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 96 章 · 第 96 章

    第96章·第96章
    皇上询问众臣,你们还有什么话要说?
    众臣能如何答复?他们无话可说。
    三阿哥的推论有条有理,令人信服,他们几乎找不到反驳的关键点。
    即便反驳,也只能说三阿哥这是推论,眼下没有一丁点证据来支持他的推论。
    众臣不吭声了,皇上便开始发火了。
    “你们有的是大学士,有的是大将军,真遇到事了,连个黄毛小子都不如!”
    三阿哥抬头白他一眼,你贬损别人就直接骂,干嘛拿我当添头?我是如此的优秀!他们能跟我比吗?
    皇上专注于骂人,没有注意到三阿哥的大白眼,他继续说道。
    “不过是一条线报,你们就吓成这样,要是俄罗斯真打过来了,你们是不是要不战而降啊!”
    这样的指责是很严重的,众臣急忙跪下,连道不敢。
    所有人都跪了,三阿哥又翻了个白眼,随着众人一起跪。他今晚可是受了好多委屈,睡觉睡不成,陪着一群老男人开着会,明明他是最有道理的,还得跟着别人一起下跪,真是歹命。
    皇上骂道:“朕为了此次出征,前后差不多准备了四年!整整四年啊!从火器营到特种兵军队,从多伦会盟到使人诱降噶尔丹,朝中上下耗费了多少人力物力财力,难道就因为一个假消息,这仗就不打了?就这样灰溜溜的回去,让人耻笑吗?
    莫说俄罗斯没有派兵,便是他们派兵了,这场仗也得打!
    出兵之前,我们费心筹谋,祭告了天地、宗庙、社稷,务必剿灭噶尔丹,才能停止战火!如今,还未见到敌人便回京,我们如何向天地祖宗交代!”
    众人脱了帽子磕头跪拜,请皇上息怒。
    皇上又指着索额图和伊桑阿大骂,“军中兵丁乃至仆从都想着上阵杀敌,你们身为大臣,怎能如此怯懦!你们又将朕当做何种人?西路大军费扬古与孙思克正在风雪中挣扎,等他们来到约定地点,却不见朕的中路大军,你要朕做一个失信于人的小人吗?他们兵困马乏,又该如何对付兵强马壮的噶尔丹!你们要他们去死吗?
    身为臣子,怯懦畏战,着实可恶!若再有人敢畏惧不前,说这种扰乱军心的话,不管他是什么身份,朕必不能饶他!”
    皇上情绪非常激动,大臣们跪在地上唯唯诺诺,一个个都不敢吭声。
    皇上骂完了人,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他就让大臣们跪着,然后开始讨论军务。西路大军不能按照指定时间抵达,应该如何处理?每日派出多少斥候去前面探听消息?另外不许众人散播任何影响军心稳定的消息言论!
    众人商量了半日,直到天快亮了,才确定好各项军务。皇上让众人散了,然后命皇子们留下。大家知道皇上要借此事教导皇子,心里知道这没什么稀奇的,但每个人出去前都偷摸看三阿哥一眼,对他的印象着实改观不少。
    等人都走了,皇上瞬间变了脸色,他收敛怒容抚掌大笑,夸三阿哥真给他争气!
    “好啊!好啊!你今天真给我长脸!原本我还想着,!
    该如何稳定军心,你的推测讲出来,谁还能不服?”
    三阿哥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唉,您第一个点我说话,不就是想让我胡搅蛮缠嘛!这种情况下,胡搅蛮缠并不能让大家伙心里安定下来,还是得有理有据,以理服人。”
    大阿哥忙问道:“你说实话,你是真觉得俄罗斯没有派兵,还是编出一连串逻辑通顺的瞎话来糊弄人?”
