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 49 章 · 第 49 章

    第49章·第49章
    阮时予没能赶走陈寂然,好在宋知水及时找了过来,他从外面没打开门,又害怕阮时予出事,就一边喊阮时予的名字一边踹门,最后直接硬生生把门给暴力踹开了。
    阮时予踩在地面上都能感受到剧烈的震动。
    “陈寂然,你又偷偷摸摸的想做什么?竟然还把门锁上了!”宋知水冲进来后,立马就拦在了二人中间。
    “算了,也没什么。”阮时予拉了拉宋知水的衣袖,没有再分给陈寂然一点注意力,“宋知水,你带我出去走走吧。”
    宋知水朝陈寂然冷哼一声,“下次再找你算账。”
    然后就连忙带着阮时予出去了。
    他们很快就山庄上面的娱乐项目都玩了一遍,只嫌还不够尽兴,唯一不好的就是他们两个身后还总是会跟着个跟屁虫,有时候是岑墨,有时候是陈寂然,宋知水总会嫌他们两个碍眼。
    次日中午,阮时予被宋知水带着去一家农家乐吃饭,宋知水说去给他买点喝的,前脚刚走,后脚阮时予旁边就坐了个人。
    “宝宝,你在这里过得好像很好呢。”沈灿道。
    阮时予已经见怪不怪了,被吓唬那么多次,他的胆量也见长,只是啧了一声,“我不明白,你为什么总是要追着我不放呢?”
    “你说呢?”沈灿反问道。
    为什么要追着他不放?为什么他就是不懂得如何得到心爱的人?
    他一开始只知道,自己既然刚好抓住了阮时予的把柄,那就可以借此强取豪夺,这是最简单的办法了……可现在他后悔了,他不应该这么欺负阮时予。
    沈灿没忍住问:“你就这么讨厌我,甚至要求助陈寂然?你又向他许诺了什么?”
    “我虽然是限制了你的自由,但我难道对你不好吗?你的要求,我哪一点没有满足?”
    阮时予再受不了他的颠倒黑白,怒道:“你以为我永远都不会知道你的那些算计吗?你让我误会楚湛,等我最害怕的时候,又装成好人出现来拯救我。”
    “后来你知道我喜欢岑墨,觉得我没按照你的计划来,没有喜欢上你,就一怒之下就把我关起来了,你却以为我能跟你继续在一起?”
    沈灿:“……我”
    阮时予不耐烦的打断了他的话,“沈灿,你真的喜欢我吗?我怎么觉得,你只是享受跟楚湛竞争罢了。”
    他的表情不再怯懦、胆小,而是全然的厌烦。
    “你怎么会这样想?”沈灿可以接受阮时予厌恶他,却不能接受他误会他。
    沈灿深吸一口气,猛地站起身来,还强行拽住他的手腕把他也拉了起来,把人摁在自己怀里,紧紧地看着他的脸,咬着牙一字一顿道,“我不喜欢你,那我为什么要浪费这大半年的时间耗在你身上?”
    “楚湛是闲人,陈寂然也是躲着家里出来的,只有我最不清闲,舆论问题解决后,公司一大堆事情等着我,你觉得我仅仅为了得到你、跟你上个床,就能抛下公司上市这么重要的事情不管?我是疯了吗?”
    其实也不是不管,沈灿平时都是两地!
    奔波,如果实在赶不回去,就会线上开会。只是这样也的确没有他之前那么敬业了。
    “……那也是你自己的问题,凭什么赖我?”阮时予的语气骤然软了下来。他真的没想到沈灿会突然这么说,这简直就是在吵架的时候突然表白啊,这让他怎么继续硬着脾气吵架?
    沈灿又说:“我承认是我的错,为了排除楚湛,我只能先设计让他出局。因为我根本没有把握能做得比他好,能讨得你的喜欢……他是个劲敌,不是吗,你一开始对他的感官最好,对不对?”
