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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 42 章 · 难却

    第42章·难却
    她给关庭谦发去消息,到了傍晚时分,关庭谦的回复才发来:【什么时候方便电话?】
    傅同杯还没回来。
    宋雨妩:【现在就可以。】
    两秒后,关庭谦的电话拨来。
    关庭谦说:“你想离婚?”
    宋雨妩小声说:“嗯。”
    那头沉默。
    宋雨妩以为他是误会,连忙解释:“我想要离婚,只是因为和我先生不合,和别的人没关系。”
    她尽力说清楚:“我和他没什么感情,当初在一起,也是家里安排,可能没几个月,他就要和我离婚了。我担心离婚会不顺利,想知道您有没有相熟的律师……”
    关庭谦沉吟几秒:“有,宋小姐稍等,我到时候让他联系您。”
    关庭谦为人处事一诺千金,非常讲诚信,他答应给她推律师,就绝不会只是随便敷衍,一定是他非常信得过的稳妥的人。
    宋雨妩其实真的很感激,如果不是身份差距悬殊,她嫁给正平,起码各方面都会被照顾得很好。
    她挂了电话,心情轻松不少。
    傅同杯不回来吃饭,她就去楼下超市买了点菜,有点开心地自己做晚饭。
    晚上她收拾好餐厅,刚洗完澡,傅同杯坐在床头,领子解开了点,支着额头闭目养神。听到动静他抬眼,径直去洗了澡,出来掀开被子上了床。
    宋雨妩小声说:“你吃过晚饭了吗?”
    他哑着嗓子:“吃过了。”
    宋雨妩就不知道说什么了。其实她有点不想上床睡,她以为他晚上不会回来,就剩她在家。现在他回来了,她踌躇地没动。
    屋子里凝固了片刻,傅同杯睁开眼:“你站在那里做什么。”
    宋雨妩一愣,躺去他身边抱着他。傅同杯问她白天在家里干什么,她说没什么:“就是睡觉,然后看电视。”
    “还有呢。”
    “还有去超市买菜,晚上做了饭。”
    他闭着眼睛嗯:“你要是在家无聊,就出去走走,渝汐也没事,你去找她玩也可以,但是你们去哪里有什么人,提前和我说。还有西贡别墅,你不是喜欢蝴蝶吗,之前助理把钥匙给你了,你去玩吧。”
    宋雨妩垂下眼眸:“好。”
    他大概很满意她这种乖顺模样,含糊笑了一声,捏住她下巴吻了吻:“我这两天不在香港,你自己在家注意安全,有事给我打电话。”
    他难得温情絮语,唇舌滚烫,在她颈间流连,掌根摁住她眼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宋雨妩轻嗯,哑声说:“我知道。”
    他扭着她的脸掰过来,撬开唇瓣勾住她纠缠,宋雨妩怔了怔,身体绷得僵直,最后逐渐放松了身体。
    *
    关庭谦推荐的律师很快联系上了她,对方姓韩,宋雨妩就称呼他为:“韩律。”
    韩律师和她约定了时间,先简单问了她情况。韩律师说:“你放心,是庭谦关照的人,我就一定尽力。你的情况虽特殊,只是既然可以净身出户,那么相对就会简单,我!
    今晚把文件整理完,之后再商定时间联系。”
    宋雨妩说:“谢谢韩律。”她有些为难,“不过,您的费用?”
    韩律笑了:“你象征性给吧,帮庭谦的忙还要收你费用,传出去我可太丢份儿了。”
    他挂了电话,宋雨妩倒是默默了很久。
    关庭谦向来就事论事,除了她想再和正平有联系,他倒不会迁怒。
    只是虽然韩律说象征性给,宋雨妩还是打算尽量付清。
    关庭谦的人情不是那么好欠的。
    她第一次欠他,就耗尽一生。
    她筹钱筹了两天,中间还咨询了梁思群,梁思群有点惊诧:“你真的确定离婚了?”
    “嗯,我觉得我情绪有点受不了了,而且可能秋天以后,他也会和我提离婚的,我不如早点准备。”
    梁思群声音严肃下来:“离婚确实要准备很多,流程不是最复杂的,你今后生活能不能保障才最重要。你有什么打算?”
