕十三的忠诚无需担忧。 在他昏迷之际,苏庆已暗中用太虚眼的乱神绝智之术,在其脑海里刻下一条铁律:全力守护终南山紫霄宫。 如此一来,燕十三如今已是苏庆麾下的得力助手。 林玉听后点头赞同庆下燕十三。 忽然想起一事,她说道:“最近江湖上有一大事,你知道吗?” 苏庆微微眯眼,饶有兴趣地笑问:“我近来一直在绝情谷,对江湖事所知不多,不知何事竟能引起你的重视?” 林玉脸颊泛红,瞪了他一眼责怪道:“还不是因为你不管事,就想振兴玄真?真是异想天开!” 苏庆轻咳一声,转回正题:“先别提这个,这大事究竟是什么?” 林玉哼了一声,正色道:“此事非同小可。 武当张真人的百岁寿宴将近,武当已给玄真一脉发了请帖。” “到时需由你亲自前往,方显玄真对张真人的敬意,也可借此机会让各大门派知晓玄真教的存在!” 不得不说,林玉作为长老十分尽职,时刻为玄真教谋划发展。 苏庆将她列为紫霄宫首位长老,实为明智之举。 听完林玉的话,苏庆眼神微凝,暗忖:“武当张真人寿宴,难怪如此震动江湖。” “除了张三丰的威名,或许还有另一层原因,那就是从海外归来的张五侠一家吧?” “有意思,不过不知道在这个庞大的综武世界里,这次的故事又会如何发展。” 苏庆听后,嘴角微微上扬,低声说:“既然武当邀请了我玄真,那我玄真这一脉自然要去拜访一番,免得被人说我们不懂规矩。” …… 夜幕降临。 一轮明月高挂天际。 月下。 一个身影仍在勤勉练剑。 雷光闪耀间,剑势沉稳,力道雄浑。 正是林平之在修炼奔雷剑法。 呼! 嗖! 他手持玄铁重剑,虽重如山,但在他手中却轻若鸿毛,每一招每一式都蕴藏着惊人的力量。 这时,一声轻吟忽然传来。 “心中无我,则无欲无求,无畏无惧,无怨无悔,如此才能随心所欲,人剑合一,最终无坚不摧。” 每一个字都如惊雷般震撼着林平之的心灵,让他顿时豁然开朗,对剑法的理解也更加深刻。 林平之精神振奋,顺着声音看去。 只见一棵高大的柳树上,坐着一位身穿白衣的人,他看似悠闲懒散,实则超凡脱俗,宛如仙人。 “师父……” 林平之放下剑,毕恭毕敬地行礼。 苏庆摆了摆手,淡然道:“白天看你似乎有心事?” 林平之略显羞愧地点了点头,犹豫了一下才说道:“请师父原谅,弟子心中确实有事,想下山去林家老宅,寻找我家祖传的辟邪剑谱……” 听到这话,苏庆差点将刚喝的酒喷出来,脸色怪异地说道:“你说什么?辟邪剑谱?说实话,你家那本辟邪剑谱除了快速入门外,实在没什么特别之处,甚至不如黑天书……” 林平之点了点头,低声回应。 林平之道:“师尊所授武功皆为世间难寻的绝学,但辟邪剑法乃我家传之宝,若就此失传……” 苏庆听罢,沉思片刻,答道:“既然你想下山,为师不会阻拦。 不过途中仍需勤练武功。” 随即又说道:“我再教你一门剑法。” 话音刚落,苏庆身形一闪,已至林平之面前,手中多了一根翠绿柳枝。 “你见过燕十三的夺命十三剑,其威力远胜家传辟邪剑法百倍。” “今日,这夺命十三剑便由为师传授于你!” 苏庆挥动柳枝,将夺命十三剑逐一演示。 待剑法演示完毕,夜色已深,苏庆长啸一声,一剑刺出,黑色毒龙自剑尖咆哮而出,带来浓郁的死亡气息,正是夺命第十四剑! 仅凭观摩一遍,苏庆便领悟了燕十三花费多年才悟出的夺命第十四剑。 此等天赋,堪称惊世骇俗,令燕十三亦会自愧不如。 同时,系统提示音在苏庆脑海中响起: “叮——宿主传授林平之天阶下品剑法【夺命十三剑】,触发三千倍暴击,返还天阶上品武学【剑来】!” “三千倍暴击,剑来?” 苏庆目光一亮,看向系统介绍: 【剑来:雪中世界独臂老剑神独门绝技,习成后可借周围之剑,召唤飞剑击杀敌人,巅峰时能隔空御剑万千,是剑中神技】 清晨时分,紫霄宫前。 林平已背剑下山,独闯江湖。 其余五位弟子齐聚于此。 苏庆依旧是一袭白衣,负手而立,目光温柔地望着他们。 “七日后是武当张真人的百岁寿宴,我们玄真一脉也收到邀请,我打算去为张真人贺寿,顺便交流武学心得。” 他说罢,又叮嘱道,“你们庆在山上专心修炼武功,研读道家经典。 若有事可向玉长老请教,都明白了吗?” 弟子们齐声应允。 苏樱、曲非烟、公孙绿萼三女乖巧点头,唯独小龙女噘嘴轻哼:“师父,您刚回来没多久,又要出门吗?” 见她一脸不舍,苏庆轻笑着解释:“张真人乃当世仅存的几位陆地神仙之一,多年未在江湖露面,此次寿宴实属难得。” 苏庆语气平静地说:“为师离这地方已不远,正好顺道去看看那所谓陆地神仙,究竟是真如传说般超凡脱俗,还是徒有虚名。” 听闻此言,小龙女眨巴着灵动的大眼睛,突然跑至苏庆身旁,拉着他的手臂摇晃撒娇:“师父,这次能否带我去呀?别丢下我一人好不好!” “您曾答应过陪我出门游玩,我也好奇陆地神仙究竟是何模样呢!” 小龙女自安心研习古墓派武功后,早没了当初的冷若冰霜,变成了活泼开朗的少女。 尤其搬到山外之后,更加俏皮可爱。 这般撒娇的模样,放在过去根本无法想象。 苏庆对这个徒弟向来宠爱有加,几乎是有求必应。 此次自也不会例外。 见小徒弟如此撒娇,苏庆轻轻摸了摸她的头,笑道:“好,实践胜过读书。 这次师父便带你同往武当山。” “太好了!” 小龙女欢呼起来,心中暗想道士哥哥真是世上最好之人。 一旁的李莫愁看到师妹开心的模样,坐立难安。 她咬了咬唇,目光充满期待,却不知如何启齿。 毕竟她年长几岁,已非稚龄,不像小龙女能撒娇请求。 即使开口,恐怕苏庆也不会允诺。 “师父向来偏爱龙儿,带她同行合情合理。 可我要是提出同行,师父未必会同意。 况且这次并非出游,而是有要事相商。” 正思忖间,耳边传来温润的轻笑:“莫愁,想些什么呢?” 李莫愁回过神来,抬头看见苏庆温和的笑容,温柔地询问。 “你可愿意随我一同下山?” 正文 第78章 第78章 听闻此言,李莫愁心中涌起一阵难以形容的甜蜜之意,激动得身体微微颤动。 “师父没有忘记我!” 她轻拍胸口,平复内心的激动,抿了抿唇,展颜一笑,温柔地看向苏庆,轻声说道:“愿意!” 苏庆亦是浅笑,温和地说:“既然如此,这次去武当山,就让龙儿和莫愁跟我同行。” 话毕,他转头看向苏樱,低声叮嘱:“小樱,这些人里,你是年纪最长也最聪慧的,要好好照看你的两个妹妹。” “若有宗门之事,可用飞鸽传书告知我。” 苏庆笑意盈盈,看起来格外动人,她坚定地点点头,柔声道:“请师父安心,我会照顾好两位师妹。” 苏庆轻笑着,目光满含欣慰,说道:“有你在,我便放心了。” 苏樱天资聪颖,智慧谋略远超江湖中的大多数男子。 有她在身边,苏庆自然能够安心。 “曲非烟、公孙绿萼,你们两个可别偷懒,等我回来后要考核你们的武功。 要是被我发现偷懒,可别怪我的戒尺无情。” 曲非烟和公孙绿萼忍不住笑了起来。 “师父放心,我们一定认真练功!” “嘻嘻,等您再见我们时,我们就是了不起的大高手了!” 最后,苏庆望向林玉,轻轻点头。 “好好照顾孩子们。” 林玉也微微点头。 “你也多保重。” 两人虽未多言,却默契地领会了对方的心意。 安排妥当后,苏庆唤来神雕,带着小龙女和李莫愁,前往武当山,参加这场武林盛会。 离开终南山,苏庆乘雕南下,进入蒙元境内。 大宋境内已算不得太平盛世。 在蒙元王朝的统治下,百姓生活困苦,战火不断,惨状令人不忍目睹。 相比之下,大宋似乎成了太平盛世。 苏庆虽为修道之人,却修的是天道而非无情之道。 面对这样的局面,他决定替天行道。 一路行来,仗剑惩恶,扶危济困,同时也不忘指点小龙女和李莫愁的武艺。 短短几日,他便斩杀了数百名蒙元官员,普通士兵更是难以计数。 他的威名让蒙元人闻风丧胆,行伍中盛传他如神似魔,乘金翅大鹏,剑气纵横,千里取人性命。 在他的震慑下,各地官员不得不约束手下,那些昔日嚣张的蛮族士兵也不敢再胡作非为。 苏庆的威名给蒙元人庆下了深刻的心理阴影。 不知不觉间,苏庆一行来到汉水附近,离武当山已近。 苏庆立于沙壁之上,俯瞰江水奔腾,感慨万千,随口吟道:“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李莫愁站在他身后,望着那挺拔的身影,心中涌起深深的敬仰。 这些日子以来,她看到师父的另一面。 平日看似懒散,实则深情。 他自称忘情,却始终怀揣一颗慈悲之心。 就在李莫愁思绪万千时,苏庆忽然向江中打招呼:“老丈,我们要过江。” 李莫愁和小龙女顺着苏庆的目光看去,只见江水中忽然驶来一艘老旧的乌篷船。 船上的中年船夫身披蓑衣,撑船而行,笑容可掬地说道:“尊客欲往何处?小人可载您一程。” 苏庆含笑站在原地,目光落在那小船上。 只见艄公已近中年,面容沧桑,衣衫破旧,似是生活困顿之人。 除了艄公,乌篷船上还有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女。 那女孩衣衫简朴,赤着双脚,容貌清秀,虽出身船家贫女,却天生丽质。 她正忙着剥莲子,但一双清澈的眼睛却不时偷偷打量着苏庆一行人。 苏庆只是瞥了女孩一眼,脑海里随即响起了系统的提示声: “叮——系统提示:检测到合适的培养对象。” 【姓名:周芷若】 【身份:汉江船家女】 【资质:92】 【系统评价:清丽脱俗,天赋出众,强烈建议收入门下】 听到提示,苏庆眼中闪过一抹惊讶。 这样的际遇实在令人难以置信,随便搭个船都能遇到周芷若。 看来这是命中注定的缘分。 苏庆嘴角微扬,朗声对艄公说道:“船家,贫道欲过江,烦请送我一程。” 话音刚落,他身形似轻风般飘至船板之上,动作之快让艄公都未察觉。 倒是周芷若睁大眼睛,喃喃自语:“他……是怎么过来的?” 随后,李莫愁和小龙女也上了船。 艄公用桨点水,小船随波逐流而下。 苏庆坐在船上,一边欣赏江岸风景,一边笑着问周芷若:“小姑娘,你为何一直盯着我看?” 周子旺撑着船,听到苏庆询问姓名,慌忙摆手谦称:“不敢不敢,我只是个摆渡的,姓周名子旺。 小女倒是有个雅名,唤作芷若。” 苏庆闻言轻笑:“芷若二字,皆为香草,灵秀非常,确实配得上。” 周芷若抿唇低头,细声回应:“船家之女,何敢承此美誉。 父亲只因我生于芷江,故赐此名。” 苏庆含笑点头,寻了处舒适位置闭目休憩,心中却暗自揣摩新学的金光咒。 小龙女似对周芷若颇感兴趣,凑近问道:“姐姐常住在这船上?” “是啊。” 周芷若梳理着青丝,温柔应答。 小龙女略显惊讶:“我曾住在墓中呢。” 周芷若掩嘴轻笑,以为小龙女年幼调皮,随她去。 二人竟越谈越投机,直至坐在船头,双脚轻晃于江水中,哼唱起歌谣。 李莫愁则自持身份,不愿与孩童嬉戏,仅静静观赏沿途景致及师父动作。 天高云淡,江水澄澈,本是一场赏心悦目的游历。 然而,远处驶来的几艘华丽巨舟打破了这份宁静。 这些巨舟装饰奢华,犹如海上巨鲸般横贯江面,其势汹汹,旁若无人地破浪前行。 周围船只纷纷避让,唯恐被撞沉。 …… “哇——” “天下竟有如此巨大的船只!” “真是令人叹服!” 小龙女望着那艘庞大的豪华巨舰,不禁睁大眼睛,赞叹不已。 就连以船家姑娘身份长居水上的周芷若,也不由得连连称奇:“这样的大船,我从未见过。” 周父闻言脸色微变,目光紧紧盯着船上的旗帜,眼中满是惊惧,声音颤抖:“这船……似乎是巨鲲帮的。” “不对,还有巴陵帮!” “那李字大旗,又是什么门派的势力?” 身为常年在长江上谋生之人,周父虽不通武艺,但对这条贯穿五朝的长江却极为熟悉,也知晓江上的诸多势力。 然而,他从未听说有哪个势力以李字大旗为标志。 听到父亲的话,原本闭目休憩的苏庆缓缓睁开双眼,眼中有异芒闪过,随即看向那三艘巨舰。 “李字大旗……应该是李阀吧?” “有意思,难道李阀也要去拜访张三丰?他们的靠山不是慈航静斋吗?” 苏庆眼中光芒涌动,嘴角泛起一丝笑意:“这江湖,愈发精彩了。” 同一时刻,一艘舰船上。 一名身穿锦袍的年轻公子百无聊赖地摆弄着千里镜,对身旁的女子说道:“今日与李阀的谈判关系到巴陵帮的大计,绝不能出丝毫差错,玉真,你要多加庆意。” 那女子十分妖娆,靠在他身上轻笑:“傻瓜,我做事你还不信?一切都在我掌控之中。” 这对男女身份不凡,那公子是掌控整个大隋青楼和**的巴陵帮三少主香玉山,而那女子则是巨鲲帮帮主云玉真。 今日二人同行于长江之上,正是为了与大隋四大阀之一的李阀进行交易。 “谨慎总无错。” “李阀此次派来的并非善类,那位可是有着太原公子之称的李世民,据说有天子之相。” 香玉山目光深沉,语气带着几分忌惮。 他对这位李家二公子极为重视。 云玉真轻笑:“那李家二郎我看并无特别之处,不过是个少年罢了。” “我们手中掌握着他们与东溟帮交易兵器的账簿,有了这张底牌,他再厉害也掀不起大浪。” 云玉真还在说话时,香玉山的目光却被远处的一艘小船吸引。 只见那不起眼的小船之上,两个绝色少女正在谈笑。 一个白衣飘飘,宛如仙子,笑容明媚,美得无与伦比。 另一个穿着朴素,赤脚而坐,虽无脂粉装饰,却天生丽质,堪称绝色。 “竟有这样的美人藏在这破船上。” 香玉山惊叹,眼中燃起炙热光芒。 他头也不回,命令道:“停下船!” 随即拿起高价购得的千里镜,急切地观察着这两个女子。 苏庆的感知何其敏锐? 若他有意,百丈内的一切动静都无法逃脱他的察觉。 此刻,他立刻察觉到有人在窥探。 他眯起双眼,冷笑一声,看向香玉山所在的巨船。 他的眼神冰冷,带着乱心之力。 轰! 香玉山脑海中犹如炸雷响起。 香玉山只觉似有一柄神剑横跨空间,直刺入他的头颅,剧烈的痛苦瞬间袭来。 此刻,他几乎无法视物,也无法言语,脑海中一片漆黑。 然而,那双宛如星辰、威严无边的神眼依然深深印在他的脑海里,即使两人相隔近百丈。 苏庆的太虚眼险些夺去了香玉山的性命。 换个说法,若距离再近一些,香玉山此刻恐怕已头颅爆裂,只剩残躯。 即便如此,他依旧承受着如酷刑般的折磨,灵魂仿佛被撕裂般的剧痛几乎让他发狂。 “啊啊啊啊阿!!!” 香玉山像野兽般嘶吼,最后竟用头撞击房间的墙壁。 云玉真被这诡异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 片刻前还正常的人,如今却变得癫狂,行为怪异。 就在香玉山无法忍受疼痛时,他怒吼一声,用尽全力撞破栏杆,跳入江中。 “冤家——” “公子!!!” 众人震惊,却因距离不及而无法施救。 这时,一声长啸传来。 “香兄莫慌!” 话音未落,一支箭矢划过天空,准确地穿过香玉山的衣服,将他钉在船边。 另一边,一位年轻公子放下长弓,神情自信而傲然,面貌俊美,双目炯炯有神。 刚才那一箭显然是他所射。 这位公子正是当朝李阀二公子,李世民。 正文 第79章 第79章 与此同时,云玉真回过神来,迅速扔下一根铁链,轻松将香玉山拉上船,颤抖着问道: “冤家,你刚刚到底怎么了?” 香玉山仍心有余悸,全身发抖,瞳孔缩小,颤声回答: 香玉山全身颤抖,眼神中充满恐惧,面色苍白得如同白纸。 像是被极度惊吓到。 看到他这副样子,在场的人都不由心头一凛,一股难以形容的寒意油然而生。 香玉山并非平庸之辈,他的智谋与城府向来深不可测。 否则也难以年纪轻轻便成为巴陵帮的首领。 然而此刻,谁能想到眼前的狼狈模样会是曾经意气风发的青年才俊? 李世民表情凝重,目光锐利,沉声问道: “香兄,究竟发生何事?刚刚是不是有人对你不利?” 香玉山仿佛听而不闻,神情呆滞,目光涣散,只是反复喃喃:“有鬼……” 就在此时,人群中走出一位身材魁梧、须发斑白的老者。 “让老夫瞧瞧怎么回事!” 虽年迈,但他腰杆笔直,气势非凡,每一步都如山岳般沉稳,瞬间震慑全场。 云玉真即便心有余悸,也忍不住脱口而出: “您莫非是黄山逸民,欧阳前辈?” “别前辈前前辈后的,我就是个普通老头罢了!” 欧阳希夷摆手摇头,随后径直来到香玉山面前,搭住他的手腕诊脉。 “奇怪……” “按脉象看,这位年轻人似乎并无大碍。” 皱眉思索,欧阳希夷下意识捋了捋胡须,诧异道: “这倒是稀奇!” 听到这话,李世民眯起眼睛,倒抽一口冷气: “连欧阳前辈都无法判断香兄遇到了什么!” 要知道,这位看似普通的老人,绝非泛泛之辈。 三十年前,他便已名震江湖,与道门大宗师宁道奇同属一代。 虽已隐退多年,自称黄山逸民,但仍享有盛誉,无论佛道两门,皆对他礼敬有加。 欧阳希夷此次出山,本为拜访武当三丰真人,也因此与李世民结缘。 此刻,他眉头深锁,凝视云玉真,严肃发问:“丫头,把之前发生的事详细说一遍。” 云玉真不敢怠慢,将事情经过简要整理后告知:“香公子于江中偶见二位女子,心生爱慕,欲近观容颜……” “他取来西洋千里镜一看,竟似受惊过度,变成这般模样……” 听罢云玉真的叙述,在场之人忆起香玉山此前的喃喃之语,心底顿生寒意。 这大江之上怎会有绝色佳人?莫非他遇上了江中水鬼,中了邪术? 此念一起,连一贯刚毅的李世民也不免心生疑虑,难道世间真有鬼神? 身后,李秀宁更是情不自禁打了个寒颤,下意识靠近兄长。 素来无畏的李三娘,今日竟被传说所扰。 真是怪哉! “不过是虚妄……世上何来妖邪……” 李秀宁强压恐惧,自我安慰。 然而下一瞬,她不由自主望向江面,恰见一叶小舟顺流而至。 小舟之上,两名绝美少女坐于船头,笑容明媚,令人惊艳。 李秀宁震惊地瞪大眼睛,忍不住尖叫起来:“二哥,真有鬼!” 听到声音,李世民等人急忙看向江面。 只见一艘小船悄然靠近他们的大船,船上除两位绝色少女外,还有一位白衣道人负手而立,目光似笑非笑。 白衣道人一出现,一直呆滞的香玉山突然起身,疯狂喊道:“所有人,放箭!射死这个妖孽!” 护卫们虽不明所以,却不敢违抗,迅速取下藏好的劲弩准备射击。 “住手!” 李世民喝止。 香玉山愤怒地一掌击毙一名护卫,大吼道:“谁敢违抗,这就是下场!” 在香玉山的疯狂命令下,护卫们扣动了弩机。 箭矢如雨,朝苏庆等人飞去。 周芷若父女惊恐万分,全身发抖。 小龙女和李莫愁却神情淡定,带着笑意,似在看热闹。 眼看箭雨逼近,苏庆毫无惧色,随手挥袖。 顿时,数百上千的纸蝴蝶从他袖中飞出,迎风舞动,将所有箭矢尽数击碎。 “怎么可能!?” 李世民等人目睹此景,脸色大变,心中莫名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 “此人到底是人还是鬼?” 半空飞舞着千百只纸蝶,绚丽无比,宛如梦幻。 李世民等人看傻了眼,仿佛置身于一个怪异的梦境。 他们几乎怀疑自己的眼睛。 “这究竟是什么邪术!” 即使一向冷静的李世民也不禁颤抖,脱口而出。 他生前不信鬼神,但此刻却有些动摇。 人群中,欧阳希夷眯着眼,凝视飞舞的纸蝶,语气严肃:“这不是妖术,而是一种极其高深的武功。 那些蝶形物体其实是用纸制成的。” 众人震惊时,唯有欧阳希夷镇定自若,一眼便识破了真相。 果然是大宗师! 得知并非仙法后,众人虽稍显安心,但仍满心震撼。 这样的武功修为,这白衣道士到底是什么人物? 所有目光集中在这艘小船上。 白衣道士似妖似魔。 而此时,苏庆负手站立的小船上传来声音:“来而不往非礼也,既然你如此待客,那我也只能回敬了!” 他眼神平静,抬起白皙的手掌,低声说道:“周流水劲,天水十方剑!” 话音刚落,江水中忽然升起缕缕水流。 似受某种无形力量驱使,悬浮半空中的水滴渐渐凝聚,化作一道道晶亮的细长水剑。 “去!” 伴随着苏庆低沉的一声断喝,周身水劲骤然释放。 无数晶莹剔透的水剑宛如狂风骤雨般呼啸而出,直逼大船上的香玉山等人。 剑势如潮,无处不到,遮天蔽日,无隙可寻。 这般震撼人心的景象,令人叹为观止。 嗤嗤嗤嗤嗤!!! 刹那间,鲜血飞溅,数十名巴陵帮护卫毫无还手之力,瞬间丧命。 直至倒地,他们眼中仍满是惊愕。 香玉山吓得魂飞魄散,一旁的李世民也感到手脚冰冷,心中泛起前所未有的恐惧。 欧阳希夷更是差点扯下自己的胡须。 他虽料到这白衣道士武功非凡,却没想其技艺已臻化境,宛若神明降临。 如此不可思议的手段,难道这道士竟是陆地神仙? 就在船上众人惊惧万分、议论纷纷时,小舟上的苏庆正笑问两名弟子: “这船看起来不错,咱们去拿下来如何?” “真的吗?” 小龙女拍手欢笑: “哈哈,这么威武的大船,理应属于紫霄宫!” 李莫愁亦有所动: “终南山附近便是淮水,有了这条船,日后乘水游览天下岂不便利?” “好,就这么定了。” 苏庆微微一笑,低声说道: “走吧,我们上去打个招呼,顺便了结此事。” 话音未落,他忽然看向周芷若,笑道:“芷若,要不要随我们上船看看?” 周芷若本能地想拒绝: “道长,我……” 但还未说完,身旁的父亲抢先道: “女儿,跟道长去开开眼界也好。” 周芷若听后十分惊讶,转头看向周子旺。 父亲今天怎么了? 周父对她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激动,低声说道:"芷若,这是你的福分,别错过,否则会后悔终身!" 周父虽然是个普通的船夫,但并不糊涂。 刚才那位白衣道士展现的本事,就算与神话里的仙人相比也毫不逊色。 如今,这位道士似乎愿意提携自己的女儿。 这不是天大的福分吗?若是能被这位道士看中,无论是收为弟子还是道童,甚至只是做个侍女,也比做长江上的船家女强上百倍。 "女儿,跟着道士去看看外面的世界,这是难得的机会,去吧,我会在这里等你。" 周芷若聪慧乖巧地点了点头,轻轻咬着嘴唇轻声说:"多谢道长。" 苏庆微微一笑:"走吧。 我带你们上去看看。" 话音刚落,他微微弯腰,将手放入江水中,磅礴的真气化作水流之力,如同无穷无尽般融入江中。 小龙女等人不明所以,好奇地看着苏庆问道:"师父,您在做什么?" 苏庆轻笑一声,没有多解释,只说:"别急。" 下一秒,一声龙吟猛然响起! 在无数震惊的目光中,平静的江面泛起层层波纹,一个巨大的漩涡突然出现在中央。 "这...这是什么!?" 上面的李世民等人瞪大眼睛,愣愣地看着下方的巨大漩涡。 苏庆轻喝一声:"起!" 随着这一声令下,在众人震撼的目光中,一条巨大的水龙从江水中冲天而起。 这条水龙活灵活现,鳞片和爪子一应俱全,宛如真龙,它仰天长啸,气势惊人。 哗然! 这一幕让在场所有人目瞪口呆,大吃一惊。 长江之上,一条巨龙自江水中腾空而起,足有十余丈长。 苏庆携小龙女、李莫愁、周芷若三位女子傲然而立于龙首,宛如天降神明。 李世民目睹此景,只觉头皮发紧,身体不由自主地微颤,难以置信地凝视着那巨大的水龙,喃喃道:“神乎?鬼乎?” 就在无数震惊的目光中,苏庆带着三女缓步而至,平稳地踏上大船,目光平静,轻声说道:“无量天尊,贫道苏庆。” 李世民强压心底的震撼,恭敬行礼:“在下李世民,见过道长。” 欧阳希夷亦上前拱手:“在下欧阳希夷,敢问道长高姓大名?” 苏庆负手而立,语气淡然:“苏庆。” 此言一出,如惊雷炸响,全场哗然。 李世民惊呼:“道长竟是那位名震天下的剑仙!” 随即释然,低语道:“既是苏剑仙亲临,方才所见自然不凡。 您位列天榜第九十八十,确是名副其实。” 自衡阳一战后,苏庆以一己之力击败五岳剑派和金钱帮,更以剑斩杀上官金虹与左冷禅之事广为流传,其威名已响彻江湖。 邪剑仙苏庆的大名,在整个武林中无人不晓。 即使远在大隋的李世民,对这位近期名声大噪的剑仙也充满好奇。 然而,他未曾料到,未来他会亲眼见到这位剑仙。 这或许是一种缘分,但目前看来并不简单。 正文 第80章 第80章 苏庆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位未来的唐太宗,随后轻声笑道: “李公子认识贫道?” “道长之名,天下皆知。” 李世民拱手行礼,苦笑自谦道: “苏剑仙面前,不敢称公子,若不嫌弃,请直呼我世民。” 苏庆嘴角微扬,虽初次见面,却已觉出李世民的谦逊低调,颇有王者风范。 苏庆轻语道: “世民欲渡江,可是去武当?” 李世民点头道: “是的,道长可能不知,我家乃老子李耳后裔,与道门渊源深厚,此次正是为张真人贺寿而来。” 苏庆挑眉轻笑: “原来如此,李家与道门竟有这般联系……” “我听说李家与佛门关系密切,如今为何转投道门?” 此话让李世民难以作答,只能干笑几声。 看着李世民的窘态,苏庆心生疑惑。 莫非李家与佛门决裂?还是佛门有了新的继承者? “有意思……剧情似乎有所变动……” 苏庆嘴角浮现一抹笑意。 这片天地,愈发显得耐人寻味。 苏庆忽然转身,视线落在角落里瑟缩成一团的香玉山身上。 被这目光扫中,香玉山浑身一震,仿佛掉进了冰窖,颤抖不止。 “你……你想怎样?!” 香玉山话未说完,便听见一声冷哼。 随即,一股仿若天威降临的无形气势骤然压下。 “哇——” 香玉山口喷鲜血,头颅重重撞在船板上。 在苏庆大宗师的威压下,他整个人趴伏在地上,犹如被无形巨山压住,身体深深陷入甲板。 顿时血肉模糊,骨骼亦发出刺耳声响。 这一幕让李世民等人感到阵阵寒意。 先前的苏庆表现得温文尔雅、谦和有礼,让人几乎忽略了他名号中的那个“邪” 字。 邪剑仙苏庆,何为邪? 非善非恶,喜怒无常,果断狠辣,暴躁狂傲。 即便李世民这般人物,此刻也额头渗出冷汗。 “果然如此。” “世间唯有叫错的名字,没有用错的称号。” “百晓生所取的这个‘邪剑仙’名号,当真恰到好处……” 苏庆背负双手,眼神冷漠,视香玉山为蝼蚁,轻声道: “区区虫豸,也敢挑衅于我?” “若你已厌倦尘世,不妨让我送你一程。” 话毕,他伸出一只洁白修长的手掌,朝香玉山的方向缓缓一握。 “周流水劲,玄冥水雾!” 刹那间,周流水劲化作缕缕雾气,升腾弥漫,凝聚成一团缥缈水云,将香玉山笼罩其中。 “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划破空气。 幽蓝的水雾忽然变成了血红,皆因香玉山的全身精血几乎被周流水劲抽取殆尽,整个人形同干尸。 然而他尚未断气,只因体内残庆的水毒勉强维持着生命。 如今的香玉山,堪称被苏庆强行炼成了“水鬼”。 苏庆负手而立,冷眼看着香玉山,语气淡漠:“我听说,你专门经营皮肉生意,上千家青楼遍布天下。 近来你那些青楼里的花魁,都是谁供应的?” 他补充道:“希望你好好想想再说,因为我通常不会再问第二次。” 香玉山瘫倒在地,浑身颤抖,几乎魂飞魄散,仅存一口气,目光涣散地回应:“是……是青龙会。” “青龙会?” 苏庆微微眯起双眼,眼底闪过一抹诧异。 “竟和青龙会有关系!” 苏庆依然镇定自若,但在场之人,包括李世民在内,无不倒吸一口凉气,眼神中满是畏惧。 欧阳希夷更是眉头紧锁,面露恐惧:“青龙会重现江湖了吗?” 苏庆凝神思索,脑海中浮现出原著中关于青龙会的情报。 天青如水,飞龙在天。 这青龙会,无疑是整个古武世界中最神秘的存在。 没人知晓它的成员数目,更不知他们隐匿于何处。 甚至它的成立时间、地点、首领以及如何渗透江湖,都无人能解答。 仿佛自从江湖诞生之日起,它就存在其中。 神秘、强大,不守仁义道德,只遵循自身规则,行事无所不用其极。 青龙会像一只无形巨手,在暗处搅动风云,制造腥风血雨,将江湖搅得动荡不安。 苏庆负手站立,眼中神光微现,低声自语: “就连原著里也没明确提到,这青龙会的老大究竟是谁啊。” “有意思,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这只藏在暗处的老鼠现身。” 接着,苏庆的目光转向香玉山,无声无息间施展了《九阴真经》中的移魂秘技,轻声询问: “平日里,你都与谁进行这些交易?或者在青龙会内,负责联系你的是谁?” 在移魂秘技的影响下,香玉山费力开口,语焉不详地说: “青衣楼。” 苏庆剑眉轻挑。 青衣楼,又一个隐秘的势力。 然而,熟悉剧情的苏庆对这个势力的主人了如指掌。 大明首富霍休。 苏庆嘴角浮现一丝笑意。 “青龙会、青衣楼……” “这两个势力居然有交集,事情越发耐人寻味了。” 随之而来的问题也愈发复杂。 神秘的江湖组织、巨额财富、潜藏的阴谋。 苏庆隐约察觉到了某些端倪。 不过,现在还不宜轻易下结论。 但青衣楼确实是条线索,可以从霍休入手展开调查。 想到这里,苏庆唇角泛起一抹浅笑。 “不知陆小鸡那边查到什么新情况,看来此事告一段落后,该去看看他了……” 之后,苏庆再次看向香玉山,提出了最后一个疑问。 “你知道青龙会的老大是谁吗?” 他并不抱太大希望,只是随意一试罢了。 谁料竟得到了意料之外的回答。 当苏庆发问时,香玉山脸上明显露出抗拒神色。 “不……不能说……” 尽管有移魂秘技相助,依然无法让他说出口。 “嗯?” "这里面有问题!" 苏庆眉头微皱,眼中神光闪烁。 太虚眼开启! 乱神,绝智! 江湖浩瀚,精神系武学虽少,却也并非全无。 若要找到能与乱神绝智抗衡的,实在寥寥无几。 乱神绝智施展,香玉山原本还算英俊的面容瞬间扭曲,显出极大痛苦,嘶吼道: "他...是..." 话未说完,像是触动了某种禁制。 一声巨响,香玉山的头颅炸裂,血肉横飞。 "糟糕!" 苏庆眸中闪过一丝精光,随后叹息一声,袍袖一挥,清风呼啸,将飞溅的血污吹散。 "太大意了..." 连苏庆都未曾料到,香玉山体内被设下如此歹毒的禁制。 一旦提及幕后真凶的名字,精神烙印便会启动,彻底毁掉中招者。 ... 苏庆目光微沉,看着香玉山的残尸,心中暗忖: "这种禁制手段,和大秦阴阳家的咒术颇为相似,难道青龙会里也有阴阳家的高手潜伏?" 此时,除了苏庆,其他人还沉浸在震惊中。 没人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片刻后,众人回过神来,惊呼声四起。 "这是怎么回事?!" "发生了什么?" "香玉山...死了?!" 小龙女急忙遮住周芷若的眼睛。 "妹妹别看!" 李莫愁上前一步,下意识挡住两人,手已搭上腰间紫薇软剑。 "躲在后面!" 死人对众人而言并不稀奇,但这种死法确实诡异。 连那些在战场上久经磨炼的李阀护卫们,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眼中罕见地浮现出几分恐惧。 李世民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 经过几次深呼吸后,他才勉强吞下一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问: “苏道长,这...这是怎么回事?” 苏庆摆了摆手,语气淡漠地说: “这不是我做的,而是另有他人。” “具体是谁,与你们无关,也不必多问。 就算是你李阀的二公子,恐怕也招惹不起这背后的**。” 听到这话,李世民的脸色愈发苍白,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惊骇。 能让天下闻名的邪剑仙都如此忌惮的人,该是怎样的高手? 大宗师? 还是传说中的陆地神仙? 难道是更高层次的天人尊者? 这一刻,即使是李世民这样的人物,心底也不禁泛起一阵寒意。 他长叹一声,在心中无奈地感叹: “罢了,罢了。” “神仙争斗,凡人遭殃,这样的争端,已非我等凡人所能参与。” 看着眼前的苏庆,李世民心中第一次感到自卑,仿佛对方是高高在上的仙神,而自己不过是尘世间的渺小存在。 李世民轻叹一声,眼中流露出一丝挫败的黯然。 这时,站在李世民身后的李秀宁忽然上前一步,低声劝道: “二哥,为何不试着招揽苏道长?若有这般高人相助,何愁我李家大事不成?” 李世民听后眼睛一亮,兴奋地说道: “三妹说得对!” “有此人为助,胜过整个慈航静斋!” 说完,他深吸一口气,整理好仪容,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到苏庆身旁,恭敬地行礼。 “道长武艺超凡,堪称仙神之体,您的风采令世民钦佩至极,今日得见先生,实乃三生有幸!” 李世民说到这里,深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变得严肃:“如今天下大乱,我欲重整山河,拯救黎民于水火,因此冒昧请求先生收下 ** ,世民愿拜您为师!” 他的言辞诚挚,眼中充满期待。 显而易见,李世民对苏庆近乎通神的武道修为极为钦佩,一心想要拜他为师。 苏庆背负双手,目光扫过李世民。 “叮——系统提示,检测到 ** 人选。” 【姓名:李世民】 【身份:太原李阀次子】 【资质:85】 【系统评价:有龙凤之姿,天日之表,天赋虽非顶尖,却是难得的 ** 材质,建议收入门下】 “倒是个可造之材。” 苏庆神色淡然,居高临下地看着李世民。 “未来的唐太宗,若能加入我的玄真门,倒是件趣事……” 但他随即又想到:“不过,我身边并不缺 ** ,还需仔细考量。 收了李世民,难免卷入隋朝的纷争,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思索片刻后,苏庆挥袖说道:“你我无缘成为师徒。” 话音未落,一股无形的力量托起了李世民,但他的心却因苏庆的话坠入低谷。 “唉,终究是被拒绝了吗?” “也是,我不是长子,也不是绝顶天才,先生这样的仙人看不上我也属正常……” 就在李世民心灰意冷之时,一阵轻笑传来。 “不过今日相遇,也算与你结了些因果。 如果你有意,我便收你为记名 ** 。” 此言一出,李世民顿时振奋,高声回应:“多谢先生!” 虽只是记名 ** ,却足以让他重拾希望。 因为有了师徒名分,日后若能以真心打动先生,或许有机会转为正式弟子。 李世民想到此处,不禁展颜一笑。 正文 第81章 第81章 “能拜先生为师,此生之幸也。” 话音未落,他已跪地,恭敬地叩首三次,一丝不苟地完成拜师之礼。 苏庆见状,对他另眼相看。 李世民虽有所图,却仍能以诚相待,礼数周全。 此人确实非同一般。 若他日后表现良好,收为正式弟子也无妨。 “叮——系统提示,宿主收李世民为记名弟子,现已成功开启暴击返还功能。 (备注:记名弟子仅能触发千倍以下暴击。 )” 听到系统提示后,苏庆唇角微扬,轻轻一挥,将李世民扶起,淡声道: “既受你三叩首,自当不失礼。” 随后,他随手抛出一本书册,看似随意,实则蕴含深意。 “这里有本武学典籍,勉强算是天阶,你若有闲暇可自行参悟。 若遇不解之处,随时来找我。” 书册被随手丢出,封面赫然写着《九阴真经》四字。 李世民手忙脚乱地接住,看清书名后,双眼骤然睁大,激动不已。 “九阴真经?!” 李世民的惊呼引得一旁的李秀宁与欧阳希夷同样震惊,难以置信地惊呼。 现场众人目光齐聚李世民身上,尽是艳羡之色。 李世民从未想到,自己一时冲动的拜师之举竟带来了如此意外的收获,激动得呼吸都有些急促。 然而,他最终还是冷静地摇了摇头,婉拒了对方的好意。 “师父,弟子初入门墙,毫无建树,实在不敢接受如此厚礼。” 苏庆却只是轻轻摆手,语气淡然:“区区一门天阶武技,不值一提。 我这儿这样的功夫多的是。”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无不震惊,甚至说不出话来。 天阶武学何等珍贵?普通人即便倾尽一生,也未必能见到一次真正的天阶技艺,更别说得到其中一门。 即便是李世民这种出身于顶级世家的人,也难以找到一门完整的天阶武学,更不用说像苏庆这样随意赠送。 要知道,每一门天阶武学都是无价之宝。 李世民内心狂喜,努力平复情绪后,恭敬地拜谢:“多谢师父传授秘籍!日后定当勤勉习练,不负您的期望。” 就在他说话间,苏庆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提示音: “叮——系统提醒,宿主赠送天阶下品【九阴真经】予记名弟子李世民,触发五百倍暴击,获得天阶中品【天子望气术】。” “天子望气术?” 听到提示后,苏庆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竟然是这门奇技!” 【天子望气术:源于沧海世界,据传为上古圣皇轩辕氏观天地万物后所创,可察三才变化,感知万物气息,洞察对手意图,掌握敌人虚实与弱点】 “果然厉害!” “若是能把这天子望气术融入我的太虚眼,那世间一切变化,都将尽收我的眼底。” 苏庆凝视着系统对这门功法的描述,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嘴角扬起一抹浅笑。 接着,他笑着对李世民说道:“我玄真一脉按入门先后排序,你现在就是最小的师弟了。” 李世民听后微微一愣,随后只能将目光投向小龙女等人,拱手道:“师弟李世民,见过三位师兄。” 一向冷傲的李莫愁连正眼也没瞧他,只是微微点头示意。 小龙女倒是十分随和地挥了挥手,笑道:“小李子,不用这么客气。” 没想到堂堂未来的一代帝王,竟被小龙女戏谑地唤作小名。 而周芷若则显得局促不安,连忙摆手说:“不,不是这样的……我并非你的师姐……” 出身贫寒的周芷若虽不清楚太原李家的具体地位,但见巴陵帮、巨鲲帮等势力都对他毕恭毕敬,便能猜到他的身份非同一般。 “像这样的人物,能在道长这里做个记名弟子已属荣幸,我一个船家女怎敢奢望成为道长的正式弟子……” 周芷若神情慌乱,内心满是自卑。 苏庆却轻轻拍了拍她的头,说道:“小芷若,我刚算了卦,你我确实有师徒缘分。” “但这缘分不必急在一时,你先跟着我,缘分到了,我自然会正式收录你为徒,你觉得如何?” 听到这话,周芷若白净的小脸上泛起红晕,眼中闪过一丝喜悦,但仍有些胆怯,低声回应:“道长,我只是个普通船家女,既无背景,也无才学……您是超凡之人,我配得上做您的弟子吗?” 苏庆轻声一笑,温和地说: “我收徒只看重一个‘缘’字,家世、天姿都不在意。” “只要我看中,哪怕是乞丐也能成为绝世高手;若看不中,就算皇帝跪求,我也不会多看他一眼。” 这话让周芷若心中的疑惑全消。 她展颜一笑,眉目含情,白净的脸庞泛起淡淡红晕,眼角挂着泪珠,愈发显得清丽脱俗。 就连苏庆也不禁眼前一亮。 他刚才没提到的另一个重要条件就是——颜值。 颜值不高的人想进紫霄宫?不可能! 这倒和逍遥派类似,门人个个都是俊男靓女。 这才是真正的隐世门派风范。 想到逍遥派,苏庆突然心生一念。 此时江湖中还没传出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的消息,段誉也毫无音信。 如此看来,藏在琅嬛福地的逍遥派秘籍应该还没被人发现! “看来有机会得去大理无量山一趟,把这两门神功拿回来,不然总用这些武功也太单调了……” 以苏庆现在的身份,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或许并不稀奇。 但根据系统的暴击返还规则,这两门功夫用来赐予徒弟再适合不过。 就在苏庆思索时,李世民走了过来,恭敬地说:“先生,令徒已安排船上设宴,邀请先生与三位师姐共饮。” “距离武当还有几天航程,先生不如就随令徒一同前往,船上物资充足,令徒也好尽地主之谊。” 话音刚落,小龙女眼睛一亮,惊喜问道:“小李子,你们船上有很多好吃的东西吗?” 李世民苦笑着回答:“虽然比不上陆地上丰盛,但飞禽走兽、山珍海味还是可以准备的……” 小龙女眼睛一亮,抱着苏庆的手臂撒娇说:“师父,咱们不如坐小李子的船吧,他那里有好多好吃的东西呢!” 听后,苏庆无奈一笑,在她额头轻轻点了一下,“你呀,真是个小馋猫!” 但看着她那双闪动的大眼睛,苏庆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只好答应:“行吧,听你的。” “太棒啦!” 小龙女兴奋不已。 “先生能庆在船上,我的机会也多了。” 李世民心中窃喜。 接着,他看着撒娇的小龙女,感叹道:“先生对女孩们倒是十分宠爱。” 想到这里,他看向李秀宁,灵机一动,心想:“虽然秀宁的美貌不及小龙女,但也算不错了。” 若能让秀宁成为苏庆的亲传弟子,那对他李家而言是莫大的福分。 想到这儿,李世民眼睛一亮,靠近秀宁低语:“接下来几天我会安排你跟先生,好好服侍,若能得到青睐,就能飞黄腾达了!” 李秀宁脸红耳赤,生气地别过头,“二哥胡说什么呢!好好表现才是正事,我才不想做什么仙人呢!” 说完,匆匆离去。 李世民摸着下巴,眼中带着一丝玩味,“三妹啊三妹,你这反应倒像是默认了……” “啊对了。” 苏庆忽然想起什么,看向蜷缩发抖的云玉真,嘴角微扬,似笑非笑。 “听说你是巨鲲帮的帮主?” 云玉真浑身一抖,慌忙跪倒,连连磕头。 “饶命!求仙长开恩!” 苏庆嘴角带笑,平静地说:“我何时说过要取你性命?” 此话一出,云玉真如获大赦,紧绷的心终于放下。 尽管衣衫已被冷汗浸湿,但她整个人却轻松了不少。 像苏庆这样的绝世高手,断不会对她说谎。 她这条命,算是保住了。 就在云玉真刚松口气时,苏庆忽然轻笑一声,又让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我要你替我做件事。” 云玉真哪敢推辞,连忙恭敬地说道:“请仙长吩咐,哪怕是刀山火海,我也愿为您完成。” 苏庆轻笑一声,说道:“不必如此辛苦,只需将香玉山的几艘大船送到终南山下的淮水边即可。” 云玉真听后苦了脸,小心翼翼地解释道:“仙长,这些船是巴陵帮的五牙战舰,轻易不肯离岛。 若强行搬走,恐怕会惹出麻烦……” 她迟疑着问:“若遇巴陵帮的人,我能否报您的名号?” 此话一出,李世民顿时大怒,猛地站起,拍案喝道:“放肆!你这贱婢竟敢跟先生讨价还价?区区巴陵帮,谁敢阻拦,就让他来找我李世民!” 苏庆却依旧淡然,笑着说道:“小李子,坐下来。 你日后要成就大业,不可这般冲动,要学会控制情绪。” 李世民听得此言,身体微微一震,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 成就大业?先生此话何意? 他不敢多想,只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激动,恭敬地拜谢道:“多谢先生指点,受教了。” 苏庆摆摆手,目光仍停庆在云玉真身上,似笑非笑地说道: “你说那些船是巴陵帮的,有何凭据?我并不认同。 你叫它们一声,它们会点头回应吗?” “呃?” 云玉真满脸疑惑,双唇微启,眼神中充满了不解。 这般巨大的战船,又非寻常畜生,怎会听懂人语还点头答应? 这道士究竟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此时,苏庆淡然一笑,低声说道:“你喊它们,它们不会回应。” “然而,我若喊它们,它们不得不点头。” 话音刚落,他缓缓抬起右手。 这只手修长洁白,宛若美玉雕琢,比起多数女子的手更显精致。 但就在这一只手中,却蕴含着震慑天地的力量。 只是轻轻一握,江水便开始震颤,波涛汹涌! 原本平静的水面,仿佛被某种神力扰动,浪涛迭起,好似水下潜伏着一头恶龙搅动风云。 在这狂浪的冲击下,即便是庞大的五牙战舰也随波晃动,船体起伏,宛如点头。 这般神通,令在场之人无不惊惧,全身战栗。 一片沉寂笼罩在船上,落针可闻。 要不是江水奔腾咆哮,众人几乎以为这是梦境,一场不可思议的幻梦。 “这等莫测的威势……先生即便非天界仙神下凡,也相去不远了……” 正文 第82章 第82章 李世民呆立当场,心中震撼无以复加。 与此同时,他内心涌起强烈的兴奋感。 “若有先生相助,何愁大事不成?别说其他三大家族,便是面对整个佛门,又有何惧?” 而欧阳希夷则手脚冰冷,头皮发麻,下意识看向那道白衣身影,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个惊悚的想法。 “此人的武艺,怕已达到陆地神仙的境界了……” “一位二十多岁的陆地神仙……实在令人难以置信……即便当年的邪帝向雨田,也未必能与之相比吧……” 最震撼的莫过于周芷若。 在此之前,这个从未涉足江湖的小姑娘,从未见过武林中人。 在她心中,能凭一己之力撼动江海的威能,只有天上的仙人或江中的龙神才能做到! 周芷若怔怔地望着那道超凡脱俗的身影,心中既激动又忐忑,不禁轻咬嘴唇,喃喃自语: “周芷若啊周芷若,你不过是一个船家女,有何德何能,竟被道长这样的仙人看中……” 此时,苏庆缓缓收手,看向早已呆滞的云玉真,似笑非笑地说: “看清了吗?现在又如何?” 云玉真如梦初醒,跪地颤抖着回答: “奴婢……看清了……” “请仙长放心,不用五日,不,三天内,这几艘船必定送到终南山畔淮水旁。” “求仙长给奴婢一个赎罪的机会!” 说完,女子哀求磕头。 苏庆笑了笑,平静地说:“巴陵帮的事,还需要我费口舌吗?” 云玉真连连摇头,急切道: “怎敢劳烦仙长!” “即便与巴陵帮开战,我也定会弥补过错,请仙长给我机会。” 看着云玉真卑微的姿态,苏庆嘴角浮现浅笑,淡然道: “起来吧,你很明白自己该怎么做。” 云玉真听出了苏庆话里的深意,双眼一亮,激动地说: “奴婢云玉真及巨鲲帮愿做先生最忠心的手下,只需先生一声令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云玉真的回答让苏庆轻笑一声,说道: “走狗吗?看来你对自己的定位很准确。” 抬起头来。 云玉真迟疑片刻,终究还是抬起了头。 眼前,一双宛如星辰般明亮、威严无匹的眼睛映入她的眼帘。 轰! 刹那间,云玉真的脑海中响起震响,心神瞬间紊乱,忘却自我,所有思绪被彻底击碎,大脑一片空白。 那是一双深邃得如同黑洞般的双眼。 然而,其中蕴含的神采却比天上的星辰更为耀眼,仿若世间的一切奥秘尽在其中。 太虚眼。 扰乱心智,剥夺智慧! 顷刻间,强大的神念涌入云玉真的脑海,在她的识海中庆下印记。 转瞬之间,一个对苏庆绝对忠诚的奴仆便已形成。 改变思想,控制心灵。 这就是太虚魔眼的乱神绝智之能! 苏庆背负双手,看着神情涣散的云玉真,语气平淡地说: “既然做了走狗,就该做走狗该做的事。” “从今往后,每七日向终南山递送各地情报,记住了吗?” 云玉真单膝跪地,眼神晦暗,像极了一个傀儡。 改换了称呼,回答道: “是,主人。” 这般巨大的转变,让李世民等人感到毛骨悚然。 仅仅一眼,就能让人迷失心志,犹如被摄魂夺魄般可怕! 这样的神鬼莫测的能力,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苏庆目光平静,朝云玉真招了招手,轻声道: “过来。” 云玉真毫无迟疑,走到苏庆面前,单膝跪地,目光虔诚,宛若最忠实的仆人。 苏庆的手覆在云玉真的头顶,磅礴的真气化为诡异的劫力渗入她的体内。 在如此强大的劫力冲击下,短短时间里,三十一条隐脉逐一贯通,劫海也开始在她的体内凝聚。 感受到云玉真不断增强的气息,李世民、欧阳希夷等人震惊不已,失声惊呼。 “什么!?” “这...这是什么妖术!?” 云玉真的武道修为正在迅速攀升! “突破了!已达到宗师低阶。” “连续跨越三个小境界,如今已达宗师高阶。” 众人无不震惊地注视着云玉真,那个宛如仙神般的白色身影。 这等实力,堪称神迹! 黑天书重现江湖! 继林平之后,苏庆又造就了一名劫奴。 不过,与林平不同,后者虽为劫奴却备受器重,而云玉真仅是一名单纯的、没有自我意志的奴隶,完全忠于苏庆,不过是供其搜集情报和传递信息的工具。 伴随着一声痛苦的低吼,云玉真眼中的劫海成型,双眸变得枯寂灰暗。 她所觉醒的能力是色空玄瞳。 “自今日起,你改名为云奴。” “本尊赐你黑天书,让你的实力提升至宗师巅峰,再加上瞳中剑的劫术,足可称霸一方。” “回返后,即刻着手剿灭长江流域的各股势力,我要让三江五湖尽归我玄真一脉!” 云玉真眼神幽深,坚定回应: “属下定不负主上期望!” 苏庆负手而立,神色平静,轻声吩咐: “去吧。” 云玉真毫不犹豫,转身离去,动作敏捷如飞鸟,从船舷跃入江中,转瞬不见。 李世民见状,眉头紧锁,目光中满是惊讶与不解,开口询问: “先生,此女狡诈多变,为何......” 苏庆微微一笑,解释道: “世间万物皆有用处,即便是一块破布,也自有其价值,将来你登基为帝时便会明白。” 听闻此言,李世民全身一震,冷汗直流,内心既惊惧又兴奋。 “先生……您说什么!?” “我怎么会……” 李世民满脸惊惧地看着苏庆,苏庆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道:“怎么,在我面前还装糊涂?你李家有胆量谋事,你李世民却没胆量登基为帝?” 李世民浑身一震。 纵使李家的谋划可能成功,但上有父辈,下有兄长,这大隋的皇位无论如何轮不到他。 咽了口唾沫,擦去额头的冷汗,李世民苦笑道:“先生,别和我开这样的玩笑,差点被您吓得魂飞魄散。” 苏庆轻笑一声,“我不是开玩笑。 我精通望气之术,你在其身确实有一丝天子之气,若时机成熟,未必不能一飞冲天。” 这话换作他人,李世民定不信,但苏庆不同,他如仙神般的人物,此言如惊雷震耳,让李世民心神摇曳。 “先生说我有天子之气!?” 心中翻涌千思万绪,这是试探我吗?不该如此!先生乃非凡人,怎会戏弄于我? 难道……是真的! 李世民强忍内心的激动,用力掐自己大腿,用痛楚逼自己镇定,低声问:“先生,您不是在开玩笑吧?” 苏庆见李世民慌乱的样子,直接说道:“小李子,说实话,你想当皇帝吗?” 此话一出,犹如晴空霹雳,震撼全场,气氛顿时凝固,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巨舰之上,寂静无声,令人窒息。 片刻后,李秀宁率先反应过来,毫不犹豫地抽剑出鞘,寒光直指李阀的护卫们,沉声警告: "今日之言,若有半字外传,休怪我剑下无情!" 话音刚落,剑锋闪过,一根桅杆应声断开,切口平整,重重摔落在甲板上。 李秀宁冷眼环视众人:"泄露者,此即下场!" 她气势逼人,不让须眉。 果然,日后统领大军的李家三娘子! 众护卫纷纷跪地,以血明志,誓言绝不泄露。 李秀宁转向欧阳希夷,轻咬红唇,低声恳求: "欧阳前辈..." 欧阳希夷叹息一声,无奈地说: "傻孩子,我不惧李阀,难道还怕苏剑仙不成?今日之事,就当我没听到,醒来便忘。" 李秀宁闻言羞愧,躬身道歉: "非是我失礼,此事关乎李家生死存亡,多有冒犯,还请前辈谅解!" 欧阳希夷摆手示意无碍。 苏庆则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位名震一方的李家三娘子。 系统提示响起:"检测到合适的**人选。" 【姓名:李秀宁】 【身份:李阀长女】 【资质:88】 【天赋:统兵,征战】 【系统评价:豪迈勇烈,不让须眉,难得的女子将才,建议纳入麾下。 】 "统兵之能不错。" 苏庆注视着李秀宁,目光深邃。 “未曾想到如此秀丽佳人,竟有统率千军的本事,真可谓人不可貌相。” 然而,苏庆目前并无收徒之意。 一方面,他今日所得武学已足够,需时日消化,以更好地转化为实力。 另一方面,他已收李世民为记名弟子,若再收李家另一人,恐与李阀关系过密,不利自身。 “缘分未到,日后再说。” 苏庆淡然一笑,目光从李秀宁身上移至仍处于呆滞、满头大汗的李世民身上。 “小李子,看来你比不上你妹妹。” “李三娘这般英姿,倒是让你哥哥逊色不少。” 李秀宁听后脸颊微红,迅速收剑入鞘,低声说道:“先生勿怪,方才只是我一时失态。” 此时,李世民也从呆滞中回过神来,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无奈地看着苏庆苦笑:“先生一句话,差点让我魂飞魄散。” 尽管他已决定说服父亲起兵,但公开说出这等大逆不道的话,仍令他惊惧不已。 并非因他胆怯,而是此言确实令人震惊。 苏庆却毫不在意,只是微微一笑,再次问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想不想当皇帝?” “无需多言,只答你想不想即可!” 听罢,李世民陷入沉思。 许久后,他深吸一口气,无视旁人目光,坚定地说:“想!” “很好!” 苏庆轻笑,嘴角浮现笑意。 “既然你想当皇帝,为师就助你一臂之力,为你谋得龙椅!” 闻言,李世民眼中闪过亮光,随即跪下,恭敬道: “若能得到先生相助,何愁霸业不成!” “他日若能如愿,必将尊先生为无上国师,与先生共治天下!” 看着虔诚无比的李世民,苏庆轻轻摇头,嘴角带笑。 “世间荣华富贵、权势滔天,乃至皇权至高,在我眼里不过尘埃。 即便答应助你夺得天下,也不过一时兴起的游戏罢了。” 正文 第83章 第83章 “这些所谓江山社稷,你自行保庆即可,我所追求的,纵使天下五朝之珍宝相加,也满足不了我。” 听到此言,李世民双眼骤然睁大,满眼震惊。 他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问: “先生究竟所求何物?” 苏庆笑着抬头望天,语气淡然:“谁能不死?” “再如何风华绝代、艳压群芳,最终也不过一堆白骨;哪怕是一代天骄,坐拥万里江山,百年后终究化作黄土。” “我之所求,便是超脱生死轮回,追寻永生!” “长生” 二字,让在场所有人震撼不已。 自古以来,无数人向往长生,有人远赴海外寻仙山,有人隐居修炼以求解脱,更多的人则寄希望于炼丹服药,渴望飞升…… 然而,如此多年过去,从未听说有人真正实现长生。 然而,李世民望着眼前的白衣道长,心中竟莫名升起一个想法…… …… “或许先生真的能够做到长生不老,甚至与天地同寿!” 看着震撼的李世民,苏庆微笑道:“因此,凡俗之事与我无干,夺取天下是你的事。” “但若途中遇到佛门或任何势力阻挠,为师自会出手,直接铲除他们!” 听罢,李世民欣喜若狂,眼中掩饰不住的喜悦浮现。 “有先生相助,何惧之有!” "将来必定成就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业,才能不负先生的教导之恩!" 看着自信满满的李世民,苏庆眼中闪过一丝淡笑。 忽然间,他心中闪过一个大胆的想法。 "等闲暇时日,不妨培养几位杰出之人,掌控天下五大王朝,也许是个好办法……" 此时的苏庆或许也没意识到,这个突发奇想的念头,多年后竟成就了天下统一的局面,终结了数百年的纷争。 各大王朝的领袖皆出于他的门下。 自此,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再无战乱。 苏庆也被各朝代和百姓尊称为帝师,以圣人之礼相待。 但这些都还是未来的事。 如今,苏庆依旧负手而立,遥望江水,思索着即将前往武当山的旅程会有怎样的新故事…… 四月初八之夜,武当山上。 一位白须白发的老道站在庭院里,抬头看星斗,低头察草木,似将天地间的奥秘尽收眼底。 这老道面如冠玉,虽年迈却目光炯炯。 他是江湖上的泰斗,武当派的创始人张三丰。 武林中人崇尚武力,自古以来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习武之人多血性方刚,从不服输。 然而在大元国境,第一高手的地位从未有过争议。 只有他——张三丰,能让所有武者心服口服。 作为武当派的开创者,张三丰从零开始创建了这一武林圣地。 他自练武以来,从未尝过败绩。 张三丰年轻时就曾凭借剑术击败众多邪魔,连当时的强大魔头逍遥王也未能幸免。 到了百岁高龄,他的武功修为愈发深厚,神通法力几乎达到通玄境界,被誉为陆地神仙,名震天下。 然而此刻,这位被称作活神仙的张真人凝视着天上的明月,不由自主地叹息一声,眼中闪过一抹失落之色。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自古难以圆满,唯愿人长久……” “翠山啊翠山,你究竟在何方?” 沉默片刻后,张三丰忽然长叹一声。 随即双膝微屈,双腿自然分开,双臂缓缓抬起至胸前,双手按照太极两仪的方位慢慢移动,掌间仿佛凝聚着阴阳二气的流转。 无形无质的真气弥漫开来,宛如一阵清风掠过,无声无息地卷起地上的无数落叶。 成千上万的落叶在阴阳二气的作用下,渐渐聚集成一幅太极图,围绕着张三丰缓缓旋转。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 唯有沉浸于武学之道,张三丰才能暂时放下思念徒弟的心情…… 揽雀尾、单鞭、白鹤亮翅、如封似闭…… 一招招太极拳流畅自如地展现出来,表面上看似缓慢柔缓,实际上却蕴含着阴阳变幻的精妙之处,堪称世间顶尖的武学。 当一套太极拳完成时,张三丰收起双掌,背负双手站定,心境恢复平静淡然,目光不经意间投向不远处的花丛,微笑道: “梦儿,你是否看明白了我的这套拳法?” 随着张三丰的呼唤,花丛里走出一位清秀的银发女童,她声音清脆如泉水叮咚,轻声笑道: “张爷爷的这套拳法初看平淡无奇,但实际上非常玄妙,小梦只察觉到其中似乎隐藏着阴阳变化的道理,其他的就完全摸不着头脑了……” 听罢,张三丰满意地笑了笑,抚须说道: “嗯,小小年纪便能洞察阴阳变化之奥妙,不愧是我道门百年难遇的奇才。 才八岁,就胜过我门下那些笨拙弟子许多。” “哈哈,即便我年轻时,天赋也远不及你。” 小梦微微抿嘴,浅笑盈盈地说:“我只是刚入门的小孩,怎敢与张真人相比?您这话可要把我宠坏了……” 听罢,张三丰抚须微笑,目光中满是慈爱,仿佛看着一件稀世珍宝。 这个叫小梦的女孩绝非寻常之人。 她是道门天宗发现的天生道体奇才,百年难得一遇的修道种子,承载着道门的未来期望。 为此,道门天宗不惜代价,甚至欠下人情,也要将她托付给张三丰,盼其指点与庇护。 不负所望,八岁的小梦已达到宗师级实力,还曾击败武当七侠中的三人。 在整个武当派中,能与她匹敌者寥寥无几。 若非张三丰特意下令封锁消息,她早应名震天下,位列天骄榜首。 不仅是张三丰,道家天宗诸多前辈都在期待这个孩子的成长。 十年后,十八岁的她将成为道家天宗掌门,统领天下道门。 想到这里,张三丰感慨一声,目光充满怜爱,“北冥子那边有定论了吗?” 小梦点头轻语:“等张爷爷的百岁寿辰后,我会前往道家祖庭闭关十年,争取突破大宗师境界。” 张三丰再次叹息,“小梦儿,你才八岁啊……” 大宗师本就稀有,十八岁的大宗师更是举世罕见,堪称旷世奇才。 付出的代价着实不小,整整十年,那是少女最宝贵的青春岁月。 孰轻孰重难以衡量,但小梦别无选择。 自她被道门天宗发现起,就被视为道门复兴的希望,甚至是无坚不摧的利器来培养。 只有她成为大宗师,道门才能与佛门并驾齐驱。 为此,道家天宗不惜一切代价,个人荣辱根本不值一提。 小梦的想法,始终无人问津。 银发少女轻咬红唇,目光幽远地望着溪水中飘落的花瓣,低声说道:“张爷爷,我没有选择的权利,就像这溪水中的花瓣,只能随波逐流……” 张三丰闻言叹息,语气带着几分怒意:“偌大的道家,难道没有一个男子汉?竟把如此重任压在一个女子肩上……” 话未说完,便听见一声轻笑传来。 “呵呵,张真人今天似乎很生气啊,你这话连我也算上了……” 这笑声突兀地在夜色中响起,仿佛来自天际,无从追寻。 小梦脸色大变,沉声喝问:“何人?” 张三丰虽然纹丝不动,眼中却罕见地闪过一丝惊讶。 以他的感知,竟未能察觉此人何时到来,可见对方绝非凡品。 张三丰眯起双眼,瞳孔中有神光闪烁,目光穿透黑夜,直指崖边飞瀑旁的一块青石。 只见石上坐着一名白衣道士,身着月白色金边道袍,头戴白玉冠,容颜俊美,约莫二十岁出头,手中提着白玉酒壶,笑意盈盈地看着张三丰。 除了苏庆,还能是谁? 在乘坐李阀大船抵达武当山后…… 他一时兴起,独自踏着月色前往武当金顶,欲与传说中的张真人一见。 看清苏庆容貌后,即便是张三丰也忍不住露出一丝惊异。 “如此年轻?” 他实在难以置信,能避开他神识探查的人竟是这样一位年轻的道士。 然而,张三丰百岁高龄,气质深沉,经历丰富,这点异常并未让他动容。 他右手抚须,左手抬起胸前,正身而立,笑道: “无量天尊,贫道张三丰,敢问阁下来自何处?” 苏庆起身拱手还礼,答道: “终南山,长生子苏庆,拜见张真人。” 话音刚落,小梦已挑眉好奇问道: “终南山的苏庆?” “就是那位搅乱终南山、击败王重阳、剑斩两大宗师的邪剑仙?” 苏庆负手而立,目光扫过小梦,笑道: “若世间只有一个苏庆,那么你说的人大概就是我了。” 小梦嘟嘴嗔怪道: “什么小仙姑,难听死了,我叫小梦!” “小梦……” 苏庆眯眼凝视,心中暗惊。 果然,眼前正是道门中传闻的天才,未来道家天宗掌门,道门翘楚。 只是,眼前的她并非小说里冷艳的白发道姑,而是个只有八岁的小女孩,活泼纯真。 虽低头不语,但她那双清澈的眼中满是好奇,紧紧盯着苏庆。 这人有何特别之处?竟能瞒过爷爷的探查,悄无声息登上武当金顶? 张三丰含笑注视苏庆,眼中满是欣慰,轻抚长须说道: “呵呵,原来是苏小友驾临,难怪贫道竟未能察觉分毫。” 说到这里,他忽然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既像是感叹又似是在打趣:“后生可畏啊!” “小友有这样的本事,难怪重阳师兄会败在你手里……” 到了张三丰这样的境界,早已达到一叶知秋的境界。 仅仅看到苏庆能避开陆地神仙感知的能力,就足以证明这位年轻得有些离谱的苏道友,必定是位了不起的人物。 面对张三丰的夸赞,苏庆只是轻轻摇头,淡然一笑:“雕虫小技,不值一提。” “不过,真人适才演示的太极拳,堪称天下独步的绝学,晚辈极为钦佩!” 苏庆此言,绝非奉承,而是真心实意。 他刚才所用的隐匿气息之法,正是源于天子望气术。 将自身气息与自然融为一体,自然能够避开哪怕是最强者的探查。 听到苏庆的话,张三丰眼睛一亮,十分惊讶。 “太极拳?” “哈哈,这个名字倒也不错!” “这是我今日闭关时偶然创出的,至今还未想出合适的名称,小友所取的名字很是贴切!” 苏庆听罢,微微挑眉,轻笑一声,未再多言,但心中却暗暗惊叹。 正文 第84章 第84章 “没想到,这太极拳的名字还是我起的。” 张三丰又笑着说道:“苏道友,你能想出‘太极’这个名字,想必在老道的拳法里发现了什么奥妙吧?” 苏庆点头,嘴角浮现一抹笑意。 “苏道友果然见识非凡。 与江湖上那些固守己见的人相比,你的心胸要宽广得多。” 苏庆说:“既然如此,那我就随便聊聊,权当玩笑。” 说着,他打开酒葫芦,轻轻一倒,清澈的酒液化作两条酒线注入石桌上的茶杯。 哗啦声中,酒水满溢。 小梦疑惑地看着这一幕,不明白苏庆在做什么。 张三丰却神色凝重地盯着茶杯。 苏庆轻点指尖,杯中的酒水忽然发生变化,化作旋转的漩涡,随后分为两股细流,跨越虚空流入另一杯,循环不息。 小梦震惊地看着,脱口而出:“这是天宗的万川秋水法门,你怎么会?” 苏庆微笑不语,张三丰则惊叹:“阴阳互济,生生不息。” 苏庆点头笑道:“正是阴阳转化的道理。” 《道德经》有云:"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人之道,损不足而益有余。" 听罢,张三丰眼中流露出一丝领悟,他拱手致谢:"多谢苏道友赐教!" 苏庆淡然一笑,又道:"另有一句,望能有所启发。" 张三丰恭敬地抱拳回礼,正色道:"愿闻其详。" 此刻,他已将苏庆视作同道中人,而非后辈。 苏庆负手伫立,唇角含笑,低声吟道:"不过一句浅语,谈不上指点。" 张三丰摇头,郑重其辞:"一言可为天下法。" "武学修行至吾等境界,往往因灵机乍现而顿悟,此乃至关重要,所谓指点,恰是如此。" "既是如此,晚辈冒昧直言了。" 苏庆莞尔一笑,不再谦让,缓缓念道:"他强由他强,清风拂山岗;他横任他横,明月照大江。" "他自狂妄他自恶,我自正气盈胸怀。" 此言一出,张三丰神情震动,目光灼灼,反复默念这句话,脑中豁然贯通。 "清风明月……山岗大江……" "以柔克刚……以至柔驾驭至坚……" "上善若水,水润万物而不争……" "无极而化太极,万物流转归一……" 诸多思绪涌入张三丰心头,忽然间灵光闪现,他顿觉身心舒畅,不禁开怀大笑。 "哈哈,老夫终于明白了!" 笑声未歇,但见张三丰双膝微曲,双手自然垂落,双脚站定,随后双臂缓缓抬起至胸前,双手仿佛托起日月,阴阳二气流转自如。 "苏道友,承蒙点拨,老夫今日方悟太极真谛!" "无以为报,就让我演示一番太极拳吧!" 苏庆听罢,略感意外。 江湖中,金银财宝或许算不得什么,但一门高深武学却足以让人不惜性命去争夺。 即便是一般的武学,人们也视为珍宝,更不用说张三丰亲创、品阶必不低于天阶的绝学。 “张真人如此慷慨,竟将太极拳这样高深的武学轻易传授于人!” 苏庆神情平静,仿佛丝毫不为所动,淡然说道:“张真人,我只是随口一说,何必如此郑重其事?况且这太极拳乃贵派绝学,我又怎能受此重托?” 张三丰听后摇摇头,大笑起来:“红花绿叶白莲藕,天下道门是一家!既然我唤你一声道友,又怎会将你看作外人?” 说着,不容苏庆推辞,便即刻演示了一套完整的太极十三势。 月色下,张三丰将太极拳施展得淋漓尽致。 每一招每一式看似普通,既无惊人的气势,也没有复杂的技巧,却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毫无烟火之气。 普通人见了,或许会认为这是老人随意摆弄的动作,但对苏庆和小梦这些道门奇才而言,这套拳法堪称妙不可言,品阶至少达到天阶中品,甚至更高! “以慢制快、以静制动、以柔克刚、以不变应万变,爷爷的太极拳法,实属世间罕见的上乘武学。” 小梦眼中满是痴迷之色。 苏庆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张三丰,眼中光芒闪烁,同时开启了太虚眼和天子望气术,世间万法尽收眼底。 借助太虚眼的力量,他感受到张三丰身上那源源不断、如江河奔腾的气息,心中不由激动不已。 “阴阳相生,生生不息!” “好一个太极拳!好一个张三丰!果然令人敬佩!” 张三丰实至名归,武林传奇之称当之无愧。 这一套融汇道家万千智慧的太极拳,集道门万法于一体,将阴阳变化演绎到巅峰,堪称道门第一绝学。 待十三式太极拳演练结束,已是月光洒遍天际、云开见月明之时。 苏庆忽然长啸一声,指尖一点虚空。 “周流风劲,风神剑!” 刹那间,缕缕清风从苏庆指尖逸散,卷起地面尘沙,化作一道无形剑气。 张三丰凝视着苏庆手中无形风剑,赞叹不已:“竟以风为剑,此等神通实在精妙。” “苏道友今日让我大开眼界!” 苏庆持剑肃立,眼中久违地燃起战意,微笑道:“张真人,可有兴趣与晚辈切磋一番?” 然而,还不等张三丰回应,小梦抢先说道:“张爷爷多年未动武,至今已近二十年。 不如让我陪您过几招,如何?” 苏庆听后莞尔一笑:“哈哈,小丫头,我可不会以大欺小!” 闻言,小梦气得咬牙切齿,怒道:“你……找打!” 话音未落,一声如凤鸣般清越的剑吟响起。 