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 32 章 第 32 章 情、趣手铐

    第32章第32章情、趣手铐
    阮时予脸上的泪痕顺着殷红的脸蛋往下滑,滴滴答答的掉在陈寂然的衣服上,泅湿了一小块布料。他今天的体力大约已经超过了极限,身体仿佛已经变成了没有思想的躯壳。
    只剩下太超过的愉悦,像电流一样流窜,并且轻而易举的就能被男人挑拨起来。
    美丽的身体被绑的动弹不得,即便是被陈寂然抱着,检查,也只能无助的靠在他肩上,袒露出一截白皙柔软的脖颈。
    大脑一片空白,以至于阮时予耳边都是嗡嗡的,根本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什么好浅?
    陈寂然评价了那句话之后,引得沈灿侧目看了过来,他的眼底带着点复杂的神情,“你不是没兴趣吗?”
    陈寂然坦然的说:“我只是没兴趣跟他发生关系,不代表对他的身体没兴趣。”
    对他来说,比起他更感兴趣的观察、收藏等爱好,发生关系这种事是不必要的,太黏腻、肮脏,而且整个场面过于混乱。他不喜欢一切会让自己失控的事情,还是让所有的情绪精准的处于自己的掌控之中,更让他觉得舒适。
    “……你最好说到做到。”沈灿显然对他这番话并没有多少信任度。
    比起一个潜藏起来的劲敌,他当然还是希望陈寂然能跟他光明正大的竞争,这也是他故意跟陈寂然一起行动的原因。总不能老让陈寂然显得最沉得住气,这样下去的话,最后让陈寂然给坐收渔翁之利了怎么办?
    沈灿的视线又重新落到阮时予身上,嘴角噙着点笑意,“的确比较浅,很适合当躺着享受的。”
    “他和那个女人,是真的夫妻吗?我查出来他们两个可是奉子成婚的,婚后又一直分房睡。”
    他们当着阮时予的面,毫无顾忌的讨论他这失败的婚姻,也证明了他们不怕被他猜到身份,可惜这会儿他整个人都是迷迷糊糊的,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不一会儿,阮时予感到他已经被带到了浴室,周遭的空气变得潮湿,光线也变了许多,变成了浴室里的那种暧昧的昏暗光影。
    陈寂然把他放进浴缸里,然后又是退到一边,一副什么都不打算做的样子。
    只是落在他身侧的食指和中指,微微弯曲了下,上面还略微沾着一点湿濡的痕迹。
    除此之外,便是那种让他触目惊心、心脏狂跳的触感,那种触感仿佛到现在还紧紧裹着他,让他无法抽离。
    只不过,他也是真的不愿意发生亲密关系,即便他已经决心要把阮时予留在身边,他也不会跟他做。
    或者说他可以帮阮时予纾解,仅仅是出于欣赏的角度,想观察他的各种有趣反应,但不会自己操刀上阵。
    要不然,在他第一次催眠阮时予的时候,他就可以那样做了。如果那时候他逼迫了他,等到第二天,这个可怜的盲人丈夫,肯定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甚至不知道究竟是谁侵.犯了他,只能可怜的抱着被子在床上哭。
    ……但为什么,手指上的触感迟迟未消?反倒似乎越来越滚烫,像缠上了他似的。
    陈寂然的目光!
