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 98 章 “唉,喝酒,唉,资本,……

    第98章“唉,喝酒,唉,资本,……
    什么叫现在开始姓陆?
    不对,他怎么知道韩棣?
    等下,陆燧原这个名字是不是也有点耳熟?!
    林之颜脑子晕乎乎的,只觉得面前这个人无比恐怖,一段话能让她大脑短路三四次。她蹙着眉头,眼睛也瞪大,努力用狰狞的表情向陆燧原表达抗议。
    可陆燧原不在乎。
    他根本没给她别的眼神,一转身扯过外套走了,脚步轻快得像一阵风。
    一时间,审讯室里又只剩林之颜。
    林之颜:“……?!”
    嗯?!到底要干啥啊?!
    一时间,她仿佛又置身于火车轨道上,火车已然驶来,她连马桶橛子都没有。
    接下来的一切几乎是在她大脑空白中发生的,她身上枷锁被解开,接着被人整理好衣服头发,最后又被拷住手腕推上了车。
    不是警车、越野车、或者押运车,而是一辆略显破旧狭小的私人车。外表陈旧,内里也有些破烂,但格外整洁。
    林之颜被拷在后座,像掉进杯子里的蜘蛛一般想挣扎而不得其法。
    不多时,一个身影出现在车前。车本就是启动的,车灯没关,于是她远远望见陆燧原修长的身形。
    他换上了常服,灰色的衬衫被战术背带束缚着,宽阔的胸背肌肉连带着腹部都被勾勒出来。衬衫外是黑色的外套。
    陆燧原走动时,徽章与领夹的冷光都随着步伐闪烁。他一边晃荡着指节上的钥匙,一边三两步走过来,拉开驾驶座,“砰”声关上车门,整辆车震两震。
    林之颜瑟缩在后座,努力思考自己要说什么开场词,才能弄清楚现状。但她还没张嘴,陆燧原便直接启动了车子,引擎启动声聒噪,下一刻飞一般地窜起。
    车行驶的速度格外快,车外的风景全都化作了凌乱的线条。
    林之颜坐在后座,被这夸张的速度吓得心脏狂跳,身体都紧紧压在车座上,嗓子眼也堵上了石头。
    车跃迁过过渡轨道,飞到了半空轨上。
    “咔哒——”
    什么东西开启的声音响起。
    林之颜本来还在努力克制内心的骇然,听到这声音更胆战心惊,顺着声音望过去。下一秒,她就望见驾驶座上的陆燧原拿着一瓶酒,仰头喝了起来。
    林之颜:“……?!”
    啊啊啊救命真碰上疯子了!
    林之颜的理智终于崩溃了,她努力仰着身体,抬起脚对着驾驶座猛踹一脚。
    车座震动一下。
    陆燧原猝不及防被这力道吓到,手里的酒洒了大半,身上腿上全是,那醇厚的酒的香气便缓缓逸散在车内。
    他“嘶”了声,透过后视镜望了眼林之颜,眉压着眼,话音没什么起伏,唇角却有着笑,“怕什么,死不了。”
    现在是可以自动驾驶,但不代表能在车上喝酒好吗?!大哥我求求你,我不想死啊!
    林之颜脑子里尽是绝望的话语,但她不敢倾吐,只能努力平!
    复呼吸,道:“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要带我去哪里?”
    她说完,感觉找回了一些力量,继续道:“无论你们对我有什么指控和怀疑,你们都不应该在毫无通知的情况下对我进行审查,更别说拘禁我,还有把我带走了。”
    陆燧原正在清理身上的酒液,她说话时,他动作也没停,但却侧着脑袋乜斜着视线睨她。等她说完了,他才笑道:“你确定要和一个会在开车时喝酒的人聊法律?”
    林之颜:“……”
    受不了了,怎么会有这种完全不能沟通的人?!
    林之颜闭上了眼,思考几秒,她决定顺着他的逻辑来。随后,她道:“那你想我和你聊什么?韩棣?”
    她看向他,目光炯炯,“你和韩棣到底是什么关系?真正应该姓陆的人,是他?”
    也是这时,陆燧原才完全转过头,正眼看她。但他仍是一种轻慢而随意的姿态,淡笑道:“没有错。”
    林之颜眉头蹙得更深,“你说要带我见家长,是想干什么?”