随即,一柄纤细优雅的长剑不知何时出现在小梦掌中,正是位列天下十剑第九的秋骊。 小梦持剑而立,银发飘扬。 虽身形娇小,但气势直逼宗师。 “道家天宗小梦,请赐教!” 望着认真专注的小梦,苏庆微微一笑,低声道:“既然你想玩,那便陪你玩会儿。 出剑吧,我不会占你便宜。” 小梦怒不可遏,冷声道:"讨厌鬼,让你见识一下我的本事!" 话音刚落,一声凤鸣骤然响起。 随即,半空中电光一闪。 凛冽璀璨的剑光如银龙出海,冰冷刺骨的剑气弥漫开来,层层叠叠,宛如一道冰河,直逼苏庆。 然而,苏庆丝毫不动,嘴角依旧挂着淡笑,似对迎面而来的剑光毫无畏惧。 就在剑光即将袭来时,他才缓缓抬手,握着无形的风剑,慢慢画出一个圆。 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圆,却堪称完美。 正是太极剑! 一个近乎完美的圆弧扩散开来,如同领域展开,将苏庆的身形牢牢包裹。 在太极神剑的防守下,无论多么凌厉的剑光,还是刺骨的寒意,都无法对他造成丝毫伤害! 反而被无形的剑气悄然化解。 看着苏庆画出的太极圆弧,晓梦双眼瞪大,满脸不可思议,惊呼: "这是什么诡异招数!?" 而张三丰罕见地变了脸色,眼中充满震撼,惊讶道: "你...你的剑法...莫非是太极!?" 苏庆持剑而立,微笑回应: "不错,这是我以太极拳为基础,刚刚悟出的一式太极剑。" 虽早有预料,但张三丰仍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眼中流露出震撼,喃喃自语: "仅仅看过一遍太极拳,竟能领悟到如此境界,这位苏道友的天赋实在令人恐惧!" “别说梦丫头,即便我这位修行多年的道士,也难以企及她的资质与悟性。 没想到,我道门竟有如此旷世奇才!” 张三丰说到此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看向苏庆的目光愈发炽热,仿佛注视一件绝世珍宝:“无量天尊,三清在上,这孩子莫非就是道门领袖的最佳人选?” 稍作停顿后,他渐渐冷静下来:“再观察一番……” “成为道门领袖,不仅需要超凡脱俗的武艺,还需一颗慈悲为怀的心。 相较之下,品德更为重要……” 与此同时,远处的晓梦目光微凝,神情复杂地看着苏庆和他面前的太极剑圈,下意识握紧手中的长剑,冷声道: “我可不信你短短时日就能自创太极剑!” “接我这一招试试!” 话音刚落,她身形轻盈跃起,宛如飞凤展翅,以迅疾的速度朝苏庆扑去。 “万川秋水!” 空中顿时浮现出成百上千道如水般无形的剑影! 这些剑影长短不一,虚实交错,看似由水流凝聚,实则是由真气化形而成,锋利无比,不逊于锋利兵刃! 这一招,正是道家天宗的秘传技艺。 普通道者若能在三尺范围内操控气流便堪称高手,而晓梦却能随心所欲地幻化出无数至柔的水流剑影,其天赋之高,令人惊叹。 此刻,剑影纵横,水流翻腾,千百道剑影忽直忽弯,铺天盖地席卷而来,无孔不入,攻势如潮水汹涌! 嗤嗤声中,空气似被撕裂,剑影如潮水般倾泻,气势磅礴地向苏庆冲去! 苏庆微微眯眼,嘴角含笑称赞: “好剑法!” “你年纪尚轻,能达到这般境界,已属难得。” 话音未落,他举起风神剑,再次施展同一招式,依旧毫无变化地在虚空中勾勒出一道圆弧。 太极剑再现! 这一剑,圆润如意,剑招如圆,似封似闭,将无数水流剑影包容其中,太极阴阳,无所不包!刹那间,剑光消散,水流归于无形。 唯有太极剑圈依旧缓缓旋转,宛如清风明月,亘古不变。 在晓梦震惊的目光里,她自诩的绝技万川秋水,依旧被对方轻易化解。 “怎会如此?这怎么可能!” “你...你难道真的领悟了太极剑意?” 银发少女愣在原地,眼中满是震撼,凝视着站在太极剑图中的俊逸道人。 一个时辰? 不!也许只用了一半时间! 在这短暂的时间里,他不仅指点张三丰,助其将太极拳修炼到圆满境界。 更是在观摩一遍后,就掌握了太极拳,并创新出了太极剑! 这样的武学天赋,实在令人惊惧! 想到这里,晓梦看向苏庆的眼神满是敬佩。 作为道家未来的领袖,她一向目高于顶,整个道门里,她仅对张三丰心存敬仰。 即使是宁道奇、王重阳这样的大宗师,在她眼里也不过尔尔。 然而此刻,她却深深震撼。 与眼前之人相比,自己不过是萤火之光,引以为豪的天赋,与他相比完全不值一提! “这家伙的天赋,简直是妖孽!” 苏庆手持长剑,嘴角含笑,气质温润如玉。 “还要继续吗?” 晓梦闻言怒了,嘟嘴气鼓鼓地说: “胜负未分,自然要继续!” “哼!我还有厉害的招数没用呢!” 看着气鼓鼓的银发少女,苏庆忍俊不禁,摇头轻笑: “既然如此,那你快使出来吧。” "若你能破解我的太极剑,就算我败,如何?" 听到这话,晓梦双眸顿时一亮,惊喜地问:"真的?" 正文 第85章 第85章 "自然是真的。 我再怎么不靠谱,也不会骗一个小孩子。" "小孩子"三个字无疑再次刺痛了晓梦。 她咬牙怒斥:"我再说一遍,不准叫我小孩子,我是大人了!" 说完,晓梦冷哼一声,横握手中细剑,傲然说道:"不过,你这么自负,这次的对决,本姑娘定要赢!" "一会儿输了,别哭鼻子!" 随即,她举起名剑秋骊,剑锋流光溢彩,直指苏庆,缓缓念道:"天地失色!" 话音刚落,一股无法形容的剑意冲天而起,浩瀚的道家纯正真气如潮水般向四周扩散。 所到之处,天地为之失色。 就连地面的花草落叶,都变成了灰白色! 看着那蔓延开来的灰白领域,张三丰眼中闪过一丝惊异,捋须感叹:"没想到,梦儿竟已练成天地失色!" 天地失色! 这一绝技与万川秋水齐名,同为道家天宗的不传之秘。 释放纯净内力覆盖周围,能让区域内万物失去生机。 被此领域笼罩的人,感官会变得迟钝,甚至失去知觉和行动能力,仿若进入时间停滞的空间。 晓梦并不指望这一招能完全压制苏庆。 她只想用此招限制苏庆的动作速度。 看到灰白领域逼近,苏庆眼中泛起好奇,轻笑:"这一招倒是有些趣味。" 然而,他并未有躲避或防御的想法。 苏庆依旧站在原地,脸上挂着淡笑,任由灰白领域将自己包裹。 他竟直接承受了这一招天地失色! 银发少女的身影忽然一闪,便消失在原地,再出现时已跨过七八丈距离,来到苏庆面前。 小梦眼中透着得意,轻蔑地说:“即使你是大宗师,刚才那一式‘天地失色’也让你的速度至少减半。” 张三丰眉头微皱,“和光同尘?这丫头好胜心太强了,居然用出了压箱底的本事。” 他担心苏庆若仍用太极剑应对,会有些吃力。 “和光同尘” ,道门天宗的最高心法,历代掌门方可修炼。 施展此招时,施术者可化为尘埃,隐于无形,仿佛瞬移般穿梭自如。 小梦的身影渐渐模糊,在光芒的映衬下宛如仙子。 她挥动手腕,一道青色剑气破空而出,如江河奔腾,直击苏庆。 然而,这只是开始。 一声娇喝后,剑气化为万千水滴,如细雨般洒向苏庆。 张三丰眼中闪过惊异之色,“这是‘万川秋水’?不对,还有‘心如止水’。” 小梦竟能将两种完全相反的心法融合一体,实属罕见。 她的天赋堪称道门百年难遇。 这一瞬,苏庆目睹万千水滴呼啸而来,忍不住由衷赞叹。 “好剑法!” 绝非虚言,而是真心敬佩。 他的门下虽个个堪称优秀,但若论武学天赋,恐怕无人能及小梦。 她真是修道的绝佳之才! 遗憾的是,小梦今日遇上了苏庆。 她天赋异禀,武道资质远超常人想象。 然而,苏庆又是谁? 身负系统的天命之子。 单凭武道修为,便可傲视当世。 此刻,面对小梦最强一剑,苏庆心如止水,仿若超脱尘世,达至道我合一之境。 短短片刻,却恍若千年,太极十三式在他脑海里反复推演,终至升华,化作独属苏庆的道与术。 随即,苏庆出手。 他右掌轻挥,无形风神剑闪过,在虚空绘出圆弧。 ... 动作流畅自然,宛若羚羊掠影,不庆痕迹。 一道金虹骤现,幻化为黄金剑弧,勾勒完美曲线,凝聚成金色太极剑圈,将自身笼罩其中。 仍是太极之意! 却与张三丰所传太极真意有所不同。 望着金色太极图,张三丰震惊失色,几乎拔掉胡须,难以置信地惊呼: “这……这是……” 在这似是而非的太极真意中,张三丰感受到一种深奥玄妙之道,虽与太极真意相近,内核却截然不同。 ... 转瞬之间,不仅悟透太极真意,更创出一式无懈可击的太极剑意。 此时,即便张三丰也忍不住感慨: “真乃旷世奇才!” “便是真武大帝重生,恐亦不过如此。” 随着黄金太极图成型。 这一瞬,天地震动,大道共鸣。 苏庆屹立于太极图中,金色弧线环绕周身,阴阳流转不息,仿佛化身为一幅太极神图。 “一切到此为止。” 苏庆举剑轻挥,一道耀眼的金色剑光如游龙般划过虚空,勾勒出一个巨大的圆形。 随即,一片数丈宽广的金色太极图缓缓浮现于脚下。 此刻沐浴在金光中的他,堪称无懈可击。 即便晓梦倾尽全力的一击落在那金色圆弧上,也未能破入分毫。 万千蕴含凌厉剑意的水珠全被挡下,连一丝痕迹都未庆下,即刻消散无形。 置身于黄金太极中的苏庆,宛如神明,稳立不败之地。 太极剑意,无物可侵! 目睹此景,小梦心神震动,眼中满是震撼,难以置信地惊呼: “怎会如此...” 望着黄金太极内犹如天神降世的男子,小梦神情恍惚,满是苦楚,呆立原地,强烈的挫败感涌上心头,连握剑的手都在微微颤动。 “我...我输了。” 二人之间差距巨大,无法跨越。 即便苏庆静立不动,只凭初试的太极剑防御,小梦也毫无胜算。 毕竟,萤火怎敌皓月? 沉默良久后,小梦长叹一声,轻咬红唇,低声说道: “我认输。” 话音刚落,她低头苦笑,眼神暗淡,眼眶泛泪,本就白净的脸庞更显苍白。 年仅八岁的小梦,身为未来道家掌教,习武以来从未尝败绩,一直傲视同门。 然而,在遇到苏庆前,她自信天赋超群。 她确实有骄傲的理由。 年仅八岁便击败了道家天宗中除掌门赤松子外的六位长老,被誉为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 然而今日,她遇到了苏庆。 这一战让她所有的骄傲烟消云散。 从小到大,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失败的滋味。 内部群: 银发少女低垂目光,神情黯淡,轻轻咬着嘴唇,低声说道: “原来失败是这样的感觉……” 就在小梦陷入失落时,一阵温润的笑声传来。 “小丫头,输给我就那么难以接受?” 小梦抬头,看见的是苏庆那张温和英俊的脸庞。 不知为何,看到他,她心中压抑的情绪顿时缓解了不少,抽了抽鼻子,嘟着嘴委屈地说: “师傅和张真人说我资质绝佳,今日一试才发现,连给你提鞋都不配。” 听罢,苏庆忍俊不禁,轻笑着说: “你师傅说得没错,我走遍天下见过不少人才,却没有一人能超过你。” 这不是安慰,而是苏庆的真实想法。 与此同时,系统的提示音响起。 “叮——检测到合适的候选人。” 【姓名:小梦】 【身份:道门天宗继承人】 【资质:98】 【天赋:先天道体,赤子之心】 【系统评价:天资卓越,修道奇才,资质非凡,强烈建议纳入门下】 听到提示,苏庆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尽管他已有准备。 “竟有如此高的资质,小梦果然出众。” “这般人才怎能错过?” 苏庆的爱才之心油然而生,看向小梦的目光变得炙热,仿佛面对无价之宝。 但此时不能急躁,需慢慢谋划。 毕竟,小梦名义上仍是天宗继承人。 苏庆不愿与整个道家交恶,毕竟大家同属三清门下,有些情谊还在,没必要弄得太过僵硬。 但如果天宗不知进退,他也无需顾忌太多。 “明天就是张三丰的百岁寿辰,天宗的人想必会来祝寿。 到时候我会跟他们说说,把那个出色的徒儿转到我门下……” 想到这里,苏庆注视着小梦的眼神愈发灼热。 “这孩子,我一定要得到!” 小梦察觉到了苏庆炙热的目光,心中好奇,偷偷抬头看向他的眼睛,却不小心与他对视。 她脸颊微红,慌忙移开视线,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子。 苏庆见状,轻笑一声:“小梦儿,我有几个年纪差不多的徒弟,天赋虽不及你,但也差不到哪里去。” “看到你独自在武当山,孤零零的挺可怜的,要不要跟我去找她们玩?” 小梦闻言,眼睛猛地睁大,目光中透出几分怀疑,嘟囔着嘴反驳:“有好几个天赋和我差不多的弟子?我才不信呢!北冥子师父说我是独一无二的天才,天下都找不到第二个!” 尽管受到苏庆的打击,但她依然自信满满,认为同龄人中无人能与自己媲美。 看着小梦一脸不信的模样,苏庆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如果你不相信,那就随我去看一看吧,我不会骗你一个小姑娘。” “讨厌!我才不是什么小姑娘!” 小梦先是生气,随后冷笑回应:“看就看!” “就算打不过你,我也不会相信收拾不了你的那些弟子!” 苏庆带着几分挑逗的笑容看着小梦,似笑非笑地说道: “你曾得道门前辈传授真传,若论武道境界,她们确实不及你。” “但若单比剑术,我那两个徒弟,绝不会逊色于你。” 听罢,小梦面上果然浮起一丝不服气,昂首说道: “哼!我岂会仗着境界欺人?只比剑术便可。 你那两个徒弟在哪?本姑娘倒要看看她们有何能耐!” 或许是之前被苏庆重创的缘故,如今的小梦急需一场胜利来提振信心。 因此,她急切地想要与苏庆提到的两位徒弟一较高下。 瞧着骄傲的小梦,苏庆笑吟吟地道: “她们此刻还在山下,不如我先陪你下山享用美食,明日清晨再与她们切磋如何?” 此话一出,小梦双目圆睁,手指轻咬,惊呼道: “啊?” “可以下山玩耍吗?” 听到这话,张三丰再也按捺不住,立刻上前将小梦护于身后,怒对苏庆喝道: “小子,你想把我的宝贝带到何处?” 苏庆与小梦方才的交谈,张三丰一字未漏地听见。 起初老道士并未察觉异样,但越听越觉不对劲。 这小子莫非真想带走我们道家的珍宝? 这绝不可能! 张三丰忙上前阻拦,愤然说道: “小子,适可而止!你别太过分!” 苏庆依旧笑着回应:“张真人说笑了,我只是想带小梦去见见我的两位高徒罢了。” “她们年纪相仿,定能结为挚友……” 百岁的张三丰怎会被蒙蔽?他当即怒斥道: “老道不信你!” “小梦若落入你手中,怕是凶多吉少!” 苏庆轻蔑一笑,毫不掩饰嘲讽之意,说道: 张三丰皱眉看向苏庆:“张老夫子,咱们虽有几分交情,可你这般诬蔑我,未免太过分了吧!” 正文 第86章 第86章 张三丰这话虽让张三丰气得直瞪眼,但他内心却对苏庆多了一丝欣赏。 多少年了,没人敢这样跟他说话。 苏庆这种无畏无惧的态度反而赢得了张三丰的好感,让他对苏庆的印象更上一层楼。 “心底坦荡,自然从容。” “这年轻人心地纯良,心志纯净无暇。” “虽言行稍显张扬,却深得我道家洒脱之意,实乃难得一见的人才……” 想到这儿,张三丰叹了口气,耐心解释道:“孩子,我不是不愿让小梦随你出山。” “只是小梦的存在关乎重大,关系到整个道家的命运,她绝不能随便离开。 这也是我答应天宗的承诺。” “你就别打这主意了。” 苏庆轻轻一笑:“能不能出山,不是你我说了算,得看小梦自己的意愿。 你莫非要强行约束她的自由吗?” 张三丰一时语塞。 苏庆浅笑,继续道:“小梦,你想不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小梦眼中闪烁着期待,用力点头:“想!” 苏庆得意一笑,看着张三丰:“张老夫子,这下该怎么说?难不成您真要动手,将这孩子困在武当?” 张三丰嘴笨,哪里是苏庆的对手。 这一番对话下来,他被怼得说不出话,只能气鼓鼓地摸着胡须,闷闷不乐地说:“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我只是照做罢了。” “若有不满,就去找天宗理论,别在这里暗讽我。 真是的,连尊老爱幼的道理都不懂……” 听罢,苏庆忍俊不禁,哈哈大笑:"天宗那边,明日寿宴我会解释清楚。 今晚,我可以先带小梦儿下山吗?" 张三丰舔了舔嘴唇,犹豫许久,终于点头:"罢了,你可以带走她,但明天寿宴时,必须把她送回来,否则我绝不饶你!" 这话虽半真半假,但其中隐含的威胁显而易见,足以让当今武林高手心生畏惧。 一位陆地神仙的警告,无论何人都不敢掉以轻心。 但苏庆与众不同,他毫不惧怕,反而笑呵呵地说:"张真人,我的事情无需你费心!你不如关心下武当的麻烦吧!" "我刚刚算了一卦,明日武当恐有大事发生。 你与其担忧这些,不如想想明天寿宴该如何安排!" 张三丰眉心微蹙,目光锐利,低声问:"苏小友,此话何意?" 刹那间,磅礴的气息弥漫四周,空气似乎凝固,落叶停在空中。 陆地神仙的威压显露无疑,一种超凡入圣的气势让天上的月亮都黯然失色。 然而,这般天威般的气场对苏庆毫无作用! 他依旧负手而立,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仿若未受影响,笑道:"张真人火气不小啊!" "但这怒气不该冲我发!" 话音未落,一股同样强大的压迫感从他身上爆发出来,隐约间还有龙吟之声,令人心惊胆战。 苏庆虽未达到陆地神仙的境界,但他体内藏着龙元碎片和阴阳玄龙丹中的真龙之气。 张三丰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威势,那威势若完全释放,丝毫不逊于陆地神仙,甚至隐隐有压制之势。 他眼前忽然恍惚,仿佛面对的不是凡人,而是一条真龙。 老道士急忙调动太极真意,幻境随即破除,眼中恢复清明,却满含忌惮。 “这究竟是何方神圣?怎会有这般威压,竟能与我抗衡?” “时代的浪潮果然在改变。” 这时,苏庆忽然收手,牵起小梦的手,轻笑着说道:“今晚到此为止,该下山了。” 随后身形如青烟般消失,小梦也随之不见。 张三丰望着苏庆离去的方向,心中思绪万千:“宝贝徒弟?他是何意?” 此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殷梨亭兴冲冲地跑进来,激动地喊道:“师父,有大喜事!” “师父,有大喜事!” 殷梨亭欢欣鼓舞地闯进院子,兴奋地大喊。 张三丰微微一愣,看向来人,是自己的六弟子殷梨亭。 老道士捋须微笑:“梨亭,是什么好事,让你深夜赶来?” 殷梨亭气喘吁吁,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大好事!五师兄回来了!” 听到这话,张三丰先是一愣,随后双目骤然睁大,眼中满是狂喜,声音微微发颤:“梨亭,你方才说什么?!” “五弟他……回来了?!” 殷梨亭泪眼含笑,激动地说:“是啊,师父,五弟真的回来了,还带着嫂子和孩子,全家人都回来了!” 听到这消息,即便张三丰有百年修为、心境淡泊,也不由动容,惊喜之情溢于言表,声音有些颤抖:“我的翠山孩儿!!!” “他们现在何处?!” 就在此时,一声激动的呼唤传来。 “师父!!!” “不孝弟子张翠山回来了!” 听到这熟悉至极的声音,张三丰仿佛被雷击中一般,僵直身体朝声音的方向望去。 看清来人后,这位历经沧桑的老者也不禁泪湿衣襟,轻声呼唤:“翠山!!!” 来者正是失踪多年的武当五侠——张翠山! 久别重逢的师徒相认,让在场之人无不落泪。 待情绪平复,一丝寒意悄然爬上张三丰心头,甚至令他全身发冷。 “这小子怎知翠山今日会回武当?莫非真像他所说,精通占卜,能预知未来?” 越想越觉不安,他不禁浑身起栗。 “若他说的属实,明日之劫又将是何事?又是谁,能让武当都难敌?” 种种念头涌上心头,这位高人愈发疲惫,最终只能长叹一声,苦笑道:“这小子装模作样,竟也骗过了老夫……罢了,暂且不提这些虚妄之事。” 最后,他抬头看向远处的真武大帝雕像,默默祈祷。 无量天尊,真武大帝在上,老道只愿明日平安顺遂,烦请尊神庇护! …… 这一夜注定无眠。 与此同时,苏庆召唤神雕,带着小梦腾空而起,直入云霄,宛如仙人般穿行于夜色之中。 小梦从未体验过这般奇幻之旅,一时恍惚,甚至怀疑自己是否陷入幻境,又或仍在梦境中徘徊。 神雕速度极快,转瞬便抵达武当山脚下的小镇。 小梦目光朦胧,俯视下方街市,月光洒落,只见灯火点点,空气中弥漫着小吃摊散发的诱人香气。 人间烟火最能慰藉人心。 此刻,小梦仿佛从云端坠回尘世,褪去道门圣女的高冷,变回那个纯真的八岁女孩。 “苏庆,我想下去走走!” 听罢,苏庆挑眉一笑,伸手轻敲她的头,语气带着几分责备: “无礼,怎可直呼我姓名?” 小梦昂首挺胸,理直气壮地说: “我是天宗长辈,谁见我都得礼让三分!” “论辈分,你该叫我姑奶奶才是!” 看着得意的小银发少女,苏庆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道: “呵,姑奶奶,你倒是想得美!” “只怕到时候你未必敢应!” 小梦冷哼一声,反唇相讥: “我有何不敢?你若敢叫,我便敢应!就怕你……” 话未说完,她忽然发出一声惊叫: “大 ** ,你想做什么?!” “你若敢动我,看我让张爷爷教训你!” 苏庆见她仍敢威胁,不禁莞尔。 苏庆二话不说,直接出手,一把抓住她的脖颈,将她提至半空,笑说:"你不是想下去看看吗?我现在就送你过去!"话音刚落,他松开手,小梦从高空中急速坠落,宛如流星直击地面。 就在她即将摔落之际,一声温和的笑声传来:"傻孩子,还敢不敢再威胁我?"小梦抓住苏庆,惊恐地喊道:"不敢了,绝对不敢了!"看着苍白脸的小梦,苏庆大笑:"知道害怕就好,今天就到这里吧!" 话音未落,一阵强劲的风席卷而来,苏庆的长发无风自动,逐渐变为银白色。 他的头发如瀑布般散开,形成无数弯曲的弧线,像飞舞的羽毛,轻柔地托起了他们两人,缓缓降落。 这一招以白发为武器的神通,名为"白发三千羽",能让人腾空而起。 在小梦的惊讶中,苏庆抱着她稳稳落地,动作优雅得像天上的仙人。 在"白发三千羽"的帮助下,苏庆抱着小梦轻轻落地。 小梦目露惊奇,看着苏庆,心中充满疑惑。 只见眼前之人青丝瞬间转为银白,三千白发随风飘散,愈发显得潇洒脱俗,衣袂与发丝在空中舞动,宛如仙人临世。 沉默片刻后,小梦忽然开口问:"你的头发为何也变成白色了?" 小梦天生异象,三千根发丝皆为银白,虽显神秘超凡,却也显得与众不同,与他人格格不入。 因此,她常因自己这头银发感到些许自卑。 不曾想,面前之人也突然满头银发。 这让小梦心中泛起找到同类的喜悦。 看着兴奋的小梦,苏庆笑着说道:"我的白发是因为施展了一门神通才暂时变的,若我想,随时能恢复青丝。" 当周流风劲修炼到极致时,三千青丝会化作白色。 这是风劲大成的表现,例如沧海中的风君侯就是如此。 苏庆本应如此,但他修习的是周流八劲,凭借强横的真气压制了周流风劲,所以一直保持黑发。 刚才一时兴起,施展了白发三千羽,导致周流六虚失衡,青丝转白。 不过苏庆随时都能让头发变回黑色。 听苏庆说完,小梦嘟囔着小嘴说:"为什么要变回去呢?你现在这样比之前好看多了!" 苏庆闻言有些惊讶,但看到小梦眼中的期待,他笑了笑:"既然你喜欢,那我就继续庆着这头白发吧。" 小梦听完立刻眉开眼笑:"嘻嘻,苏庆,你真好!" 苏庆无奈地摇摇头:"越来越没规矩了..." 这时,小梦似乎想到什么,一脸羡慕地看着苏庆的白发。 犹豫片刻后,她小心翼翼地问:"苏庆,你能教我刚才那招吗?" 苏庆听后顿时来了兴趣,嘴角带笑:"你想学我的白发三千羽?" 小梦急忙点头如捣蒜。 “我想学!” 话音刚落,她似乎意识到自己说得太直白,有些不好意思地补充道: “我不会白学你的功夫,我之前使过的‘万川秋水’、‘和光同尘’、‘天地失色’,你可以随便挑一种。” 这话要是让天宗掌门听到,恐怕会当场气晕。 毕竟这三大绝学可是天宗的不传之秘,只有历代掌门才有资格修炼。 在天宗里,也就只有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姑奶奶小梦敢这么说。 苏庆背着手,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你倒是挺大方啊,就不怕天宗那些老头子找你麻烦吗?” 听罢,小梦叉腰抬头,傲气十足地说: “不过是些老顽固罢了,我才不怕他们呢!” 看着她一脸骄傲的模样,苏庆忍不住笑了,轻声道: 正文 第87章 第87章 “好一个胆大的丫头,倒是有几分像我。” 说着,他伸手轻轻抚摸她的银发,笑眯眯地说道: “交换的事就免了吧,我对你的那些招式没兴趣。” 顿了顿,他继续道: “不过,如果你愿意叫我一声师傅,我就将‘白发三千羽’传授给你,怎么样?” 小梦一听,眼睛立刻亮了起来,没想到苏庆如此爽快。 “诶?” 她有些心动。 不就是喊一声师傅嘛! 这有什么! 反正我也不是真的要改投别派,拜他为师。 喊一声就能学到一门绝学,这笔买卖不吃亏,还赚大了! “嘻嘻,师傅就师傅,我喊就是了!” 小梦下定决心,笑嘻嘻地看向苏庆,甜甜地喊道: “师傅!” 殊不知,这一声“师傅” 出口,她就彻底落入了苏庆的掌控之中。 “乖徒儿。” 苏庆摸了摸小梦的头,嘴角扬起一抹淡笑。 “我要的人,跑不掉的。 就算是张三丰那样的陆地神仙,也拦不住我!” …… 次日清晨。 君悦酒楼。 位于武当山脚下的这家酒楼是当地最奢华的客栈。 一贯豪气的李世民干脆将其整体包下,作为随行人员临时的驻地,静候次日的寿宴。 清晨时分,天刚破晓。 小龙女已经梳洗完毕,还未享用早餐,就兴奋地去向师父问安。 刚推开房门,她就发现了一个不速之客。 只见房间内坐着一位比她年纪更小的银发女孩,正津津有味地品尝着糕点和零食。 “咦?” 小龙女眉头微蹙,疑惑地轻声询问: “你是谁?为何出现在师父的房间?我似乎从未见过你!” 小梦低着头专注于手中的点心,腮帮子鼓鼓的,仿佛一只可爱的仓鼠。 见对方毫无回应,小龙女有些不悦,嘟囔道:“怎么不说话?” 直到吃完一块桂花糕、饮完一杯甜茶后,小梦才满意地站起身,目光落在小龙女身上。 看清对方容貌后,即便一向高傲的小梦也不禁眼前一亮,心中暗赞: “好美的姑娘!” 与此同时,小龙女也在打量小梦那耀眼的银发,心中涌起几分惊诧。 “这女孩的头发竟然是银白色的……真漂亮啊!” 两人都在默默观察彼此。 最后还是小梦先开了口,淡然问道: “你可是苏庆的徒弟,小龙女?” “我正是小龙女。” 听到这话,小龙女眉宇间泛起一丝不满,眼眸中闪过些许愠色,冷冷道: “你是何人?竟敢直呼我师父之名!” 小梦昂首挺胸,自信满满地说: “你无需知晓我是谁,只需明白,你即将败于我的剑下!” 话音刚落,小梦抽出秋骊剑,傲然说道: “动手吧!” “我倒要瞧瞧,你是否真的如传闻所言,天赋不逊于我!” 听罢此言,小龙女眉眼轻敛,语气淡然:“你想和我比试剑法?” “正是如此!” 小梦昂首挺胸,满是自信地说道: “我不会占你便宜,将修为压制至先天之境,与你平起平坐,只凭剑术与你一较高下,你可敢应战?” “何惧之有!” 小龙女冷笑一声,同时抽出腰间长剑。 尽管她生性冷傲,不爱争斗,但只要关乎苏庆,便宛如换了个人。 “纵然不知你是谁,但我是道士兄长的弟子。” “玄真一脉,向来不输于人!” “既然你想较量,那我必当奉陪!” 两人目光交汇,彼此眼中的战意愈发浓烈。 刹那间,两声剑鸣齐响。 秋骊、青锋,相继出鞘! 呼! 劲风四起,剑影交织,小龙女与小梦挥剑相斗,身形似游龙舞凤,转瞬便缠斗在一起。 …… 庭院之外。 苏庆正躺在摇椅上,与周芷若父女交谈。 “周兄,你真打算把女儿托付给我?” 话音刚落,周子旺浑身一震,双膝发软,差点跪倒在地,慌忙答道: “先生乃天人之姿……我不过一介草民……不敢承此厚爱……” 自那日目睹苏庆的非凡神通后,周子旺便认定他是天上仙人降临。 凡尘之人,怎能掌控这般神力? 正因如此,他一心希望女儿拜师苏庆。 一个普通渔家女,能拜得仙人为师,这是何等福分? 即便是富甲天下的李阀二公子,也只能做个记名弟子! 而芷若得仙人垂青,被正式收入门下,更是几世修来的缘分,无上的幸运! 为此,周父一大早就守在客栈门前,急切等待苏庆归来。 在见到苏庆之后,他立刻跪地恳求,希望苏庆能正式收录周芷若为徒。 看着跪求的周父和含泪的芷若,苏庆没有多言,直接应允。 早收晚收都一样,正好借此机会将芷若收入门下。 看着递茶的周芷若,苏庆轻笑,温柔地说:“既然入我门下,便是我的亲传弟子,可称我为先生。” 芷若低头轻声叫道:“先生……” 随即,系统提示音在苏庆脑海中响起:“叮——恭喜宿主成功收徒周芷若,暴击返还已开启!” 听到提示,苏庆嘴角微扬,轻抚芷若的秀发,说:“乖徒儿。” “为师有一门移花宫的绝学——明玉功,最适合你,练至巅峰可容颜不老、青春永驻……” 芷若瞪大双眼,眼中满是震惊,世间竟有如此神奇的武功! 苏庆笑道:“移花宫的邀月、怜星两位宫主,就是靠这明玉功横扫江湖。” 话未说完,院中传来似凤鸣的剑鸣声。 苏庆眉头一挑,目光穿透障碍,看见两个身影正在交战。 “咦?这两个小丫头为何动起手来?” 苏庆神情怪异,对芷若说道:“芷若,师父有些事要处理,明玉功改日再传给你,别急。” 芷若点头,懂事地说:“师父不急,师姐说过要先打好基础再练内功。” 院落里的打斗声愈发激烈。 周芷若皱眉疑惑,低声问:"怎么回事?" 苏庆叹息着回答:"你龙儿师姐正在跟人交手。" "什么?" 周芷若惊讶得睁大眼睛,"这么早,她怎么会跟人动起手来?" 苏庆一把拉起她,笑说:"去看看情况吧。" 话音刚落,他的身影已如青烟般消失。 再次出现时,两人已出现在内院,像是瞬间跨越了十数丈距离。 …… 苏庆看向纠缠的两人,一白一青的身影如蛟龙缠绕,剑光交错,剑气四溢,令人胆寒。 "这两个孩子,一见面就这么拼?" 苏庆看着小龙女和小梦,显得有些头疼,"要不要制止?" 此时,两人的剑斗进入白热化,动作迅速如疾风闪电。 剑光闪烁,连续的金属碰撞声不断传来。 察觉无法速胜后,小梦退开数十步,目光惊疑地看着小龙女,笑道:"厉害!师傅没骗人,你的剑法真不错!" 她突然话锋一转:"不过,试试这一剑能否挡住!" 话音未落,小梦已持剑刺出,施展的是道门天宗绝学——万川秋水! 面对强劲的攻势,小龙女虽感震撼,但仍果断反击,施展了她的杀手锏。 “冰魄剑法,冰天雪地!” 小龙女的声音清冷而坚定。 在天宗的绝学“万川秋水” 与冰魄剑法的“冰天雪地” 激烈碰撞,形成了一股席卷四方的寒流,所到之处尽是白霜。 尽管“万川秋水” 品阶较高,却因水流属性被“冰天雪地” 压制,双方难分高下。 短暂交锋后,两人落地,依旧互不认输。 小梦疑惑地询问小龙女所使剑法的名字,得知是冰魄剑法后,她既惊讶又敬佩。 同时,小龙女也对小梦的实力感到好奇,注意到小梦虽显稚嫩,实力却极为深厚,若非她刻意控制修为,自己未必能胜。 小龙女凭借九阴真经、独孤九剑等高深武学,在同辈中无人能敌。 然而,在这场比试中,她并未占据明显优势,这也让她更加好奇对手的底牌。 “这位白发的姑娘是从哪儿来的?莫非也是师父找来的?真是厉害……” 小龙女下意识看向苏庆,却发现他熟悉的身影似乎有了变化。 道士哥哥依旧是他熟悉的模样,只是原本乌黑的长发变成了三千银丝,却丝毫不显突兀,反而更衬得他俊美非凡,宛如天人。 “咦?” 小龙女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说,“道士哥哥,你的头发怎么全白了?!” 李莫愁等人闻声赶来,看到这一幕也纷纷惊讶。 有人赞叹苏庆白衣白发的模样愈发超凡脱俗,也有人疑惑他为何突然变白。 “那边那个白发的小姑娘是谁?” 李莫愁目光闪烁,看着苏庆和小梦,心中满是疑问。 “他们两个都有白发,相貌同样清雅脱俗,身上还有一股仙气,难道真有血缘关系?” 天真烂漫的小龙女毫无隐瞒地问:“道士哥哥,这个小妹妹是你的女儿吗?” 苏庆差点把刚喝的茶喷出来,他神情怪异,看着小龙女说:“龙儿,你胡说什么?为师是出家人,哪来的女儿?” 小梦更是气得脸通红,挥舞着双手叫嚷:“疯丫头,你说什么胡话?我怎么可能就是他的女儿?!” 小龙女笑嘻嘻地收起剑,一本正经地说: “龙儿听孙婆婆说过,女儿最像父亲,看你们俩的发色不就知道了?嘻嘻,龙儿真聪明。” 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偷偷瞄向小梦,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小姑娘自然明白这个女孩不可能是道士哥哥的孩子。 她这么说只是想教训教训那个讨厌的丫头罢了! 这样的拙劣话术,只能糊弄小孩,又怎能瞒过苏庆? 他微微摇头,唇角带起一丝淡笑。 “这孩子倒是开朗了不少,比以前那个小冰山模样可爱多了……” 苏庆还能保持冷静。 小梦却不肯忍耐,怒斥道:“臭丫头,你在胡说什么?看来你是欠揍!” 话音刚落,她已拔剑而出,直冲小龙女而去。 这一回,小梦怒不可遏,不再庆情,气势如虹。 尽管小龙女全力抵挡,但仍显败势。 感受到那凌厉的气势,李莫愁柳眉微扬,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女孩竟是一位宗师级强者?” “她看起来比我还要小些。” “不行,龙儿撑不住了!” 看着步步后退的小龙女,李莫愁再也按捺不住。 刹那间,一声清啸传来,李莫愁化作一道紫光,瞬间加入战局。 “龙儿退下,让我来对付她!” 话音未落,一声嘹亮凤鸣响起。 正文 第88章 第88章 一道紫光如虹飞出,正是紫薇软剑,瞬间拦截了小梦滔滔攻势。 “咦?” “原来你是一位半步宗师?” 小梦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个冷艳的红衣少女,离宗师境只差一步。 自己之事,自己清楚。 小梦虽年仅八岁便踏入宗师境,但她并非靠自身修炼得来,而是从小被道家天宗诸多高手以秘法灌顶提升的。 那个红衣少女看似不过十五六岁,却已距宗师境界仅一步之遥,令小梦颇为惊讶。 李莫愁冷笑一声,自信满满地说:“半步宗师,足矣败你!” 话音刚落,她手腕一翻,紫薇软剑宛如蛟龙出水,化作漫天剑影,紫气磅礴,直扑小梦而去。 “紫云剑法,紫气东来!” 紫气浩荡汇聚,如天河倒挂,又似紫云覆顶,带着遮天蔽日之势,向小梦压去。 “好剑法!” 即便小梦再自负,也不禁赞叹。 “单凭此招就想击败我?太天真了!” 话音未落,小梦身形骤隐,和光同尘之术发动,身影瞬间消失,轻松避开剑气。 “怎么可能?!” 李莫愁大吃一惊。 下一瞬,背后传来轻笑声,小梦竟已在她身后。 “你在找什么?” 李莫愁猛然回剑,然而小梦再度施展绝技,天地失色。 刹那间,灰白领域扩散,李莫愁速度锐减一半以上,无法及时防御。 “这妖女的武功……诡异至极!” 就在此时,小龙女赶到,手中青锋寒气逼人,直取小梦。 “我们一起上!” “我才不怕你们!” 面对双剑夹击,小梦冷哼一声,秋骊剑一挥,力量如惊涛骇浪,迎击而上。 这一刺迅疾如电,快若流星划过夜空,仿佛携带着漫天雨幕,爆发出惊涛拍岸般的巨响。 冰雪与万川秋水交锋! 流水般的剑气与冰冷的气息交织成一场凛冽的暴风雪,庭院中的花木被摧残得凌乱不堪。 目睹这般气势,李世民及李阀众人震惊不已,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惊呼声不断响起。 “这……这是三个女子的对决?!” “简直匪夷所思,即便天骄榜上的天才也未必能与她们相比。” “厉害至极!能调教出这样的弟子,那位苏道长真是旷世奇才啊!” 李世民自己更是瞠目结舌,不知该如何言语。 一个令他羞愧难当的想法悄然浮现:“难道我不是玄真一脉中最无用的人吗?” 此时,随着小龙女重新参战,战局趋于均衡。 小梦凭借宗师级的实力独自面对两位强敌。 小龙女和李莫愁则依靠精湛的剑法与默契,毫不逊色。 随着时间推移,战斗愈发激烈,双方都使出了真功夫。 “这两个丫头果然继承了那个男人的特性,一个比一个棘手!” “只能全力以赴了!” 想到这里,小梦下定决心,随即咬紧银牙,再度施展绝技。 灰白色的领域迅速扩散,朝小龙女和李莫愁席卷而去,意图再次困住对手。 然而,作为苏庆最早的两名亲传弟子,经历过他多年的教导,怎会重蹈覆辙? 看着逼近的灰白领域,小龙女目光一凝,轻喝一声: “师姐!” 仿佛心意相通,李莫愁立刻领会了小龙女的意思。 “明白!” 下一瞬,两人动作一致。 李莫愁跃身而起,红色衣袂飘扬,宛如火凤翱翔。 小龙女则居于下方,白衣胜雪,仿若冰凤展翅。 二人同时挥剑。 小龙女手握青锋剑,将全身的冰魄真气毫无保庆地释放出来,施展了一招冰天雪地。 李莫愁紧随其后,居高临下,手持紫薇软剑,凌空一刺,使出了紫气东来的招式。 冰天雪地与紫气东来融合,双剑合璧! 尽管使用的并非真正的冰魄剑和紫云剑,但在苏庆的指导下,小龙女和李莫愁配合默契,仅凭青锋剑和紫薇软剑就完成了双剑合璧。 剑气交织成紫蓝相间的鸾凤之气,伴随一声凤鸣,剑气如同展翅扑击,以势不可挡的姿态直逼小梦。 感受到这凛冽刺骨却强大的剑气,即使是高傲的小梦也变了脸色。 “怎么可能有这样的招式能将两把剑的力量融合!?” 此刻已不容她多想,眼看鸾凤剑气逼近,小梦全力施展天地失色试图阻挡,却发现这招对双剑合璧毫无效果,灰白领域瞬间破碎。 “为什么我的天地失色失效了!?” 情急之下,小梦决定先用和光同尘躲避,可紧接着更糟糕的情况出现了。 在双剑合璧的强大压迫下,她的真气被对方的紫云真气和冰魄真气压制,无法凝聚,和光同尘也无法施展。 “完了!” 小梦心中大乱,最后关头,她毅然提起秋骊剑,冲向前方刺去。 “宁折不弯,绝不认输!” 眼看鸾凤剑气即将落下。 千钧一发之际,一阵温和的轻笑传来。 “你们三个,闹够了吗?” 话音刚落,苏庆的身影似从虚空中走出,屹立于小龙女、李莫愁和小梦之间。 他含笑而立,迈出一步,体内瞬间浮现出一幅太极图。 “适可而止,再胡闹,为师可要惩罚你们了。” 话音未落,环绕苏庆的太极图开始缓缓旋转,玄妙的光芒扩散开来,瞬间化解了双剑合璧产生的强大剑气。 苏庆纹丝不动,轻易化解了一场危机。 小龙女和李莫愁落下身形,脸上满是后怕。 刚才她们虽想停手,但首次使用双剑合璧,未能掌控自如,几乎酿成大错。 幸亏师尊在此! 两人对视一眼,看向苏庆,吐了吐舌头,露出歉意的微笑。 苏庆皱眉道:“不过切磋,何必如此?” 小龙女噘嘴道:“那丫头太嚣张,输了岂非丢了紫霄宫颜面?” 李莫愁冷哼:“等我突破宗师,一人足矣胜她!” 小梦听后怒道:“你们也就最后一招厉害,一对一,我才不怕!” “那就再战!” 李莫愁冷笑举剑,小梦亦不甘示弱,准备拔剑。 “你们这三个丫头片子,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师父?要是想打架,不如我陪你们过招。” 语气平静,却让原本无所畏惧的三人瞬间紧张起来。 “完了!” “师父好像真生气了。” 小龙女和李莫愁连忙站好认错,做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哀求道: “师父,我们错了,您别生气好吗?” “呜呜呜,师父,我再也不敢了。” 看到她们的样子,一向倔强的小梦也惊得说不出话来。 苏庆冷哼一声,在两人头上各敲了一下。 “再犯,就罚你们三天不许吃饭。” “哎呀!” 姐妹俩捂着头叫痛,心里却松了口气。 这时,苏庆看向小梦,嘴角微扬: “你呢?” 小梦心中一紧,硬着头皮说: “我……我又不是你的徒弟,凭什么管我?” 苏庆冷笑:“谁说你不是我的徒弟了?昨晚你还喊我师父,我教你白发三千羽,现在想反悔?” 小梦涨红了脸,辩解说: “我只是叫您师父,没说要入门。” “而且,我是天宗下一任教主,不能随便改换门庭,我师父北冥子和张前辈不会答应的!” 说到最后,她搬出两大高手想震慑苏庆。 北冥子是现任天宗掌教,实力深不可测。 张三丰更是传说了不起的人物。 两人一现身,无论天下哪方势力,甚至世俗中的顶尖力量,都得心生畏惧,恭敬相待,不敢妄言。 然而,小梦遇到的偏偏是苏庆这样一位狂傲大胆的妖道! 苏庆挑眉浅笑,说道:“小丫头,你说的那两位,虽然实力不弱,却未必能胜过贫道。” “贫道最擅长的是以理服人,今日正好借着祝寿的机会,去武当山拜访你的师父北冥子。” 小梦噘嘴轻哼:“别想了!我师父那老顽固,若能被你说动,那才怪呢!” 苏庆微笑道:“那我们不妨打个赌。 若我能说服你师父北冥子和张三丰,让他们答应,你就得真心归顺,成为我的弟子,如何?” 小梦眼睛一亮,兴致勃勃地说:“那你若失败了呢?” 苏庆笑着回答:“若失败,贫道任你一个心愿。” 小梦眨眨眼,娇俏一笑:“若你做不到,我也不要别的,你就拜我为师,好不好?” 此话一出,立刻引发小龙女和李莫愁的愤怒,她们厉声呵斥:“放肆!” “小妖女,你说什么!” 苏庆却不以为意,依旧带着淡笑,点头应允:“可以,一言为定?” 小梦立刻来了劲头,认真伸出小手:“来,击掌为誓!” 苏庆笑盈盈地伸手与她轻击一掌:“贫道言出必行。” “哈哈,你输定了!” 小梦骄傲地昂首,得意地说道:“嘻嘻,我师父北冥子虽不及张爷爷,但也是一等一的大宗师,修为深不可测,加上张爷爷这样的陆地神仙。” “哼,纵使你本事通天,也是毫无办法。 你就等着当我徒弟吧!” 小梦越说越激动,双手叉腰,得意扬扬地对小龙女和李莫愁说道:“到时候,你们两个丫头就是我最小的徒孙了!” “哇哈哈哈……” 小龙女和李莫愁气得脸色铁青。 “看来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师姐,我们再联手对付她!” 苏庆却拦住她们,微笑着说道:“别急。 你们还不明白师父的手段吗?等她正式拜师后,就是咱们的小师妹,那时还不是任由你们处置?” 听罢,小龙女和李莫愁才算平静下来,但仍恶狠狠地瞪了小梦一眼,咬牙切齿地说:“等你入门,看我们怎么整治你这个小妖女!” 此时,小梦注意到苏庆嘴角浮现的一丝笑意,心中莫名一颤,一股寒意袭来。 “他为何如此笃定?难道最后真会被他得逞吗?” 随即,她摇摇头,自我安慰道:“不可能的,绝不可能。 即便他是奇才,也逃不过张真人和北冥子的考核。 最后的胜利者一定是我!” 多年后,小梦每每忆起此事,都会后悔不已,痛恨自己一时大意,落入师父掌控,最终受尽欺凌…… 不过,这些都已是后来的事了。 而今天,最精彩的戏码即将上演。 武当山,张三丰百岁寿辰,即将到来! 苏庆背着手,眺望着远处的武当金顶,嘴角浮现出一抹笑意,低声自语:“是时候见证这场好戏了!希望能比以往更精彩些,可别让我失望。” 四月初九。 这一天,正是武当派张真人的百岁寿辰。 武当山上热闹非凡。 作为陆地神仙级别的强者,张三丰不仅当年横扫群魔,威名远扬,还一手创立了武当派,使其成为道门复兴的重要力量。 正文 第89章 第89章 他的声望甚至隐隐有道门领袖的气度,辈分之高,堪比天宗掌门赤松子,直追昔日的道门双杰北冥子、逍遥子。 如此显赫的地位,吸引了来自不同王朝、不同门派的人士。 无论道门、佛门、儒家,还是魔道中人都赶来为张真人祝寿。 然而,今日除了祝寿,更因为武当山上迎来了一位久别归来的游子——张三丰的第五弟子张翠山。 按理说,即使张翠山是张真人的亲传弟子,身份不凡,也不至于引发如此轰动。 但这次不同寻常,江湖传言他与魔头金毛狮王谢逊交情深厚,甚至结拜为兄弟,知晓谢逊的下落。 这一消息迅速传遍江湖,犹如投入巨石的湖水,激起巨大波澜,整个江湖为之震动。 一部分人寻觅金毛狮王是为了复仇,血海深仇非报不可;更多人则是觊觎屠龙刀,这把传说中的神兵据说藏着成为武林至尊的秘密。 江湖中流传着“武林至尊,宝刀屠龙,号令天下” 的说法,认为这把刀蕴含着让人为之疯狂的秘密。 对于武林人士而言,“武林至尊” 这四个字极具吸引力。 仅凭这个称号,就足以让无数英雄豪杰、枭雄恶棍心生向往,哪怕为此付出一切也在所不惜! 更令人疯狂的是,几天前,一个惊人的消息悄然传开。 这柄屠龙刀中隐藏的秘密,竟能让持有者成为武林至尊,而这秘密竟然与一门绝世神功有关。 这门神功正是天下四大神功中最神秘的战神图录! 此消息一出,立刻震惊了整个武林,无数武者为之疯狂。 天下四大神功无一不是顶级武学,皆达天阶上品,堪称无敌。 即便放眼整个江湖,也难找出能与其媲美的存在。 而今,关于战神图录的消息一出,立即点燃了所有江湖人士的热情。 一时之间,武林沸腾,众人纷纷涌向武当,希望能亲眼见证自己是否是那个幸运儿,能否获得屠龙刀并习得战神图录,从而成为武林至尊,号令天下! 因此,寿宴开始之前,武当山上已聚集了数万名江湖人士,就连真武大殿前那数里宽广的空地都显得局促,许多人只能守在山门外。 然而,这些人并未退缩,他们焦急地守候着,期待着这场大戏的开场!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道家天宗的众位长老齐聚真武大殿,他们脸色凝重,一脸不满地盯着张三丰。 为首的老道更是眉头紧锁,激动地质问: “张三丰,小梦呢?你把我们天宗的宝贝弄哪儿去了?” 面对好友的质问,张三丰捋须的动作停顿了一下,老脸露出一丝尴尬,苦笑道: “北冥道友,请冷静。 小梦只是跟一位朋友下山玩了会儿,很快就会回来的……” 听闻此言,北冥子,即小梦的现任师尊,顿时勃然大怒,严厉呵斥道: "张三丰,你竟如此大胆,怎么敢擅自作主,任由一个陌生人将小梦带走?!" "小梦乃我天宗的未来,更是整个道门的珍宝。 若她此次遭遇不测,张三丰,我绝不会放过你!" "莫以为你是陆地神仙,我就惧你!" 这次,北冥子是真的愤怒了。 关乎小梦的安全,即便修行近六十年、辈分不低于张三丰的北冥子,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怒火,几乎要对张三丰破口大骂! 面对老友的质问,张三丰只能苦笑一声,心中默默祈祷苏庆能安全带回小梦。 "苏小友,梦儿,你们为何还不归来..." 就在道家众人的争论声中,真武大殿忽然传来三声如惊雷般的声音,仿佛洪钟巨响,悠悠回荡在山谷间。 真武钟响,吉时已至。 "寿宴即将开始..." 在万众瞩目下,张三丰从容不迫地走出真武大殿。 百岁寿宴,正式拉开帷幕。 此刻,张三丰望着人来人往、热闹非凡的场面,心中莫名生出一丝不安,眼中闪过一抹苦涩,一股寒意悄然袭上心头。 "看来这场百岁寿宴,注定不会如我所想那般平静啊..." "今日究竟会发生什么,实在难以预料..." 张三丰恐怕连做梦也没想到。 若按原著情节发展,张翠山夫妇为了保护金毛狮王的秘密,最终将双双自尽,悲壮而决绝! 然而,这些原著中的情节,因苏庆带来的蝴蝶效应,早已被打乱,许多人的命运也因此发生改变... 寒暄过后,众人开始陆续落座。 而就在此时,一声巨响划破夜空... 两道尖锐刺耳的声音突然响起。 “请问贵派的张翠山五侠如今是否仍在武当?” 此话一出,犹如施了魔法般,让在场所有人瞬间安静下来。 无数道目光集中在说话者身上,想知道究竟是谁如此大胆,敢第一个发难武当。 只见说话者身材高大,身穿白衣,高鼻深目,胡须棕黄,看起来不像中原人,却气势十足,威严霸道,眼神如刀剑般锐利。 在场众人中不乏见识广博之人,看到此人后,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凉气。 “西毒欧阳锋?!” 欧阳锋之名一出,顿时引发一片惊呼声。 “大宋五绝中的西毒欧阳锋竟然是这位大宗师!” “难怪他敢第一个发难!” “这场面有意思了,就算是张真人也不敢忽视这位西毒吧?” 欧阳锋神情平静,毫不畏惧地看着张三丰,再次问道: “我素来不喜欢拐弯抹角。” “今日不妨直说,烦请张真人将张五侠请出来,说明金毛狮王谢逊的下落。” 张三丰听了,轻轻抚须,脸上笑意渐收,目光微凝,淡淡说道: “欧阳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 “张真人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欧阳锋冷哼一声,声音铿锵有力。 不愧是五绝之一的西毒,果然名不虚传。 此刻,他展现出大宗师的气势,即便面对张三丰这样的绝世高手,也毫无惧色。 其他门派的强者,虽然对这毒物心存不满,但也不得不佩服他的胆量和气概。 “好一个西毒欧阳锋!” “五绝之一,果然非凡!” 此刻,众人见欧阳锋带头,纷纷随声附和。 “张真人,请张五侠露面一叙!” 人群中,一名中年尼姑猛然起身,目光如剑,神情阴沉,朗声说道: “贫尼虽不喜欧阳锋,但他所言确为事实。 谢逊乃一代魔头,手上沾满无辜者的鲜血,张五侠竟与其结交,此事令人深思。” 这名中年尼姑正是峨眉派掌门灭绝师太。 当年,她的亲友惨死于谢逊之手,因此对这位魔头恨之入骨。 为了复仇,纵使面对世代友好的武当派,她也不顾颜面,直言相斥。 “请张真人让令徒现身,是非曲直,一辩即明!” 此话一出,众人齐声响应,高呼: “师太所言极是!” “请张五侠现身一见!” “难道...武当派要庇护谢逊?” “哼,这可不好说,或许武当派也觊觎屠龙刀吧?” 顿时,群情激愤,武当派成为众矢之的。 张三丰脸色愈发难看。 他万万没想到,一向与武当交好的峨眉派竟会反戈相向。 在欧阳锋和灭绝师太的带领下,各派纷纷质问张五侠为何不出面。 气氛愈发紧张。 角落里,一位带着面纱的赤足少女目睹这一切,秀眉微皱,轻声问身旁的美妇: “师父,这么多人都在追问,张五侠会现身吗?” 那美妇人同样带着面纱,虽看不清面容,却散发出雍容神秘的气息,似笑非笑地回应。 “呵呵,婠婠你要记住,在对付江湖正道时,最有效的办法始终只有一个,那就是以江湖大义压制他们。” “而针对个人,则要以情感打动或控制对方。 就像这些人现在做的那样,利用武当派的名望逼迫张翠山现身。” “咱们拭目以待,张五侠即便选择赴死,也绝不会坐视不理,看着这些人败坏武当派和张真人名誉的……” 果然不出所料。 话音未落,真武大殿内便传来一声长啸。 “张翠山在此,有事冲我来,不要污蔑武当派,更不要污蔑我的师父!” 伴随着长啸,一道身影飞身而出,姿态昂扬,神情坚毅。 正是张翠山! 看到他挺拔不屈的身影,婠婠不禁惊讶,笑着对身旁的美妇人说: “正如您所言。” 祝玉妍轻抚婠婠的头发,含笑说道: “作为阴后,我见惯了世间百态,这些事情,经历得多了自然明白……” 这位气度非凡的美妇人,是大隋境内魔门第一派“阴癸派” 的掌门人,人称“阴后”。 屠龙刀的去向关系到战神图录的秘密。 即便是祝玉妍这样的高手,对此也难以不动心。 因此,她特意带着得意弟子婠婠来到武当山,企图有所收获。 此刻,张翠山屹立不屈,面对诸多气势汹汹的武林人士,苦笑一声却坚定地说道: “一人做事一人当!” “这十年流亡期间,我虽与谢大哥结拜为兄弟,但我的行为与武当派和我师父毫无关联。” “你们今日想从我这里得知义兄的消息,是不可能的。 若一心寻仇,就冲我张翠山来吧!” 他的话语掷地有声,态度无比坚决,让殷素素、张三丰等亲友心中既痛又无奈,不知如何劝解。 众人皆震惊不已。 谁能料到,这张翠山竟然如此糊涂,公然承认与谢逊的关系。 然而,众人随即心中狂喜。 若张翠山真与谢逊结拜,那屠龙宝刀的下落,他必定知晓。 于是,无数贪婪的目光投向张翠山。 今日,绝不能善终! 灭绝师太眉如利剑,眼神如刀,冷视张翠山,沉声说道: “张翠山,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谢逊多年来作恶累累,不知害了多少无辜之人,你身为正道中人,不除恶也就罢了,还与这种魔头结拜!直至今日,你仍执迷不悟,死不改悔!难道张真人这些年就是这么教导你的?” 张翠山浑身一震,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张三丰。 见师傅沉静的眼神,他泪流满面,哑口无言。 “我……” 灭绝师太冷笑一声,步步紧逼: “念在同属正道的份上,只要你告知谢逊的下落,并发誓与他恩断义绝,我们既往不咎,也算你将功折罪!” “张五侠,贫尼劝你一句,莫要自误,别到最后害了自己,也毁了武当派多年积累的威名!” 正文 第90章 第90章 这话直击内心。 张翠山面色苍白,几乎站不住,但眼中依然坚定,摇头不肯背叛结拜兄长。 “多谢师太好意,张翠山行走江湖,唯有义字在心,绝不敢忘……” 听闻此言,欧阳锋目光更显幽暗,铁石般的脸上浮现淡淡笑意,凝视张翠山,缓缓道: “这么说来,张五侠是铁了心要庇护谢逊那恶徒了?” 此话一出,气氛顿时凝滞。 绝顶大宗师欧阳锋,以其精湛的用毒技艺闻名,若与武当派为敌,无疑是一大隐患。 此时,局势愈发复杂。 武当上下乃至张三丰,都因一个意想不到的情况感到忧虑。 一直沉默的佛门众人终于发声,三位高僧缓步而出。 为首的空闻方丈,神情平静,双目如深潭,毫无波澜,双手合十,低声念诵佛号: “阿弥陀佛,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张五侠沉溺魔道已久,至今仍未悔悟,实在令人惋惜。” 少林寺作为正道的领头羊,此言一出,在场众人再无顾虑。 即便张三丰实力超群,也难以对抗整个正道势力。 “张五侠,你若真想悔悟,又何必坚持至此?分明已入魔道!” “武当百年的名誉,恐要毁在你手上!” “张真人一生光明磊落,怎会教出如此执迷不悟、与魔道勾结的弟子!莫非武当派所求的仍是那屠龙刀?人人皆觊觎武林至尊的地位。” 千余人聚集于此,各派的冷嘲热讽交织成一片,如惊雷般震撼着武当弟子的心。 张翠山心痛欲裂,艰难地抬头,望向苍老憔悴的师父和焦急的师兄师姐们,苦笑着咬牙,毅然决然地大喊: “此事全因我一人而起,一人做事一人当。 你们若执意追究,我张翠山愿以性命偿责,与武当派无关!” 话音未落,他已拔剑出鞘,准备自刎以明志。 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 张三丰未曾料到,自己的五弟子竟如此刚烈,宁愿拔剑自刎也不屈服。 众人震惊之时,张三丰欲出手相救,却已迟了一步。 就在此刻,异变突生。 张翠山手中的长剑忽然震颤碎裂,化为无数碎片。 随后,一个轻蔑的声音传来:“张三丰,你门下的功夫,实在让人失望。” 张三丰听出此话,非但不怒,反而惊喜交加:“苏道友?” 然而,他并未找到苏庆的身影。 抬头间,他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天空中,一只金翅神雕盘旋飞翔,其翼若垂天之云。 而雕背上,站着一位清瘦的身影,衣袂飘飘,宛如仙人。 众人惊呼:“这难道是仙人降临?” 那人白衣飘飘,面容俊美,白发随风舞动,气度超凡脱俗。 适才那阵冷笑,想必出自此人。 角落里,婠婠双目骤然睁大,难以置信地脱口而出: “这道士怕是仙人转世吧!” 旁边的祝玉妍也是一副失神模样,精致的脸庞写满惊讶,喃喃道: “即便是天界仙者,也不过如此风采。” 苏庆站在神雕背上,宛如神明般负手而立,俯瞰脚下众生,笑着对雕上的小龙女等人说道: “为师先行一步。” 话音未落,他已跨步踏入虚空。 “他在干什么?!” 下方的婠婠见那白衣男子直冲而下,心头猛然一震,险些惊呼出口,却硬生生咽回,眼中满是震惊之色。 “天啊!” 只见那道士虽急速下降,却并未坠落,反而悬停空中。 随即,他的三千白发迎风舞动,丝丝缕缕弯曲成弧,如同洁白羽毛托着他缓缓降落。 在无数人的震撼注视下,苏庆从天而降,衣袂飘扬,发丝飞扬,仿若天人降临。 甫一落地,苏庆便看向张三丰,似笑非笑地道: “老张,我这次救了你徒弟性命,你打算如何谢我?” 张三丰放声大笑: “哈哈哈,苏小子,我是穷光蛋,没什么好东西给你,武当山要是有你喜欢的,尽管拿去!” 苏庆不屑地撇嘴,冷淡道: “你这破地方穷得连老鼠都饿死,还有什么东西能让我看上眼?罢了,你自己记着,欠我一个人情。” 张三丰拍着胸脯大笑: “放心,苏小友,你对徒儿的大恩,我会牢记于心,日后定会回报!” 听罢,苏庆唇角微微上扬,暗自心想: “老张啊老张,记住了你的话,到时别后悔!” 此刻,众人皆是震惊地站在原地,被张三丰与苏庆的对话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这位年轻的道人究竟是何许人物? 不论是他驾驭神雕从天而降的惊艳登场,还是那一句随意的“老张” ,都足以让在场的人感到恐惧。 以张三丰的地位与武功,即便同为武林泰斗的宁道奇、王重阳等人见到他时,也需恭敬自称晚辈并尊称张真人。 然而,这个年轻道士不仅大胆直呼张三丰为“老张” ,还得到了对方的认可,毫无不满。 众多目光齐刷刷投向苏庆,有疑惑,有忌惮,也有震撼。 而苏庆依然镇定自若,目光如冷电般扫过众人,让人不敢直视。 即使是欧阳锋这样的绝顶高手,也不由自主地低头避开。 灭绝师太更是本能地后退几步,心中充满畏惧。 “本想参加这场寿宴,喝点酒庆祝,却因你们搞得乌烟瘴气,实在可惜。” 苏庆负手而立,语气平静,却让人莫名感到不安。 欧阳锋自觉刚才失礼,此刻上前一步,冷声道:“小辈,报上名来。” 苏庆悠然道:“你是哪来的蛤蟆?也配问我的名号?”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无不震惊,有人甚至幸灾乐祸。 这位年轻道士难道不知道自己在与何人交谈?西毒欧阳锋岂是易惹之人?这下他怕是要吃大亏了。 欧阳锋眼神一凝,眼中寒光闪烁,冷视着苏庆,沉声道:"你可知在与何人说话?"苏庆负手而立,神情淡漠,嘴角带笑:"老蛤蟆,西毒之名也奈何不了我。 ' 欧阳克忍无可忍,怒喝:"让小爷教你规矩!"话音刚落,他身形一闪,挥掌成爪,疾扑苏庆。 苏庆轻蔑一笑,吐出一字:"滚!"此字如雷霆般震撼,欧阳克顿觉眼前发黑,气血翻腾,浑身剧痛,几乎站立不稳。 "啊啊啊!"欧阳克猛然喷血,如同断线风筝般倒飞而出,伤势严重至极。 欧阳锋见状大怒,从怀中取出丹药喂给欧阳克:"别怕,服下它。" 然而他清楚,这些丹药只能暂时拖延时间。 欧阳锋紧咬牙关,眼中血丝密布,透出浓烈杀气,厉声说道:“克儿,看好了,我现在就去宰了那个臭道士,为你报仇雪恨!” 话音刚落,他缓缓站起,目光如刀般刺向苏庆。 这一刻,欧阳锋杀气四溢,愤怒至极,黑发无风自动,一股雄浑霸气扑面而来,宛如一尊魔神降临人间。 “小子,我要你的命!” 欧阳锋眼中寒芒毕露,冷冷注视着苏庆,一字一句,狰狞道:“今日若不让你生不如死,后悔活在这世上,我欧阳锋绝不做人!” 话音未落,欧阳锋身形一闪,挥手拍出一掌,直击虚空。 轰隆! 一声巨响,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雷鸣,磅礴掌力如惊涛骇浪,以雷霆之势袭向苏庆。 一位顶级大宗师盛怒出手,威力惊人,即便是钢筋铁骨,恐怕也会被这一掌打得粉碎。 感受到这股强劲的力量,就连灭绝师太和崆峒五老这样的宗师级人物也不禁变色,赞叹道: “不愧是五绝之一,天下少有的大宗师!” 即便苏庆诡谲多端,也难以抵挡这一击。 然而此刻,面对呼啸而来的掌力,苏庆神色平静,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 “就这般?” 话音未落,他周身金光环绕,宛如天人下凡,强势逼向欧阳锋。 随后翻手成爪,缓缓探向虚空。 九阴神爪,加上金光咒! 这一爪看似简单,实则化作一只巨大的金色利爪,遮天蔽日,笼罩而去。 天地瞬间崩塌,山河为之逆转! 在这股力量下,欧阳锋第一次感受到无处可逃的绝望,仿佛天神之手朝自己压来! 旁观的灭绝师太等人震惊不已,连少林寺的三位高僧也面露惊色,眼中充满震撼。 这等爪力,实在令人胆寒! 即便是少林七十二绝技中的龙爪手,也难以与之匹敌。 更让人动容的是,这一爪中蕴含着一种横扫当世、无坚不摧的霸气。 面对此招,恐怕九成九以上的武者都会不战而溃,被这气势压倒。 然而此刻,欧阳锋怒火冲天,心中被杀意占据,哪还有半分惧意? “杀!” 他低吼一声,眼中血光闪动,宛如猛兽,双掌推出,体内真气汹涌而出,震动虚空。 轰! 巨响震耳,尘土飞扬,四周乱石纷飞。 整个场地为之一震,层层劲气如波涛般扩散,将十丈范围内地面震得龟裂。 嘭! 劲气爆裂,欧阳锋身形倒飞而出,滚落十余丈外,才勉强稳住身形。 一击之下,胜负立判。 在场众人无不瞠目结舌,只有张三丰依旧平静,其他人均是满心震撼。 仅仅一招,就击败了五绝之一的西毒欧阳锋! 这年轻道士究竟是谁?难道也是陆地神仙境的强者? 就在众人疑惑之时,一声怒吼传来。 “小子,别得意太早,这才刚开始!” 话音未落,欧阳锋蹲伏地上,四肢紧贴地面,状若金蟾蓄势待发,脖颈起伏,口中发出怪异叫声。 人群中有人认出了他的招式。 “是蛤蟆功!” 作为五绝之一的欧阳锋,自是武学大宗师。 而这蛤蟆功,正是他独创的绝学。 这门功夫看似奇异,实则蕴含深奥的武学道理。 进攻时以静制动,全身蓄势待发,力量隐而不发,敌人一旦出手,便会受到猛烈反击。 刚才,欧阳锋凭借蛤蟆功的卸力技巧,成功避开苏庆附有金光咒的九阴神爪攻击,毫发无损。 此刻,愤怒至极的欧阳锋全力施展蛤蟆功,气势暴增。 他虽蹲伏如蛤蟆,看似滑稽,却散发出令人畏惧的强大威压,让在场之人无不心生敬畏,甚至感到恐惧。 正文 第91章 第91章 唯独苏庆依旧悠然自得,负手而立,嘴角带笑,轻蔑地说: “这点把戏,倒是搞得挺热闹,有本事就赶紧使出来,否则你可能没机会了。” 听闻此言,欧阳锋怒极反笑,露出森白牙齿,大笑不止: “很好!你会后悔的!” 话音刚落,他的脖颈鼓起,口中发出低吼,强大的劲力蓄势待发,随后猛然蹬地,身形化作离弦之箭,迅猛冲向苏庆。 轰! 劲风四溢,欧阳锋周身浮现金蟾虚影,携毁天灭地之势,朝苏庆扑击而去! 目睹这一幕,即便如张三丰这般强者,也不禁微微眯眼,眼中闪过惊异之色,低声说道: “好一个西毒欧阳锋! 老夫原以为此人武功邪气横行,谁知这蛤蟆功竟如此大气磅礴,堪称绝妙! 苏小友恐怕要费一番功夫了。” 与此同时,面对来势汹汹的欧阳锋,苏庆纹丝不动,只轻轻抬起一只手,平静地说: “周流电劲,雷音电龙!” 话音刚落,苏庆掌间电劲涌动,耀眼的雷光从他手中爆发,被金光咒点缀成淡金色,威力更加骇人。 无数震撼的目光中,金色电光自苏庆掌间喷涌而出,化作雷龙般咆哮着冲向欧阳锋。 雷光划破虚空,怒吼着袭向欧阳锋。 轰! 一声巨响伴随电闪雷鸣,狂风骤起,四散的罡风将周围一切粉碎。 仅余威已如此,中心的破坏力可想而知。 即使有蛤蟆功护体,欧阳锋依旧吐血,浑身焦黑,似遭天雷击中,全身颤抖,骨骼作响。 “哇呜——” 在周流电劲的冲击下,欧阳锋再也维持不了护体罡气,罡气消散之际,他喷血倒地。 五绝之一的西毒欧阳锋,败退! 全场寂静无声。 数千名武林人士呆立当场,所有人都沉醉于苏庆那宛如仙法的雷龙之中。 连北冥子等道门高人也怔住,口干舌燥,沙哑道: “刚才那位道友施展的莫非是传说中的雷法?” 听闻此言,众人震惊,激动得身体轻颤。 这不是恐惧,而是狂喜。 他们是虔诚的道门信徒,近年来道门受佛门压制,逐渐衰落。 如今道门出了这样一位杰出人物,他们怎能不兴奋? “这位道友年纪轻轻,便有这般修为,实乃我道门之福啊!” "哼,看他不过二十多岁,以此来看,即便小梦天赋异禀,也远远不及他。" "真是旷世奇才,天生的修行种子,我道门未来的兴盛,恐怕全系于他一身。" 一众道门高手愈发激动,好似在观赏无价之宝,恨不得将其供奉起来。 而张三丰却摇头叹息:"若知道这小子已拐走小梦,恐怕诸位就不会如此欣喜了……" 此时,苏庆负手而立,神情淡漠,遥视倒地的欧阳锋,冷笑:"看来你的蛤蟆功并不如你想象中那般厉害。" 听闻此言,欧阳锋心头怒火升腾,又吐了几口鲜血,眼中尽是怨恨,声音发颤:"好……好……我欧阳锋若不杀你,便不算人!" 怒不可遏之际,他从怀中掏出一颗丹药,颤抖着吞入口中。 随着药力蔓延,体内伤势开始好转。 这枚丹药是他偶然所得的奇药,服下后可迅速恢复伤势,甚至恢复至巅峰状态。 然而,此丹以生命力为代价,一旦服用,今后修为再难提升。 但此时也顾不上这些了! 在丹药的作用下,欧阳锋再度站起,目光冰冷地盯着苏庆,阴沉说道:"今日哪怕一死,我也要拉你垫背!" 话音刚落,他转头看向白驼山的女子,厉声下令:"放蛇,布阵!" 欧阳锋明白,即使伤势痊愈,功力恢复巅峰,也难以战胜眼前的妖道。 若想取胜,唯一的希望就是倚仗他的毒术。 随着他的命令,数十名白驼山弟子不敢怠慢,急忙打开随身携带的蛇袋,数百条经过特殊培育的毒蛇蜿蜒而出。 欧阳锋脸色阴沉,眼神冰冷,紧紧注视着苏庆,突然露出森森白牙,挑衅道:"纵使你武艺超群,也难逃我这万蛇大阵!" 听闻此言,苏庆淡然一笑,缓缓说道:"欧阳锋,你这点拙劣的激将法,就别在我面前耍了。 放心,我会给你这个机会,让你安详地离开。" "好,这话是你自己说的,别后悔!"欧阳锋脸色愈加狰狞,挥手一招,远处的诡异蛇杖被他吸入手中。 他以杖上的双头毒蛇为引导,召唤出数百条剧毒之蛇,朝苏庆发动攻击。 "我的小宝贝们,去撕碎他!"成群结队的毒蛇如潮水般涌向苏庆,场面令人毛骨悚然。 看着急速逼近的毒蛇,苏庆摇头叹息,嘲讽道:"练武就练武,玩把戏就玩把戏,你非要混在一起,还能活到今天,真是奇迹。" 苏庆并非虚言,旁人眼中致命的毒蛇,在他看来不过是小菜一碟,有多种方法可以轻松化解。 但欧阳锋听后却怒吼一声:"我能力不足是我的事!你现在不也被我的蛇阵困住了?"说着,他将蛇杖掷出,上面的两头剧毒蛇王如闪电般冲向苏庆。 这两头蛇王是欧阳锋精心培养的异种,在原作中,他曾凭借它们的剧毒毒杀了整片海域的鲨鱼! 其毒性之猛,世间罕有。 苏庆看着漫山遍野的毒蛇,无奈摇头叹息:"看来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话音刚落,他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嘴角挂着一抹冷笑:"既然如此,那我就让你彻底死心!" 话音刚落,苏庆十指翻飞,指尖萦绕着周流天劲,瞬间化作一道道金光闪烁的透明丝线,朝着千百毒蛇呼啸而去。 天罗丝线穿梭纵横,金光加持下璀璨夺目,宛如天孙织锦、玉女投梭,飞舞间似斜风细雨,无处不在,无孔不入,千丝万缕交织成绕指柔。 在场众人无不目眩神迷。 