    这倒是真的,阮时予从一开始就知道,楚湛这家伙好拿捏,面冷心热,容易心软。
    沈灿看他沉默,只是苦笑一声,“你应该永远不会知道,在喜欢的人面前感到自卑是什么感觉吧。我根本没有把握得到你的喜欢,所以我只能这么算计。抱歉。”
    许是因为阮时予难得的生气了,沈灿也把心事给坦诚了,“不管你想怎么报复我,恨我,都可以。我也会做一切可以让你原谅我的事,其实,我只是想让你能看到我……”
    原来骄傲如沈灿,也会有承认自己自卑的一天啊……
    阮时予无话可说,他竟然让沈灿变得这么疯狂又脆弱,实在是难以置信。
    他甩了甩手腕,想挣脱这个把他的腰快要勒断的怀抱,“松手,你弄疼我了!”
    平时最温柔的沈灿突然变得这么粗暴,阮时予心想这人也确实是像疯了。
    “……抱歉。”沈灿回神般松开了他,“是我失态了。”
    “我刚刚……”说到一半又卡了壳。
    阮时予站在原地不知该说什么,低声嘀咕抱怨道:“原来陈寂然也这么没用,这么快就被你找到了。”
    他猜到沈灿他们会找来,但没有想到会这么快。
    本来还以为能安安生生的度过这最后一周时间呢,现在看来还是有点悬。不过他现在倒是真的不那么恐惧了,先前他要是逃跑被抓到,就算沈灿不对他做什么,他自己也会把自己吓个半死。事到如今,心态却全然不同了。
    沈灿:“你误会了,我用我们两家的合作来威胁他都没成功。我只是想让他交出你,或者告诉我具体位置,他都没答应。”
    还是那句话,阮时予身边总是不缺为他飞蛾扑火的男人。
    而且陈寂然既然出手了,那他们之后也很难再带走阮时予,这也是沈灿之前那么忌惮陈寂然的原因。陈寂然做事总是势在必得,他的家族权势更是让他无往不利。
    如今阮时予身边又多一个陈寂然围着。陈寂然像毒蛇一样盘踞在阮时予周围,守着他,也不让别人靠近。连陈寂然都只能如此,那沈灿自然也只能巴巴的赶过来,抢走是不行了,只能努力争取站在阮时予身边就行。
    “你的意思是,纰漏不在他身上?”阮时予问。
    沈灿淡淡的“嗯”了一声,说:“你的手机没换吧?”
    阮时予蹙了蹙眉,当即明白了,之前他被关起来时,沈灿没多久就把手机还给他了,他还以为是沈灿变好了,却没想到是在他手机里动了手脚,所以才会放心的把手机还给他。
    !
    他把手机掏出来,啪的一声砸在桌面上,“你做了什么手脚?监听还是定位?”
    沈灿坦然道:“都有。”
    阮时予深吸一口气,心道这是变态,这是神经病,但还是没忍住脾气,凭直觉把手机朝着沈灿的方向丢了过去,“你这个疯子!”
    一想到他每时每刻都被监听着,他就毛骨悚然。这就是变态的喜欢吗?实在是太可怕了。
    接着,阮时予就听到闷哼一声,沈灿似乎真的被他砸中了,他心想是他活该,但又担心会不会把人砸晕了?
    这时拿着饮料回来的宋知水,瞥见阮时予旁边的沈灿,三步并作两步的赶了回来,一把将沈灿拉到一边,“喂,你在这里做什么?”
    “我靠,”宋知水顿了顿,盯着他的脸,手上也连忙松开然后甩了甩,“这么多血,你被谁揍了啊……”
    阮时予手机壳上有一个比较大的装饰品水晶钻,砸过去的时候,刚好在沈灿额头上划破了点皮,一下子就淌出血来了,沈灿另一只手还拿着手机不放,根本没在意那点血。
    倒是阮时予从系统视角看了一眼后,伤口处的血淌个不停,看着触目惊心的,他莫名有点心虚,“沈灿,你都流血了,还不快去处理一下。”
    沈灿见他终于软了语气,连忙装可怜,“我没有住的地方,酒店已经满了。”
    估计是陈寂然知道他来了,故意安排了一下,不让他住酒店。
    最后阮时予只好提议,把沈灿带回他住的地方,也就是宋知水的别墅。
    宋知水自然不乐意,“我看你那车上还有人吧,你带了多少人来,到底想做什么?”
