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27 第 27 章

    【联合军政-校友区-圆桌会议区】-
    在线人数:1682
    【[热度TOP1]突发奇想,好奇学生和助教谈恋爱的话是否算不正当交往?】
    【主题内容:战争史的助教老师有点太帅了,问了同学才知道,他居然是已申请离校的四年级学长。当然,楼主本人没有其他意思,只是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军政学部的法学专业学长学姐有无人愿意解答?】
    【……军训爱上教练,上学爱上老师是吧?】
    【战争史的助教,不会是……】
    【一眼解码,鉴定为阴阳怪气】
    ……
    【笑死我了,楼主的问题问到某些人心坎上了吧】
    【你们在说什么东西?】
    【怎么还敢说啊,别搞得大家刷不了论坛】
    ……
    【???怎么都知道在说什么】
    【谁来宠我一下】
    【回复楼上:poker和J】
    【懂了,但她不是和LM走很近吗?】
    ……
    【人家可不满足只吃柠檬捏,人家知道水果再好,比不上军政学部的法棍捏】
    【哇有些人说话才像吃了柠檬】
    【+1,说句难听话,从十六区考进这里的难度,比某些人发帖吹自己祖上授勋了多少次难多了吧?】
    【知道楼上是舔狗了,可惜舔也排不上号】
    ……
    【所以她是一边和柠檬一边和勾有关系?】
    【不止哦,还有个zf呢,两人上课都坐一桌】
    【难怪今天有人火力全开,不行了,毫克99】
    【你真是饿了,什么狗屎也嗑】
    【恶心们没品的慕权梦人我确实很享受】
    【回复楼上:万一人家是梦的是另一个人呢?】
    【那我道歉,确实有品】
    ……
    【怎么都没人提法棍不止一根呢?】
    【还有高手???】
    【是咯,她之前可替X点名了,不止一门课哦】
    【???不是,能不能开课啊?怎么一勾一个帅哥啊?】
    【回复楼上:拉下脸讨好你也做得到,去吧】
    【回复楼上:我和她同一门课,人家态度不卑不亢的】
    【回复楼上:看人下菜碟呗,问就是追求优秀,卷是要卷的,典礼搞小把戏也是要干的,钓凯子也是要钓金字塔顶尖的,心比天高】
    【回复楼上:你好酸啊,怎么,你没被她的银趴邀请是吧?】
    【从和她有牵连的人来看,可以判断没被邀请的哥们要么长得丑要么家世差要么都有】
    【中心区天龙人雷达是吧,和她搭讪她没反应就是臭外地的】
    【完蛋,之前和她搭过话她却没要我联系方式,我被正式确诊臭外地丑货了】
    ……
    【别跑题啊,她就不能是代课赚钱吗?怎么思想都这么脏?】
    【代课的话能代写论文吗?能的话谁给我个联系方式】
    【要找代课干嘛偏找她?愿意给他当喽啰的人不是很多吗?】
    ……
    【怎么感觉全是猜测也没锤?】
    【有的兄弟有的,你校有人档案调走了,估计要转学】
    【你校永远上演这出鸳鸯没亲,棍棒先至的戏,无聊!】
    【但十六区的鸯和一帮特权鸳的组合还是第一次见】
    ……
    【现在确定和她有些关系的就四个了,灰姑娘胃口还挺大】
    【区区四根罢了,玛丽苏文里少于四根我都不看】
    【回复楼上:……???】
    【回复楼楼上:???求个文】
    【回复楼楼楼上:???求LZY代餐,我真好她这口】
    ……
    【我也求个代餐,感觉很难不关注她】
    【回复楼上:谁都敢说,屁大点事你坛也高楼涛她,真的像一堆破防深柜】
    【是资源拉满,是特权用尽,是加分不停,是仍然没考出人家的文化分。是专家写稿,是履历漂亮,是身份光鲜,是在开学典礼浑身解数不如人扑克牌一扔……】
    ……
    【不是,为什么这么高的楼,都没人在意代课这种事?】
    【我也想说,代课这个事能光明正大说吗?】
    【惊诧什么,你校天龙人用特权哪里用遮掩?】
    【我操,小丑们彻底怒了,并且指出了核心问题:有特权就能用吗?】
    ……
    【涛这个,贴子包被删的】
    【有些人要被封号咯,是谁呢,好难猜哦……】
    【捂嘴,袭来!】
    ……
    【本帖已判断为违规,即将进行删帖,倒计时:10】
    很快,一个个回复消失,最后,连贴子主题也消失,最后在智脑屏幕上只剩下一行提示:“该网页已丢失,是否刷新回到首页。”
    “嗡嗡嗡——”
    吵闹的声音打破公寓的安静。
    室内一片暗色,连人影都模糊不清,但很快,一个黑影晃动了下,一把抓过终端。
    路维西躺在床上,闭着眼,铂金的发丝乱糟糟的。他闭着眼,深邃的五官上一片静谧,话音却格外清醒平静,“谁?”