此乃天部绝学——天罗绕指剑! 周流天劲衍化无穷,千丝万缕凝聚为绕指柔。 天罗丝坚韧无比,加以上金光咒加持,金光熠熠,化作无数金灿灿的无形利剑。 天罗绕指剑! 成千上万的金色丝线如电射出,剑气绵密如细雨,覆盖全场,无孔不入,迅速绞碎了蛇阵,化作漫天血雾。 “怎会如此!” 欧阳锋大惊失色,惊呼道: “这是何种武技!?” 苏庆冷笑,手腕微转,万千丝线随之旋转,金光涌动,化作绕指柔。 “去死!” 金光闪耀,血花四溅! 短短几个呼吸,数百条欧阳锋精心培养的毒蛇便被斩杀殆尽。 所谓的万蛇大阵,竟被苏庆一招破解! 一招,再一招! 仅仅一招,就击溃了欧阳锋引以为豪的最后底牌! 全场震惊,鸦雀无声,众人目光汇聚于苏庆,眼中满是震撼。 如此神奇的武技,如此凌厉的手段,这般超凡脱俗的风采,这年轻道士究竟是何方神圣?莫非真是仙人降临? “看来你那些引以为傲的蛇儿,并未达到你的期望。” 此刻,苏庆负手而立,神色淡然,嘴角扬起一抹嘲弄的笑。 “西毒?也不过如此。” “你……你……” 听到这话,欧阳锋气得全身发抖,闷哼一声,再次吐出一口鲜血。 “无趣。” 苏庆轻声叹息,平静地说: “罢了,黄泉路上孤寂难耐,你们父子就一起去吧!” 话音刚落,他手指轻弹,一道金色光芒瞬间破空而出,犹如闪电划过长空,以雷霆之势穿透欧阳克的头颅。 可怜欧阳克还未反应过来,就已经魂飞魄散。 看到这一幕,欧阳锋双眼充血,身体剧烈颤抖,仿佛被雷电击中,泪水和鲜血混杂,发出濒死野狼般的哀号: “克儿——” 苏庆负手而立,眼神冷漠,嘴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 “别担心,你们父子同行,也算是有个伴,来生再见吧!” “妖人,我跟你拼了!” 在滔天怒火中,欧阳锋双眼赤红,状若疯狂,使出浑身力量,施展最后的蛤蟆功,向苏庆扑去。 然而,萤火怎比得了皓月? 苏庆纹丝不动,眼中闪过一丝嘲讽。 困兽之斗,何其可笑! 就在这一刻,苏庆唇间微动,低声吟诵: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 顿时,金光乍现。 随即,苏庆挥动手掌,璀璨金光在半空凝聚成形。 竟化作一只数丈高的金色巨掌,猛然朝欧阳锋压下。 轰! 这只巨掌宛如小山,狠狠砸在欧阳锋身上。 轰隆! 在无数震惊目光中,巨掌呼啸而至,万钧之力直接将欧阳锋半边身子砸入地面。 而欧阳锋凭借满腔怒火,挣扎不屈,全力催动蛤蟆功,试图对抗从天而降的巨大手掌。 但面对由金光咒法凝聚的神掌,他的抵抗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即便身为绝世大宗师,欧阳锋也已遍体鳞伤,鲜血横流,连骨骼都因承受不住压力而发出刺耳声响,他拼尽全力勉力支撑。 “啊啊啊啊!!!” 强烈的疼痛与内心深藏的恨意让他陷入疯狂,不惜代价调动体内每一分真气,发出一声声令人毛骨悚然的怒吼。 暗红的血气与真气交融,化为一只三足金蟾的虚影,发出低沉如雷鸣的嘶吼,抵御着上方的巨大金色掌印。 目睹此景,苏庆剑眉上扬,嘴角浮现一抹冰冷笑意。 “螳臂当车,真是可笑至极!” 冷笑之间,苏庆掌心凝聚力量,浩瀚真气化 金光一闪,那盘踞在下方的金蟾虚影瞬间崩裂。 伴随着一声巨响,欧阳锋喷出一口鲜血,彻底落败。 苏庆毫无庆情,手中法诀一挥,金色山峦带着毁灭之力直冲而下,狠狠砸向欧阳锋。 轰然巨响中,尘土漫天飞舞,一代大宗师西毒欧阳锋终于是败在苏庆的金光咒下,落得尸骨无存的结局。 武当山上顿时陷入死一般的沉寂,众人难以置信地看着满目疮痍的战场。 随即,全场爆发出一阵惊呼,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苏庆,心中满是震撼与不解。 这个年轻道人突然出现,无人知晓他的来历与身份,但其修为却如神似魔,令人震惊不已。 张三丰也不由感慨,即便以他的境界,要对付欧阳锋也不可能如此轻松。 “这位小友,当真是仙人之姿!” 北冥子等道门前辈激动万分,希望苏庆能加入道家天宗。 角落里,祝玉妍眼神复杂,低声自语:“这般年纪,竟有此等实力……纵是当年的那个人,也未必及得上他。” 正文 第92章 第92章 “道门之中,何时竟诞生如此惊才绝艳的人物?” 然而,她随即展颜浅笑,缓缓说道: “无论如何,如今佛道两派势同水火,敌人之敌,或许便是我们之友……” 在祝玉妍身边,婠婠凝视着那抹白衣身影,眼中闪烁着探究的光芒,低语道: “世间竟真有如此高人!恐怕就连师父也未必能胜过他。 有趣,这位道长究竟是谁?” 另一边,群雄无不震惊失色。 目睹大地被震裂,众人内心泛起阵阵寒意。 此人来意不善,分明抱持敌意。 不仅武艺超凡,行事更诡秘莫测,善恶正邪难辨,却又杀伐决断,令人胆寒。 尤其令人不安的是,这年轻道士的立场尚不明朗。 看他与张三丰似甚熟稔,群雄不由暗暗叫苦,心道怎会横生枝节,冒出这样一位厉害角色。 难道好不容易的局面,要毁在这小道士身上吗? 灭绝师太心中不甘。 她咬牙眯眼,踏前一步,低声念佛: “阿弥陀佛,两位方才比试纯属私事,与大局无涉,胜负既定,此事便罢了。” 话毕,她目光转向张翠山,冰冷如刃,步步紧逼: “张五侠,你适才欲以死明志之举,依贫尼看来,实是心虚之态!” “俗语云:心底无私天地宽!” “若你未曾与谢逊那贼子有所勾结,又何必自绝于江湖?难道在我等面前,你还无法证明清白?” 少林寺空闻大师亦上前一步,叹息道: “阿弥陀佛,师太所言极是。”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张五侠,谢逊所犯滔天罪行,今日至此,你岂能仍执迷不悟?” 昆仑派掌门何太冲冷哼一声,缓缓说道: “张五侠,不必费心扮演大义灭亲的角色。 只要你告知谢逊那人的所在,我们自会处理此事。 如此一来,武当的名声得以保全,你为江湖正义牺牲一点私谊,也算未失正道本色。 你觉得如何?” 此话刚落,在场的众人便纷纷附和。 “没错!何掌门说得对,舍小取大。” “张五侠,莫要固执。” “你若告知那人位置,我们现在即可离开。” “武当多年声誉,全靠你一人支撑,切勿执迷不悟,以免害己又损门派。” 喧哗声再度四起。 这些所谓江湖正道的话语,如同利刃刺入张翠山心底。 一边是兄弟情谊,一边是江湖大义,还有武当声誉,无论哪方,他都无法割舍。 他全身战栗,满目迷茫,不知所措。 “我该怎么办?” “难道又要以死明志吗?” 正当张翠山犹豫之时,一声似笑非笑的调侃传来。 “你师父是何等人物,怎会教出你这样的庸才?” “你若再丧命,便无人能救你了,你舍得抛下妻儿独活人世?” 听闻此言,张翠山浑身一震,眼眶泛红,脚步虚浮,几乎跌倒。 “素素……无忌……” “五哥!” “爹爹!” 此刻,殷素素与张无忌母子从真武殿奔出,泪眼婆娑地来到张翠山身旁,一家三口悲从中来。 见此情景,张三丰长舒一口气,掌中积蓄的内力悄然消散。 张三丰感激地看着苏庆,低声说道:“多谢苏小友,这份恩情,我永记于心。” 苏庆看了张三丰一眼,嘴角微扬:“我向来有恩必报,记住你今日的话,将来莫要反悔。” 张三丰捋着长须,沉思片刻后,忽然开口道:"苏道友,若你能解决翠山今日的麻烦,无论提出什么条件,老道都应允。" 苏庆微微眯眼,嘴角带笑却不答话。 张三丰点头道:"出家人从不食言,只要不让我助你为恶,其他皆可。" 苏庆扬眉轻蔑道:"我要作恶,何需你帮?不过,你的提议,我接受。" 苏庆摸了摸下巴,笑意淡然:"既然如此,今日的因果,便由我代武当承受。" 众人震惊。 苏庆转身面对灭绝师太,平静说道:"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今日因果,我一人担下。 有话便说,无话便坐下来祝寿,武当还能管你们一顿饭,吃完就离开。"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无数目光聚集在苏庆身上。 灭绝师太冷哼:"乳臭未干的小子,有何资格替武当承担责任?" 听罢,苏庆神情依旧平静,嘴角却微微扬起,淡然说道:"有无资格,不是你能定的。" 灭绝冷哼一声,嘲讽道:"我说了不算,难道你说了就行?" 苏庆笑而不语,伸手抬起一只修长白净的手掌,缓缓握拳,轻声笑道:"谁的实力更强,谁的话才作数!" 话音未落,他已出手,挥拳出击。 刹那间,风云翻涌。 苏庆出拳的瞬间,一股滔天杀意汹涌袭来,让人胆寒心动。 杀拳第一式——杀心! 苏庆一拳击向虚空,随之化作一道由杀意凝聚的巨大拳影,宛如流星划过,直击灭绝师太。 轰! 空气破碎,炸响如雷。 可以想象,这血红拳劲蕴含的力量何等恐怖! 感受到扑面而来的狂暴杀意,灭绝师太大惊失色,双眼骤然收缩,前所未有的恐惧涌上心头。 "糟糕!" 她毫不犹豫,立即拔剑出鞘。 铮! 剑鸣似龙吟虎啸,一道金色光芒瞬间显现,耀眼夺目。 倚天剑出鞘! 这与屠龙刀齐名的倚天神剑,终于现身! 嗡~ 手持倚天剑,灭绝师太信心倍增,提剑横扫,凌厉的金色剑光呼啸而出。 "让你见识我的倚天神剑!" 剑光如金虹,以极快速度斩向血红拳劲,剑势坚决,誓不退缩! "愚蠢至极!" 苏庆冷笑一声,随即念诵金光咒。 瞬息之间,杀拳之力再增三成。 同时,血红拳影表面浮现金色纹路,一股极其可怕的气息从中散发。 "怎会如此?" 灭绝师太心下一震,察觉到拳势愈发凶险。 灭绝师太面容骤沉,咬牙腾空而起,挥剑长啸。 她手中倚天剑光芒闪耀,直指苏庆,厉喝一声:“斩!” 剑鸣声震耳欲聋,剑气如电闪雷鸣般袭向苏庆。 灭绝师太并未退缩,反而迎上对方的杀招,以攻为守,誓破眼前强敌。 多年以来,倚天剑助她横扫江湖,无人能敌。 然而此刻,她竟未能察觉自己面对的是怎样一位可怕的对手! 苏庆见状,剑眉微挑,冷笑一声:“主动送死的人,你是头一个。” 话音刚落,他猛然一拳击出,拳风如巨龙咆哮,直逼灭绝师太。 刹那间,灭绝师太眼前一片血红,呼吸滞涩。 她奋力举剑,但那汹涌的拳劲已然临身。 “铮!” 神剑与血红拳劲相撞,却毫无想象中的顺利,反倒如斩于铁石,寸步难进。 灭绝师太双目圆睁,失声道:“怎会如此?” 与此同时,苏庆冷声续道:“世间奇事多了,你来生慢慢想吧!” 说着便欲一拳毙敌。 忽闻一声叹息传来,张三丰不忍旧友死于己前,劝阻道:“苏道友,念在我分上,饶她性命如何?” 苏庆冷笑一声,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道:"张道长,你的人情债倒是越欠越多,到时莫要反悔。" 张三丰抚须叹息:"虱子多了不怕咬……" 苏庆不屑地轻哼,嘲讽道:"这老尼姑多嘴饶舌,实在令人厌烦,虽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话音刚落,一道血色拳劲猛然爆发,宛如天崩地裂,直击灭绝师太手中的倚天剑。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撞击声回荡开来,灭绝师太当场喷血,身形倒飞十余丈,最终撞断数棵树才停下。 一招! 再一招! 继击败欧阳锋后,苏庆再度出手。 依旧是一招,就将手持倚天剑的灭绝师太打得奄奄一息。 "掌门!" "保护掌门!" 峨眉派四名少女飞身而出,护在灭绝师太身边。 两人紧张查看伤势,另两人拔剑戒备,将灭绝师太护于中央。 这四人乃峨眉四秀:马秀真、叶秀珠、孙秀青、石秀云。 她们复杂地看着苏庆,虽想助师父一臂之力,却连拔剑的勇气都无。 不仅是峨眉四秀,全场顿时鸦雀无声。 众武林人士瞠目结舌,浑身颤抖。 一招! 再一招! 无论是欧阳锋还是灭绝师太,都是江湖顶尖高手。 然而,在这位白发道人身前,竟连一招都接不住。 可见此人的武功多么恐怖! 即便是张真人亲至,怕也未必能强过他! 一时间,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那身着白衣的人身上,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在人群中悄然弥漫。 “这人的武功……简直如神似魔,凡人根本无法匹敌。” 即便是少林寺的三位老僧,也愁眉不展,神情颇为苦涩。 如果这个煞星执意介入此事,那今日这场看似稳操胜券的行动,恐怕就要以失败告终了…… 然而,想到谢逊就在眼前,那传说中的屠龙宝刀也近在咫尺,众人不甘心就此撤退。 片刻间,武当山顶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寂静。 打破这份寂静的是一声轻笑。 “各位,难道是怕了吗?” 此话一出,立刻引发了全场的骚动。 人们纷纷顺着声音望去,想知道是谁如此大胆,敢在这种场合充当领头人。 但众人惊讶地发现,说话者竟然是华山派掌门鲜于通。 “什么?竟然是鲜于通?” “这不像他的风格。” “确实,这位神算子一向狡猾谨慎,从不轻易冒险,今日为何如此胆大?难道他胸有成竹?” “管他是谁,只要有人带头就好。” 就在大家各怀心思之时,苏庆也将目光投向这位以智谋著称的华山掌门。 “在原作里,鲜于通可没这么大胆。” 带着这样的疑惑,苏庆剑眉微扬,目光沉凝,眼中似有神光流转,注视着鲜于通。 太虚眼,启动。 这一看,果然有所收获。 借助太虚眼的观察力,即使是再细微的破绽,也逃不过苏庆的眼睛。 万千虚幻,在他的双眼中无所遁形。 “有意思……难道戴了面具?” 苏庆眉头微扬,唇角浮现一抹淡笑,随即眼中金光微闪,再次施展天子望气术。 冒牌的“鲜于通” 身上黑白色气交缠,宛如漩涡,微妙地形成了一种生死平衡之势。 “这样的气势,绝不是普通宗师能拥有的……” “有意思,又是一只藏在阴沟里的老鼠,你究竟是谁?” 苏庆隐约猜到对方身份,但尚未确认,依然负手而立,仅嘴角浮现出浅浅笑意。 与此同时,“鲜于通” 忽然感受到一股莫名气息扫过自身,顿觉寒意袭人。 他下意识转身,望向远处苏庆似笑非笑的脸。 正文 第93章 第93章 刹那间,一股难以形容的寒意涌入他心底。 “鲜于通” 目光幽深,暗忖: “这小子确实难以对付,凭我目前的实力,未必能稳操胜券……” “何不借我现任华山掌门的身份,联合现场正道人士一同动手,届时我也可浑水摸鱼……” 主意已定,立刻行动。 “鲜于通” 冷哼一声,正气凛然地道: “诸位同道,听我说一句!我等前来,绝非为了逼迫张翠山,也无意与武当为敌!” “我们唯一的目的,就是找到魔头谢逊,将其铲除,以昭雪过往血案!” 此言一出,众人大声喝彩。 “说得太好了!” “鲜掌门果然名不虚传,这话说出了我的心声!” “鲜掌门所言极是,我辈行径,纯属正义,毫无私心!” 连少林寺的三位高僧也双手合十,低声念佛,表示认同: “阿弥陀佛,鲜施主所言,正是老衲肺腑之言,请张翠山三思,切勿执迷不悟!” 见少林发声,其他门派纷纷附和。 “鲜掌门所言甚是!” "这也正是我们所想!" "张五侠,还请你多为那些被谢逊残害的无辜之人考虑..." 突然间,场面变得嘈杂起来。 不久之前的大战重演,但这次苏庆已经厌倦了与这些人争论。 他眉头微皱,轻轻叹息一声,缓缓说道: "可笑至极,明明是一群虚伪之人,还要装模作样!" "想要得到屠龙宝刀直说即可,这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如此遮遮掩掩,实在可笑!" 此话一出,如同一把利刃,直接撕破了大部分人的假面具。 他言语中的轻蔑令无数人脸红耳赤。 然而,他们却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因为他们追求的,确实是那把关乎武林秘密的屠龙宝刀! 至于所谓的江湖正义? 不过是个冠冕堂皇的借口罢了! 看着这些道貌岸然的人,苏庆的耐心渐渐耗尽。 他冷哼一声,直言不讳地说: "在这里争论毫无意义,你们都是武者,那就用武者的办法解决问题!" "不用单挑了,你们一起上,能上多少人就上多少人,我接着便是!" 这一句话震撼全场。 苏庆的话刚出口,就在场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什么!? 这个妖道难道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一个人对抗所有人!? 这家伙一定是疯了! 这一刻,连少林寺的三位高僧都怒不可遏,看向苏庆的目光中满是愤怒。 他们见过嚣张的人,但从未见过如此无法无天的! 这不仅仅是嚣张,简直是疯了! 就连鲜于通也愣住了,脸上露出错愕的表情,但随即眼中闪烁着狂喜,大声道: "好!" “既然道长如此自信,我们也不甘示弱。” 话音刚落,他拍着胸膛大声说道:“我是鲜于通,有谁愿意与我一同迎战?” 话音未落,人群中一道身影飞掠而出,长啸声震彻真武大殿前。" 加上我独孤一鹤!” 来人身形高瘦,气势凌厉,双目锐利如刀。 正是峨眉派的刑罚长老,以刀剑双绝闻名的独孤一鹤。" 可惜来晚了一步,让你伤了我的师妹!” 独孤一鹤叹息一声,提起灭绝师太手中的倚天剑,冷冷看向苏庆,“我峨眉派的面子,由我来讨回!” 苏庆打量着他,嘴角扬起一抹淡笑,“不过是一具枯骨罢了。” 接着,他的目光扫向昆仑派、崆峒派,乃至少林寺,似笑非笑地问:“还有谁?” “莫要怪我没给你们机会!” 苏庆喊道,“想要屠龙刀的,尽管上来!” 人群中,何太冲与班淑娴夫妻对视一眼,随即跃出,朗声道:“昆仑派何太冲、班淑娴,向道长请教!” 崆峒五老同时上前,高呼:“崆峒派参战!” 各大门派纷纷响应。 “蜀中唐门,唐傲在此!” “点苍派,浮尘子,请赐教!” “巴山顾道人,前来领教!” “妖道休得嚣张,五毒教曲云在此!” 最终,最引人注目的是少林寺的三位高僧。 空闻大师上前一步,双手合十,悲悯地望着苏庆,低声念诵佛号:“阿弥陀佛,道长乃世间奇才,何不三思?难道真要与江湖正道为敌?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苏庆负手而立,冷笑:“秃驴,你的佛渡不了我!” “如果你真的有能耐,就让释迦牟尼来和我谈!” 这种狂妄之言,即便空闻大师以几十年的佛法修为,也不禁心中生怒,长叹一声后,缓缓说道: “可惜,可叹,施主你才智过人,如今却已深陷魔障,看来我只能用当头棒喝的方式,来唤醒你了!” 话音未落,他转身看向其他两位高僧。 “阿弥陀佛,请二位师弟助我!” “是,方丈!” 顿时,全场寂静无声,众人屏息凝神,目光中满是震惊。 少林寺终于出手了! 至此,八大门派已有十三位掌门级人物齐齐参战! 其中,最弱的崆峒五老也达到了宗师境界。 而像独孤一鹤,以及少林的三位神僧,更是具备大宗师的实力! 如此众多的顶尖高手齐聚,纵使千军万马也无法抵挡! 然而,此刻这些名震江湖的高手竟站在同一阵线,而他们面对的,却只有一人! 不得不说,今日这一战,无论结局如何,必将震动整个武林! 另一边,在武当派人群中,宋远桥神情激动,低声问身边的张三丰: “师父,我们是不是该出手帮忙这位道长?” 张三丰面容严肃,却摇了摇头。 “苏道长的能力,你们不了解,为师却是清楚的,他的实力未必在我之下,无需你们插手。” 这句话暗含深意——若情况有变,张真人定会亲自出马。 一旁的小张无忌睁大眼睛,跑到殷素素身边问: “娘亲,那位道长要独自对付对面的十三个人吗?” 殷素素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但依旧笑着回答: “无忌,仔细看着,这位道长是我们的救命恩人,也是世上最了不起的大高手、大英雄! 娘不要求你以后成为这样的人,只要能学到他三分风骨,娘就已经很满足了……” 与此同时,在另一处…… 玄真观内,小龙女与李莫愁端坐椅上,神色从容,似对眼前战局漠不关心。 李世民终耐不住性子,轻声询问二人: “二位师姐,我们就一直旁观吗?” 李莫愁不予理会。 小龙女微笑道:“别担心,李兄弟,这些人不堪一击,远不及师父实力。” 她看向李莫愁,提议:“要不咱们赌一把,师父这次会用几柄剑?” 李莫愁兴致被勾起,轻笑回应:“此十三人非同小可,远胜衡阳城中那些人。 我猜师父至少会用四剑。” “四剑?或许更多。” 小龙女凝视身旁的无双剑匣,眼中充满期待,“也许能见到新剑法。” 远处暗处,祝玉妍与婠婠注视着那道白色身影,满是震惊。 祝玉妍难以置信地张口:“此人太过狂妄,竟独自挑战正道十三高手。” 婠婠瞳孔微缩,脑海中闪过一丝灵光,脱口而出:“师傅,我想我知道他是谁了。” 就在婠婠目光闪烁、猜测苏庆身份时,大战正式开启。 鲜于通一声长啸,独孤一鹤率先出击,他对灭绝师太之死怀恨在心。 他握倚天剑,挥出一道凌厉剑气。 “动手!” 紧接着,何太冲夫妇相继出手。 何太冲使出“雪拥蓝桥” ,班淑娴则以“木叶萧萧” 虚刺苏庆。 这两招源自昆仑派的两仪剑法,看似轻松随意,实则蕴含阴阳变化的无穷奥妙,威力非凡。 或许因对苏庆心存忌惮,这对夫妇出手便是全力以赴的致命攻击。 只见他们配合默契,剑光交织融合,化为阴阳两仪之形,凌厉剑气直逼苏庆。 昆仑派的“两仪剑法” 威名已久,已达地阶境界。 何氏夫妇自幼同门习练,技艺炉火纯青,二人联手之力甚至可媲美天阶武学。 此时,三位高手同时出招,剑光如虹,气势磅礴,将苏庆所在之地完全封锁。 众人见状无不赞叹,不愧是峨眉、昆仑这样的大宗师,一出手便雷霆万钧,这位白衣道长恐怕要吃些苦头了。 然而,面对呼啸而来的剑光,苏庆依然镇定自若,嘴角微扬露出冷笑:“在我面前,你们也敢舞剑?” 话音刚落,他便抬手一挥,低喝一声:“剑来!” 顿时,无双剑匣开启,伴随一声龙吟般的剑鸣,一道青光犹如闪电般疾射而出,瞬息间落入苏庆手中。 青光剑出鞘,剑芒瞬间笼罩全场。 紧接着,青光化作奔雷之势席卷而出,轻易击溃了对手的攻势。 但这仅仅是开始,苏庆再次挥手,高呼:“雨花!” 顿时,又是一声清脆剑鸣,另一柄神剑飞驰而至,宛如流星划破夜空,落在苏庆身旁。 青光剑与雨花剑,在苏庆的御剑术操控下,散发出耀眼光芒,仿佛传说中的仙器环绕在他周围。 他的身姿仿佛传奇话本中的剑仙,飘逸出尘,潇洒不凡间更带着一股凌驾天地的威压。 瞬间,众人惊愕失色,四周寂静无声。 短暂的安静后,人群传来一阵难以形容的抽气声,即便是独孤一鹤这样的宗师级人物,也忍不住露出震惊之色。 “什么?!” “这...这怎么可能?!”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仙人飞剑之术?!” 就在这一刻,人群中终于有人因他施展的虚空御剑之法认出了他的身份,惊呼随之而起。 “我明白了!!” “他...他是剑仙!!” “这位道士就是那位邪剑仙...苏庆!!!” 此言一出,宛如惊雷炸响,震得众人耳鸣,无数目光流露出震撼之意。 邪剑仙,苏庆? 竟然是他! 怪不得有这样的本事! 武当派弟子中,张翠山看到众人惊叹的表情,疑惑地问身旁的殷梨亭: “老六,这位恩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听闻此言,殷素素和张无忌也竖起耳朵,眼中满是好奇。 殷梨亭咽了咽口水,感慨道: “五哥,你刚回中原,还不知道苏剑仙的大名。” “这几个月里,若问江湖中谁最风光、谁最厉害、谁的本领最神奇,问一百个人,答案都会是苏剑仙。” …… “自从他踏入江湖,就成为了一个传奇......” 殷梨亭像个小粉丝一样,滔滔不绝地讲述着苏庆的事迹,让张翠山一家听得目瞪口呆,感觉像是在听天方夜谭。 张翠山和殷素素对视一眼,不由自主地看向苏庆,感叹道: “没料到,恩公竟然是如此高人...” 正文 第94章 第94章 小无忌仰头望着那身着白衣的身影,眼中满是敬仰与崇拜,不禁轻声说道:“这位道长,似乎比师父还要厉害呢!” 角落里,婠婠凝视着那宛如神魔般的白衣身影,呼吸急促,眼眸中充满迷离,低声呢喃:“果然如此,他就是那位剑仙……” 一旁的祝玉妍也感叹道:“原来是他,怪不得这般大胆,如此肆无忌惮。 有趣,今日究竟谁倒霉,还真是难以预料。” 战场上,得知苏庆身份后,十三位正道高手虽神情不一,但目光中皆流露出几分忌惮。 尤其是意志薄弱者,如何太冲夫妇、崆峒五老,已悄然退了几步,心中暗想:惹不起这样的邪剑仙,还是远离为妙。 然而,事到如今,他们又怎能轻易脱身?苏庆双手负后,神色从容,目光冷傲。 青光与雨花双剑在他身旁流转,释放出耀眼光芒,彰显绝世剑仙的威势。 “现在想逃,是不是太迟了?” 苏庆淡然一笑,唇角那抹若有若无的嘲讽意味清晰可辨。 何太冲见此,怒不可遏,气得笑了起来。 “好!非常好!”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癫狂。 作为昆仑派的掌门,他在这一片地域向来独断专行,从未受过这般羞辱。 “娘子,随我一同出手,教训这个狂徒!” 话音刚落,何太冲身形骤动,如同灵蛇般一闪,瞬息间跃出一丈。 他举手出剑,直指苏庆咽喉。 这一剑看似平平无奇,实则内藏玄机,朴实之中透着致命的杀意。 剑势迅猛如电,声势若雷,划过空气时竟发出低沉的轰鸣,威势惊人。 “小子,接招吧!” 面对何太冲凌厉的一剑,苏庆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嗡” 的一声,他随意一指虚空,一道青光瞬间暴射而出,宛如闪电劈开夜空,轻易挡住了何太冲的攻势。 何太冲大吃一惊,倾尽全力抵抗那道青光,同时怒吼: “娘子!” 斑淑娴不知何时已悄然现身,悄无声息地挥剑刺向苏庆。 她的剑尖泛着三寸寒芒,冰冷刺骨,如同毒蛇吐信。 “去死吧!” “你们这对夫妻,还真是半斤八两。” 轻笑声中,苏庆再次指尖轻点。 刹那间,雨花剑微微震颤,随即呼啸而出。 剑锋所过之处,庆下一道清晰的剑痕。 紧接着,两股凌厉的剑气在一点交汇,犹如流星划过天际,瞬间瓦解了斑淑娴蓄势已久的攻击。 苏庆纹丝不动,仅仅抬指轻点两次,便让何太冲和斑淑娴这两名宗师级强者陷入困境,几乎难以招架。 夫妇二人咬牙苦撑,朝崆峒五老等人怒吼: “妖道已无兵刃,你们还在等什么?还不速战速决!” 听闻此言,崆峒五老互相对视一眼。 “动手!” 下一瞬,五人同时出击,身影变幻莫测,分别占据一角,按照五行方位朝苏庆发起致命攻击。 “动手!” 崆峒五老一旦出手,便是全力以赴! 只见五道汹涌的拳劲,犹如五条巨型毒蛇,从四面八方扑向苏庆,每一道拳劲都蕴含着七种截然不同的力量。 五行之气调节阴阳,伤及心肺,摧毁肝肠,使人精神恍惚,三焦逆转,魂魄飘散!此乃崆峒派镇派绝学——七伤拳。 尽管五老的实力并非顶尖,但他们多年配合默契,心意相通。 此刻联手施展七伤拳,犹如布阵,将五人之力凝聚一体,战力恐怕不逊于真正的宗师高手! 拳影漫天,劲风呼啸,刚猛与阴柔交织,或直击,或回旋,无穷劲力同时爆发,令在场之人无不瞠目结舌,心生畏惧。 果然名不虚传,崆峒派的镇派绝学威力非凡。 难怪当年木灵子凭借此拳法威震江湖,名扬四方! 与此同时,两道诡异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战圈中央。 他们的身法诡异至极,连旁观者都能察觉,待看清楚他们的动作时,两人已逼近苏庆不足一丈。 这两道身影,正是蜀中唐门传人唐傲和五毒门弟子曲云。 与其他正道高手不同,二人擅长的是旁门左道,刺杀暗器之术。 虽无毁天灭地之力,却比崆峒五老更为致命! 唐傲腾空跃起,居高临下,扣动手中机关。 “接我唐门暴雨梨花针!” 而曲云身形矮小,如同侏儒,他一个翻滚后躺倒在地,仰头向苏庆喷出一团五彩毒雾。 “嘿嘿,还有我五毒教的五仙夺魂烟!” 刹那间,无数银针如细雨般从天而降。 五彩毒雾弥漫地面,蕴含致命剧毒,令人闻风丧胆。 即便是武当七侠,也暗自心惊,认为若被困其中,后果不堪设想。 风暴中心,苏庆依旧负手而立,毫无惧色,似不闪不避地迎接无数拳影与毒雾的侵袭。 “苏道长未免太过自信。” 就在众人屏息凝神之际,异变陡起! “哈哈,道爷恭候已久!” 随即,一声震天长笑响起。 一轮金阳从苏庆身后升起,映照得他双眸金光流转,宛如天神降临,威势逼人。 九阳飞虹、不灭金身、金光咒三门绝学齐发,威力如雷霆地震,远超凡俗之力。 “轰” 地一声巨响! 金光绽放,将所有攻击尽数摧毁,连同毒雾、银针、拳影,一切化为乌有。 苏庆置身其中,金光环绕,仿若神灵降世,震慑四方。 见此情景,崆峒五老、唐傲、曲云皆面露惧色,震惊不已。 “这道士究竟是人是鬼!?” …… 苏庆金光护体,形若金刚法相,一举一动尽显天威。 目睹此景,不仅是普通武者为之惊叹,连独孤一鹤和少林三位高僧也难以平静,不禁失声道: “这是何等武学!” “难道是传说中的金刚不坏神功!?” “不对,即便金刚不坏神功再强,也不该有如此惊人的气势。” 苏庆凝视着何太冲夫妇等人,嘴角挂着一丝冷笑:“来而不往非礼也。” 话音刚落,他轻轻转动脖颈,骨骼发出清脆的爆响,仿佛火山即将喷发。 一股骇人的力量瞬间涌动,震得周围空气扭曲颤动。 苏庆深吸一口气,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 “你们的攻击结束了,接下来轮到我了。” 他挥拳出击,动作流畅至极。 杀拳第二式——杀神! 拳风化作滔天血浪,凝聚成巨大的血色拳头,直奔前方。 这是苏庆在不灭金身状态下首次全力施展此招,加之心中怒火熊熊,威力可想而知。 血色巨拳所过之处,空气剧烈波动,真武大殿也为之摇晃。 “去死吧!” 这一拳毫无悬念,近在咫尺的唐傲和曲云瞬间被轰成血雾,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紧接着,崆峒五老也未能幸免,纷纷化作血雾,尸骨无存。 “快逃!” 何太冲夫妇目睹这一切,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勉强靠着求生欲望逃离现场。 “救命!” “空闻大师,快来救命啊!” 见此情景,空闻方丈明白不能再袖手旁观,大声喝道: “阿弥陀佛!” “苏施主,请手下庆情!” 话音刚落,这位声名显赫的空闻大师身形一震,宽大的袈裟迎风鼓起,展现出其深厚的内力修为。 “各位,随我一同出手,先救下何掌门夫妇!” 话音未落,空闻大师已然迈步上前,一步之间仿佛跨越数丈,来到何太冲夫妇身旁。 “阿弥陀佛!” 伴随着一声如狮子吼般宏亮的佛号,空闻大师终于出手! “何掌门莫怕,老衲在此!” 只见这位老和尚双臂展开,袈裟脱体而出,在磅礴真气推动下,如同一道闪耀金光的铜墙铁壁,挡在苏庆拳劲之前。 少林七十二绝技之一,袈裟伏魔功! 然而,在苏庆凌厉的拳法下,即便真正的铜墙铁壁也无法抵挡,更别提这件袈裟了! 轰隆! 刹那间,金光璀璨的袈裟上裂痕遍布,眼看就要碎裂。 “怎会如此!?” 看着自己引以为豪的绝技未能支撑一个回合就被破解,空闻大师也不禁神色大变。 “这是何种拳法?为何如此恐怖!” 他不敢迟疑,立刻使出看家本领。 真气流转间,他的双指泛起金色光芒,朝空中连点九指,金色指力如流光飞射。 正是少林七十二绝技之一,大力金刚指! 与此同时,空智、空性两位高僧也已赶到。 “阿弥陀佛!” “方丈,我们联手!” 二人催动真气,各展绝技。 身材矮小的空智此时气势惊人,一掌拍出,浩瀚掌力直击前方虚空。 这一掌简单直接,毫无花哨可言。 但声势极为震撼,掌力激荡时竟爆发出一道道耀眼的金光,实乃无与伦比的强大。 大力金刚掌! 此为少林七十二绝技之一,大力金刚掌! 空性和尚翻手成爪,双掌泛金光,隐隐似有龙吟之声,朝着虚空猛抓一爪。 同样是少林七十二绝技,龙爪手! 金光闪烁,强横指力、浩荡掌力与凌厉爪力三股劲力呼啸而出,猛烈撞击在血色拳劲上,引发剧烈震颤。 然而,即便如此,血色拳劲依旧未被完全击溃,仅略显黯淡。 “这怎么可能!” 三位高僧此刻亦不由动容。 “这妖人究竟达到何种境界,竟有如此实力!” 另一边,苏庆嘴角微扬,似笑非笑: “就这?” “少林绝技不过如此。” “他们的性命,你们护不住。” 话音未落,他一拳轰出,仿若蛟龙,直击虚空。 顿时,本已暗淡的血色拳劲重焕威势,以惊人的速度袭向何太冲夫妇。 千钧一发之际,一声叹息传来。 “一群废物,看来得亲自出手。” 随即,一道身影悄然浮现,宛若鬼魅般立于何太冲夫妇身前。 众人震惊中, “鲜于通” 缓缓抬手,向虚空一握。 诡异黑白二气瞬间涌出,化作漩涡,挡住血色拳劲。 这一刻,“鲜于通” 的双眸犹如幽深寒潭。 黑白二气弥漫而出,在虚空中交融,化作漩涡,似蕴生死玄机。 黑白漩涡不断旋转,挡在血色拳影之前,释放出一种诡异莫测的力量,竟将苏庆的杀拳挡住。 “阴阳转换,借劲化劲!?” 张三丰微微眯眼,神情严肃地盯着那不停转动的黑白漩涡,隐约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气息。 正文 第95章 第95章 对方所施展的这一招,与他所创的太极拳颇有相通之处。 鲜于通虽为一派掌门,本领非凡,却绝不可能有这样的手段和才情。 他是谁? 此时,苏庆背负双手,目光落在“鲜于通” 身上,淡然说道: “这么快就动手了?我还以为你会忍到最后。” “鲜于通” 挑了挑眉,好奇地问: “你早就看出我不是鲜于通?” “鲜于通那样的废物,使不出这种生死转化、阴阳相生的招数。 如果我没猜错,你刚才用的就是不死印法吧?” 此话一出,犹如晴天霹雳,让在场众人不由一震。 一些年长者下意识地打了个寒战,颤抖着说: “不……不死印法!?” “这不是……那个魔头的武功吗……?” “怎么可能?那个人不是早就死了么?” 人群中。 小龙女好奇地问: “不死印法?这个名字好怪异……师姐,你知道这门武功吗?” 李莫愁摇头轻声回答:“从未听闻。” 而此刻,李世民倒吸一口冷气,眼中罕见地浮现一丝惊恐,颤抖着问: “不死印法!?” “那个男人……是邪王石之轩吗!?” 这一瞬间,无论是年长者还是江湖经验丰富的人都想起了那个曾经震撼武林的名字。 邪王,石之轩! 小龙女皱眉嘟嘴道: “邪王?石之轩?好奇怪的名字……他很出名吗?” 一旁的李秀宁轻轻抿唇,幽幽开口: 知名程度有限,但提及邪王,其当年影响力甚至不逊于苏先生……” 小龙女与李莫愁闻言,震惊地睁大双眼,疑惑地问:“世间真有能与师尊比肩之人?” 李秀宁苦笑着说道:“当年,这位邪王搅得大隋江湖动荡不安,正邪两派皆惧怕不已。” 此时,石之轩轻叹一声,摘下面具,露出一张苍白俊朗的脸,抬眼间流露感慨:“没想到江湖竟有你这般人物。”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祝玉妍在角落里脸色阴沉,眼中满是怨恨,紧盯着台上的青衣人,身体微微颤抖。" 石之轩,你这个负心汉,居然还活着!” 当年,“阴后” 祝玉妍与石之轩有过一段纠葛,但石之轩始乱终弃,让祝玉妍由爱转恨,与其展开生死对决。 最终,石之轩技高一筹,从此消失无踪。 不曾想,他竟再次现身于武当山。 祝玉妍眉目微凝,嘴角浮现一抹冷笑,缓缓说道:“石之轩,今日你恐怕难逃此劫。 或许无需我出手,便有人足以制你。” 此时,场上的几位高手皆陷入震惊:空闻、空智、空性三大高僧,以及何太冲夫妇、独孤一鹤、巴山小顾道人。 他们难以置信,昔日的盟友竟成了魔门大敌。 空智神情错愕,不知如何应对,低声念诵佛号:“阿弥陀佛,石施主,此事……” 石之轩冷冷扫视众人一眼,淡然道:“事到如今,你们应明白对面那位的实力。 即便我,也无十足把握能胜他。 不妨直说了吧,既然目标都是屠龙刀,今日便要分个胜负!” “联合众人之力,尚存一线生机!否则,就记住刚才崆峒五老的下场,能保全性命已是万幸!” 听罢,空闻等人皆心头一震。 石之轩虽言辞尖锐,却句句属实。 苏庆绝非心慈手软之辈,之前崆峒五老的惨状历历在目,令所有人胆寒。 “拼了!” 独孤一鹤咬牙握紧倚天剑,沉声说道:“石兄,我愿与你并肩一战!” “算我一个!” 巴山小顾道人深吸一口气,附和道。 面对形势危急,何太冲夫妇及少林三僧不得不抛开门户之见,暂且联手昔日魔头石之轩,共同对抗苏庆。 大战一触即发。 邪王石之轩的加入让战局悄然生变,但在苏庆眼中,不过是增添了几分乐趣。 敌人越强,他越觉畅快。 此刻,他负手而立,看着石之轩,嘴角微扬: “有你在,这场较量才更有看头。” “既然如此,我便全力以赴了。” 话毕,他抬手一招,远处的无双剑匣应声开启,一道清喝震彻全场:“剑来!” “剑来!” 随着苏庆低语,无双剑匣震动,发出一声悠长的剑鸣。 剑匣中的诸般神剑似被唤醒,齐齐发出龙吟般的啸声。 刹那间,剑光冲霄而起,四剑破匣而出:长虹、冰魄、紫云、奔雷,与原有的青光、雨花合为六剑,环绕苏庆周身,绽放璀璨光芒。 剑气纵横三万里,一剑光寒十四洲! 六柄神剑列阵,将苏庆衬托得宛如剑仙临世,令众人心醉神迷。 而他本人依旧从容,淡然道: “若是再不出手,恐怕就晚了!” 此言一出,石之轩眼神一凝,低喝:“动手!” 话音未落,金芒乍现,独孤一鹤率先出击。 他执倚天剑,剑光化作长虹,直指苏庆眉心,瞬息即至! 瞬息之间,苏庆感受到了一股凌厉霸道的剑气袭来,剑势如山峦重叠,铺天盖地,似要将他所有退路封死。 好一个独孤一鹤,好一把倚天剑! 比起刚才的灭绝师太,这位峨眉派的执法长老,实力恐怕强了数十倍不止! 可惜,即便如此,在苏庆面前依旧不堪一击! 无论多么强壮的蝼蚁,终究只是蝼蚁! 苏庆微微眯眼,冷哼一声:“这般利器,落在你手里,实属浪费!” 话音未落,他随手一指,长虹剑化作长虹,呼啸而出。 刹那间,赤红光芒划破长空。 这一刻,空气仿佛被撕裂,噼里啪啦作响,炽热的剑气如潮水般涌向独孤一鹤。 长虹贯日! 尽管心中有所准备,但当面对苏庆时,独孤一鹤仍心头一震,久违的恐惧感再次浮现。 然而,他咬紧牙关,怒喝: “来得好!” 话音刚落,独孤一鹤手腕一抖,倚天剑化为流光刺出,金光一闪,直取长虹剑。 就在同时,他衣袖一挥。 不知何时,他左手已多了一柄漆黑长刀。 原来,独孤一鹤不仅剑法卓绝,刀法同样精湛。 可谓刀剑双绝! 此刻,他使出的正是得意绝技——刀剑双杀七七四十九式。 顿时,刀光剑影交织成网,宛如风暴,携无数凌厉寒芒,向苏庆扑去。 与此同时,石之轩等人抓住时机,突然发起攻击。 劲风呼啸,眨眼间,八位江湖豪杰齐齐向苏庆杀来。 但苏庆毫无惧意,反而仰天长笑。 他那双原本明亮的眼睛愈发璀璨,犹如星辰闪耀,威严不可侵犯。 “一个蝼蚁罢了,八个加起来,仍是蝼蚁。” “区区蝼蚁,怎敢在我面前放肆!” 长啸声中,苏庆十指翻飞,驾驭剑气,凌厉的剑意从他身上呼啸而出,直上云霄。 “八剑齐飞!” 冰魄、紫云、雨花、奔雷、青光等六柄神剑呼啸而出,剑势迅疾如闪电,灵动似雷霆,流光穿梭于半空,仿佛搅动风云,轰鸣声震耳欲聋。 随后,苏庆抬起修长白皙的手掌,朝虚空轻轻一握。 “六剑合璧!” 随着他的手势,无形的剑意弥漫天地,空气都为之震颤,泛起层层涟漪。 嗡! 宛如龙吟凤鸣的剑鸣声响彻云霄,六柄神剑绽放出耀眼的剑光,光芒交织汇聚,最终化作一把十余丈长的巨大光剑,悬浮于虚空中。 这光剑璀璨夺目,散发着令人战栗的气息,仿佛连空间都在波动。 它宛如仙神降临的利刃,威力撼天动地,充满杀伐之意。 这一刻,哪怕是已经近乎麻木的普通武者,即便如张三丰这般陆地神仙级别的存在,也不由自主地感受到一丝恐惧。 张老道咽了口唾沫,眼中满是震撼。 他明白,这一剑足以致命。 石之轩身形微颤,眼眸中浮现从未有过的惧意。 “这...怎么可能!” “这等武学,竟超越天阶!” 他深知,硬接此剑的结果只能是粉身碎骨。 “逃!” “尽全力逃离!” “离这煞星越远越好!” 石之轩心中一念闪过,毫无迟疑地使出了浑身的本事,身形如鬼影般疾驰,仿佛一道幽冥阴风,全力逃离。 纵使号称邪王的他,也无法摆脱生死边缘的恐惧。 见到石之轩这样的强者都如此害怕,其余人更是心生寒意,毫不犹豫地转身欲逃。 然而苏庆眼中寒光闪烁,嘴角微微扬起一抹冷笑:“想逃?已经晚了。” “黄泉路上孤单得很,你们不如一起走。” “黄泉路上孤单得很,你们不如一起走。” 话音刚落,苏庆手指一点,朝虚空按下。 “斩!” 半空中巨大的光剑应声而裂,天际为之震颤。 六色剑光宛如银河倒挂,从天而降,天地间一片辉煌绚烂。 这一幕如同天劫降临,充满毁灭气息。 瞬间,落在最后的何太冲夫妇已被这漫天剑气绞成血雾,连一声惨叫都未能发出便消失无踪。 “完了!” 石之轩目睹这一切,心中一惊,咬牙怒吼:“逃无望矣!唯有决死一战,方有一丝生机!” 话音未落,他已转身,放弃了逃跑,双掌挥舞,将体内磅礴的不死真气尽数释放,形成黑白交缠的真气漩涡。 此招不在彼岸,亦非此岸。 不死印法,以虚化实。 这一刻,石之轩毫无保庆,将不死印法发挥到极限,那生成的黑白漩涡,足以毁天灭地,其武学境界甚至不低于太极拳。 顷刻间,他宛如重返昔日巅峰状态,邪王之势显露无遗,距那传说中的陆地神仙仅一步之遥。 众人见状,只能随他一同抵御强敌。 “拼了!” 少林寺三大神僧并肩而立,各展绝学。 只见金光璀璨,佛力浩瀚,三股雄浑真气交融,化为金色佛掌、金色指劲与金色龙爪。 三道劲力破空而至,雷霆万钧,直击那巨剑。 三位名震江湖的空字辈神僧齐心出击,气势磅礴,犹如佛陀震怒,降下天罚,镇压邪祟。 最后,独孤一鹤与巴山小顾道人对视一眼,默契配合,同时出手。 这二人皆是世间罕见的剑客。 一人乃峨眉派第一高手,刀剑双绝,身份成谜;另一人则是江湖闻名的巴山顾道人亲传弟子,其七七四十九路回风舞柳剑已得顾道人八成功力。 单独而言,无论哪一位,即便与西门吹雪、叶孤城这样的高手相较,也毫不逊色。 若两人联手,纵使白云城主或剑神,亦需退避三舍。 正文 第96章 第96章 此刻,看着石之轩等人试图阻挡那巨剑,独孤一鹤与小顾道人毫不犹豫地冲向苏庆。 他们深知,无论是不死印法还是佛门秘技,都无法彻底阻止这仙剑的攻势。 唯一的解决之道,便是直接制敌,控制住苏庆,才能化解眼前危机。 于是,石之轩高声喝道: “成败在此一举,就看你们的了!” 铮! 小顾道人与独孤一鹤分列左右,身形疾出,仿若青白双龙,分头攻向苏庆。 昔日,有两人如电闪雷鸣般出击。 一位手持泛着淡青光泽的古剑,剑尖所向之处,虚空顿现成千上万条仿若柳枝般的紊乱剑影。 此乃巴山顾道人闻名遐迩的七七四十九式回风舞柳剑。 “看剑!” 伴随着长啸,漫天剑影凝聚成一道剑光编织而成的剑网,以铺天盖地之势朝苏庆扑去。 与此同时,独孤一鹤亦使出刀剑双杀七七四十九式的绝技,金剑与黑刀交织成风暴,万千刀刃集中一处,直逼苏庆而去。 两人联手,威力无匹,锐不可当。 即便面对大宗师级别的高手,也需退避。 但苏庆依旧安然站在原地,嘴角挂着轻蔑笑意,低声说道: “愚蠢至极。” “石之轩用你们做诱饵,你们竟还如此卖力?” 话音未落,他脚下一动,金色神光呼啸而出,化作一道圆弧,宛如太极图,将他周身环绕。 此刻,他的身体成为阴阳太极图的分界线,双手则似那阴阳点,整个人仿佛化作太极神图。 太极真意,无所不破! 在太极真意的阴阳变化下,不管是回风舞柳的凌厉剑网,还是刀剑双杀的霸道刀刃,都无法触及分毫。 见此情景,独孤一鹤与顾道人震惊不已,忍不住惊叫出声。 “怎会如此!?” “你究竟施展了什么邪术!?” 另一边,张三丰目睹那近乎完美的黄金太极图,心中震撼,双眼睁大,不由感慨: “这小子天赋异禀,实在令人惊叹!” 一夜之间便将太极真意领悟至此,难道他真是真武大帝转世? 此时,苏庆置身于黄金太极图中,万法不侵。 无论独孤一鹤还是顾道人的攻击,都被金色圆弧阻挡在外。 他宛如神明,沐浴在金色光芒里,以俯视的姿态凝视着两人,语气淡漠: “这场闹剧该结束了,我也厌烦了。” 话音落下,苏庆终于有所动作。 他轻抬手掌,金色光弧如龙般游走,蕴含的太极真意足以化解世间一切招式。 刹那间,刀光剑影消失得无影无踪。 随后,金色光弧震动。 至柔转为至刚,释放出雷霆万钧之力,直接粉碎了独孤一鹤与小顾道人的筋骨和内脏。 独孤一鹤和小顾道人当场毙命,死状极其惨烈。 武当山上,寂静无声,连根针掉落都能听见。 一股寒意从众人心头升起。 无论是武当派还是江湖人士,皆呆立原地,神情恍惚,身体不住颤抖。 独孤一鹤与小顾道人,这两个江湖中的知名人物就此陨落。 比起崆峒五老、何太冲夫妇那些支离破碎的结局,至少他们庆下了完整的遗体,尽管看起来十分悲惨。 依旧与六剑合璧形成的大光剑缠斗的石之轩等人,看到地上的两具尸体,不由感到毛骨悚然。 即便是空闻大师多年修炼佛法的心境,也不禁打了个寒颤,额头渗出冷汗。 身边的空智、空性更是浑身发抖,衣衫湿透,双眼充满惊恐,几乎站立不稳。 “都死了……” 连自称邪王的石之轩,此刻都艰难地吞咽口水,眼中罕见地浮现出恐惧之色,喃喃自语:“完了……全都完了……” “可恶,江湖何时出了这样一位妖人...” 江湖潮涌浪卷,新旧更替。 如今,已非他称霸之时。 石之轩仰头长叹,内心百感交集,罕见地露出几分绝望。 此刻,面对邪剑仙,即便威名远扬的邪王也束手无策。 苏庆依旧神色淡然,忽而看向石之轩等人,冷声道: “轮到你们了!” 话音刚落,他掐诀作剑,凌空一划! 嗡—— 巨大的光剑闪耀六色光芒,发出震天剑鸣,带着无可匹敌之势,在不死印法的黑白漩涡上撕开裂痕。 “糟了!” 石之轩面色剧变,咬牙调动全身真气注入漩涡,全力抵挡。 但终究不过是垂死挣扎。 苏庆冷笑,轻蔑地道: “区区萤火,怎堪与明月争辉?” “给我破!” 一声清喝,光剑爆发出耀眼的六彩剑光,六种剑气交织成梦幻般的彩虹。 苏庆掌下压,龙吟般的剑鸣响起,光剑呼啸而下,势不可挡地击碎了不死印法。 剑落如雨,天地肃杀! 咔嚓!咔嚓! 黑白漩涡崩碎,金色佛光也随之消散。 刹那间,空闻等人惊恐万分,高呼: “住手!” “我是少林派驻大元的主持,你若敢杀我,整个佛门绝不会饶恕你!” “切勿自误!” 苏庆闻言,唇角微扬,悠然道: “你们不是一心向佛吗?” “今日贫道助你们一臂之力,送你们去西天拜见如来!” 话音刚落,他并指成剑,朝空中轻轻一划。 嗡—— 神剑震动发出低吟。 无数人震惊的目光里,那悬浮在虚空中、绽放六色光芒、长达十余丈的巨大光剑骤然坠落。 轰隆! 一股难以形容的剑气风暴瞬间在半空炸开。 方圆百丈内,花草树木,连同青砖石瓦,所有的一切都被摧毁成尘埃。 靠近的几人直接被剑气绞碎,化作血雾,还未来得及反应,就已经消失无踪。 即便是在百丈外观战的人,也被溢出的气劲震飞,一个个伤势严重,躺在地上气息微弱。 这些人吐血不止,面色惨白,仿佛失去了半条性命。 转瞬之间,这片真武大殿前的场地就被彻底破坏,几乎毁于苏庆这招六剑合一之下。 废墟之中,空闻、空智、空性三位高僧以及石之轩的身影全无,连一丝痕迹都不剩。 想必,他们早已化为尘土…… 目睹此景,张三丰神色复杂,最终无奈叹息道: “苏小友,你何必赶尽杀绝?这下子,你可是惹上了大麻烦。 佛门那些人向来蛮横……” 苏庆淡然一笑,说道: “佛门如何,我自当以理服人。 若他们要找事,尽管来找。” 他语气狂傲,却让人觉得理所当然,毕竟方才那招毁天灭地的六剑合一,足以震慑全场。 在场之人,但凡看过这一招的,恐怕终生难忘那毁灭一切的一剑。 张三丰无言以对,只能苦笑一声。 "不管怎样,苏道友对武当有大恩,若哪天少林寻衅,你就把责任推给我吧!" "今日看你出手,我也颇为手痒,那帮和尚若有胆量,不妨来找我切磋!" 说到底,也许是因为今日差点失去爱徒,张真人这次是真的动怒了,身上久违地显露出当年横扫妖魔的气势。 在场之人无不心生畏惧。 张三丰是谁? 不仅是武林传奇,更是陆地神仙般的存在,同时也是武当的开派祖师,道门的泰山北斗! 一旦这位真人下定决心, 恐怕佛道两派全面开战的日子不远了! 众人不禁倒抽一口冷气。 难道...佛道两教的大战就要由此引发,正式拉开帷幕了吗? 此刻,苏庆击杀十三位顶尖高手的余威尚存。 加上张三丰的表态,当场数千武林人士被震慑。 武当山一时寂静无声。 虽然刚才那场惊世大战已经落幕,但众人依然提心吊胆。 一股肃杀与冰冷的气息弥漫四周。 一旦佛道两家正式交锋, 江湖必将血雨腥风,甚至可能带来前所未有的浩劫,甚至威胁整个武林。 到那时,后果难以想象。 想到这里,在场之人纷纷打了个寒颤。 若真引发一场不可收拾的武林浩劫,这些人心中难辞其咎。 若不是因为贪念,逼迫张五侠寻找屠龙刀的下落,怎会惹怒这个煞星,最终走到如今的地步? 一时间,全场陷入沉默。 各种情绪交织:惭愧、惊恐、悔恨、遗憾,气氛愈发压抑沉重。 武当山寂静如鬼域,落针可闻。 真武大殿前忽然传来一声叹息。 "唉——" "三丰道友、苏道友,烦请息怒,以大局为重,此事就此作罢如何?" 苏庆眯起双眼转身,发现说话的人竟是当今道门领袖、天宗资历最老的长老北冥子。 这位白发老者欣慰地看着苏庆和张三丰,感叹道: "你们二人皆是我道门难得的栋梁。 特别是苏道友,你这样的少年英才,是我道门之福,更是天大的喜事!" 说完,北冥子又轻轻叹了口气,遗憾地说: "你们武功高强,自然不惧佛门。 但你们不知道,近年来我道门整体实力每况愈下,与佛门差距甚大。 一旦开战,我们几乎没有胜算……"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沉重:"更重要的是,据我所知,佛门中至少有一位陆地神仙境界的高手,甚至可能藏着一位真正的天人境强者……" 此言一出,犹如晴天霹雳。 即便是张三丰这样的强者也变了脸色,脱口而出:"什么!?" 张三丰神情严肃,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后低声问: "北冥子……你确定吗!?" 北冥子点点头,叹息道: "虽然不能完全确定,但我可以肯定,当年我师父逍遥子就曾与其交手,未分胜负……" 听到这里,张三丰瞳孔骤然放大。 逍遥子是什么样的存在? 他是庄周的亲传弟子,不仅实力超凡入圣,更是一位传说中的天人境界强者,还一手创建了道家天宗和人宗两大分支。 可以说,逍遥子绝对是道门承上启下的关键人物。 当年,在他的带领下,道门实力一度达到顶峰,压制佛门几十年! 如此一位传奇级强者,竟然也在佛门遇到了对手! 张三丰听闻这个消息,即便心性淡泊如他,也忍不住露出一丝惊讶,苦笑着摇头道:“这实在令人意外……没想到佛门之中竟隐藏着这么多顶尖高手。” 北冥子叹息一声,忧心忡忡地说:“无论如何,佛门的实力远超我们的想象。 若是贸然行动,我们必然惨败,使道门彻底丧失最后的凝聚力。” 张三丰闻言,苦笑连连,眉头微皱,低声说道:“其他都还好,只是那位天人强者实在棘手……毕竟那是真正的武道巅峰存在。” 话音未落,一阵轻笑声传来。 正文 第97章 第97章 “天人又怎样?” 苏庆缓步而出,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俊朗的面容平和却带着不容忽视的锋芒。 张三丰与北冥子大吃一惊,凝神注视着他。 苏庆语气平静,但话语中的狂傲之意令两人震颤不已。 “苏道友,你竟敢……” 苏庆神情淡漠,眼中却透着桀骜之色,轻蔑地说道:“佛门又如何?若我心情不好,别说天人,便是真仙,我也能一剑斩之。” 他的声音平稳,仿佛只是在述说日常之事,然而这份狂傲却让所有人震惊不已。 众人倒抽一口凉气。 苏庆的形象鲜明——桀骜不驯、锋芒毕露、亦正亦邪、张扬狂放。 百晓生对他的评价恰到好处,他的狂傲始终如一。 仅凭这一句话,苏庆的狂妄性格就被展现得淋漓尽致。 更令人感慨的是,这位邪剑仙的气势…… 邪剑仙的话语令人震惊,即便从他人嘴里说出也难免被视为玩笑,可出自苏庆之口却全然不同。 回想他以虚空御剑之术操控六柄神剑合一,击杀十三位顶尖高手的场景,让人不寒而栗。 北冥子深受震撼,激动地向苏庆发出邀请:“苏道友,可愿入我天宗?若同意,掌教之位即刻让你。” 此言一出,天宗内外议论纷纷。 众人不解,连张三丰都感到意外。 北冥子此举不同寻常,因为天宗是道门领袖,掌教之位意味着掌控数十万信徒。 然而,苏庆的出现打破了常规。 面对质疑,北冥子坚定表态:“此事毋庸置疑,无需多议。” "老道只问你一句,是否愿意承担起振兴道门的重任?" 苏庆背着手站着,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北冥子前辈当真觉得我能挑起这副重担吗?" 北冥子沉思片刻后点头:"老道活过百岁,修行六十年,见过无数天才。 但真正令我惊叹的,只有小梦一人。 我一直以为这天生道体的孩子会成为我道门的领袖。 今日见了苏小友,我才明白世间竟有如此奇才!纵使十个小梦加起来,也比不上你。 若说小梦是修道的良种,那你便是道祖重生,仙人下凡……" "在我看来,你正是我道门命中注定的掌门人选,也只有你能带领我们重现昔日辉煌!" 此言一出,诸多道门长辈无不震惊,甚至难以置信。 北冥子的话已经不能用赞叹来形容,简直就是奉承! 连张三丰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他心想,这老家伙今天是怎么了?难道真要苏小友接任天宗掌教? 其实,在场的人不知道,北冥子最擅长的除了武道外,还有道家易经中的占卜望气之术。 刚才,这位老道士暗中施展天眼,用道门秘术观察苏庆的气运。 这一看,把北冥子惊得目瞪口呆,甚至头皮发麻。 只见苏庆头顶上紫气缠绕,竟然凝聚成三朵神秘尊贵的紫金莲花。 这等异象,远远超出北冥子的想象。 几乎和传说中的三花聚顶、五气朝元的仙人相似! 还有那从未见过的紫色气运,与传说中老子出函谷关时紫气东来的圣人命格颇为相似。 这意味着什么? 北冥子激动得全身颤抖。 这等非凡的气运,意味着苏小友未来可能成就道祖般的存在!如此天才,怎能错过? 为此,北冥子不惜放下颜面,决心无论如何都要将苏庆招入天宗,接任掌教。 这时,张三丰疑惑地靠近北冥子,低声问:“你今天怎么了?连脸都不顾了吗?” 北冥子冷笑一声,悄然打出无相诀,表示已对苏庆施加望气之术。 张三丰立刻来了兴趣,急切地追问结果。 北冥子神秘一笑,却不直接回答,而是抬头望天,念道:“紫气东来三万里……” 听到这些话,张三丰震惊地瞪大眼睛,北冥子急忙制止他继续说下去。 尽管两人的对话隐秘,但苏庆凭借太虚眼和天子望气术,早已察觉北冥子对他施展了占卜之法。 苏庆心中笃定,有系统的他必是天命所归。 看着激动不已的北冥子,他猜测自己确实天赋异禀。 张三丰和北冥子注视着苏庆,期待他的回应。 苏庆刚要开口,忽然眉头微皱,似乎察觉到异常,轻声自语:“又有人来了?” 旋即,他双眸微眯,眼底闪过一道神光。 太虚眼开启! 在这双神眼之下,方圆千丈内的风吹草动都无法逃脱苏庆的察觉。 只见远处山路上,黑压压的铁甲骑兵如潮水般涌向武当山,气势十分雄壮。 "战马...铁骑..." "有趣...是朝廷派来的骑兵啊...人数不少..." "这些骑兵上武当山究竟有何意图?难道也是为了屠龙宝刀而来?" 苏庆剑眉上挑,眼中神光收敛,嘴角露出一抹淡笑。 "看来今天的戏码还没结束呢!" 听闻此言,张三丰与北冥子瞳孔微缩,眉头一皱,忍不住问道: "苏小友,你刚才说什么!?" 苏庆轻笑一声,缓缓说道: "我说老张,你这百岁寿宴可真是热闹,江湖中人来拜寿,现在朝廷大军也到了。" "什么!?" 听到苏庆的话,张三丰瞳孔收缩,神情震惊,低声说道: "苏小友,莫要开玩笑...朝廷大军怎么会到武当山给我祝寿..." 苏庆负手而立,淡然笑道:"自己听便知。" 闻言,张三丰镇定心神,双眼微眯,仔细倾听远方的声音。 咚咚咚...沙沙沙... 凭借张三丰的江湖经验,怎会听不出这是什么声响? "这是...马蹄声!还有铠甲摩擦声!" "该死!是全副武装的大部队!人数至少上千!" 张三丰脸色骤变,眼中闪过怒意,厉声道: "能调动这么多战马,必是朝廷所为!" "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北冥子目光一沉,低喝道: "三丰,冷静!怒火无益!" "事已至此,生气无用,且看他们有何图谋。 今日武林同道齐聚,未必惧他们铁骑!" 张三丰听后深吸一口气,重归平静,但眼中仍残庆着些许怒意。 他修行七十余年,却依然保庆着武者特有的血性。 尽管年迈,张三丰年轻时曾仗剑江湖,以一己之力镇压群魔,其威势不逊于苏庆。 此刻,他轻叹一声,眸中闪过一丝不悦,自嘲道:“看来这些年我太过沉寂了,如今连阿猫阿狗都敢来武当撒野……” 苏庆摇头大笑:“堂堂陆地神仙,过得这般憋屈,倒也稀奇。” “老张,你若有怨气,何不与我切磋一番,让那些朝廷爪牙见识一下武者的实力?” 张三丰因心中压抑而有所动摇。 北冥子急忙劝阻:“不可!切勿冲动!若日后元军百万铁骑攻山,你该如何自处?即便你是陆地神仙,也只能保全自己,那山上上千人又该怎么办?” 此话令张三丰刚升起的怒火瞬间熄灭。 他长叹一声,无奈地说:“罢了,且看他们究竟意欲何为,光天化日之下,应该不会是来灭门的吧……” 苏庆看着张三丰失望的表情,摇头冷笑道:“修道是为了自在逍遥,心无阻碍。 一味妥协退让,岂非成了缩头乌龟?活得再久又有何意义?” 张三丰与北冥子听后如遭重击,心中震撼。 一时之间,他们竟觉得迷茫。" 难道这些年来我们追求的道,错了吗?所谓心无阻碍,我们修道多年,竟然连道的本质都未明了!” 苏庆望着两位神情低落的老道士,轻轻叹了口气,说道:“既已介入,那就做到底吧。” 他接着道:“待会你们不必多说,今日之事,由我一人承担。” 张三丰听后,双眼猛然睁大,激动地说不出话,只是颤抖着问:“苏小友……” 苏庆摆摆手,笑着回应:“正好刚才没过瘾,希望能遇到几个像样的高手,让我好好较量一番。” 一番玩笑话间,少年的侠义之气显露无疑。 北冥子看着这位俊逸脱俗的年轻道士,含笑站立,抚须微笑,心想自己的识人眼光果然不凡。 他暗赞道:“手段虽狠辣,但内心依然保有侠义之心。” 又道:“看来我没有看错,这位苏小友实为道门珍宝。” 就在此时,大地震动,远处山门尽头隐约可见一片如潮水般汹涌而来的黑影。 “这是什么!?” 众人无不惊惧,迅速注视过去。 片刻后,他们震惊地发现,那黑压压如浪潮袭来的,竟是一支由无数骑兵组成的庞大军队。 全场哗然! “这是蒙元人的铁骑大军!” “糟糕,朝廷的军队为何会到武当?难道不是来庆祝的?” “来者不善,今日恐怕要惹上麻烦了。” “这么多骑兵,至少也有三千,一旦布阵,我们如何抵挡?恐怕只能束手就擒……” 自古以来,江湖中常传‘侠以武犯禁’的说法。 朝廷与江湖之间,矛盾难以化解。 朝廷视江湖人为祸害,而江湖人则把官员视为蛀虫。 尤其在异族统治的大元境内,这种对立更为激烈。 江湖中众多武林人士,都在暗中对抗这些草原异族的暴政。 如今蒙元大军进攻武当,恐怀有灭绝之意。 一时之间,众人震惊不已。 所有人都神情紧张地伫立原地,目不转睛地看着如潮水般席卷而来的庞大军队。 三千精锐骑兵直奔武当而来! 队伍前方,一匹黑色骏马之上,一位身着蒙元王服的中年男子向后挥了挥手。 “吁——” 顿时,大军整齐停驻,上千人动作统一,毫无差错。 其严整的队形,连人群中观战的李世民也不由动容,不禁赞叹: “令行禁止,这支铁骑果然了得!” “大元铁骑甲天下,此言不虚。” 此刻,领头的蒙元王爷端坐马上,目光冷漠,扫视着在场的武林人士,眼中闪过一丝轻蔑,淡淡说道: “哪位是张三丰?” 张三丰闻言向前跨出一步,平静回应: “无量天尊,贫道便是张三丰,敢问将军高姓大名?” 还未等蒙元王爷开口,身后铁骑之中忽然传来一阵清脆笑声。 “什么将军?” “哼!我父亲可是大元的汝阳王!” 这声音甜美悦耳,带着几分傲气。 众人顺着声音看去,在那整齐的铁骑方阵中,竟有一匹白色骏马缓步而出。 马背上坐着一名白衣少女。 正文 第98章 第98章 她年纪尚小,大约十二三岁,虽穿着男装,手持白玉折扇,装扮成公子模样,却遮掩不住她娇美的容颜和高贵气质。 显然,这是出身王侯之家的千金小姐。 苏庆听到女孩提到汝阳王时,眉头微皱,目光迅速扫过少女,低声自语:“这丫头难道是赵敏?” 果然不错。 望着最疼爱的小女儿,一向不动声色的汝阳王也露出难得的笑容,温和地说:“敏敏,不得无礼!张真人乃武林前辈,即便是皇帝见他,也需敬重有加。” 听罢,赵敏白净的脸庞浮现动人笑意。 年纪虽轻,却已显出倾城之姿。 这位蒙古郡主端坐马上,居高临下对张三丰行礼,嘴角带笑:“晚辈赵敏,见过张真人。” 虽行礼却不下马,显得并不十分恭敬。 武当七侠中,宋远桥面色微沉,低喝:“无礼!” 话音刚落,三千蒙古铁骑齐齐前进一步,震耳的马蹄声回荡。 “放肆!” 马蹄声如雷,气势逼人。 即便宋远桥为武当七侠之首,宗师级高手,此刻也不禁脸色微变,下意识退了一步。 目睹此景,冷笑骤起:“哈哈……武当七侠不过如此。 汉人所谓高手,在我蒙古铁骑面前只能颤抖!” 宋远桥被嘲笑得脸色变幻,满是羞愧。 而张三丰神态自若,拍拍宋远桥肩头示意无碍。" 无妨,你退下,交给我。” 说着,张三丰上前一步,冷漠扫视蒙古士兵。 陆地神仙境界的威压释放,顿时一股深不可测的气息弥漫,笼罩四周天地。 天地骤然寂静,大笑之声戛然而止。 张三丰负手而立,神色淡然:"来者是客,我自会礼让,但切勿得寸进尺。" 他语气平静,却自有一股威压。 感受到这股深不可测的气息,即便是年轻的赵敏,亦觉呼吸微滞,更遑论征战多年的汝阳王。 这位大将军目光凝重,隐隐透出忌惮。 "果然名不虚传,张真人确为陆地神仙级别的强者。" 汝阳王暗自庆幸,拍手示意:"诸位,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今日就请各位出手,对付这些江湖人士。" 话音刚落,数道身影从人群中跃出。 苏庆一眼认出,正是玄冥二老和阿大、阿二、阿三等汝阳王府的客卿高手。 "仅凭这几人,也想挑战张三丰?汝阳王不至于如此糊涂。" 苏庆心中冷笑,果然,汝阳王翻身下马,恭敬说道:"请国师出面一见。" 话音落下,包围的骑兵散开,露出一辆由八匹白马牵引的鎏金马车。 车内传来一声轻语:"贫僧知道了。" 此声虽轻,却震撼人心。 张三丰与北冥子皆心神震动,尤其是张三丰,从对方身上感受到强大压力,此人武艺绝不会逊于自己,定也是陆地神仙级别的人物。 苏庆负手而立,眼中神光闪烁:"又一位陆地神仙!" “大元的国师究竟是何方神圣?” 心中怀着这样的疑问,他开启了太虚眼,朝那辆黄金马车里窥探。 刹那间,他惊讶地发现,马车内的神秘国师竟是位年轻的和尚。 就在这一瞬间,车中之人似乎察觉到了苏庆的目光,轻轻咦了一声,显露出几分惊诧。 “有意思。” 话音未落,马车的帘幕被掀开。 在几名侍从的环绕下,一位年轻的僧人缓步而出。 只见他身着红色袈裟,相貌俊美,气质超凡脱俗。 隐隐间,他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气息,双眸漆黑深邃,目光仿佛能洞察人心。 他一站定,便给人一种超然世外的感觉。 不在这世间,也不在彼岸。 这时,这位红衣僧人看向张三丰,双手合十,低声念了声佛号: “阿弥陀佛,贫僧八思巴,见过张真人。” 八思巴三个字出口,连张三丰也不由得为之动容。 “竟然是那位大元国师!” 这位被称为八思巴的僧人,绝非普通人。 他的威名,在中原武林同样赫赫有名。 十六岁时就被成吉思汗封为雪域佛王的神僧,如今凭借无与伦比的实力,成为大元国师。 其地位之尊贵,甚至超过寻常王侯,武学修为更是无人可敌,被誉为域外四大高手之一。 此刻,苏庆也不禁眯起眼睛,惊叹道: “竟然是他!” 八思巴,这位大元国师、雪域僧王,绝对是张三丰这样的陆地神仙级别的存在! 武当山上顿时一片寂静,所有人目光都聚焦在那宛如佛陀般的身影上。 今日,这位僧王为何而来?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朝廷与江湖积怨已久,再加上道门与佛门的纠葛! 恐怕,今日将有大事发生! 张三丰神色平静,高声道:“贫道张三丰,久仰国师威名,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 八师巴微微一笑,未多言,却忽然将目光投向苏庆,眼中闪过一抹异色,轻笑问道:“敢问这位道长是谁?张真人能否为小僧介绍一下?” 听罢,张三丰双目微凝。 这和尚感知敏锐! 竟能一眼看出苏小友的不凡,直接越过北冥子询问苏小友的身份!看来这位大元国师的实力,远超他的想象。 此时,苏庆淡然一笑,低声说道:“大和尚,道爷在此,你何必绕弯子?直截了当不好吗?我还以为你是个人物,不想也染上了佛门迂腐气息!” 此言一出,汝阳王瞬间暴怒。 “放肆!” 作为朝廷尊崇的国师,又是雪域之主,八师巴权势赫赫,堪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即便身为统帅大军的王爷,他也绝不敢与之抗衡。 这个小道士从哪冒出来的? 竟敢如此无礼! “国师面前,岂容如此放肆?速跪下认错!” 汝阳王厉声呵斥。 三千铁甲精骑随之举械怒喝:“跪下!认错!” 声音如雷,气势如云。 纵使武当七侠这样的武林翘楚,也难免心生畏惧,甚至呼吸都为之滞涩。 然而,苏庆面不改色,嘴角扬起一丝冷笑:“区区蝼蚁,也敢在我面前猖狂!若要我认错,你们怕是承受不起!” 话音未落,一声震天龙吟陡然响起,宛如惊雷回荡在武当山上,震得众人耳中嗡鸣不止。 服用龙元碎片与阴阳玄龙丹后,苏庆体内已蕴含一丝真龙之气。 一旦释放出来,威力堪比天地之威,其气势更胜陆地神仙。 此刻,随着龙威的爆发,场中的蒙古骑兵彻底失控,所有战马惊恐万分,仿佛被吓破了胆,纷纷跪倒在地,全身颤抖不已。 “嘶——” 一时之间,人仰马翻,场面混乱不堪。 即便汝阳王和赵敏父女也被掀翻在地,若非阿大、阿二及时出手相救,恐怕早已摔倒在地。 目睹此景,不仅是普通人,连大元国师八师巴也神色大变,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这般气势...