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42 第 42 章

    宋祈年对上陆枳时那迷茫大眼,就知道这小子没注意听。
    “你也长大了,家里的资助项目你也有所了解,也该承担一些。”
    陆枳时放下碗,他之前听两个爸爸和陆枳遇说过,现在终于到他了。
    “爸爸,我是打算资助孤儿院、敬老院和流浪动物救助站。”
    没想到他说这个,宋祈年和陆庭安都有些惊讶。
    夫夫俩对视一眼,陆庭安问:“我想知道你的看法。”
    “家里的资助情况我也清楚,不管是我们家,还是爷爷奶奶家,或者是迟叔叔家,资助重心都在教育和医疗上。
    这方面的资助已经有很多了,但孤儿院敬老院还有流浪动物救助站这些,得到的资源却很少。
    你之前说,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能帮就帮。我现在有这个能力了,可以帮到更多人和动物。”
    陆枳时以前小,零花钱能捐出去的也不多,现在有这个机会,当然要把握住了。
    宋祈年点头:“你说的很对,今年把这些项目的资助再增加点吧。”
    几个世家的资助重心确实在教育和医疗上,孤儿院敬老院这些,确实资源不多,流浪动物的话,就更少了。
    陆庭安说:“我希望你和小遇能明白,我们做资助的目的是什么。”
    他说:“达则兼济天下,希望这句话你能一直记得,即便我和你爸爸退下来了,这些资助也要继续。你,你的下一代,下下一代,只要陆家和宋家没倒,这些资助就不能停。
    富贵迷人眼,做慈善也是为了让自己保持一份清醒和良知,不至于走歪路。”
    宋祈年跟着说:“资助的目的是为了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而不是因为自己有钱就高高在上怜悯他人。”
    陆枳遇点头,“我明白,爸爸。”
    陆枳时也点头:“我也明白,我不会辜负你们的期望。”
    宋祈年点头,自家孩子他还是放心的,从小到大都没长歪。
    也是,家里往上数,人人都是板直板直的,歪不了一点。
    “行了,快吃饭吧,这事等我和你们小爸爸处理好了,再跟你们说。”
    宋祈年想了想,又补充一句:“目前是以你们的名义资助,等你们成年了,该你们的部分就交由你们接手,等我和你们小爸爸退休了,你们再接手全部资助项目。”
    陆枳遇郑重点头,感觉肩上的担子又重了一点。
    吃完饭,赶两个孩子去洗澡,宋祈年去厨房熬蜂蜜枇杷水。
    陆枳时断断续续咳嗽好一段时间了,专门问了医生,宋祈年回来就熬了蜂蜜枇杷水。
    熬了很多,够他慢慢喝了。
    “胖芝士,胖鱼,下来喝蜂蜜水。”宋祈年发信息没人回,只好又在楼下喊人。
    陆枳遇下来得快,捧着碗一边喝一边说:“我还要喝啊?我没咳嗽啊。”
    “喝点也没什么坏处。”宋祈年盯着他喝完:“还有,你咳嗽。”
    “没咳,是胖芝士咳的。”
    宋祈年冷呵:“你的声音和他的声音能一样?”
    都是他养大的,他还能分不清他们俩的嗓音?
    陆枳遇不说话了,他只是咳了一两声,后面就没咳了,就这两声被他爸爸逮住了。
    味道怪怪,陆枳遇不是很能接受,但他还是喝完了,把碗洗干净消毒放好,他又去催陆枳时。
    “还没好呢?”
    陆枳遇进门看见他头发乱乱的,就知道他今天洗头了,过去摸一摸,确定是干的。
    “这次吹干了。”陆枳时也摸摸,摸完扒拉扒拉头发,给自己抓一抓发型。
    虽然说是小卷毛,但他和陆枳遇头发没那么卷,只是微微卷一点点,除了刚洗完头的时候,其他时候都帅帅着呢。
    见他又开始臭美,陆枳遇直接无视,拿过一旁的外套给他披上:“下去喝蜂蜜水,今天的蜂蜜水喝完了没有?”
