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 三十七 章

    第三十七章
    ◎你流血了,为什么?◎
    宓瑶怀疑自己的耳朵,把她赶出正房的是他,现在让她回去的也是他。
    他是脑子有什么毛病吧?
    若是一开始两人就睡在一起,她不觉有什么,但如今她都习惯享受独属于自己的屋子了,让她再跟萧欻同房,她怕她晚上会在他睡着之后忍不住把他踹下床。
    “郎君是喝醉了?在说醉话?”
    宓瑶小心翼翼地问道,因为过度期待想听到的答案,她呼吸都放轻了许多。
    “我没喝醉。”
    触到宓瑶脸上的不愿,萧欻冷声打破了她的幻想。
    他就知她说的那些好听话都是敷衍,她若是心中真爱慕他,觉得他伟岸又怎么会对他避之不及。
    萧欻嘴上说没醉,但知道自个已经有些昏头。
    要不然怎么会脑子突然涌出大堆无用的废话,并且这些废话还有破口而出的迹象。
    用力闭了闭眼,萧欻再睁眼眼中多了几分清明:“明日我要去接你兄长一家,他们在萧府的日子,我们同住正房。”
    意思是说同房只是暂时的?
    听到萧欻的解释,宓瑶舒了一口气:“没想到阿兄就要到了,上次与他通信,还以为他与嫂子要十五之后才到益州。”
    原主的嫡亲兄长虞少阳在原主还小的时候,就千里迢迢去了上京求学,一年回不了几次虞家。
    而只要他回家就会给原主带许多礼物,细细询问原主的身边人,怕他不在府邸时有人欺负他一母同胞的妹妹。
    书里面原主嫁给男主后,在朝廷郁郁不得志的虞少阳就调职来了益州,虞少阳擅长内政,在朝廷任从五品度支司郎中,因为不愿意掺和进官僚之间的党.派之争,所以被排挤到了权利外圈。
    来到益州后,他得到了赵天赫的重用,隐隐有剑南内政一把手的说法。
    也就是有虞少阳当底气,原主的胆子才越来越大,觉着萧欻算不得什么。
    之后原主做错事,虞少阳知道了事情始末,明白这事错在原主,原主的死是咎由自取。
    但就是这样,他也不愿为杀死原主的萧欻效力,选择离开了益州。
    离开之后他本想归隐山林,过不问世事的简单日子,可惜还是强行被冯家招揽,给萧欻添了一些乱后,死在了萧欻的势力之下。
    所以他们兄妹俩按着剧情来说都死在了萧欻手上,却打算以后都在他手下讨生活,何尝不是一种大无畏的英雄气概。
    当然被妹坑的虞少阳是被动地拥有了无畏精神。
    宓瑶不记得小说里虞少阳来益州时,男主有没有跟原主同房装样子,但这会萧欻既然提了,那她就给他一个面子配合他。
    回到屋里后,她没耽搁就吩咐了侍女把她的东西搬到正房。
    也不用多搬,反正白日她还会在间屋子活动。
    主要她的床垫要移过去,萧欻若是喜欢睡硬床,那她就只垫她那一半。
    “阿娘,不要!”
    萧善本来都要睡了,听到动静坐起来,就见宓瑶的!
    东西被搬出房屋,她瘪着嘴,眼眶水润,“爹坏!”
    那么大的人了还跟她抢娘亲,简直是坏死了。
    “你先回听松院住,等到往后有机会,我再陪你一起睡。”
    宓瑶捏了捏萧善的包子脸,说完想到什么,开口又提了另一个选择,“当然你若是舍不得我,也可以同我一起去你阿爹的屋里睡觉。”
    闻言,萧善歪了歪头:“真的?”
    见宓瑶点头,萧善皱起了眉毛有些纠结。
    她不想跟萧欻一起睡,可她想跟娘亲睡,在不想跟想之间衡量了半晌,她决定抱着小被被跟宓瑶去萧欻的屋子。
    只是她进门还没片刻,就被萧欻连人带床赶出了寝卧。
    看着自个的小床被扔到了院子里,萧善气呼呼地叉腰,鼓足了气大声吼道:“坏,爹大坏蛋!”
