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0章 阿姨的循循善诱3

    “不要...”
    姜涵受惊,连那声儿也跟着颤了颤
    仙主有令,仙奴心中即便再想行逾矩之举,那手也只能定在空中,动弹不得。
    上官莲受那奴剂影响,身上那奴印结得比那些使通常手段刻画出奴印的要更牢固。
    毕竟此剂由仙灵花为主料,而仙灵花又是蕴含天道庇佑的神花,贮藏天道意志。
    区区一个上官莲,如何又拧得过天道意志?
    “奴婢,听命。”
    上官莲紧咬银牙,后退几步。
    受那奴剂影响,她此刻又无比痴迷面前这好女婿,可如此尤物在她跟前,她却舔不得,碰不得...
    她曾以为自己已经是两个女人的母亲了,那所谓情劫,又如何困扰得了她?
    她这一生,只贪财,不贪情,男人只会影响她挣仙银的速度。
    可如今,一股热烈的情欲扑面而来,自心中如火熊熊燃烧时,却焚得她面红耳赤,耳根发烫...
    她紧咬下唇,一双媚眸紧盯面前可人儿,盯得发邪。
    她这大半生,几乎全为了这寒水...
    何时,为的是她自己?
    美女婿、好女婿...
    你...
    她自知失态,紧咬舌头,连忙偏头。
    若是眼不见,或许会好些。
    可那股若隐若现,不断飘来的恬雅淡香,又勾得她口干舌燥,那颗冷寂道心颇有些动荡。
    “小姜...”
    姜涵抬眸,面上惊骇已消退大半:
    “...莲姨?”
    “今日之事, 莫与外人说...”
    姜涵反应过来,如此情形...分明是她成了自己的仙奴?
    可那这奴契,又是何时结成?
    姜涵想不明白...也不知是不是这上官莲有意扮成这副模样,让自己掉以轻心。
    且就算他成了仙主,他使不得仙力,他又如何以仙力抹除这印记?
    既然...既然真有了奴印...
    姜涵思虑一番,那桃唇微开,翕动着:
    “莲姨...此番,便劳烦你为我和玥姑娘,再办大婚了...”
    上官莲闻言,身体剧烈一颤,仿佛“大婚”二字是烧红的烙铁烫在了她的心上。她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带来一丝尖锐的痛感,才勉强压制住心底那翻江倒海的酸涩与莫名的、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占有欲。
    “……好。”这个字几乎是从她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血腥气。“本宫…我会为你和玥儿,办一场寒水宫百年内最隆重的婚礼。让你…风风光光地…嫁入我上官家。”
    她低着头,不敢再看姜涵一眼,生怕自己再多看一眼那破碎衣衫下若隐若现的莹润肌肤,那带着惊惶余韵却愈发惹人怜爱的金色眼眸,会再次失控,做出连自己都无法想象的事情。
    “现在…请你先回去。”上官莲的声音压抑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乞求,“婚礼事宜,我稍后会命人安排。”
    姜涵看着她这副强忍的模样,心中疑虑未消,但此刻只想尽快离开这是非之地。
    他拢紧残破的衣襟,低声道:“那…涵儿先行告退。”
    他小心翼翼地绕过跪坐在地的上官莲,快步走向殿门,每一步都感觉背后那道目光如同实质般灼烧着后背。
    直到推开沉重的殿门,温暖的阳光照在身上,才仿佛重回人间,姜涵稍稍松了口气,。
    殿内,随着姜涵的离去,那抹勾魂摄魄的淡雅馨香似乎渐渐淡去。
    “哐当!”
    殿门被上官莲用灵力猛地关上,发出巨大的声响,隔绝了内外。
    她再也支撑不住,瘫软在床,华美的宫主袍袖铺散开来,如同凋零的花朵。
    空旷冰冷的大殿中,只剩下几声粗重而急促的喘息声。
    体内那股欲火焚灼不止,非但没有因为姜涵的离开而熄灭,反而因为强行压抑和那一声“主人”带来的屈辱愈发觉得羞耻!