    宋雨妩说:“我想先去上学,但我不想去成人学校。”
    梁思群很快反应:“也简单,出国就行了。”
    “你有推荐的地方吗?”
    梁思群想了想:“欧洲就不错,各项费用相对便宜,气候环境也更适合你,安全系数也会高一些。”
    其实宋雨妩第一选择,也是欧洲:“好,我之后多看看,谢谢。”
    “不用,我有朋友在国外,你把之前的退学证明给我,我问他能不能想想办法。”
    “好。”
    她甚至都不敢相信,事情会这样顺利,顺利到几乎像是没有阻碍,宋雨妩看着窗外。
    她以前一直觉得,离婚是件很难的事,离开他是件很难的事。
    她总是有很多理由,比如倘若离开他,她或许会活不下去,离开他,黎青雅或许不会放过她。
    她的生活可能会就此脱轨,可能会万劫不复。
    然而真的开始走这一步,她才发现,其实没有那么难。
    最难过的隘口,在她心里,她舍不得。她一直接受不了,自己竟然会产生这种感情。
    傅同杯几天后回来,宋雨妩在和韩律商量条款细节。
    他回家没有提前报备,开门也没声音。
    门开看见他的那一瞬,宋雨妩几乎是要吓怔住了,只是她很快就挂断电话,小声说:“怎么提前回来了?”
    傅同杯垂眼在玄关换鞋,约莫没有看见:“嗯,事情处理得快,就提前回来了。”
    他走进来:“在干什么呢?”
    宋雨妩小声说:“哦,我和小赵发消息,他上回说村子里有个老人过世了,按照我们那边习俗,得贴点钱。”
    “贴多少。”
    “不多,就饭钱,她家里亲戚贴得多。”
    傅同杯点了点头:“那你自己处理。”他解开领带,脱下西装搭在椅背。
    往常这种时候,不管她在做什么,他回家开始解领带,解袖扣,她一定就自觉凑上去了。他的领带是她整理的,衣服也是。
    今天她不主动往前凑,他好像也!
    没有在意。
    宋雨妩抿抿唇,给韩律发了条短信:【不好意思,韩律,刚才我先生提前回来了。】
    韩律:【没关系,你有空闲时段发给我,我们另择时间。】
    宋雨妩回了句“好”,进了房间。
    傅同杯换了身居家的衣服,料子只是普通的棉,被他穿得柔软。她坐在床沿收拾东西,傅同杯就从身后伸手,将她抱在怀里:“你整理你妈妈的东西干什么。”
    那个黑首饰盒,她原本一直放在梳妆台上,只是现在被拿到了床头,耳坠子和蝴蝶发卡都装了进去。
    宋雨妩愣了愣,难得有点紧张:“哦,我就是,想我妈妈了,就想拿到床头放着。”
    她不擅长撒谎,语气,表情,其实都不太正常,多疑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然而或许是她这么多年待在他身边,实在是太安静乖顺,即便他每次都说她不听话,可却也明白,她根本不敢违抗他。
    傅同杯竟只是笑了一笑:“那你放着。”
    他语调温柔宠爱,就像是在对待一个孩子,觉得这种行为很稚气,还是依赖人的时候。
    宋雨妩也没多解释。
    她把首饰盒合上,紧挨着床头:“那我,先睡觉了。”
    刚将被子拉上,熄了灯,又被他捏着下巴掰过脸:“有话问你,等会睡。”
    身体滚烫靠近,宋雨妩指尖陷进被褥里,鼻尖嗅到他睡衣上和煦的气息。
    还是很久之前她买的,那会儿傅同杯过生日,她不知道送什么礼物,就买了套睡衣。
    他其实特别嫌弃,当时看了一眼,就放到一边了。宋雨妩记得她塞在了衣柜底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翻出来穿,后来就一直穿到了现在。
    他有很多丝质的睡衣,她都不喜欢,那些冰凉的料子贴在身上,每次他抱她,她都觉得很没有安全感。
    她只喜欢棉布,有一种很温暖的踏实,他的睡衣每次洗后,总还是会留一点他的味道在上面。这种感觉让她很熟悉,熟悉她才喜欢。
    宋雨妩哑声,鼻音呢喃:“嗯。”
    她打起点精神,想知道他要问什么。
    又担心。
    傅同杯说:“我上次不是说,让你去测一测吗?”他顿了两秒,低声道,“有测吗?”