    门扉紧闭,宓瑶都还能听到萧善愤怒的怒吼。
    “善儿还小,跟我们睡没有什么,再说她有自个的小床,也不必担心跟我们同睡一床,被我们翻身不小心压到。”
    宓瑶语调无辜地说道,说完就听到了萧欻的轻嗤。
    她看过去,萧欻已经沐浴换了身衣裳,头发放在暖炉边上在烘干,而手上拿了本册子低眸在看。
    说来奇怪,他一身酒味的时候面色如常,这会儿酒味被洗掉了,眼下反而泛起潮红,看起来有几分醉汉的模样。
    瞧他这个样子,宓瑶拢了拢身上的衣裳,真怕他酒意上头,兴致来了让昨天的事重演一遍。
    现在回想她都没想明白,虞琇做错了事怎么就成了她赔罪,而且进一寸这样离谱的赔罪方式,他又是怎么能当正经事来执行的。
    到了这会她下面都还隐隐觉得不适,估计落在床上的那点血,还真是她那块膜。
    说起来她还真该庆幸有那个膜在,萧欻会停下就是因为发现自个沾了血,才把她的抗拒当回事,没不停拿着尺子说他之前进了多少,现在加一寸又该是多少。
    “萧郎你在男人那边的席上不晓得,你那位三哥的夫人是如何欺辱我的。”
    确定自己今夜受不了萧欻突然来兴致,宓瑶开始给他“降温”,“她提起了你阿姐,说你们是世上最亲密的亲人,让我劝你们解开误会,不该任由你们老死不相往来。”
    宓瑶在与萧欻成亲那日在喜房见到萧柔,才晓得萧欻有那么一个同胞姐姐。
    之后她虽然没有刻意打听过萧柔,还是在(hdmz)虞琇汇聚的各类八卦里,补足了萧欻对萧柔冷漠的缘由。
    萧柔比萧欻大五岁,在萧欻还在翼州从军时与人私奔。
    她私奔的那人就是她现在的相公,萧母之所以不同意两人成婚,就是觉着那人家风不正,对萧柔并非真心。
    而萧柔却觉得萧母说这些是见大哥嫂子都不在了,想把她留在家里当老姑娘照顾侄子侄女。
    除此之外加上满心都是情郎,她便一跑了之,去了情郎家里当对方没名没分的“妻子”。
    这样的没名没分一直延续到了萧欻立了军功,被赵天赫收为养子后,萧柔才得了一场风光的喜宴。!
    只是有了喜宴,这桩婚事萧家依然不认。
    萧欻回益州后,去萧柔夫家抓过萧柔,让她和离回家,但萧柔不愿,说她生死已经跟萧家无关,她以后都是董家人。
    见她铁了心,萧欻没再勉强,丢下了一句一切如她所愿,就不在理会董家与萧柔。
    这些年对萧柔的态度也只是在她祭拜父母时,不会把她赶走。
    就是这般董家人依然没有放弃跟萧欻交好,只要有机会就试探萧欻的态度,之前宓瑶嫁入萧欻的婚宴并没有邀萧柔,发现萧欻没有拦萧柔踏进萧府,董家以为萧欻改变了态度,就有了前两日董贾陪萧柔初二回门吃闭门羹的事。
    清楚萧欻对萧柔这个姐姐感情复杂,宓瑶选择了用萧柔让萧欻兴致全无。
    果真她说完,萧欻脸上就挂上了冰霜。
    “吃喝睡觉还不够你忙?你若是闲着无事,就去与人吵架,少管这些与你无关的闲事。”
    这还用他来交代她?