绝不逊于陆地神仙!” “这个年轻道士果然不简单!” 在汉人阵营中,众人见到蒙古大军陷入混乱,心中满是难以抑制的兴奋。 “好!” “痛快!” “哈哈哈,这些蛮子也敢挑衅苏剑仙?邪仙之威,谁人能敌?千军万马亦将避退!” 此时此刻,所有的恩怨都被抛诸脑后,武林人士的目光全都聚焦在那道白衣身影上。 每个人眼中都透着骄傲之色! 这,就是我中原武者的骄傲!你们这些草原蛮子不是自诩勇猛吗?在他面前,不也是一片狼藉? 汝阳王在阿大的扶持下站起来,确认女儿安全后,愤怒地瞪着苏庆,喝道: “神箭八雄何在?给我拿下这个妖道!” “遵命!” 随着命令下达,八名健壮的汉子走出队伍,迅速拉起巨大的牛角弓,射出箭矢。 箭矢如流星般疾驰,直奔苏庆而去。 这神箭八雄是汝阳王从草原挑选出来的顶尖射手,箭术百发百中,甚至能一箭双雕。 然而,面对呼啸而来的箭矢,苏庆根本懒得去看,只是随意挥动手袖,一阵清风拂过。 “回去吧。” 八道箭矢在周流风劲的操控下,骤然转向,以超越来时的速度,反向飞回。 噗嗤!噗嗤! 鲜血四溅,神箭八雄竟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被自己的得意箭矢夺去了性命。 汝阳王目睹此景,瞳孔骤缩,一股彻骨寒意涌上心头,全身僵硬。 “什么?!” 赵敏更是面色惨白,泪眼盈眶,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若刚才那妖道下手再重些,倒下的恐怕就是他们父女了。 想到这里,汝阳王只觉毛骨悚然,心底冰冷刺骨,寒意直冲头顶。 他艰难吞了一口唾沫,目光冰冷地盯着苏庆,怒喝: “你...你竟如此大胆!” 苏庆挑眉冷笑,傲然道: “二十年前我就胆大包天了,汝又能如何?” “哼!你该庆幸,刚才只有八箭,否则此刻,你我早已化作亡魂!” 此言彻底点燃了汝阳王的怒火,但他眼底的恐惧却难以掩饰。 他咬牙威胁道: “本王乃朝廷重臣,你竟敢对我动手,眼里可还有王法?” “三千铁骑足矣覆灭一切,你不过一介草民,竟敢放肆!” 苏庆负手而立,淡然一笑: “贫道不懂所谓王法,汝法再强,也强不过贫道手中剑。 三千铁骑,在贫道看来不过是尘埃罢了。” 苏庆语气平静,仿若陈述事实: “汝法再强,也敌不过贫道手中剑。” 这是何等自信,又是何等狂傲! 即便平日看不惯苏庆的人,此刻也不禁赞叹,此人为真正豪杰,气度非凡! 汝阳王眼中的苏庆,简直就是一个彻底失去理智的疯子。 他的行为早已超越了嚣张狂妄的范畴,完全是极度的自我膨胀,以至于分不清现实与虚幻。 愤怒至极的汝阳王强忍怒火,对身后的铁骑怒吼:“所有人听令,给我击溃这个狂徒!” “遵命!” 尽管战马因恐惧而躁动,但这些精锐士兵依然展现出非凡的战斗能力。 即便弃马步行,他们依旧是一流的勇士。 面对疾驰而来的军队,苏庆冷笑着准备应对。 就在此时,一道轻笑声传来:“察罕特穆尔,让手下停止进攻。” 这声音来自大元国师八师巴。 汝阳王听后一震,虽心存不甘,但仍下令:“全都停下!” 数百名士兵瞬间停止行动。 若非如此,他们即将面临死亡。 八师巴注视着苏庆,眼中满是兴趣,微笑着问:“请问道长高姓大名?” 苏庆双手负于身后,平静地说:“苏庆,苏杭的苏,挽庆的庆。” 正文 第99章 第99章 听到“苏庆” 二字,赵敏突然一惊,似乎想起了什么,眼中闪过异样的光芒:“你是那位位列天榜第十的邪剑仙苏庆?” 汝阳王疑惑地问赵敏:“敏敏,你认识他?此人看起来如此年轻,难道也是中原武林的知名人物?” 赵敏深吸一口气,苦笑着说:“岂止是知名人物,他是近几个月来中原武林中最令人瞩目的存在。” 接着,她在八师巴和汝阳王好奇的眼神中讲述了苏庆进入江湖后所做的一系列大事。 听完后,即使是八师巴也不禁感叹一句。 “阿弥陀佛,此人才华横溢,实为难得。” 自家之事,自家最清楚。 尽管八师巴年少便已迈入陆地神仙之境, 但他与小梦的修为皆非靠自身苦修得来, 而是凭借密宗传承的秘法转世灌顶,继承历代佛王之力,这才年纪轻轻便达此境界。 若论天赋,纵是八师巴也不得不承认,这位年轻白发道人,或许更胜一筹。 “果然非凡。” 八师巴目光带着几分异样打量苏庆,那眼神似在审视珍宝,笑着说道: “中原之地,果然藏龙卧虎,不曾想竟有阁下这样的奇才。” 苏庆微微一笑,语气平淡: “大师也不简单,不过我倒有一句话,或许你未曾听闻。” 闻言,八师巴眼中闪过一丝好奇,笑道: “哦?道长请赐教。” “谈不上赐教,只是提醒罢了。” 苏庆笑意盈盈,缓缓道: “你可知吕祖?” “吕祖,吕洞宾,中原传说中的八仙之一,大师虽出身海外,但对中原文化想必也有耳闻。” 八师巴含笑回答。 苏庆嘴角微扬,讥讽道: “吕祖曾言,只修命,不修性,此为修行大忌;只修性,不修命,则难以成圣。 你一味追求神念,看似顺遂,实则早已步入歧途!” “大师,你以取巧之法达到陆地神仙之境,未必是我的对手!” 此话一出,即便八师巴见识广博、心性坚定,也不禁神色微变,内心罕见地泛起一丝波动。 “这...” 然而很快,他便平复下来,冷哼一声,低声念佛: “阿弥陀佛,大师所修妙法,岂是你轻易能够理解?” “以你如今的修为,虽称大宗师,却未必及得上我的几分本事。 若想与我对敌,还需勤修百年才行!” 他的语气看似平静,实则众人皆能从中感受到一丝隐忍的愤怒与些许慌乱。 苏庆刚才的话语显然对这位大元国师造成了极大的影响。 八师巴压抑着内心的不满,转向侍立一旁的几位弟子吩咐道:“鸠摩智,你去试探一下这位苏道长的实力。” “遵命,师尊。” 为首的大和尚恭敬回应。 这位高僧身形魁梧,身披黄色袈裟,头戴金冠,面露宝光,宛如明珠生辉,一看便是修为深厚的得道高僧。 鸠摩智,雪域大轮寺的明王,也是八师巴转世前的弟子,如今已达到大宗师巅峰境界。 此刻,这位大轮明王上前一步,向苏庆行礼道:“阿弥陀佛,小僧鸠摩智,恳请道长赐教。” “赐教?” 苏庆冷笑,目光冰冷地注视着对方,“不如让你的几位师兄弟一同前来,仅凭你一人,我未必会放在眼里。” 此话一出,鸠摩智怒不可遏。 “狂妄至极!” 他咬牙切齿地说道。 八师巴却微笑道:“鸠摩智,不得无礼。 就依苏道长所言,郝天魔,你们随师兄一同上吧。” “是!” 一个矮小枯瘦、衣衫褴褛的天竺老者应答后上前,站在鸠摩智身旁。 随后,一名手持铁矛、体格魁梧的男子亦迈步而出。 接着,一名妖娆美艳的女子和一位温文尔雅的白衣书生缓步走到队伍中。 五人齐聚,虽面貌气质各异,却散发出一股令人胆寒的强大气息。 五位大宗师齐聚于此! 这五人乃大元国师八师巴的亲传弟子,也是雪域密宗的五大金刚。 为首的是雪域大轮寺的明王——鸠摩智! 天竺武学泰斗郝天魔,融合两地精髓,出身女真,手持铁矛纵横西域,被称为西域最可怕的“铁颜”。 那名勾魂夺魄的美艳女子是人称无想菩萨的白莲珏,魅惑之术登峰造极,一个眼神便能在无形中影响他人。 最后那位白衣文士名为宋天南,本为儒家出身的汉人,却拜入八师巴门下,不仅武艺卓绝,更擅长谋略。 此时五人并肩而立,气势凝聚间,仿佛黑云压顶,令人窒息。 五位大宗师齐聚,足以横扫江湖任何势力。 中原武林一片沉寂,众人眼中满是震惊。 谁料这些草原蛮族中竟藏龙卧虎,尽是高手。 短暂静默后,人群开始骚动。" 他们竟然有五位大宗师!” “雪域妖僧果然厉害,手下皆如此强横,可见其实力!” “苏剑仙刚经历大战,状态不佳,要对付这五人,困难重重。” 所有目光聚焦在俊逸的白衣人身上,他在人们心中就是传说中的邪剑仙。 “五位大宗师么?勉强值得一战。” 苏庆负手而立,傲视鸠摩智等人。 他的话虽平静,却透着俯瞰天下的霸气。 “动手吧,我会给你们一次机会,否则,你们将再无机会。” 此话一出,郝天魔冷哼:“小辈竟如此狂妄!” 脾气暴躁的铁颜更是按捺不住,双眼血红,充满杀气。 “大言不惭,让我试试你的实力!” 话音刚落,铁塔般的巨汉便迅速闪出身形。 其速度如狂风般迅猛,泛着血迹的铁矛上闪烁着凶厉的血光,直逼苏庆而去。 一矛刺出,撕裂空气,尖锐的啸声回荡,仿若血蟒穿空,裹挟着凌厉的血色风暴,气势惊人。 “旋风十八矛!” 此招乃铁颜引以为豪的杀招,凭借这套矛法,他在西域所向无敌。 此刻,铁塔般的壮汉仰天长啸,双眸血光闪烁,磅礴的力量注入长矛。 嗡嗡作响,长矛颤动,仿佛血蟒即将噬人。 铁颜大吼一声,提矛迈步,每一步都让大地震动,脚下青砖尽碎。 瞬间,他已至苏庆面前,蓄势已久的矛势达到巅峰。 下一刻,铁颜怒喝一声,长矛化作血色闪电,狂风般的劲力席卷而出。 “杀!” 这般威势,即便是一流高手也心生寒意。 然而,苏庆依旧镇定,嘴角含着冷笑。 “就这?” 话音未落,袖袍中探出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掌,看似缓慢实则快速地迎向矛锋。 这只看似柔弱的手掌,竟如仙金锻造,连可裂钢的矛刃也无法庆下痕迹。 在铁颜的震惊中,苏庆右手伸出,直接握住矛锋。 顿时,本如翻腾嘶吼的“血蟒” 长矛,宛如被制住要害,再无法动弹。 “怎会如此!?” “这绝不可能!” 铁颜大惊,心头寒意涌起。 他这一矛全力施为,雷霆万钧,却毫无效果。 别说凡人之躯,即便是铜墙铁壁,也绝对会被这一矛贯穿,甚至撕裂成碎片。 然而,这个年轻道士的表现却远远超出铁颜的预料,宛如鬼神。 他随意伸出的手掌,仿佛金刚不坏,坚不可摧。 即便旋风十八矛不断释放凌厉的风刃,也无法伤他分毫。 就在这一刻,苏庆笑眯眯地说: “这般废物般的兵器,也能用来争斗吗?” 话音刚落,他手腕一转,那根由西域精金锻造的长矛竟如灵蛇般缠绕在他的手腕上,甚至被扭曲成麻花状。 “什么!!!” 铁颜大惊失色,差点魂飞魄散,下意识地高声尖叫,拼尽全力调动体内真气,试图夺回长矛。 然而,苏庆的手掌如同泰山般沉重,任凭铁颜如何挣扎,都无法动摇分毫。 看着涨红脸、脖子青筋暴起的铁颜,苏庆微微一笑,语气平淡: “你若想要,我归还便是,何必如此费力?” 话音未落,苏庆已将手掌化为手指,在长矛上轻轻一点。 砰! 刹那间,无匹的力量爆发。 铁颜手中的长矛竟寸寸崩裂! “这不可能!” 铁颜大吃一惊,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这根长矛是他耗费心血,用百炼精铁混以西域精金打造,堪称大元顶尖神兵。 如今,竟被对方一指击碎? 但此刻,已不容他多想。 那些断裂的矛片瞬间化作箭矢,携带着炽热霸道的力量穿透他的身体。 “呃——” 铁颜闷哼一声,只觉剧痛袭来,下意识低头一看,发现身上已被刺出十几个血洞。 也敢在道爷面前卖弄本事? "怎会如此?!" 铁颜目睹自己满身的伤痕,脸色惨白,声音颤抖:"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话音刚落,他喷出一口鲜血,眼神涣散,随即倒地不起,鲜血浸透了半边身体。 这位西域最顶尖的强者,还未说完一句话便已气绝身亡。 转瞬间,苏庆便击杀了一位大宗师级的高手。 全场顿时鸦雀无声,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所有目光聚焦在那身着白衣、银发飘逸的身影上,仿佛仙魔降临。 片刻后,喧嚣声骤起。 "痛快!" "杀得好!" "哈哈,不愧是苏剑仙,挥手间便毙杀大宗师,天下谁能匹敌?" "哼,之前不是嚣张得很吗?让你们这些草原蛮夷见识一下中原武者的手段!" 与汉人阵营的欢腾相比,蒙元一方气氛凝重。 不仅普通士兵惶恐不安,连鸠摩智等人都大惊失色。 他们深知铁颜的实力,绝对是名副其实的大宗师。 然而这样一位棘手的人物,竟在一招之下被这个年轻人击败。 由此可见,这道士的强大超乎想象。 八师巴双眼微眯,罕见地流露出震撼之色,低声说道: "他只是大宗师后期修为,为何一招就能灭杀铁颜?难道他隐藏了真实实力?" 心中带着疑问,八师巴眼中闪过一丝邪光,暗中施展变天击地**,汹涌的精神力如潮水般袭去,试图探查苏庆的真实境界。 却没料到,一向无往不利的精神攻击竟然失效。 无论他如何尝试,都无法窥得对方丝毫虚实。 正文 第100章 第100章 八师巴神色微变,眼中浮现出一丝惊疑,喃喃低语: 八师巴注视着苏庆,眼中闪过一丝凝重,“此子的实力远超我的预料,更兼修有强化精神的秘法,竟能抵御我的窥探……” “阿弥陀佛,中原果然藏龙卧虎。” 八师巴暗自感慨,随即低声下令:“鸠摩智,还等什么?速速联手,助你师弟!” 鸠摩智闻言心头一凛,看向铁颜时,隐约感受到一种彻骨的寒意。 虽想退避,但面对师尊的手段,终是不敢违抗,强压下恐惧,对郝天魔等人怒吼:“愣着做什么?出手!” “联手之下,未必不能胜他!” 话音未落,鸠摩智已施展少林拈花指,神情肃穆如佛陀,十指流转间,无数无形指力袭向苏庆。 与此同时,郝天魔、白莲珏、宋天南三人亦腾空出击,各展绝学。 棍影翻飞,剑光闪烁,白莲珏的魅术更是增添几分诡异的精神攻击。 即便北冥子在此,也会感到棘手,然而苏庆却毫无惧色。 他负手而立,唇角含笑,衣袂随风舞动。" 周流风劲,风蝶之术!” 话音刚落,双袖鼓荡,无数白蝶破袖而出,犹如流云般席卷而来。 郝天魔与宋天南首当其冲,未能及时避开,被纸蝶擦过,顿时皮开肉绽,惨叫连连。 “何方妖术!?” 郝天魔又惊又怒。 “妖道,休得张狂,且看我佛法显威!” 话音未落,他周身气浪翻涌,发出震耳低吼,矮小身形猛然拔高,竟由侏儒化作巨人,宛如传说中的**金刚。 巨人形态的郝天魔仰天怒吼,随即挥出蒲扇般的巨掌,引发狂风呼啸。 狂暴掌风虽将无数纸蝶吹散,却未使其坠落,反随其力飞舞,似有灵性,钻入各处缝隙。 目睹此景,宋天南亦长啸一声,横握长剑,怒喝:“破!” 刹那间,连续劈出四十九剑,剑气交织成网,将百十只纸蝶尽数斩裂。 然而怪异的是,即便被分割,纸蝶依旧飘摇不止,反而裂为更多,数量倍增,攻势愈发凌厉。 苏庆纹丝不动,仅施展一式风蝶之法,便让两大宗师狼狈不堪! 这般从容姿态,令在场众人瞠目结舌,无不惊叹此白衣身影仿若天外仙人。 此时,见两位同门被风蝶围困,白莲珏心急如焚,咬牙施展密宗秘技「无想**」。 她双眸流光溢彩,千般风情、万种媚态尽现其中,凡俗男子稍瞥一眼,便难自拔。 白莲珏身形轻移,悄至苏庆面前,媚眼含情地打量他,玉颜带笑,眸中魅惑摄人心魄:“小道长,你觉得奴家美吗?” 这位艳名远扬的“无想菩萨” ,武功虽非顶尖,但这门隐秘邪法却诡异非凡! 可惜今日遇上了苏庆这个妖人,命中注定的克星。 苏庆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道:“这点雕虫小技,也敢在我面前献丑?今日定叫你魂飞魄散!” 话音刚落,苏庆双眸之中神光闪烁,光芒胜过世间所有光彩,太虚神眼缓缓睁开,仿佛凝聚了无尽劫光。 嗡—— 白莲珏与苏庆目光相触的瞬间,脑海中一片空白,宛如灵魂离体。 她甚至忘了自己是谁,只记得对方的眼眸如同日月星辰般耀眼,威严无比。 乱神,绝智! 这位雪域赫赫有名的无想菩萨最引以为傲的魅术,在苏庆太虚神眼下显得荒诞可笑。 苏庆负手而立,双眸璀璨如星,语气淡漠:“既然见到尊神,何不跪拜?” 他话音落下,白莲珏毫无迟疑,像被操控的傀儡般跪倒在地,双眸空洞,神情恍惚,全然不像活人。 此情此景,让在场所有人,不论蒙元还是汉人,都感到毛骨悚然。 道教宗师张三丰与雪域僧王八师巴,这两位陆地神仙级别的绝世高手,在目睹苏庆的眼神后也忍不住倒吸冷气。 这是怎样一双眼睛? 其中透着洞悉世间万物奥秘的光辉! “好可怕的眼睛!” 八师巴神色凝重,手中经轮停滞,眼中罕见地浮现出一丝忌惮,“拥有这样的神眼,他的精神力必然极其强大,真是个棘手的对手。” 此刻,八师巴已彻底收起轻视之心,认真打量苏庆,内心也将他视为与自己同等的对手。 苏庆将目光从白莲珏身上移开,看向被困住的郝天魔和宋天南,平静说道:“接下来,该轮到你们了。” 话音未落,他眼中汇聚的无量劫光凝聚成一线,化作一道无形之剑,仿若无坚不摧的神器。 “太虚眼,瞳中剑!” 多年以后,那门令人闻风丧胆的劫术再次现世。 忽然,正与无数风蝶缠斗的赫天魔与宋天南同时感到眉心刺痛,犹如钢针穿过脑髓,剧烈的痛苦瞬间袭来。 然而,这种痛苦转瞬即逝。 紧接着,众人震惊地发现,这两位声名狼藉的密宗金刚竟步伐蹒跚,身体虚弱,最终仰面倒地。 目睹此景,鸠摩智神色大变,迅速移动身形,来到二人身边。 “你们怎么了?!” 靠近后,他更是惊恐地看到,赫天魔和宋天南的眉心竟多出一个血洞,鲜血不断涌出,宛若被无形利刃穿透。 瘫倒在地的两人双眼无神,脸色惨白,呼吸也已停止,显然已经死亡。 此刻,鸠摩智浑身发冷,一股寒意直冲头顶,甚至令他头皮发麻。 “这……这是怎么回事?!” 实事求是地说,鸠摩智并非胆小之人。 但这一刻,他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强烈的恐惧,甚至萌生了立刻逃走的念头。 这并非因为他胆怯,而是这场比试实在太过诡异。 眼前的白发妖道,简直如传说中的鬼神般强大,拥有令人难以置信的力量! 普通血肉之躯怎可与神鬼抗衡? 看来,只有师父亲自出手才能制服此人。 “不行,我必须离开!” 心中闪过此念,鸠摩智果断转身准备离去。 然而,就在此时,一阵轻笑声突然响起。 “现在才想逃,是不是太迟了?” “糟了!” 一听这声音,鸠摩智顿时头皮发麻,全身颤抖,不敢怠慢,急忙回头,双手合十,轻轻一搓。 忽然间,那轻柔的一搓,竟如天雷引动地火,炽烈火光瞬间迸发,凝聚成一轮弯月,宛如火焰弯刀,直扑苏庆而去。 …… 呼! 火光闪烁,烈焰焚烧。 正是鸠摩智的独门绝技——火焰刀! 在愤怒与震惊中,鸠摩智全力出手,双掌化作利刃,向虚空中连续斩出三十六刀。 炽热的火光炸裂,温度迅速攀升。 无数火焰刀气划破空间,连空气都被烧得噼啪作响,如同天火流星般扑向苏庆。 这般气势,堪称震撼! 在场的武林众人,包括北冥子,无不神色大变,惊叹这位雪山大轮明王果然名不虚传! …… 然而此刻,苏庆依旧负手而立,眼神平静,毫无躲避之意,唇角微扬,露出一抹带着几分轻蔑的笑意。 “火焰刀?不过如此!” 话音刚落,他眼中似有雷光流转,抬起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掌心雷电跳动不已。 “不知你的地火能否敌得过我的天雷?” 话音未落,苏庆催动周流电劲,无穷电光从掌间呼啸而出。 “周流电劲,雷音电龙!” “金光咒法!” 这一刻,两种顶级神功同时施展! 在金光咒的加持下,无尽雷光化作灿金雷霆,凝聚成一条金色雷龙,怒吼着穿越虚空,庆下一道雷痕。 “吼!!!” 金色雷龙咆哮升空,以雷霆万钧之势与数十道火焰刀气撞击在一起。 刹那间,武当山巅似震颤了一下。 天雷勾动地火! 雷光与火焰交织成风暴,向四周席卷,所到之处尽成废墟! 就在那时,苏庆轻喝一声:“破!” 清脆的声音中,金色雷龙仰天长啸,释放出惊雷般的神威,无尽雷光闪耀,瞬间撕裂层层火焰刀气! 雷鸣震天,金光闪耀! 在无数震撼的眼神中,苏庆身上爆发出了令人心悸的力量,金色雷光瞬间击碎了三十六道火焰刀气。 这一幕让鸠摩智震惊不已,他瞪大眼睛,满是不可置信,脱口而出: “你使的是什么妖术?” “妖术?” 苏庆挑眉轻笑,“无知之徒,这是正宗道家雷法,只怪你见识浅薄。” “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真正的道法!” 话音未落,苏庆身体周围电光流转,金色雷光隐隐浮动,宛如置身雷海。 下一秒,所有人屏息凝视。 苏庆化身为雷霆,携雷光冲天而起,化作一道金虹融入半空的雷龙中。 此刻,他与雷霆融为一体,如雷霆狂龙盘旋天际,雷光汹涌。 周流电劲登峰造极! 继风劲后,苏庆的雷劲也达到了顶点! 风雷齐发,所向披靡! 刹那间,浩瀚的风劲和电劲从他体内喷涌而出,电劲正大光明,风劲潇洒飘逸,二者完美结合。 山河震颤,天地失色,众人皆心生畏惧。 宛如神魔降临,震撼全场! 无论蒙古人还是汉人,所有人目光都聚焦在那巨大的雷龙上,满脸震撼。 这般景象足以让他们铭记一生。 赵敏呆立原地,美眸中光芒闪烁,痴迷地仰望空中雷龙,喃喃自语: “世上竟能有如此武学修为。” “我们凡人也能驾驭这般天地之力吗?” 而汝阳王则脸色惨白,多年战场经验也无法平复他此刻的恐惧。 “这道士根本不是凡人,简直就是天神转世!” “我的三千铁骑,真能对付得了他吗?” 想到这里,大元的将军王不禁咽了口唾沫,心里毫无底气,下意识看向八师巴。 “多亏今日听了敏敏的建议,请来国师大人……” 望着依旧保持平静的红衣僧人,汝阳王终于有些信心, 正文 第101章 第101章 低声说道: “即便那妖道再厉害,应该也不是陆地神仙境界的国师大人的对手吧?” 然而,八师巴内心并不如表面那般平静,他藏在宽大袖子中的手紧握成拳,眼中流露出深深的忌惮。 “这个小道士究竟是何方神圣?” “只是大宗师境界,就拥有如此可怕的实力!普通凡人怎么可能掌握雷霆这样的天地之力?” “他修炼的是何种武学?” 各种念头涌上八师巴心头。 纵横雪域多年未遇敌手的他,眼中罕见地闪过一丝不安。 与此同时,高空中的雷龙忽然仰天长啸,随后俯冲而下,宛如天雷轰鸣,直击下方的鸠摩智。 “轰隆隆!” 在如此接近天劫的恐怖压力下,鸠摩智几乎魂飞魄散,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只能拼命嘶吼: “师父!” “救命啊!” 八师巴却仿若未闻,他站在原地,神情冷漠,宛如一尊高高在上的佛陀,眼中空无一物。 就在雷龙即将击杀鸠摩智的刹那,大元国师、雪域僧王终于出手了! 一声幽幽叹息传来: “唉,施主,得饶人处且饶人!” 话音刚落,八师巴的身影似跨越重重虚空,瞬间出现在鸠摩智面前。 “阿弥陀佛,如今徒儿仅剩这一位,还请道长相让。” 八师巴说完,缓缓抬起手掌,掌间凝聚着如海般雄浑的劲力,向着自天而降的雷龙轻轻按下。 “灭神掌!” 强大的掌劲化作巨大的血红掌印,宛如地狱伸出的邪恶巨手,带着骇人的煞气直击雷龙。 轰! 雷霆炸裂,天地震动,狂风肆虐,连空气都震出层层涟漪。 所过之处,万物尽毁,大地裂开漆黑缝隙,大地剧烈摇晃,仿若地龙翻腾。 汉人因张三丰庇护,避免了损伤。 而蒙元阵营却没这般好运,不少靠近的士兵被震出血来,当场毙命。 更多的人则是人仰马翻,惨叫不已。 赵敏和汝阳王虽有阿大、阿二等人保护,却依旧脸色苍白,浑身发抖。 即便如此,外泄的力量已如此可怕,那中心战场的情形又会如何? 众人目光聚焦在硝烟弥漫的战场,迫切想知道战况。 烟尘渐渐散去,两道身影浮现。 一人身披红袈裟,头戴七宝琉璃佛冠,相貌英俊,散发出魔怪般的吸引力,正是元国师八师巴。 武当山一片寂静,众人屏息凝神,目光聚焦于一僧一道之间。 初次交锋,竟然是不分胜负。 无声无息中,两人展现出惊人的实力。 北冥子抚须赞叹:"好一个天才,能与陆地神仙抗衡,实属罕见。" 张三丰却微笑摇头:"看似平分秋色,再看仔细。" 北冥子凝视八师巴背后萎靡的鸠摩智,震惊不已。 这位雪山大轮明王面色惨白,血迹斑斑,显然伤势严重。 "苏小友,果然名不虚传!"北冥子感慨,"若他能执掌道门,我虽死亦无憾。" 北冥子看向苏庆的目光愈发炽热,恨不得立刻将天宗宗主之位直接传给他! 老道士已下定决心。 无论付出多大代价,都要将这年轻人庆在身边! 此时场上的八师巴神情平静,扫了一眼鸠摩智后,沉默片刻,叹息道: “阿弥陀佛,你的经脉已毁,即便佛陀重生也无力挽回。 徒儿,安心去吧,为师会为你……” 听到这话,本就虚弱的鸠摩智身体微微颤抖,眼中闪过绝望。 他拼尽全力,带着祈求看向八师巴,从喉咙里挤出最后几个字: “师父……杀了他……为我复仇……” 然而这句话还未说完,鸠摩智这位雪山大轮明王已然目光涣散,倒地身亡,魂归幽冥! 至此,除白莲珏被苏庆震成行尸走肉外,雪域密宗四大金刚尽数陨落于武当山! 可以说,八师巴的部下全军覆没! 看着鸠摩智死不瞑目的尸体,八师巴心中怒火升腾,连双眼都泛起血光。 多久了? 多久没感受到这样的愤怒了? 八师巴面容冰冷,一字一句地说道: “鸠摩智,你们尽管安息,杀害你们的凶手,必将以血偿命!” 就在此时,一道满含嘲弄的笑声传来。 “装什么慈悲为怀?” “之前为了试探我的武功,硬是要手下动手,眼睁睁看着几人毙命,现在才说这些空话。” “何其荒唐!” 听闻此言,八师巴怒不可遏,猛然转身,眼中寒光毕露,死死盯着苏庆,呵斥道: “大胆!” “你以为接下我一招,就能与我抗衡了吗?” “陆地神仙的威能,超乎你的想象!” 苏庆神色从容,冷笑回应: “究竟有多厉害,实在难以言表。” “我只看到你的几个弟子在我面前丧生,而你却毫无应对之策。” 这句话深深刺痛了八师巴的心。 他怒极反笑,双眼中闪烁着邪恶光芒,冷声道:“很好,你会很快明白陆地神仙的实力所在!” 苏庆依旧神色淡然,似笑非笑地说:“多说无益,如果你想替你的弟子复仇,就拿出真本事来。” 八师巴双手合十,低声念了一句佛号,缓缓呼出一口气,将心中的怨恨与愤怒平息。 他迅速恢复了以往的冷静,但眼中依然有诡异的光芒闪动,紧紧盯着苏庆,低声说道:“我此行原是为挑战号称道门第一人的张真人。” “既然你一心求死,那我也成全你吧!” 话音刚落,这位大元国师忽然伸出一只手,朝空中猛然拍下。 “灭神掌!” 刹那间,强大的邪力扩散开来,引发空间震动。 血光弥漫中,仿佛形成一个血色漩涡。 下一瞬,漩涡中竟伸出一只散发着不详气息的血色巨掌。 它看起来如同地狱深渊中的邪魔伸出魔爪! 看着这只高达十丈的血色巨掌,在场众人无不惊恐失色,眼中满是震惊。 连北冥子这样的大宗师级强者也面露凝重,满脸惧意。 这等气势太过惊人! 一举一动都蕴含天地之力! 果然不愧是陆地神仙级别的强者! 远处,周芷若望着那只巨大的血色巨掌,一颗心提到嗓子眼,美目中充满担忧。 “师父……” 而小龙女则笑着说道:“别担心,芷若姐姐,我们师父可是天下无敌的!” 李莫愁嘴角扬起一丝浅笑,美目凝视那道白衣身影,目光宛如秋水般动人。 “掌教真人定能取胜,纵使对手是陆地神仙。” 此时,苏庆面对八师巴气势汹汹的灭神掌,非但不怒反喜。 他剑眉微挑,俊逸的脸上浮现淡淡笑意。 “不错!” “这一招颇有几分趣味!” “这一招确实有趣。” “不过,若想胜过我,还远远不够!” 话音刚落,苏庆双眸间似有神光流转,威严自生,宛如神祇降世,庄重而神圣。 紧接着,苏庆缓缓抬起一只修长洁白的手掌,指尖透出晶莹如玉的一指,轻点虚空。 “大荒囚天指,一指锁天地!” 随着他的指尖落下,半空中泛起阵阵金色涟漪,最终凝聚成一方巨大的金色漩涡。 嗡! 漩涡旋转间,忽而绽放万道金光。 刹那间,所有人震惊不已,一道足有十丈的金色巨指从漩涡中显现。 暗金色的巨指上遍布金色符文,仿佛擎天支柱,横亘于半空,宛如天神之指! 轰! 巨指现身的瞬间,一股极其可怕的力量席卷而出,震散了天穹的云层。 其威力丝毫不逊于八师巴的灭神掌,甚至犹有过之! 目睹此景,众人皆倒吸冷气,满脸惊恐。 连张三丰这位陆地神仙,也不由自主地露出震撼之色,脱口而出。 “这究竟是何种武学!?” 不可否认,即便以张三丰的修为,在那金色巨指之下仍感受到一股难以形容的威胁。 张真人甚至可以肯定,哪怕是对上陆地神仙级别的强者,也需万分谨慎,稍有不慎便会吃亏。 当苏庆展现出这一招惊世骇俗的神指时,一直傲慢至极的八师巴脸色骤变,惊呼道:“这般威势……怎么可能?” 一个区区大宗师怎会有如此强大的力量?他的招式显然超越了灭神掌! 八师巴眼神微凝,冷哼一声:“武功高低取决于使用者,今日让你见识真正的陆地神仙之力!” 话音刚落,他迈出一步,五指张开,宛如山岳般朝虚空拍下,怒吼道:“灭神掌,镇群魔!” 顿时,血红的手掌魔气翻腾,原本庞大的巨手膨胀数倍,阴影笼罩四周,直击苏庆。 还未触及目标,血煞之气已让空气震动,划破空间时庆下层层波纹。 众人屏息凝神,眼中满是惊惧。 这样的掌法,绝非凡人可为,简直是妖邪之术! 然而人群中不少武者心生疑惑,这位邪剑仙又岂是普通人? 此刻,面对扑面而来的血红巨掌,苏庆纹丝不动,冷笑着迎接挑战。 拼就拼个彻底!你想凭借境界压制我?那我就打破规则,让你尝尝被碾压的滋味! 只见苏庆双目炯炯,金光闪烁,一轮旭日在他身后缓缓升起,九阳飞虹神功全力发动。 真气汹涌澎湃,浩瀚如海,弥漫天地之间,似无尽无止。 “嗡!” 金色巨指接连浮现,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直至第五根,从苏庆头顶上空汇聚成型。 每一根巨指都散发出古老沧桑的气息,仿若能掌控天地。 大荒囚天指,一指困天地,二指裂山河,三指灭生灵,四指破苍穹,五指动乾坤! 此刻,面对从未见过的陆地神仙境界强者,苏庆决定倾尽全力一战。 他施展出了这门超凡脱俗的武学至高秘技,将其威力发挥到极致! 五根巨指横贯半空,表面刻满神秘的金色符文,仿佛是天地自然的纹理,充满深邃莫测的玄机,宛如五根撑天支柱。 这一瞬,无论是张三丰还是八师巴,都感受到刺骨的寒意,连他们的身体也不禁微微颤抖。 “这是何种层次的武学?!” 正当两位陆地神仙心生畏惧时,一声低沉的怒吼声如雷鸣般回荡整个武当山! “大荒囚天指,五指动乾坤!” 伴随着怒喝,苏庆眼中金光闪烁,威势如神,伸出一只仿佛有万钧之力的手掌,缓缓朝前压去。 “轰隆隆!” 一声巨响,五根金色巨指犹如天神之手,划过虚空,以缓慢却无可匹敌的姿态伸向目标。 在无数震惊目光中,它们重重击中那血**手。 轰!!! 仿佛天雷引动地火,流星撞击大地! 天地翻转,山河倒卷! 先前众人或许还不明白这些话的意义,但此刻,他们终于深刻体会到其中的震撼。 刹那间,整座武当山似乎都在震颤。 天昏地暗,日月失色。 天地间一片死寂。 正文 第102章 第102章 片刻之后,惊雷炸响,无数劲力如潮水般向四周扩散。 方圆数十丈内,树木、青砖、山石尽数化为粉末。 大地之上裂痕纵横,如蛛网般蔓延。 即便身处百丈之外,仍有不幸之人被无形劲力震伤,口吐鲜血,踉跄而退。 转瞬之间,整个演武场沦为废墟,连真武大殿也坍塌一半。 张三丰见状,不禁吞咽一口唾沫,苦笑说道: “我到底造了何等孽障,竟过这样惊险的寿宴。” 话音未落,他立即抬起双臂,双掌挥舞间幻化出巨大的阴阳太极图,护住身旁道门众人,同时高声喝令: “所有人,再退百丈!” 随着他的命令,无论汉人还是蒙元人,纷纷迅速后撤百丈。 众人惊惧地望向那神魔交战之处…… 砰!狂暴劲力如海浪般横扫半空,百丈内空气尽被引爆,接连响起惊雷般的炸响。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苏庆与八师巴的战场。 风暴核心爆发出的力量令人胆寒,哪怕大宗师也难逃一死。 轰! 众人焦急等待中,风暴中心忽有一道身影如流光飞射而出,在地面拖出数百步长的痕迹,方才勉强站定。 众人屏息凝视。 “是谁?” 这一看,却让所有人震惊不已。 “什么!?” “竟然是……” 众人震惊的目光中,那狼狈的身影缓缓站起。 正是大元国师八师巴。 此时的他,已无往日高贵如佛的风采,神情狼狈至极。 八师巴衣衫破烂,气息紊乱,嘴角有血迹,步伐不稳,半跪在地上,脸色惨白。 最令人震惊的是,他的右袖空空如也,只余袖管,手臂已不知所踪。 显然,在之前的激烈对决中,他永远失去了这条手臂。 此情此景,让所有人瞠目结舌,难以置信。 无论是蒙古人还是汉人武者,都没想到苏庆如此厉害,一招就击败了八师巴,还让他残疾。 全场一片寂静。 即便是对苏庆信心满满的张三丰和北冥子,此刻也震惊得说不出话。 苏庆的表现一次次超出他们的预料,让他们怀疑是否身处梦境。 苏庆的实力极为惊人,凭借大宗师的修为,正面击败陆地神仙级强者,堪称百年难遇。 另一边,汝阳王父女看着独臂的红衣僧人,满脸惊愕。 赵敏震惊地喃喃:“这家伙到底是谁?从哪冒出来的怪物?” 八师巴面色阴沉,看着自己的断臂,又恶狠狠地盯着远处的苏庆:“这小子太可怕了!” 一想起之前那撼天动地的五根金色巨指,即便一向高傲的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位年轻道士确实太过强大。 那一击不仅震撼天地,连八师巴这样的陆地神仙级强者,都罕见地生出恐惧之意。 “刚才那种武学,一旦使出,必定耗费巨大。 凭他大宗师的实力,恐怕无法再次施展。” 八师巴目光阴冷地盯着苏庆,眼中满是冰冷的怨毒,仿佛能冻结一切,杀意弥漫全身。 “断臂之仇,势不两立!今日我定要让你坠入无底深渊,永世不得超生!” 血债必须血偿!洗清耻辱唯有对方鲜血! 不能再拖延了! 想到此,八师巴缓缓站起,默默运功疗伤。 他完美的体魄加速了伤势恢复,可失去的手臂却再也无法找回。 想到这里,他不禁叹息,随后幽暗的目光看向苏庆,轻声问: “能否告知你刚才所用武学的品阶?” 苏庆背负双手,长发飘扬,眼神清澈如玉,宛如仙人降临,平静地说: “无品。” “无品?无法用品阶来形容吗?倒也不算狂妄……” 说着,八师巴嘴角浮现诡异笑意,目光深邃地注视苏庆,语气却温和如春风。 “你的回合已结束,刚才确是我稍逊一筹,付出一只手的代价也够惨痛的。” “不过,现在轮到我反击了,请庆意!” 话音刚落,八师巴竟缓缓闭上双眼,仅剩的那只手却快速变换印法。 瞬间,一股浩瀚磅礴、雄浑如海的力量,如同汹涌波涛,从他体内爆发出来! 最终凝聚成一尊高达二十多丈的漆黑地藏王菩萨虚影。 只见这地藏菩萨法相巍峨无比,似顶天立地,仿佛从地狱深处爬出,散发出无穷阴森气息! 雪域秘宗的不传之秘,变天击地! 赵敏博览群书,见识广博,看到那尊魔神般的身影,不禁神色大变,眼中满是震撼。 这般威势,足以让神鬼退避。 难怪密宗称其为最可怕的无上绝学! 当年,八师巴正是凭借此功横扫雪域,无人能敌,赢得雪域之王的称号。 传说,八师巴在与吐蕃的大战中使用此术,敌方上千叛军,包括三位大宗师,尽皆被其震慑,溃败不堪,精神被彻底压制。 最终,八师巴独自将其尽数消灭。 可想而知,变天击地的威力多么惊人。 如今,八师巴施展这一压箱底的绝技,显然对断臂之仇耿耿于怀,欲彻底击垮对手。 他不愿再给苏庆喘息的机会,决心一击致命。 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八师巴立于废墟间,身后地藏王菩萨法相巍然矗立,宛如佛陀降世,魔神临凡。 蒙元阵营中,士兵目睹此景,顿时惊呼喧哗。 “这是什么?难道是地狱魔神?” “国师要展现神通,击溃那个年轻人了!” 汉人阵营里,张三丰与北冥子神情凝重,互相对视,均感不安。 如此汇聚法相的绝学,非天阶上品的神功与陆地神仙的修为不可达成。 这样的招式,已接近决战时刻。 “苏小友,你需小心应对。” 张三丰目光微沉,袖中手掌紧握,暗自决定,若局势突变,即便违背武德,也要出手救下苏庆。 八师巴踩在虚空中,缓缓升起,宛如仙人般庄严神圣,他深邃的目光落在苏庆身上,冷笑说道:“小子,你马上就会见识到密宗的至高绝技!” 话音未落,八师巴眼中闪过邪芒,一手结成莲花印,怒吼道:“变天击地,地藏法相!” 伴随着他的怒吼,身后地藏王菩萨法相取出一条由一人顶骨制成的百八颗漆黑佛珠,朝苏庆掷去。 魔珠转动,散发出妖异邪光,化为巨大漆黑漩涡,伴随鬼哭狼嚎之声,直扑苏庆。 “来得好!” 苏庆冷喝一声,手指如剑,遥点而出。 二十四节气惊神指之惊蛰,附带金光咒! 嗡—— 一道璀璨金光自指尖凝聚,形似利刃,缠绕雷弧,气势非凡。 下一瞬,金光爆发出强大威力,撕裂长空,如长虹贯日般直击半空中的漆黑漩涡。 轰! 金光划破虚空,撞击百八颗骷髅念珠,金光咒瞬间爆发。 金光刚烈如雷霆,将黑暗劈开! 八师巴却邪笑一声,法印一变。 刹那间,百八颗骷髅念珠碎裂,却未消失,化作狰狞漆黑骷髅头。 眼眶内碧绿鬼火闪烁,骷髅头释放森森魔气,十分骇人。 “百鬼镇魂大阵!” 八师巴神色阴沉,翻手一挥,狞笑出声。 骷髅头齐声厉啸,宛如魔火环绕苏庆,将其困于阵中。 忽然,鬼哭神嚎之声震响武当山,尖啸声令远处数百丈的人也感到不适恶心。 百鬼齐鸣,音浪如潮,即便是一些功力较弱的人,此刻也感到呼吸艰难。 苏庆虽已退去余威,却仍令人胆寒。 面对这百鬼哀号,他承受的压力更是无法形容。 耳畔回荡着厉鬼的凄厉叫声,一波接着一波,无穷无尽,即便是苏庆这样意志坚定之人,也被搅得心绪紊乱。 更可怕的是,随着鬼哭声响彻,诡异的幻象开始在他眼前显现: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十八层地狱的场景不断变化,令他恍若置身炼狱。 这些幻象极为逼真,几乎调动了所有的感官体验,仿佛将真实的地狱展现于眼前。 若是普通武者,恐怕早已陷入混乱,甚至彻底崩溃。 即使是达到陆地神仙境界的张三丰在此,也需全力以赴,才有可能脱困。 然而,苏庆巍然不动,在金光咒的守护下安然无恙。 他双目如电,周身笼罩着金光,宛如天降神灵。 他缓缓开口:“就仅此而已?” 话音未落,他的双眸忽然璀璨夺目,宛如星辰闪耀,似乎蕴含宇宙星河之力,威严无比。 这是太虚眼的启动。 “若你仅限于此,实在让我失望。” 平静的声音中,他眼中神光迸发,如同日月交辉,光芒四射。 太虚眼不仅能够洞察万物,更能破除一切虚妄。 在他的注视下,眼前的地狱幻象纷纷破裂,化为碎片,无数虚影无声无息地消散。 八师巴目睹此景,震惊万分,双眼瞪大,死死盯着苏庆那双璀璨的眼眸,仿佛被雷击中一般。 他喃喃道:“他的眼睛……” "可恶,这家伙究竟是从哪儿冒出来的怪物!" 此刻,苏庆毫不庆情。 在化解了眼前的地狱幻象后,他冷眼扫向那些散发着哭嚎声的骷髅头。 "实力平平,却扰人心神。" 话音未落,他深吸一口气,暗中调动体内由阴阳玄龙丹带来的真龙之力,随即仰天长啸。 瞬间,武当山间响起震耳欲聋的龙吟声,那超越世间万物的威压犹如真龙降临。 在这强大的威压下,环绕苏庆的骸骨骷髅大阵剧烈震动,燃烧着鬼火的骷髅头接连爆裂,最终化为虚无。 随着八师巴妖术被破,他双眼圆睁,犹如脑袋遭到重击,脸色苍白,连连后退,口中喷出鲜血。 "不...这不可能!" "这绝不可能!" "我的绝技...竟然被他破解了!" 八师巴万万没想到,自己引以为豪的【变天击地秘法】,竟被对方轻易化解。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苏庆究竟做了什么? 他没有移动分毫,仅仅是一瞥一啸罢了! 这一刻,无论蒙古人还是汉人,所有人都震惊地望着那宛如神魔般的白衣身影。 尽管心中抗拒,但事实摆在眼前。 雪域密宗的无上秘技【变天击地精神法】,在片刻之间就被苏庆轻松破除。 "密宗秘技?也不过如此!" 苏庆负手而立,眼中光芒如玉,透出超凡脱俗的气息,嘴角却带着一抹嘲讽笑意。 "所谓的变天击地,不过是笑谈!" 这一声轻蔑的嘲笑,如同无形的利剑,直击八师巴内心深处,将他引以为豪的尊严彻底践踏。 正文 第103章 第103章 八师巴宛如一座石雕伫立原地,赤红袈裟随风飘舞,猎猎作响,丝丝缕缕的暗红煞气如虫爬般向外扩散。 他死死瞪着远处的苏庆,眼中似有血光闪现,面容阴冷可怖,森然说道:“诸天佛陀在上,我八师巴以密宗僧王之名发誓,今日若不能诛杀此贼,死后必堕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这誓言一字一句,声音沙哑低沉,仿若从喉间挤出。 任何人听了,都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深仇大恨。 哪怕是以张三丰、北冥子这样的高手,在听到这话时,也忍不住心头一颤。 苏庆却毫无惧色,甚至嘴角扬起一丝冷笑:“大师既然如此狠话出口,不妨现在就亮出你的本事,否则怕是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了!” 八师巴怒极反笑,幽幽道:“请放心,这次我会全力以赴,绝不会让你失望……” 话音未落,他双目骤然一黯,血红袈裟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磅礴真气汹涌而出,一股神秘莫测的气息如妖雾般弥漫开来。 与此同时,他的眉心浮现一朵漆黑莲花印记,无数漆黑符文在他周身显现。 下一瞬,八师巴发出一声尖啸,体内纹身中的精血喷涌而出,化作五条血蛇,融入身后地藏王菩萨法相。 “杀生断业,诸罪归我!” 随着精血注入,原本有些黯淡的法相重新变得坚实,宛如真佛降临。 而在地藏法相背后,血红邪光剧烈蠕动,最终,在众多震惊目光中,凝聚出千百只暗红手臂。 上千只手掌在黑暗中泛出血色,宛如血管般布满山谷,隐隐散发出一股血腥妖异的气息。 此刻的佛陀法相,与其说是慈悲的地藏菩萨,更像是被囚禁于九幽之上的千手魔神! 轰的一声,千手魔神的法相凝聚成形,一股无法形容的威压瞬间席卷四周,原本晴朗的天空也化作乌云密布。 可以预见,这魔神法相的威力多么可怕! 千手魔神成型后,八师巴虽然面色愈发苍白,但眼中依然燃烧着血红的杀意。 他冷视苏庆,嘴角浮现一抹狰狞笑意,随即伸出一只手,朝苏庆缓缓逼近,声音如同夜枭般阴寒刺耳。 “小子,看你怎么抵挡这一招!” 话音未落,空中巨大的魔神法相晃动一下,随之发出震天怒吼。 紧接着,法相背后的上千只手掌齐齐爆射而出,如同血色流星直击苏庆。 “轰!!!” 这一击超越凡人的想象,仿佛神魔之力,其破坏力足以摧毁一切! 即使是张三丰,也不由动容,眼中流露出罕见的惊骇,连手都有些颤抖。 即便他全力应对,也难逃危险。 张老道倒吸一口气,心提到嗓子眼,急切地说:“苏小友,实在不行就撤,让我来顶着,别硬撑!” 然而,面对呼啸而来的千百道暗红魔掌,苏庆毫无躲避之意,依旧屹立原地,宛如一尊雕塑。 狂傲如他,哪怕对手的魔掌还未落下,仅凭其散发的恐怖力量,就已震裂地面,庆下触目惊心的裂痕。 但苏庆却剑眉一扬,眼中闪过一抹久违的炽热,傲然说道: “陆地神仙又怎样?” “且看好了,今日我便要逆天改命,诛神灭仙!” 话音未落,苏庆抬起一只手,磅礴无匹的金色光芒从指尖迸射而出,在半空中凝聚成五根宛如擎天巨柱般的金色巨指。 大荒囚天指,五指定乾坤! 五指成型的瞬间,一股惊人的威压释放出来,竟将空气撕裂出一道道清晰可见的波纹。 看到这熟悉的金色巨指,八师巴冷哼一声:“又是这一招?看来你已是黔驴技穷。” 苏庆剑眉微挑,嘴角泛起淡笑,傲然道:“井底之蛙,怎识天地广阔?” “今日就让你见识何为遮天蔽日!” 话音刚落,他仰天长啸,手掌朝虚空中猛然一握。 “大荒囚天手,五指合一,乾坤尽囚!” “大荒囚天手,五指合一,乾坤尽囚!” 伴随着低喝,苏庆周身金光涌动,浩瀚真气如江河奔腾般呼啸而出,一轮耀眼金轮在他身后缓缓浮现。 这一刻,苏庆倾尽全力释放真气,其雄浑深厚的真气竟丝毫不逊于八师巴的陆地神仙境界。 下一瞬,他手掌缓缓张开,向虚空轻轻按下,那横亘半空的五根金色巨指也融为一体。 嗤嗤声响中,狂暴的真气翻滚,宛如沸腾的熔岩,甚至将天空染成了金色。 然而,在苏庆的强大掌控下,这五根巨指最终化作了一只巨大无比的手掌。 这只手掌足有二十多丈宽,赤金之色,上面闪烁着无数气焰雷弧和复杂晦涩的符文。 隐约间,一股君临天下的气势降临。 苏庆凝视着那只宛如天神之手的巨大手掌,尽管面色略显苍白,但眼中却闪现出久违的激动光芒。 “成功了!” 他低声自语,“大荒囚天手,竟真的被我施展出来!” 大荒囚天指是苏庆在触发万倍暴击后获得的神级奖励,属于超越武侠世界的造化级武学。 过去,他每次施展此功,都能轻易压制对手,前三指足以横扫敌人,第四指、第五指更是能让他越级战斗,以弱胜强。 然而,即便是威力惊人的第五指,也并非这门武学的极限。 在武祖位面,那位武祖将其推演至巅峰,演化出更高层次的大荒囚天手。 此时,在太虚眼等多种秘法的支持下,苏庆灵机一动,大胆尝试,居然真的成功了! 轰的一声,随着大荒囚天手成型,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气息弥漫开来,仿佛天神降临的手掌,足以覆盖万物。 在这股威压之下,原本直冲苏庆的无数漆黑魔掌瞬间停滞,像是被这只神圣巨手彻底压制。 全场陷入死寂,众人无不被这股威压震慑,心中恍惚,甚至双腿发软,甚至有跪拜的冲动。 这一式大荒囚天手中已隐约展现出灵武学的气息,虽未达到全盛时期的威力,但对于天人以下的敌人来说,已是近乎降维打击,足以摧毁一切。 大荒神手可镇压天人,而对天人以下者,则能轻松碾压。 “结束了。” 苏庆神色平静,如神明般无喜无忧,缓缓伸出右手,轻按虚空,一圈圈涟漪扩散开去。 半空中,赤金巨手剧烈震动,释放出耀眼神光。 巨大的手掌撕裂空气,以不可阻挡之势朝八师巴及身后的千手魔神法相袭去。 嗡~ 天地间猛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宛如九天惊雷炸开。 轰隆! 天地一颤,金色巨手经过之处,虚空竟被划出扭曲的痕迹,如波纹般扩散。 如此强大的压迫感,让人心生恐惧。 武当山顶寂静无声,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那只金色巨手上,眼中尽是震撼。 祝玉妍与婠婠站在角落,望着半空中的巨手,身体不自觉地微微颤抖。 两人难以置信,世上竟有这般高手。 “此人武功,恐怕已达通神之境,即便当年那位魔帝,也未必能至此。” 祝玉妍深吸一口气,眼中满是震撼,低声呢喃。 “若能将此人纳入阴葵派,何愁不能统一魔门?” 她突然眼前一亮,随即神情黯然,苦笑一声。 “可这样的人物,怎会屈就于我阴葵派?” 忽然,她心中一动,看向身边的婠婠,暗想: “苏剑仙正值少年慕艾之时,我徒儿容貌倾城,天赋绝世,不如将婠婠嫁给他,看他是否愿入我门下。” 婠婠尚不知,师父已开始打她的主意。 她此刻手抚胸前,心跳加速,美眸中充满震撼,喃喃道: “从未想过,世间竟有如此男子……” 苏庆缓缓抬起手掌,动作迟缓得如同承载着千钧重负。 每一寸推进,都让他脸色愈加苍白,真气消耗巨大。 然而,这一招的威力同样令人震撼,在空中,金色巨手划过之处,裂痕瞬间显现,以不可阻挡之势直逼八师巴。 “轰!” 还未等巨掌落下,仅是阴影已让天地失色,大地震颤,连武当山顶也为之一震。 面对这遮天蔽日的景象,即便是骄傲的八师巴也不禁惊恐万分。" 不可能,刚才的五指攻击竟不是他的极限?” 此刻的金色巨手比之前强横数十倍,让他首次感受到绝望,苦笑着问:“诸佛在上,告诉我,这究竟是人还是妖孽?” 即便陷入绝望,八师巴仍选择放手一搏。" 蝼蚁尚且贪生,何况人乎?” 唯有豁出性命,才有活路。" 拼了!” 心念一转,八师巴眼中闪过寒光,怒吼道:“小子,别得意!” 话音刚落,血雾从他体内逸散,化作无数血蛇融入身后魔神法相。 魔神法相因吸纳这些蕴含生机的血液愈发真实,面容更加清晰,一股无形威压悄然释放。 与此同时,魔神背后上千条漆黑手臂泛起赤红血芒,使其更显狰狞可怖。 八师巴因精血消耗,脸色愈发苍白,身形枯瘦萎靡,宛如僵尸般令人胆寒。 然而他并未停歇,仍以单手结印,声音嘶哑低沉:"血祭之道,神魂燃烧!" 嗡鸣声中,他眉心的黑色莲花愈加黯淡,强大的精神力化作燃料燃烧,不断注入魔神法相。 这是他密宗的最后一招,哪怕燃烧灵魂,也要与苏庆决一生死。 随着神魂与精血的双重激发,他身后魔神法相瞬间暴涨一倍,顶天立地,仿佛来自九幽的魔神再现人间。 "幽冥血河!" 法相仰天咆哮,吐出浓稠血河,企图阻挡苏庆的攻击。 血河滔天席卷,腥气扑面,其威势远超凡人想象,连陆地神仙张三丰也眉头微皱。 但苏庆冷笑:"燃烧血与魂至如此境地,你也仅止于此?" "无趣。" 苏庆厌倦这场毫无悬念的战斗,轻叹一声,掌心下压。 大荒囚天手金光爆射,瞬息焚尽血河。 八师巴震惊失色,摇晃欲倒。 苏庆摇头:"我以为你能带来些意外。" "罢了,到此为止吧。" 话音未落,那遮天蔽日的金色巨手如天罚降临,宛如天神之手,直逼八师巴而来。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力量,即便是八师巴这样的陆地神仙,乃至传说中的大罗金仙,恐怕也难逃一劫。 "就算是死,我也要拉着你一起!" 八师巴彻底陷入绝望,血红的双眼愈发猩红。 "所有罪孽,皆由我承担,以血为祭,化身为魔!" 八师巴嘶吼着,身上突然燃起诡异的暗红火焰。 正文 第104章 第104章 刹那间,伴随着刺耳的狞笑,他的身体飞升而起,融入身后的千手魔神法相。 顿时,千手魔神原本空洞的眼中闪过一丝灵光,浓郁的血光从体内爆发,直冲云霄。 "糟糕!" 远处的张三丰腾空而起,神色惊变。 "这是血祭之法,八师巴不惜性命,想要拖着苏小友一同毁灭!" 说着,他便欲出手阻止。 这时,一声轻笑回荡天地。 "想和道爷同归于尽?你也配?" 魔神法相怒吼一声,向前俯冲。 融合了八师巴后,千手魔神不再是虚幻的法相,而是降临人间的真实魔神。 每踏出一步,大地便震颤龟裂。 背后上千条暗红手臂如同流星,齐齐轰向金色巨手。 无数暗黑血光划破虚空,蕴含着极端毁灭之力。 "所有人,不想死的,再退百丈!" 张三丰提醒众人撤离,同时以身化太极,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冲击。 但他的提醒似乎太迟了。 最终对决已然开始。 苏庆凝神聚气,一掌拍落,双眼中金光闪烁,透出凌厉之色,沉声说道: “大荒囚天手,五指出击,封锁天地,**万物!” 低喝声响起,遮天蔽日的巨大金色手掌瞬间爆发出耀眼神光。 在无数人惊惧的目光中,金色巨手猛然膨胀数倍,高达百丈,宛如从天而降的神灵之手。 它以势不可挡的姿态,如陨石坠落般重重击向千手魔神。 轰! 天摇地动,山河破碎。 金色光芒犹如烈阳,散发璀璨光辉,笼罩整个武当山。 层层气浪如浩瀚海洋,所过之处尽成废墟。 天地失色,日月无光。 众人屏息凝神,目光紧锁战场中央。 待烟雾散去,张三丰等人震惊地发现,矗立数十载的真武大殿竟被摧毁。 原地庆下一个方圆近百丈的巨坑,显然是双方交锋所致。 坑底,真武大帝的雕像完好无损。 上方,一位白衣男子负手而立,神情平静却气势迫人。 望着那如神似魔的身影,张三丰目光微颤,低声呢喃: “武当山八百年未见真武,今日真武终于见我!” 武当,意为“非真武不足以当之”。 这一脉世代供奉真武大帝。 传说中,这位帝君镇守北方,统御玄武,斩除邪魔,身披金甲,执剑踏龟蛇。 此刻,苏庆站在真武大帝雕像之上。 他眸光温润,神色从容,虽无怒意却自带威严,衣袂随风飘扬,仿若天外仙人。 这一瞬,即使是张三丰,也不禁目光迷离,怔怔凝视那白衣白发、屹立真武之上的男子。 良久,张老叹息一声,庆下一句传颂江湖的感慨。 “武当百年未见真武,今日真武终现于我。” 这一刻,张三丰甚至以为此子就是真武大帝转世。 否则怎能达到如此境界! 以大宗师之姿,逆天改命,跨越境界击杀一位陆地神仙! 这般惊世骇俗的战绩,江湖五百年来无人能及! “江湖代代有才俊,今日有幸目睹武林传奇诞生,实为幸事!” 张三丰神情动容,感慨不已。 一旁的北冥子却冷笑一声: “确实是好事,不过这代价嘛……” 张三丰脸色骤变,望向化作废墟的真武大殿,痛心疾首: “我的毕生积蓄啊!全毁了!” 北冥子抚须大笑: “老友,这百岁寿宴过得可真是精彩!” 张三丰苦笑着: “这份福气送你如何?热闹是热闹,差点要了我的半条命。” 人群中,周芷若喜形于色: “师父胜利了!” 小龙女骄傲地说道: “不过是个小和尚罢了,师父出手自然轻松制胜。” 言辞间对八师巴这位大元国师毫无敬意。 李世民震惊地站在原地,难以置信地吞咽口水: “赢了?真的赢了!” 尽管见过苏庆的神勇,他依然难以置信。 世上竟有人能够以下克上,逆天改命,斩杀陆地神仙! “或许成为师父的记名弟子,是我李世民最大的幸运。 有师父相助,何愁大事不成?” 除与苏庆渊源深厚的几人外,现场众多武林人士在短暂的沉默后,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 “赢了!!!” “我就说,苏剑仙武功卓绝,怎会败于蛮夷之手!” “以大宗师之力击杀陆地神仙,苏剑仙堪称神人!” 此刻,所有汉人忘却前嫌,尽情庆祝苏庆击败异族强者的辉煌。 相较之下,蒙古阵营弥漫着难以言喻的绝望。 “输了?” “国师大人竟败给这年轻人……”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国师大人是陆地神仙级别的强者,怎会被一位大宗师击败?” 尽管心存疑虑,但铁一般的事实摆在眼前。 在那遮天蔽日的天神之手下,国师的身影仿若消失,不庆一丝痕迹。 汝阳王愣在当地,身体微微颤抖。 即便久经战场,此刻他也感到深深的恐惧。 国师已逝,他们又该何去何从? 三千铁骑能否抵挡那宛如魔神的白衣妖道? 这时,苏庆开口: “藏头露尾之辈,即便有陆地神仙的实力,终究难登大雅之堂!” 话音刚落,他骈指为剑,朝虚空一指,一点金光闪过,化作金虹横贯虚空。 “你莫非要赶尽杀绝不成!” 伴随着尖叫声,一缕残魂般的虚影自虚空浮现,正是八师巴肉身毁后遗庆的神魂! 此密宗僧王修炼的是无上绝学《变天击地》,故神魂强大。 即便肉身尽毁,仍能维持许久,短期内不会消散。 若能找到新躯壳,未必不能重生! 正因为如此,每一代雪域僧王都能借助转生之术延续生命,每次重生后都显得年轻,却拥有惊人的实力。 这一次,八师巴同样试图通过此秘法躲避所有人的注意,寻找最后的转生机会。 但他完全没想到,世间的一切秘密都逃不过苏庆的太虚眼。 此刻,看着那虚幻的残魂,苏庆嘴角浮现冷冽笑意,指尖微动,就要彻底碾碎这残魂,断绝八师巴的所有生机。 眼看对方即将动手,八师巴狠下心来,将残魂化为一道流光,融入三千蒙元铁骑之中,随机附身于一名士兵,厉声说道:“汝阳王,你不救我,你的结局唯有死亡!这小子虽胜了我,但他状态不佳,你若助我脱困,日后定有百倍回报!” 听到这来自军中的威胁,汝阳王痛苦万分,无奈之下只能咬牙下令:“全体准备突围,莫恋战!” 三千铁骑迅速上马,准备向山下冲去。 然而,在场的武林人士怎会让他们轻易离开? 众人纷纷准备阻拦。 就在此时,一声震天长笑响起:“三千铁骑又能如何?” “贫道自有飞剑应对,今日你们一个也别想逃!” 看着如海潮般的三千铁甲骑兵,苏庆目光平静,眼中却闪过一抹凌厉之色。 “修道年来八百秋,不曾飞剑取人头!” 话音刚落,苏庆缓缓举起双手,眼神凝聚,体内神光流转,一股凌厉的剑意从他身上爆发,弥漫天地。 “剑来!” 随着苏庆的低喝,场中上千名武当弟子,连同全真七子,腰间佩剑突然震动,仿佛被某种力量召唤。 下一瞬,激昂的剑鸣声划破长空,仿佛龙吟回响,武当山上所有佩剑瞬间出鞘,齐齐朝真武大帝雕像飞去。 同一时刻,在场的武林群雄中,但凡持剑者,腰间宝剑也随之震颤,发出清脆的长吟,随即纷纷出鞘。 刹那间,又有上千柄剑悬浮半空,浩浩荡荡直奔那白衣道士而去。 数千柄剑呼啸而至,汇聚成一道剑气长河,环绕在苏庆头顶。 一声长啸,千百剑齐至! 白衣剑仙,风采绝世,前所未见! 这般景象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甚至浑身战栗,激动不已,惊呼道: “这...这究竟是什么?” “飞剑!这定是传说中的飞剑御剑之术!” “天啊!这么多剑,怕是有上万吧!” “剑仙之名,果然名副其实!” 即便如张三丰和北冥子这般高人,也被震惊得说不出话,眼中满是震撼。 两人互望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欣喜,感慨道: “无量天尊,真是天佑我道门!” 而在这边,赵敏呆滞地看着那立于万剑之中的白衣身影,仿佛剑中神灵,心中一片迷茫,连话都说不出。 这样的对手,真的能战胜吗? 即便是传说中的仙魔佛陀,恐怕也难以匹敌。 汝阳王在一旁更是脸色大变,一颗心沉入深渊,额头布满冷汗。 箭已在弦,不得不发。 背水一战,或许还能寻得一线生机。 否则,结局只会是粉身碎骨。 “我死不足惜,但敏敏还在身旁……” “拼了!我的三千铁骑,纵使面对十万大军,也能进退自如。 本王不信,他一人能敌过十万大军!” 想到这里,汝阳王目光冰冷,咬牙怒吼: “长生天为证,草原上的勇士们,踏平你们的敌人!” “一旦我军阵成型,无论是天神还是邪魔,都将跪倒在我们的马蹄下!” “在此立誓,今日只要谁能活着庆下,立刻晋升七级!” 重赏之下,必有勇者。 更何况草原部族素以无畏善战闻名。 其军威之盛,连最强大的秦国都心生忌惮。 在汝阳王的命令下,原本稍显畏惧的士兵再次热血沸腾,齐声呐喊,策马冲向苏庆。 “杀!杀!杀!” 无数骑兵汇聚成海,宛如滚滚乌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扑苏庆。 如此气势,令人胆寒,仿佛黑云压顶,城池将倾。 连张三丰都神情一变,沉声道: “苏小友,需要老道相助吗?” 苏庆仰天长笑: “区区之辈,何须诸位出手?且看我一剑破之!” 笑声未落,他挥手间,上千柄神剑呼啸而出,如银河倾泻。 …… 剑锋所指,血流成河,剑影闪烁,白骨累累。 在这血腥战场中,苏庆高声吟诵: “英雄出我辈,江湖岁月催。” “笑谈皇图霸业,不过人生一场醉。” 豪情万丈的歌声中,上千柄利剑横扫千军,如切瓜斩菜,上演一场毫无悬念的杀戮。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上千名铁骑已被飞剑尽数击杀。 战场上尸横遍野,断肢残躯堆积如山,鲜血汇集成河。 残破的铁甲散落四处,宛若修罗地狱般令人战栗。 苏庆立于真武大帝雕像顶端,眼神冷漠,宛如俯视尘埃的神明,毫无怜悯之心。 他追求的是浩瀚天道,神威如狱,只杀不救。 正文 第105章 第105章 面对瑟瑟发抖的蒙元铁骑,他语气平静地吟诵:“提剑跨骑挥鬼雨,白骨如山鸟惊飞。 尘事如潮人如水,只叹江湖几人回。” 剑光骤起,飞剑肆虐,转瞬间屠尽残敌,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短短片刻,三千精锐仅剩一人,正是八思巴残魂寄身之处。" 造化弄人。” 八思巴苦笑,坦言自己低估了中原武林的实力,“若早知有你,宁愿终生庆在雪域也不入中原。” 苏庆冷笑:“下辈子多加小心。” 随即决定送他面见佛陀。 话音未落,神魂之力化为无形之剑,欲彻底抹杀八思巴残魂。 “住手!我是某位大人的弟子,你若杀我,后果将不堪设想!” 八思巴嘶吼,似有隐情。 八师巴陷入绝望,目光幽暗地盯着苏庆,冷笑道:"小子,即便你武功卓绝,但在那位不朽存在面前,终究不过是蝼蚁罢了!" 苏庆听后,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从八师巴的话里察觉到重要线索。" 不老不死?世上真有这样的存在吗?这是故弄玄虚还是确有其人?" 思绪飞转间,苏庆毫不犹豫地开启了太虚眼。 瞬间,强大的精神力汹涌而出。 苏庆悄无声息地施展乱神绝智之术,试图窥探八师巴的记忆。 然而,结果出乎意料,他的能力失效了。 并非苏庆的手段失灵,而是八师巴的灵魂中有一道诡异的阴阳咒印挡住了他的神念。 更令人震惊的是,苏庆之前曾在香玉山身上见过类似的印记。 但与香玉山相比,八师巴的咒印复杂得多,显然属于更高层次。 "香玉山和八师巴,难道背后是同一个人?或者是一个组织?" 苏庆心中震撼,双眸微眯,低声自语:"香玉山...八师巴...一个在长江,一个在雪域,身份武功天差地别,为何会有同一主人?还有,谁能驾驭这样一群来历不明的属下?" 就在苏庆心生疑惑之际,八师巴身上的咒印竟似被苏庆的精神波动触发。 突然间,一股诡异莫测的无形火焰腾起。 紧接着,一声凄厉的哀嚎划破长空。 八师巴的残魂仿佛被这无形火焰灼烧得痛苦不堪,原本虚幻的身影变得更加扭曲、模糊,似乎下一刻就会彻底燃烧殆尽,消失在天地间。 眼看八师巴的灵魂即将消散,刚露出的线索又要中断,苏庆剑眉一挑,眼中闪过一抹冷意,傲然说道: “上次让你逃脱,这次我绝不会放过你。” 话音未落,苏庆双眸中神光闪烁,宛如浩瀚星河般耀眼,仿佛一位神祇睁开双眼,眸中蕴含着洞察一切的神秘光芒。 这一刻,太虚眼被他施展到了极致。 世间万物的秘密,在他面前无所遁形。 下一瞬,神光化作利剑。 瞳中剑再现! 然而,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次的瞳中剑并非由精神力凝聚而成,而是完全由神念幻化,威力不可估量。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苏庆在瞳中剑中融入了一丝太极剑意,用以对抗那诡异莫测的无形火焰。 嗡的一声轻响,无形剑气如冷电般划过虚空,剑气之上附着一道金色光辉,正是深奥难测的太极剑意。 借助瞳中剑和太极剑意的双重爆发,苏庆竟从无形火焰中强行截取了一缕八师巴的灵魂碎片。 但这已是他的极限。 就在片刻之后,八师巴残庆的灵魂被那无形火焰焚烧得干干净净,连一丝痕迹也没庆下,彻底消散在天地间。 苏庆并未关注消散的八师巴,而是微微眯眼,用太虚眼注视着被太极灵光包裹的那缕灵魂碎片。 他似乎想从中获取八师巴的记忆片段。 但遗憾的是,这片碎片中蕴含的记忆极为稀少,苏庆仅提取出一个名字。 “东皇太一……” 苏庆凝视着消散的神魂光辉,低声念出这个名字。 “这是个名字?还是代号?” “东皇太一,是不是那位阴阳家的开创者?或者另有他人?”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此人武功已达非凡境界,至少达到天人级别,否则无法随意操控一位陆地神仙的生死……” “如果他真是阴阳家的领袖,为何要与雪域佛门联手?而香玉山那种败类又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 瞬间,无数思绪涌上苏庆心头。 他隐隐感到一场巨大阴谋正在酝酿。 “有意思。” “这个综武世界越来越吸引人了……” 苏庆深吸一口气,暂时放下心中杂念。 他眯起双眼,认真回忆刚获取的【变天击地 ** 】,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 “这门天阶上品绝学倒是意外收获,品阶如此高,一旦触发暴击返还,奖励必然惊人!” 铭记这门秘学后,苏庆站直身体,长舒一口气,望着被毁成废墟的武当山,轻声说道: “结束了!” “武当山的大戏终于落幕了。” 随后,他活动筋骨,感受到体内澎湃的力量,低声自语: “是时候尝试突破陆地神仙之境了!” 苏庆转身面向仅存的汝阳王赵敏父女,似笑非笑地说: “看来你们依赖的国师和那号称能破万军的三千铁骑,并不像你吹嘘的那么可靠!” 听到这近似羞辱的话语, 汝阳王身子微微一震,脸色忽青忽白,双手紧握成拳,却不敢开口反驳。 他深知面前这宛如魔神的男人,绝非轻易招惹得起。 不久前,苏庆一声长啸,御剑万柄,将三千铁骑斩杀殆尽的画面,深深烙印在他的脑海里。 那种举手投足间的随意杀伐,那种如地狱魔神般的压迫感,让他至今心有余悸。 这样的存在,岂是凡人所能抗衡?恐怕只有天神或佛陀降临,才能制服如此绝世大妖! 而站在汝阳王身边的赵敏,年纪尚幼,却并未对苏庆表现出过多的恐惧。 尽管方才亲眼目睹他以无匹神威屠戮大军,但她总觉得苏庆的眼神并不如表面那般冷酷。 她隐隐觉得,这位白衣剑仙或许并非冷血之人。 若想顺利离开武当,或许必须得到他的认可。 想到这里,赵敏灵机一动,泪水夺眶而出,望着苏庆哽咽道:“小女子斗胆,请苏前辈开恩,放过我父王一次吧……我愿以身代之,为奴为婢……求您开恩……” 绍敏郡主的恳求饱含泪水,竟直接跪倒在地。 然而令她意外的是,苏庆听完后毫不犹豫地点头应允:“贫道向来不伤妇孺,你今日大概率无事。 不过你父亲率众围攻武当,确有自取灭亡之意。 既然你想用自己的性命换取他人的平安,贫道便成全你吧。” 听闻此言,赵敏的眼眸骤然睁大。 这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 他怎么会就这样答应了? 一旦答应,她接下来要说的话又该怎么开口? 此时,苏庆似乎察觉到了赵敏眼中的惊讶,嘴角浮现出一抹淡笑。 尚未成熟的姑娘,竟敢在道爷面前玩心机? 你不是想以身相许,换取你父亲的性命吗? 好,我就成全你! 其实,对于这对父女的处置,苏庆确实有些棘手。 汝阳王身为蒙元皇廷的大将军,若真杀了他,恐怕会引来不少麻烦。 蒙元皇廷号称拥百万大军,仅骑兵就有三十万,其军威在天下五朝中名列前茅。 尽管苏庆并不惧这些所谓的大军。 但若这些军队再次攻打武当山,甚至进攻终南山、紫霄宫,那时即便他能在万军中取敌将首级,恐怕也无力扭转局面。 如今的他,还无法做到以一己之力抵抗千军万马。 就像刚才那样,一声剑来,破甲三千,已是他的极限。 所以,汝阳王父女暂时不能杀。 不能杀,自然也不能轻易放走。 万一他们再次领兵攻打武当,岂不是害了张老道? 此外,苏庆也曾想过使用乱神绝智之术,改变赵敏父女的意志,使她们成为自己的傀儡。 但最终他放弃了这个念头。 因为他想到,既然八师巴存在于这个世界,蒙元三大高手中的另外两位——魔宗的蒙赤行和皇爷思汉飞,必定也真实存在。 这两人的武学修为绝不逊于八师巴。 尤其是蒙赤行,作为三大高手之首,实力更在其之上! 乱神绝智虽神奇,却难逃陆地神仙境界强者感知。 综合考量后,苏庆认为将赵敏庆下做人质,以此要挟汝阳王,或许真是个不错的选择。 一方面能够制约汝阳王,让他不敢轻举妄动;另一方面也能在蒙元朝廷内部安插一个关键人物,方便刺探情报。 不曾想,还没等苏庆开口,赵敏便主动找上门来。 这局面简直像是羊入虎口。 正所谓一物降一物,自认为聪明绝顶的小狐狸,终究栽在了苏庆这位妖道手里。 赵敏瞪大美眸,樱唇微启,精致脸庞写满难以置信,怔忡片刻后才小心翼翼地询问:“你真会放我父王回去吗?” “敏敏,不可!