    莫名其妙地,她鼻间陡然一酸,喉咙也像是被堵住了一样,久久地说不出话。眼前蒙上了层模糊的水雾。
    她还是不太会装,表情也没办法控制得很好。
    傅同杯看她这样子,笑了:“怎么了,这是什么表情。”
    宋雨妩摇头。
    她不敢看他眼睛:“我测过了。”
    “结果呢。”
    她声音小得听不清:“就是,还没有。”
    他笑意收了收,宋雨妩很明显感觉到他身体一僵,她泛起阵难过,将被子攥得更紧了些。
    几秒后,她又听见他笑笑:“那可能是缘分还没到。”
    她喉咙发紧,嗯了一声。
    傅同杯重新躺下,将她搂在怀里,摸了摸眼睛:“没关系,以后还!
    有很长时间。”
    宋雨妩这次没答他的话。
    其实没有多长时间了,她想。
    很快就要结束了。
    宋雨妩将被子拽到眼下,蜷缩成很小的一团,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
    *
    立秋之后下了很大一场雨,傅同杯受邀参加一场晚宴,不知道是峰会晚宴,还仅仅是名流晚宴,宋雨妩没弄清,因为傅同杯只是回家之后,问她:“要不要去吃饭?”
    宋雨妩参加晚宴的次数不多,她最近情绪不好,胃口也不好,其实不太想去。
    只是她想了想,要是这次不去,可能以后都没机会了,于是小声说:“好。”
    傅同杯让人给她送裙子。宋雨妩的样貌,打扮得隆重也好看,只是还是清水出芙蓉更相宜。
    她原本下了车,就默默跟在他身后走,傅同杯和几个人停下来寒暄,她就不作声跟在身后,出神看着他,直到要走的时候都没有发现。
    傅同杯来拽她手:“怎么发呆。”
    宋雨妩摇头:“我就是看看你。”
    她只要不单独和他相处,就不会露怯,她性子本就温柔腼腆,不习惯人多的场合,所以表现得异样,他也看不出来。
    傅同杯约莫是觉得好笑:“那你跟着我走。那边有点心吃,我带你去?”
    宋雨妩通常也是吃点心,她连酒都不会喝,就点点头说:“好。”
    没过多久傅同杯就被人喊走,宋雨妩自己站在那里,小口小口吃甜品,有夫人来和她说话,她就还是露出模式化的笑,温声细语回应。
    倒是有个人她想不到,竟然是警署的刘先生。
    宋雨妩呆了呆,才想起来打招呼:“刘生,很久没见了。”
    对面男人笑容洋溢,声音也洪亮:“是很久了,上次的事也没来得及问你后续,后来他们有没有再为难你朋友?”
    宋雨妩摇头:“没有,谢谢您。我朋友当时只是好奇,小女生,也不是故意要和扫黄打非对着干,不过我知道香港在严治扫黄打非,当时确实是麻烦你。”
    刘生是爽快人:“当初正平说,你在香港孤零零一个小姑娘,无依无靠,做什么都不方便,要是能关照你,就尽量关照。虽然你们现在分手了,你也另嫁傅生,只是我对他的承诺不会变。”
    刘生眯眼笑,拍了拍她的肩膀:“你也不要有太大心理负担,我有看执法记录和监控,你朋友并没有做违法的事,你那样着急,可能是担心娱记拍到……对吗?我懂。”
    宋雨妩有些不好意思:“是,她们两个小姑娘,要是留在那里被娱记拍到,不知道要怎样乱写,家里也会让她们为难的。”
    不管怎么说,宋雨妩还是很感激:“多谢刘先生。”
    她垂下眼睫。
    很多时候人总要失去了才知道,当时在一起,正平究竟为她铺了多少条路。
    他始终不是个狠心的人,即使和她分开,给出去的东西,就不会再收回来。关家都是一样的人。
    这时候傅同杯回来了,看见刘生,也颔首以作礼貌。只是等人走开,傅同杯立刻脸!
