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 43 章 · 喜欢看大戏吗?

    第43章·喜欢看大戏吗?
    段安洛赶到总部的时候,会长正在小心翼翼地捣鼓他那套宝贝茶具。
    看见段安洛来了,会长热情地说:“小段,快尝尝我泡的茶。”
    段安洛真渴了,自己搬了凳子坐在会长旁边,不客气地端起比酒盅大不了多少的茶杯,一口喝下去半杯。
    会长见他喝茶像喝白开水,心疼地龇了龇牙:“你怎么跟司苍一个样,糟蹋好东西。”
    段安洛开门见山地问:“司苍是不是去清君山了?”
    会长眼珠子一瞪:“你怎么知道?”
    “我看到手机推送,说那边发生了地震,直觉告诉我司苍就在那里。”段安洛抢过会长手里的小茶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他会不会有危险?怎么会发生地震?”
    会长想把茶壶抢回来,伸了伸手,没好意思,眼巴巴地看着段安洛当水喝,心里暗骂:又一个败家孩子!
    段安洛也不算外人,他跟司苍关系好,现在也拿了工会的编外人员工作证,没必要瞒着他,会长挑着能说的说:“那边的封印松动了,我们怀疑有人搞破坏,让司苍过去看看。震动要么是那东西出来了,要么就是搞破坏的人和司苍对上了。”
    会长叹了口气,“这些东西出来就会造成灾难,不是地震就是洪水,没事,司苍会解决的。”
    段安洛担心地问:“如果发生滚石灾害,司苍在山里怎么躲?”
    会长劝他宽心:“没事,后勤会去接他的。”
    段安洛不太高兴:“这么危险的地方,你一句没事就完了?万一受伤了,后勤再去找不就晚了吗?”
    这时候小助理送过来一摞文件,听到段安洛的话后笑着解释:“你要相信司队的能力,他是整个华夏唯一一支弑神小组的队长。这个小队,平时应付的就是上古大妖的复苏和国外邪神入侵,他们这个小队的人,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妖、魔、鬼、怪,没有一个正常人。”
    “白子越看着挺正常的。”
    “那是白头发的白子越,你没见过黑头发的白子越吧?”小助理神神秘秘地说,“疯起来六亲不认的,即便如此,白子越都算是最正常的。”
    段安洛没想到白子越还有这一面,见他的时候完全看不出来。
    “司队能镇得住他们,可想他的能力。要不然为什么那个组织为了杀他,不惜抓你这个九阴之体?要杀他,只能慢慢磨死他。”
    段安洛捕捉到重点,“那,司苍还算正常人吗?”
    小助理从会长抽屉里拿出老头儿偷藏的饼干,给段安洛吃,“你算正常人吗?”
    段安洛眯了眯眼睛,这小助理,不简单哦。
    这小脑袋瓜,头发还挺浓密的。
    聪明的脑袋会掉毛哦。
    小助理安慰他:“放心吧,按照司队的效率,今天下午就能有消息,你要是不放心,就在这里等,我带你去食堂吃饭,我知道哪个窗口的饭好吃。”
    段安洛笑着说:“也没什么不放心的,就是一直不回信息,心里不踏实。”
    “那边肯定没有信号,即便!
    是有,也会被干扰屏蔽掉,这样普通人才不会进去。”小助理给他个暧昧的眼神,“我懂你的担心,嘿嘿。”
    段安洛心说你懂个毛毛虫啊,朋友之间关心一下,让你挤眉弄眼的,看着就不正经。
    会长趁他们说话,想伸手拿饼干,小助理眼疾手快打了他的手一下,“你血糖高,不许吃!”
    段安洛拉过会长的手腕,手指搭在会长的脉上。
    会长笑呵呵地问:“你还会看病呢?”
    段安洛嫌弃地说:“中医哪有什么糖高?你这是肾气肾阴两虚,阴损及阳,命火微衰,不主温煦,平时是不是还经常乏力,容易肚子疼,呕酸?”
    “小段,你是个人才!”
    “嗯,人才给你写个药方子,你自己去拿药,调养半个月,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会长赶紧拿纸笔,“快,给我写下来。”
    段安洛快速地写完,就在会长感慨他的字好看的时候,把会长藏的所有饼干都装进自己的口袋里,“这半个月你也吃不上。”
    会长:!
