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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 77 章 if小谢发现了元宝的花 你怎么知道我…

    第77章if小谢发现了元宝的花你怎么知道我……
    年仅十岁的幼年元衾水,意识不到自己说了一句足够猥琐的话。
    她将之当做夸奖,亮闪闪的眼眸紧盯着谢浔,希望谢浔为此开心。
    ——被人夸奖总是件值得高兴的事。
    她头脑简单地如是认为。
    “比我哥哥还香。”
    为了讨好他,她又违心这样补充。
    谢浔总是被人称赞。
    从能力到相貌,诸多溢美之词他听都听腻了,但是头回有人夸他的味道。
    真奇怪。
    谢浔低着头,神情古怪地看她。
    元衾水被少年审视的目光笼罩着,又无端有些害怕起来。
    她默默闭上嘴巴。
    大而明亮的眼眸露出几分委屈,好像又要哭了,但是很听话地努力忍住。
    好半天,谢浔终于收回目光。
    罢了,看在元衾水颇有眼光的份上,他很是大度的决定包容这个毫无边界的小孩。
    “下不为例,知道了吗?”
    元衾水连忙点头。
    “让开些。”
    元衾水听话地朝旁边挪了几步。
    谢浔重新坐了回去,他将木琴摆正,手指落弦时飞快地瞄了眼元衾水。
    她正盯着他的手指,很期待的模样。
    谢浔没有撵走她,默默收敛心神,弹出了第一个音,少女瞪大了眼睛。
    他从中瞧出惊叹,崇拜,好像他是什么琴艺高超的大师。
    见识短浅的小呆瓜。
    他这样想着,却不由自主坐直身体,修长五指在琴弦抚动。
    这次弹得分外顺手,第三段没再错音,但第四段连错两个音。
    他下意识想停住重来。
    但很快,他注意到元衾水依然在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很显然,这个小呆瓜并没有发现他又弹错了,不过他若是停下,就会自己暴露。
    出于一种莫名其妙的奇怪心理,谢浔这次没有重来,而是继续弹了下去。
    错了几乎十几个音。
    他自己都有点脸红,但结束时元衾水居然惊呼出声,她小心挪过来,仰着张雪白的小脸道:“殿下,你是天才吗。”
    谢浔抿了抿唇瓣,别开脸:“浮夸。”
    元衾水又凑过来,眸若点漆长睫浓密,“你怎么这么厉害呢?简直完美。”
    “是我听过最好听的曲子。”
    谢浔垂眼望她,“你才听过几首曲子。”
    元衾水道:“好多呢!”
    府里偶尔会搭戏台,她虽然没去过,但声音会传到她这里,敲锣打鼓的有点吵。
    世子弹琴的声音就正好。
    谢浔才不信她的说辞。
    他轻哼一声,不做理会。
    元衾水总归是年纪小,谢浔稍给她点好脸色,她就忘记方才的担忧与恐惧。
    而且她两三天没有说话了,小院里也没人会跟她聊天!
    ,她嘴巴有点寂寞。
    “殿下,你是不是要回去了?”
    “你明天还会来吗?”
    “我的小花你喜欢吗?”
    她快贴住他了。
    谢浔忍不住抬手,食指抵住小女孩朝他越靠越近的肩头,“喂,离我远点儿。”
    说完他又随手指了指旁边的石凳,“去坐那里,不准说话。”
    元衾水:“哦!”
    她跑去乖乖坐着,期待地望他。
    谢浔又重新弹了一遍。
    依然难堪入耳,不过这次错的音少了两个,他是有进步的。
    然而手腕落下时,周边分外寂静。
    谢浔略微不满,看向元衾水。
    小孩抓着衣袖,鼓着脸颊盯着他,然后指了指嘴巴,好像在问他可不可以说话。
    好傻。
    谢浔:“说。”
    元衾水这才张开唇瓣,她分外夸张地“哇”了一声,谢浔有点羞耻,想去捂她的嘴巴,他看了眼四周,好在没有旁人。
    “好像更好听了!”