    “接电话这么快?”那头的话音有着些爽朗的笑意,声音清朗而戏谑,“你今年再挂科的话,你爹就要用铜头皮带把你吊起来抽了。”
    路维西瞬间睁开眼,灰蓝色的眼睛里一片烦躁。他骤然起身,点亮灯光,抓了下乱糟糟的铂金发,心情极差,“我他妈天天军部学校两头赶已经够累了,陆燧原你能不能别搞我心态?操.你的,狗东西怎么不去死?”
    “谁搞谁心态,我让你查的事你忙得一点进度都没有。”那头还是笑,好像从来不会生气似的,语气像是逗孩子玩,“江弋也查不到,但他和我沟通时,我可以确定他在推进,打算从技术破解开始做。你呢?”
    “那你就找江弋去,废话这么多干什么!”路维西气得猛掀开被子,他昨天开会到深夜又操练加训,浑身是怨气。他赤着脚走到窗前,拉开窗帘,顷刻间,阳光射入室内,光线从他金色的发丝跳荡到他赤裸的,沟壑纵横的漂亮肌肉上。
    他越想越气,“我给你气醒了,现在满意了吧?”
    “不是很满意。”陆燧原话音很轻,道:“刚刚有个学弟和我说,你找代课了?”
    “不然呢?”路维西灰蓝色的眼睛里透露着凛冽的光泽,他坐在一边,开始穿衣服,“那些理论课到底是谁有空上?”
    “那你做事就该小心点,和老师打个招呼的事你都不去处理。”陆燧原语气中有些无奈,“连学校论坛都有人讨论这个事,要是闹大了,我不会帮你的。”
    他继续道:“给你额外开设几门课程已经是我捞你的最大努力了。”
    路维西还没回话,便听终端震动一声,他点开看了眼,全是论坛截图。他的眉毛挑高,灰蓝眼睛里满是轻蔑,唇边还有点笑,“一帮废物成天在网上浪费时间,能不能干脆关了这个东西,谁平时看这些?”
    “是吗?”陆燧原语气很诚恳,“那请你告诉我,你的游戏舱和一堆游戏设备处理了吗?你那一堆社交软件注销了吗?星网各个平台的垃圾话删了吗?”
    路维西顿了几秒,金色的睫毛在脸上打下阴影,他表情坦荡地道:“没有,我就喜欢在网上浪费时间,我就喜欢当废物,子链的事你最好也别找我帮忙,找江弋那个畜生去。”
    “路维西,你们的不和不要牵扯到我身上,我这个警司当得不比你们军部委员轻松。”陆燧原话音懒洋洋的,像是伸了个懒腰,语气轻快地道:“就这么决定了,下周我要看到你的进度,不然,你就等着我从四区赶来揍你。”
    “行,我知道了,我去查行了吧?”路维西被逼得没法了,他叹口气,正要继续说话,却听耳边传来了很轻的呼吸声。他的眉毛扬起,眼珠里装着讥诮,“陆燧原,你睡着了?”