    宋知水以为那是沈灿带的保镖,既然带来了人,那沈灿的目的肯定不简单。
    谁知,沈灿说:“楚湛也在车上。”只是楚湛没敢过来见阮时予。
    阮时予让系统把视角调过去,只见楚湛缩在车里,只敢偷偷通过车窗观察他,并且还不敢把上半身完全露在窗边,只敢冒出个头来。庞大的身形就这么委委屈屈的缩在车上,看起来还有几分可笑。
    阮时予说:“别管他。”反正他自己也会跟来的,怎么都甩不掉的变态。
    果不其然,他们一动身,楚湛就跟在了他们后面。
    宋知水一路上都在嫉妒,问了阮时予很多问题,想试探他跟沈灿是什么关系,跟身后那个楚湛又是什么关系,他们为什么会来这里?
    阮时予一直瞒着他,没有说他们就是恐吓他的变态,因此宋知水一无所知呢,不然他肯定一见面就要跟他们打起来。
    沈灿也好奇的说:“宋知水,你又跟他是什么关系?你为什么会来这里?”
    宋知水从拉着阮时予的手腕,立马转变成勾着他的腰的姿势,故意亲昵的说:“我跟他在一起了啊。”
    “什……”阮时予刚想反驳,就被宋知水偷偷掐了一下腰,余韵未过,腰间顿时泛起一阵酸软,以至于腿都有些发软,他顿时卡了壳,就这么把解释的话也抛之脑后了。
    只是沈灿和楚湛看他没否认,一下子都慌了,惊疑不定的看着拉拉扯扯的两人,对宋知水也更加虎视!
    眈眈,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回到别墅,阮时予拉着宋知水到角落里,压低声音:“宋知水,你刚刚胡说什么呢?你知道他们俩是什么人吗?”
    宋知水点点头,说:“我知道啊,情敌嘛。一看就是追着你来的,那眼神,巴不得立马把你吃了。”
    阮时予:“……总之,你还是别惹事。”
    宋知水:“不要,我都想好了,虽然你现在还没点头,但是可以假装一下是情侣嘛,你可以把我当成挡箭牌,我帮你把那些烂桃花全都挡住。”
    宋知水抱着阮时予闹腾,还说要是他不答应,他就在这里强吻他,阮时予只能点头了。
    毕竟宋知水家世好,沈灿他们理应有所忌惮。最关键是宋知水和岑墨一样,是他不反感的类型。
    阮时予刚答应,宋知水就连忙出去显摆了。
    他摇了摇头,真是无知者无畏。
    阮时予挨着墙边走,打算回到客厅去,起码不能让他们打起来,却不想迎面撞上一人的胸膛,弹性很好,脸埋上去都会让人窒息的那种程度。
    阮时予都不用伸手去摸,就能确定这人是谁,“岑墨。”
    岑墨“嗯”了一声,却没让开的意思。
    阮时予:“怎么了?”
    岑墨安静了几秒钟,忽然说:“你们刚刚说的话,我都听见了。如果你要找挡箭牌男友,为什么不找我呢?”
    阮时予神色复杂,心想他都用过了,肯定不能再利用他一次,但这话不好说出来,只得说:“那都是随口说说的,你别当真,是他一直瞎折腾,我没办法……”
    手臂忽然被岑墨攥住,人似乎也俯身靠了过来,岑墨的手也细微的战栗着,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说:“你对他真是…太纵容了,这不好。时予,你没发现你的偏心吗?”
    岑墨想说的,其实是他不公平。
    阮时予不可思议,“为什么每个人都说我偏心?可我真的没有啊。”
    岑墨说:“可是,我比他稳重,比他可靠,会照顾人,我才更适合假扮你的男友,他不就是年轻吗,难道不懂事就可以成为被纵容的资本?”