    “对了,还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我收了个徒弟,会玄学,能自保,学习成绩特别好,你看能不能给他找个好的学校?今年该上初一了。”
    会长立马答应,“没问题,我们现在就缺这样的孩子。”
    不是一般的缺,是奇缺,要不然江源那水平,也不会把他送到那么好的学校里去。
    “只要考核过了,想去哪里都行,开学之后都能调。”
    “怎么考核?入会的那种证吗?”
    “对,考个最低级的就可以,最起码要证明自己的能力。”
    段安洛记住了,回去就催齐佑好好学,暑假结束前必须拿到证。
    中午段安洛在公会蹭饭,不得不说,厨子的手艺不错,打饭的时候手也不抖,辣子鸡丁全是肉,餐后还有糕点、水果和酸奶,要是离得近,段安洛真想每天都来吃饭。
    吃完饭,他就收到司苍的信息:挂件碎了。
    就四个字,段安洛之前给他发的信息,他是一条都没回。从小助理说的时间上推算,应该还没来得及看,有信号就回了这一条。
    不过能看到他回复,段安洛就松了口气,一直提着的心彻底落下。
    段安洛直接打电话过去,“你怎么样?”
    司苍的声音依旧低沉,听不出什么情绪,“没事。”
    “人没事就行,东西碎了就碎了,我再给你做。”
    白子越告状:“哥,他受伤了!”
    段安洛:“嗯?”
    “那个老东西被老大砍到自爆了,我们周围全是尸毒。”
    司苍和白子越现在所在的位置是一个大坑,如果会观气,就能看见方圆二里地都是黑的。
    白子越踢飞一块已经认不出来的人体组织,“那老东西自爆的时候,把山上的滚石震下来,老大在躲避的时候被蹭破了一点皮,染了尸毒。”
    段安洛心头一跳,他就说呢,感觉心里有点不安,他的感觉没有错。
    还没等段安洛开口问情况,就听白子!
    越气愤地说:“老大特别牛,他用黑炎烧自己伤口,他是真不把自己当人啊!回去你骂他!”
    司苍看白子越像看智障:找会长骂他可以理解,为什么找段安洛骂他?逻辑呢?
    司苍真没把这点尸毒当回事,他反应快,尸毒已经烧没了,皮外伤,只有鸡蛋大小,这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段安洛问:“这叫没事?你不疼吗?”
    司苍用的那个火还不是普通火,能燃烧灵魂,他自己烧自己,怎么忍的?
    司苍还是那句话:“没事。”
    段安洛嫌弃地撇撇嘴,“你嘴真硬,回头把犁拴你嘴上。”
    司苍表情冷了好几度,真骂?
    “来我这里,我给你弄点药敷一下。”段安洛说完,不等司苍拒绝,就把电话挂了。
    司苍挑眉,身体好了不少,开始长脾气了?
    白子越抱着手嘚瑟,挨骂都没脾气,怎么不去砍死他?一脚把段安洛踹飞啊~踹出去八米的那种,敢吗?以后他就变身小喇叭,老大再揍他,他就去告状。
    段安洛回去,又买一堆石头,这次花红柳绿的,什么颜色都有。又去了趟中药铺,买了些药回来。
    一进门,齐佑就担心的问:“师父,找到师娘了吗?”
    段安洛在孩子头顶揉了一把,“找到了,没事,等他来了,正好给你做拜师的见证人,你跟他要拜师礼,你师娘有钱。”
    这朋友关系,给孩子件防身的东西,不过分吧?
    再看跟在齐佑身后,歪着头看自己的小白,段安洛忍不住摇了摇头,这个婚契有问题,会影响他的判断。
    小白和司苍签的是主仆契约,它在家能吃能睡,还能跟齐佑玩,证明它的主人一点事都没有,自己担心什么?
    段安洛刻符咒的时候,齐佑又来了,“师父,我们能吃牛肉吗?”
    段安洛好脾气地问:“为什么不能吃?”
    不怕孩子问题多,就怕他不问,来这么久了,段安洛就没听过江源问过一个有关修行的问题。
    齐佑说:“我听他们说,修道的人不能吃牛肉。”
    段安洛头也不抬,“吃的时候你就别修道了呗,你修仙。”
    “啊?”齐佑长见识了,还能这样?
