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1章 大婚(已大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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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大喜的日子...有人欢喜有人愁。
    喜的,自然是上官玥。
    平日往往,几番呵护,终是开花结果。。
    此时不同当初,不会再有那合欢宗的妖女前来作祟。
    不会再有昔日仇家找上门来。
    也不会再有那涂山有雪从中作梗。
    “三拜...夫妻对拜————”
    巫女主持话音刚落,这对新人都转过了身。
    昔日遗憾,终得补回。
    上官玥微微俯眸,只见姜涵也正朝她望来。
    那尤物面上那薄薄轻纱,朦胧地显现出一张倾国倾城的颜。
    对拜。
    她俯首,他抬眸。
    这一拜,终让上官玥柔声问出此句:
    “公子,你可愿嫁我?”
    她情根受损,曾以为自己这辈子只能单身一人,却不曾想,她自己这情,反倒痴得深沉。
    “玥姑娘...我以前便喊过你...”
    “…妻主了。”
    那一声香糯柔软的轻唤,如同羽毛搔刮在上官玥的心尖,将她最后一丝理智也焚烧殆尽。所有的等待,所有的筹谋,所有的遗憾,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汹涌澎湃的激情与占有欲。
    她再也按捺不住,俯身而下,一手揽住那不盈一握的软腰,另一只手穿过他如瀑金发发,托过天鹅后颈,带着一些力道,将他深拥入怀。
    “唔……”
    姜涵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那双淡金眼眸瞬间睁大,里面满是慌乱与无措。
    他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那裹着白纱冰丝的勾人小腿扑棱着离了地,连脚上精致的刺花绣鞋都甩落了一只,露出白皙玲珑的玉足,在空中无助地微微蜷缩。、
    “妻主...雨阿姨说过的...不入洞房,是不能掀面纱的...”
    几分愁,几分忧。
    这细微的挣扎与慌乱,更是激起了上官玥心底最深处的征服欲。
    她搂紧怀中这具温香软玉。
    他羞了,即便被吻过不知多少次,在这众目睽睽之下被吻,他还是羞了...
    “那我不掀便是。”
    她低下头,目光灼灼地锁住那双近在咫尺的、因惊惶而蒙上一层水雾的金色眼眸,以及那轻纱下若隐若现、轮廓优美的唇瓣。
    姜涵不解,就这般看着上官玥将他搂过:
    “那你是要...”
    “夫郎…”上官玥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欲,“我的好夫郎……”
    话音未落,她已猛地俯首,那光亮诱人的樱色桃唇...依旧香糯,即便隔着那层碍事的轻纱。
    她能感觉到这香软可人儿忽地一愣,随即试图推开,只是不知是力度小,还是不舍得,几番推搡,倒显得无力。
    这几番欲拒还迎,倒是更助长了她的气焰。
    她不再满足于此,贝齿轻轻咬住纱巾,微微侧头。
    轻纱脱落,美人仙颜,展露而出。
    “玥姑娘!”姜涵轻呼一声,想将那飘在空中的面纱连忙抓回。
    可他被搂得紧,抓不回了。
    轻纱飘然坠地,那张倾国倾城的容颜再无任何遮掩,完全暴露在她面前。
    因为惊愕和微微的窒息感,姜涵双颊泛着动人的绯红,眼尾染上一抹秾丽嫣色,那双金色眸子水光潋滟,迷离仿徨,微微张开唇瓣好似沾染了晨露的娇嫩花瓣,诱人采撷。
    众人见状,屏了息!
    甚至有巫女大喊:“少主人!你莫着急!回了洞房再————”
    “唔唔唔————”
    她不再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再次狠吻上去,这一次,毫无阻隔。
    微微开合的美人皓齿,受了撬动。
    随即扑面而来的那清甜栀子花香,使她醉了心。
    姜涵被搂得紧,大脑一片空白,随即***
    随即竟好似缺了氧,阵阵眩晕感袭来,手脚发软。
    感受到他的顺从,那吻渐渐多了几分纠缠的意味。
    那一寸香软,此时,哪还属于这美人?
    一时之间,万籁俱寂。
    另一只绣花鞋也落了地,落地声在这婚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上官玥那搂着腰肢的手越收越紧,沉迷于这份极致的占有,这份终于得偿所愿的快感。
    他是她的,完完全全,从名分到一切,都应是她的!
    ...
    红绡帐暖度明宵,金凰玉柳竞折腰。
    芳泽暗渡津液生,丁香缱绻意迢迢。
    冰肌无力承露重,朱唇水亮羞云娇。
    一吻深深入肺腑,从此卿心系奴绡。
    ...