    他的进步被发现了。
    谢浔有点得意,但他面上丝毫不显。
    方才折返只是一念之差。
    他做事很少半途而废,略微冷静后,他才勉强忽视挫败感,打算做个有始有终的人。至少要把今日份的琴练够。
    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元衾水。
    “好了,可以闭嘴了。”
    他这样说着,又给她弹了一遍。
    往常他只会练一个时辰的琴,今日却多练了一柱香。
    他一下午只有这一柱香的休息时间。
    现在弹了琴,所以接下来他要马不停骑去学骑射了。
    离开时,元衾水把她捏了半天的点地梅递到谢浔面前。
    “送给你。”
    用狗尾巴草缠得茎杆,现在已经松了,还沾了她手心的汗。
    谢浔有点嫌弃,迟迟没有伸手。
    元衾水:“你不喜欢小狗打架吗?”
    谢浔:“什么小狗打架?”
    “嬷嬷说这个花叫小狗打架。”
    “每一朵小花都藏着小狗魂魄哦!”
    谢浔忍不住轻轻笑出了声,他道:“她在骗你,这叫点地梅,没有小狗。”
    元衾水“啊”了一声
    她失落地望着手里的花,难以置信小狗就这样消失了。
    “……那我下次换一种花好不好呢?”
    话音才落,手里的花被少年抬手接了过去,他抱着琴,对她道:“不必了。”
    虽然府里花朵繁盛多样,但他忍不住猜想这个小呆瓜搞不好会想送他荷花。
    这荷塘污泥很深,掉下去不得了。
    “不要再做多此一举的事,这很幼稚。”
    他像个大人一样教导她。
    元衾水对他的话有点困惑,她歪着脑袋目露不解,但谢浔说完便走了。
    她在晋王府一向是不敢跑远的,所以她只是停在亭中看他的背影。
    比起!
    方才这句话,她其实更想问世子明日还来不来,可是他走远了。
    元衾水不习惯大声说话,所以只是张了张唇瓣,又闭上了。
    但总之,她今天很开心。
    她的生活似乎热闹了一丁点儿。
    她擦擦脸上还没干的眼泪,雀跃着跑回小院,甚至因为跟别人说上了话,高兴得晚膳都多吃了一碗。
    次日下午。
    元衾水早早备好了一只粉蔷薇,还没到申时她就跑去了她常常偷看谢浔的旧凉亭。
    时辰一到,谢浔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元衾水像以前一样蹲在那里偷看他。
    谢浔撵走“事情”,开始抚琴。
    她听着听着,悄悄挪去一些。
    挪去一些,再挪去一些。
    前两段结束,元衾水就站在了水榭红柱旁边,柱子半遮半掩住她的身形。
    等谢浔弹完一曲,静寂目光扫视过来时,聪慧的元衾水便假装散步。
    她自认为毫无破绽地看看天空:“我在散步呢,咦,殿下你又来了。”
    “……”好呆。
    谢浔懒得搭理她。
    她眼巴巴地问:“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谢浔:“随便你。”
    元衾水满心欢喜地坐了过去。
    她撑着脸颊,分外沉浸地听谢浔弹琴。
    她的院子总是很静。
    从前她只能悄悄来听,现在却可以坐到谢浔面前。
    俗话说有二就有三。
    渐渐的,他们相遇的次数多了起来。
    元衾水以前只把“申时要来听琴”当做日程,如今却单方面将之视为约定。
    虽然谢浔有时会嫌她缠人,但倒没有真得撵过她。
    他弹琴越来越好听。
    而元衾水每天会给他送上一只花。
    后来花朵变成旁的。
    比如她喜欢的糕点,只是每次都是一块碎掉的芋头糕。
    谢浔起初认为,是她不小心捏碎。
    后来发现她每次递过来的居然都是碎掉的。
    “你自己捏碎的?”
    元衾水:“本来就是这样的呀。”
    “每天都是碎的?”
    “嬷嬷说小桃儿年纪小,她喜欢吃长得好看的芋头酥,我应该懂谦让。”
    “小桃儿是谁?”
