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 31 章 第 31 章 灌、水?

    第31章第31章灌、水?
    “疯子、别碰我……这可是在外面!”阮时予赶紧搂紧了衣服。
    然而男人那难以忽视的眼神,和越来越重的呼吸,让他顿时全身发僵。他隐约明白,也许今天很有可能要发生点什么了,可是,难道就在这种地方吗……
    “别乱动,小心掉下去。”男人把他抱着往上搂紧,又打算把他的两条腿分开架在两侧,阮时予趁机拼命挣扎起来,往下跳。这几日在岑墨哪里学到的一点防身术起了效果,跳下去之前他还踹了男人一脚。
    这时候,男人却没有急着过来抓他,而是不紧不慢道:“你帮我抓住他。”
    他话音刚落,阮时予后背便突然靠到了另一个男人身上,他脑袋懵了,顿时手脚都有点凉,怎么会还有第二个人……
    不等他多想,身后的男人的双手已经穿过腋窝下面,把他提溜了起来,很快阮时予的双脚就够不着地了,这样的抱姿全凭男人的力气和身高。
    “把他给我。”之前抱他的男人开口了,语气不太客气,听起来像是命令。
    他的声音似乎又变了,仍是阮时予没听过的陌生声线,但其中隐约有一丝熟悉的声线,可惜他没有能及时捕捉到,只能任其转瞬即逝。
    很快,阮时予被男人重新抱了回去,虽然不情愿,但心底也略微松了一口气,身后这个人应当是保镖或者助理之类的,要不然怎么会被男人命令来命令去呢?
    “你这次又想干嘛,这可是在楼梯间,难道你要当真别人的面……”阮时予被他重新扯开衣服时,惊惶的挣了几下,衣襟自然随着他的扭动被分得更开。
    凉意袭来,又想到现在身前身后都有男人,阮时予瞬间不敢动了,生怕下一秒衣服就被扯成碎布。
    “他不会看你的,放心。”
    男人仿佛满意于他的乖顺,手指微曲刮了一下,低笑,“我看你是故意的,这么明显了,你还穿这么薄的白色睡衣,生怕别人看不出来是粉的吗?”
    “我才没有——”阮时予气愤的说到一半忽然变了音调,差点惊喘出声,全身都在细细颤抖,然而双手又不敢太用力的推拒,身后一举一动会牵扯到本就胀痛的地方。
    “不过,既然你都这么盛情邀请了,我哪有拒绝的道理呢?”男人趁他失神喘息,把揉捏的手指换成了舌头,抱着他就埋上去舔吻。
    舌尖与之亲密交缠,亲吻,灵活的舌尖还绕着他不停舔,弄。
    “别、别亲……”然而这时候阻止已经来不及了,阮时予刚才还因为恐惧而苍白的脸,此刻变成了异常的薄红,额头和颊边浮上一层细汗。
    仅仅只是这样被他抱着亲,就让他受不住了似的,理智渐渐丧失。
    其实,阮时予被男人抱起来的时候,能隐约察觉到些许不同之处,先前这变态对他都是比较随意粗暴的,喜欢压制性的动作,比如压在墙边,压在床上、衣柜里,总之会让他动弹不得??砜最好。
    这次他却像变了性格似的,风格大变,不过如出一辙的是,他还是喜欢责怪阮时予勾引了他。但话术也!