    脑海里全是方才的画面——少年受惊时颤抖的睫毛,泛红的眼尾,雪颈上那滴诱人的汗珠,以及衣衫破碎瞬间惊鸿一瞥的柔韧腰线……
    “呃啊……”
    痛苦难耐,她哼出一声,身体蜷缩起来,仿佛有无数蚂蚁在骨髓里啃噬爬行。
    一股莫名而来,又难以填补的空虚涌过全身。
    什么宫主的威严,什么身为娘亲的体面...
    她现在,只想跟那些个花季少女...做些一样的事。
    “姜涵…涵儿…我的…好美人…”她无意识地呢喃,眼眸媚丝黏腻。
    终于,她再也无法忍受。
    她试图用最直接的方式压抑那焚身的欲火,可脑海中不断回放着禁锢那绝色少年时的触感,他挣扎时带来的微妙摩擦,他哭泣时动人的呜咽……
    压...是压不住的...
    这情欲,只能疏...只能导...
    越是如此,那欲望的沟壑仿佛就越深。
    神凰仙躯恐怖如斯,如此诱惑,岂是凡俗手段能够轻易平息?
    那源自血脉深处的吸引力,加之“仙奴印”带来的微妙联系,让她对姜涵的渴望,更带上了一分神魂层面的饥渴。
    “不够…远远不够…”
    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脸上满是潮红与汗水,可体内空虚依旧不减。
    如今这寒水宫主,此刻便像一头被笼中母兽,在这无人敢窥探的禁殿之内,重燃野性。
    数十次的巅峰与随之而来的更深空虚循环往复,直到她精疲力尽,灵力都因此有些紊乱,那股躁动才如同潮水般暂时退去,再醒来时,留下一片杂乱狼藉与一片冰冷空虚。
    上官莲眼神空洞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华袍凌乱,发髻散落,哪里还有半分平日的雍容华贵。她看着殿顶精美的浮雕,嘴角扯出一抹苦涩到极致的弧度。
    完了。
    她知道自己完了。
    自己这做母亲的,怎么就能对自家女儿的男人,起了心思?
    之前自己还再三告诫上官雨,莫要打她姐夫的主意...
    ————
    ————
    数日后,寒水宫张灯结彩,宾客如云。
    上官莲倒真兑现了她的承诺...
    此刻,仙鹤翔集,祥云缭绕,整个寒水宫都笼罩在一片喜庆。
    身为宫主,上官莲身着正式隆重的宫主华服,端坐于高堂主位之上。
    她妆容精致,神色端庄,维持着恰到好处的威严与喜悦,接受着各个巫女的恭贺。
    可此刻,这殿内某处,又有几声窃窃私语:
    “哎,不知为何,你们有没有觉得,这几天咱的大巫女(寒水宫主的别称)的神跟丢了似的,好不精神...”
    “妹妹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如此?”
    “啊...我知道原因,准是我们大巫女修的那无情道修得入了魔了,反而开始痴迷于男色。可又不愿意丢了道行,这些时日,定是闭关时,不断自渎!”
    “!!妹妹你胡诌也小声点,待会让长老听见了,又得被派去扫祠堂了!”
    “哪有胡诌...前几日我还听见几声...”
    ...
    那窃窃私语如同细微的蚊蚋之声,混杂在喧闹的礼乐和宾客寒暄中,几乎微不可闻。
    流言自然都是流言,而这寒水宫的几乎都是智者,而流言往往也止于智者。
    这事,倒是传不出去。
    却见端坐高位的上官莲,端着琉璃盏的手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盏中琼浆漾开细微的涟漪。
    面上那雍容华贵、威仪万千的笑容没有丝毫改变,仿佛金铸玉琢的面具,牢牢焊在脸上。那宽大宫装袖袍下的手指,已然掐得指节泛白。
    她摇摇手,吩咐了一个长老过来:
    “宫主你找我何事?”
    上官莲冷声道:“那边那几个巫女是哪些长老带的?”
    “那高个的是三长老的,那爱说话的是六长老的...别的都是四长老的。”
    “行,这些时日,药堂那边不是说,花料要用完了么?你就派遣那几个人,跟着她们师傅去兽林采一趟。”
    “...这...这样不好吧,去一趟兽林,来回也要十来天,而这些时日,又是那些长老的休日...”
    “没听见我吩咐么?快去!”上官莲如此吩咐时,已然觉得自己耳根烫得发红...