    她是对孩子容易心软,至于其他人她才不管他们姓什么,跟萧欻有什么误会。
    “郎君这话说得可就不懂我了,我每日吃喝玩乐分明很忙,哪儿会闲着无事。至于管旁人的闲事,郎君放心,我是最听你的话了,你让我怎么样我就怎么样,只是三嫂啰里啰嗦说了许多遍,不然你看在她的面子上去给阿姐认个错,好与她和好如初。”
    宓瑶还没说完就收获了萧欻犹如刮骨的煞气凝视,晓得这把妥了,她二话不说脱了外裳上榻睡觉。
    她快速的样子,让萧欻把要说的话堵到了嗓子眼。
    想明白她惹怒他是为了什么,萧欻煞气满满地扯了扯唇,直想把她衣服扒了,教她晓得男人不管处在什么情绪中都不妨碍他们大发兽.性。
    可惜宓瑶已经躺下看不到他的神色。
    宓瑶睡在内侧,被褥都换上了她惯用的,相比萧欻的被子,她的软衾要更厚实柔软,上头还熏了她喜欢的花香气味。
    躺下后她觉得烛火晃眼,就拉下了遮挡的帐幔。
    光线被隔绝,哪怕知道萧欻就在外头,她依然没一会就生了睡意。
    等到萧欻头发晾干走到床榻时,宓瑶已经睡得人事不知,萧欻嫌她被子的绣纹花哨,且占了榻上太多位置,捏了她的鼻子,也没见她睁眼转醒。
    *
    “你在做什么?”
    低垂的青色帐幔隔绝了大部分光线,宓瑶睁眼看向发出动静的地方,一看吓了一跳。
    她推了推萧欻黑乎乎的脑袋,“郎君,你就是对我的身子爱不释手,也要有些底线吧!我都睡着了,你还钻我被子。”
    萧欻抬起头,就是没什么亮光,宓瑶也觉察到了他因为她的话面沉如水。
    “我闻到了腥味。”
    听到这话宓瑶脸也黑了,他这人占不到便宜就占不到便宜吧,侮辱她体味发腥是怎么回事,他才腥呢!
    浓郁的石楠花味道就跟死鱼一样。
    宓瑶正酝酿着反击,就听到萧欻继续开口:“你流血了,为什么?”
    听到流血,宓瑶反应过来,!
    掀开被子,果真看到了垫毯上的血迹。
    也不怪她没有防备,算了算她这一次提前六七天。
    “为什么?”
    见宓瑶看到血迹面色如常,萧欻更确定这血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他隐隐有猜测但不确定,所以又问了一遍。
    “我这是癸水,女子每个月都会来几日,郎君不知道吗?”
    萧欻听过癸水,但知晓的不是那么清楚:“每个月几日都出血?所以前两日你流的那个血是这个?”
    “按道理我还有六七日才会来癸水,所以说不定是郎君你捅得太用力,我受伤便提前来了。”
    宓瑶抓住所有机会让萧欻知晓他那玩意伤害性极大。
    下了床榻,宓瑶看了眼漏钟发现快天亮了:“郎君要去晨练了吧?你既然不睡了,我就让下人过来收拾。”
    她昨晚闭眼要睡觉时突然想到,虞少阳又不是已经到了,要是为了做戏,她干嘛要提前一日跟萧欻睡到一块。
    触到萧欻皱起的眉心,宓瑶想了想:“若是郎君觉得这个晦气,我这些日子回自个房里睡也没事,若是我兄长有疑问,我跟我嫂子提一嘴就好。”
    “为何晦气?”
    萧欻听到晦气这词,想起了在军中那些兵痞说的荤段子,“旁人觉得女子来癸水倒霉晦气,是因为女子癸水在身不能伺候男子,我既不打算强迫你,怎么会晦气。”
    虽然萧欻脸上漠然的神色看起来欠揍,但说出的话倒是让宓瑶心情好了一些。
    哪怕她自贬是为了轻松自在,但听到萧欻不赞同她的贬低,反倒攻击提出这个说法的人,她还是会觉得舒心。
    “萧郎我就晓得你与那些不把女子当人的坏男人不同,你最最好了。”
    宓瑶披上遮风的大氅,走之前靠近萧欻胸膛蹭了蹭。
    因为视线朝下,所以她清楚地看见她惧怕的那玩意从中型分量变成了巨型形状。
    宓瑶:……
    萧欻大约也觉着尴尬,主动退了一步主动避开:“你不是要回你屋子休息,还不快走。”
    宓瑶立马动了起来,溜得飞快。
    原本宓瑶以为萧欻说的去接虞少阳一家,是去城门外迎一迎,等他走后濮青一说,她才知道萧欻是去剑门关附近接人。
    估计是接了公务要顺便去巡查办事。
    一听他这一来一回至少要四五天,她更确定昨日他是喝醉失了智,要不然虞少阳还有那么多天才到,他让她收拾东西去睡他屋子做什么。
    只能说是醉后吐真言,他装的不为她所动,实际上十分想与她困觉。
    “夫人,大娘子与她夫婿在府外头,说想来看看你。”
    “你说谁?”