    变了,之前是强势和笃定,现在却是带着都引诱和蛊惑的意味。要是心智不坚定的,听了他的话,可能还真会因为自己是什么很风流浪荡的本性呢。
    这样一想,面前的男人倒和他心里对沈灿的印象重叠起来了。
    但阮时予此时沉沦于复杂的感官之中,也没敢多想,只当他是神经病,或许今天心情好了就换一种风格吧?他不会去揣测一个变态的想法,所以无论对方接下来做什么,他都已经无所谓了。
    可惜阮时予这次也没能相信自己的直觉,因为在他面前抱着他的,正是沈灿。
    而他身后那位,自然也不是什么保镖,而是陈寂然。不过陈寂然从始至终也没做多余的事,只是沉默的站在一旁,跟保镖也差不多了。
    沈灿先前并未出手,他也有自己的打算。其实按他的性格,本来不会同意楚湛玩这么幼稚的游戏,但他转念一想,找阮时予算账只是他们打算得到他的一个幌子,既然他们三个都想竞争他,那么最后,恐怕还是得看阮时予的意愿。
    所以,他就没有必要自己去唱这个黑脸了,免得吓到阮时予,还不如就让自告奋勇的楚湛去。他先提一个过分的提议出来,楚湛如他所料的反驳了,并且提出玩这个游戏。
    至于现在,他只需要添一点乱就行了,让阮时予对这个一直骚扰他的变态男的印象更差,等到他知道这人是楚湛的时候,就会把所有的厌恶集中在楚湛身上了。
    这样一来,要剔除楚湛这个情敌也就轻而易举了。
    现如今,最好的情况下,到最后沈灿还能以拯救阮时予的姿态出现,坐收渔翁之利,站出来说只要阮时予愿意离婚跟他,他就可以不再计较造谣的事。最不济,沈灿也能落得个清白干净,毕竟整件事都是楚湛策划的嘛,楚湛占了大头。
    所以沈灿和陈寂然今天过来,自然便是过来添乱的,尽可能的惹阮时予的厌烦,他也不收敛了,怎么恶劣怎么来。
    ……
    “这些痕迹看起来很新鲜啊,是谁弄出来的?是你的那个好、邻、居、吗?”沈灿捏着红肿处故意问道。
    只不过是来迟了一点,竟然叫那个该死的保镖占了便宜?
    沈灿自然不想把这事闹得人尽皆知,因此,那几个保镖没有见过沈灿等人,他们只知道任务是假扮成他附近的居民,保护阮时予的安全,别的一概不知,只猜测阮时予可能有一个金主之类的,就连楚湛偶尔出入阮时予房间的监控,他们都没有权利调阅。
    却没想到,这竟然成了岑墨接近阮时予的理由。
    沈灿语气实在阴鸷,一点都不收敛的散发着寒意,他咬过的地方已经印了几个重重的咬痕,“你在他家里都睡了几晚了?怎么,难道你们已经上床了?”
    原先是软绵绵的,如同初绽的樱花瓣,青涩的弧度,含在口里都怕化了。
    却在因为挂上了沈灿的咬痕,显得格外凄惨色情。
    “我呜……我没有、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阮时予控制不住的泪失禁了,小脸哭的满是水痕,可惜在这种情况下的哭泣,并不会引人垂怜,还会适得其反。
    在沈灿眼!
    中,他就连哭也哭的太过情色,脸颊潮红,脂红色的嘴唇边沾染了泪痕,变得湿润,显得有些靡艳。
    沈灿的嗓音变得有点粗哑了,“别乱动,我得好好查一下才行。”
    就好像他当真是阮时予的正牌老公,在检查他身上是不是沾染了别的男人留下的痕迹似的。
    阮时予脑袋已经开始混乱了,隐约觉得他跟昨晚的那个变态不是同一个人,要不然怎么会问出这种问题来,他明明应该知道才对,这些痕迹明明就是他自己弄出来的。
    可是在这种情况下,这个该死的变态应该不是真的在质问他吧,这明显是在跟他玩某种情趣play吧?就是那种出轨惩戒之类的……毕竟这是个ntr文来着。
    “这里太暗了,看不出来,还是去你家里吧。”沈灿自顾自道,在暗色的光线里,两根修长的手指显得有些湿濡。
    接着一阵天旋地转,阮时予被他整个抱起来往上提,然后趴在了对方肩膀上,这就算了,屁股还被他找借口打了一下,“又穿这种短裤,你很喜欢让别人看你的腿吗?”
    “不是,我没有!”夏天不穿短裤,难道穿一身长袖长裤吗?