    色不太好看地问:“你认识他?”
    宋雨妩总不能睁眼说谎:“嗯。”
    傅同杯脸孔紧绷:“怎么认识的。”
    她就说不出口了。
    总不能照实说,是从前谈过一个前男友,结婚后尽管分了手,只是对方担心她在香港没有依靠,给她留的后路。
    她只好垂眼:“就是,上次和渝汐出去玩,正好遇到警察执法,我们没做什么,也要留在那里等问话。我怕娱记乱写,正好碰见刘生,就……”
    傅同杯穿着灰色西装,在灯下眩晕刺目,他驳头旁的徽章泛着金属银质的光泽,明亮的光线映在他脸上,几乎是挡不住的梳理冷硬。
    “撒谎。”他淡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对香港警察执法不了解?那种情况下,他那种职级,你根本不可能碰的上。”
    宋雨妩脸色苍白,也急了:“我说真的……”
    他捧着她脸低头吻住她。
    那个吻来得非常急切,也非常深刻,他用的力道几乎要让她喊痛,无法掩盖的蛮横霸道,宋雨妩睁大眼睛,只觉得浑身血液一凉,所有人的视线都在往她身上看来。
    她不习惯这样,他也从来没在公共场合这样。
    他向来在别人面前都很有风度,有礼数,他连西装都只会穿死板教条的单排扣,平驳领,他不喜欢女人轻佻,孟浪,绝不会在别人面前,做这种事。
    可他今天就是做了。
    宋雨妩被他固定在怀中,唇瓣被吮得很痛,她没有擦唇彩,素面朝天的,脸孔近乎透明的苍白,被他肆意亲吻,渐渐浮出些薄红的颜色。
    只是宋雨妩眼睫一颤,突然看到两个熟悉的人从门边转进来。
    是周映菡和霍家那位公子。
    心底那种难以启齿的羞愧,一瞬间又涌了上来。
    宋雨妩闭着眼,用了力气推开他:“别……”
    她有点怀疑,他是不是故意做给周映菡看,可她实在接受不了。
    宋雨妩低着头,小声辩解:“人太多了,我不想……”
    “你是不想人多,还是不想被某个人看。”
    她不知道他发什么疯,但是她真的怕了他:“回家再说吧,好不好。”
    话出口,她就看见傅同杯逼近半步,紧紧攥住了她的手腕。
    他眼瞳极深邃,就像是暴风雨来前的海面,暗里浪涌:“你什么意思。”
    他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半是冷笑,半是讽刺:“你是不是觉得我像个动物,会随时随地对你发.情?”
    宋雨妩知道他是真生气了,连忙缩回手,肩膀也畏惧地缩起来:“我没那么想。”
    他沉着脸,想再去扯她手腕,又被她背在身后躲开。就这么反复两次,最后她的手腕,终于被他粗鲁地钳制住。她很瘦,连手腕也是很细的一截,捏在手里,好像下一秒就要碎裂。
    他用的力道奇重无比,她小声叫了一声,很快眼睛灰蒙蒙的浮起泪花,手臂上已经有青青的印子。
    傅同杯冷冷道:“现在我不想和你吵,回家再找你算账。”
    她痛得说!
    不出话。
    那之后一切事情顺理成章,他挂着虚淡的笑意,就这么拽着她的手在整个会场游走。碰到相熟的人,他就会停下寒暄,聊的时间很长,都是语速极快的粤语,她一句也听不懂。
    对方向她递来酒,她其实不想喝,也不会喝,往常每到这时候,他会说一句话,帮她把酒挡掉。
    可是那晚,他什么都没有做,他只是回头,用那种不咸不淡的语气:“不喝吗?”