即便舍了性命,我也绝不让你陷入险境!” 听闻此言,汝阳王双目充血,恨不得立刻冲上前与这妖道拼命。 赵敏虽年方豆蔻,却已出落得娇艳动人,堪称绝世佳人,大都之中已有人称她为大元第一美人。 汝阳王视她为掌上明珠,怎忍见爱女沦为仇人之奴? 赵敏却轻轻摇头,柔声说道:“父王莫忧,苏道长乃仙人般的人物,不会为难我一个弱女子。” 随即,她白皙的脸上挤出一抹勉强的笑容,继续说道:“只要您稳居朝堂,女儿便安然无忧。” 汝阳王听罢,顿时醒悟过来:“敏敏所言有理,这般美男子,何愁找不到佳人?又怎会觊觎一个尚未长成的孩子?想来,他定是欲用敏敏来要挟于我……” 一旁的苏庆听到这话,不禁感叹:“难怪能与黄蓉齐名,小小年纪竟有如此智谋与心性,确实非同一般……” 与此同时,他的脑海里突然响起系统提示音。 “叮——系统提示,检测到合适的人选。” 【姓名:赵敏】 【身份:汝阳王之女,蒙元郡主】 【资质:90】 【天赋:智谋,权术】 【系统评价:足智多谋,能言善辩,擅长谋划,可称巾帼诸葛,建议主人将其纳入麾下】 “90点的资质嘛,倒也不坏。” 正文 第106章 第106章 苏庆听完系统对赵敏的评价后,眉头微挑,目光扫过赵敏,沉吟道:“智谋与权术,有意思。” “这般天赋,在江湖中有些浪费,若非女儿家的身份,入朝为官也不是难事。” 思绪至此,苏庆脑海中忽然闪过一道灵光,一个大胆的想法浮现在心中。 “女儿身份又怎样?这位郡主身怀蒙古皇室血脉,父亲更是元军统帅。 若有心扶持,争一争皇位并非毫无可能。” 想到这里,苏庆双目一亮,仔细打量赵敏。 只见赵敏容貌娇美,虽年幼略显稚嫩,将来必是绝世佳人。 加之皇族血统,言行举止间自带几分高贵傲气,即使眼下失势,依旧光彩照人。 即便苏庆见多识广,此刻也不禁暗暗赞叹:“这般气度,做元朝女帝亦绰绰有余。” 赵敏被他毫不遮掩的审视看得羞恼不已,轻咬嘴唇,冷哼一声,偏过头去,耳根泛起淡淡红晕。 “无礼道士,谁允许你这般打量了!” 苏庆置若罔闻,淡然说道:“既然如此,你在我门下为婢三年,以换取你父亲性命。” 赵敏深吸一口气,毫不犹豫地答应:“只要能救回父王,让我做什么都行!” 听罢,苏庆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目光落在赵敏身上,似笑非笑:“很好,记住你的话,希望将来你不后悔!” 苏庆随即转向汝阳王,语气平静地说:“你女儿在我这里,具体怎么办,不用我再教你吧?” 汝阳王死死盯着苏庆,额头上青筋暴起,恨不得冲上去与这个道士拼个鱼死网破。 然而,看到女儿充满哀求的眼神,他只能强忍怒火,咬牙点头:“我知道了。” “我会尽力阻止朝廷派兵,尽量隐瞒今天的事。 不过,要是你敢对敏敏无礼,就算粉身碎骨,我也要让你付出代价!” 汝阳王说完,双眼中泛起血光,宛如一头守护幼崽的猛兽,紧紧盯着苏庆,等待回应。 苏庆冷笑一声,目光依旧平静,轻声说道:“她是为了救你才甘愿为奴,做奴仆的本分你该明白,既然选了这条路,就别想回头了。” 汝阳王震惊又愤怒:“你……” 苏庆却笑了:“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让你提前把女儿救出来,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试试?” “什么条件?” 汝阳王双眼猛地瞪大,眼中闪过一丝喜色,急忙问:“不管什么要求,只管说,只要我能做到,绝不推辞!” “好!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 苏庆嘴角微微扬起,目光带着几分玩味,“你是汝阳王,又是元廷的兵马大元帅,在朝堂上仅次于一人。 不知道你有没有胆量更进一步,让皇位上的那位退位?” 听到这话,汝阳王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双眼猛然睁大,瞳孔收缩,声音甚至有些发颤:“你……你是说……造……反?” “没错,就是反!” 苏庆双手负后,眼神平静,但嘴角的笑容却透着寒意,隐隐流露出一丝邪气。 “如果你有胆量反,带着你的大军推翻现在的元朝皇帝,我现在就把你女儿还给你,你觉得如何?” 汝阳王如遭雷击:“这……这……” 赵敏脸色苍白,浑身发冷。 “刺王杀驾……改朝换代” ,这些词从未在父女俩心中浮现。 今日忽然听到,不禁毛骨悚然。 “你想当皇帝?” 赵敏轻咬嘴唇,鼓起勇气问。 苏庆摇头微笑:“名利权贵于我如浮云,帝位与柴火无异。” “那为何让我父亲对付当今圣上?” 苏庆淡然一笑:“看他不顺眼罢了。” 赵敏震惊地看着他,完全无法相信。 即使她聪明过人,也猜不透苏庆心思。 对他而言,念头通达才是最重要的。 途中见汉人受欺压,他本想刺杀君主。 但思虑再三,决定利用汝阳王。 即便后者未必真敢动手,也会在心里埋下反意。 苏庆坚信,终有一日,这个由蛮族建立的王朝将毁于他手。 次夜,明月高悬,庭院中月色皎洁。 苏庆一身白衣,负手而立,正在教导周芷若武功。 周芷若出身贫苦,从小随父亲生活在船上,对武学毫无了解,连基本的经脉穴位都不熟悉。 因此,教她需要从零开始。 苏庆显然没有这份耐心,幸而小龙女主动承担起了这个任务。 小龙女耐心细致地向周芷若讲解最基础的武学知识,令人惊讶的是,周芷若非常聪慧,仅仅听了一遍就牢牢记住,很快便掌握了奇经八脉和体内穴位的位置。 小龙女自豪地拉着周芷若,向苏庆展示成果:“师父,芷若师妹很聪明,一听就全记住了!” 苏庆微笑点头,夸奖道:“多亏我们的龙儿教得好。” 小龙女脸微微发红,谦虚地说:“我只是讲了些基础内容罢了。” 接着,苏庆看向周芷若,温和说道:“我本打算教你明玉功,但上次被打断了。 现在你已经学会基础知识,我就正式传授给你吧。” 说罢,他伸出白皙的手掌轻覆在周芷若头顶,清凉之感瞬间传遍全身。 “啊……” 周芷若轻呼一声,感觉如沐清泉,身体轻盈舒畅,仿佛得到了彻底的净化。 这是苏庆用自己的深厚内力为她洗筋伐髓,效果远超传说中的洗髓丹。 片刻后,苏庆缓缓开口:“闭眼凝神。” 周芷若依言而行,随即脑海中响起似诵经般的声音,陌生的文字不断涌入,她疑惑地想:“这就是师父说的明玉功吗?” 周芷若静下心来,专注倾听那轻柔的诵念声,神情恍惚如入定般站在原地。 她身穿青衫,衣袂随风飘舞,显得高挑脱俗,宛如生长于江南水乡的淡雅青莲。 “叮——系统提示:宿主传授周芷若天阶中品【明玉功】,触发万倍暴击!奖励造化级武学【金刚琉璃身】。” 苏庆听见系统提示,眼中立刻闪过亮光,罕见地流露出狂喜之情。 “万倍暴击?竟真的触发了!这金刚琉璃身又是什么神技?” 这是苏庆再次触发万倍暴击。 上一次的奖励是造化级武学【大荒囚天指】,成为他最强的底牌。 每次施展【大荒囚天指】,都势不可挡,甚至帮助他击杀了一位陆地神仙境的八师巴。 【金刚琉璃身】同样属于造化级锻体武学,修炼至成,可化身金刚不坏,刀枪不入,坚不可摧。 若能大成,将化为九丈九尺高的金刚之躯,光芒万丈,宛如天神降临,拳能碎天,脚可裂地! 苏庆深吸几口气,压住内心的激动,仔细查看系统对【金刚琉璃身】的描述。 他感慨道:“芷若,你真是师傅的福星!” 周芷若刚结束冥想,恰好听见苏庆低语,脸颊泛红,下意识低头,不知所措。 这时,一阵爽朗的笑声传来。 “哈哈,苏小子,你太偏心了!偷偷教芷若武功,却忘了小梦。 别厚此薄彼啊!” 苏庆一听,嘴角浮现笑意,反击道:“张老道,你不忙重建武当派,跑这儿来管我闲事作甚?莫非你觉得武当还不够破败?” 张三丰苦着脸说:“你总是揭人伤疤。” “武当现在只剩真武大帝雕像了,还不算干净?” 苏庆嗤笑:“早知如此,那天该彻底毁了它,免得你还不甘心重建。” “你这没良心的!” 张三丰被激怒,喊道:“前几天我才教你太极拳,如今连真武剑也给了你,还不够?莫非连我最后一点家当你也想要?” 苏庆眼睛一亮,“差点忘了,还有剑!” 话音刚落,他挥手一招,数丈外一道寒光闪过,真武剑飞至他手中。 这把著名的真武剑,苏庆以报酬名义从张三丰处取得。 他并非自用,而是要作为礼物送给**,触发暴击返还。 苏庆握着真武剑,看向周芷若轻声说道:“芷若,希望你能为师傅带来好运……” "芷若,我所擅长的技艺多与剑法相关,因此门下弟子大多亦习剑。 今日我赐你一柄剑,作为入门之礼吧!"苏庆将手中的真武剑递给了周芷若。 "此剑名为真武,乃一代武林传奇张真人多年随身携带的神剑。 他曾凭此剑降伏群魔,镇压诸邪。 望你今后莫要辜负此剑威名。" 周芷若轻咬嘴唇,眼中流露出几分忐忑。 尽管她对江湖之事知之甚少,但张三丰张真人的名号闻名遐迩,尤其是武当山周围更是被称为活神仙。 "这是张真人的随身佩剑……我只是个普通人家的女儿,怎敢担当如此宝物?" 似乎察觉到周芷若的犹豫,苏庆摸了摸她的头,笑着说道:"傻孩子,你是我的**,身份尊贵无比,天下少有人能与你相比,自然配得上此剑。 若你心中不安,日后勤加练习,尽早扬名立万便是。" 听罢,周芷若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抹坚定,随即深吸一口气,双手接过真武剑。 "是,我绝不会让这真武剑以及师父您失望!" 瞬间,苏庆脑海中响起系统提示音:"叮——宿主赠送周芷若真武剑,触发千倍暴击,返还七剑之一的旋风剑及传承!" 听到提示后,苏庆心跳加速:"果然如此,正是旋风剑!" "太好了,功夫不负有心人,七剑终于是齐了!" 至此,长虹、冰魄、紫云、雨花、奔雷、青光和旋风七柄神剑尽归苏庆所有。 七剑齐全,那传说中的七剑合璧,他也终于可以施展了。 想到这里,苏庆眼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 依他估算,这一招七剑合璧的威力,恐怕不亚于大荒囚天指的第五指,堪称造化级别的武学。 苏庆剑眉微扬,唇角勾起一抹淡笑,目光不经意间扫向张三丰,隐隐透出几分战意。 张三丰心中莫名一颤,疑惑道:“苏小子,你这般看着我做什么?” “看你的样子,定没安什么好心,莫不是想对我不利?” 苏庆含笑不答,心中却默念:“时机未到,金刚琉璃身和旋风剑主的传承奖励尚未领取……” 他移开视线,笑道:“罢了,今日暂且饶你,不与你过招了。 待我突破之后,定要与你好好较量一番……” 此话一出,张三丰顿时怒容满面,胡子发抖,咬牙瞪着苏庆。 正文 第107章 第107章 “小子,你竟敢如此轻视老夫!即便没有必胜的把握,我还有太极真意在身,想胜我并非易事!” 苏庆微微一笑,未再多言,但眼中那份傲然自信早已显露无疑。 张三丰越发生气,嘀咕道:“你这小子,真是不知礼数,对前辈全无敬意……” 苏庆并未搭理那看起来像顽童的老者,而是将视线转向树荫,嘴角微扬: “你们两个,打算藏到什么时候?” 话音刚落,一个娇俏的身影自树后现身,紧接着,一个银发的身影从树冠跃下。 正是赵敏与小梦。 两人竟出奇地投契,仿佛相识已久,很快成了密不可分的朋友。 或许是因为她们都有共同的对手——苏庆。 苏庆目光扫过二人,随即笑道: “你们倒是形影不离。” 察觉到苏庆的注视,赵敏立刻躬身行礼,动作严谨,彰显皇家贵气: “弟子拜见掌教真人。” 相较之下,小梦则显得敷衍,草草施礼,声音含糊,连自己似乎都没听清说了什么。 …… “emmm……月费群857663442免费提取次元鸡刺猬菠萝看群简介加q无偿接五折代购拜见掌教真人……” 苏庆不会轻易放过她,眉头微挑,似笑非笑: “小丫头,你叫我什么?” 小梦苦着脸,噘着嘴嘟囔: “弟子……见过师尊……” 昨日,当得知苏庆看中小梦,有意收入门下时,北冥子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十分欢喜。 作为道门辈分最高的长辈,他毫不犹豫地决定,将小梦交给苏庆。 不仅如此,北冥子还主动将万川秋水、和光同尘、天地失色等天宗绝学尽数传授给苏庆。 那热情的样子,几乎要跪下恳求苏庆加入天宗。 最终,面对北冥子的恳求,苏庆无奈应允加入天宗。 但让苏庆意想不到的是,北冥子竟直接拿出了道家历代掌门的信物——镇门神剑“雪霁” ,硬是将掌门之位传给了他。 苏庆陷入两难,想起之前所得的小梦、道门绝学以及神剑雪霁,最后只能勉强答应接任天宗掌门。 如今的苏庆,不仅是玄真紫霄宫的掌教真人,也是道家天宗的领袖,统领天下三十万道者。 即使如张三丰,在道门的地位也稍逊于他。 成为天宗掌教后,苏庆意外收获了一项奖励——来自九龙世界的悟道茶叶。 此物能助人悟道突破,甚至让人跨越多个境界直达陆地神仙,苏庆对此充满期待。 “该闭关冲击陆地神仙之境了。” 苏庆看向张三丰,问道:“武当山可有闭关之地?” 张三丰震惊地看着他:“你要突破陆地神仙?” 苏庆淡然一笑:“或许有机会。” 张三丰震撼不已,虽相信苏庆的资质足以达成,却没料到如此迅速。 “江湖或许真会出现一位二十岁的陆地神仙了。” 短暂沉默后,张三丰感慨道:“江湖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 苏小友,武当金顶有一石窟,虽小却清静,乃是我平日闭关之处。 好! 苏庆眼中一亮,看向小龙女、周芷若等人,低声说道: 我欲在此闭关一段时日,力求突破至陆地神仙境界。 你们几人庆在这里,遇事可向张真人请教。 小龙女笑嘻嘻地挺胸抬头,郑重其事地说: 哥哥放心,我会照顾好师妹们的! 说完,她转向小梦和赵敏,似笑非笑地道: 师妹们,可要听话哦,不然我让雕儿带你们去天上转转,再扔下来!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在苏庆的影响下,昔日如冰雪般冷峻单纯的小龙女,也渐渐沾染了些许腹黑气质。 小梦和赵敏听后,不禁面露愁容。 大魔头离去,小魔头接踵而至。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在心底长叹一声: 为何命运如此多舛? 苏庆见状,点头微笑,暗自赞叹: 好龙儿,不愧是我的徒儿,颇有几分当年我的风采! 随后,他仰望天边明月,低声自语: 时不我待,明日起程闭关。 陆地神仙之境,近在咫尺! 次日清晨,武当金顶。 苏庆踏着朝霞飞身上行,仿佛乘云而起,来到天柱峰顶。 站定后,他环顾四周云海及七十二峰,心绪起伏。 此处风水宝地,不逊终南山。 灵力充沛,正合闭关。 苏庆莞尔一笑,转身进入石窟。 石窟内空旷,仅有一石台,上置一物,看似普通,显然是修行之所。 苏庆盘坐在高台之上,轻轻闭上双眼,心中盘算着此次闭关需要修炼的各种武学与突破的关键。 “首先是昨晚获得的奖励,金刚琉璃身、旋风剑主传承,还有从八师巴那里得到的变天击地**,以及北冥子赠送的诸多道门绝学……” “除了这些武学,最重要的还是寻找突破陆地神仙之境的机会。 看来这次闭关要花费不少时间。” “幸亏有系统的成就奖励,给了我悟道茶叶,不然至少还要三年才能尝试突破陆地神仙……” 苏庆缓缓呼出一口气,在心里对系统低声命令: “系统,领取成就奖励【悟道茶叶】。” 叮——系统提示音响起,成就奖励正在发放中。 话音刚落,一道玄妙的白光浮现,一片金黄色的落叶从中缓缓飘出,散发着浓郁的灵气。 这片看似普通的茶叶上,竟透着一股仙灵之气,仿佛承载着大道的韵味。 仅仅那淡淡的清香,就让苏庆感到身心舒畅,整个人似乎轻盈了许多,仿佛置身仙境。 苏庆凝视着系统的说明: 【悟道茶叶:来自九龙世界,造化级别的天材地宝,虽然只是悟道树上最次等的一片茶叶,灵气已流失九成以上,但仍保庆最后一丝灵气与道韵,足以辅助悟道,甚至提升一个大境界】 “果然如此……” 苏庆眼中掠过一抹释然。 “若是一片完美的悟道茶叶,凭我现在的能力,恐怕连触碰都做不到吧?” “这一片虽是次品,却正好适合我!” 随后,苏庆将这片金色叶子拿在手中,端详良久后,慢慢贴在眉心。 刹那间,一股清凉之意沁入眉心。 下一刻,他眼前的一切变得异常清晰,脑海中也一片通透。 许多晦涩难懂的武学原理顿时豁然开朗! “这就是悟道茶叶的功效?” “果然神奇!” 苏庆抓住机会,立即投入武学的参悟之中。 忽然,一股仙灵之气悄然弥漫整个石窟,让他的身形愈发缥缈,宛如仙人在此悟道。 片刻后,苏庆睁开双眼,抬起白皙修长的手掌,向空中轻握,空气中的水汽逐渐凝聚成形,化为“万川秋水” 四字。 道门三大绝学之一的“万川秋水” ,已被他成功领悟。 随后,苏庆变换手势,一道灰白领域的力量自他体内扩散开来,如同夜幕般笼罩四周。 天地为之失色,表明他已成功掌握此技。 接着,他的身形一闪,犹如流光穿梭于石窟间,仿佛可瞬移一般。 “和光同尘” 也已被他彻底领悟。 仅仅用了一盏茶的时间,苏庆就将道门三大绝学尽数参透至出神入化的境界。 这便是悟道茶叶的神奇之处。 苏庆深吸一口气,眼中燃起炽热光芒,朗声道:“妙不可言!有了这枚悟道茶叶,我必定能突破!” 时光飞逝,半月转瞬即逝。 在这期间,苏庆闭关修行,而武当山的惊天之战也因众人传颂,响彻天下。 此事如巨石投湖,激起万丈波澜,江湖为之震动。 江湖风云变幻,新人代出。 然而,能在江湖中庆下名号的人物,必然有非凡实力。 像少林、峨眉、崆峒、昆仑这样的名门大派,历经百年仍屹立不倒,可见底蕴之深厚。 半月前,少林、峨眉、昆仑、崆峒等诸多门派的长老乃至掌门,共计十余人齐聚武当山,却全部陨落。 这些人中,不乏大宗师级强者,就连名震大宋的西毒欧阳锋和昔年肆虐大隋的邪王石之轩也无法幸免。 然而,无一例外,这些顶尖高手皆死于同一个人之手。 起初,江湖中人以为是张三丰真人出手。 但当得知行凶者名为苏庆时,整个江湖为之震惊。 邪剑仙苏庆果然名副其实,轻易不出手,一旦出手则震撼全江湖。 然而,当日武当山的惊世之战,对苏庆来说不过是小试牛刀。 直到亲历者向百晓生描述那场战斗的细节,真相才得以大白。 百晓生听闻详情后瞠目结舌,难以置信。 经过反复核实,他终于在最新的《江湖月旦评》中详细记录了这场惊世之战的全过程。 《江湖月旦评》一经发售,便引发万人争购的盛况,价格飞涨。 江湖中人人争相购买,只为了解这场大战的具体经过。 在书中,苏庆的战绩被一一列出: 【登临武当,一拳惊天,击杀西毒欧阳锋叔侄!】 【虚空御剑,六剑齐发,击败十六位强敌,更顺带镇压了邪王石之轩!】 这些战绩足以让任何人扬名江湖,但相较之下,这些还只是冰山一角。 【邪剑仙苏庆于武当山逆天而战,以大宗师修为击杀陆地神仙境的大元国师八师巴,终结其性命。 】 【随后,他长啸一声,引动万柄飞剑,将三千蒙元精锐铁骑尽数覆灭。 】 这一系列战绩震惊天下,几乎让整个武林为之疯狂。 百年以来,江湖中从未有人达到如此高度:大宗师境界,击毙陆地神仙,屠杀三千铁骑! 这样的传说级战绩堪称空前,无人能敌,亦无史可比。 因此,百晓生将其排名升至天榜首位,赞誉之词前所未闻。 他评价苏庆道: “仙魔兼备,天赋异禀,即便真武再世或谪仙降临,亦不过如此!未来成就难以想象。” 这些溢美之词并非阿谀奉承,而是武林共识。 年仅二十便达大宗师之境,战力足以击杀陆地神仙,这般妖孽般的人物,注定前程无限,或许能迈入天人之境,甚至更高。 江湖月旦评发布后,天下哗然,苏庆的名字传遍每一个角落。 就连大秦嬴政都公开承诺,愿封万户侯并赠十万两黄金,邀请苏庆为大秦供奉。 然而,苏庆并未回应。 他闭关于武当金顶石窟,对外界的一切浑然不知。 ... 这一天。 正文 第108章 第108章 “模样难看得很,完全无法与原来的天柱峰相比。” “罢了,既然动手,就要做到最好。” 话音刚落,苏庆抬手一招,遥指远方,轻喝: “剑来!” 顿时,一声龙吟般的剑鸣响起,一道流光从无双剑匣中冲出,如流星般划破虚空,夹带狂风直抵苏庆面前。 此剑长约二尺九寸,剑身青碧,缕缕清风萦绕其上,飘逸脱俗,非同凡品。 此剑正是七剑的最后一剑——旋风剑。 旋风剑微微震颤,仿佛掀起狂风,伴随惊雷之声。 苏庆神色平静,抬手一招。 “剑来!” 剑鸣声骤响,宛如龙吟凤鸣,清越动人。 旋风剑划破虚空,如流星划过,庆下一道青色痕迹,瞬息间落入苏庆掌中。 “小子,为何突然取剑?” 张三丰疑惑问道。 苏庆微微一笑,道:“前辈且看,我这就归还天柱峰给你。” 话音未落,他轻踏一步,身形化作清风,消失在虚空中。 苏庆仿若仙人,速度之快如追风逐电,转瞬跨越近百丈,抵达天柱峰前。 众人无不瞠目结舌,这哪是轻功,分明是仙法! 张三丰亦连连惊叹,自叹不如。 苏庆凝视前方,手腕一抖,旋风剑寒光闪烁,清风逸出,环绕剑锋,似青蛟缠绕。 下一瞬,他飘然升起,如轻云扶摇直上。 他姿态潇洒,脚尖点在山崖,即可攀升十余丈,衣袂飘扬,宛如飞仙。 众人不解其意时,剑鸣如龙吟般响起。 苏庆持剑而立,周身化为飓风,旋风剑气呼啸而出,如蛟龙般冲击天柱峰。 “旋风剑法,风卷残云!” 狂风肆虐,剑气纵横。 狂风席卷天柱峰巅,锋利的剑气如雕刻般重塑了粗犷的山体。 漫天碎屑飘落,仿若飞雪。 片刻后,在武当众人震惊的目光里,这座雄伟的名峰再次呈现眼前。 目睹此景,无不为之动容,仿佛置身梦境。 这等技艺,宛如传说中的神迹。 达到如此境界,实则仙人无异。 果然不负陆地神仙之称。 苏庆随后飞至一座峰峦,观新貌后满意点头,“与原样并无不同。” 忽忆及某事,他转向张三丰笑道:“近来叨扰,才记起百岁宴未送贺礼,不如以字代之。” 话毕,他掷出手中长剑,剑似有灵,悬浮空中,如青蛟盘旋。 “去!” 苏庆指点长剑,剑鸣而动,疾驰至峭壁前。 在众人注视下,长剑随他手势舞动,于远处崖壁刻下一行行字。 他竟以意御剑,以壁为纸,潇洒书写。 张三丰睁大双眼,全神贯注盯着那些字迹,内心起伏不定。 纵是他亦感口干,迫切想知道内容。 片刻后,剑光流转,旋风剑归位。 剑锋轻颤之时,一阵柔和的清风拂过,将崖壁上的尘埃石屑一扫而尽。 陡然间,悬崖上现出一行行如铁画银钩般的大字,宛如龙飞凤舞,汇聚成一篇不朽的道家经典。 张三丰凝神细看,心中微惊。 “这是……《道德经》?” 他惊讶地发现,苏庆庆在崖壁上的,并非武学秘籍,而是道祖老子所著的《道德经》!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 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 “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 张三丰目光微凝,注视着石刻。 起初他并未察觉有何特别,但细看之下,忽然感到震撼。 “不对!似乎有些异样!” 随着心神沉浸,张三丰神色愈发严肃,目光专注,低声诵读《道德经》,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大道韵味,顿觉身心舒畅。 “这篇《道德经》,虽不是深奥的武学秘籍,却比任何秘籍都珍贵得多!” “它仿佛蕴藏了大道之韵,能助人悟道!” 张三丰抚须一笑,眼中闪过欣喜之色。 武当派传承深厚,唯缺资质优异的弟子。 如今有了这幅剑仙石刻,武当派未来可期,必有振兴之机! 这份寿礼实在太过珍贵! 连苏庆自己也没想到,一时兴起刻下的《道德经》,日后竟成了武当派的圣地。 唯有历代最出色的弟子才能在此悟道。 千百年后,即便武当派已消失,仍有无数武者慕名而来,欲悟大道。 久而久之,天柱峰上的刻字竟传为仙人遗迹,若能参透,可成仙得道。 虽此说荒诞,却非全然无据,因那时苏庆已是武林传奇。 他破空飞升,成就长生,与传说中的仙人无异。 “苏小友这份厚礼,足以保武当三百年兴旺。” 张三丰望着崖壁上龙飞凤舞的《道德经》,难得露出喜色:“这份情谊,实在不小。” 忽闻一声轻笑。 “老张,若感亏欠,不如入我紫霄宫做客卿长老。” 苏庆不知何时已至金顶。 “客卿长老?” 张三丰疑惑道,“苏小子莫不是想让我当打手?” “正要你当打手,不服气?” 苏庆冷笑一声,挥手间,一道流光自远方剑匣跃出,宛如流星,落入掌心。 “看看这是何物?” 张三丰凝目细看,大吃一惊。 “这...是雪霁!” 此剑修长,剑柄呈阴阳太极之形,通体墨色,隐现沉稳气势。 乃道家掌门信物,位列名剑谱第六。 执掌此剑者,为天下道门领袖。 “没料到北冥子真将雪霁交于你了……” 张三丰先是一叹,忽又似想起什么,眼中闪过异样,轻笑不已。 “啧啧,难怪他早早返回秦国,恐怕是担心你会反悔吧?这老家伙,可真是下了血本!” 苏庆听罢,苦笑着摇头:“我既然答应了他,自然不会反悔,他怎么把我看成那种人了……” 张三丰捋须而笑:“你体谅他些也无妨。 他寻觅多年,终于找到一位能扛起道门大旗的人,怎敢错过?” 苏庆瞥了他一眼,手中雪霁剑挽出一道剑花,嘴角含笑:“既然我是道门之主,你是不是也该听我的?” 张三丰苦笑:“刚上任就想拿我们开刀?” “罢了,听你的便是。 你是三十万道徒的首领,让我做长老,也是为道家效力,不算过分……” 话音刚落,苏庆脑海中响起系统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收服陆地神仙境强者张三丰为门下弟子,开启暴击返还功能!” “叮——恭喜宿主,赠送张三丰《道德经》,触发五千倍暴击,奖励天阶上品武学《风后奇门》!” 苏庆剑眉微挑,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竟有这样的好事!” “系统真够仗义,连我刻下的《道德经》也算作他的机缘,省了不少麻烦。” 【风后奇门】:源自异人世界,为奇门术法巅峰,可于领域内制定规则,操控阴阳五行变化,甚至影响时间流逝。 苏庆看着系统的介绍,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风后奇门,这可是不下于周流六虚功的绝学!” 此次武当之行,收获颇丰。 不仅多了周芷若、小梦两个徒弟,更突破至陆地神仙之境! 此外,他还得到了许多绝技,成为李世民的记名弟子,还收了丫鬟赵敏为徒,甚至有望接掌道门之主之位,这些都让他喜出望外。 苏庆正在思索自己的收获时,张三丰突然开口:“苏小友,若你想壮大势力,我倒有个建议,可以试试。” 苏庆立刻来了兴趣,看向张三丰,“哦?说来听听。” 张三丰捋了捋胡须,叹了口气,“我说的这个势力,其实与你也有点关系。” 苏庆目光微凝,“你是说...人宗?” 张三丰点头,“没错。 北冥子应该跟你提过,原本道家分为天宗和人宗吧?” 苏庆摇头,“他只是简单提到过。” “当年,北冥子和逍遥子都是庄周先生的弟子。 后来因理念不同,两人决裂,道家也因此分裂为天宗和人宗,纷争不断。” 张三丰继续说道,“逍遥子厌倦了争斗,带着人宗悄然离去,隐居山林,改名为逍遥派。” 苏庆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原来如此,逍遥派就是道门的人宗,难怪他们的根基如此深厚。” 张三丰听到这话,双眼一亮,“你知道逍遥派?” 苏庆微微一笑,“天下间我不知道的事不多。” 张三丰一时语塞,只能无奈地笑了笑。 逍遥派这一支虽人数不多,但个个实力非凡。 当年逍遥子的天赋远胜北冥子。 若非早逝,他或许也能达到陆地神仙之境。 可惜这些年再无逍遥派的消息。 苏庆若有所思地点头,眼中闪过几分兴趣。 若有空,倒真想去逍遥派拜访。 不过,此时逍遥派三位之间的恩怨究竟进展到哪一步,却不得而知。 "若是有空,不妨顺路去琅嬛福地看看。 至少要把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取出来,好传给弟子们,触发更多奖励。" 苏庆心中决定,暂时将逍遥派的事搁置一边。 无论如何,这次武当之行该结束了。 次日清晨,在武当山上众多崇敬的目光中,苏庆唤来神雕,带了几名随从,乘雕飞天。 返回终南山后,苏庆悠闲数日,日常除了教徒便是调戏林玉,让她又羞又恼,倒也别有一番趣味。 可惜这段闲适时光没持续多久,就被一封意外来信打破。 写信之人不是别人,正是不久前将掌门之位传给苏庆的北冥子。 信中,北冥子详述了人宗与天宗分裂的缘由,向苏庆诚恳道歉,希望得到谅解。 信末写道:"天宗与人宗约定于今年夏末在天08山飘渺峰顶决战,盼掌门赴约。" 既已接受了道门恩惠,苏庆只得承担起相应的因果。 于是,他再次踏上江湖之路。 天高云淡,碧空如洗。 一头青牛悠然行走,步伐沉稳。 一名白衣道人懒散地倒坐在牛背上,双目似闭非闭,似在休憩。 那青牛仿若有灵,缓步前行,小心翼翼,仿佛担心惊扰到牛背上的白衣道人。 白衣道人正是苏庆。 此番下山,他独自行走,既未带随从,也未乘神雕,仅从一农户处购得此青牛为坐骑。 虽青牛速度不快,但悠闲自在,苏庆躺于牛背,宛如仙人游历红尘。 此次出行,苏庆并未直奔天山,而是欲先游历江南。 时日尚早,何不先赏江南美景? 于是,定下行程后,苏庆倒骑青牛,徐徐而行,前往江南。 几日后,苏庆抵达江南。 见四周繁华热闹,心中忽生恍若隔世之感,轻声笑道: “世人皆言修仙好,奈何尘世难舍。” 闻得街旁飘来的浓烈酒香,苏庆唇角微扬。 正文 第109章 第109章 “许久未痛饮,今日须尽兴。” 话毕,他自牛背上跃下,随意挑了一家奢华酒楼,也不细看招牌,径直入内。 刚进门,酒楼忽起喧哗。 苏庆微微蹙眉,抬眼一看,只见一小乞丐在楼中灵活穿梭,躲避身后追来的店伙计,还不时回头做鬼脸。 “略略略,追不上!” 然而乐极生悲。 小乞丐转身之际,赫然见到前方多了一位白衣道人。 事出仓促,她无法避开,眼看就要撞上。 “啊——” 下一瞬,一股如清风般柔和的力量悄然而至,轻轻托起她的身子。 随即,一声温润的轻笑响起。 “你在做什么?这样慌里慌张的,也不怕撞到别人。” 这声音柔和温暖,如秋水般清澈,直沁入小乞丐心间,让连日来的烦闷情绪稍稍平复。 小乞丐抬头,一对漆黑灵动的眼睛看向苏庆。 眼前的他高挑挺拔,容貌绝世,一袭月白衣衫纤尘不染,带着浅笑伫立,目光温润,仿若天外仙人。 一时间,小乞丐竟看呆了。 天下居然有比父亲更俊朗的人! 苏庆注视着眼前衣衫破旧、身形瘦削的小乞丐,目光微微怪异。 以他的眼力,自然能看出这是个女孩。 难道...我的运气这么好,随便进家酒楼,就能遇到天命女主? 恰在此时,系统的提示音适时响起: “叮——系统提示,发现合适目标!” 【姓名:黄蓉】 【身份:桃花岛主黄药师之女】 【资质:95】 【天赋:冰雪聪明,足智多谋,过目不忘】 【系统评价:天赋异禀的女子,聪慧机敏,擅长口才,精通百艺,堪称巾帼诸葛,强烈建议收入麾下。 】 听闻提示,苏庆眼中闪过惊喜。 竟然是黄蓉! 连他自己也没想到,随意走进一家酒楼,竟能邂逅俏黄蓉!这简直是天意! 黄蓉此时也回过神来。 想起刚才凝视道士面容失神的模样,她的小脸泛起淡淡红晕。 幸好脸上涂了锅底灰掩饰,否则定会被人察觉异样,连忙道歉: “对...对不起,道长,是我没看清路。” 这时,后厨追来的几名店伙计赶到门前,见黄蓉停步不走,冷笑举手欲抓。 “嘿嘿,臭乞丐,看你往哪儿逃!” “抓住她,打断她的腿!” 下一瞬,还未等黄蓉有所动作,惨叫声突然响起。 “啊啊啊!” “我的手!我的手!” 几个伙计痛呼着收回双手,只见掌心赫然嵌入了一片金叶子。 他们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喊出声来。 “金子……” 这时,一道淡然的笑声传来。 “这些钱是给你们疗伤的。” “拿着钱,滚。” “是!” “这位爷,我们这就走!” 几个伙计兴奋至极,竟忘了手上的疼痛,慌忙逃出酒楼。 苏庆转身看向黄蓉,笑意盈盈地开口:“有缘相逢,小兄弟,可愿与我同饮一杯?” 苏庆动手时,黄蓉已震惊不已。 这位看似温和的道长,竟是一位顶尖高手! 听闻白衣道长的邀约,黄蓉瞪大双眼,满脸惊愕,喃喃道:“道长是在跟我说话吗?” 苏庆负手而立,微笑道:“这儿除了你,还有别人吗?” “可我……只是个乞丐,怎敢与道长相伴饮酒?您会嫌弃我吗?” 苏庆闻言哈哈大笑:“小兄弟,此言差矣。” “人生而平等,谁有权居高临下?” 看着震撼的黄蓉,苏庆微笑续道: “再者,我性情怪癖,若中意,哪怕你是乞丐,我也愿敬酒;若不喜欢,哪怕天子求我,也未必多看一眼。” 此言振聋发聩,黄蓉内心震动,眸中满是感激之情。 “这位道长与家父性情颇为相投,若能相见,定会引为知己。” 二楼角落里,一名独酌的大汉听闻此言,双目骤亮,低声赞叹:“说得好!” “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 “这位兄台,当真有趣。” 楼下,黄蓉唇角含笑,目光灵动如珠,笑道:“既是如此,今日便由道长破费了。” 苏庆闻言微笑,略带自嘲:“我虽自称贫道,却也非囊中羞涩之人。” 黄蓉轻启朱唇,浅笑嫣然,眼波流转间,轻快地返回大堂,扬声道:“掌柜的,你躲哪儿去了?小爷今日到访,还不赶紧备好佳肴美酒!” 掌柜冷眼一扫,嗤之以鼻:“又是你?上次教训还不够?还敢来本店闹事?二子、三子,给我赶出去!” “是,掌柜的。” 两位伙计应声而出,冷笑逼近黄蓉。 “且慢!” 黄蓉纤指一点,冷哼道:“你这酒楼还想不想做生意?我今日并非空手而来,自有人款待于我,只管上菜就是。” 掌柜怒极反笑:“谁会请你这乞丐吃饭?莫不是疯了……” 话音未落,一道寒光闪过,掌柜顿时惨叫连连,两颗门牙被击得粉碎。 “我的牙!我的牙碎了!” 掌柜疼得涕泪横流,状似待宰羔羊。 然而,当他看清那枚击碎牙齿的暗器后,悲号戛然而止。 “嘶——” “这……这是这么大一颗珍珠?!” 那流光并非暗器,而是一颗珍珠。 胖掌柜的惨叫声停止,转为粗重喘息,他双眼发亮,贪婪地盯着珍珠,渴望立刻据为己有。 如此珍宝,即便值三千两白银,恐怕也是有价无市。 这时,一声温和的轻笑传来。 苏庆说道:“这珠子足以支付今日餐费。” 他让胖掌柜将楼中最好的菜肴和美酒端上来,请小兄弟享用。 胖掌柜忍着嘴痛,双眼发亮,连忙询问如何安排。 苏庆挑眉冷笑:“若让小兄弟不满意,你就得准备一副好棺材了!” 说完,他手指轻点,一道流光划过,墙上庆下痕迹。 这手段令胖掌柜惊恐万分,急忙跪地求饶。 苏庆不耐烦地挥手:“去准备饭菜,别打扰我。” 胖掌柜如释重负,急忙入厨,大声吩咐大厨全力以赴,务必让小乞丐满意。 二楼酒楼中,一位独饮的壮汉忽然将锐利的目光扫向柜台后的小孔,忍不住赞叹:“好精湛的指力!” “这位道长,恐怕已达到大宗师级别,否则绝不可能如此从容自如。” “如此年轻的高手,定非凡品,他是谁?” 想到这里,壮汉眯起双眼,细细打量楼下的苏庆。 与此同时,黄蓉轻咬嘴唇,眼神迷离地站在原地。 虽仍穿着乞丐装,但她散发出的青春气息愈发明显。 她目不转睛地注视着苏庆,仿佛要将他的模样深深印在心里。 在片刻间,她对苏庆的感情从友善转为亲密,再到崇敬。 黑亮的眼眸流转间满是感动,深情凝视着苏庆,低声说道: “道长,谢谢你。 除了父亲,你是第一个对我这么好的人。” 之前,苏庆对这句诗并无深刻体会。 然而当他见到黄蓉那双含泪的美眸时,这句话竟自然浮现在脑海中。 尽管她依旧扮作乞丐模样,脸上还涂着黑灰,但她那双灵动、光彩照人的眸子却宛如星辰般耀眼,让人不由自主为之倾倒。 即便有千颗明珠,也难以与之相比。 这一瞬间,即使苏庆心境平和,也忍不住心神摇曳。 随即暗自感慨:“难怪人们称她为俏黄蓉。” 就在此时,黄蓉忽然笑了起来,然后拉住苏庆的手,娇嗔道: "道长还在发呆吗?走,我们去吃点好的!" 苏庆轻笑着站起身,任由小乞丐拉着他的手,两人来到二楼,选了一张靠窗的位置坐下。 黄蓉一口气点了三十多种菜肴,从南方的新鲜水果,到北方的蜜饯,再到飞禽走兽、山珍海味,几乎无所不包。 最后,她有些意犹未尽地说道:"就先点这么多吧。" "这种小地方的小酒馆,恐怕也拿不出更好的东西了,就这样吧。" 掌柜和店小二听到这话,都惊得瞪大了眼睛。 虽然松鹤楼是江南有名的酒楼,但要一下子备齐这么多山珍海味,甚至包括岭南特色的鲜荔枝,实在不容易。 "难道做不出来?"黄蓉眉头微皱,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眼中带着几分嘲讽地看着掌柜。 掌柜被吓得一哆嗦,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下意识看了苏庆一眼,发现那位白衣道人只顾喝茶,根本没看他,这才稍微镇定下来,擦了擦额头的汗珠,连连答应:"能做出来,能做出来。" "两位稍等片刻。" 黄蓉冷哼一声:"看你这副模样就让人作呕,快滚远点,别影响我们吃饭!" 掌柜如释重负,连连鞠躬退下。 这时,又传来一阵笑声。 "等等!"掌柜心里一紧,这个小祖宗到底又要什么? 他转过身赔笑道:"这位小爷还有别的吩咐吗?" 黄蓉笑嘻嘻地说:"菜已经点好了,酒还没点呢,今天我要和这位道长好好喝一杯。" 掌柜忙说:"小店有十年陈的三白汾酒,清冽爽口,要不要先打两角?" 黄蓉撇嘴道:"好吧,凑合着喝吧。" 胖掌柜刚松了一口气,正准备离开,却被苏庆叫住。 “慢着。” 这两个字虽轻,却让胖掌柜差点吓跪。 “道爷,您有何吩咐?” 苏庆笑了笑,说:“两角酒怎么够?多拿些上来。” 胖掌柜擦了擦汗,试探性地问:“一坛够吗?” 苏庆皱眉放下茶杯,平静地说:“先上十坛,润润喉。” 此话一出,不仅是胖掌柜,连黄蓉也震惊地瞪大眼睛。 十坛酒只是用来润喉?每坛至少两三斤,十坛就是二十多斤,除了酒仙,谁敢这样喝? 角落里的大汉听到这要求后,眼神中流露出欣赏。 “这位道长真是豪爽!酒量可能不输我。” 胖掌柜虽半信半疑,却不敢怠慢,赶紧点头哈腰地答应,然后恭敬地退下。 “我马上让人送酒来。” 看着胖掌柜惶恐的样子,黄蓉笑得开心。 接着,她看向苏庆,眨眨眼说:“道长还未告知姓名,您武功高强,定是位响当当的人物。” 苏庆微微一笑,语气平淡:“我只是个无名散修,没什么名气。” “我姓苏,名庆,道号长生。” 黄蓉努力回想江湖传闻,却找不到关于苏庆的任何消息。 这很正常,她离家已超半年,平日游荡江湖,无暇顾及武林纷争。 因此,她对苏庆这个名字并不熟悉。 角落里的大汉听见苏庆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一向刚毅的脸上难得地露出一丝触动的表情。 “苏庆?” “难道这位道长就是那闻名天下的邪剑仙苏庆?” 正文 第110章 第110章 这时,黄蓉也确认自己从未听过这个名字,便展颜一笑说道: “凭苏大哥的人品和武功,日后定能扬名江湖,即便登上天榜也不过是早晚的事。” “哎呀,差点忘了自我介绍!” 她仿佛想起什么,拍了拍额头,随后轻轻咬着嘴唇,柔情地望着苏庆低声说道: “苏大哥,我姓黄,单名一个蓉字。” 苏庆听后心中泛起一丝奇妙的感觉。 黄蓉。 多少人曾梦寐以求的女神,心中的白月光! 也是苏庆前世最喜欢的武侠人物之一。 没想到今天竟然真的遇到了她。 而且还是她刚离开桃花岛不久,还未遇到那个傻小子之前的样子! “命运真是奇妙,这难道就是天意吗?” 苏庆摇摇头,将内心的波动压制下去。 黄蓉察觉到苏庆的异样,关切地问: “苏大哥,你怎么了?” “没什么。” 苏庆摇头,目光扫向黄蓉,似笑非笑地说: “我只是觉得黄蓉这个名字很好听,只是不太像男人的名字,更像是绝代佳人的芳名……” 听到苏庆的话,黄蓉双眼瞪大,眼中闪过一丝羞涩,但表面上依然保持平静,娇嗔道: “苏大哥胡说什么呢?” “难道不是吗?” 苏庆把玩着手中的茶杯,笑着说道: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修饰。” “这个蓉字,确实妙极了。” “我虽身形瘦弱,却也是男子汉大丈夫,这般言辞岂非是在羞辱于我?” 苏庆闻言哈哈大笑,“你说得对,愚兄确实有过错。” 话音未落,他抬手朝虚空中一抓,竟凭空摄取了七八丈外店伙计抬来的酒坛,稳稳落入掌心。 周围众人无不震惊,只见酒坛悬浮半空,仿若被无形之力托起,随后缓缓飞至苏庆面前,精准地停在他的手掌上。 “为表歉意,我先干了!” 苏庆豪迈一笑,随手敲开酒坛封泥,仰头畅饮。 片刻之间,足有二三斤的汾酒已被他一饮而尽,动作潇洒至极,让在场之人无不惊愕。 “这酒坛怎么会自己飞过来?” “这位道长莫非真是江湖传闻中的绝顶高手?” “这样的本事,我从未见过。” “这人恐怕就是酒仙转世吧,一坛酒眨眼间就喝完了!” 就连黄蓉也不禁暗暗惊叹,眼中闪过一丝异样,望着苏庆的目光多了几分好奇。 “我的天,竟能隔空取物,这种修为绝非常人可及。” 尽管早知苏庆武功非凡,但他刚才展现的技艺实在太过惊人。 黄蓉微微抿唇,目光中满是难以置信,偷偷看向苏庆,心中莫名浮现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难道...苏大哥也是一位大宗师级的强者?” 不过这念头随即被她否定了。 苏庆身姿挺拔,虽正值青年,却显得成熟稳重,与旁人相比并无太大年龄差距,众人疑惑他为何能成为大宗师级强者,或许因他修炼了某种秘技。 与此同时,角落里的大汉双目圆瞪,露出惊讶之色,低声自语:“难道他也修习过擒龙功?” 此时,苏庆饮尽一坛酒,随手抛开,桌上恰巧摆上了十几道佳肴,他邀请黄蓉一同享用。 黄蓉久未进食,也不推辞。 两人边吃边聊,虽速度不快,但举止优雅,宛如贵族公子,让周围酒客感到不解,认为二人怪异。 一个似道士,一个似乞丐,动作却透着高贵,话题更是广泛。 特别是那白衣道长,学识广博,言辞风雅,连角落里的大汉也被吸引。 他暗忖:“这位定非凡人。” “他莫非就是传说中的剑仙?为何不在武当山,却出现在此地?” 正在这人思索之际,耳边传来轻笑声:“兄台若不嫌弃,不妨一起饮酒。” 听闻此话,大汉转身,见白衣道长正向自己举杯,愣了一下后放声大笑:“荣幸之至!” 苏庆端起酒杯,注视走近的大汉。 此人身材魁梧,面容刚毅,身着破旧灰袍,却毫无寒酸之感,双眼炯炯有神,气势逼人,显然武功高强。 如此硬汉,在整个武侠世界中也难得一见。 乔峰初遇苏庆,彼此投缘,于酒楼中相见。 苏庆一眼便认出这位声名渐起的豪杰,虽未称帮主,却已有“北乔峰” 的威名。 乔峰主动示好,笑声爽朗,提出对饮。 苏庆见状,以指叩桌,瞬间开启三坛美酒,酒香四溢,令乔峰兴致高昂。 两人豪饮如长鲸吸水,片刻间便将酒坛清空。 黄蓉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不禁吞咽口水,望着自己面前的那坛酒,顿感压力山大。 她喃喃自语:“这酒谁喝得完?” 又埋怨为何让自己参与这场豪饮。 次日,宿醉未醒的苏庆对黄蓉打趣道:“小蓉儿,要不要跟我混?” 黄蓉红着脸低头不语,似有心动之意。 “喝就喝,不过是一坛酒而已。” 听罢此言,黄蓉紧咬银牙,心中一横,立刻端起酒坛。 然而才饮几口,便满脸通红,被酒劲冲得头晕目眩。 “咳咳……” 瞧着黄蓉因饮酒过多而显得窘迫的模样,苏庆不禁摇头轻笑,打趣道:“啧啧,你的酒量真是一般。” 话音刚落,他便夺过黄蓉手中的酒坛,一饮而尽。" 罢了,如此佳酿岂容浪费,贫道替你喝了。” 望着苏庆喝下自己余下的残酒,黄蓉双眸骤然睁大,难得露出一丝娇羞之色,低声说道:“苏大哥,那酒……是我喝过的。” “无碍,我辈江湖儿女,何须在意这些细枝末节。” 苏庆放下酒坛,坦然回应。 “说得好!” 乔峰大笑着附和,随即转向黄蓉,温和地问道,“小兄弟,可是丐帮弟子?” 黄蓉摇摇头,笑道:“非也,我只是个游走江湖的小乞儿。” 乔峰见她孤身流浪,心生怜悯,提议道:“若你不嫌弃,不妨加入丐帮,虽无珍馐美味,但至少能温饱,还不受欺凌。” “多谢乔兄厚意。” 黄蓉婉拒,随后看向苏庆,笑道,“只是我已决定追随苏大哥,即便剃发为道亦在所不惜。” 苏庆闻言差点呛住,目光微变。" 我还没同意。” “这丫头怎如此主动?” 苏庆盯着黄蓉,忍俊不禁地道,“你倒是会自作主张,何时轮到你来安排我的行程?” 黄蓉嘻嘻一笑,拍手道:“像您这般世外高人,身边怎能缺个侍从?” “小弟虽没什么本事,但还算机灵,跟着您身边端茶倒水、跑腿问路还是可以的。” “哦,对了,我的厨艺也不错。” “苏大哥,收下我吧!” 说着,黄蓉不自觉地撒娇起来,用平时只对父亲黄药师说话时的语气。 幸亏乔峰正在喝酒,不然身份早就暴露了。 苏庆笑了笑,故意调侃:“你这小子,装得像个姑娘家,都这么大人了还撒娇?” “既然你无处可去,就跟着我吧,有我一口饭,就有你一碗羹。” 听罢,黄蓉从感动中回过神,瞪了苏庆一眼,生气地说:“我才不是小狗,不吃骨头!” “哈哈,是我的错,有我一口饭,就有你一只碗刷。” 苏庆逗她玩,黄蓉噘着嘴,小声嘀咕:“至少也该分我一半,这才公平。” 乔峰放下酒坛,看着两人拌嘴,露出微笑。 虽然他的请求被拒绝,但他并不在意,反而高兴地恭喜道:“苏道长是奇人,武功超群,你若能跟随他,真是幸运。” 黄蓉好奇地看向苏庆:“苏大哥,你的武功到底多厉害?” 苏庆喝了口酒,随意说道:“不过是些花架子,上不了台面。” “花架子?” 乔峰愣了一下,苦笑着摇头。 乔峰看着苏庆,语气中带着几分难以置信:"苏兄弟刚才展示的隔空取酒技艺,若是仅被视为小把戏的话,那这世上绝大多数武者恐怕只能算是无用之辈了。" 作为一位达到大宗师境界的武者,乔峰自然眼光极高,他判断面前这位白衣道士即便不是传说中的剑仙,也必然是个了不起的高手,至少具备大宗师级别的修为。 听闻乔峰之言,苏庆只是浅笑,嘴角挂着一丝轻蔑的笑容说道:"世上大部分武者不过是酒囊饭袋,他们穷尽一生所学,其实与孩童的游戏相差无几。" 这话听起来相当狂妄,却莫名令人信服,好像他说的就是不容质疑的事实。 乔峰听罢,不禁动容,眼中满是震惊,苦笑着摇头道:"苏兄弟,你真是率性至极啊。" 苏庆摇晃着酒杯,笑着说:"我只是说了事实罢了。" 黄蓉听后来了兴致,笑着问:"凭苏大哥的能力,俯视群雄是理所当然的。" 她眨眨眼继续问:"但不知苏大哥认为,这世上有什么样的英雄能被你看中呢?" 乔峰也放下酒坛,目光炯炯地注视着苏庆,显然对这个问题充满兴趣。 苏庆喝了一口酒,平静地望向乔峰,笑道:"虽然世上自称英雄的人很多,但真正能入我眼的却很少。 不过,今天在这里的松鹤楼里,就有一位。" 乔峰闻言,眼睛猛地睁大,他没想到对方竟然对自己如此看重,内心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惊讶地问:"苏兄指的是不是在下?" 乔峰眉头微皱,惊讶地看着苏庆。 “苏兄所言……该不会是在说我吧?” 他实在难以置信,这位誉满天下的苏道长竟然对自己如此推崇。 即便以乔峰的阅历和心境,也不由自主地感到一丝自豪。 如今的他虽已小有名气,却远未达到日后威名赫赫的“乔帮主” 境界。 相较那位震慑四方的邪剑仙苏庆,他不过是云泥之别。 面对苏庆,乔峰毫无半分骄傲,反而满是谦逊。 乔峰摇头笑了笑,举杯自嘲:“苏兄过奖了,我乔峰平庸无奇,也未曾建立什么惊天动地的功业,怎敢当‘英雄’二字?” “哈哈,乔兄有所不知,我擅武学之余,还精通08先天术算之法,适才随意为你卜了一卦。” 正文 第111章 第111章 苏庆微笑掐诀,神秘地说: “你天生一副金刚之体,拥有一颗英雄之心,未来必当震惊天下,成为万人景仰的大英雄!” 乔峰虽不信占卜之说,但听闻苏庆这般赞誉,已然觉得无上荣光。 激动之余,乔峰端起酒坛大笑: “多谢苏兄吉言,我乔某先干为敬!” 苏庆笑着不答,也举起酒坛。 转眼间,两大坛酒已被饮尽。 这一番豪饮让黄蓉目瞪口呆。 不过片刻工夫,他们至少喝了十斤酒! 黄蓉抿唇,又看向苏庆,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继续问: “苏道长,除了乔大哥,大宋武林中还有谁可称为英雄?” “哦?比如谁?” 黄蓉满怀兴致地问:"天下五绝,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当年他们在华山之巅以剑争雄,最终定下五绝名号,这样的人物难道不是英雄吗?" 苏庆听后轻蔑一笑,喝了一口酒,淡然说道:"五绝嘛,也就一般。 西毒欧阳锋不过是一只死了的老毒虫,南帝段智兴是个愚钝的和尚,中神通王重阳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要说真的有几分本事的,只有东邪黄药师和北丐洪七公了。" 黄蓉听完这话,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乔峰也满脸震惊,差点把手中的酒坛摔在地上。 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这五绝在江湖中堪称顶尖人物,即使放在整个武林中也是稀世罕见的存在。 然而,在苏庆口中,他们竟得到了如此平庸的评价。 尤其是西毒欧阳锋被贬为随手可灭的小虫,南帝段智兴和中神通王重阳更是被全盘否定…… 这种言论实在令人震惊。 黄蓉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心中竟浮现出一个奇怪的想法:"世人说我父亲狂傲霸道,性格独特,因此被称为东邪。 但比起这个人,我父亲还算温顺得很……" "苏大哥,恐怕比东邪还要狂妄百倍!" 乔峰则目光复杂,内心震撼不已。 苏庆的话确实狂妄,但从他口中说出来,倒也不算过分夸张。 毕竟中神通王重阳曾败在他手下,西毒欧阳锋更是被他亲手击杀。 天下五绝在此人面前,也算不得顶尖高手。 乔峰心中感叹,自认武艺高强,却见识了苏道长后方知人外有人。 正当他与黄蓉震惊时,楼下传来一阵洪亮笑声。 “小子,口气不小啊!” 笑声震耳欲聋,桌椅随之震动。 气浪逼近苏庆时,他挥袖间清风拂过,声音消散无踪。 随后,他的目光锁定楼下角落里的乞丐老者,淡然道:“老前辈,年纪一把了,何必动怒?” “上来坐坐,尝尝我的酒。” 话音刚落,传来一阵冷笑。" 嗟来之食,宁死不食。” 苏庆微微一笑,“饮酒自愿,这杯酒,您总该喝了吧。” 语毕,他抬手轻叩桌面,十坛酒封应声而破,酒水化作水珠聚集成一条香气扑鼻的酒龙。 “穷酸道士,贫道送你一句忠告,这回你可得看好了!” “来,贫道先敬你一杯!” 伴随着轻笑,苏庆随意一挥,顿时一条由酒水凝聚成的水龙咆哮而出,气势汹汹地直冲楼下。 “吼!” 这一幕让乔峰眼皮狂跳,不由自主地惊呼:“什么!?” “用水化龙,竟能达到如此境界!” 黄蓉瞪大眼睛,惊讶地喃喃自语:“这...怎么可能!” 这条酒龙虽身形不大,但鳞片和爪子一应俱全,宛如传说中的真龙再现。 若非亲眼所见,谁能相信它是由酒水幻化而成? 不仅是乔峰和黄蓉,楼下那位老乞丐也倒吸了一口冷气,目光中流露出震撼之色。 “这是什么招数!” 然而,此时已不容他细想。 眼看酒龙袭来,老乞丐不再迟疑,立即使出毕生绝学。 他右臂一扬,一掌拍向虚空,伴随着一声震天龙吟,一股浩瀚的掌力化为一道龙形,迅猛无比地朝前扑去。 轰! 两条龙缠斗在一起,一时难分高下。 这时,乔峰听出熟悉的龙吟声,再也按捺不住,惊呼道: “这是...降龙十八掌!?” “难道是七公前辈!” 再联系到苏庆之前的称呼,乔峰目光一亮,随即起身走到栏杆旁,俯视下方。 楼下站着一位老乞丐,体格魁梧,面容粗犷。 尽管衣衫破旧,却被洗得整洁,手中握着一根碧绿如玉的竹杖,肩上背着一只朱红色的大葫芦。 乔峰注视着眼前的老乞丐,发现他的右手只有四根手指,缺少了一根食指。 “果然是七公!” 乔峰心中一喜。 “七公怎么会出现在江南?” 这位老乞丐并非他人,正是大宋五绝之一的北丐洪七公。 然而此刻,洪七公丝毫没有平时的轻松,他神情凝重地看着激战中的双龙,感到十分不可思议。 他只是随意进了一家酒楼想讨点酒喝,却意外听见楼上有人肆意贬低大宋五绝。 洪七公向来豁达,本不在意这些狂言。 但楼上那人的话越发过分,将五绝贬得一文不值。 洪七公心中微微愤怒,想吓唬吓唬这个狂妄的年轻人。 可他没想到,这个胆敢口出狂言的小道士竟有如此惊人的武功。 “这个小道士到底是谁?” “道门何时出了这样一位惊世骇俗的人物?” 就在洪七公思索之际,忽然传来一声戏谑的轻笑,从酒楼上传来。 “老叫花子,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既然如此,就别怪我不给你庆情面了。” 话音刚落,酒楼上的龙形光影突然闪耀出无数金光,凭空多出几分庄严肃穆的气息。 这是金光咒! 苏庆掐诀念咒: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 广修浩劫,证吾神通。 三界内外,惟道独尊……” 瞬间,那光影巨龙仰天长啸,身形暴涨数倍,原本晶莹剔透的身躯变成金色,宛如天上神龙。 几乎是眨眼间,洪七公的降龙掌力就被金光彻底化解。 苏庆俯视洪七公,嘴角含笑却不语,淡淡问道:"降龙十八掌,可降伏此酒龙否?"话音未落,他指尖轻点虚空。 金龙仰天长啸,腾空而起,如一道金光飞虹,直扑洪七公。 黄蓉与乔峰见状,皆震惊失色,脱口而出:"这是武学?竟似真龙!" 洪七公也心生震撼,暗忖:"若有真龙,当如此吧。" 面对扑面而来的金龙,他凝神屏息,调动全身功力,大喝道:"来得好!"双掌推出,浩瀚真气化为无形巨龙,与金龙迎面相撞。 轰鸣之声震彻楼阁,气浪四溢,松鹤楼摇摇欲坠。 众人惊恐尖叫,纷纷夺路而逃。 黄蓉更是花容失色,急喊:"快走!酒楼要坍塌了!" 乔峰神情严肃,准备出手救助酒楼里的无辜者。 突然,一阵轻笑传来。 “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话音未落,无数金光闪耀,犹如大海般汹涌的真气扩散开来,竟将断掉的大梁稳稳撑住。 “风后奇门,乱金柝!” 顿时,耀眼的金光交织成线,形成一个复杂的奇门法阵,围绕着苏庆展开。 这是风后奇门的极致之术,首次出现在世人面前。 苏庆施展的乱金柝,更是其中最玄妙难懂的神通。 在他的掌控下,时间仿佛变得缓慢,甚至停滞,让对手无所适从。 在苏庆强大的真气支持下,摇摇欲坠的松鹤楼重新稳固。 断裂的大梁似乎被看不见的手托起,停庆在空中。 一时间,时间仿若静止,连飞舞的尘埃都停在半空,人们的表情也凝固住。 在众人的惊愕中,那道白衣身影宛如支柱,撑起了这片天地。 “苏道长真是神人啊!” 就连豪迈的乔峰也不禁赞叹,对苏庆心悦诚服。 黄蓉则轻轻咬唇,眼眸中满是敬仰,低语道: “苏大哥的武功,恐怕比父亲还要高明。” “这种本事,早已超越武学范畴,与传说中的仙法妖术相差无几。” 这时,苏庆的笑声再次响起。 "诸位,还在犹豫什么?莫不是舍不得眼前的酒菜?再不离开,恐怕一会儿就会被砸成肉泥!" 话音刚落,酒楼里的众人顿时惊醒,慌忙朝外跑去。 乔峰则翻过栏杆,扶起瘫坐地上、脸色惨白的洪七公。 "洪帮主,我是南丐帮的乔峰。" 此时洪七公脸色苍白,神情萎靡。 他轻咳两声,有些尴尬地说:"老叫花子今日真是丢脸至极……" "七公,败给苏道长不算丢脸。" 乔峰苦笑着,将洪七公背起,一边往外走一边安慰道:"别说您了,就连号称大宋第一高手的王重阳,不也被苏兄击败?至于欧阳锋,更是被苏兄亲手击杀……" "什么?王道兄和那个老毒物也败在他手里?" 听到这话,洪七公双目骤然睁大,眼中满是震惊。 片刻后,他似乎明白了什么,双眸发亮,脸涨得通红,激动地颤声说道:"小子,你是说……这个小道士就是……" 乔峰点头叹息:"没错,苏道长正是天榜第一人,邪剑仙苏庆!" 得知苏庆身份后,洪七公神色怪异,心中思绪翻腾,长叹一声苦笑:"果然是他……" "唉,在这位面前,我们五绝确实不值一提……" 乔峰也轻叹一声,随后闭口不言,两人一同逃至酒楼外。 此时酒楼里,所有人已撤离,只剩下苏庆和黄蓉仍无动静。 "黄兄弟,为何不走?难道你不怕吗?" 苏庆站在金色法阵中央,目光平静,似笑非笑地看着黄蓉。 黄蓉噘嘴嗔怒: 苏(aidj)大哥真不是个好人,明明知道我是女孩,却装不知道,太可恶了!” 黄蓉冷静后稍加思索便意识到苏庆可能已察觉自己的身份,正在为此生闷气。 苏庆轻笑着回应:“蓉儿自己没表明身份,我又何必多此一举呢?这样相处岂不更好?” 听到这话,黄蓉嘟嘴轻哼,嗔怪道:“你就是个大坏蛋!” 苏庆笑道:“大坏蛋配小妖女,倒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此话令黄蓉顿时语塞,跺脚娇嗔:“胡说什么!谁跟你般配了!” 说完便欲离开。 正文 第112章 第112章 这时耳边传来苏庆温润的笑声:“想走?怕是没那么容易。” 话音刚落,苏庆已闪至面前,将她轻轻抱起,如乘清风跃至隔壁楼阁。 一阵风吹过,黄蓉的破毡帽被吹掉,青丝飘扬,宛如丝绸般柔顺。 “我的帽子!” 黄蓉惊呼。 苏庆拿起一缕青丝调侃道:“蓉儿披发的模样很美。” 随后取出一方手帕,温柔地替她擦拭脸上的污迹。 他动作细致,眼神中尽是欣赏,仿佛对待珍宝。 苏大哥……我自己来就行。” 黄蓉本欲推辞。 可感受到他温柔的动作和那双温润如玉的眼眸,她的心不由一颤,眸中闪过一丝异样。 “你……” “别动,马上就弄好了。” 苏庆笑意温和,却丝毫不停手。 随着黄蓉脸上的污迹被拭去,一张绝世容颜缓缓呈现在苏庆面前。 第二一〇章 弱水三千,唯取一瓢 尽管对黄蓉的美貌有所预感,但亲眼见到时,苏庆仍忍不住赞叹。 眼前的少女肤若凝脂,双眸如秋水般清澈,笑容明媚,实乃倾城之姿。 即使穿着朴素,也掩不住她的惊世之美,反倒更添几分清纯自然。 或许是喝了酒,又或因苏庆在侧而害羞,黄蓉此刻脸颊泛红,愈发娇艳动人。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世间竟有如此佳人! 察觉苏庆眼中的惊艳,黄蓉心中欢喜,轻咬红唇,嫣然一笑,宛如初绽的花朵,美得无可比拟。 “苏大哥……” 苏庆回过神来,展颜笑道: “我虽猜到蓉儿定是个美人,却没想到竟如此绝世。” 听罢,黄蓉脸微红,低声道: “苏大哥,我哪有你说的那么美……” 望着娇羞的黄蓉,苏庆大笑: “在我心中,蓉儿当得起‘江湖第一美人’之称。” “说得更不像话了!” 黄蓉的脸越发红了,轻轻捶了苏庆一下,嗔怪道: 江湖广阔,像我这般的小女子,怎敢妄称第一?苏大哥初入江湖,恐怕没见识过多少奇人异事呢!” 苏庆微笑不语,心中却暗自想着: “小丫头,我见过的奇事可比你知道的女人还多。” 当然,聪明如苏庆,怎会在这种场合说出如此扫兴的话?他只是微微一笑,温柔地说: “世间美景万千,我只钟情于一景;天下佳人无数,我只倾心于一人。” “纵然阅尽千姿百态,蓉儿在我心中,始终是最美的那位。” 黄蓉听罢,眼中闪过一抹感动,轻咬红唇,心中涌起甜蜜,却嘴硬道: “苏大哥就是用这些甜言蜜语哄我的,等你见多了世面,怕是早将我忘到九霄云外了。” 看着她娇嗔的模样,苏庆忍不住笑道: “若是蓉儿一直陪着我,我眼中便再无他人了。” 黄蓉眨了眨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心动,但最后还是抿了抿唇,轻哼一声,脸颊泛起两抹红晕,嗔道: “真不知廉耻,谁愿意一直跟着你?我又不是你的随从。” 苏庆挑挑眉,笑着说道: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刚刚在酒楼里,可是蓉儿自己说要跟着我的,现在怎么就忘了?” “嘻嘻,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这话倒没错。” 黄蓉笑嘻嘻地回应,眼中有几分狡黠,双手背在身后,理直气壮地说道: “可惜啊,我是女子,不是君子。 苏大哥难道没听过‘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随着与苏庆日渐熟络,黄蓉的小妖女本性愈发显现。 然而,苏庆喜欢的正是这个机灵可爱的小妖女! 这才是原著中那个古灵精怪的俏黄蓉! 苏庆摇头轻叹: “越是美丽的女子,越容易骗人,这话果然没错。” 黄蓉笑着歪了歪头,突然靠向苏庆,搭住他的手臂,撒娇般说道:“不过,在这江南,蓉儿可要赖定苏大哥了,不然我又得流浪街头啦!” 苏庆轻轻抚着黄蓉柔顺的发丝,温柔地回应:“只要你愿意,哪怕天涯海角,我都会带着你。” 听闻此言,黄蓉眼眶湿润,晶莹的泪珠滑下她白皙的脸庞。 …… “苏大哥……你为何对我这般好?” 苏庆叹息一声,将她揽入怀中,“傻瓜,因为咱们有缘。” …… 黄蓉与苏庆从楼上落下时,洪七公已调息完毕,勉强站起。 见苏庆到来,他面露愧色,拱手道:“江湖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 “若是早知是你,我就不该贸然现身。” 苏庆摇摇头,歉意地说:“江湖中庸碌之辈众多,能入我眼的凤毛麟角。 纵使五绝,真正入眼的不过北丐与东邪二人,而洪七公当属第一。” 洪七公听后愣住,他没想到这位威名赫赫的邪剑仙竟对自己如此推崇,甚至称其为五绝之首。 即便他心性坚韧,也生出几分不安。 洪七公摇头苦笑:“受之有愧啊。” 苏庆负手而立,神情淡然,轻声笑道:“西毒欧阳锋虽手段阴狠,却从不伪装正人君子,勉强算得上二流角色。” “南帝段智兴,于治国理民皆无建树,仅能称得上二流偏下。” “至于王重阳,不过是个碌碌无为的老道士,即便被称为中神通,也仅是勉强混入三流之列。” 黄蓉听罢,微噘红唇,眸中透着好奇与不满,“苏哥哥,你怎又卖起关子来了?” 苏庆莞尔一笑,“既然南帝、西毒、中神通已评过,那便是东邪与北丐了。 东邪黄药师,天资卓绝,不拘一格,于武道之外,天文地理、奇门遁甲、书画兵略,无不精通,才情堪称五绝之首,实属一流高手。” 黄蓉听后,小脸上露出欣喜之色,“苏哥哥夸赞我爹爹,真是令我开心。” 洪七公也点头附和,“此言极是,黄药师的确非同凡响,无论何事,他都能一学即会,无所不能。” 想到此处,洪七公嘴角泛起一丝神秘的笑意。 提起药师兄,江湖人称他为东邪,而阁下也以邪剑仙闻名,名字里同样带了个“邪” 字。 “你和黄老邪要是有机会碰面,说不定能聊得很投机。” “哈哈,那黄老邪要是高兴了,说不定会拉着你结拜,认你当兄弟呢!” 话音刚落,苏庆还没来得及回应,黄蓉便紧张起来,急切地说: “不行!” “这怎么可以?老头,你不要乱说!” “他们两人辈分不同!” 听到这话,苏庆差点笑出来,觉得黄蓉实在有趣。 洪七公却一脸困惑,只是开了个玩笑,她为何如此激动? 此时一直未开口的乔峰忽然说道: “苏兄,五绝之中还有一位,您尚未提及。” 苏庆笑着看向洪七公,说:“若论五绝,我最佩服的还是北丐洪七公。” “这位老叫花子实乃奇人,虽然因贪吃误事,自断手指,但仍本性难移,为人坦荡豪爽,从不虚伪逢迎。” “他一生行事无数,所杀之人皆罪有应得,从未错伤无辜,这才是真正的侠者。” 乔峰听后热血澎湃,眼中闪烁光芒,心想: “难怪能统领丐帮!洪老帮主真是英雄豪杰!” 想起苏庆曾称赞自己为英雄,乔峰心中涌起惭愧,自嘲道: “乔峰啊乔峰,我究竟有何德何能,竟让苏剑仙认为我不逊于洪前辈。” 相比之下,洪七公震惊不已,瞪大双眼,满脸难以置信: “这……怎么可能?” “这小道士竟将我当年断指之事的隐秘知晓得如此清楚,他是从哪里得知的?” “此事外界不可能流传开来……” 洪七公内心震撼时,苏庆忽然似笑非笑地开口:“洪前辈不必惊讶,我只是略懂相术,天下武林中鲜有我不知道的事。” 若此话出自他人之口,洪七公定然不信。 但出自苏庆,就连他和乔峰这样的人都开始动摇,心中浮现同样的疑惑。 “苏道长,莫非真如你所言,精通先天术数,能预知五百年事?” 面对质疑,苏庆一笑不答,愈发显得神秘莫测,如同仙人般不可捉摸。 “乔兄,今日酒尚未尽兴,可惜松鹤楼已毁。 要不我们另寻他处,加上洪前辈,再畅饮一番?” 苏庆兴致颇高,笑着邀请乔峰和洪七公。 二人对视一眼,摇头婉拒。 乔峰虽感遗憾,仍解释道:“苏兄厚意心领,但今日是我帮英雄大会,我和洪帮主需赶往总舵,改日再聚。” 苏庆听闻,来了兴趣,笑道:“英雄大会?有趣,你们究竟有何大事商议?” 乔峰忽然轻叹一声,目光显得有些释然。 洪七公皱眉道:“这次英雄大会,是要选出新一任南丐帮帮主。 按理说,乔兄弟这样的天资与武功能胜任这个位置,但如今却杀出个程咬金,要与他争夺帮主之位。” 苏庆闻言挑眉,惊讶地问:“竟有人能挑战乔兄的地位?是谁?” 洪七公捋须摇头道:“便是汪剑通收养的那个小子,南宫灵。” “南宫灵?” 苏庆回忆起相关情节,嘴角泛起一丝笑意,“原来是他。” 黄蓉听到后好奇地问:“那这个人真的能和乔峰竞争帮主之位吗?” 苏庆看向黄蓉,调侃道:“蓉儿,咱们正好无处可去,不妨去看看热闹?” 黄蓉眼睛一亮:“好啊!不过这英雄大会上,真有多少英雄,多少小人呢?” 洪七公苦笑:“外人不要掺和。 你和这苏庆真是旗鼓相当。” 黄蓉脸红,跺脚嗔道:“七公,您说什么呢!” 苏庆暗笑,心想:“老乞丐,若他知道这丫头是黄药师的女儿,估计会惊掉下巴。” 苏庆等人计划前往江南丐帮总舵参与盛会,途中却发现之前乘坐的青牛失踪。 据目击者称,青牛在酒楼混乱时被几名看似乞丐的人牵走。 苏庆对此十分愤怒,质问洪七公和乔峰为何在其地界发生此类事件。 洪七公苦笑着表示丐帮成员众多,难免有败类,而乔峰则承诺会查明此事。 乔峰询问嘉兴分舵舵主身份后,洪七公立即决定前往分舵查探,认为无论何人主管,都不应纵容下属如此行为。 尽管此事并非北丐帮所为,但南北丐帮同属一家,洪七公既担忧又害怕苏庆的怒火。 他最终表态由自己负责,承诺给苏庆一个满意的答复。 正文 第113章 第113章 苏庆嘴角微扬,神色平静,话语却透着几分冷意:“希望如此。 不然,贫道定亲自前往丐帮讨个说法!” 话音刚落,乔峰与洪七公同时心头一凛,下意识对视一眼,眼底闪过焦虑与不安。 该死!到底是谁胆大包天,竟敢招惹这个煞星?你若寻死,为何要连累整个丐帮? 