    岑墨这么一说,阮时予终于懂得其中微妙之处了。他可能确实把宋知水当成小孩看待了,毕竟宋知水是他们之中年纪最小的,而且心性也年轻,他们之间本就差了十来岁。但他也的确没有到偏心的地步吧?
    “但是现在他已经出去说了,我再找你也不合适了吧。”阮时予说:“不过我真的没有什么偏心的,我知道你对我很好,这跟年纪没关系。”
    岑墨的手却忽然落到他的衣领上,把衣领扯开了些露出些许皮肤,玫红色的吻痕留在雪肤上,瞬间刺痛了他的眼睛,手臂微微颤了下,“这就是你的公平……”
    阮时予眉头蹙起,刚要问,岑墨就松开他走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锁骨处,后知后觉的想起来,是宋知水在这里留下了咬痕。
    *
    阮时予走回客厅,刚要坐下,跟着进来的楚湛倏地走过来,拉住他,“时予,我能跟你单独谈谈吗?”
    嗅觉灵敏的宋!
    知水立马插了过来,硬生生的挡在二人之间,“干嘛呢,当着面撬墙角啊?”
    阮时予想到楚湛之前跟沈灿妥协的问题,对他也没有了耐心,“你想说什么,就在这里说吧。”
    宋知水狗仗人势的瞪着楚湛,“听见没,就在这里说。”
    “好吧。”楚湛很听话,“就是我想跟你道歉,我之前和沈灿差点跟你3……”
    阮时予太阳穴一突,下意识地叫出声,“等等!”,音调骤然拔高,把楚湛没说出来的那个字给掩盖了下去,他只来得及发出一个“p”的音,就被阮时予给打断了,“我们还是找个安静的地方说吧!”
    这件事情,陈寂然、宋知水和岑墨都不知道,阮时予也是羞愧难当,不敢让他们听见。他当时虽然不情愿,但身体总是半推半就的违背他的意愿,所以无论怎么想,他也是不占理的。
    他勒令宋知水别跟过来,然后和楚湛来到他的卧室,把门反锁上了,终于松了一口气,“现在你可以说了。”
    “时予……”楚湛的语气很是幽怨,“你现在是不是彻底讨厌我了?”
    阮时予冷哼一声,“你当时跟沈灿达成一致的时候,难道没有想到过这种结果吗?”
    他倒不是有多生气,只是感到费解——因为他觉得楚湛是喜欢他的,可是如果真的喜欢他,又怎么可能答应沈灿那种荒谬的意见?
    “你一会儿说喜欢我,说你占有欲强,一会儿又说你甘愿当备胎、情人。后来你答应了沈灿,我才明白,其实你只是想跟我睡吧。”
    “还是算了吧,我可受不了你这种不听话的狗。”
    楚湛的反复无常,叫他看不懂。他一开始只当楚湛是开玩笑的,直到楚湛答应沈灿,他才明白楚湛说的是真的。可是,占有欲强的人,会容忍自己只能当个情人吗,眼睁睁看着喜欢的人和别人在一起?
    “不是——”
    楚湛急急忙忙解释,“怎么可能?”
    随后又是扑通一声,只见楚湛直直的跪了下去,认错态度诚恳,但上半身还不忘紧紧贴过来,抱住阮时予的腰和腿,“我当然也不想当什么见鬼的备胎!我自从第一次看到你被沈灿欺负,就知道我喜欢你,我受不了看到别人那么欺负你……每次看到你跟别的男人亲近,我就忍不住生气,一生气,我就容易冲动犯错……对不起,我真的不想当备胎,可是我也知道你不可能原谅我了,只能出此下策……”
    “真的,就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了吗?”
    “你真的要跟那个宋知水在一起吗……”
    楚湛提到宋知水这个名字的时候,还咬牙切齿的,一点都不掩饰他对宋知水的嫉恨。
    阮时予被这大狗头蹭着,被抱得死紧,走也走不动,心中颇觉好笑,面上却绷住了,“你现在倒学会说好话了。”
    “不是说假话,是真的。”楚湛说:“时予,你要是还想离开的话,我带你走吧?”