    宋祈年熬了一大锅,给陆枳时装进保温杯里,让他拿去学校喝,每天一瓶。
    “都喝完了。”
    “那就行。”陆枳遇跟他一起出门,陆枳时下楼,他回房间。
    太困了,很不容易放假,陆枳遇要早睡。
    陆枳时下了楼,陆庭安也在客厅喝枇杷水呢,皱着眉,旁边是站着的宋祈年。
    见他下来,宋祈年望过去,指了指厨房:“自己喝两碗,旁边那壶是给小琛的,剩下的拿上楼,咳嗽了就喝点。”
    “谢谢爸爸。”陆枳时也不喜欢喝怪怪的枇杷水,但他自己老是咳嗽,宋祈年也担心。
    陆枳时还是乖乖喝完了,剩下的水拿上楼。
    虽然他也很想把另一壶枇杷水给他小琛哥哥送过去,但外面那么冷,大爸爸不会让他出门的。
    走之前,陆枳时看陆庭安还在喝呢,一碗水才喝了一半。
    陆枳时故意拎着水壶去转一圈,抿着嘴偷偷乐,像只小狐狸。
    嘿嘿嘿,有时候他们哥俩还是挺像小爸爸的呢,比如说不爱喝枇杷水这事。
    宋祈年气笑了,这臭小子,看他小爸爸不爱喝,还拎着枇杷水来逗他。
    被儿子看着,陆庭安也不好意思,瞪宋祈年一眼,更不乐意喝了。
    宋祈年忙赶走陆枳时:“快上楼休息,别在你小爸爸面前转悠,晃眼睛。”
    陆枳时撅着嘴哼哼两声,慢慢吞吞上楼了。
    抿着枇杷水喝的时候,陆枳时就特别想念香喷喷的浓郁骨汤和鱼汤。
    可惜这段时间他咳嗽,宋祈年就没熬汤,只给他熬枇杷水喝。
    不过骨汤鱼汤喝了两三个月,陆枳时还是长高不少的,上次一量都一米六了。
    虽然高不了多少,但他还在长身体嘛,迟早会长到一米八的。
    陆枳时美梦香甜,裹着被子呼呼大睡,做着一米八的大梦。
    半夜腿抽筋,陆枳时冷不丁被疼醒,忙坐起来按按。
    长高也有这点不好,睡着睡着容易抽筋,疼得慌。
    按摩完嗓子又痒,忍不住咳两声,灌了一杯热枇杷水才好些。
    元旦新年,好不容易放了假,大人孩子都睡得沉。
    陆枳时早上起来,家里静悄悄的,爸爸和哥哥都没起。
    他下厨做了几道简单的早餐,又熬了皮蛋瘦肉粥和蔬菜粥,等爸爸和哥哥起床,看他们喜欢哪个就吃哪个。
    吃了两碗粥,陆枳时回房睡了个回笼觉,醒来都是中午了。
    “大爸爸,小爸爸,哥哥,早安。”陆枳时打个哈欠,头发乱糟糟。
    陆庭安点头:“早安。”虽然中午了。
    “快来吃饭吧。”陆枳遇应了声早。
    今天午饭是让外面人送来的,没下厨。
    简简单单的,一家四口,五菜一汤。
    晚饭是要回老宅吃的,不过现在还早,陆枳时又开始蹦跶了,他要找迟琛出去玩。
    “也是个爱玩的。”宋祈年摇摇头。
    “他们出去了也好。”陆庭安拉着他的手坐下,和他一起在客厅看电影。
    工作太忙,孩子也在,他们许久没有过二人世界了。
    迟琛都去,陆枳遇肯定也跟着去,他还打电话给赵小云,喊他出来玩。
    赵小星屁颠屁颠就过来了,裹成大粽子,围巾蒙住嘴巴。
    陆枳时比他穿得多,两件毛衣加厚羽绒服,戴着围巾和毛线帽,还有一个耳罩,以防冻耳朵。
    除了这个,陆枳遇还给他套上手套,裹得严严实实的。
    陆枳时不高兴,穿这么多,走路都不方便,而且一点也不好看,鼓鼓的,像个球。
    他慢吞吞挪到迟琛身边,拉拉他的衣摆,小声说:“小琛哥哥……”
    迟琛弯腰,摸了摸他的裤腿,淡声问:“秋裤穿了吗?”