    陆燧原拿起一旁的酒,林之颜蹙眉,他便对上她的视线,直接仰头喝完。他喝完将易拉罐捏扁,顺手扔到垃圾装置里,道:“你不是很会保持沉默么,那你可以试试怎么撬开我的嘴,让我告诉你更多。”
    “你有病吧?!”林之颜忍不住了,她攥着自己的手铐,身体滑到在座位上,随后化身小学生狂踹他的椅子,“现在是你要带我去见所谓的家长,于情于理,是你有求于我!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承认,她有些破防了。
    这个人完全是个疯子。
    陆燧原倒觉得她这样很好玩似的,两手托着脑袋,靠在椅子上,任由她踹椅子,身体跟着她的踹动而轻轻颤抖。
    林之颜:“……”
    救命啊到底是何等无耻的人啊?!
    她踹了一会儿,没累到,先被气到了。一时间,她绝望地歪歪斜斜地躺在椅背,望着车顶,竟有些想笑。
    不多时,车停下了。
    陆燧原下车,打开她车门,望见她歪歪扭扭的样子,觉得很可乐似的笑了下。林之颜冷冷地凝视他,一言不发地当一个歪斜的√。
    他俯身,一把把她揪下车,将她的手铐解开一只,拷在自己手上拽着她走。这一刻,她脑中只有一个表情:每次扫黄都有你。
    好耻辱。
    林之颜愈发崩溃。
    但走了几步,她就发现不对了。周遭灯光繁华,车来车往,漂亮的建筑连绵起伏。
    林之颜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陆燧原不说话,晃荡着手铐往前走,脚步很快。林之颜踉踉跄跄跟着,心中突然有了个念头:他是故意的。
    他故意只抛出一两个话头又不多说,让她百思不得其解地试探,像猫抓到了老鼠不吃却要先按着尾巴由它跑。
    好恶心的混蛋。
    她烦躁至极。
    陆燧原拽着她走过层层权限,进了一栋外形浮夸的建筑里,随后直奔一家印着明晃晃的奢侈品logo的店面前。
    店面灯火通明,但似乎并未!
    营业,里面没有客人。陆燧原揪着她走近店里,店里的人迎上来,并没有阻拦,而是带路。
    原来是专门等他的。
    今天的一切都太荒谬奇怪。
    林之颜失去了发问的能力。
    她被他以及一帮人带着前往专门的更衣室,更衣室外是休息区,有人推着衣裙进来。
    林之颜:“……”
    这是在干什么,演偶像剧吗?!
    不对,见家长的意思,不会是……李代桃僵吧?!啊?等下,这和她有什么关系?!
    林之颜觉得一切都毫无逻辑,无法理解。陆燧原坐在沙发上,扯着镣铐,把她扯到身前,终于开了尊口解释:“韩棣是我弟弟,他刚出生就被带走了,我找到他时,他逃狱了。”
    “他要找你。”陆燧原竖起拇指,又竖起食指,“他的信物在你身上。”
    他最后竖起第三个手指,“我母亲在弥留之际,需要一个抚慰。”
    林之颜大脑更乱了,道:“你在说什么?我是女的啊。”
    “不重要,韩棣出生时时局混乱,没有人知道性别。”陆燧原望着她,道:“重要的是,你身上有信物,是孤儿,黑发黑眼,年龄不符合但资料我可以改,而且……你对韩棣和一些人很重要。”
    林之颜缓缓睁大眼,“什么?你到底是谁?”
    她心中已有些揣测。陆这个姓氏很常见,但四区的陆姓,她只在一些报道中听闻过,是个显赫的警司家族。
    “我姓陆。”陆燧原验证了她的揣测,微笑道:“我会小范围放出消息,声称已经找到了遗失多年的血脉。虽然不会正式承认你陆家的身份,但有人如果猜到你身上,你大可以狗仗人势,狐假虎威。”
    天降一块大肥肉,甚至是毫无理由的肥肉。林之颜生出一种冰冷感,那不是得益的喜悦,倒像一种疑心背后有阴谋的惊惶。
    她看着他,道:“假的终究是假的。”
    “假作真时真亦假,你要怎么做是你的事,我只要你在韩棣找回来前好好当陆之颜就好。”陆燧原抬眼,黑沉沉的眼睛凝视她,“反之,要是敢逃,你的罪就是铁证如山。”
    “我不知道你说的罪是什么罪。”林之颜回以凝视,唇抿着,脸上那冷淡的近乎厌恶的表情还是说明了一切——她不喜欢被威胁,“我只知道这个案子有人在调查,并且目前我没有得到任何相关的传讯。”
    她道:“这说明直到现在为止,我是无辜的,无罪的,至少不给被你用镣铐锁着的。”
    陆燧原挑眉,了然,拿出钥匙,解开她的手铐。随后,他道:“现在可以了吗?”