    阮时予撇了撇嘴,“别说了,你觉得我现在还会相信你吗?”
    失去了信任后,不管他们怎么巧舌如簧的辩解,都无济于事了。
    楚湛不出意料!
    的被他冷冷拒绝了,心头堵的厉害,扒着他的腿不放,结果又瞥见他腰间的那块皮肤上,印着几个吻痕,两边的腰窝处更是分别有两个手印,显然是做那事太激烈了才留下的痕迹。
    看得楚湛心里更难受了。
    手不自觉的抚上去,想要覆盖掉那两处手印,却不料刚触碰到,阮时予就嘤咛了一声。
    阮时予顿时感到一阵腰酸腿软,差点站不住脚。
    楚湛整个人僵住,“你……你和别人睡了?真的睡了?是谁,宋知水吗?”
    这话问的阮时予莫名心虚,顿了顿,“那又怎么了,你凭什么质问我?”
    “陈寂然知道吗?”楚湛问,“难道他知道还放任了吗?这个废物!他怎么能看着你被强迫……”
    阮时予说:“你想多了,除了你们,没有人会强迫我,宋知水就更不会了。”
    楚湛语塞,这下心里更是酸胀不已,“好吧,是我的错,他没有弄疼你吧?”
    阮时予故意刺他,“他技术比你好的多。”
    说完,他就当个没事人一样,踹开楚湛走了。留楚湛在原地,如同五雷轰顶一般。
    *
    到晚上用餐时间,沈灿和楚湛已经死皮赖脸的留了下来,毕竟他们带来的人少,既然无法抢走阮时予,就只能赖在这里了。
    也不知道他们达成了什么共识,大家默不作声的坐在同一张餐桌边,只有阮时予自顾自的吃饭,仿佛没有丝毫察觉到这凝滞的气氛。
    楚湛压低声音,专门来膈应沈灿,“沈灿,你还不知道吧,宋知水那小子竟然在陈寂然眼皮子底下,把时予哄得跟他上床了。”
    闻言,沈灿眼皮一掀,冷冷的眼刀扫向陈寂然,“真是没用。”
    然后又横了宋知水一眼。
    宋知水倒是十分享受大家对他的冷冰冰的视线,每个人都吃醋,说明他能爬上阮时予的床,这件事真的令大家嫉妒至极。这说明什么?毒唯只会对真嫂子破防。
    宋知水轻咳一声,装模作样的给阮时予剥了一堆虾仁和蟹腿,“哥,我都给你剥好了,你尝尝。”
    阮时予:“谢谢。”
    陈寂然淡淡的说:“时予身体不好,不能吃太多凉性的。”
    宋知水翻了个白眼,“要你管啊。”
    沈灿贴心的盛了一碗阮时予爱吃的粥,放到他面前,“已经吹凉了,你可以吃点。”
    阮时予:“……好。”
    “喂,你这个…你干什么?当着我的面给哥献殷勤不太好吧?”宋知水就差把“死绿茶”这三个字给骂出来了。
    沈灿说:“那又怎么了?你们又没结婚。再说了,你就那么确定你们不会有分开的那一天吗?”
    沈灿心想,就算阮时予跟宋知水在他眼皮子底下睡了,也没关系,只要他们还没结婚,他就还有挽回的余地。况且,就算是他们结婚了,难道就不会有离婚的那一天吗?他可以一直等。
    对此,沉默的陈寂然和岑墨都在心里表示同意。
    “你说对吧,时予。”沈灿笑吟吟的说。
    男人们纷纷看向阮!