    “所谓的佛道仙三法同修,就是找最适合你的功法去练,你觉得哪个适合你,哪个修为长得快,你就修哪个。”段安洛吹掉石头上微许的碎渣,慢言细语地跟徒弟解释:“道士以前不吃牛,因为太上老君的坐骑就是牛,修道之人对老君敬重,所以不吃牛肉。
    再一个就是牛这一生,都在为农耕做贡献,以前没有机械,全靠牛和人力才能种出庄稼,道士出于对生命的尊重和慈悲之心,不吃牛肉。
    还有,以前杀牛犯法。
    现在的牛都是人工养的,养它就是为了吃肉。
    老板养是为了生活,屠宰场杀它为了生活,我们给钱,我们吃,也是为了生活。”
    齐佑懂了,“痛苦的只有牛。”
    “对,别作恶,小心下辈子投胎成牛。没有记忆,单纯的做牛还行!
    ,要是保留记忆投胎做牛做猪做鸡鸭鹅这种肉食类动物,那滋味就不好了。”
    “师父,作恶真的会投胎成牲畜吗?”
    “不知道,地下的事我也不清楚,现在都讲改革,谁知道地下改成什么样了,以后有机会,找个鬼差,你自己问。”
    齐佑佩服地看着段安洛的侧脸,师父太厉害了,还认识鬼差。
    说话间,一辆脏的快看不清模样的吉普车停在街道口,一个年轻人利索地跳了下来,边跑边问:“这里有玄门吗?玄门在哪儿?”
    加入公会之后,所有人的住址都会被记录,如果有公会内的人需要帮助,他们就可以就近找同行。
    小伙子站在门口喊:“有人吗?是玄门吗?”
    江源跑出去,“有,是玄门!”
    小伙子精神一振,立刻喊道:“快!救人!”
    话音未落,他已经转身跑回去,段安洛放下手里的东西,起身出去看。
    江源跑过去帮忙,就见那人打开后座车门,费力地从里面拖下来一个人,背在自己背上。
    那是个身材不高的胖子,此刻被捆得像个粽子一样,结结实实的。
    现在天气热,穿的少,粗糙的麻绳在他皮肤上勒出一些青紫的痕迹,有些地方甚至磨破了皮,看着都疼。
    然而胖子像感觉不到一样,还在剧烈地扭动着身体,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哼唧声,时不时地拉高声音,嗷一嗓子。
    小伙子咬着牙,没好气地骂:“你他妈的别扭了,你现在像一只成了精的大白蛆!”
    江源跑过去托起那个胖子的腿,两个人合力背着胖子跑。
    段安洛站在门口,目光落在挣扎的胖子身上,眉梢微挑:“怎么给绑成这样?”
    “着了道了!”小伙子喘着粗气解释,“跟上了发条似的,一直跳,我怕他再这么折腾下去,没等邪祟要命,他自己先把自己累死!”
    他边说边快速扫视了一下客厅,沙发太新了,他俩身上又脏,实在不好意思把人往沙发上放,小伙子小心翼翼地把同伴放在地面上。
    他急切地问,“这位兄弟,看看能救吗?”
    段安洛蹲下身,伸出两指搭在胖子的额头上,“三魂被强行拘走了,我先稳住他这副躯壳。”
    他并指如剑,迅疾地在胖子眉心、胸口几处大穴点了几下,刚刚还扭得厉害的胖子像被抽掉了所有力气,身体猛地一僵,随后彻底瘫下来,不动了。
    段安洛示意:“松绑吧。”
    小伙子连忙解开麻绳,拍了拍胖子的脸:“胖子?胖子?醒醒!”
    胖子依旧双眼紧闭,毫无反应。
    “醒不了,”段安洛慢悠悠的说:“魂魄不全,你们去哪儿了?怎么还能被勾走魂?”
    “唉,说来话长!”小伙子一脸晦气,“接了个委托,去城郊调查一个老院子的时候,胖子突然就扭起来了,我一看不对劲,拉着他就外跑。途中感觉有东西拽我,幸亏我带了刀,要不然我也要被拉走。”
    他看着段安洛刚才那一手干净利落的安魂术,眼睛一亮,试探着发出邀请:!
    “兄弟,这事儿我一个人怕是搞不定了,要不你加入我们吧。”
    段安洛好脾气地问:“多少钱啊?”