    “...喏。”
    那长老一头雾水,觉得宫主此番命令有些突兀且不近人情,但在上官莲积威之下,也不敢多言,躬身领命而去。
    很快,那几个方才还在窃窃私语的年轻巫女便被各自面色不虞的师傅领走...
    高堂之上的小插曲并未引起太多注意,喜庆的氛围依旧浓烈。
    只是上官莲心底那片被强行压抑的火山,似乎又被这几句闲言碎语撬开了一丝缝隙,灼热的岩浆暗流涌动。
    她强迫自己将目光投向大殿入口,那里已是礼炮齐鸣,红毯铺地。
    ...吉时已到。
    专门礼庆的巫女此时高唱,丝竹管弦之声愈发恢宏喜庆。
    在无数道或惊艳、或羡慕、或好奇的目光注视下,一对身着婚服的新人,在巫女的引导下,缓缓步入大殿。
    上官玥凤冠霞帔,大步走来,那窈窕的身姿和隐约可见的轮廓,已是风华绝代。
    她身侧,正是那娇柔可人儿。
    此时的姜涵,已是一身大红婚裙,金线绣着繁复的鸾凤和鸣图案,衬得他原本就莹润的肌肤愈发欺霜赛雪。往日里那份惊惶与脆弱似乎被这喜庆的颜色冲淡了几分,多了一丝平日里罕见的明艳与庄重。
    他微微垂着眼帘,修长的但今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步履平稳,姿态优雅,而那眉宇间,仍有萦绕着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媚,如此神态,如此极致诱人的风情。
    这里有许多巫女,那些个年轻的巫女几乎是在瞬间就牢牢锁在了姜涵身上。
    周围的一切喧嚣、宾客、甚至她亲女儿上官玥,都在这一刻模糊、褪色,成了无关紧要的背景。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那一道穿着大红婚裙的绝色身影。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然后又猛地松开,狂跳起来,带着一种近乎疼痛的悸动。
    血液奔流的声音在耳中轰鸣,那股被她强行压制了数日,依靠着无数次不堪回首的自我疏解才勉强平息的邪火,“轰”的一下,再次死灰复燃,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灼人!
    “好…好看…”她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这三个字在疯狂盘旋。
    ————
    ————
    那飘在空中的凰母神魂好生心急,就凭这寒水宫的破落地方,也配得上给她那美儿子办大婚?
    荒唐!
    她气得急,可急又不能让她窜回身体。
    如此,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上官玥一手牵着自家孩儿,几步便入了殿堂。
    凰母此刻的身体由叶清寒所操控,她哪管这些?
    这“凰母”就这般随意地来了这大婚,毫不掩饰地在姜涵身上多瞅了几眼。
    姜涵这小金鸟,她又如何不馋?
    叶清寒哼笑一声:“这小金凤,穿了这婚裙倒是美,真不知待会入了洞房,到了床上时流露的风情,又得多便宜那家伙。”
    叶清寒这声低语,音量控制得极妙,恰好能让高台上灵识敏锐的凰母神魂捕捉到一丝模糊的尾音,却又听不真切具体内容。但那语气中的玩味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觊觎,如同细针,精准地刺入了她本就紧绷脆弱的神经。
    凰母神魂几不可察地晃了晃……
    那个护子心切的母亲,忍得住让别人对自己的好孩儿评头论足,荒淫垂涎?
    混蛋女人,你将我涵儿当成什么了?
    她恨不得立刻起身,将那个占据着自己身躯的存在揪出,杀她一千遍!
    可此番...
    她转头,只见新人已行至大殿中央。
    “一拜天地——!”
    上官玥与姜涵转身,面向殿外苍穹,躬身下拜。
    姜涵依礼行事,动作流畅优雅。唯有在俯身时,
    那繁复婚裙的腰身被稍稍拉扯,勾勒出一段惊心动魄的纤细柔韧,红底更衬得那腰肢不盈一握,仿佛轻轻一折便会入了怀,化成春水。
    上官莲的呼吸骤然一窒,她扭过头,却清楚地看到,坐在不远处的“凰母”,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惊艳与兴味...
    ...甚至下意识地舔了舔唇角。
    “二拜高堂——!”
    新人转身,面向高堂。
Back to Top
TOP