    宓瑶懒洋洋地抱着个汤婆子窝在软榻上,听到诗雅通报,疑惑了下,听到说是萧柔,她无语了片刻。
    “他们倒是会抓时辰,知道镇使出了城,就过来为难我。”
    至于能那么准确的抓机会,她不觉得是萧柔那个夫婿的本事,不若他之前早就来纠缠她了。
    想了想应该是她那个“三嫂”弄出来的!
    。
    吴夫人在节度使府吃了那么大一个亏,若是直接忍气吞声了,那反而不对劲。
    不过她就不能想些新招数,非要围着萧柔打转。
    “夫人要不然见他们一面,随便给他们一些东西再把他们打发走。”
    诗雅建议道,见宓瑶看她,她解释道,“大娘子的夫婿让门房通传时,与门房说外头不少闲人传夫人不贤惠,他们特意来这趟就是为了证明夫人是大度的弟媳,不是容不得娘家姑子的恶毒女子。”
    “这还威胁上我了。”
    宓瑶翘了翘唇,“我若是放了他们进来,镇使会觉得我多事,要挨镇使的白眼,而我不见他们就是为妻不贤,德行有亏。”
    “所以夫人觉得?”诗雅听主子那么说,都跟着苦恼起来,觉得两边都难选择。
    “可惜我这个人最不在乎旁人如何说我,镇使都不给面子的人,我凑什么热闹。”
    喜房那次看到萧柔她并不反感,听到关于萧柔的那些往事,她也没什么高高在上指点江山的想法,她这个人最好的一点就是懂的尊重别人选择。
    董贾站在萧家大门外笑容满面,见通传的人久久不出,朝门房说道:“外头那么大的风,不若让我们去府里面等着,我娘子是你们府的大姑子,我是萧镇使的姐夫,难不成弟妹还能不见我们不成。”
    想着终于能进萧府的大门,董贾眉眼带了分得意,但门房却不给他这个面子。
    “大娘子与姑爷还是在外面等等吧,没有夫人的吩咐,小的不敢放你们进去。”
    门房刚说完,就见通传的侍女急匆匆地赶来。
    “夫人身体不适,大娘子与姑爷还是等镇使回府后再来吧。”
    听到这话,董贾脸色一变,没想到萧欻不在,宓瑶也敢这样对他们。
    “你可有把我的话完整告诉弟妹,我们是来解释旁人对她的误会。”
    “请大娘子和姑爷快走吧,天寒地冻,不要冻伤了身子。”
    侍女没回董贾的话,说完就示意门房关门,她回主院回话。
    见崭新气派的大门在眼前关上,董贾气得想狠踹大门,但想到萧欻的脾气,他还是收回了腿。
    当年萧欻到董家要人对他动过手,那时若不是萧柔求情,他觉得自个会死在萧欻的拳脚之下。
    那次他虽然逃过一劫,却是在床上躺了半个月才能下榻。
    他是真怕萧欻那个阎王,也是真眼馋萧家的权势。
    要是他跟萧家的权势扯不上关系就算了,但他偏偏娶了萧家的女儿,成了萧欻的姐夫。
    凭什么萧欻一家住那么好的府邸,他们一家却是挤在狭窄破旧的老宅子里。
    “你不是说虞氏脾气好!”
    想到连门房婢女这般下贱的奴才都敢给他脸色看,董贾不满地看向萧柔。
    还在过年期间,萧柔脸上却没有多少喜意,反倒被身上的新衣衬得一脸憔悴。
    听到董贾的问话,她抿了抿唇:“我那次只是在喜房里短暂地见了她一面,她看着是个好的。”
    “一面能看出个什么!我说你!