    宋雨妩心里很难受,心脏几乎是一阵阵地绞着痛,她以前也会伤心,也会难过,她还以为自己早就习惯了,原来其实没有。
    她是把这场晚宴,当做陪他出席的最后一场来过的。
    她也不想结了一次婚,到最后了,留给她的印象,始终都是那些嫌恶,憎恨,那种不堪回首的画面。
    可是他根本就意识不到。
    因为他平常就这样,所有她难过的事,对他来说,只是平常一天。
    回去的路上是暴雨,司机在前面开车,她和他分开两边,坐在后座。
    她紧挨着车窗不说话,最开始他也没说话,是不知道开车行驶了多久,傅同杯突然爆发踹了驾驶座一脚:“下去!”
    司机将车停在一条小路,默声退出去。
    那条路是个小坡,路边墙里有繁茂的树木,树荫遮蔽了夜色,他的表情也看不清晰。
    他逼近,没有多余的话,抬手撕掉了她衣服。宋雨妩一开始还会惯性挣扎,就像是人都有避痛本能,被针刺到,就会缩回手。
    可是后来根本抵抗不住他,内衣也被撕裂成两半,被随意扔在地上。
    他似乎在强忍着极大的怒气,胸膛剧烈起伏:“我再问一遍。”
    他恶狠狠盯着她,毫不留情捏紧她的下巴:“你是怎么认识的。”
    昏暗的光线从他身后直刺过来,宋雨妩下意识闭了闭眼,被刺得忍不住流泪:“就是那样认识的,我没骗你……”
    他安静几秒,最后点了点头:“你逼我的。”
    傅同杯沉身,她痛得深深蹙眉,立刻咬紧了手背。她整个人都是冷的,即使在这种情况下,即使在闷热的车厢里,在他滚烫的胸膛下,她也还是冷冰冰,脸色苍白,看不到几丝活气。
    那晚香港没有月光,只有树梢透过一点路灯光晕,被水化开,浇在车顶上。
    轰隆隆地闷响。
    她始终不肯闭眼睛,也不肯再说话,目光直直地望向窗外。好像越过他肩头,就能看到什么不一样的东西。
    但其实香港的景色,一直都一样。
    她也不记得什么时候结束的,最后车停在公寓楼下,仿佛是傅同杯用外套裹紧她,把她一路抱了上去,扔在了床上。
    宋雨妩也没有太大反应,他去洗澡,她就默默拿过床头叠好的新内衣换上。他洗完澡出来,她还在背对着他在系内衣扣。
    傅同杯说:“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
    他的声音很低,很沉,黑暗里听来,似乎是喑哑。
    他绕到她身边躺下,揽住她肩头吻了吻:“你那个男朋友,真是个很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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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我都感动,谁不想嫁。”
    他大掌慢慢滑动到她腰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可惜,他不要你。你这种身份,出身,没情没趣的女人,睡睡就算了,衣服穿旧了,你不会指望他真的买回去挂起来吧。”
    他说完这一句,讥嘲地一笑,把她抱在怀里闭上眼睛。
    空濛的夜色,屋子里很黑,也很安静,宋雨妩擦了擦眼睛。
    没有声音,只是不断不断地流泪。
    她那时候也没想别的,就好像是麻木了,暴雨打在窗棂上,浓重的乌云散去几分,隐约有夜光照进来。
    她眼前那瞬间,突然浮出很多画面,一段段往事飞快,最后停在眼前,是一张很熟悉的脸。
    并不是正平。
    竟然是傅同杯。
    她看见他坐在一个昏昏的屋子里,窗外大片的莲叶,他用那种黑漆漆温柔的目光,非常专注地看着她,像是带着点笑意在问:“很快十八岁,是不是就可以嫁给我了。”
    那一幕仿若白雨跳珠,很快消失不见。
    宋雨妩身体僵硬,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在脑子里面想象出这种画面来。
    她是不是真的不太好了。
    她不敢想,也不敢承认,只好蒙着被子,把自己缩成一团,就像是婴儿睡觉的姿势。
    她揉揉眼睛,小声安慰自己:“不要紧……没事的……很快就离婚了,别害怕……”
    她抱着枕头睡过去,坠入无边黑暗。
    第43章·难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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