    ,紧紧地落在浴缸里的男人身上,眼底有某种东西蓄势待发。
    明明看起来很柔软脆弱,丰满的软肉可以被随意揉捏,像漂亮的流动的凝脂一般。可一旦陷进去了,就好像会被紧紧裹缠住,很难抽离,当然,其中的滋味也更让人不愿意离开。
    浴缸里开始放满了水,阮时予身上的绳子也被水浸湿了,越发沉重的贴着他,也越显得粗糙,略微摩挲时便更难受了,又痒又麻的,带着微弱的刺痛。
    “什么东西、我不要……”阮时予越发不安,怕的厉害,可惜无济于事,手脚被捆住,全身发颤发软,眼角刚冒出点泪光,就被男人猩红的舌头舔走。
    沈灿也进了浴缸里,抱着他翻了个身,让他趴在自己身上,“不用怕,我查过了,这种容量是合适的。”
    被绳子勒住的肤肉显得有些靡红,仿佛熟透了,散发着甜而腻的香气,缭绕在整个浴室之中。
    粗糙的绳索带来的刺激,逐渐变成了着了火似的钝麻,但身下又是温热的浴水,恰好能缓解一下这种快要让他被点燃了似的快.感。
    看得沈灿喉咙发紧,大脑也像是发昏了,连管道跟注射器都差点忘了接上。
    这时,阮时予小幅度的挣扎着,上半身失了重心,一下子倒在沈灿身上,偏偏手脚都使不上力,看起来像是投怀送抱似的。
    “也别乱动,不然肚子会难受的。”沈灿把他抱了起来,享受他柔柔顺顺的靠近。
    毕竟都被捆起来了,看起来自然是又乖又软。
    “别碰我,”阮时予下意识抗拒,不知怎么,他想到了前几夜的噩梦,以至于他对这种玩意儿产生了下意识的排斥,但他又确实不知道该拿什么来阻止这个变态,只能委屈至极的掉着眼泪,“我……我讨厌你,恶心……”
    即便已经过去了好几天,他仍然记得对噩梦的恐惧,记得那种浑浑噩噩只能承受的可怖,他不想别的那么失控,不想变得眼前全是五颜六色的光斑。
    他咬着唇瓣,恍恍惚惚的恢复了一些神智,雪白的身躯和红色的绳索发差出非凡的艳色,浑身软绵动弹不得,只会啜泣着放出一些无用的狠话,“呜、不要……我,我真的讨厌……你这个混蛋!”
    “你还说要当我老公、我告诉你,要是我猜到你是谁,就绝对不会喜欢你了!我就……再也不会搭理你了,不跟你说话,我恨死你了!”
    大约是脑子也糊涂了,只能想出来这些狠话。虽然是一些毫无威慑力的狠话,听起来像是小情侣之间的调情。但是,出乎意料,这的确是沈灿最受不了的。
    如果有一天被阮时予得知真相,怎么办?如果他猜到这件事其实是由他主谋,楚湛只不过是被他推出来唱黑脸的,怎么办?
    当然,如果可以的话,他肯定会永远瞒着阮时予,不会让他知道这些不必要的事情。但凡事都会有破绽,即便他愿意瞒着,万一有一天楚湛或者陈寂然背叛了他们的约定怎么办……或者说,他们迟早会有一天背叛约定的,这已经是可以预见的事实了。
    于是,沈灿的动作很明显的犹豫了,内心如同排江倒海。
    连他自己也没想到!
    ,原来阮时予只需要用随随便便的一句“讨厌”,就能对他发号施令。
    “讨厌?”沈灿明知道这是他今晚的目的,让阮时予更加讨厌这个神秘人,但他就是仿佛接受不了似的,略微哑了火,“……原来,你已经这么讨厌我了吗?”
    不,这不行。
    他的眉眼很快又恢复了冷淡,给自己反复坚定想法——他只是想要得到阮时予,又何必在意阮时予的想法?
    沈灿的动摇,陈寂然自然看在眼里,他的视线掠过瑟瑟发抖的阮时予,提醒道:“你确定今天要用500ml的?之前只用过200ml,这差别很大。”
    沈灿回了神,好似很平静的说:“会吗?可他应该已经跟他睡过了吧……?”
    意思昭然若揭,若是楚湛都帮忙开拓过了,那用这个500ml的注射器,应该也是容易接纳的。
    陈寂然眉梢微挑,“那可不一定。”
    “什么意思?难道这么快就恢复了?”沈灿问,“还是说现在比较肿,不合适?”
    陈寂然说:“他可能没有做。”
    虽然摸起来是有点肿,所以很容易让人误会,而且沈灿都没有经验,根本无法分辨,就自然而然的认为,阮时予跟楚湛肯定已经睡过了。
    “什么?难道之前还没有做到这一步吗……?”沈灿疑惑了。
    楚湛这么能忍的吗?他居然一直都没把生米煮成熟饭?!那他这些天到底都在干什么?
    带着这样的怀疑,沈灿又把阮时予检查了一遍。
    阮时予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就被他换了一个姿势,背对着他,还以为真的要用上那些让人不安的道具了,结果下一秒,男人竟然把他放开了。
    就连已经放了进去的导管,也取了出来,连注射器里的液体都还没来得及按压进去。
    这操作把阮时予吓得不轻,虽然没什么感觉,但他就是有种本能的恐惧。
    他想到了第一次跟沈灿见面的时候,沈灿说过的报复手段,灌大肚子。难道就是用这么细的一根导管吗?
