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4章 裴从谦出事

    “裴闻川,好狗不挡道!”阮欣宁是半点面子里子都不想给他留,此刻只要一看到他,便难以克制地想到前世自己惨死的场景。
    裴闻川瞧见她眼底泛着红,以为是阮欣宁怨他先前换嫁之事,神情不仅不恼,反倒还增添了几分温柔。
    “宁儿,你也知晓,当初是你姐姐她存了心思勾引我在先。我又不是柳下惠,怎可能坐怀不乱?况且就算没有你姐姐的存在,日后男子还是难免要寻妾室的。”
    阮欣宁冷笑了一声,她原本打算不在此时对裴闻川做出什么的,毕竟时机还未成熟,可万万没想到有人偏要往这枪口上撞,那就不要怪她不客气了。
    她轻轻地眨了眨眼,琥珀色的眼瞳在日光下闪烁着清亮光芒,“如此说来,我不该生你的气喽?”
    裴闻川见她这般说,神情也放松了不少,他在容貌上虽不及裴从谦那般犹如神祗,气度不凡,但相较于其他男子都要俊俏不少的。
    加上他有最大的胜算,他比裴从谦要康健,绝对不会让阮欣宁有守寡的这种可能。
    再者而言,阮欣宁本来就是胆怯、耳根子也软,说几句话便能骗到掌心里来了。
    他展露出笑意,“先前是我不好,宁儿想怎么生气都好。只是我愿你生气后好好思索,再将结果告知于我。”
    阮欣宁走的离他近了些,殷红唇瓣瞧着莹润可爱,微微上扬时更是勾人至极,“好啊,这样吧,我今夜就告诉你答案,嗯……就约在藏经阁后的柴房里,你看如何啊?”
    裴闻川下意识觉得阮欣宁对自己情缘未了,神情也越发温柔和顺,“好,不论多久我都等你。”
    一想到到时候可以拥美人入怀,再借势让阮欣宁同他那病恹恹的兄长和离,到时候阮欣宁的嫁妆便也都是他的了。
    马上便要武考了,他到时候花些银钱上下打点一二,日后谋个什么样的前程都不在话下了。
    阮欣宁扶了扶发髻上的玉簪,慢条斯理地错开身便先一步离开了菩提树。
    此刻,还在寮房里布置斋膳的阮兮柔正满怀期待地等着裴闻川回来用膳,没想到门被推开时是小桃。
    “怎么是你?我不是让你去叫二少爷了吗?”阮欣宁拧着眉,话语里都带着埋怨。
    小桃将门掩上,跪坐在阮兮柔的面前,“回二少夫人的话,奴婢方才找见二少爷的时候瞧见大少夫人正同二少爷在叙话。”
    “什么?!”阮兮柔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死死捏着小桃的肩膀,眼睛瞪得大大的,“你可有听清楚他们在说些什么吗?”
    小桃被她手紧紧捏着,疼的脸都有些变形了,即便如此她也不敢吭声半句疼,“奴婢站的远,不好凑近了打扰,也没听清楚二少爷和大少夫人说了什么。”
    阮欣宁用力将其一把推开,皱着眉大吼道:“废物!”
    说罢,她瞧见桌上自己用心摆好的斋膳,更是挥手直接全部摔在了地上,眼神森然,“阮欣宁,我绝不会放过你的!”
    ——
    午后,阮欣宁陪着老夫人他们听主持诵经后,再回到寮房已然是落日熔金,大雄宝殿屋檐上的鸱吻也被染上了橘黄色,灿耀刺目。
    她轻啜了几口茶,问春月:“大少爷呢,怎么没瞧见他人?”
    春月将灯点上,看了眼铜漏,“应当是被王爷喊去商谈公务了吧,往常这个时候大少爷也是在书房待着的。”
    阮欣宁对此没有异议,她放下手中茶盏,朝春月小声说:“那件事情让你办的如何了?”
    春月听到这话瞬间来了兴致,她看了看四周,确信没什么人这才凑在阮欣宁身侧耳语,“少夫人放心便是了,奴婢都办好了。”
    阮欣宁指尖轻轻转动着面前的茶盏,漂亮眼眸中带着几分兴味,“既如此,那我们便瞧瞧这出好戏!”
    夜色寂寂,此刻还在等在柴房的裴闻川显然是方才沐浴过的,连身上的装扮也换成了最衬身材的玄色劲衫,头戴玉冠,脚踩白底乌青靴,说不出来的少年意气。
    站的时间有些久了,腿也容易发酸,即使如此,他没有坐在板凳上,他嫌弃上面满是灰尘,生怕脏了自己的衣裳。
    也不知等了多久,待到屋外再度响起脚步声时,门吱呀一声响,他立刻抬眸望去。
    只见远处立着一位身形窈窕的女子,因着带了幂篱,故而也叫人有些瞧不清她的面容。
    裴闻川以为是阮欣宁怕被人瞧见两人似乎才这样打扮,所以也没有多想。
    见阮欣宁还将门掩上关好,他再也忍不住了上前就将人抱在怀中,“宁儿,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是没有放下我的。”
    门被关上的同时,那早就有些残破的纸窗也被轻而易举地戳破,一支细竹筒似的迷烟筒悄无声息地吐出一缕白烟进来,而裴闻川此刻还沉浸在男欢女爱之中……
    阮欣宁此刻正端坐在禅房里,她将面前抄写好的经文徐徐展开,扭了扭手腕,检查过后这才递到春月的手里,“事情进展的如何了?”
    “已经办好了。”春月将香点燃,随即朝门外望去,“少夫人,天色不早了,我们还是早些回去便好。”
    阮欣宁眼眸沉沉,她缓缓站起身,意味深长地说道:“再等等,不着急。”
    片刻后,那边就传来了急匆匆的脚步声,只见不远处有穿着豆绿比甲的丫鬟神色慌张道:“大少夫人,大少爷出事了。”
    “出事?”阮欣宁面上满是茫然之色。
    “大少爷自从王爷的寮房里出来后,说是要去寺庙后山散散心,谁知这一散心,将将过去了一个时辰,就没了踪迹,现下已经派人去寻了。奴婢此次来,是想替王妃问一句,大少爷可有和您在一块儿?”
    阮欣宁皱着眉,“夫君并不同我在一处。”
    这时,另外一个过来送膳的丫鬟支支吾吾地说道:“奴婢瞧见大少爷和柳娉婷小姐一同去了后山,只是夜色太黑,奴婢瞧不真切,也是怕看错……”
    春月闻言顿时炸开了,“你个长舌妇,在这里嚼什么舌根,也不怕烂了你的舌头。妄议主子,你可知要打十大板字的!”
    那丫鬟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了不少,她吓得跪在地上,仍倔强道:“奴、奴婢知晓的,但事关大少爷安危,还请少夫人查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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