    由于是趴在对方肩膀上的姿势,上半身无力挣扎,双腿则是被他用另一只手臂紧紧地抱住,所以就算被他打了一下屁股,也只能这么受着。
    而且就阮时予这种姿势的话,被打一下,感受到疼痛的部位,就不只是饱满的圆肉了……
    阮时予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然而此刻男人似乎就这个姿势,把他扛在肩膀上就开始走动了,应该是在上楼,失重感和颠簸感让阮时予脸色发白。
    “别乱动,这里可是二楼。”男人不轻不重的又拍了他一下,同时手臂往上紧扣在膝弯,把他抱得更紧了些。
    小腿在空中小幅度的晃了两圈,踢在沈灿身上,可惜就算他使出了吃奶的劲儿,也只是在他黑色的外套上印了个鞋印出来。
    “等一下、等等,硌到我肚子了……”阮时予的小腹在他肩膀上被压迫得极为不舒服,挣扎了半天,终于往下滑了一点,这次沈灿没拦住他,任由他往下滑,然后一把拖住他的臀部重新把他抱稳了。
    “这下好了吧。”沈灿轻笑着打趣他,“你是不是忘了,现在我是来劫色的,怎么胆子还变大了?”
    其实阮时予怕不怕他都无所谓,但他胆子那么小,现在竟然不怕他,这很奇怪。
    阮时予浑身一僵,像是才反应过来似的,他想着这次有系统在,岑墨应该也快要回来了,就没那么担心,可要是像上次一样一直18+模式怎么办,而岑墨怎么还不回来了,不就是几分钟的路程吗……
    这时候他甚至还能感受到男人越发收紧的滚烫的怀抱,他几乎是坐在男人手臂上的姿势,刚刚被他找各种借口用手指检查的地方,好像这会儿存在感变得明显了,隐约能感到男人手臂上凸起的青筋,略微蹭来蹭去的摩挲。
    不知道男人是故意的,还是根本不懂他的羞耻感。
    刚刚明明都检查过了,但他非要说光线太暗看不清,这会儿估计是要去自己家里……
    他该不会真的!
    是阳痿吧?
    沈灿并不知道自己继承了阳痿的猜测,本来一门心思把阮时予带回家,开灯好好看看他,没想到只是这样抱着他也会引得他乱动,手臂拖着他,能略微感觉到,之前检查的地方,现在是一点细小的缝隙都不肯绽开。
    偏偏他身上还有着温热甜腻的气息,看似娇嫩柔弱,却让沈灿控制不住的感到兴奋。
    在夜色中,他没有控制自己的情绪,垂眸看着阮时予的面庞,喉结滚动了几下,狭长的眼底流露出几丝赤裸的滚烫的情色意味。
    终于回到阮时予家里,沈灿不知哪里来的钥匙,就这么开门进去了,不过沈灿并没有开全部的灯,只开了一盏客厅的暖光灯,略微能把阮时予看得清楚就行。
    “现在猜到我是谁了吗?”沈灿一心一意的想要帮他脱衣服,可怀里的人又开始挣动,于是手臂上某种异样的触感吸引了沈灿的注意力。
    他把阮时予放到沙发高高的靠背上面让他坐着,手臂上俨然有那么一点黏腻软滑的痕迹,大约是很甜的味道。
    阮时予不知所措的摇着头,“等等、你别这样……”再度惊呼出声。
    沈灿像是突然丧失了大部分自制力似的,全凭本能行事,想要把他看得更清楚,包括手臂上痕迹的来源,那不住颤抖着的脆弱。
    然后他开始寻找合适的角度,半跪下去,把阮时予抬高了点,“还是不知道我是谁?那你被陌生人做这些事,也能这么舒服吗?”
    “不是,你不要再亲——”阮时予的脸颊顿时热了,浮现出更熟艳的红,即便是被强迫亲吻,他的眼尾已经被泪水泅湿,好像稍稍一碾,眼泪就会不受控制的涌出来。
    “才挣扎了一会儿就不动了,其实你也很想被我做这种事是不是?”沈灿喉咙发干,着迷的舔去他流出的泪,像花儿一样颤抖着流出的露。
    他从脖颈往下的皮肤,满是男人刚弄出来的新鲜吻痕,甚至带着点晶莹的口津。
    但他根本拿他没办法,两只手无力的抓着他的肩膀,小腿更是踹着对方的后背,也无济于事。
    ……
    本来是该道具做的准备工作,就这么被男人亲力亲为的做了。
    阮时予整个人都懵了,眼睛睁大,像是被玩的太过火所以受不住了的呆滞。
    他震惊的是自己为什么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讨厌和反感,目前为止除了最后一步,好像别的都做了,难道他真的如他所说,其实是个同性恋?