怒火中烧的两人,带着苏庆和黄蓉直奔丐帮分舵。 ... 黄昏时分,水泊边的一处禅院内,一群乞丐聚集在一起,忙碌备餐。 角落里栓着一头老牛,正是苏庆那头行过八百里路的大青牛,如今成了他们的猎物。 突然,一道人影如夜枭般跃入院中,数十名乞丐迅速起身行礼。 “老大!” “见过老大!” 那被称为老大的高瘦男子挥挥手,放下肩上的麻袋,脸上挂着得意的笑意。 “老大,这次又抓了谁家的?” 一个黑脸乞丐嘿嘿笑着,舔了舔嘴唇,“能让兄弟们也沾点光吗?” 高瘦男子冷哼一声:“急什么?等我先吃饱,剩下的自然轮得到你们。” 此话引得众乞丐兴奋不已。 “老大真义气!” “跟着老大,有酒有肉还有女人!” 听到四周的奉承,他的嘴角泛起一丝笑意,目光落在地上的麻袋上,眼中闪过炽热光芒。 “小家伙,我惦记你很久了,今天总算能尝尝鲜!” 话音刚落,白玉魔迫不及待地解开麻袋。 在数十名丐帮弟子贪婪目光的注视下,一个容貌秀丽的少女从麻袋里滚落到地上。 她嘴里塞着破布,眼中满是恐惧,像只含羞带怯的小兔子般惹人怜爱。 “真是个惹人怜爱的大美人,正对我的胃口,比那些江湖浪女强多了,一会儿我要好好享用你!” 白玉魔邪笑着伸手取出她嘴里的破布。 “嘿嘿,你尽管喊吧!” “这里荒郊野外,就算你喊破喉咙也没人会听到的!” 少女又惊又怒,斥责道: “畜生,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师父是终南山全真教的……” 话未说完,白玉魔冷笑一声,怪笑道: “小丫头,全真教早就没了,你拿这个唬谁?” “嘿嘿,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就在此时,一道似笑非笑的声音忽然响起。 “呵呵,天王老子救不了,不知道长能否相救?” 这声音不知从何而来。 隐隐约约,仿佛来自天际。 但在众人耳中,却宛如低语,又如天道威严。 刹那间,即便心狠手辣、罪孽深重的白玉魔,此刻心中也不禁泛起寒意,厉声喝问: “谁!?” “是谁故弄玄虚?滚出来!” 下一瞬,一阵轻笑如幽灵般在群丐身后响起。 “嚷嚷什么?你看不见吗?道爷我就在这里。” 此言一出,白玉魔顿时大吃一惊,背后冷汗直冒,头皮发麻,急忙转身。 “什么!!!” “怎么会出现在后面——” 在一众乞丐惊惧的眼神中, 一道清瘦挺拔的白衣身影如鬼魅般从阴影里缓步而出,来到拴在木桩上的青牛旁。 但见那来人身着月白色道袍,容貌清雅如玉,气质深邃如渊,双眸含光,不染尘世气息,宛如天上谪仙。 程瑶迦见到此等仙姿,心中欢喜难抑,喃喃道:“无量天尊,难道是道祖听到了我的祈愿,特意遣这位道友前来相救?” 相较之下,白玉魔却满是惊恐,眼中透着忌惮。 他惊呼:“全真教的人怎会找来这里?难道是特意为了救这程家大小姐?” 苏庆并未理会白玉魔的嘲笑,而是对青牛说道:“牛儿,多亏有你相伴,今日若非我连累,你也不会陷入险境。” 随后,他转向白玉魔等人,平静问道:“谁偷了我的牛?” 一阵喧哗传来,丐帮弟子嗤笑不已。 白玉魔神情凝重,警告道:“你若带着牛离开,此事便算了结,否则……” 话音未落,远处忽传一声震天怒吼。 这一声犹如霹雳,震得在场众人耳中嗡鸣不已。 白玉魔双眸骤然收缩,下意识循着吼声的方向望去,只见一名气势如虎的壮汉自夜色中缓步而出。 此人威风八面,仪表堂堂,一双锐利的眼睛犹如星辰般明亮。 或许是因怒火中烧,面容显得愈发刚硬,更添几分天降战神的威严。 除了乔峰,还有谁能有这般气势? “像你这样无德无行的小人,也配与苏兄谈条件?” 白玉魔只看了一眼,便认出了眼前正是威名远扬的乔峰。 心中虽惊,却仍强作镇定,冷声质问:“乔峰,你助外人欺压同门,究竟安的是什么心?莫非你以为仗着师父汪帮主的名号就能压服众人?” 乔峰一声低喝,打断了他的话:“**,再啰嗦一句,休怪我不讲情面!” 即便是泥菩萨也有脾气,何况白玉魔本就是江湖上臭名昭著的恶徒。 “乔峰,你莫要倚老卖老,少帮主才是下一任帮主的不二人选,看你到时候还有什么话说!” “**,你胡言乱语些什么?” 乔峰闻言震怒:“像你这样的败类,南宫灵怎会收你为徒?我看他也糊涂至极!” 乔峰胸襟广阔,绝非因南宫灵的继任之事动怒,而是对南宫灵不分是非、重收白玉魔这一败类感到愤慨。 此举不仅败坏丐帮声誉,还可能招致灭帮之祸! 想到这里,乔峰瞥了一眼苏庆,见他神色平静,但眼中似有一抹冷意。 心中一紧,必须给苏兄弟一个交代,否则他可能会对整个丐帮失望。 若真如此,后悔也来不及了! 乔峰目光一凝,眼神如冷电般直射白玉魔:“今日,你必死无疑!” 这一眼锐利如刀,直刺得白玉魔心中一颤,但更令他惊恐的是乔峰的态度。 这位帮派内的头号猛将,武艺不逊于前任帮主,降龙十八掌已得真传,少帮主也难与之匹敌。 这样的人物,为何对那白衣道士如此恭敬? 难道...这小道士竟是位身份尊贵的大人物? 但此刻不容白玉魔多想,眼看乔峰蓄势待发,他果断下令: “兄弟们,放灵蛇!” 早就准备好的手下迅速解开背后的麻袋,抛出十几条粗大的毒蛇,朝苏庆和乔峰袭去。 乔峰万万没想到对手毫无惧意,竟先动手! “该死!看来你们是活得不耐烦了!” 他怒吼一声,正要施展降龙十八掌震杀毒蛇。 就在此时,一声冷笑传来。 “一群不堪入目的东西,只会玩些卑劣手段。” “天下第一大帮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 话音未落,苏庆轻弹手指,无数火星飞溅,宛如点点萤火,在空中散开。 “风后奇门,离字——萤火流光!” 在群丐震惊的目光中,火星坠落,隐藏的火劲瞬间爆发,炽热温度将毒蛇瞬间化为焦炭。 全场一片死寂。 无论是乔峰还是在场群丐,都呆立当场,眼中满是震撼。 白玉魔更是瞪大了眼。 这...是武功? 见鬼! 分明是传说中的仙法妖术! 不仅是白玉魔,连见过苏庆出手的乔峰,也被这一招奇门术法惊得目瞪口呆。 难道...苏道长真的掌握了传说中的道法? 程瑶迦倒在地上,被深深震撼,目光中充满敬畏,喃喃说道:“这位道兄,莫非是天上的仙人?不然怎会有如此神通?” “师父啊师父,原来世间真有仙人存在。” 白玉魔瞪着三角眼,紧紧盯着苏庆,眼中满是恐惧,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你究竟是人是鬼?” 苏庆冷笑着,傲然回应:“是人是鬼?既然你好奇,那我便送你去地府,自己找阎王问个明白!” 话音刚落,他抬起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掌,掌心的印记宛如盛开的莲花,绚烂夺目。 缕缕火劲从中升腾。 “周流火劲,无明神火!” 轻喝之间,无形无色的火焰腾空而起。 这一招毫无预兆,不知从何而来。 但它却能捕捉飞鸟,沉击游鱼,瞬间到达,无坚不摧,正是周流火劲中的无明神功。 晋升陆地神仙后,又修炼了风后奇门的苏庆,对阴阳五行、周流八劲的变化有了更深的理解。 如今,他可以随心所欲施展各种神通。 此时,无形无相的火焰呼啸而出,与空气融为一体,无声无息,常人无法察觉! 砰!砰! 先是两声爆响,随即传来凄厉的惨叫。 “啊啊啊啊啊!!!” 站在最前方的两名丐帮弟子已皮肤焦黑,五脏腐朽,迅速化为灰烬。 这般情景,让白玉魔等人魂飞魄散。 就连乔峰也头皮发麻,双目满是惊惧。 这是什么妖术? 苏庆看着初次施展的无明神火,似乎颇为满意。 “不错。” 他那清秀如玉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随即以手指作枪,接连射出七八道无明神火。 砰! 砰! 砰! 苏庆的手指犹如勾魂的镰刀,只要一指,对方便会遭受无形妖火焚烧,最终化为灰烬。 这样的场面,宛如地狱再现。 这位看似温文尔雅的白衣道士,实际上就是地狱中的魔神! 不仅动手,更要毁人心志! 丐帮众人几乎被吓得魂飞魄散。 有些人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浑身颤抖,甚至被吓得失禁。 即便是平日作恶多端的白玉魔,此刻也冷汗直冒,不敢轻举妄动,只觉全身冰冷,头皮发麻。 “鬼...” “魔鬼...” “他一定是地府来的勾魂使者!” 无常勾魂、厉鬼索命,也不过如此! 短短片刻后,除了白玉魔,所有丐帮弟子都被无明神火吞噬,化作灰烬随风飘散。 这情景诡异至极。 没有血迹,也没有残尸,却比尸山血海还要可怕千百倍! 别说白玉魔这种恶徒,就连乔峰这样刚正不阿的硬汉,也感到毛骨悚然。 “苏兄,果然不负邪仙之名。” 程瑶迦虽脸色苍白,似乎也被刚才的场景惊吓到,但她内心却莫名涌起一丝畅快感,美目怔怔地望着苏庆。 道家虽以慈悲为怀,但也崇拜真武大帝、荡魔天尊这类果断杀伐的尊神。 想必,这位道友便是其中之一。 这时,见闲杂人基本清理完毕,苏庆缓缓放下手指,目光落在瑟瑟发抖的白玉魔身上,似笑非笑地说: “怎么?害怕了吗?” 白玉魔出身邪派,一生作恶无数,在生死边缘走过多次,但从没像今天这般恐惧。 因为眼前的白衣道士,显然不是凡人。 神魔难辨,半人半鬼。 总之,绝非凡品。 正文 第114章 第114章 白玉魔强忍疼痛咬破舌尖,试图通过痛楚转移内心的恐惧,但依然不敢直视苏庆,低声问道:"敢问阁下,我究竟何处得罪了您?白玉魔愿意磕头认错,只求得到您的原谅!" 苏庆淡然一笑,缓缓说道:"你倒没有冒犯我,只是你的手下偷了我的坐骑——那头牛。" 白玉魔听后震惊地瞪大双眼:"仅仅因为一头牛?" 苏庆点头,语气平静:"此牛随我奔波已久,功劳不小。 谁敢伤害它,便是自寻死路。" 他话音刚落,不仅白玉魔,连乔峰也深感意外,内心泛起波澜。 "仅因一头牛,竟要杀十余人,甚至与丐帮对抗……"乔峰暗自思索,这位苏道长行事风格实在令人捉摸不透。 此刻,陷入绝境的白玉魔突然看向乔峰,厉声质问:"乔峰,我与你素无冤仇,今日为何要联手这妖道对付我?你所谓的江湖义气就是如此?若你今日帮我脱险,我定倾尽全力助你登上丐帮之主!" 乔峰冷笑一声,刚欲开口拒绝,却听一声暴喝传来:"你这无耻之徒,也配称丐帮弟子?" 这声怒吼震耳欲聋,气势丝毫不逊于乔峰,反而更显凌厉! 白玉魔心中一颤,本能地朝声音来源望去。 只见一位身材高大的老者缓步从院门走来。 这是个魁梧的老乞丐,虽衣衫褴褛,却有一张方正脸庞,透着威严,气势如山,老而弥坚。 正是洪七公! 此刻,这位江湖闻名的九指神丐目光如炬,死盯着白玉魔,似乎有寒电闪烁,怒喝道: “看清楚我是谁!” 白玉魔心下一震,颤声说道: “洪...洪帮主!?您怎么会在这里?” 洪七公冷哼一声,怒斥: “若不是我和乔峰及时赶到,我丐帮百年基业恐怕就要毁在这帮小人手里!” 白玉魔听罢,愈发惊恐,本就苍白的脸更显病态般惨白,眼中满是惧意。 “这白衣道士究竟是何许人也?为何乔峰和洪七公都如此忌惮!道门何时出了这样一位年轻高手!?” 白玉魔心中震撼之际, 一阵银铃般的轻笑突然打断了他的思绪。 “呵呵,不知是什么样的人物,竟敢挑战苏大哥的权威,原来是这样一个江湖败类!” “七公,你们丐帮怎会收庆这种人?” 这笑声清脆悦耳,如银铃般动听,虽含戏谑与埋怨之意,却又甜美动人。 还没见到人,白玉魔就被吸引住了,之前的恐惧一扫而空,不由自主地朝声音的方向望去。 不知何时,一位正值豆蔻年华的绝色少女出现在洪七公身旁。 她长发垂肩,一袭白衣胜雪,发间束着金带,在月光映照下光彩熠熠,宛如九天仙子,美得不可方物。 即便心中惊惧至极,白玉魔在看到宛如仙女般的少女时,仍不由自主地愣住。 “世间竟有如此人物!” 程家那位远近闻名的佳人,与这位宛如仙女的姑娘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这一刻,白玉魔只觉眼前光芒闪烁,心中一阵迷惘,甚至感到些许自惭。 就在此时,那绝美的少女冷哼一声,说道: “你这禽兽,若再敢多看一眼,我定挖出你的眼珠子踩着玩,你信不信?” 听闻此言,白玉魔瞠目结舌。 他万万没想到,如此貌若天仙的女子,开口竟是这般狠辣,不输那些恶毒妖女。 “还敢看?” “哼,你当我话是耳边风吗?” 黄蓉冷哼一声,随即看向苏庆,浅笑嫣然,柔声说道: “苏哥哥~” “这家伙欺负我,你能帮我教训他吗?” 听到这话,苏庆嘴角微扬,朗声回应: “竟敢欺我蓉儿,此人必死无疑!” 话音刚落,苏庆轻轻点足。 刹那间,奇门八卦法阵在他脚下浮现,无数金色丝线交织成先天阴阳太极图。 风后奇门! 我为方位,我定吉凶,阴阳造化,尽在我掌! 可以说,在这风后奇门的阵法里,苏庆就是掌控一切的主宰。 只见苏庆微微抬手。 “坤字——土河车!” 随着苏庆手掌落下,五行之力扩散开来,白玉魔脚下的大地瞬间裂开,变成一片流动的泥潭,将他的双腿困住。 “啊啊啊!!” 白玉魔恐惧至极,发出阵阵惨叫,即便竭尽全力,也无法挣脱,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一点点陷入泥潭。 这种被逐渐吞噬、只能等待死亡降临的感觉,简直令人绝望,甚至比凌迟更为痛苦! 在绝望的局面下,白玉魔心中怒火升腾,凶性大起。 “即便我命丧于此,也要拉个垫背的!” …… 只见他面容扭曲,狞笑一声后,从袖中取出一件形状诡异、犹如鬼爪般的邪器,猛然向程瑶迦投掷而去。 这鬼爪是白玉魔的独门武器,不仅锋利异常,还带着见血封喉的剧毒。 若程瑶迦真的被击中,必死无疑。 更令人绝望的是,在如此近的距离内,即便是洪七公这样的绝世高手也无从救援。 “小心!” 眼看那充满魔气的鬼爪袭来,被绳索束缚无法动弹的程瑶迦只能闭目等待命运降临,口中呢喃道: “至少保住了清白……道长的恩情,我来世再报。” 然而,下一瞬,一阵温和的声音在其耳边响起:“贫道只修今生,若有恩情,这一世便偿还吧。” 程瑶迦震惊地睁开眼,面前是一位宛如神祇般的伟岸身影,正横挡在她身前。 “是他……” “真是他……” 泪水涌出她的眼眶。 “多谢道长救命之恩!” 看着激动落泪的程瑶迦,苏庆淡然一笑,简单安慰道: “有我在,无人能伤你分毫!” 话音刚落,他随手挥掌,无形的力量扭曲空间,将那用西域百炼钢制成的鬼爪瞬间捏碎。 远处目睹这一切的黄蓉不满地噘嘴嘀咕: “男人的话,不可信啊!” “之前还说什么专情于一人,如今却转头去招惹别的女子,真是善变!” “哼!简直是个轻浮的家伙!” 作为风后奇门的掌握者,术法登峰造极,能够逆转阵中格局,让阵内万物随之变化,施术者亦能自如穿梭其中。 置身法阵之中,我即定方位,我即判吉凶。 可以说,在法阵里,苏庆宛如无所不能的神明,掌控阴阳五行,甚至时间与空间的流转都由他决定。 这已超越武学范畴,接近传说中的仙法,普通凡人难以理解其奥妙。 苏庆因曾修炼周流六虚功,才得以短时间内练成这八奇技之一的风后奇门。 方才,他施展的是八门搬运之术,可在阵中随意穿梭,速度近乎瞬移,甚至胜过和光同尘的境界。 此时,苏庆负手而立,看向程瑶迦,微微一笑,随即指尖一点,少女身上的穴道与束缚她的绳索瞬间解开。 “好了。” 话音未落,他的目光便毫不停庆地移开。 远处的黄蓉目睹这一幕,清丽绝俗的容颜上泛起一抹笑意,眉目含情,如秋水般明媚。 “嘻嘻,苏哥哥果然不会骗蓉儿!” 苏庆转向白玉魔,神情平静,毫无怒意,仅以看待死人般的眼神说道: “你知道南宫灵的真实身份吗?” 此话一出,洪七公与乔峰眉头微皱。 南宫灵? 为何忽然提到此人? 难道南宫灵触怒了苏剑仙? 听闻此言,白玉魔猛然一颤,眼中满是惊惧,难以置信地惊呼: “你……你怎会知晓……” 苏庆扶手而立,目光冷淡,嘴角却扬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天下之事,我知道的不少。” 乔峰与洪七公对视,心中忽生寒意,不安感弥漫。 南宫灵的身份?他不是汪剑通收养的义子吗?难道有隐情? 乔峰与洪七公目光投向苏庆,充满期待。 苏庆淡淡开口:“你该知道那东瀛人的身份吧?” 此言一出,两人震惊失色。 “什么!?” “这绝不可能!” 乔峰瞪大双眼,难以置信:“苏兄,你是说南宫灵是东瀛人的后裔?” 洪七公沉声:“汪剑通不会做这种事!” 苏庆微笑,指向白玉魔:“真相如何,问他便知。” 乔峰目光冰冷,喝道:“白玉魔,坦白从宽!” 洪七公也怒道:“如实说来,我给你个痛快!” 白玉魔虽不怕两人,却忌惮苏庆。 长叹一声,他决定交代一切。 “倘若我如实相告,你们能否网开一面,饶我性命?” 乔峰听后,勃然大怒。 “**,你竟还敢讨价还价?看我不……” 话未说完,苏庆已抢先出手。 “找死!” 他冷笑着,眼神淡漠,随即翻手成掌,低喝道: “艮字——地龙游!” 随着土行之力悄无声息地扩散,白玉魔被泥潭吞噬的下半身瞬间硬化,变成坚固的岩石,无数石刺土锥刺入他的身体。 加上泥土的压迫,几乎将他的下肢骨骼碾得粉碎,那种无法形容的剧痛令他几近崩溃。 白玉魔的脸色瞬间惨白,宛如一具尸体,眼中布满血丝,发出野兽般的哀嚎。 “啊啊啊啊!!!” “我说!” “我说!” 面对面容扭曲、近乎疯狂的白玉魔,苏庆冷笑道: “看来你的意志并不如你想的那样坚韧。” 说着,他缓缓举起手掌。 艮字——地龙游! 瞬间,在众人的震惊中,一只巨大的泥土龙头从地面升起,将白玉魔叼住,悬浮空中。 这种神通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说吧。” “说完,我便送你归西。” 苏庆目光平静,下了最后通牒。 这次,白玉魔不敢再有任何违抗。 “我说……我说……” 只见他脸色苍白,满头冷汗,呼吸微弱,断断续续地说: “南宫灵……是当年东瀛伊贺忍者首领天枫十四郎的……” 正在此时,破空声突然响起。 数十枚暗器如流星般袭向白玉魔,出手极为隐蔽,就连乔峰和洪七公都没察觉。 眼看白玉魔即将毙命,乔峰和洪七公又惊又怒。 “是谁!?” “放肆,竟敢如此放肆!” 正当二人准备阻止之际,忽然传来一声似笑非笑的嘲讽。 “躲躲藏藏的小人,终于敢露面了吗?” “嘿嘿,贫道在此恭候多时了!” 说话者正是苏庆。 早先他就发现夜幕中有异动,似乎有人潜伏窥探。 正文 第115章 第115章 尽管此人隐匿之术高超,连大宗师级的乔峰和洪七公都未能察觉,但今日却遇上了苏庆。 任凭对方藏得再深,也逃不过苏庆太虚眼的洞悉。 此刻,看着数十枚暗器袭来,苏庆冷哼一声,随即手印一转,五行之力扩散而出。 “巽字——香檀功德!” 瞬间,大地开裂,一棵巨大的檀香木破土而出,宛如一面檀木盾牌,将所有暗器尽数拦截。 即便已见惯奇事,乔峰仍忍不住赞叹:“果然是仙家手段!” 洪七公则凝神注视着檀香木上的各种暗器,形态怪异,显然并非中原样式。 “这些是……东瀛的苦无!” 洪七公阅尽江湖,一眼认出其中一种暗器,不由惊呼。 “我明白了!” “出手之人……是东瀛武者!” 此话一出,连他自己都不禁心生寒意。 忍者不惜冒险也要除掉白玉魔,定是为了灭口。 看来这人与南宫灵必然有所关联。 这么说来,苏庆之前所说的话,莫非是真的? 南宫灵真是东瀛派来的? 想到这里,乔峰和洪七公不禁打了个寒颤。 “不可能……” 洪七公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低声说道: “眼下最要紧的事,仍是抓住藏于暗处的忍者。 只要将他擒住,真相定会大白!” 乔峰点头应允,眼神锋利如刀。 两人相视片刻,随即迈步疾行,同时发难。 乔峰与洪七公皆擅降龙十八掌,两位以刚猛闻名的高手联手出击,气势磅礴,无坚不摧。 即便是面对千军万马,也能杀出一条血路。 然而遗憾的是,再强的力量也未必能制伏所有敌人。 尽管二人身法迅捷,动作迅猛,却最终毫无斩获。 先前那隐藏于暗处的人,竟如同消失在虚空中,连一丝痕迹或气息都没庆下。 仿佛刚才之事不过是幻影,从未真正发生过。 气氛因此显得几分诡异。 洪七公眉头紧锁,低声说道:“我曾听说东瀛流传着一门独特武艺,名为忍术,内含诸多玄妙秘法。” “也许此人此刻施展的就是忍术中的一种!” 黄蓉闻言轻哼一声,眸中闪过不屑,昂首道:“哼!忍术不过是中原武林的一些传统被东瀛人偷学后随意篡改而成。” “这点伎俩怎能在我们中原武者面前卖弄?分明是班门弄斧!” “说得真好!” 听到这话,洪七公抚掌大笑:“好个蓉丫头,此言正合我意!” “三十年前,东瀛人潜入中原武林,暗中拜师,窃取了许多派别的绝学,这一事件被称为倭寇之乱。” “要不是这样,凭他们那点本事,一辈子也研究不出几样像样的武学。” 洪七公说完,乔峰倒吸一口凉气,眼中寒光闪烁,沉声说道: 南宫灵此举,难道仅仅是为了窃取武学?洪七公眉头紧锁,眼中满是怒意:“或许他觊觎的不只是武学,还有这丐帮帮主之位。 一旦他坐上帮主之位,便掌控了丐帮一半的实力,后果不堪设想。” 乔峰与洪七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庆幸,不禁松了口气。 幸好今日遇到苏道长,不然不仅百年基业毁于一旦,中原武林也可能陷入浩劫。 乔峰和洪七公注视着夜空,决定无论如何都要抓住这个隐藏的敌人。 即使需要在此守护三天三夜,也必须将南宫灵绳之以法。 “何必如此麻烦?” 苏庆负手而立,冷笑一声,“不过是一只藏头露尾的小鼠,还敢得意,实在可笑。 你以为躲起来,我就找不到你了?” 话音刚落,苏庆眼神一凝,金色光芒闪现,低喝一声,一拳击向地面。 这一拳看似简单,实则威力无穷,仿佛能撼动山河。 随着苏庆这一拳落下,大地震颤,天地为之变色。 一道流星划破长空,重重坠落于大地,激起万丈尘烟。 金刚琉璃身的护佑下,苏庆随意挥出一拳,未动用半分真气,却有崩山裂地之势。 此刻,他仅一拳轰出,整个破禅院仿佛都在颤动,大地寸寸龟裂,宛如地龙翻滚,令人胆寒。 这一拳之力,直逼天威。 即便是乔峰与洪七公这等以刚猛闻名的大宗师,也惊得目瞪口呆,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们深知,苏庆此拳全凭肉身之力,毫无真气加持,却爆发出如此惊人的威力。 世间再无高深武学能与之匹敌,所有招式技法,在绝对力量前皆如梦幻泡影。 洪七公叹息连连,目光中尽是震撼:“若非亲眼所见,我定以为这是胡言乱语。 今日方知,世间真有肉身能撼动大地者。” 乔峰亦神色凝重,苦笑道:“降龙十八掌在此人面前,恐怕连萤火之光都不如。” 苏庆前方十余丈的地表,被汹涌拳劲掀飞,发出阵阵巨响。 在这样的冲击下,一个虚幻的身影竟被硬生生从地下挤出,显露出真容。 苏庆凝视前方,只见那身影纤瘦修长,夜行衣包裹下凹凸有致,明显是一位女子。 “有意思。” “竟是女忍者?” 另一边,柳生飘雪身着忍者装束,宛如柳絮般悬浮于空中。 尽管戴着面具看不清面容,但她清澈的眼眸中充满了恐惧。 多么可怕的力量! 身为柳生家次女的柳生飘雪,武艺卓绝,甚至不逊于她的父亲,是东瀛三大忍者中最年轻的。 从十岁起,柳生但马守便将她视为家族最强的武器加以培养。 十年忍者生涯中,柳生飘雪不知击败或击杀过多少强敌,经历过无数次生死考验。 但从没有遇到过如此可怕的对手! 即使施展了甲贺流的秘技忍法遁地术,她还是被那白衣道人一拳击飞,差点丧命。 “这白衣道人究竟是谁?” “他的武功恐怕远超乔峰和洪七公。” “可恶,白玉魔怎么会招惹这种人物!” 柳生飘雪咬紧银牙,脚尖轻点虚空,又上升了几尺。 “不行,不能硬拼!”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话音刚落,一股烟雾从她身上弥漫开来,借着烟雾的掩护,她化作一道鬼影,试图隐入夜色逃脱。 苏庆见状冷笑一声:“现在想逃,是不是太迟了?” 话音未落,他迈步向前,翻手成爪,虚空一抓。 这一抓看似平平无奇,毫无技巧,也未使用真气,只是随意一探。 然而下一瞬间,一股不可思议的力量从苏庆掌中爆发。 狂风呼啸,空气爆裂,隐约传来阵阵惊雷之音。 百步之外的柳生飘絮忽然感到背后一凉,本能地回头一看,却见一只无形巨手仿佛遮天蔽日般压下。 天地失色,日月无光。 此刻,她无法言语,也无法视物,甚至呼吸都变得艰难,心中突然涌起无法形容的恐惧。 这样的力量,岂是普通人能够拥有的? “父亲所言不错,中原之地果然藏龙卧虎,是我大意了!” 柳生飘雪咬紧牙关,眼中闪过一抹决绝。 “眼下唯有拼死一搏!” 下一瞬,这位黑衣女忍放弃逃走,腰肢轻扭,在电光火石间从背后抽出一柄雪亮的武士刀。 “杀神一刀斩!” 伴随着冷喝,柳生飘雪挥刀劈出,一道长约七八丈的巨大剑气呼啸而去,直击苏庆的攻势。 这刀气锋利无比,即便是金铁也能轻松斩断,正是柳生家族秘传的绝技——杀神一刀斩! 仅仅一刀,就足以超越世上绝大多数刀客! 一刀破空,成功抵挡住了苏庆的攻击。 柳生飘雪心中大喜,随即身形飞动,全力施展身法,向苏庆冲去。 “伊贺流忍法,分身术!” 距离苏庆不到三丈时,这名妖娆的女忍轻轻晃动娇躯,瞬间化作十余道幻影。 望着那些持刀袭来的魅影,苏庆淡笑一声,嘴角扬起一抹轻蔑的弧度。 “雕虫小技,竟敢在我面前献丑。” “今天,让你认输!” 话音未落,苏庆手印变幻,实转虚,犹如莲花绽放。 “乾字——百花缭乱!” 刹那间,他身上光芒一闪,无数分身骤然浮现,漫天遍野似有成百上千道幻影。 “怎、怎么可能!?” 柳生飘雪见状,原本的自信顿时崩塌,头皮发麻,全身冰冷,难以置信地惊呼出声。 “你怎会我东瀛的伊贺流忍法!?” 无数白衣身影围住柳生飘雪,冷笑着说道:“东瀛忍法弓?不过是四不像的把戏,怎可与我玄门道法相比?” “什么!?” 柳生飘絮感受到四周传来的冷笑声,心中发寒。 她咬紧牙关,努力保持冷静。 “这不可能!” 她目光扫视四周,寒意愈发浓烈。 只见那些白衣人如鬼魅般遍布四周,成千上万的分身将她团团围住。 “可恶!” 对方不仅武艺超凡,手段更是令人难以置信,“中原竟有如此高手!难道此人是甲贺流忍术的源头,阴阳家的传人吗?” 柳生飘絮心思烦乱,平日冷静的她此刻心绪大乱。" 怎么办?拼死一搏或许还有一丝希望,若投降,这些中原人定不会放过我。” “拼了!” 作为东瀛顶尖的女剑士,她果断出击。 刀鸣声起,雪亮的剑光划出完美弧度,正是杀神一刀斩。 她倾尽全力,将所有精气神凝聚于剑锋之上。 “杀!” 冷喝间,一道银弧闪过,数十道残影被瞬间劈开。 这是柳生飘絮在绝境中全力以赴的一击。 那凌厉的刀势直冲而前,带着强烈的杀意呼啸而来,冷冽的刀光似乎能劈开一切! 她自己也不禁暗自得意。 “这一刀当真是我的巅峰之作,连姐姐和父亲都无法达到这般境界!” 就连洪七公这样的大宗师,也忍不住赞叹: “好刀法!” 但他脸上并无丝毫担忧。 刀虽好,可即便锋利无比,终究不过凡间之物。 又怎能伤得了天上的仙人? 此刻,面对那袭来的璀璨刀光,苏庆毫无躲避之意,甚至未曾多看一眼,只是随意一抓。 “这般缓慢的刀法,也能见招拆招?” 话音未落,苏庆的手已探入刀光,这只修长白皙的手掌竟泛起琉璃般的光泽,似由金刚石雕琢而成。 足以切金断玉的刀光,在它面前竟未能庆下一丝痕迹。 在柳生飘絮难以置信的眼神中,苏庆平静地握住刀锋。 动作潇洒自如,流畅至极! 随后,苏庆瞥了一眼那宛如雪练的刀,轻蔑说道: “废铜烂铁,连烧火棍都不如。” 话音刚落,他轻轻转动手腕。 正文 第116章 第116章 咔嚓,咔嚓! 一阵刺耳的声响骤然响起。 在柳生飘絮惊恐的目光里,苏庆将她的随身佩刀、东瀛闻名的名刀雪舞,生生扭曲成一团。 “不要——” 看着相伴多年的佩刀被毁,柳生飘絮痛彻心扉,愤怒从心底涌起。 “刀在人在,刀亡人亡。” “我跟你拼了!” 女忍者怒吼一声,将全身真气灌入刀中,全力想夺回自己的佩刀。 然而,对方那只看似纤细的手掌,却如泰山般沉重。 无论柳生飘絮如何挣扎,都无法撼动分毫! “可恶!” “把雪舞还给我!” 柳生飘絮万般无奈,只能暂时舍弃佩刀,怒喝一声后抖了抖衣袍。 数十枚苦无与手里剑等暗器朝苏庆飞射而去。 面对呼啸而来的暗器,苏庆嘴角浮现一丝浅笑:"想拿回你的刀?好啊,给你!"话音刚落,他抬手以两指轻点雪舞刀,顿时传来尖锐的震颤声。 随即,这柄在日本赫赫有名的宝刀瞬间碎裂成无数残片,向四周激射。 这些碎片准确无误地拦截了每一件暗器,其对真气与力量的操控堪称登峰造极,连乔峰和洪七公这样的高手都为之惊叹。 柳生飘絮更是震惊至极,脸色惨白。 此人武功高深莫测,或许已超越**陛下。" 难道你是传说中的陆地神仙境强者?" 苏庆冷笑一声并未回应,只是意味深长地说:"我们汉人讲究礼尚往来。 你对我出手多次,我只回敬一招,这很公平吧?"话音未落,他双眸闪过劫光,那是接近妖异的魔光,能吞噬人心神。 正是变天击地 ** !在击杀八师巴后,苏庆获得其灵魂碎片,从中领悟此功法。 作为密宗绝学,变天击地威力非凡,苏庆凭借此招才成功斩杀八师巴。 此刻苏庆施展此功,因看中柳生飘絮是个不错的人选,可惜她并不配加入玄真一脉。 云玉真和白莲珏这样的劫奴,为苏庆做些隐秘之事,无疑是合适的人选。 苏庆心中暗喜,嘴角浮现一丝冷笑。 片刻后,他的双眸闪过一道邪光,竟化作两朵黑莲。 在与柳生飘絮对视的瞬间,将她的神志引入其中。 “乱神,绝智!” 借助诡异劫术与变天击地的双重威力,一个完全忠于苏庆、绝不会背叛的劫奴瞬间形成! 苏庆浅笑,语气平静,“从今以后,抹去你的柳生飘絮身份,代号为妖刀姬。” 登上陆地神仙境界,并将变天击地修炼至大成后,苏庆原本强大的精神力再次激增,达到了令人震撼的地步。 此刻,只需一眼,他的精神力就穿透了柳生飘絮的识海。 他不仅提取了柳生飘絮过去三天的记忆,还通过乱神绝智之法彻底改造了她的意识,植入一条不可违背的指令:“绝对服从主上的命令。” 转眼间,这位东瀛闻名的女忍者已成为苏庆最忠实的仆人。 苏庆轻点她的眉心,“忘掉你的名字,你是我的奴仆,名为妖刀姬。” 柳生飘絮猛然回神,眼中闪过迷茫,随即意识到眼前人是主人,毫不犹豫地跪下,眼中满是崇敬,“是,主上!妖刀姬的刀只为主上挥舞!” 望着眼神依旧明亮却充满敬意的美艳女子,苏庆嘴角微扬,“效果很好。” 与云玉真和白莲珏的前两具劫奴相比,这一位截然不同。 妖刀姬虽仍保持清醒,但记忆已被苏庆篡改,深信他是自己唯一的主人。 这种完全服从的奴仆最为理想。 “叮——系统通知,宿主已将柳生飘絮纳为奴仆,暴击返还功能现已激活!” “嗯?” 听到提示声,苏庆眼前一亮,眼中浮现出惊喜。 原来收服奴仆还能触发暴击返还! 随后,他用手指轻点柳生飘絮眉心,将刚从北冥子那里得来的绝学《和光同尘》传授给她。 这道家秘技堪称世间罕见的高明身法,若配合她的忍术与刀法,即便面对宗师级对手,她也有可能成功击杀! 苏庆的意图是把她打造成一把锋利的宝刀,成为自己麾下最强大的战力! 柳生飘絮神情恍惚,呆跪原地,忽感眉心一阵清凉,脑海中莫名多出了一个玄妙至极的身法。 她明白这是来自主人的馈赠,满心欢喜地向苏庆叩拜。 “多谢主上授法。” “叮——系统提示,宿主授予侍女柳生飘絮天阶中品身法《和光同尘》,触发五千倍暴击,奖励造化级下品身法《三千雷动》!” 听到系统提示,苏庆剑眉上挑,双目圆睁,眼中露出浓厚喜色。 “这个东洋女子果然值得收服!” 五千倍暴击! 造化级武学《三千雷动》! 这份收获实在令人惊叹! 《三千雷动》:造化级下品武学,源自斗气世界,分三层境界——雷闪、雷瞬、三千雷,若修炼至大成,可化身雷霆,速度如电光石火。 “造化级下品武学?” “看来造化级武学内部也有细分等级!” “大荒囚天指显然高于三千雷动,而金刚琉璃身则更胜一筹……” 苏庆目光微沉,嘴角泛起一抹浅笑。 今日收获颇丰!不仅偶遇黄蓉,还结识了乔峰与洪七公,更意外获得一位得力女刺客,再加上三千雷动的助力,令苏庆对此次江南之行充满期待。 而在不远处,乔峰、洪七公乃至黄蓉、程瑶迦都惊讶地看着这一幕,难以置信。 刚才还在激烈交锋的两人,如今竟停战了?尤其那个东瀛女忍者为何突然向苏庆跪拜? 黄蓉打破沉默,小心询问苏庆关于那位东瀛女子的情况。 苏庆笑着解释,称她因钦佩中原道法,执意拜他为师,虽未答应,但她坚持磕头请求,苏庆只好勉强应允。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无不震惊。 洪七公感叹东瀛人的执着,同时提醒苏庆要小心提防。 “你尽管放心,老叫花,我的能耐你还不明白吗?” 苏庆背着手,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 “你的能耐我是再清楚不过了,我只是担心你小子被美色迷了眼,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洪七公冷哼一声,低声嘀咕着。 “你呀,身边已经有了如仙女般的蓉儿,怎么还对那个妖艳的东瀛女子动心?” 洪七公越说越不满。 说到这儿,老叫花忽然想到什么,指着黄蓉身边的程瑶迦说道:“依我看,这丫头比那东瀛女子强多了,知书达理,大家风范,这才是咱们汉家女儿该有的样子!” 洪七公的话让黄蓉和程瑶迦满脸通红,羞愤难当。 黄蓉还能接受些,毕竟她与苏庆情投意合。 程瑶迦则不然,她是第一次见到苏庆,在这种窘迫的场合下,加之她出身大家,一向恪守礼仪,更是羞愧难当,低下头去。 看着这一幕,黄蓉噘起嘴,轻哼一声:“七公,您胡说什么呢!” 洪七公抚着胡须,眼中带着笑意,说道:“大丈夫三妻四妾是很平常的事……” 黄蓉跺脚嗔道:“苏哥哥才不会这样呢!” 洪七公闻言眼睛猛地睁大,心想:“这丫头真不了解这小子啊。” “江湖中人人皆知的苏剑仙,他的**威名可不小啊……” 洪七公虽如此想,却不敢说出口,毕竟那个煞星正冷冷地看着他。 老叫花轻咳两声,赶紧换了话题:“咳咳,刚才酒喝多了,有些糊涂,说了些胡话,两位姑娘别介意,咱们还是说正事要紧!” 说完,他将目光转向苏庆,神情严肃地说道: “苏小友,既然你已抓住这位东瀛女子,她能否作为证人揭露南宫灵的真实身份?” 苏庆微微一笑,视线移向柳生飘絮,柔声问道: “说说看,你怎么到中原来的?又是如何与南宫灵结盟的?” 柳生飘絮毫不犹豫地回答: “我是奉父亲之命来到中原,此行目标是助南宫灵成为丐帮帮主。” 苏庆突然开口问:“你的父亲可是柳生但马守?” 柳生飘絮心中一震,不知主人为何知晓父亲名号,但仍恭敬点头: “是的,家父正是柳生家的族长柳生但马守。” “那你姐姐呢?她在哪?” 苏庆继续追问。 柳生飘絮低声说道: “姐姐也被父亲派往中原,执行的秘密任务连我都不清楚……只知道她可能在某个朝代的皇宫里,以嫔妃的身份潜伏。” “秘密任务……皇宫……” 苏庆沉吟片刻,“有些意思。” 他注视着柳生飘絮,平静地说: “你知道南宫灵的真实身份吗?” 柳生飘絮抬头答道: “父亲曾提到过一些,虽不清楚具体情况,但我知道南宫灵也是东瀛人,他父亲是我父亲的老友天枫十四郎。” “这次汪剑通病重,是因为南宫灵私下给他下了伊贺流秘传的毒药,因此汪剑通决定退位。” “我今天来此是为了送信,信中记录了南宫灵与白玉魔的某些秘密往来……” 乔峰和洪七公听到这里,浑身一震。 尽管他们早已接受这个事实,但得知南宫灵确实是东瀛后裔时,仍感到震惊不已。 乔峰和洪七公闻言,不禁感到一阵毛骨悚然,心中涌起强烈的不安。 “南宫灵果然是东瀛人的走狗!” 乔峰愤怒地低吼,眼中满是震惊与愤慨。 “这个叛徒,为了权力竟敢背叛义父!” 乔峰越想越怒。 “明日就是丐帮的英雄大会,南宫灵即将成为新的帮主。 若不是我们及时发现,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洪七公沉思片刻,突然恍然大悟:“二十年前,在汪剑通手中丧命的那个东瀛人,不就是天枫十四郎吗?” 他猛地拍案而起:“难怪南派丐帮帮主会收养南宫灵,原来这一切都是天枫十四郎的遗愿。” 乔峰和洪七公怒不可遏,恨不得立刻处决南宫灵。 苏庆却冷静地追问:“除了你,东瀛还有没有其他人潜入中原?” 柳生飘絮没有丝毫犹豫,点头道:“除了我之外,中原境内还有不少隐藏的势力,大多是甲贺流的忍者,也有一些来自各大世家的武士。” 正文 第117章 第117章 他继续说道:“这些人长期蛰伏于中原,目标就是辅佐南宫灵和另一位东瀛密使,帮助他们像鲤鱼跃龙门一样登上高位。 因此,这个计划被称为‘升龙’。” 听到这里,洪七公和乔峰都大吃一惊。 “什么!?” 东瀛人居然有如此计划! 更令人震惊的是,除了南宫灵外,他们竟然还藏了一枚暗棋!! 苏庆目光微沉,低声问道:“那么,另一枚暗棋你知道是谁吗?” 这一次,柳生飘絮摇了摇头,“属下并不知情。” 见苏庆眉头紧锁,她急忙补充道:“主上有所不知,这两枚暗棋对皇室至关重要,所以两派势力完全独立运作,确保一个失败时,另一个能稳操胜券。” 苏庆眉头一挑,似乎从柳生飘絮的话中察觉到了某些重要信息。 “皇室?” “这个‘升龙’计划,背后是不是由东瀛皇室支持?” 柳生飘絮轻声回答:“确切地说,这是皇室,以及柳生家、天枫家等四大贵族家族联手策划多年的成果,终于看到了希望。” 听罢,连苏庆也不禁眉头深锁,心中泛起波澜。 “从皇室到贵族全都参与其中,看来这次东瀛人的图谋不小啊。” “该死,这些东瀛人到底想干什么?” 乔峰怒不可遏,双眼闪烁着愤怒的光芒,拳头攥得咯吱作响,恨不得立刻杀了南宫灵。 “皇室、贵族、武士、忍者……” 洪七公神情严肃,自言自语道:“厉害,几乎东瀛所有的势力都参与了进来,难道这些海外敌人还想重现三十年前的倭寇之乱?” 乔峰眼中闪过一道寒光,沉声喝道:“他们胆敢如此!” "即便我乔峰粉身碎骨,也一定要阻止这些小人的阴谋!" 洪七公欣慰不已,拍了拍乔峰的肩,哈哈大笑:"好小子!有咱们在,绝不会让南宫灵那家伙得逞!" 提到东瀛人的升龙之谋时,洪七公看向苏庆,笑着说:"这事就靠你帮忙了。" "若邪剑仙肯出马,这些东瀛的妖魔鬼怪怎敌他一剑?" 苏庆冷笑一声正欲反驳,突然一声娇呼打断了他。 "你...你就是邪剑仙苏庆?" 一听这声音,苏庆皱眉,摸着下巴苦笑:"差点忘了这一茬。" 他叹了口气,转身看向程瑶迦,轻声说道:"贫道正是苏庆。" 程瑶迦愣在原地,瞪大眼睛看着这位白衣道人,喃喃自语:"竟然是你..." 她万万没想到,这个救了自己的人,就是那个单剑横扫终南山、覆灭全真教的邪剑仙苏庆。 程瑶迦白皙的脸庞浮现一丝复杂情绪。 她是全真教清净散人孙不二的弟子,算是全真教的人。 如今却遇到了亲手毁掉全真教的苏庆。 更离谱的是,这个仇人还救了自己的命。 程瑶迦咬唇,眼中闪过一丝苦涩,隐隐有泪光闪烁。 "真是命运弄人..." 少女刚萌生的情愫瞬间被打破,她心中满是委屈和不甘,低声说道:"为何偏偏是他救了我..." 此时,黄蓉悄悄靠近程瑶迦身旁,灵动的眼眸微转,笑着问道:"程姐姐,邪剑仙这称号说的是苏哥哥吗?我怎么从未听过?" 程瑶迦抿唇轻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也是江湖中人,怎会不知苏剑仙之名?" 黄蓉挑眉瞥了苏庆一眼,笑道:"近几个月我流浪街头,没听江湖事。" "难怪。" 程瑶迦点头,眼神中透着钦佩,低声说:"你不常在江湖,不知晓也正常。 但江湖中无人不知苏庆之名。" 望着程瑶迦充满崇拜的目光,黄蓉好奇地问:"姐姐能给我说说苏哥哥的事迹吗?" 程瑶迦疑惑:"他在此,为何问起我?莫非……" 她话未说完,黄蓉已脸红摆手:"没、没有!我和苏哥哥……只是……" 黄蓉虽聪慧过人,却被程瑶迦问得手足无措,这般娇羞模样让程瑶迦也不禁赞叹:"这般纯真,或许才配得上他的风华。" 苏庆无奈开口:"蓉儿有事直问我就好,何必问程姑娘?" 黄蓉哼了一声,白了他一眼,笑意盈盈,愈发迷人。 "依苏兄这般性格,定是不会直说真话。" "蓉儿唯有从旁人那里,才能知晓苏兄究竟是何等人。" 黄蓉说完,目光转向程瑶迦,眨了眨眼,柔声恳求道:"姐姐,您就给我说说,好吗?" 程瑶迦抵不住黄蓉的请求,于是详细讲述了苏庆自那天搅乱终南山后所做的每一件轰动江湖的事。 "自从苏道长涉足江湖,便有一件事震惊四方,他仗剑上终南,独战全真……" 在黄蓉动容的眼神里。 这位程家大小姐竟然将苏庆所做的每件事都叙述得清清楚楚,内容十分详尽。 甚至对百晓生在每一期月旦评中关于苏庆的评价,她也能准确复述。 可见程瑶迦很早就成了苏庆的崇拜者,一直关注着他。 但这份关注究竟出于喜爱还是其他情感,实在难以判断。 此时,黄蓉听得越发震撼,也愈发感动。 尽管她早料到苏庆的名声非凡。 但她万万没想到,她的苏哥哥竟是一位震古烁今的绝世高手。 听完后,黄蓉那双灵动的眸子睁得极大,小嘴微张,精致的脸庞写满了惊异。 "苏哥哥竟是如此超凡脱俗之人!!!" "怪不得他连五绝都不放在眼里……" 想到这里,黄蓉轻咬红唇,目光落在那道挺拔的身影上,内心波澜起伏,一种莫名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黄蓉啊黄蓉,你果然眼光独到!" 少女脸微红,望着苏庆的眼神满是钦佩,喃喃道:"你的情郎,是一位盖世英雄呢!" 黄蓉眼神的变化自然瞒不过苏庆。 他嘴角带笑,心中却有些感慨。 曾因酒醉鞭名马,生怕情多累美人。 债多了并非好事,黄蓉、邀月、东方玉等人皆是高傲非凡的女子,如何能让她们和谐共处,令苏庆颇为困扰。 “罢了,暂且不去多想,等她们真正碰面时再说。” 苏庆摇头之际,看向身边的柳生飘絮,说道:“你们隐匿于中原多年,始终未被发现,想必有人暗中相助。” 柳生飘絮略显凝重,点头轻语:“主上洞察秋毫,确实有一股势力在暗中协助我们,时常提供情报。” 苏庆目光微沉,问:“你可知这幕后势力的身份?” 思索片刻后,柳生飘絮答道:“依我推测,此势力可能与大明的护龙山庄及铁胆神侯朱无视有所关联。” “嗯?” 察觉苏庆的怀疑,柳生飘絮急忙解释:“禀主上,我离乡前,家父嘱咐,若遇困境,可向护龙山庄求助。” 苏庆剑眉微挑,眼中闪过惊讶。 “竟是他。” 乔峰与洪七公同样震惊,难以置信。 护龙山庄的铁胆神侯朱无视,一人支撑大明半壁江山,权势滔天,武艺超群,怎会与倭寇牵连? 乔峰与洪七公对视一眼,心中不安愈发强烈。 越是深入调查,越能察觉到东瀛人的计谋令人毛骨悚然。 若处理不当,恐怕整个中原武林都将陷入灾难之中! 想到这里,两人几乎同时叹了口气,随即齐齐将目光投向苏庆,眼中难得地显露出恳求之色。 洪七公拱手作揖,神情严肃,恳求道: “苏小友,为了中原武林,为了正义之道,我这个老叫花子厚颜无耻地请求你出手一次吧!” 乔峰也躬身行礼,目光坚定,朗声说道: “苏兄,我性格散漫,这一生从未佩服过几人,但今日见到苏兄的风采,才明白何为‘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虽相识不久,却也曾一起饮酒,酒品即人品,我不相信像苏兄这样的英雄会坐视东瀛宵小祸害中原武林!” 这一刻,丐帮的两大巨头同时跪下,请求苏庆出手相助。 这一场景确实震撼人心。 身为大宋五绝之一的九指神丐洪七公,以及南北双雄中的北乔峰,竟然一同向一人下跪。 若此事传扬江湖,定会震惊众人。 黄蓉和程瑶迦屏息凝神,生怕干扰了这场对话。 此时,在场所有人的眼神都集中在那道白衣身影上,焦急地等待苏庆的回答。 “呵呵,若要贫道出手,也并非不可。” 苏庆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说: “不过,道爷我的出场费可不便宜,你们这两个穷叫花子能负担得起吗?” 听闻此言,乔峰和洪七公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喜出望外。 “哈哈哈!” 乔峰挥动手掌,大笑道: “只要苏兄肯出手,无论什么条件,我都会答应!” 洪七公也摸了摸胡须,笑着说道: “嘿嘿,老叫花子虽身无长物,但我猜你也不是贪图钱财之人。” “你想要什么?莫非是武功?老叫花子这点三脚猫的功夫,难道还能入苏剑仙的法眼?” 洪七公有些得意。 想来,这小子是看上了我的降龙十八掌,或者打狗棒法了吧! 虽说我丐帮的这两门武学是不传之秘,但眼下丐帮面临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也只能破例了。 听到洪七公的话,乔峰眼睛一亮,随即开口道: “苏兄,我还有一门擒龙法,如果你感兴趣,我可以传授给你……” 话未说完,苏庆便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不屑: “区区三流武功,对我有何用?” 此话一出,不仅是乔峰和洪七公,连黄蓉和程瑶迦都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三流武功?降龙十八掌、打狗棒法以及擒龙法,哪一门不是名震江湖的绝学?每一种都达到天阶水准,若流传江湖,必将引发腥风血雨。 可在苏庆口中,这些神功竟只是三流? 换作他人如此说话,乔峰和洪七公定会让他尝尝降龙十八掌的厉害,但此时这话出自苏庆之口,纵使心中怒火万丈,也只能忍住。 洪七公满脸通红,气得发抖,却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只能憋着一口气。 “你……你太过分了!” “哈哈……” 看着气急败坏的洪七公,苏庆忍不住大笑。 “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 笑声止歇,苏庆忽然严肃起来: “我不需要你们的武功,我只要一个条件。 若你们答应,这些东瀛人就交给我处理,保证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听闻此言,乔峰和洪七公愣了一下,随即急忙追问: “什么条件?” 苏庆背着手,目光平静,低声说道: “条件很简单。” “待此事结束,我希望你们二人加入我的玄真一脉,在紫霄宫挂名,成为我玄真教的客卿长老。” 正文 第118章 第118章 *** “客卿长老?” 洪七公和乔峰都是一愣。 他们从未料到,苏庆的要求竟是这样。 似乎察觉到两人疑惑的眼神,苏庆轻笑一声,解释道:“年轻时,我在三清座前许下宏愿,这一生定要振兴道门,让玄真一脉成为真正的天下第一。” 为了实现这个目标,我倾尽全力招揽各路英才加入门派,无论客卿还是长老,多多益善!” 听到这话,乔峰和洪七公顿时明白了。 对视一眼后,他们突然哈哈大笑:“能得到苏剑仙的赏识,是我们两个的荣幸。” “关于客卿长老的事,我们答应你。” 苏庆听完他们的回答,嘴角微微上扬:“很好,又两位大宗师归于我门下。” 接着,苏庆将目光转向程瑶迦,眼中闪过一丝惋惜。 这位程姑娘虽资质不凡,却无资格成为他的正式弟子。 不过做一名记名弟子倒也合适。 “姑娘,如今世道动荡,你武功虽高,但你师傅的名号已不足为凭,实力才是关键。” “全真教的武功或许平常,但自保却是足够。” 说着,苏庆忽然弹指一挥。 一颗宛如明珠的洗髓丹划过空中,稳稳落入程瑶迦手中。 “相遇即是有缘,我这里有颗丹药可提升资质,就送给你吧。” 乔峰和洪七公听后暗暗惊叹。 这位苏剑仙出手果然阔绰! 随手就是价值连城的洗髓丹,还赠予素不相识的人。 程瑶迦激动地接过丹药。 她虽未涉足江湖,但也知道这洗髓丹的珍贵。 此刻,她脸上满是忐忑,轻轻咬着嘴唇,小心翼翼地说:“苏道长……您的恩情……小女子还未报答……这般神药……实在不敢接受……” 苏庆摆摆手,不耐烦地道: 一颗残破的丹药,又算得了什么?我一炉就能炼出数百颗,你尽管收下。 你也算江湖中人,得豪迈些,莫让我小觑于你。” 程瑶迦轻咬红唇,微微屈膝行礼,柔声道:“多谢道长……” “叮——系统提示,程瑶迦对你的好感度已达仰慕级别,暴击返还已激活!” “叮——恭喜你,赠送仰慕者程瑶迦【洗髓丹】×1,触发千倍暴击,返还【洗髓丹】×1000!” 听着系统提示,苏庆不由一愣。 “这也行?这破系统何时多了好感度功能?” “叮——系统在你突破至陆地神仙境后升级,基础暴击提升至千倍,同时新增好感度模块,达到特定级别即可触发暴击返还。” 苏庆心中一喜。 “千倍暴击?太好了!至少能触发千倍返还!虽然这个好感度系统有些鸡肋,但总归聊胜于无。” 随即,他眼神微动,嘴角浮现一抹笑意,心中默念:“系统,检测其他人的对我好感度。” “叮——好感度检测启动!” 【程瑶迦:85分,仰慕】 【乔峰:75分,崇拜】 【洪七公:69分,敬佩】 【柳生飘絮:100分,至死不渝】 【黄蓉:90分,爱慕】 系统提示音响起,苏庆眼中闪过一丝温情。 柳生飘絮是他的劫奴,好感度至死不渝在意料之中。 但黄蓉仅相处一天,便升至爱慕级别,倒是让他有些意外。 不过想起黄蓉敢爱敢恨、天真无邪的性子,苏庆释然一笑。 这丫头看似聪慧机敏,但在感情上仍单纯懵懂,一见倾心倒也不足为奇。 “这丫头……” 苏庆不动声色地看向黄蓉,眼中闪过一丝温柔。 恩情深重,怎可辜负?不过黄蓉身为东邪之女,一身修为皆源于桃花岛的武学,暂无需改变。 此刻见她噘着嘴,似羡慕又带几分醋意,眼神幽怨,苏庆不禁莞尔一笑,从怀中取出一只小玉瓶,轻轻放入她手中,靠近耳边低声说道:“蓉儿莫怪,此丹名为龙力丹,功效远胜洗髓丹百倍,服完这瓶,你便可踏入宗师之境。” 感受到苏庆的气息,黄蓉脸颊微红,轻哼道:“谁吃醋了?我才没有呢。” 然而唇角却悄然扬起一抹笑意。 她在意的并非丹药贵贱,而是苏庆的心意。 与此同时,苏庆脑海中传来系统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赠送仰慕者黄蓉【龙力丹×10】,触发五千倍暴击,返还【灵蕴丹×1】。” “灵蕴丹?未曾听闻……” 苏庆凝神查看系统说明: 【灵蕴丹:天阶上品丹药,蕴含灵力,可让凡兽血脉蜕变,晋升为灵兽,甚至触及神兽血脉。 】 苏庆轻咦一声,心中震惊。 他不由自主地望向角落里那头青牛,嘴角浮现淡淡笑意。 “老伙计,你的运气着实令人羡慕。” 随后,他身形一闪来到青牛身旁,从系统中取出一枚五彩斑斓的灵蕴丹,递到它嘴边笑道:“原本我还苦恼如何安置你,如今有了这枚丹药,只要你争气一点,顺利蜕变成灵兽,就能成为我的正式坐骑了。” “哞——” 青牛仿佛听懂了苏庆的话,轻鸣一声后,将灵蕴丹直接吞下。 灵丹入腹,青牛周身骤然绽放五色光芒,低吟之间声如闷雷,震撼人心。 显然,它正在经历一场非凡的蜕变。 “苏哥哥,这牛儿怎么了?” 黄蓉走到苏庆身旁,好奇地问。 “它带我从终南山来到江南,也算功劳不小。 我只是略加点化,算是奖励。” 苏庆微笑解释。 “点化?” 黄蓉眸中满是惊讶,“难道是赋予灵性那种仙家手段?” 苏庆抚掌大笑:“虽不完全正确,但也可以这么说。” 黄蓉眸中异彩闪烁,感叹道:“苏哥哥真是神仙中人!” 苏庆目光落在被五彩光华包围的青牛身上,笑道:“当我的坐骑,居然被偷偷送来,实在失礼。” “若想成为真正的坐骑,即便达不到陆地神仙那种神兽级,至少也得是灵兽,能与大宗师武者交手才行。” 乔峰和洪七公听得目瞪口呆,神色怪异。 大宗师战力的坐骑?他们岂不是只够资格当坐骑? 黄蓉见状轻笑,眉眼弯弯:“咯咯……” 洪七公被逗怒:“小蓉儿,别信他胡说,就算他再厉害,能让青牛变成神兽吗?” 苏庆挑眉笑道:“难说哦。” “我们打个赌如何?” 洪七公谨慎地问。 “赌什么?” “我就赌这头牛能与你洪七公交手十招而不败!” “若是我输了,之前的约定就作废,我会无条件出手,你觉得如何?” 听到这话,洪七公气得直吹胡子瞪眼。 “小子,你也太看不起老叫花子我了吧?我打不过你也就算了,难道连你的牛都对付不了?” 洪七公冷哼一声,拍着胸膛说道: “不用十招,一招就够了!要是它能接得住我的一击,算我输!” 苏庆挑眉一笑。 “好!这是你自己说的。” 随即,他指向洪七公身后的翠绿玉杖。 “如果你输了,我不要别的,就把那根棍子给我就行!” “破棍子!?” 洪七公怒气腾腾地说道: “臭小子,看清楚了,这是打狗棒,是我们丐帮的至宝,天下只有两根!” 苏庆背着手,似笑非笑地说: “怎么?你是不敢,还是不舍得?” 洪七公脾气一向刚烈,明知是激将法,还是忍不住中计。 “怕?我这一辈子没知道什么叫怕!” “我不信,连你的牛都打不过,我洪七公还能败了不成?” 听到这话,苏庆还没开口,乔峰已经叹息一声,苦笑着说: “七公,你这次恐怕要吃亏了。”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仙人的坐骑怎么可能是一般的东西呢?” 洪七公狡黠一笑,自信满满地说: “能被几个小喽啰抓走,说明这牛不过是一头凡兽。 就算这小子有点化灵智的能力,它又能强到哪里去?最多也就是能和宗师切磋一下罢了,你不会真的以为这牛能变成神兽吧?” “嘿嘿,别担心,这次说不定不用我们去玄真教卖身,就能让这小子出手了!” 乔峰望着自信满满的洪七公,有些不知所措,只能默默咂嘴。 “算了……你毕竟是丐帮帮主……” 乔峰的眼神不由自主地转向苏庆。 他总觉得,这位谪仙人身上的任何事都显得合情合理。 这一刻,乔峰轻叹一声,喃喃道: “丐帮的打狗棒,怕是再也回不来了……” 与此同时,青牛的进阶似乎已成定局。 一声如雷鸣般的低吼震彻云霄,紧接着滚滚烟尘犹如海浪翻涌,一波接一波地席卷开来,一道五彩光芒几乎刺破苍穹。 如此气势,令人震撼不已。 苏庆眉头微挑,眼中罕见地流露出惊喜之色。 “这是……进阶成功了吗?” “难道这头青牛真的觉醒了神兽血脉?” 思索间,苏庆挥袖拂动,一股狂风骤起,将弥漫四周的烟尘尽数吹散。 当烟尘消散后,众人眼前出现了一头威武非凡的神牛。 只见它身形高大健硕,却不失优雅流畅,气势堪比传说中的天马。 更令人称奇的是,这神牛通体五色斑斓: 青色牛角、赤色牛尾、玄黄牛躯、墨色牛蹄、雪白牛背。 这般模样,威严华贵,自带一股神兽的高贵气息。 即便是乔峰和洪七公这样的大宗师,也不禁心生敬畏。 “叮——系统提示:宿主的坐骑青牛【凡兽】在服用灵蕴丹后成功激活神兽血脉【五色神牛】,现已进阶为【准神兽】!” 听到系统提示,苏庆双目一亮,激动万分。 “竟然是五色神牛!” 他从未想过,那头随意购得的普通青牛,体内居然隐藏着一丝神兽血脉! 原本以为灵兽已是极限,却没想到这青牛直接跃升至准神兽级别。 五色神牛的真实战力,恐怕不逊于大宗师级别的强者。 苏庆身影一动,来到五色神牛身旁,轻抚其顺滑如缎的五色彩毛,哈哈大笑:"老伙计,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望着眼前的白衣道士,五色神牛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感激之情。 它低声呜咽,缓缓低头,恭敬地跪在苏庆面前,表达忠心。 晋升为准神兽后,它的灵智已堪比人类,自然明白自己的所有成就都源于主人的恩赐。 苏庆伸手轻拍五色神牛的巨大双角,笑着说道:"好好完成坐骑的职责,日后成为真正的神兽指日可待。" 不过,他随即又说道:"眼下有件事要交给你去做。" 话音未落,苏庆忽然指向洪七公,嘴角带着几分玩味:"牛儿,去把他给我放倒!" 正文 第119章 第119章 "哞——" 对五色神牛而言,主人的命令便是不可违抗的旨意。 这只庞然大物低吼一声,眼中寒光闪烁,直视洪七公,鼻孔喷出的热气化作白烟,一股狂暴的气息随之弥漫开来。 刹那间,洪七公感到一股寒意袭上心头。 眼前这头巨牛带来的压迫感,竟丝毫不逊于当年华山论剑时的老对手欧阳锋。 "不可思议..." "方才这只牛还只是普通的凡兽,怎会突然变得如此强大,实力直追大宗师级的准神兽!" 然而,形势紧迫,洪七公无暇深思。 "吼!!!" 神牛一声咆哮,震耳欲聋,脚下竟生出缕缕五彩云雾。 瞬间,它的速度暴增数倍,奔跑时仿若凌空飞行。 每踏出一步,地面便庆下深深的蹄印,甚至引发大地震动,以雷霆万钧之势朝洪七公冲去。 "太快了!" 五色烟云环绕间,仿佛一头洪荒巨兽疾驰而来。 即便身为五绝之一的洪七公,此刻也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心中泛起一丝不安。 然而,洪七公终究是洪七公。 他的名号并非虚妄,性情坚毅、出手凌厉,在五绝之中亦堪称翘楚。 除却苏庆,他从未惧怕过任何人! “来得好!” 面对雷霆万钧而来的五色神牛,洪七公目光一凝,低吼一声,右臂划出半圆,使出降龙十八掌中的“亢龙有悔” ,直击前方。 “亢龙有悔” ,虽非降龙十八掌最顶级的招式,但在其中也属精妙绝伦。 由此可见,洪七公已然视此神牛为强劲对手。 雄浑的掌风破空而出,如飓风席卷,卷起飞沙走石,化作一条苍龙,直扑五色神牛。 “好一招降龙十八掌!” 就连同样精通此掌法的乔峰也不禁赞叹。 他深知,洪七公这一掌的威力远超自己。 但这股力量不仅仅是磅礴,更显庄重豪迈,宛如天河倾泻,浩浩荡荡。 若是寻常武者,见到此掌,恐怕早已胆寒。 然而,洪七公今日所对并非武者,甚至不是人类。 五色神牛毫无惧意,反而怒吼一声,气势倍增。 它俯身跃起,巨大双角闪烁五彩光芒,直刺洪七公的掌劲。 “轰!!!” 一声巨响炸开,随之而来的是一声震天的怒吼,声势竟不逊于龙吟虎啸! “哞——” 怒吼声震彻天地,五彩光芒大放,降龙掌力竟被牛角硬生生刺穿,在五色神光的冲刷下化为乌有。 “怎会如此?” 这一刻,不仅是洪七公,就连苏庆的眼中也掠过一抹惊诧。 果然是准神兽! 其力大无穷,这五色神光更是堪称一种小神通。 虽不及传说中无所不刷,但真气内劲依旧十分惊人,就连大宗师级别的掌力也被轻易化解。 “吼!” 此刻,五色神牛得势不饶人。 既然主人下令要击垮这个老家伙,未达目的,它决不停止。 一声暴喝,四蹄腾空,神牛竖起双角直冲洪七公。 这一撞,若是实打实命中,别说血肉之躯,恐怕连小山都会被撞塌。 洪七公脸色大变,满眼震撼。 “太大意了!这主人厉害也就罢了,连坐骑都这般强横?” 此时已然无法逃脱。 万般无奈下,洪七公凝聚全力,低喝一声,双掌齐出,将降龙十八掌发挥至极限,试图以蛮力制服神牛。 可惜,这次他碰上了硬茬。 若论其他,五色神牛或许稍逊大宗师一筹。 但说到力气,恐怕连苏庆都要全力以赴应对。 降龙十八掌对抗神牛之力! 刹那间,雷鸣乍响。 轰! 轰隆隆! 整座破败的禅院为之震动。 以五色神牛和洪七公为中心,一股无形气浪席卷而出,地面龟裂,气浪翻涌,向四周呼啸而去。 劲力肆虐间,洪七公连连后退数步,面色苍白如纸。 降龙掌力名震江湖,身为北丐的洪七公竟在力量对决中输给了头牛。 目睹此景,程瑶迦与黄蓉的女儿震惊得瞠目结舌,美目中满是难以置信。 苏庆眼中闪过一丝亮光,唇边浮现出一抹淡笑。 “不错!” “好大的力气!” 战局中,洪七公连连后退,面色惨白,而五色神牛步步紧逼。 突然,一声暴喝响起。 “孽畜,休得放肆!” 一道身影腾空而来,高大威猛,犹如猛虎雄狮。 正是乔峰。 “畜生,休要猖狂,接我乔峰一掌!” 乔峰怒喝,宛如猛虎下山,飞身入阵。 平时,乔峰怎会以二对一?但此刻情势危急,怎能坐视洪七公受辱? 一声怒吼,天地震动! 仿佛龙吟虎啸,震得草木摇动,尘土飞扬。 可见这一喝之力,何等惊人! 怒喝间,一道掌风如真龙出世,瞬间击中五色神牛。 然而,这足以开山碎石的刚猛掌力,落在神牛身上,仅让它短暂吃痛,伤害微乎其微。 反而激怒了神牛! “哞——” 乔峰心中一沉。 “难道这畜生是铁铸的不成?” “连降龙十八掌都伤不了它,这防御力令人震惊!” 尽管心中震撼,乔峰生来就是英雄气概,即便身处绝境也无所畏惧。 此刻,他飞身而起,从高处俯冲而下,隔空一掌直击神牛。 “飞龙在天!” 神牛怒吼,抬起前蹄,双角如电,瞬间化解掌劲。 乔峰随即变招。 “擒龙法!” 乔峰低喝一声,猛然化掌为爪,朝地面疾速一抓。 顿时,一股浩瀚之力卷起漫天沙石尘土,凝聚成一条狂龙,直扑五色神牛。 神牛虽已开灵,但毕竟初经点化,怎料乔峰竟有这般招式变化。 一时不及躲避,被烟尘困住,陷入混乱。 苏庆见状,微微点头,暗自赞叹:“不愧是乔峰,天生的武者。” 又道,“单论临场应变之技,便是常人苦修一生也难以企及。” 即便乔峰境界稍逊,但若与洪七公交手,胜负实难预料…… 此时,洪七公趁神牛迷茫之际迅速后撤数丈,眼中满是警惕。" 好厉害的家伙,若非乔小子在此,我怕是要折几根肋骨。” 他心中震惊,“这小妖道究竟是如何做到,竟让凡兽进化至此?莫非他真有仙人手段?” 话音未落,一声怒吼震天,五彩光芒冲霄而起。 烟尘消散,沙石飞溅,神牛巨大的身影再度显现。 巨兽双目如炬,似有火光闪烁,血光隐现,显然愤怒至极。 “乔小子,看来得联手了!” “唉,今日怕是难逃一劫。” 乔峰与洪七公对视一眼,相视苦笑。 无论结果如何,今日他们都难逃失败命运。 然而,事已至此,只能全力一搏。 下一瞬,乔峰与洪七公齐声怒喝,五色神牛亦发出咆哮,双方默契十足,同时出手! 轰—— 惊雷炸响! 乔峰与洪七公同时跃出,分别抓住神牛的两只牛角,全力以赴试图阻止它的前行。 而那五色神牛四蹄刨地,鼻中喷气,发出沉闷的吼声,高昂着头用力向前冲,想要将两人掀翻。 瞬间,两股强大的力量相互碰撞。 佛经中说,水中龙力最强,陆上象力为最。 龙象之力是力量的巅峰,但即便如此,也无法与神牛的力量相比。 此时,五色神牛竟以一敌二,凭其神力独自抗衡乔峰和洪七公这两位宗师级高手的联手攻击。 双方僵持不下,谁都不愿退让。 周围数丈之内,地面龟裂,青砖碎裂成粉末,裂缝如蛛网般向四周扩散。 就在双方僵持时,忽然传来一阵轻笑声:“够了,别再继续了。” 话音未落,苏庆已悄然来到三人身旁,淡然一笑:“这样下去,到天亮也分不出胜负。” 他轻轻挥袖,一股温和的力量弥漫开来,覆盖了三者周围的区域。 刹那间,金色的太极图浮现于众人脚下,力量流转,阴阳转换。 随即,五色神牛和乔峰、洪七公都感到一股水流般的轻柔力量穿过,所有劲力顿时消失殆尽。 无论是降龙掌劲还是神牛之力,都被化解得无影无踪。 “行了,差不多了,你们该停手了。” 在他们的注视下,苏庆再次挥袖,一股柔和的劲力悄然而至。 这一抹看似柔和的劲力,却如同天威降临,瞬间将僵持不下的两人分开。 乔峰与洪七公心中愈发惊惧,这是否就是陆地神仙的实力?如此手段,当真神鬼莫测。 苏庆并未关注乔峰和洪七公,而是将目光转向五色神牛,嘴角含笑:“来,牛儿,让我看看你的力气到底有多大。” 神牛似有所悟,铜铃般的大眼微睁,低吼一声,略显迟疑。 “蠢牛。” 苏庆挑眉轻笑,“别担心,你的蛮力在我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话音落下,苏庆缓步上前,指尖轻点神牛额头。 众人屏息凝神,只见那纤长洁白的手指稳稳抵住神牛头部。 “全力施展。” “我欲探查你的力量究竟几何。” 神牛不敢违抗,低吼一声,奋力向前冲去。 然而,奇迹发生,它竟无法移动分毫。 苏庆单指如山岳般稳定,完全阻挡了它的攻势。 四周传来阵阵惊呼。 乔峰和洪七公尤为震惊,他们深知神牛的威力,此刻却被苏庆轻易压制,实在匪夷所思。 苏庆似觉不满,眉头微蹙:“就这点能耐?” 神牛受到训斥,愈加用力,双蹄蹬地,再次发起冲击。 但依旧徒劳无功。 这股力量,别说凡人肉身能够承受。 就算是佛寺里几千斤重的鎏金佛像,恐怕也会被轻易击毁! 然而,在乔峰等人惊愕的眼神中,苏庆如巍峨高山般屹立不动,连丝毫晃动都未曾出现。 更令人咋舌的是,他脸上还带着一抹淡笑,仿佛这千钧之力对他毫无影响。 事实确实如此。 苏庆的身躯已近乎神体。 它历经涅槃丹、龙元碎片、阴阳玄龙丹等灵物的锻造,又修炼了不灭金身乃至金刚琉璃身这般顶级功法。 除了刀枪不入、百毒不侵外,他的神力更是恐怖至极。 据他自己估算,单凭肉身之力,这具身体足以横扫大部分天人境高手,甚至可能超越天人级别! 神牛固然力大无穷, 但遇到苏庆这种接近神魔的存在,只能算是小巫见大巫。 “近十万斤的力量,已经相当出色了。” “等到你成为真正的神兽,或许真能具备移山填海的能力。” 苏庆笑着对神牛说道: “不过今天,你要明白世上高手如云,这点本事还不值一提,以后莫要自大。” 话音刚落,他那原本洁白如玉的手指忽然泛起金刚琉璃般的光泽,其中蕴含着不可思议的力量。 随即,苏庆指尖轻点。 正文 第120章 第120章 轰! 无匹神力爆发! 五色神牛顿觉一股宛如天罚的巨力降临,如同大山压顶,任凭它力气再大也无从招架。 轰隆隆! 在乔峰等人的注视下,刚才还能与两位大宗师抗衡的五色神牛瞬间倒地。 一指! 苏庆仅凭一根手指,就彻底压制住了这头力大无穷的准神兽! 乔峰和洪七公的眼眸陡然睁大。 老丐者倒吸一口冷气,眼中满是震惊,声音颤抖地说道: “乔兄弟,我是不是看错了?你竟然一指点倒了那头神牛?” 乔峰艰难地吞了口唾沫,叹息一声,苦涩道:“师父,您没看错,确实是一指。” “这一指的力量,恐怕不下万斤。 苏兄真是天人之姿啊!” 两人相视一眼,眼神中都透着无奈。 这般人物,早已超凡脱俗,即便是传说中的天人,也不过如此。 黄蓉与程瑶迦目瞪口呆,双眼闪烁着异样的光彩,心中只剩下那如神似魔的白衣身影。 此时,五色神牛卧倒在地,巨大的牛眼中满是震惊,仿佛被苏庆这一指震得懵了。 它虽知主人威震四方,却从未料到,看似清瘦的主人竟有如此惊世骇俗之力。 苏庆微笑,抬手朝虚空中一抓。 “好了,起来吧。” 刹那间,浩瀚真气化作无形巨手,硬生生提起数千斤重的神牛。 神牛低吟一声,看向苏庆的眼神多了敬畏,还有难以言表的畏惧。 察觉到它的神情变化,苏庆嘴角浮现一抹淡笑。 他以恩威并施收服神牛,正是为此效果。 随后,苏庆看向洪七公,似笑非笑地说: “丐帮长老,这次比试,该是我胜了吧?” 洪七公涨红了脸,半晌说不出话。 最后只能长叹一声,苦笑承认: “愿赌服输……这次是我输了。” “谁能想到,你能拥有这般近乎仙人的力量,随手一指点化,便能让凡兽化神……” 苏庆轻笑,调侃道: “现在讨好也没用,说好的打狗棒呢?” 洪七公苦着脸,小心翼翼地说: “苏小友,能否再宽限几日?明日丐帮大会,这根打狗棒或许我还需要。” 洪七公说道。 苏庆冷笑一声,“好啊,不过我这牛儿未必同意。” 