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章 重生换嫁

    “我的好妹妹,你这辈子都得矮我一头!”
    阮欣宁想起嫡姐昨晚说的话,再看着眼前嫡姐设局勾引她的未婚夫,她就知道嫡姐也重生了。
    前世,嫡姐阮兮柔为了荣华富贵嫁给了淮南王府的大公子,而她嫁给了淮南王的纨绔小儿子。
    可惜大公子本就病弱,不过短短一年的工夫,嫡姐就成了寡妇,而她那纨绔夫君在她陪伴下,开始征战夺取功名,成了将军。
    她得了诰命夫人的那一日,她的夫君和嫡姐在她的床上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
    她气冲冲地跑进去揭穿,谁知她那夫君不仅没有半分的羞耻之意,还将嫡姐护在身后,生怕她伤嫡姐分毫。
    “宁儿,你来的正好。我瞧你嫡姐实在孤苦可怜,不若将其娶为平妻,你觉得如何?”
    她冷笑,“裴闻川,你还真是有趣的紧。嫡姐就算是夫君没了,也不至于下贱到要做你的平妻吧?况且她还是你嫂嫂!”
    裴闻川皱眉,紧紧攥住嫡姐的手,“我可以代替兄长给一纸和离书,届时我自然能娶她为妻。再者而言,当年若不是你横插一脚,我怕是早就和你嫡姐在一块儿了,如今你没资格拒绝!”
    她轻嗤一声,视线掠过嫡姐那张楚楚可怜的脸上,“是啊,是我不好,让你们这对奸夫淫妇没能得了意。”
    阮兮柔掩面啼哭,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妹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和闻川哥哥是从小的青梅竹马,怎么就从你嘴里变得这般不堪了?也怪我不好,是我让妹妹和妹夫生了嫌隙,我走便是了。”
    嫡姐哭哭啼啼,夫君威逼利诱。
    她也不愿退让,因为当时的她已经有了三个月的身孕了。
    原本想着一拖再拖的,拖到最后裴闻川说不定就歇了这心思。可万万没想到连一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的阮兮柔,当晚就在她的安胎药里下了毒。
    她口吐鲜血之时,阮兮柔那素白小脸上带着得意之色,“我的好妹妹啊,你知不知道你有多碍眼。我不是都给过你机会了吗,怎么还这般的不懂事?”
    腹部绞痛不已,她连话都没来得及说就这样草草没了命。
    再次睁眼,她立在阮家废弃的小院外,屋子里传来男子粗喘的声音,“柔儿,我们还未成婚,如今这般是不是不合礼数?”
    “闻川哥哥,你也知道两家交换了庚帖,离成亲不过只有短短三日,要想反悔便只有这一种办法。还是说,你不想要我?”少女娇媚的嗓音从门内传了过来,带着些许哽咽。
    “既如此,便如你的愿。”
    男子话才落下,便传出少女痛苦的低吟声,阮欣宁觉得胃里都泛着恶心。
    她转过身,走出小院叫来了家里的下人守在这儿,自己则往前厅赶过去。
    才到门口,她便小声对坐在上首的阮父道:“父亲,不好了。方才嫡姐去了那废弃小院里便再也没出来,我怕是出了什么事儿,便叫人守在那儿,您要不要过去瞧瞧?”
    阮父闻言站起身,对来阮府商议亲事的淮南王和王妃拱手笑道:“家里出了点事儿,我们待会儿再议。”
    淮南王和长公主对于要成为亲家的阮父自然没异议,让他先去处理家事。
    阮欣宁望着阮父急匆匆的背影,不禁笑出了声,她赶忙跟了上去。
    阮父才走至院门口,就听到‘嗯嗯啊啊’的声音,他眼皮一跳,立即明白了什么,一脚就踹开了门。
    看到屋里衣裳半褪的阮兮柔正被江闻川压在身下,他气的浑身颤抖,低吼道:“孽障,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不要脸的孽障啊!!!”
    裴闻川被阮父这突如其来的闯入吓得顿时萎了,而阮兮柔还没到那极致的愉悦,此刻不满也是化作了惊吓,连忙用那外衫盖住自己。
    “父亲?!”她满脸惊恐地看着阮父,在她的预想中是打算做了这事儿再让裴闻川摊牌的,哪里会想到自己父亲会过来。
    “来人,将大小姐给我绑起来丢到花厅里!”阮父拂袖离去,随即两个婆子走进门来,撸起袖子将阮兮柔架起拖了出去。
    花厅里,阮兮柔跪在下首,倔强地抬起头,“父亲说我无耻,可我想问父亲是真的拿我当做亲生女儿吗?”
    阮父用力地捶了捶桌,指着她,厉声说:“我让你从小享尽锦衣玉食,给你寻了最好的亲事,怎么就亏了你?”
    “何为好亲事?那大公子就是个病秧子,说不定过几年人就没了,您是打算让我年纪轻轻就要守寡吗?”阮兮柔不甘示弱,“父亲,事已至此,您就允了我又能如何?”
    阮欣宁坐在扶手椅上,看着阮兮柔不愿屈服半分,也要争抢她婚事的劲儿,也不出声制止。
    既然嫡姐那么喜欢抢,她便给。
    等到阮兮柔嫁到裴家二房里头,她就知道二房那样的龙潭虎穴可不是一般人能活下来的。
    上辈子,裴闻川能从纨绔到将军并不是他自身有多么的厉害,背后少不了她的助力。
    裴闻川武功了得,可人却是没有半点自律,加上又是庶子的身份,要想飞黄腾达是难上加难。
    要不是她时时督促,甚至在他行军打仗上都跟在背后指点迷津,哪里能屡次打胜仗,在京城占尽风头?
    而且裴闻川还藏了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当时二房里她忍气吞声,其他房里的人都不了解,这秘密要是她那嫡姐知晓……
    也不知道,到时候阮兮柔还能不能维持如今温温柔柔的人设了。
    怕是连那裴闻川的头盖骨,阮兮柔都要给他掀了。
    阮父低低地哀叹一声,他佝偻着身子,整个人老了十岁似的,“你这般做法,可有想过你妹妹?”
    阮兮柔朝阮欣宁看过去,“妹妹,要不我们换嫁?你嫁给淮南王府的大公子,他是王爷嫡出的儿子,母亲又是长公主,身份尊贵。你本是庶女,能嫁给他已是你添了三辈子的福气了。”
    阮父闻言并没有即刻便问,而是看向了阮欣宁。
    虽说像他们这样的高门大户并不计较什么嫡庶之分,但他对阮兮柔的母亲陈氏还是有所亏欠的。
    当时,陈氏正怀着阮兮柔,他母亲硬是要逼着他娶一房妾室,那妾室便是阮欣宁的小娘。
    陈氏知晓后整日里郁郁寡欢,后来生了阮兮柔精神才慢慢好了过来。
    而他为了弥补,也是整日陪着陈氏,有时陈氏苛待阮欣宁他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在妾室临了时想着见他最后一面,他也狠心没去见。
    眼下这样的情况,那小女儿会同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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