    仅仅几秒,陆燧原的话音便传来,轻得像羽毛,“嗯?没有,在闭着眼思考。”
    “你就不能少打——”路维西“啧”了声,没说下去,道:“你这个警司做够久了,什么时候升到总警司?”
    “不知道咯,看命咯。”陆燧原语气漫不经心的,跳脱而悠闲,“四区多好,离你们这帮中心区的土皇帝太子党远点,事多钱少前途黑,忙得根本没空和你们玩党争过家家。”
    “说太子谁比得上你是真太子啊。”路维西嗤笑一声,“军转警说转就转,说回大本营就回大本营。”
    “懒得跟你讲,有个指挥任务,挂了。”陆燧原说话的语气总是很轻快,像半空中的音符,飘飘忽忽的,但最后的话却十分果断,“你这学期再挂一次,我的拳头会立刻赶到你脸上。”
    路维西来不及抱怨,他便挂了。
    也所幸他挂了,不然他们该吵架了。
    陆燧原出身四区,家族是出过九名高级警官的警察世家,他的父亲由警转政,曾连任三届首相,如今任某党派党魁以及外交顾问,似乎有重回内阁的打算。
    比起从警,陆燧原的父亲更希望他能从军,毕竟军队与政治因历史遗留问题导致没能完全分离,拥有军队履历再参政是条更好的路。
    但陆燧原读了几年,就直接转读警事学院,又回到了四区。陆家在四区声望极高,他回四区从警,于情于理,都是巩固陆家势力,叫他父亲无可指摘。
    陆燧原比路维西与江弋大几岁,虽然路维西与江弋不和,但他和他们的关系都不错。一是因为陆家是中立派,任首相期间,也更多是在维系军部、内阁、皇室、公检法的制衡。二是陆燧原做事举重若轻,又和他们从小就有交情,对他们照顾也颇多。
    也因此,子链的事,陆燧原能驱使他们这对宿敌都为他查。不过,比起江弋做事严谨且一丝不苟的风格,路维西散漫得多。比如现在,他前脚刚被警告,现在还不打算查看那个快过期的子链信息文件,而是拨通了林之颜的电话。
    路维西决定找她问问罪。理论上他清楚和她无关,但没办法,谁让他花了钱。花了钱,自然就该想找谁不痛快,就找谁不痛快。
    阳光渐渐收敛了炽热的温度,只留下漂亮的光辉,落在走廊上。林之颜合上门,将那些光关在休息室门外,望向江弋。
    江弋已经换上了军部的制服,颀长的腿交叠在一起,军靴锃亮。他熄灭终端,望向她,道:“你有十五分钟的时间解释。”
    他顿了几秒,道:“我的会议不可能为你推迟,所以我希望你向我说清楚,你口中的事出有因是什么?”
    林之颜垂着眼,好几秒,道:“他握有我的把柄。”
    江弋并不惊讶,一侧眉毛挑高,等着她继续说。
    林之颜便只好往下挤,“是李斯珩和我的照片。”
    江弋的眉毛放下了,他深深呼了口气,像是有些无话可说。他看了她几秒,才道:“什么样的照片?什么程度?他说了什么?”