    就是傻,那次你进萧家没被赶走,你怎么不晓得跟你弟弟说新妇进门,你不放心侄子侄女,要留下来照顾他们,怎么就灰溜溜的走了。”
    自董贾知道了萧欻是真不管萧柔这个姐姐,就常说这些难听话,萧柔早就听习惯了。
    她张嘴重复了已经说过无数遍的解释:“府里没人理我,也没人安排我可以住下的地方。”
    最重要的是这些年下来董贾已经渐渐淡忘了萧欻对他的狠戾,开始想沾萧家的光,但她却越来越怕萧欻这个弟弟,不敢与他见面。
    “没人安排你不会让人安排,难不成你弟弟还能让你睡在地上。”董贾没好气地说道。
    “若是有下次机会我一定听你的,现在我们回去吧……”
    “回什么回!见不着虞氏我们就在这里站到死,我就不信虞氏会任由我们一直在这里站着。”
    现实就是宓瑶还真就任由他们站着。
    她在榻上看书看一会看睡着了,等到醒来又继续看,等到晚上用了晚膳,听到虞琇提起才晓得两人在门外站了三个时辰,他们用饭前在刚刚离开。
    “那姓董的就是个厚脸皮,阿姊都说不见他们了,还在门口赖着不走,想让其他人看热闹。”
    虞琇特意挑了饭后说这事,就是怕三个萝卜听到,想见萧柔这个姑姑。
    “阿姊,我觉着他们明日还会来,萧大娘子毕竟是二郎和小娘子的亲姑姑,他们不知晓还好,若是往后有心人在他们面前胡言乱语,让他们误会阿姊就不好了。”
    虽然觉得他们要是误会离她远一点也没什么,但瞧见虞琇认真揣摩,宓瑶不由觉得权利改变人的速度太快,她这才跟霜华学两天,就多了几分以往没有的朝气,把受罚的戒尺忘在了一边。
    “既是这样,你觉得该如何应对?”
    “我方才去偷听了董家那人与萧大娘子的对话,觉得萧大娘子并不想来,是被夫君带过来,所以我们只需要给董家那人一个教训,他往后就不敢来了。”
    董贾不敢在萧欻在府时胡搅蛮缠,不就是觉得她家阿姊好欺负,这般让他知道阿姊不好欺负不就行了。
    虞琇觉得这是个杜绝董贾继续在萧家当门神的办法,但又怕自个的想法太激进。
    所以说完后,她瞧着阿姊,等着阿姊来评判。
    “你这办法不错。”
    宓瑶本不想管董贾和萧柔吹冷风,但想到虞少阳就要过来,萧府大门还是清净一点好,“你去找濮青,让他安排几个人,若是明天他们两人还来,就去把董家砸了。”
    “我这就去。”
    虞琇喜欢这般简单粗暴的方式,喜气洋洋地去找濮青,等到隔日董贾和萧柔果真又来了。
    这次萧柔脸色比昨日还难看,唇色苍白,看着不是生病也离生病不远。
    “这姓董的可真恶心,估摸着是想萧大姑在萧家大门外晕倒,好让阿姊不得不抬人进府,濮青也是,怎么动作那么慢!”
    虞琇边透过门缝看门外的董贾两口子,一边念叨濮青,算是凑巧她刚说完,就见有人去董贾面前说了几句,董贾脸色大变,急匆匆地跑了。
    他一走,萧柔站立不稳地跟上,虞琇瞧着可怜,但去跟宓瑶回话时没说这事。
    萧柔就是可怜也是自找的,她打听的时候听说,萧柔那时候不愿留在萧家,是不想照顾侄子侄女,但她跟董贾私奔后也没过上什么好日子。
    董贾父母都在,还有许多弟弟妹妹,萧柔到了董家就是做长工去的。
    萧欻去董家把她带走的前一个月,她才因为被董婆子磋磨落了一个孩子,就是这般她还不走。
    选择错了就是错了,自个家人愿意包容,还硬着那口气非要坚持错误的选择,落到如今这个下场谁也救不了她。
    38第三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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