    三阿哥揉揉眼,“我是真觉得俄罗斯没有派兵,这就跟做生意是一个道理!如果我是沙皇,我不会做亏本的买卖,现在出兵并不是一个好时机。噶尔丹的实力远不如五年前,他这个人又精明。现在出兵,将来分赃都不好掰扯。除非噶尔丹已经打到京城,俄罗斯能顺便搭个胜利的顺风车,不然他不会派兵的。
    哦!还有一件事我刚才忘了说,噶尔丹那里肯定是虚张声势。如果他真的有六万俄罗斯士兵助阵,他早就带兵南下劫掠了,便是不去京城,也该去甘肃宁夏转悠一圈。他最擅长的就是突击作战,来得快,闪的也快,他有了助力,怎么还会老老实实在那待着!多出六万人,吃什么喝什么?不去劫掠,他供得起吗?
    再有那条消息是科尔沁亲王与噶尔丹勾兑的时候打听到的消息吧!如果噶尔丹真的有六万精兵,他为什么不给科尔沁的使者看一看?事实摆在那里,不是更能说服盟友助阵!”
    皇上与皇子们纷纷点头,觉得三阿哥说的很有道理。
    皇上指着他笑道:“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你就是极聪明,极伶俐的!”
    今晚三阿哥给皇上长脸了,皇上自然是不吝夸奖,早就把他平常气人的事迹抛在脑后。
    五阿哥看皇上不生气了,他鼓起勇气,慢慢挪到三阿哥身后小声问道:“三哥,那个……那个在外面养相好的那个……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三阿哥回头看他,五阿哥脸上一红。
    “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好奇!”
    三阿哥小声回答他,“一是逻辑推理,二是在军营里找人聊天,各处聊家长里短,那些个老兵油子什么都知道。这没什么稀奇的,我是提前知道了答案,我早就知道他在外头搞破鞋!”
    五阿哥的好奇心被满足了,他憨憨的笑,看着很高兴的样子。
    皇上瞧见了忙问道:“你们兄弟悄悄说什么呢?”
    五阿哥瞪大了眼睛,一时间不知怎么答,三阿哥随口就是一句瞎话。
    “五弟夸我呢!”
    五阿哥急忙跟着点头。
    皇上虚点他们两下,“你们兄弟不知在嘀咕什么呢!罢了,今日朕心情好,不与你们计较。”
    说话间,皇上又叹了口气,“虽然老三给我吃了一颗定心丸,但军政要务,仍然不能马虎。即便俄罗斯没有派兵,噶尔丹也是很难对付的敌人。”
    三阿哥呆呆地说道:“啊……其实,也不能完全排除俄罗斯派兵的可能性。”
    八阿哥忙问道:“三哥此话怎讲?”
    “人的思想是有两面的,既有理性的部分,也有感性的部分。我们从理性的角度,推断俄罗斯不会派兵,但我却无法从感性的角度去推断沙皇和噶!
    尔丹的情感世界。”
    三阿哥眯着眼,看着是目光幽远,其实困倦得灵魂已经飞走了,嘴巴不由自主地在讲胡话。
    “噶尔丹从不肯向皇上屈服,却从始至终在向俄罗斯求助,他在向往什么呢?在向往那位沙皇陛下吗?沙皇对待蒙古人并不算和气,但为什么对噶尔丹另眼相看,因为他是草原上最不可一世的枭雄吗?
    距离如此遥远的两个人,每到夜深人静,压抑在心底的向往不受控制地冒出来。也许沙俄派兵了,噶尔丹也接受了。
    因为……你是我理智坚定的一生里,最不受控制的感性和疯狂!”
    皇上:“……”
    众皇子:“……”
    四阿哥满脸无语,他悄悄伸出手指,在三阿哥后腰上用力拧了一下。
    “嗷呜——”三阿哥腾的一下站起来,“干嘛掐我!”
    四阿哥左右扭头,耸了耸肩,他无辜地说道:“谁啊?谁掐你了?不知道啊!”
    三阿哥狠狠瞪他一眼,“我警告你!莫欺少年穷!”
    皇上忍不住替四阿哥说话,“你先别警告别人了,先警告自己吧!你说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什么不可言说的疯狂,你犯了癔症了?”
