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3章不想上学

    “虽然不能根治,但至少舒服了许多。”
    苏沉薇转头看向舒红梅,语气诚挚。
    “嫂子,要不我回去给你带点?你试试看?”
    “反正我家里还剩一些,放着也是浪费,不如你先用着,要是有效,我再想办法多弄点。”
    一听是国外来的药,还能缓解咳嗽,舒红梅的眼睛立马亮了。
    “真的?国外的药?”
    她声音轻颤,眼神中流露出期盼。
    李主任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哎哟,小苏,这……这哪好意思啊。”
    “外国药,贵得很吧?我们可不能让你破费!”
    “只要嫂子能舒服点,花多少钱都值。”
    苏沉薇站起身,语气温和。
    “这药本来也不是多稀罕的东西,只是咱们这边不太常见。”
    “就这样定了,明天这时候,我把药送来。”
    她笑了笑,目光扫过夫妻俩感激的脸庞,心中已有盘算。
    苏沉薇来这儿,本就不是为了教画画。
    自从知道李主任在教育局负责招生审批,她就开始留意他家的情况。
    妞妞自闭、舒红梅体弱。
    这些看似琐碎的家庭问题,恰恰是拉近关系的最好突破口。
    而她真正想做的,是和李主任拉近关系。
    然后为将来孩子入学铺路。
    至于那所谓的“特效洋药”?
    她根本没打算从国外弄。
    不过自己有的是办法和资源。
    回到家,苏沉薇轻轻关上房门。
    确认没人跟踪或窥探后,从床底取出一把小巧的铜钥匙。
    随后她走到衣柜角落,拨开一堆旧衣物,露出一个不起眼的暗格。
    咔哒一声,锁开。
    她走进属于自己的秘密空间——
    一个不到五平米的夹层小屋,四周贴着防潮纸,角落里摆着几个密封罐。
    她取出一小碗清亮如镜的灵泉水。
    接着,苏沉薇打开一包麦丽素。
    将它一颗颗倒入锅中,小火慢熬。
    糖粒融化,与灵泉水交融。
    渐渐化作糖浆,散发出诱人的香味。
    她小心地将糖浆分装进三只小小的玻璃瓶里。
    每瓶就一根手指那么长,瓶口用蜡封好。
    标签上写着外文,看起来像是德文。
    瓶身还贴着进口药品的防伪标志。
    每一瓶,都足以让舒红梅相信——这是来自远方的奇迹之药。
    第二天傍晚,晚霞灿烂,微风轻拂。
    苏沉薇站在李家门口,深吸一口气,抬手轻轻敲了三下门。
    木门“吱呀”一声被拉开。
    舒红梅站在门后,脸上带着几分惊讶和疲惫,眼底还泛着淡淡的乌青。
    苏沉薇没多寒暄,只是温和地笑了笑。
    然后从衣兜里取出三只用棕色玻璃制成的小瓶子。
    她小心翼翼地将瓶子放在舒红梅的手心。
    “嫂子,这药只剩三瓶了,你先试试看,一天一次,千万别多喝。这药劲儿虽温和,但也不能乱来。”
    舒红梅低头看着掌心里那三只小瓶子。
    眉头微蹙,将信将疑。
    她犹豫了几秒,还是拧开其中一瓶的盖子。
    随即仰头将里面的药水一饮而尽。
    那药水入口微甜,带着一丝清凉。
    她闭上眼睛,只觉胸腔里那股常年积压的闷堵感竟如冰雪消融。
    整个人顿时觉得轻快了许多。
    舒红梅微微一怔,忍不住低头咳嗽了两声试探。
    可那往日常年纠缠不休的痒劲儿,居然真的减弱了不少。
    喉咙深处不再干涩刺痛,而是多了一层温润的舒适感。
    她猛地抬头看向苏沉薇,眼中闪过惊喜与不可置信。
    “这……这药也太神了吧?我才喝了一瓶,嗓子就舒服多了,连胸口都不堵了!我这两天晚上终于能睡个整觉了!”
    苏沉薇看着她激动的样子,脸上浮出一抹笑意。
    “能有用就好。”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要是真管用,我回头再想办法从外面给你弄点来。这药虽说难买,但总会有门路的。”
    舒红梅一听,连忙摆摆手。
    “那怎么好意思呢?你不是说了吗,这药是进口的,现在市面上很难找到。想必你费了不少劲儿才弄到。”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裤兜里摸出一个皱巴巴的布钱包。
    翻找片刻,掏出几张叠得整整齐齐的人民币,伸手就要塞给苏沉薇。
    “小苏,你这药多少钱?我不能白拿,得给钱。再亲的姐妹也得讲规矩。”
    苏沉薇见状,赶紧后退一步。
    “哎呀,嫂子,咱们处得这么投缘,谈钱多生分啊。”
    她语气真挚,眼神清澈。
    “你要是真想谢我,哪天得空,带妞妞来我家玩玩就行。我那儿有个妹妹,叫小菊,比妞妞大几岁,平时总闷在屋里看书,正缺个伴儿呢。俩孩子玩在一起,也热闹。”
    舒红梅一听,脸上的犹豫散去。
    “行啊!这还不简单?过两天我就带她去!妞妞这几天老念叨你画的那些小兔子呢。”
    两人又坐下来聊了几句家常。
    气氛融洽得像是多年的老友。
    苏沉薇看时候不早了,便起身告辞。
    临走前还回头叮嘱了一句:“记得按时吃药,别忘啦。”
    舒红梅站在门口望着她远去的背影。
    手里紧紧握着那两瓶药,眼神里满是感激。
    接下来两天,苏沉薇没再上门。
    她并非疏远,而是早已和李主任私下商量好——
    她只在每周六、周日的傍晚来教妞妞画画。
    时间不多不少,正好一小时,教完就走,绝不逗留太久。
    苏沉薇心中有数。
    等舒红梅把这三瓶药喝完,身体明显好转后,肯定坐不住。
    那是个实在人,懂得感恩。
    一定会拉着李主任亲自登门道谢的。
    谁不想要个好身体呢?
    尤其对常年被咳嗽折磨的人来说,这药不亚于雪中送炭。
    这天傍晚,夕阳西下。
    苏沉薇刚从满春堂国营饭店下班回来。
    手里提着一个纸袋,里面是给妹妹带的晚饭。
    苏沉薇推开院门,正准备唤一声“小菊”。
    忽然听见屋内传来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她心头一紧,急忙快步走进堂屋。
    只见苏沉薇背对着门口。
    瘦弱的肩膀微微颤抖。
    她面前摊开着一本旧旧的语文课本。
    几行字迹已被泪水打湿,墨迹微微晕开,像是一幅模糊的心事。
    “小菊?”
    苏沉薇走近几步,伸手搭上妹妹的肩膀。
    “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是不是……想上学了?”
    苏沉薇点了点头,眼神里有一瞬的期待与渴望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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