    这一吻吻得许久,就连那些个巫女们,如同都被吻得窒了息。
    好在上官玥也知了分寸,将他松开。
    姜涵轻喘香息,脚一沾地,那如玉的足趾触及冰凉的地板,微微一缩,他却顾不得许多,踉跄着就要去拾起那飘落在地的面纱。
    那双淡金眼眸里满是急切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仿佛那不仅仅是一层面纱..
    “面纱……我的面纱……”他低声喃喃,声音还带着方才深吻后的微喘与沙哑,听起来愈发惹人怜惜。
    按照凰域古礼,明媒正娶、八抬大轿迎回的正夫,需以轻纱覆面,直至洞房之中由妻主亲手揭开,寓意珍重与圆满。
    唯有那些身份低微、无足轻重的情郎或侍君,才会在过门时连这层象征性的遮蔽都无,如同货物般任人观瞻。
    上官玥方才情急之下扯落面纱,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与他深吻,虽是情难自禁,却也无形中践踏了这份象征着正夫地位的礼仪。
    飘在空中的凰母神魂,眼中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她看着自家那受尽委屈的美儿子,如同无瑕白璧蒙了尘,心中怒火更炽。
    凰母神魂在天上飘着,眼神中闪过几丝杀意。
    此外,这殿里。
    上官莲看到姜涵急切寻找面纱那无助可怜的模样,只觉得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紧,酸涩与疼惜瞬间压过了方才那几分嫉妒。
    也不知此番心思是否是她成了奴后才有,但那几分情感,却是实打实。
    如此绝色,如此身份,岂能像对待寻常玩物般轻慢?
    她自主位上站起身,袖袍下的手紧握成拳,指甲几乎掐入肉中。
    倒是此时,雨梦烟大声道:“玥儿!成何体统!还不快将涵儿的面纱帮着拾起!”
    这话看似训斥上官玥,目光却紧紧追随着姜涵,见他赤足立于冰冷地面,雨梦烟眉头蹙得更紧,几乎想亲自上前将他搂起。
    即便是冬转春,可这地,依旧冰得冻脚。
    上官玥被师尊一声呵斥,也瞬间清醒了几分。她看到姜涵赤着脚,仓惶地去捡那面纱,心中也是一紧,意识到自己方才的举动确实有几分孟浪,可能伤了他的心。
    她连忙上前,抢先一步捡起了那轻纱,触手还残留着他颈间的微温和淡淡香气。
    她转身,看到姜涵站在原地,微微喘息,眼眶似乎有些泛红,那双金色的眸子带着水光望着她,有几分委屈还未来得及道出。。
    上官玥心头一慌,连忙柔声道:“相公,是我不好,是我太心急了。”她拿着面纱,可那面纱在她手里,却有几分湿...
    原是地上那些个之前未干的雪早就化作了水。
    地上潮湿,而这轻纱又过分轻薄,这一沾地,便是湿漉漉...
    她心里多了几分犹豫,但还是姜涵连忙从她手中取过了面纱,忙给自己戴上。
    那面纱上,还有些尘。
    倒让这无瑕温玉,多了些许可以挑剔的瑕疵。
    大婚后续,倒是再没多出些岔子。
    姜涵默默地跟在上官玥身边,陪着她在桌间敬酒。
    他尽力保持着优雅的仪态,唇边甚至能扯出一抹极淡的得体微笑。
    “哼,相公...”
    涂山有雪狐眸微眯,没碰杯,给自己灌了一口酒。
    上官雨想要碰杯,只是被上官莲喝止,说她岁数不够,不许碰酒...
    而雨梦烟,倒是眼神复杂地多瞅了几眼,随即轻叹一声,点了点头,将杯中酒一口闷入。
    敬酒环节终于在一片看似热闹实则各怀鬼胎的氛围中结束。
    上官玥牵起姜涵的手,走向那座精心布置的栖凰阁。
    这洞房的名,倒是取得好...
    殿门在身后沉重地合拢,将外界的一切喧嚣与窥探隔绝。
    栖凰阁内,红烛高烧,暖帐低垂,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合欢花香,甜腻得几乎让人窒息。
    此间只剩他们两人。
    上官玥转过身,看着静静立在殿中,低垂着眉眼,仿佛一尊精致琉璃娃娃的姜涵。
    大红的婚裙衬得他肤色愈发白皙剔透,也显得那张脸娇柔妩媚,只有眼尾那抹尚未完全褪去的嫣红,昭示着他方才经历的情绪波动。
    “相公,”上官玥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躁动,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些,“你那面纱,我摘了...”