    三阿哥摸摸下巴,“我私心以为,皇阿玛所说的,不可言说的疯狂,比不受控制的疯狂更加美妙。既然已经疯狂了,那为何还要控制呢?”
    皇上不耐烦地舔了舔腮帮子,真是受不了这个儿子,正经不到一个时辰,马上就暴露本来面目。
    “你也该踏踏实实做点事情了?好好长了个脑子,偏不往正地方用!如今大臣们对你改观了,也信服你,正是你立威扬名的好时候!”
    一提到干活,三阿哥就浑身难受,他扭了扭屁股,坐在那里像针扎似的。
    “我不需要立威,也不需要扬名。刚刚那种情况,即便我知道俄罗斯派兵了,我也得把他们贬得一无是处,为咱们自己的大军扬名。
    就像您说的,咱们已经走到这了,钱也花了,力也出了,断然没有半路返回的道理。再者西路大军还等着咱们呢!咱们先跑了,将西路大军置于何地?
    总而言之,先稳住大家再说。
    军营里人才济济,我未必是最聪明的,我看得分明的事情,别人也看得清。只是大家伙刚刚被俄罗斯派兵的消息唬住了,这是皇上的线报,谁会怀疑这是假的,他们一时慌了神罢了。
    再就是军营里一直有一些厌战的情绪,大家伙太平日子过久了,谁爱在这荒郊野岭挨饿受冻?皇上不必给我安排差使,明天开始,你经常在大营里走走,多笑笑,你胸有成竹,大家伙心里也就踏实了。”
    “你!唉!”皇上恨得不行,心里埋怨他不争气。
    大阿哥便帮着皇上劝道:“三弟,皇阿玛知道你不爱抢功劳,也不爱出风头。你是最淡泊名利的一个人,但眼下皇阿玛这里杂务太多,他忙不过来,那些个文臣武将又不省心,你也得为皇阿玛考虑啊!”
    大阿哥当然希望三阿哥能担起责任来,他与三阿哥要好,他一直希望三阿哥成长起来,他们兄弟俩抱团。
    !
    大阿哥又看向皇上,“你今日有功,皇阿玛肯定要重重赏你,但你的这份功劳,又不好给个名目。你不如再多做些事情,不需要你多么出彩,只要没过错就行,到那时皇阿玛才好几件事情合并到一起赏你啊!”
    皇上忙顺着大阿哥的话说道:“正是这个道理。”
    三阿哥慢悠悠打个哈欠,心里知道大阿哥和皇上合起伙来忽悠他。正式赏赐确实需要一个由头,但三阿哥无官无职,自然有另一套赏赐方法。实在不行就走皇上私库呗!儿子帮他解围,一点子私房都不舍得掏吗?
    三阿哥起身走到皇上身边,“皇阿玛真的要赏我?”
    “这是自然!有功就得赏嘛!”
    “我不要几件事情合并在一起赏,功就是功,过就是过,一码归一码,我现在就要赏赐!”
    皇上糊弄他,“行军在外,哪有什么好东西?只能先记下,回去后再说。”
    “我要的这样东西,皇阿玛身上就有。”
    “我身上的?”皇上低头看自己,“你是要我腰间的匕首,还是我手上的扳指。”
    “都不是。”三阿哥弓步上前,爪子飞快揪住几根胡须,使劲往下一扯,“我就要这个,谢主隆恩了您呐!”
    三阿哥捏着胡须拔腿就跑,皇上捂着下巴,疼得说不出话。
    他抬起手指了指外面,又攥住衣摆,又抬了抬手,缓了半天才骂出来一句。
    “小兔崽子!小兔崽子!”
    皇子们慌乱不已,有的冲到皇上身边,看他下巴有没有流血,有的命人去拿镇痛的药膏,还有的呆愣在原地,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刚刚看到了什么。
    四阿哥去前面关心皇上,却实在挤不进去。他叹了口气,缓缓闭上眼,先双手合十,念了声阿弥陀佛,然后拱拱手,念了声无量天尊,最后在胸前画了个十字,轻念阿门。
    三哥,弟弟佩服你,以后再不敢忤逆你。你比武松厉害,武松只是打老虎,你是拔老虎胡须。希望漫天神佛保佑你!