    “是嬷嬷的孙女。”
    谢浔看着她,不说话了。
    元衾水年纪太小,性格又闷,整个逢秋院只有她一个小主子。
    府内当然不会故意苛待她,据他所知,管家还会每月单独问询元衾水底下人可有伺候不周之处,但她到底只有十岁。
    就算有,她能说出什么所以然呢?
    底下丫鬟嬷嬷不至于欺负她,但是否暗中挪用她膳食用银,偷拿她的东西变卖,骗她钱财,或者用方才那种说辞蒙骗她。
    就算元衾水发现了,年幼的她又是否会被三言两语哄过去。
    谢浔突然想起这些问题。
    他慢慢皱起!
    眉,手里芋头酥被捏得更碎了。
    元衾水眼睁睁看着,好奇问:“殿下,原来你喜欢芋头酥的渣渣吗?”
    谢浔把裹着芋头酥的手帕放到旁边:“元衾水,以后你不会再吃碎掉的芋头酥。”
    “你随我过来。”
    当然,他认为自己不是在给元衾水出头,只是作为王府世子,他有必要代替父亲整顿这种不良之风。
    元衾水却目露警惕:“……去哪里?”
    “我哥哥叫我不要离院子太远。”
    谢浔睨她一眼:“听你哥的还是听我的?”
    元衾水:“哥哥的。”
    真是不识好歹,谢浔有点气闷。
    他直接握住了她的手腕。
    谢浔拉着元衾水亲自去找了府内总管事,当着一众下人的面,冷着一张尚带稚气的俊脸,把芋头酥之事说地严峻非常。
    从苛待忠臣之后到王府颜面扫地,好像元衾水遭受了什么非人虐待。
    最后,他指着元衾水肉乎乎的脸蛋,冷脸对战战兢兢徐管事道:“她瘦成这般皮包骨模样,穿着廉价至此的布料,你们莫不是有什么眼疾所以才瞧不见?”
    “元青聿回来,你叫我父亲如何跟他交代,今日若非她受不了来找我告状,我竟还不知你们成日在府中浑水摸鱼。”
    元衾水本来就胆小,这会更是不敢吭声,默默地躲在谢浔身后。
    “殿下……殿下您息怒。”
    “还不去查!”
    “查实后,该怎么处理不必我多说。”
    在谢浔一番危言耸听下,徐管事马不停蹄地带着人去了逢秋院。
    元衾水慢吞吞地跟在谢浔身后。
    少年比她高太多了,她觉得谢浔都跟记忆里的元青聿差不多高了。
    “再有这种事要记得说出来,听见没?”
    他突然停住脚步,严肃教导她。
    在旁人眼里,谢浔还只是稚气未脱的王府世子,但在元衾水眼里,他已然足够高大,是个无所不能的大人。
    “王府分拨给逢秋院银子是养你的,不是养你的嬷嬷,也不是养桃儿梨儿什么的。”
    元衾水先是点点头。
    随即又小声纠正:“殿下。”
    “没有人打我,嬷嬷也没有让我饿肚子,我一点也不瘦,嬷嬷说我白白胖胖的。”
    谢浔垂眸看着她。
    好吧。
    凭心而论,元衾水确实不瘦。
    她脸蛋鼓鼓,眼睛大而明亮,睫羽浓密。唇红齿白的模样很漂亮,谢浔其实很少会注意到谁美或不美,但元衾水的精致实在太客观,任谁都会得出这样的结论的。
    她仰头眼巴巴地看他。
    谢浔一会儿觉得她像小猫,一会又觉得她像小天鹅,最后盯着她白净的脸蛋,觉得她像一颗小小的汤圆。
    鼓鼓的,想戳一下。
    谢浔这样想着,便不委屈自己的手,试探着抬手,食指戳了戳她的脸颊。
    温热柔软,陷进去一个小坑。
    他松了力道,小坑便消失了。
    “你是汤圆吗。”他这样说
    本以为元衾水生气,毕竟这似乎不是什么好比方,但谁料她竟然惊喜地睁大眼睛,像看知己一样看他。
    “你怎么知道我是汤圆!”
    谢浔:“……”
    “我会读心术。”
    第78章if小谢发现了元宝的花谢浔,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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