    她走上前,伸出手。
    姜涵猛地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触碰。
    “玥姑娘……”他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我…我有些喘不过气来…可否……”
    “不可。”上官玥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最后一丝耐心也消耗殆尽。
    她步步逼近,目光灼热而带着压迫感,
    “相公,春宵一刻值千金呐”
    “唔…”姜涵唇角勾起一抹苦涩到极致的弧度,那笑容比哭还让人心疼。
    她猛地将姜涵打横抱起来,大步走向那张铺着大红鸳鸯锦被的婚床。
    “不……不要!先等等,我...我头疼...”姜涵此刻用力挣扎,手脚并用地推拒着,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就一会儿,就一会儿...让我歇一会...”
    可她再低头,再次狠狠吻上他的唇,不再是礼堂上那般带着些许缠绵的深吻。
    她一只手固定住他挣扎的双手按在头顶,另一只手已朝那繁复华丽的婚裙衣带。
    “刺啦——”
    上官玥自是觉得,这些个寒水宫的骚艳衣物,不该由公子来穿。
    “呀——!”
    他手指死死攥住了身下的锦被,指节泛白。
    泪水流得更凶,却不再是无声的啜泣,而是变成了痛苦至极的、无法抑制的哀泣。
    上官玥也停顿了一瞬。
    看着身下人痛得脸色煞白,冷汗涔涔,泪水纵横的模样,她心中掠过一丝异样。
    “姜郎,怎么了?!”
    上官玥顿住了,她看着身下人儿煞白的小脸,那淋漓的香汗和决堤般的泪水不似作伪,心中那被情欲和占有欲灼烧的疯狂终于被撕开了一道缝隙,渗入一丝清明。
    “我...呃我为何我...”
    姜涵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破碎的、压抑的呜咽,淡金色的眼眸涣散地望着帐顶繁复的鸾凤和鸣图案,泪水不断从眼角滑落,浸湿了鬓边散乱的金发。
    他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轻颤,那被强行闯入的痛楚如同潮水,一波一波冲击着他脆弱的神经和身体。
    上官玥僵在那里。
    “你……”上官玥的声音带着情欲未褪的沙哑,还有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小心翼翼,“你放松些……”
    她试图放柔放缓,可稍稍一动,姜涵便猛地抽了一口冷气,身体绷得更紧,指甲几乎要掐进上官玥的手臂皮肉里。
    “别碰…痛…”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微弱得如同蚊蚋,却带着令人心颤的哀求。
    上官玥沉默着,看着那紧闭双眼,长而卷翘的睫毛被泪水濡湿,黏在眼睑,脆弱得仿佛一触即碎。
    她想起婚堂上他那惊慌失措寻找面纱的模样,想起他赤足站在冰冷地面上的无助……心疼疯狂滋生。
    她轻轻吻去他眼角的泪痕。那泪水咸涩,却奇异地浇灭了她心头最后一丝暴戾。
    “好,我先不碰。”她低声承诺。
    随即就这般撑着身子,陪着他等待着那阵剧烈的疼痛过去。
    红烛噼啪作响,合欢花的甜香依旧浓郁,寝殿内只剩下姜涵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啜泣声。
    灼息互相扑面,姜涵被看得羞红了脸...最终心情得以平复片刻,才柔缓出声:
    “我好些了...”
    此声应允,终似引火之柴,点燃干柴烈火。
    “涵郎...”
    她按捺不住,终又俯身。
    “别——”
    姜涵又一阵推搡,惊停了她。
    “我...我...”
    他话说不全,好似滔天委屈说不出声。
    上官玥耐下性子,一根手指轻轻拨开面前美人面上那黏腻的一缕金发:
    “涵郎...怎么了?”
    姜涵对上她的视线,相望许久。
    他先偏过了头:
    “我...脏...”
    此言带着几分泣,带着几分抖。
    他紧闭着眸,不再敢对视。
    上官玥愣了片刻,眼球复杂地转了转,随即轻叹,那双清秀剑眸,露出一份前所未有的坚定
    “我原倒以为,公子是怪我掀了你面纱,正觉得委屈...”
    “其实这个...我也觉得有些委...呀啊——”、
    姜涵话未说完,自己的下巴便被钳制,随后转过了头。
    他被迫对视,心中依旧有几分难受。
    此刻却见上官玥朱唇翕动,命令一声:
    “公子,睁眼。”
    他缓缓睁开眼,那双淡金眸子好似过水琉璃,蒙着一层脆弱水光,迷茫地看向近在咫尺的上官玥。
    “…玥姑娘?”他声音嘶哑,带着哭过后的糯软。
    “还委屈吗?”上官玥问,指腹轻轻摩挲着他泛红的眼尾。
    姜涵微微偏过头,似乎想躲开她的触碰,但最终还是没有动。他轻轻吸了吸鼻子,低声道:“…好一些了。”
    她轻笑一声,轻轻拉下了床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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