    陆枳时:“……”
    陆枳时:“穿了……”
    “嗯。”
    元旦新年,街上都很热闹,到处都装饰了小灯笼和红气球。
    现在流行游街,就是一堆年轻人一起随着人流走,不知道走哪个方向,反正就是沿着街道到处溜达。
    胜在热闹,过年嘛,就是人多才好玩。
    不过人太多,容易挤散,陆枳遇和赵小云一边一个,将自家弟弟抓得紧紧的,迟琛也在一旁拉着陆枳时后领。
    他们三个长得高还好说,好歹能看见点热闹。
    陆枳时和赵小星就算了,就看见个前面人的背影,连脑袋都得抬头才能看见。
    人挤人,矮两只是被挤的那个,凑完热闹就慢慢往旁边靠,出了游街队伍。
    “幸好吃完饭了,不然还得排长队。”
    陆枳遇看见一条一条,从街头排到结尾的队伍,他就害怕,这得排到什么时候。
    “哥哥,那我一会儿还买东西吃吗?”陆枳时眼巴巴问。
    赵小星也急忙说:“我也想吃东西。”
    “买,都买,两个爱吃鬼。”陆枳遇一人拍一下脑袋。
    赵小云摸摸弟弟的头:“下次拍轻些,本来就矮,再拍就长不高了。”
    听上一句赵小星还是挺感动的,听到后面就气鼓鼓了,抓着他哥闹腾:“我一定会长到一米八的!”
    陆枳遇在一边笑得不行:“你怎么还抢胖芝士的台词了。”
    陆枳时:“……”
    迟琛摸摸他的头发,唇边漾出几分笑意:“想吃糖葫芦吗?”
    他看见那边有老爷爷在卖。
    “想!”
    “嗯。”迟琛应了声,让他们几个在这等,他去排队。
    陆枳时当然不乐意了,让小琛哥哥一个人排队怎么行?
    所以他也屁颠屁颠跟着去了,在迟琛后面拉着他的衣服,远远看上去像条胖乎乎的小尾巴。
    人多,排了有好一会儿,人挤人的,买回来也不容易。
    五根糖葫芦,一人一根。
    “小云哥怎么不在啊?”陆枳时举着糖葫芦,往周围看看,没看见人,就陆枳遇和赵小星在。
    陆枳遇从迟琛手上接过糖葫芦,递了一根给赵小星,回答说:“他去买奶茶了。”
    迟琛:“去哪买?”
    “不知道啊。”陆枳遇咬了一颗,有点冻牙,但味道还行。
    迟琛:“……”
    糖霜干了以后很硬,边缘还很尖锐,陆枳时吃了两颗,不小心嘴巴里面和嘴唇旁边就被划了几道小血痕。
    不严重,但也有些疼,尤其是现在天冷,冻着更疼了。
    迟琛一开始没发现,是陆枳时抬头说糖葫芦吃不了了,他才看见。
    他比陆枳时高,要是陆枳时不仰头抬头看,迟琛一般只能看见他圆圆的头顶。
    “疼不疼?”迟琛皱着眉,捏着他的脸凑近看看伤口。
    外面的口子不大也不深,但是陆枳时皮肤嫩,划一下也冒出血了。
    嘴角里面倒是在冒血,迟琛眉头紧锁,幸好没划到舌头。
    “还行,不怎么疼。”被捏着脸,陆枳时说话含含糊糊的。
    拿出纸巾轻轻给他血,迟琛把糖葫芦都装起来,拉着他要去找药店买药膏。
    “小琛哥哥,我没事,回家涂点就好了。”陆枳时抓着迟琛的手。
    “怎么了?”发现他们两个不对劲,陆枳遇问道。
    陆枳时摸摸唇边:“被糖葫芦划到了。”
    “笨蛋,不会张开你的血盆大嘴咬吗。”陆枳遇一听,训斥一顿,也捏他脸看看伤口。
    陆枳时:“……”
    陆枳时撅着嘴不高兴,什么叫血盆大嘴嘛,说得他好像妖怪。
    “别撅嘴,影响我看伤口。”陆枳遇戳戳他的脸颊。
    小伤口,细细碎碎的,疼是疼了点,不过也还行。
    他划伤嘴了,陆枳遇没忍住看一眼旁边凑近瞧的赵小星,这俩吃货弟弟都一个德行。
    “你也别吃了,我看看嘴。”
    赵小星迷茫一下,走上一步给他瞧瞧。
    陆枳遇没捏他脸,就是弯腰凑近点瞧瞧,瞧完也生气:“你也是笨蛋,划到嘴了都不知道。”
    “……”赵小星委屈。
    陆枳遇支持迟琛的做法,拎着两个傻呆去买药膏。
    “下次再吃糖葫芦,张开你们的血盆大嘴吃,两个笨蛋,一个笨蛋芝士,一个笨蛋蘑菇头。”
    发信息和赵小云说一声,陆枳遇和迟琛去找药店买了药膏,给他们两个涂上。
    在药店门口等了会儿,赵小云就过来了,来了问一下怎么回事。
    知道情况后抓着赵小星晃晃,赵小云怒道:“笨蛋蘑菇头,就知道吃!”