    “拥抱之类的。”林之颜决定单刀直入,道:“他说,让我帮他点到代课,不然,这张照片他会——”
    “那你不用担心了。”江弋打断她的话,动作散漫地敲了下桌子,“泽菲已经知道你和李斯珩的关系了,并且,我想这节课过后,泽菲短时间不会再动其他念头。”
    他又看向她,“所以之后,不要替他点到了。”
    “……可是,”林之颜唇动了动,话音很轻,“那张照片依然在他手里。”
    江弋顿了几秒,道:“我会处理的。”
    “但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能处理好。”林之颜硬着头皮往下瞎掰,脸上却浮现出点悲哀,“这么说不是逼你帮我的意思,而是,我没有办法确定不会发生意外。从入学到现在,我好像一直在承受他人的注视,即便我并不知道是否有人在议论我,但我知道那不是善意的视线。”
    她看向江弋,道:“即便是你,在之前不也认定我是在攀附李斯珩么?如果照片流出,即便只是拥抱,我也并不知道会不会有更不好的流言。”
    江弋望着她的表情,指节痉挛了下,道:“所以呢?你要一直替路维西点到?这不会减少那些流言蜚语,只会增多。”
    “再多,至少也只是流言蜚语。”林之颜一脸认真,“其实,我申请辞去助教的一个原因,也是因为我在帮他点到,我认为这是非常失职的行为。”
    江弋沉默几秒,道:“和他牵扯不清不是好事,他会带来很多麻烦。”
    “可是我没有办法。”林之颜抬眼望向江弋,轻声道:“而且,你帮我处理泽菲的事,这让我有些愧疚。我不想再麻烦你,实际上,我觉得什么也不管,流言总会散去的。”
    她低着头,眼睛却抬着。
    江弋的角度望过去,第一反应想起了自己喂养过的军犬,每每犯错了,便趴在地上这样抬眼。但下一秒,他立刻甩开这样的联想,并觉得奇怪。
    她怎么会和狗有关系呢?
    这个联想实在不伦不类。
    江弋脸上的冷峻散了些,道:“你还会愧疚,真是难得。”
    他说了这一句,下一句兀自从唇里跳出来了,“毕竟你好像永远在讨厌我的傲慢,并热衷于激怒我,然后辩倒我。”
    江弋说完,眉头蹙起。
    他察觉到这话有些怪。
    “没有错。”耳边猛然的声音打算他的思绪,他看过去,看见她又在笑。这一次,她的笑不只是弯弯嘴角的毫无感情的笑,而是连眼睛都挽起,语气有着愉悦的笑。她继续道:“但没想到,这么讨人厌的傲慢的态度,用在我讨厌的人身上时,就变得十分讨人喜欢了。”
    江弋:“……”
    他一时失语,手骤然攥紧,表情也顷刻间冷凝起来。
    “别误会,我没有其他意思!”林之颜意识到失言,马上解释。几秒后,她话音很轻,像是嘲讽,又像是随口一说,“只是觉得狐假虎威还挺爽的,怪不得这么多人为权力上瘾。”
    江弋依然沉默,善于精密计算的大脑这会儿加载了太多对她言语的分析,乱成一片。但几秒后,他便迅速判断出她话中的意味,道:“没必要想这么多,至少这对我来说,是顺手的事。”
    “是啊。”林之颜笑笑,“谈笑间就是一场决定我命运的力量的交锋,真了不起。”
    江弋抿唇,望着她,有点像被踹了的狗似的,“你的愧疚之情消失得真快。”
    “我没有讥讽你。”林之颜走近他,停在一步之遥,道:“我只是陈述事实。”
    她又道:“不过至少此刻,我还是左右了我的命运,即便这力量来自于你。”
    林之颜说这话时,仍是笑吟吟的,眼珠和玻璃珠一样有着冷漠的光泽。江弋与她的距离近了,便轻易看见那没有感情的光泽以及她咬文嚼字时牵动的唇角。
    江弋收回视线,道:“使用力量也是一种能力。”
    “你中午才和我说过,依附他人得到的,总要被拿走。”
    林之颜抱着手臂,歪着头,挑他话里的错。
    江弋下意识拧眉,“这算什么依附?”
    “嗯,好像也不是。”
    林之颜支着脸,像在思考。
    江弋觉得他们说话时,总是在离题,也总是被她逼出来许多废话。于是,他生硬地将对话扳回正轨,道:“如果你不想我处理这件事,我可以不管,这是你的私事。但是我的课上,我不会允许代课的情况存在。”
    林之颜心中漏跳一拍,道:“可是,他如果记恨——”
    “林之颜,你兜圈子兜过头了。”江弋话音很轻,下颌抬起,眼神中有着笃定,“一张照片就能把你逼到这个份上,似乎很说不过去。你和他之间,是否还存在其他的联系?”