    “不要、不要用这个,”他是真的怕,虽然并不疼,可在他的想象里这就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他害怕了太久,把这些道具都想象了成张牙舞爪的怪兽,无助的摇着头,手无意识的攥紧了浴缸边缘,“不要用它……”
    “如你所愿,这次就算了。”沈灿只是帮他洗了个澡,但即便只是这样,他也不愿意放过他,浴室里于是很快充满了他甜腻的呜咽声。
    沈灿虽然实践经验少,但每个男人大概都会无师自通的吧,尤其是面对阮时予这么好欺负的对象。
    加上沈灿本性又恶劣,既然想做的事做不到,那岂不是得在别的方面讨回来?
    比如原本计划用道具清洗的时间应该有两三个小时?那他只能帮他洗澡的话,时间方面也勉强对等一下吧……
    只是这样就苦了阮时予,他在客厅沙发上的时候,几乎就已经耗尽了体力,现在却又要继续……
    阮时予被他抱着,上身只能无力的贴在他胸前,一张失态的脸颊已经布满了病态的红晕。
    简!
    直是噩梦一般的体验。
    大脑发昏,快要爆炸般的热烈的快感,顺着脊柱往上爬,他似乎把一切都忘了,神智乱七八糟,忘了对男人的恐惧,对道具的厌恶。
    他连身上的绳索什么时候解开了都不知道,也忘了要摘掉男人的帽子和口罩。
    只剩下过于延长的折磨,持久的,无法疏解,他的下巴搭在沈灿宽阔的肩膀上,只能小口的喘息,快要崩溃般哭喊。
    然而得到的只会有男人热情的亲吻,舔舐他的眼泪和唇舌,以及丝毫不怜惜的检查。
    ……
    终于,男人的声音唤醒了阮时予的理智,“宝贝,你想要我怎么做?”
    简直是废话,当然是想要让他停止折磨,让他得到解决。
    好似体贴阮时予累到不想说话,男人于是又说:“你吻我一下,我就帮你。”
    “只要你认真的吻我一下,我会做任何你想要我做的事情。”
    阮时予睫毛颤了颤,黑长的眼睫上始终挂着湿润的水滴,看起来可怜又可爱,他伸手捧住男人的脸,用手指确定他嘴唇的位置,然后缓缓的低头靠近了他。
    真是奇怪。
    明明早就亲吻过了,更过分的事也做了不少。但阮时予仍然这么青涩,动作生疏,却也更让沈灿呼吸急促,心脏火热的狂跳。
    他扣住阮时予的后颈,重重的深吻上去。不知疲倦般吮吸着他的气息。
    明明是阮时予受到胁迫主动献上他的亲吻,为什么却好像是他变成了引颈就戮的羔羊。
    ……
    沈灿离开时已经是凌晨了,从傍晚到凌晨,厮混了三四个小时。
    阮时予被沈灿放到了卧室的床上,他早在半小时前就已经昏睡了过去,但沈灿仍然没有放过他。
    在他昏睡过去之后,他仍然乐此不疲的拷问他,检查他,观察他身体下意识地痉挛。
    最后其实也不止阮时予累,沈灿两只手也酸痛了许多,不过这点酸痛比不上隐忍压抑已久的另一处。
    关上卧室门,沈灿的眉眼充斥着说不出来的复杂神情,有些情.事过后的性感,也有克制过久的阴鸷,早知道不带陈寂然来了,否则他今天怎么说也得做到最后。
    “楚湛的进度真是比我想象的慢。”沈灿感叹道。
    陈寂然却好像一点都不意外,瞥了沈灿一眼说:“你真的很惊讶吗?”
    他们俩又不是第一次知道楚湛那个性格。早就猜到楚湛肯定会心软不愿意下手。
    “的确不算惊讶。”
    沈灿低声笑了笑,说:“意料之中,情理之外。”他想过楚湛的确可能会心软,可他毕竟是个男人,面对喜欢的人怎么能把持得住……所以,除非楚湛想要的更多。不光是得到他的身体,还想要别的……
    这样也好,起码,按照他的计划来了,他能得到阮时予的所有,他的第一次,还有他的依赖和信任。
    他想到在浴室里,阮时予朝他主动靠过来的那个吻,献祭一般的,小心翼翼的啄吻。
    真难忍。但是值得等待。
    *
    阮!