    赵小星更委屈了,他没注意到嘛。
    糖葫芦是吃不了了,陆枳时和赵小星捧着热奶茶咕噜咕噜,喝得肚子鼓鼓。
    陆枳时还在咳嗽,喝了小半杯,迟琛就把他的奶茶拿走了,喂他吃了两颗润喉糖。
    也不知道他从哪拿出来的,出门还带润喉糖,陆枳时在迟琛羽绒服口袋掏掏,果然还有一盒。
    “还想吃?”
    “没呢,就是看看。”陆枳时仰着头,对他弯着眼睛笑。
    迟琛看了两秒,移开目光,又拿出一颗喂给他。
    人潮拥挤,走走停停也逛到下午三点半。
    每天都习惯睡午觉的几个人也有点困意,上了车就开始倒头眯觉了。
    陆枳遇迷糊说:“下次出来要先睡了午觉才行……”
    赵小云眼睛都睁不开:“我附议……”
    到家直接回房间睡了一大觉。
    北方的冬天黑得快,醒来天色不早了。
    两个孩子睡得沉,陆庭安提前和父母说了情况,说晚点再过去。
    “洗洗脸,穿好衣服,回家年饭。”
    陆枳时伸着懒腰,揉揉眼睛,又往被窝里倒。
    陆庭安看不下去,抓着他的手臂将人拉起来,像小时候一样,给他套衣服。
    长大了,不能再像小时候那样随心所欲,但父亲的怀抱真的很暖很有安全感,陆枳时没忍住靠上去,在爸爸肚子埋了埋。
    “黏人精,你这样不好穿衣服了。”陆庭安轻轻揉了揉他的耳朵。
    陆枳时不说话,脸继续埋着,却把双臂张开,像飞鹰展翅一样。
    陆庭安无奈,也惯着他,就这样给他穿上毛衣和羽绒服。
    宋祈年有句话说得对,陆庭安表面看着严肃,家里就他最会惯孩子了。
    “嘴巴怎么了?”
    “吃糖葫芦的时候划到的。”陆枳时摸摸唇角。
    陆庭安:“下次小心些。”
    给陆枳时穿完,陆庭安去催了催陆枳遇。
    精力旺盛的人是很少会赖床的,醒了就是醒了,不会像陆枳时一样起来了还重新倒回去。
    穿好毛衣和外套,陆枳遇换好鞋,陆庭安摸了摸他的裤腿。
    陆枳遇感觉不妙。
    果然。
    “穿秋裤了吗?”
    陆枳遇憋了半天,到底是不会对家人说谎的孩子,吞吞吐吐道:“没穿。”
    挑了挑眉,陆庭安看着面前比他还高一些的儿子,问他:“不穿秋裤,腿长冻疮了又嗷嗷喊?”
    “嗷?”陆枳时从门缝探进个头:“谁?谁长冻疮?”