    时予,要是换做之前,阮时予肯定会很有压力。好在他此刻看不见,经历这么多事情后,心理素质也强大了很多,愣是面不改色心不跳。
    只见他喝完那碗粥,把碗砰的一声放在桌面上,颇有一家之主的风范,和稀泥道,“别吵了,好好吃饭才是正事,不要浪费。”
    一群人便偃旗息鼓了。
    吃完饭,阮时予不顾所有人的挽留,径自回了卧室,等他休息了一阵,打算去洗澡的时候,宋知水就跟算准了时间似的,巴巴的跟了进来。
    二人在浴室闹了一阵,阮时予又是半推半就没能推开,宋知水得逞后,硬是折腾了十几分钟,才把他抱出来,打算在床上继续。
    刚出浴室,宋知水就恰好跟站在卧室门口的陈寂然对上了视线。阮时予在他怀里莫名抖了抖,“怎么了?”
    陈寂然了然的瞧着这分外淫/靡的一幕,牙关都在发酸,面上却不动声色。
    “陈寂然?”宋知水蹙了蹙眉,连忙把阮时予放到床上,给他盖上被子,转身劈头盖脸的骂:“你什么时候这么没教养了,进别人房间不知道敲门吗?”
    阮时予也被惊到了,他跟宋知水刚刚……他都没穿衣服呢,竟然被陈寂然全都看见了?热气瞬间蒸腾到他脸上,从脸红到了脖子根,“陈寂然!你是不是真的疯了,我、我现在可是你弟弟的男朋友!”
    虽然只是假装的。
    “哈,”陈寂然像是被气笑了,狭长的眼睛勾起冷笑,眼刃简直能活活剜掉宋知水一层皮,“弟弟的男朋友……”
    把自己气个半死后,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制住了那股强烈的妒忌,“时予,你别多想。我不会再做让你为难的事,只是今晚我还有些话想和你说。”
    阮时予把自己裹在被子里,“你说。”
    陈寂然默了默:“宋知水,你有没有情商,就不能出去一下吗?”
    宋知水大大咧咧的坐在阮时予旁边,“不能。有什么就在这里说。”
    他可不会给别人亲近阮时予的机会。
    几人僵持了一阵,结果陈寂然还没做好开口的心理准备,卧室门就被敲响了。
    “时予,我……我能进来吗?”岑墨在门口吞吞吐吐的,“我想跟你道歉,今天白天我不是故意跟你生气的。”
    阮时予蹙了蹙眉,心想若是楚湛或者沈灿,他就拒之门外了,可偏偏是岑墨。
    他只纠结了0.1秒,就立刻命令道:“你们两个,现在立马从阳台离开。”
    宋知水/陈寂然:“凭什么?”
    阮时予脸色略沉,“别废话,出去。”
    系统视角一开,阮时予就看到门口站着的岑墨,略长的灰白色碎发稍稍盖住眉眼,明明像是一只丧彪,此刻却浑身紧绷的很。
    那两人不愿离开,就一起挤到了阳台上,阮时予连忙说:“岑墨,你进来吧。”
    岑墨推门而入,看见裹着被子坐在床上的阮时予,略微一怔,空气中似乎还飘荡着淡淡的香气,光裸的香肩露在被子外面,多看一眼都令他面红心跳。
    他十分缓慢的挪到阮时予跟前,垂着头,!
    只敢时不时瞥他一眼,多看几眼恐怕就会有爆炸的感觉,生怕自己玷污了他,“对不起,我也知道不应该跟你撒气,你找宋知水假扮男友,是你的选择,是想逼走沈灿他们……我当时就是太慌了,担心你会真的喜欢他……”悦&鸽
    阮时予歪了歪头,“诶,你今天原来是在跟我生气吗?”
    岑墨那叫撒气吗?吵架都不算吧,毕竟他连句语气重的话都没有。之后岑墨则是一直躲着他走,吃饭、散步时都待在离他最远的地方。但岑墨即便生气,还在好好的尽保镖的本分,随时守着他,这不免让阮时予轻笑了一下,“岑墨,你怎么这么可爱。”
    “你、这是不生我的气了吗?”岑墨耳朵发红,在他看来那的确是撒气,他不应该因为自己的情绪跟阮时予闹别扭。
    阮时予说:“我根本没生气啊。”
    这时,阳台上忽然发出轻微的响动,像是有什么重物撞到了栏杆上。
    原来是没有离开的陈寂然和宋知水差点打起来了,陈寂然听见真相,原来他们俩只是假扮男友,根本不是真的在一起了,立马咬牙切齿的骂宋知水。
    而宋知水则是又气又恼,这个岑墨凭什么会知道真相?难道阮时予就对岑墨那么信任吗,而且他对岑墨脾气为什么还那么好?该死的岑墨,害得他在陈寂然面前被戳穿了谎言!