    “调查费五千,解决麻烦三万!要是情况复杂升级了,还能再加!”小伙子生怕他拒绝,赶紧加码,“这样,胖子那份算你的,咱俩一人一半。”
    段安洛答应得干脆利落:“可以。”
    小伙子顿时喜笑颜开,“咱们现在就走,我先把胖子送去医院,正好,委托人也在医院,还有个和胖子一样症状的普通人,你看看能不能救。”
    说完他麻利地把胖子背在背上,看着段安洛慢吞吞地站起来,从墙上拿了把大黑伞。
    心说怪不得这兄弟这么白嫩,还挺会保养。
    不过这身体,看着可不太健康,他有点担心了,能不能跟上他的节奏?
    段安洛对着他笑了笑,“放心吧,我不会拖后腿的。小七,走。”
    江源歪着头,“师祖,我呢?”
    “你在家里等着,如果司苍来了,把我放在桌子上的药给他敷上。”
    江源领了任务,高兴地回去了。这么热的天,师祖不让他出门,师祖最疼他。
    出门后,年轻人介绍一下自己,“我叫程纬,目前在007灵异侦探社工作,主要是帮人调查灵异事件。
    这次的雇主王女士,她老公是个收老物件的,就是在乡下收祖上传下来的东西,破铜烂铁绣花鞋,什么都收,然后再拿去卖。
    最近他撞邪了,王女士找我们从灵异的方面入手,调查原因。”
    说话间,他们走到车旁,程纬打开车门,把胖子塞进去,用安全带捆在座位上。
    段安洛的目光扫过后座,发现那里赫然摆着两把……大菜刀?
    段安洛挑了挑眉,“你是赊刀一脉的?”
    “哎哟!”程纬惊喜地说:“兄弟好眼力!终于有个能认出来的了!外面那些没见识的,都特么说我是菜刀帮的!”
    段安洛眼馋地看着那两把菜刀,看着就跟市场上卖的不一样,“你从哪儿买的,我也想买两把。”
    程纬笑呵呵地说:“你要是喜欢,改天我送你两把,我这都是定做的,没开刃,只能吓唬人。”
    “行,我用别的跟你换。”
    “兄弟大气!”程纬拉开车门示意他上车,段安洛伸手摸了摸吉普车粗犷的引擎盖,感受着钢铁的厚重,语气里难得透出点好奇:“这车多少钱?”
    他也想买个车,他想要个有空调的车。
    程纬嘿嘿一笑,带着点小得意:“87万,这是我们侦探社的车,我们什么地方都去,有时候跑山路,就要这种车才行。”
    段安洛放弃了,太贵了,现在他买不起。
    程纬看出他的想法,笑着说:“咱们这一行,有真本事,又愿意入世接活的,就能赚大钱。没真本事的骗子呢,以前也能混点吃喝,但这几年不行了。”
    他发动车子,引擎发出低沉的咆哮,“灵气复苏后,上面管得严了,专业的除灵师、风水师、和尚、道士啥的,都要考证评级,持证上岗。骗子?嘿,连考场的门都摸不着!
    ,还会被抓起来吃牢饭。”
    段安洛靠在副驾上,随口问道:“你有证吗?”
    “必须有啊!咱可是正规的!”程纬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麻利地从兜里掏出个黑色小皮夹,“啪”地甩开,里面嵌着一张带照片和钢印的卡片。
    “喏,c级!别人都好说,我这一行,太难混了。”
    段安洛瞥了一眼证件,脑补一下赊刀人的做事风格,现在确实不好混,他拿着把大菜刀往人家门口一站,还没占卜赊刀,就会被警察抓走。
    “对了,考了证必须加分会吗?”
    “可以不加,你要是自己足够强,不需要队友,就可以当独行侠。”程纬建议:“不过最好还是有能把后背交给对方的队友,能互相照应。你也知道,咱们这行战损率高,总有人死。”
    段安洛点点头,“小七,开学前你去考一个。”
    齐佑:“我刚开始学……”
    段安洛回头,看着坐在后座上,第一次接触这样的事,绷着小脸稍显紧张的齐佑,“师父相信你可以,你不会考不上吧?江源那么菜都考上了,你天赋这么高,你不会不行吧?你连你七八代徒孙都比不过,你……”
    齐佑脸色涨红地打断段安洛的话:“您别说了,我考。”
    段安洛满意了,“乖宝。”
    孩子就得多鼓励,稍微给一点点刺激,孩子就能像打了鸡血一样。
    车子一路疾驰,程纬先将昏迷的胖子送到医院,已经有他们侦探社的人等在这里,程纬一下车,他们就把胖子推去检查。
    这次的委托人,此刻也正在这所医院里等消息。
    此时病房里一片混乱,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叔正在疯狂地扭动身体,四肢以诡异的角度弯曲着,他这个年纪,身体关节没有年轻人的柔软,有时候为了做出一个动作,把自己关节拧的咯吱响,他像不知道疼一样,使劲掰。
    他的表情扭曲、夸张,一会儿笑,一会儿哭的,嘴里还念叨着什么。
    他的声音很低,瓮声瓮气的,根本听不清楚他念的是什么,不过那语调,像电视上演的祭祀仪式,一举一动,都透着诡异。
    几名医护人员死死按住他的肩膀,可他的力气大得惊人,竟硬生生挣开了束缚,一脚踹翻了输液架。
    别人是死了都要爱,他是死了都要跳,谁也拦不住。
    医生没办法,让护士拿来镇定剂,可惜针头扎进他的身体,大叔的动作丝毫没有减缓,反而更加癫狂地扭动,就像个提线木偶,被外力控制着。王女士急得哭了起来,“这可怎么办?他把胳膊都快拧脱臼了,这么折腾下去,他会把自己折腾死!”