    更可怕的是,男人甚至到现在好像都没脱衣服,仅仅只是手和口舌。
    仅仅是这样,他都颤抖个不停。
    那要是真的到真刀真枪的时候,他又该怎么办……
    不过阮时予不知道的是,沈灿早就用道具帮他做过准备工作,不止一次查过了,每天晚上还会用水清洗。
    虽然没有灌很多,也不是像他说的那种灌大肚子,要不然肯定会让他痛醒的。
    但可惜,到目前为止也就三四次机会,所以他用上的道具,也都只是最小的尺码,存在感不强,甚至都不会让阮时予有多少感觉。
    当然,一开始肯定都是!
    要用最小的尺码来准备的,然后慢慢的加大尺码和力度,但是阮时予适应得慢,这个进度着实令人感到焦灼。
    不知道是因为他实在不肯下狠手,还是因为阮时予确实太青涩,总之进度就显得格外缓慢。
    但好在现在看起来,并不是完全没有效果。
    起码现在阮时予的确变得不再是毫无反应,对他的触碰也不再只是一味的抗拒,还多了些敏感的反应。
    ……
    大约阮时予的体力很快就到了极限,沈灿终于站起身,暂时放过了他,然后好像去了卫生间,里面很快传来水声。
    不用想也知道他在做什么。
    亏得阮时予还以为他是阳痿,看来并不是,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好像仍然不是“合适的时机”对他下手?
    他顺势滑到沙发上,恍恍惚惚的休息了一会儿,恢复了一点神智后,他连忙把自己挂在脚踝上的裤子拉起来,18+模式终于解除。
    这时候沈灿也重新衣冠楚楚的回了客厅,坐在沙发上,从他随身带着的背包里在一点一点拿出来一些道具。
    系统连忙冒了出来,第一时间给阮时予开了系统视角,[快快快,看看他们是谁!]
    然而,阮时予看到这两个男人的时候,当即眼前一黑——他们俩竟然还遮得挺严实的,都带着帽子、墨镜和口罩,还都穿着一身简单的黑色休闲服,除了身形略微有些差别之外就找不出别的不同了,这谁能认得出来啊?
    站在阳台边的那个男的就不说了,应该是保镖。
    但是怎么会这样?保镖就算了,这个变态为什么也要把脸遮住啊,难不成,他是为了遮住脸上的那个咬痕?而且他刚刚明明还没戴帽子的,怎么一转身的功夫就戴上了?
    ……等等,难不成,他的头发其实是很有辨认度的造型吗?阮时予努力的回想了一下,沈灿的发型一直都是精致帅气款的碎发,楚湛是简单的寸头,至于陈寂然则是染了蓝色的卷毛。
    岑墨是灰白色的碎发,和沈灿好像差不多。而宋知水……算了,应该不可能是宋知水。
    要是能把他的口罩摘下来,自己应该能认出来他是谁。好不容易被他逮到机会,他得趁着咬痕还没消失,赶紧确认身份才行!
    就算只摘掉帽子也好,这样他应该能进行排除法,如果真的能排除掉沈灿等人的嫌疑……
    可是阮时予一时间又想不出该怎么办,他要是主动说话,该不会引得这个变态又轻薄他吧?这太难抉择了。
    [等等,宝宝,你先别想了,你快看他在拿什么东西啊?]系统提醒道。
    [什么东西啊?]阮时予便看向沙发那边,只见男人在茶几上摆出了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他从来没见过,一些好像是装着透明液体的袋子,上面标着生理盐水,还有石蜡油的。
    还有透明的注射器和导管。
    那注射器看着不算很大,500ml,所以并没有引起阮时予的注意。
    其实系统已经知道那些是什么了,但他不敢跟阮时予说,这玩意儿要是说了,应该会成为他的噩梦吧?如果不说的话,阮时予或!