    他继续道:“你没有将事情和盘托出,对吗?”
    林之颜:“……”
    呜呼完蛋了!
    她就知道,这个事不好糊弄!
    烦死了,钱……钱要没有了……
    她不慕名利的人设也要倒塌了……
    林之颜悲恸于自己即将暴露真面目时,终端骤然震动起来,将两人窒息的沉默打破。她得救了一般,拿出终端,道:“我接个电——”
    “我不认为我的时间有空等你进行一通电话。”江弋打断她,俊美的面容上有着冷意,“我想,我有权知道这门课里,你和他之间发生了什么。”
    林之颜大脑嗡嗡的,望了眼终端。
    一时间,她耳朵也嗡嗡的了。
    救命,怎么是路维西?!
    林之颜凝视终端的时间有些长,江弋几乎立刻察觉了什么。
    他站起身望了眼,她立刻捂住终端。
    但为时已晚。
    江弋一手撑着桌角,一手伸向她。
    事到如今。
    就这样吧。
    林之颜像被按在砧板上的鱼,将终端递过去。
    江弋接通终端,开了免提,顷刻路维西那挑衅的声音便传来,“林之颜,代课的事闹得很多人都知道?你怎么办事的?我的钱白花了?”
    江弋闻言,眉眼动了动,缓缓望向她。
    林之颜绝望闭眼。
    几秒的沉默显然使得路维西更不耐,他威胁的表情没人能看到,但它掺进了话音里。他声音很轻,尾音上挑,“怎么不说话?等我把你照片发出去了,你再想说话我可不会听了。”
    江弋收回视线,道:“哦,这是林之颜的终端。”
    路维西察觉到不对,“……你谁?声音听着好恶心,能不能不要说话。”
    “你不知道我是谁不要紧,我知道你是谁就可以。”江弋话音冰冷,道:“战争史这门课你挂定了,以后你不用来,也不用派人来了。祝你下学期以及明年,还能选上我的课。”
    “我操。”路维西飙出脏话,“江弋,我上次给你脸——”
    江弋直接掐断电话,表情有些冷,完全不像有火气,但也不像完全不生气。他将终端递给林之颜,好几秒,才道:“怎么,他的钱就不损害你的自尊了?”
    林之颜道:“……代课也是一门工作。”
    “随你怎么说。”江弋嗤笑了一声,道:“你回去吧,我要走了。”
    林之颜道:“如果你要因此辞退我,我没有怨言。”
    她一边说,一边知道事实是会有,很有,非常有
    林之颜说完,又试图示好,“你看着不太高兴。”
    “哪次和你说话我会高兴?”
    江弋话音平静。
    他拿起外套,道:“下周的教学计划我过几天发给你。”
    林之颜感觉有些惊奇,“你不刁难我惩罚我?”
    江弋张开手臂,穿上外套,向外走了几步,又转身看她。他看着她有些小心翼翼的表情,一时间觉得惊奇,这是她第一次对她露出不是讥诮自嘲,不是疲惫脆弱,也不是沉默温顺的姿态。
    不,是第二次。
    毕竟她方才还露出过愉快的表情。
    江弋想着,突然笑了下,眉毛又高高挑起,依旧一副清冷中带着傲慢的态势。他道:“要被我刁难惩罚的另有其人,毕竟,你只是被他盯上了。”
    他道:“我先走了,你想在这里坐会儿的话随便你。”
    林之颜连忙跟上,道:“不用了,我过会儿也要上课了。”
    她走了几步,又道:“不对,你先走吧,避嫌!”
    江弋径直向外走,没搭理她,但点点头。
    林之颜长长松了口气,又迅速把气提起来。她看见终端里一连串路维西的电话,深深意识到一件事,那就是不上网的时候,她过得都挺好的。
    她一鼓作气,将终端关了,跑出休息区。
    上课上课!
    晚上再说!
    林之颜迅速缩进蜗牛壳里,给自己鼓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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