    林之颜道:“我的终端还给我。”
    “现在还不可以。”陆燧原道:“等今晚见完我的母亲后,我会送你回去,把终端还给你的。”
    林之颜道:“我不相信你,你很奇怪。”
    陆燧原支着脸,道:“你怎么会不相信我呢?你不是学我学得挺像的吗?”
    林之颜怔住,“什么?”
    她还没反应过来,便已经被一帮人拉着去换衣服了,几乎是被拖走的,!
    她死死地凝视着陆燧原,眼睛瞪大。
    什么意思?什么叫学得很像?
    在她反复思考时,陆燧原又开了瓶酒喝了起来,低头看了眼时间。嗯,很晚了。
    终端还在震动。
    是江弋的信息。
    [江弋:你把她带走干什么?]
    [江弋:陆燧原!]
    陆燧原划去他的信息,又喝了几口酒。林之颜则被迫换了许多套衣服,每换一套,都要被拉到陆燧原面前观看。
    陆燧原喝着酒,点头或者摇头,她就被带走。林之颜本就没吃什么东西,被这么折腾,愈发觉得头晕。
    在折腾了许久后,她终于换上了一套陆燧原满意的衣服。或者说,陆燧原也没那么满意,不过对其他衣裙更不满意而已。
    陆燧原起身,道:“就这套吧。”
    林之颜望了望身上的长裙,还有脖颈上那幼稚到搞笑的领带和衣服周围的花边,觉得陆燧原的审美差得要命。
    她冷着脸一言不发。
    人为刀俎我为娃娃!
    忍!
    林之颜暗暗想着。
    陆燧原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带着他走,他像个永远走在前面并且掌控一切的人,把她当做摆件摆来摆去。
    林之颜再次被拽上车,这一次,在副驾驶。陆燧原依旧是极快的车速,林之颜则毫不客气地翻了翻储物架。
    陆燧原蹙眉,“翻什么?”
    林之颜道:“我饿了。”
    他“啧”了声,取了瓶酒,“喏。”
    林之颜:“……”
    受不了了。
    她最终还是喝了。
    因为她不止很饿,而且很渴。
    林之颜喝完一瓶酒地时候,也到达了陆家。陆家的建筑像是豪华的庄园,但建筑也好,植物也好,均是规整而尖锐的氛围。
    车停在泊车场里。是
    陆燧原下车,道:“把子链戴上。”
    林之颜有点茫然,脸有些绯,“啊?”
    “韩棣的信物。”陆燧原走到副驾驶,把她拽下车,“戒指。”
    他用力很大,她喝得有点醉,一时间竟直直倒在他怀里。陆燧原迅速扶她,她便站直,只是有点晃。
    陆燧原不敢置信,“这就醉了?”
    林之颜道:“我一整天没吃东西。”
    “行行行。”陆燧原摆手,道:“戒指,拿出来戴上,快点,要见人了。”
    林之颜想了下,张开嘴,指了指嘴。陆燧原又看了眼时间,以为她要说什么,便俯身侧耳。
    下一刻,温热感袭来,湿润的液体混杂着她迷糊的话音尽数喷洒到他脸上。
    林之颜:“呕——”
    陆燧原:“……”
    他火速推开林之颜,英俊的脸上有着空白,黑眼睛死死凝着她。
    林之颜身体晃了晃,扶着车,继续吐。她什么也没吃,只能吐出混着酸水的酒液。
    恶心的味道在空气中逸散。
    陆燧原脸上与胸口上都是酒液,脸色黑沉得要和夜色混在一体。林之颜的裙子也沾上了些许酒液,她的脸仍是绯的,表情很平静。
    她道:“在肚子里。”
    她又道:“酒,戒指,气,都在里面呢。”
    第99章“唉,喝水,唉,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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