    皇上缓了一会儿,总算不那么疼了。
    不等他传旨抓人,大阿哥先嚷嚷起来,好像比皇上还生气。
    “老三这个糊涂东西!就是不能夸,刚夸两句就撅屁股!皇阿玛放心,我这就去抓他,把他摁到您帐前打板子!”
    四阿哥也忙道:“皇阿玛,三哥应该是回正红旗大营了,儿子这就随大哥一起去抓他。只求皇阿玛息怒,行军路上本就辛苦,您更要注意身体。”
    他们俩是一样的心思,三阿哥犯了错,这时候让皇上派人去抓他,那些侍卫没轻没重,三阿哥恐怕要吃苦头。
    他们两个去抓人,表面凶恶,私底下放点水,让三阿哥吃点小亏,不至于吃大亏。
    皇上经历过那么多事,岂会看不明白他们俩的小心思?
    “哼,你们兄弟三个是一丘之貉,当我不知道吗?”他摸了摸下巴,没有流血,只是痛而已。
    “罢了,现在事情多,我没心思同他计较。时候不早了,你们也回去休息吧!明日还得起早赶路呢!”
    众皇子行礼告退,出了皇上的大帐!
    ,走出去老远,皇子们才松了口气。
    八阿哥拍拍心口,“三哥要吓死我了,好端端的,做什么去揪皇阿玛的胡须,这也是咱们皇子能做的吗?”
    七阿哥淡笑道:“有什么关系嘛!三哥受宠,揪了皇阿玛的胡子,皇阿玛也没有认真生气啊!”
    五阿哥说道:“三哥这样做,实在有损皇上威仪。”
    三个人虽然没有直说,但语气里有点酸溜溜的意思。三阿哥如此大逆不道,皇上也没有下狠心收拾他,就这样轻飘飘的原谅了他,他可真受宠!
    大阿哥背着手站在一旁冷笑,“哪里损害皇上威仪了?三阿哥给你们做了示范,你们也去揪皇上的胡子吧!我看看你们敢吗?”
    有些事情要分人,皇上容忍了三阿哥的冒犯,没有处置他,但这并不代表别人就能做同样的事情。
    大阿哥发挥自己身为长兄的威势,毫不客气地训斥几个弟弟。
    “老三是有点聪明,但他是正常人吗?你们跟他较什么真!你们看他受宠,怎么不看看他这些年过得有多不容易?
    他前些年犯病……不,他一直在犯病……
    咳,我是说,他前些年半圈禁的时候,你们谁去探望他了?他在阿哥所里颠三倒四的时候,你们谁关心过他了?
    皇上为什么宠他,你们不知道吗?还是说你们也想像他一样不着四六?”
    大阿哥为了抹去三阿哥大逆不道的影响,他也是拼了,一个劲儿强调三阿哥不是正常人。他觉得不是正常人好啊!当疯子总比大逆不道能强点!谁让这傻子总是干那些吓人的事!
    大阿哥叮嘱弟弟们闭紧嘴巴,“今日的事情,你们谁都不许说出去!谁敢说出去,坏了老三的名声,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几个皇子应下了,大阿哥才稍稍放心了些。
    皇上的事情干系重大,很多小事也要记录在案。大阿哥不愿意三阿哥身上落下污点,更不愿意让别人借题发挥。
    “噗呲呲!啧啧啧!”三阿哥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扬着下巴像叫小狗似的,“帅哥们,来啊!过来谈笔生意啊!”
    几个皇子对视一眼,满腹狐疑地走了过去。大阿哥到了跟前,上去就是一脚,把三阿哥踹得直趔趄。
    “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那是皇上!你怎么敢动手的?”