    许还懵懵懂懂的,可能会好受一点。
    沈灿很快就把东西搁下,重新朝他走了过来,心情很好似的,“休息好了吗?今天你可能要辛苦点,我们做点别的项目。”
    “没有,你别碰我!”
    阮时予小脸微皱,心想他什么时候跟自己商量过?难道没休息好就不准备做了?
    沈灿在原地笑了笑,谁料下一秒,阮时予竟然直直的朝他扑过来,伸手就去抓他的口罩。
    自然被他眼疾手快的抓住了两条手腕,轻笑道,“看来你是还有点精力的呢。”
    “你过来帮我一下。”
    陈寂然便走到他们旁边,然后配合沈灿,把阮时予给捆了起来。陈寂然绑人的动作显然比较熟练,私底下估计练过,他没有用很复杂的绳艺,只是简单的把阮时予的手腕和脚踝分别绑在一起,让他站也站不起来,坐着则只能保持双腿弯曲分开的模样。
    当然,更合适的姿势其实是跪趴着。
    在陈寂然绑人的时候,沈灿也没闲着,堂而皇之的帮他把衣服脱了,还说:“不然待会儿会弄湿的。”
    不止如此,他还要身体力行的帮他把最后一点精力给消耗掉。
    阮时予手脚都被绑起来,一时间真的是心灰意冷,早知道他刚刚就不那么冲动了,这下好了,竟然被绑了起来。
    他潮红着脸,才没止住多久的泪腺又开始分泌眼泪,雪白的身体上只有几根绳子交叉,细细地打颤,说:“停、停下,够了……你为什么要绑我,我都看不见,就算跑也会被你抓到……”
    “是啊,像你这么可怜的小猫,本来是用不着绑起来的。”沈灿盯着他眼尾那颗绯红的小痣,“但我怕你乱动,到时候恐怕会伤到你自己。”
    阮时予蹙了蹙眉,心底笼罩上一层不祥的阴影,然而由不得他多想,一簇簇的电流经由沈灿的手,滑进他的四肢百骸里,疯狂的奔流。
    “呜不要、不要了……”他啜泣着摇了摇头,好像学会乖了一样,“……不会乱动的。”
    识时务者为俊杰,他要是再不服软,恐怕都要磨破皮了,到时候难道还要去医院丢人现眼吗。
    软绵绵的嗓音,听起来很好欺负。
    柔软的身体好像因为过度的电流刺激而哆嗦震颤,却被捆住手脚,连把腿合拢一点都做不到,只能让自己最脆弱的模样,就这么暴露在沈灿的眼前。
    阮时予浑身软绵酸胀,迷迷蒙蒙的被沈灿抱了起来,但很快又被陈寂然接了过去。
    “带他去卫生间。”沈灿道。他则转头去茶几上拿准备好的道具。
    这事与其让他自己来,还不如交给专业一点的陈寂然,可能还更有分寸。
    “对了,你要不检查一下?”
    陈寂然淡淡的“嗯”了一声。
    如果刚刚太过火的话,那么其实不应该再进行下一步。陈寂然是医生,他很清楚,像阮时予这么弱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那种刺激。
    “……什么?”阮时予现在不管被谁抱,都乱动不了,连挣扎都不行,双腿使劲乱蹬的话,只会让自己被勒得更紧,“等等,去卫生间干嘛?”
    然而并没有人回答他。
    柔软的肤肉,被红色的绳勒着颤出雪白的弧度,略微凸起的软肉,显出别样的艳丽。
    陈寂然盯着他还在细细打颤的睫毛,喉咙发紧,扑面而来一股又甜又腻的香气,“我查一下有没有红肿。”
    可能是因为刚刚被沈灿亲的太过分了,所以被重新触碰到自然就不太舒服,阮时予猝然皱起眉,眼瞳像受惊的小鹿,颤颤的又含了点泪珠。
    于是,陈寂然的注意力,又被阮时予这张雪白肤肉上的嘴唇吸引,看上去很有肉感,浅粉色的,很好亲的样子。这张蜜口。
    手指微曲,“果然很浅。”
    第32章第32章情、趣手铐
Back to Top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