    医生满头大汗,“我们已经试过所有的常规手段了,再加大剂量,恐怕会伤到他的神经。”
    王女士直接决定:“找绳子,把他捆起来,医生,你能不能让他清醒几分钟,让他先把遗嘱写了?”
    医生和护士:“……”
    程纬带着段安洛和齐佑,来到病房门口,就看到这一幕。
    程纬眉头紧锁,目光转向身旁的段安洛:“和胖子一样的症状,段哥!
    ,你能治吗?”
    段安洛点了点头,视线落在病人身上。
    他看到的不是单纯的疯癫,而是几根鬼气,正缠在病人的四肢和脖颈上。
    更诡异的是,这个病人的脸上,隐约浮现出一张模糊的脸谱,似笑非笑,似哭非哭,仿佛在嘲弄着什么。
    齐佑也看见了,这个人比胖子身上的黑线要多一些,胖子也没有脸谱。
    段安洛走进去,在医生和护士诧异的目光中,抬起伞,横着在大叔头顶上一挥,就见怎么都摁不住的病人动作随之停滞了一瞬。
    段安洛左手两指并指如剑,点在病人的眉心,低声念道:“魂归本位,魄安其形——定!”
    刹那间,病人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几声,像是有什么东西正被硬生生地抽离出去。
    那张模糊的脸谱扭曲了几下,最终化作一缕青烟,消失不见。
    病人的身体缓缓瘫软下去,呼吸逐渐平稳,脸上的狰狞表情也慢慢舒展开,最终陷入沉睡。
    段安洛笃定地说:“和那个小胖子一样,魂被抓走了,找回来就能醒。”
    王女士反应过来之后,一把抓住段安洛的手,“小伙子,你能救他吗?你能不能让他清醒过来?钱不是问题!”
    段安洛客气的推开对方,笑着指了指程纬:“我跟他是一起的,你已经给过了。”
    王女士激动地说:“我可以加钱,只要你能把他救醒,我再加两万。”
    段安洛一口答应下来,“可以,今晚就让他醒过来。”
    他捏着从大叔身上捏下来的那一缕鬼气,今晚要加班了,为了钱。
    鬼气吸收后,段安洛就看到一副诡异的画面:一个阴沉的夜晚,破庙之中,摆着一个神龛,下方摆着一个诡异的面具。
    青面红瞳,头顶带着牛角,脸上覆盖着干涸的朱砂,像血干后形成的血痂,透着血腥。耳边的木头纹路在霉斑下凸起,青靛染的兽皮紧贴着颧骨,裂缝从额角一直裂到嘴角。
    眼眶是两个掏空的窟窿,随着烛火忽明忽暗。整张面具给人的感觉就是阴森,诡异,似鬼,又似神,让人不敢对视。
    段安洛摸着齐佑的头,笑眯眯地问:“小七,喜欢看戏吗?”
    齐佑果断地摇头,经过这两天的相处,他已经大概了解段安洛的脾气,他从师父的表情就能看出来,这戏一点都不好看。
    段安洛高兴地说:“太好了,师父就知道你喜欢看,晚上师父带你去看戏,看大戏!”
    齐佑:“……”
    【作者有话说】
    我知道,我还欠你们一章。我也不知道今天能不能写出来,要是写不出来,我就一周内补上,我记账,行不行?qaq
    第44章·是我们的,谁也抢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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