    三阿哥吸了吸鼻子,他揣着袖子暖手,像地主家的傻儿子。
    “美男子,先别急着打人,咱们来做生意。”
    三阿哥小心翼翼地从袖里掏出几根胡须,“皇阿玛的胡子,你们买不买?”
    众人:“……”
    真是世道变坏了,活得久了,什么事情都能见到。
    大阿哥气得又要踹他,“你还没完了是吧!刚冒犯天威,现在还敢做这种生意!”
    三阿哥扑倒在地,抱住大哥的腿。
    “好兄长,你先听我细说其中的妙处!”三阿哥冲其他人招手,让大家伙都蹲下来。
    “皇阿玛的履历,你们再清楚不过!他八岁登基,十四岁亲政,除鳌拜,平三番,收复台湾,攻打噶尔丹,他的战绩!
    不必多说,
    文治更是了不起。
    按照世俗所说,
    这种人就是强运之人,是天命之子!就像我们读书拜孔子,希望学业进步,咱们收藏了皇阿玛的胡须,希望事业顺利,这都是一样的道理。”
    三阿哥缓缓举起胡须,微风轻轻的吹,胡须乱摆,众人好像感觉这胡须都变得不一样了。
    三阿哥说道:“将这胡须藏在贴身荷包里,或是找彩绳,与胡须掺在一起,编织成手链,我们就可以沾染到皇阿玛身上的文采武功。以后皇阿玛考校功课,只怕也能运气极佳,每次都恰巧被抽中自己熟悉的题目吧!”
    五阿哥在太后身边长大,沾染了太后的一些天真性格,他是第一个心动的。
    “三哥打算卖多少钱?”
    三阿哥不高兴地说道:“你怎么说话如此世俗?什么叫卖?这是结缘?这是尊敬皇阿玛,敬佩皇阿玛,想沾染一些聪明气。”
    五阿哥赶紧改口,“是我不严谨了!三哥,咱们如何结缘?”
    “你是第一个要结缘的,勇敢的人总会先踏出第一步,我愿意嘉奖勇敢的人,所以打八折,五百两!”
    “五百?”五阿哥觉得这个价格有点贵,但他又不好说皇上的胡子不值这个价。
    “不会吧!五弟,你连五百都拿不出?”
    “谁说我拿不出!”
    七阿哥忙摁住五阿哥,“你别胡来!太后给的零花钱多,你也不能这么滥用啊!”
    三阿哥忙道:“七弟零花钱少吗?那……我这里有半根,是扯断的,可以给你算便宜点,五十两!”
    五阿哥嚷道:“怎么差这么多?”
    三阿哥嗔怪道:“你小点声!半根,还是扯断的,当然会与完整的有些许不同。你要是喜欢,我五十两结缘给你!”
    大阿哥看天快亮了,军营里的人也快起来活动了,他们在这里做生意,很快又要传到皇上耳朵里,到时候刚压下的怒火又得着起来了。
    大阿哥掐住三阿哥的后颈,“你别磨叽了,一会儿人来人往的,你在干什么,大家伙全知道了。就是每人五十两,咱们大家把胡子平分了!动作快点!”
    众人都说这主意好!
    三阿哥不情不愿地数着胡须的数目,小心翼翼地分给众人。
    “眼下你们没带钱,等回去后,一定要还钱哦!可不许赖账!咱们大家互相做证人!”
    大阿哥不耐烦道:“知道了,知道了,别再唠叨了!差不了你那点银子!”
    皇子们鬼鬼祟祟的分了胡子,各自回到自己的大营。
    大阿哥松了口气,还行,小兔崽子们挺好骗。这回好了,老三得了银子,我们有了胡子,大家成了共犯,也不会把老三冒犯皇上的事情传出去了,皆大欢喜,皆大欢喜!感恩老天爷,平稳度过了一天!
    【作者有话说】
    皇上:我这些儿子里,除了老三胡闹,需要我多多包容,其他皇子都是很乖巧听话的。
    众皇子捂着胡须连连点头:是的是的,我们是很乖的!
    第97章·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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