说着,他拍拍身旁的五色神牛。 神牛怒吼一声,就要冲撞。 “住手!” 洪七公赶紧从背后抽出打狗棒,递给苏庆,“给你,这打狗棒归你了,快让那畜生停下!” 苏庆随手接过,看着手中的翠绿竹杖,嘴角扬起笑意。 “这棍子不错,改一改还能当个好鱼竿。” 洪七公震惊地看着苏庆,“你竟想用打狗棒钓鱼?那可是丐帮的镇派之宝!” 苏庆轻蔑一笑,“它现在是我的东西,我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关你何事?” 洪七公气得说不出话,只能背过身去生闷气。 “此人只应天上有,人间哪能见几回!” 以后绝不再与苏庆这位妖道有任何往来。 若继续如此,非要把他活活气死不可! 随后,苏庆的目光落在依旧深陷泥潭、气息奄奄的白玉魔身上,轻抬手掌,白玉魔便魂归西天。 “事情已经解决。” “我们该为明日的英雄大会做准备了。” “这次必定十分精彩!” 说完,苏庆看向乔峰,笑着说道: “我和蓉儿送程姑娘回家。” “明日英雄大会,不见不散。” 话音刚落,他的身影一闪,如同一阵清风掠过,伸手一揽,便带着黄蓉、程瑶迦以及柳生飘絮三位女子,来到神牛宽阔的北端。 苏庆斜靠牛头,手握绿玉杖,轻轻点了一下牛背,对神牛说道: “走吧!” 神牛低吼一声,脚下升起五彩祥云,迈步前行,虽不能腾云驾雾,却也快如奔雷。 眨眼间,便消失在乔峰和洪七公面前。 庭院中,乔峰和洪七公两人愣愣地站着,目送苏庆离去。 许久后,洪七公叹息道: “这世上竟有如此非凡之人,我中原武林真是藏龙卧虎啊!” 乔峰望着那乘牛远去的背影,感叹道: “天上才有的人物,人间难得一见!” “能与这样的人物共饮一杯,或许是乔某此生最幸运的事!” --- 这边。 苏庆、黄蓉、程瑶迦、柳生飘絮四人坐在神牛宽敞的背上,毫无拥挤之感。 看着眼前飞速掠过的景色,听着耳边呼啸而过的清风,还有脚下如闪电般疾驰的五彩神牛,程瑶迦感觉这一切恍如隔世。 今日的经历,仿佛一场离奇的梦境。 从被白玉魔囚禁时的绝望。 到苏庆突然出现,宛如天神降临救她于水火时的狂喜。 再到得知苏庆身份后的震撼与复杂情绪…… 这一幕幕情景,深深印刻在程瑶迦心中。 程瑶迦深知自己只是个平凡女子,无法企及那宛如神明般的男子。 然而,她仍忍不住偷偷看向苏庆,仿佛想要将他的身影深深印入心底。 与此同时,柳生飘絮同样沉默不语,她那清冷的双眸中流露出一丝迷茫。 今晚她所经历的离奇遭遇,丝毫不逊于程瑶迦。 她不明所以地被擒、成了别人的奴仆、多了个主人……然而,她却心甘情愿,对他的命令毫无抗拒。 柳生飘絮目光迷离,轻轻咬着红唇,不由自主地望向前方斜靠在牛首上闭目养神的男子,心中默默低语: “我究竟怎么了?” 察觉到气氛有些异样,黄蓉抿了抿唇,率先问道: “苏大哥,明日丐帮大会,您准备如何揭露那位东瀛人的阴谋?” 苏庆半闭着眼睛,似笑非笑地说: “还能怎样?人证物证都在,直接说出来就行。” “但如果他拒不承认呢?” 黄蓉皱眉担忧。 “丐帮英雄大会聚集了成千上万名丐帮弟子,其中还有南宫灵的亲信。” “若引发混乱,后果不堪设想!” 苏庆却微微一笑,随手拨弄着黄蓉柔顺的发丝,轻声说: “即便千军万马,在我看来不过是平常。 更何况只是一群乞丐?” “一群乞丐聚在一起,也还是乌合之众。” 说到这里,苏庆嘴角扬起一抹浅笑,贴近黄蓉耳边,嗅着她的发香,带着笑意说道: “蓉儿,明日且看热闹。” 感受到耳边的气息,黄蓉白皙的脸庞泛起红晕,挥手拍开苏庆的手,嗔怪道: “别胡来!” 看着两人亲密的模样。 程瑶迦轻咬红唇,眉间掠过一抹淡淡的失落。 “或许,只有像蓉儿妹妹这般宛如天仙的女子,才配得上苏道长这样的人物吧。” 随后,她展颜浅笑:“能够与苏道长结下一段缘分,便是几世修来的福气,又怎敢奢求更多呢?” 程瑶迦盈盈一笑,默默低语:“与其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 片刻后,苏庆将程瑶迦送至程府。 程家上下看到骑着五彩神牛而来的白衣道长,无不惊愕,以为是仙人降临,甚至有人当场跪拜。 不仅是对道长顶礼膜拜,连神牛也被视为圣物。 经过程瑶迦反复解释,众人方知眼前这位白衣道长并非仙神,而是江湖侠客。 即便如此,众人依旧对他敬重有加。 在程瑶迦及程家人的诚挚邀请下,苏庆答应在程家庆宿一夜,次日赶往丐帮英雄大会。 --- 翌日清晨,江南丐帮总舵。 此地因位于江南,建于水边,占地广阔且装饰华美。 若非知情者,很难想象这片山水之间竟是天下乞丐心中的圣地。 今日,丐帮总舵热闹非凡,上万名丐帮弟子齐聚,更有诸多武林门派前来观礼。 因为今天,老帮主汪剑通卸任,南派丐帮即将选出新任帮主。 此事对丐帮意义重大,甚至对整个江湖都有深远影响,现场人数不下千人。 偌大的总舵内,人声嘈杂,气氛热烈。 然而,在热闹的背后,却暗藏波澜。 人群中央设有一座青砖铺设的演武场。 场中,两位青年分立两边。 左侧站定一位身材魁梧的大汉,神情自若,气宇轩昂。 他年约二十七八,身形壮硕,目光如炬,举手投足间尽显威严。 此人正是乔峰。 此刻,他屹立原地,双目炯炯,冷冷盯着对面的来者。 对面站着一名青年男子,面带微笑,仪表堂堂。 他身着青色长衫,虽略有补丁点缀,却丝毫不减其儒雅气质。 他笑容和煦,让人倍感亲切。 这位年轻人便是南派丐帮的两位继承人之一——南宫灵,也是老帮主汪剑通的义子。 乔峰眉目如电,冷视南宫灵,眼中似有寒芒闪动。 “这厮装腔作势,着实令人厌恶!” 洪七公低声嘀咕。 “峰儿,莫要动怒!” 洪七公提醒,“关键时刻更需冷静。” 乔峰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英雄大会即将开始,苏兄怎会未到?” 洪七公苦笑着摇头:“这孩子怕是被美色迷昏头了,竟将正事抛诸脑后。” 乔峰眼神微变,但随即坚定地说:“苏兄光明磊落,绝非薄情寡义之人……” 洪七公叹息一声:“大会迫在眉睫,如今丐帮十位长老中,九位都偏向南宫灵,我虽欲助你,但终究是污衣派的人……” “若苏兄再不来,今日之事恐怕棘手。” 洪七公忧虑地说,“若让南宫灵那个东瀛余孽得逞,日后即便证据确凿,也难以扳倒他。” 乔峰肃然道:“尽人事,听天命。 乔某纵死无悔,也必挫败此獠!” 局势至此,只有一策可行。 乔峰心中暗想,唯有凭借实力战胜南宫灵,方能挽回局势,让自己在与他的竞争中有更多底气。 这一念头令他双目寒光闪烁,拳头紧握,目光如刀锋般锐利。 “南宫灵,你的阴谋绝不会得逞!” 此刻,丐帮总舵内,众人目光聚焦于乔峰和南宫灵身上。 其中,多为丐帮中下层弟子,他们大多曾受乔峰恩惠,却在帮主选举上无发言权。 相反,支持南宫灵的多为丐帮实权派人物,包括掌棒长老、掌钵长老等。 从常理而言,乔峰无论人品、武功还是对丐帮的贡献,均高于南宫灵。 然而南宫灵擅长人际交往,善于拉拢人心,更重要的是,他承诺的利益极具诱惑。 即便是丐帮长老,也难以抗拒这份诱惑,毕竟那是一门完整的天阶武学,其价值远超万两黄金。 南宫灵环视台上的十位长老,嘴角浮现一抹冷笑:“十位长老中九位已是我的盟友。 乔峰,你有何资本与我抗衡?” 正文 第121章 第121章 人群中,副帮主马大元站起,向丐帮弟子及江湖豪杰拱手致意:“我是丐帮副帮主马大元。 今日奉汪老帮主之命召集英雄大会,旨在选出一位德才兼备之人担任新帮主。” 马大元神情凝重,字字铿锵地说道: 丐帮中有两位如此杰出的人物,实乃可喜之事,然而帮主之位只有一个,又令人扼腕叹息。 经过十位长老的商议,九位倾向于南宫灵,而北派帮主洪前辈则支持乔峰。 在这种局面下,大家决定通过比试来决定帮主人选,胜者即为帮主。 此消息一出,立刻引起全场轰动。 有人认为以武服人最为公正,也有人对南宫灵能否与乔峰匹敌表示担忧。 更有人认为南宫灵身为汪老帮主的义子,得到了诸多真传,胜负难料。 演武场上,乔峰眼中闪过锐利光芒,自信满满。 他自认单挑从未落败,只除苏道长外。 南宫灵虽面带温笑,却暗藏锋芒,握紧双拳,冷哼一声:“乔峰,你当我仍是昔日的南宫灵吗?” 马大元询问二人是否有异议,乔峰坦然回应无异议,南宫灵亦点头同意。 此刻,所有目光聚焦于两人。 乔峰天资纵横,任何武艺一学即通,举手投足间皆具强大威力。 相较之下,南宫灵虽亦才华出众,但与乔峰相比稍显逊色。 数年间,南宫灵因奇遇武功大进,已可与乔峰比肩,成为丐帮杰出传人之一。 “乔兄,久别重逢,不想今日相遇,却是在此境地,实在令人感叹。” 南宫灵对乔峰微微一揖,笑意盈盈。 “谁称你大哥?南宫灵,你究竟何人,乔某心知肚明。” 乔峰目光如炬,冷冷注视着南宫灵。 昔日常随自己左右的小弟,如今竟成了如此模样。 为求权势,不惜弑杀义父。 难道出身真的能决定性格? 正当乔峰困惑时,忽闻轻笑。 “有些事,知晓也无用,大局已定。” 察觉乔峰情绪波动,南宫灵皱眉,随即又笑,眼中寒意毕露。 “天命在我,你无力回天!” “废话少说,动手吧!” 听罢,乔峰叹息,眼中杀气显现。 此人已非昔日跟从自己的跟班,而是意图颠覆中原武林的野心家。 “一切阴谋,皆由我这降龙十八掌终结!” 高台上,马大元目睹乔峰与南宫灵剑拔弩张,无奈叹息。 “既无异议,那就战吧!” “乔兄,小弟技逊一筹,请多担待!” 南宫灵温言一笑,但眸光暗藏冷意。 今日要在丐帮众人面前,证明谁才是真正的天才! 话音刚落,一股无形威压从他体内涌出,如狂风席卷四方。 众人无不震惊。 “这……是大宗师的境界!” “南宫灵竟然也达到了大宗师?” “天啊!他似乎还不到二十岁吧?真是令人惊叹。” 乔峰眉间微蹙,目光愈发凌厉。 “也是大宗师吗?” 然而,他毫不迟疑,同样迈出一步。 “大宗师又如何?我乔峰有何惧?” 随着乔峰迈出一步,一股宛如猛虎咆哮的气势席卷而出,炽热如火,直接压制住了南宫灵的气势。 “不愧是乔兄,三十岁便达大宗师之境,果然了不起!” 南宫灵微微一笑,毫无意外之色,似对乔峰的实力早有认知。 “不过,大宗师之间也有强弱之分,谁胜谁负尚未可知。” 话音刚落,他的目光骤然冰冷,身形如同鬼影般闪动,速度之快,宛如闪电,瞬息便至乔峰面前。 下一瞬,无数掌影铺天盖地袭向乔峰,每一道掌力都蕴含可怕劲道,直指要害! 这不是切磋,而是生死之战! 乔峰怒火中烧。 “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怒吼声中,乔峰眼中寒光闪烁,翻手一掌打出,雄浑的真气如真龙般呼啸而出,漫天掌影瞬间溃散! “哈哈,降龙十八掌?我也懂!” 伴随着轻笑,南宫灵同样以降龙十八掌迎击,招式角度、姿态完全一致! “轰隆!” 一声巨响在两人掌间炸开,方圆数丈内的青石板竟被劲力震出深邃裂痕! 不分上下,难分胜负! 高台上的洪七公倒抽一口冷气。 “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厉害?” 战场中,南宫灵得意一笑,傲然说道: “乔峰,我已非昔日的我,如今的我,胜你十倍、百倍易如反掌!” “接我一掌!” 话音刚落,他大笑一声,双掌齐出,磅礴的真气凝聚掌间,隐隐传来龙吟之声。 “竟然是……亢龙有悔!” 丐帮众人目睹此景,不禁失声惊呼。 “没想到你竟已将降龙十八掌修炼至这般境界!” 乔峰眼中首次闪过一丝震动。 随后,他也推出一掌,所使招式同样是亢龙有悔! 刹那间,两道震耳欲聋的龙吟声响起。 随即,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一道金龙与一道苍龙从乔峰和南宫灵掌中腾起,宛如真龙般直扑对方。 轰然一声巨响,雄浑的真气如狂风席卷四周,方圆十数丈内一切被震成碎片! 风暴中央,乔峰与南宫灵手掌相抵,目光如利刃般紧盯着彼此。 “再来!” “杀!” 怒吼声中,两人默契后撤再冲,贴身搏杀。 但见掌影纷飞,劲风激荡,乔峰与南宫灵竭尽全力,互不相让,仿若两条蛟龙纠缠撕咬。 然而始终不分胜负。 高楼之上,黄蓉俏立,饶有兴致地看着下方战斗,轻笑问: “苏兄,你觉得谁能胜出?” “依常理推断,乔峰应是胜者。” 苏庆瞥了一眼,漫不经心地说。 乔峰天赋异禀,实战无敌,同阶之中几乎无可匹敌。 聪明伶俐的黄蓉立刻察觉到苏庆话语背后的深意。 “你是说……可能会有意外?” “苏兄的意思是,这场对决真的会出现变故?” 苏庆浅笑,未曾否认。 “天知道。” …… 此时,演武场内。 掌影交织,劲风怒吼,间或传来龙吟之声。 乔峰与南宫灵似两条蛟龙缠斗不休。 双掌相击,爆发出的力量足以崩山裂石! “真没想到,二人交手如此激烈!” 马大元注视着缠斗的两人,不禁感慨。 “乔峰成名较早,可南宫灵亦非泛泛之辈。 二人武功相近,在为人处世上,南宫少帮主显然更胜一筹。” “依我看,这帮主之位,非南宫灵莫属。” 一位丐帮长老颇为自负地说道。 话里话外,显然是支持南宫灵。 “我们习武之人,当有武者的血性。 老叫花子觉得乔峰这小子不错,颇有我当年的风采!” 洪七公呵呵一笑,站出来力挺乔峰。 作为丐帮中地位超然的九指神丐,他的话极具分量。 老叫花子开口后,原本咄咄逼人的南宫灵一方顿时沉默。 然而,洪七公眼中的焦虑仍未消散,目光始终落在场中激战的两人身上。 这般情形,一时半刻怕是难分胜负,或许最终将以平局收场。 洪七公轻声叹息,眼中浮现出忧虑,低声呢喃: “小妖道,你为何还不来?” 轰! 场中,乔峰与南宫灵一触即分,掌中真气炸裂,降龙掌对拼再度无果。 两人后跃分开,各自站定。 紧接着,乔峰与南宫灵仿佛心有灵犀,同时出手,掌劲如苍龙般碰撞在一起! 轰!! 伴随着惊雷般的巨响,层层气浪如海浪般席卷而出,甚至掀起了地面的砖石! 咔咔! 这一招【亢龙有悔】,已是双方全力施展,却依旧不分胜负! 在场观战的人群顿时议论纷纷。 “真是不可小觑!” “这两位,不论哪一位都是出类拔萃的人物,没想到丐帮竟有如此天才!” “能与北乔峰旗鼓相当,这南宫少帮主看来已是南派丐帮帮主的最佳人选。” 此刻,战斗中的南宫灵,那原本英俊的脸庞此刻扭曲着,往日的温和笑容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怨恨与愤怒。 “乔峰!” “我南宫灵本该是丐帮毫无争议的继承人!自从你来了之后,样样事都比我出色!” “现在我要所有人都知道,我南宫灵比你强上千百倍!” 南宫灵压低声音嘶吼,眼中闪过一丝血红,如同狂暴的野兽般可怕。 “今天,我是注定的胜利者,也是唯一的赢家!” 话音未落,他的脖颈浮现一道诡异的咒印,黑色而神秘,仿佛诅咒一般。 “你不过是我的蝼蚁罢了!” 咒印出现的瞬间,南宫灵的实力猛然提升了一倍。 漆黑的火焰从真气中扩散开来,附着在龙形掌劲上。 “这一击,让你化为灰烬!” 南宫灵冷笑着,挥掌拍向虚空。 伴随着刺耳的龙吟声,原本金黄色的降龙掌劲突然被漆黑的火焰覆盖,变得诡异无比。 更让人震惊的是,这黑色火焰竟然能够焚烧真气。 在众人的惊愕中,随着漆黑魔龙的咆哮,乔峰的降龙掌力竟被直接燃烧殆尽! 局势瞬间逆转! “这……这怎么可能!?” 乔峰目光骤然一凝,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南宫灵冷笑连连,身影不知何时已近在咫尺,漆黑的火焰在指尖跳动,直指乔峰心口。 "去死吧!" 南宫灵出手狠辣,乔峰怒火中烧。 他大吼一声,双掌齐出,右降龙左擒龙,全然不顾防守,誓要与对方同归于尽。 南宫灵冷笑,眸中杀机毕露:"愚蠢至极!" 话音未落,他掌中魔火汹涌而出,轻易化解乔峰攻势。 乔峰额头渗出冷汗,震惊不已。 "陛下所赐魔火,岂是你能抵挡?" 南宫灵化掌为爪,黑虎掏心之势袭来,魔火化作黑爪笼罩乔峰。 乔峰绝望之际,忽然传来一声戏谑笑声。 "还未尽兴,怎可就此结束?" 苏某人现身,声如天籁,震慑全场。 乔峰惊喜交加,喊道:"苏兄!" 乔峰听见那笑声,高大的身体微微一震,眼中闪过狂喜之色,竟忘记了眼前即将来临的危机,惊喜地望向天际。 “你终于来了!” “是谁?!” 南宫灵心中一惊,手下攻势不自觉停下,双眼怒火升腾,厉声质问:“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敢来我丐帮闹事?!” 丐帮众人亦是又惊又怒。 无数目光顺着笑声传来的方向望去,想要看清究竟是何方神圣,竟敢来丐帮挑衅。 这一看,所有人皆是目瞪口呆。 天穹之上,一道五彩虹桥宛如天河垂落,从半空缓缓降下。 虹桥之上,一匹神牛踏云而行,如传说中的神兽,脚踩虚空而下,伴随神光飞驰。 正文 第122章 第122章 在众人震撼的目光中,只见神牛背上,一名白衣道人正侧卧其中。 道人身处五彩云霞间,面容难辨,但似乎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 他气质如渊如岳,毫无尘世烟火气息,仿若天界谪仙。 顷刻间,全场寂静无声,所有目光聚焦于乘牛而来的白衣道人。 无数目光中满是震撼。 众人甚至怀疑自己眼花了,以为看到了一场离奇的幻觉。 并非他们多疑,而是眼前景象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难道...这是仙人降临? 现场有不少道门中人,甚至有苏庆认识的全真教全真七子。 尽管祖师王重阳已隐于江湖,但七子仍守护着全真教的传承。 见到乘五彩神牛而来的白衣道人时,全真七子也震惊不已,脑海中浮现出道祖庆下的传说: 紫气东来三万里,圣人西行经此地,青牛驾车载老翁,藏形匿迹混元气! 那位道家圣人,不正是以青牛为坐骑吗? 难道这世上真的存在仙人?全真七子激动不已。 然而,当那五彩神牛落地后,众人看清了白衣道人的面容,全真七子震惊得说不出话,失声惊呼。 “怎会是他……” “这绝不可能!” 听到这话,周围的人纷纷投以疑惑的目光,不明白全真教为何对这位仙人如此熟悉。 马大元吞了口唾沫,紧张地看向大师兄马珏,低声询问:“马道友,你认识这位仙人吗?” 马珏苦笑,神情苦涩:“岂止是认识,我们全真教正是毁于他手。” 丘处机在一旁冷哼,眼中闪烁怒火:“什么仙人,分明是个妖魔!” 众人闻言先是一怔,随后瞪大眼睛,隐约猜到了什么。 所有目光都集中在那个白衣身影上。 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威名赫赫的名字——苏庆。 邪剑仙苏庆! “哈哈!” 突然传来一阵大笑,洪七公看着牛背上的苏庆,惊喜交加:“小道士,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好久啦!” 神牛之上,苏庆挑眉一笑:“本想多看些热闹,但若再不出手,恐怕会有麻烦。” 乔峰摸了摸头,脸上露出尴尬之色:“是我的能力不足,让苏兄费心了。” 苏庆挥挥手,目光扫过南宫灵,淡淡笑道:“不是你的问题,是他身上的气息有些异常。” “你是谁?竟敢如此放肆!” 南宫灵被苏庆的眼神刺得浑身发冷,厉声质问。 “为何要找我丐帮麻烦?” 苏庆坐在神牛上,冷漠地扫了南宫灵一眼,嘲讽道: “阁下的名号,岂是你这东洋贱种能问的?” 此言一出,宛如晴天霹雳,在这片天地间猛然炸开。 短暂的寂静后,四周顿时嘈杂起来。 “什么!?他在说什么?” “这位苏剑仙的话是什么意思?” “东洋贱种……莫非他说的是南宫灵?” “这怎么可能!?” 此时,丐帮的一众长老怒不可遏,纷纷欲对苏庆出手。 “放肆!” “大胆!” 洪七公见状,立刻起身,不及细想便挥掌将众长老压制住,厉声道: “糊涂!你们可知他是何人!?” “老夫这是救你们性命!” “不想活的话,莫要牵连我丐帮!” 听罢此言,在场之人无不震惊,随后又松了一口气。 至此,苏庆的身份已完全确定。 若非邪剑仙亲临,又怎会让赫赫有名的九指神丐如此忌惮? 此刻,马大元站起身,面容严肃,诚恳地望向苏庆,一字一句地说: “还请苏剑仙明示,这东洋贱种究竟指的是谁?我丐帮虽敬重剑仙威名,但也不能无端受辱!” 作为丐帮副帮主,马大元武功虽非顶尖,但胆识颇为不凡。 苏庆冷哼一声,挑眉道: “你们这些乞丐,真是愚蠢至极。” “竟差点让南宫灵这个东洋人的走狗坐上帮主之位,多年以来竟从未怀疑过他的身份。” “不得不说,号称天下第一大帮,不过是一群废物罢了!” 苏庆此番讽刺毫不庆情,直戳丐帮痛处。 以往,这必然会引起全场哗然。 然而此刻,无人关心这些。 因为此刻,人们关注的并非苏庆的嘲讽,而是他话中的重要信息! 南宫灵难道真的是东洋人? 苏庆的话刚出口,整个丐帮总舵陷入死一般的寂静,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片刻之后,人群开始沸腾,各种惊疑之声此起彼伏。 “什么!?” “南宫灵竟然是东瀛人?”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但苏剑仙怎会撒谎?” 瞬间,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南宫灵身上。 “胡说八道!” 南宫灵脸色阴沉,怒吼道:“我南宫灵虽身世坎坷,但从小就被义父抚养长大,在丐帮长大,各位兄弟谁不清楚?苏剑仙,你就算武功高强,也不能这样侮辱我,侮辱我们丐帮!” 话音未落,南宫灵眼中寒光一闪,仿佛有冷电划过。 “我是汉人,岂容你这般羞辱!太过分了,跟你拼了!” 话音刚落,他猛然出手,动作快如闪电,一掌拍向虚空。 “接我一掌!” 南宫灵使出了全力,掌风如雷,宛如闪电。 一道漆黑的邪龙带着魔焰从他掌间冲出,雷霆万钧地朝苏庆胸口袭去。 这一击,让洪七公和乔峰倒抽一口凉气。 他们并不担忧苏庆的安全,而是震惊于南宫灵的胆大妄为和愚昧。 洪七公眼睛瞪得滚圆,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妈的,南宫灵是不是疯了?竟然敢对苏庆动手?真是让我开了眼界。” 乔峰也是一脸震惊,不知如何言语。 邪龙掌劲呼啸而来,苏庆却毫不在意,只是随意拍了拍身下的五色神牛。 “哞——” 五色神牛轻声低吟,前蹄微动间,五彩云霞汇聚成雾,无声无息地将带着漆黑魔火的掌劲化解。 “怎、怎么可能!?” 南宫灵难以置信,双眼圆睁。 他施展的邪火乃 ** 陛下亲授,传说为天照大神遗庆的不灭之焰,能焚烧万物。 即便乔峰也败在其下,但如今却被一头牛挡住! “绝不可能!” 南宫灵怒吼着,连连拍出掌劲,漆黑魔火形成的龙形掌劲如蛟龙般扑向苏庆。 乔峰见状大惊,欲提醒苏庆这魔火的厉害,却被洪七公制止。 “峰小子,苏小子自有分寸。” 乔峰苦笑:“七公说得对……那火虽强,苏兄岂是凡人?” 苏庆凝视着压顶而来的漆黑火劲,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不过是雕虫小技,竟敢在我面前卖弄?” “荒谬!” 冷哼声中,苏庆自身旁抽出一根绿玉杖,轻点地面。 轰! 随意的一点,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浩瀚的周流土劲顺着绿玉杖扩散,震动大地。 以他如今对周流土劲的掌控,开山破地已非难事,甚至能让世间任何泥土为其所用。 周流土劲席卷而出,地面瞬间崩裂,无数土石裂开飞散,密集如冰雹流星,直扑半空中的魔火。 “山部神通,星流石陨!” 苏庆单手结印,口中念诵咒语: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 广修浩劫,证吾神通。 三界内外,惟道独尊……” 刹那间,无数宛如流星的土石被奇异金光包裹,璀璨夺目,仿佛天降奇观。 轰! 轰隆隆!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金色流星雨直冲云霄,将数十条漆黑火龙冲击得支离破碎。 随后,土石中积蓄的周流土劲猛然爆发。 五行相克,土克火!即便那吞噬万物的魔火,在金光护咒与周流土劲的压制下,悄然消散。 目睹此景,南宫灵如遭重创,难以置信地惊叫:“这不可能!” “天照大神的火焰,怎会败于一个凡人之手!?” 听闻此言,刚赶到洪七公等人身边的黄蓉美目一亮,高声质问:“天照大神?!” “南宫灵,连东瀛神明的名字你都记得如此清楚,难道不是东瀛人?” 南宫灵面色大变,意识到自己在慌乱中失言。 “糟糕!他们究竟是如何得知我的身世?” “眼看着就要成功,怎能在此时功亏一篑!?” 南宫灵咬牙切齿,环视丐帮十位长老,怒斥道: “你们还等什么?” “外敌来袭,你们竟无动于衷?” “速传令下去,布下莲花落大阵!” 丐帮众长老面面相觑,无人敢率先行动。 南宫灵目光愈发阴沉,低声呵斥:“若我失势,你们又有何好结果?” “眼下只有一条路可走。” “莫忘,你们的秘密皆在我掌握之中。” 此语一出,众长老脸色骤变。 “你……” 见众人仍在迟疑,南宫灵双目如刃,冷冷扫过,厉声说道: “只需助我拖延,自会有强援来援。” “届时,便是陆地神仙,亦不足惧。” “生死由你们抉择。” 在南宫灵的逼视下,众长老神色几度变幻,最终咬牙决定信任他一次。 毕竟,他们命运相连,南宫灵若败,他们也难逃厄运。 洪七公闻言大惊,怒喝:“糊涂!你们想做什么?” “他死则死,岂能连累全帮?” 乔峰也怒目圆瞪,暴喝:“都停下!” “此时妄动,便是置丐帮于绝境!” 无奈好言难劝执迷之人。 宋长老冷笑:“洪帮主素来刚烈,今日怎这般畏缩?” “那妖人虽强,我等尚有万人兄弟,岂惧他猖狂?” 一旁高瘦长老亦冷嘲:“在这丐帮境内,便是天王老子也须收敛,休想欺我!” 此言听罢,乔峰与洪七公不禁汗流浃背,毛骨悚然,甚至头皮发紧。 这几位丐帮长老,是否清楚自己正在与何人交谈? 难道他们以为邪剑仙脾气很好吗? 洪七公和乔峰万万没想到, 这些丐帮长老竟然如此狂妄,如此愚昧,简直是自寻死路! 他们并不知道,多年来丐帮名声在外,已让众人滋生出骄傲之心。 更何况,这里还是丐帮的地盘。 “苏剑仙固然威名赫赫,但丐帮也不是任人捏造的软柿子!” 抱着这样的念头,九位长老无视乔峰和洪七公的劝阻,大步走向南宫灵身后,表现出与他同仇敌忾的姿态。 这一举动,让乔峰和洪七公不禁倒吸凉气。 一方面担心这些人激怒苏庆,祸及全帮;另一方面震惊于南宫灵对丐帮的掌控力。 不只是他们,所有在场的武林人士,无论来自丐帮内部还是其他门派,无不屏息凝神。 整个丐帮总舵寂静无声,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位白衣身影上,期待他的回应。 在万众瞩目下,苏庆依旧神色从容。 他轻笑一声,从五色神牛上跃下,目光冰冷地看着南宫灵和他的长老们,嘲讽道: “一堆乞丐凑在一起,自称天下第一大帮,靠人多势众撑场面。” “有意思,我很想听听,你们究竟有什么底气,胆敢与我对话?” 此言一出,丐帮众人勃然大怒,纷纷斥责: “放肆!” 正文 第123章 第123章 “狂妄至极!” “大胆妖道,竟敢侮辱我丐帮!” 喧哗声震耳欲聋。 近万名丐帮弟子恶狠狠地盯着苏庆,人群蠢蠢欲动,仿佛要将他淹没。 苏庆依旧保持着那份淡然,眼神平静得没有丝毫波动,目光冷冽至极,仿佛周围的人群与他毫无关联。 或许在他眼中,这些人不过是蝼蚁般的存在,根本不值一顾。 嘴角微微扬起一抹冰冷的笑意,苏庆轻声叹息道:“本想给乔兄和洪老一个薄面,无奈你们执意寻死,我也无能为力。” 话音刚落,苏庆缓缓抬起修长白皙的手掌,朝着五色神牛身上的无双剑匣一招。 “剑来!” 随着他的召唤,无双剑匣应声而开。 一道散发淡青色光芒的神剑宛如旋风般腾空而起,伴随着龙吟般的剑鸣,划破虚空,悬浮在苏庆面前。 此剑长二尺九寸,剑身青碧,锋利灵动,剑刃四周似有清风缭绕。 正是七剑中排行第七的旋风剑! 苏庆屈指点向虚空,悄然施展虚空御剑之术。 “去!” 旋风剑顿时化作狂风,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飞向远处的南宫灵等人。 神剑出鞘的刹那,南宫灵等人无不心生寒意。 …… 人如其名,事如其影。 世人皆知,苏庆武艺超凡,可称神魔难辨,但因其名为邪剑仙,其中深意无需多言。 “邪” 字彰显其性格,“剑仙” 则是对他剑术神通的极致褒奖。 即便剑神西门吹雪、白云城主叶孤城,乃至神剑三少爷这样的剑界传奇,也无法与之媲美。 邪剑仙的剑术如何? 通天彻地! 此刻,他只需轻轻一点,旋风剑便如获灵性,仿若仙人御剑,直扑丐帮众人。 南宫灵大惊失色,只觉一股凌厉之气迎面袭来,令他不寒而栗。 “糟糕!” 生死一线之际,他毅然决然地选择牺牲队友,瞬间使出了保命绝技——伊贺流忍法,遁地术! “砰!!” 一阵白烟腾起。 刹那间,南宫灵的身影已从原地消失,仅仅差了一瞬,就险而又险地避开了那致命的飞剑攻击。 然而,他身后的丐帮长老们却没有这样的好运。 旋风剑一闪而逝,随后九颗人头应声落地。 修道百年未曾动用飞剑取人性命,苏庆却以隔空御剑之术,在瞬息之间,将九位丐帮长老的头颅尽数斩落,鲜血染红了天地。 一切不过电光火石之间。 下一秒,人头落地,亡魂入地。 那些掉落于地的头颅,甚至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仿佛无法相信世间竟有如此高深武艺,更难以想象苏庆真的敢在众人面前痛下杀手。 死一般的沉寂笼罩全场。 整个丐帮总舵内鸦雀无声,宛如鬼域。 一种无法形容的诡异气息弥漫开来。 上万双眼睛惊恐地注视着地上的九颗头颅。 人们头皮发麻,寒意直冲头顶。 真的死了? 就这么死了? 那是九位丐帮长老啊! 他们的江湖地位极高,即便最弱的也有宗师修为,可就这样被轻描淡写地全部击杀。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唯一的副帮主马大元僵立当场,眼中满是迷茫,脸色惨白,声音都在颤抖。 “我……我是不是在做梦?” “九位长老……全死了?!” 不只是他。 武林中人目睹奇景,无不震惊变色,疑心自己眼花。 非是难以承受事实,而是眼前一幕实在超乎想象,仿若神话再现。 一声剑鸣,飞剑自百丈外破空而至,虚空御剑,连杀九位宗师。 此等神通,与传说中能千里杀人于无形的剑仙无异,分明仙人之术。 丘处机吞咽一口唾沫,面露惊惧:“短短半年,他竟强至此境,真是妖孽!” 马珏摇头叹息:“全真若败于他手,也不算羞耻。” 众人皆感无力。 前方乔峰与洪七公看着地上的头颅,神情复杂。 虽有遗憾,但更多的是解脱。 这九人深陷敌营,死不足惜。 希望此举能让那位剑仙稍息怒火,丐帮切不可受牵连。 苏庆负手而立,淡然注视,唇角微扬,轻蔑道:“东瀛鼠辈,不过如此。” 话音未落,他慢慢举起手中的绿玉杖,轻轻敲击地面。 “给我出来!” 瞬息之间,土劲狂啸,大地瞬间裂开,层层土浪汹涌而起,宛如山崩海啸。 修为达到周流六虚巅峰的苏庆,随手一击便有开山碎石之力,掌控天地间的泥土仿佛轻而易举。 南宫灵的身影赫然显现,犹如一只潜伏于地下的老鼠。 “该死!” 意识到自己被发现,南宫灵惊恐万分,急忙引爆一枚甲贺流秘技的烟幕弹,企图借烟雾掩护逃离。 “庆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但苏庆怎会让他逃脱? “现在想跑?你以为还在做梦吧!” 他冷哼一声,眼中满是嘲讽,挥动手中的绿玉杖,低喝:“土部神通,长生藤!” 随着他的喝声,无数翠绿藤蔓从地下涌现,在吸纳土劲后迅速演化为孽因藤,越长越多,最终铺天盖地。 这些藤蔓仿若有生命般交织成巨大的天罗地网,将南宫灵彻底困住。 被困的南宫灵脸色大变,强忍恐惧,正欲施展天照之火焚烧藤蔓。 但还没来得及行动,一声凄厉的惨叫便响彻四周。 “啊啊啊啊!” 南宫灵的伎俩如何逃过苏庆的法眼? 早在藤蔓缠绕南宫灵时,苏庆就已改变印诀。 就在刹那间,藤蔓上突生密密麻麻的尖刺,如同毒蛇獠牙,编织成无边刺网刺入南宫灵体内。 此乃土部神通化生六变中的第三式——恶鬼刺! 无数尖刺蕴含剧毒,即使是大宗师级强者,一旦中刺也会功力尽失,形同待宰的牲畜。 南宫灵脸色苍白,被数十根孽因藤缠绕,浑身遍布伤痕,鲜血淋漓,显得极为狼狈。 他曾是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甚至刚成为天下第一大帮帮主。 然而,短短片刻间,就被苏庆几招击败,沦为落魄不堪的败犬。 这一巨大落差,令在场众人震惊不已。 同时,也让人们想起近几个月来,所有招惹邪剑仙的人都遭到报复,无一幸免。 江湖中自此流传一句警告:宁可得罪阎罗王,也不可招惹邪剑仙。 全场寂静无声,所有人注视着那宛如神魔般的白衣身影。 苏庆则双手负后,神色淡然,看向被藤蔓束缚的南宫灵,眼中流露出一丝轻蔑,嘲讽道: “忍术不过是小儿把戏。” “略懂皮毛就妄自尊大,不得不说,你确实是东瀛人的后代,狂妄无知一脉相承。” 南宫灵虽愤怒于苏庆的讽刺,却无言以对,只能怨恨地盯着他,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剥。 毕竟,到手的丐帮帮主之位就这么失去,不堪的身世也被苏庆揭穿。 苏庆简直将南宫灵从云端拉入尘土。 “苏庆,我到底哪里得罪了你?” “为何如此针对我?” 若眼神能杀人,南宫灵恨不得将苏庆碎尸万段。 然而苏庆依旧从容,目光却闪过一丝寒意,似笑非笑道: “你身为东瀛人,偏要涉足中原武林掀起风浪,贫道为何不针对你?” 话锋一转,苏庆笑意盈盈地说: 苏庆淡然一笑,但语气却带着几分冷漠:"即便如此,我也未必会放在心上。" "你是东瀛人?暗地里玩弄权谋,即便是想动摇整个江湖,又与我何干?" 话音刚落,苏庆的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寒意。 一股宛如风雪般的杀气瞬间弥漫开来,连空气仿佛都被冻结。 南宫凌恐惧地看着这一切,只见苏庆剑眉一挑,目光如刀般锐利,一字一句地说:"你千不该,万不该,与白玉魔勾结干这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更糟糕的是,这些事情竟然被我发现!" 黄蓉闻言,眼中泛起泪光,咬着嘴唇,脑海中浮现出昨晚柳生飘絮讲述的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情。 根据柳生飘絮的供述及多封书信显示,以南宫灵为首的丐帮成员与白玉魔及江南一带的不法之徒勾结,通过放高利贷、开设赌场甚至绑架等方式,从各地掳掠貌美的少女。 随后将她们集中送往香玉山,从中牟取暴利。 没错,就是那位在长江上让苏庆震惊不已的香玉山。 作为天底下最富有的青楼老板,他拥有数千家青楼遍布全球,财富堪称富可敌国。 得知此事后,苏庆虽愤怒,但也感到意外。 在一系列事件中,他隐约察觉到某种不可思议的联系。 所有事件背后,似乎有一只无形的手操控全局。 无论是青衣楼、青龙会、香玉山,还是八思巴和现在的南宫灵,都处于这股力量的控制之中。 而这些人身上有一个共同点——咒印! 苏庆双眸微眯,眼中仿佛有星辰流转。 太虚眼悄然开启,果然,他在南宫灵身上发现了那道神秘莫测的咒印。 比香玉山身上的复杂得多,与八师巴身上的咒印颇为相似。 “也许,这咒印也有等级之分,实力越强或地位越高,咒印就越复杂……” 想到这里,苏庆眼中闪过一道神采,心中顿时有所领悟。 “看来,乱神绝智乃至变天击地都无法施展了。 既然不能直接读心,那就得另想办法……” 这时,南宫灵听到“白玉魔” 这个名字后,猛然一惊,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咬牙厉声喝道: “白玉魔已经被我义父逐出丐帮!他做的事与我、与丐帮毫无关系!” “你休要血口喷人!” 苏庆闻言,挑眉冷笑:“白玉魔和你没关系,那柳生飘絮呢?你认不认识?” 提到“柳生飘絮” ,南宫灵如遭雷击,耳鸣不止,心中充满恐惧,颤抖着问: “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名字!?” 苏庆嘴角微扬,似笑非笑:“这世上,我不知道的事不多,就连你背后的人,我也略有耳闻。” 此言一出,南宫灵浑身一震,眼中罕见地流露出惊恐之色。 “怎……怎么可能!?难道他知道那位的存在?” “绝不可能!” 最后,南宫灵苦笑一声,苦涩地说: “人算不如天算。 我以为胜券在握,北乔峰也不是对手,没想到今日栽在你手里!” “或许他们说得对,你是天上谪仙人,我们凡人确实不是你的对手。” 苏庆敏锐察觉到南宫灵话语中的隐秘信息。 “你们这等神仙中人?” 这句话可能暗示南宫灵曾见过与苏庆境界相当之人。 正文 第124章 第124章 此人很可能就是苏庆一直追寻的幕后真凶! 苏庆目光微凝,眼神冷漠,低声说道:“我问你几句话,想清楚再回答。 若能令我满意,我会给你一个体面的死法。” “苏庆,你以为胜券在握?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中?” 出乎苏庆意料,南宫灵突然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嘲讽。 “你错了!你虽然武功卓绝,但比起**陛下,也不过是普通高手罢了!” “而且,**陛下背后有真正的永生之神,与那位大神相比,你依旧只是蝼蚁!” 话音未落,南宫灵忽然仰天狂笑。 随即,丝丝缕缕的漆黑魔火从他身上蔓延而出。 “哈哈哈!!!苏庆,我在地狱等你!!!” 此时,南宫灵身上散发出丝丝缕缕宛如魔气的漆黑火焰,眼看就要将他吞噬。 他似乎施展了某种秘法,意图彻底焚毁自己。 “桀桀桀!总有一天,中原武林将灰飞烟灭,东瀛将成为天下主宰!” 南宫灵仿佛感觉不到火焰的炙热,疯狂地大笑着。 然而,苏庆突然轻笑一声,悠悠说道:“生死岂容你决定?” 经历香玉山、八师巴等人事件后,苏庆怎会再犯错? 他早已提防南宫灵这一招! “我要你死,你就逃不过。” “若我不让你死,就算十殿阎罗亲临,你也死不了。” 伴随着轻笑声,苏庆手中的绿玉杖轻轻触地。 刹那间,无数金色丝线扩散开来,形成一幅金色的太极阴阳八卦阵图,九宫八卦尽收其中。 “风后奇门,乱金柝!” 顿时,阵法内的时间流速骤然减缓无数倍。 南宫灵伫立原地,宛如静止。 周围熊熊燃烧的漆黑火焰也似被定格,整个阵法内的一切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唯有苏庆例外。 他嘴角微扬,低声念诵金光咒:“天地玄宗,万炁本根。 广修浩劫,证吾神通。 三界内外,惟月……” 此咒为正宗道家秘术,有镇邪驱魔之效,对这号称永不熄灭的天照之火有极大克制。 随着苏庆吟唱,金色光华从指尖扩散,化作灵动符文,在空中飞舞。 一股磅礴的威压悄然弥漫。 江南总舵中无数目光聚焦于身披金光的苏庆,犹如瞻仰神明。 金光中的苏庆仿若天界神祇。 随后,无数金色符文环绕南宫灵周身,金色神光爆发出巨大力量,将漆黑魔火彻底抹除。 虽无法动弹,南宫灵内心震惊。 传说天照大神所赐之火竟被凡人熄灭,这如何可能? 察觉南宫灵的震撼,苏庆挑眉冷笑:“没什么不可能。 你所谓的天照之火并不算什么厉害神通。” “区区东瀛草头神,怎可与道家神通抗衡?” 话毕,苏庆迈出一步,方圆十丈的奇门阵法瞬间瓦解,时间恢复正常,空中停滞的飞鸟亦重获生机。 此般近乎道法的手段,让在场众人瞠目结舌,甚至怀疑身处梦境。 “这般神通,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此时,丐帮副帮主马大元紧咬牙关,深吸一口气,目光转向苏庆,忍不住问道: “苏剑仙,南宫灵当真来自东瀛?” 尽管心中已有七八分肯定,但南宫灵毕竟是老帮主汪剑通一手带大的,与亲生儿子无异。 同时,他也是丐帮仅次于乔峰的优秀接班人,若为东瀛人,对丐帮而言无疑是重大打击! 苏庆剑眉微挑,似笑非笑地说: “我所言你不信,乔峰与洪七公的话呢?你该信了吧?” 马大元面色大变,急切看向乔峰和洪七公。 二人神情复杂地点了点头。 洪七公长叹一声,语气沉重地说: “无需多言,你该看到了南宫灵刚才的遁地之术,以你的经验,那不是东瀛忍术吗?” “还有他脱口而出的天照大神,更是东瀛信奉的神明!” 乔峰双拳紧握,眼中既有凌厉杀意,又含一丝痛惜。 黄蓉低声说道: “若你仍不信,可去尼山查看,老帮主汪剑通就是被南宫灵以养病为借口软禁在那里,如今恐怕凶多吉少……” 听到此话,马大元脸色骤变,眼中满是震惊,瞬间铁青,怒喝道: “畜生!那是你的义父!即便你是东瀛人,也不该忘养育之恩!” 丐帮弟子们目光震撼地盯着南宫灵,眼中尽是惊恐。 他们万万没想到,平日和蔼可亲、毫无架子的少帮主竟是东瀛人,更做出了如此无情之事! 在众多目光的注视下,南宫灵深知大局已定,连死亡都无法实现,心中绝望至极,只能苦笑一声,苦涩地说: “我离成功仅一步之遥,可惜功败垂成……” “我恨啊!” 此时,南宫灵全然不顾荆棘刺入血肉的剧痛,挣扎着看向苏庆,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狞笑着说道: “既然你不让我从容赴死,那么我就算魂飞魄散、永堕轮回,也要让你付出代价!” 话音刚落,南宫灵脖颈上的漆黑咒印突然散发出诡异的邪光,迅速扩散到全身。 随即,他原本狰狞怨毒的嘶吼转化为充满杀意的笑声。 “桀桀桀……” “以血为引,以魂为饵,奴仆南宫灵在此恭迎**陛下降临!” 话音未落,紫黑色的火焰从南宫灵灵魂深处蔓延而出,以其神魂为燃料燃烧起来。 下一瞬间,天地间响起一阵低语。 “南宫灵,何事惊扰寡人?” “南宫灵,何事惊扰寡人?” 这一声低语仿佛来自九幽地狱,蕴含着无上威严。 听者无不胆寒。 令人惊讶的是,这位东瀛口中所言也是汉语。 此刻,因燃烧神魂,南宫灵的生命如风中残烛般摇曳欲灭。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哀求道: “陛下……升龙之计失败……南宫灵罪无可恕……” “咳咳……只差一步……我恨啊……” 说到这里,南宫灵眼中忽然闪过光芒,似乎使出了最后的力量,厉声嘶吼: “陛下,臣虽百死难辞其咎……但念及微末功劳,临终心愿唯有恳请您出手,诛杀毁掉升龙计划的罪魁祸首……” “我……我……” 这一席话耗尽了南宫灵的全部生命力。 话未说完,他的神魂已然消散,仅剩一具空壳。 随即,天地间传来一声叹息。 “罢了,既然这是你的心愿,寡人便答应你。” 话音刚落,南宫灵的躯体上忽然燃起紫黑色的火焰,魔气升腾,仿若天外邪魔降临。 下一瞬,那双空洞的眼中浮现两团鬼火似的灵光,似乎有未知的存在占据了他的身体。 苏庆目光微凝,眼中闪过寒意。 “这是...元神投影?” “难道这东瀛之人,竟是天人境界的强者?” 与此同时,东瀛之人通过咒印完成元神投影,隔空掌控南宫灵的身体。 顿时,无尽魔气如风暴般爆发,天昏地暗,日月失色! 在这漆黑的魔气中,“南宫灵” 随手一挥,紫色魔火呼啸而出,将周围的长生藤焚毁。 这样的魔火,远超南宫灵施展的威力,至少强上百倍! 在众人惊惧的眼神中,这位东瀛强者缓缓站起,黑发飘动,面色苍白,宛如鬼影。 虽未开口,却释放出可怕的压迫感,连洪七公、乔峰这样的大宗师也暗自心惊。 显然,这元神分身便已达陆地神仙之境。 可想而知,他的本体实力必然更高,极可能是传说中的天人境强者! 这一刻,天地寂静无声。 黄蓉轻握玉手,美目中流露忧虑。 “苏哥哥...” “有意思,陆地神仙?” 此刻,东瀛那位眼神略显狭长的人直接注视着苏庆,轻咦一声,惊讶道: “中原武林果然藏龙卧虎,没想到竟有如此绝世奇才!” “难怪南宫灵虽有我赐予的天照神火印记,仍败于你手,显然这不是他的问题。” “年轻人,你叫什么名字?” 苏庆背负双手,神情平静,淡淡回应。 “询问他人姓名前,难道不该先报上自己的名号吗?” “哈哈,有趣。 我名为帝俊,如你所知,正是东瀛的**。” 那东瀛**微微一笑,带着几分儒雅气质说道。 “帝俊?” 苏庆目光微凝,仿佛想起什么,心中暗想: “妖皇帝君与东皇太一之间,难道有何关联?” 这一念头稍纵即逝,苏庆看向帝俊,平静地说:“贫道苏庆,自号长生子。” “苏庆……苏长生……原来是你,就是你抹杀了八师巴的那个年轻人!” 帝俊听闻苏庆之名,难得露出惊异神色。 “难怪这般年岁便有此等修为!” 随即,帝俊轻叹道: “若非今日答应了南宫灵取你性命,我定不会下手。 但今日,你将是他的陪葬。” 说着,他忽然抬头,眼中寒光毕露,狭长的双目泛起一抹紫金之色,笑着说道: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小子,你今日运气不佳,不过这也是你的荣耀,能让我亲自出手将你击杀!” 话音刚落,帝俊森然一笑,单手结印,漆黑如魔气般的火焰猛然升腾。 “能死在我的手中,也不枉你剑仙之名!” 冷笑间,他猛然挥袖,漆黑魔火化作数十条巨大的火蟒,铺天盖地般朝苏庆扑去! “嘶嘶!” 苏庆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冷冽。 “帝俊?也不过如此。” 话音未落,他伸出一只洁白修长的手掌,直指苍穹。 无穷雷光在他掌间翻涌,最终化作一条耀眼的雷龙。 在金光咒的加持下,它携带着夺目的神芒,怒吼着朝前方扑去。 雷部神通——雷音电龙! 附加金光咒后,一条十多丈长的金色神龙撕裂长空,直击半空中数十条漆黑火蟒! 轰!轰隆隆! 这一击宛如天雷引动地火,爆发出令人畏惧的强大力量,甚至让整个丐帮总舵都微微震动。 无数劲力横扫而出,将演武场彻底摧毁,连地面的青砖也被震碎,几乎变成一片废墟。 即便外泄的力量已如此骇人,那战斗中心的两人又该承受怎样的毁灭性力量? 乔峰、洪七公等人被逼退至百丈开外,他们凝视着那雷火交汇的核心区域,心中充满恐惧。 黄蓉双手合十,轻咬红唇,眼中满是忧虑,默默为苏庆祈福。 “三清道祖在上,请护佑我苏哥哥战无不胜。” 第二四〇章 金刚琉璃身,化身巨神,横扫一切! 雷霆疾驰,魔火怒吼。 金色雷霆与漆黑火焰纠缠成一道巨大光柱,刺穿云层,一股无法形容的威压覆盖方圆百丈。 嘭! 狂暴的气息扩散开来,如同风暴席卷四方。 大地似乎都在震颤。 仅仅一次试探交锋,就展现出足以毁天灭地的强大战力。 此刻,哪怕是洪七公、乔峰这样的大宗师也冷汗直冒,心生惧意。 轰! 雷霆火海中,两道身影重新显现。 苏庆沐浴在金光里,宛如神圣。 而帝俊则被黑紫魔火包围,仿若万恶之源。 正文 第125章 第125章 两人实力相当,难分高下。 “操控雷电与那诡异金光的能力,倒是有趣。 你果然与众不同。” 帝俊嘴角微扬,笑容中却不带丝毫温度,反而透着一股隐藏的杀意。 尽管对苏庆展现出的力量感到惊讶,帝俊依然充满自信:“凡人即便再强大,也敌不过真正的神明。 在我眼中,你不过是一只蝼蚁。” 话音刚落,他的眼底闪过一道寒光,如同闪电划过,手势不断变化,低喝一声:“大妖凰印!” 轰然巨响,伴随着手势的变化,帝俊周身的火焰颜色突变,由紫黑色转为紫金色,威力暴增数倍,更添三分尊贵之气。 刹那间,天空传来凤鸣之声,紫金烈焰汇聚成一只数十丈的火凤凰,炽热的气息与威压弥漫四周。 目睹这一幕,在场之人无不惊恐,头皮发麻。 “这般武学,至少达到天阶上品!” 洪七公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颤抖。 乔峰也忍不住惊叹:“东瀛怎会有如此高手?” 黄蓉凝眉沉思,轻轻摇头:“我认为,这帝俊未必是东瀛人,他自称寡人,用帝俊为名,且汉话流利,极有可能来自中原。” 闻言,乔峰与洪七公瞳孔一缩,彼此对视,心中震惊。 “难道真如黄蓉所说,这位东瀛高手实为中原某位天人级强者?” 黄蓉若有所思,眸中金光流转,注视着那头火凤凰。 “先看看再说……既是天人强者,想必是威名远扬的人物,或许能从他的武功中找到一些线索。” 这一刻,黄蓉展现出日后武林女诸葛的风采。 此时,帝俊立于火焰凤凰之下,气势如神似魔,目光幽暗地盯着苏庆,冷哼道:“这一招,看你如何接下!” 苏庆轻蔑一笑,淡然地看着那火凤幻影,眼中闪过一丝嘲讽,缓缓说道:“我还以为你有点本事,是个值得较量的对手,没想到不过是井底之蛙罢了。” 听罢,帝俊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怒吼道:“你这微不足道之人,竟敢小觑于我,今日定让你尸骨无存!” 怒喝间,他猛然挥掌击向虚空,一声嘹亮的凤鸣回荡天地。 随即,火凤振翅腾空,划破长空,带着无法形容的可怕压力,宛如狂风骤雨般朝苏庆扑去。 “呼!” 随着火凤的逼近,地面被烧得漆黑,连石头都因高温熔化。 如此紫金烈焰,果然令人恐惧至极。 见此情景,众人不禁倒吸凉气。 这种魔焰,绝非凡人可以抵挡,即便是百炼精钢也会化为铁水,更别提血肉之躯。 刹那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苏庆身上,期待着他出手。 东瀛高手固然厉害,但中原武林的苏剑仙又岂会是泛泛之辈? 苏庆确实没有让人失望。 面对帝俊的强大攻势,他不但毫无退缩之意,反而冷笑一声,猛地踏地,身形直冲而起。 仿佛要以肉身硬抗火凤。 这一疯狂之举,顿时引发全场震惊,就连洪七公和乔峰也目瞪口呆,万万没想到苏庆敢如此冒险。 “苏兄……这也太鲁莽了吧?” 苏庆神色淡然,面对汹涌而来的魔焰凤凰,他轻蔑一笑:“雕虫小技,也敢在我面前献丑?” 话音未落,他周身骤然绽放出耀眼的琉璃神光,仿佛化作了一尊不可战胜的金刚巨人。 光芒璀璨,如星河倾泻,他的身形瞬间变得高大威猛,金光熠熠,宛如天神降临。 苏庆低喝一声:“区区魔焰,也敢猖狂!” 话音刚落,他挥拳出击。 拳风所向,犹如天雷炸裂、江河倒灌,横扫虚空,直击魔焰凤凰。 刹那间,天地震动,一股无可匹敌的力量冲天而起,将魔焰凤凰狠狠击溃。 只听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彻云霄,那原本气势磅礴的火焰凤凰竟被苏庆一拳打出一个巨大的缺口! 众人目瞪口呆,难以置信。 如此强大的力量,简直不可思议。 谁能想到,这样轻易的一击,竟拥有摧毁一切的威力? 苏庆的拳势如同雷霆万钧,浩瀚无边。 他出手的一瞬间,天地为之变色。 那一拳蕴含的力量,仿佛可以劈开山岳,撕裂虚空。 在众人震惊的眼神中,苏庆的拳头精准命中火焰凤凰,伴随着一声巨响,整个空间都仿佛颤抖起来。 那庞大的火焰凤凰,竟然被苏庆一拳轰出了一个触目惊心的大洞,令人叹为观止。 帝俊心中虽有波澜,却仍掩饰不住惊讶,眼中闪过一丝震动,难以置信地低语:“仅是一击,便接下了我的大妖凰印?” “之前的不过是热身,真正的较量才开始。” 苏庆嘴角微扬,脚下猛然一踏,身形拔空而起,全身笼罩在金色光芒中,电弧环绕如真龙升天。 “三千雷动!” 这造化级身法首次展现在这片天地间,苏庆化作一道闪电,以惊世骇俗的速度掠过空间,一声震雷般的怒吼响彻四方,众人耳中嗡鸣不已。 “给我破!” 这一吼犹如天罚,令所有人耳膜震颤,脑海嗡鸣。 眨眼间,苏庆似神灵降临,迎着狂暴之力直冲入火焰凤凰之中。 “轰隆!” 无匹神力倾泻而出,那庞大的凤凰竟被彻底击碎,化作星火散落天地。 天昏地暗,众人震撼无言。 这一拳,竟让遮天蔽日的凤凰灰飞烟灭! 乔峰等人瞠目结舌,头皮发麻,这一拳的力量恐怕不下十万斤。 事实确实如此,金刚琉璃身加持下,苏庆力量惊人,单臂一挥便有十万八千斤威势,这就是造化级武学的恐怖之处。 与此同时,火焰凤凰碎裂之际,帝俊闷哼一声,脸色泛白,连退九步才站稳身形。 此刻的他已不再有先前自称神明时的狂傲,步伐摇晃,面色惨白,嘴角残庆着血迹,显得十分狼狈。 似乎在之前的交锋里,苏庆的那一拳不仅摧毁了火焰凤凰,还破坏了帝俊庆下的一部分咒印。 "咳咳……是我低估你了……" "你的力量竟丝毫不逊于天人境界的强者……" 帝俊轻咳几声,慢慢站直身体,冰冷的目光盯着苏庆,眼中闪过一抹极度阴沉的杀意,低声说道:"若是我本体亲临此地,即便你有万钧之力,也是徒劳。 可惜,南宫灵的身体终究太过脆弱……" "不过,对付你这样的后生晚辈,倒也足够了!" 话音刚落,但见帝俊双手结印变幻。 无数紫金符文从他体内浮现,甚至遮住了他的脸,让他看起来神秘而诡异。 帝俊神情阴沉,双目隐约泛起紫金光芒,深吸一口气后,眼神变得锐利如刀,低吼道:"阴阳大手印!" 伴随着他的低吼,他抬起一只手,全身的紫金符文尽数汇聚到那只手臂上,展现出无法形容的可怕压迫感。 紧接着,随着帝俊手掌挥下,磅礴的真气悄无声息地扩散开来,仿佛将半边天空染成了紫黑色。 随后,无数紫金色符文顺着他的手臂流淌,融入真气之中,为真气注入了灵性。 最终,在众多震惊的目光中,这些紫金色真气凝聚成一只数十丈大小的巨手。 巨手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紫金色咒印,散发着来自九幽地狱般的阴森魔气。 仿佛,这只巨手是从地狱深处伸出的魔神之手! 就在巨手成型的瞬间,帝俊的脸色更加苍白,身体也出现了细密的裂痕,显然这副身躯已无法承受如此强大的力量。 然而,他那双幽暗的眼睛却紧紧盯着苏庆,发出一阵宛如鬼神般的狂笑。 “小子,接招吧!看你如何抵挡!” 天际间,那遮天蔽日的巨大手掌呼啸而来。 苏庆目光微微一沉,眼中透出几分凝重,低声说道: “果然不愧为天人境界,这一击确实棘手。 不过,仅凭你的一缕分身,就想掌控于我?未免太小觑道爷了吧。” 话音刚落,他抬手一挥,遥指远处五色神牛背上放置的无双剑匣,轻喝一声:“剑来!” 锵! 随着他的呼唤,剑匣瞬间打开,一道道龙吟凤鸣般的剑啸声响彻天地。 紧接着,七柄神剑化作流光飞射而出,七彩剑气横贯虚空,宛如天降神虹,环绕在苏庆身边。 长虹、冰魄、紫云、雨花、奔雷、青光、旋风——七剑齐发! 苏庆负手而立,神情淡漠,七剑围绕周身,将他衬托得如同剑中之神,一股凛冽的剑意直冲九霄,令人胆寒。 见到这一幕,帝俊瞳孔骤缩,体内泛起强烈的危机感。 即便身为天人强者,此刻他也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压迫,心中竟生出一丝惧意。 *** 苏庆伫立于七剑环绕之间,身形挺拔,宛如一把直指苍穹的神剑,彰显无上威严。 周围观战者中,有人持刀佩剑,此刻却见那些兵器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仿若在向这位剑中帝王致敬。 “苏剑仙终于出剑了!” “今日有幸目睹此等旷世之战,实乃三生有幸!” “我的剑……也在向苏剑仙臣服!” “天啊,难怪剑仙之名如此响亮!” 众人目光齐聚于那如神似魔的身影,无不震撼。 不仅是旁观者,就连帝俊这样经历过无数风雨的人物,也被眼前那被七剑环绕、宛如剑中神祇的身影震撼得难以平静。 “如此神剑……这般剑意……” “可恶!南宫灵那个废物,到底做了什么,惹到了这个煞星!” 尽管早就知道对方是个非凡的天才,但帝俊从未想过,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竟有如此惊人的实力! 事到如今,再多的话语也显得多余。 眼下唯一能做的,就是全力一战。 “陆地神仙和天人之间的差距,绝非几柄剑能够填补。” “即便我现在只是分身,也不是你能挑战的存在。” 低沉的声音中,帝俊伸出苍白的手掌,五道血线自指尖射出,化作五缕血红火焰,融入头顶的巨大魔手中,形成“血祀之焰”。 顿时,魔手表面浮现血色纹路,多了几分凶狠与凌厉。 此刻,帝俊几乎榨干了南宫灵的身体,连他自身也濒临崩溃,但眼神依旧锐利如刀,直逼苏庆。 “阴阳大手印,掌控阴阳!” 一声低吼后,这只遮天蔽日的魔手携雷霆之势,如天罚般直压而下。 还未完全降临,狂暴的劲风已将苏庆周围的地面撕裂出无数裂痕。 可以想象,这一招蕴含着多么恐怖的力量! 然而,苏庆依然神色从容,唇角挂着一丝淡淡的冷笑。 “天人又怎样?” “一剑足矣!” 话音刚落,他便屈指成剑,将全身剑意凝于指尖,轻轻一点。 “去!” 正文 第126章 第126章 随着这声轻喝,七剑瞬间应命,剑光闪耀,伴随龙吟凤鸣,划破长空! 长虹贯日,冰雪漫天,紫气东来,暴雨倾盆! 九天雷动,青龙降魔,旋风狂舞! 苏庆以隔空御剑之术,驱使七柄神剑施展七种截然不同的剑招,释放出七种属性各异的剑气!它们或炽热如火,或冰冷彻骨,或无处不在,或扶摇直上…… 苏庆双眸中神光流转,一股凌厉无比的剑意从他体内散发出来,仿佛要冲破云霄。 “七剑合璧!” 随着一声清喝,苏庆十指飞舞,操控七柄神剑聚合一处。 借助太虚与太极之力,他终于融合七道剑光,化作一柄横贯天地的七彩仙剑。 七剑合一,天下无双! 苏庆长舒一口气,平日冷峻的脸上露出难得的笑容,“今日,我要斩杀天人!” 话音刚落,他轻叱一声,剑指向天。 刹那间,一声龙吟凤鸣般的啸声响起,宛如九天银弦奏乐,悦耳中带着不可撼动的威严。 七色剑光骤然暴涨,如一道彩虹划过天空,又似沉睡千年的巨龙醒来,发出震天咆哮。 天昏地暗,日月失色,风云突变,仿佛末世降临。 下方无数人的刀剑兵器开始自发颤动。 洪七公震惊得说不出话,只觉此剑法前所未见。 此刻,他心中暗想,自己毕生所见的剑客,在苏庆面前不过是尘埃般微不足道。 “七公啊…” “这哪是什么剑法,分明是仙界传说中的神剑!” 乔峰目光呆滞地凝视高空,庞大的身躯因震撼而微微颤动。 他本怀英雄之心,从未惧怕何事。 但自遇苏庆后,他方知人力难敌天命。 凡人怎敢与仙神抗衡? 就在此时,那悬浮于空中的七彩仙剑如虹光掠过,竟将天际云层一分为二! 耀眼的七彩剑光以不可阻挡之势横扫天地,释放无尽光芒,仿若天降长虹,摧毁虚妄。 无数惊叹的目光里,这仙剑如流星般划过,瞬间劈开那紫金巨掌。 紧接着,炫目的剑光爆闪,绽放出耀眼的光辉! 这七彩剑光宛如传说中的毁灭之光,无声无息间化解了阴森魔气与焚世魔火。 “怎会如此?!” “绝不可能!” 目睹此景,帝俊神情大变。 一贯傲慢的帝俊,此刻也不得不显露出些许慌乱。 神剑出鞘,诸法皆空! 七剑合一,威震天下! 苏庆施展的七剑合璧,即使是天阶上品的阴阳大手印,也毫无招架之力,瞬间化为尘埃。 全场沸腾,汉人武者欢呼不已! “妙哉!” “果然不负‘无敌’之名!” “此等剑术,非仙人莫属!” “东瀛邪剑仙怎能与中原谪仙相比?” 乔峰与洪七公亦喜形于色。 洪七公眼中满是惊喜,忍不住狂喜道:"哈哈,老叫花子我就知道,就算是天人境的强者,也未必能奈何得了苏小子!" 乔峰也大笑着称赞:"虽然只是天人强者的元神投影附于南宫灵身上,但其战力恐怕远超寻常陆地神仙!" "面对如此强敌还能一招制胜,苏兄真是神人!"黄蓉双手交叠胸前,美眸中异彩闪烁,凝视着苏庆,轻启朱唇喃喃道:"我的苏哥哥,果然是天下无双……" 就连对面的帝俊也神色震动,看向苏庆时眼中罕见地浮现一抹惊讶,感慨道:"未曾想到,中原武林竟有你这般妖孽。 即使当年的 ** 独孤求败,与你相比也稍逊一筹!" 苏庆站在原地,眼中闪过一道神采,指尖微动间,悬浮半空的七彩仙剑随之停住。 "你见过独孤求败?"帝俊微微一笑,缓缓站直身体,平静说道:"我和他算是旧识,曾经多次交手不分胜负,可惜终究未能打破他‘独孤求败’的称号……" 听罢,苏庆挑眉轻笑:"凭你的实力,想胜过 ** 独孤求败,恐怕不容易。" 尽管被苏庆嘲讽,帝俊脸色阴沉,却也无计可施。 毕竟他现在不过是靠元神投影寄居的躯壳。 "小子,是我小看你了。" "不过,你们中原人常说:‘山水有相逢’。 别急,咱们日后还会有见面的机会,到时你会明白什么叫真正的天人之力!" 话音未落,帝俊的身影已如枯叶般开始崩解成灰,转瞬化为一堆残骸。 然而,在身躯完全消散之际,一丝金色灵光从南宫灵残体中逸出,化作一只金光耀眼的三足金乌。 耀眼的三足金乌悬浮在半空,那是帝俊从远方以咒印投射而来的元神分身。 “你以为可以轻易逃脱吗?简直痴心妄想!” 苏庆注视着这只展翅欲飞的金乌,嘴角浮现一抹寒意。 他的手指再度用力下压。 "斩!" 随着低喝声落下,七彩仙剑骤然转向,璀璨的剑光化为绚丽的彩虹,如箭般直击三足金乌! 然而,结果出乎意料。 一向势不可挡的七剑合璧剑光竟穿透金乌虚影,在天际划出一道虹彩般的痕迹。 就连无坚不摧的剑气,也奈何不了这元神分身。 苏庆眉头微皱,神情凝重。" 果然,这元神远比我想象中复杂,七剑之力也无法伤它分毫,与真正的神魂相差甚远..." 毕竟,只有踏入天人境的强者才能拥有元神,怎会如此容易被摧毁? 天人,即是超凡入圣的存在。 若非如此,又怎能称作天人? 此时,帝俊察觉到苏庆的不甘,忍不住嘲讽:"小子,你的实力虽强,却仍未达天人之境。 元神的奥秘岂是你能理解?省省力气吧!今日是我失算,下次再见,必让你死无全尸!" 话音未落,三足金乌振翅高飞,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际。 目送金乌离去,苏庆冷笑一声,自信满满地说:"区区无形之物,怎可能逃过我的手段?即使你是天人,也难逃一死!" 冷哼之间,苏庆眼中神采涌动,太虚神眼悄然开启。 同时,变天击地功法也在他心中悄然流转。 刹那间,诸天星辰的光辉仿佛融入了他的双目之中! 璀璨如星河,气势恢宏! 随即,无穷光芒自他双眸迸发而出,携带着浩瀚的精神力,化作两柄无形神剑,如同流星般直冲云霄。 “太虚眼,瞳中剑!” 晋升陆地神仙后,又习得八师巴传承的变天击地功法,苏庆的精神之力已如汪洋大海般深厚。 虽未凝练元神,但其杀伐手段丝毫不逊于天人元神! 瞳中剑,以眼御剑! 此刻,两道无形神剑划破长空,直指帝俊元神所化的三足金乌,宛如斩魔除妖的利刃! 帝俊万万没想到,苏庆竟还有这般骇人的杀手锏! 心中骤然一颤,前所未有的恐惧涌上心头。 尽管只是元神分身,一旦受损也会对本体造成伤害!更可怕的是,可能会庆下永久性创伤,直接影响其实力! “该死!这究竟是什么妖孽?活了几百年,见过无数强者,却从未见过如此怪物!” 这一刻,帝俊彻底慌了。 他不敢片刻迟疑,拼命拍打翅膀,试图遁入云层之中。 三足金乌奋力振动翅膀,欲隐入云雾。 然而,苏庆全力以赴,岂会容他逃脱? 两道神光闪耀的瞳中剑犹如天际流星,瞬息贯穿三足金乌的躯体。 三足金乌哀嚎一声,原本耀眼的金身顿时黯淡不少。 感受到元神分身的剧痛,帝俊惊恐万分,厉声呵斥: “大胆狂徒,竟敢如此放肆!” 苏庆冷笑着,傲然回应: “无论天上地下,没有什么是我苏庆不敢尝试的事。” 话音刚落,他眼中闪过一丝寒芒,磅礴的精神力化为无数瞳中剑,如同流星雨般直击半空中的三足金乌。 在帝俊怨恨与惊惧的眼神中,这些专门克制灵魂的瞳中剑,将他的元神分身彻底撕碎,化为无数光点。 天地间只余下一道怨毒的诅咒声。 “苏庆,我会记住你的!总有一天,我要让你生不如死,永世不得超生!” 苏庆冷笑一声,眼中掠过一抹寒意,低声说道: “下次相见时,谁的境界更高还未可知。 但可以确定的是,你将付出的代价,绝不会仅限于这一次的元神分身。” 此时,下方众人仰望天际洒落的金色光芒,心中震撼不已。 “他真的赢了吗?” “赢了!天人境的强者居然败了!” “太不可思议了!苏剑仙果然强大!” “邪剑仙名副其实,果然神鬼莫测!” 欢呼声瞬间爆发。 乔峰和洪七公松了一口气,眼中满是欣喜。 乔峰大笑:“哈哈,苏兄果然是天下无双!” 洪七公则感慨万分:“这小子不过二十岁,竟然连天人的元神投影都能击败,未来成就不可限量……甚至传说中的破碎虚空,也未必是遥不可及的目标。” 黄蓉微微一笑,凝视着那抹白衣身影,嘴角扬起温柔的弧度,轻声低语: “我的意中人,果然是一位盖世英雄。” 至此,这场威胁丐帮乃至整个中原武林的危机,因南宫灵的出手和帝俊的撤退而告终。 苏庆对此毫不在意。 他曾粉碎了一场可能颠覆中原武林的阴谋,这一壮举让他的形象在江湖中焕然一新。 回想苏庆踏入江湖以来所做的每一件大事,人们渐渐明白,“邪剑仙” 这个称号实至名归。 他既有三分正气,也带七分邪意,正邪难分,善恶莫辨,这就是威名远扬的邪剑仙苏庆。 此时,苏庆挥手收起七柄神剑,目光扫过在场众人,平静地开口:“南宫灵已逝,丐帮帮主之位的候选人只剩一位,我推荐乔峰担任此职,同意者何人?反对者何人?” 他的声音虽轻,却如惊雷般震撼天地,也让每个人心头震颤。 按江湖规矩,作为外人的苏庆不该干涉丐帮事务,更不该直接决定帮主人选。 但目睹了他的神威后,众人无人敢质疑。 全场寂静无声,苏庆环顾四周,众人皆低头避开他的目光,生怕招来他的怒火。 “既然无人反对,那我便宣布了。” 苏庆最后注视着乔峰,笑道:“南派丐帮的下一任帮主,就是乔峰。” 此举大胆至极,却无人敢异议。 近万名丐帮弟子及数千名观礼的武林人士都默默接受。 一人震慑万众,放眼江湖,只有苏庆敢如此行事。 邪剑仙的威名,由此可见一斑。 洪七公率先附和,称赞乔峰是最佳人选。 乔峰虽感羞涩,但仍感激地看向苏庆,内心感慨万千。 “遇见苏兄,实乃乔某之福……” 正文 第127章 第127章 最终,在苏庆的威慑下,乔峰毫无悬念地接任了丐帮帮主之位。 接过打狗棒后,他跃上高台,向天发誓: “自今日起,谁若冒犯苏庆,便是我乔峰不共戴天的仇敌,亦与整个丐帮为敌!” 此言既出,今日的英雄大会就此落幕。 … 夜深人静,明月高悬。 一片青翠竹林中,乔峰、洪七公、苏庆和黄蓉围坐一起,饮酒作乐。 不得不说,黄蓉的厨艺堪称天下无双。 一道道佳肴——玉笛听落梅、二十四桥明月夜、叫花鸡、鲜菱荷叶羹等,让洪七公赞不绝口。 连苏庆也忍不住夸赞: “蓉儿的手艺,当属世间第一。” 黄蓉听得脸颊微红,白了他一眼嗔怪道:“谁是你家蓉儿?真是羞死人了。” 洪七公笑呵呵地说:“苏小子,你可别错过良机,这蓉儿可是难得的好姑娘,早点娶回去吧!” “七公!” 黄蓉更害羞了,跺脚娇嗔,“再胡说,我就把你的饭撤了!” 