    时予清醒过来的时候,整个人都还是懵懵的,昨晚累的有点过,一觉睡了这么久,也没怎么缓过来。
    他略微一动,还能感觉到那个变态塞给他的、此刻还没完全融化的栓剂,冰冰凉凉的,说是可以缓解红肿。
    阮时予心里冷哼一声,完全不领情。那个变态就知道事后献殷勤,可是这都是他自己造成的啊!
    而且这栓剂的感觉,莫名有点熟悉……之前一直被他忽略的,那几次噩梦过后的……可能是因为药膏的效果很好,他并没有感受到多少疼痛,只是略微有些酸胀,但他一个直男,之前肯定不会往那方面想,只会怀疑是不是生病了之类。
    如今他在对方的强行接触之下,也大概了解了,男人之间是怎么做的。现在想想,一切的疑问都迎刃而解了……
    所以早在那时候,男人就已经在他睡觉的时候,用手欺负过他了吗……然后又给他清洗、用药膏,等到第二天就差不多没什么感觉了。
    只不过这次,男人给他塞栓剂的时候,他还有一丁点意识,加上只睡了几个小时,药膏没有那么快化掉,就被他察觉到了。
    系统见他醒来,也没敢多问,只能帮着他骂了男人一通,然后好奇道:[他是不是真的阳痿啊,三四个小时,真就一直只顾着折腾你了?]
    阮时予明明感觉到了,但他也愤愤的骂:[肯定是!就算不是,我也要咒他变成阳痿!让他再也不能做这种变态的事情!]
    这次阮时予明显抗压能力增强了许多,没有像之前那样,躺在床上委屈的掉眼泪,毕竟他不想让自己显得更加可怜被动。
    但在穿裤子的时候,牵扯到差点磨破皮的地方,阮时予于是猛地想起来昨晚的一点声音和画面。
    男人离开前曾附在他耳边说,“给你半个月的时间修养好身体。”
    所以这是什么意思,半个月后,等他身体恢复好了,就真的要动真格的了?
    这次好像差点就、给他灌肚子了,下次,估计是真的要那么做了……
    而且更可怕的是,这狗男人,他这次虽然没有灌肚子,但是他好像跃跃欲试的,想要把导管放进前面……那怎么能行?会痛死的吧?!
    阮时予很可怜的亲了他很久,才阻止了他的这一可怕举动。
    甚至他直到现在嗓子都还有点哑,因为那家伙一直让人喊“老公”,一开始他肯定不愿意开口,可招架不住男人一直逼迫他,折磨他,吊着他的胃口就是不解决,后来只能哭哭啼啼的喊对方“老公”,他才肯给他一个痛快。
    阮时予闭了闭眼,有些不忍直视——这么羞耻的记忆,还是忘了比较好。分明是个男人,却要被另一个男人左右快感,所有的一切都被他主宰,无论是身体还是意识,他好像比自己还熟悉自己的身体。
    不用思考别的,只需要沉沦和享受,虽然像是还不错的体验。
    但阮时予每次清醒后来,就都会觉得后怕,那种体验就像在把他拽进一个深不见底的泥潭,里面的怪物无法挣脱,所以也要拉着他沉沦与共。
    ……
    阮时予再次求助于警察。毕竟那个人堂而皇之!
    的出现在附近,肯定有监控能拍到他的吧?
    可是警察也很遗憾的告诉他,“抱歉,监控里面都没有找到可疑的人。也许他很聪明,知道走监控死角。”
    明明站在艳阳天下,阮时予却打了个冷颤,怎么办,现在连警察都拿他没办法了。
    他不能真的在家里等半个月吧?一旦下了最后通牒,那么接下来直到期限日期的每一天,都会变得像凌迟一样煎熬。
    走投无路之下,阮时予想起了岑墨。
    “岑墨,你之前说的还算数吗,你带我走好不好?不管去哪里都行,只要离开这里,我们走得远远的,让他再也找不到我,好吗?”