    二人差点动起手来,直到一起撞到栏杆上,纷纷僵住,生怕被阮时予生气驱赶。
    “什么人?”岑墨立刻警惕的望了过去,抬脚就要去阳台查看情况。
    阮时予心里骂了那两兄弟一嘴,才说:“应该是野猫吧,我这里经常有猫进来。岑墨,你还有别的要说的吗?”
    岑墨脚步停住,注意力被转移回来,他抿了抿嘴唇,硬朗的五官上呈现出极具反差的害羞表情,讷讷道:“其实,我今天说的话不全是气话,想让你考虑一下我也是认真的。”
    “我肯定会做到比宋知水对你更好……无论是正牌男友,还是假扮男友。”
    阳台边上躲着的宋知水差点暴走。他就知道这个岑墨心思不单纯,还保镖呢,想当那种贴身的是吧?!
    陈寂然也是诧异至极,他本以为岑墨这么老实的人肯定不敢主动,估计是今天受到了太多的刺激,终于开窍了。
    阮时予听完,表情也空白了一瞬,张了张嘴,正想说什么,门外又传来动静。
    沈灿礼貌的敲了敲门,“时予,我能进来吗?”
    门没反锁,他想进来其实开门就行了,只是现下不敢再冒犯阮时予,凡事都只能小心翼翼地先征求他的意见再说。
    阮时予有些头大,这一个两个的,是约好了过来给他添堵的吗?怎么都挑这个时间找他啊?
    他想让岑墨离开,岑墨却飞快地说:“我不能走,时予,让我留在这里吧,万一他对你做点什么事怎么办?”
    岑墨对于当时被沈灿关起来的事,早就对沈灿颇有怨恨,只是不想在阮时予面前显得太暴力了,打算私底下找他算账。却不想沈灿自己找上门来了。他今天绝不会让沈灿再碰阮时予!
    阮时予不知他为何要躲起来,但也没!
    阻拦,结果下一秒岑墨就掀开被子躲了进去。
    阮时予床上放了一些抱枕和靠背,被子也是格外蓬松,所以容纳岑墨也绰绰有余,不会显得很异常。只是他床上就这一条被子,岑墨躲进去后,他只能顺势屈膝让被子撑起来。
    不等阮时予反悔把岑墨推出去,这时,沈灿敲门半天没得到回应,已经推门进来了,“时予,你在吗?……不会出事了吧?我进来了……”
    他担心阮时予会被楚湛或者别人强迫,便想着进来看一眼,起码确保他的安全。
    他走进卧室,发现阮时予正一脸惊慌的坐在床上,像是才醒来,但面颊潮红,又像是刚刚在做什么坏事,沈灿微微一怔,“原来你在呀,怎么不吭声呢。”
    阮时予坐立难安:“……你有什么事快说吧,说了赶紧走。”
    这时,趴在被子里的岑墨的呼吸变得明显,开始洒在他光裸的皮肤上……他身上可是未着寸缕……他浑身立马绷住了,岑墨那温温热热的呼吸洒在他身上,也仿佛极具侵略性,引得他浑身一阵酥麻。
    阮时予忽的瑟缩了一下,像只受惊的小猫。
    “你没事吧?”沈灿见状连忙走进几步,看见他那泛着绵绵春意的湿润眼尾,以及半露的香肩,又略有几分迟疑,“……怎么脸这么红?”
    【作者有话说】
    宝子们下一章这个小世界就完结了[让我康康]下一个世界写末日吧,或者abo世界,让我想想……
    第50章·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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