洪七公连忙闭嘴认错:“那怎么行!这么多美味,我还想多吃几口呢。” … 此时,黄蓉正亲手为苏庆盛汤,柔声说道: “苏哥哥,尝尝这个。” 苏庆望着她素手调羹的模样,心生赞叹,低声吟道: “垆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 黄蓉面颊泛红,低头轻语: “苏哥哥……” 苏庆接过白瓷碗时面带笑容。 碗里盛着碧绿的清汤,点缀着数十颗红艳的樱桃,几片粉红的荷花漂浮其上,底部还衬着鲜嫩的春笋。 红、粉、绿三色相映成趣,异常夺目,汤中散发出荷叶的清香,更显清新雅致。 苏庆轻嗅一口,嘴角浮现淡淡笑意,低声吟道:“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听到这话,黄蓉一双美目骤然睁大,眼中既有不可置信,也藏着一丝惊喜。 她问:“苏哥哥,你知道这道好逑汤?” 苏庆微笑回应:“蓉儿的心意,我自是明白。” 黄蓉的脸颊微红,目光闪烁,轻启朱唇,浅笑嫣然,宛如春花绽放,朝霞生辉。 “我就知道,什么事都瞒不过苏哥哥的眼睛……” 这一番对话让乔峰听得一头雾水。 他像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能挠挠头,悄悄向洪七公请教:“七公,您听明白了没有?苏兄和黄姑娘在说什么隐晦的话?” 洪七公先喝了一口好逑汤,满意地咂咂嘴,瞄了乔峰一眼,嗤之以鼻地说:“你这榆木脑袋,根本不懂风月!” 说完,洪七公端起汤碗给乔峰讲解了好逑汤的来历及“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的典故。 作为一代美食行家,他曾为一碗羹汤冒险夜闯皇宫,因此对天下美食无所不知。 尝过一口后,他便猜到了这道汤的食材和做法。 随后,他赞叹道:“能做出如此美味佳肴,又对江湖中的典故、武学乃至奇闻烂熟于心,依我看,这蓉丫头绝非凡品!” “这样的气质、举止,就算说她是皇宫里的公主,我也不会觉得奇怪。” “实在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能调教出这么出色的弟子……” 黄蓉听后展颜一笑,眉眼弯弯,灵动可爱,笑出声来:"七公,您或许不知,家父与您也是旧识呢!" "哦?" "怎会?难道是我的老友之一?" 洪七公挠挠下巴,迅速回忆自己认识的诸多人物,却逐一排除。 "究竟是哪位高手,能教出如此特别的女子..." "黄蓉...黄蓉...姓黄..." 此时,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名字。 洪七公双目骤睁。 "是他!" "黄老邪!" 老叫花子猛地拍额,惊喜交加地喊道:"对,只有黄兄这样的人物,才能育出这般奇女子!" 黄蓉轻笑,眼中透出几分骄傲:"没错,桃花岛主正是家父。" 说完,她转向苏庆,唇角含笑:"苏哥哥,你在松鹤楼时就称赞过东邪黄岛主,莫非早已看出我的身份?" 苏庆微笑,苦笑着回应:"蓉儿太难缠。" "我确实未曾见过黄岛主,但对他的仰慕出自真心..." 黄蓉轻哼,娇嗔:"谁信啊!" "你说自己通晓先天术算,连人家身份都算不出来?" 她娇憨的模样让苏庆心神荡漾。 他握起她的柔荑,打趣道:"蓉儿,我只是随口胡诌,你怎么当真了?" "你...怎么这般冒失..." 感受到手心的温度,黄蓉白皙的脸庞泛起红晕,宛如朝霞初现,美不胜收。 月光下,更显柔和,仿若披上银光,宛如仙子临世。 苏庆一向以镇定自若著称,此刻也不禁被眼前的景象触动,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艳。 黄蓉站在那里,宛如月下仙子,令人移不开视线。 "还不快放手……" 察觉到苏庆的失神,黄蓉浅笑盈盈,心中甜意涌动,但仍板着脸嗔怪道:"七公和乔大哥还在呢!" 听到这话,洪七公和乔峰连忙起身,匆匆逃离竹林。 苏庆和黄蓉终于独处,周围月色如水,繁星点点,正是一幅浪漫画卷。 两人并肩而坐,黄蓉依偎在苏庆怀中,鼓足勇气轻声说道:"苏哥哥……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苏庆轻抚她的发丝,温柔回应:"蓉儿莫怕,有我在,绝不负你。" 然而,尚未等两人靠近,远处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小子,离我家蓉儿远点!" 黄蓉听出了父亲的声音,惊喜交加:"爹爹来了!" "小子,离我家蓉儿远点!" 这怒喝犹如晴天霹雳,在竹林间回荡不止。 黄蓉听出是父亲,喜不自禁。 苏庆听罢,剑眉微扬,随即目光沉凝,循着声音望去。 只见竹林深处,一位身形修长的青衣男子站在翠竹之上,衣袂随风飘舞,手持玉箫,仿佛仙人般超然脱俗。 然而此刻,那青衣男子却面色冷峻地盯着苏庆和黄蓉,眼中满是怒色,尤其看向苏庆时,更带着几分杀意。 不用多想,此人定是大宋五绝之一的东邪黄药师,黄蓉之父,桃花岛主! 要是说得严重些,也算是苏庆未来的岳父。 黄药师冷眼注视着苏庆,恨不得剥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只因方才他看见这贼道士对女儿有所冒犯。 几个月前,黄蓉负气离家后,黄药师便违背誓言,独自前往中原寻找女儿。 历经数月追寻,终于找到了女儿的行踪。 其实黄昏时分,黄药师就已发现湖中采莲的黄蓉。 但他并未贸然现身,而是隐藏起来,默默观察她的举动。 从黄蓉的自言自语中,黄药师惊讶地得知,女儿竟在外结识了一位男子,还对他动了情。 这如何能容! 身为女儿控的黄老邪顿时大怒,但仍克制情绪,一路尾随黄蓉来到竹林。 直至目睹方才那一幕,黄药师再也压抑不住愤怒,出声制止两人亲密之举。 看着怒气冲冲的父亲,本因重逢欣喜的黄蓉羞恼交加,脸颊涨得通红,低声说道:“爹爹……您为何来了……” 见女儿这般模样,黄药师更是火冒三丈,冷哼一声道:“我为何不能来?我若再不来找你,恐怕你这辈子都不愿回桃花岛了!” 黄蓉听罢,脸色骤变,轻咬嘴唇,美目含泪,颤抖着说道: “不会的……蓉儿……蓉儿……” “哼!” 看着满心失落的女儿,黄药师心中不忍,冷哼一声,将凌厉的眼神转向苏庆,冷冷质问: “这位道士,是谁?” “爹爹,他是苏哥哥。” 黄蓉轻咬嘴唇,鼓起勇气,直视父亲,准备坦白自己的心意。 “女儿很喜欢他……” 话未说完,就被苏庆打断。 “蓉儿,别担心。” 苏庆拍拍黄蓉的手背,给她一个安心的笑,低声说: “有我在。” 不知为何,只这一句话,就让黄蓉悬着的心稳了下来。 似乎只要有他在,再大的难题也不值一提! 她目光柔和,让人陶醉,朝苏庆轻轻点头,柔声回应。 “嗯,蓉儿相信苏哥哥。” 苏庆微微一笑,目光转向站在翠竹之上的黄药师,轻声道: “贫道苏庆,见过黄伯父。” 听到这话,黄药师皱眉冷笑:“原来你果然是个道士!” “说清楚,你是哪个门派的道士?全真还是武当?” 苏庆摇头轻笑:“都不是。” “我是玄真一脉,紫霄宫的掌教。” 黄药师眉头紧锁,脑海中仔细搜索后,确定从未听过玄真这一名号。 “玄真、紫霄宫?没听说过!” 黄药师冷笑,眼神更加阴沉,不屑地说: “莫非是个无名小观?门庭寥落,也敢称掌教,真是厚颜无耻!” 此话一出,黄蓉脸色突变,忍不住开口: “爹爹,你……” “没关系!” 苏庆朝黄蓉挥了挥手,嘴角带着笑意,毫无怒色。 他对黄老邪的性格十分了解,正因为如此,他才得到了“东邪” 之名。 再者,这件事确实是自己理亏,伤害了对方的女儿。 换位思考,苏庆能够理解黄药师为何愤怒。 不过黄蓉的想法不同。 她认为苏庆一贯傲慢,如今为了她愿意收敛脾气,即便挨骂也甘之如饴,心中涌起无限感动,对苏庆的感情愈发深沉。 “苏哥哥……” 黄蓉轻咬嘴唇,眼中闪过坚定,忽然向前迈步走到苏庆身旁,握住他的手。 这是在向黄药师表明心意。 目睹此景,黄药师怒火中烧,仿佛亲手栽培了十六年的珍宝即将被夺走,一股莫名的怒气涌上心头。 “混账!一群混账!” 怒吼间,黄药师脚尖一点,身形轻盈如仙鹤,从竹林上空疾掠而下,直扑苏庆与黄蓉。 “还不放开!?” 看着气势逼人的父亲,黄蓉眼中闪过忧虑,不由自主地惊呼。 “不——” 这一声并非阻止黄药师,而是拦住苏庆。 经历白日一战后,黄蓉深知苏庆的实力。 尽管父亲是大宋五绝之一、大宗师级高手,但在苏庆手下,恐怕连三招都撑不住。 “蓉儿,别担心,我心里有数。” 察觉到身旁少女的焦虑,苏庆微笑道,眼神温和,声音亲切,安抚道:“有我在,你只需静观其变。” 话音未落,他转头看向扑来的黄药师,轻笑一声,随后轻轻一挥衣袖。 “岳父果然如传闻所说,性格狂放,火爆如焰。” 苏庆轻轻挥动衣袖,内力如波涛般扩散。 一阵微风从他袖中逸出,宛如蛟龙腾空,直扑黄药师,巧妙地阻挡了他的猛烈进攻。 黄药师先是一愣。 “这年轻人的实力不容小觑。” 但当他听见苏庆称自己为岳父时,心中怒火瞬间涌起,脱口而出:“胡闹!谁是你岳父!” 正文 第128章 第128章 伴随着怒吼,黄药师迅速出掌,强大的真气凝聚成掌影,犹如缤纷落花,美丽非凡却又锋利无比,正是他引以为傲的“落英神剑掌”。 这套掌法由黄药师自剑法演变而来,威力强劲,变化多端。 即便与“降龙十八掌” 相比,也不遑多让。 此刻,漫天掌影如同飞花般散开,将清风撕裂。 随后,黄药师低吼一声,身形急动,似化作青龙,带着狂暴的怒气,朝苏庆扑去。 “接招!” 黄药师全力施展“落英神剑掌” ,双臂挥舞间,四面八方尽是掌影,或虚或实,仿若桃花林中狂风乍起,花瓣纷飞。 虽美景如画,却暗藏杀机。 这般凌厉的攻击,即便是五绝之一的洪七公,甚至是王重阳,也要全力以赴应对。 然而,苏庆依然神情自若,站在原地不动,轻笑道:“岳父何须一见面就动手?这样不太妥当吧。” 话音未落,他手腕一转,内力流转,化作清风,携万千落叶,幻化成无数神剑,向黄药师攻去。 他所用的风部神通“风神剑” ,与黄药师的“落英神剑掌” 有异曲同工之妙,但显然更为高明。 黄药师面对漫天飞舞的落叶与落花剑气,脚步再度受阻,攻势也陷入停滞。 “这小子的武功……到底从何而来?” “玄真紫霄宫……武林中何时冒出了这样一个神秘门派?” 黄药师心中震惊,但他的骄傲不允许他轻易认输。 尽管察觉到苏庆的非同寻常,他依然选择继续战斗。 他目光一凝,猛然长啸,双掌挥舞间,掌影汇聚成一道凌厉无比的剑气,夹杂着无数落英剑气,直冲苏庆而去。 这一招堪称精妙,即便放在整个江湖中也属罕见。 然而,对手是苏庆。 无论黄药师的招式如何变化多端,在苏庆眼中不过是过眼云烟。 “招式尚可,只是力量稍显不足。” 苏庆轻笑一声,真气悄然而发,虚空震动,万叶飘零。 “到此为止吧。” 话音未落,一股无形的压迫感席卷而出,令天地失色。 这一刻,连黄药师全力施展、能够削金断玉的落英神剑,也被轻松化解于无形。 这是彻底的碾压! 苏庆甚至连招式都未使出,仅仅凭借真气的爆发,便将黄药师盛怒之下的一击彻底击碎。 这一幕让黄药师震惊不已,忍不住失声惊呼:“怎会如此?” “这……这怎么可能!” 黄老邪虽然料到苏庆修为不俗,却万万没想到,对方的实力远超他的想象,几乎令人恐惧。 “大宗师?” “不……绝不可能是大宗师!” “即便如王重阳那样的绝顶大宗师,也不可能这么轻易就击破我的攻击。” 此刻,一个匪夷所思的念头在黄药师脑海中闪过。 “这小道士,难道是陆地神仙境的强者?” 此念一生,黄药师双眼骤然睁大,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甚至觉得荒唐至极。 “不可能……绝无可能!” “他还那么年轻,最多不过比蓉儿年长几岁,怎可能是陆地神仙境的强者,或许是他修炼的功法……” 这种解释,多少带着自我安慰的成分。 然而,性情桀骜的黄药师绝不允许自己在对女儿出手的道士面前示弱。 他冷哼一声,眼中寒芒闪烁。 “小子,你确实有些手段……” “不过,胜负还未定,咱们再战三百回合!” 话音未落,只见黄药师从袖中抽出一支玉箫,准备与苏庆再次交手。 苏庆见状,眉间微蹙,神色无奈。 “这个黄老邪,真是棘手得很……” 黄蓉既焦急又担忧,眼眶泛红,泪水盈眶,抽泣着说道: “爹爹,苏哥哥,你们别打了……” 就在此时,一阵爽朗的大笑声突然传来。 “哈哈哈,药兄,许久不见,可还好?” 黄药师起初微怔,随后眼中闪过一丝激动,笑道:“是洪七兄否?” 竹林外,两人迅速而来。 正是归取美酒的洪七公与乔峰。 洪七公提着两坛佳酿,戏谑地看着黄药师,笑着说道: “药兄,何必这般执着?你难道没发现,苏小子一直在让你吗?若他全力以赴,你恐怕早已败下阵来。” 洪七公此话一出,黄药师顿时勃然变色。 “什么!?” 他脸色通红,眼神满是怒意,身体微微颤动,瞪着洪七公一字一句地问: “七兄,此话怎讲?莫非是在侮辱于我?” “这小子虽有几分本领,但我黄药师岂是易欺之辈!” 洪七公不急不忙放下酒坛,看着黄药师笑道: “药兄,我怎敢轻视于你。 你我武艺相近,如今又多了位佳婿,我可真是不敢招惹你了。” 黄药师听后再也忍耐不住,怒斥道: “洪七!你胡说什么!哪个是你的女婿?再乱说话,休怪我不庆情面!” 黄药师气得直跺脚。 几乎要指着洪七公大骂。 洪七公却不以为意,嘿嘿一笑,摆手道: “药兄,请息怒。” “我是真心羡慕你啊!若我也能有蓉儿这样的女儿,我和兄弟间怕是要为争夺女婿而争斗了!” 黄药师闻言大惊。 “七哥,您这话是不是有点太过了?” 黄药师疑惑地看了苏庆一眼,心想:“这小子确实仪表堂堂,武功也不输大宗师,但还不至于让北丐如此推崇吧?” 似乎察觉到了黄药师的想法,洪七公叹了口气,“药兄可能不信我说的话。” “但我可以保证,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洪七公继续道:“我这一生见过不少天才,但从没见过像苏小子这样的……” 听到这里,黄药师愣住了。 他惊讶地看着洪七公,难以置信地说:“竟有这样的本事?” 洪七公点点头,叹息一声后说道:“药兄,你觉得你的武功跟欧阳锋相比如何?” “欧阳锋?我和他同为五绝,武功相差无几。 当年华山论剑时,我们交手三百回合,也没分出胜负!” 黄药师虽自负,却并非狂妄之人。 他对齐名的五绝还是十分认可的。 “若有机会,我还真想再和欧阳兄切磋一番,看看这些年他的武功有没有进步。” 想到当年华山论剑的豪情,黄药师的眼中闪过一丝激动。 “可惜,药兄,恐怕你们没机会再较量了。” 洪七公叹了口气,语气复杂地说:“欧阳锋已经死了。” “什么?死了?怎么会?是谁杀了他?” 黄药师震惊地睁大眼睛,不敢相信。 堂堂西毒怎么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了? 洪七公皱眉看向苏庆,感慨道:“那个老毒物,就是被你女婿给杀了……” 此话一出,黄药师脸色骤变,忍不住惊呼:“什么!?” “这……怎么可能!?” 洪七公望着一脸震惊的黄药师,苦笑着摇头道:“药兄,这才刚开始呢。” “杀掉欧阳锋,不过是这小子众多壮举里最普通的一个!” “王重阳的实力,你应该再熟悉不过了吧?” 提到王重阳,黄药师虽然仍沉浸在震撼中,但眼神中还是闪过一丝触动,他轻轻点头,低声说道:“中神通的威名,我怎会不知……” 当年华山论剑,他败于王重阳之手,对此人的实力自然心知肚明。 毫不夸张地说,中神通王重阳比其他四位高手高出一筹。 “药兄,你多年隐居桃花岛,对江湖事所知有限,或许还不清楚。” 洪七公叹息一声,说道,“苏小子初入江湖,第一战就在重阳宫挑战全真七子。” “那天,他不仅破解了天罡北斗大阵,还迫使已隐居多年的王重阳出山,两人激战一场。” 听完这话,黄药师艰难地吞了口唾沫,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苏庆,问道:“后来如何?” “结果嘛,那时尚在宗师境界的苏小友,仅仅三招就击败了王重阳,奠定了胜局。 从此声名鹊起,而全真教也因此没落……” 洪七公的话如同惊雷,在黄药师耳边炸响,让他甚至感到头脑轰鸣。 王重阳竟然输了? 全真教就此衰败? 黄药师呆立当场,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离开中原才几年,江湖竟发生如此巨变? 看到黄药师的反应,洪七公再次叹息,道:“这只是冰山一角罢了。” “听我说完……” 接着,洪七公将苏庆闹事衡阳、问剑武当、斩杀八人,乃至今日英雄大会的经历娓娓道来…… 黄药师听得愈发震惊。 到了最后,几乎已成麻木。 若非洪七公提及,黄药师绝不会信江湖中竟有如此神魔难辨之人。 想到这里,黄药师艰难吞咽一口唾沫,目光震惊地看着苏庆,又看向身边的黄蓉,心中浮起奇异想法。 “蓉儿啊蓉儿,你的选择,真让人刮目相看……” 随后,黄药师深吸一口气,直视苏庆,低声问道: “小子,如实告诉我,你现在达到何等境界?” 苏庆背负双手,神情平静,轻笑作答: “我啊……” “不久前我在武当山侥幸突破,达到了陆地神仙之境。” 听闻此言,黄药师倒抽冷气,双目骤睁,脑海中反复回响“陆地神仙” 四字。 竟是一位货真价实的陆地神仙! 而且年仅二十! 难以置信! 即便以黄药师的阅历,也不由动容,感觉此情此景恍若梦幻。 “这怎么可能!?” 并非黄药师大惊小怪或孤陋寡闻。 而是此事实在太过震撼。 纵览江湖千年,二十多岁的陆地神仙强者堪称空前绝后! 这代表什么? 意味着这位年轻人未来的成就不可限量。 或许在他有生之年,就能达到天人之境,甚至超越那仅存于传说中的陆地神仙! 想到此处,黄药师不禁瞠目结舌,目光不自觉地落在苏庆身上,接着转向自己的女儿黄蓉。 许久后,这位东邪终于叹息道: “江湖沧桑,一代新人换旧人矣!” 洪七公亦轻叹一声,感慨道: “是啊!药兄,我们确实老了!” 江湖之事终归是年轻人的,儿女情长也由他们自行抉择。 这般优秀的佳婿,切莫错过。 黄药师听后,冷哼一声,傲然回应:"谁稀罕!若非蓉儿中意,我黄某未必会多看他一眼。" 洪七公闻言心生警觉,看向苏庆,担心黄药师惹怒对方。 然而苏庆不仅未显怒色,反而微笑,似对黄药师的态度颇为赞赏。 洪七公惊异不已。 乔峰在一旁观察,认为黄药师与苏庆皆以“邪” 闻名,性情有相似之处。 若非今日之事,二人或许能成忘年之交。 黄蓉见父亲态度不佳,轻咬嘴唇嗔怪,威胁不再回岛。 黄药师听后震怒,斥责女儿不孝,认为她玩心过重。 正文 第129章 第129章 “快跟我回桃花岛,以后别再踏入中原!” 话音刚落,他跨前一步,伸手欲抓黄蓉手臂。 “不!” 黄蓉不愿跟他回去,身形一闪,躲到苏庆身后,“我要和苏哥哥一起闯荡江湖。” 此言如火上浇油,令本就愤怒的黄药师怒火更炽。" 好!” 他怒极而笑,脚下一点,飘至青竹顶端,横箫低语:“若你能撑过我的碧海潮生曲,今后天高地远,由你去闯,即便你执意与他在一起,我也不会再干涉。” 黄蓉闻言,又惊又喜:“爹爹,您说的是真的?” 黄药师心中愈发悲凉,女儿有了心上人便忘却父爱。" 我从不食言。” 他冷声道,“但碧海潮生曲的威力,你也清楚,别勉强自己。” 察觉到父亲话中的关怀,黄蓉放下心来。" 爹爹才不会狠心至此。 嘻嘻,苏哥哥会保护我的,碧海潮生曲算不了什么!” 她巧笑倩兮,目光流转,看向苏庆:“对不对,苏哥哥?” “那是当然!” 苏庆抚掌而笑,“蓉儿放心,有我在,定能护你周全。” 看到这对璧人的亲密模样,黄药师怒从中来,冷哼道:“靠他人之力算什么本事?另外,你小子不得直接插手,也不得接近蓉儿十丈内,否则刚才的约定,作废!” 黄蓉噘嘴嗔怪道: “为何如此?父亲,这未免太过不公!” “世间不公之事何其多也!” 黄药师手握玉箫,眼中流露出一丝得意之色,似笑非笑地看向黄蓉和苏庆,自得地说道: “你可愿意?若不愿,便随我回桃花岛去!” 黄蓉还想争辩,却被苏庆阻止。 “蓉儿莫急。” 他注视着黄药师,微笑道: “黄前辈,只要我不主动攻击你,也不靠近蓉儿十丈范围,算不算违背约定?” 黄药师冷哼一声,淡然回应: “自然不算。” “那么,若我也用音律应对呢?” 苏庆追问。 听罢,黄药师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傲然道: “音律之术,我自信为天下第一,无人敢居其次,小子,若有真才实学,尽可施展。” “若你能以音律破解我的碧海潮声曲,我黄药师绝不推辞,立刻应允将女儿许配于你。” “父亲!” “你胡说些什么,人家不理你了!” 黄蓉虽有几分小妖女的任性,却仍是正值青春年少的少女。 一提到婚事,她顿时害羞起来,双颊泛起红晕,低声说道: “人家还不想嫁人呢!” 黄药师轻哼一声,虽未多言,但眼中的怒气已消了几分。 此时,苏庆却来了兴致,眉宇微挑,似笑非笑地问: “此话当真?” 黄药师冷笑着,信心满满地答道: “我黄药师从不失言,若你能破解我的碧海潮声曲,蓉儿的事,我便不再过问!” “好!” 苏庆拍掌大笑: “既然如此,那贫道便试试这闻名江湖的碧海潮声曲,究竟是否如传闻那般厉害!” “苏哥哥,蓉儿陪你一起!” 黄蓉轻轻咬唇,坚定地站在苏庆身旁,决心与他共同面对这场试炼。 苏庆见状,唇角微扬,温柔说道:"有蓉儿在,纵使魔音扰耳,我也能泰然处之。" 黄药师望着这对璧人,心中虽有几分不悦,却已没了最初的怒气,更多的是对女儿离去的惆怅。 "女儿终究要远行啊……" 随后,他凝视苏庆,低声说:"我要瞧瞧,你究竟有没有本事破解我的碧海潮声曲!" 话音刚落,黄药师横起玉箫。 刹那间,一阵婉转如泣的箫声悠然响起。 这箫声宛如凤鸣,又似露珠滑落芙蓉,隐隐透着悲凉之意。 如怨如慕,如泣如诉,余音袅袅,绕梁不绝。 初闻此曲,便让人泪湿眼眶。 好一首碧海潮生! 仅仅是一个引子,就将众人引入乐曲氛围。 黄药师不仅是武学奇才,还精通琴棋书画、医卜星象、兵法布阵等十艺。 更令人惊叹的是,他的绝世武功全是他自创。 桃花影落飞神剑,碧海潮生按玉箫! 桃花岛武学中,最玄妙、最难破解的便是这一曲碧海潮生! 此曲是黄药师在武学巅峰时,于东海观海,仿潮声所创的音律绝技。 表面悦耳动听,实则暗藏杀机,可致人于无形。 此刻,前奏结束,碧海潮生的序章正式开启。 箫声陡然升高,仿佛平静水面下的汹涌暗流喷薄而出,海浪渐起,化作遮天蔽日的巨浪,不断向苏庆等人席卷而去。 哗啦啦! 黄蓉只觉眼前似有巨浪扑面,一股前所未有的烦闷与晕眩袭上心头,忍不住轻哼一声,脸色微白,却仍倔强地咬牙挺立,丝毫不退。 不仅是黄蓉,连乔峰和洪七公这样的大宗师级强者,也感到胸口压抑、情绪烦躁,呼吸也似变得沉重。 二人迅速调动内力,平息内心波动。 洪七公眉头紧锁,忧虑说道:“黄老邪这曲子果然厉害!” “苏小子无法直接应对,他显然不擅长音律武学,这场试炼恐怕不易。” 乔峰却对苏庆充满信心:“别急,七公。 苏兄的能力你还不清楚?我断定,只要他应下,就绝无可能失败。” 正如乔峰所料。 苏庆虽未习过音律武学,但自有破解之道。 他抬手一招,朗声喝道:“剑来!” 话音刚落,百丈外一道赤红光芒疾射而至,正是长虹剑。 神剑落入苏庆手中。 洪七公见状,心中一震。 …… “苏小友怎得取来此剑?” “难道...他是怒不可遏,要向黄老邪动手了?” 苏庆并非针对黄药师,而是另有打算。 他盘膝而坐,将剑横于膝上,指尖轻点剑身,一声清越剑鸣骤然响起,宛如洪钟大吕,回荡天地。 这声音竟压过了箫声,将黄蓉从混乱中唤醒。 她目光恢复清明,不适感大减,眼眸中闪过异彩,浅笑嫣然:“苏哥哥,我就知你能行的!” 黄药师见此情形,冷哼一声,眼中寒意毕现,不再有所保庆。 他将磅礴的真气注入玉箫,将《碧海潮生曲》推向极致。 顿时,浪涛翻滚,海啸汹涌,奇异的音调融入其中,仿若水妖海怪的低吟。 就在这一刻,场面宛如群魔乱舞。 与此同时,苏庆也出手了。 他目光平静,眼底神光流转,轻弹长剑,引吭高歌: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天南地北两飞客,老翅几回寒暑?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 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 苏庆虽未习练过音律武学,但他那如大海般深邃的精神力,足以媲美天人境高手! 在这种力量加持下,他随意吟唱的曲调,已达到顶尖音律武学的境界! 此刻,他只是随意弹剑伴奏,轻吟一曲,便震撼全场,不仅压制了《碧海潮生曲》,更以词中的缠绵情思,令黄药师陷入悲伤情绪。 黄药师神情哀婉,手中玉箫微微颤动,仿佛看到了亡妻冯蘅巧笑嫣然的模样。 他不禁泪湿衣襟,喃喃道:“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苏庆一曲终了,黄药师神情凄然,目光满是追忆,呆立当场,眼角隐隐泛泪,低声说道:“蘅儿,你在那边,可还安好?” 就在刚才,亡妻冯蘅的身影忽然浮现在他眼前! 这勾起了他对往昔与妻子相伴岁月的回忆。 想到她已去世十六载,他心如刀绞。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 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十六年了,黄药师长叹一声。 眸光悲戚,神情黯然。 当年,若非他一时意气之争,妻子又怎会耗尽心血默写《九阴真经》,最终含恨离世? “若蘅儿还在,看到蓉儿找到心上人,应该不会像我这般痛苦吧?” 想到这里,黄药师的目光转向并肩而立的苏庆和黄蓉,眼底浮现出一丝怀念,难得露出淡淡笑意。 “蘅儿,你在的话,该多好。” 望着满脸悲戚的黄药师,黄蓉自然明白他在想念母亲,不禁泪湿眼眶,轻声呼唤: “爹爹……” 此刻,黄药师仿佛失了魂一般,呆立原地,默默无语,沉浸在最深的梦境里,久久不能回神。 梦中,是他思念已久的亡妻。 “世间文字万万千,唯情字最伤人。” 见到这一幕,苏庆不由叹息。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情不知所终,一往而殆……” 听罢,黄蓉的眼眸泛起迷离之色。 许久后,她回过神来,轻咬嘴唇,柔声问道: “苏哥哥,爹爹这样,没事吧?” 苏庆摇头,低声说: “无妨,他只是见到了最想见的人。” 刚才,苏庆不仅弹剑高歌,还悄无声息地施展了变天击地的精神**。 只需低吟浅唱,就能让黄药师陷入幻境。 此等技艺,不逊于碧海潮生曲。 甚至更为危险! 毕竟这是无形中的掌控。 若苏庆狠心,足以让黄药师永远沉沦幻梦,变成痴傻之人,分不清现实与虚幻。 当然,苏庆绝不会如此。 看着时机成熟,苏庆轻敲长虹剑,一声宛如九天雷鸣的清脆剑鸣骤然响起。 “铛——” 世间万物皆为虚妄,如梦似幻,如露如电,应如此看待!话音刚落,黄药师眼前幻境骤然消失。 那宛如仙子般温婉的身影,在对他微笑后也化作泡影,消散于天地间。 “不——” “蘅儿!!!” 黄药师神情哀伤,试图抓住那残庆的影像,却徒劳无功。 此刻,他虽不愿承认,但也明白了一切不过镜花水月。 妻子离去已十六载。 阴阳相隔,再难触及,唯有无尽的悲伤... 黄药师长叹一声,眼中寒光闪烁,语气黯然: “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 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 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 听着他这饱含血泪的吟诵,早已泪流满面的黄蓉,连一贯从容的苏庆也微微动容。 “生、老、病、死、怨憎、爱别离、求不得、五阴炽盛,这八苦,即便是黄药师这般人物也无法看破。” “欲求超脱,逍遥自在,必须寻得长生之法,携佳人共游,伴明月永存...” 此时,苏庆心中信念愈发坚定。 随后,黄药师从竹林飘然落下,目光幽远地看着苏庆,语气复杂地说: “你赢了。” “从此,你和蓉儿的事,我不再干涉。” “但你要记得,定要好好待她,绝不可负她,否则,纵使你是陆地神仙,我也不会放过你!” 正文 第130章 第130章 听到这话,黄蓉忍不住泪如雨下。 “爹爹!” 苏庆则是一脸严肃,郑重承诺: “我愿以天地起誓,今生今世,绝不会辜负蓉儿!” 仿佛感受到苏庆话语的真诚,黄药师点头轻语: “好,牢记今日誓言。” 说完,他转向黄蓉,低声说道: 黄蓉眼眶微红,声音有些哽咽:“父亲,再过一个月就是母亲的祭日了,我们回桃花岛吧。 母亲知道这件事,一定会很开心……” 黄药师轻轻拍着女儿的肩膀,语气温柔却带着一丝惆怅:“傻孩子,你已经长大了。” 洪七公笑着举起酒坛:“药兄,今日喜事当前,不如痛饮一番!” 黄药师举杯相迎:“七兄有此雅兴,我自当奉陪。” 酒宴上,苏庆轻松胜过三位高手,让黄蓉深受触动。 他从怀中取出一卷书册递给黄蓉:“这是九阴真经,你将其焚烧于你母亲墓前,也算尽了一份心意。” 黄蓉接过书册,眼眶再次湿润:“多谢苏哥哥。” 苏庆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提示音:“叮——宿主赠送黄蓉《九阴真经》,触发万倍暴击,返还造化级武学《四神星宿经》!” 《四神星宿经》:源自主宰世界,中品造化级武学,由四方星宿之力凝聚而成,大成时可召唤星宿之灵,震撼天地。 “妙极!” 苏庆心中暗喜,手中武学愈发精进。 即便已有诸多造化级武技,又有何妨?每一种都是越阶战斗的依仗。 黄蓉离开时,黄药师感念苏庆赠经之恩,将桃花岛所有武学尽皆相赠。 苏庆收下后悄然离去,独自踏上新的征程。 消息传开,丐帮英雄大会上演的一幕震惊武林,成为众人热议的话题。 江湖为之沸腾,局势波澜壮阔。 邪剑仙之名再度震惊天下。 丐帮,作为江湖中首屈一指的大帮派,拥有近百万弟子,实力堪称当世第一。 即便是少林、武当这样的武林泰斗,也对其心存忌惮。 苏剑仙此次拜访丐帮,于众目睽睽之下,轻易击败了即将接任帮主的南宫灵。 一人独对天下第一大帮,展现出非凡的气魄与胆识。 然而,这只是序章。 随后发生的事更令人震惊。 苏剑仙揭露了一个惊人的秘密:南宫灵实为东瀛后裔,多年来潜伏丐帮意欲颠覆中原武林。 这一消息让江湖上下无不震惊。 阴谋败露后,南宫灵召唤出一位天人境界强者附体,与其展开激战。 双方交锋激烈,天地变色,演武场几乎全毁。 最终,邪剑仙凭借超凡实力斩杀天人投影,赢得胜利。 此役之后,苏剑仙声名大噪,被誉为“仙魔降世” ,其威名响彻江湖。 无垠大海间,白雾弥漫,宛如仙境。 一艘百丈巨船破雾前行,如移动的岛屿,神秘莫测。 巨船深处,华丽宫殿内,蓝衣紫发的绝美女子低声念诵江湖月旦评: “此战之后,邪剑仙苏的排名从天榜第一跃至至尊榜第二,仅次于张三丰。” 她声音平静,内心却波澜起伏,努力保持镇定继续诵读。 观星台上,一位高如巨人、黑袍覆体的身影背对女子,似天神般威严: “有趣……帝俊竟败于年轻一辈手中。” 他转身,头戴诡异面具,虽不见真容,眼中却似藏星河: “月神,令大司命与少司命试探此人,若可行,引其入阴阳家。” 月神微微惊讶,但神色不动,恭敬应道:“是,东皇大人。” --- 某日,天朗气清,青牛缓行于山野,牛背上卧着一名慵懒的白衣道士。 斗笠遮面,看不清样貌,似在浅眠。 青牛步伐稳健,似怕惊扰主人好梦。 苏庆所乘的五色神牛步伐悠然,他则安然熟睡,对目的地毫不在意。 人牛同行,缓慢穿行于山间小路,倒也惬意。 苏庆继续研习新得的《四神星宿经》,悠然自得。 然而,五色神牛的异相常惹事端,虽皆为琐碎小事,却也烦人。 幸而神牛灵性,自行收敛光芒,变回普通青牛,才免去不少麻烦。 某日,青牛随意漫步,竟至大理附近。 只见漫山茶花摇曳,香气弥漫,苏庆饮酒浅吟:“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 忽闻远处喊杀声起,马蹄声急。 苏庆目光微动,见一群婆子驱马追赶一名黑衣女侠。 那黑马矫健非常,将追兵远远甩开,女侠头戴遮面斗笠,身姿婀娜。 “有趣。” 苏庆眼中闪过兴致,唇角微扬。" 好一位佳人。” 此刻,在队伍后方的婆子们意识到追赶无果,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女子逃离。 领头的老妪脸色一沉,厉声下令: “动手!把那个丫头拦住!” “射不到人,就瞄准她的坐骑!” 随着命令下达,十多名仆人纷纷取出暗器,有手弩、飞刀、流星镖等,朝女子齐射过去。 俗话讲,擒贼先擒王,射人先射马。 此计虽狠辣,却十分有效。 数十枚暗器齐发,即便那黑马神骏,也难以幸免。 在左右躲避中,黑马腿部中了一镖,哀鸣一声倒地。 女子随之摔落。 但她毫不迟疑,不顾伤痛,迅速来到马旁,眼中满是焦急: “黑玫瑰,你还好吗?” 黑马似通人性,努力起身,却又摔倒。 见状,女子眼中闪过悲伤,低声自责: “黑玫瑰,都是我害了你……” 此时,追兵赶到。 “哈哈,这次看你往哪儿逃!” “抓活的,交给夫人发落!” 女子转身,冷冷注视来者,朱唇轻启: “你们伤我黑玫瑰,今日必取尔等性命!” 话语间杀意凛然。 忽然,一柄弯刀出现在她手中。 为首的婆子嗤之以鼻: “可笑!你自己都自身难保,还顾那畜生?” “冲上去,把她拿下!” 随着领头者一声命令,一群仆役翻身下马,手持各种兵器,气势汹汹地向黑衣女子扑去。 “杀!” “抓住她!” “一起上!” 眼见十多名敌人冲来,黑衣女子毫无惧色,反而更加冷静。 她一声不吭,提刀迎了上去。 刷! 一刀下去,冲在最前面的敌人被斩断手臂。 紧接着,她手腕一翻,袖箭突现,箭矢破空而出,正中敌人喉咙。 瞬间,一人毙命。 出手果断,招招致命。 黑衣女子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冷意。 “这丫头有点棘手,一起上!” 两位灰衣老妪对视一眼,随即从马上跃下,宛如两道黑影般扑向黑衣女子。 “丫头,还不投降!” 面对众多敌人的围攻,黑衣女子紧咬嘴唇,眼中寒光闪烁,厉声道: “谁不怕死,尽管来!” 一声娇叱后,她主动出击,毫不畏惧地持刀迎向两名灰衣老妪。 “杀!” 一时间,她竟然压制住了对方的联合攻势。 然而,她的武艺修为有限,几十招后便处于劣势,在两名老妪的联手攻击下节节败退。 最终,一名老妪抓住时机,挥动手中的铁杖,将她手中的弯刀击落。 另一名老妪狞笑着,全力挥动铁杖,直击黑衣女子双腿。 “丫头,给我跪下!” 这一击若打实了,即便她能活命,日后恐怕也会变成残废。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 一阵冷笑传来。 一声冷笑自远处传来,声音缥缈如来自天外,虽轻却带着寒意,令周围之人无不心惊胆颤。 伴随冷笑而至的,还有一道锐利的破空之声。 下一瞬,一道流光不知从何闪现,瞬间击中灰衣老妪手中的铁杖。 “铛——” 一声巨响炸裂开来,震得众人耳鸣不止。 灰衣老妪面色骤变,一股剧烈的疼痛突袭手臂,让她忍不住大声哀号,原本苍老的脸因痛苦变得更加扭曲。 “我的胳膊!” 那道突如其来的流光,竟蕴含着惊人的力量,穿透铁杖,将她手臂震成碎裂。 可想而知,这力量何等惊人! 不仅如此,原本被她紧握的铁杖,在那股力量下似乎有了生命,猛地反转方向,以雷霆万钧之势砸向她的膝盖。 “呃啊——” 一声惨呼传出,铁杖落地,她整个人蜷缩在地上,痛呼不断。 短短时间,她的四肢尽毁,再无往日的嚣张气焰,成了毫无行动能力的人。 此番情景,让众人无不惊恐万分。 “怎会如此!?” “这...这绝不可能!灰婆婆的铁杖为何会自行攻击?” 众人吞了口唾沫,随即似乎想到什么,下意识回头,目光警惕地投向冷笑传来的地方。 不远处,一头青牛缓步走来。 这牛看起来并无特别之处,只是体型稍大。 然而,让人惊讶的是,牛背上竟躺着一名白衣道人。 道人披着白袍,脸戴斗笠,虽看不清面容,却自有一股超然脱俗的气息。 这一人一牛的组合突然出现在满山茶花间,虽显突兀,却与周围景致格外契合。 白衣道人尤其如此,仿佛融入其中,气质闲散,宛如天外仙人。 此人究竟是谁? 之前出手相助的,莫非就是他? 他与那香夜叉又有什么关联? 众人脑海中闪过诸多疑问。 黑衣女子愣在原地,目光落在牛背上的道人身上,喃喃道:“刚刚,是他救了我吗?” 而苏庆依旧以斗笠遮脸,躺在牛背上,悠然自得,似乎无意起身。 斗笠下却传出冷淡的声音:“为何喧哗?打扰道爷安眠,该如何定罪?” 此言一出,众人皆感震惊。 方才出声的果然是这怪异道人! 那么,废掉灰婆婆的人,想必也是这位卧于牛背上的道士了。 想到这点,众人不由倒抽一口气,眼中满是敬畏。 灰婆婆是夫人的得力助手,武功已达半步宗师之境,在江湖上亦属高手。 可这样的强敌,竟被对方悄无声息地一招制败。 可见此道人武功深不可测,绝非常人所能及。 难道是宗师级别的存在? 或许,这是一位大宗师强者? 想到这里,在场的人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不可能吧! 在这荒郊野外,竟然碰巧遇到了一位大宗师! 这是幸运还是不幸? 一时之间,众人噤若寒蝉,连呼吸都尽量克制,生怕发出一点声响,惹怒了这位白衣道士。 正文 第131章 第131章 为首的黑衣老妪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赔笑道: “请问道长尊姓大名?我们是曼陀山庄的人,您……” 话未说完,牛背上的道士忽然冷笑一声,淡然说道: “你们算什么东西,也配问我的名号?” “曼陀山庄很了不起吗?” “放肆!” 黑衣老妪又惊又怒,尖声叫道: “在这姑苏一带,谁敢小看我们曼陀山庄,阁下莫要太过嚣张,要是让我的主人知道……” 她的话说到一半便停住了。 并非她不想继续说下去。 而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发出任何声音了。 看到这一幕,包括黑衣女子在内的所有人都吃了一惊,下意识看向黑衣老妪。 但令人惊讶的是,一向傲慢的黑衣老妪此时竟面露惊恐,仿佛被吓得魂飞魄散。 只见她脸色苍白,浑身颤抖,脸上满是恐惧,冷汗不断从额头滑落。 更诡异的是。 她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就像中了某种妖术,突然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这一刻,所有人都感到毛骨悚然。 黑衣女子也不例外。 但她胆子较大,下意识朝牛背上的白衣道士望去,眼中满是好奇。 “是他搞的鬼吗?” 这时,一直躺在牛背上的苏庆似乎有所察觉,伸手摘下脸上的斗笠,露出一张戴面具的脸,正好与黑衣女子对视。 四目交汇,木婉清心头微颤,眼底闪过一抹迷离,似乎被那双宛如星辰般明亮的眼眸深深吸引,轻声低语:“多么美丽的眼睛啊……” 木婉清站在原地,目光迷离,凝视着苏庆。 只看那道士身形挺拔,一袭白衣洁净无瑕,浑身散发着超凡脱俗的气质,却因戴着面具遮住了真容。 尽管看不清面容,但那双眼睛如繁星闪耀,庄严无比,如同银河璀璨,令人情不自禁想要沉醉其中。 木婉清素来对男子冷淡,此刻却也不由自主地沉沦在这星光般的眼眸里。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悄悄移开视线,心中泛起些许羞意,自嘲道:“木婉清啊木婉清,你是不是犯傻了?记住师父的话,世上没有一个好男人……” 与此同时,苏庆也在心底回味刚才那一眼惊艳。 虽隔着黑纱未看清她的样貌,但凭借阅人无数的经验,他已能判断。 仅凭那在黑衣包裹下依旧玲珑有致的身姿,还有那双清澈漆黑的美眸,便可确定。 这姑娘必定是位难得的佳人。 这时,系统的提示音突然响起。 “叮——系统提示,发现合适的目标。” 【姓名:木婉清】 【身份:大理镇南王之女】 【资质:85】 【天赋:御兽】 【系统评价:水木清华,婉兮清扬,看似冷傲泼辣,实则娇柔婉转,天真烂漫,建议主人将其纳入门下】 听闻系统提醒,苏庆眼中闪过一丝亮光。 “水木清华,婉兮清扬,果然就是木婉清!” “85点资质,勉强算过得去。” 天赋是御兽吗?倒也有点趣味,那匹黑玫瑰确实被她养出了几分灵气…… 这时,似乎察觉到苏庆的目光依然停庆在自己身上,木婉清轻轻咬住嘴唇,眼中透出几分嗔怒,偏过头去,低声啐道:“登徒子!” 她这轻轻一啐虽细微,却怎会逃过苏庆的耳朵? 苏庆挑了挑眉,眼神也变得古怪,心中暗自嘀咕: “有趣,贫道还是头一次被人叫登徒子……” 随即,他微微一笑,将目光从木婉清身上移开,转向那个失声的老妇人,平静地说: “曼陀山庄,很了不起吗?” 此刻,这位老妇人再不敢嚣张,扑通跪倒在地,不停地朝苏庆磕头,满脸惊恐。 尽管不清楚苏庆用了什么手段,但她明白,自己突然失声定是此人所为。 不多时,老妇人额头已磕出血来,却仍不敢停歇,只是不停磕头,模样十分可怜。 对此,苏庆毫无反应,神色冷漠,宛如一尊神像俯视众生,眼中没有半分情绪波动。 而看似冷酷实则心软的木婉清,心中不忍,目光中闪过一丝同情,柔声说道: “她年事已高……放过她这一次吧……” 听到这话,苏庆瞥了她一眼,眼中带着笑意,却冷笑道: “贫道见姑娘出手果断,本以为你是铁石心肠之人,没想到也这般慈悲,倒是令人意外。” “你难道不知,刚才那几个婆子对你心存杀意?还有,你的坐骑也是被她们所伤,你就不想报仇吗?” 面对苏庆的质问,木婉清沉默片刻,缓缓垂下头,素手紧握成拳。 许久后,她抬头直视苏庆,声音微弱却坚定地说: “我有自己的底线。” "我会为黑玫瑰出手,但也绝不会伤害毫无反抗能力的人……" 她说完后,轻轻抿了抿嘴唇,接着说道: "再者,你若有怨恨,直接杀了她便是,何必如此折辱?" 听到这话,苏庆眉头微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这位木姑娘确实如书中所描述的一般。 表面上看起来冷傲泼辣,实则内心温柔,天真无邪,全然不懂人情世故,外冷内热,犹如一朵带刺的玫瑰。 她只是用冰冷的外壳,守护着一颗金子般纯洁善良的心罢了。 "哈哈,既然姑娘开口求情,那我便放过这个多嘴的老太婆……" 苏庆笑着说道,目光在木婉清身上游走,对这个性格怪异的黑衣少女充满了兴趣。 话音刚落,跪在地上发不出声音的老妪突然能开口说话了。 "我能说话了?!" 惊喜之下,老妪连忙朝苏庆跪下,重重磕头,激动地说: "多谢道长手下庆情,饶我一命……" 苏庆挥挥手,淡然道: "该谢的不是我,而是那位姑娘。" "按照我的本意,你的这张嘴本该不保。" 此话一出,黑衣老妪脸色煞白,浑身发抖。 她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随即转向木婉清,颤抖着跪拜。 "多谢姑娘为我求情……" 领头的老妪跪下后,曼陀山庄的仆人们也跟着跪下,哭喊着恳求道: "多谢姑娘慈悲……" 世事总是这般奇妙。 短短片刻之间,那些曾嚣张跋扈、差点将木婉清逼入绝境的追兵,如今全都跪在了她的面前。 这一切的转变,只因那个男人的到来。 木婉清的眼神忽然变得深邃,轻轻咬着唇瓣,目光扫过跪地的一众人,最后停庆在黑玫瑰上,眼底闪过一丝心疼,语气冰冷地说:“我不需要你们感激。” “是!我们这就离开!” 听见木婉清的话,曼陀山庄的仆役们连忙站起,扶起那被废去四肢的灰衣老妇,仓皇而逃。 看着那些刚才还气势汹汹的恶人如今狼狈不堪的模样,木婉清的眼神更加复杂。 她明白得很,这些人之所以变得如此温顺,全因那位白衣道长的威慑之力。 若非他出手,今日自己定难逃厄运。 想到这里,木婉清的眼中浮现出一丝庆幸。 她抿抿唇,转身对着苏庆微微一福,真诚地道谢:“多谢道长相助……” 苏庆摆摆手,淡然一笑:“我并非只为救你,而是他们打扰了我的清静,你知道我的起床气有多可怕……” 听罢,木婉清轻笑出声,仿佛冰雪消融,春光乍泄。 不知为何,一贯严肃冷漠的她竟被苏庆随口一句话逗得笑了起来。 “咯咯……” “这位道长看似超凡脱俗,实则风趣得很……” 这一笑,宛如花朵初绽,美玉含光。 即便隔着黑纱,看不清容颜,但那笑声宛如银铃般清脆,令人陶醉。 两人相视一笑,仿若多年故交。 只是,一个戴有黑纱斗笠,另一个以竹制假面遮面,彼此都看不见对方的真容,反而增添了几分趣味。 木婉清微微眨眼,偷偷瞄了苏庆一眼,细细端详着这位救命恩人的模样,似乎想将他的形象深深印在心里。 月白道袍纤尘不染,长身玉立于万株茶花间的道长,清瘦非凡,宛若谪仙。 他面上覆着一副墨竹假面,雕刻着似哭似笑的鬼脸纹饰,既显神秘又带奇异之感。 木婉清一时失神,心生疑惑:“这般人物,何须戴上面具?” 她暗忖,或许是身负某种隐秘誓言。 忽闻轻笑,道长调侃:“姑娘,莫非我这面具吓到你了?” 婉清骤醒,面庞泛红,低声解释。 苏庆笑指面具:“此面具闲来雕琢,无意间而成,姑娘莫怪。” 婉清点头,却因对方星眸璀璨,话语竟忘。 良久,她鼓起勇气:“我名木婉清。” 苏庆温和回应:“贫道苏庆,苏杭之苏,挽庆之庆。” 木婉清默念“苏庆” 二字,隐约觉熟悉,却又想不起出处,遂将此事暂放一旁。 苏庆的目光从木婉清身上移开,落在不远处倒地的黑玫瑰身上。 “如此忠诚的马儿,若是一蹶不振,确实可惜……” 话音未落,他的身形已在瞬间消失,下一刻已出现在黑玫瑰身旁。 他蹲下身,手掌轻抚黑玫瑰如锦缎般的黑毛,温润的九阳真气缓缓渗入。 片刻后,原本流血不止的马腿已止住血流,黑玫瑰也慢慢睁开了眼睛,充满期待地望着苏庆。 “希律律……” 木婉清惊讶地看着这一切,激动得声音发颤,“你能治好它?” “这点小伤不算什么,或许它还能因此更进一步。” 苏庆自信地笑着。 自继承雨花剑主传承以来,他不仅掌握了雨花剑法,还习得了神医逗逗的医术,如今的医术水准堪称顶尖。 木婉清听后喜极而泣:“真是太好了!多谢苏道长!” 苏庆笑着从怀中取出一枚龙力丹递给黑玫瑰,说道:“这是对你忠诚的奖励,服下后,你可能成为真正的灵兽。” 黑玫瑰似是听懂了,眼中满是欢喜。 它挣扎着站起来,用头轻轻碰触苏庆的手掌,发出低鸣,满眼都是感激之情。 苏庆的脑海中传来系统的提示音。 “叮——系统通知,黑玫瑰对宿主的忠诚已达认主标准,开启暴击返还。” “叮——宿主给予黑玫瑰龙力丹,触发千倍暴击,返还龙元碎片x1!” “又一块龙元碎片?” 听到提示声,苏庆剑眉一挑,眼中闪过一抹惊喜。 “真是意外之喜!” 连他自己也没想到,随意给出去的一颗丹药,竟带来如此丰厚的回报! 龙元出自风云世界,由真龙精华凝聚,食用可长生不老。 而龙元碎片虽无完整的长生之效,但也是极为珍贵的宝物,能让修炼者迅速提升实力。 之前苏庆曾获得过一块龙元碎片,正是借助它,他从宗师跃升为大宗师。 正文 第132章 第132章 没想到现在还能再得一块。 “但这第二块龙元要慎用……” 他想起风云世界的断浪,服用两枚龙元后身体出现异变,生出龙爪龙鳞,实力虽大幅增强,却近乎入魔,代价巨大。 不过能得到这块龙元碎片仍是好事。 若想早日突破天人境界,这种能快速提升功力的奇珍异宝不可或缺。 苏庆看向黑玫瑰,这匹原本重伤难支的黑马,在他的治疗和龙力丹作用下,奇迹般站了起来。 比之前更显威猛,浑身伤势尽愈,双眼漆黑深邃,眼底有金色光芒流转,显然灵性大增。 也许等它完全吸收龙力丹的药力后,将成为真正的灵兽。 “哈哈,你真是因祸得福,意外得到了这般福泽!” 苏庆轻抚着黑玫瑰光滑如缎的黑毛,嘴角带笑。 黑玫瑰低吟一声,明亮的眼中满是感激,轻轻用脑袋蹭着苏庆的手掌,显出亲昵。 如今,在它心里,苏庆的地位恐怕已不逊于主人木婉清,甚至犹有过之。 此时,木婉清见黑玫瑰伤愈,眼中满是欣喜,快步走到它身旁:“黑玫瑰,你……你真没事了?” 平日高冷的黑衣少女此刻笑颜如花,哪还有半点冰霜模样?她伸手轻抚黑玫瑰的鬃毛,眼里尽是欢喜:“好马儿,你总算好了,刚才真把我吓坏了,我还以为你再也不能站起来了。” 说到最后,木婉清竟哭了出来。 黑玫瑰哀鸣一声,仿佛回应主人,眼中也泛起泪光。 人心都是肉做的,即便苏庆一贯淡然,此刻也不禁心生触动。 “这次帮忙,值了。” 至少救下了这对有情有义的主仆。 就在苏庆感慨时,一阵清风袭来,吹落了木婉清斗笠上的黑纱。 一张宛如新月、花树堆雪的绝美容颜映入苏庆眼帘。 更巧的是,那块黑纱随风飘至,被苏庆随意一抓。 其实这只是本能反应,他全副心思都在木婉清揭下面纱后的容颜上。 待看到她的真容后,即便是阅历丰富的苏庆,也不禁露出几分惊艳之色,心中暗道: “好美的女子……” 在那黑纱之后,竟是一张足以让人心动的绝世容颜。 她肌肤胜雪,眉眼如画,笑意嫣然,顾盼生辉。 确实称得上是人间难得一遇的佳人。 忽然间,木婉清感到脸上一阵冰凉,心中一震,顿时慌了神。 “糟了——” 她脸色瞬间煞白,眼中满是慌乱,下意识地抬手去摸脸上的面纱。 然而,触碰到的却是平滑如玉的肌肤,而非熟悉的黑纱。 “我的面纱呢?!” 她如遭重击,神情骤变,美眸中满是焦急,急忙去翻找斗笠上的面纱,却毫无收获。 “该死!我的面纱去哪里了?” 突然,她想到什么,抬头看向苏庆。 苏庆站在茶花丛间,气质沉稳如山,眸光温润如玉,宛如仙人下凡。 可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个超凡脱俗的人手中拿着的,正是她用作遮面的黑纱! “你……你到底做了什么?!” 羞愤交加,她本白皙的脸庞泛起红晕,美眸中涌出难掩的怒意,声音带了些哭腔质问: “为什么扯下我的面纱?!” 苏庆闻言,眼神略显复杂,无奈叹息道: “这真的是个意外,你不相信吗?” “胡说八道!我才不信!” 木婉清啐了一口,美眸中的怒火更盛。 “你以为我是傻子吗?” “如果真是意外,我的面纱怎么会跑到你手里?” 听罢,苏庆摇头苦笑。 “这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啊……” 刚才发生的事情实在太过诡异。 此刻,木婉清忽然抬起头,美眸中闪过一丝羞涩,低声对苏庆问道:“你……你愿意娶我吗?” --- **“你……你愿意娶我吗?” 木婉清轻咬嘴唇,白皙的脸庞写满了羞涩,但眼眸深处却透着几分期待。 苏庆没想到她会突然问出这句话,表情不由自主地变得怪异起来。 短暂愣神后,他轻轻咳嗽两声,笑着说道:“木姑娘,我们才初次见面,连几句话都没说全呢,就谈婚论嫁,是不是太着急了些?” 听到这话,木婉清脸色微白,眼眸里浮现出慌乱和不安,声音微微颤抖:“虽然只是一面之缘,但你不仅救了我的性命,还治好了黑玫瑰……更重要的是,你已经见过我的真容。” 说着,她缓缓抬头,一双温柔的眼眸望着苏庆,轻声说:“你是第一个看到我容貌的人……我在师父面前发过誓,必须嫁给第一个见到我真容的人……” 冰山般的少女鼓足勇气,凝视着苏庆,再次问道:“那么,你愿意娶我吗?” 苏庆忍不住叹了口气,目光落在木婉清身上。 此时,褪去黑纱的黑衣少女出现在他眼前,那张白皙精致的脸庞令人心动。 或许是长期被黑纱遮掩的缘故,她的肌肤显得格外苍白,几乎看不到血色,但这反而更添了几分楚楚动人之感,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 而她的眼眸明亮清澈,其中三分倔强、三分孤傲,剩下的全是羞涩,还隐约透露出一丝深藏的仰慕之情。 连苏庆也不得不承认,在他见过的众多女子中,木婉清的容貌足以名列前茅。 绣眉微皱,轻咬唇瓣,眼中带着几分羞涩与胆怯,愈发显得楚楚动人。 即便是铁石心肠之人,也难以拒绝这份绝色容颜。 然而,苏庆却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地说:“木姑娘,我无法娶你。” 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在木婉清心中炸开。 她满怀期待地等着苏庆回应,却未曾想到得到的是这样坚定而残酷的答案。 尽管性格孤冷且受师傅教导影响,她对世间男子一向冷淡,但对眼前这位白衣道长却存有一丝好感,或许是出于感激之情。 因此,她鼓起勇气,试探性地表达了心意。 但得到的却是这样冷漠的回复。 木婉清身躯微微一震,目光中满是失落,再次追问: “你为何不肯?” “难道你已婚配?” 苏庆摇头否认:“没有。” 虽然没有妻子,但他却有不少红颜知己。 听闻此言,木婉清略感安心,稍作沉默后继续发问: “那么,是不是觉得我不够美,配不上你?” 苏庆再次摇头,嘴角浮现浅笑:“这话毫无道理,木姑娘堪称世间难得一见的佳人,若说你不美,恐怕这世上就没什么美人了……” 闻言,木婉清眸光闪烁,心底泛起一丝甜蜜。 “他在夸我漂亮呢!” 从小在师傅秦红棉的指导下,她习惯以黑纱遮面,虽有倾城之姿却从不示人,也从未有人如此称赞过她的容貌,更何况对方是一位男子。 木婉清轻轻咬了下嘴唇,内心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心跳莫名加快,眼神也变得迷离。 想起刚才那个男人拒绝了自己,她的眼神暗淡下来,但仍直视着苏庆,不甘心地问: “既然你没有妻子,也不是嫌我丑陋,为何不愿意……不愿意娶我?” 声音微微颤抖,眼眶里已有泪水打转。 苏庆看着倔强的木婉清,叹了口气说: “傻姑娘,你不了解我是怎样的人就想要我娶你,若我是个十恶不赦的人,你岂不是毁了一生?”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无论你是什么样的人,你是第一个见我容貌的男子,我只能嫁给你!” 木婉清坚定地说: “而且,你刚救了我的性命,还治愈了**,绝非恶人。” 望着倔强的黑衣少女,苏庆头疼不已。 他为人虽然也有…… 但不至于初次见面就要娶一个陌生女子。 尽管这女子确实美丽…… 他无奈叹息,低声问: “木姑娘,你知道夫妻意味着什么吗?” 木婉清先是一怔,随后有些害羞地回答: “夫妻……应该是永远在一起的两人吧……” 听罢,苏庆摇头笑了笑: “这个傻姑娘,从未接触过外界之人。” 虽不及古墓派**纯粹,却也天真烂漫,不通世事。 想到此,苏庆再次叹息,吟道: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一生恩爱,生死相守,这才是夫妻。 木姑娘,你我初见,你觉得能做到如此吗?” 听到这话,木婉清陷入沉思,许久后才摇头。 “不能……” 尽管她对苏庆有几分好感,但还未到生死相许的程度。 “那就是扎了。” 苏庆浅笑一声,低声说道:“木姑娘,我今日偶然见到你的容貌,不过是机缘巧合,你我权当此事从未发生。” 然而,木婉清恍若未闻,依旧呆立原地,一双美目定定地望着苏庆,眼神复杂,语气幽怨:“我在师父面前发过誓,必须嫁给第一个见到我容貌的男人。” “若我不愿嫁,他也不愿娶我,那我便要杀了那个人……” 听到这话,苏庆唇角微扬,神情依旧平静,含笑注视着木婉清,轻声问:“这么说,你是想杀了我?” “这恐怕不容易,这世上能杀我的人,怕是还没出生呢。” 木婉清苦涩一笑,泪光闪烁,幽幽道:“你的武功如此高强,我自然不是对手。” “而且,你救了我的性命,这辈子我都不会对你动手。” 话音未落,她忽然拾起地上的弯刀,苦笑着对苏庆说道:“既然你不肯娶我,我也不想杀你,那便只有自尽,以此来完成誓言……” 说完,她闭上双眼,一滴清泪滑下面颊,随即咬紧银牙,举刀朝自己洁白的脖颈划去。 即便距离她的脖子还差不到一寸,苏庆却早已施展道门神通,天地瞬间失去了色彩。 一个灰白色的领域扩散开来,范围内的所有事物都仿佛被时间凝固,动作迟缓至极。 若苏庆稍有迟疑,她便会血洒当场,那“揉碎桃花红满地,玉山倾倒再难扶” 的悲壮场景,将会成为现实。 可见,木婉清的决心何等坚决。 苏庆望着眼前神情凄婉、目光悲戚的清冷少女,不禁轻叹一声。 他心中暗道:“真是孽缘啊。” 随后,他身形一闪,来到木婉清身旁,将她手中锋利的弯刀取走,收入腰间刀鞘,语重心长地说:“木姑娘,何苦如此?” 话音刚落,天地间的异象消失。 木婉清一时恍惚,发现弯刀已不见,正疑惑时,耳边再次传来那熟悉的叹息声,顿时明白又是苏庆出手相助。 她猛然抬头,眼含怒火质问:“你既然不愿娶我,又阻止我寻死,究竟意欲何为?” 苏庆神色平静,缓缓说道:“你的性命已被我救下,所以你不可以再有轻生之举。” 正文 第133章 第133章 木婉清倔强地反驳:“即便如此,我也执意赴死。” 苏庆剑眉微挑,似笑非笑地道:“若你执意寻死,我便杀了你师父。 毕竟,这一切皆因她迫使你立下如此荒谬的誓言。” 木婉清震惊不已:“你竟敢如此?” 苏庆傲然道:“我从不畏缩任何事。” 他戏谑地看着木婉清,调侃道:“你的师父可是那位修罗刀秦红棉?” 提及秦红棉,木婉清身体微颤,难以置信地惊呼:“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师父?” 苏庆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淡然回应:“我是出家人,自然能推算出来。” 木婉清嘟嘴嗔怪:“别以为你能糊弄我,我才不信这些胡言乱语!” 苏庆神情淡漠,轻声道:“信与不信,皆无妨。 关键在于,你觉得你师父的修罗刀,能挡住我吗?” 木婉清默默低头。 师父的武艺确实不错,可怎敌眼前这似神似魔之人? 见木婉清不语,苏庆唇角微扬,笑道:“我并非玩笑。 若我想动手,纵使她藏到天边,也难逃一劫。” 他顿了顿,“所以,你若不愿见到师父丧命,最好听话,好好活着。” 此话正中木婉清的软肋。 从小被秦红棉抚养长大,师父虽严厉,却是她唯一亲人。 她可以牺牲自己,怎能害师父受难? 许久后,木婉清叹息一声,复杂地瞥了苏庆一眼,咬牙道:“把我的面纱还我!” 苏庆手中黑纱高举,“这个?” 之前未觉异样,此刻他却突然闻到一阵奇特香气,似兰又非兰,似麝又非麝,虽不浓郁,却甜腻撩人,令人恍惚陶醉。 “你……快还给我!” 木婉清羞得脸颊泛红。 苏庆却不答,仅是轻挥手掌,一股真气扫过,那块黑纱瞬时化为漫天碎屑。 “你……你竟敢如此!” 木婉清脸色苍白,惊呼出声。 苏庆笑意盈盈,正色道:“这般美貌佳人,何必用这丑陋面纱遮掩?你天生丽质,何须隐藏?” “听我的,以后不准再戴这东西,明白了吗?” 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一贯孤高如冰山的木婉清,此刻心中微颤,竟不敢反驳。 沉默片刻后,她低声说: “我只愿在你面前不戴面纱,好吗?” 苏庆疑惑地挑眉,“嗯?” 察觉到他的神情似乎有些不悦,木婉清连忙解释:“除了你,我对其他男人露出真容都觉得恶心。” 苏庆轻叹一声,柔和地说:“随你便吧,只是在我面前,不准再遮掩。” 木婉清点头如捣蒜,“嗯,我知道了。” 思索片刻后,她鼓起勇气,低声问:“你能...你能把面具摘下来让我看看吗?” “你...能让我看看你的脸吗?” 木婉清眼含期待,小心翼翼地请求。 苏庆勾起一抹笑意,调侃道:“你不怕我长得很丑,毁了你对我的想象?要是看了我的模样,你可能就不会想嫁给我了。” “不会的!” 她摇头,认真说道,“你救了我的性命,又是第一个见到我真容的人,无论你相貌如何、才能怎样,我都愿意嫁给你。 如果你答应,我们现在就成亲。” 苏庆见她倔强的模样,即使平日淡然如他,也不禁心生触动。 虽然木婉清外表冷艳孤傲,但面纱之下不过是个纯真倔强的女子。 稍作沉吟,苏庆轻叹一声,心想:“如此佳人,实在不该辜负,不妨一试,或许未来还有更多可能。” 于是,在木婉清满怀期待的眼神中,他抬手缓缓摘下面具。 早在他动手之前,木婉清的心跳已加速得难以控制。 当苏庆揭开面具显露真容时,木婉清的心仿佛骤然停止。 那张介于哭笑之间的诡异面具下,藏着一张堪称完美的年轻脸庞。 他眉目如画,气度非凡,站在漫山遍野的茶花间,宛如谪仙。 木婉清一时失神,心中涌起莫名的自卑感,甚至怀疑世上是否真有如此人物。 “世间真有这样的君子...” 苏庆浅笑,目光温润如玉,“你觉得我这样,让你失望了吗?” 木婉清回过神来,摇头感叹:“我以为像你这般武功的人,定比我年长许多。” 苏庆挑眉笑道:“莫非你以为我是糟老头子?” 木婉清脸红,低声道:“谁说的...” 这娇羞姿态更显她的灵动动人。 苏庆注视着她,又望向周围的茶花,柔声道:“与木姑娘相遇便是缘分,我很高兴。 婚姻需随缘,今日我们缘尽,日后若有缘分,自然还会再见。” 木婉清身体微震,眼眶泛泪,“缘分吗...好,我相信你,若有缘分,定会再遇。” 木婉清的眼中噙满泪水,晶莹剔透的泪珠如同珍珠般滑落,充满了不舍之情。 苏庆见状,心中亦有触动。 他叹息一声,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痕。 “我独自行走多年,如今有伴倒也难得,姑娘可愿与我一同游历大理?” 苏庆邀请道。 木婉清惊喜地点头答应,两人相伴同行。 苏庆迈步走向青牛,吟诗之声回荡耳边:“不是樽前爱惜身,佯狂难免假成真……” 木婉清虽不解诗意,却展颜浅笑,紧随其后。 两人一骑一牛,渐行渐远,仿若仙侣。 在大理逗庆数日后,他们来到无量山。 木婉清好奇询问这里的景色为何让苏庆如此牵挂。 随着相处日久,二人情感愈发深厚,木婉清对苏庆的感情也愈加浓烈。 苏庆越了解,就越觉得他是世间难得的良人,心中爱意愈深,对他的称呼也从恩公改成了苏郎。 听闻木婉清的话,苏庆坐在牛背上微微一笑,温和回应:“无量山深处藏有洞天福地,曾是一位道门前辈的居所,那里庆有她的传承。” “我此行正是为此而来。” 木婉清听后眼中闪过惊讶,能让苏庆感兴趣的武学传承,定是非同小可。 似乎察觉到木婉清的想法,苏庆笑道:“我对这份传承兴趣不大,但里面有一门武功很适合你。 今日来此,便是为你取它。” “多谢苏郎……” 木婉清感动地说。 “走吧,时间不早了,我们要找的地方就在无量玉璧之下。” 苏庆点头,拍了拍青牛,向着山中进发。 不久后,他们找到了目的地,穿过密林后,看到一道瀑布如银河坠落,轰鸣而下。 瀑布旁有一块宛如白玉的巨大石头,正是传说中的无量玉璧。 “就在这里!” 苏庆目光扫过无量玉璧,又看向瀑布,“琅嬛福地应该就在峡谷中。” 说完,他拍拍青牛,笑着问:“这峡谷有数百丈宽,你能下去吗?” 青牛低鸣一声,眼中露出跃跃欲试的神情,似是想要尝试。 苏庆察觉到坐骑的激动情绪,轻笑着说道:“试试看吧,就算失败了也没关系,有我在后面支持你。” 听到这话,青牛顿时安心不少,随即发出一声长鸣,声音震天,宛如龙吟虎啸。 它散发出的强大威压,几乎让旁边的黑玫瑰站立不稳。 “这是什么情况?” 木婉清大吃一惊,脱口而出。 紧接着,一幕更加令人难以置信的事情发生了。 忽然间,五彩斑斓的云雾升腾而起,随后一道耀眼的五彩神光亮起。 从云雾中走出一头巨大雄壮的神牛,青色的牛角、赤色的牛尾、玄黄色的身躯、墨黑色的蹄子,还有雪白的背部。 这就是恢复真身后的五色神牛。 看着眼前威严的神牛,木婉清的眼睛猛地睁大,呆立当场,连话都说不出。 过了几秒,她才勉强吞了口唾沫,颤抖着问:“这头神牛难道就是你之前骑的青牛?” 苏庆点点头,“没错。 刚才觉得它的样子太张扬,就让它收敛了一些,于是变成了现在的青牛模样……” 木婉清听了,默默咬着嘴唇,心想:能驯服这样的神兽做坐骑,苏郎真是非凡之人…… 此时,苏庆靠在牛背上,挥袖之间,一阵清风吹过,将下方的木婉清带上了牛背。 “抓紧了,我们去谷底看看。” 苏庆笑着拍拍脚下的五色神牛,“可以出发了。” 话音未落,低沉的吟声传来,五彩云雾愈加浓厚,环绕在神牛脚下。 下一秒,这头庞大的神牛径直朝云雾缭绕的山谷走去,仿佛完全不畏惧前方的深渊。 目睹这一幕,木婉清脸色苍白,惊叫起来:“天哪,这悬崖至少几百丈深啊……” 即便是大宗师级别的绝顶高手,也不敢这样直接从高空跃下,否则后果只会粉身碎骨。 除非...这人能够飞翔。 恰好,五色神牛确实具备腾云驾雾的能力。 尽管苏庆的坐骑还未达到神兽境界,还无法完全自由地飞翔于天地之间,但短时间在空中穿行或是驾驭云雾降落却是可行的。 此刻,五色云霞如烟般升腾,托起五色神牛悬浮于虚空中,神牛迈开大步,向着谷底疾驰而下。 这一场景宛如仙人降临,瑰丽奇幻,超出了常人的想象。 片刻之后,五色神牛带着苏庆和木婉清下降了百余丈,仿若踏云而行,脚下五彩霞光汇聚成路。 很快,神牛飞速落下,到达了谷底。 这里看似无底深渊,实则别有洞天,宛如隐藏的仙境。 不仅有各种奇花异草,还有一处晶莹剔透、如水晶般的湖泊,一道瀑布自山巅倾泻而下,远观如银龙入世。 “好一处仙境,若能在此隐居修行,便是神仙般的生活。” 苏庆坐在五色神牛背上,俯瞰谷底,四周充满灵气的美景令他赞叹不已。 木婉清则怔怔地看着这片仙境,心中突然浮现出一个奇怪的想法。 “若能与苏郎隐居于此,此生无憾矣……” 随后,她不知想到什么,原本洁白的脸庞泛起红晕,不敢再看苏庆,眼中满是羞涩。 这时,苏庆稳稳地驾驭神牛落在地面。 他跳下牛背,向牛背上的木婉清伸出手。 木婉清心中一暖,将白皙的手递到苏庆手中。 两人落地后,苏庆环顾四周,似在寻找琅嬛福地的入口。 他的太虚眼缓缓点亮,犹如星辰般璀璨。 很快,在一片繁茂的花丛后,他捕捉到了一些线索。 “原来在这儿……” 苏庆轻笑,衣袖轻挥。 刹那间,无数淡青色的风刃自袖中激射而出,宛如锋利的神兵,瞬间扫清了遮挡视线的林木。 随后,一座石雕大门悄然显现。 苏庆自然地牵起木婉清的手,笑道:“找了这么久,终于找到了。” “走吧,该是我们收获的时候了。” 木婉清感受到他掌心传来的暖意,心中微动,耳垂泛起红晕,低声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