    没错,阮时予再次想要逃跑了。
    本来如果警察能抓到那个变态的话,他也不会走到这一步,可是很显然,警察也拿他没办法,他也不能真的坐以待毙吧?
    岑墨问:“你想好了吗?”
    阮时予点点头,“你也看到了,昨天、他又来了,就算我住在你家里,也不安全,所以我觉得还是得离开这里吧……只是得麻烦你了,我自己一个人出远门真的不太方便。”
    岑墨沉默了一会儿,他注意到阮时予那略微沙哑的声音,还有从脖颈往下的那些暧昧红痕,全都如此明显,昭然若揭,再也无法忽视。
    “没事,我不是答应过你吗,只要你考虑好了,我就带你走。”岑墨认真道,“照顾人可是我的强项,你只管当做出去旅游散心就好了。”
    尽管他的工作是乔装成邻居,照顾并监视阮时予,不让他离开这里。但这仅仅是一份工作而已,丢了就丢了,比起眼前的人,那些根本不值一提。
    阮时予感觉岑墨比他那个老同学靠谱许多,这次他刚提出要离开,岑墨半小时后就收拾好了行李,而且还是他们两个人的行李,然后把他往楼下带,“走吧,我们直接开车离开,我会尽量走没有监控的路。”
    要避开他们的搜查,最好的办法就是不搭乘公共的交通工具,不然一查身份信息就能查到他们的动向。
    阮时予被他安排坐到一辆越野车的副驾驶上,恍恍惚惚的说,“我怎么感觉,你好像很有经验的样子。”
    岑墨说:“仇家太多,我经常换城市住,都习惯了。不过目前还没有人能找到我。”
    系统:[那这次可不一定。他毕竟身份不一般。]
    阮时予:[你别这么扫兴呀。]
    系统:[我只是给你最坏的心理准备嘛,原女主都没能在岑墨的帮助下跑掉,说明岑墨其实有破绽吧?而且这样跑了的话,肯定会激怒他的!]
    阮时予不解,[那难道就因为会激怒他,我就不能反抗了吗?]
    [系统,其实你早猜到是楚湛了,对吧?]
    系统支支吾吾了半天,说:[抱歉,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如果你知道是他们了,岂不是会更绝望?]
    阮时予说:[没事,其实我也猜到了。]
    当初他给孟晴打电话求证,在那个变态来纠缠他的时候,孟晴说沈灿他们三个去过他家。
    但他后来想想,这事也太巧合了,巧合!
    的就像是故意的一样。最关键的问题是,孟晴只认识沈灿,却不一定认得楚湛和陈寂然,那么,沈灿以外的两个人也并不一定就是楚湛和陈寂然。
    所以那个偷窥狂、变态,就是楚湛了吧。
    其实,就是因为猜到了是楚湛,阮时予才要逃跑。
    因为一向对他比较怜惜的楚湛,竟然也参与了进来,说明身为造谣者的他,在他们看来可能的确是属于不能被放过的人。
    楚湛曾经说过,他最是睚眦必报,现在他知道自己欺骗了他,也难怪会这么生气的想要报复了。
    系统:[其实也有可能是陈寂然呀,你怎么不怀疑他?]
    阮时予小脸一皱,[应该不可能吧,造谣的事对陈寂然造成的影响最小,而且他不是一直对我不怎么感兴趣吗?每次见面,他好像都是被人生拉硬拽来的,从来一句话都不多说。]
    系统:[不过,那,那任务怎么办?现在还卡在90%呢……]
    阮时予:[……就算我跑了,孟晴还有别的备胎,到时候就让那个人去当ntr里的工具人男友吧。我已经尽力了,总不能让我自己赔进去吧。]
    [说不定我跑了之后,他们就会回归剧情,喜欢上孟晴了。]
    系统:[这样吗,好像也行!]
    *
    岑墨开车开了一个下午,傍晚时到了高速路上的一个休息站,想着已经离得远了,应该安全了,就停下来带阮时予去吃个饭。
    岑墨坐在阮时予对面,时不时帮他端水夹菜,时刻关注着他,倒确实很体贴,直到他突然说:“你这么突然想离开,难道对那个人是谁有猜测了吗?”