    陆枳遇:“……”爱凑热闹的臭小鬼。
    套上秋裤,陆枳遇别别扭扭地和家人出门,他们先上车,陆庭安和宋祈年在后面。
    离得远,宋祈年走在旁边,伸手扯了扯陆庭安的裤腿。
    陆庭安动作一僵,宋祈年挑着眉,拖长了声音道:“哦~”
    “毛裤,带绒的。”陆庭安解释一句。
    也不管宋祈年信不信,陆庭安快步往前,拉开副驾驶进去。
    一家四口去得晚,陆父他们都在等着了,新年饭一半是自己做的,一半是外面买了让人送来的。
    陆枳时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一个人干了两碗米饭和一碗饺子,最后还吃了一盘水果。
    胃口好,嘴巴疼也不影响他干饭。
    陆父满意地点点头:“比你哥哥那时候都能吃。”
    “能吃是福。”宋父和陆枳时道:“听你爸爸说你前几天没什么胃口,吃得少。”
    “前两天有点感冒,就不太想吃东西,现在好多了。”陆枳时坐在旁边啃冻梨。
    “还咳嗽吗?回去把这些补品都带上,有一部分是治咳嗽的。”
    小孙子最近一变天就咳嗽,宋母也操心,大孙子要毕业考了,看着又瘦了,得多补补才行。
    “小遇也要注意身体,多吃点饭,让你爸熬骨汤补补。”
    陆枳遇笑着点头:“奶奶放心,一直喝着汤呢。”
    陆母正好从楼上下来,也道:“回去把这些东西都带上,补补营养。”
    爷爷奶奶的爱太多了,各种好东西都给他们塞。
    回去的时候后备箱都塞不下,陆枳遇和陆枳时都各拿一点,分一分挤一挤。
    回家又喝两碗蜂蜜枇杷水,陆枳时收拾完书包,洗漱干净上床睡觉。
    明天又要上课了,希望是个好天气。
    好像普遍都是这样的,每次放假回来就感觉时间过得飞快,明明仿佛没过多久,匆匆又是半个月。
    期末考试一连考两天半,考完也不能放假,老师要讲解试卷,顺便把下个学期的内容先教一部分。
    陆枳时成绩一向稳定,年级第一又是他的,各科老师看他眼神相当慈爱。
    赵小星成绩也好,一直排万年老二,他外语满分,但语文差了点,拉了点后腿。
    他和年级排名第三的蓝兰总分只相差个位数,拉不开多大差距,赵小星对此很有压力。
    蓝兰看着成绩单排名,也忍不住抿唇。
    她数学错了最后两道选择题,最后一道数学大题难度相当大,她分数也拿得少。
    看一眼前面陆枳时的背影,蓝兰垂了垂眼睛,把错题都订正,有不会的又去问陆枳时。
    三大主科都被年级前三拿下,蓝兰语文满分,陆枳时数学满分,赵小星英语满分。
    但这三个也有各的短板,蓝兰数学一般,陆枳时外语成绩时高时低不稳定,赵小星经常被语文拉后腿。
    也是挺有缘分的。
    实验班的老师脸上天天带笑,出了门还得口是心非地谦虚着说,没有没有,都是几个孩子自己努力,气得其他老师黑脸。
    “去找陆枳时给你补补啊。”席月凑过去,小小声和蓝兰说。
    陆枳时隐约听到他名字,条件反射回头一看:“咋啦?”
    席月:“……”
    蓝兰:“……”
    耳朵这么灵?
    知道蓝兰腼腆,席月替她说:“你有空没,帮我和蓝兰补补数学呗?”
    “有啊,来。”
    迟琛经常给他补课,陆枳时有样学样,给人讲题特别熟练。
    班上同学关系都不错,听见他讲几道难题,都凑上脑袋挤着听。
    解题方法有好几种,陆枳时在一旁的草稿纸写出来,先把简单解法讲了,再从易到难慢慢推进。
    “还是怎么简单怎么来,把分拿稳了再说,难的解法容易出错,没把握的时候还是以稳为主……”
    讲完也快下课了,陆枳时收拾收拾东西,拉着赵小星回家吃饭,顺便把交流一下各科错题。
    和蓝兰慢慢往校门口走,席月感慨道:“不怪大家喜欢陆枳时,他这人真挺不错的。”
    有钱有颜,人品还好,校外那个流浪动物救助中心就是他花钱办的,很低调,要不是有校友去救助中心做志愿,都不知道创办人是他。
    性格也好,就是慢热,刚开始认识还挺疏离的,熟了以后却很好相处,谁来找他他都会帮一帮。
    别说其他班其他年级的人喜欢他,班上喜欢他的也不少。
    不过看过他把别人送的东西,都拿出去的无情样子,班上的同学都不敢轻举妄动,毕竟一个班,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多尴尬。
    席月说:“白月光啊,年少时候,最怕遇到这样的人了。”
    情窦初开,暗恋无果。
    仰头看了看乌蒙蒙的天空,蓝兰说了句:“他好像有喜欢的人了。”
    席月点点头:“我也有点看出来了。”
    人的第六感都很准的,陆枳时有喜欢的人,但凡心思细腻一点的男生女生差不多都能看出来。
    每次见他仰头看那个人的时候,眼睛像落了星光,笑意都会从眼里溢出来,整个人也会很开心,嘴角一直是扬起的。
    年少时候的白月光,犹如皎皎天上月,近在眼前却不可触及。
    大家都说。
    原来心上人也有心上人。既然暗恋无果,那就祝陆枳时得偿所愿,长长久久。
    陆枳时,他值得世界上所有的美好。
    愿卿万事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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