    “……你太敏锐了,”阮时予苦笑了下,“是有一点猜测。是我惹不起的人,我没想到他会来这里找到我。抱歉,这次很可能会连累到你,要不然你把我在这里放下吧,我们分开走……”
    “反正离开这么久了,他们应该也找不过来,我先在附近的小镇上躲躲。”
    “像这种小镇是最容易找到人的。”岑墨很不赞成,“你不用担心,就算他们真的找过来了,我也不会把你交出去。”
    阮时予心里很感动,但他也知道这不现实,一旦被找到,恐怕岑墨会很不好过。
    说不定会狠狠挨一顿揍。
    不过岑墨这体格好,应该不会受什么伤。
    这时候阮时予还不知道,岑墨本就是楚湛他们雇佣的保镖,他背叛了老板,还拐走了老板要他照看的人,怎么可能挨一顿揍就被轻轻放过?
    阮时予吃得不多,吃完就先回车上了,他坐进了后面的位置,想躺下来休息一下。不多时,岑墨也回来了,打开车门坐了进来。
    “岑墨,你能再给我买个防狼喷雾吗?”阮时予问道。昨天他被人劫回家,没有拿到岑墨给他买的防身物品,今天收拾行李太匆忙,岑墨也就没带,但他还是觉得买一个带在身上比较安全。
    “买防狼喷雾干什么?”
    “你不是知道……”话说的一半,突然卡住了。
    阮时予慢慢的把脸抬起来,转向驾驶位的方向。这个男人的声音,!
    明显不是岑墨的声音……是楚湛的声音,不再掩饰的声音……
    系统都惊了,[妈呀,这人怎么跟鬼一样?]
    系统第一时间给他开了系统视角,他得以看见,驾驶位上坐着的男人正转过身,眼神阴沉的盯着他看。
    许久不见的楚湛的那张脸,无论是视线还是眉眼都那么锋利,眉骨低压,脖颈边挂着一个还没消退的咬痕,显得很不好惹。
    他没猜错,果然是楚湛。
    阮时予受惊般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倒吸一口凉气,“你、怎么在这里?”
    “宝宝,你猜呢?”
    他挑了挑眉。
    阮时予一噎:“可是……为什么……”都开车走了一下午了,为什么他们还能跟上来?
    这时候,阮时予旁边的车门打开了,一个人坐了进来。
    不是吧,怎么又来了个人?不会是……
    阮时予心如死灰的调整视角,果然看见自己旁边已经坐着一个男人,正是沈灿。
    仍然是那张平静如水的脸,俊美得像雕塑,冲他轻笑,以前觉得是很温柔绅士的笑脸,如今却只让他感到恶寒。
    可是沈灿为什么也来了……
    这时候,楚湛似乎不满于他的走神,从前面下了车,打开阮时予这边的车门,俯身挤进来半边身子,猛地掐过他的下颌。
    阮时予被迫抬高脸,受惊的颤抖着眼皮,紧绷的神经变得衰弱,乌黑的睫毛上下忽闪着,蒙上一层水光的眼睛,仿佛含着粼粼的雾。
    楚湛那愠怒的声音停顿了一下,咬牙切齿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发现是我,很失望是不是?”
    阮时予嘴唇动了动,“岂止是失望。”简直是绝望。
    系统慌里慌张的说:[都火烧眉毛了,你还说这些?]
    阮时予死到临头,反倒淡定下来:[反正都被抓到了,迟早要骂人的,不差这么几句话。]
    楚湛:“我不应该来这里吗?”
    “我不应该阻挠你跟那个野男人私奔?”
    楚湛眸光猛地一黯,飞快地倾下身,扣着阮时予的脖颈逼迫他抬高脸,薄唇重重的贴上他的唇,舌尖放肆得啃咬着他,而他只能被迫承接这个亲吻……
    于此同时,阮时予手腕忽然被身后的沈灿攥住,然后好像被带上了一个冰凉坚硬的东西。
    轻轻的咔嚓一声,听得阮时予心头一震。
    他蹙起眉,察觉到了不对劲,此时他的手腕已经被铐住了,另一边就戴在沈灿的手上。但这触感也不太对劲,并不是单纯的警、用、手铐,他能感受到里面有一圈绒毛,是为了防止挣扎时受伤的,显然是……情、趣用品手铐。
    第33章第33章吻技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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